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嫁給了殺父仇人】(完)book18.org
作者:sansheng15book18.org
2026/06/26 發布於 ******book18.org
字數:44135book18.org
綠母后反殺。book18.org
【葬禮驚變】book18.org
我爹陳老大,青龍幫的幫主,頭七還沒過,靈堂里的香火味兒還沒散盡呢,那股子柏木混著紙錢灰的沉悶氣味,壓得人胸口發堵。白慘慘的燈籠掛在那兒,映得每個人臉上都青灰一片。book18.org
可就在這一片肅殺慘澹裡頭,偏偏立著我娘,蒲柳。她穿著一身黑得發亮的綢子衣裳,不是尋常寡婦那種臃腫沉悶的孝服,這身行頭,料子薄得透光,滑溜溜地貼在她身上,跟第二層皮膚似的。靈堂里穿堂風一過,那衣料就緊緊裹在她身上,把她那身段兒勒得一清二楚,半分都藏不住。book18.org
胸前那兩團鼓囊囊的軟肉,被裁剪得服服帖帖的衣料勾勒出飽滿渾圓的輪廓,頂頭那兩點凸起,在薄綢底下若隱若現,隨著她抽泣時身體的微顫,輕輕地晃悠著,勾得人眼珠子發直。腰身那兒收得極緊,一段細軟的腰肢掐出來,更顯得下邊那臀兒滾圓肥碩,像熟透了掛枝的蜜桃,沉甸甸地向外膨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她微微彎腰給長明燈添油的時候,那綢子褲便緊緊繃在臀肉上,中間一道深深的溝痕都清晰可見。book18.org
臉上是掛著淚珠子,一串串往下掉,可真要命的是,那淚水非但沒沖淡她的顏色,反而像雨水洗過的桃花,更添了幾分淒婉的艷。眉眼間那股子成熟女人才有的風韻,非但沒給哭沒了,反而因為眼眶紅紅、鼻尖也紅紅,顯得更加我見猶憐。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嫣紅,像抹了胭脂,在黑綢白衣的映襯下,扎眼得很。book18.org
來弔唁的幫里弟兄,甭管是真心來送老大一程,還是揣著別的心思,哪個眼睛不偷偷往她身上溜?那眼神,有惋惜老幫主英年早逝的,有貪婪這偌大幫產和這未亡人美色的,更有毫不掩飾的、恨不得立刻將這尤物扒光按在棺材上的赤裸慾念,像無數隻無形的手,在她身上那層薄薄的黑綢上摸來摸去,刮來刮去。book18.org
而這眾多目光中,最亮、最灼熱、也最不加掩飾的兩道,便來自站在人群最前方,我那死鬼老爹生前最得意、也最倚重的徒弟——趙虎!book18.org
趙虎這人,年紀其實比我爹小不了幾歲,但入門晚,硬是矮了一輩。他長得豹頭環眼,一臉兇悍的絡腮鬍子,身材高大魁梧,胳膊比我大腿還粗,是幫里公認的第一號打手。說起他和我爹的緣分,也算是一段江湖傳奇。大概七八年前,我爹帶著兩個心腹去南邊跑一趟極其兇險的私鹽生意,路上遭遇了對頭幫派的埋伏,兩個心腹當場被砍死,我爹也身負重傷,被逼到一處懸崖邊,眼看就要被亂刀分屍。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是當時還是個無名小卒、恰巧在附近砍柴的趙虎,拎著一把柴刀不要命地沖了出來,憑著一股子蠻力和狠勁,愣是護著我爹殺出一條血路,自己也挨了好幾刀,差點把命搭上。book18.org
經此一役,我爹感念他的救命之恩,又賞識他的勇猛忠義,破格將他收入門下,悉心栽培。趙虎也確實爭氣,不但身手越來越好,為人也機靈狠辣,很快就在幫里站穩了腳跟,成了我爹的左膀右臂。book18.org
前年,更是我爹誰也沒帶,只點了趙虎一人,說是要去處理一樁牽扯到洋人的、極其棘手的碼頭糾紛。那趟差事,對外說是九死一生,據說雙方都動了火器,碼頭倉庫都燒了半邊天,死了不少人。可個中詳情,幫里誰也不知,只有些影影綽綽的傳聞。book18.org
但兩人回來時,雖然都帶著傷,風塵僕僕,眼神里卻都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亢奮。沒過多久,幫里就悄無聲息地多了一筆驚人的財富,來源成謎。後來才有心腹隱約傳出風聲,說那根本不是什麼碼頭糾紛,而是我爹不知從哪得了一張殘破的藏寶圖,拉著趙虎去尋寶了!兩人在深山裡轉悠了半個多月,據說真的找到了一個廢棄多年的藏寶洞,裡面金銀珠寶堆成了小山!靠著這筆橫財,原本有些青黃不接、捉襟見肘的青龍幫,一下子緩過氣來,不僅還清了舊債,還趁機吞併了旁邊兩個小幫派,地盤和進項翻著跟頭往上漲,在整個城裡聲威大震!我爹也因此對趙虎更加倚重,幾乎把他當成了過命的兄弟和默認的接班人培養。可以說,沒有趙虎,就沒有青龍幫的今天。book18.org
也正因如此,此刻趙虎站在靈堂最前面,腰杆挺得筆直,臉上雖然也帶著悲戚,但那眼神深處,卻閃爍著一股難以壓抑的野心和……一種對台上那未亡人勢在必得的貪婪。他看我娘的眼神,不像其他弟兄那樣帶著褻瀆,更像是一頭雄獅在打量自己剛剛到手的領地和新娘。book18.org
我跪在孝子賢孫的位置上,低著頭,看著眼前冰冷漆黑的棺材,拳頭在寬大的孝服袖子裡攥得死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嫩肉里,刺痛的感覺才能讓我勉強維持著一絲表面的平靜。心裡頭那團怒火、屈辱和不解混合的邪火,憋在胸口,燒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絞痛,快要炸開,卻又沒法發作,只能死死咬著後槽牙,牙齦都咬出了血,混著唾沫咽下,滿嘴的鐵鏽味。book18.org
我的目光死死盯著地面,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翻湧起母親往日的模樣,與眼前這身薄如蟬翼的黑綢形成尖銳的對比。book18.org
我想起她作為幫主夫人,陪父親出席重要場合時的樣子。那時她總穿著一身端莊貴氣的紫緞旗袍,領口扣得一絲不苟,袖口繡著精緻的纏枝蓮,頭髮梳成光滑的髮髻,插著一根碧玉簪子,臉上帶著得體又疏離的微笑,站在父親身邊,端莊得讓人不敢直視。book18.org
我想起她在我面前的樣子。時而會板起臉,因為我背不出書或者練功偷懶而訓斥我,那時她穿著素雅的月白色斜襟布衫,頭髮簡單地挽著,眉宇間帶著嚴厲;時而又會柔聲哄我,比如我生病時,她會換上柔軟的棉布寢衣,坐在我床邊,用手輕輕拍著我的背,眼神里滿是溫柔。book18.org
我想起她在幫里開設的簡陋學堂,教幫眾子弟識字念書時的樣子。她總是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布裙褂,身上帶著淡淡的墨香,站在簡陋的黑板前,手持戒尺,神情專注而嚴肅,聲音清朗,那個時候,她仿佛自帶一層光暈,是知識和規矩的化身。book18.org
我更想起父親在演武場指導趙虎等幾個得意徒弟練功時,她坐在一旁石凳上的樣子。她通常會穿一件水紅色的家常襦裙,外罩一件杏色比甲,手裡做著針線活,偶爾抬頭看看場中,嘴角含著淺淺的、滿足的笑意,目光追隨著父親矯健的身影,那時,她的幸福是那麼顯而易見,安穩而溫馨。book18.org
可如今……我猛地從回憶中驚醒,目光再次掠過她身上那件薄得透光的黑綢。我這才驚覺,這種變化並非一夜之間!仔細回想,就在父親去世前的這小半年裡,母親的穿著似乎就在不知不覺中變了。料子越來越輕薄貼身的衣衫,領口似乎也悄悄開低了些,髮髻也不再梳得那般紋絲不亂,偶爾會垂下幾縷髮絲……只是當時父親要麼忙於幫務,要麼粗心大意,竟從未察覺,或者說,從未在意。而我,也被她以「天熱」、「新做的衣裳」等理由輕易搪塞過去。book18.org
原來,那些看似細微的變化,早已埋下了今日驚變的種子!這個認知像一把冰冷的錐子,狠狠扎進我的心口,比眼睜睜看著她在靈堂上的放浪姿態,更讓我感到一種徹骨的寒意和背叛感。book18.org
好不容易熬到送葬的隊伍從墳地回來,吹吹打打的聲音歇了,幫忙的弟兄們也陸續散了。靈堂里一下子空蕩下來,只剩下香燭燃燒的噼啪聲。我娘蒲柳把我叫進後堂,她先走的,我跟著。後堂比靈堂暗沉,只有一盞小油燈,光線昏黃。book18.org
她還沒在太師椅上坐穩呢,屁股剛沾著邊兒,就抬起那雙還含著水汽的眼睛看我,聲音細細軟軟的,像羽毛搔刮,可說出來的話卻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扎進我心窩子裡。book18.org
「軒兒,」她喚我,手指絞著衣角,那黑綢在她指間滑來滑去,「娘……娘想好了,往後這日子,孤兒寡母的,得有個依靠,幫里也不能一直群龍無首。我……我打算過幾天,等過了你爹的尾七,就……就嫁給你爹的徒弟,趙虎。」book18.org
我腦子「嗡」的一聲,像被人用鐵棍在後腦勺狠狠掄了一下,眼前都冒了金星。趙虎?那個前幾天才在「切磋」中「失手」把我爹打落懸崖的混蛋?幫里私下早就傳遍了,都說他是覬覦幫主之位已久,故意下的死手!他是我殺父的仇人!book18.org
血猛地往頭上涌,我「騰」地一下從椅子上彈起來,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難以置信而嘶啞變形:「娘!你瘋了!你是不是糊塗了!趙虎他是殺父仇人!你怎麼能嫁給他?!」book18.org
我娘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複雜得像一團亂麻,有愧疚,有被生活所迫的無奈,甚至還有一絲……一絲我看不懂的、近乎認命般的麻木。「軒兒,」她聲音依舊細細軟軟的,卻帶著一種讓人心寒的平靜,「你還小,很多事你不懂。青龍幫這麼大個攤子,上下幾百號人盯著,沒個硬邦邦的男人撐著,立馬就得散架,多少人等著撲上來咬一口?趙虎……他武功是現在幫里最好的,手段也狠,能鎮得住場子。娘……娘這也是為了你好,為了幫里上上下下這麼多張嘴能活下去。」她說著,又低下頭,用袖子抹了抹根本沒有淚水的眼角,聲音帶上了哭腔,「娘心裡也苦啊……你以為娘願意嗎?」book18.org
我氣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不得立刻衝出去找趙虎拚命。可當我環顧四周,看到那幾個平日裡對我爹唯唯諾諾的堂主,此刻要麼眼神躲閃,要麼臉上甚至帶著一絲看好戲的意味,我就明白了。我說什麼都是放屁。這婚事,早就由不得我,也由不得我娘了。趙虎已經用拳頭和手段,把幫里大半的人心都收買了。book18.org
婚禮辦得極其簡單,甚至可以說是倉促,就在總壇的大堂里擺了幾桌酒菜。趙虎穿著一身刺眼的大紅新郎袍,咧著大嘴,絡腮鬍子都掩蓋不住那份志得意滿。我娘蓋著紅蓋頭,被人攙扶著,看不清臉,但拜堂的時候,我能看到她纖細的身子微微發著顫,不知道是傷心,還是害怕。可就在酒過三巡,人群喧鬧的時候,我隔著攢動的人頭,分明看到她側身給趙虎倒酒時,那蓋頭下微微揚起的嘴角,似乎……彎了一下。但那笑容快得像錯覺,等沒外人注意我們這邊時,她又立刻換上了一副低眉順眼、愁雲慘澹的模樣,尤其當她的目光偶爾掃過我時,那眼神慌亂得像是被燙到一樣,立刻躲閃開去。book18.org
