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學教授妻子 (1)xiyan

簡體

第一章book18.org

我叫陳鑫,今年四十三歲,是XX建築集團的副總。在外面,我負責的項目動輒上億,簽字的時候也算是有幾分威嚴。可一回到家,我就徹底原形畢露——一個徹頭徹尾的妻管嚴。身高一米七,體重九十公斤,肚子早已明顯凸起,鏡子裡的我油膩而自負,但這些在我妻子面前通通不管用。她只要輕輕皺眉,我立刻就會收起所有鋒芒。book18.org

我深愛我的妻子,也深愛我們的女兒。這份愛,是我這些年最堅實的支撐,也是我最柔軟的軟肋。book18.org

今天是周日傍晚,我提前推掉了所有的應酬,特意去超市買了新鮮的水果和妻子愛吃的櫻桃。推開教師公寓的門,一股溫暖的飯菜香氣立刻撲面而來。客廳的燈光柔和明亮,女兒陳曉茹正盤腿坐在沙發上,一邊刷手機一邊哼著歌。她今年二十一歲,大四,已經順利保研,身高一米六七,身材勻稱修長,身材曲線在寬鬆的家居服下顯得活力十足。看到我回來,她眼睛一亮,蹦起來撲到我懷裡。book18.org

「爸!你今天好早啊!是不是想我和我媽了?」book18.org

「當然想你們了。」我笑著把她抱住,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曉茹從小就是我的小棉襖,我幾乎把所有能給的最好的都給了她。看著她青春洋溢的樣子,我心裡滿滿都是滿足和驕傲。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有節奏的切菜聲,我換上拖鞋走過去。黃知梅——我的妻子,今年四十一歲,正繫著淺藍色的圍裙在忙碌。她身高一米六五,體重只有四十五公斤,冷白皮膚在暖黃的燈光下幾乎會發光。三十九歲的她臉龐清秀端莊,多年學術生涯磨礪出的氣質沉穩而知性,本身瘦削的身材在家居服下顯得格外勻稱苗條。她農村出身,一路靠著極強的自律和獨立走到今天,從不刻意打扮,卻自然而然地美麗動人。book18.org

「回來了?先去洗手,馬上開飯。」她回頭看了我一眼,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今天應酬推了?以後少喝點酒,對身體不好。」book18.org

「是是,老婆大人說得對。」我趕緊點頭,捲起袖子站在她身邊洗菜切菜。知梅瞥了我一眼,沒再說什麼,但動作明顯帶著居高臨下的滿足。我們夫妻倆就這樣並肩在小小的廚房裡忙碌,我偶爾想偷親她一下,都被她輕聲警告:「曉茹還在外面呢,注意點形象。」book18.org

飯菜上桌,三口之家圍坐在餐桌前,其樂融融。曉茹最愛吃的糖醋排骨被我夾到她碗里,她一邊吃一邊給我們講學校里的趣事。知梅優雅地夾菜,語氣溫和卻帶著教授的嚴謹,不時糾正女兒的一些小習慣:「做學術的人,要專注點,別總想著玩。」我在一旁聽著,笑著給妻子盛湯,心裡滿是溫暖。book18.org

吃完飯,曉茹主動收拾碗筷回房間複習。我和知梅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靠過來,我順勢伸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知梅眉頭微微一皺,強勢地輕拍掉我的手,低聲警告道:「陳鑫,你注意點,萬一曉茹突然出來看到,影響多不好。book18.org

我心裡一熱,卻死皮賴臉地又把胳膊伸過去,厚著臉皮把她摟緊,笑著小聲說:「女兒不會出來的,再說女兒都長大了,看到也沒事。她又不是小孩子了。」book18.org

知梅瞪了我一眼,見我這副賴皮樣子,也就不再堅持,由著我摟著。她微微嘆了口氣,身體卻放鬆下來。我們就這樣依偎著看電視,客廳里只有電視機的聲音和我們平穩的呼吸。book18.org

