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界利用修為肆意玩耍】(1-2)book18.org
作者:deepsexbook18.org
2026/6/28發表於:pixivbook18.org
1去凡人界收徒,城主為了平息我的怒火主動獻上妻子book18.org
閉關室的門緩緩打開,塵埃在陽光中打著旋兒。王鶴整理了一下身上灰撲撲的道袍,吐出一口濁氣。金丹中期巔峰的瓶頸像是焊死了一樣,任憑他怎麼衝撞都不見鬆動。book18.org
「又他媽失敗了。」book18.org
他罵了一句,腳尖一點,身形便掠出洞府。這次閉關整整四十年,換來的依舊是一無所獲。修真界就是這麼操蛋,天資、機緣、功法,缺一不可。王鶴心裡門兒清,他自己的資質也就中等偏上,能結丹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再往上,怕是得看老天爺賞不賞飯吃。book18.org
既然修為上不去,那就去凡人界轉轉。一來散散心,二來門派里催了幾次收徒任務——他堂堂一個金丹期修士,手下連個跑腿的弟子都沒有,說出去也丟人。book18.org
不過王鶴心裡有自己的小算盤。收徒?收就收,但得收個好看的。修為高低是其次,養眼才是正經。反正他這輩子金丹也就到頭了,與其苦哈哈地修煉,不如享享眼福。book18.org
御劍飛了三天,王鶴在一片繁華地界落了下來。這裡是楚國都城,名叫臨安,街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他收了飛劍,換了身普通青衫,混入人群之中。 臨安城很大,分內城外城。內城住的是達官顯貴,外城則是三教九流彙集之地。王鶴在外城找了家客棧住下,打算先歇歇腳,再用神識探查一下城中是否有靈根的苗子。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王鶴在城中閒逛,走到一處集市時,忽然停下了腳步。他感覺到一絲極其微弱的靈氣波動,雖然若有若無,但確確實實是靈根的氣息。他閉上眼睛,神識如水波般擴散開來,很快鎖定了目標——就在集市東頭,一個賣水果的攤子後面。book18.org
王鶴睜開眼,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他走過去,裝作挑揀水果的樣子,眼睛卻往攤子後面瞟。那裡蹲著一個小姑娘,約莫十六歲年紀,穿著打了好幾個補丁的粗布衣裳,正低頭整理筐里的梨子。她的臉蛋髒兮兮的,但輪廓看得出底子不錯,眉眼間有一種說不出的清秀。 「姑娘,這梨怎麼賣?」王鶴隨口問了一句。book18.org
小姑娘抬起頭,露出一雙清澈的眼睛,聲音軟糯:「三文錢一斤,客官要多少?」book18.org
就在她抬頭的瞬間,王鶴的神識清楚地感應到了她體內的靈根——是最常見的雜靈根,五行俱全,修煉速度會慢一些,但勝在平衡,什麼功法都能沾邊。 「還行。」王鶴心裡暗暗點頭。雖然不是天靈根那種天才資質,但雜靈根勝在根基紮實,加上小姑娘年紀不大,還有培養的餘地。book18.org
他正想著怎麼開口搭話,旁邊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幾個穿著綢緞的家丁簇擁著一個油頭粉面的公子哥走過來,那公子哥一眼就看見了賣梨的小姑娘,眼睛頓時亮了。book18.org
「喲,這不是小梨兒嗎?幾天不見,又水靈了。」公子哥湊上去,伸手就要摸小姑娘的臉。book18.org
小姑娘嚇得往後縮,手裡攥著一個梨子,聲音發抖:「張公子,我……我還要賣梨……」book18.org
「賣什麼梨啊,跟本公子回府,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張公子嘿嘿笑著,手已經伸到了小姑娘面前。book18.org
王鶴眉頭一皺。他雖然不是什麼正義凜然的大修士,但也不想看著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欺負。更何況,這小姑娘是他看上的收徒苗子,哪能讓一個凡人紈絝糟蹋了?book18.org
他身形一晃,擋在了小姑娘面前,不咸不淡地開口:「這位公子,光天化日的,不太合適吧?」book18.org
張公子一愣,上下打量了王鶴幾眼,見他穿著普通,料子也不是什麼好貨,頓時嗤笑一聲:「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管本公子的閒事?滾開!」book18.org
王鶴笑了笑,也沒動怒,只是伸出手,在空氣中輕輕一彈。一道看不見的氣勁沒入張公子的膝蓋,那公子哥只覺得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book18.org
「哎喲!我的腿!」張公子慘叫一聲,後面的家丁連忙上前扶他,可他的兩條腿像是一點力氣都沒有,怎麼都站不起來。book18.org
「公子,你這是怎麼了?」家丁們亂成一團。book18.org
王鶴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張公子,語氣平淡:「我給你三息時間,帶著你的人滾。否則,你這雙腿就別要了。」book18.org
張公子又驚又怒,但他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今天碰上硬茬了。他咬著牙,在家丁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臨走還撂下一句狠話:「你等著!」book18.org
等人走遠了,王鶴才轉過身,看著縮在攤子後面的小姑娘。她的眼睛裡還帶著淚花,但已經沒那麼害怕了,反而用一種好奇的目光打量著王鶴。book18.org
「謝……謝謝客官。」小姑娘小聲說。book18.org
王鶴蹲下身子,和她平視,語氣溫和了幾分:「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我叫小梨。」book18.org
「小梨,你有沒有想過,離開這裡,去一個沒有人欺負你的地方?」王鶴循循善誘。book18.org
小梨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地看著他。book18.org
王鶴伸出手,掌心攤開,一團柔和的白光憑空浮現,又迅速消散。小梨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嘴巴微微張開。book18.org
「想學嗎?」王鶴問。book18.org
小梨呆呆地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重重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王鶴滿意地笑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收拾一下東西,跟我走吧。」book18.org
小梨猶豫了一下,回頭看了看自己那個破舊的攤位,然後咬了咬嘴唇,什麼也沒拿,快步跟上了王鶴的腳步。book18.org
王鶴帶著小梨回了客棧,讓她先梳洗一番。等小梨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出來,王鶴不由得眼前一亮。洗去臉上的污垢之後,露出一張白皙清秀的臉龐,五官精緻,一雙杏眼又大又亮,雖然還有些青澀,但已經能看出是個美人胚子了。 「不錯,不錯。」王鶴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伸手捏了捏小梨的臉蛋,手感嫩滑得像剝了殼的雞蛋,「徒弟嘛,就得收這樣的。」book18.org
小梨被他捏得有點不好意思,臉紅紅的往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王鶴也不著急,反正人已經到手了,慢慢調教就是。他讓小梨坐下,開始給她講修真界的基本常識——什麼是靈根,什麼是修煉,什麼是境界。小梨聽得似懂非懂,但她很聰明,記性也好,王鶴說一遍她就能記個七八分。book18.org
講完之後,王鶴看著小梨,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這小丫頭底子不錯,好好培養的話,說不定能成個不錯的爐鼎……呸,想什麼呢,是徒弟。book18.org
「小梨,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王鶴拍了拍她的腦袋,「記住,你師父我名叫王鶴,金丹期修士,在修真界也能排得上名號。你跟著我,只要乖乖聽話,少不了你的好處。」book18.org
小梨點了點頭,聲音軟軟的:「師父,我會聽話的。」book18.org
王鶴看著她乖巧的模樣,心情大好。突破失敗的鬱結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滿滿的期待感。book18.org
接下來,就在這臨安城多待幾天吧,說不定還能再撿幾個漂亮徒弟呢。 第二天一早,客棧的門就被砸得震天響。book18.org
王鶴正盤腿打坐,小梨剛端了一碗粥進來,還沒來得及喝一口,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粗野的喝罵聲:「裡面的人聽著!你們涉嫌勾結叛黨,立刻滾出來束手就擒!否則格殺勿論!」book18.org
小梨嚇得手一抖,粥差點灑了。她緊張地看著王鶴:「師父……」book18.org
王鶴睜開眼睛,眉頭微微皺起。他神識一掃,就看見客棧外面圍了至少三十個全副武裝的士兵,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昨天那個張公子。那紈絝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臉上帶著得意又陰狠的笑容,身邊還站著一個穿著官服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像是城防營的軍官。book18.org
「呵。」王鶴冷笑一聲。他沒想到這個紈絝膽子這麼大,昨天挨了教訓不長記性,今天還敢來。而且還編了個「勾結叛黨」的罪名——這在凡人界可是殺頭的大罪,夠狠。book18.org
「師父,我們怎麼辦?」小梨的聲音都在發抖。book18.org
王鶴站起身,伸手接過她手裡的粥碗,一口喝完,然後把空碗放在桌上,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沒事,師父出去看看。」book18.org
他推開房門,走下樓梯。客棧大堂里的客人和掌柜早就嚇得躲到一邊去了,幾個士兵已經沖了進來,刀都拔了出來,明晃晃的刀刃在晨光中泛著寒光。 王鶴走到客棧門口,斜倚在門框上,看著騎馬上的張公子,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怎麼,昨天的教訓不夠?」book18.org
張公子看見王鶴,眼裡閃過一絲忌憚,但隨即又被憤怒和得意取代。他冷笑著:「姓王的,你勾結叛黨,證據確鑿。本公子奉城主之命前來拿人!識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則刀劍無眼!」book18.org
「哦?證據呢?」王鶴歪了歪頭。book18.org
張公子一揮手,旁邊的軍官立刻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上面寫著幾行字,蓋著鮮紅的官印:「搜出來的密信!你還想抵賴?」book18.org
王鶴看了一眼那張紙,忍不住笑出了聲。紙上的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剛寫的,墨跡都還沒幹透。這種拙劣的栽贓手段,連三歲小孩都騙不了。book18.org
