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養cos女友】（1）book18.org
作者：1200073book18.org
2026/6/28發表於：pixivbook18.org
字數：10557book18.org
第一章，在漫展撿到抖M的cos女友book18.org
林嶼第一次見到甘雨，是在漫展的出口處。book18.org
那是七月末的上海，體感溫度三十八度。他從冷氣充足的四葉草場館走出來，被熱浪撲了一臉，正準備打車回家，就看見台階下面蹲著一個女生。book18.org
她身上穿著《原神》申鶴的cos服——白色的連體衣，黑色鑲邊的旗袍式前襟，腰側鏤空露出一小截皮膚。頭髮是染過的銀白色，用一根發簪盤在腦後，妝面很精緻，眼角那顆淚痣畫得尤其用心。但她整個人蹲在那裡，兩隻手抱著膝蓋，高跟鞋歪在一邊，看起來像一隻被遺棄的、狼狽的仙鶴。book18.org
林嶼本來已經走過去了。幾步之後又折返回來。book18.org
「你沒事吧？」book18.org
女生抬起頭。妝有點花了，眼線在眼角暈開一小片，但眼睛本身是好看的——那種乾淨透亮的淺褐色，被眼淚泡過之後顯得特別亮。book18.org
「腳崴了，」她指了指右腳，「站不起來。」book18.org
林嶼低頭看了一眼。她腳上穿的是一雙米白色的尖頭高跟鞋，跟高至少有十厘米，右腳腳踝已經開始腫了。book18.org
「我幫你叫車？」book18.org
「叫過了。等了二十分鐘，師傅打電話來說路太堵進不來。」她癟了癟嘴，「而且我這身衣服……不太方便打車。」book18.org
她說的是實話。申鶴的那套衣服在遊戲里看著仙氣，放在現實里走在馬路上基本上等於公開處刑。林嶼想了想，蹲下來把她的高跟鞋拎起來，然後背對著她彎下腰。book18.org
「上來。我車停在停車場。送你回去。」book18.org
甘雨趴上去的時候，他聞到了一股甜絲絲的香水味——不是那種商場一樓化妝品櫃檯的濃香，更像是茉莉混著一點奶甜。book18.org
「你家住哪？」book18.org
「浦東。」book18.org
「……你確定？我住浦西。」book18.org
「那怎麼辦，我腳崴了你總不能把我扔在這裡吧。」她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聲音悶悶的，「或者你幫我開間房？」book18.org
林嶼沒接話，把她往身上顛了顛。她的體重很輕，背起來不算費力。走到停車場那十幾分鐘里，她的銀白色假髮被風吹起來，蹭得他脖子發癢。她的申鶴cos服胸前的流蘇掛飾硌在他背上，他能感受到她胸口柔軟的弧度貼著自己的肩胛骨，溫熱的，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book18.org
上車之後她報了地址，然後靠在副駕駛座上把高跟鞋重新穿好。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林嶼。」book18.org
「我叫甘雨，」她轉頭看他，歪了一下嘴角，「謝謝林師傅今天英雄救美。作為報答——下次請你吃飯？」book18.org
林嶼看了一眼她的側臉。夕陽從車窗打進來，她的銀白色假髮被染成了暖橙色，眼角那顆畫上去的淚痣在光線里顯得格外生動。她說那句話的時候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今天晚上吃什麼，但她耳朵尖紅了。book18.org
「好。」他說。book18.org
「那你加我微信。」book18.org
林嶼把手機解鎖遞給她。甘雨的手指在螢幕上跳了幾下，輸入微信號，添加好友，然後把手機還給他。她的微信頭像是一隻吐舌頭的哈士奇，暱稱是「甘雨今天也想摸魚」。book18.org
林嶼看著那個頭像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你的微信名就叫甘雨？」book18.org
「對啊。我CN就是甘雨。你是不是以為我姓甘名雨？」book18.org
「……是。」book18.org
「哎呀，這個嘛——」她笑了一下，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從今天開始姓林也不是不可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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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book18.org