宴席還沒完全散場,不少弟兄還在划拳喝酒,趙虎就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他喝得滿面油光,一隻長滿黑毛的大手公然摟住我娘的腰,力道很大,幾乎是把她往新房的方向拖。我娘象徵性地扭了扭身子,低聲急促地說了句:「別……虎哥……還有人看著呢……」 但那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點顫音,一點推拒的力道都沒有,倒像是欲拒還迎的撒嬌。趙虎嘿嘿地淫笑著,手在她緊裹著綢衣的腰臀結合處用力揉捏了一把,湊到她耳邊,噴著酒氣低聲說了句什麼。我娘的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緋色,她半推半就地、幾乎是倚靠在他懷裡,被他半摟半抱地帶著往後面走去。book18.org
我看著他們緊貼在一起的背影,看著趙虎那只在我娘腰臀間肆意揉搓的髒手,心裡頭像是被一條冰冷的毒蛇狠狠咬了一口,又痛又麻,那股邪火混著無盡的屈辱,幾乎要衝破我的天靈蓋。book18.org
【蛛絲馬跡】book18.org
我心裡堵得像塞了一團濕棉花,怎麼也想不明白,我娘蒲柳,怎麼就甘心從了趙虎那個殺夫仇人?這裡頭肯定有蹊蹺。我決定暗地裡查探查探。book18.org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我就醒了,心裡有事,躺不住。我故意溜達到我娘和趙虎新房所在的那個小院外頭,假裝活動筋骨,眼睛卻不住地往那緊閉的院門瞟。book18.org
等了好一陣,院門「吱呀」一聲開了。我娘蒲柳端著個銅盆,探出身來,左右看了看,才慢吞吞地走出來,把水潑在院牆根下。就這幾步路的工夫,我看得真真切切!book18.org
她走路的姿勢彆扭極了!兩條腿好像軟得沒筋骨,微微打著顫,並不太攏,邁步時腰胯那裡顯得特別僵,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酸軟無力的味兒。身上只穿了件月白色的軟綢睡袍,帶子鬆鬆繫著,領口歪斜,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頸,上面好像還有幾處紅痕。再往臉上看,我心裡更是「咯噔」一下——她眉眼間哪裡還有半分昨天的哀戚?那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子慵懶的、被徹底滋潤過的春情,水汪汪的,看人一眼都像帶著鉤子。臉頰白裡透紅,皮膚水潤潤的,泛著一層光,整個人像一棵吸飽了雨露的桃花,妖嬈得扎眼。這哪像剛死了丈夫、被迫改嫁的寡婦?分明是個新婚燕爾、蜜裡調油的新娘子!book18.org
她潑完水,一抬頭,正好撞上我直勾勾的眼神。她猛地愣了一下,臉上那點紅暈「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瞬間變得慘白。她慌裡慌張地低下頭,手忙腳亂地攏了攏鬆散的衣襟,像是怕被我看出什麼,幾乎是逃也似的,轉身就沖回了屋裡,「砰」地一聲把門關得死死的。book18.org
到了晚上,我心裡像有二十五隻老鼠——百爪撓心,煩悶得厲害。在幫里演武場胡亂打了幾趟拳,也靜不下心,乾脆漫無目的地在總壇大院裡瞎轉悠。夜深人靜,只有巡夜弟兄的腳步聲和更梆聲偶爾傳來。不知不覺,我竟溜達到了我娘他們新房的後窗根底下。book18.org
院子裡黑漆漆的,只有新房窗戶上糊著的高麗紙,透出一點昏黃搖曳的燈光。我本來想轉身就走,可腳像釘在了地上。還沒等我靠近,一陣斷斷續續、壓抑著的聲響就順著夜風鑽進了我的耳朵。book18.org
是女人的聲音!又像哭,又像笑,哼哼唧唧的,黏黏糊糊。那聲音時而拔高,變成一種帶著哭腔的、短促的尖叫:「啊……虎哥……饒了……饒了柳兒吧……受不住了……」;時而又低沉下去,化作一串模糊不清的、像是求饒又像是鼓勵的嗚咽:「嗯……嗚……輕些……死鬼……要……要撞散了……」 這聲音又媚又浪,像羽毛搔著心尖,聽得我耳根子發燙。book18.org
緊接著,是男人粗重得像拉風箱一樣的喘息,還有木床被劇烈搖晃、發出的不堪重負的「吱呀——吱呀——」聲,節奏快得驚人,混合著肉體碰撞的沉悶「啪啪」聲,清晰得仿佛就在耳邊。book18.org
我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好像一下子衝到了頭頂,又一下子涼到了腳底板。這聲音……是我娘蒲柳的!我絕不會聽錯!可這聲音里,哪有半分不情願?哪有絲毫被強迫的痛苦?分明是沉溺其中、欲仙欲死的放浪!book18.org
我臉上火辣辣的,心跳得像打鼓,一股邪火從小腹猛地竄起,身子底下不受控制地就有了反應,頂得褲子發脹。我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掐進了掌心,一股說不清是憤怒、是羞辱、還是某種難以啟齒的興奮的情緒,像毒蛇一樣纏繞著我。我再也聽不下去,踉踉蹌蹌地逃離了那個地方,身後那淫聲浪語卻像鬼魅一樣,死死追著我。book18.org
我像被釘在了那片陰影里,腳下生了根,挪不動步子。屋裡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像帶著鉤子,死死拽著我的耳朵,身體里那股邪火燒得更旺,手不受控制地探了下去,隔著褲子,笨拙地動作起來。羞恥和一種扭曲的快感交織著,讓我渾身發抖。book18.org
就在我聽得入神,幾乎要忘乎所以的時候,新房那扇門「吱呀」一聲,猛地被從裡面拉開了!book18.org
趙虎披著一件敞懷的褂子,露出精壯毛茸的胸膛,打著哈欠走了出來,看樣子是憋不住要出來小解。他睡眼惺忪地四下掃了一眼,目光一下子就鎖定了躲在牆角暗處的我。book18.org
他先是一愣,隨即那張橫肉遍布的臉上,迅速浮現出一個極其輕蔑、極其得意的笑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毫不避諱地上下打量著我,那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臉,最後刻意地、帶著侮辱性地,在我褲襠那明顯支棱起來的地方停留了好幾秒。book18.org
「嗤——」他從鼻子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聲音沙啞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惡意,「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少幫主啊?大半夜不睡覺,跑這兒來聽牆角?怎麼,饞了?」book18.org
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充滿了羞辱:「瞧你那點出息!聽著你娘叫喚就硬了?有本事,你自己爬上她的床,把她從老子這兒搞回去啊?哈哈哈!」 他放肆地大笑了幾聲,根本不等我反應,就大搖大擺地走到牆根,嘩啦啦地方便起來,完事後還愜意地抖了抖,系好褲子,又朝我投來一個充滿鄙夷的眼神,這才轉身推門回屋,門「哐當」一聲在他身後關上。book18.org
我僵在原地,臉上像被潑了滾油,臊得通紅,渾身血液都衝到了頭頂,拳頭在袖子裡攥得死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幾乎要掐出血來。屈辱、憤怒、還有一種被戳破心思的難堪,像毒蛇一樣啃噬著我的心。可我偏偏……無可奈何。book18.org
後來幾天,我強忍著噁心和憤怒,暗暗留了心。發現趙虎這廝,得了勢之後,根本毫不遮掩,囂張到了極點。book18.org
一次,就在總壇的偏廳里,他和那幾個早就投靠了他的心腹堂主喝酒划拳,幾碗黃湯下肚,就開始唾沫橫飛地吹噓。book18.org
「操他娘的!」趙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碟亂響,滿臉通紅,眼露凶光,「陳老大那個老東西,占著茅坑不拉屎!擋老子的路,怪不得老子心狠手辣!」 他灌了一口酒,嘿嘿淫笑著,壓低了點聲音,卻足以讓周圍人都聽見:「要不是老子下手快,果斷把他弄死了,這青龍幫的幫主之位,還有蒲柳那個騷到骨子裡的美人兒,能輪得到老子享受?哈哈哈哈!」book18.org
旁邊一個尖嘴猴腮的堂主立刻諂媚地接話,豎起大拇指:「虎爺英明!果斷!那老傢伙早就該讓位了!蒲夫人……嘿嘿,那可是咱們城裡一等一的尤物,如今也只有虎爺您這樣的英雄才配享用啊!」book18.org
另一個膀大腰圓的也趕緊捧哏:「就是就是!那老東西不識相,死了活該!虎爺您這才是真男人!奪了他的位,睡了他的女人,這才叫痛快!來,兄弟們敬虎爺一杯!」book18.org
一群人鬨笑著舉杯,言語粗鄙不堪。book18.org
我躲在廊柱後面,聽得渾身發冷,血液都快凍僵了。原來……原來我爹真是他故意害死的!根本不是什麼失手!這個畜生!殺父之仇,奪母之恨!這兩樁血海深仇,像兩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在了我的心上。book18.org
【偷窺質問】book18.org
那股邪火憋在心裡,日日夜夜地燒,燒得我五臟六腑都疼,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眼前晃來晃去的,全是我娘那水潤含春的臉,和她走路時那彆扭的姿勢。還有趙虎那張得意又輕蔑的醜臉。book18.org
一天夜裡,月亮被雲層遮得嚴嚴實實,四下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我像被鬼迷了心竅,又一次從床上爬起來,像個影子一樣,悄無聲息地摸到了新房的後窗根底下。心在腔子裡「咚咚」狂跳,幾乎要撞破胸口。我舔了舔發乾的嘴唇,用唾液潤濕了食指,顫抖著,輕輕點在那層薄薄的高麗窗紙上,悄無聲息地捻出一個小洞。然後,屏住呼吸,把眼睛湊了上去。book18.org
這一看,我渾身的血都好像凝固了,隨即又猛地沸騰起來!book18.org
屋裡燭台點得亮堂,晃得人眼花。我娘蒲柳,竟然一絲不掛地躺在鋪著大紅鴛鴦戲水被面的床上!那身皮肉,在燭光下白得晃眼,像剛剝殼的雞蛋,又像上好的羊脂玉。可這具美麗的身體,此刻正被趙虎那黝黑粗壯、長滿汗毛的身軀死死壓著。趙虎像一頭正在撕扯獵物的黑熊,渾身肌肉虯結,汗珠順著他鼓脹的背脊往下淌。我娘在他身下,顯得那麼嬌小,真像一隻被猛獸按在爪下的小白羊。book18.org
可這隻「小白羊」,卻沒有絲毫被強迫的痛苦!她嘴裡發出的,是那種讓我面紅耳赤、又羞又臊的呻吟,又媚又浪,拖長了調子:「嗯……啊……虎哥……好……好厲害……」 她的身子像沒了骨頭的水蛇,激烈地扭動著,非但沒有推開身上的男人,反而主動伸出兩條雪白滑膩的胳膊,緊緊地摟住了趙虎汗涔涔的脖子!更讓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是,她那雙修長的腿,竟然也緊緊地盤繞在趙虎粗壯的腰上,腳背繃得筆直,十個腳趾頭都蜷縮著,用盡全力地迎合著那兇狠的撞擊!book18.org
那具在我記憶里一直端莊、美麗、甚至帶著幾分疏離的母親的身體,此刻正被我的殺父仇人隨意地擺弄著,呈現出各種我做夢都想不到的、羞恥至極的姿勢。趙虎粗暴地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那兩瓣又圓又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在晃動中盪出令人心悸的波浪。他一隻手死死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在她身上胡亂揉捏,留下紅痕。我娘的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可她的腰臀卻擺動得更加賣力,仿佛在渴求更粗暴的對待。book18.org
