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音武道簽到系統】（11-14）book18.org
作者：濁音probook18.org
2026/06/28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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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兩個房間的琉璃與陶罐book18.org
離開錢穎的視線，陳凡立刻就偽裝不下去了。他一直壓制著心中想要安撫錢莉莉的衝動，現在終於可以使她免於恐懼。book18.org
「莉莉，今天不用修煉。」陳凡的腳步突然停住，對莉莉說了這麼一句話。book18.org
「誒？」錢莉莉的眼淚戛然而止。她表情僵硬，眼神空空的，一副麻木的樣子。即使陳凡說了讓她感到安全的話，她也不會一下子從死亡的恐懼中恢復過來。book18.org
陳凡又強調了一遍：「今天不修煉，你去我家玩。晚上回家就說你已經修煉一天了！」book18.org
「可是......這是騙媽媽......」book18.org
「我說你修煉了就是修煉了！不要頂嘴，別忘了你媽媽讓你聽我的話！」陳凡一改往日平和的態度，用極不耐煩和強硬的語氣命令她就範。book18.org
「嗯......」錢莉莉的眼眶一下子又濕了。她不理解陳凡的命令，但她願意接受。book18.org
去玩，而不是去修煉。book18.org
晚上回家欺騙一下媽媽。book18.org
這樣自己就安全了。book18.org
雖然騙人不對，但這是錢莉莉目前唯一能活下去的辦法。這不是她自己想的，這是陳凡哥哥替她想的辦法。book18.org
陳凡哥哥好厲害，這麼危險的想法，他堂而皇之地在大人面前使出來。欺騙了大人，也騙過了莉莉。book18.org
陳凡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又停下，再次對錢莉莉提醒道：「記住，你媽媽把你交給我了，我說什麼你都要做，這是你媽媽的命令。」book18.org
「是，莉莉會聽話的......」錢莉莉有些驚恐地點了點頭，不敢再質疑陳凡的話。book18.org
畢竟，媽媽確實是這麼說的。book18.org
要聽陳凡哥哥的話，不然回家以後又要被媽媽打了。book18.org
好在陳凡哥哥沒有逼迫她修煉。找個安靜的地方休息一下，正是錢莉莉迫切需要做的事情。book18.org
陳凡帶錢莉莉回了家。book18.org
此時，父親陳鷹不在家。剛剛收成不久，陳家得了不少糧食和銅錢，陳鷹要出去購買物資，用作過冬的儲備。book18.org
江琳一如既往地在家裡帶孩子。陳旺沒有陳凡那麼強的目的性，所以不需要天天出門，在家的時候，都是媽媽在陪伴他。book18.org
看到陳凡回來，江琳微笑著說：「凡凡，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莉莉也來了呀，你帶她來家裡玩嗎？」book18.org
陳凡說：「我帶她來玩，順便讓她淬鍊一下身體。她鍛鍊過頭了，淬鍊這部分落下了好多。」book18.org
江琳：「好呀，那就讓莉莉在我們這邊休息一天。」book18.org
元氣煉體是修煉和治療的一環，不搭配鍛鍊的話，純粹煉體的修煉強度和平時一比，確實能稱得上是休息。book18.org
這會將修煉時間減少許多，也會讓錢莉莉輕鬆很多。book18.org
陳凡接著說：「媽媽，一天不夠，我想讓莉莉天天來陪我玩，可以嗎？」book18.org
江琳：「當然可以了，媽媽還希望你多交幾個朋友呢。」book18.org
陳凡立刻和江琳擁抱了一下，親吻她的臉頰。book18.org
江琳也抱著陳凡，把他按在懷裡，臉蛋貼著臉蛋一頓猛蹭。book18.org
陳凡從不吝嗇與母親互動，反正江琳平時也沒什麼工作，只要能讓她開心，一天互動幾十次也沒問題。誰不喜歡和寶貝兒子一起玩耍呢？book18.org
看著陳家母子和諧的一幕，錢莉莉羨慕極了。為什麼陳凡的媽媽就不催他修煉？為什麼別人家的媽媽這麼溫柔漂亮？book18.org
陳凡和江琳貼完，又轉過身來抱住莉莉，對她說：「來我房間玩吧，我幫你治療一下身體。」book18.org
錢莉莉：「嗯......」book18.org
錢莉莉比較害羞，不敢和江琳說話。陳旺好奇地看著她，她也不敢和陳旺對視。book18.org
陳凡帶著莉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實際上是他和江琳的房間。平時，陳凡和江琳睡一個房間，陳旺則是和陳鷹睡一個房間。book18.org
按陳鷹的說法，太黏母親的孩子往往是懦弱的，孩子要儘早離開母親才能獨立。book18.org
陳凡不願意和母親分床睡，他目前展示出的天賦很高，陳鷹礙於和他的約定，只好讓他繼續和母親一起睡覺。book18.org