甘雨是個畫師。自由職業的那種。book18.org
自己接約稿，畫插畫和角色立繪，在微博上有小几萬粉絲。她平時就住在浦東那間四十平的一居室里，客廳和臥室之間沒有隔斷，唯一的窗戶對著小區的中庭，下午的時候陽光會斜斜地照進來，在木地板上切出一塊暖黃色的長方形。 林嶼第一次去她家，是被「請你吃飯」的名義叫去的。book18.org
結果他到了才發現，請吃飯的意思是：她煮了兩碗泡麵，加了雞蛋和青菜，鄭重其事地擺在小矮桌上，旁邊還放了兩罐可樂。book18.org
「……這就是你請我吃飯？」book18.org
「這可是我獨家秘制的溏心蛋泡麵，」甘雨盤腿坐在他對面的地板上，已經換上家居服——一件寬大的白T恤，下面是牛仔短褲，頭髮沒來得及染回來，銀白色的發尾垂在鎖骨上，「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想吃我煮的面還吃不到？你應該感恩戴德。」book18.org
林嶼低頭吃了一筷子。泡麵。確實是泡麵。唯一的亮點是溏心蛋的火候確實恰到好處。book18.org
「溏心蛋還行。」book18.org
「你看！我就說吧！」甘雨眉飛色舞地拍了一下桌子，差點把可樂震倒。 林嶼忽然覺得這個畫面有點不太真實。一個在漫展上cos申鶴的漂亮女生，現在穿著皺巴巴的白T恤坐在他對面，銀白色的假髮還沒有摘——然後他注意到她T恤領口滑下來，露出一截黑色蕾絲的弔帶。book18.org
他的筷子頓了一下。book18.org
甘雨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領，然後抬起頭看他，眼神里有一種他看不太懂的亮度。book18.org
「林嶼。」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覺不覺得——」她放下筷子，雙手撐著桌面朝他的方向傾過身，領口又往下滑了幾厘米，黑色的弔帶和鎖骨一同闖入他的視線，「我穿申鶴的cos服，比穿這個好看？」book18.org
「都好看。」book18.org
「標準答案啊你。」她笑了一下，坐回去繼續吃面，但笑完之後房間裡忽然安靜了那麼一會兒，泡麵的熱氣在兩碗之間緩緩升騰。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留下來借宿。原因非常正經——她的腳踝還沒完全消腫，需要有人幫忙換藥。他睡在沙發上，她在床上。凌晨兩點他起來上廁所，路過她床邊的時候聽到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呼吸。book18.org
不是呼嚕。是那種忍了很久終於忍不住的、急促的喘息。book18.org
他在黑暗裡停住腳步。借著窗簾縫隙漏進來的街燈，他看到甘雨臉朝下趴在枕頭上，身體弓成蝦米。那個姿勢不是在做噩夢。她的一隻手壓在枕頭下面，另一隻手攥著被角，指節泛白。床頭柜上放著她的手機，屏保還是亮的——介面上是一張圖，太遠了看不清，只能認出是紅色的繩子。book18.org
林嶼退回了沙發上。第二天早上，兩個人都若無其事地道了早安。她給他煎了荷包蛋，烤焦的吐司片切掉了黑色的邊緣，端到他面前說林師傅請用餐。 但他記住了那張圖。紅色的繩子。book18.org
回去之後他花了兩個小時翻甘雨的微博。日常博、約稿轉發、吐槽天氣和外賣、偶爾發自拍——沒有什麼特別的。然後他找到了她的小號，叫「今天也在等甘雨大人更新」，粉絲只有幾百個，基本上全是轉發的約稿和遊戲截圖。但在所有正經內容之間，偶爾夾雜著幾張圖——book18.org
黑色皮革的項圈特寫。紅繩纏繞的手腕。跪在地上的某個背影。文字配的是「好想」「日常羨慕」「什麼時候能輪到我」。book18.org
林嶼把手機扣在桌上，沉默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窗外是夏天傍晚忽然而至的雷陣雨。雨點打在空調外機上，噼里啪啦的聲音密集得像鼓點。他把手機翻過來，打開微信，找到那個吐舌頭的哈士奇頭像。 「周日有空嗎？」book18.org
「有啊，幹嘛。」book18.org
「帶你去個地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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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book18.org
