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的愛戀 (67-68)作者:花開富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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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章:燭光與同步絕頂祭禮book18.org

傍晚六點,上海的天際線被晚霞染成了一片絢爛的橘紅色。與遠在數百公里外、正醞釀著一場狂風驟雨的西安不同,新校區的女生單人公寓里,瀰漫著一股極其昂貴且甜膩的香水味。book18.org

沈貝貝正坐在寬大的梳妝鏡前,進行著一場堪稱「武裝到牙齒」的精心打扮。book18.org

今晚,是她與那個底層混混王賢朱約定的第二次見面。但對於沈貝貝來說,這絕不是一場普通的約會,而是一場向她心愛的「神明」——張東元,獻上最虔誠、也最下賤祭禮的盛大儀式。book18.org

她深知,在404寢室那個隱秘的針孔攝像頭背後,張東元一定會用那種冰冷、克制卻又帶著極致瘋狂的眼神,死死地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book18.org

所以,她必須將自己包裝成一件最具殺傷力、最能激起男人施虐欲與征服欲的極品貢品。book18.org

她從衣櫃深處,挑出了一件極其考驗身材的淺黃色掛脖綁帶褶皺連衣短裙。book18.org

這件裙子的設計堪稱「純欲風」的巔峰之作。上半身是緊緻的抹胸設計,將她那對原本就十分飽滿的雪峰勒出了一道深不可測的迷人溝壑;脖頸處的綁帶在白皙的後頸系成一個蝴蝶結,露出大片光潔細膩的脊背。book18.org

而下半身,則是不規則的荷葉邊抽繩裙擺,裙長短得令人髮指,僅僅只能勉強遮住大腿根部,只要稍微一走動,那渾圓的臀線便會若隱若現。book18.org

穿好裙子後,沈貝貝從抽屜里拿出一雙未拆封的、價值不菲的頂級品牌超薄肉色絲襪。book18.org

她坐在床沿,極其緩慢地、近乎虔誠地將那層宛如第二層肌膚般的輕薄絲織物,一點一點地套上自己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絲襪的質感極佳,不僅完美地修飾了腿部線條,更賦予了那雙美腿一種令人血脈僨張的微光質感。book18.org

最後,她將一雙極具挑逗性和視覺衝擊力的白色紅底高跟鞋,套在了那一對小巧的玉足上。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沈貝貝站起身,在穿衣鏡前轉了一圈。鏡子裡的女人,明艷、妖嬈、風情萬種,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快來撕碎我」的致命誘惑力。這副打扮,就算是放在上海最頂級的夜總會裡,也絕對是能讓無數富二代豪擲千金的頭牌尤物。book18.org

打扮完畢,沈貝貝拿起手機,點開了那個置頂的、備註為「老公」的微信對話框。book18.org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溫柔、痴迷,甚至帶著一種病態的獻祭感。book18.org

【貝貝:東元,我要去他的狗窩了。】book18.org

【貝貝:今晚,我會讓你看到我最乖、也最賤的一面。全程看著我,好嗎?】book18.org

發送完畢後,她將手機鎖屏,塞進名牌小包里,最後又往手腕和耳後噴了極其濃郁的香奈兒香水。book18.org

她太清楚404男寢是什麼德行了。那個終年不見陽光的破舊屋子裡,永遠混合著廉價煙草、發酵的汗酸味、隔夜的泡麵味,以及……那股令人作嘔的、濃烈的石楠花(精液)的腥臭味。book18.org

為了能在那種環境里撐過今晚漫長的「刑期」,她必須用這瓶昂貴的香水,來強行給自己築起一道嗅覺的防線。book18.org

晚上六點四十五分。book18.org

沈貝貝踩著那雙細高的紅底鞋,走出了計程車,站在了H大舊校區那片略顯破敗的宿舍樓群前。book18.org

初夏的晚風帶著一絲燥熱,吹拂著她那件單薄的淺黃色連衣短裙。一路上,無數舊校區男生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死死地黏在她的腿上和胸前,伴隨著竊竊私語和吞咽口水的聲音。book18.org

沈貝貝對這些底層的目光視若無睹。她微微揚起下巴,像一隻驕傲的白天鵝,走進了那棟散發著霉味的男生宿舍樓。book18.org

狹窄昏暗的走廊里,電競遊戲的廝殺聲、粗魯的叫罵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晚上七點整。book18.org

沈貝貝準時站在了404寢室那扇斑駁掉漆的木門前。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做好了迎接那股撲面而來的惡臭和雜亂的心理準備,伸出塗著粉色指甲油的纖細手指,輕輕叩響了房門。book18.org

「咚咚。」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門內傳來王賢朱那粗獷中帶著一絲明顯按捺不住激動的聲音。book18.org

「咔噠」一聲,門鎖轉動。book18.org

然而,當這扇通往地獄的大門被緩緩拉開時,沈貝貝卻瞬間愣在了原地,原本準備好的嫌棄表情硬生生地僵在了臉上。book18.org

沒有撲面而來的臭襪子味,沒有滿地亂滾的空酒瓶和泡麵桶,更沒有那種令人窒息的腥膻氣味。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雖然有些廉價、但極其明顯的花香空氣清新劑的味道。book18.org

沈貝貝瞪大了那雙漂亮的狐狸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景象,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房間。book18.org

這間原本堪稱「豬圈」的404寢室,竟然經歷了一場堪稱「整容級」的大改造!book18.org

原本堆滿垃圾的過道被清理得乾乾淨淨;那張滿是污垢和煙頭的復合板地面,不僅被拖得一塵不染,甚至還因為剛剛拖過水而泛著鋥亮的光澤;就連那幾張常年掛滿髒衣服和臭襪子的鐵架床,也都被收拾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但最讓沈貝貝感到震撼、甚至覺得有些滑稽和荒誕的,是寢室中央的布置。book18.org

在原本狹窄的過道正中央,不知從哪裡搬來了一張簡易的摺疊方桌。book18.org

這張廉價的破桌子上,竟然鋪著一塊極其嶄新的、紅白相間的格子餐布!而在餐布的正中央,極其突兀地點著兩根紅色的長條蠟燭——那種通常只在停電時或者農村紅白喜事上才會用到的廉價紅蠟燭。book18.org

跳躍的燭光,在這間逼仄的舊校區男寢里,投射出一種極其怪異、違和,卻又詭異地透著一絲「浪漫」的陰影。book18.org

桌面上,擺著一瓶幾十塊錢的廉價國產紅酒,兩隻材質明顯不一樣的透明玻璃杯。而在紅酒旁邊,則是兩個極其精緻、與這間寢室格格不入的黑色高級外賣餐盒,透明的蓋子下,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面裝著煎得恰到好處的西冷牛排和色彩鮮艷的蔬菜沙拉。book18.org

這副畫面,就像是把法式米其林餐廳的布景,強行塞進了一個城中村的垃圾站里,透著一種強烈的割裂感和滑稽感。book18.org

「貝……貝貝……」book18.org

就在沈貝貝被眼前的「違和浪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時,王賢朱那帶著幾分侷促的聲音在門邊響起。book18.org

沈貝貝轉過頭,再次被眼前的男人驚到了。book18.org

今天的王賢朱,竟然也「盛裝打扮」了一番。book18.org

他明顯是剛剛洗過澡,不僅洗了頭,甚至還用髮膠將他那個標誌性的一撮小馬尾扎得整整齊齊、服服帖帖。他的下巴颳得乾乾淨淨,雖然臉上依然有不少坑坑窪窪的痘印,但至少看起來清爽了許多。book18.org

最誇張的是他的穿著。book18.org

他沒有穿那件萬年不變的破洞T恤,而是極其正式地、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刻意地,穿上了一件H大秋季的校服外套。拉鏈一直拉到了最頂端,試圖將自己那副粗獷的底層混混氣質,強行包裝成一種學生時代的「青澀與隆重」。book18.org

然而,當王賢朱的目光落在沈貝貝身上的那一刻,他辛辛苦苦偽裝出來的「紳士」面具,瞬間出現了致命的裂痕。book18.org

太美了!太騷了!book18.org

那淺黃色的抹胸連衣短裙將她那對雪峰擠壓得呼之欲出;那盈盈一握的細腰、那短到令人髮指的荷葉邊裙擺;尤其是那雙在極薄肉色絲襪包裹下、泛著誘人光澤的修長美腿,以及腳下那雙踩在心尖上的白色紅底高跟鞋……book18.org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瘋狂地刺激著王賢朱的視覺神經和下半身。他的呼吸瞬間粗重得如同拉風箱一般,那雙充滿紅血絲的眼睛裡,爆發出了一團恨不得立刻將她扒光生吞的邪火。book18.org

但他忍住了。book18.org

他死死地咬著牙,雙拳緊握,強行壓下那股猶如火山爆發般的肉慾。book18.org

在沈貝貝錯愕的注視下,王賢朱像是一個極其笨拙、第一次登台表演的滑稽演員,同手同腳地走到那張鋪著格子餐布的摺疊桌旁。book18.org

他極其紳士地、甚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地,拉開了一張掉漆的摺疊圓凳,然後轉過身,對著門口那個宛如天仙下凡的極品尤物,做了一個極其生硬的「請」的手勢。book18.org

「美麗的貝貝小姐,」book18.org

王賢朱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溫柔,帶著一種底層男人獨有的憨厚與極其真誠的笨拙,book18.org

「歡迎光臨寒舍。請坐。」book18.org

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滿嘴髒話、粗鄙不堪的底層混混,此刻竟然穿著一套明顯不合身的秋季校服外套,扎著滑稽的小馬尾,像個西餐廳服務生一樣笨拙地為自己拉開廉價的摺疊圓凳……book18.org

沈貝貝原本緊繃的神經,在這極其強烈的反差與違和感中,突然斷了弦。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她終於沒忍住,捂著嘴,發出一聲極其清脆、毫無防備的嬌笑。book18.org

這一笑,猶如春風拂過冰封的湖面。book18.org

隨著她身體的微微顫動,那件淺黃色抹胸短裙包裹下的一對傲人飽滿,也隨之劇烈地、猶如水波般晃動了起來。book18.org

那深深的雪白溝壑在昏暗跳躍的燭光下,顯得極其刺眼、致命。book18.org

王賢朱站在一旁,眼神不受控制地在那片雪白上死死地黏了兩秒鐘,喉結極其艱難地上下滑動了一下。book18.org

但他今天出奇地克制。book18.org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急不可耐地撲上去將她扒光,而是強行將視線移開,等沈貝貝踩著那雙白面紅底高跟鞋,在那張有些搖晃的摺疊凳上坐穩後,他才走到桌子的對面,小心翼翼地坐下。book18.org