為了防止陳旺變得和哥哥一樣軟弱，陳鷹讓他和自己睡一個房間。book18.org
陳鷹認為，從小跟隨父親的孩子，一定比從小跟隨母親的孩子更加陽剛。陳凡在各方面的天賦都很好，就是太依賴母親了，這樣會導致他在關鍵時刻的決策變得懦弱，無法守住某些重要的底線。book18.org
比如說，暴徒攻進家園的時候，他該保護母親，還是讓母親保護他呢？在這個世道上，再聰明的人，如果手裡握不住刀，那就只能淪為他人的附庸。book18.org
現在除了陳鷹以外，沒人覺得陳凡身上有什麼不對勁的。畢竟所有人在小時候，都是自己父母或者親人的附庸。book18.org
只有陳鷹作為父親，敏銳地察覺到了陳凡身上的缺點。凡兒的天賦令人喜悅，在外人面前可以使勁誇獎他，給自己漲面子。book18.org
在私底下，陳鷹決定按照自己心裡所想的那樣教育陳旺。book18.org
他有兩個孩子，陳凡和陳旺。book18.org
陳凡是懦弱的天才，幼稚卻又早熟，給人一種華麗玻璃瓶子的感覺，漂亮而易碎。他表現出的天賦，只是為了讓他的幼稚找藉口。你看我這麼聰明，修煉這麼成功，所以我做的一切都是對的。其實這無關對錯，只是他的武道境界比同齡人高一點點。book18.org
陳鷹不知道陳凡怎麼長成這樣的，也許和母親的溺愛有關。他活了大半輩子，見過不少慈母，但像江琳這樣溺愛孩子的，他也是第一次見到。所以發生在陳凡身上的不合理的成長，都被陳鷹當成了江琳教育的結果。book18.org
膽小，懦弱，底氣不足，連最基本的獨立都不願意做到，外在的表現卻又十分自信和強硬。最近陳凡對外表現出的侵占和控制欲，騙騙沒見識的農民還行，在陳鷹這個見多識廣的老傭兵眼裡，陳凡玩的那些心計只能用來對付比自己弱小的人。book18.org
不過這也沒關係。book18.org
陳凡玩得很謹慎，加上這是為家裡帶來利益的事情，陳鷹即使發現了一些端倪也不會管他。不管用什麼手段，能為自己謀求利益就是好手段，他當傭兵的時候，也見過許多精於算計的人。book18.org
在這方面，陳凡身上的複雜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陳鷹的想像。硬要找個方法教育陳凡，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人無法想像自己沒見過的事物，陳鷹的妻子江琳就是他沒見過的女人，長子陳凡也是他沒見過的孩子。book18.org
他的另一個孩子陳旺，則像一張純凈的白紙。同樣是六歲的年紀，陳旺學不了哥哥那麼多知識。修煉，識字，算數，與人交談的禮貌和風度，這些東西陳旺只能同時學一兩樣，學多了就會感到厭煩，經常昨天教給他的知識今天就忘了。book18.org
陳旺的天賦不如哥哥，但他敢於獨立，能勇敢地去挑戰許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這也是受陳鷹的影響，陳旺在一歲的時候就被訓練自己吃飯，早早斷奶，學會使用餐具。雖然在成長的過程中，陳旺做許多事情都是磕磕碰碰的，但這種挫折和失敗正是成長的過程。book18.org
運轉功法失敗，做飯失敗，跑步的時候摔跤......每一次小小的挫折，都不會傷到陳旺的信心，反而會讓他不斷成長。book18.org
一母同胞的兩兄弟，成長的方向幾乎是相反的。book18.org
這在陳鷹看來也是十分有趣的事情。要給兄弟倆現在的狀態做個總結，那麼陳凡就是一塊易碎的琉璃，華而不實。陳旺是個毫無特色的陶罐，土裡土氣，平平庸庸，卻有著實用的價值。book18.org
讓普通的窮苦人家來評價，自家的琉璃，又不能拿去賣掉換錢，論實用性，陶罐的作用遠大於琉璃。book18.org
琉璃實在是太漂亮，也太脆弱，只能當成裝飾品擺在顯眼的地方。精心呵護，小心擦拭，生怕值錢的琉璃磕了碰了，弄破一個口子，大大影響了他的身價。book18.org
陳凡擁有神童的名聲，在修煉和學識上都是毫無疑問的天才。拋去他極為怯懦的內在性格不談，如今的他，確實是陳家最值錢的一個孩子。book18.org
琉璃易碎，華麗，值錢。book18.org
陶罐結實，土氣，實用。book18.org
兩兄弟一對比，陳凡勝在名聲與學識，陳旺勝在更加堅強。在最關鍵的地方，真正需要發揮重要作用的時候，陳旺的能力可能是遠大於陳凡的。book18.org
以上就是陳鷹對兩兄弟的判斷，可能有出錯的地方。兩個孩子才六歲，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book18.org
未來極大的不確定性，以及陳凡自身表現出的天賦，一起構成了陳鷹放任他的理由。陳鷹不是沒辦法矯正陳凡，而是不捨得失去一位讓陳家面上有光的『神童』。book18.org
拋開陳鷹的想法不談，目前的結果讓陳凡很滿意。他和媽媽一起睡一個房間，不用考慮任何困難和危險的事情，還可以借著家裡的勢力在西郊地頭上狐假虎威。book18.org
每天出門，可以在那些不識字的農民面前裝作神童，神氣十足。book18.org
