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魯迅】(1-10)book18.org
作者:sansheng15book18.org
2026/06/27 發布於 ******book18.org
字數:23312book18.org
(一)book18.org
先前,兒子同母親,是靠著一根臍帶牽連著的,血脈相通,心也貼著心。待到兒子長成了人,母子間的心,大約還是貼著的,只是那牽連的法子,卻換了一副光景。兒子用那長成了的、熱氣騰騰的肉棒子,去填塞母親那幽深的肉穴,倒也算得是另一種「相連」了,一樣的嚴絲合縫,不分彼此。在這至親的名分底下,拿尋歡的身體物件兒你來我往,竟也成了關起門來的一樁私密趣事。book18.org
這等事體的發生,全賴現今的屋宇,將一方方天地隔成了無數的小籠子。每一個籠子門一關,裡頭便是天大的動靜,外頭也休想聽得一絲風聲。即便是那母子間鬧得天翻地覆的勾當,也只隔著一堵薄薄的牆,鄰舍們照舊鼾聲如雷,渾然不覺那不堪的響動,就近在咫尺。book18.org
四鄰八舍的人們,大抵是不知道的。他們只瞧見那一家子,母慈子孝,和和睦睦。有誰知道,那關起的門扉後頭,當兒子的,是不是正扳開他母親那雙白生生的腿,拿他那年輕氣盛的粗長物件,在他娘那見不得人的肉穴深處,沒廉沒恥地進出著呢?又有誰曉得,那做娘的,是不是自己撩起了衣衫下擺,由著她親生的兒子,沒命地衝撞她那滾圓的屁股、揉捏她那兩團鼓脹的奶子?book18.org
人們更想不到的,是那個平日裡見人低頭、說話細聲細氣的婦人,到了那忘形的時節,裡頭是怎樣死命地絞緊了兒子的好行貨,嘴裡又是怎樣哼哼唧唧地說出那些個窯子裡都難出口的臊話!一床大被掩蓋底下,母子兩個,是怎樣像兩頭髮了情的牲口,汗淋淋地黏糊在一處,拿那些下作不堪的聲響,冒充作母子間的「體己話」……book18.org
這光景,怕是古已有之的。我總疑心我們這地方的血脈里,本就淌著些曖昧不清的東西。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裡卻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便如那紙糊的燈籠,外頭瞧著光鮮亮麗,裡頭藏著什麼勾當,只有點燈的人自己曉得。book18.org
街坊鄰里見面,照例是點頭寒暄,說些「天氣好」、「吃過了」的廢話。那婦人也常出來買菜,提著籃,低著頭,步履匆匆,臉上總帶著些不自然的紅暈,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又像是被什麼滋養著。她那兒子,人高馬大的小伙子,跟在後頭,眼神卻時常黏在他母親的背影上,那目光,不像是兒子看母親,倒像是……唉,我說不出口。他們大抵以為旁人都是瞎子,都是傻子。其實誰又看不出來幾分呢?只是這世上的人,都學會了看破不說破的本事。各人自掃門前雪,哪管他人床上事。這便成了規矩,成了默許。book18.org
這母子間的勾當,說起來駭人聽聞,細想之下,竟也有其可悲的根源。那做父親的,往往是缺席的,或是常年在外謀生,像個影子;或是性情懦弱,鎮不住家宅。留下孤兒寡母,相依為命,日子久了,那情分便容易變了味道。少年人情慾初開,如洪水猛獸,身邊最近的、最可親近的,便是那生養他的婦人。而那婦人,年華漸逝,空房獨守,寂寞深入骨髓,半推半就之間,倫理綱常便敗給了血肉的溫熱。這哪裡是單純的淫邪?分明是這人世間常見的,一種扭曲了的相依為命,是寂寞與慾望合謀,演出的一出慘劇。book18.org
我曾見過那婦人的手,指尖微微發顫,給她兒子盛飯時,險些將碗摔了。那後生趕忙去扶,手碰到一起,又像被火燙了似的縮回去。空氣中頓時瀰漫開一種尷尬的、又帶著點甜腥的氣味。他們以為掩飾得好,殊不知那點慌張,那點欲說還休的情態,早已將他們出賣得乾乾淨淨。這大約便是「做賊心虛」了,縱然是在自己家裡,在四面牆之內,那心裡的鬼,卻是無處躲藏的。book18.org
也有那等豁出去的,索性不再遮掩。巷子尾有戶人家,便是如此。那家的兒子,竟與他母親同進同出,形同夫妻。旁人指指點點,他們只當看不見。那婦人竟也漸漸豐腴起來,眉眼間多了些放肆的光彩,走起路來,腰肢扭動,竟有些少女的媚態。這真是咄咄怪事!倫理道德,在這活生生的、熱騰騰的肉體歡愉面前,竟顯得如此蒼白無力。我常想,那婦人夜深人靜時,摸著身邊年輕兒子的身體,想起他幼時的模樣,心裡究竟是怎樣的滋味?是罪惡的快慰,還是麻木的沉淪?恐怕連她自己也說不清了吧。book18.org
這世道變得快。古書上說的「髒唐臭漢」,或許並非虛言。這人間,本就是個大染缸,什麼腌臢事沒有?只不過從前藏在暗處,如今,借著這「私人空間」的由頭,便愈發地肆無忌憚起來。一扇門,隔開了兩個世界。門外是禮義廉恥,門內是獸慾橫流。人們關起門來,什麼事都乾得,只要不鬧到明面上,便算是「和睦家庭」了。這真是絕妙的諷刺!book18.org
然而,話說回來,他們又礙著誰了呢?沒有殺人放火,沒有禍害鄉里,不過是關起門來,行那苟且之事。你若去斥責他們,他們反倒要怪你多管閒事,窺人隱私。這便成了無頭的官司,說不清,道不明。法律管不著,道德又無力。最後,也只好由他去了。這大概便是這時代的「進步」與「寬容」罷?只是這寬容底下,總透著一股子冰冷的、無可奈何的氣味。book18.org
看著那婦人日漸渾濁卻又異常明亮的眼睛,我有時竟會生出一種荒謬的憐憫。她這輩子,大約是完了。她的喜怒哀樂,她的全部世界,都繫於那個她親手帶大、如今又與她共享床笫之歡的兒子身上。這是一種極深的捆綁,一種沒有出路的絕境。而那兒子呢?他日後總要娶妻生子的,到那時,這畸形的母子關係,又將如何收場?想來便叫人脊背發涼。book18.org
嗚呼,我說不出話。只覺得四周的空氣,都變得黏稠而曖昧起來。這世上的人,都在自己的籠子裡,演著自己的悲喜劇。有的光明正大,有的鬼鬼祟祟。罷了,罷了,由他們去吧。我們看客,除了冷眼旁觀,或者轉過頭去假裝不見,還能做什麼呢?只是但願那沉溺其中的人,偶爾也能抬起頭,看看窗外的天光,或許,還能尋得一絲解脫的可能。雖然這希望,是極其渺茫的了。book18.org
(二)book18.org
我揣著那疊稿費,心裡頭像是揣了一團火,又像是灌了一盆冰。編輯的話還在耳邊嗡嗡作響,「針砭時弊,好文一篇」!嘿,求著我續寫,稿費好說!book18.org
腳步不由得快了些,想著趕緊回家去。有了這錢,總該讓家裡鬆快些,叫上妻子和兩個半大的小子,去街口新開的館子,切上半斤醬肉,打上一壺老酒。妻子跟了我這些年,從當年那個仰慕我「才華」的學生他妹子,到如今雖年近四十,卻愈發豐腴艷麗,皮子還是那樣白嫩,身子像熟透的蜜桃,掐一把都能出水。夜裡也好久沒同她好好「敘敘舊」了。book18.org
心裡盤算著這些,腳下的步子也輕快起來。拐進熟悉的巷子,遠遠瞧見自家那扇斑駁的木門,心裡竟生出幾分暖意。可越走越近,那暖意卻像被風吹散的煙,一絲絲涼了下去。院子裡靜得出奇,不是往常那種安寧,而是一種死沉沉的靜。再走近些,似乎有些窸窸窣窣的響動,夾雜著些……不像人聲的嗚咽和喘息。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莫不是進了賊?光天化日之下,竟有這等事!一股血猛地衝上頭,我順手抄起牆根下倚著的一根頂門槓,沉甸甸的,心裡又怕又怒。我放輕腳步,像只貓一樣挪到窗根下。窗戶紙破了個洞,是我平日抽煙時不小心燙的,一直沒補。我湊過一隻眼,屏住呼吸,朝里望去。book18.org
這一望,直教我三魂七魄都飛出了竅!屋子裡哪有什麼賊?分明是三個白花花的肉蟲,糾纏在我那平日睡覺的土炕上!book18.org
我那妻子,平日裡瞧著端莊賢淑的妻子,此刻竟像條母狗似的跪趴在炕沿,身上一絲不掛。她那身皮肉,我是最熟悉的,白得像剛磨出來的豆腐,又豐腴得如同發了的酵面,該鼓的地方鼓得驚人,該細的地方也還留著些年輕的影子。可此刻,這身子卻像狂風裡的柳條,劇烈地顛簸著。她那頭烏油油的長髮汗濕了,黏在潮紅的臉上、頸子上,嘴裡發出些我聽不清是哭是笑的嗚咽。book18.org
壓在她身後的,是我那大兒子,今年剛滿二十,身板已經長開,寬肩窄腰,一身緊繃繃的疙瘩肉,正像頭小叫驢似的,一下下兇狠地撞向他母親的身子。那動靜,噗嗤噗嗤的,混著炕席吱呀的慘叫,聽得我耳根子發燙。而更令我目眥欲裂的是,我那才十六歲的小兒子,竟也赤條條地跪在他母親面前,雙手死死掐著那兩團沉甸甸、白晃晃的奶孑,腰身不停地往前送,把他那還沒完全長成的玩意兒,往他母親那張吟唱著浪調兒的嘴裡塞!book18.org