我看著螢幕上閃動的畫面,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回十八年前的大學校園。那時候我大三,正作為志願者幫忙迎新生。九月的校園裡人來人往,新生們拖著行李箱一臉興奮或迷茫。我一眼就注意到了角落裡的她——黃知梅,一個剛入學的大一新生,農村出身的女孩提著兩個大行李箱,孤零零地站在樹蔭下,神情有些迷茫和不知所措。冷白皮膚在陽光下顯得格外乾淨清秀,卻帶著一絲與周圍格格不入的拘謹。但我認定她就是我想要在一起一輩子的人。book18.org

我鬼使神差地走過去,笑著搭訕:「同學,需要幫忙嗎?我是大三的志願者,可以幫你搬行李、找宿舍。」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警惕卻帶著農村女孩特有的樸實,猶豫片刻後輕輕點頭:「謝謝……我第一次來這麼大的城市,有點找不著北。」book18.org

那天我幫她拖著沉重的行李,一路聊著天把她送到宿舍。一路上我問她從哪裡來、專業是什麼,她回答得簡短卻認真,說自己是化學系的,家裡條件一般,全靠獎學金和勤工儉學。我當時就被她那股子獨立堅韌的勁頭吸引住了。送到宿舍樓下,她認真地說了聲「謝謝」,轉身就走,沒有多餘的話。book18.org

從那天起,我就開始留意她。校園裡偶爾遇到,我就主動打招呼,幫她占座位、借筆記給她。後來我聽說她經濟緊張,就偷偷幫她交了部分實驗材料費,還謊稱是學校補助。她發現後第一次對我發了火,強勢地說:「陳鑫,我不需要憐憫,我自己能行。」那股子農村女孩的自尊和獨立,讓我既心疼又更加著迷。book18.org

追她真的特別辛苦。她大一的時候學習特別刻苦,幾乎所有時間都在圖書館和實驗室,拒絕了所有追求者,包括我。我給她寫過情書,被她原封不動退回來;我約她吃飯,她說「要複習,不想浪費時間」。有一次下大雨,我騎自行車去實驗室接她,她淋著雨走出來,看到我卻冷著臉說:「陳鑫,你這樣我只會覺得煩。」我當時淋得像落湯雞,卻笑著說:「那你煩我一輩子好了。」book18.org

最難忘的是大二那年冬天,她生病發高燒,宿舍沒人照顧。我把她送到醫院,硬是守在她病床邊兩天兩夜,喂她喝粥、擦汗、跑去拿藥。她醒來看到我憔悴的樣子,眼睛終於紅了。那一次,她第一次沒有強勢地推開我,而是輕輕握住了我的手,低聲說:「陳鑫,你這個傻瓜……」book18.org

從那以後,我們的關係慢慢有了轉機。她還是強勢獨立,學術上要求極高,但在我面前漸漸露出了柔軟的一面。我們一起在校園小路上散步,一起在圖書館自習到深夜,一起憧憬未來。她告訴我,農村出來的她想靠知識改變命運,不想早早被感情耽誤;我則告訴她,我願意等她、支持她,一起努力。book18.org

大三那年,有一次晚上,我好不容易說服她出來放鬆一下。那時候她學習壓力特別大,我說請她吃燒烤,散散心。她起初不肯,後來被我磨得沒辦法,才答應了。我們找了學校附近一家小店,烤串、啤酒擺滿一桌。我知道她從小貧苦,從來不碰酒,就哄騙她說:「啤酒度數低,就當飲料喝,解解乏,不會醉的。」她猶豫著嘗了一口,皺著眉頭說太苦,但我一直勸,說喝一點能放鬆,學術也需要勞逸結合。她信了我,慢慢喝了幾杯。book18.org

沒想到她酒量那麼差,才幾杯就臉紅得厲害,眼神迷離,話也多了起來。我看著她冷白皮膚泛起的紅暈,心跳得厲害。那時候的我,還不像現在這麼胖,是個一米七出頭、經常打籃球的健壯帥小伙,身上有股子年輕人的衝勁。我扶著她出了燒烤店,說送她回宿舍,結果直接把她帶到附近一家小酒店。book18.org

房間裡燈光昏黃,她剛躺到床上就有些醒了,發現不對勁,立刻掙紮起來:「陳鑫……你幹什麼?放開我……我不要……」她用力推我,聲音帶著醉意和驚慌,指甲在我胳膊上亂抓。我當時心裡又愛又急,一邊用力按住她纖細的手腕,一邊低聲安撫:「知梅,我是真的喜歡你……我會對你負責的……別怕……」book18.org