一回家，飯菜充足，還有漂亮母親的溫暖懷抱安慰他那一點也不勞累的心靈。book18.org
能一直繼續這樣下去就好了。book18.org
作為西郊的修煉天才，學業上的神童，陳凡只要維持自己現在的名聲，就可以繼續過富足的生活。父母得到面子，陳凡得到更寬容的對待，大人小孩都很開心。book18.org
在幾個月的努力下，陳凡終於等到了俘獲錢莉莉的機會。book18.org
錢莉莉只是個同齡孩子，既不可愛也不漂亮，家裡更是窮得叮噹響。自從錢家讓孩子修煉之後，家裡存儲的那點錢糧就消耗一空。即便過了秋收，他們收穫的糧食也就夠一家人省吃儉用勉強度日。book18.org
繼續讓三個孩子修煉，錢家剛剛收上來的糧食，最多只能撐過今年冬天。到時候錢家該怎麼維持下去？這是他們該煩惱的，陳凡完全沒有這方面的顧慮。book18.org
錢莉莉也會被父母的煩惱影響到，她一無所有，還被灌輸了家庭貧困的焦慮。現在她被錢穎交給陳凡了，她自己沒有主見，陳凡說什麼她都會相信的。book18.org
陳凡：「莉莉，今天你就在這裡玩，我給你兩個選擇。」book18.org
錢莉莉點了點頭，沒有作聲。book18.org
陳凡：「第一，你坐在椅子上，淬鍊身體，儘快用元氣把身體治好。第二，你不淬鍊身體，我給你按摩，我可以按輕一點。你怎麼選？」book18.org
錢莉莉小聲答道：「哥哥......你說什麼，莉莉就做什麼。莉莉很聽話的。」book18.org
陳凡思索著說：「我是想給你按摩的，但你一邊淬體一邊被我按摩，能讓你好得快一些，你覺得呢？」book18.org
錢莉莉一想到淬體的疼痛，還有按摩會給自己受傷的身體帶來痛感，她就忍不住發抖。哪一個都不想選，只想休息。book18.org
錢莉莉：「我......我想被哥哥按摩，輕一點......」book18.org
她將按摩當成了一種好朋友間的遊戲。就算按摩沒有效果，陳家的少爺願意陪她玩遊戲，她有什麼理由拒絕呢？book18.org
陳凡沒有忍耐，立刻將手放在她的大腿上，輕輕一揉。book18.org
「啊啊~」錢莉莉吃痛，發出一聲嬌吟。book18.org
「莉莉疼嗎？」陳凡立刻用溫柔的語氣，對她進行虛假的關心。book18.org
小孩子都需要關愛，他正是要把錢莉莉洗腦成離不開他的雌性奴隸。book18.org
「疼......但是，莉莉不怕。」錢莉莉眼含淚水，目光無助地看著陳凡。book18.org
陳凡站在她的面前，微微彎著身子，臉上帶著善意的微笑，那是錢莉莉無法拒絕的關懷。book18.org
即使這伴隨著痛苦，也比媽媽的那一巴掌好受多了。book18.org
修煉會痛，按摩會痛，大家都覺得這是正常的事情，錢莉莉作為一個孩子，自然會從眾，隨大流。book18.org
被媽媽打一巴掌，和被媽媽威脅嫁給老光棍。前者還可以說打是親罵是愛，後者只能讓錢莉莉感到純粹的恐懼。book18.org
比起自己那充滿壓力的父母，錢莉莉更想和這位優秀的少爺在一起。book18.org
「好好好，莉莉很乖，我最喜歡莉莉了。」陳凡一邊說，一邊用雙手輕輕揉錢莉莉的臉蛋。book18.org
這個動作是不痛的。book18.org
錢莉莉能感覺到陳凡手心間的溫度，這是一種溫柔的，親近的愛撫。book18.org
她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在父母身上感受到這種溫柔了。book18.org
她哭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流到陳凡的手心中。這種最原始的溫暖，令本來就毫無防備的小女孩徹底淪陷。book18.org
陳凡哥哥對她最好了，她不能沒有陳凡哥哥。book18.org
第十二章：淑女規訓book18.org
陳凡在房間裡玩了一會兒，把錢莉莉全身上下都揉了一番。錢莉莉雖然疼，但一直忍著。她在這裡不用站樁，也不用修煉，比待在自己家舒服多了。book18.org
錢莉莉緊繃著神經坐在椅子上，忍到陳凡玩夠了停止按摩，她才鬆了口氣，嬌滴滴地開口，說：「哥哥，莉莉要尿尿。」book18.org
陳凡來了興趣，問：「很急嗎？」book18.org
錢莉莉：「嗯。」book18.org
陳凡伸出右手食指，提出：「莉莉，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從現在開始，不許隨地尿尿。你在我家的時候，只能在這個房間用恭桶撒尿，好不好？」book18.org
「嗯。」錢莉莉輕輕應了一聲。對於這樣簡單的命令，根本不用動腦子思考，聽話就行了。book18.org
陳凡又說：「還有一點，錢莉莉，你是女孩子，不能這麼輕浮地和男孩子說你想尿尿，你知道為什麼嗎？」book18.org
錢莉莉：「為什麼？」book18.org
陳凡仰起頭，得意地說：「因為女人天生就低男人一等，女孩子也比男孩子低一等，你明白嗎？」book18.org
「嗯嗯。」錢莉莉不明白，但還是點了點頭。她現在沒有善惡觀，也沒有思考能力，不論陳凡說什麼她都會相信。book18.org