「行了,別廢話了。」王鶴懶得跟這些螻蟻多費口舌,「你們想怎麼樣,直說吧。」book18.org
張公子臉上露出一個淫邪的笑容,目光越過王鶴,往客棧裡面瞟了一眼:「把那小丫頭交出來,本公子可以替你向城主求求情,留你一條全屍。」book18.org
王鶴的笑容慢慢收斂了。book18.org
他本來想隨便教訓一頓就完了,畢竟跟凡人計較沒什麼意思。但這個紈絝的目標居然是衝著沒收成的小梨來的——而且還是想要強占她。book18.org
王鶴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book18.org
「我給過你機會了。」他低聲說了一句,然後抬起了右手。book18.org
下一刻,一股無形的威壓從王鶴身上猛地爆發出來。那威壓如同實質,像一座大山一樣壓下來,三十多個士兵連同他們的馬匹,同時發出一聲慘叫,齊刷刷地跪倒在地,膝蓋砸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book18.org
張公子從馬背上直接摔了下來,狼狽地趴在地上,褲子瞬間濕了一片——他嚇得尿了。他想爬起來,但身體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按住,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book18.org
那個軍官趴在地上,臉色慘白,渾身發抖。他不是普通士兵,是見過世面的人,知道這種手段意味著什麼。他顫著聲音問:「你……你是……上仙?」 王鶴沒有回答他。他走到張公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紈絝,抬起腳,踩在他的臉上,鞋底碾了碾,把那張油頭粉面的臉按在地上摩擦。book18.org
「本座本想饒你一命,」王鶴的語氣不咸不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你非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book18.org
他腳上稍稍用力,只聽見「咔嚓」一聲——張公子的脖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了下去,身體抽搐了兩下,便徹底不動了。book18.org
四周一片死寂。book18.org
三十多個士兵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有幾個膽子小的已經嚇得昏了過去。那個軍官更是伏在地上,額頭緊貼著地面,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上仙饒命!上仙饒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book18.org
王鶴收回腳,擦了擦鞋底的灰,掃了一眼跪了一地的士兵。他知道這些當兵的不過是聽命行事,殺了也沒什麼意思。book18.org
但他的臉色依舊不太好看。那個張公子既然能調動城防營的人,說明他的家族在這座城裡勢力不小。王鶴不想惹麻煩,但麻煩既然找上門來了,那就只能一次性解決乾淨。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軍官:「張公子是哪家的?」book18.org
軍官連忙回答:「回上仙……是……是城主府的二公子,張城主是他的父親。」book18.org
「城主府?」王鶴挑了挑眉,「很好。」book18.org
他回頭沖客棧里喊了一聲:「小梨,出來。」book18.org
小梨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看見外面跪了一地的士兵和地上那具屍體,嚇得小臉煞白,但還是乖乖走到了王鶴身邊。book18.org
王鶴牽起她的手,語氣隨意:「走,師父帶你去城主府串串門。」book18.org
小梨愣愣地看著他:「師父……去城主府幹什麼?」book18.org
王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去找那個張城主聊聊人生,順便讓他知道知道——他兒子想碰的徒弟,是誰的人。」book18.org
王鶴牽著小梨的手,大步走向內城。身後那三十多個士兵跪在地上,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敢顫巍巍地站起來,連滾帶爬地往城主府方向跑去報信。 臨安城的城主府坐落在內城正中,占地極廣,朱漆大門前立著兩尊石獅子,門楣上掛著「張府」兩個鎏金大字,氣派非凡。王鶴走到門前,看都沒看門口那兩個試圖攔路的護衛,隨手一揮,一道氣勁便將兩人震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昏死過去。book18.org
他推開大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城主府內的布局精緻考究,假山流水,迴廊曲折。此刻府里已經亂成一鍋粥,家丁丫鬟四處奔逃,幾個穿著錦袍的管家模樣的人遠遠看見王鶴,嚇得連滾帶爬地往裡跑。book18.org
王鶴不緊不慢地穿過前院,來到正廳。他知道,那位張城主很快就會出來見他。book18.org
果然,他還沒走到廳門口,迎面就走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身穿紫色官袍,頭戴烏紗帽,身材微胖,面色嚴肅,正是臨安城主張崇文。他身後跟著一群幕僚和護衛,一個個如臨大敵地盯著王鶴。book18.org
張崇文在距離王鶴三步遠的地方停下腳步,目光在王鶴身上掃了一圈。他顯然已經得到了消息——自己的二兒子死了,而且是被人用非人的手段殺死的。但他並沒有立刻暴怒,反而沉著臉,雙手抱拳,朝王鶴行了一禮。book18.org
「敢問閣下是何方上仙?犬子若有冒犯之處,本官代他向閣下賠罪。」張崇文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恭敬,但眼底深處藏著一絲陰沉。book18.org
王鶴笑了笑。這個張城主果然是個明白人,知道修真者意味著什麼。他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口:「你兒子想動我徒弟,還要給我安個勾結叛黨的罪名。我替你管教了一下,沒管好,不小心弄死了。」book18.org
張崇文的眼角抽了抽,雙手攥緊又鬆開,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恭敬的姿態:「上仙息怒,是犬子有眼無珠,冒犯了上仙,死有餘辜。」book18.org
他嘴上說著服軟的話,但王鶴敏銳地察覺到,這位城主的語氣里並沒有真正的畏懼。相反,他似乎在隱忍著什麼,像是在等待什麼。book18.org
果然,張崇文話鋒一轉,抬起了頭,眼神里多了一絲底氣:「不過,上仙在我府上動手殺人,是否有些太不把我張家放在眼裡了?我張家能坐穩這臨安城數百年,靠的可不只是官場上的關係。」book18.org
王鶴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哦?還有什麼底牌,說來聽聽。」 張崇文往後退了一步,聲音提高了幾分:「請叔祖!」book18.org
他話音剛落,後院深處忽然傳來一股靈氣的波動。那波動雖然微弱,但確實是修真者的氣息。緊接著,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內院傳來,帶著幾分傲慢和不耐煩:「崇文,何事驚擾老夫清修?」book18.org
只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拄著拐杖,緩緩從內院走出來。他穿著一件灰色的道袍,身材枯瘦,臉上的皺紋深得像刀刻的一樣,一雙渾濁的老眼半睜半閉,看上去和一個普通的垂暮老人沒什麼區別。book18.org
但王鶴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底細——築基初期。而且還是那種靠丹藥硬堆上去的築基初期,根基虛浮,氣息不穩,連普通的鍊氣大圓滿都未必打得過。book18.org
那老頭走到前院,目光先是掃過張崇文,然後落在王鶴身上。他微微皺眉,顯然也在探查王鶴的修為。但王鶴金丹期的修為豈是他一個築基初期能看穿的?老頭只感覺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氣息平平,甚至還不如一個鍊氣期修士,但偏偏站在那裡,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book18.org
老頭心裡有些犯嘀咕,但當著城主府這麼多人的面,他也不能露怯。於是他拄著拐杖,挺了挺胸膛,端出一副高人的架子,淡淡道:「老夫乃青岳宗外門弟子張守正,築基期修士。閣下是何人?為何來我張家鬧事?」book18.org
王鶴聽了這話,忍不住笑出了聲。book18.org
青岳宗?他倒是聽說過,一個不入流的小宗門,連元嬰期修士都沒有,門主不過是個金丹後期的老頭。至於外門弟子——說白了就是連正式編制都沒混上的邊緣人,估計是這老頭年輕時候去青岳宗學過幾年,就回來吹一輩子。book18.org
而築基期修士?王鶴看了一眼老頭那虛浮的氣息,心裡大概估算了一下——就這水平,全力出手估計都打不過一個鍊氣八層的弟子。book18.org
「築基期?」王鶴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就你?」book18.org
張守正老臉一紅,握拐杖的手微微發抖。他活了一百多年,還沒被人這麼當面羞辱過。他咬著牙,強撐著氣勢:「年輕人,話不要說得太滿!老夫雖然只是築基初期,但在凡人界還沒遇到過對手!你若識相,現在便磕頭賠罪,老夫還能——」book18.org
他話沒說完,王鶴動了。book18.org
沒有鋪天蓋地的威壓,沒有花里胡哨的法術。王鶴只是往前邁了一步,然後伸出一根手指,朝著張守正的眉心輕輕一點。book18.org
就這一下,張守正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威壓撲面而來,那威壓浩瀚得如同九天之上的雷霆,根本不是他一個築基初期能夠抵擋的。他的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拐杖脫手飛出,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冷汗瞬間濕透了道袍。book18.org
「金……金丹……」張守正的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充滿了恐懼和絕望。book18.org
王鶴收回手指,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老頭,語氣淡淡的:「你剛才說什麼?誰給誰磕頭賠罪?」book18.org
張守正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臉上的傲慢和倨傲早已消失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徹底的恐懼。他伏在地上,額頭緊貼著冰冷的青石板,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晚輩有眼無珠,不知前輩是金丹上仙,冒犯之處,萬望前輩饒命!」book18.org
王鶴低頭看著他,沒說話。一個築基初期的老頭子,在他面前連站著的資格都沒有,殺他都嫌髒了手。他隨意擺了擺手:「滾吧,別在這礙眼。」book18.org