我渾身的血都涼了,手裡的頂門槓差點脫手。腦子裡嗡嗡作響,只想衝進去,將這三人,連同這骯髒的炕,一起劈個粉碎!可我的腳像被釘在了地上,眼睛卻像被磁石吸住,死死盯著那不堪入目的景象。他們三人,仿佛成了一個畸形的、不斷蠕動抽搐的整體。妻子的呻吟越來越高亢,夾雜著含混的、催促兒子「快些」、「再重點」的浪語。兩個兒子像比賽似的,喘著粗氣,說著些不堪入耳的髒話,動作愈發狂野。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許是累了,他們換了個姿勢。妻子被放翻在炕上,大字型攤開,兩條白蟒似的腿被兩個兒子一人一條扛在肩上。大兒子依舊占據著後路,小兒子則伏到她身上,胡亂啃咬著她的脖頸、胸脯。妻子像一灘爛泥,任由他們擺布,只有喉嚨里發出滿足的、被填滿的嘆息。就在這喘息的間隙,她竟還能說出話來,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令人心驚的放蕩:「……爽利……真真爽利死了……娘這兩個好兒子……比你那不解風情的爹……強出百倍……」book18.org
她喘了口氣,眼神迷離地看著壓在她身上的小兒子,竟吃吃地笑起來:「……娘……娘還想給你們生個弟弟……到時候……三個洞……都給你們兄弟用……好不好?……」book18.org
聽到這話,我如遭雷擊,渾身一震。滿腔的怒火,竟像被一盆冰水澆下,嗤的一聲,滅了,只留下縷縷青煙,和一種徹骨的冰涼。我看著屋裡那三具汗涔涔、糾纏不休的肉體,看著妻子臉上那種我從未見過的、近乎癲狂的媚態,看著兩個兒子眼中野獸般的占有和得意,我忽然覺得,我才是那個闖入了別人私密領地的外人。book18.org
我默默地放下了一直緊握著的頂門槓,木頭落地發出沉悶的一聲,但屋裡的人顯然沉浸在自己的極樂世界裡,毫無察覺。我轉過身,一步一步,慢慢地挪出了院子。夕陽的餘暉照在我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孤獨的影子。我得給他們留些空間,晚些……再回來罷。這世界,究竟是他媽的了什麼病?我抬頭望了望天,灰濛濛的,像一塊髒抹布。book18.org
(三)book18.org
可我是為了什麼寫這個文的呢?就為了換那幾個臭錢,然後親眼看看自家屋裡那出活春宮?我捏著口袋裡那疊稿費,紙邊硌得手心生疼,卻比不上心裡頭那陣一陣的寒意。我越想越糊塗,索性拐到街角雜貨鋪,賒了一瓶最烈的燒刀子。拔開木塞,仰頭灌了一大口,火辣辣的液體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卻半點沒驅散那骨子裡的冷。book18.org
我提著酒瓶子,在昏黃的巷子裡深一腳淺一腳地亂走,像個孤魂野鬼。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妻子那白花花的身子如何在兩個兒子身下顛簸扭動,都是她那句「三個洞都給你們用」。一股邪火夾著屈辱直衝腦門,我幾乎要吼出來:這他媽的世道!難道就只我一家,攤上這等醜事?就只我一人,當了這活王八?book18.org
這念頭一起,腳步就不由自主地挪到了巷尾老周家那低矮的院牆外。老周是跑貨的,常年不在家,屋裡就剩他婆娘和那個剛滿十八、壯實得小牛犢子似的兒子。周家婆娘我是常見的,姓柳,人都喚她柳嫂子。平日裡見人總是低眉順眼,說話輕聲細氣,一身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裹著嬌嬌小小的身子,走起路來腳步細細碎碎的,一副再文靜賢淑不過的模樣。任誰看了,都覺得是個再本分不過的婦人。book18.org
可此刻,老周家裡竟也隱隱傳來拉扯爭執的聲響,夾雜著婦人壓低的嗚咽和年輕男子粗聲粗氣的嘟囔。我心裡猛地一跳,那股邪火混著酒氣往上涌,也顧不得許多,四下瞅瞅無人,便踩上牆根下幾塊墊腳的亂石,扒著牆頭,探頭往裡瞧。book18.org
這一瞧,差點讓我從石頭上栽下來!院裡那棵老槐樹下,柳嫂子正被她那高出一頭的兒子死死摟著!她那瘦削的身子在他懷裡徒勞地扭動,像只被鷹隼抓住的雀兒。兒子一隻手鐵箍似的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竟在她胸前那單薄的衣衫上胡亂揉搓,嘴裡噴著熱氣:「娘……你就依了我吧……又不是頭一回了……上回爹出門……不也……」book18.org
柳嫂子頭髮散亂,臉頰漲得通紅,像是要滴出血來,雙手無力地推拒著兒子結實的胸膛,聲音帶著哭腔,細得像蚊子叫:「……別……畜生……放開……你爹知道了……可咋辦……」book18.org
「爹知道個屁!他一年到頭回得來幾天?」兒子不耐煩地低吼,手下更用勁,刺啦一聲,竟將柳嫂子那件舊褂子的前襟扯開了一大片,露出裡面月白色的、洗得稀薄的肚兜,和一小片瘦怯怯的鎖骨下的肌膚。book18.org
柳嫂子「啊」地一聲驚叫,渾身一顫,像是被抽走了骨頭,推拒的手一下子軟了下來。她仰起臉,眼睛裡水汪汪的,滿是羞憤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嘴唇哆嗦著,卻再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是發出細弱的、像是哀求又像是別種意味的嗚咽:「唔……別……別這樣……」book18.org
她兒子見她這般情狀,膽子更大,腦袋一低,竟隔著那層薄薄的肚兜,一口噙住了頂端那隱約的凸起。柳嫂子猛地弓起身子,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變了調的呻吟,兩條腿都軟了,全靠兒子抱著才沒癱下去。她像是認命了,又像是被某種久違的、罪惡的刺激攫住了,一隻手無力地搭在兒子肩上,指尖微微蜷縮著。book18.org
我看得渾身血液都往頭頂沖,心跳得像擂鼓,扒著牆頭的手心裡全是汗。這光景,這聲響,竟與我家中那般相似!只是這柳嫂子,平日裡那般怯懦文靜,此刻在她親生兒子的懷裡,竟也露出這般……這般淫媚的情態!我趴在牆頭,大氣不敢出,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院裡那對母子。book18.org
柳嫂子被她兒子,那個叫狗子的半大小子,半摟半抱地拖到了牆角那堆柴火垛子旁邊。她整個人像是被抽了筋骨,軟塌塌地倚在狗子懷裡,頭無力地靠在他汗津津的脖頸邊,細細地喘著氣。月光照在她半邊臉上,慘白慘白的,眼角還掛著淚珠,可那眼神卻迷迷瞪瞪的,像是認了命,又像是醉了酒。狗子喘著粗氣,一隻手還死死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已經急不可耐地探進了她那被扯開的衣襟里,在裡面胡亂地揉捏著。柳嫂子身子微微發抖,從喉嚨里擠出幾聲小動物似的嗚咽,細聲細氣地,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是哀告:「狗子……別……娘求你了……這不成……叫人瞧見……咱娘倆都沒臉活了……」book18.org
狗子卻像沒聽見,反而把她抱得更緊,腦袋埋在她頸窩裡亂蹭,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皮膚上,聲音悶悶的,帶著股蠻橫的勁兒:「怕啥!這大晚上的,誰瞧得見!娘……你就給我吧……上回……上回你不也挺得勁兒的……」 他說著,手下動作更重,柳嫂子「啊」地輕叫一聲,身子猛地一彈,又軟了下去,像是最後一點力氣也耗盡了。她不再說話,只是閉著眼,任由狗子擺布,只有那長長的睫毛像蝶翅一樣劇烈地顫抖著,暴露著她內心的驚濤駭浪。book18.org
狗子見她這般逆來順受的模樣,膽子更壯了。他把她放倒在鋪著些乾草的柴堆上,自己也壓了上去。柳嫂子像一攤爛泥,任由他扯掉身上最後的束縛。當那身破舊的衣衫被剝落,露出裡面瘦怯怯、卻意外地皮肉勻停的身子時,狗子的呼吸一下子粗重得像拉風箱。他像頭餓急了的狼崽子,在她身上又啃又咬,留下一個個紅痕。柳嫂子起初還壓抑著細碎的呻吟,但隨著狗子的動作越來越放肆,她喉嚨里的聲音漸漸變了調。那不再是哀求,也不是哭泣,而是一種黏膩的、帶著哭腔的哼唧。book18.org
「……嗯……輕點……你個冤家……」 她的聲音不再細弱,反而拔高了些,帶著一種奇怪的、像是痛苦又像是極舒服的顫音。她的一條腿不知何時抬了起來,勾住了狗子的腰。狗子受到這鼓勵,動作越發兇狠,撞擊得柴堆嘩嘩作響。柳嫂子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放浪,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啊……要死了……狗子……好兒子……使勁……娘……娘受得住……」 她胡亂地喊著,雙手緊緊抓撓著狗子汗濕的脊背,腦袋在乾草上左右搖擺,臉上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混合著極度羞恥和極致歡愉的扭曲表情。她再也不提「不成」、「沒臉活了」,嘴裡吐出的,儘是些讓人面紅耳赤的淫詞浪語。這前後截然不同的模樣,看得我口乾舌燥,手裡的酒瓶差點滑脫。我趕緊又灌了一口,那酒勁混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景象,一股腦地衝上天靈蓋。book18.org