燭火跳躍著,把兩人交疊晃動的影子投在牆壁上,像一場瘋狂而無聲的皮影戲。我看著眼前這活春宮,看著母親那具美麗的身體在仇人身下綻放出妖異的媚態,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憤怒、羞辱、還有一種難以啟齒的、強烈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讓我窒息。book18.org
我猛地從草叢中縮回頭,像被滾水燙到一樣,連滾帶爬地向後挪了幾步,直到脊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粗糙的樹幹上,才頹然地滑坐在地上。泥土的濕氣和寒意瞬間浸透了單薄的褲子,但我渾然不覺。我雙手死死捂住嘴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腔里像塞了一團火,燒得喉嚨發乾發緊。剛才目睹的那一幕幕——母親放浪的呻吟、趙虎囂張的狂笑、還有那在亡父墳前極致褻瀆的交合姿勢——像走馬燈一樣在我眼前瘋狂旋轉,刺激得我陣陣眩暈。book18.org
更讓我無地自容的是,褲襠處傳來一片濕涼黏膩的觸感。我竟然……我竟然在目睹那悖德的一幕時,可恥地泄了身子。一股巨大的羞恥感和自我厭惡像冰水一樣澆頭而下,讓我渾身發抖,恨不得立刻找條地縫鑽進去,或者乾脆一頭撞死在這棵樹上。book18.org
然而,與我的狼狽和痛苦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我母親蒲柳的生活。book18.org
自那夜之後,她作為前幫主遺孀和現幫主夫人,生活似乎並未受到任何影響,反而越發顯得……滋潤和忙碌。她不再穿那些素凈的衣裳,取而代之的是顏色越來越艷麗、料子越發考究貼身的綢緞裙衫。絳紫、玫紅、寶藍,這些曾經她絕不會上身的濃烈色彩,如今卻將她襯托得膚白勝雪,身段婀娜。她臉上的哀戚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充分滋養後的紅潤光澤,眉眼間時常流轉著一抹慵懶而滿足的風情,走起路來腰肢輕擺,裙裾生香,竟真像是比從前年輕了十歲不止。book18.org
偶爾,會有幫里其他幾位頭目的夫人或是鎮上交好的婦人前來串門。她們圍坐在花園的涼亭里,吃著茶點,笑語晏晏。總有人會帶著羨慕的語氣誇讚:「哎呦,蒲姐姐,你這氣色是越來越好了!瞧瞧這皮膚,水嫩得能掐出水來,用了什麼靈丹妙藥啊?倒像是返老還童了!」book18.org
我娘便會微微低下頭,用繡著並蒂蓮的絲綢手絹掩著嘴角,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帶著幾分羞澀的笑容,細聲細氣地答道:「妹妹們快別取笑我了……哪有什麼靈丹妙藥,不過是……不過是靠著男人細心養著罷了,做不得數的。」book18.org
她這話音剛落,便會引來一陣心照不宣的、曖昧的嬌笑聲。那些婦人們擠眉弄眼,其中一個性子潑辣的便會壓低聲音,帶著狎昵的口氣笑道:「要我說啊,還是得男人會『疼』人才行!瞧我們幫主夫人這模樣,可不是被我們趙幫主給『滋潤』得透透的嘛!嘖嘖,這得是多會『伺候』人,才能把夫人您調理得跟朵剛澆透水的牡丹花似的?」book18.org
這話引得眾人又是一陣鬨笑,我娘則會臉紅得更厲害,嬌嗔著作勢要打人,亭子裡充滿了快活的、卻讓我感到無比刺耳和窒息的氣氛。她們口中的「伺候」和「滋潤」,像一根根毒刺,扎在我心上,讓我想起後山夜晚那淫聲浪語和肉體碰撞的聲音。原來在所有人眼中,這竟是一樁值得羨慕的、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而我那點可憐的痛苦和憤怒,在這個世界裡,顯得如此不合時宜,如此可笑。book18.org
過了幾天,晌午頭,太陽明晃晃的。我路過演武場旁邊的抄手游廊,聽見趙虎那破鑼嗓子又在吹牛。他和幾個心腹蹲在廊子陰涼地里,叼著煙捲,唾沫橫飛。book18.org
「……不是我跟你們吹!」趙虎咧著大嘴,露出一口黃牙,得意地拍著大腿,「蒲柳那娘們,別看她平時人五人六,端著個教書先生的架子,好像多正經似的!一上了老子的床,嘿!那叫一個騷!浪得沒邊兒了!」book18.org
一個尖嘴猴腮的堂主立刻湊趣地遞上煙,諂媚地問:「虎爺,咋個騷法?給弟兄們說說,開開眼!」book18.org
趙虎深吸一口煙,眯著眼,回味無窮地說:「老子隨便弄弄,她就哼哼唧唧,欲仙欲死!水多得跟什麼似的!哭著喊著求老子別停,說離了老子活不了!哈哈哈!」 他誇張地比划著,「就昨天晚上,老子不過癮,多折騰了她一會兒,天快亮才睡。你們猜怎麼著?剛才起來,她走路腿都合不攏,還得扶著牆!給老子端洗臉水的時候,手都是抖的!嘖嘖,那小模樣,別提多帶勁了!」book18.org
旁邊那幾個漢子發出心領神會的、猥瑣至極的鬨笑聲,紛紛豎起大拇指:book18.org
「虎爺威武!真男人!」book18.org
「那是!也不看看咱們虎爺是什麼人物!降服個娘們還不是手到擒來!」book18.org
「嘿嘿,幫主夫人……哦不,是咱們虎爺的壓寨夫人,果然是尤物啊!也只有虎爺您消受得起!」book18.org
趙虎被捧得飄飄然,用力拍了拍說話那人的肩膀,又是一陣囂張的大笑。book18.org
我躲在廊柱後面,指甲深深摳進了木頭裡,木刺扎進肉里都感覺不到疼。聽著他們用這種下流不堪的言語議論、作踐我娘,而我娘竟然……我死死咬住嘴唇,一股腥甜味在嘴裡蔓延開。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了。那股邪火日日夜夜在五臟六腑里燒,燒得我眼珠子都布滿了血絲。book18.org
我瞅准一個趙虎出門辦事的空檔,壓抑了許久的怒火和屈辱像火山一樣爆發了。我像一頭被徹底激怒、失去了理智的小豹子,猛地沖向我娘和趙虎住的那間新房,「砰」地一聲巨響,狠狠地把門摔上,用身體堵住了門口,將她困在了屋裡。book18.org
她正背對著我,坐在梳妝檯前那把紅木圓凳上,對鏡梳著頭。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濃郁的、甜膩的脂粉香氣和一種……男女交合後特有的、令人作嘔的腥膻味。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杏色絲綢睡袍,帶子鬆鬆地繫著,領口敞開著,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溝壑。透過那層幾乎透明的布料,她一身豐腴肉感的曲線暴露無遺,胸脯高聳,腰肢卻依舊纖細,肥碩的臀瓣將凳面撐得滿滿當當。鏡子裡映出她的臉,面色紅潤得異常,眼角眉梢都蕩漾著一股慵懶又滿足的春情,嘴唇也格外飽滿紅艷,像是剛被狠狠吮吸過。book18.org
她被我破門而入的動靜嚇了一跳,手裡的象牙梳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她猛地轉過身,看到是我,臉上瞬間掠過一絲驚慌,但很快就強自鎮定下來,柳眉倒豎,厲聲呵斥道:「軒兒!你瘋了!滾出去!誰讓你這麼沒規矩闖進來的?!娘的房間也是你能亂闖的?你看看娘現在這副樣子……是你能看的嗎?!」 她下意識地攏緊了一下衣襟,臉上泛起羞惱的紅暈。book18.org
我倔強地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紅著眼睛死死瞪著她,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痛苦而嘶啞顫抖:「你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你心裡比誰都清楚!趙虎他就是害死我爹的兇手!你怎麼能……你怎麼能這麼不知廉恥!這麼……這麼下賤地跟殺夫仇人睡在一起!你對得起我爹嗎?!」book18.org
我娘被我這番直刺心窩的質問砸得臉色一白,眼神慌亂地閃爍了一下,但隨即,一種破罐破摔的冰冷和怨毒迅速覆蓋了她的臉龐。她「嚯」地一下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帶著恨意的冷漠和輕蔑。book18.org
「為什麼?」她嗤笑一聲,聲音尖利,「為了活命!陳軒!你告訴我,不為了活命,還能為了什麼?!」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視著我,那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臉,「為了這個幫派不散!你爹死了,樹倒豬猻散!青龍幫上下幾百雙餓狼一樣的眼睛盯著!靠誰?靠你這個手無縛雞之力、連只雞都不敢殺、只知道躲在屋裡掉眼淚的廢物兒子嗎?!」book18.org
「廢物」兩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我心上。我渾身一顫。book18.org
「你能撐起青龍幫嗎?!你能鎮得住下面那些如狼似虎的堂主嗎?!你能保護得了我嗎?!告訴我!你能嗎?!」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一種積壓已久的絕望和瘋狂。book18.org
看著我啞口無言、渾身發抖的樣子,她眼中閃過一絲快意,猛地伸手,抓住自己睡袍的襟口,用力一扯!book18.org
「刺啦——!」book18.org
那薄薄的絲綢被她輕易撕裂,整件睡袍滑落在地。頓時,一具成熟豐滿、白皙肉感的女性胴體,毫無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胸脯飽滿堅挺,腰肢柔軟,小腹平坦,最刺眼的是那雙腿之間……濃密的毛髮捲曲著,那處幽谷甚至還有些微腫,泛著情動後的濕潤光澤,無聲地訴說著不久前的激烈戰況……book18.org
這極具衝擊力的畫面讓我大腦一片空白,血液都凝固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臉上,火辣辣地疼。book18.org
「看!讓你看!你這個廢物!一天天的就知道用這種眼神盯著你娘看!」 她指著我,指尖都在發抖,聲音帶著哭腔,卻字字誅心,「我不找個靠山,我們娘倆早就被人啃得骨頭都不剩了!趙虎那麼強,又能幹,又會伺候人,我找他有什麼錯!啊?!」book18.org
她猛地伸手指著我的鼻子,眼淚終於流了下來,卻是滾燙的、充滿怨恨的淚水:「都怪你!陳軒!都怪你沒用!怪你是個扶不起的阿斗!你要是爭氣一點,有點你爹當年的本事和狠勁,我何至於要作踐自己,去委身那個殺夫仇人!我何必受這份屈辱!這一切,都是你逼的!是你沒用!!」book18.org
她的話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冰錐,狠狠地、精準地扎進了我心口最柔軟的地方,然後殘忍地攪動。劇痛瞬間蔓延開,讓我渾身冰冷,動彈不得。原來……在她眼裡,我才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我看著眼前這個變得無比陌生、赤裸著身體、卻用最惡毒的語言攻擊我的母親,巨大的荒謬感和絕望將我徹底吞沒。book18.org