張守正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回了後院,連拐杖都沒敢回頭撿。book18.org
而站在一旁的張崇文,此刻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他最大的依仗——那位在他眼中如同神明一般的叔祖,竟然在這個年輕人面前連一個回合都沒撐住,直接跪地求饒。金丹期修士意味著什麼,他雖然只是凡人,但作為一城之主,他太清楚了——那是舉手投足間就能把整座臨安城夷為平地的存在。book18.org
張崇文的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book18.org
「上仙饒命!犬子無狀,冒犯上仙,死有餘辜!下官管教不嚴,罪該萬死!求上仙開恩,饒下官一條狗命!」張崇文伏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頭磕得砰砰響。book18.org
王鶴靠在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隨手拿起桌上的茶壺喝了一口,也不攔他,就那麼看著他磕頭。過了好一會兒,才懶洋洋地開口:「行了,別磕了,地板磕壞了還得修。」book18.org
張崇文這才敢抬起頭,額頭上已經磕出了一片淤青。他小心翼翼地跪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喘,等著王鶴髮落。book18.org
王鶴的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大廳,忽然停住了。book18.org
只見張崇文身後還跪著一個婦人,約莫三十五六歲的年紀,身段豐腴,穿著一件絳紫色的對襟長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白膩的肌膚。她的五官生得極為精緻,柳葉眉,丹鳳眼,朱唇微啟,一頭烏黑的長髮挽成墜馬髻,鬢邊簪著一支金步搖,整個人透著一股成熟婦人特有的風韻和媚意。尤其此刻她跪伏在地,身體前傾,那飽滿的雙乳壓在青石板上,從領口擠出兩道深深的溝壑,隨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輕輕地晃動著。book18.org
王鶴的視線不自覺地在那道溝壑上停留了兩秒,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操。book18.org
他居然有點硬了。book18.org
王鶴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閉關四十年沒碰過女人,這會兒看見個熟女居然有點把持不住。他趕緊移開視線,端起茶壺又灌了一口,壓了壓心裡的邪火。 但張崇文是何等精明的人?能在城主的位置上坐穩這麼多年,察言觀色的本事早已練得爐火純青。他敏銳地捕捉到了王鶴那一瞬間的眼神變化,心裡立刻有了計較。book18.org
張崇文連忙開口:「上仙,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就在下官府中歇息一晚,讓下官略盡地主之誼,為上仙接風洗塵,也算給上仙賠罪。」book18.org
王鶴想了想,也沒拒絕。客棧那邊已經鬧翻了天,回去住也麻煩,不如就在城主府住一晚,反正也不吃虧。他點了點頭:「行吧。」book18.org
張崇文立刻起身,親自安排人收拾了最好的院落,又吩咐廚房準備酒菜。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夫人劉氏,使了個眼色,低聲道:「夫人,你先回去歇著,今晚的事為夫來安排。」book18.org
劉氏緩緩站起身,朝王鶴微微欠身行了一禮,轉身離去。她轉身時,那豐腴的腰肢輕輕扭動,圓潤的臀線在裙下若隱若現,王鶴的目光又不自覺地跟了過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屏風後面。book18.org
張崇文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book18.org
他給王鶴和小梨分別安排了兩間相鄰的院子。小梨畢竟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被這陣仗嚇得夠嗆,王鶴安撫了她幾句,讓她好好休息,便回了自己的院子。book18.org
夜色漸深,王鶴剛盤腿坐下準備調息片刻,房門忽然被人輕輕叩響了。 「上仙,您歇下了嗎?」一個柔媚的女聲在門外響起,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怯意。book18.org
王鶴睜開眼,嘴角微微勾起。他神識一掃,門外的不是別人,正是白天那位城主夫人劉氏。此刻她換了一身更輕薄的衣服,薄紗披肩,內里只穿了一件水紅色的抹胸,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道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王鶴深吸一口氣,壓下小腹那股燥熱,清了清嗓子:「進來吧。」book18.org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陣香風撲面而來。book18.org
劉氏端著一個紅漆托盤,上面放著一壺酒和幾碟精緻的小菜,款款走了進來。她已經換了一身衣裳,白天那件絳紫色的長裙換成了一件水紅色的薄紗罩衫,內里只繫著一件同色系的抹胸,酥胸半露,那道深深的乳溝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走路時腰肢輕擺,臀波微盪,薄紗下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成熟婦人特有的嫵媚韻味。book18.org
她進門後,先是朝王鶴盈盈一拜,聲音柔媚入骨:「妾身劉氏,替外子和那不肖子向上仙賠罪。外子有眼無珠,怠慢了上仙,妾身心中惶恐,特備薄酒,望上仙賞臉。」book18.org
王鶴盤腿坐在榻上,目光毫不避諱地在她身上掃了一圈。這女人確實是個尤物,身段豐腴卻不顯臃腫,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每一寸肉都長得恰到好處。尤其是那對飽滿的乳球,在抹胸的束縛下擠出兩道圓潤的弧線,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勾得王鶴小腹一陣燥熱。book18.org
「坐吧。」王鶴拍了拍身邊的榻沿。book18.org
劉氏應了一聲,蓮步輕移,在他身邊坐下。她先給王鶴斟了一杯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雙手舉杯,低眉順眼地說道:「上仙,這一杯,妾身代外子向您賠罪。」book18.org
她一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酒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一滴,沿著白皙的脖頸流下,沒入那道深深的乳溝之中。book18.org
王鶴看著那滴酒液消失的地方,喉嚨有些發乾。他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入喉,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口感綿柔,是上好的桂花釀。book18.org
「上仙,妾身再敬您一杯。」劉氏又斟滿了一杯,再次飲盡。book18.org
一杯接一杯,酒過三巡。王鶴是金丹期修士,區區凡人釀的酒對他來說和白水沒什麼區別,喝再多也不會醉。但劉氏只是個普通凡人,幾杯桂花釀下肚,白皙的臉頰上已經飛起兩坨紅暈,眼神也開始迷離起來,吐氣如蘭,帶著濃濃的酒香。book18.org
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軟,身體也越來越靠近王鶴。原本兩人之間還隔著半尺的距離,這會兒已經縮短到幾乎貼在一起。她的膝蓋不經意地碰到了王鶴的大腿,又羞澀地縮了回去,但沒過一會兒,又碰了上來。book18.org
「上仙……妾身再敬您……」劉氏端起酒壺想倒酒,但手已經有些發抖,酒液灑在了桌面上。她迷迷糊糊地又倒了一杯,轉身遞給王鶴,卻因為身體搖晃,一個重心不穩,「哎呀」一聲輕呼,整個人直接跌進了王鶴的懷裡。book18.org
溫香軟玉撞了個滿懷。book18.org
王鶴只覺得一具柔軟豐腴的身體壓在自己身上,那對飽滿的乳球隔著薄薄的衣料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幾乎要溢出來。劉氏的臉正好埋在他的頸窩處,溫熱的氣息噴洒在他的皮膚上,帶著桂花酒的香氣和女人身上特有的幽香。她的身體軟得像一團棉花,散發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膩味道。book18.org
王鶴的小兄弟幾乎是立刻就昂首挺立,硬邦邦地頂在了劉氏的大腿內側。 劉氏顯然也感覺到了。她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又軟了下來,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她沒有立刻起身,反而像是醉得沒了力氣,軟軟地趴在王鶴懷裡,聲音帶著一絲羞怯和媚意:「上仙恕罪……妾身……妾身醉了……」book18.org
王鶴低頭看著她。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見她領口下那對飽滿的白兔,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著,那兩點嫣紅在薄薄的抹胸下若隱若現。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一隻手不自覺地搭上了她纖細的腰肢,掌心的溫度透過薄紗傳遞過去。book18.org
「夫人,」王鶴的聲音微微沙啞,「你這醉得可真是時候。」book18.org
王鶴的手搭在劉氏柔軟的腰肢上,隔著那層薄薄的紗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和腰身的柔軟。懷裡的女人像是醉得沒了骨頭,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身上,那對飽滿的乳球壓在他的胸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book18.org
他的手掌從她的腰間緩緩上移,指腹隔著薄紗划過她的小腹,一寸一寸地往上探索。劉氏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但沒有躲閃,反而輕輕哼了一聲,把頭埋得更低了。book18.org
王鶴的手終於攀上了那座飽滿的山峰。book18.org
隔著那層水紅色的抹胸,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團軟肉的規模——一隻手根本握不住,飽滿而富有彈性,熱乎乎的,像剛出籠的白面饅頭。他的手指收攏,不輕不重地揉捏了一下,那團軟肉立刻在他的掌心裡變了形狀,柔軟滑膩的觸感讓他小腹的火燒得更旺了。book18.org
「嗯……」劉氏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聲音又軟又媚,像是從鼻腔里擠出來的。她微微扭動了一下身體,也不知道是想躲開還是想迎合,那對乳球反而更緊地貼上了王鶴的手掌。book18.org