(四)book18.org
燒刀子的後勁混著剛才那兩場活春宮帶來的邪火,一股腦地衝上了頭。我扶著老周家冰涼的院牆,胃裡翻江倒海,眼前陣陣發黑,耳朵里卻嗡嗡作響,變得格外尖利。剛從那令人眩暈的畫面里勉強拔出神,隔壁張老頭家那扇終日緊閉的窗戶里,又像鬼魅般飄出來一陣古怪的動靜。那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嗚咽,又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啜泣,斷斷續續的,還夾雜著一個老人拉風箱般粗重、粘稠的喘息。book18.org
張老頭?我混沌的腦子裡划過一絲清醒的寒意。這老光棍,他老伴死了快十年了,家裡窮得叮噹響,就他和那個從小燒壞了腦子、二十多了還整日流著哈喇子、見人就傻笑的閨女張丫頭過活。這大晚上的,是什麼動靜?book18.org
一股說不清是好奇還是更陰暗的衝動,像無數隻小蟲子在我心尖上爬。我像被鬼牽著線,躡手躡腳,深一腳淺一腳地挪到那扇糊著發黃破麻紙的窗戶底下。泥土的腥氣和隱隱的尿臊味鑽進鼻子。我把耳朵緊緊貼在冰冷的土牆上,裡面的聲音陡然清晰起來。book18.org
是張老頭那沙啞得像是含著沙礫、帶著痰音的嗓子,在斷斷續續地說話,語氣里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試圖安撫卻又充滿慾望的溫柔:「丫頭……乖囡囡……別……別動彈……是爹……爹疼你哩……你看,爹給你帶糖了……乖,別哭……讓爹……讓爹好好看看我的小棉襖……」book18.org
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像是粗布衣服被褪下的摩擦聲,和一個年輕女子含混不清的、帶著驚恐和茫然的嗚咽,聲音被什麼堵著,悶悶的:「嗚……爹……不……糖……疼……痒痒……」book18.org
「忍忍……囡囡乖……一會……一會就好了……爹的小棉襖……爹就稀罕你……」 張老頭的聲音越來越急促,喘息聲也重了,帶著一種老年人特有的、力不從心的掙扎感。book18.org
我渾身的血都涼了半截,酒醒了一大半。鬼使神差地,我伸出顫抖的手指,蘸了點口水,輕輕捅破了窗戶紙上一個早已乾裂的小洞。一隻眼睛湊上去,屏住呼吸,朝里窺視。book18.org
昏暗的油燈豆大的光暈下,一幕比地獄景象更不堪的畫面撞入眼帘!張老頭那乾瘦得像枯柴、黝黑皮膚上布滿深褐色老年斑的身體,正赤條條地壓在一具異常白皙、甚至白得有些刺眼的少女胴體上。他那傻閨女張丫頭,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偶人,仰面躺在炕上那堆看不清顏色的破爛被褥里,眼神空洞地望著被煙燻得漆黑的屋頂棚,亮晶晶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一直流到髒兮兮的枕頭上。她那兩條細瘦、卻意外地筆直白皙的腿,被張老頭用乾枯的、青筋畢露的手粗暴地向兩邊掰開。張老頭整個人像一截行將腐朽的老樹根,在她年輕的身體上艱難地、一下下地蠕動著,每動一下,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種滿足又痛苦的嘆息。油燈的光把他佝僂的脊背照得如同鬼影。book18.org
「嗚……爹……疼……下面疼……」 張丫頭嗚咽著,身體下意識地想蜷縮起來,卻被她爹死死按住。book18.org
「快了……就快了……乖囡囡再忍忍……」 張老頭喘著粗氣,汗水從他光禿的頭頂滑落,滴在女兒平坦的小腹上,「爹……爹給你種個弟弟……種個胖小子……以後……以後就有小弟弟陪囡囡玩了……」book18.org
張老頭那沙啞的嗓音像鈍刀子割肉,我胃裡猛地一陣翻攪,酸水直衝喉嚨。我下意識想縮回頭,可那窗戶紙上拇指大的破洞,像口深不見底的枯井,散發著陰森的魔力,又把我的眼珠子死死釘在原地。book18.org
油燈昏黃的光暈下,那畫面比剛才隔著些距離看得更加真切,也愈發令人毛骨悚然。張老頭那身皮肉,松垮得像是掛在骨架上,黝黑的脊背上滿是深褐色的老年斑,隨著他吃力的動作,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見,活像一具披著人皮的骷髏。可偏偏就是這具行將就木的衰老軀體下,壓著的卻是……book18.org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他身下那具少女的胴體。剛才只瞥見一片刺眼的白,此刻離得近,才看清細節。張丫頭仰著臉,眼神空洞地望著屋頂,口水順著嘴角淌濕了破枕頭,一副痴傻模樣。可偏偏她那胸脯,卻發育得異乎尋常的飽滿肥碩,像兩個剛剛出籠、蒸得喧騰的白面饅頭,又大又挺,隨著她微弱的呼吸和她爹的擠壓,一下下地顫動著,頂端那兩粒嫩紅的蓓蕾,在昏暗光線下格外扎眼。那腰身卻極細,再往下……我不敢再看,猛地別開臉,心臟怦怦狂跳。book18.org
難怪!難怪這老不死的要對自己的傻閨女下手!我心頭猛地竄起一股邪火,混著強烈的懊悔和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燒得我口乾舌燥。早知道……早知道當年在他家祠堂改成的學塾里教這幾個野孩子念「人之初」的時候,我就該……這傻丫頭反正也教不明白,橫豎是浪費米糧,倒不如……我盯著那兩團在陰影里不斷晃動、白得晃眼的軟肉,喉嚨里乾得發疼,捏著酒瓶的手指關節都泛了白。這老畜生,倒是讓他拔了頭籌!book18.org
就在我這禽獸不如的念頭在腦子裡翻江倒海之際,底下的張老頭突然渾身劇烈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拉破風箱似的、既滿足又疲憊至極的喘息,然後像一灘徹底稀爛的泥巴,「噗」地一下,整個兒癱倒在他閨女那具白花花的身體上,只剩下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book18.org
這就……完了?我愣住了,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心裡頭那股燒得正旺的邪火噗嗤一下滅了,沒著沒落的,頓時化作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懣和鄙夷!老廢物!沒用的東西!才這麼幾下就交代了?我恨恨地朝地上啐了一口黏痰,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侮辱似的,手腳並用地從藏身的柴火垛上滑了下來,一屁股癱坐在冰冷的地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心裡頭五味雜陳,只剩下一個念頭在打轉:這他媽的叫什麼事兒!book18.org
(五)book18.org
「爹……你咋了……不動彈了……」 炕上傳來張丫頭含混不清、帶著哭腔的問話,像根針似的扎進我耳朵里。book18.org
癱在閨女身上的張老頭猛地一哆嗦,像是被抽了一鞭子,喘著粗氣撐起半邊身子,扭過頭,露出一張因縱慾而扭曲、卻又帶著幾分得意和狠勁的老臉。他嘿嘿地乾笑了兩聲,那笑聲像夜貓子叫,在寂靜的夜裡格外磣人:「乖囡……別急……爹……爹這是蓄著力氣……等爹……先……先放他一回……泄了這頭道火……嘿嘿……下一回……爹讓你見識見識……啥叫……金槍不倒!老當益壯!」book18.org
我蹲在窗外,心裡啐了一口,鬼才信你這老棺材瓤子的鬼話!可那破洞像是有鉤子,又把我的眼神勾了回去。book18.org
這一看,差點把我的眼珠子瞪出來!張老頭居然真把他那傻閨女翻了個個兒,讓她像條母狗似的跪趴在了炕上!張丫頭傻呵呵的,也不知道羞恥,就那麼光溜溜地撅著,腦袋耷拉著,口水滴滴答答落在炕席上。最扎眼的是她胸前那兩團肥白軟肉,這一趴下來,竟沉甸甸地幾乎要垂到炕面上,隨著她笨拙的喘息,像兩個裝滿了水的大口袋,晃悠悠地盪著,那畫面,既臊人,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下作勁兒。book18.org