我踉蹌著後退,撞在門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我再也沒有勇氣看她一眼,猛地拉開門,狼狽不堪地逃了出去。身後,傳來她壓抑不住的、不知道是悲傷還是解脫的哭聲。book18.org
【刺殺幻滅】book18.org
我被她那句「都怪你沒用」徹底刺穿了心肝,一股混雜著羞恥、憤怒和絕望的邪火直衝天靈蓋,燒得我幾乎失去了理智。一個瘋狂而危險的念頭像毒藤一樣從心底瘋長出來——殺了趙虎!只有殺了他,才能洗刷這奇恥大辱,才能奪回屬於我的一切!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再也壓不住了。我偷偷從庫房找了一把銹跡斑斑但磨得鋒利的匕首,藏在貼身的衣服里,冰涼的刀鋒貼著皮膚,讓我一陣陣發抖,卻又帶來一種病態的興奮。我像一頭潛伏的野獸,耐心地等待著機會。book18.org
終於,等到一天晚上,趙虎帶著我娘,還有幾個心腹堂主去聚香樓喝酒。我瞅准他們出門的空檔,像鬼影一樣溜進了那間讓我又恨又妒的新房。屋裡還殘留著脂粉氣和趙虎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汗味。我毫不猶豫,一頭鑽進了那張寬大的婚床底下。床底空間狹窄,積滿了灰塵,蜘蛛網粘在臉上,但我顧不上了。心臟在黑暗中「咚咚」狂跳,像擂鼓一樣,我緊緊攥著懷裡的匕首,手心裡全是冷汗。心裡反覆盤算著:等他們回來,睡熟了,我就摸出去,對準趙虎的心窩或者脖子,狠狠一刀!一定要快!要狠!book18.org
時間過得異常緩慢,每一刻都是煎熬。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終於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和醉醺醺的喧譁聲。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吱呀——」一聲,房門被重重推開。一股濃烈的酒氣混合著劣質脂粉的香味瞬間涌了進來,熏得我一陣反胃。book18.org
「嘿嘿嘿……我的心肝兒……寶貝兒……今兒個可讓哥哥想死了……」是趙虎那含混不清、帶著濃重鼻音的淫笑,舌頭都大了。book18.org
「嗯……虎哥……你慢點……別……別扯我衣服……都讓你扯壞了……」這是我娘的聲音,帶著幾分醉意,更多的是那種軟綿綿、欲拒還迎的嬌嗔。她的腳步聲有些踉蹌。book18.org
「壞……壞了……壞了哥哥給你買……買新的!十件!一百件!只要你把哥哥伺候舒坦了……嘿嘿……」趙虎粗魯地笑著,緊接著傳來「刺啦」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音,伴隨著我娘一聲短促的驚呼。book18.org
「哎呀!你……你這人……真是的……」她的抗議聲有氣無力。book18.org
「真是什麼?嗯?老子的女人……穿什麼衣服……老子說了算!」趙虎的語氣霸道又下流,「啪」的一聲脆響,像是巴掌拍在肉上的聲音,緊接著是我娘帶著哭腔的哼唧:「啊……疼……」book18.org
「疼?疼就對了!證明老子稀罕你!來,讓哥哥好好稀罕稀罕你這兩團大饃饃……」 接著是更加肆無忌憚的揉捏聲和布料摩擦的聲音。book18.org
我蜷縮在床底,拳頭攥得死緊,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上面的污言穢語和不堪入耳的聲音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朵。我甚至能想像出趙虎那雙髒手正在如何揉搓我娘的身體。book18.org
「別……別在這兒……去……去床上……」我娘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喘息。book18.org
「好!聽寶貝兒的!上床!老子今晚非弄死你個小騷貨不可!」趙虎淫笑著,腳步聲踉蹌著靠近。book18.org
「轟」的一聲,兩個沉重的身體幾乎是摔倒在床上,巨大的衝擊力震得床板猛地往下一沉,灰塵簌簌地落了我一臉。我甚至能感覺到頭頂上床板的震動和透過木板傳來的體溫。book18.org
「嗯……重死了……你壓著我了……」我娘嬌嗔著。book18.org
「重?還有更重的呢!等會兒讓你嘗嘗老子千斤頂的厲害!」趙虎喘著粗氣,伴隨著一陣急促的撕扯聲,似乎是最後的衣物被粗暴地扯掉,扔在了地上。「嘖嘖……看看這身白肉……真他娘的水靈……比窯子裡的姐兒還帶勁!」book18.org
「胡說八道……嗯啊……輕點咬……」我娘的抗議變成了黏膩的呻吟。book18.org
緊接著,床板開始劇烈地、有節奏地搖晃起來,發出「吱嘎吱嘎」不堪重負的呻吟,仿佛隨時會散架。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趙虎像野獸一樣的低吼和喘息,我娘那越來越控制不住的、高高低低的浪叫,混合著污言穢語,像一場噩夢,將我緊緊包裹。灰塵不斷從床縫落下,嗆得我幾乎要咳嗽,又死死捂住嘴。懷裡的匕首冰冷刺骨,而我,像一個可悲的小丑,躲在仇人的床下,聽著自己的母親在仇人身下承歡放浪。殺意、屈辱、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扭曲的刺激感,幾乎要將我撕裂。book18.org
床板的吱嘎聲暫時放緩了些,但床上的淫聲浪語卻更加不堪入耳。趙虎似乎並不急於進入正題,反而開始享受起這漫長的、帶著羞辱意味的前戲。book18.org
「來,寶貝兒,」趙虎的聲音帶著醉醺醺的、不容置疑的命令,還有幾分惡劣的戲謔,「用你那兩片香噴噴的小嘴兒,給哥哥好好……吹吹簫……哥哥今天火氣大得很……」book18.org
我娘發出一聲模糊的、帶著哭腔的嗚咽,似乎極其羞恥:「虎哥……別……別這樣……髒……」book18.org
「髒什麼?!」趙虎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威脅,「老子的東西你也敢嫌髒?快點兒!別讓老子動手!」book18.org
短暫的沉默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趙虎一聲滿足的、長長的抽氣聲,夾雜著含糊不清的讚嘆:「嘶……對……就這樣……娘的……真會伺候人……比你那死鬼前夫強多了……嗯……」book18.org
接著,是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濕滑黏膩的吮吸聲和吞咽聲,間或夾雜著趙虎粗重的指導和污言穢語:「深點兒……沒吃飯啊?對……舌頭……用舌頭舔……嘶……好……真他娘的騷……」book18.org
我娘似乎徹底放棄了抵抗,甚至開始主動迎合,那浪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放蕩:「嗯……虎哥……好大……噎死柳兒了……嗚……喜歡……柳兒喜歡哥哥的味兒……」book18.org
趙虎得意地大笑:「哈哈哈!我就說嘛!什麼教書先生!骨子裡就是個欠男人收拾的騷貨!說!你是不是就喜歡哥哥這樣弄你?」book18.org
「喜歡……喜歡……」我娘的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卻又異常清晰,「柳兒……柳兒就喜歡被虎哥……這樣糟踐……柳兒是虎哥的騷母狗……啊啊……虎哥饒了柳兒吧……」book18.org
這露骨至極的對話和聲響,像燒紅的烙鐵,一下下燙在我的耳膜和心上。我蜷縮在黑暗骯髒的床底,渾身冰冷,血液卻像岩漿一樣在血管里奔涌。懷裡的匕首硌得我肋骨生疼,殺意和一種難以形容的、被這極致淫靡場景刺激起來的邪火瘋狂交織,幾乎要將我的理智徹底吞噬。book18.org
前戲的淫靡浪潮稍稍平息片刻,床榻之上卻醞釀著更為激烈的風暴。趙虎似乎厭倦了唇舌間的嬉戲,那點殘存的酒意混著暴戾的慾望徹底占據上風。他低吼一聲,像一頭徹底被激發出凶性的野獸,猛地翻身重重壓了上去。book18.org
真正的「廝殺」開始了。book18.org
整張雕花大床仿佛再也承受不住這狂暴的力道,發出比之前劇烈數倍的、令人牙酸的「吱嘎」聲,瘋狂地搖晃起來,似乎下一秒就要散架。積年的灰塵從床板的縫隙中簌簌震落,如同下了一場細密的灰雨,灑了我滿頭滿臉,嗆得我幾乎要窒息。book18.org
趙虎的喘息粗重得如同破舊的風箱,每一次深沉的吐納都帶著滾燙的熱氣和濃烈的酒臭。他腰腹發力,進行著毫無章法、卻力量驚人的衝擊,那結實肌肉的碰撞聲、還有因為極度濕滑而發出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嘰」水聲,在狹小的床底空間裡被放大,清晰得可怕。book18.org
而我娘蒲柳,此刻早已將所有的羞恥和矜持拋到了九霄雲外。她的聲音陡然拔高,變得尖利而高亢,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放浪。「啊啊啊——虎哥!虎哥!撞死我了!啊啊……受不住了……要飛了……!」 她不再是那個溫婉的教書先生,甚至不再是那個半推半就的婦人,而是一個徹底被情慾主宰、在慾海中沉浮的蕩婦。她的浪叫毫無顧忌,夾雜著哭腔和嘶喊,雙腿死死盤在趙虎的腰上,指甲似乎深深掐進了他汗濕的脊背,身體像狂風暴雨中的柳條,被動地承受著,又瘋狂地迎合著每一次致命的撞擊。book18.org
這活生生的、發生在咫尺之間的活春宮,這聲音、這震動、這氣息,構成了一幅極度淫靡而又令人絕望的畫面。我蜷縮在冰冷的塵埃里,像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只有懷中被體溫暖得不再冰涼的匕首,提醒著我最初那瘋狂而徒勞的計劃。book18.org
床上的「戰況」愈演愈烈,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趙虎似乎覺得仰躺的姿勢不夠盡興,低吼一聲,粗魯地抓住我娘的肩膀和腰胯,像翻弄一件玩物般,猛地將她整個人翻轉過去,讓她背對著自己,跪趴在凌亂的床褥上。book18.org
「啊——!」 這突如其來的粗暴動作讓我娘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但隨即那叫聲就化作了更加黏膩綿長的呻吟。這個姿勢讓她渾圓肥白的臀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趙虎眼前,隨著他更加兇猛、更加深入的撞擊,那兩團軟肉像波浪一樣劇烈地晃動起來,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趙虎的喘息聲更加粗重,帶著一種征服的快意,污言穢語也更加不堪入耳。book18.org
然而,更讓我難以置信的一幕發生了。就在趙虎又一次猛烈衝鋒後,稍作停歇喘息的間隙,我娘蒲柳竟然……竟然主動翻過身來!她眼神迷離,水光瀲灩,臉頰潮紅得不像話,伸出綿軟的手臂,纏繞住趙虎的脖頸,將他輕輕推倒在床上。然後,在我驚駭的目光中,她跨坐了上去!book18.org
