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平凡的大學下午，由於悶熱的天氣，階梯教室里的環境讓人昏昏欲睡，老教授正在講台上念著枯燥的PPT。李訥坐在後排手裡轉著筆，心思早就飄到了九霄雲外。自從得到了變身能力，又在會所里體驗了那麼多荒唐而刺激的事情後，這種平淡枯燥的大學課程有時候對他來說算是一種煎熬。有時候他只要一回想起變成「李娜」時那種感覺，心裡就會莫名的浮現出一陣空虛感。book18.org
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打破了他的神遊。李訥掏出一看，原來是媽媽打來的。他心裡咯噔一下，平時白天家裡不會打電話給他，除非有急事。他彎著腰從後門溜出教室，在走廊接通了電話。book18.org
「喂，媽，怎麼了，有事嗎？」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母親焦急的聲音：「小訥啊，你快請假回來一趟吧。你奶奶……奶奶快不行了。」book18.org
李訥腦子「嗡」的一聲。奶奶身體一直不好，常年臥床，雖然有心理準備，但聽到消息還是很難受。「醫生怎麼說？我現在就買票。」book18.org
「醫生說情況不太樂觀，也就是吊著最後一口氣。」母親吸了吸鼻子猶豫了一下說，「小訥，你奶奶一直念叨著想看你成家。她現在的願望就是希望能見見你的女朋友。你之前不是說在學校有接觸的女同學嗎？能不能……能不能帶回來給奶奶看一眼，讓她走得安心點？」book18.org
李訥愣住了，最近搞來搞去的，他現在哪有什麼女朋友？他在接觸最多的女人就是張黎明變成的「李菲兒」，或者是會所里遇到的那些女孩子。book18.org
「媽，我……」李訥剛想解釋，但聽到母親那邊的啜泣聲，拒絕的話就又吞了回去，「行，我知道了，媽你別急，我這邊安排一下，馬上回去。」book18.org
掛了電話，李訥靠在走廊冰冷的牆上，眉頭緊鎖。他去哪裡變出一個女朋友來？花錢租一個？那是現在的網絡段子，現實里哪有那麼容易找到靠譜還要立馬跟著回老家的女生。奶奶雖然年紀大了，但眼神毒得很，隨便找個不熟悉的演戲肯定會露餡。book18.org
這時他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一個人影——張黎明。book18.org
沒錯，如果不考慮性別，張黎明完全符合所有的條件。他能變成任何樣子的女性，而且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女性魅力有時候連真女人都比不過。而且張黎明和他是死黨，兩個人這種關係就是最好的默契。book18.org
李訥沒有猶豫，課也不上了，他轉頭回寢室放下東西以後就立刻去找張黎明。book18.org
因為工作的關係，張黎明也在校外租了一套公寓，李訥打了個網約車，沒過一會兒就來來到了張黎明家的門口，他想也沒想就立刻按下了門鈴。book18.org
「黎明！你在不在家！」李訥一邊拍門一邊喊道。book18.org
「什麼事啊，怎麼著急。信息也不發。」一小會兒以後，門後傳來了女性的聲音。然後刺啦一下，門被打開，門後站著的是一個李訥沒見過的女人。眼前的張黎明變成了一個大概二十四五歲、極具風情的成熟御姐形象。一頭栗色的大波浪卷髮隨意地散落在肩上，身上只穿了一件極其輕薄的黑色蕾絲弔帶睡裙，半透明的面料根本遮不住底下那具白得發光的肉體。book18.org
那極其誇張卻又形狀完美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從睡裙領口溢出一大半，兩顆嫣紅的乳頭隔著蕾絲若隱若現地頂著布料。他那雙修長白皙的大腿交疊在一起，睡裙的下擺卷到了腰際，毫無保留地露出了兩腿之間那個光潔無毛的肥美蜜穴，粉嫩的肉唇微微閉合，上面還泛著一層濕亮的水光，顯然這傢伙剛才不知道又在獨自玩什麼把戲。book18.org
變成了御姐的張黎明並沒有感到驚訝，也沒有變回男人的意思，他插著雙手站在哪裡，一臉的疑惑。「怎麼了？我的好兄弟，今天你沒課嗎？跑得這麼急，滿頭大汗的。」張黎明的聲音是那種帶著磁性的女聲，聽得人骨頭都有些酥。book18.org
李訥看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畫面，原本焦急的心情竟然稍微平復了一些，甚至下體本能地有了反應。他走過去，顧不上欣賞這具他已經無比熟悉的肉體，一屁股坐在沙發旁的地毯上。book18.org
「黎明，這次你真得幫我。我奶奶病危了。」李訥語氣沉重。book18.org
張黎明臉上的媚態收斂了幾分，坐到了李訥身邊， 「什麼情況？嚴重嗎？」book18.org
「醫生說就這兩天了。」李訥看著張黎明認真地說，「我媽說，奶奶最後的願望是想見見我的女朋友。可是你也知道，我哪來的女朋友？」book18.org
張黎明聽完，嘴角微微上揚，重新恢復了那副狡黠的模樣。他伸出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腳趾，輕輕在李訥的大腿根部蹭了蹭，眼神流轉：「所以，你是想讓我當你女朋友，跟你回老家見家長？」book18.org
「嗯。」李訥點了點頭，握著張黎明的手，「只有你能幫我。你能變成我女友，而且咱們倆這麼多年，只有你能配合我不露餡。黎明，求你了，幫我一下吧。」book18.org
張黎明咯咯地笑了起來，他順勢倒在李訥的懷裡，兩條光溜溜的手臂環住了李訥的脖子，吐氣如蘭：「好呀，這種角色扮演我還從來沒試過呢。見家長……在那那種嚴肅的場合下裝乖乖女，還要在你爸媽眼皮子底下跟你睡一間房，想想就覺得好刺激。」book18.org
李訥鬆了一口氣，伸手摟住了張黎明纖細柔韌的腰肢， 「謝謝你，黎明。真的。」book18.org
「謝什麼，我們誰跟誰啊。」張黎明用額頭抵著李訥的額頭，眼神里透著一絲壞笑，「不過，既然要當你的女朋友，是不是得先設定好人設？你喜歡什麼樣的？是清純懂事的小白花，還是知書達理的女老師？或者是……像我現在這樣，騷氣逼人的富家千金？」book18.org
說著，張黎明故意挺了挺胸，將那兩團溫熱軟膩的肉球壓在李訥的胸膛上。book18.org
「我覺得……還是端莊一點好，老人家比較能接受。」李訥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手不受控制地順著張黎明的背脊滑到了他圓潤的翹臀上，狠狠揉捏了一把，「要那種乖一點的，比我小比我大都行，主要是看上去要溫柔一點，這樣比較好。」book18.org
「沒問題，滿足你。」張黎明嘴角上挑，「那就設定成你的學姐吧，溫柔體貼，家境優越，對你死心塌地的那種。」張黎明一邊說著，一邊隨意地撩了撩那頭栗色的大波浪卷髮。book18.org
「看好了。」張黎明壞笑一聲，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緊接著，就像是某種有著自我意識的流體，張黎明身上的皮肉開始詭異而迷人地蠕動起來。首先是身高，他微微蜷縮了一下，骨骼發出幾聲清脆的輕響，原本模特般高挑的一米七五身架縮減到了更顯小鳥依人的一米六五。book18.org
緊接著是那對碩大豪乳。原本那兩團像掛著水袋一樣沉甸甸、搖搖晃晃的E罩杯巨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收縮、緊緻。皮下的脂肪仿佛被重新編排，雖然尺寸小了整整兩圈，變成了符合東方審美的圓潤C罩杯，但形狀卻變得更加挺拔、飽滿，如同一對倒扣的玉碗，乳暈的顏色也從艷麗的深紅淡化成了少女般的粉嫩色澤。book18.org
腰肢變得稍微有肉感了一些，不再是那種極具侵略性的水蛇腰，而是呈現出一種適合生育的柔軟弧度。至於那個讓李訥魂牽夢繞的蜜穴部位，肉眼可見地從那種成熟的形態，迅速回縮成了如同未經人事的少女般的一線天，那個粉嫩的肉蚌如同含羞草一般緊緊閉合，只留下一丁點縫隙。book18.org
最後是臉，那張嫵媚妖艷、眼角帶著勾人風情的御姐臉仿佛融化在水中。五官的稜角變得柔和，下巴稍微圓潤了一點，眉眼間那種狐狸精般的媚態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柳葉眉、杏仁眼，眼神變得清澈。那一頭栗色的大波浪卷髮也褪去了顏色，變成了烏黑順滑的中長直發，乖巧地垂在肩頭。book18.org
僅僅過了半分鐘，站在李訥面前的，不再是一個性感尤物，而是一個活脫脫的「鄰家好女孩」。book18.org
張黎明——微微歪了歪頭，聲音也變了，原本帶點磁性的聲音變成了清脆悅耳、透著一股子書卷氣的女聲：「訥訥，你看這樣行嗎？」book18.org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李訥覺得有點意外。眼前的女人看起來就像是從那種書香門第走出來的大家閨秀，讓人一看就生出保護欲和好感。book18.org