「笑吧。」book18.org

王賢朱看著對面那個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孩,那張粗糙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惱怒,反而透著一種極其罕見的、近乎卑微的真誠與心酸。book18.org

他拿起那瓶幾十塊錢的廉價國產紅酒,動作極其生硬地拔開軟木塞,給沈貝貝面前那隻不知道從哪借來的、款式有些老舊的高腳杯里倒了半杯。book18.org

「我知道,你肯定覺得我現在像個跳樑小丑。這破地方,這幾十塊錢的破酒,還有這淘寶上十塊錢兩根的紅蠟燭……根本就配不上你這樣的大小姐。」book18.org

王賢朱放下酒瓶,一雙渾濁卻又熾熱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沈貝貝,語氣極其堅定,甚至帶著一種底層男人獨有的悲壯感:book18.org

「但是,貝貝。book18.org

我王賢朱的女人,別人有的儀式感,你也必須有!我雖然現在是個窮光蛋,是個只能住在這種豬圈裡的混混,但我願意把我兜里的最後一分錢,都花在你的身上。」book18.org

他指了指桌上那兩個極其精緻的高級外賣餐盒,「這牛排,是我去市中心那家米其林餐廳排隊買的。book18.org

我知道你愛乾淨,這屋子我從下午兩點就開始打掃,連地磚縫我都拿牙刷刷了一遍。」book18.org

聽到這番話,沈貝貝那雙原本帶著戲謔和嘲弄的狐狸眼,微微凝滯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掃過這間被收拾得一塵不染的寢室,掃過王賢朱那雙因為常年打架而布滿老繭、此刻卻還在微微發抖的手,最後落在了他那張強裝鎮定的粗獷臉龐上。book18.org

說實話,沈貝貝是個極度虛榮、極度現實的女孩。那些富二代開著跑車送她幾萬塊的包包,她眼睛都不會眨一下。book18.org

但在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裡,一個男人願意為你花一百萬,和他只有一百塊卻願意為你花九十九塊,那種對女人虛榮心和情緒價值的衝擊力,是截然不同的。book18.org

張東元可以隨手給她買幾萬塊的高定裙子,可以給她租最豪華的單人公寓,但他永遠是高高在上的,永遠是用那種審視一件玩物、或者一件骯髒祭品的冰冷目光看著她。book18.org

在他面前,她沈貝貝必須卑微到了塵埃里,甚至要去迎合他那扭曲的綠帽癖,才能換來他一絲一毫的垂憐。book18.org

可是眼前這個男人呢?book18.org

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垃圾,但他卻把她當成真正的仙女、真正的女王一樣在供奉著。book18.org

「油嘴滑舌。」book18.org

沈貝貝輕哼了一聲,但語氣里卻不知不覺地少了以往那種居高臨下的厭惡,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嬌嗔。book18.org

她端起那杯廉價的紅酒,輕輕抿了一口。又酸又澀,難喝得要命,但她卻沒有吐出來。book18.org

「我這可不是油嘴滑舌,我這是實話實說!」book18.org

看到沈貝貝沒有翻臉,王賢朱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他立刻開啟了那種被他在市井底層摸爬滾打多年練就的、「恐怖的下沉式情商」。book18.org

他沒有那些高知分子的文雅辭藻,他的誇讚極其接地氣、極其直白,卻像長了眼睛一樣,句句精準地戳在沈貝貝最渴望被讚美的軟肋上。book18.org

「老婆,你今天穿這身,簡直就是要了我的老命啊。」book18.org

王賢朱一邊極其笨拙地用一次性塑料刀叉,將餐盒裡的西冷牛排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然後殷勤地推到沈貝貝面前,一邊兩眼放光地盯著她。book18.org

「我剛在門口看到你,我都以為是哪個大明星走錯片場了。book18.org

你看看你這腰,細得我一隻手都能掐斷;你再看看你這鎖骨,這皮膚白的,這裙子穿在你身上,簡直絕了!我敢說,全上海、不,全國的女人加起來,都沒有你今天漂亮!」book18.org

沈貝貝用叉子叉起一塊牛排送進嘴裡,被他這種直白粗俗卻又毫不吝嗇的馬屁拍得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到桌子底下,一隻溫熱、粗糙的大手,帶著一種極其貪婪和試探的意味,輕輕地搭上了她的膝蓋。book18.org

王賢朱終究還是沒忍住。他一邊滿臉堆笑地看著沈貝貝,那隻手卻隔著那層極薄的名牌肉色絲襪,極其放肆地撫摸了起來。book18.org

那種頂級名牌絲襪特有的、宛如第二層肌膚般的細膩尼龍觸感,混合著女孩大腿上溫熱的體溫,瞬間傳導到了他布滿老繭的掌心。這種底層男人的粗糙與頂級名媛的極致絲滑之間產生的強烈碰撞,讓王賢朱舒服得眼眶都有些發紅了。book18.org

「真滑啊……」王賢朱的手指在她的膝蓋和小腿上極其著迷地摩挲著,感受著那層尼龍布料帶來的驚人彈性和微光質感,語氣里充滿了不可思議的驚嘆,「老婆,你這絲襪得多少錢一雙?這手感,簡直比我摸過的最貴的絲綢還要軟。book18.org

隔著這層絲襪摸著你的腿,我這手都他媽捨不得拿開了。」book18.org

「那……靜瑤呢?她可是你們H大的公認女神哦。」沈貝貝被他摸得大腿內側泛起一絲極其隱秘的酥麻,她極其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故意拋出了這個致命的送命題。book18.org

「她?她算個屁!」book18.org

王賢朱毫不猶豫地擺了擺手,滿臉不屑,「她也就是長得一副清高樣,整天端著個架子,像個假人一樣。哪像我老婆,不僅臉蛋漂亮得像個妖精,這身段更是極品中的極品!」book18.org

王賢朱的目光順著沈貝貝的裙擺一路向下,那只在桌子底下作亂的大手,也極其痴迷地順著她勻稱的小腿一路向下滑動,最終停留在她那踩著白色紅底高跟鞋的玉足和腳踝處,極其誇張地咽了一口口水。book18.org

那層輕薄透肉的肉色尼龍布料下,包裹著怎樣驚心動魄的肉體,以及那隔著薄膜傳遞過來的熾熱體溫,無時無刻不在摧毀著他的理智。book18.org

「老婆,就你這雙腿,加上這雙頂級絲襪的觸感……」王賢朱的手指貪婪地捏了捏她穿著絲襪的腳後跟,「我他媽就是每天給你洗腳、把這雙腳供起來舔,我都心甘情願!」book18.org

這種極其下賤、毫無底線的討好,如果是平時,沈貝貝只會覺得噁心。book18.org

但在這個違和的燭光晚餐氛圍里,在這個男人剛剛向她展示了「兜里最後一分錢」的真誠後,這種伴隨著肢體撫摸、將她捧上神壇的極度讚美,卻讓沈貝貝的心裡產生了一種極其受用的迷醉感。book18.org

她原本只是抱著「演戲」的心態,想要在這間裝有攝像頭的寢室里,向螢幕那頭的張東元展示自己最下賤的墮落。book18.org

但隨著晚餐的進行,隨著紅酒的微醺,長達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裡,王賢朱那種滿分的情緒價值、那種在細節上把人寵上天的笨拙舉動(比如發現她有些熱,立刻不知從哪翻出一把破蒲扇,小心翼翼地在旁邊給她扇風),正在悄無聲息地瓦解著她心裡那道堅固的防線。book18.org

沈貝貝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迷離了。book18.org

她看著對面那個滿頭大汗、連自己那份牛排都捨不得吃、只顧著給她切肉、倒酒、扇風,甚至在桌子底下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她絲襪美腿的男人。book18.org

一個極其危險、甚至連她自己都覺得荒唐的念頭,在她的腦海里悄然滋生:book18.org

拋開長相、家世和那些外在的物質條件不談……book18.org

如果單論對女人的用心程度,單論這種能把女人當成祖宗一樣供著、提供滿分情緒價值的能力,王賢朱這種男人,甚至比那個永遠像座冰山一樣的張東元,更像一個合格的男朋友。book18.org

如果真的做他的女人……似乎,也並不是一件那麼難以忍受的事情。book18.org

「老婆,你今天真香啊。」book18.org

就在沈貝貝陷入這種極其微妙的心理動搖時,晚餐也接近了尾聲。book18.org

王賢朱停下了手裡扇風的動作。紅酒的後勁加上這一個多小時的極力克制,讓他的眼神已經徹底變得猩紅、渾濁,透著一股再也壓抑不住的獸性。book18.org

他站起身,一把推開了那張阻擋在兩人中間的摺疊方桌,桌上的高腳杯晃動了一下,猩紅的酒液在搖曳的燭光下折射出極其曖昧的光芒。book18.org

王賢朱邁開腳步,帶著那股屬於底層男人的粗獷與壓迫感,極其強勢地走到了沈貝貝的面前,將她連人帶凳子,一起籠罩在了自己那龐大的陰影之中。book18.org

隨著那張簡易摺疊桌被粗暴地推開,桌上那兩根廉價紅蠟燭的火苗劇烈地搖晃了幾下,將王賢朱那龐大而粗獷的身影,猶如一頭出籠的野獸般,完完全全地投射在了沈貝貝的身上。book18.org

沈貝貝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心跳開始加速。book18.org

她以為,接下來迎接她的,將是底層混混最典型的那種狂風驟雨般的野蠻撕扯。她甚至已經做好了那件昂貴的淺黃色連衣短裙被瞬間撕碎、自己被粗暴地按在地上或者那張發酸的單人床上的準備。book18.org

然而,王賢朱接下來的舉動,卻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book18.org

他並沒有像餓虎撲食一樣將她撲倒。相反,他伸出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極其輕柔地、甚至帶著幾分膜拜意味地握住了沈貝貝那盈盈一握的纖腰,稍微一用力,便將她從那張搖晃的摺疊圓凳上拉了起來,順勢帶入了自己的懷裡。book18.org

「老婆,你真美。美得我都不知道該從哪裡下口了。」book18.org

王賢朱低下頭,將粗糙的臉頰埋進沈貝貝那修長白皙的天鵝頸中。他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她身上那股昂貴且甜膩的香奈兒香水味,混合著女孩特有的體香,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book18.org

他沒有急於去尋找她的嘴唇,而是用他那鬍子拉碴的下巴,在沈貝貝極其敏感的耳垂和側頸處,若有若無地摩擦著。book18.org

這就是王賢朱在那個被奉為「古典白天鵝」的王靜瑤身上,花了整整八個月的時間,千錘百鍊、總結出來的一套極其老辣、足以摧毀任何女人理智的「九步前戲」。book18.org