她騎在趙虎身上,像駕馭一匹烈馬,主動地、瘋狂地扭動起腰肢,上下起伏。濕漉漉的長髮黏在她汗濕的頸側和胸脯上,隨著她的動作甩動。她仰著頭,喉嚨里發出一種近乎哭泣又極度歡愉的嗚咽,身體像一條離水的魚,劇烈地彈動、顫抖,仿佛要將自己徹底融入對方的身體里。這個姿勢讓她占據了主動,也讓她身體的每一寸媚態都暴露無遺。book18.org
我蜷縮在冰冷、骯髒的床底下,手裡死死攥著那把被我體溫焐得不再冰涼的匕首,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冷汗早已浸透了我的內衣,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帶來一陣陣寒意。可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我的身體內部卻燃燒著一股陌生的、灼熱的、可恥的火焰。一種從未有過的、強烈的生理反應讓我僵硬在那裡,動彈不得。大腦一片空白,最初的殺意和憤怒被眼前這活色生香的、衝擊力極強的畫面攪得粉碎,只剩下一種近乎麻痹的、病態的好奇和一種讓我無地自容的興奮感。我像個被釘在原地的偷窺者,可悲又下賤。book18.org
【絕望沉淪】book18.org
那一夜,漫長得像一個世紀。我蜷縮在冰冷、積滿灰塵的床底,像一隻卑微的老鼠,被迫聽完了全程。從最初的污言穢語,到漫長的前戲,再到真刀真槍時地動山搖的搖晃、野獸般的喘息和撞擊聲,最後是我娘那一聲高過一聲、徹底放浪形骸、毫無顧忌的尖叫和哭喊。每一種聲音,都像燒紅的烙鐵,在我心上烙下屈辱的印記。book18.org
中途,借著從床單縫隙透入的微弱燭光,我曾偷偷瞥見趙虎那東西……粗壯、猙獰,像一頭暴怒的驢,帶著一種原始而駭人的力量。再低頭看看自己那尚未完全長成的、顯得稚嫩可憐的物事,一股冰冷刺骨的自卑感像潮水般將我淹沒。我連他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報仇?拿什麼報?用我這可笑的、連只雞都殺不了的力氣,和我這羞於見人的玩意兒去挑戰他嗎?這念頭本身,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book18.org
天快蒙蒙亮時,上面的動靜終於徹底平息,只剩下兩人沉重而滿足的鼾聲。我才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瘸皮狗,拖著僵硬麻木、被冷汗浸透的身體,帶著滿身的灰塵和蜘蛛網,狼狽不堪地從床底下爬了出來。我不敢回頭再看那張凌亂不堪、瀰漫著濃烈情慾氣息的大床一眼,踉踉蹌蹌地逃回了自己冰冷空曠的房間。book18.org
從那一夜起,我心裡那點復仇的火星,被徹底踩滅了。我變得沉默寡言,眼神躲閃,像個遊魂一樣在堂口裡飄蕩。我娘蒲柳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變化,她看我的眼神里,那最後一絲愧疚和躲閃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憐憫的冷漠,甚至……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她更加不再掩飾,有時大白天,我路過她院子外,都能隱約聽到屋裡傳來她那種熟悉的、帶著哭腔的媚叫和床板搖晃的聲音。她仿佛在用這種方式,向我宣告著她已徹底臣服於新的強者,而我這箇舊時代的遺孤,是多麼的無足輕重。book18.org
幫里上下的弟兄,也早已習慣了新的秩序。沒過多久,趙虎就用他那雙沾滿血腥的拳頭和雷厲風行的手段,將幫里所有或明或暗的反對聲音徹底壓了下去,牢牢坐穩了頭把交椅。在一個看似尋常卻暗流涌動的日子裡,他召集了全幫上下所有人,聚集在總壇大門前。book18.org
在眾人神色各異的目光注視下,趙虎親自搭著梯子,爬上門楣,帶著一臉毫不掩飾的得意和霸氣,猛地一用力,將那塊懸掛了多年、刻著「青龍幫」三個大字的舊牌匾給摘了下來,隨手扔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悶響,濺起一片灰塵。緊接著,他親手將一塊新打造好的、鎏金閃閃的碩大牌匾掛了上去——「猛虎堂」!三個字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囂張地宣示著新時代的到來。book18.org
趙虎今日特意打扮過,穿著一身嶄新的玄色勁裝,外罩一件繡著下山猛虎的錦袍,頭髮梳得油光水滑,臉上紅光滿面,志得意滿。他站在高處,接受著下面人群或真心或假意的歡呼,目光睥睨。book18.org
而在他身旁,我娘蒲柳也赫然在列。她的穿著卻與這喜慶又充滿戾氣的場面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反差。她沒有像往常伺候趙虎時那樣穿著輕薄暴露的衣物,反而穿上了一套極為莊重、甚至可以說是過分嚴謹的衣裳——一件高領、窄袖、扣子一直繫到脖頸的深紫色緞面旗袍。這旗袍的料子極挺括,剪裁卻異常貼身,將她整個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沒有一寸肌膚外露,可偏偏又將她那豐腴到極致的身體曲線勾勒得一清二楚!高聳的胸脯、不堪一握的纖腰、以及那異常肥碩滾圓的臀胯線條,在這嚴密包裹下,反而形成了一種更加驚心動魄、引人遐想的誇張弧度。她臉上薄施脂粉,表情嚴肅,眼神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為人師表般的端莊和欣慰,靜靜地站在趙虎身側,仿佛還是那個知書達理、不可侵犯的幫主夫人和教書先生,與周遭的喧囂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鎮住了部分場面。book18.org
隆重的儀式一結束,人群尚未完全散去,趙虎便迫不及待地攬住了我娘的腰肢,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我娘那原本嚴肅的臉上瞬間飛起兩抹紅霞,眼神慌亂地瞟了周圍一眼,帶著嗔怪輕輕推了他一下,但身體卻軟軟地靠了過去。book18.org
兩人相攜著快步往後院走去。剛繞過照壁,避開眾人的視線,趙虎便原形畢露。他哈哈一笑,猛地一彎腰,竟將我娘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隨即又嫌不夠得勁,直接將她像個麻袋一樣扛在了自己寬闊的肩膀上!book18.org
我娘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雙手下意識地拍打著他的後背:「死鬼!放我下來!像什麼樣子!」book18.org
趙虎根本不理,一隻大手毫不客氣地、結結實實地覆蓋在她那被旗袍緊緊包裹、顯得格外肥碩挺翹的臀峰上,用力地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軟肉。他一邊揉,一邊扛著她,邁開大步,幾乎是小跑著沖向他們的新房,嘴裡還得意地嚷嚷著:「什麼樣子?老子扛自己婆娘回屋快活的樣子!今天高興!老子要好好犒勞犒勞你這身細皮嫩肉!也給咱們猛虎堂添添喜氣!哈哈哈!」book18.org
我娘起初還掙扎幾下,但很快,那掙扎就變成了軟綿綿的、帶著顫音的哼唧,兩條穿著絲襪的小腿在空中無力地晃蕩著。在幫眾們心照不宣的、低低的鬨笑聲中,兩人迅速消失在通往內院的走廊盡頭。只剩下那塊嶄新的「猛虎堂」牌匾,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而刺眼的金光。book18.org
等我強忍著心臟擂鼓般的狂跳,悄悄尾隨到他們新房的後窗,舔濕了窗紙,湊近那個小孔往裡窺視時,眼前的一幕讓我渾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又瞬間冰冷下來!book18.org
屋子裡一片狼藉,地上胡亂丟棄著剛才我娘身上那件莊重嚴謹的紫色旗袍、襯裙,還有趙虎的錦袍腰帶。而床上,則是另一番不堪入目的景象!book18.org
我娘蒲柳,此刻正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被束縛著!她身上竟然綁著好幾條紅色的、不知是什麼皮子製成的細窄帶子,那些帶子深深地勒進她雪白豐腴的皮肉里,將她飽滿的胸脯緊緊地捆綁、托高,勒成了兩座尖聳的、顫巍巍的「寶塔」,頂端的蓓蕾因為充血而腫脹挺立,竟然還被繫上了兩根更細的紅繩,向上吊在床頂的橫樑上!她整個人半躺半坐在床上,肥碩柔軟的臀肉因為姿勢而高高堆起,壓在床頭的雕花木欄上,像一團發好的白面。趙虎正埋首在她雙腿之間,粗野地舔弄著,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我娘仰著頭,脖子繃出脆弱的弧線,臉上是極致的痛苦和歡愉交織的扭曲表情,嘴巴張著,再也抑制不住地發出一種……一種類似母豬進食時滿足的、哼唧般的嚎叫:「嗯……哼哧……哼哧……虎哥……饒了……饒了柳兒吧……哼哧……受不住了……啊啊啊——!」book18.org
我猛地明白了!難怪她剛才在外面要穿得那麼嚴密,包裹得一絲不苟!那根本不是為了莊重,而是為了死死遮擋住裡面這早已穿戴好的、如此淫穢不堪的「內在」!那嚴肅的表情,也不過是掩蓋她早已準備好承歡的放蕩內心!book18.org
窗外,猛虎堂里人人都在爭相討好新的堂主和他那位在人前風情萬種、儀態萬方的夫人。可誰能想到,他們口中艷羨的幫主夫人,此刻在私密的臥房裡,卻像一頭被精心打扮、捆綁妥當的白色母畜,毫無尊嚴地躺在床上,發出牲畜般的嚎叫,任由男人玩弄。book18.org
而我這個前幫主的兒子,只能像一隻陰溝里的老鼠,躲在暗無天日的角落,偷窺著這令人作嘔的一幕。我徹底成了一個透明人,一個多餘的存在,像角落裡的一粒灰塵,無人問津,也無人記得。巨大的屈辱和一種冰冷的、近乎絕望的恨意,像沼澤地的淤泥,一點點將我吞噬。book18.org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我在屈辱和麻木中苟延殘喘,像一個影子,在猛虎堂的角落裡飄蕩。直到有一天,趙虎大概是為了徹底碾碎我那點可憐的自尊,也可能是真的需要一個處理污穢雜事的奴才,他把我叫到跟前。book18.org
他斜靠在虎皮大椅上,一隻腳踩在凳子上,嘴裡叼著牙籤,用那種看著路邊的野狗一樣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戲謔。book18.org
「小子,」他懶洋洋地開口,聲音裡帶著施捨的味道,「看在你娘把老子伺候得還算舒坦的份上,給你個活兒干,賞你口飯吃。」book18.org
他頓了頓,似乎在欣賞我臉上僵硬的表情,然後才慢悠悠地說:「以後這內院的打掃,歸你了。尤其是……老子和你娘那屋裡的……」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那些個『打仗』的痕跡,你得給老子收拾乾淨了,看著晦氣。還有,每天燒好了熱水,給你娘準備洗澡水,讓她舒舒服服的。伺候好了,少不了你一口剩飯。」book18.org