王鶴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修真界弱肉強食,他向來信奉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道理。此刻美人在懷,他自然不會客氣。他的手指熟練地挑開抹胸的邊緣,直接探了進去,粗糲的指腹毫無阻礙地握住了那團滑膩的軟肉。book18.org
入手處細膩滑嫩,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溫熱而富有彈性。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頂端那一粒已經悄然挺立的蓓蕾,輕輕搓揉起來。book18.org
「啊……上仙……」劉氏的身體猛地一顫,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和媚意,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王鶴的衣襟,整個人軟得像是要化在他懷裡。book18.org
王鶴低下頭,嘴唇貼近她的耳垂,熱氣噴洒在她的耳廓上,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夫人深夜來訪,還喝了這麼多酒,又往我懷裡倒——你說,我要是就這麼放你回去了,豈不是辜負了夫人的一番美意?」book18.org
劉氏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蜜桃,眼神迷離,咬著下唇沒有答話,但那沒有拒絕的態度,本身就是最直白的回答。book18.org
王鶴看著懷裡這個已經軟成一灘水的成熟女人,小腹那股邪火再也壓不住了。他一隻手攬著劉氏的腰,另一隻手從她那飽滿的乳球上移開,往下探到自己的腰間,三兩下就解開了褲帶。book18.org
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猛地彈了出來,粗長的莖身在燭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青筋虯結,龜頭圓潤飽滿,整根東西又粗又長,氣勢洶洶地直挺著。book18.org
劉氏雖然醉眼迷離,但當那根滾燙粗硬的東西猝不及防地彈到她面前時,她的目光還是瞬間被吸引住了。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顯然沒想到這位看起來年輕俊秀的上仙,褲襠里居然藏著這麼一根駭人的傢伙。book18.org
「上仙……您這……」劉氏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知道是醉意還是羞意,臉頰飛起兩坨酡紅,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那根肉棒,移不開視線。book18.org
王鶴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伸手捏了捏她發燙的臉頰:「怎麼,沒見過這麼大的?」book18.org
劉氏被他這話說得臉更紅了,抿了抿嘴唇,聲音又軟又媚:「見過的……都沒上仙的大……」她說著,伸出纖細白嫩的手,五指輕輕握住了那根粗長的肉棒。book18.org
入手處滾燙堅硬,像握著一根燒紅的鐵棍。劉氏的手指合攏,堪堪圈住莖身,她的手掌算是大的了,卻依然沒辦法完全握住。她輕輕地上下套弄了一下,感受著掌心那根東西的脈動和熱度,心裡暗暗咋舌——這東西要是真捅進去,怕是能把人撐死。book18.org
「上仙好大的本錢……」劉氏低聲呢喃了一句,手指開始熟練地套弄起來。她的手法老練,不緊不慢,拇指輕輕刮過馬眼,帶出一絲透明的清液,然後均勻地塗抹在整根莖身上,讓套弄的動作更加順滑。book18.org
王鶴舒服地倒吸一口氣,靠在榻上,享受著那雙柔軟的手帶來的快感。他低頭看著劉氏跪在自己腿間,那對飽滿的乳球因為彎腰的動作幾乎要從抹胸里跳出來,隨著她套弄的動作輕輕晃動著,雪白的乳肉在燭光下晃得人眼暈。book18.org
「夫人的手藝不錯。」王鶴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讚許。book18.org
劉氏抬起迷離的眼眸看了他一眼,嘴角含著一絲嫵媚的笑意,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同時低下頭,伸出柔軟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已經滲出清液的龜頭。book18.org
劉氏低下頭,張開那兩片豐潤的紅唇,將那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龜頭的那一瞬間,王鶴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腰眼一陣發麻。她的嘴唇柔軟得像兩片花瓣,舌頭靈活得像一條小蛇,先是繞著龜頭輕輕舔了一圈,把那滲出的清液舔乾淨,然後整根含入,直到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口。book18.org
「唔……」劉氏的喉嚨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的頭上下起伏,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沾滿了晶亮的唾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的臉頰因為含著巨物而微微鼓起,眼角滲出一點生理性的淚水,看起來既淫蕩又可憐。book18.org
王鶴靠在榻上,看著她賣力吞吐的樣子,伸手撫上她的後腦,五指插入她烏黑柔軟的髮絲中,不輕不重地按了按,示意她繼續。劉氏像是受到了鼓勵,吞吐得更賣力了,同時那隻手也沒閒著,握著肉棒根部那截含不進去的部分,配合著嘴的動作上下套弄,手嘴並用,節奏流暢而老練。book18.org
她的舌尖時不時地舔過龜頭下緣那道敏感的溝壑,每一次舔弄都讓王鶴的腰眼一陣酥麻。她的牙齒收得很好,完全沒有磕碰到,整根肉棒被她伺候得舒舒服服,口水的吞咽聲和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嗯……夫人的口活確實不錯。」王鶴低聲誇了一句,手指收緊,按著她的頭往下壓了壓。劉氏順從地張開喉嚨,將整根肉棒吞入得更深了一些,龜頭擠進狹窄的喉嚨口,她被噎得發出一聲悶哼,卻沒有退縮,反而更賣力地吸吮起來。 王鶴閉上眼睛,享受著喉嚨深處那張小嘴的吸吮和擠壓,舒服得頭皮發麻。閉關四十年沒碰過女人,這一下子算是把積攢的火氣全都勾了出來。他深吸一口氣,拍了拍劉氏的臉頰,示意她停下來。book18.org
劉氏緩緩吐出那根沾滿唾液、油光水滑的肉棒,抬起迷離的眼睛看著他,嘴唇微張,舌尖還掛著一絲晶亮的銀線,模樣又純又欲。book18.org
「夫人伺候得不錯,」王鶴坐直身體,將她拉起來,翻身壓在了榻上,聲音帶著滾燙的慾望,「現在,該我伺候伺候夫人了。」book18.org
王鶴翻身將劉氏壓在了榻上,那具豐腴柔軟的身體完全陷入了被褥之中。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此刻她髮髻散亂,烏黑的長髮鋪陳在枕上,臉頰潮紅,眼波流轉,那雙丹鳳眼裡盛滿了醉意和情慾。水紅色的抹胸已經被扯落了大半,那一對飽滿雪白的乳球完全暴露在燭光下,兩粒嫣紅的蓓蕾早已挺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劉氏伸出雙手,主動攬住了王鶴的脖子,一雙修長白皙的腿緩緩抬起,向兩側分開。她用手握住自己的膝蓋窩,將那雙腿大大地掰開,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王鶴面前。book18.org
那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濃密的黑色叢林下,兩片肥嫩的肉唇微微張開,露出內里粉嫩的嫩肉,晶瑩的愛液順著會陰流下,在臀下的褥子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上仙……」劉氏的聲音沙啞而媚人,帶著一絲挑逗的笑意,「妾身這裡……已經等不及了。」book18.org
王鶴看著她這副主動掰開雙腿、門戶大開的淫媚模樣,小腹的那團火徹底炸開了。他握住自己那根沾滿唾液、水光鋥亮的肉棒,對準那濕潤滑膩的穴口,龜頭抵著兩片肥嫩的肉唇輕輕磨蹭了兩下,沾滿了滑膩的愛液。book18.org
然後他腰身一沉,猛地挺了進去。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劉氏的整個身體猛地弓了起來,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那根粗長的肉棒撐開她緊窄的肉壁,一插到底,直接頂到了花心深處。那一瞬間的飽脹感和衝擊感讓她眼前一陣發白,指甲深深地掐進了王鶴的後背。book18.org
王鶴被她那驟然絞緊的肉壁夾得頭皮發麻,低下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之處——那根粗黑的肉棒正嵌在她水淋淋的嫩穴里,兩片肥厚的陰唇被撐開成了一圈薄薄的肉膜,緊緊箍著莖身,愛液順著莖身往下淌,一片狼藉。book18.org
「夫人的小嘴咬得可真緊。」王鶴拍了拍她豐滿的臀瓣,開始挺動腰身,一下一下地抽送起來。book18.org
起初是緩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帶出一汪汪透明的愛液,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劉氏的呻吟聲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從低低的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嗯……啊……上仙……好深……頂到妾身的花心了……」book18.org
王鶴聽著她那聲軟媚的叫床聲,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在沸騰。他加快的速度,由慢轉快,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肉棒狠狠地碾過她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皺,龜頭重重地撞擊著花心。劉氏的腿被他架在肩膀上,身體對摺成一個淫靡的角度,那對飽滿的乳球隨著劇烈的撞擊上下翻飛,盪出一層層雪白的乳浪。book18.org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響在房間裡迴蕩,夾雜著女人的浪叫和男人的粗喘,還有那咕嘰咕嘰的水聲,組成了一曲淫亂的交響樂。book18.org
王鶴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那根沾滿愛液的肉棒在她紅腫的嫩穴里飛速進出,帶出的愛液將兩人的陰毛都打濕了,沿著大腿根往下淌。他伸手揉捏著她晃動的乳球,指縫夾住那粒挺立的乳尖用力擰了一下。book18.org
「啊!上仙——!」劉氏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肉壁驟然收縮,一股熱流澆在了龜頭上。她居然就這麼高潮了。book18.org