她掙扎得很厲害,冷白皮膚在昏暗燈光下微微發抖,A杯的小巧胸脯隨著喘息起伏。我那時年輕力壯,身體結實有力,輕易就把她控制住,一邊親吻她的脖子和鎖骨,一邊繼續動作。她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卻還在小聲哭著反抗。我一邊安撫她「乖,別怕,我會永遠對你好」,一邊深入地占有她。那一夜,她從最初的掙扎到最後的無力承受,指甲深深扎進我胳膊的肉里,留下幾道血痕。book18.org

事後,她躺在床上,頭髮散亂,冷白臉龐上滿是淚痕。她盯著天花板,聲音沙啞而虛弱地說:「陳鑫……我恨你……」她默默地哭著,眼淚一顆顆滑落。book18.org

她突然猛地坐起身來,動作有些凌亂卻帶著決絕。她伸手把散落在床上的衣物一件件撿起,先是內衣,然後是外套,一件件穿好。她的動作帶著明顯的疼痛,卻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穿好衣服後,她一瘸一拐地走向門口,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book18.org

我心裡慌了,連忙從床上跳下來,光著身子追過去,想拉住她的手安慰她:「知梅,對不起……我太衝動了……你別走,我真的愛你……」book18.org

她猛地甩開我的手,像被燙到一樣,後退一步,聲音帶著壓抑到極點的憤怒,怒吼道:「滾!我不想再見到你!」book18.org

隨後,她重重地拉開門,門板發出巨大的撞擊聲,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走廊的燈光灑進來,我赤裸著站在門口,被她的反應徹底嚇到了。book18.org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深深的懊悔和自責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抬起手,狠狠給了自己兩個耳光,火辣辣的疼痛也壓不住心裡的愧疚。「我他媽的做了什麼……」我喃喃自語,趕緊胡亂穿上衣服,衝出酒店去追她。book18.org

夜風吹在身上,我在路燈下看到了她一瘸一拐的背影。我快步追上去,剛開口想說話:「知梅,你聽我解釋……」book18.org

她突然停住腳步,猛地回頭,眼睛紅腫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冷厲,警告道:「陳鑫,你再靠近我一步,我就報警!」book18.org

那一刻,我被她的眼神徹底震住了,腳步僵在原地,不敢再上前。她轉過身,繼續一瘸一拐地往前走,漸漸消失在夜色里。我呆傻地站在路燈下,看著她孤單而堅定的背影,心裡像被刀絞一樣疼。book18.org

回到宿舍後,我在床上翻來覆去,一夜沒合眼。既擔心她的身體狀況,腳是不是傷得很重,又害怕她真的去報警,我該怎麼辦?那種惶惶不安的感覺,像無數隻螞蟻在心裡爬,整夜都在後悔和恐懼中煎熬。book18.org

一大早,我實在忍不住,跑到她宿舍樓下,假裝路過,找她的舍友旁敲側擊打聽情況。舍友告訴我,知梅昨晚回到宿舍後,像往常一樣洗漱、看書,然後睡覺,看起來沒什麼異常。只是舍友問她腳怎麼了,她淡淡回覆說「不小心摔了一跤」。聽到這些,我稍微鬆了一口氣,至少她安全回到了宿舍,沒有出更大的事。book18.org

之後幾天,我在她下課後在教學樓門口等她,想當面道歉。她一看到我就直接無視我,快步離開。我剛靠近一點,她就用那種冷厲的眼神警告我,讓我不敢再上前。這種情況反覆出現了幾次,我跟了她好幾次,都被她用眼神逼退。book18.org

終於有一次,她似乎忍無可忍,走到人少的地方,突然回頭,小聲卻極其嚴厲地警告我:「陳鑫,別再糾纏我了。否則我真的會報警抓你。」book18.org

我被她這句話徹底擊潰,只能暫時停止直接接觸。之後,我只能通過她的舍友和同班同學,偷偷送些禮物和道歉信給她。她每次都拒收,並且明確告訴她們,禁止再幫我做這種事。book18.org