更讓我頭皮發麻的是,張老頭那老東西,剛才還像條死狗,這會兒竟真的又支棱起來了!雖然那玩意兒乾癟得像條腌過了的黃瓜,可他居然真的又爬了上去,從後面,惡狠狠地撞向他閨女那白花花的屁股蛋子!book18.org
「啊!爹……疼……嗚嗚……又疼了……」 張丫頭被撞得往前一竄,嗚哇亂叫起來。她傻,不懂掩飾,有啥感覺都喊出來,身子被撞得前後亂晃,胸前那兩大坨軟肉更是甩得波濤洶湧,白花花一片,晃得人眼暈。book18.org
「疼?疼就對了!老子是你爹!老子弄你,是天經地義!」 張老頭喘著粗氣,動作越發兇狠,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臉上卻是一種近乎癲狂的滿足神色。book18.org
我心裡那股邪火混著嫉妒,燒得我眼珠子發紅。眼睜睜看著張老頭跪在閨女身後,雙手死死掐住那細溜溜的腰肢,像頭髮了情的公狗,一下比一下狠地撞!炕席被他撞得砰砰作響。book18.org
「啊——!」 張丫頭猝不及防,發出一聲尖銳的、變了調的尖叫,但隨即,那叫聲就變成了黏膩的、拖著長音的呻吟,「爹……爹……嗚……裡面……裡面脹死了……美……美死了……」book18.org
她啥也不懂,身子卻敏感得很,被這狂風暴雨般的衝撞弄得前後搖晃,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像吊鐘的擺錘,劃出令人眼花繚亂的弧線,白花花地晃動著。她嘴裡開始胡言亂語,都是些最直白、最不知羞恥的話:「爹……你好厲害……頂到囡囡心尖尖了……嗚……要尿了……爹……再重點……」book18.org
張老頭被她這浪態刺激得更加癲狂,喘著粗氣問:「囡囡……舒坦不?以後……爹天天晚上都這麼弄你……好不好?」book18.org
「好……好……天天弄……爹天天弄囡囡……」 張丫頭忙不迭地答應,腦袋像雞啄米似的點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讓爹弄……囡囡裡面……裡面好熱乎……好歡喜……爹的東西……把囡囡塞得滿滿的……囡囡是爹的小母狗……」book18.org
這些話從她這張痴傻的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天真又放蕩的詭異,她根本不知道這些話有多無恥,只是憑著身體最原始的感覺在叫喊。可聽在我耳朵里,卻像是一把把燒紅的烙鐵,燙得我心尖直抽搐!book18.org
我猛地從窗戶邊退開,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土牆上,震落一片灰塵。一股難以言喻的惱火和屈辱感淹沒了我!book18.org
原來……原來只有我像個傻子!我以為我寫那些文章,是冷眼旁觀,是針砭時弊,是把這世道的醜惡藝術化了拿出來示眾。可現在看來,我寫的哪裡是故事?我寫的就是這活生生的、血淋淋的日常!老周家是這樣,張老頭家是這樣,連我自家……也是這樣!這檔子事兒,在這一個個緊閉的門戶後面,只怕早已是司空見慣,尋常得像吃飯喝水一般!只有我還把它當成個了不得的醜聞,藏著掖著,痛苦不堪,真是天字第一號的大傻瓜!book18.org
一股無名火猛地竄上心頭,不是氣別人,是氣我自己!我猛地站起身,也顧不得腿腳發麻,提著那半瓶燒刀子,跌跌撞撞地就往鎮子東頭跑。我要去趙家大宅!趙老爺是鎮上首富,高牆大院,妻妾成群,規矩最大!我倒要看看,在那朱漆大門、影壁迴廊後面,是不是也藏著同樣的骯髒齷齪!我知道他家有個運送雜物的後門,平日裡少有人走。我今晚偏要去扒一扒那扇門縫!我要親眼看看,這天下烏鴉,是不是真的一般黑!book18.org
(六)book18.org
我像條喪家之犬,一口氣衝到趙家大宅那氣派的朱漆後門。門虛掩著,裡面燈火通明,人聲嘈雜,還飄出陣陣酒肉香氣和女人嬌滴滴的笑鬧聲。我心裡那股邪火還沒下去,也顧不得許多,一把推開門就闖了進去。book18.org
門內是個不小的後院,張燈結彩,擺著幾桌豐盛的酒席。幾個腦滿腸肥、穿著綢緞褂子的老爺們正喝得面紅耳赤,每人懷裡都摟著一個衣衫不整、粉面含春的年輕女子。那些女子有的穿著薄如蟬翼的紗衣,裡面的紅肚兜都看得一清二楚;有的乾脆半敞著懷,露出白花花一片胸脯,任由那些老男人的手在上面揉捏。酒杯碰撞聲、猜拳行令聲、男女調笑聲混成一片,烏煙瘴氣。book18.org
正中主位上坐著的,正是趙老爺。他比前幾年更胖了,腮幫子上的肉都耷拉下來,一雙小眼睛喝得通紅,正摟著一個看起來頂多十六七歲、水靈得能掐出水的小丫頭,一隻肥手已經探進了那丫頭的裙子裡,惹得小丫頭扭著身子咯咯直笑,半推半就。book18.org
我正愣神看著這活色生香的場面,忽然,通往內宅的月亮門帘子一挑,走進來一個婦人。這婦人約莫三十五六歲年紀,穿著一身絳紫色繡金牡丹的錦緞旗袍,頭髮梳得油光水滑,插著一支碧玉簪子,耳垂上墜著明晃晃的金墜子,手腕上套著好幾圈金鐲子。她身量豐腴,該鼓的地方鼓,該細的地方卻還留著勁,走起路來,腰肢擺動,自有一股成熟婦人的風流體態。臉上薄施脂粉,眉眼精緻,嘴唇塗得鮮紅,只是那雙微微上挑的鳳眼裡,此刻卻含著一層薄薄的怒氣,直勾勾地釘在趙老爺身上。book18.org
正是趙老爺的正室夫人,齊雅。好些年前見過,那時還沒這麼……這麼扎眼。如今一看,竟是這般艷麗逼人,像熟透了的蜜桃,汁水飽滿。book18.org
趙老爺一看見她,臉上的淫笑頓時僵住了,摟著那小丫頭的手像被燙著似的,猛地縮了回來,訕訕地站起身,陪著笑臉:「夫人……你……你怎麼出來了?外面風大……」book18.org
齊雅冷哼一聲,目光如刀子般掃過席上那幾個慌亂整理衣衫的女子和略顯尷尬的老爺們,最後又落回趙老爺身上,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老爺好興致啊!這酒怕是喝到明兒早上也喝不完了?內宅還有幾位女眷等著我去說話,老爺自個兒掂量著辦吧!」book18.org
說完,她也不等趙老爺回話,轉身,扶著丫鬟的手,扭著豐腴的腰肢,又款款地回內宅去了。自始至終,沒朝我這不速之客看一眼。book18.org
趙老爺被她這麼一攪和,興致全無,揮揮手,悻悻地讓那些女子都退下了。席上的客人也紛紛識趣地告辭。轉眼間,剛才還喧鬧無比的後院,就剩下趙老爺和我,以及一桌狼藉的杯盤。book18.org
我看著齊雅消失的背影,心裡那股邪火莫名其妙地熄了一半,反而生出一種奇怪的失落。趙家是鎮上最講規矩的人家,齊雅又是出了名的厲害主母,把趙老爺管得服服帖帖。看她剛才那架勢,估計趙家後宅,還真讓她打理得鐵桶一般,怕是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腌臢事。至少,不像我們那條破巷子,從裡到外都爛透了。book18.org
突然傳來腳步聲,我像只受驚的兔子,慌不擇路地往後院深處逃。剛躲到一處假山後,就聽見幾個家丁提著燈籠、罵罵咧咧地往後門這邊尋來。我大氣不敢出,緊緊貼著冰冷的石頭,直到那腳步聲和燈籠光漸漸遠去,才敢探出頭。心口還在怦怦狂跳,冷汗浸濕了內衫。這地方不能再待了,得趕緊找路出去!book18.org
我貓著腰,借著月光和遠處屋檐下零星燈籠的微光,沿著一條抄手游廊往後竄。七拐八繞,竟摸到了一處極為僻靜的院落前。這院子比別處都大,也更顯老舊,青磚高牆,院門緊閉,透著一股沉沉暮氣。我抬頭看了看,牆頭似乎矮些,邊上還有棵老槐樹,枝椏伸進了院裡。就這兒了!翻過這堵牆,外面應該就是巷子。book18.org
我正盤算著怎麼攀上那棵樹,院門卻「吱呀」一聲,從裡面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我嚇得魂飛魄散,趕緊縮身躲到院牆拐角最深的陰影里,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一個人影從門內閃了出來,動作很輕,像是怕人發現。月光照在她臉上,我心頭猛地一緊——竟然是齊雅!她不是回內宅了嗎?怎麼又跑到這後院最深處、看起來像是趙老太爺靜養的地方來了?只見她臉上已沒了方才在前院的慍怒和威嚴,反而帶著一種……一種緊張,又夾雜著一絲急切的紅暈。她左右張望了一下,確定無人,便迅速掩上門,腳步匆匆地沿著游廊離開了。book18.org
她前腳剛走,我那顆不安分的心又活絡起來,一股難以抑制的好奇和某種陰暗的興奮感攫住了我。這深更半夜,她一個當家主母,偷偷摸摸跑到這老太爺的院子裡來做什麼?絕不是什麼正經事!難不成……這高牆大院裡,也藏著見不得光的勾當?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野草一樣在我心裡瘋長。我按捺不住,躡手躡腳地溜到那院牆下,仰頭看了看那棵老槐樹。也顧不得許多了,我手腳並用,笨拙地攀著粗糙的樹幹,好不容易爬上一根粗壯的枝椏,那枝椏正好伸到一間亮著燈火的廂房窗戶上方。book18.org
