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紅訣 (5-6)作者:huagu

簡體

第五章 · 洞明book18.org

天亮了。book18.org

燕挽晴是被一陣沉悶的鼾聲吵醒的。book18.org

那聲音離她很近——近到像是有人貼著她的耳朵在呼吸。她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截麥色的、粗糙的胸膛,正隨著鼾聲有節奏地起伏著。一條黝黑粗短的手臂橫在她腰上,把她箍在一個溫熱的、帶著旱煙味的懷抱里。她的後腦勺抵著他的下巴,她的後背貼著他的前胸。兩個人都沒有穿衣裳。book18.org

她正要推開那條手臂——忽然感到胸口傳來一陣細微的、捻動的觸感。石陀的手指即使在睡夢中也沒有老實:拇指和食指正捏著她一側乳尖,無意識地揉搓著,像在夢裡也在把玩一件他還沒有玩夠的東西。那顆乳尖在他的捻動下早已硬挺,每一次揉搓都有一股酥麻從乳尖竄到小腹深處。那股感覺並不陌生——她昨晚經歷過,在那盞油燈下。她的身體像是被那陣捻動喚醒了一樣,陰道深處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一股溫熱從那個位置向外擴散。book18.org

她咬了一下嘴唇,想把那股感覺壓下去——但沒有壓住。那陣酥麻在她體內打著轉,順著落紅決在她經脈中蔓延開來的路徑無聲地遊走。她感到自己正在接近一個危險的位置——和昨晚她在那根東西上被拋到頂端時一樣的位置。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她感到自己的右手正握著什麼東西。book18.org

軟塌塌的,帶著晨溫,隔著掌心還能感受到昨夜那陣讓她失去理智的粗度和熱度。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半硬著,滑膩膩的。book18.org

她的大腦在一瞬間清醒了。book18.org

那股正在體內蔓延的酥麻像被一盆冷水澆滅了一樣——她猛地鬆開了手,像被燙到了一樣把手縮回來。book18.org

她想坐起來——但那條橫在她腰上的手臂壓著她,她動不了。她側過頭,看到了一張黝黑的臉。那道疤痕從眉尾斜貫到顴骨,在晨光中顯得比夜裡更深。這張臉曾經讓她第一眼看到時心裡咯噔了一下。此刻近在咫尺地睡著,鼾聲震天,睡得毫無防備。她盯著那張臉看了幾息——說不上好看,但似乎也沒有第一眼那麼讓人難以忍受了。大概是什麼東西看久了都會習慣的。book18.org

她伸手把那條橫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推開。石陀在睡夢中哼了一聲,翻了個身,沒有醒。她從床上坐起來,手忙腳亂地抓起散落在床尾的衣裳往身上套——系帶系錯了一根又拆開重系,褻褲穿反了又脫下來翻面,扣子扣錯了一排也顧不上重新扣了。她赤著腳踩在地上找到自己的鞋,胡亂蹬上,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清晨的空氣帶著露水和泥土的氣味撲面而來,她深吸了一口,那股涼意從喉嚨灌到肺里,但沒有讓她平靜下來。她快步穿過院子走回自己的房間,推門進去之後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看父親——她衝著站在桌邊收拾的丫鬟說了一句:「給我打熱水來。我要沐浴。」book18.org

丫鬟愣了一下——大小姐從來不在這個時辰沐浴。但看到她發紅的耳根和匆忙的神色,沒有多問,放下手裡的活計轉身出去了。book18.org

父親還在昏迷。那道灰黑色的毒線停在鎖骨下緣——和她昨晚被石陀壓在身下之前的位置一樣。沒有前進,但也沒有後退。她盯著那道線看了很久。book18.org

母親已經醒了,坐在父親床邊,眼睛紅腫著,手裡端著一碗涼透了的粥。看到燕挽晴進來,母親抬了一下眼,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昨夜睡得可好?」book18.org

燕挽晴頓了一下。她不知道母親指的是什麼——母親不知道她昨夜在哪張床上睡的,但母親也沒有追問。她含糊地應了一聲,在床沿上坐下來,接過了母親手裡那碗粥。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石陀從門外走了進來。book18.org

他手裡端著一隻粗陶碗,碗底沉著半碗深褐色的液體,散發著一股苦澀的藥草氣味。他沒有看燕挽晴,走到床前蹲下來,把碗放在床沿上。然後從腰間摸出一把窄小的匕首,在拇指指腹上劃了一道極淺的口子,往碗里滴了幾滴暗紅色的血珠。藥湯的顏色深了一分,那幾滴血在褐色的液體中洇開,很快就看不見了。book18.org

母親沒有注意到那個動作——她正低頭擦眼淚。但燕挽晴看到了。她看到那幾滴血珠落進碗里的時候,他的指腹上那道的傷口極淺,像是已經做過很多次了,知道刺多深剛好能出血、又不至於止不住。book18.org

石陀把碗端起來,一勺一勺地喂進父親嘴裡。動作不算輕柔,但穩,沒有一滴灑出來。喂完後他把空碗擱在桌上,擦了擦手,轉身準備離開。book18.org

燕挽晴跟了出去。book18.org

她在院子裡叫住了他。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石陀停下腳步,沒有回頭。book18.org

「毒線沒有退。」她的聲音不大,壓著喉嚨,「你不是說——陰陽調和能把毒從經脈里往外化麼。」book18.org

石陀轉過身來。院子裡有人在走動——伙房的老周挑著水桶從井台那邊過去,朝這邊看了一眼又移開了目光。堂屋裡,母親端著空碗走出來。book18.org

燕挽晴不能說得太直白。但她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的意思很清楚——我按你說的做了。為什麼沒有解。book18.org