「太……太行了。」李訥甚至有些結巴，他站起身，伸手摸了摸張黎明的臉頰， 「這簡直就是完美的長孫媳婦人選。」book18.org
「哼，那是當然。」張黎明雖然頂著一張清純無害的臉，但眼神里依然閃爍著李訥熟悉的狡然笑意。他向前一步，用那對變得挺拔適中的乳房貼住李訥的胸口，抓著李訥的手按在自己此時平坦光潔的小腹上，低聲道，「別被外表騙了哦，雖然外面看著是個乖乖女，但我把裡面的構造還是保留得很敏感……回家這一路上，你可得忍住別對我動手動腳的。」book18.org
被這麼一撩撥，李訥下身差點又有了反應，趕緊退後一步：「先……先別鬧了，試衣服吧。總不能光著身子回去。」book18.org
「走吧，進屋。」book18.org
張黎明大大方方地轉身走進臥室，李訥也跟著進了臥室，看著張黎明打開那個專門用來存放他各種「戰袍」的衣櫃。這裡面大多是些情趣內衣、制服或者性感的晚禮服，要找出一套正經見家長的衣服還真不容易。book18.org
「這件不行，太透了。」張黎明拿起一件白襯衫，比劃了一下。雖然襯衫看起來很正經，但只要稍微一挺胸，裡面若是沒穿內衣，那兩顆粉色的乳頭就能清晰地頂出兩個小點，「你爸媽要是看見這個，我就成勾引純情少男的狐狸精了。」book18.org
「這件呢？」李訥翻出一條碎花長裙。book18.org
張黎明當著李訥的面套上長裙，轉了一圈：「有點太土了吧？我是跟你回去見家長，不是去村裡當村姑的。」book18.org
兩人在滿是各色女裝的衣櫃里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最後，張黎明自己搭配了一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薄毛衣，領口不算高也不算低，恰到好處地露出精緻的鎖骨；下面是一條卡其色的半身長裙，長度過膝，露出纖細的小腿；腳上再配一雙簡單的小白鞋。book18.org
「這一套怎麼樣？」張黎明站在穿衣鏡前，理了理烏黑的長髮，雙手交疊放在身前，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像不像那種學習好、性格好、一心一意愛著你的女朋友？」book18.org
李訥看著鏡子裡的「她」，心裡那種荒謬感再次油然而生。這明明是他那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好兄弟，此刻卻美得讓他心動。book18.org
「完美。」李訥由衷地讚嘆道，「我奶奶肯定會喜歡你的。」book18.org
「那就這麼定了。」張黎明轉過身，那個溫婉的表情瞬間垮掉，變成了屬於張黎明的壞笑，他湊近李訥，手指在他胸口畫圈，「那今晚你先回去收拾行李，明天早上九點，我們在火車站南廣場會合。」book18.org
「好。」李訥點點頭，有些不捨得離開這個充滿了曖昧氣息的公寓，但他必須回去準備，「那我先回宿舍了。」book18.org
「去吧，我的『男朋友』。」張黎明眨了眨眼，突然踮起腳尖在李訥嘴唇上輕輕印下一吻，「明天見，記得演得像一點哦。」book18.org
看著李訥走出大門，張黎明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具現在無比清純的女性身體，又看了看鏡子裡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好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book18.org
「見家長麼……這劇本，越來越有意思了。」他喃喃自語道。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火車站南廣場人聲鼎沸，拖著行李箱的旅客行色匆匆。李訥站在巨大的電子時刻表下，手裡緊緊攥著兩張高鐵票。雖然昨天已經在公寓里演練過，但真到了這臨門一腳，那種要把「假貨」帶回家給最親的人看的不安感還是讓他心跳加速。book18.org
「訥訥！」book18.org
一聲清脆悅耳的呼喚穿透了嘈雜的人群。李訥下意識地回頭，那一瞬間，他的呼吸都仿佛停滯了半拍。book18.org
人群中，一個穿著米白色針織衫和卡其色長裙的身影正向他走來。烏黑柔順的長髮披在肩頭，隨著走動輕輕躍動。臉上化著極其自然的「偽素顏」妝容，顯得皮膚吹彈可破，眼眸清澈如水。如果說會所里的「李菲兒」是勾人魂魄的妖精，那眼前的「張黎明」就是只能遠觀不可褻玩的純情女神。她推著一個小巧的粉色行李箱，步伐輕盈，周圍好幾個路過的男士都忍不住看她，眼神里滿是欣賞。book18.org
這一刻，連知根知底的李訥都恍惚了一下。book18.org
張黎明走到李訥面前，自然地挽住了李訥的胳膊。那一對雖然縮水但依然圓潤飽滿的C罩杯乳房隔著薄薄的針織衫，柔軟而富有彈性地擠壓在李訥的手臂上。book18.org
「發什麼呆呢？男朋友。」張黎明踮起腳，湊到李訥耳邊。外人看來這是小情侶間的親密耳語，只有李訥聽到那聲音里壓低了的戲謔，「看你的眼神，是不是已經在意淫我裙子底下的樣子了？放心，為了扮演好乖乖女，我今天特意穿了一套純棉的白色內衣褲，把蕾絲樣式的都收起來了。」book18.org
李訥臉一紅，趕緊乾咳一聲掩飾尷尬，接過她的行李箱：「走吧，檢票了。」book18.org
高鐵上的幾個小時里，張黎明表現得無懈可擊。他不僅舉止端莊，還貼心地給李訥剝橘子、遞水，那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讓坐在隔壁的大叔都忍不住夸李訥「好福氣，找了個這麼漂亮懂事的女朋友」，李訥只能在那尷尬地陪笑。book18.org
動車到站，兩個人打車回家。當計程車停在那個熟悉的老舊小區門口時，李訥的緊張感達到了頂峰。book18.org
「別抖。」張黎明下了車，整理了一下裙擺，重新挽住李訥，手指在他手心輕輕撓了一下，「有我在呢。」book18.org
兩人提著大包小包的爬上三樓。李訥深吸一口氣，按響了門鈴。book18.org
「來了來了！」門內傳來了母親急促的腳步聲。book18.org
防盜門「咔噠」一聲打開，露出了李訥媽媽略顯憔悴的臉。這幾天因為奶奶的病，母親顯然沒怎麼休息好，眼圈有些發黑。book18.org
「媽，我回來了。」李訥喊了一聲。book18.org
李母的目光先是在兒子身上停留了一秒，隨即就如同雷達一般，死死鎖定了李訥身邊的張黎明。book18.org
在那一瞬間，李母的表情經歷了從疑惑、震驚到難以置信的精彩變化。雖然電話里兒子說過會帶女朋友回來，但李母心裡的預期大概也就是個普通的同校女同學。可眼前這個姑娘……book18.org
米白色的毛衣襯得她氣質溫婉，長裙下露出的半截小腿纖細白皙，五官精緻得像畫報里走出來的人，最關鍵的是，那雙看過來的眼睛裡含羞帶怯，透著一股子大家閨秀的教養。這哪裡是什麼普通女同學，這簡直就是電視里的明星！book18.org
「阿……阿姨好。」張黎明恰到好處地微微鞠了一躬，聲音甜美又不失穩重，「阿姨好，我是覃小紅。」book18.org
李母這才回過神來，激動得手都在衣服上蹭了好幾下，才把門徹底拉開：「哎呀！哎呀！快進來！這姑娘怎麼長得這麼俊啊！小訥你也真是的，怎麼也不提前發個照片，讓阿姨有個心理準備。」book18.org
正如李訥所料，家裡的氣氛因為張黎明的到來瞬間變了。原本因為奶奶病重而壓抑的空氣，仿佛被這「喜事」沖淡了不少。book18.org
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李父看到張黎明進來，也愣住了。他平時是個很嚴肅的人，但這會兒也趕緊放下報紙，站起來有些侷促地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子。book18.org
「叔叔好。」張黎明乖巧地打招呼，把手裡的禮品遞過去，「聽說奶奶身體不好，我跟李訥特意去買了一些老人家能吃的燕窩，也不知道合不合適。」book18.org
「合適！太合適了！人來了就是最大的心意！」李母樂得合不攏嘴，拉著張黎明的手就不鬆開，直接把人往沙發上引，「姑娘，你叫小紅是吧？名字真好聽，跟小訥是同學？」book18.org
三人坐在沙發上開始了例行的「查戶口」。李訥坐在張黎明旁邊，渾身僵硬，生怕張黎明說漏嘴或者突然搞怪。book18.org
但張黎明簡直就是天生的演員。book18.org
「阿姨，我家是做外貿生意的，爸媽都在南方。」張黎明編造起那個虛構的「富家乖乖女」身世來，眼睛都不眨一下，謊話張口就來且邏輯嚴密，「我跟李訥之前在圖書館認識的，他幫我占座，後來就在一起了。他平時特別照顧我，學習也努力，我覺得他特別有安全感。」book18.org
李訥在旁邊聽得冷汗直流。在圖書館？明明之前時候咱倆一直在網吧通宵打遊戲呢！book18.org
李母聽得頻頻點頭，看著張黎明的眼神越發滿意，甚至可以說是「驚喜」。在她看來，自己這個除了長得還算清秀外沒啥大本事的兒子，居然能拱到這麼好的一顆白菜，簡直是祖墳冒青煙了。book18.org