他帶她去的地方是他自己家。book18.org
不是浦東那間出租屋，是他在浦西的另一套房子。自己買的，不大，但隔音足夠好。甘雨進門之後在客廳里轉了一圈，目光在空蕩蕩的書架和沒有裝飾的牆面之間掃過，然後轉過身看他。book18.org
「帶我來你家幹什麼？」book18.org
「有樣東西想給你看。」林嶼說。book18.org
他走進臥室，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黑色收納箱。他把箱子放在客廳地板上，打開。裡面是一捆紅繩，棉質的，細而柔韌。一副黑色的皮革手銬，內側襯著軟羊皮。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還有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二厘米。book18.org
甘雨蹲下來看著這些東西。她先碰了碰項圈上的金屬環，然後用指尖挑起那根紅繩的一端，繩尾從她手指上滑下來，落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爬行的痕跡。 她的表情非常平靜。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book18.org
「微博小號。」林嶼蹲在她對面，「因為上次在你家過夜，看到你半夜在看繩圖——那個微博發過幾張畫。風格和你大號完全一樣，就配色和筆觸來看肯定是同一個畫師。我就順手翻了翻。」book18.org
「順手。」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慢慢翹起來，「翻了多久。」book18.org
「兩個多小時。」book18.org
「翻到幾點。」book18.org
「凌晨六點多。」book18.org
甘雨看著他。他看著甘雨。窗外的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下大了，雨聲幾乎蓋住了兩個人的呼吸。book18.org
甘雨站起來，伸手把銀白色的假髮解開。那是真的假髮——髮網取下來之後，她自己的頭髮從裡面散出來，深棕色的，微微卷，長度剛好到肩胛骨。她把高跟鞋從鞋盒裡拿起來，坐在沙發扶手上開始換。她沒有穿絲襪，光著腿直接把腳伸進鞋裡，指尖勾住鞋扣拉緊，系好綁帶。然後她踩實地面站起來，比他矮了——現在只比他矮小半個頭了。book18.org
她把項圈遞給他。book18.org
「幫我戴。」book18.org
林嶼接過來，扣上搭扣的那一刻，金屬發出輕微的一聲咔嗒，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脆。甘雨的喉結在項圈下方滑動了一下。他鬆開手退後一步看她——銀色的發簪還別在頭髮上，黑色的蕾絲弔帶從白T恤領口露出來，高跟鞋讓她小腿的肌肉線條變得緊繃而修長，腳踝上還沒有完全消退的扭傷痕跡被綁帶遮住了。 然後她跪了下去。book18.org
動作很輕，膝蓋碰到木地板時發出一聲極輕微的摩擦。她把手背到身後，抬起頭看他。她的眼睛裡有一種很乾凈、很坦蕩的亮度，誠實而明凈。book18.org
林嶼低頭看著她。窗外的雷聲滾過頭頂，窗簾被風吹得鼓起來，又塌回去。 「你知道我要幹什麼嗎。」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你不怕？」book18.org
她歪了一下頭。那根發簪在她腦後的銀白色髮髻上輕輕晃動，她嘴角的弧度不大，準確而篤定。book18.org
「怕什麼？怕你對我做壞事？——林嶼同學，」她抬起一隻被黑色手銬扣住的手，用食指在他小腿上戳了一下，「我等這一天等了好幾個月了。從你背我走出漫展的那一刻就在等。你覺得我為什麼要在三十八度的大夏天穿申鶴的cos服去漫展？因為我穿那條裙子最好看。好看的東西要給該看的人看。萬一那個人出現了呢。結果你真的出現了。」book18.org
林嶼沒有說話。他拿起地上的紅繩，在她面前蹲下來。book18.org
「甘雨。」book18.org
「在。」book18.org
「今天晚上，你可能不會睡太久。」book18.org