陳凡繼續說：「尿尿是很髒的東西，只有男孩子有權利隨處撒尿。你是個下賤的女孩，要知恥，要懂得害羞。總之，你不能在外面隨地撒尿。」book18.org
錢莉莉面帶微笑地抬起頭，說：「莉莉知道了，莉莉聽哥哥的。」book18.org
這是陳凡第一次拋去自身的偽裝，使自己凶相畢露。不過這並不危險，因為封建社會本來就重男輕女，陳凡說這種話並不會遭受廣泛的反對。book18.org
再說了，陳凡規訓的目標是完全信任他的女孩，錢莉莉基本沒有反抗的可能性。book18.org
陳凡徐徐推進，說：「你剛剛對我說你想撒尿，你態度不好，給我道歉。」book18.org
錢莉莉的身心都很疲憊，不想站起來。被陳凡這麼一說，她真感覺是自己犯了錯，當即羞愧道：「陳凡哥哥，對不起，是莉莉錯了，莉莉再也不敢了。」book18.org
陳凡：「你再憋十分鐘，過十分鐘就讓你尿尿。」book18.org
錢莉莉：「謝謝哥哥。」book18.org
小孩子膀胱小，憋不了久。book18.org
陳凡感覺有尿意了，就拿出恭桶，當著錢莉莉的面脫下褲子，掏出小小的肉棒，對著恭桶尿出一泡淅淅瀝瀝的尿液。book18.org
錢莉莉看著這一幕，心中羨慕不已。哥哥說她是女孩子，不能隨便尿尿，那她就憋著吧，希望十分鐘快點到。book18.org
錢莉莉在椅子上忍耐了十分鐘，好在沒有失禁。當陳凡允許她撒尿的時候，她長舒一口氣。book18.org
錢莉莉試著站起來，才剛一發力，大腿就感到一陣劇痛，疼得她渾身發抖。book18.org
陳凡知道，這是重度肌肉拉傷的表現。若是錢莉莉平時淬體的時候沒有偷懶，元氣就會治癒她的傷勢，讓她的身體不至於這樣酸痛。book18.org
陳凡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不急，慢慢站起來，自己可以做到嗎？」book18.org
錢莉莉眼含淚水，無助地搖了搖頭。她憋不住了，陳凡能從她的眼睛裡感受到她的焦急和絕望。book18.org
錢莉莉顫抖著僵在椅子上，幾秒後，一股熱意自她的襠部散開，她尿褲子了。book18.org
作為一個六歲小孩，錢莉莉還沒有什麼羞恥心，尿褲子這件事本身不會給她帶來太大的困擾。可是陳凡哥哥說了，尿尿是髒的，女孩子不可以隨地撒尿。她沒憋住，尿褲子了，這等於她沒有聽陳凡哥哥的話。book18.org
錢莉莉不擔心陳凡哥哥會打自己，她只是心裡有些愧疚。沒尿褲子的時候，她感到很焦急，甚至有些絕望。可當她尿出來之後，心中反而鬆了口氣，某種沉重的壓力在這一刻隨著尿液的失禁被一同釋放出來。book18.org
陳凡居高臨下地盯著她，打量著她此刻的表情。book18.org
錢莉莉神色低沉，尷尬而又愧疚地坐著，沒有說話，一直沉默。她不知道這時候該說什麼，既然不知道，那她只要聽哥哥的話就好了。book18.org
見錢莉莉沒有動作，陳凡微笑地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又揉了揉她的臉蛋，做足了一副溫柔姿態，說：「莉莉，別害怕，哥哥不會怪你的，你說一句對不起就可以了。」book18.org
「對不起，哥哥......」錢莉莉乖乖道歉。陳凡的寬容讓她印證了自己心裡的想法，陳凡哥哥不會傷害她的，陳凡哥哥是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book18.org
陳凡一邊安慰，一邊問：「好，莉莉要記住哥哥今天說的話。莉莉，我剛才和你說了什麼？」book18.org
錢莉莉思考了一小會兒，說：「女孩子不能隨便尿尿，莉莉要聽哥哥的話。」book18.org
陳凡：「沒錯，所以你尿急的時候，就和我說。我說你能尿尿，你就能尿尿。我說你不能尿尿，你就憋著。」book18.org
錢莉莉用力點頭，她滿心都是愧疚，對陳凡哥哥的要求，不管合不合理，她都要上趕著答應。這樣才能彌補她剛剛不聽話的過錯。book18.org
錢莉莉問：「那莉莉在家怎麼辦？」book18.org
陳凡：「在我這兒，就來問我。我不在的時候，你可以問你的爸爸和哥哥。」book18.org
錢莉莉：「哥哥說得對，莉莉知道了。」book18.org
陳凡接著說：「莉莉，我們兩家很近。就算你在家裡，也可以跑過來問我。你喜歡讓你爸爸准你尿尿，還是喜歡讓我准你尿尿？」book18.org
錢莉莉毫不猶豫，立刻回答：「我想聽哥哥的話！」book18.org
陳凡臉上的笑意更濃，哄道：「那莉莉以後每次尿急了，都跑過來問哥哥好不好？只有哥哥同意，莉莉才能尿尿。如果我不同意，莉莉就算憋到尿褲子也不准去茅廁。」book18.org
錢莉莉：「好。」book18.org
莉莉這麼聽話，陳凡欣慰地抱住了她。book18.org
如廁管控，這是陳凡前世小時候就有的性癖。他喜歡看女孩子憋尿，只要是漂亮可愛的女性在憋尿，都能瞬間激起陳凡的性慾。book18.org
雖然錢莉莉長得一般，但對小女孩進行如廁管控的快感，這種權利慾和掌控欲被極大滿足的快感，是陳凡無法控制的。book18.org