石陀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堂屋的方向。母親正在門廊下站著,手裡那隻空碗還沒有放下——她看著兩個人站在院子裡說話,隔著十幾步的距離,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book18.org

石陀往燕挽晴的方向挪了半步,聲音壓到只有她能聽見的程度:book18.org

「誰告訴你一次就能解的?」book18.org

燕挽晴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毒在經脈里扎了根,一次能化掉一層就不錯了——要看這個樣子,至少還得再需陰陽調和四五次,才能把餘毒清乾淨。」book18.org

燕挽晴盯著他。她的聲音沒有拔高,因為她不想讓母親聽到,但那聲音比她預想的要冷:book18.org

「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book18.org

石陀沒有避開她的目光。他站在那裡,矮她半個頭,黝黑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book18.org

「之前我以為你是處子。」聲音不高,像是說給她一個人聽的,「處子之身第一次陰陽調和的時候,經脈里的藥氣是最通透的——一次能頂普通人大半個月的效果。可惜你沒有。」book18.org

燕挽晴的臉在一瞬間白了。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說她不知道那層血是怎麼沒的——但她說不出口。因為在任何人聽來,這些話都像是一個被戳穿了的人在找藉口。而站在十幾步外的母親,正看著他們。book18.org

她沉默了片刻,壓著聲音問:「那——總共要多少次。」book18.org

「看情況。」石陀的語氣平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你若是每次都能好好配合,快的話月余就能清乾淨。若是次次都像昨夜那樣從頭犟到尾——那就不一定了。」book18.org

他說完這句話,沒有等她回應,轉身走了。book18.org

燕挽晴站在院子裡,晨光落在她臉上,她感到臉頰上有一層薄薄的熱,不是曬出來的。手指在袖子裡攥緊又鬆開。她轉過頭,看到母親正站在門廊下端著空碗看著她。母親的目光裡帶著一絲她看不懂的神色——像是在擔心什麼,又像是不敢問。book18.org

「……那個鏢師,在給你爹換藥?」母親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母親端著碗沒有立刻走,看了一眼石陀消失在偏房門口的背影,又說了一句:「倒是個有情有義的。若能真的救回你爹——咱們家就欠他一份天大的恩情了。」book18.org

燕挽晴沒有接話。她站在原地,晨光落在她臉上,她感到臉頰上有一層薄薄的熱。恩情——母親用的那個詞在她腦子裡轉了一圈,停在一個她自己也不太願意去觸碰的位置上。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剛才慌亂中扣錯了一排的扣子,伸手一顆一顆解開,重新扣好。book18.org

熱水打來了。丫鬟提了兩桶熱水倒進浴桶里,又兌了一桶涼水,試了試水溫。燕挽晴等丫鬟關上門出去之後,才慢慢解開重新扣好的衣襟。外衫落在矮凳上,中衣解了一半,她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門栓。插好了。她站了片刻,確認門外沒有腳步聲,才把剩下的衣裳褪盡,抬腿跨進浴桶里。book18.org

水溫剛好,熱氣蒸上來,將她整個人裹在一層白濛濛的霧氣里。她縮起膝蓋,把臉埋進水裡,憋了一會兒氣才浮出來。熱水浸過肩頭,沿著鎖骨的弧線往下淌。她閉上眼,想把昨晚從腦子裡一點一點地洗出去。但她剛一閉眼,就聽到了一個聲音——她以為自己聽錯了。那聲音太近了,近到像是從她身後不到一臂的地方傳來的。她猛地睜開眼,沒有回頭,盯著對面牆壁上那道被水汽模糊的影子——她的影子旁邊,還有另一個影子。book18.org

「洗個鴛鴦浴如何?」book18.org

那聲音不高,帶著一種像是剛睡醒的沙啞,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她耳朵里。燕挽晴猛地轉過身——石陀赤條條地站在她身後不到兩步的地方,那根東西半垂在兩腿之間。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門栓是插著的——她進來之前親手插好的。她從水裡站起來了一半,又蹲了回去,水花濺到桶沿。她下意識地用手臂遮住胸口——但水是透明的,遮了也遮不住什麼。book18.org

「出去——!」她的聲音拔高了半截又壓下來,壓低是因為她不想讓院子裡的丫鬟聽到,「你再不出去我喊人了——!」book18.org

石陀沒有動。他站在那裡,歪了一下頭:「好啊。你喊。要不要我幫你喊?」book18.org

他吸了一口氣,腮幫子鼓起來,做出一副要朝門外大喊的架勢。book18.org

燕挽晴從水裡站起來,光著身子跨出浴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book18.org

「你瘋了——!」她的聲音壓在喉嚨里,又急又低。book18.org

石陀沒有回答。他的手在她捂他嘴的空當里已經摸上了她一側的乳——掌心粗糙,貼著她濕漉漉的皮膚,那團乳肉在他掌心裡被掂了一下,乳尖從他指縫間微微探出頭來。book18.org

「那我現在能進去一起洗了嗎。」book18.org

燕挽晴低頭看著那隻覆在自己胸口上的黝黑粗短的手,沉默了兩息。她知道自己趕不走他——她可以在院子裡當著母親的面跟他說話,可以在偏房裡跟他做交易,但在這間她從小住到大的閨房裡,在自己冰清玉潔的閨房裡,被這個黝黑矮壯的男人赤條條地站在身後,她覺得自己連最後一塊乾淨的地方都被侵入了。但她沒有別的辦法。book18.org

「……隨你。」book18.org

她甩開他的手,跨回浴桶里,背對著他縮進水裡面。book18.org

水花濺了一下。浴桶不大,他跨進來的時候水面猛漲了一截,漫過桶沿淌到地上。她的後背貼著桶壁,他的前胸貼著她的後背,膝蓋擠在她的腿側。她的屁股坐在他大腿根上,那根半硬的東西正好嵌在她臀縫之間。book18.org