三個月過去了。book18.org

這三個月,我像行屍走肉一樣活著。每天渾渾噩噩地上課、吃飯、睡覺,卻總是不自覺地繞到她常去的地方:教學樓、圖書館、食堂、宿舍樓下。我不敢靠近,只是遠遠地看著她那道熟悉的身影。她一如既往地過著規律而刻苦的生活,早晨去教學樓上課,中午在食堂吃簡單的飯菜,下午泡在圖書館,晚上回宿舍。她的腳步依然堅定。book18.org

我每天都在煎熬。自責、愧疚、思念像三把刀輪流絞著我的心。我瘦了十多斤,原本健壯的身體明顯凹陷下去,眼睛也常常布滿血絲。舍友問我怎麼了,我只說最近壓力大。可誰也不知道,我夜夜失眠,滿腦子都是她那句「我恨你」和她一瘸一拐離開的背影。book18.org

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在宿舍樓下徘徊。她的舍友小芳忽然走過來,塞給我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紙條,低聲說:「知梅讓我給你的。」說完就快步離開了。book18.org

我顫抖著打開紙條。上面是熟悉的字跡——知梅的字一貫工整、清秀,筆畫剛勁卻帶著女孩子的細膩,橫平豎直,像她的人一樣自律而堅定。那幾個字寫得稍微有些用力:「晚上8點,XX羽毛球場。」book18.org

我盯著那張紙條,心臟狂跳起來。這三個月來第一次,我看到了希望。或許……她願意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了?book18.org

我立刻回到宿舍,認真收拾自己的形象。把頭髮梳得整齊,穿上最乾淨的襯衫和長褲,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頹廢。下午的課我根本沒心思聽,早早吃過晚飯,就提前一個多小時趕到了XX羽毛球場。book18.org

這個球場在校園偏僻的角落,室外露天,周圍樹木茂密,晚上燈光昏暗,幾乎沒人來。夜風吹過,帶著秋天的涼意。我一個人在場邊來回踱步,心情緊張得像要跳出來。時不時拿出手機看時間——七點半、七點四十五、七點五十五……每過一分鐘,我都覺得像過了一個世紀。book18.org

快到八點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黑暗的小路走來。知梅來了。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軟的白色純棉T恤,領口微微起球,看得出是日常穿了很久的舊衣服。下身搭配一條淺藍直筒牛仔褲,膝蓋處有極淡的磨白痕跡,但褲腿依然筆直。一雙普通的帆布鞋踩在落葉上,幾乎沒有聲音。她的神態很平靜,面無表情,像平時在課堂上講課時的樣子,只是眼角微微有些紅腫,似乎最近也沒睡好。冷白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蒼白,整個人帶著一種疲憊卻堅定的氣質。book18.org

她走到我面前,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坐著聊吧。」book18.org

我們走到旁邊的看台上坐下。木質的看台在夜風中有些涼。她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組織語言,終於開口了。book18.org

「陳鑫……我懷孕了。」book18.org

這句話像炸彈一樣在我腦子裡炸開。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她繼續平靜地說下去:「同時,我母親生病住院了,需要一大筆治療費用。你知道的,我父親在我小時候就離開了家,是母親含辛茹苦一個人把我拉扯大。她為了供我讀書,吃了很多苦。現在她病了,我不能不管。」book18.org

她頓了頓,看向我,眼神複雜卻帶著一種決絕:「我知道你家條件很好。如果你能幫我支付母親的治療費用,我就和你在一起,並且……不會打掉這個孩子。」book18.org

我大腦一片空白。震驚、愧疚、狂喜、責任感……各種情緒瞬間湧上來。最終,欣喜占了上風——她願意和我在一起了!孩子也有了!這意味著我們還有未來!book18.org

我聲音顫抖著,帶著無法抑制的喜悅答應她:「好……我答應你!錢不是問題。知梅,我會對你和孩子負責的!」book18.org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靜靜看了我一眼,然後起身,直接轉身離開了。她的背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孤單,卻帶著一種我熟悉的堅強。book18.org