「莉莉，你最乖了，我最喜歡你了。」陳凡毫不吝嗇對錢莉莉的誇獎。小孩子無法分辨善意還是惡意，就喜歡聽這種話。book18.org
陳凡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很簡單，也有些風險。book18.org
私底下控制錢莉莉的如廁，這是不現實的。陳凡說了要管控她的尿尿，她大機率會每次尿急都來找陳凡。book18.org
這麼明顯的控制，她家裡人會在一瞬間看出來。錢家夫婦有可能會將這當成小孩子的一場遊戲，有可能會笑著默許，也有可能將這當成錢莉莉被欺壓的證明。book18.org
更要考慮的，是她的兩個哥哥。book18.org
就算認為錢莉莉被欺負了，錢家夫婦可能會從利益的角度出發，考慮讓陳凡一直欺負錢莉莉。只要陳凡還能教錢家三個孩子修煉，錢家夫婦就容易對他的邪惡舉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book18.org
而錢莉莉的兩個哥哥不一樣，錢忠和錢梧，他們就是為了讓自家人不被欺壓才決定修煉的。如果陳凡明目張胆地欺負錢莉莉，他們很可能會生陳凡的氣，甚至將陳凡當作哄騙自己妹妹的仇人。book18.org
因此陳凡需要給自己對錢莉莉的管控找一個理由。book18.org
陳凡經過短暫思考，對錢莉莉解釋道：「莉莉，讓你聽我的，我不同意你就不能尿尿，這是為了你好。」book18.org
陳凡：「你想啊，你在修煉上那麼笨，想學會修煉，你就必須完全聽我的話。如果你連憋尿這麼簡單的事都做不到，那就說明你不適合修煉。」book18.org
陳凡再次打出修煉牌，這是對錢家人最管用的一張牌。甭管合不合理，只要理由聽起來過得去，邏輯沒問題，錢家人就無法發現這其中蘊含的惡意。book18.org
以當前的情況來看，修煉是錢家人唯一的指望。只要涉及修煉，無論多離譜的要求，錢家人都會盡力滿足。book18.org
第十三章：與母親合謀book18.org
陳凡與錢莉莉的對話，被門外的江琳聽得一清二楚。聽到自己兒子有如此邪惡的想法，江琳微微一笑，她似乎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book18.org
在江琳看來，武徒階段的基礎修煉，無論鍊氣還是煉體，兩樣都是毫無難度的事情。book18.org
硬步的精髓是：一邊鍛鍊一邊淬體。book18.org
吐納的精髓是：用更多的意念操縱元氣，用更精妙的運轉路徑使元氣淬體。book18.org
一個是從外煉體，一個是從內煉體。book18.org
作為一個從小修煉的高星武徒，江琳非常清楚，那些人階下品和中品的功法，只要是個認字的人都能輕鬆理解其要義。人階上品和極品的功法有些難度，但只要有點文化知識，也容易理解。而到了玄階功法，光靠文字就無法解析其中的要義了。book18.org
就錢莉莉那個修煉的進度，連硬步的第一個姿勢都沒學明白。她根本不需要精妙的修煉方法，只要理解幾個幾乎是傻子也能理解的修煉要領即可。book18.org
如果陳凡真心想幫莉莉修煉，那麼他只要教授硬步的精髓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立規矩。他和莉莉講的這些規矩和道理，就是他自己想要控制莉莉。book18.org
當然了，她家凡凡只是個小孩子，對莉莉這樣做，無非就是小孩子不懂事，想仗著自己的聰明欺負一下莉莉。這不能說明凡凡就是個壞孩子。book18.org
再者說了，你看凡凡聰明的，他把莉莉欺負了，莉莉還非常喜歡他呢！完全沒察覺到問題在哪裡。book18.org
既然莉莉覺得被凡凡欺負很開心，那就沒必要把凡凡對莉莉做的事情定性為欺負。凡凡只是在和莉莉玩，莉莉也喜歡她家凡凡。book18.org
兩個小孩子過家家，你打我一下，我欺負你一下，雙方自得其樂，兩情相悅，沒必要計較其中的利害關係。book18.org
最重要的是凡凡沒有欺負。只要他不被人欺負，他自己欺負欺負別人，江琳這個當媽媽的完全不想管他。book18.org
錢莉莉不值錢，只是個即將破產的自耕農家裡的小女兒，把她買到家裡來當奴婢也沒什麼難度。凡兒就是把她打了一頓，江琳也不會感覺心疼，無非賠一點點錢。book18.org
江琳在意的事情和陳凡差不多，她擔心陳凡是個小孩子，幹壞事沒經驗，怕他沒把問題想全面了，在關鍵的地方吃虧。book18.org
畢竟陳凡不是個簡單的孩子，他在西郊的名聲是重要資產，不能讓他在這種小事上掉了面子。而且小孩子的情緒也很重要，如果陳凡不開心，江琳也會一起難過。book18.org
為了讓陳凡能玩得更開心，江琳把陳旺放在床上修煉，自己到房間門口偷聽了一會兒，就輕輕打開了門。book18.org
門一開，一股子尿味就迎面撲了過來。錢莉莉尿褲子了，這是一件小事。book18.org
江琳微笑著走到兩個孩子面前，蹲下來，語氣和藹地說：「凡凡，莉莉，你們兩個玩得開心嗎？」book18.org
陳凡點頭回應：「嗯，莉莉很聽話，凡凡很開心！」book18.org