「哎喲，那你們可真好。」李母切了一盤西瓜端過來，熱情地遞給張黎明一塊，「來，吃瓜，別客氣，把這兒當自己家。」book18.org
張黎明雙手接過西瓜，並沒有馬上吃，而是先轉頭看了一眼李訥，眼神里滿是溫柔：「訥訥，你也吃。」book18.org
這聲「訥訥」叫得李訥頭皮發麻。他剛想伸手拿，張黎明卻已經自然地把手裡的西瓜遞到了他嘴邊，像是喂小孩一樣。在父母面前，這簡直就是恩愛到極點的表現。李訥只能硬著頭皮咬了一口。book18.org
「哎呀，你看這倆孩子。」李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捅了捅旁邊的李父。李父也難得露出笑容，點了點頭。book18.org
就在這時，李訥突然感覺到大腿外側一陣溫熱。book18.org
張黎明一邊維持著那副端莊賢淑的坐姿跟李母聊天，一邊不動聲色地把身體往李訥這邊靠了靠。那是米白色針織衫下柔軟的乳房，因為擠壓而微微變形，緊緊地貼在了李訥的手臂上。李訥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個乳頭正隔著針織衫和他的襯衣布料，偷偷地立了起來，硬硬地頂著他的肌肉。book18.org
「阿姨，奶奶在哪個醫院呀？我們等一下去看看她。」張黎明關切地問道，與此同時，他在沙發靠背後的那隻手，卻悄無聲息地滑下去，摸到了李訥的屁股，狠狠地捏了一把那緊緻的臀肉。book18.org
李訥差點叫出聲來，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小訥，怎麼了？」李母奇怪地問。book18.org
「沒……沒什麼，剛好像被蚊子咬了一口。」李訥趕緊解釋，臉漲得通紅。book18.org
張黎明轉過頭，一臉無辜地看著他，眼神清澈見底：「要不一會我幫你塗點風油精？」book18.org
李訥尷尬的笑著搖了搖頭，心裡想著好你個張黎明，搞什麼飛機。book18.org
「行，咱們收拾一下就去醫院。」李母站起身，「不過今晚你們住哪兒是個問題。家裡就兩間臥室，奶奶不住這兒，那屋倒是空著，但是……」book18.org
李母猶豫了一下，看了看這一對「郎才女貌」的小情侶。按老理說，沒結婚是不能住一起的，但這姑娘這麼漂亮，要是讓人家去住酒店，又顯得家裡不重視。book18.org
張黎明立刻懂事地站起來，挽住李母的胳膊：「阿姨，我不挑的。只要能跟李訥在一起，打地鋪都行。而且奶奶病重，我們在家裡住也方便。」book18.org
這一番話把李母感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那哪能行！怎麼能讓你們打地鋪！」李母一拍大腿，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就讓小訥睡沙發，你去睡小訥的房間！或者……要是你們不嫌棄，小訥那個床是一米五的，擠一擠也行，反正現在年輕人也沒那麼多講究。」book18.org
聽到這話，李訥的心猛地跳到了嗓子眼。和變成了女人的好兄弟，在父母眼皮子底下的臥室里同床共枕？book18.org
張黎明低下頭，那一抹嬌羞如同神來之筆：「我都聽阿姨的……」book18.org
李訥看著張黎明那隱藏在髮絲後微微上揚的嘴角，他知道，今晚註定又是一個無法入眠的夜晚。這個擁有變身能力的好友，顯然已經完全沉浸在這個名為「絕世好女友」的角色扮演遊戲中，並且準備把這場戲演到極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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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醫院的住院部瀰漫著消毒水和陳舊的氣息。李訥的奶奶住在那種三人間的老病房裡，四周是慘白的牆壁和時不時傳來的咳嗽聲。老人已經瘦得脫了相，那雙曾經精明的眼睛此刻渾濁無光，半睜半閉地昏睡著。book18.org
「媽，小訥回來了，還帶了女朋友來看您。」李母俯下身，在老人耳邊輕聲呼喚。book18.org
老人仿佛被這句話注入了一絲生機，眼皮顫動了幾下，艱難地睜開了。當她的目光略過李訥，最終定格在張黎明身上時，那種瀕死之人的渾濁眼神竟然奇蹟般地亮了起來。book18.org
張黎明沒有絲毫嫌棄，更沒有像普通年輕女孩那樣因為這種環境而皺眉。他快步走到床邊，自然地半跪在床頭。他伸出白皙柔軟的手，握住了老人枯瘦如同樹皮般的手。book18.org
「奶奶，我是覃小紅，是小訥的女朋友。」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另一隻手輕輕幫老人理了理額前稀疏的白髮，「我來看您了。」book18.org
老人的嘴唇哆嗦著，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似乎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但兩行渾濁的淚水順著眼角流了下來，那隻被張黎明握住的手費力地想要抓緊，眼神里滿是欣慰和難以置信的歡喜。她大概做夢也沒想到，孫子能帶回來這麼一個像畫里仙女一樣的姑娘，端莊、漂亮，還這麼懂事。book18.org
「奶奶高興……高興……」老人用盡全身力氣，居然擠出了這兩個模糊的字音。book18.org
旁邊的李母和李父都看紅了眼眶。李訥站在那兒，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他既為奶奶的開心而鬆了口氣，又因為這美麗的謊言而感到深深的愧疚。但當他看到張黎明那專注且充滿溫情的側臉時，那種愧疚又變成了一種莫名的情緒——如果，如果張黎明真的是個女人，真的是他的女朋友，那該多好。book18.org
探視時間結束後，一行人回到了家。天色已晚，屋裡亮起了暖黃色的燈光。book18.org
「今晚就在家裡吃，阿姨給你們做頓好的！」李母一邊系圍裙一邊往廚房走，「小紅你坐著歇會兒，看了一天也累了。」book18.org
「阿姨，我不累，我給您打下手吧。」張黎明毫不猶豫地站起身，挽起針織衫的袖子露出兩截皓白的手腕，「我在家也經常幫我媽做飯的。」book18.org
李訥剛想阻攔，畢竟張黎明跟自己是演戲，如果做飯的時候不小心漏了什麼馬腳，那就麻煩了。book18.org
但他顯然多慮了。張黎明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跟著李母走進了那一畝三分地的老式廚房。book18.org
李訥不放心，只能倚在廚房門口看著。book18.org
只見張黎明熟練地從袋子裡拿出蔬菜，放在水池裡清洗。他的動作異常利索，擇菜、洗菜、甚至切菜的刀工都像模像樣。當他拿起菜刀，「篤篤篤」地把土豆切成均勻細絲的時候，李母都驚呆了。book18.org
「哎喲，小紅你這刀工可以啊！這土豆絲切得比我都好！」李母是真沒想到，這看著嬌滴滴的大小姐居然還是個廚房好手。book18.org
張黎明回頭沖李訥眨了眨眼，那意思是：我都一個人在外面住這麼久了，做這種簡單的菜還不是手到擒來？book18.org
廚房裡很快響起了炒菜的滋啦聲和抽油煙機的轟鳴。book18.org
「阿姨，這個紅燒排骨您是放冰糖還是白糖炒糖色？」book18.org
「放冰糖，亮堂！」book18.org
「好嘞，那我先把排骨焯個水。」book18.org
狹小的廚房裡，兩個女人（至少目前看起來是）忙得熱火朝天。張黎明因為熱，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反而更增添了幾分煙火氣的美感。他一邊熟練地顛勺，一邊跟李母聊著家常，從護膚品聊到了廣場舞，把李母哄得笑聲不斷，那親熱勁兒簡直就像親母女。book18.org
李訥在門口看著看著，恍惚間覺得這仿佛就是真實的未來。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希望這一切不是演戲。book18.org
一個小時後，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飯菜：紅燒排骨、清蒸鱸魚、酸辣土豆絲、清炒時蔬，還有一鍋濃郁的湯。李父拿出了珍藏多年的白酒，李訥開了瓶飲料。book18.org
「來來來，咱們一家人干一杯。」李父難得這麼高興，舉起酒杯，「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小訥出息了，帶回來這麼好的女朋友。小紅也是有心了，這頓飯有你一半功勞。」book18.org
「叔叔過獎了，都是阿姨教得好。」張黎明端起飲料，微笑著碰了碰杯，那姿態得體大方。book18.org
飯桌上的氣氛其樂融融。張黎明不斷地給李父李母夾菜，嘴甜得很。book18.org
「叔叔，您嘗嘗這個魚，這塊肉最嫩。」book18.org