我坐在看台上,久久沒有動彈。心裡既狂喜。那一刻,我只想抓住這個機會,抓住她。book18.org

我坐在看台上,腦子還嗡嗡作響。知梅離開後,我幾乎立刻拿起手機,給媽媽打電話。book18.org

電話一接通,我就把一切都坦白了——從迎新生那晚開始,到燒烤、酒店、她懷孕、她母親生病……我聲音顫抖著,把最丟人的部分也說了出來。電話那頭先是一陣死寂,然後媽媽劈頭蓋臉地把我罵了一頓:「陳鑫!你這個混帳東西!知梅那麼好的女孩,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你爸不在家,你就無法無天了是吧?!」book18.org

媽媽罵了足足五六分鐘,我只能低著頭聽著,一聲不敢吭。罵完後,她長嘆一口氣,語氣變得嚴肅卻帶著疲憊:「你現在立刻給我好好對待知梅!不許再惹她生氣!媽媽馬上就出發去找你,你在學校等著。」book18.org

我愣住了:「媽,你不用這麼急……」book18.org

「不用你管!」媽媽直接掛了電話。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的性格,她說馬上出發,就真的會馬上動身。爸爸是XXX公司總經理,常年在外出差,這會兒還在國外談項目。媽媽平時在家裡休閒,不在我上學的這個城市,但她一旦決定做什麼,誰也攔不住。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媽媽的電話打了過來:「我到你們學校大門口了,快出來接我。」book18.org

我趕緊跑過去。遠遠就看到媽媽提著一個旅行包,風塵僕僕的樣子,頭髮有些亂,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她一看到我,二話不說就抬手拍打我的頭:「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讓媽媽這麼大老遠跑過來!」book18.org

我疼得齜牙咧嘴,卻只能悻悻地賠笑著:「媽,您辛苦了……路上還順利吧?」book18.org

媽媽又在我腰間軟肉上狠狠掐了一把,才哼了一聲,問起知梅的情況。我老老實實回答後,她讓我立刻打電話約知梅到旁邊的一家飯店吃飯。我趕緊撥通知梅的電話,說明了情況,並把飯店位置告訴她。book18.org

媽媽提前訂了個安靜的包間。我們站在飯店門口等待。她時不時就扭我的耳朵,或者掐我腰間的軟肉,低聲罵我幾句。我只能低著頭挨著,不敢反抗。book18.org

六點左右,知梅來了。一件洗得發白的淺灰色長袖棉質襯衫,袖口和下擺都有些微微起毛,領口處有一小塊淡淡的洗痕。下身穿著一條深灰色直筒休閒褲,褲腿筆直,膝蓋位置有極輕的磨痕,腳上是一雙舊帆布鞋,鞋面已經洗得發軟,卻乾淨整潔。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卻帶著明顯的疲憊,眼角微微有些紅腫,神態平靜卻隱隱透著疲倦。book18.org

。我還沒來得及介紹,媽媽似乎一眼就認出了她,匆匆迎上去,拉住知梅的手,聲音帶著心疼:「孩子,你就是知梅吧?來,先進來坐。」book18.org

她走到我們面前,媽媽似乎一眼就認出了她,匆匆迎上去,拉住知梅的手,聲音帶著心疼:「孩子,你就是知梅吧?來,先進來坐。」book18.org

知梅似乎被媽媽這突然的真情實意感動了,眼角微微泛紅,但表面上依然平靜,沒有多餘的表情。她輕輕點頭,跟媽媽進了包間。book18.org

包廂里,媽媽拉著知梅的手坐下,像對待親女兒一樣溫柔。我坐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只能默默吃飯。媽媽不停地安慰知梅:「孩子,這件事是鑫鑫不對,但阿姨會負責到底的。你放心,孩子我們一起養,你母親的治療費用也全部由我們家承擔。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保養身體。」book18.org

說話間,媽媽不斷給知梅夾菜,語氣溫和卻堅定。知梅低頭吃著,偶爾輕輕點頭,眼眶還是有些紅。book18.org

最後,媽媽從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鄭重地放在知梅的手心:「這是阿姨的一點心意,你放心用。如果不夠,隨時和阿姨說。阿姨已經加了你的聯繫方式,以後有什麼事直接找我。」book18.org