他太清楚了。對於沈貝貝這種自視甚高、平時被富二代們用金錢堆砌出來的頂級校花來說,粗暴的占有隻會讓她們在心理上產生抗拒和優越感。想要真正地征服她們,就必須用那種極其細膩、仿佛將她視若珍寶般的「隔靴搔癢」,一點一點地、像溫水煮青蛙一樣,徹底擊潰她們的心理防線。book18.org

「唔……」book18.org

沈貝貝被他下巴的胡茬蹭得渾身一顫,一股極其陌生的酥麻感順著脊椎骨迅速蔓延。book18.org

王賢朱那帶著濃烈紅酒味和粗重雄性荷爾蒙的鼻息,不斷地噴洒在她的耳廓上。他時不時地伸出舌尖,極其色情地舔舐一下她那小巧的耳垂,然後又在她耳邊用那種極度下沉、卻又直白得讓人臉紅心跳的髒話,進行著聽覺上的挑逗。book18.org

「老婆,你這皮膚真滑,像水豆腐一樣,老子真想一口把你吞了……」book18.org

在這種極其磨人的溫柔與粗鄙情話的雙重夾擊下,沈貝貝原本就已經被「滿分情緒價值」感動得有些鬆動的心防,開始出現了大面積的坍塌。book18.org

她那雙原本清明的狐狸眼,逐漸蒙上了一層水霧。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那對被淺黃色抹胸緊緊包裹的飽滿,也隨著急促的呼吸,在王賢朱的胸膛上劇烈地起伏、摩擦著。book18.org

察覺到懷裡尤物的動情,王賢朱的第二步攻勢悄然展開。book18.org

他那雙粗糙的大手,並沒有順著領口或者裙底直接探入,而是極其隱忍地、隔著那件淺黃色連衣短裙的薄薄布料,覆上了那對傲人的雪峰。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沈貝貝不可控制地發出了一聲嬌弱的鼻音。book18.org

這種「隔靴搔癢」的觸感,簡直比直接的撫摸還要致命!王賢朱掌心那粗糙的老繭,隔著極其順滑的布料,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又極其精準的節奏,在她的胸前畫著圈。book18.org

他刻意避開了最敏感的頂端,只在四周不斷地揉捏、擠壓,將那股欲迎還拒的火苗,一點點地挑撥成燎原大火。book18.org

「賢朱……別……」book18.org

沈貝貝的聲音已經徹底軟了下來,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嬌媚與索求。book18.org

「別什麼?老婆不喜歡我這樣摸你嗎?」book18.org

王賢朱壞笑著,突然手指一緊,隔著布料,極其精準地捏住了那兩點已經因為情慾而硬挺起來的紅豆,用力地碾搓了一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沈貝貝驚呼一聲,雙腿瞬間一軟,整個人猶如一灘爛泥般癱倒在王賢朱的懷裡,如果不是他結實的手臂摟著她的腰,她恐怕已經直接滑坐到了地上。book18.org

「真敏感啊,老婆。這才哪到哪。」book18.org

王賢朱看著懷裡這個已經被挑逗得雙眼迷離的極品尤物,嘴角的獰笑愈發放肆。book18.org

他直接將沈貝貝攔腰抱起,極其輕柔地放在了那張雖然鋪著乾淨床單、但依然有些發硬的單人鐵架床上。book18.org

接下來,才是這套前戲最致命的陷阱。book18.org

王賢朱單膝跪在床邊,一雙粗糙的大手,終於落在了沈貝貝那雙被頂級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上。book18.org

他沒有去撕扯那件短得可憐的連衣短裙,也沒有去脫那雙昂貴的絲襪。book18.org

他只是用那長滿老繭的指腹,順著沈貝貝的腳踝,貼著那極其細膩、光滑、宛如第二層肌膚般的尼龍布料,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動。book18.org

「呲啦……呲啦……」book18.org

粗糙的老繭與頂級絲襪摩擦,發出極其細微、卻又讓人渾身酥麻的聲響。這種極致的粗糙與極致的絲滑之間產生的強烈觸覺反差,猶如極其強烈的靜電,瘋狂地刺激著沈貝貝大腿內側的每一根神經。book18.org

「不……不要一直摸那裡……好癢……」book18.org

沈貝貝在床上痛苦而又歡愉地扭動著身軀。她那雙穿著白色紅底高跟鞋的玉足,在床單上無力地蹬踏著。她的雙手死死地攥住床單,試圖抵禦那種從腿根處不斷上涌的、仿佛千萬隻螞蟻在啃咬般的瘋狂空虛感。book18.org

她想讓他快點進去,想讓他直接撕碎這層該死的絲襪,用他那最原始的野蠻將她填滿。book18.org

可是,王賢朱偏不。book18.org

他的手指遊走到那最隱秘、最敏感的三角地帶時,依然沒有突破防線。他極其惡劣地、隔著絲襪的底襠和那層薄薄的蕾絲內褲,用掌心的根部,死死地抵住了那個泥濘的入口,然後開始以一種極高頻率的節奏,快速地研磨、按壓!book18.org

「啊!啊!……別磨了……求求你……要壞了……」book18.org

這種極其精準、卻又始終不給個痛快的隔靴搔癢,徹底摧毀了沈貝貝殘存的最後一點理智。book18.org

在王賢朱極其老辣的手段和之前那些甜言蜜語的催化下,沈貝貝那具平時極其挑剔的身體,此刻卻化成了一灘滾燙的春水。book18.org

大腿根部泛濫成災的蜜液,已經完全失控。那股極其濃郁的、屬於極品處女的淫靡水漬,瘋狂地浸透了那層薄薄的蕾絲內褲,甚至滲透了那雙價值數千元的頂級肉色絲襪。book18.org

在搖曳的紅蠟燭光芒下,可以極其清晰地看到,沈貝貝那件淺黃色的不規則荷葉邊裙擺下方,那原本緊緻乾爽的絲襪底襠處,已經洇出了一大片極其明顯的、甚至還在往下滴著水珠的深色水漬!book18.org

「老婆,你看看你,」王賢朱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指著那片極其淫靡的深色水漬,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嘴裡喊著不要,下面卻濕得連這麼貴的絲襪都濕透了。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乾了?」book18.org

看著自己那副不堪入目、卻又極其真實的淫蕩模樣,沈貝貝的大腦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瘋狂。book18.org

理智的防線全面潰敗。book18.org

她猛地想起了臨出門前,給張東元發的那條微信。book18.org

【今晚,我會讓你看到我最乖、也最賤的一面。全程看著我,好嗎?】book18.org

是的,張東元正在看著她。在那個隱秘的攝像頭背後,她心愛的「神明」正在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book18.org

既然要獻祭,既然要展示最下賤的一面,那就徹底一點吧!book18.org

在感動、肉慾以及那極其扭曲的「獻祭」心理的三重催化下,沈貝貝徹底拋棄了身為頂級校花的所有矜持與尊嚴。book18.org

她不再掙扎,也不再等待王賢朱的主動。book18.org

沈貝貝喘著粗氣,那雙原本清冷明艷的狐狸眼裡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和極其狂熱的沉淪。她踩著那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白色紅底高跟鞋,極其主動地、從那張單人床上緩緩滑落。book18.org

「咚。」book18.org

高跟鞋的鞋跟輕輕磕在斑駁的水泥地面上。book18.org

緊接著,沈貝貝雙膝一軟,直接在那冰涼、甚至還有些灰塵的地板上,極其溫順、極其下賤地跪了下去。book18.org

她跪在王賢朱的面前,那件被浸濕了底襠的肉色絲襪緊緊地包裹著她跪地的雙腿,淺黃色的短裙因為這個姿勢而向上收縮,將那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book18.org

她微微仰起頭,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迷離地望著居高臨下的王賢朱。book18.org

隨後,她伸出那雙因為剛才的挑逗而微微發抖、塗著粉色指甲油的纖細小手,極其熟練、甚至帶著幾分急切地,摸向了王賢朱那件極其不合身的校服褲子的拉鏈。book18.org

「呲啦——」book18.org

金屬拉鏈被緩緩拉開的聲音,在這間點著廉價紅蠟燭的破舊寢室里,顯得極其刺耳、致命。book18.org

沈貝貝就像一個在祭壇前心甘情願侍奉神明(魔鬼)的絕美女奴,在這一刻,極其主動地、徹底褪去了她最後的一絲底線。book18.org

「呲啦——」book18.org

伴隨著那聲極其刺耳的金屬拉鏈拉扯聲,王賢朱那件原本就顯得滑稽的秋季校服褲子被徹底敞開。book18.org

失去了布料的最後束縛,一根已經徹底充血、暴怒到了極點的龐然大物,猶如一頭破籠而出的黑紫色野獸,「啪」的一聲彈跳而出,甚至重重地打在了沈貝貝那張清冷明艷的臉頰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沈貝貝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和熱度驚得向後微微仰了一下脖頸。book18.org

太可怕了。book18.org

雖然在不久前的大平層里,她已經親身領教過這根東西的可怕尺寸,甚至被它硬生生地奪走了初夜。book18.org

但此刻,在搖曳的紅蠟燭光芒下,如此近距離地直視它,那種極具侵略性的視覺衝擊力依然讓沈貝貝感到一陣頭皮發麻。book18.org

它粗壯、醜陋、猙獰,上面盤根錯節地布滿了一根根凸起的青筋,散發著一股極其濃烈的、屬於底層雄性特有的腥膻氣味。book18.org

沈貝貝那雙做著精緻粉色法式美甲、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嫩白小手懸在半空中,微微發著抖。book18.org

那雪白嬌嫩的肌膚、名貴的指甲油,與眼前這根極其粗鄙、黑褐色的醜陋物件,形成了一種極其強烈、甚至有些刺目的極致視覺反差。book18.org

她甚至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去碰觸這種污穢的東西,只覺得這根東西與她這身昂貴的裝扮、與她這雙平時只用來端高腳杯的手、與她平時接觸到的那些溫文爾雅的富二代,簡直是兩個極端世界的產物。book18.org

但她沒有退路。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水光瀲灩的狐狸眼越過王賢朱的肩膀,極其隱蔽地瞥了一眼書桌上方、那個隱藏在雜物堆里的針孔攝像頭位置。book18.org

「東元,看著我。」沈貝貝在心裡近乎瘋魔地默念著。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胃裡因為那股腥膻味而翻湧的生理性反胃。book18.org

