熟仙記 (8-10)作者: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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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仙記】(8-10)book18.org

作者:G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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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宗主夜訪book18.org

  沈月凝並沒有在次日午時前往青鸞峰。book18.org

  她在發出那道傳訊之後的片刻便改了主意。侍從已經將傳送陣準備妥當,長老們已經收到「宗主巡視青鸞峰」的例行通報,連慕清霜那邊都收到了禮節性的傳訊知會。但就在臨行前一刻,沈月凝站在傳送陣前沉默了半盞茶的時間,然後轉身回了寢殿。book18.org

  「取消。」她只說了兩個字,語氣與平日沒有任何區別,正紅色的嘴唇彎出的弧度也依然是那個令全宗敬畏的威嚴淺笑。book18.org

  但侍從注意到,宗主大人轉身時,寶藍色法袍的高衩在風中猛然敞開了一瞬,肉色絲襪包裹的長腿在日光下泛出大片刺目的油光——那個畫面配合著她比平時快了不止半拍的步伐,看起來不像是「取消」,倒像是「撤退」。book18.org

  沈月凝當然不會承認自己在撤退。她給自己的理由是:昨夜那道靈力波動剛剛平息,她若次日便登門,未免太過刻意。慕清霜不是傻子,白芷薇也不是瞎子。她需要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等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等那道靈力波動帶來的漣漪在所有人的感知中自然消散之後,再以宗主巡視的慣常節奏踏入青鸞峰。book18.org

  這一等,便是三天。book18.org

  三天裡,葉凌雲照常修煉、用膳、打坐、練劍。表面上看,青鸞峰的日子與過去十五年沒有任何區別。但水面之下的暗流已經變得洶湧而滾燙。book18.org

  慕清霜自那夜之後便沒有再來練功房親自指導他。她給出的理由是「閉關參悟新功法」,但葉凌雲知道那不是真的。每次他在院中練劍時,他都能感受到一道目光從寢殿高處的窗欞後落下來,落在他握劍的手腕上,落在他出劍時肩背的肌肉線條上,落在他收劍後抬手擦汗的側臉上。那道目光不再是素日的冷厲審視,而是一種更柔軟的、更複雜的注視。他偶爾抬頭望向那扇窗時,窗後的身影便會悄然退後半步,深梅子色的嘴唇在陰影中輕輕抿住,墨黑法袍的前襟隨著一次深呼吸微微起伏,然後窗欞便輕輕合上了。book18.org

  白芷薇則恰好相反。她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細緻入微。早膳多了兩道葉凌雲愛吃的菜,午後的茶點換成了他隨口提過一次的桂花糕,晚間的藥浴水溫永遠剛好是他適應的熱度。她做這些事時從不說什麼,只是安靜地、一件件地做完,蜜桃色的嘴唇帶著溫柔的笑意,白色輕紗開衫在灶台前和迴廊間來回飄動,肉色油亮絲襪包裹的小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但葉凌雲注意到,她每次從他身邊經過時腳步都會放慢半拍,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一息,然後在他察覺到之前飛快地移開,耳根浮起一層極淡的緋紅。book18.org

  三天後,沈月凝來了。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八名隨從,沒有隨行長老,甚至沒有提前知會。青鸞峰守門弟子的傳訊玉符剛剛亮起,寶藍色法袍的身影已經從傳送陣中走了出來,十五厘米的寶藍色漆皮紅底高跟鞋踩在青鸞峰正殿前的漢白玉地面上,發出一聲清脆而孤傲的「篤」。book18.org

  葉凌雲正在正殿中整理慕清霜交代的典籍玉簡。聽到那聲高跟鞋叩響的瞬間他便認出了來人——整個天璇仙宗只有一個人走路時會發出這種聲音,那種不疾不徐卻壓迫感十足的篤篤聲,每一步都像踩在聽者的心尖上。book18.org

  他放下玉簡,起身轉向殿門,躬身行禮。book18.org

  「宗主大人。」book18.org

  沈月凝在殿門處站定。午後未時的陽光從她背後斜斜打來,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她今日沒有穿那件最正式的宗主大禮服,而是換了一件相對簡約的寶藍色法袍——衣料依然是上好的靈蠶絲,在光下泛著深邃的寶石光澤,但金線符紋的數量少了些,只在領口和袖口鑲了細細的兩圈。然而簡約不等於隨意。法袍的前襟依然被那副傲人的飽滿胸脯撐到極限,寶藍色的布料在胸口處繃得緊緊的,領口那圈金線符紋在弧線的最高處被微微扯變了形,在陽光下閃爍著比別處更急促的光芒。法袍內里是淡藍色半透明抹胸薄紗,紗料薄如蟬翼,在領口若隱若現,與外罩的寶藍形成深淺對比,隱約可見薄紗下飽滿渾圓的輪廓和那道深邃柔軟的溝壑。book18.org

  她的黑髮依然一絲不苟地挽成高髻,秘銀鳳簪在髮髻間泛著冷光,髻邊的藍寶石珠花在陽光下折射出幽藍色的光斑。正紅色的嘴唇是她面容上最濃烈的一抹色彩,紅得張揚而霸道,在她逆光的輪廓中像一朵盛開的龍血花。她站在殿門處沒有立刻邁步,而是微微抬起下頜,目光在殿中掃了一圈,最終落在葉凌雲身上。book18.org

  「免禮。」她說,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沉穩有力,「慕峰主呢?」book18.org

  「師尊正在閉關。」葉凌雲直起身,目光端正地落在她的面容上,「吩咐弟子在此整理典籍。宗主若有要事,弟子即刻去叩關稟報。」book18.org

  「不必。」沈月凝邁步走進殿中,寶藍色法袍的裙擺拖在漢白玉地面上發出細密的摩擦聲。她從他身邊走過時,法袍的高衩微微敞開,露出裹著肉色絲襪的修長小腿。極薄的天蠶絲混靈蠶絲織成的無縫連褲絲襪在午後陽光下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細膩油光,襪面緊貼著她筆直的腿線,從腳踝一直延伸進高衩深處看不見的大腿中段。她的高跟鞋踩在青鸞峰的漢白玉地面上,每一聲都清亮而果斷,「本座此來,不為慕峰主。」book18.org

  她在高座上轉身,法袍裙擺在身後鋪展成一片寶藍色的華美弧面。她款款落座——不是那種正襟危坐的姿勢,而是斜斜地倚在扶手上,翹起了二郎腿。法袍的高衩隨著這個動作完全敞開,整條裹著肉色絲襪的長腿從腳踝到膝蓋到豐腴的大腿中段毫無遮擋地展露在午後的陽光下。極薄的絲襪覆著一層細膩的油光,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起大片溫潤如玉石般的光澤,大腿內側的絲襪在併攏時輕輕摩擦,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在空蕩的正殿中只有離她最近的葉凌雲能聽到。book18.org

  淡藍色半透明抹胸薄紗在法袍領口微微露出一角,隨著她斜倚的姿勢稍稍敞開了幾分,薄紗下飽滿的輪廓若隱若現。她單手撐著下頜,正紅色的嘴唇微微彎起,看著站在殿中的葉凌雲。book18.org

  「本座今日來,是檢查你的修煉進度。」她說,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公事,「大比在即,天璇仙宗的參賽弟子中你最年輕,修為最淺,偏偏又是宗門千年以來唯一男徒。你若在大比上丟了宗門的臉,本座這個宗主面上也無光。」book18.org

  這套說辭她在心裡打磨了整整三天。每一個字都滴水不漏——宗主檢查弟子修煉進度,天經地義,冠冕堂皇,任誰來聽都挑不出半分毛病。慕清霜就算在場,也只能說一聲「宗主費心」。book18.org

  葉凌雲應道:「宗主厚愛,弟子愧不敢當。」book18.org

  「愧不愧,本座看過才知道。」沈月凝將翹著的二郎腿放下,站起身,踩著那雙寶藍色漆皮紅底高跟鞋走下來,篤篤的聲響在殿中迴蕩。她走到他面前停住,鞋尖幾乎碰到了他的靴頭,鞋面鑲著的藍寶石在近距離下閃爍著幽藍色的寒芒。她的身高近一米八,站在十五歲的葉凌雲面前時比他還要高出半個頭。她微微低頭看他,正紅色的唇角掛著那抹慣常的威嚴弧度,但眼底流轉的光芒不是威嚴——是一種獵人打量獵物時的審視,帶著三百年殺伐決斷沉澱下來的從容與自信。book18.org

  「隨本座來偏殿。」她從他身邊走過,丟下一句話,「正殿太空,不方便細查你的靈力運轉。」book18.org

  葉凌雲轉身跟上。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掃過她的背影——寶藍色法袍下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金色寬腰帶勒得極緊,將胸臀之間的落差勾勒得驚心動魄。腰帶正中那顆鴿卵大的海藍寶石在陽光下閃爍著幽藍的光芒,恰好垂在她挺翹飽滿的臀部上方,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法袍裙擺下高衩隨著她走路的節奏一開一合,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在開合間一閃一爍,襪面的油光在每一次展露時都在陽光下泛起不同的光影層次。book18.org

  偏殿在正殿的側後方,是一座相對較小的廳堂,原本是慕清霜用來接待私交甚篤的同道的茶室,布置得比正殿私密得多。四壁掛著幾幅淡墨山水,角落裡立著一座青銅小香爐,爐中燃著清淡的寒梅薰香。正中一張矮榻,榻上鋪著素白的軟墊,旁邊一張紫檀木茶几,几上放著一套尚未使用的茶具。窗欞半掩,午後的陽光從縫隙中斜斜灑入,在地面上畫出幾道明亮的條紋,細小的塵埃在光束中緩緩飛舞。book18.org

  沈月凝走進偏殿後沒有立即轉身。她先走到窗前,伸手將窗欞推得更開一些,讓午後的陽光更多地湧入殿中。陽光灑在她身上,寶藍色法袍的金線符紋在光線中閃爍出璀璨的光芒,淡藍色抹胸薄紗在領口被照得幾乎透明。她逆光而立,法袍下的身體曲線在強光中形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剪影——高聳的胸脯,纖細的腰肢,豐腴的臀線,修長的雙腿,每一道曲線都被光線勾勒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她轉過身,面對著站在殿中的葉凌雲。book18.org

  「站到榻前來。」她說,「讓本座看看你的靈力。」book18.org

  葉凌雲走到矮榻前,與她面對面站立。距離近得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不是師尊的寒梅冷香,不是白姨的花瓣甜香,而是一種更加華貴霸道的氣息,像是盛開的牡丹被揉碎在龍涎香中,濃郁而不膩,華美而有壓迫感。香氣鑽進鼻腔的瞬間,系統在他識海中輕輕震了一下,一行小字悄然浮現:「道侶候選沈月凝——當前好感度:極高。檢測到目標主動靠近,建議宿主配合靈力檢查,順其自然。」book18.org

  他沒有理會系統的提示,但心跳已經開始加速。因為沈月凝沒有讓他像往常那樣打坐運功,而是伸出了一隻手——那隻手從寶藍色法袍的寬袖中探出,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上塗著與唇色一致的正紅色蔻丹。她將手掌懸在他胸口正前方三寸處,正紅色的唇角微微一彎。book18.org

  「不必打坐。本座親自感應你的氣海。站著便好。」book18.org

  葉凌雲深吸一口氣,將呼吸調勻。沈月凝的手掌緩緩前移,最終貼在了他的胸口正中——膻中穴的位置。她的手掌很暖,比慕清霜的掌心溫度更高,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熱。五指微微張開,恰好覆蓋住他胸口的穴位,指尖的正紅色蔻丹在他衣襟上留下五個鮮艷的印記。book18.org

  「閉眼。」她說。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黑暗中,他感受到一股精純得令人窒息的靈力從她的掌心中湧出,如一道溫暖而磅礴的洪流般湧入他的經脈。那是大乘初期的靈力——比慕清霜的化神後期更高一整個大境界,渾厚、磅礴、霸道,帶著三百年來殺伐決斷沉澱下來的凌厲氣勢。靈力進入他經脈的瞬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震,像是被一道溫和而不可抗拒的巨浪託了起來,四肢百骸都在那股力量的沖刷下舒展開來。book18.org

  「經脈通暢,氣海穩固。」沈月凝的聲音在他身前響起,帶著一絲讚許,「鍊氣九層的根基打得很紮實。慕清霜教得不錯。」book18.org

  她的手掌開始緩緩下移,從膻中穴移向氣海穴。她的掌心沿著他的胸骨滑下,隔著衣料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和那層薄繭的輕微摩擦。她移動得極慢,像是在細細感知他每一條經脈的狀態,但那種緩慢本身便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折磨——她的掌心每下滑一寸,他小腹中的暖流便更熾熱一分。book18.org

  「丹田氣海……」她的手掌最終停在了他小腹前的氣海穴上。就在她的靈力觸碰到他丹田的剎那,那團一直安靜懸浮在氣海正中央的金色光暈猛然一震,像是被點燃的星火,一股不容抗拒的吸力從光暈中爆發,主動迎上了沈月凝的靈力。book18.org

  沈月凝的手掌猛然一僵。正紅色的嘴唇微微張開,那雙威嚴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震驚。book18.org

  她的靈力和葉凌雲的氣海發生了共振。不是她主動引發的,而是他的身體主動迎上來的——就像三天前那個子夜,他和慕清霜之間發生的一模一樣。她的靈力被一股溫暖而灼熱的力量包裹住,兩條原本平行的靈力河流在接觸點炸開了一道無形的漩渦,將彼此的每一條經脈、每一縷神識、每一次心跳都清清楚楚地映在對方的感知之中。book18.org

  她能感受到他的一切。鍊氣九層稚嫩卻純凈的靈力,天品變異陽靈根特有的灼熱生機,以及那股少年特有的陽氣——乾淨的、蓬勃的、帶著十五歲特有的生命力,穿透了層層疊疊的防線,直接灼燒在她冰封的道心之上。book18.org

  而且她在他體內感受到了另一股氣息——慕清霜的氣息。不是具體的靈力殘留,而是一種更加微妙的印記,像是某個人在他體內刻下了一道看不見的符文,宣告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存在。那道印記讓她心底湧起一陣尖銳的、她無論如何都不願承認的酸澀。book18.org

  但他體內也有她的印記。book18.org

  她的靈力在他丹田氣海中留下的獨特印記——大乘初期特有的磅礴與霸道,冰系功法的高貴與凜冽,沉積在她道心深處從未被任何人觸及過的、孤獨的渴望。她的靈力在他體內留下了一條清晰的、不可磨滅的痕跡,就像慕清霜的靈力已經在他體內留下了她的痕跡一樣。book18.org

  共振持續了五次呼吸。比慕清霜那次多兩次。book18.org

  當兩人同時從共振的餘波中回過神來時,沈月凝發現自己的手掌不知何時已經從氣海穴上移開了——不是撤回,而是被他握住了。葉凌雲的右手不知何時抬了起來,手指覆在她的手背上,將她的手掌按在了他的小腹上。他的掌心滾燙,手指有力,指節分明的手與她的手交疊在一起,正紅色蔻丹與少年修長的手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她,黑眸里沒有了平日的恭敬和端正,而是多了一種讓她心跳漏了一拍的東西——那是被靈力共振喚醒的少年情慾,是對她身體的初生渴望,是三天前那個子夜之後,他逐漸覺醒的男性本能。book18.org

  「宗主。」他叫她。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帶著一絲暗啞,和他叫「師尊」時那個語調一模一樣。book18.org

  沈月凝沒有抽回手。她低頭看著他,正紅色的嘴唇微微翕動。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眼神看她,從來沒有人敢握住她的手,從來沒有人能在她的威壓之下抬起頭直視她的雙眼。但這個少年輕而易舉地做到了這一切——不是因為他強大,而是因為她在他面前不知何時卸下了不曾卸下的鎧甲。book18.org

  淡藍色抹胸薄紗在法袍領口微微敞開,隨著她逐漸加快的呼吸輕輕起伏,薄紗下飽滿的輪廓在陽光中若隱若現。她抬起另一隻手,手指撫上他的臉頰。她的指尖很涼,和他臉頰的滾燙形成鮮明對比,正紅色蔻丹在他顴骨旁留下五道冰涼的觸感。book18.org

  沈月凝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她笑了——不是威嚴的淺笑,不是克制的抿唇,而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她低下頭,光潔的額頭幾乎貼上他的額頭,正紅色的嘴唇就在他眼前,近得他能看到唇瓣上每一道細密的紋路,能聞到她唇脂中龍血花汁液特有的濃郁芬芳。book18.org

  她低聲說,「從沒輸過任何人。但今夜——本座輸給你了。」book18.org

  她吻上他的唇。book18.org

  沈月凝吻上來的那一刻,葉凌雲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她的嘴唇和師尊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慕清霜的唇是涼的,吻上來的時候帶著寒梅冷香和一絲極細微的顫抖,像初春的雪落在滾燙的皮膚上,讓人想要小心翼翼地捧著,怕一用力就化了。但沈月凝的唇是燙的。不是溫熱,是燙——是壓抑了三百年的熔岩終於找到了地殼的裂縫,是冰封了三千尺的深海底部突然裂開了一道火紅的岩漿口。她的正紅色嘴唇貼上來的力量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不是試探,不是請求,是宣告。宣告她沈月凝要的東西,從來不需要徵求任何人的同意。book18.org

  葉凌雲的身體本能地向後仰了一寸,但沈月凝的手已經扣住了他的後腦。她的手指插入他的發間,五指收攏,力道不重卻絕對不容掙脫,指腹上的正紅色蔻丹在他烏黑的髮絲間若隱若現。她將他的臉牢牢固定在原地,然後她的唇舌便壓了上來——不是貼,是壓,是碾壓,是攻城略地。book18.org