知梅握著卡,嘴唇動了動,卻最終只輕輕說了聲「謝謝阿姨」。book18.org

媽媽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轉頭對我:「你先滾回學校去,我還有話要和知梅單獨聊。」book18.org

我趕緊站起來,向她們打了招呼,灰溜溜地躲回宿舍。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像一場被媽媽強行拉入正軌的列車。book18.org

媽媽在學校旁邊很快租下了一套三室一廳的房子,乾淨寬敞,離學校很近。她直接搬了過來,然後不容分說地讓知梅也搬進去住。「我好就近照顧你,」媽媽對知梅說,語氣不容拒絕,「你現在不是一個人。」book18.org

就這樣,媽媽像對待親生女兒一樣照顧著知梅。每天早起給她做營養早餐,監督她按時吃飯休息,陪她去醫院產檢,還經常拉著她散步聊天。知梅起初有些抗拒,但媽媽的真誠和強勢讓她漸漸放鬆下來。book18.org

爸爸在國外得知消息後,先是給我打來電話,劈頭蓋臉臭罵了我一頓:「你這個混小子!老子在外面談項目,你就在學校給我捅這麼大婁子!」罵完之後,他嘆了口氣,說暫時回不了國,讓媽媽全權處理家裡的事。book18.org

知梅母親的病在我們的全力資助下,也順利得到了治療,漸漸好轉起來。知梅看著母親一天天恢復,眼神里的堅冰終於開始融化。她慢慢接受了我,雖然還是那副平靜強勢的樣子,但偶爾會讓我牽她的手,或者在媽媽面前默認我們是夫妻關係。book18.org

我們一家人(媽媽、我、知梅)還一起回去看過她的母親。那天農村的老屋裡,知梅的母親拉著我們的手,眼裡滿是淚水,卻笑著說:「孩子,謝謝你們……」book18.org

再後來,就是知梅生產的那一天。醫院產房外,我緊張得來回踱步。媽媽握著我的手,安慰我。終於,護士抱出那個小小的生命,知梅的母親也趕來了。我們一家人和她母親一起,看著剛出生的孩子小小的臉,那一刻,所有委屈、痛苦、掙扎,似乎都化作了喜悅。book18.org

這些畫面,像老舊的電影膠片一樣,在我腦海中快速閃過——book18.org

「爸爸媽媽的感情真好。」book18.org

女兒曉茹從房間裡走出來,笑著打斷了我陷入回憶的思緒。她揉著眼睛,一臉羨慕地看著我和知梅靠在一起的模樣。book18.org

我回過神來,笑了笑,把知梅摟得更緊。客廳的燈光溫暖而柔和,窗外夜色寧靜。book18.org

晚上,臥室里只剩下柔和的床頭燈。曉茹已經睡下,家裡一片安靜。我躺在床上,側過身,忍不住把手伸向知梅,輕輕撫摸她依然保持著冷白細膩的腰肢,動作中帶著隱隱的渴望。book18.org

知梅察覺到我的意圖,平靜卻強勢地打斷了我的動作,按住我的手,低聲說:「老實點,睡覺。」book18.org

我只好收回手,我們倆並排平躺著。房間裡燈光漸漸暗下來,我卻久久無法入睡。腦海中,又一次不由自主地回憶起這些年的點點滴滴。book18.org

自從女兒曉茹出生後,知梅幾乎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照顧孩子身上。她是位稱職的母親,每天早起晚睡,耐心細緻。我偶爾想親近她,她也不會拒絕,但過程總是那麼平靜。book18.org

做愛的時候,她常常像一條死魚一樣躺在那裡,任由我抽插,沒有太多回應。我想親吻她的嘴唇,她會微微側過頭,帶著一絲嫌棄地說:「你口臭。」做完之後,她每次都很平靜地起身清理身體,然後重新躺下睡覺,幾乎不和我多說一句話。book18.org

近幾年,因為我越來越胖,身體機能也明顯下降,每次做愛的時間越來越短。有時候結束後,她會淡淡地說一句:「就這點功夫,還不如不做,弄得我一身黏糊糊的。」或者乾脆翻個白眼,直接去衛生間沖澡。book18.org