她繃緊了背,沒有說話。book18.org

石陀也沒有急著動。他伸手從水裡撈起她一縷濕透的長髮,繞在指尖上,像是玩一根繩子。book18.org

「你這頭髮養得挺好的。」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另一隻手從水下探到她腿間,手指分開了那兩片濕潤的花唇,按住了那顆還未完全從晨間的酥麻中平靜下來的小核,不緊不慢地揉了起來。她咬住嘴唇,把聲音壓在喉嚨里。book18.org

「你把手拿開——我自己會洗——」book18.org

「你自己洗不到這裡。」book18.org

她伸手去推他的手腕,但他那截粗短的手臂在水下紋絲不動,手指照舊揉著那顆被他找到的敏感點。她在水中掙了幾下,掙不開,動作濺起一攤水花。她咬著嘴唇放棄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揉了一陣,感到她腿間開始分泌出滑膩的液體,混在浴湯里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然後他換了一根手指,抵住那道濕潤的入口,緩緩推進了一截。book18.org

她的腰向前彈了一下,又被他另一隻手按著胯骨拉了回來。book18.org

「嗯——別——手——水進去了——」book18.org

他沒有停,反而握住她的腰把她從水中撈起來,轉了個方向,讓她面朝自己跨坐在他腿上。浴湯從他胸膛上滑落,她濕漉漉的皮膚貼著他粗糙的身體。他握著那根粗長的陽具,龜頭抵在她那道濡濕的粉穴入口處,沒有頂進去,就停在那裡。她能感到龜頭棱溝卡在自己穴口邊緣的觸感——只要她腰松一下,那根東西就會滑進去。她咬著牙撐著桶沿,懸在他上方,不讓自己落下去。那股酥麻從穴口向上蔓延,像無數根細針在刺著她體內最深處的某個開關。她想逃,但無處可逃;她想沉下去,又不敢。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book18.org

「挽晴?」book18.org

是母親。book18.org

燕挽晴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繃緊了。她張著嘴,不敢出聲。石陀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握住她濕滑的細腰,往下一拉。book18.org

那根粗長的陽具借著體重的壓力一貫到底,龜頭撞在她體內最深處那圈柔軟的壁肉上。浴湯隨著那一下插入晃蕩了一下,漫出一波水花潑到桶外。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短促的驚呼從她喉嚨里衝出來,沒有壓住,完全脫口而出。她下意識地捂住了嘴,但那聲驚呼已經傳出去了。book18.org

門外的聲音停了一下:「怎麼了?」book18.org

燕挽晴大口喘著氣,那一下插入得太深了,深到她覺得那根東西頂到了她咽喉的位置。她緩了兩息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沒事。水有點燙。」book18.org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她咬了一下嘴唇,又補了一句,儘量讓聲音平一些:「——我加了些涼水就好。」book18.org

門外沉默了片刻。然後母親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過來:「挽晴,你在洗嗎?」book18.org

「……在。」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一絲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緊。book18.org

石陀的手從水下握住了她那對垂在水中的乳——掌心貼著乳根,兩根手指捏住了一側乳尖,不緊不慢地搓了一下。她差點叫出來,咬住了下唇才壓住。book18.org

「方才大夫來了,說你爹的毒居然在緩解。他覺得稀奇,想見見那個鏢師——你可知他去哪了?」book18.org

燕挽晴張了張嘴。石陀沒有說話——扣著她的腰,將她往上抬了一截,又按下來,龜頭刮過她陰道前壁那道敏感的皺襞。然後他又抬起來、按下去——他開始讓她騎著他,在他的節奏上一上一下地動起來。水中,她的臀砸在他的大腿根上,盪出一圈圈無聲的波紋。她咬著嘴唇,雙手搭在他肩上,不知該順著他的節奏動還是該停下來。book18.org

「……許是在後院劈柴。」她的聲音在每一次下沉時被撞碎一點點,她用鼻腔把那點碎音接住。book18.org

石陀聽到她說完這句話,低頭含住了她一側在水面上浮動的乳尖,舌尖在頂端打了個轉。她的呼吸短了一截,把到嘴邊的聲音咬碎了咽回去。book18.org

「後院方才讓人去看過了,不在。」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石陀含著她那顆乳尖沒有鬆口,舌尖一下一下地撥弄著,同時腰下的動作換成了更慢的研磨——龜頭在她體內深處畫著圈。她借那半拍喘了口氣才接上:「那——嗯——那偏房呢——他去過偏房沒有——」book18.org

她想說的是一句完整的話,但他在那個位置上磨了一下,她的話被碾碎了一個字。book18.org

「偏房門是鎖著的,你爹那邊的雜役說一早看到他從偏房出來就沒回去過。」book18.org

她聽到自己的呼吸在鼻子裡斷了一下——雜役一早看到他出來——那雜役有沒有看到她從他房裡出來?她不敢順著這個想下去。石陀此刻正含著她的乳尖,舌尖繞著那顆硬起的粉粒不緊不慢地打轉,同時手指探到水下她腿間那道被撐開的縫隙邊緣,按住那顆已經充血變硬的陰蒂輕輕揉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彈了一下,一口涼氣吸進嘴裡。book18.org

「……柴房呢——」她的聲音帶著她自己都聽得出來的顫。book18.org

「柴房也找過了。」book18.org

他沒有停下手指的揉弄。那顆小核在他的指腹下越來越硬、越來越燙,她感到自己正在接近一個危險的位置。她咬著嘴唇把那陣湧上來的酥麻壓下去,壓得指節泛白。book18.org