但王鶴還沒射。他拔出肉棒,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跪趴在榻上,那豐滿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露出濕淋淋的穴口和微微翕張的菊蕾。他扶住她的腰,對準那還在淌水的嫩穴,再次一插到底,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猛烈的征伐。book18.org
王鶴扶著劉氏那豐滿圓潤的翹臀,從背後再次狠狠地插了進去。肉棒碾過濕滑的肉壁,直抵花心深處,惹得劉氏發出一聲又軟又媚的浪叫。book18.org
「啊……上仙……好深……頂到了……」劉氏雙手撐著床榻,那對飽滿的乳球隨著身後激烈的撞擊前後晃蕩,乳波蕩漾,晃得王鶴眼熱。他伸手從她腋下穿過,一把抓住那兩隻晃動的乳球,大力揉捏起來,手指夾住那兩粒挺立的乳尖,搓揉捏弄,惹得劉氏渾身顫抖,呻吟聲都變了調。book18.org
「夫人這對奶子可真夠勁,」王鶴一邊揉捏一邊挺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龜頭重重撞在花心上,發出「啪、啪」的脆響,「又大又軟,捏著真舒服。」book18.org
劉氏被他撞得語不成句,只能斷斷續續地浪叫:「上仙饒命……妾身……妾身要死了……啊……又頂到了……」book18.org
她的肉壁開始不自覺地收縮,一緊一松地咬合著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更加劇烈的快感。王鶴只覺腰眼一麻,那股積攢了四十年的慾火終於到了臨界點。他猛地拔出肉棒,將劉氏翻過來,讓她正對著自己,然後再次插入,同時俯下身含住她一粒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起來。book18.org
「啊啊啊——上仙——!妾身又要去了——!」劉氏猛地弓起腰,雙手死死抱住王鶴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劃出幾道紅痕。她的穴肉劇烈地痙攣收縮,一股熱燙的陰精噴涌而出,澆在王鶴的龜頭上。book18.org
王鶴被她這一下絞得再也忍不住了,腰身猛地一挺,龜頭抵著花心深處,濃稠滾燙的陽精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滿了她的小穴。灼熱的液體沖刷著敏感的肉壁,劉氏被燙得又是一陣顫抖,雙腿緊緊夾住王鶴的腰,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book18.org
兩個人保持著交合的姿勢喘息了好一會兒,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空氣中瀰漫的淫靡氣味。王鶴緩緩抽出半軟的肉棒,帶出一股混著愛液的白濁液體,順著劉氏的大腿根緩緩流淌下來。book18.org
劉氏癱軟在榻上,渾身泛著潮紅,髮絲凌亂,眼神迷離,胸口起伏不定。那被蹂躪過的嫩穴微微紅腫,兩片肥厚的陰唇還在不自覺地翕張著,吐出汩汩白漿。book18.org
王鶴翻身躺在她旁邊,伸手在她豐滿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夫人這身子,本座很滿意。你回去告訴張城主——之前的事,一筆勾銷。」book18.org
王鶴饜足地躺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著劉氏光滑的肩膀。懷裡的女人像一隻慵懶的波斯貓,把豐腴柔軟的身體緊緊貼在他身側,那對飽滿的乳球壓在他的手臂上,溫熱滑膩的觸感讓人舒服得不想動彈。book18.org
「上仙,」劉氏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饜足,卻絲毫沒有要起身的意思,「妾身……想再陪您一會兒。」book18.org
王鶴半闔著眼,鼻腔里哼了一聲,算是答應了。他確實也懶得動彈,四十年的禁慾一朝釋放,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像是被泡在溫水裡一樣舒坦。他的手無意識地撫摸著劉氏的後背,感受著掌心下滑膩的肌膚,很快就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book18.org
這一覺睡得又沉又香。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時,王鶴是被一陣濕熱滑膩的觸感弄醒的。book18.org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感覺被子底下有什麼東西在動。那團溫熱的東西正貼在他的大腿根部,濕漉漉、軟乎乎的,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在舔舐著什麼。他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是劉氏。book18.org
他掀開被子一角,低頭看去,只見劉氏整個人都縮在被子裡,烏黑的長髮散落在他小腹上,那顆螓首正埋在他腿間,紅唇微張,含住了他那根已經微微抬頭的肉棒,正賣力地吸吮吞吐著。book18.org
她的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時不時用舌尖輕輕戳刺馬眼,然後整個吞入,直抵喉嚨深處。那手法比昨晚更加熟練賣力,仿佛在做一件極其虔誠的事情。 「唔……」王鶴悶哼一聲,清晨本就容易勃起,被她這麼一弄,那根肉棒很快就完全充血挺立,硬邦邦地撐滿了她的口腔。book18.org
劉氏感覺到口中的肉棒迅速脹大變硬,吞吐得更加賣力了。她一邊含弄吸吮,一邊抬起那雙還帶著睡意的丹鳳眼望向王鶴,眼神里滿是討好和諂媚,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唾液。book18.org
王鶴伸手按住她的後腦,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一大早的,夫人這是幹什麼?」book18.org
劉氏緩緩吐出那根沾滿唾液、油光水滑的肉棒,舔了舔嘴唇,臉上帶著一絲羞怯又討好的笑容:「回上仙的話,妾身聽人說……仙師們的精液中蘊含著天地靈氣,有駐顏養容、滋陰補陽的功效。妾身想著,若能多服食一些,說不定也能沾沾上仙的仙氣,讓容貌更年輕些。」book18.org
她說著,又低下頭,伸出舌尖沿著莖身上的脈絡緩緩舔過,然後再次含入,賣力地吸吮起來。book18.org
王鶴忍不住笑了。這女人倒是會找理由,明明是自己想吃雞巴,偏要扯什麼美容養顏的功效。不過話說回來,修真者的精液中確實蘊含著微弱的靈氣,對凡人來說確實有一些滋養身體、延緩衰老的作用——雖然遠沒有她說的那麼誇張,但也算不得假話。book18.org
他放鬆身體,靠在床頭,享受著清晨的第一次口舌侍奉。劉氏的口技確實了得,舌頭嘴唇牙齒配合得天衣無縫,不多時便讓王鶴有了射意。他沒有刻意忍耐,腰身微微一挺,濃稠的白精便噴射而出,灌滿了劉氏的口腔。book18.org
劉氏沒有吐出來,反而含著那根還在微微顫抖的肉棒,喉嚨滾動了幾下,將那些白濁的液體盡數吞咽了下去。book18.org
她抬起頭,伸出舌尖舔掉嘴角溢出的一絲白漿,臉頰泛著紅暈,眼神帶著饜足和渴望,聲音又軟又媚:「多謝上仙賞賜……」book18.org
劉氏咽下口中最後一絲白濁,又仔細地用舌尖將王鶴那根半軟的肉棒舔舐乾淨,才緩緩坐起身來。她披上那件薄紗罩衫,攏了攏散亂的髮髻,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和一絲饜足的笑意,朝王鶴盈盈一拜:「上仙寬厚,妾身替外子謝過上仙不殺之恩。」book18.org
王鶴靠在床頭,看著這個成熟嫵媚的女人穿戴整齊,心裡倒是有幾分滿意。昨晚那一炮打得暢快,早上又被人用嘴伺候了一回,積了四十年的火氣消了大半,心情也好了不少。他擺了擺手:「行了,回去告訴張城主,本座既往不咎了。」book18.org
劉氏應了一聲,又深深看了王鶴一眼,才轉身款款離去。book18.org
她離開後不久,張崇文便親自端著一托盤的銀票和幾盒藥材來到院外,跪在門口請安。這位城主顯然是得了夫人的傳話,知道王鶴已經消了氣,但姿態依舊放得極低,一進門便伏地叩首:「上仙,下官管教無方,致使犬子冒犯上仙虎威,罪該萬死。些許薄禮,聊表歉意,還望上仙笑納。」book18.org
王鶴掃了一眼那托盤上的銀票,數目不小,少說也有幾千兩。藥材雖然品階不高,但在凡人界也算稀罕物了。他哼了一聲,隨手收了:「行了,起來吧。本座還有事,就不在你這多待了。」book18.org
張崇文連忙起身,親自送王鶴和小梨出府。book18.org
小梨背著一個小小的包袱,跟在王鶴身後,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恢宏的城主府大門,又看了看身邊氣定神閒的師父,心裡又是敬畏又是好奇。她昨晚一個人睡在院子裡,並不知道隔壁院發生了什麼,只隱約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此刻也不敢多問。book18.org
走出城門後,王鶴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臨安城高高的城牆,伸了個懶腰。book18.org
「這趟散心,還算不賴。」他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然後低頭看向身邊的小梨,「丫頭,師父帶你回山門。以後你就是我門下大弟子了,可要好好修煉,別給師父丟人。」book18.org
小梨用力點了點頭,眼睛裡閃著亮光:「嗯!我一定好好修煉!」book18.org
王鶴滿意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然後祭出一柄飛劍,攬著小梨的腰縱身躍上,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風聲呼嘯,腳下的臨安城越來越小,最終隱沒在雲海之下。book18.org
第二章 女徒弟不停的拒絕年輕男修,原來是想和我雙修?book18.org
飛劍穿雲破霧,經過兩日的行程,王鶴帶著小梨回到了自己的洞府。book18.org
他的洞府位於門派外圍的一處靈脈支脈上,雖然算不上什麼洞天福地,但比起凡間已經是天壤之別。靈氣氤氳,草木蔥蘢,幾間石室依山而建,門前還有一汪清泉,環境清幽雅致。book18.org
小梨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景象,瞪大了眼睛,好奇地東張西望,像一隻剛出籠的小雀兒,對什麼都感到新奇。她蹲在泉邊伸手撥了撥冰涼的泉水,又抬頭看著山壁上攀爬的靈藤,眼睛裡滿是驚嘆:「師父,這就是仙人住的地方嗎?好漂亮!」book18.org
「這只是最普通的山頭罷了,真正的洞天福地比這強上百倍。」王鶴笑了笑,帶著她走進洞府,指了一間空著的石室,「以後你就住這間。先把行李放下,然後過來找我,我教你入門功法。」book18.org
小梨乖巧地應了一聲,放下包袱,簡單收拾了一下,便迫不及待地跑到王鶴面前,盤腿坐下,一雙亮晶晶的杏眼滿含期待地看著他。book18.org
王鶴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簡,貼在額前片刻,將一套基礎的引氣入體功法刻入其中,然後遞給小梨:「把手放在玉簡上,閉眼,集中精神去感受裡面的內容。」book18.org
小梨依言照做。玉簡接觸到她額頭的瞬間,大量信息如潮水般湧入她的腦海,她忍不住悶哼一聲,臉色微微發白,但很快便適應下來。半晌,她睜開眼睛,眼神裡帶著一絲興奮:「師父,我……我好像記住了!」book18.org
「記住了就得練。來,坐好,五心朝天,按功法引導氣感。」王鶴順手從儲物袋裡取出幾塊下品靈石,在她身邊擺了一個簡單的聚靈陣。book18.org