但她卻很享受我的擁抱。每次做愛之後,我們都會互相抱著入睡。她會把頭埋在我胸口,我能感覺到她放鬆下來的呼吸。那一刻,我總覺得,我們之間的感情,還是存在的。我以為,這是她當年第一次被我強迫後留下的後遺症。那種愧疚一直壓在我心頭,讓我更加疼愛她、遷就她,試圖用後半生去彌補。book18.org

隨著知梅伸手關掉床頭燈的聲音「啪」的一聲響起,我的思緒漸漸飄回現實。book18.org

我側過身,從後面輕輕抱住她。知梅沒有抗拒,反而也轉過身來,伸手環住我的腰。我們就這樣在黑暗中緊緊相擁,彼此的呼吸漸漸平穩,一起沉入夢鄉。book18.org

周一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灑進客廳。我匆匆穿好西裝,提著公文包走出臥室。餐桌上,知梅和女兒曉茹正在吃早餐。知梅低頭小口吃著粥,曉茹則在旁邊玩手機。book18.org

「知梅,曉茹,我今天要趕去另一個城市的分公司開會,可能要晚點回來。」我站在門口,向正在吃早飯的母女倆打了招呼,「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book18.org

知梅抬頭看了我一眼,平靜地說:「開車慢點,注意安全。」曉茹揮了揮手:「爸,路上小心!」book18.org

我應了一聲,關上門,快步下樓。開車前往高鐵站的路上,我心裡微微有些空落落的。這樣的場景,這些年已經重複了很多次——我這個副總,經常需要在幾個城市之間奔波,而家裡的重擔,幾乎都落在了知梅身上。book18.org

到了公司所在的城市,已經是上午十點多。我直接趕到會議室,參加了一場重要的項目推進會。作為副總,我需要主持討論方案、協調各部門、處理各種突發問題。會議從十點一直開到中午十二點半,中間幾乎沒有休息。我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聽著下屬彙報數據、競爭對手動態,以及預算超支的問題,一一做出決策。book18.org

午飯也是在公司食堂簡單解決——一份快餐,邊吃邊看手機上的郵件。下午兩點,又是連續的部門彙報和視頻會議。分公司最近有個大型建築項目遇到審批難題,我需要親自打電話協調各方關係,聲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幾度。忙到下午五點半,才終於處理完手頭最緊急的工作。book18.org

晚上,我受邀到了當地一家高檔酒店吃飯。是一位重要的供應商老總,有求於我這個分公司的副總,想讓我在項目審批上多幫忙。飯局上推杯換盞,各種恭維話不斷,我應付得遊刃有餘。吃完飯後,他又熱情地拉著我,說:「陳總,晚上別急著走,咱們去KTV放鬆放鬆,唱唱歌,解解乏。」book18.org

這種場面,這些年因為工作原因我已經接觸過太多。大家都默認這是潛規則——不配合,對方心裡也不踏實。我推辭了兩句,最終還是跟著去了。book18.org

KTV包間裡燈光曖昧,彩燈旋轉,震耳的音樂瞬間把人帶入另一種氛圍。沙發柔軟寬大,茶几上已經擺滿了啤酒、洋酒和果盤。供應商老總和他帶來的三個同事一坐下,就熟練地點歌、叫酒。沒多久,服務員領進來六七個年輕小姐,穿著暴露的短裙或低胸裝,化著精緻的妝容,笑著挨個介紹。book18.org

「陳總,您先挑。」供應商笑著把小姐們推到我面前。book18.org

我掃了一眼,隨意挑了一個看得順眼的——大概二十出頭,身材苗條,臉蛋清秀,長發披肩,穿著黑色短裙和弔帶上衣,笑容甜美卻帶著職業性的嫵媚。她叫小薇,乖巧地坐到我身邊,主動給我倒酒。book18.org

大家開始唱歌。供應商先吼了一首激昂的,然後把麥克風遞給我。我唱了兩首老歌,酒勁漸漸上來,包間裡的氣氛越來越熱烈。小姐們熟練地陪酒、敬酒、撒嬌,包間裡充斥著笑聲、碰杯聲和音樂聲。book18.org