錢莉莉眼神躲閃，自己尿濕了陳凡哥哥的房間，哪怕哥哥不生氣，哥哥的爹娘也會生氣。小孩子面對大人，天生就是膽怯和心虛的。這與孩子的先天性格無關，人都會對比自己強大得多的對象感到本能的敬畏。book18.org
江琳一眼就看出莉莉在心虛，這正是最容易操控的狀態。她輕輕摸了摸莉莉的腦袋，用平時對陳凡一樣的語氣，寵溺地說：「莉莉尿褲子了，是不是因為凡凡沒有給你恭桶？你怪不怪陳凡哥哥呀？」book18.org
這語氣，不像問責，卻又像在問責。book18.org
在錢莉莉的認知中，責怪陳凡=自己是個壞孩子+不聽話+違背母親的命令+讓她最親愛的陳凡哥哥感到生氣。book18.org
不管江琳用何等語氣問出這句話，錢莉莉在聽到的一瞬間，都嚇得心頭一緊。一想像到自己責怪陳凡哥哥的畫面，她都恨不得立刻揚起手，自己抽自己兩巴掌。book18.org
因為陳凡哥哥沒有給她恭桶導致她尿褲子，不，事情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事情是：陳凡哥哥讓她憋尿，她沒有憋住，因為她太沒用了，所以沒憋住尿了褲子。book18.org
莉莉連忙道：「不，不是，哥哥......陳凡哥哥是......」book18.org
錢莉莉一下子說不出話，急得面紅耳赤。book18.org
陳凡感覺到母親完全是帶著善意來的，他可不是會因為一句話的表面意思而鬧彆扭的笨小孩。book18.org
陳凡立刻順著母親的話，和母親一起調侃了起來：「媽媽，凡凡沒有欺負莉莉哦。只是因為莉莉是個女孩子，女孩子天生下賤，所以要被我管著。」book18.org
「呵呵。」江琳忍不住笑了出來，隨意地問：「凡凡，媽媽我也是女人，你是不是覺得媽媽比爸爸低一等？」book18.org
陳凡聞言，瞬間皺了皺眉頭，腦子迅速思考。不足兩秒的時間，他就說：「我媽媽是世界上最尊貴的女人，在我心裡，娘比南極聖地的聖女都要尊貴！」book18.org
陳凡沒有做很多思考，不考慮細節，幾乎是出於諂媚的本能說出這句話。要說這句話有什麼邏輯，他可以在事後想出許多答案。book18.org
但是墨水多不代表寫字快，炮彈多不代表打炮快，性慾強不代表射精快。被媽媽找茬般地提問了，能在第一時間做出的回答，才代表了陳凡的真實水平。book18.org
這種問題，沒有人會等你想很久。女人更多時候要的是一個態度，而不是誠意。女人對付自家兒子，大部分時候只要態度到位，哪怕做得差一些，她們都能接受。book18.org
通常情況下，男人會比較看重實際解決問題的能力，而女人不在乎實際問題，只在乎自己的感受。book18.org
不能說男人不是感性的動物，也不能說女人是完全感性的動物，能解決實際問題的女強人不在少數。我只是說，男性在解決問題的思維邏輯上，比女性的平均值要高一些。女性對情感的依賴，比男性的平均值高一些。book18.org
沒有絕對的強弱，人類數量眾多，每個個體之間都存在極其巨大的差異。book18.org
陳凡做出需要給予感性的判斷，一方面是女性普遍更在乎情緒價值，另一方面是江琳就是一個能被這樣收買的女人。book18.org
兒子的回答讓江琳愣了一下，顯然，她沒意識到陳凡會說出這麼諂媚的話。她心血來潮地提出一個很突然也很有針對性的問題，就是想看看陳凡的反應，沒想到兒子的反應這麼完美，完美到讓人感覺有些不適。book18.org
陳凡事後想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如果爸爸要打媽媽，凡兒願意和媽媽一起挨打。」book18.org
理想是理想，現實是現實。book18.org
作為一個孩子，他可以說江琳是世界上最尊貴的女人，但他不能改變江琳只是一個九星武徒的現實。book18.org
在這個家裡，能對一件事情做出最終決定的，還是身為武者的陳鷹。陳凡在這裡必須把話說得滴水不漏，既不得罪母親，也不得罪父親。book18.org
這樣完美的回答，非常符合他神童的名聲。有早慧，能夠語出驚人，說話有一定的道理，同時還沒忘了維護自己男尊女卑的理念。book18.org
在家裡，爸爸大於媽媽，他大於錢莉莉但小於媽媽。book18.org
媽媽這樣特別的目標，全世界只有一個，即使特別維護媽媽，也不會影響他維護男權封建禮教的決心。book18.org
江琳對兒子的回答完全挑不出毛病，她愣神片刻，笑道：「凡凡最乖了，媽媽愛你。但是媽媽要問，你為什麼要管著莉莉尿尿呢？」book18.org
陳凡理直氣壯地說：「因為她笨，連站樁都站不明白。這麼蠢的女孩，如果她不努力修煉，我就要用憋尿來懲罰她。」book18.org
給一個安撫羞辱一下，錢莉莉完全不知道陳凡下一句會說什麼。哥哥一會兒對她好，一會兒又批評她。book18.org
突然，錢莉莉想到他在錢穎面前撒的謊。嘴上說要讓莉莉好好修煉，其實是帶莉莉來休息的。book18.org
對，陳凡哥哥會撒謊。說是懲罰她，其實是為了她好。book18.org
想通這一點，莉莉就徹底放心了，她小聲附和道：「哥哥說得沒錯，莉莉笨笨的，聽哥哥的話才能修煉。」book18.org