小梨天賦雖然只是雜靈根,但心性純澈,雜念少,入門反而比那些心思活絡的人更快。僅僅三天,她便成功感應到了氣感,一縷微弱的靈氣順著經脈緩緩流動,完成了引氣入體的第一步。book18.org
王鶴看在眼裡,心裡暗暗點頭。雖然不是什麼天才,但這丫頭勝在聽話、專注,教什麼就練什麼,從不偷懶耍滑。這樣的徒弟,教起來省心。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裡,王鶴開始不計成本地給小梨砸資源。洗髓丹、聚氣丹、培元丹——這些在修真界價值不菲的丹藥,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往小梨嘴裡塞。靈石的供應更是從不間斷,聚靈陣日夜開啟,洞府內的靈氣濃度比尋常弟子的修煉室高出一倍不止。book18.org
小梨也沒有辜負他的投入,修為突飛猛進。book18.org
入門三個月,便突破了鍊氣一層,體內靈氣初步穩固。book18.org
半年後,鍊氣三層。book18.org
一年後,鍊氣五層。book18.org
三年後,鍊氣八層。book18.org
第五年的一個清晨,洞府中忽然爆發出一陣靈氣的波動,小梨端坐在聚靈陣中央,周身靈氣翻湧,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然後猛地一收,盡數納入體內。她睜開眼睛,眸中精光一閃而過,整個人的氣韻比之前凝練了數倍。book18.org
鍊氣大圓滿。book18.org
王鶴站在門口,看著小梨周身那圓滿充盈的氣息,滿意地點了點頭。五年時間,把一個毫無根基的凡人培養到鍊氣大圓滿,雖然是用丹藥和靈石硬堆出來的,但這速度在修真界已經算是不錯了。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王鶴走過去問道。book18.org
小梨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臉上帶著欣喜的笑容:「師父,我感覺渾身都是力氣,經脈里的靈氣滿滿當當的,特別舒服!」book18.org
「嗯,底子打得不錯,接下來就該準備築基了。」王鶴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渡入一道靈力仔細探查她體內的經脈狀況。book18.org
然而這一探查,他的眉頭卻不自覺地皺了起來。book18.org
小梨體內的靈力確實充沛,經脈也被拓寬了不少,丹田更是充盈圓滿——可偏偏就是差了那麼一絲東西。那種感覺很奇怪,就像一個水缸已經裝滿了水,卻怎麼也溢不出來,無法突破那層瓶頸。按理說,鍊氣大圓滿衝擊築基的關鍵在於靈力積累和水到渠成的感悟,小梨的靈力積累完全足夠,可她體內的靈氣屏障卻紋絲不動,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樣。book18.org
「奇怪。」王鶴喃喃自語,又仔細探查了一遍,結果依舊如此。book18.org
他想了想,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枚築基丹——這是他花了不少功績點從門派丹房換來的上品築基丹,對衝擊築基有極大的輔助作用。book18.org
「把這顆丹藥服下,然後我幫你引導靈氣衝擊築基。」王鶴把築基丹遞給小梨。book18.org
小梨聽話地服下丹藥,盤膝坐好,按照王鶴的引導開始運轉靈力。築基丹的藥力在她體內化開,化作一股溫熱的氣流匯入丹田,與她的靈力融為一體,然後開始衝擊築基的屏障。book18.org
第一次衝擊,靈氣只是微微一盪,屏障紋絲不動。book18.org
第二次衝擊,王鶴親自輸入靈力幫她引導,那股雄渾的金丹期靈力帶著小梨的靈氣全力衝撞那層屏障——可屏障依然沒有任何裂開的跡象,仿佛那不是一道瓶頸,而是一堵堅不可摧的鐵壁。book18.org
王鶴的臉色終於變了。book18.org
他收回手,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再次將神識探入小梨體內,沿著她的經脈一寸一寸地仔細探查,從丹田到四肢百骸,每一個細微之處都不放過。book18.org
最終,他在小梨丹田的最深處找到了答案。book18.org
那裡有一道極其隱晦的禁制,像是一道天生的枷鎖,牢牢鎖住了她突破的可能性。這道禁制不是後天下上去的,而是與她的靈根同源而生,仿佛是她與生俱來的一部分。只要這道禁制存在,她就永遠無法築基。book18.org
「操。」王鶴忍不住罵了一句粗口。book18.org
他見過不能築基的修士——要麼是靈根太差,要麼是心性不夠,要麼是資源不足。但像小梨這種靈力圓滿、資源管夠、心性純澈,卻因為一道天生的禁制而無法突破的情況,他別說見了,聽都沒聽說過。book18.org
小梨看到他難看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師父……怎麼了?」book18.org
王鶴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沒事,只是遇到了一點小麻煩。你放心,師父一定會想辦法解決。」book18.org
小梨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她對王鶴有種盲目的信任,便沒有再多問。book18.org
王鶴走出洞府,站在崖邊望著遠處的雲海,眉頭緊鎖。那道天生的禁制到底是怎麼回事?是天生的體質缺陷,還是什麼別的原因?他翻遍了自己的記憶,卻找不到任何相關的信息。book18.org
看來,得回門派藏經閣查查典籍了。book18.org
王鶴在藏經閣里泡了整整三天。book18.org
他翻遍了所有關於特殊體質的典籍,從《百脈匯宗》到《奇經異骨錄》,從《靈體大全》到《修真異聞志》,終於在一本泛黃的殘卷中找到了一段記載——「先天鎖元體」。book18.org
這種體質極為罕見,百萬凡人中也未必能出一個。擁有這種體質的人,靈根資質往往尚可,修煉速度也不算慢,但修為會被一道天生的元陰禁制鎖住,永遠無法憑藉自身的修煉突破境界。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通過雙修——用陰陽交合之力沖開那道禁制。book18.org
而一旦禁制被沖開,這種體質便會轉化為另一種更為罕見的體質——「元鼎爐鼎體」。book18.org
這種轉化後的體質,通俗點說,就是天生長來給別人當爐鼎的。主人可以通過雙修快速提升修為,同時自己也能得到反哺,實現雙贏。但問題在於,這種體質一旦破了元陰,就必須依靠定期的雙修來維持修為的穩定,否則體內的靈氣會逐漸潰散,境界倒退。book18.org
簡而言之,小梨就是天生被人操的命。book18.org
王鶴合上典籍,揉了揉太陽穴,長長地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媽的,這叫什麼事?book18.org
他收徒弟是衝著養眼去的沒錯,但也沒想過要把人家小姑娘培養成自己的專屬爐鼎。雖然以他的性格,真要把小梨收了也就是一句話的事,但那丫頭跟了他這麼多年,一口一個師父叫得親熱,他多少還是有些師徒情分的。book18.org
回到洞府後,王鶴把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小梨。book18.org
當然,他說得很委婉,沒有直接用那些露骨的字眼,只說是她的體質特殊,需要通過雙修來突破瓶頸,而且以後也需要定期雙修來維持修為。至於雙修是什麼意思,他沒有細說——小梨雖然已經十七歲了,但心思單純得像一張白紙,對男女之事幾乎一無所知。book18.org
小梨聽完後,眨了眨那雙清澈的杏眼,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師父的意思是說,我需要找一個人……雙修?」book18.org
「對。」王鶴坐在石凳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師父可以帶你去找門派里其他合適的弟子。你要是看上了哪個,跟師父說,師父幫你安排。」book18.org
他本來以為以他金丹期修士的身份,在門中找一個願意跟鍊氣女弟子雙修的低階修士不是什麼難事。隨便挑個長相端正、品行尚可的築基期弟子,許些好處,這事也就成了。book18.org
然而小梨卻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半天不說話。book18.org
「怎麼了?」王鶴放下茶杯。book18.org
小梨的臉越來越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師父……我……我不想去……不想找別人……」book18.org
王鶴眉頭一皺:「為什麼?不雙修你就沒法築基,一輩子卡在鍊氣大圓滿,你想這樣?」book18.org
小梨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去,眼眶有些發紅,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和執拗:「我不願意……反正……反正就是不願意……」book18.org
王鶴有些無語。這丫頭平時最聽話了,讓幹什麼就幹什麼,今天怎麼突然犟起來了?他又勸了幾句,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把雙修的好處和不雙修的壞處掰開了揉碎了講給她聽,但小梨就是咬死了不鬆口,最後甚至眼圈一紅,差點掉下淚來。book18.org
王鶴沒轍了。book18.org
他總不能按著徒弟的腦袋逼她去跟別人上床吧?他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這種事還不至於做得出來。book18.org
「行行行,不去就不去,你別哭了。」王鶴無奈地擺了擺手,「這事以後再說,你先回去休息吧。」book18.org
小梨擦了擦眼角,低著頭快步跑回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王鶴坐在廳里,看著小梨消失的背影,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這丫頭死活不肯找別人,該不會是……想讓我來?book18.org
王鶴思來想去,覺得小梨可能是因為沒見過別的男修,才會這麼抗拒。於是他找了幾個相熟的師弟,讓他們帶著門下長得端正、尚未道侶的弟子來他洞府坐坐,美其名曰「交流修煉心得」,實際上就是讓小梨相看相看。book18.org
第一個來的是李師弟的弟子,築基初期,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濃眉大眼,身材挺拔,在同輩中也算得上是一表人才。王鶴把他叫來喝茶,特意讓小梨出來倒茶露了個面。book18.org
結果小梨倒完茶,看都沒多看那弟子一眼,轉身就回了房間,門一關,再也沒出來。book18.org
王鶴尷尬地笑了笑,打發走了那個弟子。book18.org
第二個是趙師弟的弟子,白白凈凈,書卷氣很濃,說話溫文爾雅,修為也是築基初期。王鶴故技重施,把小梨叫出來,說是讓她請教幾個修煉上的問題。 小梨全程低著頭,嗯嗯啊啊地應付了幾句,然後藉口要回去修煉,又跑了。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接連幾天,王鶴幾乎把門中能拿得出手的年輕弟子都叫了個遍,小梨一個都沒看上,反而臉色越來越難看。到了第五個弟子走後,小梨直接把自己鎖在房間裡,連晚飯都沒出來吃。book18.org
王鶴站在她房門外,又是敲門又是哄,裡面一聲不吭。book18.org
他只好作罷。book18.org