她抬頭看著他。銀白色的假髮從髮網里散落出來一縷，垂在她的鎖骨前。 「……我還以為你不會問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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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book18.org
紅繩是從手腕開始的。book18.org
林嶼讓甘雨跪在臥室的床尾，雙手背到身後。他把紅繩繞過她的手腕，交叉纏繞三圈，收緊打結，留出來的余繩繼續往上，繞過小臂，再繞過手肘上方，在她後背的蝴蝶骨之間收緊成一個十字結。每一道都留了兩指的餘量，不勒血管，但所有活動的空間都被精確地壓縮了。完成之後她只能跪在那裡，挺直腰背，雙手反綁在身後，掌心向上攤開著，像一個等待接住什麼的姿勢。book18.org
接下來是腿。他沒有把她的高跟鞋脫掉。先用繩子繞過她左腳腳踝的上方，沿著小腿往上纏繞，每隔幾厘米打一個圈，繩子和小腿肌肉之間沒有縫隙，她隨著他繞繩的動作膝蓋微微分開挪了挪，白色球鞋在地板上蹭出簌簌的聲響。右腳也同樣綁好。然後他取了一段更長的繩子，把她的左右腳踝連在一起，中間留了大約一掌寬的間距。book18.org
最後是束腰。他從衣櫃里拿出一件黑色的皮質束腰，從她肋骨下沿裹到髖骨上沿。背後的系帶拉緊的時候，她的腰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內收。第一格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氣。第二格她踮起了腳尖。到第五格的時候，她的呼吸已經變得很淺、很快，鎖骨在項圈下方快速起伏，每次吸氣都只能到乳溝上方的位置。 林嶼退後一步打量她。book18.org
甘雨跪在床尾，雙手反綁，雙腿被繩索固定，黑紅色的繩子在白皙的皮膚上勒出規則的圖案。束腰把她的腰肢箍成一道急劇收緊的弧線，而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迫使她的腳背繃成一條直線，小腿的肌肉因為持續用力而微微發顫。陽光斜照在她身上，那些繩結在光線里投下細密的影子。她的皮膚已經開始泛紅了——不是勒痕，是血液循環稍微受阻之後那種由內而外的粉，像被揉過的薔薇花瓣。 她確實很好看。安靜，馴順，帶著一絲從骨頭裡滲出來的緊張，但眼底的亮度始終沒有滅。book18.org
林嶼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項圈的金屬環在他指尖下發出冰涼的觸感。book18.org
「母狗。」book18.org
甘雨的睫毛抖動了一下。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下巴，從衣櫃里拿出另一件東西——一支毛筆，筆尖還沒蘸墨。他把毛筆的筆尖順著她的鎖骨描了一圈，然後是脖子，然後是耳朵。筆鋒掃過她耳後的皮膚，她的身體明顯地縮了一下，手臂上的繩子被扯得微微作響。book18.org
「癢不算懲罰。」她的聲音有點悶。book18.org
「現在算。」他把毛筆拿起來放在床頭柜上，重新拿出一件東西。一個不鏽鋼的開口環，中間有一根可調節的金屬撐杆。他把開口環卡在她的上下牙齒之間，慢慢旋轉撐杆。甘雨的下頜被緩緩頂開，嘴唇無法閉合，舌面在金屬下方無助地動了動。唾液很快開始在舌根處匯聚，因為沒有地方可以咽下去，只能沿著嘴角微微滲出，亮晶晶的，掛著細絲。book18.org
林嶼解開自己褲子上的紐扣。甘雨的眼珠子從鏡頭上部翻上來看著他，睫毛濕漉漉的，然後身體微微前傾。book18.org
他沒有真的射進她的喉嚨。只是在她嘴唇內側輕輕蹭了一下就退出來，然後把金屬環鬆開，讓她閉嘴。甘雨咽了一口唾沫，用舌頭舔了舔被金屬磨得發紅的嘴角。book18.org
「……還行。」她突然開口，聲音有點怪，「就是之前等你的時候有點緊張。」book18.org
林嶼緩緩低下頭，默默地看著她。他現在非常確定甘雨在這方面有受虐傾向。極其確定。book18.org
他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扶到床上趴著——雙手仍然反綁，高跟鞋被小心地取下來放在床邊。然後他拿出一盒還沒拆封的保險套，撕開包裝。綁帶鬆脫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甘雨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你買都買好了？」book18.org