我像條壁虎似的,小心翼翼地趴在樹枝上,穩住身形,然後慢慢地、一點點地把頭探下去,湊近那扇糊著淺色紗絹的窗戶。裡面點著燈,光線朦朧。我眯起眼,透過紗絹上細微的縫隙,使勁往裡瞧——book18.org
這一瞧,差點讓我從樹上栽下去!book18.org
屋裡燒著暖爐,暖烘烘的。趙家那位年近七十、平日裡斯文儒雅、走路都需人攙扶的老太爺趙文淵,此刻竟只穿著一身雪白的綢緞寢衣,靠坐在一張寬大的紫檀木榻上。他雖然鬚髮皆白,臉上皺紋堆壘,但一雙老眼卻異常明亮,甚至帶著一種與他年齡極不相稱的、近乎貪婪的光芒,正死死地盯著榻前。book18.org
榻前站著一個人,正是去而復返的齊雅!可她此刻的模樣,與方才在前院判若兩人!她身上那件華貴的絳紫色旗袍已經脫了,隨意地搭在旁邊的屏風上,身上只穿著一件水紅色的、薄如蟬翼的兜肚,下面是一條同色的絲綢褻褲。那兜肚根本兜不住她豐腴飽滿的身段,兩團沉甸甸、白晃晃的軟肉幾乎要彈跳出來,頂端的凸起在薄紗下清晰可見。褻褲緊包著她滾圓肥碩的臀,勒出深深的溝壑。她頭髮也有些散亂,幾縷青絲黏在潮紅的頰邊,眼神水汪汪的,帶著一種羞怯,又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book18.org
「公公……媳婦……媳婦來了……」 齊雅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顫音,完全沒了平日的利落。book18.org
趙老太爺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像是笑又像是喘的聲音,伸出枯瘦的、布滿老年斑的手,朝她招了招:「雅兒……過來……讓爹……好好看看你……」 他竟自稱「爹」!book18.org
齊雅扭動著腰肢,一步步挪到榻邊,跪坐下來,仰起臉,任由老太爺那乾枯的手撫摸她的臉頰、脖頸,最後滑向她兜肚下高聳的胸脯。她閉上眼,發出一聲滿足的、像貓咪一樣的嘆息。book18.org
「爹……想死雅兒了……」 她主動解開兜肚的系帶,那對白膩肥碩的奶孑瞬間彈跳出來,在燈光下顫巍巍地晃動著。她抓起老太爺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帶著他的手用力揉搓,「您摸摸……雅兒這兒……漲得難受……」book18.org
老太爺呼吸急促起來,另一隻手急切地去扯她的褻褲:「心肝……我的乖媳婦……爹也想你……想得睡不著覺……快……快讓爹疼疼你……」book18.org
「唔……爹……輕點……您慢些……」 齊雅半推半就,任由老太爺把她扯上榻,壓在身上。她兩條白蟒似的腿主動盤上了老太爺乾瘦的腰,嘴裡發出黏膩的呻吟,「啊……爹……您寶刀未老……頂死媳婦了……嗯……比老爺……強多了……」book18.org
「哼……那個沒用的東西……就知道在外面胡搞……哪懂得疼我的雅兒……」 老太爺一邊奮力動作,一邊喘著粗氣說,「以後……他再敢欺負你……你就來告訴爹……爹給你撐腰……爹天天晚上……都這麼疼你……」book18.org
「嗯……爹最疼雅兒了……雅兒以後……天天晚上都來伺候爹……」 齊雅放浪地迎合著,呻吟聲越來越大,「用力……爹……雅兒是您的人……裡面……裡面好舒坦……」book18.org
我趴在樹上,看著屋裡那對年齡懸殊、悖逆人倫的男女糾纏在一起,聽著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聲浪語,渾身血液都僵住了。這高門大戶,這講規矩的趙家,內里竟然爛到了這個地步!公公扒灰,兒媳婦主動獻身!比我們那條破巷子,還要骯髒,還要無恥!book18.org
(七)book18.org
我像丟了魂似的,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城外走。夜風一吹,酒勁混著剛才在趙家看到的那噁心場面,在我肚子裡翻江倒海。不知怎麼的,就走到了南城外那片僻靜的巷子,我娘和她守寡多年的妹妹就住在這裡一個小院裡。平日裡,我也就逢年過節才提點東西來看看,每次她們都穿著寬鬆肥大的深色衣裳,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book18.org
院牆很矮,我正要伸手去拍那扇破舊的木門,裡面卻隱隱約約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像是壓抑的喘息,又像是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還夾雜著女人細碎的、說不清是痛苦還是舒服的哼唧。book18.org
我渾身的血「轟」地一下全衝到了頭頂!難道……難道我娘也……?一股邪火猛地竄起,燒光了我最後一點理智!我後退兩步,借著酒勁,用肩膀狠狠撞向那扇本就不結實的木門!book18.org
「哐當」一聲巨響,門閂斷裂,木門猛地向內彈開。我踉蹌著衝進院子,借著屋裡透出的微弱燈光,一眼就看見正房那扇沒關嚴實的窗戶里,炕上有兩個白花花的身影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哪個天殺的畜生!敢欺負到我娘頭上!」我怒吼著,像頭髮瘋的豹子,幾步衝到房門口,一腳踹開了虛掩的房門!book18.org
炕上的兩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魂飛魄散,同時發出一聲尖銳的尖叫!她們猛地分開,手忙腳亂地扯過旁邊散亂的被子,慌慌張張地往自己身上裹。昏暗的油燈光下,我看清了,炕上根本沒有男人!只有兩個女人!一個是我娘,另一個是她妹妹,我的小姨!book18.org
兩人都是六十出頭的年紀,平日看著乾瘦蠟黃,此刻大概是驚嚇過度,臉上竟泛起異樣的潮紅。她們搶著拉扯那床被子,不可避免地露出了大片身體。令我目瞪口呆的是,被子滑落間,露出的肩背、胳膊、甚至一小片胸脯,竟不像我想像中老婦人那般乾癟皺巴,反而是異常的白皙飽滿,皮肉細膩得驚人,在燈光下泛著一種熟透了的光澤。尤其是搶被子時,我娘側身那一下,我甚至瞥見她腋下那片軟肉和半輪沉甸甸、白得晃眼的乳房輪廓,竟渾圓堅挺,絲毫不顯老態。小姨也是,慌亂中彎腰,寬鬆的寢衣領口盪開,裡面那對寶貝竟也顫巍巍的,規模不小。book18.org
我僵在門口,腦子一片空白。酒精、一夜的刺激、眼前這意想不到的景象,像一團亂麻攪在一起。我看著炕上兩個驚慌失措、用被子緊緊裹住身體、卻依然掩不住那份意外豐腴的白肉的老婦人,她們是我娘和我姨……可她們剛才……我喉嚨發乾,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小腹升起。book18.org
我往前走了兩步,腳步有些虛浮。我娘嚇得往後縮,聲音發顫:「兒……你怎麼……這麼晚來了……」 小姨更是把頭埋進被子裡,不敢看我。book18.org
我沒說話,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們露在被子外頭的雪白膀子和若隱若現的胸口。我又往前湊了湊,幾乎能聞到她們身上那股混合著老年人淡淡體味和一絲暖烘烘、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氣息。我伸出手,手指有些發抖,碰了碰我娘露在外面的、圓潤的肩頭。皮膚出乎意料的光滑細膩,還有點涼。book18.org
我娘渾身一激靈,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想躲開,可眼神對上我那雙燒得通紅的眼睛,動作卻慢了下來。她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沒說出來。旁邊的小姨從被子縫裡偷偷往外看。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手上加了點力氣,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滑,摸到了胳膊上那片軟膩的肉。另一隻手則伸向了旁邊蜷縮著的小姨,撩開了她散落在額前花白的頭髮,手指拂過她同樣不再年輕、卻意外光滑溫熱的臉頰。小姨「嗚」了一聲,身體僵直,卻沒躲開。book18.org
炕燒得很熱,屋裡瀰漫著一股老年人房間特有的、略帶沉悶又夾雜著皂角和人體的複雜氣味。我看著她們,她們也看著我,空氣仿佛凝固了。然後,我猛地俯下身,近乎粗暴地扯開了她們緊緊攥著的被子一角,擠上了那張滾燙的土炕。book18.org