  她的舌頭探入他口腔的那一刻,葉凌雲的脊背猛地繃直了。那條舌頭靈活得超乎想像,帶著龍血花汁液的微澀和某種更加私密的甘甜,像一條溫熱的蛇一樣撬開了他的牙關,纏上了他的舌根。她的舌尖在他的上顎划過,力道恰到好處地激起一陣酥麻,然後猛地收回去,在他追上來的時候又忽然反攻,將他的舌頭牢牢吸住,吸得他的舌根都在發酸。她的接吻技巧是三百年來從未示人的另一面——不是宗主,不是大乘修士,而是一個壓抑了太久太久的女人,在終於觸碰到渴望之物的瞬間釋放出的全部本能。book18.org

  「唔——」book18.org

  葉凌雲的喉嚨里逸出一聲壓抑的低吟。他的雙手本能地抬起來想要扶住什麼,卻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的腰側。寶藍色法袍下的腰肢纖細得驚人,金色寬腰帶勒得極緊,他的手掌按上去的瞬間便能感受到那腰肢驚人的細度——盈盈一握,與上方的胸脯和下方的臀部形成了誇張到近乎不真實的沙漏曲線。他的手指隔著法袍陷入她腰側的軟肉,那觸感緊緻而有彈性,是三百年修行淬鍊出的完美體魄。book18.org

  沈月凝在他的唇齒間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笑。那笑聲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通過兩人交纏的舌面傳遞到他的口腔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滿意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寵溺。她的手從他的後腦滑下來,沿著他的脖頸一路滑到胸口,五指張開按在他的心臟位置。他的心跳聲在她掌心下咚咚作響,快得像擂鼓。她終於鬆開了他的嘴唇,拉開一寸距離,正紅色的唇脂已經在方才的熱吻中暈染開了些許,唇角有一道極細的紅痕延伸到唇線之外,讓她看起來少了幾分威嚴,多了幾分慵懶的嫵媚。book18.org

  「心跳這麼快。」她說,聲音沙啞而低沉,和她平日裡在大殿上發號施令時判若兩人,「方才在正殿里回話的時候不是還很鎮定麼?宗主大人安好——嗯?現在怎麼不安好了?」book18.org

  葉凌雲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她沒有給他機會。她的嘴唇再次壓了下來,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兇猛。她的舌頭直接探到了他的舌根深處,在他的口腔中翻攪吸吮,力道大到讓他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他的後背撞在了矮榻的靠背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而她順勢壓了上來,一條裹著肉色絲襪的長腿直接跨過了他的雙腿,膝蓋陷入他腿側的軟墊中,將他牢牢鎖在矮榻的角落裡。book18.org

  寶藍色法袍的高衩因為這個跨坐的姿勢完全敞開到了大腿根部。極薄的肉色無縫連褲絲襪緊緊包裹著她豐腴修長的雙腿,襪面那層若有若無的細膩油光在她大幅度動作時流轉出大片刺目的光澤。她的大腿內側隔著絲襪貼在他腰側,那份滑膩的觸感透過他月白色長袍的薄薄衣料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溫熱、柔軟、滑得像包裹著綢緞的玉石,又沉甸甸地壓在他身上,帶著成年女性獨有的豐腴重量。book18.org

  「宗主……」葉凌雲在熱吻的間隙中艱難地擠出兩個字。book18.org

  沈月凝的嘴唇從他的嘴上移開,沿著他的下頜一路吻到他的耳垂。她的舌尖在他耳垂上輕輕一勾,然後含住了整片耳垂,牙齒極輕極慢地碾磨了一下。葉凌雲渾身一震,雙手猛地抓緊了她腰間的金色寬腰帶,指節用力到發白。book18.org

  「叫錯了。」她在他耳邊說,呼出的熱氣打在他的耳廓上,「方才叫你叫什麼?」book18.org

  「……月凝。」book18.org

  「乖。」book18.org

  她直起身,跨坐在他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午後的陽光從窗欞中斜斜打入,照在她身後,將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她的黑髮高髻在方才的熱吻中已經鬆動了些許,幾縷髮絲從秘銀鳳簪下逃逸出來,垂落在頰側。髻邊的藍寶石珠花歪了幾分,在陽光下折射出幽藍色的光斑,落在她微微泛紅的顴骨上。正紅色的嘴唇暈染得比剛才更開了,唇角那抹紅痕延伸到了下頜邊緣,像是被人用指腹擦過一般曖昧不清。book18.org

  她的雙手抬起來,緩緩解開了寶藍色法袍領口的第一顆盤扣。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她的動作從容而優雅,修長的手指在盤扣上靈巧地翻飛,正紅色蔻丹在寶藍色的衣料上跳動,每一次起落都像是在彈奏某種只有她自己聽得到的樂曲。法袍的前襟隨著盤扣的解開口漸次敞開,露出內里那件淡藍色半透明抹胸薄紗的全貌。book18.org

  葉凌雲的呼吸停滯了。book18.org

  那件薄紗在正殿里只是領口處若隱若現的一抹淡藍,他以為只是法袍內襯的一角。但現在法袍敞開之後他才看清,那是整整一件抹胸——紗料薄到幾乎透明,從鎖骨以下一直延伸到腰際,將她飽滿渾圓的輪廓完整地勾勒出來。薄紗在胸口處被撐到了極限,隱約可見紗料下那對H杯豐腴的完整形狀——渾圓、沉甸、傲人,被薄紗緊緊包裹著,像是兩顆熟透了的蜜桃被一層若有若無的霧氣籠罩。薄紗中央有一道深邃柔軟的溝壑,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肌膚光澤,隨著她逐漸加快的呼吸輕輕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讓那道溝壑變得更深一分。book18.org

  她肩頭的肌膚在薄紗邊緣處裸露出來,白皙得幾乎與薄紗同色,只有湊近了才能分辨出紗料與皮膚的界限。鎖骨精緻平直,肩頭圓潤飽滿,是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線條,不是少女的清瘦,而是被歲月和靈力共同淬鍊出的、恰到好處的豐腴。book18.org

  沈月凝低下頭,看著葉凌雲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胸口的模樣,正紅色的唇角彎出一個滿意的弧度。她伸手捏住他的下頜,將他的臉抬起來,迫使他與她對視。book18.org

  「好看嗎?」她問,聲音低啞而慵懶,語氣里沒有半分羞怯,只有純粹的自信和一絲毫不掩飾的挑逗。book18.org

  葉凌雲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的聲音有些發乾:「好看。」book18.org

  「比你師尊呢?」book18.org

  這個問題讓葉凌雲的大腦瞬間清醒了一瞬。他看著沈月凝的眼睛,那雙素來威嚴的眼眸此刻正含著笑意,但那笑意底下藏著一絲極其認真的探究——她是真的在問,是真的在比較,是真的在意答案。book18.org

  「不一樣。」他說。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師尊是冷的,你是燙的。」book18.org

  沈月凝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是威儀的笑,不是克制的笑,而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帶著三百年孤獨與釋放的暢快笑聲。她笑得黑髮輕顫,髻邊的藍寶石珠花叮噹作響。笑完之後,她俯下身,雙手捧住葉凌雲的臉,正紅色的嘴唇貼上了他的額頭。book18.org

  「記住你的答案。」她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個完整的唇印,正紅色的唇脂在他眉心留下一個鮮艷奪目的印記,「從今以後,你的心裡要有兩個女人。一個是你師尊,另一個——」book18.org

  她的嘴唇從他的額頭滑到他的鼻尖,又從鼻尖滑到他的嘴唇,貼著他的唇瓣輕聲說完剩下的半句話。book18.org

  「——是懲罰你的人。」book18.org

  她的手指忽然在葉凌雲肩頭一點,一道精純的大乘期靈力從她指尖湧出,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光環,瞬間將葉凌雲的上半身籠罩其中。葉凌雲只覺渾身一麻,四肢便完全失去了自主行動的能力——不是粗暴的束縛,而是一種溫和卻不可抗拒的禁錮,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輕輕按住,連手指都無法動彈分毫。他的身體被這股力量緩緩放倒在矮榻上,背靠軟墊,雙腿還搭在榻邊,上半身卻完全動不了了。book18.org

  「宗主——?」book18.org

  「噓。」沈月凝從他腿上站起來,站在矮榻前,低頭看著被定住的他。她的臉上恢復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威嚴笑容,正紅色的唇角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她的身姿逆著光,寶藍色法袍半敞著掛在肩上,淡藍色抹胸薄紗在陽光下近乎透明,將她豐腴飽滿的上身輪廓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來。法袍的高衩間,肉色絲襪包裹的長腿筆直修長,襪面那層細膩的油光在光線下閃爍著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方才在正殿本座就說過了——檢查修煉。」她說,聲音不緊不慢,「檢查修煉,自然要檢查全身經脈。從上到下,一處不落。」book18.org

  她緩緩蹲下身。這個動作讓寶藍色法袍的裙擺鋪散在漢白玉地面上,高衩完全敞開到了大腿根部,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在蹲姿下繃出豐腴而結實的曲線,大腿內側的軟肉隔著絲襪輕輕擠在一起,襪面那層油光在擠壓處變得更加濃密。她的膝蓋併攏著蹲在榻前,臀部幾乎要貼到腳後跟,寶藍色法袍被這個姿勢繃得緊緊的,勾勒出臀部渾圓碩大的輪廓——那是在宗主寶座上坐了三百年養出的尊貴臀線,飽滿、挺翹、綿軟,被法袍的靈蠶絲布料繃得像兩顆並排的滿月,每一瓣都有葉凌雲整張臉那麼大。book18.org

  她的雙手撐在他的膝蓋上,正紅色蔻丹在他的月白色長袍上按下十個鮮艷的指印。她的目光從他的臉上緩緩下移,掃過他的脖頸,掃過他的胸口,掃過他被腰帶束緊的腰腹,最後落在了他雙腿之間。正紅色的唇角彎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book18.org

  「讓本座看看,」她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化神後期的師尊教出來的弟子,天賦到底如何。」book18.org

  她的手指解開了他的腰帶。book18.org

  葉凌雲倒吸一口涼氣,但他的身體被定住,連轉頭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的手指在他的腰間靈活地翻飛。腰帶的金屬扣發出清脆的響聲,月白色長袍的前襟被掀開,裡衣的系帶也被她一根根挑開。她的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裹的禮物,每一個步驟都帶著三百年來批閱奏章般的從容與精準。book18.org

  當最後一件衣料被撥開時,沈月凝的手指停住了。她看著眼前的東西,正紅色的嘴唇緩緩張開,那雙威嚴了三百年從未慌亂過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現了真實的、不加掩飾的震驚。book18.org

  「……天。」她只說了這一個字。book18.org

  她的面前,葉凌雲的陽根已經完全勃起,硬挺挺地立在她眼前,距離她的鼻尖不到一寸。那尺寸遠超她的預期,甚至遠超她的認知——又粗又長,青筋盤虯,前端脹得發亮,像一柄剛從熔爐中鍛造出來的鈍劍,散發著灼熱的溫度和少年特有的濃郁的雄性氣息。那股氣息撲面而來,鑽進她的鼻腔,讓她的小腹猛地一緊,一股熱流不可抑制地從雙腿之間涌了上來,浸濕了絲襪最內側的那片極薄的布料。book18.org

  她修行三百年,見過無數法器神兵,卻從未見過如此天賦異稟的少年資本。她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發現自己的喉嚨已經乾得像是被龍血花汁液灼燒過一樣。book18.org

  「看來,」她的聲音比剛才更低更啞,正紅色的唇角緩緩上揚,彎出一個貪婪而饜足的弧度,「本座方才的懲罰,要加重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張開正紅色的嘴唇,含了上去。book18.org

  葉凌雲的身體猛然一震。他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雙手在定身術下無法動彈,但他的十指卻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身下的軟墊,指節用力到幾乎要將墊子抓穿。那種感覺他從未體驗過——溫暖、濕潤、柔軟,還有一股強大的吸力,像是有無數條細小而靈活的蛇在他的性器上同時纏繞蠕動。沈月凝的口腔內部比她的嘴唇還要熾熱,濕潤柔軟的舌面從根部一路舔到前端,舌尖在頂端打了一個圈,然後猛地收攏嘴唇,用力一吸——book18.org

  葉凌雲只覺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吸出來了。那吸力大得驚人,根本不像是一個人的口腔,倒像是某種專門為交歡而生的法器,一下接一下地吮吸著他的陽根,每一次吸吮都精準地碾壓在最敏感的位置上。她的雙頰因為用力而微微凹陷下去,顴骨在皮膚下顯出兩道優雅的弧線,正紅色的嘴唇緊緊裹著他的柱身,隨著她吞吐的動作上下滑動,唇上的龍血花汁液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淺紅色的濕痕。book18.org

  她的吞吐漸漸帶上了旋轉的角度。不是單純的上下,而是含著前端用力一嘬,然後整個頭猛地俯下來將整根陽物吞到底——喉嚨深處有一團軟肉在每次深喉時都會恰好碾過頂端,引起一陣觸電般的快感。然後又猛地仰頭將陽物抽出到只剩前端含在嘴裡,舌尖在頂端的小孔上拚命旋磨打轉,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整個過程中她的嘴唇始終緊緊裹著柱身,沒有一絲縫隙,口腔中發出的吸吮聲在空曠的偏殿中迴蕩——咕啾、咕啾、咕啾——每一聲都清晰而淫靡,像是什麼東西在泥濘中反覆抽插。book18.org

  「嘖……嘖……」book18.org

  她的嘴裡開始發出品咂的聲音。不是刻意的,而是她每吞吐幾下便會停下來用舌頭從根部沿著青筋的紋路一路舔到前端,舌尖在每一條鼓起的青筋上都仔仔細細地描摹一遍,然後又重新含住前端用力一嘬。整個過程她的正紅色唇脂已經被蹭得亂七八糟,唇角、下頜甚至鼻尖上都沾著淡紅色的濕痕,但她完全不在意,只是專注地、貪婪地、一遍遍地吞吐著口中的巨物。book18.org

  「宗主……月凝……我要——」book18.org

  葉凌雲的聲音已經變了調,低沉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他的大腿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小腹陣陣抽搐,一股熱流在丹田中瘋狂積聚,隨時都會噴薄而出。book18.org

  沈月凝聽到了他的聲音,但她沒有停。恰恰相反,她加重了吸吮的力度,一隻裹著肉色絲襪的手從下方托住了他的囊袋,五根修長的手指隔著絲襪輕輕揉捏,指尖的正紅色蔻丹在那層極薄的絲襪面料上留下輕微的劃痕。她的嘴唇含得更深了,喉嚨深處的軟肉再次裹住了他的頂端,然後她的喉嚨猛地收緊,像是活物的吸盤一樣牢牢鎖住了他的前端——book18.org

  葉凌雲徹底崩潰了。他的腰猛地向上一頂,一股濃稠灼熱的白漿在他喉嚨深處轟然炸開,量多得驚人,直接灌滿了她的口腔,又從她來不及閉合的唇角溢了出來,沿著下頜滴落,啪嗒啪嗒地落在她淡藍色抹胸薄紗上,將那片本就極薄的紗料洇得更加透明。沈月凝沒有躲開,她甚至沒有眨眼,只是用那雙威嚴的眼眸直直地看著他,正紅色的嘴唇依然緊緊裹著他,喉嚨一下一下地吞咽著——咕咚,咕咚,咕咚——將口中的濃精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正紅色的唇脂已經被完全吞乾淨了,露出嘴唇本來的淡粉色,但唇角還掛著一道白濁的殘痕,和她威嚴冷艷的面容形成了令人窒息的淫靡反差。book18.org

  「咳……」她終於鬆開了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殘液,正紅色蔻丹在臉頰上劃出一道淺淡的紅痕。她站起身,低頭看著癱軟在榻上的葉凌雲,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天賦,很好。非常好。」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而慵懶,但語氣里的滿意是真實的。她伸手解開腰間金色寬腰帶的搭扣,動作從容而優雅,和方才那種貪婪的吞吐形成了鮮明對比。腰帶的金屬搭扣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嗒聲,然後整條金色寬腰帶便從她腰間滑落,落在了漢白玉地面上,發出沉重的金屬撞擊聲。book18.org

  寶藍色法袍沒有了腰帶的束縛,徹底敞開了。她將法袍從肩頭緩緩褪下,那件華美的寶藍色靈蠶絲法袍便如流水般從她身上滑落,在地面上堆疊成一圈寶藍色的漣漪。法袍之下,她的身體只剩兩件衣物——淡藍色半透明抹胸薄紗,和極薄的肉色無縫連褲絲襪。book18.org

  沒有了法袍的遮掩,她的身段完整地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中。那是一種足以讓任何男人失去理智的極致豐腴——肩頭圓潤白皙,鎖骨精緻平直,細長優雅的脖頸下,H杯的飽滿胸脯被淡藍色薄紗緊緊裹著,紗料被撐到幾乎透明的程度,隱約可見薄紗下那兩顆渾圓碩大的乳房完整的輪廓和前端微微凸起的暗紅色蓓蕾。那對乳房大得驚人,沉甸甸地垂在她胸前,在薄紗中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每晃一下都像是兩團被薄紗兜住的凝脂在微微顫抖。薄紗中央那道深邃的溝壑此刻更加深刻了,陽光照進那道溝壑中,在胸口投下一道幽暗而誘人的陰影。book18.org

  她的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與胸臀形成了誇張的沙漏曲線。小腹平坦緊緻,沒有一絲贅肉,三百年修行的淬鍊在腹部的肌肉線條上留下了若有若無的痕跡。但她的臀部——沈月凝緩緩轉過身去,背對著葉凌雲,讓他看清她最引以為傲的部位。book18.org

  肉色無縫連褲絲襪緊緊包裹著她的臀部,將那兩瓣肥碩渾圓的臀肉完整地勾勒出來。那臀部大得驚人,像兩座並排的肉山,每一瓣都有葉凌雲整張臉的兩倍大,被極薄的絲襪裹得緊緊的,襪面那層細膩的油光在臀峰上流轉出大片刺目的光澤。臀肉綿軟而富有彈性,她只是微微側身,那兩瓣肥臀便輕輕顫動起來,臀肉在絲襪下晃出層層肉浪,從臀峰盪到腰窩,又從腰窩彈回臀峰。絲襪在臀部最飽滿處被撐得微微透明,隱約可見絲襪下白膩如凝脂的肌膚,大腿根部被絲襪襪口勒出的那道深深的勒痕,在高衩和臀部之間形成了一道柔軟的肉溝。book18.org