「你上次來我家換藥那天就買了。」book18.org
「……林嶼你果然是個變態。」book18.org
「嗯。」他說。頓了頓又說：「但不是壞人。」book18.org
「那要看你怎麼做了。」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帶著一絲被壓扁的輕快，「做得好的話——就是好變態。做得不好——就是壞變態。主動權在你手裡。」book18.org
他被她這句話逗到了。嘴角抽了一下，然後他把手放在她腰側的綁帶上，緩慢而堅定地進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甘雨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不是因為痛——是因為那種飽脹的、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超出了她的預期。陰道內壁在束腰和繩索的雙重壓迫下變得異常敏感，被撐開的瞬間，所有的神經末梢同時尖叫。她本來以為會疼。沒有疼。只有一種柔軟的、撕裂般的、徹底被打開的感覺，像是有人在她身體最深處推開了一扇從未打開過的門。book18.org
林嶼的頭埋在她後頸處，能聞到洗髮水的味道。和那天背她時聞到的香水味差不多，但更淡也更近。她跪趴在床上，腰被束腰固定在一個內凹的弧度，臀部因為姿勢的原因微微上翹，剛好和他的胯骨形成最舒適的角度。book18.org
他開始動作，每一下都很輕很慢，像是在試探某種未知的邊界。甘雨的指甲掐進自己綁在背後的手掌里，膝關節在床單上磨出細微的聲響。她的呼吸被束腰壓縮成鎖骨附近淺而快的起伏，和陰道內壁不規則的收縮疊在一起，變成一種她沒有聽過的聲音——她自己的呻吟。很小，像是怕鄰居聽到似的壓著，但每一聲都切切實實地傳進了身後那個人的耳朵里。book18.org
「可以深一點，」她側過頭，臉頰貼著枕頭，聲音沙啞，「疼也沒關係——主人。」book18.org
林嶼在她背後低頭看著她被綁住的雙手。紅繩和皮膚之間，汗水匯成一絲晶亮的水跡。book18.org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這個姿勢讓被窩裡的熱度一下子散開，空氣接觸皮膚的時候她打了個寒顫。然後他又進來了。這次比剛才深，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髖關節被推著往前滑，腳在床單上蹬出兩道褶痕。她的腿被繩索固定在他腰側，被迫分開到一個微妙的角度，腳趾在每一次深入時蜷起來，然後又鬆開。book18.org
甘雨開始無法控制地叫他。book18.org
「主人——主人……」聲音碎成好幾截，每叫一聲就被撞擊打斷，然後再接上，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掙扎在水面上拚命喊岸上的人。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毫無預兆地身體弓起來，被綁住的雙手在背後死死握緊，大腿內側痙攣般地夾住他的腰。陰道的褶皺從子宮口一路抽動到入口，隔著一層薄薄的橡膠，他仍能感覺到那種不規則的強烈絞縮。book18.org
林嶼在她第四次痙攣的時候拔出保險套，然後取下來，把自己釋放在她的小腹上。微涼的精液落在束腰上緣和胃窩的交界處，白濁的液體在她淺色的皮膚上鋪成幾道不規則的痕跡，緩緩往下淌，從胃窩流進肚臍，積在那裡變成一小汪。 甘雨的雙手還被反綁著，繩索和手腕之間已經沒有空隙。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肚子上的液體——順著她的腹部往下看，能清楚看到自己還在微微抽搐的小腹肌肉，以及精液在肚臍上積成的那灘正在慢慢變涼的白色痕跡。然後她抬起頭，朝他露出一個被勒紅了的、慢了很多拍的、雖然狼狽但無比坦率的笑容。book18.org
「好變態。——但是好的那種。主人。」book18.org
林嶼低頭看著她，看了很久。book18.org
「……你不准說話了。」book18.org
「就這一句你也嫌棄。」book18.org
「甘雨。」book18.org
「在。」book18.org
「今晚你不准再說話。」book18.org