次日一早,王鶴坐在洞府前的石桌旁,看著小梨終於打開房門走出來,眼睛有些紅腫,像是昨晚偷偷哭過。他心裡嘆了口氣,決定換個方式跟她談談。 「小梨,你過來坐。」王鶴拍了拍身邊的石凳。book18.org
小梨磨磨蹭蹭地走過來,低著頭坐下,雙手絞著衣角,不說話。book18.org
王鶴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一些:「丫頭,師父不是非要逼你。但你得知道,你的體質特殊,不雙修的話,修為就永遠卡在這裡。修真界弱肉強食,你停在鍊氣期,能活多少年?一百年?一百二十年?你想一輩子就停留在這種水平嗎?」book18.org
小梨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依舊沒說話。book18.org
王鶴頓了頓,換了個語氣:「你老實告訴師父,你到底想要什麼樣的道侶?是修為高的?長得好看的?還是性格溫和的?你說出來,師父再想辦法幫你找。」book18.org
沉默了好一會兒,小梨才開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我想要師父這樣的……」book18.org
王鶴拿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頓,茶水差點灑出來。他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book18.org
小梨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她咬著嘴唇,手指把衣角絞得變了形,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看了王鶴一眼——那雙泛紅的杏眼裡帶著緊張、羞怯,還有一絲倔強:「我說……我想要師父這樣的。」book18.org
王鶴手裡的茶杯停在半空中,他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用神識掃了一下小梨——這個他親手從凡人界帶回來、一手培養起來的小姑娘,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蹲在水果攤後面、滿臉髒兮兮的小丫頭了。五年的修真生涯,丹藥和靈氣的滋養讓她徹底長開了。她穿著一件素雅的淡青色長裙,身段纖細窈窕,腰肢盈盈一握,胸前的曲線雖然不像她母親那樣豐滿誇張,卻也初具規模,圓潤挺拔。一張鵝蛋臉白凈細膩,五官精緻,杏眼含波,瓊鼻小巧,朱唇不點而紅。整個人站在晨光里,像一株剛剛綻放的蘭花,清秀可人,帶著一股小家碧玉特有的溫婉和嬌怯。book18.org
王鶴以前一直把她當小孩子看,此刻以看女人的角度重新審視,才發現這丫頭竟然已經出落得如此標誌了。book18.org
心臟不爭氣地漏跳了一拍。book18.org
他趕緊移開視線,乾咳了一聲,把茶杯重重放在石桌上,板起臉來:「胡鬧!我是你師父!」book18.org
小梨被他這一喝,眼眶又紅了,但她這次沒有退縮,反而倔強地看著王鶴,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知道……可是師父找來的那些人,我一個都不認識,也不想認識。如果一定要雙修的話……我寧願是師父……」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她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但依舊倔強地站在原地,沒有逃跑。book18.org
王鶴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一千個念頭翻湧而過——師徒倫理、門派規矩、別人會怎麼說、以後怎麼相處——可最終,所有念頭都被小梨那雙含著淚、帶著期盼的眼睛給壓了下去。book18.org
他沉默了很久,最終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和認命:「你這丫頭……真是給師父出了個難題啊。」book18.org
王鶴看著小梨那雙含著淚卻倔強不減的杏眼,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他站起身,背著手在石桌前來回踱了幾步,又停下,抬頭看了看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峰,長長地嘆了口氣。他王鶴活了兩百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殺人放火的事干過,見死不救的事也干過,自認臉皮夠厚、心腸夠硬。可偏偏面對自己親手帶大的徒弟那雙淚汪汪的眼睛,他竟然硬不起心腸來。book18.org
「小梨,」他轉過身,語氣嚴肅了幾分,「你跟師父說句實話——你是真的願意,還是因為找不到別人,才退而求其次選了我?」book18.org
小梨抬起手背胡亂擦了一把眼淚,聲音還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不是退而求其次。我……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每次師父給我講解功法的時候、每次師父給我丹藥的時候、每次師父摸我頭的時候……我都覺得心裡特別滿。後來師父說要給我找道侶,我看著那些人,心裡就特別難受,特別想哭……我那個時候才知道,我只想要師父。」book18.org
她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臉越來越紅,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了王鶴的耳朵里。book18.org
王鶴沉默了,他看著眼前這個漲紅著臉、眼淚還沒幹透卻依然倔強地看著他的丫頭,心裡的最後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了。他伸出手,指腹輕輕擦去她臉頰上殘餘的淚痕,入手處溫熱細膩,帶著少女特有的柔軟觸感。book18.org
「行了,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王鶴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既然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師父要是再推三阻四,反倒顯得矯情了。」book18.org
小梨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像是有些不敢相信:「師父……你答應了?」book18.org
「答應了答應了。」王鶴擺了擺手,坐回石凳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以後要是覺得師父不好,可不許後悔。」book18.org
小梨拚命搖頭,破涕為笑:「不後悔!絕對不後悔!」book18.org
她高興得像一隻雀躍的小鳥,撲上來一把抱住了王鶴的手臂,把臉貼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少女柔軟的身體隔著薄薄的衣料貼著他的手臂,那股溫熱的觸感和淡淡的體香讓王鶴的心神微微一盪。book18.org
他趕緊定了定神,乾咳一聲:「那個……今晚你到我房裡來,我幫你衝破那道禁制。」book18.org
小梨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把臉埋得更深了,聲音悶悶地從他肩膀處傳來,帶著羞怯和緊張:「嗯……我聽師父的……」book18.org
夜幕降臨,月色如水般灑在洞府前的青石板上。王鶴坐在房中,手裡捧著一卷道書,卻一個字都沒看進去。他承認自己有些緊張——活了二百多年,女修也睡過不少,但今晚要動的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徒弟,那種感覺終究不太一樣。 月上中天時,房門被輕輕叩響了。book18.org
叩門聲很輕,像是敲門的人心裡也在打鼓,猶豫了半天才鼓起勇氣敲下去。王鶴放下書卷,清了清嗓子:「進來吧。」book18.org
門被緩緩推開,小梨站在門口,月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輪廓。她換了一身乾淨的白色裡衣,外面披著一件淡粉色的薄紗罩衫,烏黑的長髮披散下來,帶著剛洗過的水汽,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她的雙手緊緊攥著衣角,低著頭,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像一個做錯事等著挨訓的孩子。book18.org
王鶴看著她那副緊張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心裡那點雜念反而消了大半。他招了招手,語氣儘量放得柔和:「過來,別怕。」book18.org
小梨深吸一口氣,邁著小碎步走到床邊,在王鶴面前站定,依然低著頭,耳根紅得能滴出血來。王鶴輕輕握住她的手,發現她掌心全是汗,指尖冰涼,整個人緊張得像一張拉滿的弓。book18.org
「第一次都是這樣的,緊張很正常。」王鶴拉著她在床邊坐下,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從桌上的茶壺裡倒了一杯溫水遞給她,「喝口水,緩一緩。」book18.org
小梨接過茶杯,雙手捧著小口小口地喝了半杯,終於稍微放鬆了一點。她抬起頭飛快地看了王鶴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師父……我……我該怎麼做?」book18.org
王鶴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指尖的溫度讓小梨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他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下頜,輕輕托起她的臉,讓她的目光和自己對上。book18.org
「你什麼都不用做,交給師父就好。」王鶴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如果疼,就告訴師父,師父會停下來。記住,不要怕。」book18.org
小梨看著他溫柔的眼神,緊繃的身體終於慢慢放鬆下來,輕輕點了點頭。 王鶴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book18.org
小梨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又軟了下來。她的嘴唇柔軟得像兩片花瓣,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和少女特有的清甜。王鶴的舌頭輕輕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她的口中,纏繞住她那條不知所措的小舌,溫柔地引導著她回應自己。book18.org
小梨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雙手不知道往哪裡放,最後怯怯地搭上了王鶴的肩膀。她的回應生澀而笨拙,卻帶著一種讓人心動的真誠。book18.org
一吻結束,小梨的臉頰已經紅透了,眼神迷離,微微喘著氣。王鶴的手順著她的肩膀緩緩滑下,解開了那件薄紗罩衫的系帶,然後是裡衣的衣帶。衣物一件件滑落,露出少女雪白細膩的肌膚和初具規模的玲瓏曲線。book18.org