這番話像淬了毒的針,密密麻麻地扎在我心上。我低著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嘗到了血腥味,卻不敢表露分毫。我知道,這是最後的羞辱,也是我唯一能活下去的方式。book18.org
從那天起,我就成了猛虎堂里一個最下賤的雜役。每天清晨,當那間新房裡傳出慵懶的起床動靜後,我就得硬著頭皮走進去。空氣中還瀰漫著昨夜狂歡後留下的、令人作嘔的腥甜氣息。那張寬大的床鋪凌亂不堪,床單上沾染著各種污漬,無聲地訴說著昨夜的激烈戰況。我必須面無表情地換下髒污的床單,擦拭每一處可能留下痕跡的地方,仿佛在清理一個與我無關的、骯髒的戰場。book18.org
然後,我得去燒熱一大桶一大桶的水,提進浴室,為我那容光煥發的娘親準備沐浴。她往往披著松垮的睡袍,慵懶地靠在門框上,皮膚水潤,眉眼含春,身上那些新的吻痕、掐痕在氤氳的水汽中若隱若現。她偶爾會指揮我水溫熱一點或涼一點,語氣平淡,就像在使喚一個最普通的僕人。我低著頭,不敢看她,只覺得那熱水升騰起的蒸汽,都帶著一股洗刷不掉的恥辱味道。book18.org
耳邊,還時常傳來幫眾們私下裡猥瑣的議論,談論著新幫主和夫人是如何「夜夜笙歌」、「恩愛非凡」。這個曾經屬於我父親、也本該屬於我的家,這個叫做「猛虎堂」的地方,再也沒有一寸,是屬於我的了。我像個幽靈,打掃著別人歡愛的痕跡,伺候著別人的妻子和母親,在這個我曾經是少主的地方,徹底失去了立足之地。book18.org
【墓前野合】book18.org
日子像一潭死水,一天天麻木地淌過去。我在猛虎堂里像個幽魂,打掃著令人作嘔的「戰場」,燒著伺候仇人沐浴的熱水,心漸漸冷得跟井底的石頭一樣。唯一還能讓我心裡泛起一點波瀾的,就是後山那座孤零零的墳。我爹陳老大,青龍幫曾經的幫主,就埋在那兒。墳堆得草率,連塊像樣的石碑都沒有,只用一塊薄木板歪歪斜斜地插著,上面用毛筆潦草地寫著他的名字,墨跡都被雨水沖刷得有些模糊了。他算不上什麼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可也憑著一身膽氣和還算公道的為人,在這地面上掙下了一份家業,護著一幫兄弟混口飯吃。誰能想到,最後竟在自家兄弟手裡栽了跟頭,死得不明不白,連帶著老婆也……book18.org
想到這裡,心裡就像被針扎了一下,又酸又澀。我甩甩頭,想把那些不堪的畫面驅散,下意識地邁開步子,朝著後山那座孤墳走去。也許只有在那兒,面對著這塊冰冷的木板,我才能找到一點點曾經的自己。book18.org
山風有些涼,吹得荒草簌簌作響。快要走近那片小山坡時,我忽然隱約聽到前面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不是風聲,也不是鳥叫,是……是人的聲音?而且……似乎還有點耳熟?book18.org
我心裡一緊,放輕腳步,借著半人高的野草遮掩,悄悄往前摸去。越靠近,那聲音就越清晰。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又像哭又像笑,哼哼唧唧的,還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穢語。book18.org
這聲音……是我娘蒲柳!book18.org
我渾身的血「嗡」地一下衝到了頭頂!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猛地撥開最後一叢蒿草,眼前的景象像一把燒紅的尖刀,狠狠捅進了我的眼睛,痛得我幾乎要暈過去!book18.org
就在我爹那座簡陋的墳包前,就在那塊寫著「陳老大之墓」的木牌下面!兩條白花花的身子正糾纏在一起!趙虎背對著我,像一頭人立而起的黑熊,渾身肌肉虯結,正死死壓著一個女人,瘋狂地聳動著腰身。那女人仰面躺在冰冷的墳土上,頭髮散亂,臉色潮紅,眼神迷離,正是我娘蒲柳!她身上幾乎一絲不掛,衣服被撕扯得破爛不堪,扔在旁邊的草地上。book18.org
趙虎一邊野獸般衝刺,一邊喘著粗氣,低頭對著我娘的臉,噴著唾沫星子狂笑:「哈哈哈!陳老大!你個死鬼!睜大你的狗眼看看!看看老子是怎麼在你墳頭上操你的老婆的!爽不爽?啊?你老婆現在可是老子的專用騷貨!天天晚上求著老子干她!」book18.org
我娘蒲柳非但沒有絲毫羞恥,反而像條蛇一樣扭動著腰肢迎合他,嘴裡發出斷斷續續、放浪形骸的呻吟:「啊……虎哥……使勁……氣死那死鬼……讓他看……讓他看看……誰才是真男人……嗯啊……他那軟蛋……連你一半……一半都比不上……啊啊啊——!」book18.org
「說得對!」趙虎更加興奮,動作愈發粗暴,「老子才是真男人!這青龍幫是老子的!這騷娘們也是老子的!你就在底下好好看著!看著老子怎麼享受你的一切!你個沒用的廢物!活該你死無全屍!」book18.org
我娘被頂得語無倫次,雙手胡亂抓著身下的泥土和草根,尖聲叫道:「對!他是廢物!死鬼!沒用的東西!哪像我的虎哥……這麼厲害……弄死我了……啊啊……在……在他墳上……好刺激……嗚……」book18.org
兩人就在我爹的墳前,用最惡毒的語言褻瀆著他的亡靈,用最不堪的肢體動作踐踏著他最後的尊嚴。那淫聲浪語和污言穢語,混合著肉體碰撞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山坡上顯得格外刺耳,像一把把鈍刀子,在我心上來回切割。book18.org
我僵在原地,渾身冰冷,血液都仿佛凝固了。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母親,在父親的墳頭上,被殺父仇人肆意凌辱,還說出如此誅心之言……這一刻,我所有的麻木、所有的忍耐,都被這極致殘忍、踐踏人倫的一幕徹底擊碎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恨意,像毒藤一樣從我心底最深處瘋狂滋生出來,瞬間纏緊了我的心臟。book18.org
【始料未及】book18.org
那天一大早,我就被外面喧鬧的人聲和敲敲打打的動靜吵醒了。披上衣服出門一看,只見幫里不少人正往後山我爹墳地的方向去,還抬著石材、灰漿等物什。我心裡咯噔一下,拉住一個相熟的、年紀大的老伙夫問怎麼回事。book18.org
老伙夫嘆了口氣,臉上表情複雜,壓低聲音說:「是趙堂主……哦不,現在該叫趙幫主了。他帶著弟兄們做了筆大買賣,賺了不少銀子。這不,回來第一件事,就說要……要好好修葺一下老幫主的墳,說不能讓前任幫主在地下寒酸了。」 他說著,眼神躲閃,不敢看我。book18.org
我聽了,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趙虎這畜生,殺夫奪妻,現在居然還要在我爹的墳頭上演一出「念舊情、重義氣」的戲碼?這惺惺作態的樣子,簡直令人作嘔!可另一方面,一股強烈的好奇心又驅使著我,我想看看,他到底要把我爹的墳弄成什麼鬼樣子。book18.org
一整天,後山都叮叮噹噹響個不停。我強忍著沒有過去,心裡卻像有貓在抓。book18.org
好不容易熬到夜深人靜,我像往常一樣,鬼使神差地溜到了後山。離得老遠,就聽見了那熟悉得讓我心臟抽搐的聲響——男人的喘息,女人的浪叫,還有肉體碰撞的悶響。果然,這對狗男女又來了!我咬牙切齒地摸過去,借著慘澹的月光,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我整個人都僵住了,血液仿佛瞬間凍結!book18.org
我爹的墳……那還能叫墳嗎?book18.org
原先那個長滿荒草的土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用灰白色混凝土澆築得方方正正、稜角分明的平台,像個巨大的、醜陋的水泥墩子。平台四周,還真的規規矩矩地種上了一圈不知名的、在夜色中顯得慘白的花朵。而最刺眼、最讓我渾身發抖的,是立在正前方的「墓碑」!book18.org
那根本不是什麼石碑!那形狀……我死也忘不了!分明就是趙虎那根醜陋東西的放大版!黝黑的花崗岩被打磨得油光鋥亮,在月光下泛著冷硬邪惡的光澤,頂端還刻意雕琢出猙獰的輪廓,直挺挺地、侮辱性地指向夜空!碑身上,用朱紅的漆,龍飛鳳舞地刻著幾個大字——「廢柴陳老大之墓」!那字跡張牙舞爪,充滿了鄙夷和挑釁!book18.org
這哪裡是修葺墳墓?這分明是極致的褻瀆和踐踏!我爹死後,連最後的安寧和尊嚴都被這畜生踩在了腳底!book18.org
而更讓我目眥欲裂的是,就在這「墓碑」之後,水泥平台的中央,竟然被挖出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大坑!此刻,我娘蒲柳,就赤條條地趴在那坑的邊緣,上半身懸空在坑內,下半身那兩團白花花的肥臀高高撅起,正對著那根醜陋的「墓碑」!趙虎站在她身後,像一頭征服領地的雄獅,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腰,正用盡全力地、一下下地撞擊著她!book18.org
「啊!啊!虎哥……頂穿了……要頂穿了……啊啊啊……」 我娘的聲音又尖又浪,身體像風中的柳絮,劇烈地搖晃著。她那沉甸甸的胸脯完全脫離了束縛,在坑洞上方瘋狂地蕩來蕩去,劃出令人心驚肉跳的弧線,頂端的深色凸起硬得像兩粒石子。汗水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淌,反射著微弱的光。book18.org
趙虎一邊野獸般衝刺,一邊狂笑著,聲音在寂靜的山林里迴蕩:「哈哈哈!陳老大!你個廢物!看看!看看老子給你修的新房子!氣不氣派?再看看你老婆!在老子的『大碑』下面,被老子乾得有多爽!你這輩子都沒讓她這麼爽過吧?廢物!」book18.org
我娘似乎被這極致的羞辱和刺激逼到了頂峰,叫聲越發高亢放蕩:「爽……爽死了……虎哥……你的……你的大……比那死鬼的爛木頭強一萬倍……啊啊啊……在……在他名字上……弄死我……!」book18.org
我癱坐在冰冷的草叢裡,看著這比地獄還要不堪的一幕,看著那根侮辱性的「墓碑」,看著母親在父親被如此踐踏的墳塋上,被仇人肆意淫弄、還發出歡愉的浪叫。一股腥甜湧上我的喉嚨,眼前一黑,幾乎要暈厥過去。恨意、屈辱、還有一種毀滅一切的瘋狂,像毒火一樣,徹底吞噬了我。book18.org
就在我幾乎要被那毀滅性的恨意和屈辱徹底吞噬,意識都開始模糊的時候,趙虎的一句話,像一道冰冷的閃電劈開了我混沌的腦海,讓我瞬間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book18.org
他猛地一個深頂,撞得我娘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喊,然後他停了下來,粗重地喘息著,聲音帶著一種惡劣的、掌控一切的戲謔,問道:「哎,我說……你覺得你那寶貝兒子陳軒,現在怎麼樣?」book18.org
我娘正沉浸在情慾的漩渦里,被他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問得愣了一下,迷離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茫然。但她很快反應過來,幾乎是本能地、帶著討好的語氣,用那種被乾得七葷八素的黏膩聲音開始貶低我:「嗚……提……提那個廢物幹什麼……瘦得跟小雞仔似的……一點用都沒有……嗯……連……連他爹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哪像我的虎哥……這麼……這麼威猛雄壯……啊啊……」book18.org