這看起來是小孩子的玩鬧，江琳卻感到了一種很高級的控制。陳凡明明在罵莉莉，卻能讓莉莉心甘情願地接受。若是無意為之，說明陳凡天賦異稟。若有意為之，說明陳凡說出的話都是經過計算的。book18.org
莉莉的附和，讓陳凡露出了欣慰的表情。莉莉雖然還不懂事，但理解能力已經過關，或者說乖巧聽話的程度值得誇獎。book18.org
陳凡不要聰明的孩子，要好孩子。book18.org
江琳看兒子處理得這麼好，也就不需要自己叮囑什麼了。她說：「那莉莉要聽凡凡的話，只要莉莉聽話，媽媽就會獎勵你。」book18.org
錢莉莉疑惑道：「媽媽？」book18.org
江琳毫不糾結地給自己代入角色，笑道：「我是凡凡的媽媽，莉莉是凡凡的妹妹，那我就是莉莉的媽媽呀。你在這裡可以和凡凡一起叫我媽媽，但是在外面，莉莉要叫我陳阿姨，好不好？」book18.org
獎勵來得如此突然，讓錢莉莉猝不及防。她一直很羨慕陳凡有一位溫柔漂亮的媽媽，今天這位溫柔漂亮的母親願意當她的母親。book18.org
在這個房間內，她可以當陳阿姨的女兒。更重要的是，當了陳阿姨的女兒，她作為陳凡哥哥的妹妹這個身份就真正做實了。book18.org
只是暫時的幸福，出去之後她仍然是個窮人家的孩子。不過沒關係，她能當一會兒陳凡真正的妹妹，就已經是三世修來的福分了。book18.org
第十四章：被表揚的家務book18.org
【叮，你在黑岩城進行簽到，獲得基礎獎勵10銅幣。】book18.org
【時間：聖元歷5866年10月1日。】book18.org
【道具欄：鳳凰涅槃幣10枚、銅幣23690枚、黑岩城產粗米72斤。】book18.org
錢莉莉覺得自己有了兩個家。book18.org
在新的生活中，陳家和錢家是兩個需要她往返奔跑的家庭。得益於陳凡以輔導修煉為藉口，錢家夫婦並未阻止陳凡對莉莉的如廁控制。book18.org
當莉莉感到尿急時，她就知道要跑到陳家去，徵求陳凡哥哥的同意。她自己也很享受這個過程，她的修煉不再受到父母的管控，每天在陳家玩多少時間都不受制約。book18.org
憋尿控制像是懲罰，又像是一條禁錮她膀胱的鎖鏈。只要她還聽陳凡哥哥的話，她的膀胱就要被拴在陳家。book18.org
無論白天還是夜晚，只要錢莉莉想撒尿，就要到陳凡的房間去，在陳凡的許可下使用恭桶。除此以外的排泄場所一律禁止，在外面隨地尿尿不行，在自己家尿尿也必須得到父兄的許可。book18.org
她在家裡可以讓父親和兩個哥哥同意她撒尿，但這太羞恥了。錢莉莉只想被陳凡一個人控制尿尿，所以沒有說出這一點。book18.org
陳凡需要維護父權主義，所以允許莉莉的父兄一起支配她的膀胱。這點被錢莉莉故意忽視掉了，導致錢家夫婦以為只有陳凡能控制莉莉的膀胱。book18.org
錢莉莉每天都需要跑過來申請十幾次，這讓陳凡感到非常愉悅。有時候故意不讓她去，看她憋得面紅耳赤的模樣，陳凡更是性慾大發。book18.org
錢莉莉滿臉害羞，夾著腿對陳凡說：「哥哥，莉莉真的憋不住啦！」book18.org
陳凡無情拒絕：「不行，給我憋著。」book18.org
錢莉莉焦急道：「可是哥哥已經不讓三次了，莉莉真的要尿出來了！」book18.org
陳凡嘲諷一句：「尿褲子，羞羞臉。尿褲子的都是不知廉恥的壞女孩。」book18.org
陳凡的話對錢莉莉有著極大的殺傷性，她太在意陳凡的評價了。憋不住尿就是壞女孩，憋得住就是好女孩。book18.org
錢莉莉沒法判斷真正的好壞，以後也無法糾正過來。book18.org
陳凡一句話，她就使勁憋著，直到再也忍無可忍，尿水從下體噴涌而出，打濕了昨天剛剛洗過的褲子。book18.org
被陳凡控制如廁後，憋到尿褲子就成了莉莉的常態。book18.org
錢莉莉尿了褲子，也開始掉眼淚了。book18.org
陳凡不等她委屈，直接訓斥道：「錢莉莉，你又沒憋住，快點道歉，不然我就生氣了！」book18.org
在陳凡蠻不講理的脾氣面前，錢莉莉有再大的委屈也只能忍著。在劇烈的委屈之下，錢莉莉感覺內心一陣悸動，心跳怦怦加速。book18.org
錢莉莉一邊尿褲子，一邊跪在地上，按陳凡教她的姿勢將身體伏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給陳凡磕了個頭，同時小聲說：「對不起，陳凡哥哥，莉莉尿褲子了，莉莉不乖，莉莉是個壞孩子！」book18.org
她的聲音只有房間內可以聽見。book18.org
陳凡不滿地道：「大聲點，我說了幾次道歉要大聲了？你這麼小的聲音，沒有誠意！」book18.org
錢莉莉只好抬高音調，大聲重複了一遍：「對不起！陳凡哥哥，莉莉尿褲子了！莉莉不聽話，是個壞孩子！」book18.org
這樣的自我檢討讓錢莉莉羞恥極了，小臉通紅，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因為害羞而顫抖。book18.org
她大聲羞辱自己，陳凡才原諒了她。book18.org