「……水井那邊呢——」book18.org

「水井也找了。」book18.org

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她沒什麼可說的了。石陀的手指還在那顆陰蒂上不緊不慢地畫著圈,她咬著嘴唇,把那陣快要脫口而出的聲音壓在喉嚨里。book18.org

門外沉默了片刻。然後母親的聲音響起來:「你聲音怎麼有點啞?是不是昨夜著涼了?」book18.org

「……沒有。水汽熏的。」book18.org

母親沒有接話。過了一會兒,腳步聲沒有響起——母親沒有走。然後她聽到門外的方向傳來一聲很輕的嘆息。book18.org

「你說——你爹這次押鏢中的這個毒,怎麼就偏偏讓那個鏢師認出來了呢。咱們家以前也不認識什麼西北來的人。」book18.org

燕挽晴沒有回答。她不敢開口。石陀正在她體內進出著,她咬著嘴唇把那一聲一聲的呻吟壓在喉嚨里,壓在牙關後面。book18.org

「若是沒有他,你爹怕是撐不到今天了。」母親的聲音隔著一道門板傳進來,悶悶的,「這些天娘一直在想——若是你爹真醒不來了,這家該怎麼辦。你弟弟還那麼小。鏢局的帳目我也看不懂。」book18.org

燕挽晴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不是被操出來的那種酸。她張了張嘴想說話,但石陀正在她體內頂到最深處,她怕她一出聲就會漏出不該漏的聲音。book18.org

「……娘。」她終於找到一個間隙,從那陣持續的頂弄中搶出一個字來,聲音緊得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爹會醒的。」book18.org

門外沉默了一下。然後母親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一點像是苦笑的尾音:「你倒比娘有底氣。」book18.org

她還想說什麼,但她此刻已經說不出來完整的話了——那陣堆積在小腹深處的快感正在向四周擴散,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她趴在桶沿上,咬著自己的手指,把那陣快要脫口而出的呻吟壓成一陣一陣悶在牙關里的氣音。她的身體在那根粗大陽具的持續貫穿下一陣一陣地痙攣著,穴肉緊緊咬住莖身,一股透明的清液在浴湯中無聲地釋放出來。她整個人癱軟在桶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挽晴?你怎麼了?」book18.org

她緩了好幾息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沒事。水有點涼了。」book18.org

母親在門外沒有立刻接話。過了一會兒,腳步聲挪了一下,然後遠去了。book18.org

燕挽晴趴在桶沿上沒有動。她感到那股高潮後的餘韻還在體內一陣一陣地漾著。book18.org

她趴在桶沿上緩了好一會兒。然後把手從嘴邊放下來,手背上有一排被自己咬出來的齒印。book18.org

「……可以出去了嗎。」book18.org

聲音很小,像是一夜之間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完了。book18.org

# 落紅決 · 第六章 · 沉淪book18.org

毒線在鎖骨下緣停住了。孫大夫把完脈,摸著鬍子說了句毒性慢下來了,是好事,又開了幾副清餘毒的方子。母親在一旁連忙站起來,連聲道謝,吩咐丫鬟翠兒送孫大夫出門,又讓翠兒順道去濟仁堂把方子上的藥抓回來。翠兒接過方子,點點頭小跑著出去了。母親這才回到床前坐下,把被子往上掖了掖。book18.org

燕挽晴站在床邊,看著父親頸下那道灰黑色的線沒有再往上走。她腦子裡閃過那晚的畫面。她張著腿在燈下讓他看了個遍,叫了他主人,被他弄到翻白眼吐舌頭。那些畫面不像夢,每一幀都清楚得像刀刻的,她閉一下眼就在眼前晃一遍。她試著把那些畫面從腦子裡趕出去,但越是想忘,那些畫面就貼得越緊,自己張著腿的樣子、含著那根東西時喉嚨被撐滿的感覺、叫主人時聲音從嘴裡跑出去的樣子。想著想著,下面忽然酥酥麻麻的,像有什麼東西在小腹深處輕輕撓了一下。她趕緊夾緊了腿,生怕一松身子就泄了。臉上燙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母親端著一碗粥從廚房出來,看到她坐在父親床沿上、臉通紅的樣子,把粥放在桌上,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book18.org

⌈挽晴,你的身體可有不適?這幾日辛苦你了。⌉book18.org

燕挽晴往後縮了一下,搖了搖頭。book18.org

⌈沒事。就是有些熱。⌉book18.org

母親看了她一眼,把手收了回去,嘆了口氣說:⌈這幾日也難為你了,你爹倒下了,里里外外都是你一個人在撐著。明兒娘就去買只烏雞給你燉上。你看你這下巴尖的。⌉book18.org

說著伸手想摸摸她的臉,燕挽晴偏了一下頭,怕母親碰到她發燙的臉頰時會發現什麼。母親的手落了空,也不惱,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去疊衣裳了。一邊疊一邊念叨:⌈你弟弟那件衣裳袖口破了個洞,我眼神不好了,你回頭替他縫縫。這孩子瘋起來沒個正形。⌉book18.org

燕挽晴低著頭,應了一聲:⌈袖口補好了,昨天就補了。⌉book18.org

話剛說完,下面忽然湧出一股溫熱,她感覺到褻褲濕了一小片。她的臉更紅了,趕緊站起來,聲音發緊:⌈我去看看翠兒回來了沒,抓藥也不知道要等多久。⌉也不等母親回話,低著頭快步走了出去。book18.org