「好。」她回答得乖巧極了，然後伸出舌頭，把唇邊沾到的一絲精液舔進嘴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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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book18.org
第二天傍晚，林嶼沒有穿平時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襯衫。book18.org
他換了一件深灰色的法式袖扣襯衫，袖子挽到手肘，袖扣是暗銀色的。下身配黑色長褲和一雙尖頭皮鞋。整個人和昨天判若兩人——不是那個蹲在出租屋裡吃泡麵的林嶼，而是一個收起了所有閒散、冷淡而專注的支配者。他還戴了一副銀邊平光眼鏡。其實沒有度數，純粹是為了改變氣質——鏡片後面的眼睛看起來更冷靜，嘴角的弧度更難以捉摸。這是他平時在公司開高層會議時的狀態。 甘雨從衛生間出來看到他，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床上攤開的那套衣服——她的衣服。不是她昨天穿來的白T恤和牛仔短褲，是一套他今天中午出門買回來的全新裝備，每一件都帶著還沒拆的吊牌和面料出廠時的摺痕。book18.org
深藍色的水手服。白色的翻領在脖頸兩側對稱鋪開，胸口繫著藍色的蝴蝶結。百褶裙的褶子還沒有完全撐開，每一道都是用熨斗剛燙過的硬挺摺痕。黑色絲襪，指尖薄的材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啞光光澤。那雙尖頭高跟鞋是她自己的，但不是昨天那雙——是更矮的，只有八厘米，但鞋跟形狀更尖更窄，像一根金屬釘子，踩在地板上會有清脆的篤篤聲。book18.org
以及一條黑色的項圈。比昨天那條更細，但正面多了一個銀色的小鈴鐺。鈴鐺很小，拇指指甲蓋那麼大，但聲音意外地清脆——任何輕微的動作都會讓它叮叮噹噹地響。book18.org
甘雨把衣服穿上之後站在穿衣鏡前看了幾秒。水手服是收腰款的，裙子剛好蓋到大腿中段，但稍微一彎腰就會扣不上。黑色絲襪把她的腿裹得筆直，襪口在裙擺下面若隱若現。她轉了半圈——裙擺飄起來，露出大腿後側還沒消退的繩子壓痕。紫紅色的，和黑色絲襪形成刺眼的對比。她把項圈扣在脖子上，撥了一下鈴鐺。book18.org
叮鈴鈴。book18.org
「JK母狗，」她從鏡子裡看林嶼，「主人——你想讓我這麼穿，對吧。」 「對。」book18.org
「那主人自己穿成這樣是什麼意思？」她轉過身，上下打量了一眼他的灰色襯衫和袖扣，手指隔空划過他的領口，嘴角微微翹起，「不是平時那個林師傅。好看。」book18.org
「配合你的風格。」book18.org
「我又沒風格。」book18.org
「你有。」他把手插進褲兜，鏡片後面的眼睛眯了一下，「你的風格是——穿什麼衣服就變什麼人。平時是插畫師，昨天是綁在床上的申鶴，今天是穿水手服的高中女生。」book18.org
甘雨沉默了。那是一個被看穿之後的沉默。然後她走過去，跪下來，膝蓋壓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裙擺散開像一朵被壓扁的深藍色花朵。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跪下的動作叮噹響了一聲。她把雙手交疊在膝蓋前方的地板上，額頭貼上手背，朝他行了一個標準的、日本女僕對主人行的最恭敬的大禮。book18.org
「甘雨。從現在開始——」她抬起頭，臉上帶著那枚在穿衣鏡前調整了許久的微笑，鄭重其事地施咒，「沒有申鶴了。我是主人的JK母狗女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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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book18.org
懲罰任務的第一項，是穿上高跟鞋走貓步。book18.org
客廳的長度大約八米。林嶼搬了把椅子坐在終點，手裡拿著一根從衣櫃里抽出來的竹鞭——就是昨天用來嚇唬她的那根。竹鞭的頂端裹著一小塊軟皮，打上來不會留疤但足夠疼。甘雨站在客廳另一頭，深吸一口氣，邁出第一步。book18.org