  她回過頭,從肩頭看向他,正紅色的唇角彎出一個傲然的弧度。她的黑髮已經完全散了,如瀑布般傾瀉在她裸露的肩背上,幾縷髮絲粘在她汗濕的蝴蝶骨上。髻邊的藍寶石珠花還頑強地掛在發間,歪歪斜斜地折射著幽藍色的光芒。book18.org

  「看夠了嗎?」她問。book18.org

  葉凌雲的喉結再次滾動了一下。他的聲音乾澀得像在沙漠中走了三天的人:「不夠。」book18.org

  沈月凝笑了。她緩緩轉過身,踩著那雙寶藍色漆皮紅底高跟鞋走回榻前。十五厘米的鞋跟在漢白玉地面上每一步都敲出清脆的篤篤聲,那雙高跟鞋從始至終都沒有脫下來——她答應了要著重描寫,她便穿著,尖長的鞋頭鑲著的藍寶石在地面上空划過一道幽藍色的弧線,鞋底的紅色在她抬腳時一閃而過,與她正紅色的蔻丹和唇色交相輝映。絲襪包裹的腳背從鞋口中露出,弓起的弧度優雅而性感,腳踝渾圓玲瓏,被高跟鞋襯得愈發修長纖細。book18.org

  她在榻邊停住,低頭看著葉凌雲。她的身姿逆著光,絲襪上的油光從大腿一路延伸到小腿,最後收束在那雙寶藍色漆皮紅底高跟鞋的尖頭裡。她的身體因為方才的吞咽而微微泛紅,白皙的肌膚下透出一層薄薄的粉暈,從胸口一直蔓延到耳根。淡藍色抹胸薄紗上還殘留著幾滴方才濺上的白濁,在陽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book18.org

  「本座漂亮嗎?」她問。不是那種不自信的問法,而是明知自己漂亮到極致、卻偏要從他嘴裡聽到答案的傲慢。book18.org

  「漂亮。」葉凌雲說。他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幾分平穩,但眼底的熾熱絲毫不減。book18.org

  她抬起一條裹著絲襪的長腿,膝蓋壓在榻沿上,然後翻身跨坐了上來。她的動作從容而流暢,寶藍色漆皮紅底高跟鞋的鞋跟在榻沿上輕輕磕了一下,發出清脆的一響。她整個人跨坐在葉凌雲腰上,雙腿分開跪在軟墊兩側,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夾住了他的腰側,那份滑膩灼熱的觸感讓他的呼吸再次急促起來。高跟鞋的鞋底朝上,十五厘米的細跟在軟墊上壓出兩個深深的凹痕。book18.org

  她的雙手撐在他的胸口上,正紅色蔻丹在他的皮膚上按下十個鮮艷的印記。她的臀部懸在他小腹上方,絲襪包裹的肥碩臀肉在跪姿下被擠壓成更加誇張的形狀,臀縫從後面看深不見底,絲襪在臀縫處被撐得極薄,幾乎能看到下麵皮膚的顏色。她低下頭,散亂的黑髮垂落下來掃過他的胸膛,正紅色的唇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方才你提到了你師尊,」她說,聲音低沉而慵懶,「那我們便好好算算這筆帳。那一夜,和你師尊雙修的時候,你射在她體內多少次?」book18.org

  葉凌雲的臉頰紅了一瞬。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沈月凝沒有給他機會。她抬起臀部,一隻手伸到身下,握住他早已再次勃起的巨物,將前端對準了自己雙腿之間。隔著絲襪,他能感受到那處柔軟濕潤的凹陷——絲襪的極薄面料已經被她的淫水浸透,變成了一層半透明的薄膜,緊緊貼在她的陰戶上,勾勒出兩片肥厚飽滿的陰唇的輪廓。她握住他的陽根,用前端在絲襪覆蓋的陰唇上緩緩摩擦,隔著絲襪都能感受到那處軟肉的肥厚與熾熱。book18.org

  「這一次,」她俯下身,正紅色的嘴唇貼在他耳邊,聲音沙啞而霸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本座要你射得比那一夜更多。多一倍,不——多兩倍。因為你欠本座的帳,欠了整整七年。從你八歲那年在迴廊下叫本座第一聲『宗主大人安好』開始,你就欠下了。」book18.org

  話音落下,她用指甲在絲襪襠部輕輕一划,靈力在指尖凝聚成一道極細的刃芒,刺啦一聲輕響,肉色絲襪的雙腿之間被撕開了一道口子。不是完全撕爛,而是精準地在最關鍵的部位撕開了一個恰好能容納他通過的裂口,裂口邊緣的絲襪纖維微微捲曲,沾滿了晶瑩的黏液。然後她沉下腰,將那道裂口對準了他高高翹起的陽根頂端,緩緩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泥濘的淫水被擠壓出來,沿著他的柱身淌下,滴在榻上的軟墊上。她的陰道內部緊緻得驚人,和大乘期修士的身份完全不同——裡面層層疊疊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同時絞住了他,每一層褶皺都在蠕動吸吮,內壁的軟肉肥厚而富有彈性,被他的巨物撐開時發出細微的咕嘰聲。她的腰沉得極慢極穩,一寸一寸地將他的整根陽物吞入體內,每吞下一寸,她的小腹便會微微隆起一點,當整根巨物完全沒入時,她的小腹上甚至隱約浮現出一道淺淺的凸痕——那是他的形狀,從她體內映出來的形狀。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沈月凝仰起頭,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壓抑了三百年從未發出過的呻吟。她的黑髮全部散落到腰際,發尾掃過葉凌雲的膝蓋,藍寶石珠花終於從發間脫落,叮噹一聲掉在榻上滾了兩圈。她的雙手撐在葉凌雲的胸口上,指甲在他的皮膚上抓出十道淡紅色的劃痕。她的腰開始動起來,不是小心翼翼的試探,而是一開始就是大起大落的抽送——她將臀部高高抬起,抬到只剩下前端還留在她體內,然後猛地一沉到底,肥碩的臀肉撞擊在他的大腿上發出響亮的啪聲,絲襪包裹的臀肉在撞擊下劇烈抖動,肉浪從臀峰一路盪到大腿根部。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交合聲與臀肉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在空曠的偏殿中不斷迴蕩。沈月凝騎在他身上的姿勢讓她占據了全部的主動權,她的腰肢靈活得不可思議,每一次起落都精準地控制著角度和深度。有時她會微微前傾,讓他的陽根頂到她體內最深處的某個敏感點上,然後猛地夾緊陰道內壁,整個人都會因為這股快感而痙攣一下,修長的脖頸向後仰到極限,喉嚨里逸出一串沙啞而淫靡的呻吟。book18.org

  「齁齁……齁……嗯齁齁齁——」book18.org

  那聲音完全不像是一個執掌宗門的大乘修士,倒像是一頭被囚禁了太久終於掙脫牢籠的雌獸。她的聲帶在快感中失控,發出的不是優雅的嬌喘,而是一種帶著氣音的、粗重的、類似母豬被干到爽處才會發出的齁齁聲。那聲音從她喉嚨深處不可抑制地翻湧上來,每一聲都粗重而悠長,帶著三百年累積的性饑渴全部釋放出來的瘋狂。book18.org

  她的身體也在同時劇烈反應——小腹陣陣抽搐,陰道內壁猛地絞緊,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子宮深處澆灌而下,直接淋在他的頂端上。高潮的快感讓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裹著絲襪的肥臀瘋狂地上下起伏,速度快到幾乎形成了殘影,臀肉在高速顛簸中抖得像狂風中的海浪,肉色絲襪上的油光在劇烈的動作中閃爍出大片刺目的光澤。高跟鞋的鞋跟在軟墊上瘋狂地亂蹬,寶藍色漆皮在陽光下反射出凌亂的光斑。book18.org

  「啊……嗯——!到了……本座到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然後軟了下來,整個人脫力地癱在葉凌雲身上。淡藍色抹胸薄紗已經被汗水和體液浸透,緊緊貼在她飽滿的胸脯上,紗料下的蓓蕾硬挺挺地頂著薄紗。絲襪包裹的雙腿無力地分開,襠部撕開的那道口子邊緣還在滴著黏稠的白漿,是方才她高潮時陰道內壁痙攣擠出的淫水與精液的混合物。book18.org

  但她沒有休息太久。葉凌雲體內的系統靈力已經開始主動運轉,他的陽根在她體內不但沒有軟下去,反而比剛才更加硬挺,將她還在痙攣的陰道撐得更滿。沈月凝感受到體內的變化,緩緩抬起頭,那雙威嚴的眼眸中已經沒有了半分宗主的架子,只有饜足、貪婪和更多的渴望。book18.org

  「還沒完。」她說,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本座的懲罰,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她從他身上翻下來,趴跪在矮榻上,肥碩的絲襪臀部高高撅起對著他。這個姿勢將她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面前——肉色絲襪緊緊裹著兩瓣山丘般渾圓的肥臀,臀肉從腰窩以下陡然隆起,飽滿得像兩顆並排的巨大蜜桃,被極薄的絲襪繃得緊緊的,襪面在臀峰上泛起大片細膩的油光。絲襪襠部那道被撕開的裂口中,她的陰戶完全裸露出來,兩片深紅色的大陰唇肥厚飽滿,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微微向外翻卷著,露出內里更加粉嫩的小陰唇和還在翕動著的窄小肉洞。肉洞邊緣糊滿了白漿,是從她體內倒流出來的淫水與精液的混合物,正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淌下,滑過絲襪的襪面,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濕痕,滴滴答答地落在榻上。她的菊花蕾也在絲襪裂口處若隱若現,是一圈極淡的粉褐色,微微翕動著,乾淨而誘人。兩條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微微分開,小腿上那雙寶藍色漆皮紅底高跟鞋還牢牢地穿著,尖長的鞋頭戳在軟墊上,鞋跟在榻面上壓出兩個深深的凹痕。book18.org

  「來。」她回過頭,從肩頭看向他,黑髮散亂地垂落在她的蝴蝶骨上,藍寶石珠花掉在榻上還在微微滾動。她的眼神里已經沒有了威嚴,只有赤裸裸的渴望和命令。她伸手在自己肥碩的絲襪臀部上拍了兩下,臀肉在拍打下劇烈顫動,絲襪上的油光在臀浪中洶湧流淌。book18.org

  「還愣著幹什麼?本座命令你——干我。」book18.org

  葉凌雲趴在她背上。他的身體完全覆蓋在她的後背上,胸膛貼著她光滑的背脊,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各握住她一側肥碩的乳房。乳房垂在榻面上,被他的手掌完全握住,手指粗暴地揉捏著,指縫間溢出雪白的乳肉,奶水從乳尖擠出,順著他的手指滴在榻面上。他的腳蹬在她的高跟鞋鞋底上——他的腳比她的腳大不了多少,蹬在寶藍色漆皮紅底高跟鞋的正紅色鞋底上,鞋跟承受著兩個人的重量,深深陷入了軟墊之中。book18.org

  這個姿勢完美體現了「小馬拉大車」的即視感。他整個人趴在她背上,身體比她的豐腴身段小了一圈,遠遠看去像是一個少年騎在一匹豐腴雪白的母馬上。他腰腹的每一次頂撞都讓他的身體在她背上彈起,雙腳蹬著她的高跟鞋鞋底作為支撐,鞋跟被蹬得在榻面上劃出了兩道深深的溝痕。她的屁股太高太大了,他的胯部撞上去時幾乎陷進了那片肥膩綿軟的臀肉之中。啪啪啪的撞擊聲比剛才更加沉悶——他的胯骨每一次撞上去都被肥厚的臀肉吸收了大部分衝擊力,軟肉的緩衝讓撞擊聲變得渾厚而低沉。book18.org

  「屁股……本座的屁股……被你撞爛了……齁噢噢噢噢……」沈月凝將臉埋在軟墊中,正紅色的唇脂已經完全花了,在素白的軟墊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凌亂的紅印。她的雙手抓著軟墊邊緣,正紅色蔻丹深陷布料,指節發白。她的銀牙咬著軟墊的一角,口水從嘴角滲出,和唇脂混在一起洇濕了布料。book18.org

  葉凌雲加快了速度。他的腰腹以極快的頻率前後擺動著,每一次頂入都又狠又深,整根沒入她的體內,胯骨重重撞在她肥碩綿軟的臀肉上,臀肉被撞得劇烈震顫,像兩團被不斷拍打的白麵糰,臀浪一波接一波地盪開,綿軟肥膩的觸感讓他的每一次撞擊都像撞進了一團溫暖的沼澤。她的臀部太肥太大了,他的胯部在撞擊時被臀肉吞沒了大半,每一下都像整個人陷進了那片白花花的肉海之中。他的雙手更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指縫間不斷溢出雪白的乳肉和溫熱的奶水。他的嘴貼在她耳邊,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聲音粗重而沙啞。book18.org

  「宗主……你的屁股……太大了……好爽……」book18.org

  「……齁齁………噢齁齁齁……」book18.org

  她的淫水從交合處飛濺出來。液體量多得驚人——每次抽出時都帶出一大片黏膩透明的液體,順著她裹著絲襪的大腿內側嘩嘩往下淌。絲襪已經被浸濕了大片,濕透的絲襪貼在她腿肉上,襪面的油光反而更加閃亮,像是被塗了一層蜜糖。身下的軟墊已經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空氣中瀰漫著她淫水和奶水混合的腥甜氣味。book18.org

  葉凌雲猛地抽出陽根,將她重新翻轉過來仰面躺著,然後再次狠狠頂入。他將她的雙腿高高舉起,兩條裹著濕透絲襪的長腿在空中劇烈晃動,襪面的油光和水光交織在一起,在陽光下閃爍著濕亮的蜜色光澤。他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她腿太長,架上去之後她的腳踝還在他肩膀上方晃蕩,他只能握住她的小腿肚作為支點。然後他一邊頂撞一邊側頭吻她裹著絲襪的小腿肚,舌尖在襪面上留下一道濕痕。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沈月凝幾乎崩潰。她的身體被完全摺疊——肥碩雪白的屁股懸空在榻面上方,整個身體的支點只有後背和肩膀。每次頂入都撞得她的身體向上滑出半寸,然後被他握住小腿拉回來迎接下一次更深的撞擊。寶藍色漆皮紅底高跟鞋在他耳側劇烈晃動,鞋跟極高極細,隨著她的顫抖在空中不斷劃出弧線,鞋尖的藍寶石在陽光下閃爍著紊亂的光芒。book18.org

  「太深了……齁噢噢噢……這個姿勢太深了……本座的肚子……要被頂穿了……齁……」book18.org

  她的腹部隨著他的抽送上下起伏,從外面甚至能看到他陽根在她體內頂出的微微隆起。小腹上原本平整光滑的肌膚被頂出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每一次頂入都讓那個弧度變得清晰可見,像是有一根看不見的柱子在從內部撐起她的肚皮。奶水從她的乳尖不斷滲出,順著身體兩側流到榻面上,和身下的淫水匯成一片。她全身的肉都在劇烈顫抖——乳房在抖,小腹在抖,肥臀在抖,裹著絲襪的大腿在抖,連喉嚨都在抖。book18.org

  「換我……換我在上面……」她突然說。book18.org

  葉凌雲依言翻身躺下。沈月凝跨坐到他身上,肥碩雪白的屁股緩緩沉下,將他整根吞入。騎乘的姿勢讓她完全掌握了主動,她開始上下起伏,肥臀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拍在他的胯骨上,發出清脆而沉悶的啪啪聲。book18.org

  「齁……本座操你……本座在操你……齁噢噢噢噢……」她騎在他身上瘋狂顛簸,語言已經完全喪失了平日的威嚴。正紅色的嘴唇張著,唾液從唇角拉出一條銀絲,唇脂已經完全看不清原來的形狀,只剩下一片凌亂的紅。汗濕的黑髮貼在臉頰和脖頸上,汗珠從下頜滴落,落在她肥碩的胸脯上。兩團雪白肥碩的乳房隨著她的顛簸上下劇烈甩動,奶水從乳尖不斷飛濺出來,濺在他的胸膛上和臉上。book18.org

  葉凌雲仰躺著,雙手扣住她肥碩的臀肉,手指深陷進那片雪白柔軟的肥膩之中,幫助她上下起伏。她的屁股太大了,從下方看就像一座白花花的肉山壓下來,兩瓣臀肉占據了整個視野。臀肉綿軟肥厚,每一次落下都像是被一團溫熱的沼澤吞沒,將他連人帶骨都吞進了那片肥膩的肉海之中。他的雙腳蹬在榻面上,腳趾用力蜷縮,足弓繃得像弓弦。他的小腹和她的臀肉之間不斷傳出啪啪的撞擊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她的顛簸越來越快,淫水從交合處不斷噴濺,量多得驚人,像是打開了某個閥門。液體順著他的大腿根流下去,將身下的軟墊徹底浸透。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甜氣味,混合著她奶水和牡丹龍涎香的複雜氣息。book18.org

  「本座……本座要……齁噢噢噢噢噢——!」book18.org

  最後一次深沉的頂入時,沈月凝仰起頭髮出一聲極其悠長的嘶鳴。她的身體猛然僵直,大腿肌肉劇烈痙攣,肉色絲襪裹著的腿肉抽搐得像被電擊一樣。體內最深處猛然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噴涌而出,澆在他的陽根上。奶水從她的乳尖同時激射而出,雪白的乳汁在空中劃出數道弧線,落在他的胸膛上和臉上。淫水和奶水同時噴濺,她的身體痙攣了十幾息才軟下來,然後身體猛然一軟倒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book18.org