傍晚穿過院子的時候,看到石陀蹲在屋檐下抽煙。他坐在那裡,矮矮的一截,一隻手搭在膝蓋上,煙從鼻孔里慢慢吐出來。她從面前走過去,腳踩在青石板上的步子不由自主地緩了下來。走過他身邊的時候小腹深處抽了一下,燕挽晴很想快些走開,可腿好像不聽使喚了。她驚恐地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想要靠近石陀。她使勁壓住那個念頭,命令自己趕緊走,可腳像灌了千斤重的鉛,一步也抬不起來。她就那樣站在離他兩三步的地方,臉上燒得滾燙。然後她感覺到了,粉穴深處正有一股溫熱往外涌,褻褲濕了。她竟然站在他面前,泄了身子。book18.org

她又羞又惱,抬頭盯著他,聲音又緊又顫。book18.org

⌈你……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book18.org

石陀沒有立刻接話。book18.org

他體內的氣血正在翻湧。方才他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思,激活了落紅決里記載的一道秘法,催動種在她體內的奴印。他沒想到那道秘法竟然真的起了反應,更沒想到會幾乎抽干他全部的氣力。丹田裡空空蕩蕩,四肢像被抽走了筋骨,連坐穩都費勁。此刻哪怕一個十歲孩童提著一把柴刀,都能把他當場撂倒。book18.org

他活了幾十年,刀尖上舔血的日子過過不少,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露出破綻。book18.org

他緩緩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用盡全身力氣才從嘴裡擠出兩個字。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聲音沙啞,氣若遊絲。他不是不想多說,是實在張不開嘴了。身子已經開始微微搖晃,全靠一股硬撐的意志才沒有從門檻上栽下去。book18.org

如果此時燕挽晴是冷靜的,她一定會發現不對,他的臉色白得不正常,聲音和平時完全不同,抓著煙杆的手指在發抖。可她的腦子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哪還顧得上看他。book18.org

她的情況更糟。book18.org

她的腿在發軟,幾乎站不住了。粉穴深處一陣接一陣地往外涌著溫熱,裙擺濕了一大片,地面上洇出好幾攤深色的水痕。那股熱流根本沒有要停的意思,一波剛退一波又起,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扶著旁邊的樹幹,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一鬆手就癱下去。她的腦子裡亂成一團,又羞又氣又怕,哪還有餘力去留意石陀的臉色白不白、手抖不抖。book18.org

幸而院子裡沒有旁人經過,否則她真要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在原地站了幾息,終於找回了一點力氣。沒有再看石陀,低著頭快步走回了自己屋裡。關上門之後她背靠著門板,心跳快得像擂鼓,腿還在發抖。book18.org

石陀在門檻上坐了好一陣才緩過氣來。丹田裡那股被抽乾的虛脫感慢慢退去了一些,四肢開始重新有了知覺。他撐著門框站起來,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回了偏房,栓上門。book18.org

他在牆角蹲下來,從鬆動的磚縫裡抽出一塊青磚。磚後的夾層里露出一卷用油布包裹著的東西,他伸手去取的時候動作放得很輕,像在碰一件一用力就會碎掉的物件。book18.org

他把磚塞回去,在床沿上坐下來,把油布卷放在膝上。手指在油布系口處停了一下,然後慢慢解開。油布攤開,裡面露出一卷泛黃的古卷。那捲東西跟了他十幾年,邊角已經被翻得起了毛,有些摺痕處皮紙磨得薄得幾乎透光。他打開它的時候動作很慢,拇指沿著卷口輕輕撫過去,那層皮紙已經被翻得薄如蟬翼了,他怕用大了勁會撕破。book18.org

他攤開古卷,第一頁上寫著一行字,筆力遒勁,幾乎要刺穿皮紙:book18.org

⌈天地不仁,我便不義。創此落紅決,以落紅為載體,奴役天下絕色,豈不快哉!⌉book18.org

石陀每次看到這行字心裡都會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找到了一個和他一樣對這世道憋著一口氣的人。他又翻了幾頁。book18.org

落紅決共分三階十二層。一至四層為初階,五至八層為中階,九至十二層為頂階。每一階可以找一個母畜種下奴印,母畜的修為越高、資質越出眾,修煉的速度就越快。修為的提升依靠兩種方式:一是通過射入精液不斷加深奴印,二是抽出母畜體內的陰元來提純內力。母畜的修為越高、體質越出眾,反饋給主修者的內力就越精純。book18.org

他當初選中燕挽晴,不是隨便挑的。在鏢局住了不到半個月,已經把她的底細看了個透。白虎體質,少女的蓬勃生機,還練過幾年粗淺劍法攢下了一點點內力。雖然不是多高的修為,但勝在乾淨、年輕,身子底子好。最要緊的是,她是飛燕鏢局的大小姐,家世清白,就算失手了,她家裡人也不敢聲張。她是絕佳的練手對象。book18.org

他翻到後面,找到了那道奴印的口訣。口訣下方還有一行小字,字跡和前面的不同,歪歪扭扭的,像是後來有人用刀尖刻上去的:book18.org

⌈切勿強行催動落紅決秘法。輕則內力被抽干,重則七竅流血而亡。慎之又慎。得此決者萬不可讓世人知曉,否則將遭無盡追殺。⌉book18.org

石陀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book18.org

他方才催動那道口訣的時候,完全沒有留意到這行小字。此刻讀完之後後背一陣發涼。他不是從鬼門關前走了一趟,他是已經跨進去了一隻腳又縮了回來。book18.org

他閉了一會兒眼,把那股後怕壓下去,重新翻回第一頁。book18.org

他手裡這部古卷只有上卷,記載的是初階的法門。即便只是一部殘卷,也已經是天大的機緣。他年近四十了,前半輩子在涼州的街頭被人嫌棄,在荒漠裡像野獸一樣活著。夠了。他已經受夠了那些冷眼。book18.org