鞋跟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走直線——這是看起來最簡單、穿高跟鞋之後最難做到的事。她的重心被八厘米的細跟往前推，腳踝不得不持續用力保持平衡，走了不到幾米，小腿已經開始微微發顫。絲襪里的腳趾在鞋尖里蜷起來，她能感覺到它們在出汗。她雙手背在身後，昂首挺胸——走路時大腿內側會輕輕摩擦，絲襪在她腿間發出極輕微的沙沙聲，每邁一步都能聽到項圈上那枚小鈴鐺的叮鈴聲。裙擺隨著步伐晃動，不時露出臀腿交界處若隱若現的紅色繩痕。 第一次轉身時她的鞋跟在木地板上滑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快要崴了，幸好之前扭傷的腳踝這次被綁帶保護住了。她伸手扶住牆壁，穩住身體，重新平衡。book18.org
林嶼坐在終點處，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手裡的竹鞭輕輕敲著膝蓋。book18.org
到終點之後，她跪下來。雙手背到身後，膝蓋壓在木地板上。林嶼用竹鞭抬起她的下巴。book18.org
「合格。」book18.org
甘雨喘著氣，額角有細密的汗珠，但眼睛是亮的。book18.org
她以為懲罰到此為止了。然後林嶼拿出了一個粉色的跳蛋，橢圓形的，遙控器是無線的那種。他把跳蛋放進她的體內，推進去的過程很慢，她能感覺到那個橡膠質地的硬塊一點一點地撐開她的內壁。推到底之後他站起來，從桌上拿起一個剛洗好的蘋果塞進她嘴裡，讓她叼住。蘋果很大，她只能用上下牙齒勉強咬住果皮，嘴被撐得無法閉合，唾液開始在舌根處匯聚。book18.org
然後他打開跳蛋的開關。最低檔。book18.org
甘雨的身體猛地一僵，嘴裡的蘋果差點滑掉。她用牙齒重新咬住果皮，下頜肌肉繃得發酸。振動不大，但位置精準，低頻的嗡嗡聲在她體內迴蕩，任何微小的移動都會讓跳蛋更緊地貼住敏感點。陰道內壁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而每一次收縮都在她跪著的、雙腿微微分開的姿勢中被清楚地感知。book18.org
林嶼把遙控器放在茶几上，自己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開始看新聞聯播。今天的新聞提要包括：某地夏糧再獲豐收、豬肉價格環比下降、社區精神文明建設取得新進展。book18.org
甘雨跪在他腿邊的地板上，嘴裡叼著蘋果，體內跳蛋嗡嗡作響。黑色的絲襪在膝蓋處壓出了兩道摺痕。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身體的細微顫抖不斷發出細碎的叮鈴聲，但她咬緊蘋果不鬆口。她努力用鼻子呼吸，但體內的振動讓呼吸變得短促而不規律。每一次呼出的氣流都帶著細微的顫音，和鈴鐺的叮鈴聲混在一起。大腿內側的肌肉已經開始痙攣，膝蓋在木地板上蹭出了兩道淺淺的印子。book18.org
「別抖。」林嶼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視，聲音平穩地播報。不是對她說的——是在重複新聞里的內容：「我國夏糧再獲豐收——別抖——總產量達到一萬三千——」book18.org
甘雨咬緊蘋果。蘋果皮上的蠟在牙齒下發出極輕微的嘎吱聲。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大約十五分鐘後，林嶼輕輕扯了扯她項圈上的細鏈，鏈子末端的余鏈沿著他的手指滑進去，隨收緊的動作把她的頭拉向自己的腳面。她剛往前挪了半步，還沒穩住，體內還在嗡嗡振動的跳蛋就突然調高了一檔。book18.org
甘雨的膝蓋直接在木地板上滑了出去。嘴裡的蘋果差點鬆脫，她用僅剩的自制力重新咬住果皮的邊緣。唾液從蘋果的光面上滑下來，滴在大腿上——絲襪立刻洇出深色的濕痕。身體往前傾，雙手在背後攥成拳頭，新的震動頻率比最低檔高了一個音階，嗡嗡聲更尖銳，敏感點被震得不斷痙攣。她的陰唇因為持續的刺激開始充血，隔著絲襪和內褲都能感覺到那種飽和感。book18.org
然後他拿起茶几上那把水果刀，用刀尖抵住她嘴裡叼著的蘋果。金屬的冰涼觸感隔著蘋果皮貼住她的嘴唇。他緩緩轉動刀柄，刀尖在蘋果表面挖出一小塊果肉，取下那小塊果肉，送到她嘴邊。甘雨鬆開口，蘋果從嘴裡掉下來，她用牙齒接過小果肉，嚼了兩下咽下去。book18.org
跳蛋在體內又升了一檔。她直接癱軟下去，雙手被綁在身後無法支撐，整個人側倒在沙發旁邊的地毯上，臉貼著地板喘氣。大腿夾緊，膝關節並在一起拚命想壓制什麼，但體內那個震動的跳蛋不受任何肌肉的控制。她的腹部開始抽動，呼出的氣息又濕又熱，噴在木地板上瞬間起了一層薄霧。book18.org