  他的陽根從她體內滑出時,一股混合著白濁和透明液體的黏液從她的秘處溢出。量多得驚人——黏液順著她的腿心淌下來,流過裹著絲襪的大腿內側,在絲襪上留下一道又寬又長的白濁痕跡。白濁濃稠如米漿,混著透明黏膩的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從紅腫的陰唇間溢出,沿著絲襪的紋理蔓延,將肉色絲襪染成一片狼藉的白濁色。襪面原本的細膩油光被白濁覆蓋後顯得更加淫靡,白濁在油光表面緩緩流淌,像是融化的珍珠。軟墊上已經積了一小灘黏膩的液體,有些還在順著絲襪往下滴,滴答滴答地落在榻面上。book18.org

  但葉凌雲還沒有。book18.org

  他將她重新翻轉過來趴在榻上,抬起她肥碩的大屁股,再次頂入。她的身體已經軟成了一灘爛泥,但每一次頂入時她依然會發出一聲嘶啞的悶哼。寶藍色法袍已經完全從她身上滑落,凌亂地堆在榻邊。淡藍色抹胸薄紗被徹底扯破,銀線蕾絲斷成了幾截散落在榻面上。她全身只剩腳上那雙寶藍色漆皮紅底高跟鞋還完好無損地穿著,鞋跟戳在榻面上,隨著他的頂撞前後晃動。兩條裹著濕透絲襪的大腿被分開跪著,大腿內側的白濁液體已經乾了一部分,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book18.org

  「還受得住嗎?」葉凌雲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他的聲音粗重而沙啞,但依然帶著一絲溫柔。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灼熱,讓她的身體又痙攣了一下。book18.org

  「本座……齁……受得住……」沈月凝氣若遊絲地說,正紅色的唇角卻彎出了一個嫵媚而饜足的弧度,「把你的東西……都射給本座……齁齁……本座要你的全部……一點不剩……」book18.org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啪啪啪的撞擊聲在偏殿中迴蕩,混合著她越來越沙啞的呻吟。午後的陽光從窗欞灑進來,照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她豐腴雪白的身體已經被汗水、淫水、奶水和精液覆蓋,在陽光下泛著濕亮的油光。她的屁股被撞得通紅,臀肉上全是他胯骨撞擊留下的紅痕。她的大腿內側被絲襪勒出的勒痕依然清晰,但已經被反覆流淌的淫水和白濁反覆浸透,濕了乾乾了又濕,絲襪變得又濕又重又滑,貼在腿肉上形成了一大片黏膩的深色水痕。book18.org

  「射了——!」book18.org

  葉凌雲發出一聲粗重的低吼,腰腹最後一次猛力頂入,整根死死釘入她體內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精液從分身的頂端激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宮深處。他射的量極大,一股又一股,連續噴射了七八次才漸漸停止。射精的力道很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擊打在內壁上——不是流,是射,是衝擊,是灌入,滾燙濃稠的液體像水柱一樣激射在子宮壁上。book18.org

  「齁噢噢噢噢——好燙……好滿……齁噢噢噢噢……要滿出來了……齁……」book18.org

  沈月凝的身體在他的射精中再次痙攣,子宮被滾燙的精液灌滿,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隆起了一點點弧度。那是精液在她體內積蓄的隆起——不是懷孕的弧度,而是大量的精液積在子宮裡,從內部撐起了小腹的輪廓。book18.org

  當他最終緩緩從她體內退出時,一股濃稠的白濁液體猛地從她的秘處湧出。不是流,是涌——白濁混著淫水,量大得驚人,一股接一股地湧出,瞬間便浸透了她的整條大腿。絲襪從大腿根部到膝蓋被白濁完全覆蓋,原本肉色的絲襪已經看不清顏色,只看到一層流動的白濁在襪面上蔓延,白濁與絲襪本來的油光混合,形成了一種奇異的珍珠般的光澤。有些白濁順著絲襪的紋理淌到了她的小腿肚,有些滴落在矮榻上,在榻面積成了一小灘黏膩的白濁水窪。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甜氣味,那是精液、淫水、奶水、汗水和香薰混合的複雜氣息——情慾的味道。book18.org

  沈月凝趴在矮榻上,氣若遊絲,正紅色的嘴唇已經完全花了,只在唇角殘留著一抹淡紅。她的黑髮散亂如墨色水草鋪了滿枕,汗濕的髮絲粘在她的臉頰、脖頸和鎖骨上。藍寶石珠花不知何時滾落到了榻下,在漢白玉地面上反射著幽藍的微光。寶藍色漆皮紅底高跟鞋還穿在她腳上,但一隻鞋的鞋跟已經斷裂了,鞋尖的藍寶石也歪了,只剩下另一隻鞋還完好無損地襯托著她裹著濕透絲襪的腳踝。book18.org

  她微微抬起一隻手,手指勾住了葉凌雲的手指。那隻手曾經握過三百年宗主權杖,曾經簽下過無數生死令,曾經在虛空中畫出過大乘期的絕世符籙。而此刻,那隻手只是輕輕地、虛弱地勾住了一個十五歲少年的手指,正紅色蔻丹在他指縫間微微閃爍。book18.org

  葉凌雲握住她的手,在手背上輕輕吻了一下。唇上還殘留著她唇脂的淡紅和他自己的津液。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向窗外。午後的陽光依然明亮,梅樹在院中靜靜佇立,淡藍色的花瓣在風中緩緩飄落。他知道這偏殿的外面,青鸞峰的日子還會繼續——師尊還在閉關,白姨還在廚房裡忙碌,而他體內的系統還在默默運轉。book18.org

  但此時此刻,在這間瀰漫著腥甜氣味的偏殿里,他和這位執掌了仙宗的女人一起,在午後的陽光中靜靜喘息。book18.org

  偏殿中安靜下來。午後的陽光已經從窗欞的正中央移到了牆角,在紫檀木茶几上投下斜斜的光斑。角落裡的青銅香爐已經自行添了兩次香料,清幽的寒梅薰香與空氣中殘留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而曖昧的氛圍。book18.org

  矮榻上,葉凌雲側躺著,一隻手還環在沈月凝的腰間。寶藍色法袍鋪散在榻面上,金線符紋在燭火的映照下閃爍著微弱而安詳的光芒。法袍的高衩間,肉色絲襪包裹的長腿微微曲起,襪面那層細膩的油光在昏暗的光線中泛出溫潤的蜜色光澤。淡藍色抹胸薄紗鬆鬆地搭在榻邊,紗料極薄極透,在光影中幾乎看不清輪廓,只留下一抹淡藍色的殘影。book18.org

  沈月凝的黑髮散開了。那根秘銀鳳簪不知何時落在了矮榻的角落裡,髻邊的藍寶石珠花歪歪斜斜地掛在發間,隨著她側頭的動作輕輕晃動。如瀑的黑髮散落在素白的軟墊上,與葉凌雲束髮的青色髮帶糾纏在一起,黑白分明得驚心動魄。她的面容在散去威壓後多了幾分柔軟的嫵媚,眉眼間沉澱了三百年的殺伐決斷此刻融化成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正紅色的唇脂已經暈開了些許,唇角還殘留著一抹曖昧的紅痕,讓她看起來不再是那個冰山宗主,而只是一個被吻亂了呼吸的女人。book18.org

  她抬起手,手指捏住葉凌雲的下頜,將他的臉輕輕轉向自己。她的動作依然是宗主式的霸道,但指尖的力度輕得像是怕弄碎什麼。她看著他的眼睛,正紅色的唇角緩緩彎出一個饜足而又不甘的弧度。book18.org

  「從今日起,」她說,聲音沙啞而慵懶,但每個字都依然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的修煉進度,本座親自過問。慕清霜教你的,本座要檢查。慕清霜沒教你的,本座來教。」book18.org

  葉凌雲看著她,嘴唇動了動:「宗主,師尊那邊——」book18.org

  她坐起身,伸手攏了攏散亂的黑髮,動作從容而優雅。寶藍色法袍從肩頭滑落,她隨手一攏便重新披好,系腰帶時手指靈活而穩健,與她微微泛紅的耳根形成了微妙的對比。她低頭穿鞋——寶藍色漆皮紅底高跟鞋整齊地放在榻下,她將雙腳依次伸進去,肉色絲襪包裹的腳掌滑入鞋中的動作自然而優雅,鞋跟叩在漢白玉地面上發出清脆的一響。book18.org

  她站起身,走到偏殿角落的銅鏡前,重新將黑髮挽成高髻。秘銀鳳簪插入髮髻的動作精準而迅速,髻邊的藍寶石珠花被她重新別好,正紅色的唇脂也被她從袖中取出的袖珍小盒中重新補了一層。片刻之後,鏡中的女人已經恢復了那個威嚴冷艷的宗主形象——法袍一絲不苟,髮髻工整端嚴,嘴唇紅得張揚而霸道。book18.org

  但她的眼神變了。那雙素來威嚴的眼睛裡,多了一層任何人都看不到的柔軟光澤。那是只有葉凌雲能捕捉到的變化。book18.org

  她轉過身,踩著高跟鞋走到偏殿門口。在推門之前,她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葉凌雲還坐在矮榻上,月白色的長袍鬆鬆垮垮地披著,頭髮散了幾縷在頰側。他正看著她,黑眸里沒有平日的恭敬,也沒有方才的熾熱,而是一種安靜而認真的注視。book18.org

  「今日之事,」沈月凝說,正紅色的唇角微微一彎,「是你我之間的秘密。」book18.org

  「弟子明白。」book18.org

  沈月凝滿意地收回目光,推開偏殿的門。午後三時的陽光湧入殿中,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寶藍色法袍在風中輕輕飄動,高衩間肉色絲襪的光澤在陽光下一閃而逝。她踩著那雙寶藍色漆皮紅底高跟鞋,篤篤篤地走過偏殿外的迴廊,步伐從容而威嚴,和來時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院中的寒梅樹下,白芷薇正端著一壺新沏的茶從廚房方向走來。她看到沈月凝從偏殿迴廊中走出來時,腳步頓了一頓。宗主大人步履從容,衣冠整齊,威嚴不改。但白芷薇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細節——宗主大人平日裡總是抿成一條線的正紅色嘴唇,此刻唇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極淡的、饜足的紅腫。book18.org

  白芷薇站在梅樹下,端著茶壺,蜜桃色的嘴唇動了動,什麼也沒說。過了很久,她轉身往廚房走回去,茶壺裡的茶已經涼了。book18.org

  第8章 白芷薇的目光book18.org

  白芷薇端著茶壺在梅樹下站了很久。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透過梅樹的枝椏灑下來,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淡藍色的寒梅花瓣被風拂落,有幾瓣落在她的肩頭和淡金色的側辮上,她卻沒有伸手去拂。她只是站在原地,看著沈月凝的背影消失在傳送陣的方向,聽著那雙寶藍色漆皮紅底高跟鞋的篤篤聲漸漸遠去,直到徹底被風聲吞沒。book18.org

  茶壺裡的茶已經徹底涼了。壺身是上好的青瓷,入手溫熱時觸感溫潤如玉,但此刻貼在她掌心的那一片已經變得冰涼。她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茶壺——這是她特意為葉凌雲沏的靈茶,用的是青鸞峰後山采的野山茶,加了三片清心明目的靈葉,水溫是她守在灶台前等著燒到蟹眼剛過便立刻提壺沖泡的。她知道他每天午後在正殿整理典籍,殿中沒有備茶具,所以她算好了時辰,想著他在偏殿整理到一半時,她推門進去,給他倒一杯剛好溫熱的茶。book18.org

  但現在茶已經涼了。book18.org

  偏殿的門在半個時辰前關上了。她親眼看到的。不只看到門關上,還看到了窗欞被推開的角度——那是宗主大人的手推開的,那隻塗著正紅色蔻丹的手,從窗內伸出來,將窗欞推得更開了一些,午後的陽光便更多地涌了進去。然後那隻手便縮回去了,窗欞沒有再合上。book18.org

  白芷薇轉過身,端著茶壺往回走。她的腳步比來時輕了許多,白色尖頭細跟高跟鞋踩在青石板小徑上,發出的叩響細碎而輕緩,像是怕驚擾了什麼。雪白羅裙的裙擺拖過石板,側邊暗衩間肉色油亮絲襪包裹的小腿在午後的陽光中一閃一爍,襪面那層如蜜糖包裹般的淡淡油光隨著步伐明明滅滅。外罩的白色輕紗開衫被穿堂風吹得向後飄起,紗料極薄極透,在逆光中幾乎看不見輪廓,只有邊緣那一圈極細的銀線滾邊在陽光下偶爾閃一下,像一道轉瞬即逝的流星。book18.org

  她走回廚房,將茶壺放在灶台上。然後她站在灶台前,看著那壺涼掉的茶,雙手垂在身側,左手不自覺地攥住了腰間那條淡金色細鏈的尾端。細鏈在她指尖繞了一圈又一圈,勒得指節微微泛白。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偏殿里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三日前那個子夜,青鸞峰上那道沖天而起的靈力波動,她感受到了。金丹初期的修為在修真界算不上什麼高手,但足以感知到化神修士靈力炸開的餘波。那道波動中裹挾著兩股氣息——慕清霜的寒冰靈力,和葉凌雲灼熱的陽氣——交纏在一起,密不可分,像兩條匯入同一條河道的溪流,再也分不出彼此。book18.org

  那一刻她正坐在自己房中縫一件葉凌雲的內衫。針尖刺入布料的瞬間她的手指猛地一顫,針尖扎進了指尖,一顆殷紅的血珠從指腹上冒出來,洇在那件月白色內衫的領口上。她低頭看著那點血跡,蜜桃色的嘴唇輕輕張開又合上,然後她將內衫放下,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峰頂寢殿的方向。book18.org

  她只是站在窗前,把那隻流血的手指含進嘴裡,舌尖嘗到了鐵鏽般的腥甜。然後她轉身回到桌前,拿起那件內衫,繼續縫。針腳依然細密整齊,和她過去五年縫的每一件衣服一模一樣。book18.org

  今夜也是一樣。她沒有去偏殿敲門,沒有在窗下偷聽,沒有做任何不合時宜的事。她只是在梅樹下站了很久,然後端著涼掉的茶回到廚房,把茶壺放在灶台上,然後開始做晚飯。book18.org

  晚飯多了兩道菜。一道是葉凌雲最愛吃的糖醋靈鯉——靈鯉是青鸞峰後山靈溪里獨有的魚種,肉質鮮嫩但刺極多,要用手一根一根地挑乾淨才能入鍋。另一道是枸杞靈芝燉烏雞——烏雞是她今早特地去山下村鎮的集市上買的,養在廚房後院裡,原本打算等葉凌雲突破築基時再殺。但今天她提前殺了。book18.org

  她做這兩道菜時動作一如既往地麻利。雪白羅裙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兩截白皙豐腴的小臂,手指在案板上切著蔥姜,刀工整齊而迅速。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臉上,將她溫婉的眉眼鍍上一層暖橙色的光澤,蜜桃色的嘴唇在火光中微微抿著,唇角沾了一滴濺起的湯汁,她抬手用手背擦去,動作自然而然。外罩的白色輕紗開衫袖口寬大,每次她抬手去夠調料罐時,長袖便會滑落下來,露出一截白皙柔軟的上臂,在灶火的映照下泛著細膩的蜜色光澤。腰間那條淡金色細鏈隨著她忙碌的動作輕輕晃動,偶爾勾住輕紗的下擺,她騰出手來解開,然後又去忙下一道工序。book18.org

  她在廚房裡忙了整整一個時辰,沒有歇過一口氣。book18.org

  當她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時,葉凌雲正好從偏殿的方向走回來。他的月白色長袍衣襟有些皺,頭髮重新束過了,但束得不如早上整齊,幾縷碎發翹在耳邊。他的臉上還殘留著一絲不自然的潮紅,走路時步伐比平時慢了幾分,像是在回味什麼,又像是在平復什麼。book18.org

  他看到桌上多出來的兩道菜時愣了一下。book18.org

  「白姨,今天是什麼日子?」book18.org

  白芷薇正在擺碗筷。聽到他的聲音,她的手指在筷子上停了一瞬,然後繼續將筷子整齊地放在碗旁。她轉過身來看他,蜜桃色的嘴角彎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和過去五年的每一個傍晚一模一樣。book18.org

  「不是什麼日子。」她說,聲音柔和而平穩,「就是看你最近修煉辛苦,多做了兩個菜。趁熱吃吧。」book18.org

  葉凌雲在桌邊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糖醋靈鯉。魚肉入口即化,酸甜適中,沒有一根刺。他吃了第一口便忍不住又夾了第二塊,腮幫子塞得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說:「白姨,這魚太好吃了。」book18.org

  白芷薇在他對面坐下,沒有動筷子,只是雙手托腮看著他吃。雪白羅裙的領口在她托腮的姿勢下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柔軟的肌膚。淡金色的側辮垂在胸前,幾縷碎發翹在耳邊,被窗外透入的夕陽染成了暖金色。她的目光落在他鼓起的腮幫上,落在他嘴角沾著的一點糖醋汁上,落在他吞咽時上下滾動的喉結上。book18.org

  「慢點吃。」她輕聲說,伸手拿起桌上的帕子,探過身去替他擦嘴角。她的動作自然而熟練,做了五年,閉著眼睛都能準確無誤地找到他嘴角的位置。但今天她的手指在他嘴角停留的時間比平時久了一息——那一息短得任何人都不會注意到,但她自己注意到了。她的指腹隔著薄薄的帕子按在他的唇角上,能感受到他嘴唇的溫度和輕微的呼吸起伏。她的手腕微微僵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收了回來,將帕子疊好放在桌角。book18.org

  「白姨。」葉凌雲放下筷子,看著她,「你不吃嗎?」book18.org

  「我不餓。」白芷薇笑了笑,「看著你吃就好。」book18.org

  這不是實話。她今早天不亮就起來和面、剁餡、包包子,忙了一整個上午,午後又忙著沏茶、殺雞、挑魚刺,到現在只喝了兩口水。但她不想吃。她只想坐在他對面,看著他吃她做的飯,享受這片刻的、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安靜時光。因為她知道,這樣的時光也許不會太多了。book18.org