隨後,她像是一個走上獻祭台的狂熱信徒,微微張開那張塗著昂貴口紅的嬌艷紅唇,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湊了過去,將那個碩大的、甚至無法完全被她小嘴容納的頭部,含了進去。book18.org

「嘶——!」book18.org

王賢朱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book18.org

爽!太他媽爽了!book18.org

這種爽感,不僅僅來自於肉體上的包裹,更來自於一種極致的心理征服。眼前這個含著他的男人象徵的女人是誰?是沈貝貝!是整個H大新校區無數富家公子哥可望而不可即的頂級校花!是那個平時連看都不會看他這種底層垃圾一眼的高傲女神!book18.org

而現在,她正穿著最貴的絲襪,踩著最性感的紅底高跟鞋,像一條最聽話的母狗一樣,跪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極其賣力地討好著他!book18.org

「老婆……真乖……」王賢朱粗重地喘息著,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book18.org

然而,比起王靜瑤在陸宗平和王賢朱那裡千錘百鍊出來的、堪稱「藝術級」的口技,沈貝貝的技術,簡直生澀、笨拙得令人髮指。book18.org

她完全是在「紙上談兵」。book18.org

她腦海里回憶著以前在寢室熄燈後,其他女生私下交流時提到的一些所謂的「技巧」,或者是她為了今晚而在網上偷偷查閱的那些理論知識。book18.org

她試圖用舌尖去畫圈,試圖去吸氣製造負壓。book18.org

但是,理論和實戰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尤其她面對的還是這樣一個超越正常人類尺寸的怪物。book18.org

「嘶……老婆,牙齒……」book18.org

沈貝貝不僅無法形成有效的負壓,反而因為嘴巴張得不夠大,牙齒時不時地就會磕碰到那根脆弱的柱體上。她的舌頭僵硬地在上面胡亂舔舐著,毫無章法可言。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由於那根東西實在太長,每次只要稍微深入一點,就會直接頂到她的咽喉深處。book18.org

「嘔……咳咳……」book18.org

強烈的異物感和腥膻味,讓沈貝貝不可控制地引發了生理性的乾嘔。book18.org

她狼狽地鬆開嘴,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著,眼淚大顆大顆地從眼眶裡滾落,將她原本精緻的眼妝都暈染開了一絲。book18.org

「對……對不起……賢朱……我不太會……」沈貝貝抬起頭,滿臉淚痕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極力討好卻又無可奈何的委屈。book18.org

如果換做平時,面對這種極其糟糕、毫無體驗感可言的服務,王賢朱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或者大聲地用髒話呵斥、教導她該怎麼做。book18.org

但是今晚,他沒有。book18.org

他不僅沒有出聲教導,甚至連一絲不耐煩的表情都沒有。book18.org

因為這種極致的生澀,這種因為不會而急得掉眼淚的笨拙,反而恰恰證明了她之前的純潔!book18.org

看著這個平時高高在上、精於算計的狐狸眼校花,此刻為了取悅他,強忍著噁心和乾嘔,淚流滿面地一次次嘗試、一次次失敗的模樣,王賢朱內心的施虐欲和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病態滿足。book18.org

這種「高嶺之花為我跌落神壇、笨拙討好」的反差感,簡直比任何高超的技巧都要讓他爽到骨子裡!book18.org

「沒關係,老婆。慢慢來,我不怪你。」王賢朱極其變態地微笑著,甚至伸出粗糙的大手,輕輕撫摸著沈貝貝的頭髮,「你這樣,我已經爽得快要升天了。」book18.org

聽到王賢朱的鼓勵,沈貝貝咬了咬牙,再次張開紅唇,極其艱難地迎了上去。book18.org

這是一場漫長而折磨的拉鋸戰。book18.org

足足十五分鐘。book18.org

在這漫長的十五分鐘里,沈貝貝那張櫻桃小口幾乎被撐得失去了知覺,她的腮幫子酸痛發麻,大量的口水因為無法及時吞咽,順著嘴角不斷地溢出,滴落在她那件淺黃色的裙擺上。book18.org

但她沒有放棄,她像是在完成一項極其神聖的任務,每一次吞吐,每一個笨拙的討好動作,都是在向螢幕那頭的張東元進行著一場極其淫靡的獻祭彙報。book18.org

終於,在她那雖然笨拙卻堅持不懈的溫熱包裹下,加上之前一個多小時的極限忍耐,王賢朱的防線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呃……不行了……老婆……我要射了!」book18.org

王賢朱的雙眼猛地充血,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猶如瀕死野獸般的狂暴低吼。他感覺自己小腹處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那股積攢了許久的龐大濁流,已經勢不可擋地匯聚到了噴發的火山口。book18.org

就在沈貝貝以為他要像之前那樣,或者像小說里寫的那樣直接射進她嘴裡,本能地想要退縮時。book18.org

王賢朱突然伸出那雙鐵鉗般的大手,一把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勺!book18.org

但他並沒有將她按向深淵,而是猛地向後一拉,將那個猙獰的頭部從她的口腔中抽離了出來,停留在距離她臉龐不到五厘米的位置。book18.org

「老婆,閉上眼睛!」王賢朱粗喘著,下達了極其不容置疑的命令,「張開嘴,舌頭伸出來!」book18.org

沈貝貝渾身一顫。book18.org

她的大腦在這一瞬間有過一絲極其短暫的抗拒,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更加徹底、更加瘋狂的沉淪。book18.org

她甚至極其配合地,揚起了那張雖然掛滿淚痕和口水、卻依然美艷絕倫的臉龐。book18.org

她像一個等待接受洗禮的神徒,乖順地閉上了那雙勾人的狐狸眼,微微張開紅唇,將那條因為長時間口交而有些紅腫的香舌,吐出了一小截。book18.org

「轟——!」book18.org

就在沈貝貝吐出舌頭的下一秒,王賢朱迎來了今晚最狂暴的一次爆發!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一股極其濃稠、滾燙得仿佛岩漿一般的白色濁流,猶如高壓水槍一般,極其狂暴地、毫無保留地噴射而出!book18.org

直接迎面澆灌在了沈貝貝那張美艷不可方物的臉上!book18.org

「啪嗒!」「啪嗒!」book18.org

濃稠的精液打在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寢室里顯得極其淫靡。book18.org

那股海量的、帶著極度濃烈腥膻味的奶白色液體,瘋狂地噴洒在她的眼睛上、額頭上、挺直的鼻樑上,甚至糊滿了她那精心打理過的劉海。book18.org

而最為集中的火力點,則是她那微微張開的紅唇和那條吐在外面的舌尖。book18.org

「唔……」book18.org

滾燙的液體順著沈貝貝的臉頰滑落,她的眼睛被白濁徹底糊住,根本無法睜開。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瞬間充斥了她的所有感官,強烈的窒息感和極致的屈辱感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但這正是王賢朱想要的終極視覺盛宴。book18.org

他看著自己那骯髒的精華,一點一點地玷污、覆蓋掉這個頂級校花臉上所有的清冷與高傲,看著她那原本完美無瑕的妝容被白濁弄得一塌糊塗,內心的變態快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book18.org

這就是顏射。book18.org

這就是將男人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具象化到極致的淫靡祭禮!book18.org

……book18.org

與此同時。book18.org

與這間破敗、骯髒的404寢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數百公里外,上海新校區那間租金極其昂貴的豪華單人公寓。book18.org

在這間一塵不染、散發著淡淡冷杉香氛的公寓書房裡。book18.org

張東元正坐在那張價值數萬的人體工學椅上,面前是一台頂級的超大帶魚屏顯示器。book18.org

螢幕上,正以極高清晰度實時播放著404寢室里發生的這一切。book18.org

當張東元看到螢幕里,沈貝貝像一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極其笨拙地含著王賢朱的那個怪物時,他那握著滑鼠的手背上,青筋已經因為極度的用力而暴起。book18.org

而當畫面進行到最後一刻,當王賢朱的濃濁猶如噴泉般瘋狂澆灌在沈貝貝那張絕美的臉上,將她徹底糊成一個「白臉女鬼」時!book18.org

張東元的呼吸瞬間停滯了。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他死死地盯著螢幕上沈貝貝那掛滿別人精液、卻依然乖順地吐著舌頭的臉,鏡片後的雙眼爆發出了一種極其病態、瘋狂到了極點的猩紅光芒。book18.org

那是他的女人!book18.org

那個幾個小時前,還在他身下瘋狂索求、向他宣誓絕對忠誠的女人,此刻卻在另一個、他最看不起的底層垃圾的胯下,用最屈辱的方式,承接著最骯髒的洗禮!book18.org

這種極致的NTR(被戴綠帽)視覺衝擊,這種「我的極品女人正在被別人肆意踐踏」的毀滅性背德感,像是一把極其鋒利的手術刀,直接切開了張東元大腦皮層里最隱秘、最扭曲的興奮中樞。book18.org

「呃……」book18.org

張東元再也無法維持他那副冷酷、克制的財閥公子做派。book18.org

他甚至顧不上去解開皮帶,而是極其粗暴地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西裝褲拉鏈,將那根秀氣、白嫩的器官釋放了出來。book18.org

他死死地盯著螢幕,右手開始瘋狂地、毫無章法地套弄著。book18.org

他的腦海里,一半是沈貝貝剛才在他身下嬌滴滴叫「老公」的畫面,一半是她現在滿臉精液、跪在水泥地上的慘狀。這兩幅極端對立的畫面相互碰撞、撕裂,將他推向了深淵的邊緣。book18.org

「啊——!」book18.org

僅僅不到三十秒。book18.org

甚至比他自己想像的還要快得多。book18.org

張東元發出了一聲極其悽厲、甚至帶著幾分可悲意味的短促嘶吼。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book18.org

射了。book18.org

在那種極致的視覺強暴下,他迎來了生理上的極致釋放。book18.org

可是,當他低頭看向自己那還在微微顫抖的器官,以及那滴落在名貴地毯上的液體時。book18.org

張東元眼底的那團狂熱之火,瞬間猶如被一盆冰水兜頭澆滅,化作了一片死寂的灰燼。book18.org

太可悲了。book18.org

沒有狂風驟雨般的噴射,也沒有那足以糊滿整張臉的海量。book18.org

只有可憐的、稀稀拉拉的幾滴透明液體。book18.org

他引以為傲的財閥身份,他那高高在上的智商和手腕,在這一刻,被這殘忍的生理對比擊得粉碎。book18.org

他緩緩抬起頭,再次看向螢幕。book18.org

螢幕里,王賢朱那依然沒有完全疲軟的巨物上,還殘留著大股大股濃稠的白濁;而沈貝貝那張精緻的臉龐,已經被這恐怖的量徹底覆蓋,甚至還有多餘的液體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她淺黃色的衣襟上。book18.org