她話還沒說完,趙虎就「啪」地一聲,不輕不重地在她臀肉上抽了一巴掌,打斷了她的話,嗤笑道:「操!我看你是天天被老子乾得神志不清了!你那兒子,早就不是當年那個風吹就倒的小崽子了!」book18.org
我猛地一愣,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借著慘澹的月光,我這才驚覺,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我的身體確實發生了變化。常年干那些挑水、劈柴、搬運的沉重雜活,讓我的胳膊和胸膛不再是少年人的纖細,覆蓋上了一層結實而富有力量的肌肉線條,肩膀也寬厚了不少。但是……當我抬眼看向趙虎那如同黑熊般虯結鼓脹的肌肉塊,還有那根即使在半軟狀態下也依舊駭人的兇器時,一股深深的自卑和無力感再次涌了上來。我……還是比不過他。book18.org
我娘也被趙虎的話搞懵了,扭過頭,臉上帶著情動的水光和不解:「虎哥……你……你突然提他幹什麼?掃興……」 她的語氣里甚至帶上了一絲不耐煩,仿佛早已把我這個兒子忘到了九霄雲外。book18.org
趙虎嘿嘿一笑,手指極其下流地在她身後那處剛剛被「開發」過的、泥濘不堪的入口戳弄了幾下,引得她又是一陣顫抖的呻吟。他湊到她耳邊,聲音不大,卻像毒蛇一樣清晰地鑽進我的耳朵:「我看你後面這小騷洞兒,也被老子開發得差不多了,緊是緊,就是一個人玩著沒勁。老子想……找個幫手,一起弄你,雙龍入洞,那才叫痛快!我看你那兒子……身板練得也差不多了,正好廢物利用,讓他來給他親娘『儘儘孝』,怎麼樣?哈哈哈!」book18.org
趙虎那如同晴天霹靂般的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進我的心臟,瞬間讓我魂飛魄散,渾身冰涼!他……他竟然想……讓我……和我娘……一起?!這已經不是褻瀆,而是徹底將人倫碾碎成齏粉的瘋狂!book18.org
可就在這極致的驚駭和屈辱之中,一股更加讓我無地自容的、可恥的熱流,卻不受控制地從小腹猛地竄起,迅速蔓延至全身!我的身體……我那不爭氣的身體,竟然在聽到這個瘋狂提議的瞬間,產生了強烈的、背叛意志的反應!褲襠處傳來一陣緊繃的脹痛感,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我死死咬住嘴唇,嘗到了更濃的血腥味,內心充滿了對自己的厭惡和絕望。book18.org
趙虎似乎很滿意我娘那震驚到失語的反應,以及遠處草叢裡我可能泄露出的細微動靜。他繼續用那種帶著殘忍笑意的聲音,慢條斯理地剖開血淋淋的現實,像是在玩弄兩隻掉進陷阱的獵物:book18.org
「其實你一直不知道吧?」他捏著我娘的下巴,迫使她看向我可能藏身的方向,「你那寶貝兒子,可不像表面上那麼老實。他天天晚上,像個幽魂似的,偷偷摸摸跑到這兒來,蹲在草稞子裡,看著他親娘是怎麼被老子乾得欲仙欲死、浪叫連連的!你那點騷到骨子裡的本性,他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book18.org
我娘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和羞恥,張著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book18.org
「再說了,」趙虎的語氣變得更加輕蔑,「你心裡還有他這個兒子嗎?嗯?你現在離了老子的雞巴一天都活不下去!你還能想起你是個當娘的?你們倆,早就不是母子了!他是老子的雜役,你是老子的騷貨!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他用力揉捏著我娘的胸脯,聲音充滿了蠱惑和惡劣的趣味:「怎麼樣?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讓你兒子也嘗嘗他娘的好滋味?老子帶他開開葷,也讓你試試被兩條漢子一起伺候的爽快?那才叫……真正的『團圓』呢!哈哈哈!」book18.org
我蜷縮在草叢裡,聽著這誅心之言,感受著身體那背叛般的灼熱和堅硬,整個人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混亂到極致的情緒撕裂著——滔天的恨意、刻骨的屈辱、還有一絲……一絲被這瘋狂情境點燃的、黑暗的、無法言說的悸動。book18.org
我娘似乎被這驚世駭俗的提議徹底嚇住了,身體猛地一僵,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下意識地就想掙扎:「不……虎哥……這不行……絕對不行……」book18.org
「啪!啪!啪!」 趙虎根本不容她反抗,揚起粗糙的大手,對著她肥白渾圓的臀肉就是幾下狠抽,聲音清脆響亮,在寂靜的山坡上迴蕩。我娘疼得尖叫起來,眼淚瞬間湧出,最後一絲抵抗的意志也被徹底打散,只剩下恐懼和順從,帶著哭腔顫聲求饒:「聽你的!虎哥!我都聽你的!別打了……嗚嗚……你怎麼說……就怎麼好……」book18.org
趙虎這才滿意地獰笑一聲,扭頭朝著我藏身的草叢方向,粗聲喝道:「小雜種!還躲著幹什麼?給老子滾出來!讓你開開葷!」book18.org
我渾身一顫,像是被無形的線拉扯著,雙腿發軟,顫抖著從草叢裡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僵硬地挪了過去。越靠近,那股濃郁的、混合著汗液、情慾和劣質脂粉的氣味就越發刺鼻。book18.org
直到這時,在慘澹的月光和遠處「墓碑」投下的陰影里,我才真正看清了我娘此刻的模樣。她今天顯然是特意收拾過的!臉上竟然化了妝,雖然被汗水、淚水和剛才的折騰弄得有些花,但依舊能看出描過的眉和塗過口脂的唇。一頭烏髮也不再是平日裡隨意的挽著,而是細細梳過,雖然此刻散亂了大半。最扎眼的是她那身皮肉,大概是趙虎早有預謀,讓她提前沐浴過,此刻在月光下,竟透著一股異樣的白,像剛出蒸籠的奶糕,肥腴瑩潤。因為恐懼和剛才的激烈動作,她渾身汗涔涔的,這層薄汗更讓那身白肉顯得油光水滑,觸手可及般的嬌軟。趴伏在墳坑邊緣的姿勢,讓她腰肢深陷,更襯得那兩團沉甸甸的臀瓣如同熟透的蜜桃,肥美得驚人,上面還印著鮮紅的掌痕。這哪裡還有半分往日裡教書先生的嚴肅模樣?分明是一塊被精心打理好、等待享用的肥肉!book18.org
趙虎看著我失魂落魄、眼神直勾勾的樣子,得意地哈哈大笑,用最直白下流的話瓦解著我最後的倫理枷鎖:「慫個蛋!反正老子讓你乾的又不是她生你的那個洞!算他媽什麼禁忌?你小子就閉著眼享受就行了!」book18.org
這話像魔咒一樣,瞬間點燃了我心底那頭被壓抑許久的野獸。我猛地將目光投向娘身後那處……那處被趙虎「開發」過、還帶著濕漉漉水光的、幽深而褶皺的入口。一股巨大的、扭曲的渴望和破壞欲像火山一樣在我胸中爆發開來:別人乾得!趙虎這殺父仇人乾得!我為什麼干不得?!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趴在亡夫的墳頭上,被仇人乾得浪叫連連,一身細皮嫩肉養得這麼肥美誘人,你哪裡還有一點當娘的樣子?!book18.org
趙虎敏銳地捕捉到了我眼神的變化和粗重的呼吸,他獰笑一聲,粗暴地抓住我娘的肩膀,將她整個身體扳得更加伏低,讓那羞恥的部位更加暴露無遺,然後對著我吼道:book18.org
「把腿岔開!讓你兒子……好好給他娘『盡孝』!」book18.org
我顫抖著,將自己那滾燙堅硬的頂端,抵在了那片剛剛被強行掰開、暴露在外的、深褐色的褶皺入口上。那裡濕熱、泥濘,微微翕動著,傳來驚人的吸力。book18.org
就在我腰腹發力,準備不顧一切地闖入這片禁忌之地時,趙虎卻突然低吼一聲,阻止了我:「欸!慢著!你個蠢貨!看了老子那麼久,還沒學會?這麼乾巴巴地就想進去?找罪受呢?先他娘的潤滑一下!」book18.org
我猛地一愣,隨即會意過來。是啊,我看過他無數次如何用唾液、用前戲的汁液來潤滑……一股更加羞恥的熱流衝上頭頂,但我已經顧不上了。我依言照做,雙手扶住她顫抖的腰肢,開始用自己那早已濕滑的頂端,在那片肥軟泥濘的「寶地」周圍,上下左右地、用力地摩擦、塗抹起來。那裡早已因為趙虎之前的「開發」和娘自身情動的分泌而一片狼藉,滑膩不堪。我的整根很快被塗抹得油光水亮,每一次摩擦,都能感受到那驚人軟肉的包裹感和濕熱感,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強烈的酥麻快感。雖然沒有真正進入那最禁忌的腔道,但僅僅是這種在外圍的褻玩和模擬,就已經讓我爽得渾身發抖,幾乎要控制不住。book18.org
而在我身前,我娘蒲柳正被站在她面前的趙虎,抓著頭髮,一下下兇狠地頂撞著喉嚨,發出痛苦的嗚咽和乾嘔聲。她的身體被撞擊得前後晃動,膝蓋半彎,勉強支撐著,卻依舊保持著那個極度羞恥的姿勢——雙手死死地向後掰開著自己的臀肉,將那最隱秘的部位毫無保留地獻祭出來。她的頭被迫仰著,眼淚鼻涕糊了滿臉,眼神渙散,仿佛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尊嚴和意志,只剩下純粹的、被支配的肉體。book18.org
看到這一幕,我心底最後一絲猶豫也被一種扭曲的興奮和破壞欲徹底淹沒。我深吸一口氣,對準那在摩擦中變得更加濕潤、微微張合的入口,腰腹猛地用力,狠狠地、一鼓作氣地頂了進去!book18.org
「呃啊——!」 一聲撕裂般的、極其痛苦的哀嚎從我娘的喉嚨深處擠了出來,她的身體瞬間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腳趾死死蜷縮!book18.org
趙虎看到我成功地、深深地進入了那處禁忌的所在,與我娘的身體緊密地連為一體,他非但沒有絲毫惱怒,反而爆發出一陣更加得意和猖狂的大笑,笑聲在山谷間迴蕩,充滿了褻瀆人倫的快意:「哈哈哈!好!好小子!就這麼干!好好孝順你娘!讓她嘗嘗被兒子伺候的滋味!」book18.org
我被他那充滿蠱惑和惡意的笑聲刺激得雙眼血紅,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也徹底燃燒殆盡。我用力地點了點頭,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腰身猛地發力,開始在那狹窄、滾燙、布滿驚人褶皺的腔道里,死命地、毫無章法地抽動起來!每一次深入,都帶來一種撕裂般的緊握感和難以言喻的、背德的極致快感,讓我頭皮發麻,渾身戰慄!book18.org
我們二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粗暴地夾擊著這個曾經端莊、此刻卻如同一攤爛泥般任人擺布的白嫩女人。她的身體在我們狂暴的衝擊下劇烈地搖晃著,像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發出斷斷續續的、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哀鳴。book18.org