  葉凌雲沒有追問。他繼續埋頭吃飯,將桌上的菜掃蕩了大半。吃到七分飽時他放慢了速度,抬起頭看了白芷薇一眼。她正側著頭看他,淡金色的側辮垂在肩上,夕陽從她身後的窗欞中灑入,將她籠罩在一片暖橙色的光暈中。那件白色輕紗開衫在逆光中幾乎透明,勾勒出她圓潤的肩頭和柔軟豐腴的手臂線條。雪白羅裙的領口被夕陽染成了暖金色,領口深處那道柔軟的溝壑被光影勾勒出柔和的陰影。book18.org

  她好美。這個念頭在葉凌雲腦海中冒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不是「白姨很溫柔」,不是「白姨對我很好」,而是「白姨很美」。這是系統覺醒之後,他第一次用男人的眼光去看白芷薇——不是感恩,不是親情,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更熾熱的欣賞。她的美和師尊不一樣。師尊是冷艷的、凌厲的、讓人不敢直視的美。宗主是威嚴的、霸道的、讓人不敢冒犯的美。而白姨是溫婉的、柔軟的、讓人想要靠近的美。她的胸脯是柔軟飽滿的水滴形,將雪白羅裙的前襟撐得緊緊的,布料在胸口處被繃出細密的橫向紋理。她的腰肢細細軟軟不盈一握,小腹微微隆起,是成熟婦人才有的柔軟弧度。她的臀部寬大綿軟,坐在凳子上時被擠壓出更加飽滿的輪廓,裙擺被繃得微微發亮。book18.org

  他以前也見過這些。每天都能見到。但以前的他只是「看到」,現在的他卻在「欣賞」。這兩種認知之間隔著一道系統覺醒的門檻,而他已經跨過去了。book18.org

  葉凌雲低下頭,繼續吃飯,耳根卻微微泛了紅。book18.org

  白芷薇看到了他泛紅的耳根。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蜜桃色的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有說。她只是將桌上那碟糖醋靈鯉往他面前推了推,然後起身去廚房端湯。book18.org

  走出飯堂的門時,她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她靠在門外的牆壁上,一隻手端著空托盤,另一隻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心臟在掌下跳得又快又重,像是要從胸腔中蹦出來。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白色輕紗開衫下的胸脯隨著深呼吸劇烈起伏,雪白羅裙的前襟被繃得更緊了。book18.org

  不要多想。她對自己說。他只是長大了。只是到了會注意到女人的年紀。這很正常。這不代表任何事。book18.org

  但她心底有一個更小的聲音在說:他注意到了。book18.org

  五年了。她為他做了五年的飯,縫了五年的衣,留了五年的燈。他從十歲長到十五歲,從孩童變成少年,從一個不敢一個人睡的小男孩變成了一個敢在化神修士面前握劍的年輕修士。她以為他永遠會是那個趴在她床邊問「你疼不疼」的孩子。但他不是了。他已經是一個男人了。book18.org

  白芷薇睜開眼,將托盤抱在懷中,快步走向廚房。白色尖頭細跟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叩響聲比平時急促了幾分,肉色油亮絲襪包裹的小腿在裙擺暗衩間快速交替,襪面那層蜜糖般的油光在夕陽中一閃一爍。book18.org

  廚房裡,灶台上的湯已經滾了。她走過去掀開鍋蓋,一股濃郁的藥膳香氣撲面而來。她拿起湯勺攪了攪,然後放下勺子,雙手撐在灶台邊緣,低著頭站了很久。淡金色的側辮從肩頭滑落,辮尾垂在灶台上,沾了一點水漬她也沒有察覺。book18.org

  她想起第一次見到他的那個雨夜。她倒在泥水中,意識模糊,渾身是血,以為自己會死。然後一隻小小的手抓住了她的衣袖,一個稚嫩的聲音在她耳邊喊:「你醒醒!你醒醒!」她睜開眼,看到一個十歲的孩子跪在她身邊,渾身濕透,眼睛哭得紅腫,但手裡緊緊攥著一個藥瓶,把整瓶止血靈藥全部倒在了她的傷口上。她費力地張嘴,想說「別浪費」,但那個孩子按住她的手,說了一句讓她五年來每次想起都會眼眶發酸的話。book18.org

  「你疼不疼?」book18.org

  那一刻她決定,這條命是他的了。book18.org

  此後五年,她把這個承諾變成了每一天的日常。做飯、縫衣、整理房間、深夜留燈——每一件事她都做得心甘情願,甚至帶著某種隱秘的幸福感。她以為這種幸福可以一直延續下去。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是他的白姨,他一天天長大,她一天天變老,直到有一天他娶妻生子,她便可以安心地退到幕後,做一個遠遠看著他的老人。book18.org

  但她忘了,人是會變的。她忘了自己也會變。不知從哪一天起——也許是去年,也許是前年,也許更早——她發現自己會在他靠近時心跳加速,會在他叫「白姨」時莫名地失落,會在深夜縫衣時想起他的臉,然後針尖便刺偏了位置。她不敢深想這些變化意味著什麼。她只是把每頓飯做得更精緻一些,把每件衣服縫得更細密一些,把深夜留的那盞燈點得更亮一些。book18.org

  直到三天前那個子夜,慕清霜的靈力在峰頂炸開。她坐在房中,針扎進指尖,血洇在他內衫的領口上。那一刻她才不得不承認——她不是在害怕失去他。她是在害怕,他已經是別人的了。book18.org

  今天也是一樣。她端著茶走到梅樹下,看到偏殿的窗欞被推開,看到沈月凝的手從窗內伸出來又縮回去。她在梅樹下站了很久,沒有哭,沒有鬧,只是端著茶壺走回廚房,然後開始殺雞。她剁雞脖子的時候手法利落,一刀下去,烏雞連叫都沒來得及叫。但她自己心底有一個聲音在叫,叫了整整一個時辰,到現在還沒停。book18.org

  白芷薇咬住了下唇。蜜桃色的嘴唇被咬得微微泛白,然後緩緩恢復了血色。她鬆開嘴唇,抬手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沒有淚,只是有些乾澀。她深吸一口氣,將湯盛進湯碗中,端起來往外走。book18.org

  回到飯堂時,葉凌雲已經吃完了。他正用帕子擦嘴,看到她端著湯進來便站起身來接。他的手指在接過湯碗時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兩人的指尖在碗沿上輕輕一觸。那一觸只有一剎那,但兩個人都僵了一下。book18.org

  白芷薇先反應過來,將湯碗穩穩地放在他手中,然後退開一步,蜜桃色的嘴唇彎出溫柔的笑意。book18.org

  「喝完湯再走。靈芝枸杞燉烏雞,補氣的。」book18.org

  「謝謝白姨。」葉凌雲端著湯碗坐回桌邊,低頭喝了一口。湯很燙,他吹了兩口氣才喝下去,然後抬起眼看她,「白姨,你這件新做的開衫很襯你。」book18.org

  白芷薇的手指在圍裙系帶上停了一瞬。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輕紗開衫——這件開衫不是新做的,是去年做的,她已經穿了整整一年。他以前從來沒有注意過她的衣服。今天他注意到了。book18.org

  「不是新的。」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極難察覺的顫意,「去年做的,你忘了?還是你幫我去山下綢緞莊挑的料子。」book18.org

  葉凌雲愣了一下,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嗎?那可能是我忘了。但確實很襯你。」book18.org

  白芷薇沒有再說話。她轉身去收拾桌上的空碗碟,動作輕快而麻利,和平時一模一樣。但她端著碗碟走出飯堂時,腳步在門檻處頓了一頓。她的後背對著葉凌雲,所以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她的嘴角彎著,眼睛裡卻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蜜桃色的嘴唇微微發顫。她深吸一口氣,將那層水霧壓了回去。book18.org

  「白姨。」葉凌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嗯?」book18.org

  「今晚的菜,特別好吃。」book18.org

  白芷薇站在門檻處,背對著他,嘴角的弧度維持了很久。然後她輕輕「嗯」了一聲,端著碗碟走出了飯堂。book18.org

  夜色漸深,青鸞峰上亮起了零星的燈火。白芷薇在廚房中洗完了碗碟,將灶台擦得乾乾淨淨,然後解下圍裙掛在門後的掛鉤上。她走到院中,在梅樹下的石凳上坐了下來。book18.org

  頭頂的寒梅正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淡藍色的花瓣無聲地飄落,落在她的發間,落在她的肩頭,落在她白色輕紗開衫的褶皺里。她仰起頭,月光灑在她溫婉的面容上,將她蜜桃色的嘴唇映得愈發柔和。book18.org

  她沒有回房睡覺。她就那麼坐在梅樹下,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白色輕紗開衫被夜風吹得輕輕飄動,雪白羅裙的裙擺鋪在石凳上。肉色油亮絲襪包裹的小腿在裙擺暗衩間若隱若現,襪面那層蜜糖般的光澤在月色中泛著溫柔的微光。白色尖頭細跟高跟鞋整齊地並排放在石凳下,鞋面的銀線蘭草在月光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在等。book18.org

  她知道葉凌雲每晚睡前都會在院中練一會兒劍。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但她就是不想回房。她想在他練劍的時候,坐在梅樹下遠遠地看著他。像過去五年的每一個夜晚一樣。但又不一樣。因為從今天起,她不能再假裝自己只是一個在梅樹下乘涼的阿姨了。book18.org

  院門那邊傳來腳步聲。葉凌雲提著劍走了出來,看到梅樹下的白芷薇時微微一愣。book18.org

  「白姨?這麼晚了還沒休息?」book18.org

  白芷薇轉過頭來看他,蜜桃色的嘴角彎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睡不著,坐一會兒。你練你的劍,不用管我。」book18.org

  葉凌雲點點頭,走到院中央,拔劍出鞘。月光照在劍身上,劍身上的三道暗藍色冰紋泛起幽幽的寒光。他起手式一擺,身形便如行雲流水般展開,劍光在月色中劃出一道道銀白色的弧線。book18.org

  白芷薇坐在梅樹下看著他。她的目光追隨著他的每一個動作——出劍時的肩背線條,轉身時的腰身弧度,收劍時的側臉輪廓。淡藍色的花瓣不斷從她頭頂飄落,落在她的發間和肩頭,她渾然不覺。book18.org

  第9章 藥香book18.org

  白芷薇在梅樹下坐到月上中天。book18.org

  寒梅的花瓣落了滿肩,她也只是偶爾抬手拂去領口那幾瓣,動作懶懶的,像在做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她的目光始終落在院中央那個舞劍的少年身上——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忽長忽短,劍鋒劃破夜風時發出清越的嗡鳴,偶爾他一躍而起,月白色長袍的下擺便在空中翻卷如白鶴展翅。book18.org

  她看著他收劍入鞘,看著他抬手擦去額角的汗,看著他轉身朝自己走來。月光從他身後灑下,將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淡銀色的光邊,少年身形修長而有力,十五歲的骨骼已經初具青年男子的框架,但眉眼間還殘留著一絲未褪乾淨的稚氣。他走到她面前停住,微微喘著氣,黑眸在月色中亮得驚人。book18.org

  「白姨,我練完了。你還不去睡?」book18.org

  「就去了。」白芷薇站起身,伸手自然地替他理了理衣領——這個動作她做了五年,閉著眼睛都能準確無誤地找到領口翻折的角度。她的手指擦過他的鎖骨時微微一頓,然後若無其事地收了回來。「明早早膳想吃什麼?」book18.org

  「白姨做什麼我都愛吃。」葉凌雲咧嘴一笑,提著劍回了房。book18.org

  白芷薇站在梅樹下,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迴廊盡頭。然後她彎下腰,將石凳下那雙白色尖頭細跟高跟鞋重新穿好——她方才坐著時不知何時將鞋脫了,肉色油亮絲襪包裹的足尖踩在微涼的石板上,襪面那層蜜糖般的光澤在月色中泛著溫潤的微光。鞋口那圈極細的銀色蕾絲花邊襯得腳踝愈發渾圓秀美,鞋面的銀線蘭草在月光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穿好鞋,沒有回房,而是轉身走向了藥房。book18.org

  青鸞峰的藥房在洞府最東側,是一間半嵌在山壁中的石室。室內常年保持著適宜靈草貯存的溫度與濕度,四壁的靈木藥架上密密麻麻地排列著數百種靈草靈藥,從最普通的止血草到珍貴的千年靈芝,都是慕清霜數百年積累下來的存貨。白芷薇來到青鸞峰後便主動承擔了藥房的整理與養護工作,五年下來,每一味藥的存放位置、藥性藥效、最佳採摘時辰,她都爛熟於心。book18.org

  今夜她不是來整理藥草的。book18.org

  她在藥房中央的長木桌前站定,伸手解開了外罩那件白色輕紗開衫的系帶,將它脫下疊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開衫的紗料極薄極透,疊起來只有小小一團,在她手中像一團白色的雲。脫下開衫後,裡面的雪白羅裙便完整地展露出來——衣料是上好的靈蠶絲混了冰蠶絲織成,柔軟貼身卻不透明,在燭火下泛著淡淡的珍珠光澤。上襦微微收緊,領口繡著一圈銀線纏枝蘭花紋,被那副柔軟飽滿的水滴形胸脯撐得滿滿的,銀線繡紋在弧線最高處被微微繃緊,閃爍著細碎的銀光。腰間繫著一條月白色絲絛,勒得腰細胸隆,絲絛尾端垂著一枚羊脂白玉佩,玉佩上刻著一朵盛開的蘭花。下裙層層疊疊,側邊暗衩處鑲著銀線滾邊,行走間裙擺輕搖,露出裹著肉色油亮絲襪的半截小腿。book18.org

  她散下長發,淡金色的髮絲如瀑般傾瀉在肩頭和後背,長度剛剛過腰。她從藥架上取下一支靈木發簪,將長發鬆松地挽成一個小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襯得她溫婉的眉眼多了幾分慵懶。然後她捲起袖口,開始工作。book18.org

  案台上攤著一本泛黃的藥典,是她從慕清霜的書房中借來的,書頁間夾著她親手繪製的藥性圖譜。她今夜要配的是一味名為「清心玉露丸」的丹藥——不是給葉凌雲配的,而是給她自己。這味丹藥的功效是清心安神、壓制雜念,丹方上明明白白地寫著「適用於修士心神不寧、思緒紛雜之時」。她在醫書上翻到這味丹藥時,手指在那一頁停了很久。book18.org

  她需要清心。她需要壓下那些不該有的念頭。今夜在梅樹下,她看著葉凌雲舞劍時的眼神,已經越過了某條她五年來從未跨越的界線。她知道自己會繼續跨過去,一而再再而三,直到再也回不來。所以她必須在還能控制自己的時候,用藥力把那扇門關上。book18.org

  白芷薇從藥架上依次取下所需的靈草,動作精準而輕柔。每一味藥她都放在鼻尖輕嗅確認藥性,然後用案台上的玉杵臼分別研磨。她的手指白皙修長,指尖塗著極淡的蜜桃色蔻丹,與唇色相配。研磨時她微微俯身,雪白羅裙的領口便隨著重力微微敞開一些,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柔軟的肌膚和那道深邃的溝壑。她渾然不覺,只是專注地一圈一圈轉動玉杵,淡金色的碎發隨著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就在這時,藥房的門被敲響了。book18.org

  「白姨?」book18.org

  白芷薇的手猛地一顫,玉杵在臼邊磕出一聲脆響。她抬起頭,蜜桃色的嘴唇微微張開——她認得這個聲音,當然認得,但她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來藥房。book18.org

  「進來。」她說,聲音平穩得不像是剛從一堆紛亂的思緒中被驚起。book18.org

  葉凌雲推門而入。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混著靈草特有的清苦與某種不知名的花香。他的目光落在藥房中央——白芷薇站在長木桌前,雪白羅裙在燭火下泛著柔和的珍珠光澤,淡金色的長髮鬆鬆挽起,幾縷碎發垂在耳側。她沒有穿開衫,羅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銀線纏枝蘭花紋下那道柔軟的溝壑。她手中握著玉杵,指尖沾了些許淡綠色的藥汁,蜜桃色的嘴唇因為方才的專注而微微抿著,唇瓣上帶著一點水光。book18.org

  葉凌雲的腳步在門口頓了一瞬。book18.org

  他見過白姨無數次。做飯的白姨,縫衣的白姨,晾衣的白姨,梅樹下乘涼的白姨。但他從未在深夜的藥房裡見過她——沒有開衫的遮擋,雪白羅裙將她豐腴柔軟的身段勾勒得一覽無餘。腰肢細軟,胸脯飽滿,臀線渾圓,每一道曲線都被燭火從側面打亮,在藥架投下的陰影中起伏如遠山。而且她挽起了頭髮,露出白皙修長的後頸和耳後一小片柔軟的肌膚,那是一種與平日不同的、慵懶而私密的美。book18.org

  「怎麼了,凌雲?」白芷薇放下玉杵,轉過身正對著他,蜜桃色的嘴角彎出溫柔的笑意。她在桌沿上擦了擦手,動作自然而然。「這麼晚了還不睡?」book18.org

  「聞到藥香,過來看看。」葉凌雲走進藥房,目光在藥架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她手邊的玉杵臼上。臼中是半成品藥泥,淡綠色,散發著清苦的香氣。「白姨在配什麼藥?你身體不舒服?」book18.org

  白芷薇笑了笑:「沒有不舒服。只是配些清心安神的丹藥,備用而已。」book18.org

  「清心安神?」葉凌雲走近幾步,低頭看著案台上攤開的藥典和藥材,「白姨有心事?」book18.org

  這個問題太直接了。直接到白芷薇的手指在桌沿上不自覺地收緊了半息。她抬頭看他,發現他正認真地、關切地看著她,黑眸里沒有半分試探或調侃,只有純粹的擔憂。那雙眼睛和她五年前在床邊醒來時看到的一模一樣——乾淨的、赤誠的、讓人無法設防。book18.org