「阿姨，您多喝點湯，這幾天照顧奶奶辛苦了，得補補。」book18.org
李母看著張黎明，是越看越喜歡，甚至開始試探性地問道：「小紅啊，你跟小訥……有沒有想過什麼時候把事兒定下來？雖然你們還在上學，但這種事早點定也好，我和你叔叔也能早點抱孫子……」book18.org
李訥一口飯差點噴出來，剛想打圓場。book18.org
張黎明卻羞澀地低下了頭，臉蛋紅撲撲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都聽小訥的……只要他不嫌棄我，我……我都願意的。」book18.org
桌下的腳卻沒閒著。張黎明脫了鞋，那隻穿著淺口船襪的小腳悄悄探了過來。她的腳尖順著李訥的小腿一路向上，像游蛇一樣鑽進了李訥寬鬆居家褲的褲管里！book18.org
那溫熱滑膩的腳底板直接貼上了李訥毛茸茸的小腿肚。book18.org
李訥手裡拿著筷子，整個人像觸了電一樣僵住，臉上還要維持著正常的表情。book18.org
「小訥？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酒勁上來了？」李母關心地問。book18.org
「沒……沒有，就是有點熱，這菜……稍微有點辣。」李訥結結巴巴地胡扯。book18.org
「辣？」李母奇怪地看了看盤子，「我沒放辣椒啊。」book18.org
張黎明不僅沒收斂，反而變本加厲，腳趾更進一步，在李訥的小腿的肌肉上用腳趾頭夾了一下，眼神卻依然無辜地看著李母：「阿姨，李訥可能是不太能吃燙的。來，訥訥，喝口水。」book18.org
他端起自己的水杯遞給李訥。李訥顫抖著接過水杯，「咳咳咳！」李訥劇烈地咳嗽起來，差點被水嗆死。book18.org
「哎喲這孩子，喝水都能嗆著。」李母趕緊給他拍背，「小紅你也吃，別光顧著照顧他。這孩子從小就被我慣壞了。」book18.org
「沒事的阿姨，我就喜歡照顧他。」張黎明終於收回了作惡的腳，甜甜地笑著。book18.org
這頓飯，李訥吃得是既煎熬又刺激。他一邊要應付父母那充滿期待的眼神和時不時的催婚話題，一邊還要忍受著桌子底下那個「完美女友」毫無底線的性騷擾。而那個始作俑者，卻像沒事人一樣，優雅地吃著魚，還不忘把自己挑好刺的一塊魚肉夾到李訥碗里。book18.org
「訥訥，多吃點魚，補腦子。」張黎明笑眯眯地說，「你看你，吃個飯都滿頭大汗的。」book18.org
李訥咬著那塊魚肉，心裡暗暗發誓：等今晚回了房間，一定要讓你這個小妖精付出代價！一定！book18.org
好不容易吃完了晚飯，飯後張黎明又在客廳里跟李訥的爸媽嘮了一會兒家常，小地方沒有啥夜生活，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之後，就差不多到了睡覺的時間。李母先讓張黎明去洗了澡，張黎明洗完澡以後先進了臥室，然後就是李訥去洗澡。當李訥帶著一身氤氳的水汽推開臥室房門時，一股熟悉的沐浴露香味——那是家裡常用的廉價檸檬味香皂——夾雜著某種陌生而誘人的甜膩氣息撲面而來。book18.org
昏黃的床頭燈光下，張黎明正半倚在那張陪伴了李訥整個青春期的一米五木板床上。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李訥從衣櫃底翻出來的舊寬大白T恤，領口松垮地斜向一邊，露出半個圓潤白皙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因為剛洗過澡，那一頭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披散在枕頭上，幾縷髮絲黏在微紅的臉頰邊。更要命的是，那雙光潔如玉的長腿就這樣大大方方地露在外面，交疊在一起，腳尖還在空氣中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book18.org
看到李訥進來，張黎明從手機螢幕上移開視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壓低了嗓音，帶著一絲故意的沙啞：「男朋友，洗得夠久的啊，我都等你半天了。」book18.org
李訥感覺喉嚨一陣發乾，他反手輕輕關上門，又小心翼翼地把門鎖的插銷插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嗒」聲。book18.org
李訥做賊心虛地指了指隔壁，「這老房子隔音差，我爸媽就在客廳看電視呢，大聲喘氣都能聽見。」book18.org
「哦？是嗎？」張黎明眼波流轉，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像只貓一樣從床頭爬了過來。床板隨著他的動作發出了幾聲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嚇得李訥渾身一僵。book18.org
張黎明跪坐在床邊，雙手撐在身後，那寬大的T恤隨著重力下垂，領口大開。以此李訥居高臨下的角度，一眼就能看見裡面真空的風景——那兩團緊緻挺拔的雪梨型乳房，粉嫩的乳尖隨著呼吸微微顫動，散發著致命的誘惑。book18.org
「那我們就玩個遊戲……」張黎明伸出腳，用腳趾勾住李訥睡褲的邊緣，輕輕往下一拉，「誰先發出聲音，誰就輸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李訥再也忍不住了。餐桌上被撩撥了那一通的邪火瞬間爆發，他猛地撲了過去，一把將張黎明按倒在柔軟的棉被裡。book18.org
「唔！」張黎明一聲驚呼剛出口，就被李訥那略顯粗暴的嘴唇死死堵了回去。book18.org
這是一個充滿了報復和占有欲的吻。李訥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張黎明的貝齒，長驅直入，掃蕩著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張黎明也不甘示弱，那條靈巧的小舌頭立刻纏繞上來，兩人唇舌交纏，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嘖嘖」水聲。book18.org
雖然變成了女人，但張黎明的力量感和回應方式依然帶著男性的狂野。他的雙臂緊緊環住李訥的脖子，手指插入李訥濕潤的短髮中，用力地按向自己，仿佛想把兩個人揉成一個人。book18.org
「呼……哈……」book18.org
唇分之際，兩人都大口喘息著。李訥的額頭抵著張黎明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溫熱的呼吸噴洒在彼此臉上。book18.org
「剛才吃飯時候不是很囂張嗎？」李訥咬著牙，聲音顫抖地低語。他的手已經迫不及待地鑽進了那件寬大的白T恤，覆上了那具溫熱滑膩的胴體。book18.org
當粗糙的大手真正握住那團柔軟時，那種觸感讓李訥頭皮發麻。這已經不是昨天那對碩大到有些誇張的巨乳，而是一隻手剛好能盈握的完美半球，有著屬於少女的緊緻與彈性，肌膚如同綢緞般順滑。book18.org
「嗯……」張黎明從鼻腔里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的胸部敏感度顯然被放大了數倍，李訥拇指只是稍微用力地在那顆挺立的乳珠上刮擦了一下，他就忍不住抓緊了李訥背部的衣服。book18.org
「輕點……你是要把它們捏爆嗎？」張黎明在他耳邊氣喘吁吁地抱怨，熱氣鑽進耳孔，酥麻無比，「隔壁……牆真的薄……」book18.org
李訥沒有理會，低頭一口含住了隔著布料凸起的那一點，舌尖打著圈地舔弄，很快就把那一小塊布料弄得濕透，緊緊貼在乳暈上。book18.org
「啊……」張黎明揚起修長的脖頸，下意識地想要叫出聲，卻又猛地想起環境，趕緊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漏出一絲細碎的嗚咽。他的雙腿亂蹬著，在床單上蹭出沙沙的聲響。book18.org
李訥一把扯掉了那件礙事的T恤。此時的張黎明徹底赤身裸體地展現在他眼前。在這個充滿了童年回憶的房間裡，在這張在此之前只睡過他一個人的單人床上，這具白皙、誘人、充滿雌性荷爾蒙的身體顯得是那麼的色情。book18.org
「腿張開。」李訥低聲命令道。book18.org
張黎明眼神迷離，臉頰緋紅，他順從地分開雙腿，露出那處最為私密的花園。那裡早已是一片泥濘，透明的愛液順著粉嫩的肉縫緩緩流出。book18.org
李訥並沒有急著進入，而是俯下身。book18.org
「別……別弄那裡……會有聲音的……」張黎明似乎預感到要發生什麼，驚慌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李訥強硬地擠進了兩腿之間。book18.org
李訥埋頭在那處濕熱的秘境，舌頭如同一條靈活的小蛇，在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上快速彈動。book18.org