這極其殘忍的生理差距對比,就像是一個最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張東元的心臟上。book18.org

他是個徹底的生理廢物。book18.org

只有通過這種極度扭曲的窺探,通過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別人填滿、玷污,他才能獲得那哪怕只有短暫幾十秒的、可憐的快感。book18.org

張東元頹然地靠在椅背上,看著螢幕里那淫靡的畫面,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淒涼、卻又比鬼哭還要難看的慘笑。在這場名為「綠帽」的瘋狂遊戲中,他既是主導一切的上帝,卻也是最可悲的囚徒。book18.org

404寢室里,濃烈的石楠花腥膻味幾乎要凝固成實質。book18.org

沈貝貝跪在冰涼的水泥地上,那張原本清冷明艷、不可方物的臉龐,此刻已經被海量的濃稠白濁糊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甚至連她那長長的睫毛上,都掛著沉甸甸的乳白色液滴,讓她連睜開眼睛都變得極其困難。book18.org

然而,在這場屈辱到了極點的顏射洗禮後,沈貝貝不僅沒有像普通女孩那樣崩潰痛哭或者感到噁心。book18.org

相反,在那種極其扭曲的「獻祭」心理作祟下,她做出了一個讓王賢朱瞬間氣血逆流的舉動。book18.org

她極其緩慢地、妖嬈地睜開了那雙被白濁糊住的狐狸眼,透過迷濛的視線,看著眼前還在微微喘息的王賢朱。強烈的腥膻味直衝鼻腔,沈貝貝的胃裡本能地湧起一陣極其強烈的噁心與反胃。但詭異的是,她那具在今晚已經被徹底打開了下賤開關的身體,卻在生理上做出了極其放蕩的接納。book18.org

她不僅沒有乾嘔,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嬌媚、甚至帶著幾分嗔怪的笑意,聲音甜膩得仿佛能拉出絲來:book18.org

「賢朱你好壞啊,射的好多啊。搞得我滿臉都是。」book18.org

說完,她竟然極其乖順地伸出那條柔軟的香舌,在自己沾滿精液的唇邊極其色情地舔舐了一圈。將那些屬於底層混混的骯髒體液,一點點捲入了口中,「咕咚」一聲,輕輕咽了下去。book18.org

「轟——!」book18.org

這句話,配上她此刻這副滿臉白濁、跪在地上仰望的極品尤物姿態,瞬間將王賢朱腦海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燒斷!book18.org

「操!你這個要人命的妖精!」book18.org

王賢朱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他甚至顧不上自己剛剛才爆發過一次,極其粗暴地一把將跪在地上的沈貝貝撈了起來,像扛麻袋一樣直接將她扔到了那張散發著霉味的單人鐵架床上。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伴隨著極其暴力的撕扯聲,沈貝貝身上那件價值數萬的淺黃色掛脖連衣短裙,被王賢朱從中間極其蠻橫地一把撕開,徹底變成了一堆破布條,散落在床榻邊。book18.org

此刻的沈貝貝,身上只剩下了那雙已經被蜜液浸透了底襠的名貴肉色絲襪,以及腳上那雙極具視覺挑逗性的白色紅底高跟鞋。book18.org

王賢朱沒有任何廢話,他猶如一頭餓了十天半個月的惡狼,一頭扎進了那雙被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之間。他極其粗魯地撕開絲襪的底襠,將那張帶著濃烈煙酒味的粗糙大嘴,狠狠地埋進了那片泥濘不堪的溫柔鄉里。book18.org

「啊……不要……太髒了……啊!」book18.org

沈貝貝驚呼出聲,雙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單。book18.org

王賢朱的口交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的野蠻和貪婪。他像是在吸吮骨髓一般,瘋狂地吞吐、舔舐著那極其敏感的花核。book18.org

在這種堪稱暴虐的刺激下,加上之前一個多小時的前戲折磨,沈貝貝的身體已經敏感到了極致,那種被底層雄性氣息徹底包裹的恐懼與肉慾,讓她不僅沒有乾澀,反而在那張搖搖欲墜的鐵架床上,被王賢朱那粗糙的舌尖頂弄出了今晚的第一波潮湧。book18.org

就在王賢朱那黑褐色的龐然大物再次咆哮著要發起衝鋒時,沈貝貝卻突然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舉動。book18.org

她雖然渾身因為高潮後的餘韻在顫抖,那雙被絲襪包裹的美腿還在不自覺地痙攣,但她卻在王賢朱即將挺身而入的前一秒,極其妖嬈地支起了上半身。book18.org

她那一頭凌亂的長髮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大片春光,卻遮不住她那雙已經徹底迷離的狐狸眼。book18.org

她伸出那雙修長白皙、指甲上塗著粉色蔻丹的手,極其主動地環住了王賢朱那黝黑粗壯的脖頸。book18.org

她把那張沾滿白濁殘跡、美艷絕倫的臉龐湊到王賢朱的耳邊,竟然刻意壓低了聲線,用一種極其做作、卻又甜膩得讓人骨頭都要酥掉的「夾子音」,軟糯糯地呢喃著:book18.org

「王哥……貝貝真的不行了呢……下面好空哦……你那根大東西,快點幫人家塞滿嘛……求求王哥了,用力插進來,把貝貝干壞好不好?」book18.org

這原本在高冷校花口中絕對不可能出現的卑微乞憐,配合著此時404寢室那昏暗跳躍的紅燭,以及她那副被顏射後的悽慘淫態,產生了一種足以毀滅任何男人理智的核爆級誘惑。book18.org

「嘶——!」book18.org

王賢朱聽到這種迷死人不要命的夾子音,整個人像是被通了高壓電一般,渾身的皮肉都跟著一陣麻木。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原本高不可攀的仙女,此刻竟然像只求寵的小貓一樣,嬌滴滴地求著他那根骯髒的物件去插她。這種極致的征服感,讓他下半身那根猙獰的巨獸瞬間暴漲,原本就極其恐怖的尺寸,竟然在沈貝貝的主動挑逗下,再次充血粗長了整整一圈!book18.org

「極品的妖精!老子今天就算死在你身上也值了!」book18.org

王賢朱粗重地喘著氣,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全是不顧一切的瘋狂。他一把掰開沈貝貝那雙還在打顫的長腿,將那雙白面紅底高跟鞋死死地壓在她的肩頭。book18.org

「那你給老子睜大眼睛看好了!看老子是怎麼把你這小浪逼捅穿的!」book18.org

沒有任何遲疑,在那泥濘不堪、正因為渴望而不斷蠕動的入口處,王賢朱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帶著一種雷霆萬鈞的狂暴勁頭,極其野蠻地直抵黃龍!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伴隨著沈貝貝一聲撕裂般的尖叫,那根粗壯得不似人類的物件,毫無憐憫地撞開了那層層疊疊的軟肉阻礙。book18.org

那種極致的緊緻感和濕熱感,讓王賢朱舒服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book18.org

沈貝貝的身體猶如一張拉滿的硬弓般猛地向上反折,腳上的紅底高跟鞋在床頭的鐵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哐當」聲。book18.org

這種完全不留餘地的、野蠻的進入,瞬間讓她的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book18.org

「太大了……嗚嗚……要裂開了……王哥輕點……啊!」book18.org

雖然嘴裡喊著痛,但她那雙被絲襪包裹的長腿,卻在生理本能的驅使下,極其下賤地死死勾住了王賢朱的腰,仿佛在配合著他每一次暴虐的貫穿。book18.org

王賢朱像是瘋了一樣,雙手死死地摳住沈貝貝那盈盈一握的纖腰,開始在那張快要散架的鐵架床上瘋狂地挺送。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窄的404寢室里如同急促的鼓點,每一聲都伴隨著沈貝貝那破碎的、甜膩的哀求。book18.org

她在那驚濤駭浪般的抽插中,被迫迎來了今夜最劇烈、也最持久的感官洗禮。book18.org

那種被骯髒的底層力量徹底占有、徹底填滿的背德快感,化作一股極其龐大的透明水柱,如同噴泉般從她體內狂飆而出,甚至徹底澆了正埋頭苦幹的王賢朱滿臉!book18.org

沈貝貝在這場極致的主動獻祭中,徹底丟了魂,徹底淪為了慾望的奴隸。book18.org

……book18.org

與此同時。book18.org

上海新校區,豪華單人公寓的書房內。book18.org

張東元剛剛經歷了一場極其可悲、只有幾滴清水的「早泄」。他頹然地癱坐在價值數萬的人體工學椅上,死死地盯著面前那塊超大帶魚屏顯示器。book18.org

螢幕里,王賢朱正像一頭打樁機一樣,瘋狂地蹂躪著他那個滿臉精液、穿著肉色絲襪和紅底高跟鞋的極品未婚妻(情人)。沈貝貝那猶如母狗般被乾得翻白眼、死死摟住混混脖子迎合的畫面,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瘋狂地凌遲著他的心臟,卻又詭異地刺激著他那剛剛冷卻下來的扭曲神經。book18.org

就在張東元的呼吸再次變得粗重、手不自覺地又摸向自己下半身的那一刻。book18.org

「嗡——嗡——嗡——」book18.org

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發出了極其刺耳的震動聲。book18.org

張東元猛地一驚。這麼晚了,誰會打電話來?book18.org

他視線微微下移,當看清螢幕上閃爍的來電顯示時,他的眉頭厭惡地皺了起來。book18.org

【張東澤】book18.org

西安?堂哥?他這時候打來幹什麼?book18.org

張東元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恢復那副冷酷克制的財閥公子聲線,按下了視頻接通鍵。book18.org

「東澤哥?有事嗎?」book18.org

然而,螢幕上並沒有出現張東澤那張偽善的笑臉,鏡頭在極其劇烈地晃動著,只能看到一張因為極度亢奮而布滿汗水、漲得通紅的臉龐。book18.org

緊接著,手機揚聲器里,傳出了一陣粗俗的肉體撞擊聲!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伴隨著那撞擊聲傳來的,還有極其壓抑的女人嬌喘和泣血般的嗚咽。book18.org

「嗚……啊……太深了……不要……」book18.org

聽著這明顯是在進行著某種糜爛運動的動靜,張東元眼底的厭惡更深了。他不用猜也知道,這位風流成性的堂哥肯定又在西安的哪家五星級酒店裡,折騰著某個花重金砸下來的女網紅或者外圍女。book18.org

「哎呦,東元老弟,沒打擾你學習吧?」電話那頭,張東澤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極其惡劣地炫耀著,「老哥我這會在西安呢。你猜怎麼著?我遇到極品了!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這水多的,都快把老子淹了!」book18.org