  「……沒什麼心事。」她輕聲說,垂下眼,睫毛在燭火下投出細密的陰影,「只是最近夜裡睡得不太踏實。大約是換季的緣故。」book18.org

  葉凌雲沒有追問。他只是伸出手,拿起案台上一株尚未處理的靈草,放在鼻尖嗅了嗅。「白姨,這味藥叫什麼?」book18.org

  「凝神草。」白芷薇從他手中接過那株靈草,指尖在他掌心上輕輕划過,「性平,味甘,有安神定志之效。但這味藥不能單用,需配以清心蓮子一同研磨,否則藥性太猛反而傷神。」book18.org

  她說著,便轉身從藥架上取下一小碟曬乾的清心蓮子,放進臼中與凝神草一起研磨。她的手法嫻熟而優雅,玉杵在臼中緩緩轉動,手腕的每一次旋轉都帶著某種從容的韻律。葉凌雲站在她身邊,低頭看著她研磨——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尖的蜜桃色蔻丹隨著研磨的動作在燭火下明明滅滅。她的睫毛很長,垂下時在臉頰上投下兩片扇形的陰影。幾縷碎發從鬆散的髮髻中滑落,垂在她的耳側,隨著她研磨的節奏輕輕晃動。book18.org

  「白姨。」他忽然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樣。」book18.org

  白芷薇的玉杵在臼中停了一瞬,然後繼續轉動。「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說不上來。」葉凌雲側頭看著她,少年的目光直率而真誠,「就是覺得……你今天特別好看。」book18.org

  玉杵停了。book18.org

  白芷薇的手指在杵柄上僵了片刻。她緩緩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燭火在他臉上跳躍,將他的眉眼映得明亮而溫暖。他已經不是五年前那個趴在她床邊哭得眼睛紅腫的孩童了。他的肩膀寬了,下頜的線條硬了,聲音也低沉了。但那雙眼睛裡的赤誠,和當年問她「你疼不疼」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凌雲。」她開口,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你知道你今天說的話,和以前不太一樣嗎?」book18.org

  葉凌雲微微一愣,然後耳根悄悄泛了紅。他知道她指的是什麼。系統覺醒之後,他看她的眼光確實不一樣了——不是不再尊敬,而是在尊敬之外多了某種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東西。他會注意到她彎腰時領口的弧度,會注意到她走路時裙擺暗衩間絲襪的光澤,會注意到她嘴唇上那層蜜桃色的水光。這些細節以前他也見過,但從未像現在這樣,讓他心跳加速、喉嚨發乾、小腹深處湧起一陣莫名的暖流。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抬起頭,迎上她的目光:「白姨,我十五歲了。不是小孩子了。」book18.org

  「我知道。」白芷薇輕聲說。book18.org

  她看著他泛紅的耳根,看著他微微滾動的喉結,看著他眼中那抹屬於少年人的、笨拙而真誠的熾熱。她的心跳聲在胸腔中咚咚作響,胸口在雪白羅裙的前襟下劇烈起伏,那道銀線纏枝蘭花紋被繃得微微閃爍。她忽然覺得自己方才研磨那些清心安神的藥草是如此可笑——再多的凝神草和清心蓮子,也壓不住此刻從心底翻湧上來的、鋪天蓋地的悸動。book18.org

  她伸出手,手指輕輕觸上他的臉頰。她的指尖微涼,帶著靈草的清苦香氣,觸到他滾燙的皮膚時兩個人都微微一震。她的拇指在他顴骨上輕輕划過,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book18.org

  「你長大了。」她說,蜜桃色的嘴角彎出一個弧度,溫柔中帶著一絲他從未見過的複雜——那是五年的等待與壓抑在這一刻同時發酵的味道。「白姨有時候會想,如果你永遠都是十歲該多好。」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那樣,」白芷薇輕聲說,「白姨就不會有這些不該有的念頭了。」book18.org

  葉凌雲的心跳猛地震了一下。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眸里涌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水霧之下是五年來她從未讓他看到的、翻湧的暗流。他的身體比意識更快做出了反應——他抬起手,握住了她貼在自己臉頰上的那隻手。她的手指很軟,指節纖細,握在掌心裡像握著一團溫熱的絲綢。book18.org

  「白姨。」他叫她。這個稱呼他叫了五年,但此刻從他嘴裡說出來,卻多了一層前所未有的重量。book18.org

  白芷薇的睫毛猛地一顫,眼眶中那層水霧終於凝成了實質。她沒有讓淚落下來,而是向前邁了一步。那一步很小,但足以讓她站在他觸手可及的距離內。雪白羅裙的前襟幾乎貼上了他的胸口,月白色絲絛尾端的羊脂白玉佩輕輕撞在他身上,發出一聲極細微的脆響。book18.org

  他握緊她的手,十指交叉,掌心貼著掌心,將她那隻微微發抖的手攥在滾燙的掌心裡。另一隻手抬起來,手指穿過她鬆散的髮髻,靈木發簪應聲滑落,淡金色的長髮如溪流般傾瀉下來,鋪滿她的肩頭和後背。他的手指從她的發間穿過,扣住她的後腦,將她的臉緩緩拉近。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白芷薇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蜜桃色的唇脂帶著花瓣搗汁調蜜的甜香,在他的唇下慢慢融化。她的嘴唇比他想像中更軟更厚,像兩瓣熟透的蜜桃,含在嘴裡有一種飽滿的肉感。他吮住她的下唇輕輕一咬,她喉嚨深處便逸出一聲極輕極細的悶哼,那聲音從鼻腔中溢出,帶著五年壓抑的釋放,顫抖而滾燙。book18.org

  「白姨。」他貼著她的嘴唇叫她,聲音暗啞。book18.org

  「嗯……」她的回應幾乎被他的吻吞沒。他的舌尖探入時她本能地向後仰了一下,但後腦勺被他扣著,無處可退。於是她放棄了後退的念頭,反而踮起腳尖,雙手攀上他的肩背,十指隔著月白色長袍陷進他初具輪廓的背肌里。她的指尖塗著極淡的蜜桃色蔻丹,與他衣料的素白形成柔和的對比。book18.org

  葉凌雲的呼吸重了。book18.org

  系統覺醒前,他是那個在她身邊安然長大的孩子。系統覺醒後,他是那個會在她彎腰時盯著她領口看的少年。而此刻,他什麼都不是——他只是個渾身滾燙的男人,雙手在她身上探索,每一個觸碰都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急切和生澀。book18.org

  他的嘴唇從她的嘴角滑到下頜,從下頜滑到耳垂。她的耳垂很軟很小,被他含住時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手指在他背上猛地收緊,喉嚨里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聲音像貓叫,又像被揉碎的花瓣,從她蜜桃色的嘴唇間漏出來,混著藥房的清苦香氣,變成了一種令人發狂的甜膩。book18.org

  「凌雲……等一下……」book18.org

  她的話沒說完。因為他的手已經覆上了她的胸口。book18.org

  雪白羅裙的衣料是上好的靈蠶絲混冰蠶絲織成,柔軟貼身,在燭火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上襦微微收緊,領口繡著一圈銀線纏枝蘭花紋,被那副飽滿柔軟的H杯水滴形胸脯撐得緊緊的——銀線繡紋在弧線最高處被繃到微微變形,閃爍著細碎的銀光。葉凌雲的手掌覆上去的瞬間,那團軟肉便在掌心中猛地彈了一下,柔軟得驚人,滾燙得驚人,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皮膚下急促的血脈跳動。book18.org

  白芷薇倒吸了一口氣,脖頸猛地向後仰去,淡金色的側辮從肩頭滑落,辮尾垂在腰際,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晃動。她的雙手從他背上滑到他的胸前,像是想推開他,但手指觸到他胸膛上滾燙的體溫時,推開的動作變成了抓緊——她攥住他的衣襟,指節捏得發白。book18.org

  「白姨,」葉凌雲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啞而滾燙,「你身上好軟。」book18.org

  這不是調情。這是實話。他的手從她的胸口緩緩滑到腰側,再從腰側滑到後背——每一寸觸感都是軟的,不是骨感的瘦弱,而是成熟婦人特有的豐腴柔軟。她的腰肢細細軟軟不盈一握,但腰線以下便是猛然放大的臀胯曲線,那道從腰到臀的弧度驚人得誇張,他的手從腰上滑下去時,感覺就像是從一座山峰滑進了一片綿軟的海。book18.org

  白芷薇抬起眼看他,眼眶裡還殘留著淚痕,但蜜桃色的嘴角已經彎起了一個羞澀而欣喜的弧度。「白姨老了,」她輕聲說,聲音微微發顫,「身上都是肉。」book18.org

  「白姨不老。」葉凌雲低頭,嘴唇貼在她的鎖骨上,聲音悶在她溫熱的皮膚里,「白姨最好看。」book18.org

  他的嘴唇從鎖骨往下移。雪白羅裙的上襦被他用牙齒咬住了一顆盤扣,輕輕一扯便鬆開了。領口敞開的瞬間,那對被束縛了許久的H杯水滴形巨乳猛地彈了出來,裹在一件極薄的肉色無痕抹胸中——抹胸料子極薄,被撐到近乎透明,兩顆碩大的乳頭在薄紗下頂出兩個清晰的凸起,乳暈是極淡的粉色,大得像兩枚銅錢,在抹胸下若隱若現。抹胸邊緣勒進乳肉里,將本就飽滿的胸脯勒得更加鼓脹,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乳溝深處沁著一層薄薄的汗珠,在燭火下泛著細膩的蜜色光澤。book18.org

  白芷薇下意識地抬手去遮,但葉凌雲的雙手比她更快。他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雙手輕輕按在身體兩側,然後低頭埋進了那道柔軟的深淵。book18.org

  她的乳房實在是太大了。他的整張臉埋進去都綽綽有餘,鼻尖和嘴唇被柔軟滾燙的乳肉全方位包裹,那股蜜桃般的甜香在這裡濃烈了十倍不止。她的皮膚嘗起來微咸帶甜,是汗水和花瓣搗汁調蜜的唇脂混在一起的味道,還有一股屬於她自己的、私密的體香,像暖烘烘的牛奶里泡著一瓣剛摘的玫瑰。他貪婪地深吸一口氣,鼻尖蹭過她乳溝深處最柔軟的那片肌膚,然後張開嘴,隔著抹胸含住了她右邊的乳頭。book18.org

  「啊——!」book18.org

  白芷薇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她自己都沒聽過的尖叫。那聲音又尖又軟,尾音拖得長長的,最後化成一連串顫抖的喘息。她的雙手掙脫了他的鉗制,一隻手死死攥住他的頭髮,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手指把蜜桃色的嘴唇都按得發白了。但那些聲音根本捂不住——他的舌頭隔著薄薄的抹胸在她乳頭上打著圈,每一次舔舐都讓她的身體劇烈地彈跳一下,大腿內側的軟肉隔著裙擺都在發抖。book18.org

  「凌、凌雲……別……那裡不要……」book18.org

  她嘴上說著不要,但按在他頭髮上的那隻手卻把他的臉更用力地往自己胸口按。她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得多——乳頭在他的舔弄下迅速硬挺起來,像一顆剝了殼的龍眼,隔著抹胸都能感受到那份堅挺的彈性。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將胸脯更深地送進他嘴裡,雪白羅裙的下裙已經被她雙腿間滲出的濕意洇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葉凌雲鬆開她的右乳,轉而攻擊左乳。他的手指同時從她腰側滑下去,沿著那條誇張的梨形曲線,捏住了她臀部最豐滿的那一塊軟肉。雪白羅裙下裙的料子被臀肉繃得緊緊的,五指陷進去的瞬間便被那團肥膩柔軟的臀肉彈了回來。他用力抓了一把,手感軟得像剛出籠的饅頭,又彈得像發酵到最好的麵糰,五指深陷其中,被溫熱的肉壁全方位包裹。book18.org

  「齁……別、別捏那裡……」白芷薇的聲音已經徹底變了調。不再是平日那個溫柔端莊的「白姨」,而是一個被挑逗到渾身酥軟的女人。她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從鼻腔里逸出的悶哼帶著一種黏膩的鼻音,像是喉嚨深處有什麼東西被堵住了,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輕微的、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齁聲——那是成熟婦人在情慾高漲時特有的聲音,悶悶的,濕濕的,帶著一種甘美的窒息感。book18.org

  「白姨,你這裡好濕。」葉凌雲的手指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滑,隔著羅裙和絲襪按在了她雙腿之間最隱秘的部位。那裡的料子已經濕透了,絲襪被浸得幾乎失去了摩擦力,手指按上去滑膩膩的,像是戳破了一顆熟透的蜜桃。book18.org

  白芷薇猛地夾緊雙腿,把他的手掌夾在了大腿之間。但她的大腿太軟了——豐腴柔軟的內側腿肉像兩團發酵過度的麵糰,隔著肉色油亮絲襪將他的手掌包裹得嚴嚴實實。絲襪表面的那層蜜糖般的光澤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油光,此刻被浸透後更加亮得驚人,像是被刷了一層透明的糖漿。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軟肉隔著絲襪在他手背上痙攣般地跳動。book18.org

  「別看……白姨求你了……別看那裡……」她雙手捂住自己的臉,耳根紅得像要滴血,淡金色的碎發黏在汗濕的額角上,整個人像一隻被翻過來的貓,渾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葉凌雲沒有聽她的。他把手掌從她雙腿間抽出來,指尖上沾著一絲透明的黏液,在燭火下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他當著她的面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了一下,味道微咸帶甜,帶著一股濃烈的、獨屬於她的雌性氣息。book18.org

  「白姨,」他看著她,黑眸里涌著一層暗沉的慾望,「你的味道好好聞。」book18.org

  白芷薇從指縫間看到了他舔手指的動作,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呻吟,雙手從臉上移開,然後做了一件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她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book18.org

  月白色絲絛應聲滑落,尾端的羊脂白玉佩落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雪白羅裙的衣襟全部敞開,裹在肉色無痕抹胸中的那對H杯巨乳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彎下腰,雙手撐在長木桌的邊緣,臀部向後翹起。下裙還穿在身上,但已經被她方才滲出的蜜液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層層疊疊的裙擺堆在她腰後,將那個肥碩綿軟的巨臀完整地勾勒出來——那是一個讓人失語的屁股,寬大綿軟得像是兩座堆在一起的雪山,在雪白羅裙的包裹下飽滿鼓脹到了極致。裙料被臀肉撐得緊繃發亮,側邊暗衩處的銀線滾邊被扯到了極限,隱約能看到裙下肉色油亮絲襪包裹的肥碩大腿。book18.org

  「白姨——」book18.org

  「別說話。」白芷薇趴在長木桌上,淡金色的側辮垂在桌面上,辮尾的碎發掃過攤開的藥典。她側過頭來看他,眼角微紅,蜜桃色的嘴唇因為方才的親吻而微微紅腫,唇上的水光比任何時候都更加瑩潤。book18.org

  葉凌雲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在燭火下鋪展開的身體——豐腴的、柔軟的、滾燙的、微微發抖的。她的乳房太大,即便有抹胸兜著也垂下來,像兩顆熟透的蜜桃掛在樹枝上,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晃動。她的腰極細,從背後看去那道收束的弧度驚心動魄。腰肢以下便是那個讓人發瘋的巨臀,被羅裙裹著翹得高高的,肉色油亮絲襪包裹的雙腿微微分開,絲襪表面的蜜糖光澤在臀縫處匯聚成一道反光強烈的水痕。book18.org

  他握住她的腰。book18.org

  雙手掐上去的瞬間,十指便陷進了柔軟的軟肉里。她的腰太細了,細得他兩隻手幾乎就能完全掐住。腰側的軟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溫熱而滑膩,帶著靈草的清苦香氣和她皮膚本身的味道。book18.org

  他用力一挺。book18.org

  兩個人的身體同時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白芷薇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尖叫——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大半聲音都吞了回去,但喉嚨里漏出的那一聲已經足以讓整間藥房的燭火都為之跳動。齁——那是一聲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被壓抑了五年的聲音,悶在她咬緊的手背後面,變成了一種甘美的、黏膩的呻吟。book18.org

  「白姨……你裡面好燙……」葉凌雲的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十指陷入了她腰側柔軟的凹陷中。他的額頭抵在她光滑裸露的後背上——為了方便他伏在她背上,她把羅裙上襦也褪到了腰際,整片白皙豐腴的後背都暴露在他面前。她的背不算薄,有一層柔軟細密的皮下脂肪,覆蓋在玲瓏的蝴蝶骨上。此刻那片雪白細膩的後背上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在燭火下泛著細膩的蜜色油光。背脊正中央一道淺淺的脊柱溝從肩胛骨之間一路延伸到腰窩,溝里積聚著細密的汗珠,隨著她劇烈的喘息而輕輕晃動。那對蝴蝶骨在她每次身體前傾時都會微微凸起,像兩隻被肉包裹著的翅膀,隨著他的動作一開一合。book18.org

  他把整張臉埋進她的後頸,貪婪地呼吸著她發間的蜜桃甜香和皮膚被汗水浸透後的微咸氣息。舌尖順著她脊柱溝一路往下舔,從頸椎舔到尾椎,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她的後背因為汗水而泛著微鹹的味道,混著藥草的清苦和花瓣的甜香,嘗起來像是被蜜漬過的靈草。book18.org

  「齁……別舔……別舔那裡齁齁……」白芷薇被他從後頸舔到尾椎時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軟肉隔著絲襪瘋狂痙攣,小腹深處湧起一陣又一陣滾燙的熱流。她已經放棄咬手背了,因為根本咬不住。她只能把額頭埋在交疊的手臂上,讓所有聲音都悶在喉嚨里,但那些聲音根本悶不住——每一次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都會發出一聲沉悶而濕潤的撞擊聲,同時她的喉嚨里就會逸出一聲黏膩的齁聲。他的胯骨每次撞上去都會被那兩團肥膩綿軟的臀肉彈回來,撞擊聲沉悶而黏膩,混著她體內的水聲和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在藥房的四壁間迴蕩。book18.org