「唔——！！！嗯……嗯哼……」book18.org
強烈的快感擊穿了張黎明的防線。他死死咬住下唇，體因為刺激而劇烈抽搐，腰肢瘋狂地擺動，雪白的臀部一下下地撞擊著床面，發出「砰、砰」的悶響。book18.org
「噓……」李訥抬起頭，嘴邊還掛著晶瑩的銀絲，壞笑著看他，「你這樣會被我媽聽見的。」book18.org
「王八蛋……」張黎明眼角泛著淚花。他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你……你居然敢這麼對我……」book18.org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李訥不再折磨他，快速褪去自己的睡褲，露出早已硬挺的陰莖。他握住張黎明的腳踝，將那雙纖細的美腿摺疊壓向胸口——一個極其容易深入的M字開腿姿勢，然後龜頭抵住了那緊緻濕滑的入口，在張黎明濕潤的陰唇上蹭來蹭去。book18.org
「我要進去了。」李訥低聲說，隨後腰部一沉。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即使已經做好了準備，也足夠濕潤，但這種形態下的「少女」身體的下體依然緊緻得可怕。那種被撐開的充實感讓張黎明瞬間繃直了腳背，喉嚨里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呻吟。book18.org
李訥眼疾手快，一把抓過旁邊的枕頭捂在張黎明臉上。book18.org
「嘎吱——嘎吱——」book18.org
老舊的木板床開始發出有節奏的抗議聲。每一下撞擊，床身都在搖晃。book18.org
李訥儘可能地放緩動作，但在那種緊緻溫暖的包裹下，理智正在一點點崩塌。他俯下身緊貼著張黎明的身體，儘量減少床板的震動幅度，改為小幅度的研磨和深頂。book18.org
張黎明拿開了枕頭，大口喘息著新鮮空氣，雙手緊緊摟住李訥的背。他主動抬起腰，迎合著李訥的每一次進犯。兩具年輕火熱的軀體在狹窄的床上糾纏、摩擦，汗水交融在一起。book18.org
「這……這也太緊了……」李訥咬著牙，在張黎明耳邊低吼，汗水順著鼻尖滴落在張黎明顫動的乳房上。book18.org
「動……動快點……別管床了……」張黎明此時已經被慾望徹底吞沒，那種作為女人被填滿、被征服的快感讓他頭皮發炸。他像一條美女蛇一樣纏在李訥身上，媚眼如絲，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地挑釁，「是你不行了嗎？嗯？訥訥……」book18.org
這聲帶著喘息的「訥訥」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李訥低吼一聲，徹底拋開了顧慮。他扣住張黎明的纖腰，開始了疾風暴雨般的衝刺。肉體拍打的聲音、床板劇烈的嘎吱聲、以及張黎明被撞得支離破碎的那個壓抑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在這個狹小的房間裡奏響了最淫靡的樂章。book18.org
在這背德的刺激與極致的快感中，李訥看著身下那個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絕世美女」，腦海里只有一個荒謬而真實的念頭：book18.org
管他明天會怎麼樣，現在，這一刻，她是真的屬於我……book18.org
***book18.org
（激情結束）book18.org
激情退去後的房間，空氣里瀰漫著那股獨特的麝香氣味，混雜著汗水和體溫的餘熱。book18.org
老舊的木板床終於停止了那令人心跳的「嘎吱」聲。李訥癱軟在床上，胸口起伏著。而張黎明則像一隻慵懶的波斯貓，蜷縮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膛，呼吸還有些急促，那雙剛才還緊緊纏在他腰間的長腿此刻無力地搭在他的腿上。book18.org
「操……」李訥壓低聲音罵了一句，既像是宣洩餘韻，又像是在後怕，「剛才那動靜……肯定被聽見了。」book18.org
張黎明閉著眼，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聲音沙啞得要命，手指在李訥胸口畫著圈：「聽見就聽見唄，正好說明你……身體好。」book18.org
「你大爺的。」李訥沒好氣地捏了一下他腰間的軟肉，「趕緊起來，還沒收拾呢，黏糊糊的怎麼睡。」book18.org
「不動，沒力氣了。」張黎明耍賴般地往李訥懷裡拱了拱，那對柔軟的乳房毫無阻隔地擠壓著李訥的皮膚，「是你剛才太用力了，我現在腿還是軟的。」book18.org
李訥嘆了口氣，認命地起身。他不敢開大燈，借著手機螢幕微弱的光，手忙腳亂地從床頭抽出一大把紙巾。他先是幫張黎明擦拭大腿內側狼藉的液體，借著微光，他看到那處紅腫的私密地帶依然在微微收縮，還往外吐著渾濁的東西。這一幕哪怕是在賢者時間裡，也看得李訥喉嚨一陣發緊。book18.org
簡單清理完戰場，兩人也不敢再折騰去洗澡，只能就這樣赤身裸體地鑽進了被窩。一米五的床擠兩個成年男人有些勉強，但擠這一對「小情侶」卻剛剛好。book18.org
張黎明背對著李訥，李訥自然地從後面抱住他，手習慣性地搭在那平坦的小腹上。book18.org
「訥子。」黑暗中，張黎明突然開口，語氣里少了幾分戲謔，多了一絲難得的認真。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別說，這一家三口的日子……還挺溫馨的。」張黎明的聲音很輕，「我爸媽離婚那麼多年，我好久沒吃過我媽做的飯了。今晚阿姨給我夾菜的時候，我其實……挺感動的。」book18.org
李訥愣了一下，把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了一些。他知道張黎明雖然平時看著沒心沒肺像個盪子，但其實心裡一直挺渴望這種煙火氣的家庭溫暖。book18.org
「感動歸感動，你可別真入戲太深了。」李訥在他耳邊低聲說，「等這幾天過了，咱倆還得做回兄弟。」book18.org
張黎明沉默了幾秒，隨後發出一聲輕笑，屁股往後頂了頂李訥：「知道了，囉嗦。睡覺！」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泛黃的窗簾縫隙，照在那張凌亂的床上。book18.org
李訥是被一陣敲門聲驚醒的。book18.org
「小訥！小紅！起來吃早飯吧！」李母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昨晚是不是累著了？我讓你爸去買了油條和豆漿，趁熱吃！」book18.org
「昨晚累著了」這幾個字讓剛剛清醒的李訥瞬間頭皮發炸。他猛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張黎明正趴在他胸口睡得正香，一頭長髮鋪了滿床，那張精緻的睡顏在晨光下顯得格外恬靜，潔白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面。book18.org
「唔……」被吵醒的張黎明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像個小動物一樣蹭了蹭李訥，「幾點了……」book18.org
「快起！我媽催了！」李訥趕緊推了推他。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兩人穿好衣服坐在了餐桌前。book18.org
張黎明換上了一件淡粉色的衛衣和牛仔褲，把頭髮紮成了一個高馬尾，整個人顯得青春洋溢，活力十足。除了走路時大腿偶爾會有那麼一瞬間的不自然併攏外，完全看不出昨晚經歷了怎樣的狂風暴雨。book18.org
「來，小紅，喝豆漿，這是現磨的。」李母笑眯眯地端過碗，眼神若有若無地在兩人臉上掃過，透著一股意味深長的慈愛，「年輕人覺多是正常的，不過早飯還是要吃。」book18.org
張黎明接過碗，甜甜一笑：「謝謝阿姨，昨晚……床有點不太習慣，所以睡得晚了點。」book18.org
李訥正喝著豆漿，聽見這話差點嗆死。這混蛋，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book18.org
「哎呀，那床是有點老了，嘎吱嘎吱響是吧？」李母居然極其自然地接過了話茬，還一臉「我懂」的表情，「回頭讓你叔叔換個新的，結實點的。」book18.org
李訥的臉瞬間紅成了豬肝色，恨不得把頭埋進碗里。而張黎明卻面不改色，甚至還帶著一點羞澀地點點頭：「嗯，確實有點響……」book18.org
吃過早飯，按照計劃，今天還要去醫院陪護。book18.org
再次來到病房，奶奶的精神似乎比昨天更好了些。看到張黎明進來，老人家枯瘦的手指一直在床沿依然比划著。book18.org