他打算先集齊四個母畜,然後把她們帶到一個人不知鬼不覺的地方去。綠水青山,頤養天年。book18.org

現在已經有一個燕挽晴了。再調教一陣,就可以帶在身邊,去找第二個了。book18.org

他把古卷合上,用油布一層一層重新包好,塞回磚牆的夾層里。那塊磚被他推回原位,用指甲把磚縫裡的灰土填平,從外面看和整面牆渾然一體。book18.org

入夜後燕挽晴在自己屋裡坐立不安。燈熄了又點上,點上了又吹熄。她咬著手指在屋裡走了兩圈,忽然跺了一下腳,低聲罵了自己一句不爭氣。然後站起來推開門,對自己說是去院子裡透透氣。book18.org

走到院子中間的時候腳步自己慢了下來。她在槐樹底下站了一會兒,月光從枝葉間漏下來落在她肩頭。她看了一眼偏房那扇窗,窗紙後面透著一團昏黃的燈光。book18.org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站在偏房門口了。book18.org

她站了幾息,在心裡對自己說,一切都是為了救爹爹。然後抬手推開了門。book18.org

進門之後她做的第一件事是轉身把門合上,門栓輕輕插好。動作很快,像是怕晚一息就會被人看到似的。book18.org

石陀坐在床沿上看著她的動作,開口的聲音不緊不慢。book18.org

⌈怎麼?老子的小母狗還怕被人瞧見?跟老子做愛,很丟人嗎?⌉book18.org

燕挽晴轉過身來,臉漲得通紅,兩道眉毛擰在一起,兩隻手攥成拳頭垂在身側,指節發白。book18.org

⌈誰是你的小母狗!別忘了你的身份,你只是——⌉book18.org

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book18.org

⌈老子什麼身份?你倒是說說看。⌉book18.org

聲音不高,但那句話落下來的時候像一塊石頭砸在地上,不帶一點兒猶豫。燕挽晴張著嘴,剩下的話全堵在喉嚨口,被他那話頂得一個字也接不上去。book18.org

石陀看著她啞口無言的樣子,沒有放過她。book18.org

⌈說說看啊,老子什麼身份?⌉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解開了褲腰,那根粗長的陽具從褲腰裡滑出來。他握著莖身根部,那東西在燈光下青筋虯結,龜頭深紫色,圓碩得不像話。book18.org

燕挽晴的目光落到那根東西上的時候,話忽然就說不出來了。她明明剛才還在生氣,還在攥著拳頭跟他頂嘴,可那根東西一出現,她的目光就像被釘住了一樣移不開。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酥麻又涌了上來,她的腿根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幾乎聽不見的聲音。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石陀站在那裡,那根東西就垂在她面前。book18.org

⌈什麼?我沒聽清。大點聲。⌉book18.org

燕挽晴眼眶裡聚起一層水光,她攥著的拳頭慢慢鬆開了。像有一根線在她體內斷了,那根線一斷,整個人就失去了和什麼東西較勁的力氣。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聲音比剛才大了些,帶著一絲髮顫的尾音。book18.org

石陀還是沒有放過她。book18.org

⌈把話說完整。什麼主人?⌉book18.org

燕挽晴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一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尖上掛著。她沒有去擦。她低著頭,聲音又碎又軟。book18.org

⌈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小母狗。⌉book18.org

石陀站在那裡低頭看著她,等她說完了,他才滿意似的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然後他說了一句讓燕挽晴渾身一僵的話。book18.org

⌈把門打開。今天天氣有點悶熱。⌉book18.org

燕挽晴猛地抬起頭,臉上血色褪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她聲音發急,幾乎是喊出來的。book18.org

⌈不要開門……求你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我都配合,求求你不要開門……⌉book18.org

石陀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嘴角幾不可見地往上動了一下。那種表情不是笑,是一個獵人看著獵物終於踩進夾子時、從喉嚨深處泛上來的滿足。book18.org

⌈母狗就要有母狗的覺悟。把門打開。老子不會說第三遍。⌉book18.org

燕挽晴站在原地,渾身發抖。門栓是她自己插上的,她親手插上那根栓子的時候以為自己是在保護自己。現在他讓她親手把它拉開。book18.org

她站了很久,久到石陀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然後她轉過身,手指搭在門栓上,停了好一會兒。門栓被她慢慢拉開,發出咔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門開了一條縫。夜風從門縫裡灌進來,吹在她發燙的臉上,涼得她打了個哆嗦。book18.org

石陀走到她身後,聲音貼著她的耳根傳過來,不高不低。book18.org

⌈這才像話。衣服脫了。⌉book18.org

燕挽晴手指攥著衣襟的下擺,攥得骨節凸起。夜風從門縫裡灌進來,吹在她裸露的肩上,涼得她起了一層細栗。book18.org

石陀沒有催她,就站在她身後,等著。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準備赴死的士兵一樣,手指鬆開衣襟,慢慢解開了扣子。外衫落在腳邊。中衣的系帶也抽開了,布料順著肩膀滑落。解開裹胸布的系帶,布料鬆脫的那一刻她本能地用手臂壓了一下,但馬上又鬆開了手。book18.org

她的上身裸露在夜風中。院子的寂靜像一張大網把她整個人罩在裡面。book18.org

沒有等她開口,石陀又命令道。book18.org

⌈褲子也脫了。母狗不需要穿衣服。⌉book18.org

她彎下腰把褻褲褪到腳踝,跨出來。然後她僵住了,不知道該做什麼,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站。她光著身子站在半開的門邊,夜風從門縫裡灌進來掃過她裸露的皮膚,從鎖骨到小腹到大腿根,每一寸都暴露在空氣里。她不敢動,怕一動就會被人發現;她不敢站直,怕站直了就會被人從院牆外面看到。她縮著肩膀,兩隻手不知道往哪裡放,最後交疊著擋在小腹前面。book18.org