  葉凌雲從背後看著她。他的身體整個伏在她背上,雙手從她腰側滑到胸前,握住了那對倒垂下來的H杯巨乳。他張開十指,每隻手抓住一隻——但那對乳房實在太大了,他一隻手根本握不住,乳肉從指縫間四處溢出,像兩團被揉捏的發酵麵糰。他用力收攏五指,白膩的乳肉便從指縫間鼓出來,柔軟的觸感填滿了每一條指縫。抹胸已經被他扯到了乳房下方,兩顆巨大的乳頭在他掌心中硬挺起來,圓潤飽滿像兩顆剝了殼的龍眼,乳暈大得像銅錢,顏色是極淡的粉色,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齁齁——!」book18.org

  白芷薇的身體猛然弓起,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後頂去,把他的身體更深地吞了進去。她的體內開始有節奏地收縮,那種收縮強烈而急促,像是在用盡全力吸吮他。她的大腿劇烈發抖,絲襪包裹的腿肉在裙擺下瘋狂跳動,白色尖頭細跟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急促地叩擊出一連串凌亂的脆響。鞋面銀線蘭草在燭火中閃爍不定,鞋口那圈銀色蕾絲花邊蹭在渾圓的腳踝上,隨著她每一次顫抖而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白姨……白姨……你的奶子太大了……」葉凌雲的聲音悶在她後頸的髮絲里,低啞而滾燙。他的嘴唇貼著她耳後的那片軟肉,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全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十指深深陷進她的乳肉中,像揉麵糰一樣粗暴地揉捏著——那兩團肥膩柔軟的巨乳在他手中不斷變換形狀,一會兒被擠成兩個扁圓形,一會兒被拉成兩個水滴形,一會兒被用力抓成兩團溢出指縫的肉球。他的手指找到她硬挺的乳頭,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然後用力一擰。book18.org

  「別……別捏齁齁齁——!疼……不是……是太舒服了齁齁齁——!」book18.org

  白芷薇的理智徹底斷線。她的雙手不再捂住嘴,而是死死抓住長木桌的邊緣,指節捏得發白,指甲上的蜜桃色蔻丹在木桌上劃出幾道淺淺的痕跡。她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起來,臀部向後一下一下地頂撞,主動迎合他的節奏。那兩團肥碩綿軟的臀肉在羅裙下劇烈蕩漾,撞在他小腹上時發出沉悶而淫靡的啪啪聲。裙擺已經被撞得皺成一團堆在腰際,露出裙下被肉色油亮絲襪包裹的肥臀——那絲襪極薄極透,緊緊貼著她的臀肉,襪面的蜜糖光澤在臀縫處匯聚成一道反光強烈的油光,隨著她臀肉每一次蕩漾而閃爍出不同的光影層次。book18.org

  「白姨,你翻過來。」葉凌雲忽然從她體內退了出來,雙手掐著她的腰將她翻了個面。白芷薇仰面躺在長木桌上,淡金色的長髮鋪散在攤開的藥典和散落的清心蓮子之間,辮尾垂在桌沿外輕輕晃動。她的雪白羅裙已經徹底散開,上襦堆在腰間,下裙皺成一團墊在臀下。肉色無痕抹胸歪歪斜斜地掛在乳房下方,失去了承托的那對H杯巨乳向兩側鋪開,像兩座流淌的雪山,乳頭朝天翹著,又硬又紅,像兩顆被舔過的糖果。book18.org

  她抬手想遮住臉,但葉凌雲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桌面上,十指交叉。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柔軟的乳房,那對巨乳在他的體重下被壓成兩個扁平的肉餅,乳肉從兩人的身體縫隙間擠出來,柔軟的觸感貼著他的胸口。他的臉懸在她臉上方三寸處,黑眸里倒映著燭火和她泛紅的面容。book18.org

  「白姨,」他的聲音沙啞而溫柔,「看著我。」book18.org

  白芷薇緩緩睜開眼。她的眼角全是淚痕和汗漬,睫毛被濡濕成一簇一簇的,蜜桃色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不堪,唇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咽下的唾液。她看著他——她養了五年的少年,正伏在她身上,用那種她從未見過的眼神看著她。那不是孩子看長輩的眼神,那是一個男人看自己女人的眼神,熾熱的、貪婪的、恨不得把她吃下去的眼神。book18.org

  她伸出手,顫抖的指尖撫上他的臉頰,描過他挺直的鼻樑,按在他稜角分明的嘴唇上。book18.org

  「白姨是不是……太淫蕩了……」她輕聲說,聲音沙啞而羞澀。book18.org

  葉凌雲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邊一根一根地親吻。「白姨是世上最好的女人。」他說,然後他重新沉入她體內。book18.org

  這一輪和方才完全不同。方才的後入式是粗暴的、急切的、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都撞散的節奏。但現在是面對面的、交頸相擁的、看著她每一個表情的深度交合。他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又慢,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她身體里,每一次撞入都讓她的嘴唇溢出一聲拖長的齁音,每一次退出都讓她的大腿內側劇烈發抖。book18.org

  「齁……齁齁……嗯齁……」book18.org

  白芷薇的呻吟聲已經完全失控。她不再咬嘴唇也不再捂嘴,就讓那些聲音從喉嚨深處自由地逸出來,每一聲都悶悶的、濕濕的、帶著濃重的鼻音。那齁聲和她平日溫柔的形象截然相反,是一種被情慾浸泡透了的、甘美而黏膩的聲線,像是有人把蜂蜜倒進了她的氣管里,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甜膩的齁聲。book18.org

  她的雙腿不知何時纏上了他的腰。肉色油亮絲襪包裹的豐腴長腿在他腰後交叉鎖緊,大腿內側最柔軟的腿肉貼著他腰側的皮膚,絲襪表面的蜜糖光澤與他的汗水混在一起,在燭火下泛出大片濕亮的反光。她的腳上還穿著那雙白色尖頭細跟高跟鞋——鞋跟極高極細,在他後腰上方輕輕晃動,鞋尖不時蹭過他的脊柱,留下一道道微涼的觸感。她的大腿豐腴到了極致,內側腿肉軟得像絲綢枕頭,纏在他腰上時被擠壓成兩團扁圓的肉墊,絲襪襪口勒進大腿根部形成的柔軟勒痕在裙擺間若隱若現,勒痕處的絲襪被軟肉撐得微微透明,露出勒痕下方被壓紅的一圈皮膚。book18.org

  「齁齁——慢點……慢——不是……不要慢!不要慢齁齁齁齁!!!」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整張長木桌都在劇烈搖晃,桌腿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響,案台上的玉杵臼被震得微微跳動,幾顆清心蓮子從碟子裡滾落出來,在地面上彈跳著滾向牆角。攤開的藥典被她的後背壓得皺巴巴的,泛黃的書頁上沾了她的汗漬和體液,那些關於清心玉露丸的藥性描述被濡濕成了一團模糊的墨跡。book18.org

  白芷薇的雙手死死攥著他的後背,指甲隔著月白色長袍在他背上抓出十道凌亂的痕跡。她的乳房在兩人身體間被擠壓成兩團扁平的肉餅,乳肉從胸膛兩側溢出,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翻湧。每一次他撞入時她的胸脯就會被推向上方,乳溝被擠壓成一道更深的縫隙;每一次他退出時她的胸脯就會彈回來,乳頭蹭過他的胸肌留下兩道濕潤的水痕。book18.org

  就在這最激烈的時刻,藥房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book18.org

  兩個人的動作同時僵住了。book18.org

  腳步聲不急不緩,踩在青石板上的節奏規律而沉穩——不是慕清霜的高跟鞋清冷叩響,也不是沈月凝那種十五厘米鞋跟的霸道篤篤聲,而是一種更輕的、更穩的腳步聲。是巡夜的外門弟子。book18.org

  「藥房的燈怎麼還亮著?」門外的聲音模糊而遙遠,但已經近在迴廊拐角處。book18.org

  白芷薇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所有聲音都死死地吞了回去。蜜桃色的嘴唇在手背上印出一個深紅色的齒痕,她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收緊,體內的嫩肉痙攣般地死死絞住了葉凌雲。她睜大雙眼看著他,眼眶裡全是慌亂,用氣聲說:「別動……求你了,別動……」book18.org

  葉凌雲沒有動。但他的身體沒有退出。他就那樣埋在深處,一隻手撐在桌面上,另一隻手卻從她的腰側滑到了她肥碩的臀肉上,五指深陷進絲襪包裹的柔軟肉團中,然後用力一抓。book18.org

  「——!」book18.org

  白芷薇差點叫出來。她死死咬住手背,眼淚都出來了,但喉嚨深處還是漏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齁音。她拚命搖頭,用眼神求他停下。但葉凌雲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垂,壓低聲音說:「白姨,別出聲。」book18.org

  然後他又抓了一下。book18.org

  肥膩的臀肉在他指縫間變形溢出,絲襪的油光在他指背上一閃一爍。他的手指沿著臀縫滑下去,隔著絲襪按在了她還在痙攣的入口邊緣,指尖感受到那裡的絲襪已經被徹底浸透了,滑膩得幾乎按不住。book18.org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book18.org

  白芷薇的雙眼翻白,身體在極度緊張和極度快感的雙重夾擊下劇烈痙攣。她的體內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從身體深處噴涌而出,澆在他的前端上,然後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中濺出來,洇濕了她臀下墊著的羅裙和桌面上攤開的藥典。她的大腿在絲襪下瘋狂顫抖,白色尖頭細跟高跟鞋的鞋跟在桌沿上急促叩擊,發出一連串凌亂而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什麼聲音?」門外的腳步聲停住了。book18.org

  白芷薇用盡最後的力氣,抬手打翻了案台上的一個藥簍。竹編藥簍滾落在地面上,裡面的干薄荷葉灑了一地,發出嘩啦啦的響聲。同時她咬著牙,用一種竭力平穩的聲線朝門外喊道:「是我——白芷薇!在整理藥材,不小心打翻了藥簍。不必進來,我收拾好就熄燈。」book18.org

  門外沉默了片刻,然後腳步聲再次響起,這次是漸漸遠去。「原來是白管事。辛苦了,早些歇息。」book18.org

  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迴廊盡頭。book18.org

  白芷薇鬆開口中的手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張臉紅得像要滴血。她剛想說「你瘋了」,但話還沒出口就被一連串劇烈的齁聲堵了回去——因為葉凌雲在她說話的同時又開始了。而且這一次他比方才更用力、更快、更粗暴,像是要把剛才被迫中斷的份全部補回來。book18.org

  「齁齁——凌雲——你壞——你壞死了齁齁齁——!」book18.org

  「白姨剛才夾得我好緊。」葉凌雲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啞而滾燙,帶著一絲壞笑。他雙手掐住她肥碩的臀肉,將她的下身抬得更高。她的整個臀部幾乎懸空在桌沿外,只有後背和肩胛還貼在桌面上,雙腿被他架在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完全敞開,那對被撞得四處蕩漾的巨乳在燭火下鋪成兩座流淌的雪山,乳頭朝天翹著,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劇烈晃動。白色尖頭細跟高跟鞋在他耳側隨著節奏一翹一翹的,鞋面的銀線蘭草在燭火中閃爍不定,鞋跟輕輕磕在他的肩胛骨上,涼涼的,硬硬的,和她的身體其他部位的柔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不行了……白姨不行了齁齁……要被你弄死了齁齁齁……」book18.org

  她的求饒聲被撞得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像在蜜糖里浸泡過一樣黏膩甘美。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桌面兩側,手指時不時抽搐一下,指甲上的蜜桃色蔻丹在燭火下明明滅滅。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夾緊他的腰了,雙腿從他肩上滑下來,無力地搭在他手臂彎里,絲襪包裹的小腿隨著撞擊的節奏無力地晃動,像兩根被風吹動的柳條。book18.org

  葉凌雲加速了。他的額頭全是汗,順著鼻樑滴落,落在她敞開的乳溝里,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沿著乳溝流到小腹,再沿著小腹流到兩人交合的地方。撞擊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響,整間藥房都迴蕩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白芷薇壓抑不住的齁齁呻吟。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性液氣味,混著藥草的清苦和寒梅的冷香,變成了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甜膩氣息。book18.org

  「白姨——我要——」book18.org

  「在裡面齁齁——在白姨裡面齁齁齁——!」book18.org

  白芷薇的體內開始最後一次劇烈的收縮,那種收縮強烈得像是要把他的靈魂都吸出來。她的臀部在絲襪包裹下瘋狂顫抖,大腿內側的軟肉痙攣般地跳動,小腹深處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液體沖刷在他前端上。她的雙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臂,指甲隔著衣袖陷進他的肌肉里。她的雙眼徹底翻白,嘴張著但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有一連串悶悶的齁聲從喉嚨深處不斷逸出來——book18.org

  「齁齁齁齁齁齁齁——!」book18.org

  葉凌雲也同時到達了頂峰。他將自己埋到最深,前端抵在她身體最深處,然後釋放了出來。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力道又猛又急,沖刷在她體內最柔軟的內壁上。白芷薇被這股燙意激得渾身痙攣,小腹猛地一縮,將他的精液吞納得更深。但他射得太多了——第一股還沒被吸收,第二股第三股便接踵而至,滾燙的液體在她體內越積越多,最終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中倒灌出來。book18.org

  白濁的液體混著她自己的蜜液,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淌,浸透了已經皺成一團的雪白羅裙,在桌面上匯成一灘小小的白色水窪。絲襪臀部位置的油光被精液浸透後變得更加濕亮,肉色的襪面被染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緊緊貼在她肥碩的臀肉上,勾勒出兩瓣肥臀間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精液沿著大腿內側絲襪的紋路往下蔓延,在襪口勒出的那圈柔軟勒痕處匯聚成一圈白色的泡沫,然後繼續往下淌,一直淌到絲襪包裹的小腿肚上,最後滴落在地面上,和她方才打翻的干薄荷葉混在了一起。book18.org

  他還在她體內,微微搏動著,每一次搏動都會再擠出一小股殘餘的精液。白芷薇躺在長木桌上,胸膛劇烈起伏,那對巨乳鋪散在她身體兩側,像兩座融化了一半的雪山,乳頭又紅又腫,周圍的牙印清晰可見。她的雙眼半睜半閉,眼角全是淚痕和汗漬,睫毛被濡濕成一簇一簇的。蜜桃色的嘴唇紅腫不堪,唇角掛著一絲滿足而疲憊的笑意,還有一縷沒來得及咽下的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在燭火下泛著晶瑩的水光。book18.org

  「白姨……」葉凌雲伏在她身上,把臉埋進她柔軟的頸窩。她的脖子全是汗,皮膚微咸帶甜,混著她頭髮上的蜜桃香和藥房的清苦氣息。他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呼吸急促而滾燙。book18.org

  「……嗯。」白芷薇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她抬起一隻酸軟無力的手,手指穿過他被汗水浸透的黑髮,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頂。那個動作和五年前他趴在她床邊時她揉他頭頂的動作一模一樣。但這一次不同——這一次她的手從他頭頂滑下來,捧住了他的臉,將他的臉從她頸窩裡抬起來,然後吻上了他的嘴唇。book18.org

  這個吻很輕很柔,和方才所有粗暴的交合形成了極致的反差。她的嘴唇軟軟地貼著他的唇,沒有撬開,沒有舌尖,只是安靜地貼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蜜桃味的唇脂已經被他吃乾淨了,只剩下一層淡淡的甜香。book18.org

  「回房去吧。」她輕聲說,嘴唇貼著他的唇,聲音沙啞而饜足,「天快亮了。」book18.org

  葉凌雲抬起頭望向窗外。藥房半掩的窗欞外,天色確實已經開始泛白。遠處的山巒在晨光中顯出了淡淡的輪廓,峰頂的積雪被初升的朝陽染成了淡金色。他在這裡待了整整一夜。book18.org

  他從她體內退出來。退出的瞬間,一大股白濁的液體跟著涌了出來,順著她的臀縫淌在桌面上那灘已經半乾的水窪上,又添了一層新的濕潤。白芷薇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齁聲,雙腿在絲襪包裹下輕輕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她撐著桌面坐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雪白羅裙已經皺得不成樣子,衣襟敞開,抹胸歪斜,下裙被精液和蜜液浸透了大半,連裙擺暗衩處鑲著的銀線滾邊都被洇成了半透明的白色。她苦笑著搖搖頭,伸手去夠搭在椅背上的白色輕紗開衫,但葉凌雲先一步拿了過來,替她披在肩上。book18.org

  「白姨,衣服髒了。」book18.org

  「還不是你弄的。」白芷薇嗔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沒有半分責備,只有滿滿的溫柔和饜足。她攏緊輕紗開衫,將敞開的衣襟勉強遮住,然後低頭看了看桌上的藥典——那本泛黃的藥典上沾了一灘不明液體,書頁被濡濕了一大片,上面關於清心玉露丸的藥性描述已經被泡得模糊不清。她的臉頰紅了紅,伸手把藥典合上,推到一邊。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身。剛站直雙腿就軟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栽去,被葉凌雲眼疾手快地扶住了。白色尖頭細跟高跟鞋在青石板上踉蹌了一下,鞋跟叩出一聲脆響,肉色油亮絲襪包裹的腿肚子在晨光中泛著細膩的蜜色光澤,襪面上那層蜜糖般的油光已經被汗水、體液和精液浸得一片狼藉,但那份狼藉本身就是一種淫靡的美感。book18.org

  「還能走嗎?」葉凌雲扶著她。book18.org

  「……能。」白芷薇咬著下唇,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她試著邁了兩步,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雙腿間有東西在往下淌。肉色絲襪大腿內側的位置已經被精液浸濕了一大片,襪面的油光在晨光中泛出乳白色的反光。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雙腿微微分開,腰肢輕輕扭動,每一步都像是在小心地夾著什麼。事實上她確實在夾——因為體內的精液還在不斷往外滲,如果不夾緊就會順著絲襪一直流到腳踝上。book18.org

  她走到藥房門口,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晨光從她身後的門縫中漏進來,灑在她白色輕紗開衫上,將整件開衫照得透明如玉。淡金色的側辮垂在胸前,辮尾沾了一滴已經乾涸的白濁,但她沒有察覺。蜜桃色的嘴唇紅腫而瑩潤,唇角彎出一個溫柔而饜足的弧度。book18.org