「奶奶，您要什麼？」張黎明立刻湊過去，耳朵貼在老人嘴邊。book18.org
「包……包……」老人含糊不清地說著。book18.org
李母反應過來：「媽是說那個布包吧？」說著，李母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一個有些褪色的紅布包。book18.org
老人顫顫巍巍地接過布包，費了好大勁才解開那個活結，從裡面掏出了一個東西。book18.org
那是一隻成色極好的翡翠鐲子。雖然款式有些老舊，但水頭很足，依然透著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給……給孫媳婦……」老人抓著鐲子，手抖得厲害，執意要把它往張黎明的手腕上套。book18.org
這一刻，整個病房都安靜了。book18.org
李訥站在旁邊，呼吸都要停止了。他知道這個鐲子。那是奶奶的嫁妝，家裡最值錢的老物件，說是要傳給長孫媳婦的。小時候奶奶就經常拿著這鐲子逗他，說以後要給訥訥娶個漂亮媳婦。book18.org
現在，媳婦是有了，而且漂亮得沒話說。但問題是，這是個假的啊！還是個帶把的！book18.org
「奶奶，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張黎明顯然也被這一幕震住了。他雖然平時愛玩鬧，但也知道分寸。收點水果紅包也就算了，這種承載著家族傳承意義的東西，他要是收了，那罪過可就大了。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往回縮手，求助似地看向李訥。book18.org
「拿著吧，小紅。」李母在一旁抹著眼淚說，「這是媽的一片心意。她認定你了，你要是不收，她這口氣……她心裡不安穩啊。」book18.org
老人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張黎明，嘴裡發出焦急的嗚咽聲，手固執地舉著。book18.org
李訥看著奶奶那期盼的眼神，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他知道，如果這時候拒絕，奶奶可能會受到巨大的打擊。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走上前，輕輕握住了張黎明的手，聲音有些發澀：「小紅……收下吧。這是奶奶的心意。」book18.org
張黎明抬頭看著李訥，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他讀懂了李訥眼裡的無奈、懇求以及那一絲深深的愧疚。book18.org
最終，張黎明沒有再推辭。他溫順地低下頭，伸出那隻白皙纖細的手腕。book18.org
老人枯瘦的手指顫抖著，費力地將那隻冰涼溫潤的玉鐲套進了張黎明的手腕。尺寸竟然出奇地合適，翠綠的鐲子襯得他手腕上的皮膚更加白皙了。book18.org
「好……好看……」老人咧開嘴，露出了像是孩童般純粹的笑容，像是完成了一樁最大的心愿，緊緊抓著張黎明戴著鐲子的手不肯鬆開。book18.org
張黎明看著手腕上的玉鐲，又看了看床上行將就木的老人，眼眶突然紅了。這一次，不全是演戲。book18.org
他反握住老人的手，輕聲說道：「謝謝奶奶，我會……我會好好照顧小訥的。」book18.org
那一刻，李訥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這個慌撒到現在，已經大得無法收場了。這不僅僅是一次演習，更是一份沉甸甸的、關於愛與傳承的錯位承諾。而這隻戴在好兄弟手上的玉鐲，仿佛一道無形的枷鎖，將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推向了一個更加混亂的地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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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鄉，除了陪家人，最重要的社交活動自然就是和老同學聚會。book18.org
傍晚時分，李訥顯得格外興奮。也許是奶奶病情的穩定讓他卸下了心頭的巨石，又或者是身邊這位「絕世女友」大大滿足了他的虛榮心，他堅持要帶張黎明去見幾個高中死黨。book18.org
「訥訥，這不好吧？」張黎明坐在化妝鏡前，手裡拿著一隻口紅，「那幫人我都認識，尤其是那個王強和劉胖子，以前咱仨經常一起逃課上網。萬一被認出來……」book18.org
「認不出來！絕對認不出來！」李訥信誓旦旦地說，「你現在這身材、這臉蛋，再加上這聲音，親媽都認不出，更別說那幫只會盯著美女看的色狼了。再說了，你是我女朋友，要是藏著掖著，他們才覺得有鬼呢。」book18.org
拗不過李訥，為了配合晚上的場合，他換下了白天那身清純的粉色衛衣，從行李箱裡挑了一件黑色的緊身針織連衣短裙。黑色的布料緊緊包裹著他完美的S型曲線，那隻作為傳家寶的翠綠玉鐲在黑色的袖口下若隱若現，顯得格外瑩潤貴氣。腿上套了一雙極薄的肉色絲襪，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的御姐氣息。book18.org
聚會的地點選在了一家火鍋店，包廂里煙霧繚繞，嘈雜聲一片。book18.org
「哎喲！我們的李大才子來了！」book18.org
門一推開，喧鬧聲瞬間靜止了三秒。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越過李訥，直勾勾地釘在他身後那個高挑冷艷的美女身上。王強手裡的煙灰掉在褲子上都沒發覺，劉胖子更是張大了嘴，半天合不攏。book18.org
「各位，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小紅。」李訥滿面紅光，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book18.org
「這就是嫂子？！臥槽，李訥你小子行啊！這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吧？」book18.org
「嫂子好！嫂子好！快坐快坐！」book18.org
一幫男人瞬間沸騰了，殷勤地拉開椅子。張黎明優雅地落座，嘴角掛著得體的微笑，心裡卻在瘋狂吐槽：王強這孫子，以前跟我借錢的時候都沒見過這種笑臉；還有劉胖子，那眼神恨不得把老子吞了。book18.org
「對了，李訥，張黎明那小子是不是跟你在一個城市讀書啊，你最近有沒有他的消息？」劉胖子一邊倒酒一邊問。book18.org
張黎明心裡咯噔一下，李訥卻早已想好了說辭：「哦，黎明啊，他還在上課呢，我是因為我奶奶才回來的。」book18.org
酒過三巡，李訥今天實在是太高興了，再加上老同學輪番敬酒，又是恭維他品學兼優，又是羨慕他女朋友漂亮，他很快就喝高了。眼神迷離，大著舌頭開始吹牛，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對身邊的潛流暗涌毫無察覺。book18.org
而包廂里的氣氛，隨著酒精的揮發，開始變得有些微妙和曖昧。book18.org
坐在張黎明左手邊的，正是當年的「又鳥頭」王強。這人高中時就手腳不幹凈，現在喝了幾兩貓尿，膽子更大了。book18.org
「嫂子，你是哪裡人啊？皮膚保養得真好。」王強端著酒杯，身體拚命往張黎明這邊湊，滿嘴的酒氣噴在張黎明臉上。book18.org
「我是南方人。」張黎明強忍著噁心，微微向後仰了仰身子，微笑著回答。book18.org
「難怪，南方水土養人啊，這就叫……水靈。」王強的眼神赤裸裸地在張黎明胸前的乳溝上掃過，然後借著敬酒的動作，那隻肥厚油膩的手竟然順勢覆上了張黎明放在桌下的左手。book18.org
張黎明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想抽回手，卻被王強死死按住。book18.org
「嫂子這玉鐲子真不錯，襯這手……又白又嫩。」王強的拇指在張黎明的手背上極其色情地摩挲著，甚至用粗糙的指腹去摳張黎明的掌心。book18.org
張黎明心裡萬馬奔騰：老子以前跟你掰手腕怎麼沒覺得你勁兒這麼大？這就上手了？book18.org
但現在的身份是「李訥的女朋友」，他不能發火，更不能像男人一樣掀桌子。他只能尷尬地笑著，用力把手抽回來：「王哥過獎了，這是……訥訥奶奶給的。」book18.org
「哎呀，一家人了這是。」book18.org
這時，坐在另一邊的劉胖子也不甘示弱。剛才掉了一隻筷子，他借著彎腰撿筷子的功夫，那隻胖手竟然鬼使神差地摸上了張黎明的大腿！book18.org
肉色絲襪極其順滑，手感好得驚人。劉胖子原本可能只是試探，但這一摸上去，像是觸了電一樣捨不得離開。他的手掌貼著那溫熱且充滿彈性的大腿外側，竟然大著膽子往上滑了一截。book18.org