張東元只覺得一陣生理性的反胃。他對自己這個堂哥粗鄙的品味和下流的作風向來嗤之以鼻。book18.org

「東澤哥,你大半夜打電話,就是為了讓我聽你玩外圍?」張東元的聲音冰冷刺骨,「我對你花錢找女人的事沒興趣。」book18.org

「外圍?哈哈哈哈,老弟,你太沒眼光了!這可是我的『夢中情人』!」張東澤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越發猖狂,「你想知道是誰嗎?要不要……老哥把鏡頭轉過去,給你看一眼?」book18.org

沒等張東元回答,螢幕上的畫面陡然一轉!book18.org

後置攝像頭極其精準地對準了兩人結合的地方。book18.org

手機螢幕里,出現了一個白嫩的臀部,正被一根黑褐色的肉棒毫無阻礙地瘋狂進出,結合處已經被搗出了極其淫靡的白色泡沫。book18.org

張東元嫌惡地移開視線,連多看一眼那螢幕上的淫穢畫面都覺得髒了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他根本沒有把畫面里那個苦苦哀求的女人,和自己那冰清玉潔的未婚妻聯繫在一起,只當那是張東澤搞來的某個不知廉恥的高級妓女。book18.org

比起手機里堂哥那粗鄙的現場直播,他此刻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瘋狂與絕望,全都死死地釘在了面前的那塊巨大的電腦螢幕上!book18.org

電腦螢幕里,王賢朱正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腰部肌肉猛地緊繃,將那根恐怖的巨物死死地頂進了沈貝貝的子宮口,開始了最狂暴的終極衝刺!book18.org

左耳,是手機里張東澤粗重的喘息和那個不知名女人的泣血浪叫;book18.org

雙眼,卻死死地盯著螢幕里沈貝貝那猶如母狗般被徹底征服的放蕩淫吟。book18.org

「老弟,我現在太開心了!你看,她害羞了,夾得好緊啊,太爽了!」手機里,張東澤極其變態地大笑著。book18.org

張東元覺得耳邊的聒噪簡直令人髮指,他強壓著快要崩斷的神經,對著手機冷冷地吐出一句:「管好你自己的下半身,噁心。」book18.org

說完,他極其果斷地按下了掛斷鍵。book18.org

「嘟嘟嘟——」book18.org

然而,就在掛斷電話的這同一秒!book18.org

「老弟,我加速了——!」(掛斷前西安套房張東澤最後的狂吼)book18.org

「老婆,全給你——!」(上海404,王賢朱最後的嘶吼)book18.org

兩座城市,兩個完全不同的男人,在極其詭異地同一瞬間,發起了最致命的終極一擊!book18.org

「啊——!!!」book18.org

「啊——!!!」book18.org

在這一秒鐘!book18.org

遠在西安五星級套房落地窗前的王靜瑤,和上海破敗404寢室鐵架床上的沈貝貝。book18.org

這兩個H大最頂級、最不可褻玩的絕美校花,雖然相隔數百公里,處於天差地別的環境,卻在同一瞬間,同時極其痛苦、卻又極其舒爽地仰起了修長的天鵝頸!book18.org

王靜瑤那晶瑩的腳趾在羊毛地毯上死死蜷縮;沈貝貝那塗著粉色指甲油的十根腳趾在白面紅底高跟鞋裡死死繃緊!book18.org

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悽厲、放蕩、仿佛靈魂都被徹底抽乾的絕頂長吟!book18.org

兩股同樣滾燙、帶著不同男人暴戾氣息的海量白濁,跨越了空間的距離,在同一瞬間,狂暴地、毫無保留地灌注進了這兩位極品尤物的子宮最深處!book18.org

雙城同步的高潮祭禮!book18.org

「呃……」book18.org

電腦螢幕里,沈貝貝被內射到翻白眼、渾身劇烈抽搐,那被徹底灌滿後流露出極度貪戀與淫蕩的神情,成了壓死張東元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那個在自己身下嬌啼、剛剛發誓絕對不會懷孕的女人,此刻正被另一個底層的垃圾瘋狂地灌溉著子宮。book18.org

張東元就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book18.org

他那極其病態、扭曲的神經,在這無與倫比的視覺衝擊下,終於發出了「啪」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徹底崩斷。book18.org

他眼前一黑,大腦陷入了一片死寂的空白,整個人猶如一具失去了靈魂的空殼,癱軟在人體工學椅上,久久無法動彈。book18.org

那場跨越了數百公里、在極其詭異的同一瞬間爆發的雙城絕頂,並沒有成為這個瘋狂夜晚的終結。book18.org

相反,它僅僅只是徹底推開了地獄大門的一條縫隙。book18.org

404寢室里,那兩根廉價的紅蠟燭早已經燃燒殆盡,化作一灘凝固在摺疊桌上的暗紅色蠟油。book18.org

寢室頂部的白熾燈管散發著慘白、刺眼的光芒,毫無保留地照亮了這場荒唐盛宴的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跨越時空的同頻共振過後,短暫的虛脫並沒有讓王賢朱停下征伐的腳步。book18.org

今晚的他,狀態出奇的恐怖,簡直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被徹底激發了原始獸性的永動機。book18.org

從晚上七點那頓滑稽違和的燭光晚餐結束開始,這場單方面的蹂躪與榨取,一直持續到了深夜的凌晨兩點。book18.org

整整七個小時的性愛馬拉松。book18.org

在這漫長而又讓人絕望的七個小時里,除了最初那場極具侮辱性的顏射洗禮,王賢朱在這張搖搖欲墜、甚至彈簧都發出不堪重負哀鳴的單人鐵架床上,足足又內射了沈貝貝五次!book18.org

五次毫無保留的、深沉的灌溉。book18.org

他變換著各種粗暴、原始的姿態,將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用名牌和香水武裝到牙齒的頂級校花,折騰得死去活來。book18.org

起初,沈貝貝還能憑藉著那股「為了獻祭給東元看」的扭曲執念,強撐著一絲理智,用那種甜膩的夾子音和刻意的逢迎去討好、去配合。book18.org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在王賢朱那非人般的體能和那種只屬於底層男人的野蠻衝擊下,沈貝貝的理智被一點一點地徹底碾碎。book18.org

到了後半夜,她已經完全忘記了隱秘角落裡的那個針孔攝像頭,忘記了螢幕那頭正在注視著她的「神明」。book18.org

她徹底淪為了慾望和本能的奴隸。book18.org

「啊……求求你……賢朱……王哥……饒了我吧……真的裝不下了……要破了……」book18.org

那雙原本清冷明艷的狐狸眼,已經哭得紅腫不堪,嗓子更是因為長時間的悽厲浪叫而徹底沙啞,只能發出陣陣泣血般的悲鳴和毫無意義的破碎音節。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卻在藥物和極度刺激的開發下,做出了最下賤的背叛。即使嘴裡哭喊著求饒,那道早已泥濘不堪的通道,依然在每一次被無情貫穿時,死死地絞緊那根黑褐色的巨物,分泌出源源不斷的蜜液。book18.org

凌晨兩點十五分。book18.org

伴隨著王賢朱今晚的最後一聲猶如孤狼嘯月般的狂吼,他那已經被汗水浸透的龐大身軀,重重地砸向了沈貝貝。book18.org

「轟——!」book18.org

第五次,也是最後一次極其龐大、滾燙的濁流,如決堤的洪水般,死死地釘在她的最深處,狂暴地噴涌而出。book18.org

「呃……」book18.org

沈貝貝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翻著白眼,喉嚨里發出極其微弱的進氣聲。book18.org

她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上下每一寸雪白的肌膚都布滿了青紫色的吻痕、指印和乾涸的汗漬。book18.org

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她那原本平坦緊緻的小腹,此刻竟然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那是被整整五次海量內射、積攢了不知道多少骯髒體液後,硬生生撐出來的、極其淫靡的形狀。book18.org

而那雙她出門前精心挑選、價值數千元的頂級肉色絲襪,早已經被王賢朱粗暴的動作撕扯得破爛不堪。絲襪的碎片無力地掛在她的大腿和小腿上,上面沾滿了各種不堪入目的污漬和白濁。book18.org

至於那雙極具挑逗性的白色紅底高跟鞋,一隻正歪歪斜斜地套在她的右腳上,另一隻則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踢飛,極其凌亂、可憐地掉落在沾滿灰塵的床底。book18.org

高貴與粗鄙,昂貴與廉價,純潔與骯髒,在這張小小的單人床上,完成了最徹底的粉碎與重組。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王賢朱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趴在沈貝貝的身上足足緩了五分鐘,才終於意猶未盡地抽出了那根已經徹底疲軟的器官。book18.org

伴隨著「吧嗒」一聲黏膩的水響,一股混雜著兩人體液的濃稠物,順著沈貝貝無力合攏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發黃的床單上。book18.org

王賢朱精疲力竭地翻了個身,躺在床的內側。book18.org

他看著身邊這個已經被自己徹底干到半昏迷、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床上的絕世尤物,心底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征服感。book18.org

他沒有去洗澡,也沒有去清理兩人身上的污漬。book18.org

他只是伸出那條粗壯的手臂,扯過床尾那條洗得有些發硬、甚至還帶著幾個煙洞的毛巾毯,胡亂地蓋在兩人的身上。book18.org

隨後,他極其霸道地一把將渾身癱軟、幾乎失去意識的沈貝貝死死地摟進了自己那個散發著汗臭味的懷裡。book18.org

沈貝貝沒有反抗,她已經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在感受到那股溫熱的體溫時,這具已經被徹底擊潰的身體,竟然本能地、像一隻尋找庇護的流浪貓一樣,往那個粗糙的懷抱里縮了縮,沉沉地昏睡了過去。book18.org

破舊的404男寢里,漸漸只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的、沉穩的呼吸聲。book18.org

……book18.org

與此同時。book18.org

上海新校區,那間租金極其昂貴、一塵不染的豪華單人公寓里。book18.org

書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冰塊。book18.org

張東元依然癱坐在那張價值數萬的人體工學椅上,像是一尊失去了生命體徵的蒼白雕塑。book18.org

從晚上七點到凌晨兩點,整整七個小時。book18.org

他就像一個自虐的苦行僧,一秒鐘都沒有挪開過視線,死死地盯著面前那塊超大帶魚屏顯示器。book18.org

他親眼看著沈貝貝是怎麼從一個高傲的仙女,一步步被那個底層垃圾剝去偽裝,看著她怎麼在滿臉精液中露出淫蕩的微笑,看著她怎麼在那張破床上被翻來覆去地貫穿、內射了整整五次,直到最後連肚子都被徹底撐起。book18.org