  「凌雲。」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明早早膳——」她頓了頓,然後笑了,那個笑容明亮得像初升的朝陽,「白姨給你包包子。多放肉。」book18.org

  她推門而出。白色輕紗開衫在晨風中輕輕飄起,雪白羅裙雖然皺巴巴的但依然掩不住她豐腴柔軟的身段。她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雙腿間都有東西在往下淌,但她沒有回頭。她只是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唇角那抹饜足的笑意,然後邁著酸軟的雙腿,一步一步地走向廚房。book18.org

  身後,藥房的地面上,干薄荷葉散落一地,混著一灘灘半乾的水漬,在晨光中泛著微弱的光。book18.org

  葉凌雲站在藥房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月色中。空氣中還殘留著她的氣息——靈草的清苦,花瓣的甜香,和她身體的味道。他低下頭,看著案台上那半成品的清心玉露丸藥泥,忍不住笑了一聲。book18.org

  識海中,系統彈出一行淡金色的字跡:「道侶「白芷薇」羈絆已締結。專屬被動技能「藥心」已為宿主解鎖——煉丹製藥成功率提升百分之百,對毒系攻擊抗性大幅提升。當前已締結道侶:慕清霜、沈月凝、白芷薇。恭喜宿主完成第一板塊·宗門篇全部三位道侶的羈絆締結。當前進度:3/3。」book18.org

  光幕消失。他彎腰將滑落在地上的那株凝神草撿起來放回藥架上,然後整理好衣襟,推門走出藥房。book18.org

  院中的梅樹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淡藍色的花瓣落了一地。遠處,白芷薇房間的燈已經亮了,暖黃色的光透過窗紙灑在院中的青石板上,形成一片小小的、溫暖的光斑。book18.org

  第10章 三女暗流book18.org

  葉凌雲推開練功房的門時,天光尚未大亮。book18.org

  青鸞峰的清晨總是裹著一層薄霧,寒梅的冷香被霧氣浸潤得愈發清冽,吸入肺腑時像喝了一口冰鎮的梅酒。他以為自己是第一個踏進練功房的人——過去數年他一直是最早的那個,早到能在寒玉地面上看到自己留下的第一串腳印。book18.org

  但今天不是。慕清霜已經在裡面了。book18.org

  她背對著門口,站在練功房正中央,沒有像往日那樣盤膝打坐,而是直直地站著,雙手垂在身側,墨黑色的身影在幽藍色的符光中如一座凝固的冰雕。她今日沒有穿法袍,換了一身墨黑色的束袖勁裝——緊身的上衣將她飽滿渾圓的胸脯和纖細的腰肢勾勒得一覽無餘,衣料是上好的靈蠶絲混了軟甲片織成,在符光下泛著啞光的質感。領口微立,恰到好處地遮到鎖骨,但衣料的剪裁極為貼合,每一道曲線都被精準地包裹出來,胸前的弧線被繃得緊緻而流暢。下身著同色長褲,褲腳收進一雙及膝的暗藍色軟皮長靴中,靴面光滑如鏡,靴跟是粗跟設計,踩在寒玉地面上發出沉穩的叩響。腰間束著一條暗藍色寬皮帶,銀質帶扣上刻著冰紋符線,將她的腰勒得愈發纖細,與胸臀的豐腴形成沙漏般的強烈對比。book18.org

  她連頭髮都沒有挽髻。銀白的長髮只用一根墨玉簪鬆鬆地別在腦後,大部分髮絲如月華般流淌在肩背,發尾垂至腰際,隨著她轉身的動作輕輕盪起。book18.org

  「師尊。」葉凌雲站在門口行了一禮。book18.org

  慕清霜轉過身來。她的面容依然冷艷絕倫,眉眼間的霜雪之意比練功房的寒玉地面還要凜冽幾分。深梅子色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唇色在幽藍符光的映照下顯得愈發冷調,像是剛吞下一口不能言說的寒冰。她的目光落在葉凌雲身上,從他的臉上掃到他的胸口,從胸口掃到他垂在身側的手——那隻手握過她的手,貼過她的後背,那一夜曾與她十指相扣。book18.org

  「今日不練劍。」她的聲音比平時更冷,冷到葉凌雲能聽出那層冰面下極力克制的顫抖,「今日練體能。先負重繞練功房跑一百圈。」book18.org

  葉凌雲微微一愣。練功房是間寬闊的石室,繞一圈約莫二十丈,一百圈便是兩千丈。以鍊氣九層的修為來說不算太難,但也絕不輕鬆,更重要的是——這和昨天的修煉內容沒有任何銜接,也與她一貫的循序漸進教學風格完全不同。book18.org

  但他沒有問為什麼。他只是應了一聲「是」,走到角落的兵器架旁拿起兩條玄鐵負重帶綁在小腿上,然後開始跑。book18.org

  慕清霜站在原地,雙手環在胸前,目光追隨著他的身影。墨黑色束袖勁裝的前襟隨著她環臂的動作被胸脯撐得更加緊繃,衣料在弧線最高處被繃出幾道極細的橫向紋理。及膝長靴的靴跟在寒玉地面上輕輕叩了一下,發出短促而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她在看他跑步的姿態。看他的肩背如何隨著擺臂起伏,看他的腰身如何在轉身時擰轉,看他的小腿在負重之下如何繃緊又放鬆。她教了他十年體能,從五歲教到十五歲,每一個動作都是她親手糾正過的。她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他跑步時身體每一條肌肉的發力軌跡。book18.org

  但今天她不是在指導。她是在看。用女人的眼光看一個男人。book18.org

  她在他身上同時察覺到了兩股不屬於她的靈力氣息。book18.org

  第一股在她意料之中——沈月凝。那股靈力磅礴而霸道,帶著大乘初期特有的碾壓性威壓,在他丹田氣海中留下了一道金色的印記。那道印記和她自己的冰藍色印記並列在一起,像是兩枚同時烙上去的印章,誰也不讓誰,各自占據一半氣海。book18.org

  第二股在她意料之外——白芷薇。金丹初期的靈力微弱而溫潤,在他經脈的末梢處留下了極淡的蜜色痕跡。和沈月凝那道霸道到近乎挑釁的印記不同,白芷薇的靈力是滲入式的,不爭不搶,安靜地依附在經脈最細的分支上,像是藤蔓纏上了樹幹,看似柔弱,但根須已經扎進了樹皮的每一道縫隙。book18.org

  慕清霜的指甲在手臂上輕輕掐了一下。她昨日在寢殿中感應到藥房方向那股細微的靈力波動時,本以為只是白芷薇在煉製什麼丹藥。直到今晨葉凌雲從藥房方向走回自己房間,身上裹著靈草清苦與花瓣甜香交織的氣息,她才確認——不是煉丹。是和她七天前做的同一件事。book18.org

  她的手指收緊,深梅子色的嘴唇抿得更緊了一分。她知道這一天會來,從她在雪地里抱起那個嬰兒的那一天起就該預料到。但她沒有預料到的是自己的反應——此刻從心底翻湧上來的那股酸澀與尖銳,不是作為師尊的憤怒,而是作為女人的嫉妒。她在沈月凝的靈力印記出現時還能用理性壓抑住,畢竟宗主大人的心思她三百年前就領教過。但白芷薇——那個溫溫柔柔連說話都不會大聲的女人——居然也悄無聲息地走進了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而她甚至連一句「為什麼」都問不出口,因為她自己就是第一個跨過那條線的人。book18.org

  她有什麼資格質問別人?book18.org

  「第一百圈。」她說,聲音冷得像淬了冰。book18.org

  葉凌雲停下來,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著氣。額頭的汗珠滴在寒玉地面上,瞬間凝成了細小的冰粒。他抬頭看她,黑眸里沒有抱怨,沒有疲憊,只有一種安靜的、等待指令的認真。book18.org

  慕清霜對上他的目光。那雙眼睛和十五年前雪地中的嬰兒一模一樣,乾淨,純粹,毫無閃躲。她想繼續懲罰他——罰他兩百圈、三百圈、罰到腿軟站不起來。她想用他的疲憊來發泄自己心底那股無處可去的酸澀。但她看著他的眼睛,忽然罰不下去了。因為這雙眼睛裡倒映的只有她一個人。book18.org

  「休息半柱香。」她終於說,語氣中那一絲顫抖只有她自己能聽出來,「休息完繼續。今日的操練——不止一百圈。」book18.org

  葉凌雲盤膝坐下,閉眼調息。慕清霜看著他,最終沒有把那句話說出口。她說的是:「下不為例。」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個「下不為例」指的是什麼——是罰他,還是罰自己。book18.org

  午後,宗主殿。book18.org

  沈月凝坐在高座上批閱玉簡,寶藍色法袍一絲不苟地穿在身上,正紅色的嘴唇微微抿著,筆尖在玉簡上落下一行行硃紅色的批註。她已經批了整整兩個時辰的宗門事務,案頭的玉簡堆成了三摞,每一摞都有半人高。book18.org

  侍從在殿門外輕聲稟報:「宗主,青鸞峰的眼線傳回了今日的訊息。」book18.org

  「呈上來。」沈月凝頭也不抬。book18.org

  侍從將一枚小巧的玉簡放在案頭,躬身退下。沈月凝沒有立刻去拿,繼續批完了手中那份關於宗門靈石調配的摺子,硃砂筆在落款處畫了一個凌厲而工整的「沈」字。然後她將筆擱在筆山上,拿起那枚來自青鸞峰的玉簡,神識探入。book18.org

  訊息很簡短,只有兩行字——這是她特別交代過的,不需要廢話,只要事實。第一行字寫的是慕清霜今日破曉時更換了練功服,親自帶葉凌雲在練功房進行了遠超常規強度的體能訓練,葉凌雲身上並無新傷,但靈力消耗極大,被慕清霜從清晨一直操練到正午時分才放出練功房。第二行字寫的是白芷薇今日辰時開始便在廚房中忙碌,比平時多備了數道滋補菜肴,午膳時親自端到葉凌雲房中,在房中逗留時間比平時多了半柱香。book18.org

  沈月凝將玉簡放在案上,手指在玉簡邊緣輕輕叩了三下。指甲上的正紅色蔻丹在玉簡上留下三道細微的劃痕。book18.org

  有意思。book18.org

  七天前她離開青鸞峰時,從偏殿迴廊走過梅樹下,看到白芷薇端著茶壺站在梅樹下,神情平靜,眼神卻不對。那時她便知道,白芷薇什麼都清楚。但清楚歸清楚,白芷薇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既沒有去慕清霜面前哭訴,也沒有在葉凌雲面前撒嬌爭寵,更沒有做什麼不知分寸的事。她只是安靜地做飯、縫衣、留燈,用她一貫的溫柔將一切暗涌都壓在灶台和針線之下,壓得滴水不漏。book18.org

  但今天不一樣。今天她進去了。比平時多了半柱香。book18.org

  沈月凝站起身,走到露台上。今日她內里沒有穿那件淡藍色抹胸薄紗,而是換了一件月白色抹胸,領口處鑲著金線鳳尾紋,與外罩的寶藍色法袍形成冷暖對比,在陽光下若隱若現。法袍高衩間肉色絲襪包裹的長腿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油光,寶藍色漆皮紅底高跟鞋踩在漢白玉地面上,發出一聲悠長而孤傲的「篤」。她的黑髮今日沒有挽成高髻,而是編成了一條鬆散的長辮垂在胸前,辮尾繫著一根金色絲帶,絲帶上墜著一顆藍寶石。這個髮型讓她看起來年輕了幾分,少了一些宗主的威壓,多了一些成熟女人的慵懶韻味——但她眼底的光芒依然是三百年來不變的殺伐決斷。book18.org

  慕清霜慌了。這是沈月凝讀完那兩行訊息後得出的第一個結論。以慕清霜的性子,絕不會無緣無故地體罰弟子。她把葉凌雲關在練功房裡操練了整整一上午,與其說是在懲罰葉凌雲,不如說是在懲罰自己——懲罰自己沒有守住道心,懲罰自己第一個跨過了那條線,又無法阻止別人接二連三地跟上來。而白芷薇——那個女人倒是比想像中沉得住氣。多了半柱香的逗留時間,既不足以引起慕清霜的警惕,又足以讓葉凌雲在精疲力竭之後感受到她的溫柔與體貼,進退之間拿捏得恰到好處,溫柔得滴水不漏,卻又暗藏鋒芒。book18.org

  沈月凝彎起正紅色的嘴角,轉身回到案前,拿起傳訊玉符,給慕清霜發了一條簡短的訊息,措辭一如既往地冠冕堂皇——關心葉凌雲的修煉進度,提議三日後在青鸞峰偏殿開一個小型的修煉評估會,她親自到場考察,也好為接下來的七宗大比做準備。發完訊息後,她將玉符輕輕放在案上,正紅色的唇角彎出一個只有自己明白的弧度。book18.org

  慕清霜會答應的。因為這是公事。而慕清霜從來不會在公事上讓她抓到把柄。book18.org

  傍晚時分,青鸞峰。book18.org

  白芷薇站在廚房後院的晾衣繩前收衣服。夕陽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白色輕紗開衫在晚風中輕輕飄動,紗料被夕陽染成了暖金色,隱約透出裡面一襲鵝黃色羅裙的柔美輪廓。她今日沒有穿那件常穿的雪白羅裙,而是換了這身鵝黃色的新裙——衣料是輕薄的靈蠶絲,顏色是春日初柳的嫩黃,上身微收,將她豐腴柔軟的身段勾勒得溫婉動人。領口比雪白羅裙那件開得更低一些,恰到好處地露出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領緣繡著一圈細密的白色雛菊花紋。腰間繫著白色絲絛,尾端垂著一枚小巧的蜜蠟玉佩。下裙層層疊疊,側邊暗衩開至膝彎,露出裹著肉色油亮絲襪的半截小腿,襪面那層蜜糖般的油光在夕陽下泛出溫潤的蜜色光澤。腳上一雙裸色尖頭細跟高跟鞋,鞋面是光滑的緞面,沒有繡花,只在鞋口鑲了一圈極細的珍珠邊,襯得她腳踝愈發渾圓秀美。淡金色的長髮沒有編成側辮,而是用一根鵝黃色絲帶鬆鬆地束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隨風輕輕晃動。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去夠晾衣繩上最高處的那件月白色內衫時,鵝黃羅裙的下擺被風掀起一角,肉色油亮絲襪包裹的渾圓小腿在夕陽中一閃而過。她夠到了那件內衫,取下來疊好放進臂彎的竹籃中,又伸手去取下一件。book18.org

  「白姨,我來幫你。」book18.org

  葉凌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白芷薇轉過頭,看到他正從迴廊那邊走過來,剛沐浴過的頭髮還有些微濕,換了一身乾淨的青色便袍,整個人看起來清爽而精神——雖然眉眼間還帶著一絲被操練了一上午之後殘留的倦意。他走到晾衣繩前,伸手幫她把最高處那幾件衣服取下來,遞給她的過程中,手指不經意間擦過了她的手背。book18.org

  只是擦過。不到一息。但白芷薇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她接過衣服,低頭疊好放回籃中,蜜桃色的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和平日沒有任何區別。但她的手背上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那塊皮膚在晚風中微微發著熱。book18.org

  「今天師尊操練得狠。」葉凌雲一邊收衣服一邊說,語氣中帶著一絲苦笑,「腿到現在還酸。」book18.org

  「白姨看到了。午膳給你燉了黃芪靈芝烏雞湯,補氣血的。」白芷薇疊著衣服,聲音輕柔如常,「今晚再給你加一道當歸燉羊肉,驅驅寒。練功房那寒玉地面寒氣重,你出了一身汗又在上面坐了半柱香,寒氣容易趁虛而入。」book18.org

  「白姨什麼都懂。」葉凌雲笑道。book18.org

  白芷薇將最後一件衣服疊好放回籃中,抬頭看他。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伸手替他理了理微濕的鬢角,指尖沿著他的耳廓輕輕划過,將那幾縷亂髮攏到耳後。她的動作輕得像一陣風,自然得像做過千萬次——事實上她確實做過千萬次。但這一次,她的指尖在他耳後停留的時間多了一息。那一息短得任何人都不會注意,但兩個人都注意到了。book18.org

  「晚飯想吃什麼?」她收回手,端起竹籃,蜜桃色的嘴角彎著溫柔的弧度。book18.org

  「白姨做的都好吃。」葉凌雲說。book18.org

  白芷薇笑了笑,端著竹籃轉身往回走。鵝黃色羅裙的裙擺在青石板上輕輕拖過,裸色尖頭細跟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發出細碎而清脆的叩響。她走出幾步後,忽然停住腳步。背對著葉凌雲,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然後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句她憋了一整天的話。book18.org

  「凌雲。」她叫他。他沒有像往常那樣說「白姨做什麼我都愛吃」,而是換了一種更加認真的、篤定的、不容推辭的語氣。book18.org

  「以後不管多累,都要來吃飯。白姨做了一桌子菜,不吃會涼的。」book18.org

  她說完沒有回頭,端著竹籃繼續往前走。白色輕紗開衫在晚風中輕輕飄起,鵝黃裙擺下那雙裹著肉色油亮絲襪的小腿在夕陽中一前一後地交替,步伐平穩而從容。但走出十餘步後,她抬起手指,輕輕碰了碰自己的耳垂——那裡微微泛著紅。book18.org

  葉凌雲站在晾衣繩旁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後。晚風吹過,晾衣繩上還掛著兩件未收的衣物,在風中輕輕擺動。他抬頭望向峰頂——慕清霜的寢殿窗欞後透出幽幽的燈光,那道墨黑色的身影正站在窗前,一動不動。再遠處,天璇九峰的方向,宗主殿的琉璃瓦在夕陽中閃爍著璀璨的光芒,露台上似乎也站著一個寶藍色的身影。book18.org

  三道目光,從三個方向,同時落在他身上。他感受到了。系統覺醒了,他當然感受得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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