「唔！」張黎明倒吸一口涼氣，雙腿猛地併攏。book18.org
「怎麼了嫂子？」劉胖子若無其事地坐直了身子，把筷子放在桌上，臉上帶著讓人作嘔的無辜笑容，但桌子底下的咸豬手卻並沒有拿開，而是趁著桌布的遮擋，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張黎明大腿內側那片敏感的軟肉上捏了一把。book18.org
一種羞恥的感覺衝擊著張黎明的大腦。book18.org
這兩隻手，一個是以前跟他逃課翻牆的手，一個是以前跟他搶籃球的手，現在卻在肆意侵犯著他變成女性後的身體。book18.org
而李訥，那個本該保護他的「男朋友」，此刻正趴在桌子上，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喝！接著喝！誰不行誰是孫子……」book18.org
「訥訥喝多了，我去下洗手間……」張黎明實在受不了這種前後夾擊的騷擾，猛地站起身，因為起得太急，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book18.org
王強和劉胖子對視一眼，眼裡閃過一絲意猶未盡的淫光，但也沒敢做得太過分，畢竟李訥就在旁邊。book18.org
張黎明逃也似地衝進洗手間，看著鏡子裡那個面色潮紅、眼神慌亂的美女，他打開水龍頭洗了洗手。book18.org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苦笑著低語。剛才被劉胖子捏過的大腿內側現在還隱隱發燙，那種被刃輕薄的屈辱感，混合著身體本能產生的異樣快感，讓他感到一陣陣眩暈。book18.org
就在這時，洗手間的門被推開了。王強叼著煙，一臉壞笑地走了進來，反手就把門給關上了。book18.org
「嫂子，李訥醉得跟死豬一樣，不如……我送你回去？」王強一步步逼近，眼神放肆地打量著張黎明。book18.org
張黎明下意識往後退，直到腰抵在了洗手台上，退無可退。book18.org
「王哥，這是女廁所……」book18.org
「咱們這小飯店，不分男女。」王強嘿嘿一笑，猛地伸手撐在張黎明身體兩側，把他圈在懷裡，那股刺鼻的煙味和酒味瞬間包圍了張黎明，「李訥那小子，到底上輩子修了什麼福啊，找了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book18.org
說著，王強的手再次不老實地伸向了張黎明的腰間，隔著黑色的針織面料，想要探尋裙底的秘密。book18.org
張黎明眼神一冷，剛想動用一點「非人類」的力量給他個教訓，哪怕暴露也在所不惜。book18.org
也就是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門不知道被誰在外面狂踹了一腳。book18.org
「砰！」book18.org
門開了，醉眼朦朧的李訥晃晃悠悠地站在門口，雖然站都站不穩，但眼神卻莫名地兇狠。book18.org
「王……王強！你特麼……不上廁所……在這堵著我媳婦幹嘛？」李訥大著舌頭吼道，隨後居然「哇」的一聲，直接吐了王強一身。book18.org
那一瞬間空氣幾乎凝固了。王強看著自己那件名牌襯衫上掛著的穢物，那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瞬間衝散了所有的旖旎心思。book18.org
「臥槽！李訥你特麼……」王強氣急敗壞地跳開，也不顧上什麼調戲了，只想趕緊脫離這堆噁心的東西。book18.org
張黎明心裡長舒一口氣，暗自給李訥這一口「神來之吐」點了個贊。他立刻換上一副驚慌失措又充滿歉意的表情，從包里掏出紙巾遞過去：「對不起對不起！王哥，實在對不起，訥訥他是真喝多了，胃不好……」book18.org
一邊說著，他一邊忍著噁心，用那雙纖細有力的手臂架起搖搖欲墜的李訥，半拖半抱地往外走：「王哥，衣服回頭我讓他賠你，我先帶他回去了，太丟人了！」book18.org
根本不給王強發飆的機會，張黎明架著李訥像逃難一樣衝出了洗手間，穿過大廳，在一眾同學錯愕的注視下，留下一句「幫我們跟大夥說聲抱歉」，便鑽進了夜色中。book18.org
直到坐上計程車，張黎明才卸下那副偽裝，狠狠地在李訥大腿上掐了一把：「行啊你個傢伙，醉得真是時候。」book18.org
李訥哼哼唧唧地靠在他肩膀上，嘴裡不乾不淨地嘟囔著：「敢動我的一畝三分地……弄死你……」book18.org
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老兩口早已經睡下，只留了一盞昏暗的門廳燈。book18.org
張黎明像做賊一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死沉死沉的李訥拖進臥室，反手關門，落鎖。book18.org
把李訥扔到床上後，張黎明累得氣喘吁吁。他看著李訥身上沾了穢物的T恤，無奈地嘆了口氣。作為「女朋友」，還得負責清理善後。他去衛生間擰了一把熱毛巾，回來先幫李訥把髒衣服扒了下來，仔細地擦拭著。book18.org
當溫熱的毛巾擦過李訥的胸膛和腹肌時，原本處於半昏迷狀態的李訥似乎被某種本能喚醒了。book18.org
他迷濛地睜開充血的雙眼，視線里是一個模糊卻極度誘人的輪廓——黑色的緊身裙包裹著玲瓏的身段，領口因為彎腰的動作而大開，那一抹深邃的雪白溝壑就在眼前晃動，髮絲垂落，帶著好聞的香氣。book18.org
「媳婦……」李訥大著舌頭，聲音沙啞渾濁，伸手一把抓住了張黎明正在給他擦身的手腕。book18.org
「別鬧，擦乾淨就不臭了。」張黎明皺眉想要掙脫。book18.org
但醉酒的人力氣大得驚人。李訥猛地發力一拽，張黎明重心不穩，驚呼一聲，整個人直接撲倒在了李訥身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沒等張黎明反應過來，李訥滾燙的身體就翻身壓了上來。濃烈的酒精味混合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瞬間籠罩了他。book18.org
「小聲點！你爸媽會被吵醒的！」張黎明低聲警告，雙手抵住李訥的胸膛，試圖把他推開。但這身黑色的緊身裙本來就限制行動，加上鞋還沒來得及脫，一掙扎，鞋跟磕在床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李訥根本聽不進話，像是只發情的野獸。他的一條腿粗暴地擠進張黎明穿著絲襪的雙腿之間，膝蓋頂住了那個剛剛被劉胖子摸過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剛才……剛才老子看見那孫子摸你了……」李訥埋首在張黎明的頸窩，胡亂地啃咬著，牙齒在那白嫩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紅印，「這裡……是我的……」book18.org
他的大手順著張黎明的大腿外側撫摸，隔著極薄的肉色絲襪，掌心的熱度清晰地傳遞進來。不同於劉胖子那種令人作嘔的濕膩，李訥的撫摸帶著一種宣示主權的霸道和熟悉感，讓張黎明渾身一軟。book18.org
「嘶……輕點，絲襪要勾破了……」張黎明喘息著，身體卻誠實地在這個動作下開始升溫。book18.org
「破了才好……」book18.org
李訥低吼一聲，雙手揪住那薄如蟬翼的絲襪腰際，猛地向兩邊一撕。book18.org
「刺啦——」book18.org
裂帛聲在靜謐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張黎明嚇得渾身緊繃，下意識地捂住李訥的嘴，眼神驚恐地看向門口。book18.org
萬幸，隔壁並沒有動靜。book18.org
那雙超薄絲襪被暴力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了裡面白膩的肌膚和那一處早已濕潤的秘地。book18.org
李訥的動作沒有任何前戲可言，酒精讓他變得急躁且粗魯。他解開褲帶，沒有任何緩衝，那個早已硬得發燙的傢伙直接抵在了入口處，借著之前殘留的濕意和剛剛湧出的愛液，腰部用力一挺。book18.org
「呃——嗯！！！」book18.org
張黎明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發出一陣呻吟，還好他眼疾手快的咬住身邊的被子一角，才將那一聲明亮的尖叫堵在了喉嚨里，化作一聲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太深了。book18.org
這種姿勢，加上李訥毫無章法的衝撞，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了床上。黑色的緊身裙被推到了腰部堆疊在一起。book18.org