小梨下意識地用雙手護住胸口,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王鶴沒有強行拉開她的手,而是再次俯下身,在她的鎖骨上落下一串細碎的吻,一路向下,親過她柔軟的胸脯,最終含住了一粒粉嫩小巧的蓓蕾。book18.org
「嗯……師父……」小梨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雙手從護著胸口改為抱住了王鶴的頭,指尖插入他的發間。他的舌尖繞著那粒挺立的小珠打轉,時而輕輕吸吮,時而用牙齒極輕地齧咬,惹得小梨的身體一陣陣顫抖,口中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王鶴的手也沒有閒著,順著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緩緩下移,探入那片幽密的叢林。小梨的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但王鶴的手掌溫柔地撫過她的大腿內側,耐心地安撫著她緊繃的神經,直到她重新放鬆下來,才繼續深入。book18.org
他的手指觸碰到那處濕熱的縫隙時,小梨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那處已經微微濕潤,花蜜初綻,帶著少女特有的緊緻和羞澀。book18.org
「放鬆,別緊張。」王鶴在她耳邊低聲說著,手指在穴口處輕輕畫著圈,沾滿了滑膩的愛液,然後緩緩探入了一指。book18.org
「唔……」小梨皺起眉頭,發出一聲帶著痛意的悶哼,身體繃緊了一瞬,但在王鶴耐心的撫慰下又漸漸鬆開。他的手指在她體內溫柔地探索,尋找著那處敏感的花心,直到指尖觸到一處微微凸起的軟肉時,小梨的身體猛地一顫,口中溢出一聲又軟又媚的呻吟。book18.org
「找到了。」王鶴微微一笑,手指在那處輕輕揉按起來,同時再次吻住她的唇,分散她的注意力。小梨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體內湧出的花蜜越來越多,將他的手掌都打濕了。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迎合著他的手指,腰部輕輕扭動,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book18.org
「師……師父……我……我感覺好奇怪……」小梨的聲音夾著哭腔,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小腹像是有一團火在燒,整個人又舒服又難受。book18.org
「這是正常的,別怕,跟著感覺走。」王鶴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和力度,拇指按住那粒充血挺立的陰蒂輕輕揉壓。book18.org
「啊——!」小梨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肢高高弓起,一股溫熱的花液噴涌而出,打濕了身下的被褥。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軟軟地癱在王鶴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book18.org
王鶴等她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才輕聲問:「好點了嗎?」book18.org
小梨羞紅著臉點了點頭,把臉埋進他的胸口不敢抬頭。王鶴笑了笑,解開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小梨雖然沒見過男根,但方才手指的進入已經讓她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有了大概的認知,此刻看到那根尺寸驚人的東西,她還是嚇了一跳,眼睛裡閃過一絲畏懼。book18.org
「怕了?」王鶴親了親她的額頭。book18.org
小梨咬了咬嘴唇,搖了搖頭,小聲說:「不怕……只是……它好像有點大……」book18.org
王鶴忍不住笑了一聲,在她耳邊低聲道:「放心,師父會慢慢的,不會弄疼你。」book18.org
他讓她平躺在床上,分開她白皙纖細的雙腿,露出那處水光瀲灩、微微翕張的嫩穴。他握著自己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用龜頭在穴口磨蹭了幾下,沾滿滑膩的花液,然後緩緩地、一寸一寸地頂了進去。book18.org
「嗯……!」小梨的雙手猛地抓住了身下的被褥,眉頭緊皺,口中溢出又痛又澀的呻吟。那層象徵著她少女純潔的屏障在肉棒的推進下被緩緩撐開、撕裂,一絲鮮紅的血絲順著大腿根流下,滴在潔白的褥子上,綻開一朵小小的紅花。 王鶴停了下來,讓她適應自己的尺寸。他俯下身,溫柔地親吻她的眼角,舔去她滑落的淚珠,手指捻著她挺立的乳尖輕輕揉弄,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 「好疼……師父……好脹……」小梨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沒有推開他。 「馬上就不疼了,忍一忍。」王鶴保持著插入的姿勢一動不動,等她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肉壁不再那麼緊絞之後,才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book18.org
最初的撕裂感過去後,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酥麻和飽脹感從小腹深處升起,漸漸取代了疼痛。小梨的呻吟聲從痛楚變成了帶著迷茫的快慰,雙腿不自覺地環上了王鶴的腰,像是本能地不想讓他離開。book18.org
王鶴看著她漸漸舒展開的眉頭和泛紅的臉頰,知道自己可以加快一些速度了。他逐漸加重的抽送的動作,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碾過她體內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頂到最深處那處柔軟的花心。book18.org
「啊……啊……師父……好深……頂到了……」小梨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和媚意,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發出了這樣的聲音。book18.org
王鶴感覺到那層禁制在她的體內微微鬆動——隨著肉棒的每一次撞擊,靈力通過交合之處在他和她之間流轉循環,那股封鎖著她丹田的先天禁制在陰陽二氣的衝擊下開始出現裂痕。他調整了一下角度,對準那處禁制的中心,發起了一輪猛烈而精準的衝擊。book18.org
「啊啊啊——師父——!」小梨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地收縮絞緊,一股溫暖的花液澆在龜頭上。與此同時,她體內那道禁錮多年的禁制終於轟然碎裂,雄渾的靈力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入四肢百骸,衝破了築基的瓶頸。book18.org
她的丹田在靈氣的沖刷下急速擴張,築基期的屏障如水到渠成般被衝破。周圍的天地靈氣瘋狂地湧入她的體內,在她周身形成一個靈氣漩渦,然後緩緩平息。book18.org
築基成功。book18.org
而王鶴也在同一時刻感受到了雙修的反哺——一股精純的元陰之力順著交合之處湧入他的體內,滋養著他的金丹,讓那顆沉寂多年的金丹微微震顫了一下,即便沒有突破境界,也讓他停滯多年的修為出現了微小的鬆動的跡象。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身下的小梨——她臉頰潮紅,眼神迷離,渾身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嘴角帶著一絲饜足而幸福的笑意。book18.org
「恭喜,築基了。」王鶴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book18.org
小梨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又軟又糯:「謝謝師父……」book18.org
自那一夜之後,王鶴和小梨之間的關係發生了微妙而徹底的變化。book18.org
表面上,師徒的名分依舊沒變,小梨依然叫他「師父」,王鶴也依然指點她的修煉。但每到夜晚,小梨便會抱著枕頭悄悄溜進王鶴的房間,兩人在那張石床上翻雲覆雨,陰陽交泰,直到天光微亮才沉沉睡去。book18.org
這種沒羞沒臊的日子,一過就是三年。book18.org
雙修帶來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小梨的修為一改此前的停滯狀態,突破築基初期後,短短半年便穩固了修為,一年後便觸摸到了築基中期的門檻。王鶴自然不遺餘力地幫她,每隔幾日便與她雙修一次,用自身的金丹期靈力滋養她的經脈,助她凝聚靈氣。book18.org
第三年的一個秋夜,兩人在雙修過程中,小梨的丹田忽然爆發出一陣劇烈的靈氣波動,體內的壁壘轟然破碎,築基中期的瓶頸被一舉衝破。她閉著眼睛,周身的靈氣如潮水般翻湧,氣勢節節攀升,最終穩定在築基中期。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眸中精光流轉,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帶著一絲興奮和欣喜:「師父!我突破了!」book18.org
王鶴躺在旁邊,看著她雀躍的樣子,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一絲笑意。但緊接著,他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凝——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感受了一下體內的靈力運轉,眉頭微微挑起。book18.org
他的修為,居然也鬆動了。book18.org
那枚卡在金丹中期巔峰多年的金丹,在這三年持續不斷的雙修中,竟然被一絲一絲地打磨、淬鍊,隱隱有了向金丹後期邁進的趨勢。雖然距離突破還有一段距離,但那種停滯多年的死寂感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滿活力的涌動。 他看向小梨的目光,變得更加複雜了一些。book18.org
這丫頭的元鼎爐鼎體,效果比他想像中要強得多。book18.org
「師父,你怎麼了?」小梨見他發獃,湊過來歪著頭看他。book18.org
王鶴回過神來,伸手捏了捏她日漸圓潤的臉蛋:「沒什麼,師父發現,收了你這個徒弟,真是撿到寶了。」book18.org
小梨的臉微微一紅,眼睛彎成了月牙,鑽進他懷裡,像一隻撒嬌的小貓,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胸口:「那師父以後要繼續幫我修煉哦。」book18.org
王鶴摟著她光滑的肩膀,感受著懷裡溫軟的軀體,心裡暗暗感嘆——真是世事難料啊。當初去凡人界散心,本來只是想收個漂亮徒弟養養眼,沒想到陰差陽錯,竟找到了破除自己修為瓶頸的契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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