而他自己呢?book18.org

張東元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早已疲軟、縮成一團的下半身,以及名貴地毯上那幾滴早已經乾涸、顯得極其可笑和可悲的透明水漬。book18.org

在那個粗鄙野蠻的底層混混面前,他引以為傲的財閥背景、他高人一等的智商、他自以為能掌控一切的手段,在最原始的肉體徵服和生理碾壓面前,被擊得粉碎,連渣都不剩。book18.org

張東元緩緩地抬起頭,那雙隱藏在金絲眼鏡後的眼睛裡,布滿了縱橫交錯的恐怖血絲,眼底深處,是一片死寂的深淵。book18.org

螢幕里。book18.org

那個幾個小時前,還在大平層的地毯上,流著淚向他發誓「絕對不讓別人內射」、「心裡只有他一個」的女人。book18.org

那個他為了報復王賢朱,一手策劃培養的秘密情人。book18.org

此刻,正像一個乖巧的妻子一樣,安靜地、毫無防備地蜷縮在那個底層混混的懷裡,身上蓋著那條破爛的毛巾毯,肚子裡面裝滿了那個男人的種子。book18.org

張東元的手指死死地摳進真皮座椅的扶手裡,指甲幾乎要斷裂。book18.org

他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棋手,是主導這場綠帽遊戲的「神明」。他以為沈貝貝只是他用來獻祭的一件工具。book18.org

可是,當看著螢幕里那相擁而眠的兩人,看著那詭異地透著一種「溫馨」與「契合」的畫面時。book18.org

張東元的心臟,卻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地捏碎了。book18.org

他突然意識到,在這個瘋狂的夜晚,沈貝貝不僅獻祭了肉體,更在那種極其粗暴、毫無底線的征服中,被那個混混徹底打上了屬於底層的靈魂烙印。book18.org

他不僅輸了生理,他甚至快要連這具他親手推下地獄的肉體,都無法再完全掌控了。book18.org

再回想起幾個小時前,堂哥張東澤打來的那通極具侮辱性的電話,以及電話里那個不知名外圍女被肏得悽厲浪叫的聲音……book18.org

張東元覺得整個世界都在對他發出極其刺耳的嘲笑。book18.org

在這個漫長的、令人窒息的上海初夏之夜。book18.org

他坐在奢華的王座上,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人,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完成了最徹底、也最淫靡的蛻變與盛放。book18.org

無能為力的絕望,與那種深達骨髓的背德快感相互交織、撕咬,最終化作一滴極其淒涼的眼淚,順著張東元蒼白的臉頰,無聲地滑落在了冰冷的鍵盤上。book18.org

第六十八章:純愛的一天book18.org

初夏的上海,空氣中已經帶上了幾分濕潤的悶熱。book18.org

虹橋機場T2航站樓的到達大廳里,人聲鼎沸,旅客們推著行李箱行色匆匆。王靜瑤戴著一副能遮住大半張臉的墨鏡,穿著那件素凈的白色連衣裙,拖著一隻銀色的日默瓦行李箱,隨著人流緩緩走了出來。book18.org

長達二十天的西安之行,對她來說,簡直就像是一場讓人靈魂都要被撕裂的噩夢。book18.org

那些陰暗的、暴力的、充滿了脅迫與屈辱的畫面,像是一張無形且令人窒息的大網,死死地勒在她的脖子上,讓她這幾天連睡覺都必須整夜開著燈。book18.org

她太累了,身體和精神都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book18.org

她現在急需一個錨點,一個能證明她還是那個乾乾淨淨的「王靜瑤」、證明她的人生還有著光明與希望的純潔錨點。book18.org

自動玻璃門向兩側滑開。book18.org

幾乎是在走出門的那一瞬間,靜瑤的視線就越過了重重人群,精準地鎖定在了航站樓外、VIP接機車道上停著的那輛極其惹眼的啞光黑色蘭博基尼 Urus。book18.org

而在車門旁,站著一個身穿高定白襯衫、戴著金絲眼鏡,氣質清冷矜貴的年輕男人。book18.org

是張東元。book18.org

「東元……」book18.org

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靜瑤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她甚至顧不上維持平日裡那種端莊優雅的古典舞校花儀態,直接鬆開了行李箱的拉杆,踩著平底鞋,像一隻受了極大委屈、終於找到歸巢的飛鳥一樣,不顧一切地朝著那個男人飛奔過去。book18.org

「東元!」book18.org

她猛地撲進了張東元的懷裡,雙手死死地、用盡全身力氣地環住了他的腰,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進他那散發著淡淡冷杉香氛的胸膛里。book18.org

「寶寶,歡迎回家。」book18.org

張東元穩穩地接住了她,一向有潔癖的他,絲毫沒有在意大庭廣眾之下的目光。他伸出修長乾淨的手,極其溫柔地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下巴輕輕地抵在她的頭頂。book18.org

熟悉的冷杉味,乾淨、清冽,沒有一絲一毫的煙草味、汗臭味,更沒有那種令人作嘔的腥膻氣味。book18.org

聞著這股味道,靜瑤緊繃了整整二十天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放鬆了下來。眼淚毫無預兆地奪眶而出,浸濕了張東元胸前昂貴的襯衫布料。book18.org

「怎麼了?拿了金獎應該高興才對,怎麼還哭上了?是不是排練太辛苦了?」張東元的聲音溫潤如玉,透著十二分的寵溺與心疼。book18.org

「嗯……太辛苦了……我好想你,東元,我真的好想你……」book18.org

靜瑤在他懷裡拚命地點頭,像個受驚的孩子,眼淚決堤般地湧出。book18.org

她貪婪地汲取著這個男人身上的溫度和乾淨的氣息,仿佛這片刻的擁抱,就能將她靈魂上沾染的所有污垢都徹底洗刷乾淨。book18.org

張東元沒有再多問,只是心疼地拍著她的後背,任由她發泄著情緒。等她哭夠了,他才拿出手帕,溫柔地替她擦去臉頰上的淚痕,然後將行李箱放進後備箱,替她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book18.org

Urus平穩地駛入延安高架路。book18.org

車廂里放著輕柔舒緩的古典音樂,空調的溫度調得剛剛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木質薰香。book18.org

靜瑤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側過頭,目光近乎痴迷地盯著張東元那猶如雕塑般完美的側臉。他專注地開著車,陽光透過車窗灑在他的白襯衫上,整個人透著一種一塵不染的矜貴與穩重。book18.org

這就是她的未婚夫,是她王靜瑤從小到大、無論經歷什麼都要死死抓住的避風港。book18.org

「東元,我想吃外灘那家法餐了。我想吃他們家的惠靈頓牛排。」靜瑤聲音軟軟地撒著嬌,語氣裡帶著一種久違的小女兒情態。book18.org

「好,早就猜到你會饞那家,已經讓助理提前訂好位置了。」張東元轉過頭,對著她露出了一個極其溫柔的微笑,「今天一整天的時間都是你的。吃完飯,帶你去看你最喜歡的那位導演的新電影。」book18.org

「老公最好了。」book18.org

靜瑤甜甜地笑了起來,眼底的陰霾在這一刻被那份純粹的寵愛徹底驅散。她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張東元搭在中央扶手箱上的右手。book18.org

張東元反手將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十指緊扣。book18.org

中午的法餐浪漫而溫馨。book18.org

餐廳位於外灘的絕佳位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黃浦江的波光粼粼。張東元極其紳士地為她切好牛排,動作優雅從容,時不時地用紙巾替她擦拭嘴角,眼神里滿是專注與愛意。book18.org

他們聊著學校里的趣事,聊著未來的規劃,聊著那輛Urus上即將掛上的紅色流蘇。沒有試探,沒有懷疑,只有兩顆仿佛從來沒有被世俗污染過的心在彼此靠近。book18.org

下午,張東元包下了一家高端私人影院的VIP廳。book18.org

寬大的真皮情侶座里,靜瑤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蜷縮在張東元的懷裡。螢幕上播放著一部賺人眼淚的愛情文藝片,靜瑤看得入了神,看到男女主角經歷生離死別終於重逢的那一幕時,她甚至真的感動得流下了眼淚。book18.org

她哭得很傷心。因為電影里的愛情太純粹、太美好,美好到讓她覺得自己此刻能依偎在東元懷裡,是上天對她最大的恩賜。book18.org

張東元全程都摟著她的肩膀,在黑暗中,他極其溫柔地用指腹替她一點一點地擦去眼角的淚水,然後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無比珍視的輕吻。book18.org

「別哭了,傻瓜,電影都是騙人的。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哪裡都不去。」book18.org

聽著這句承諾,靜瑤的心臟仿佛被一股溫暖的春水徹底浸透。book18.org

她緊緊地抱住張東元的手臂,將臉貼在他乾淨的襯衫上。book18.org

一整個下午,他們就像是一對最普通、也最幸福的校園情侶。在這個由張東元親手為她編織的純愛結界裡,靜瑤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治癒和安全感。book18.org

她貪戀這份平淡的幸福,貪戀這個男人給予她的所有溫柔。在這個只屬於他們兩人的世界裡,沒有魔鬼,沒有威脅,只有那份純潔無瑕的、相濡以沫的愛戀。book18.org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book18.org

啞光黑的Urus平穩地駛入了市中心那處寸土寸金的頂級大平層地下車庫。book18.org

電梯直達頂層,隨著厚重的入戶裝甲門發出「咔噠」一聲輕響,聲控燈瞬間亮起,將這套奢華、寬敞、坐擁一線江景的頂級公寓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眼前。book18.org

「Surprise。歡迎來到我們的新家。」book18.org

張東元站在玄關處,替她拿過手裡的日默瓦行李箱,嘴角帶著一抹溫潤的笑意,宛如一個想要給心愛女孩驚喜的完美未婚夫。book18.org

這套大平層,在靜瑤的「官方認知」里,張東元是從來沒有帶她來過的。book18.org

「哇……」book18.org

靜瑤立刻極其配合地瞪大了那雙漂亮的瑞鳳眼,雙手捂住嘴巴,臉上露出了完美的、混合著震驚與狂喜的表情。她轉過身,一頭扎進張東元的懷裡,嬌嗔道:「東元!你什麼時候買的這套房子?這麼大的事,怎麼都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呀!」book18.org

「想給你個驚喜,慶祝你拿了全國金獎。」張東元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去洗個澡吧,洗掉一身的疲憊,當是在自己家一樣。」book18.org