我像頭餓瘋了的野狼,猛地撲上了那滾燙的土炕。我娘嚇得尖叫一聲,裹著被子就往牆角縮,嘴裡胡亂地罵著:「畜生!你個挨千刀的!我是你娘!你敢……你敢碰我一下,天打雷劈啊!」book18.org
我哪裡還聽得進這些,腦子裡全是剛才在窗外看到的白花花影子和趙家那令人作嘔又刺激的畫面。我一把扯開她死死攥著的被角,整個人壓了上去,一隻手粗暴地伸進她松垮的寢衣領口,狠狠抓住了一團綿軟肥膩的肉坨坨,用力揉捏;另一隻手則猴急地去扯她的褲腰帶。book18.org
「滾開!畜生!孽障!」 我娘又哭又罵,雙手胡亂地捶打我的後背,腿腳亂蹬。可她一個老婦人,哪有什麼力氣,那捶打就跟撓痒痒似的。book18.org
就在我倆撕扯扭打的當口,旁邊原本嚇傻了的小姨,卻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在死寂的夜裡顯得格外磣人。她也不躲了,反而坐起身子,就那麼敞著懷,露出裡面同樣白花花、沉甸甸的兩團軟肉,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們,帶著一種古怪的興奮和……解脫?book18.org
「姐……你喊什麼喊……」 小姨的聲音沙啞,卻透著一股媚意,「多少年了……這屋裡……連個帶把兒的味兒都聞不著……今兒個……可是你親兒子送上門來了……你還裝什麼貞潔烈女?」 她說著,竟也湊了過來,不是幫我娘,而是伸出兩隻乾瘦卻異常靈活的手,幫著我去扯我娘的褲帶,嘴裡還絮絮叨叨:「大外甥……別急……姨幫你……你娘這身子……看著乾巴……裡頭可有料著呢……便宜你這小畜生了……」book18.org
我娘被她這話氣得渾身發抖,掙扎的力氣頓時小了一半,只剩下嗚嗚的哭聲。小姨三下兩下就幫我把她剝了個精光。油燈昏暗的光線下,我娘那具完全暴露出來的身體,讓我倒吸一口涼氣!平時穿著寬鬆衣服看不出來,這脫光了,竟是這般模樣!皮膚是那種久不見日頭的、病態的白,卻異常地細膩光滑,像剛剝殼的煮雞蛋。胸前那兩團肉,更是超出我想像的碩大肥腴,像兩個發過了頭的白面饅頭,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頂端的顏色是深褐色的,因為我的揉捏已經硬挺起來。腰身雖有些贅肉,卻依然能看出輪廓,再往下……我眼睛都紅了。book18.org
小姨自己也利索地把身上剩下的破布片扯掉,湊到我身邊。她比我娘瘦些,但那對寶貝竟也不小,顫巍巍地晃蕩著。她主動拿起我的手,按在她自己胸脯上,嘴裡發出滿足的嘆息:「嗯……姨這兒……也好些年沒人碰過了……你摸摸……還成吧?」book18.org
我們三個,就這麼赤條條地滾在了這張散發著老人味和霉味的土炕上。我像頭髮情的公狗,在我娘和小姨兩具雖然蒼老卻意外地飽滿白嫩的身體上胡亂啃咬揉捏。我娘起初還哭罵掙扎,後來漸漸沒了聲音,只剩下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嗚咽,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隨著我的動作微微顫抖。小姨則放浪得多,主動引導著我,在我身上磨蹭,嘴裡說著些不堪入耳的淫詞浪語。book18.org
看著身下這兩具白花花的、本該是我長輩的軀體,我腦子裡突然冒出個荒唐的念頭:難怪……難怪這姐妹倆守寡這麼多年,還能關起門來自己找樂子……就憑這身皮肉,這胸脯規模,簡直不輸給老張頭家那個傻閨女!也難怪老子我能長得這麼人高馬大,看來我娘這身子骨,底子是真好!這念頭讓我更加興奮,動作也越發粗暴起來。book18.org
(八)book18.org
剛才她倆自己胡鬧了半天,身子底下早就滑膩膩的一片,我進去的時候沒費什麼力氣,順當得很。我娘起初還扭著身子躲閃,嘴裡含混不清地罵著「小畜生」、「挨千刀的」,可她那兩條腿卻軟綿綿地搭在我腰上,沒多少實在的抗拒。慢慢地,她罵不動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牙齒死死咬著下嘴唇,眼睛緊緊閉著,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又不得不忍受的假正經模樣。可她那張老臉,卻不受控制地漲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脖子根。她那兩團沉甸甸、白花花的奶孑,隨著我一下下的動作,不受控制地攤在身體兩邊,晃來盪去,盪出一片令人眼暈的肉浪。book18.org
小姨在一邊看得眼熱,她自個兒用手在腿心那裡揉弄著,嘴裡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她湊到我耳邊,熱烘烘的口氣噴在我臉上,沙啞著嗓子說:「好外甥……去……去嘗嘗你娘那倆寶貝……又大又軟,跟剛出籠的饃饃似的……甜著呢……」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低頭看著身下我娘那對晃蕩的白面饃饃,頂端的深褐色乳頭早已硬撅撅地立了起來。我心裡頭那股邪火更旺了,真就俯下身,張嘴含住了其中一顆,用力吸吮起來,舌頭繞著圈地舔舐。book18.org
「啊——!」 我娘渾身猛地一顫,眼睛倏地睜開了,先是狠狠瞪了旁邊一臉壞笑的小姨一眼,眼神裡帶著羞憤和責怪,可隨即喉嚨里就抑制不住地溢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那聲音又黏又膩,跟她剛才的罵聲判若兩人。她下意識地想抬手推開我的頭,手舉到一半,卻軟軟地落了下來,變成了無力地抓撓著我的頭髮。她的腰肢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頂送,迎合著我的動作。book18.org
小姨見狀,得意地笑了起來,更加賣力地撫弄自己,嘴裡還不忘煽風點火:「怎麼樣,姐……沒騙你吧……你兒子……比你那死鬼老頭……會疼人多了……」book18.org
我娘閉著眼,不吭聲,只有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和壓抑不住的呻吟,表明她早已潰不成軍。book18.org
酒精混著那股悖德的興奮,在我血管里熊熊燃燒,燒得我渾身滾燙,力氣大得驚人,像頭髮了瘋的公牛。我娘在我身下很快泄了一回,整個人像抽了骨頭似的癱軟下去,只剩下細細的、帶著哭腔的喘息,眼神渙散,再也說不出一個字。book18.org
我毫不留戀地抽身而出,目光立刻轉向旁邊早就等得心急火燎的小姨。她不知何時已經自己趴跪在了床上,把那個又白又大、像發麵饅頭似的屁股撅得老高,正對著我。那兩團豐腴的臀肉在昏暗的燈光下白得晃眼,中間那道幽深的縫隙還濕漉漉地反著光。book18.org
她扭過頭,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饑渴和放蕩,眼神迷離,嘴裡胡言亂語地浪叫著:「好外甥……親漢子……快來……姨等不及了……用你的大玩意兒……狠狠弄你姨……弄死你姨……」book18.org
她一邊叫著,竟然一邊伸手,在自己那肥白的屁股上「啪啪」拍了兩下,留下淡淡的紅印,然後回過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好外甥……親爹……打姨……使勁打……姨欠打……姨就喜歡你這樣的……年輕力壯的……比你那死的早的姨夫強多了……」book18.org
這話像火星掉進了油鍋,把我最後一點理智也燒光了。我低吼一聲,撲了上去,沒有任何前奏,就直接闖進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沼澤地。小姨發出一聲滿足的、長長的喟嘆,身子猛地向上一迎,主動吞沒了我。book18.org
「啊……爹爹……親爹……頂穿了……頂到姨的花心了……」 她立刻癲狂起來,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破床單,腦袋向後仰著,喉嚨里發出不成調的嗚咽,身子像風中的柳條一樣劇烈地搖擺,「使勁……好外甥……弄死你姨……姨就是你的騷母狗……啊啊啊……」book18.org
她瘋言瘋語地叫著,一會兒是「爹爹」,一會兒是「老公」,一會兒又變回「好外甥」,言語之放浪下賤,比我娘剛才那點可憐的罵聲不知要刺激多少倍。我被她這淫聲浪語刺激得雙目赤紅,動作更加狂暴,每一次撞擊都用盡全力,恨不得把她釘死在這張破床上。巴掌也真的落了下去,在她那肥白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掌印。book18.org
小姨不但不喊疼,反而叫得更加歡暢,扭動著腰肢拚命迎合,嘴裡胡亂喊著:「對……打得好……爹爹打得好……姨騷……姨該打……再重點……啊啊啊……上天了……」book18.org