陳凡：「好，你起來吧，去拿抹布把地上清洗一遍，別弄髒我房間。」book18.org
錢莉莉如釋重負，一邊喘著氣一邊站起來。今天還沒怎麼修煉，光是憋尿就讓她耗盡了力氣，加上被陳凡這麼羞辱，身體過於激動之下，精神也有些疲憊。book18.org
尿褲子，道歉，然後清洗自己尿出來的痕跡，這就是錢莉莉在陳家要做的事情。每兩三天一次，每次都一樣。book18.org
只要陳凡哥哥不讓她尿尿，她就要憋到尿褲子。一旦她尿了褲子就要道歉，全是她的錯，沒有任何辯解的空間。book18.org
錢莉莉知道，自己一回家，肯定又會因為尿褲子被父母一頓責罵，父母幫她洗褲子也是要耗費時間的。book18.org
錢家夫婦不會指責陳凡，他們有什麼壓力，只能施加在錢莉莉身上，希望莉莉能做得更好，少給父母添麻煩。book18.org
和地主家的少爺玩憋尿play，好。book18.org
尿褲子讓父母幫忙洗褲子，壞。book18.org
他們既希望錢莉莉滿足陳凡的要求，又想要錢莉莉不尿褲子。這對錢莉莉嬌小的膀胱來說，簡直就是一泡尿變成兩頭堵。憋也憋不住，尿出來又不行，只能希望陳凡哥哥每次都同意她撒尿。book18.org
錢莉莉去打了桶水，用抹布清理了一下房間的地面，將尿液全部擦乾。book18.org
陳凡順勢說：「都拖地了，凳子和床腳也擦一擦，這麼簡單的事情不要我說，你自己要主動去做。」book18.org
錢莉莉：「是，哥哥。」book18.org
沒給錢莉莉休息的時間，陳凡又使喚她做家務。給她一顆糖，必須讓她干十顆糖的活，不狠狠壓榨她的剩餘價值，都對不起陳凡天天哄她開心的努力。book18.org
哄小女孩哄了幾個月，終於把她哄成小奴隸了。book18.org
陳凡笑看著錢莉莉用她那小小的身子給自己忙前忙後的，控制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book18.org
陳鷹和江琳看到這一幕，想法不同，但都沒有制止。錢莉莉是窮人家的孩子，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她小小年紀干點活沒什麼，女孩子生來就是要幫男孩子幹活的。book18.org
陳鷹對陳凡的看法是滿意的。陳凡這麼小年紀就懂得培養奴隸，等他繼續拓展社交圈子，長大後會得到一批對他唯命是從的髮小。book18.org
再看看陳旺，別說交朋友了，他連修煉功法還沒學會呢。按照這個趨勢下去，陳凡已經領先太多了。book18.org
江琳就沒想那麼多了，莉莉對她來說也是個有趣的玩具。凡兒對莉莉的控制是全方位的，莉莉和凡兒這麼接近，她必須好好關照一下才行。book18.org
看錢莉莉在做家務，江琳悄悄走到她背後，只用關心的語氣說了句：「哎呀，莉莉好乖啊，這麼小就會幫哥哥做家務了，真聽話！簡直就像妻子一樣賢惠呢。」book18.org
這句話直擊莉莉的大腦深處。book18.org
乖巧，聽話......妻子。book18.org
前兩個詞還好，妻子的概念一打入莉莉的腦海，她那幼小的腦海直接被打上了一個無法承受的美好印記。book18.org
她是聽話的孩子，所以幫哥哥做家務。book18.org
她是哥哥的妻子，所以幫哥哥做家務？book18.org
莉莉被一句話定住了。book18.org
江琳把手搭在錢莉莉的肩膀上，彎下腰來，語氣溫婉地在她耳邊說：「莉莉，媽媽最喜歡你這樣的乖孩子了，你以後要多照顧哥哥，好不好？」book18.org
「嗯！」錢莉莉眼睛一酸，淚水溢滿了眼眶。她連忙點頭，覺得世界上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了。book18.org
此刻，莉莉手裡拿著抹布，幫哥哥和媽媽擦拭家具。這讓她感覺自己就是這個家的一員，在這個小房間內，她是受到媽媽與哥哥一起寵愛的小妹妹。book18.org
做家務根本不辛苦，比起修煉的痛楚，擦一會兒地板和家具可以說是根本不累。只做這樣簡單的打掃，就能得到媽媽的誇獎。book18.org
這在錢家，根本不可能。book18.org
錢莉莉在自己家裡做了家務，父母都覺得這是應該的，孩子幫自家做家務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事情。book18.org
只有在陳凡哥哥這裡，做家務是特殊的，光榮的事情。book18.org
錢莉莉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價值，她的家務是受人喜歡的，她的乖巧和順從是能夠得到表揚的。book18.org
這並非錢莉莉一廂情願。book18.org
陳凡感覺氣氛都到這了，就從背後抱住錢莉莉，非常親昵地用肉棒頂了頂她的下體，同時用臉蛋蹭她的側臉。book18.org
陳凡：「莉莉最乖了，我最喜歡莉莉了。」book18.org
錢莉莉羞澀地回答：「哥哥......莉莉也喜歡你。」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