「你……你慢點……瘋了嗎……」張黎明雙手無力地抓撓著李訥的後背，指甲劃出一道道紅痕。book18.org
李訥根本不理會，他像是在發泄著某種情緒——是白天看著奶奶給玉鐲時的愧疚，是晚上看著別人覬覦「她」時的嫉妒，也是對自己這該死慾望的沉淪。book18.org
他抓著張黎明的腰，一下比一下重。book18.org
「嘎吱……嘎吱……嘎吱……」book18.org
床鋪發出的抗議聲越來越大。book18.org
張黎明在快感的巨浪中還要分出一絲理智來關注噪音。他不得不主動配合，雙腿死死纏住李訥的腰，試圖用自己的身體去緩衝那股蠻力。book18.org
「訥訥……停一下……別動……」張黎明在他耳邊帶著哭腔求饒，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我……我不行了……」book18.org
李訥此時稍稍清醒了一些，看著身下人被蹂躪得一塌糊塗的樣子——精緻的妝容花了，口紅被蹭到了臉上，黑裙凌亂，那一抹翠綠的玉鐲在昏暗中隨著手臂的晃動劃出一道道流光，顯得格外淫靡。book18.org
「叫老公。」李訥停下動作，龜頭卻惡劣地在那個極度敏感的軟肉里研磨打轉，眼神灼灼地盯著他。book18.org
張黎明咬著下唇，臉上滿是紅暈，瞬間的羞恥感讓他想踹死這個趁人之危的混蛋，但身體的空虛感又在叫囂著填滿。book18.org
「老……老公……」他細若蚊吟地叫了一聲，眼神迷離，「快點……別磨蹭了……」book18.org
這一聲又軟又糯的稱呼徹底點燃了李訥。他不再顧忌什麼床板，俯身含住了那兩片渴望已久的紅唇，下身開始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兩具身體在狹窄的單人床上糾纏，汗水將兩人黏在一起。黑色的布料、撕破的絲襪，還有那隻代表著家族傳承的翡翠鐲子，構成了這個夜晚最混亂、最荒唐，卻也最真實的畫面。book18.org
最後，隨著李訥一聲壓抑的低吼，一股滾燙的熱流深深地噴洒在張黎明體內。兩人同時劇烈地顫抖著，緊緊相擁。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兩任粗重的喘息聲，和牆上掛鐘滴答滴答走過的聲音。book18.org
隔壁，似乎傳來了李母翻身的輕響，嚇得兩人瞬間屏住了呼吸，一動不敢動，身體還緊密相連著，像是兩隻受驚的鴛鴦。book18.org
***book18.org
宿醉的頭痛像一把鈍鋸在李訥的腦仁里來回拉扯。book18.org
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他費力地睜開眼，發現身邊已經空了。這讓他心裡莫名慌了一瞬，猛地坐起身，卻因為動作太猛一陣眩暈。book18.org
視線聚焦後，他看到了床尾那條被撕得稀爛的肉色絲襪。昨晚瘋狂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涌回來——粗暴的動作、那聲壓抑的「老公」、還有那種幾乎要將靈魂都交融在一起的快感。book18.org
李訥的老臉瞬間紅透了。book18.org
「醒了？喝那麼多貓尿，也不怕把腦子燒壞了。」book18.org
張黎明正站在臥室門口，手裡端著一杯溫水。他已經換下了昨晚那身黑色緊身裙，重新穿回了那件粉色的衛衣和寬鬆的牛仔褲，頭髮簡單地扎了個馬尾，看上去又是一副清純乖巧的鄰家女孩模樣。book18.org
只是，他走路的姿勢依然有些彆扭，經過李訥身邊時，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把水杯重重地往床頭柜上一得：「喝了，趕緊收拾，還要趕下午的高鐵。」book18.org
李訥有些理虧，不僅是因為昨晚酒後亂性有些粗魯，更是因為想起昨晚在廁所那一吐……book18.org
「那個……王強後來……」李訥小心翼翼地問。book18.org
「別提了，估計這輩子都會有心理陰影。」張黎明揉了揉眉心，「我還得謝謝你，那一嘴可以說是『物理攻擊』加『精神暴擊』，也算是幫我解了圍。」book18.org
簡單的午飯後，便是離別的時刻。book18.org
老兩口一直把兩人送到了樓下。李母手裡拎著給李訥拿的東西，裡面塞了一些李母自己做的吃的，還有一些用的東西。book18.org
「小紅啊，沒事常跟小訥回來看看。」李母拉著張黎明的手，眼神里滿是喜愛，「小訥要是敢欺負你，你就打電話給阿姨，阿姨幫你揍他。」book18.org
張黎明乖巧地點頭，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腕上那隻翠綠的玉鐲。在陽光下，鐲子通透碧綠，沉甸甸的分量不僅壓在手腕上，也壓在他心頭。book18.org
「放心吧阿姨，我會……監督他的。」張黎明笑著，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book18.org
直到計程車開遠，看不見老兩口揮手的身影，車廂里的氣氛才慢慢沉寂下來。book18.org
高鐵上一路無話。book18.org
李訥靠在窗邊看著飛速後退的風景，張黎明則戴著耳機閉目養神。兩人之間那種黏糊糊的曖昧氣氛雖然還在，但隨著離學校所在的城市越近，那層名為「現實」的隔膜就開始重新生長。book18.org
回到他們回到張黎明租住的公寓時，天色已近黃昏。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隨著防盜門落鎖的聲音響起，兩個人之前的某種東西似乎也消失不見了。book18.org
兩個人把行李扔在客廳地板上，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房間裡靜得只能聽見冰箱壓縮機嗡嗡的工作聲。book18.org
張黎明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他走到沙發旁，甚至沒來得及坐下，似乎著急著想擺脫他身上李訥女朋友這身份似的，他迅速的脫下身上的衣服，開始恢復自己本來的樣子，他的骨骼發出輕微的脆響，胸前的起伏平復下去，腰線變寬，肩膀變得寬厚有力，原本細膩的皮膚紋理變得稍微粗糙了一些，喉結重新凸起。book18.org
不到十秒鐘，那個嬌俏可人的「小紅」，變回了那個一米八幾、長相俊朗的張黎明。book18.org
唯一沒變的，是手腕上那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翡翠玉鐲。book18.org
因為骨架變大，原本合適的玉鐲瞬間卡緊在了手腕骨節處，勒出了一道紅痕。book18.org
「操，我都忘了，手鐲還沒脫。」張黎明罵了一句，聲音也變回了原本清朗的男聲。他甩了甩手，試圖把鐲子弄鬆一點，但男人的手腕骨架實在有些大。book18.org
李訥看著這一幕，心裡那種失落感簡直無法言喻。雖然早就知道是假的，但親眼看著「老婆」變回「兄弟」，這種視覺和心理上的落差還是讓他一陣恍惚。尤其是想到昨晚還壓在這個身體上肆意妄為……book18.org
「摘下來吧，別給勒壞了，這玩意兒挺脆的。」李訥走過去，蹲下身子，從包里翻出一瓶護手霜，「我幫你。」book18.org
張黎明沒拒絕，伸出手。book18.org
李訥擠了厚厚一坨護手霜塗在張黎明的手腕上，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轉動著鐲子，一點點往外推。book18.org
「稍微忍著點疼。」book18.org
「嗯。」張黎明看著李訥專注的側臉，眼神有些閃爍。book18.org
終於，「啵」的一聲，玉鐲滑落下來，被李訥穩穩接在手心。book18.org
張黎明的手腕上被勒出了一圈明顯的紅印。他活動了一下手腕，看著李訥小心翼翼地把鐲子用軟布包好，放進盒子最深處。book18.org
「這東西……你先收著吧。」張黎明突然開口，語氣有些不自然，「萬一……我是說萬一，哪天奶奶又要視頻，我還得戴。」book18.org
李訥動作一頓，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張黎明別過臉，抓了抓頭髮，耳根有點紅：「別誤會啊，咱這是為了不讓老人家失望。而且……這幾天，演得還挺過癮的。」book18.org
李訥看著兄弟那張熟悉的臉，突然笑了。 「行，聽你的。你去穿個衣服，咱們晚上出去吃，我請客。」book18.org
「好嘞，這兩天累死爹了。」張黎明笑罵著頂了他一肘子，轉身往浴室走去，「我去沖個澡了。」book18.org
浴室門關上，水聲響起，李訥站在客廳里，看著那個紅布包著的盒子。book18.org
日子好像變回去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變回去。book18.org
（本篇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