破舊的木床發出快要散架的呻吟,混合著肉體碰撞的黏膩聲響和小姨毫無顧忌的尖叫,在這深山的靜夜裡,顯得格外刺耳。我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在這具比我娘更加豐滿、更加放蕩的肉體上,發泄著積壓了一夜的憤怒、委屈和扭曲的慾望。book18.org
(九)book18.org
事畢,我癱在炕上,像一灘爛泥。土炕被三個人的體溫暖得滾燙,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混雜著老人體味、汗水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腥膻氣息。油燈的火苗跳動著,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投在斑駁的土牆上。book18.org
我娘背對著我,蜷縮在炕角,用不知從哪扯來的一件舊衣裳胡亂蓋著身子。她不哭了,也沒再罵,就那麼一動不動地躺著,只有微微起伏的肩膀顯出一絲活氣。我伸出胳膊,試探著摟住她,手搭在她依舊光滑卻有些鬆弛的腰腹上。她身體僵硬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像是抗拒又像是無奈的哼唧,卻沒再推開我,任由我的手在那裡無意識地摩挲著。指尖傳來的觸感,溫熱而細膩,帶著事後的餘韻。book18.org
另一邊,小姨卻沒那麼安分。她一條光溜溜、皮膚已經有些松垮的腿,大大咧咧地壓在我肚子上,沉甸甸的。一隻手還不老實,在我小腹下面那片濕漉漉的地方漫無目的地劃拉著,指尖帶著一種慵懶的、挑逗的意味。book18.org
「沒臉沒皮的東西!」 我娘忽然悶悶地罵了一句,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疲憊和嫌惡,卻是衝著小姨去的,「手往哪兒放?老不修!」book18.org
小姨嗤嗤地笑了起來,非但沒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揉捏了兩下,嬉皮笑臉地回嘴:「咋了?眼紅了?這荒山野嶺的,門閂都讓你那寶貝兒子撞斷了,還裝什麼清白大娘?反正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又沒有第三隻眼瞧著,怎麼痛快怎麼來唄!」 她湊近我娘耳邊,壓低聲音,卻故意讓我也能聽見,「姐,你就別嘴硬了,誰還不知道你?從小就這樣,心裡頭想要啥,愣是憋著不說,剛才不知是誰,哼唧得房頂都快掀了……美死了吧?」book18.org
我娘猛地轉過身,揚起手想打她,可看到小姨那副無賴樣子,手又無力地垂了下去,只是恨恨地瞪著她,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兩團白肉也跟著顫動。她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又頹然倒回炕上,拉起衣服蒙住了頭。book18.org
屋裡陷入一種詭異的沉默。只有我們三人粗重不一的呼吸聲。半晌,我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啞著嗓子,斷斷續續地把今晚的所見所聞,由我婆娘和兩個兒子的醜事開始,從老周家到張老頭屋,再到趙府那高牆內的齷齪,一五一十地倒了出來。說到最後,聲音里都帶上了哭腔:「……都爛透了……沒一塊乾淨地方……」book18.org
我說完,炕上又是一陣長久的寂靜。過了一會兒,蒙在衣服底下的我娘,幽幽地嘆了口氣,聲音悶悶的:「唉……作孽啊……難怪……難怪你今晚跟中了邪似的……」book18.org
我心裡一動,趁機說道:「娘……姨……以後……以後我常來看看你們……行不?」book18.org
「不行!」 我娘猛地掀開頭上的衣服,斬釘截鐵地低吼,臉上血色褪盡,「就這一回!完了就完了!你再敢來……我……我打折你的腿!」book18.org
「行!怎麼不行!」 小姨立刻尖聲反對,腿在我肚子上蹭了蹭,斜眼看著我娘,「姐,你咋這麼死心眼?這現成的寶貝疙瘩,你不要,我要!你當娘的能享著,我當姨的就不能沾點光?」 她哼了一聲,語氣帶著挑釁,「反正你這身子,你兒子也嘗過鮮了,美的很!你要是真不樂意,往後……你就干看著!看我咋用!」book18.org
「你……你個老賤貨!我撕了你的嘴!」 我娘氣得渾身發抖,撲過來就要打。小姨一邊咯咯笑著躲閃,一邊往我身後縮。我夾在中間,看著這兩個赤身露體、頭髮花白、為我爭風吃醋的老婦人,心裡頭五味雜陳,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這世界,真是瘋球了。book18.org
窗外,天色似乎透出些微光,雞叫頭遍了。這漫長而荒唐的一夜,總算要過去了。可這日子,往後又該怎麼過呢?我望著黑黢黢的屋頂,心裡頭空落落的,像破了一個大洞。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娘猛地轉過身,臉繃得緊緊的,眼角的皺紋都擠到了一塊兒,壓低聲音,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勁:「你聽著!要再來……得依我三件事!」book18.org
我忙不迭點頭。book18.org
「第一,絕不能讓外人知道!一絲風都不能漏!」book18.org
「誒,聽娘的。」book18.org
「第二,來前得看準時辰,悄默聲的,別驚動了鄰舍!」book18.org
「記下了。」book18.org
「第三……」她頓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極不自然的紅暈,聲音更低了,「……來了就是來了……別……別問東問西……辦完事……你就走!」book18.org
我心裡暗笑,面上卻裝得老實:「都依娘,都依娘。」book18.org
她盯著我看了半晌,像是確認我的話有幾分真,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身子一軟,竟主動靠了過來,一條胳膊搭在我光溜溜的胸膛上,臉埋在我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又像是解脫:「冤家……你個討債的……娘……娘這心裡頭……空落落了十幾年……夜裡冷衾冷被的……早就……早就想著有個熱乎身子挨著了……可……可沒法子啊……只能……只能跟你這不要臉的小姨……關起門來……自己糊弄自己……」book18.org
小姨在另一邊「咯咯」地笑起來,手指在我肚皮上畫圈圈:「姐,你現在說這些幹啥?要我說,咱們這歲數了,還能有這麼一遭,美死了!外甥,你說你還行不行?這天都快亮了,趁著勁兒……咱娘仨再……美一回?」book18.org
我感受著兩邊傳來的溫熱和柔軟,故意拿喬,斜眼瞅了瞅她們那四團白花花、沉甸甸、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胸脯,咂咂嘴:「再美一回?那得看你倆……老妖精……肯不肯賣力氣了……」book18.org
她倆對視一眼,那眼神里竟沒有半分羞恥,倒像是兩個偷吃到油的小耗子,閃著心照不宣的、近乎狡黠的光。我娘臉上那點強裝出來的惱怒像潮水般退去,嘴角竟難以抑制地向上彎了彎,隨即又覺得不妥,趕緊抿住,卻掩不住眼角漾開的一絲媚態。小姨更是「噗嗤」一聲直接笑了出來,伸手在我娘光溜溜的膀子上擰了一把,沙啞著嗓子嗔道:「老不正經!還裝!你兒子發話了,咱倆老骨頭可得賣把子力氣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竟一翻身,像條滑膩的白魚,整個兒趴到了我身上。那對雖有些下垂卻依舊肥碩柔軟的奶孑沉甸甸地壓在我胸口,蹭來蹭去。她低下頭,花白的頭髮掃過我的臉頰,帶著一股老人頭油和廉價頭油混合的、說不上好聞卻莫名刺激的氣味,張嘴就含住了我的耳垂,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著,舌頭還濕漉漉地往裡鑽。一隻手徑直向下探去,精準地握住了那話兒,熟稔地套弄起來,手法老道,竟不輸年輕婦人。book18.org
我娘在一旁看著,起初還有些扭捏,可見她妹妹如此放得開,也像是被點燃了。她側過身,面朝著我,不再背對。一隻略顯乾瘦、卻異常溫熱的手,有些顫抖地、試探性地撫上我的側腰,慢慢摩挲著。見我沒有抗拒,她的膽子也大了些,另一隻手竟學著妹妹的樣子,也握了上來,兩隻手一上一下,配合著小姨的動作,生澀卻又急切地伺候起來。她不敢看我,閉著眼,臉頰緋紅,鼻息咻咻,嘴裡發出細微的、壓抑的哼哼聲,與其說是取悅我,不如說更像是沉浸在自身的意亂情迷里。book18.org