我身邊的小薇靠得越來越近,身上帶著淡淡的香水味。她不時給我夾果盤裡的水果,喂到我嘴邊,軟軟的聲音說:「陳總,您多喝點,工作辛苦了。」她的手也不老實,輕輕在我大腿上撫摸。我沒有拒絕,任由她動作。酒喝得越來越多,我的手也開始不老實,在她腰間和腿上摸來摸去。她嬌笑著扭動身體,配合得很好。book18.org

旁邊的供應商他們也各自摟著女伴,唱到興起時,有人開始親熱地擁吻,有人把手伸進小姐的衣服里,包間裡充滿曖昧的喘息和笑鬧聲。燈光閃爍間,我看著這一切,心裡既麻木又隱隱有些刺激。這些年,這樣的應酬早已成為工作的一部分,我早已學會在這種場合放開自己。book18.org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十一點半。我已經醉得厲害,頭暈腦脹,卻還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我拿出手機,給妻子打電話,聲音儘量平穩:「知梅……明早這邊還有個重要會議,晚上就不回去了。你和曉茹早點休息。」book18.org

掛斷電話後,供應商笑著拍拍我的肩:「陳總,今晚好好放鬆!」我帶著挑中的小薇離開了KTV,直接去附近一家酒店開了房。book18.org

……進了房間,酒勁徹底上頭。book18.org

我一把將小薇推倒在酒店的大床上,房間裡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曖昧的光線灑在她年輕白皙的身體上。她嬌笑著仰躺下來,黑色短裙已經向上捲起,露出修長的大腿。我的呼吸變得粗重,酒精和慾望混在一起,讓我幾乎失去理智。book18.org

我撲上去,雙手粗魯地扯開她的弔帶上衣,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胸罩。小薇配合地挺起胸部,發出嬌媚的喘息:「陳總……輕點……」我沒有理會,低頭用力親吻她的脖子,牙齒輕輕咬住她細嫩的皮膚,留下一個個紅痕。她的皮膚帶著沐浴露的清香,和知梅那冷白細膩卻總是平靜的觸感完全不同,這種新鮮的刺激讓我更加興奮。book18.org

我一隻手伸到她背後,熟練地解開胸罩扣子,把它扔到一邊。她的乳房不大卻形狀很好,粉嫩的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我低下頭含住其中一個,用力吮吸,舌頭在上面打轉。小薇的身體輕輕顫抖,雙手抱住我的頭,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陳總……好舒服……」book18.org

我的另一隻手則向下探去,隔著短裙摸到她的大腿內側,然後直接掀起裙子,手指探進她的內褲里。那裡已經有些濕潤,我粗魯地揉弄著她的敏感點,小薇的腰肢扭動得更加厲害,喘息聲越來越重。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三兩下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因為常年應酬而有些發福的身體。我把她的雙腿分開,挺身進入。那一刻的緊緻和濕熱讓我舒服得低吼一聲。小薇的雙腿纏上我的腰,配合著我的動作,嘴裡不斷說著浪蕩的話:「陳總……好大……操我……用力……」book18.org

我像一頭野獸一樣在她身上衝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床單被我們弄得皺成一團,房間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她越來越高亢的叫床聲。我雙手抓住她柔軟的乳房,用力揉捏,腰部快速挺動。她被我乾得連聲求饒,卻又主動抬起臀部迎合我。book18.org

我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跪在床上,從後面進入。這個姿勢讓我進入得更深,我一邊大力抽插,一邊伸手繞到前面揉她的陰蒂。小薇的呻吟幾乎變成了哭腔:「啊……太深了……陳總……我不行了……」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一陣陣收縮,明顯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我沒有停下,繼續猛烈地衝刺。酒精讓我持久力比平時強很多,我換了幾個姿勢——讓她騎在我身上,自己在下面頂她;又把她壓在牆邊站著干……她的叫聲越來越浪,身體一次次被我送上高潮。book18.org

終於,在又一次猛烈的撞擊後,我低吼著在她體內爆發。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她的身體也跟著痙攣,達到最後一次高潮。book18.org

事後,我們倆都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她乖巧地靠在我胸口,用手輕輕幫我清理。我閉著眼睛,酒勁和疲憊一起湧上來,很快沉沉睡去。book18.org

那一夜,我睡得很沉。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