石陀坐在床沿上看了她好一會兒,目光從她的臉慢慢滑到鎖骨,從鎖骨滑到胸口,從胸口滑到小腹,再從極緩地滑回她臉上。book18.org

他自己欣賞了好一會兒,才不緊不慢地開口。book18.org

⌈跪下來。⌉book18.org

燕挽晴愣了一下,然後慢慢曲起膝蓋,跪在了門邊冰涼的地磚上。book18.org

石陀走到她面前,那根粗長的陽具正好懸在她眼前。龜頭離她的嘴唇不到一拳的距離,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晃動著。她的目光落在那粒深紫色的龜頭上,移不開了。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也許是腦子裡什麼都沒在想,她只是看著那根東西,嘴唇微微張開了一條縫,舌尖不自覺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book18.org

那個動作很輕,輕到她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但石陀看到了。book18.org

他握著莖身根部,龜頭抵在她下唇上。book18.org

⌈給老子舔。⌉book18.org

她張開了嘴。沒有猶豫很久。她含住了那粒龜頭,舌尖在棱溝邊緣打了一個轉。book18.org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學會的。可能是那些夜晚的反反覆復,讓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該怎麼取悅那根東西。她含得很深,舌頭在莖身上纏繞著,喉嚨深處的吞咽反射在龜頭頂到某個位置時會自動放鬆。她的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扶上了他的大腿,不是推開,是穩住自己的平衡。book18.org

石陀低頭看著那顆烏黑的腦袋在自己胯下起伏著,她含得比前幾次都順了。沒有磕到牙齒,沒有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的停頓。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後腦勺,粗糙的手指插入她髮絲間。book18.org

燕挽晴感到那隻手落在自己頭頂的時候,心裡有什麼東西徹底塌了。不是痛,不是羞,是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像是放棄了所有抵抗之後反而覺得踏實了的空洞。她含著那根東西,閉了一下眼,然後繼續。book18.org

石陀把那根沾滿她口水的陽具從她嘴裡抽了出來。他握著莖身根部,龜頭在她臉上蹭了一下,把濕漉漉的腺液抹在她顴骨上。book18.org

⌈站起來,扶著門框。⌉book18.org

她照做了。她站起來,雙手扶住門框,背對著他。膝蓋還在發軟,靠門框撐著才沒有滑下去。那扇半開的門就在她面前,院子裡的月光從門縫裡漏進來,照在她赤裸的腳背上。book18.org

那根粗長的陽具從後方頂入她腿間,順著濡濕的穴口一送到底。她咬著手指把那聲衝到嘴邊的驚呼壓回喉嚨里。book18.org

院子裡太安靜了。她能聽到不遠處堂屋裡父親咳嗽的聲音,聽到東廂傳來有人起夜的腳步聲踏在青石板上,由近及遠,又由遠及近。那些聲音平時她從不在意,但此刻每一絲聲響都讓她繃緊了神經。她怕有人從院子裡經過,怕有人側頭看一眼這間屋子會看到什麼。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撞在子宮口那圈軟肉上。book18.org

⌈你聽。⌉他的聲音從背後貼上來,很低。⌈方才起夜那人,要是路過這門口的時候多看了一眼……你說他明日會在外頭傳些什麼閒話?⌉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不敢出聲。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那陣酥麻從陰道深處蔓延開來,隨著他的每一次頂入而擴散,穴肉在那根莖身上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她在那陣持續的撞擊中噴了一次,身下的地面洇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他把她翻了個面,讓她背靠門框,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臂彎上。book18.org

夜深人靜,院子裡什麼東西都模糊成一團一團的影子。她背對著院門,什麼也看不見——正因為看不見,心裡才更慌,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人從那道門經過。book18.org

⌈門是你自己打開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根,粗啞低沉。⌈你自己光著身子跪在門口給人操。你說你算個什麼東西?⌉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眼淚掉了下來。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叫兩聲聽聽。⌉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book18.org

他頂得更深了。book18.org

⌈主人……啊……主人……⌉book18.org

那兩個字像是從身體深處自己跑出來的,不是她主動說的。book18.org

⌈說,你是老子的母狗。⌉book18.org

她說不出口。他頂得更深。book18.org

⌈說。⌉book18.org

⌈我是……你的母狗……⌉book18.org

那句話說出口之後她整個人癱軟在他肩上。book18.org

石陀伸出手指按住她的陰蒂碾了一下,她渾身一顫,聲音從喉嚨里泄出來,在這寂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她想停,但她停不下來。他手指每碾一下她的聲音就高一分,直到她在雙重夾擊下又噴了一次,癱在他肩上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石陀等她喘勻了些,沒有抱她回床上,而是彎腰把她整個人橫抱起來,一腳跨出了門檻。book18.org

燕挽晴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院子裡了。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白得晃眼。她的大腦一瞬間完全空白了。她甚至忘了尖叫。她只記得自己光著身子被一個矮壯的黝黑男人抱在懷裡,站在院子中央,月光從頭頂澆下來,把她從頭到腳照得一覽無餘。不遠處就是父母的正房。book18.org

如果母親這時候起來——book18.org

如果父親醒了——book18.org

如果弟弟出來解手——book18.org

她不敢想下去了。book18.org

她拚命地抓住石陀的肩膀,搖頭,腿在空中亂蹬,聲音壓得極低極碎,像是怕驚醒了什麼似的。book18.org

⌈不要……主人……回屋裡去……求你了……⌉book18.org

她叫出了那個詞。在月光下,在這個隨時可能被人看到的院子裡,她主動的叫了他主人。book18.org

石陀低頭看著她。她眼眶裡全是淚水,嘴唇在發抖,手指抓著他肩膀的布料抓得骨節發白。book18.org

他站著沒動,讓她在月光下多晾了好幾息。然後他沒有轉身回屋,而是把她放了下來,讓她跪在院子冰涼的石板地上。book18.org

燕挽晴雙腿落在實處,不知所措地抬頭看他。月光照在她仰起的臉上,淚痕還沒幹。book18.org

石陀站在她面前,那根沾著她體液的陽具正對著她的臉。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張開了嘴。沒有問為什麼,沒有猶豫,只是仰著臉張著嘴,像一隻等著接食的幼雛。她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她只知道她照做了,他就會快些帶她回屋裡去。book18.org