「嗯!老公最好了!」book18.org

靜瑤甜甜地應了一聲,轉身脫下腳上的平底鞋,換上玄關處的一雙女士拖鞋。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秒鐘,完全是出於這大半個月來在這套房子裡與王賢朱無數次幽會所形成的、可怕的肌肉記憶。book18.org

她極其自然地、熟門熟路地將自己的隨身小包掛在了進門左手邊第二個隱蔽的掛鉤上;隨後,她甚至沒有開口詢問張東元「浴室在哪」,便徑直穿過寬敞的客廳,精準地繞過那個巨大的轉角沙發,直接走向了主臥方向。book18.org

走到主臥門前,她極其熟練地向右一拐,直接推開了那間隱藏在衣帽間後方的奢華浴室的門,並且在一片漆黑中,一把極其精準地按亮了牆壁上那個設計得十分隱蔽的觸控開關。book18.org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和遲疑。book18.org

「嘩啦啦——」book18.org

浴室里,頂噴花灑傾瀉出滾燙的熱水。book18.org

靜瑤閉著眼睛,任由熱水沖刷著自己疲憊的身體。直到那帶著高雅玫瑰香氣的沐浴精油泡沫塗滿全身時,她的大腦才突然像是被一根冰冷的鋼針狠狠刺穿!book18.org

猛地,她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水流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但她卻感覺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徹底凍結了,如墜冰窟!book18.org

「完蛋了……」book18.org

靜瑤死死地盯著浴室的防霧鏡,瞳孔因為極度的恐慌而劇烈收縮。book18.org

她剛才幹了什麼?!book18.org

在這套她「理應」是第一次踏入的陌生大平層里,她不僅沒有表現出任何的迷茫,甚至比張東元還要熟悉這裡的布局!book18.org

她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個極其隱蔽的掛鉤,不問一句就找到了隱藏極深的主臥浴室,甚至連那個極其反人類設計的觸控開關位置,她都一清二楚!book18.org

這絕對不是一句「直覺」就能解釋得過去的破綻!book18.org

巨大的恐慌瞬間攥緊了她的心臟,靜瑤在熱水中瑟瑟發抖。book18.org

她甚至不敢去想,剛才站在玄關處的張東元,看到她那一系列熟門熟路的動作時,會是什麼樣的表情。book18.org

她胡亂地沖洗掉身上的泡沫,心驚膽戰地擦乾身體,裹上一件極其保守的純白色真絲睡裙。book18.org

推開浴室門的那一刻,靜瑤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然而,臥室里。book18.org

張東元正穿著一套深灰色的絲質睡衣,靠在床頭翻看著一本厚厚的原文書籍。book18.org

聽到浴室的動靜,他抬起頭,摘下金絲眼鏡,對著靜瑤露出了一個和平時一模一樣、溫潤如玉的微笑。book18.org

「洗好了?」他語氣平淡,沒有絲毫的異樣。book18.org

「嗯……洗好了。」靜瑤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神色,發現他似乎真的沒有察覺到剛才那個致命的細節,心裡那塊巨石才稍稍放下了一半。book18.org

「你先休息會,我去沖一下。」張東元放下書,起身走進了浴室。book18.org

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靜瑤坐在床沿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book18.org

或許他剛才在看手機,沒有注意到;又或許他覺得大平層的布局都差不多,所以沒往深處想。book18.org

只要他沒開口問,這件事就算是糊弄過去了。book18.org

十幾分鐘後,張東元帶著一身清冽的冷杉水汽走了出來。book18.org

他拿起戴森吹風機,極其溫柔地幫靜瑤吹乾了長發,然後順勢從背後擁住了她,雙臂環抱著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book18.org

「寶寶,今晚……可以嗎?」book18.org

這是一個極其溫柔的詢問。靜瑤轉過身,主動送上了自己的紅唇。book18.org

沒有狂風暴雨的撕扯,張東元輕輕地將她壓在柔軟的真絲床墊上,溫柔地親吻著她的額頭、鼻尖。book18.org

隨後,他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極其規矩地拿出一枚安全套,撕開包裝戴上。book18.org

前戲溫馨而平淡,張東元極其平緩地進入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那道早已經被撐得極度擴容的通道,對於張東元秀氣的尺寸來說顯得十分空曠。但靜瑤不在乎,她只需要這種心理上的撫慰。book18.org

然而,就在兩人保持著平穩的律動時。book18.org

靜瑤覺得脖子下面的枕頭有些硌人,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將那個真絲枕頭抽走。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枕頭被挪開的瞬間,一樣冰冷、堅硬的金屬物件,從枕頭底下掉了出來,正好落在靜瑤的臉頰旁。book18.org

靜瑤的視線微微下移,看清了那個東西。book18.org

那是一條極其精緻的白金項鍊,吊墜是一個小巧的鑲鑽天鵝。book18.org

轟——!!!book18.org

在看清這條項鍊的瞬間,王靜瑤的大腦徹底當機了,三魂七魄仿佛在這一刻被瞬間抽空!book18.org

這條項鍊,是高二那年她過生日時,張東元親手為她戴上的!她一直視若珍寶。book18.org

可是,在上上個星期,在這個大平層的這張床上,王賢朱像發了瘋一樣蹂躪她的時候,不小心把項鍊扯斷了。book18.org

當時走得太匆忙,她根本找不到項鍊掉在了哪裡。book18.org

而現在,它竟然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了張東元的枕頭底下!book18.org

鐵證如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book18.org

「東元……這……這項鍊……我……」book18.org

靜瑤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她張著嘴,臉色慘白如紙,試圖結結巴巴地編造一個謊言去解釋。book18.org

然而,還沒等她那蒼白無力的謊言說出口。book18.org

張東元突然低下頭,極其溫柔地、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力度,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將她所有驚恐的辯解全都堵了回去。book18.org

唇分之際。book18.org

張東元依然保持著下半身平穩的抽插律動,他用雙手捧著靜瑤那張布滿淚水、驚恐萬狀的臉龐,低下頭,在她耳邊用一種極其輕柔、仿佛是在訴說世間最美情話的語氣,低聲呢喃道:book18.org

「寶貝,你和王賢朱的事,我都知道。」book18.org

「我不介意,真的。只要你心裡還是愛我的就行。」book18.org

這句話,在靜瑤的大腦里炸開了一圈又一圈的音爆!book18.org

她的腦子徹底亂了成了一鍋粥。book18.org

東元知道?!他竟然全都知道!book18.org

而且……他說他不介意?!book18.org

此刻的王靜瑤徹底懵了。她呆呆地看著在她上方、眼神依然溫柔如水的未婚夫,甚至連身體都忘記了反應。book18.org

十秒。book18.org

二十秒。book18.org

足足過了一分鐘,她那停轉的大腦才重新開始極其艱難地運轉。book18.org

他把房子租給王賢朱,他在枕頭底下放著項鍊,他在明知道自己未婚妻和底層混混上床的情況下,依然能如此平靜地和她做愛……book18.org

一個極其扭曲、甚至令人毛骨悚然的詞彙,突然像一道閃電般劈開了所有的迷霧!book18.org

「綠帽癖」。book18.org

東元……有綠帽癖!book18.org

除了這個極其變態的心理疾病,沒有任何理由能解釋他這種違背了人類正常男人生理本能的縱容與平靜!book18.org

在想通這一切的瞬間,靜瑤不僅沒有覺得他變態,反而湧起了一股絕處逢生的、極其龐大的救贖感。book18.org

「嗚嗚嗚……對不起……東元,真的對不起……」book18.org

靜瑤淚流滿面,她死死地抱住張東元的脖子,哭得肝腸寸斷,「但是我真的很愛你,我只愛你一個人……」book18.org

張東元的抽插放慢了節奏,他騰出一隻手,極其溫柔地、一點一點地擦去她臉頰上的淚水。book18.org

「傻瓜,我早就知道了。」book18.org

張東元看著她那副徹底放下防備、將所有靈魂都交給他的模樣,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滿足的微笑,「只是看王賢朱伺候得你舒服,看你那麼享受,我才不說的。」book18.org

他吻了吻她的眉心,聲音里透著一種畸形而深沉的愛意:book18.org

「愛你,就要愛你的全部。我不介意你肉體上的出軌,那只是生理需要。只要你的精神不出軌,只要你心裡知道你是我張東元的女人,就行。」book18.org

這句話,徹底擊穿了王靜瑤最後的一絲心理防線。book18.org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這個男人,能把她最骯髒的墮落,包容成一種極其病態的「純愛」!book18.org

「我愛你……東元……愛你一輩子……」book18.org

靜瑤哭著呢喃道,她的眼神變得極其狂熱而虔誠。她猛地收緊了那雙修長的美腿,死死地夾住了張東元的精瘦的腰肢,將自己完全向他敞開。book18.org

「東元,愛我……給我!」book18.org

在聽到這句極其主動的求歡後,張東元眼底的火焰瞬間燃燒到了極致。book18.org

他開始加速,原本平緩的律動變得急促而有力。book18.org

雖然尺寸依然無法填滿她那擴容的通道,但在此刻這種極致的靈魂救贖、這種毫無保留的接納和畸形的心理刺激下!book18.org

靜瑤的大腦里仿佛炸開了一團絢爛的煙花。這種精神上被徹底原諒、徹底接納的龐大快感,瞬間轉化為了極其猛烈的生理洪流!book18.org

兩分鐘後。book18.org

伴隨著張東元一聲克制的低吼,他在安全套里完成了最後的釋放。book18.org

「啊——!」book18.org

而幾乎是在同一瞬間,王靜瑤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般猛地向上反折,腳趾死死地蜷縮在一起,通道內發生了極其劇烈的痙攣。book18.org

在這場平淡無奇、僅僅只有兩分鐘衝刺的交媾中,王靜瑤竟然迎來了她在這具「秀氣」器官下,破天荒的第一次高潮!book18.org

這是一場由純粹的心理救贖引發的生理絕頂。book18.org

事後。book18.org

房間裡恢復了寧靜,只有兩人微微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張東元扯過蠶絲被,將滿身是汗的靜瑤緊緊地摟進懷裡。book18.org

靜瑤像一隻終於找到了歸宿的小貓,極其乖順地依偎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平穩的心跳聲。book18.org

他們沒有再提王賢朱,也沒有去解釋那些骯髒的細節。在這個寧靜的夜晚,在這個布滿了扭曲與謊言的頂級大平層里,他們只是這樣緊緊地、毫無隔閡地互相依偎著。book18.org

在某種極其荒誕的層面上,他們那千瘡百孔的感情,在這一刻竟然得到了真正的升華。book18.org

這是一種屬於兩個病態靈魂,相互取暖、相互成全的,真愛的升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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