「嗯……冤家……這樣……可行?」 我娘喘著氣,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book18.org
小姨抬起頭,舔了舔嘴唇,吃吃地笑:「姐,你這手藝可生疏了!得這樣……」 她說著,竟抓著我娘的手,帶著她一起動作,耐心「指導」起來。兩個老婦人,赤身露體,擠在我身旁,四隻手在我身上忙碌著,交換著心領神會的眼神,仿佛在共同操持一件極其熟稔的家常活計。book18.org
這荒誕又淫靡的景象,刺激得我頭皮發麻。左右各兩團沉甸甸、軟塌塌的白肉緊緊擠著我,溫熱的體溫和老年人皮膚特有的、略帶鬆弛的觸感,透過薄薄的皮肉傳遞過來。她們賣力的揉搓和那淫聲浪語的刺激,讓我下面那玩意兒很快就不爭氣地昂首怒目,硬邦邦地硌在腿間。book18.org
(十)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目光在兩張布滿細密皺紋、卻泛著異常潮紅的老臉上掃過。心裡頭那股邪火混著一種近乎報復性的快意,燒得我失去了最後一點理智。我當仁不讓地,一把推開還在我身上胡亂啃咬的小姨,伸手抓住我娘的肩膀,用力將她整個人翻了過去,讓她面朝下趴在滾燙的炕席上。book18.org
「啊!你……作死啊!」 我娘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想蜷縮起來。book18.org
我卻沒理會,用膝蓋頂開她試圖併攏的雙腿,一隻手死死按住她瘦削的腰眼,強迫她把那兩瓣乾癟下垂的臀肉高高撅起。這個姿勢屈辱而放蕩,她掙扎了兩下,便像是認了命,把臉深深埋進胳膊肘里,只剩下肩膀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這是我頭一回,在這麼近的距離,這麼亮的光線下,清清楚楚地看我娘那個地方。以前黑燈瞎火,或是心急火燎,從未細瞧。此刻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光,只見那臀縫深處,毛髮已然稀疏花白,皺巴巴的皮膚松垮地垂著,顏色是暗沉的褐色。中間那道隱秘的縫隙,因為剛才的糾纏和她自身的動情,竟也有些濕漉漉、亮晶晶的水光,微微張開著,像一隻疲倦而羞恥的眼睛。book18.org
看著這孕育了我的地方,如今卻以這樣一種不堪的方式呈現在我眼前,任我宰割,我心頭百味雜陳,有噁心,有鄙夷,更有一種摧毀一切的瘋狂衝動。我再也按捺不住,腰身一挺,沒有任何遲疑,朝著那濕滑的源頭,狠狠地撞了進去!book18.org
「呃啊——!」 我娘發出一聲被刺穿的、短促的哀鳴,整個身子猛地繃緊,手指死死摳住了身下的炕席。book18.org
小姨在一旁看得兩眼放光,非但沒有迴避,反而湊得更近,伸出手指,在我娘那因為緊張而縮緊的入口周圍輕輕劃弄,嘴裡還嘖嘖有聲:「姐……你瞧……你兒子……多疼你……進去了……全進去了……」book18.org
我不管不顧,只是憑著本能,一下又一下,兇狠地撞擊著這具蒼老而熟悉的軀體。每一下深入,都帶著一種踐踏倫常的、墮落的快感。我娘起初還在嗚咽,漸漸地,那嗚咽變成了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撅起的臀部也開始無意識地微微扭動,迎合著我的衝撞。這個生我養我的女人,此刻在我身下,變成了一具只剩下原始慾望的軀殼。book18.org
我猛地停了下來,腰身懸在半空,那深入骨髓的緊密連接驟然中斷,只留下一種令人焦躁的空虛感。book18.org
「別……別停……」 我娘正被那持續的頂撞送上了雲端,突如其來的中止讓她渾身劇烈地一顫,像是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徒勞地扭動著腰臀,試圖重新尋回那致命的節奏。她回過頭,臉上潮紅一片,眼神迷離渙散,帶著哭腔哀哀求告:「進來……快動啊……冤家……你要磨死娘了……」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全然失態、被情慾掌控的模樣,一股惡劣的、掌控一切的快感衝上我的頭頂。我非但不繼續,反而又往外退了幾分,幾乎要完全抽離,只用指尖在那濕滑泥濘的入口處不輕不重地劃弄著,感受著她身體的陣陣痙攣。book18.org
「叫爹。」 我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book18.org
我娘渾身一僵,似乎被這悖逆的稱呼刺中了要害,臉上閃過一絲掙扎和羞憤。但身體深處那蝕骨的渴望壓倒了一切,她僅猶豫了一瞬,便徹底放棄了抵抗,帶著哭音顫聲喊道:「爹……爹……好爹爹……動一動……求求你……動一動女兒吧……」book18.org
這聲「爹」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她體內更深的枷鎖。我滿意地低吼一聲,不再忍耐,腰身猛地沉下,再次長驅直入,比先前更加兇猛粗暴。book18.org
「啊——!爹爹!親爹!」 我娘發出一聲尖銳得變了調的長吟,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驟然反挺,隨即又軟癱下去,只剩下被動承受的份兒。她不再有任何矜持,放浪的呻吟和哀求混在一起,語無倫次:「爹爹饒了女兒吧……頂穿了……美死了……好爹爹……用力……」book18.org
寂靜的凌晨,破舊的土炕上,只剩下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老女人那帶著哭腔的、一聲高過一聲的「爹爹」的哀求和浪叫。水聲滋滋作響,氤氳出一片悖德的、令人作嘔又無比刺激的淫靡氣息。book18.org
娘那邊完事兒了,像一攤爛泥似的癱在炕上,胸口劇烈地起伏,只剩下喘氣的份兒,連眼皮都抬不起來了。汗珠子順著她鬆弛的皮膚往下淌,在油燈昏暗的光下閃著膩光。book18.org
她妹妹,我那急不可耐的小姨,根本沒等我發話,就像條聞到腥味的貓,「哧溜」一下就翻了過來,直接騎坐到我身上。那身子也是滾燙,軟綿綿、沉甸甸地壓下來。她可比她姐放得開多了,自己就扭動起腰肢,上下起伏,嘴裡毫不避諱地大聲哼唧起來,又是哭又是笑的,什麼臊話都往外蹦:「哎呦……親外甥……好傢夥……姨這把老骨頭……今日可算是開了葷了……美死姨了……你這大東西……比我那沒用的老頭……強了百倍……」book18.org
我也懶得管她,由著她自己折騰。一隻手伸過去,揉捏著身旁我娘那攤軟肉胸前那團依舊綿軟肥碩的奶子,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握住了身上小姨那對同樣分量不輕、晃蕩得厲害的寶貝,用力搓揉起來。兩團白花花的軟肉在我手裡變換著形狀,溫熱的觸感透過掌心傳來。book18.org
我仰面躺著,目光落在黢黑的屋頂上,那些蛛網在暗處張著,像是兜住了幾十年的塵灰與孽債。心裡頭那點關於妻子的焦躁,原是燒著的一把野火,此刻不知怎的,竟漸漸冷了下去,只剩些餘燼,在腔子裡陰陰地燃著。她愛跟哪個野漢子鬼混,便由她去罷;便是被兩個、三個豺狼似的兒子按在炕上,也隨她罷——我忽地覺著,這些原是與我不相干的。book18.org
眼前這四團白晃晃的肉球,顫巍巍地懸著,倒像是剛出籠的饃,蒸騰著熟透了的熱氣。我的兩隻手,竟有些忙亂起來,這邊握住了,那邊又滑脫;這邊揉捏著,那邊又顫動著招搖。我一輩子老實本分,筆墨里討生活的人,何曾想過有朝一日,連骨肉之嫌也顧不得了?更不曾想,這齷齪事體,做起來竟是這般快美,這般勾魂攝魄,將人的廉恥與倫常,都碾作齏粉,拌進這黏膩的汗與喘息里了。book18.org
一時間,我竟生出荒誕的念頭來:恨不得身上再抽出一根更凶頑的物事,好教我同時在這兩處滾燙的、養育過我的肉窟窿里,逞盡風流,做個徹頭徹尾的畜生!這念頭如毒蛇吐信,噝噝地往腦髓里鑽,竟帶來一種自暴自棄的痛快。book18.org
這世道既已是爛到了根子裡,我又何必獨守著那點早已發霉的體面?倒不如一頭栽進這眼前的溫香軟玉,在這齷齪的痛快里,暫且忘了窗外的天光,也忘了自己還是個「人」。book18.org
窗紙外頭,那天光果然又慘白了幾分,冷冰冰地滲進來。身上的小姨,喉嚨里擠出的聲音,越發尖利起來,混著哭腔與浪笑,一聲聲撞進耳膜,像那報曉的雞:「親親好外甥……啊啊……這般大……我的公爹喲……」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