林嶼再次把她嘴裡的蘋果拿走，放在茶几上。然後蹲下來，把遙控器舉到她面前，整個關掉。book18.org
安靜。只有雨聲。還有她的喘息。book18.org
「……懲罰還沒結束，」他站起來，用腳尖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項圈鈴鐺，「把蘋果叼回來。不許用手。」book18.org
甘雨在他的注視下翻了個身，跪起來，然後彎下腰——臉貼到茶几腿的位置很艱難，鼻尖挨到蘋果的表皮時費了好大勁轉動腦袋，終於用上下牙齒咬住了蘋果的梗。蘋果懸在嘴前面，和鈴鐺撞了一下，發出一聲脆響。book18.org
她叼著蘋果，重新跪直。項圈上的鈴鐺還在晃。大腿上的唾液痕跡已經乾了，但絲襪上還留著深色的洇痕。book18.org
林嶼走回沙發坐下，沒有再碰鞭子也沒有再拿遙控器。只是伸手摸了摸她汗濕的頭髮，拇指沿著耳廓滑下來，停在她的耳垂上。book18.org
「甘雨。」book18.org
「唔。」book18.org
「以後不用再一個人看繩圖了。」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他的手掌里。蘋果從她嘴裡滑下來，滾到地毯上，磕了兩下，落到茶几腿旁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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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book18.org
又是夏天。又一個漫展季。book18.org
林嶼一個人坐在客廳里，面前攤著筆記本，在加班。甘雨從臥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換好了衣服——今年的cos服是甘雨。真正屬於她自己的、不再需要用別人的名字扮演的角色。book18.org
她把頭髮染回了黑色，扎了一個低馬尾，發尾微卷，垂到腰際。白色的襯衫，領口繫著淺藍色的蝴蝶結，黑色百褶裙的褶皺一條條用熨斗燙得筆挺。裙擺上方露出裹在黑色絲襪里的腿，絲襪的襪口在她大腿內側留下了細微的顏色分界線。腳上的黑色尖頭高跟鞋大約五厘米的高度，鞋面上橫著一條金屬扣帶。她走過來的時候，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篤篤的節奏。book18.org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來。雙手交疊放在圍裙前，姿態端正得像是坐在茶道教室的榻榻米上。book18.org
「主人。今天有什麼吩咐？」book18.org
林嶼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她。從發梢到鞋尖，從蝴蝶結到百褶裙的褶痕，最後視線落在她腿上的黑色絲襪——包芯絲的材質，在午後陽光里泛著極淡的銀灰色光澤。book18.org
「漂亮。這次沒染白髮。」book18.org
「染太多次了，傷頭髮。」甘雨歪了一下頭，單邊馬尾的發尾垂到鎖骨上，「你更喜歡這個？」book18.org
「都喜歡。」book18.org
「標準答案。」book18.org
這次不是她說的——是她做過的那雙白色綁帶高跟鞋，此刻正安靜地排在她新整理好的鞋櫃里。甘雨低頭的時候看了它們一眼，然後他站起身，把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以後每年漫展，」他把她耳後的碎發別過來，對著她的耳垂說，「我都背你回家。」book18.org
她在他懷裡閉上眼睛，手臂圈緊了他的脖子，在他後頸處合攏的指尖微微發顫，像落下又不敢落下的雨。高跟鞋的鞋跟微微翹起來，只有腳尖點著地面。 窗外，上海夏天的蟬鳴此起彼伏，今年的暑氣比去年更盛。三十八度。但冰箱裡有半個昨天買的西瓜，茶几上攤著兩個人下半年的同人本企劃——她畫他寫，名字叫《雨嶼》。雨停了之後會有嶼。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嘴唇。book18.org
項圈上的鈴鐺在親吻中輕輕響了一下。叮鈴鈴——是這個夏天裡最輕的聲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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