石陀看著那張仰起的臉,月光把她眉眼照得清清楚楚。他深吸了一口氣,小腹一收,一股滾燙腥臊的液體從他體內湧出,直直澆在她臉上。book18.org

燕挽晴的瞳孔在一瞬間猛地放大了。那陣滾燙的衝擊落在她鼻樑上,順著鼻樑往兩邊淌,漫過顴骨流進眼角,分不清是尿還是淚。更多的液體灌進她張開的嘴裡,灌滿她的口腔,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她本能地想閉上嘴想偏開頭,但她的脖子僵住了。她怕她一躲,他會讓她在院子裡跪更久。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眸。兩行清淚混著滿面的腥臊,無聲地往下淌。book18.org

滾燙的液體順著她的下巴流向鎖骨,沿著胸口的弧度淌進乳溝,一路往下,流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匯入那片光潔的白虎粉穴。她整個人從臉到胸口到小腹,全是濕的。月光下她的身體泛著一層水光,分不清哪些是汗、哪些是她的淚水、哪些是順著她身體往下淌的尿。book18.org

石陀尿完了。他看著自己胯下那張滿是淚痕與尿液的臉,眉目間的抗拒幾乎已經看不到了。他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舒爽,從尾椎骨一路升到後腦勺。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發出了新的命令。book18.org

⌈小母狗,給老子趴下。⌉book18.org

燕挽晴沒有掙扎。她順從地趴了下去,雙手撐在冰涼的石板地上,膝蓋著地。她以為他會像之前那樣從後面進入她,在這院子裡再干她一次。把她干到淫水直流才會罷休。book18.org

但她背上忽然一沉。book18.org

那個矮壯的男人跨坐到了她背上。他的重量壓在她脊柱上,壓得她整個人往下一沉,手掌在石板上撐得更緊了。book18.org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粗糙的手掌落下來,啪的一聲拍在她赤裸的臀上。那聲音在靜謐的院子裡格外清脆刺耳。book18.org

⌈怎麼?還真想讓你母親看到你現在的騷樣?走,回屋去。⌉book18.org

燕挽晴腦子裡嗡的一聲。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被人當作坐騎、當作牲畜一樣對待。但她不得不爬。她馱著他,雙手和膝蓋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一步一步往前挪。偏房的門不遠,但她覺得自己爬了很久很久。從月光下爬到門檻邊,從門檻邊爬進門內。背上那截矮壯的身軀穩穩地坐著,左手握著她烏黑的長髮,強迫著自己仰著頭,右手正摳弄著自己的粉穴,他像一個騎手騎在一匹剛馴服的馬上。book18.org

她爬進了門內。門在他身後被重新合上。門栓咔嗒一聲插好。book18.org

她趴在偏房的粗磚地面上喘著氣。從今夜的跪在門口口交,到扶著門框被後入,到在月光下被澆了一臉尿,到馱著他爬回屋裡,她從一個無憂無慮的少女,一步一步爬向了無盡的深淵。她來不及憤怒,即便憤怒也無濟於事。之前的憤怒換來了什麼?掙扎還有什麼意義?book18.org

石陀從她背上下來,踹了一腳她的大腿根。book18.org

⌈回去洗洗。我只給你一個時辰。洗完過來,讓老子接著玩。⌉book18.org

燕挽晴趴在地上沒有回答。石陀又踹了她一腳。book18.org

⌈聽到沒有?⌉book18.org

她連忙爬起來,抓起散落在門邊的衣物閃到門外的牆角,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系帶系錯了一根,她顧不上重系,胡亂攏了一下衣襟便跑回自己屋裡。她生怕石陀反悔追出來叫住她。她一口氣跑回自己屋裡,把門關上,插好門栓,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喉嚨里蹦出來,手指還在發抖。book18.org

她在門後站了好一會兒,等到呼吸平復了些,才重新拉開門,走到下人房那邊。翠兒正睡得很沉,被子踢到了一邊,露出一截小腿。book18.org

燕挽晴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book18.org

⌈翠兒,醒醒。⌉book18.org

翠兒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大小姐站在床前,嚇了一跳,連忙坐起來。book18.org

⌈大小姐?出什麼事了?⌉book18.org

⌈沒出什麼事。你去燒些熱水來,我要沐浴。⌉book18.org

翠兒眨了眨眼,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黑燈瞎火的,這大半夜的要沐浴?心裡覺得奇怪,但也不敢多問,揉了揉眼睛,披上外衣下了床。book18.org

⌈哦,那我去廚房生火。大小姐你等一會兒。⌉book18.org

她一邊往外走一邊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大小姐的頭髮是濕的,衣襟的系帶還系錯了一根。她心裡覺得好生奇怪,但實在太睏了,懶得動腦子去想,打了個哈欠便往廚房走去。book18.org

燕挽晴在床沿上坐下來,低頭看著衣襟上那根系錯了的帶子。手指動了一下,又放了下來。沒有去拆。窗外傳來翠兒在廚房裡生火的聲響,柴火噼啪地響了幾聲,火鐮擦了幾下才點著。翠兒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麼,聽不清。她就那樣呆坐在床沿上,回想著近幾日發生的巨變,她似乎已經記不清自己原先的模樣了...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