過了不知多久,趙虎似乎玩膩了這個姿勢,他猛地從我娘身後那泥濘的所在抽身而出,帶出一片濕滑的聲響。他粗聲粗氣地對我命令道:「行了!看夠了吧?換你來這邊!」 說著,他根本不容我反應,便伸出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抓住我娘汗濕滑膩的肩膀,將她那具早已癱軟如泥、任人擺布的身體,硬生生地扳轉了過來,讓她面朝著我,背對著趙虎。book18.org
這個轉換髮生得太快,我娘的身體像沒有骨頭一樣被輕易挪動。就在她面朝我的一瞬間,趙虎腰身順勢向前一頂!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更加濕滑、更加深入的異響傳來。這一次,毫無阻礙地、自然而然地進入的,是那個我從未被允許、也從未敢想像的……她生我養我的、最神聖也最原始的腔道!book18.org
「呃啊——!」 我娘被這突如其來、來自趙虎的、更深更猛的闖入刺激得猛地仰起了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掐住似的、極度壓抑又帶著極致痛楚與歡愉的尖叫。她雙手無力地向前亂抓,最終扶在了我的大腿上,指尖冰涼。book18.org
她仰著臉,雙目徹底迷離失焦,水光瀲灩,原本精緻的妝容被汗水、淚水和唾液糊得一塌糊塗,散亂的頭髮黏在潮紅的瓜子臉上,那張被吮吸得微微紅腫的嘴唇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呼出灼熱而淫靡的氣息。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完全被情慾主宰、在仇人身下承歡卻又面朝著我的放蕩模樣,一股更加暴戾的占有欲和一種想要將她一同拖入深淵的毀滅欲衝上了我的頭頂!我伸出手,不再有任何猶豫,粗暴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將她的臉狠狠地壓向我的胯下!book18.org
然後,我腰身用盡全力,像趙虎對待她那樣,一樣粗暴地、狠狠地撞了進去,闖入了她那溫熱濕潤的口腔深處!book18.org
「嗚——!!!」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沉悶的、被徹底堵死的嗚咽,這聲音不再有任何反抗,只剩下極致的窒息和一種令人心悸的馴服。她的嗚咽聲被堵在喉嚨里,在這被褻瀆的墳地上空,在這寂靜的夜空下,變得模糊而壓抑,卻更加刺耳。book18.org
與此同時,因為她俯身的姿勢,她那對沉甸甸、軟綿綿的碩大乳房,完全脫離了束縛,像兩個裝滿水的氣囊,沉甸甸地垂落下來,隨著趙虎在她身後持續不斷的猛烈撞擊,一下下地、毫無章法地拍打在我的小腿上,發出「啪啪」的輕響。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混合著汗水黏膩的拍擊,成為一種更加直觀而屈辱的刺激。book18.org
【柳暗花明】book18.org
當然,並非每次都有機會參與那悖德的「三人行」,這完全取決於趙虎那陰晴不定的心情。大多數時候,他依舊將我排除在外,獨自享用著我娘那具被他開發得愈發豐腴誘人的肉體。久而久之,我對趙虎的恨意,竟悄然發生了扭曲。殺父之仇似乎被時間沖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熾烈、更加具體的怨恨——怨恨他獨占著娘的肉體,怨恨他不肯讓我真正進入那處象徵著最終占有和征服的、最神聖也最禁忌的肉穴!book18.org
現在的我,確實如趙虎當初所說,早已不是那個瘦弱少年。常年幹著粗重雜活,加上青春期身體的自然發育,我的骨架變得寬闊,肌肉也結實了不少,雖然依舊比不上趙虎那熊羆般的雄壯,但也算得上精悍。book18.org
一次,在例行打掃他們那間瀰漫著淫靡氣息的新房時,我無意中觸碰到牆角那個屬於我爹的、落滿灰塵的舊書櫃。一塊木板有些鬆動,我鬼使神差地用力一按,只聽「咔噠」一聲輕響,書櫃側面竟彈開了一個極其隱蔽的暗格!裡面沒有金銀珠寶,只靜靜地躺著一本頁面泛黃、用線裝訂的古舊冊子。book18.org
我心臟狂跳,做賊似的迅速將冊子抽出藏入懷中,然後不動聲色地合上暗格。等到夜深人靜,我才敢在油燈下小心翼翼地翻看。冊子的封皮上用古樸的字體寫著——《逆倫經(下)》!book18.org
我屏住呼吸,一頁頁翻看下去,越看越是心驚,也越是狂喜!這竟是一本極其邪門的雙修秘典!但它的核心要義卻駭人聽聞:必須由親生母子方可修煉,且修煉之法悖逆人倫!更可怕的是,此功法效果霸道,能極快地提升雙方(尤其是女方)的元氣、魅力和體質,令其容光煥發,宛如重生。但代價是,作為「爐鼎」的兒子,需要消耗自身大量的精元乃至壽數,來反哺和滋養母親的身體!book18.org
我迫不及待地翻看,翻到最後一頁,上面簡要提及了《逆倫經(上)》的內容。上部的要求寬鬆許多,只需修煉雙方存在悖逆倫理的關係即可(如師徒、繼母子、甚至與仇敵之妻等),但效果遠不如下部這般逆天。book18.org
我立刻恍然大悟!趙虎和我娘!他們一個殺夫奪妻,一個委身仇敵,這本身就是一種悖逆!他們定然是修煉了這《逆倫經(上)》!難怪趙虎功力精進如此之快,難怪我娘變得如此妖嬈動人、氣色絕佳!原來根源在此!book18.org
這個發現像一團野火在我心中燃燒起來!我如饑似渴地記憶、鑽研著下冊的每一個字句、每一幅圖譜,夜深人靜時,便在自己的房間裡偷偷模擬、運轉那詭異的氣流。我知道這是在飲鴆止渴,是在燃燒自己的生命,但被仇恨、嫉妒和扭曲慾望填滿的我,早已顧不了那麼多了!我要力量!我要報復!我要……徹底占有!book18.org
此後幾次,當趙虎再次心血來潮叫我參與那荒唐的「遊戲」時,我都表現得異常順從,甚至帶著一絲討好,暗中卻按照《逆倫經(下)》的法門,小心翼翼地運轉氣息,嘗試在那極致的身體接觸中汲取著什麼,又奉獻著什麼。趙虎似乎並未察覺,只是更加滿意我的「識趣」。book18.org
直到我將下冊的法門完全爛熟於心,自覺能夠掌控那股邪異力量之後……book18.org
這一次,趙虎又派人來叫我,地點,依舊是我爹那座被褻瀆的墳墓。book18.org
墳地四周寂靜無聲,只有夜風吹過荒草的沙沙響,以及……我娘蒲柳那壓抑不住的、黏膩的嗚咽和吮吸聲。她像往常一樣,溫順地趴在冰冷的、澆築著我爹恥辱「墓碑」的水泥墳台上,高高撅起那兩團被趙虎蹂躪得微微發紅的、又大又圓的白嫩臀肉,賣力地吞吐著趙虎那根猙獰的兇器。book18.org
趙虎閉著眼睛,一臉享受地站在她身後,粗重地喘息著,大手習慣性地在我娘汗濕的脊背上撫摸,顯然對接下來即將重複的「節目」習以為常,毫無防備。book18.org
我跪在他們身後,一如往常,雙手扶著我娘那不住顫抖的腰肢,將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慾望,在她那泥濘不堪、濕熱滑膩的臀瓣溝壑間,來回地、緩慢地摩擦著,進行著那羞恥的「潤滑」。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陣蝕骨的酥麻,也讓我心底那股壓抑已久的、黑暗的瘋狂愈發洶湧。book18.org
我的目光死死鎖定著那近在咫尺的、微微收縮翕張的、深褐色的褶皺入口——那個趙虎允許我觸碰、卻從未允許我真正進入的「後方」禁地。而此刻,在它下方不遠處,那個更深的、更加濕潤的、象徵著最終極占有和悖逆的……絕對禁忌的入口,正氤氳著熱氣,仿佛在無聲地召喚著我。book18.org
時機到了!book18.org
就在趙虎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身體微微後仰,似乎即將到達某個臨界點的瞬間!我眼中猛地閃過一抹決絕的厲色!book18.org
我原本在她臀縫間磨蹭的動作驟然停止!雙手猛地向下探去,十指如同鐵鉗,狠狠地摳進那兩瓣肥碩柔軟的臀肉里,用盡全力向兩側粗暴地掰開!book18.org
我娘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痛苦的驚叫:「啊——!」book18.org
與此同時,我腰腹蓄積已久的力量轟然爆發!不再有絲毫猶豫,不再有半分遲疑,運起《逆倫經》,對準那個我覬覦了無數個日夜的、濕滑滾燙的、孕育了我的絕對禁忌入口,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一往無前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book18.org
一聲撕心裂肺的、完全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叫,猛地從我娘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來!她整個身體像一張被拉滿到極致的弓,劇烈地反挺起來,隨即又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一樣,猛地癱軟下去,只剩下劇烈的、不受控制的痙攣和抽搐!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劇變,也讓正閉眼享受的趙虎猛地驚醒!他愕然地睜開眼睛,正好看到我如同瘋魔般,死死壓在我娘身上,進行著那最徹底、最悖德的闖入!book18.org
趙虎的狂怒如同被點燃的炸藥桶,他雙目赤紅,額角青筋暴起,猛地想將我掀開:「小雜種!你幹什麼?!反了你了!」book18.org
我咬緊牙關,下身如同鐵鑄般死死抵住那溫暖緊緻的深處,腰腹發力,用更兇猛狂暴的節奏回應他的呵斥。一股冰冷而強大的氣流自我丹田升起,順著脊柱竄行,與我娘體內某種被長期壓抑、此刻卻被徹底點燃的陰寒氣息瘋狂交纏、融合。詭異的風毫無徵兆地平地捲起,吹動墳頭的荒草和我們汗濕的頭髮,空氣中瀰漫開一種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book18.org
趙虎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暴怒瞬間被極度的驚駭取代,他像見了鬼一樣指著我,聲音都變了調:「逆倫經!這氣息……是巔峰狀態!你……你修煉了下部?!這怎麼可能!」book18.org
「哈哈哈!」 我感受著力量在經脈中奔騰咆哮,帶來一種近乎毀滅的快感,一邊更加兇狠地撞擊著身下這具與我血脈相連的肉體,一邊狂笑著看向他,「你也知道有下部?看來你偷偷練上部練了很久了吧?可惜啊,沒有我這親兒子當『藥引』,你永遠只是個半吊子!我受夠了!受夠了你把我當個玩意兒,當個給你這殘次品功法打補丁的工具!」book18.org
在這一刻,過往所有的碎片線索,在《逆倫經(下)》那邪異功法的映照下,瞬間串聯起來,真相如同閃電般劈亮了我的腦海!book18.org
當年父親和趙虎那次九死一生的冒險任務,他們偶然發現的,不僅包括金銀珠寶,還有這邪門的《逆倫經》全本!book18.org
父親深知其害,或許也預感不祥,便將上下冊分開藏匿。而趙虎,定然是後來偷偷找到了上部,並開始修煉。他實力突飛猛進,野心也隨之膨脹。恰逢我娘蒲柳因父親忙於幫務而內心空虛寂寞,趙虎便憑藉功法帶來的邪異魅力和增強的體魄,趁虛而入,強行占有了她!而娘,在《逆倫經(上)》那扭曲的效應下,竟從這強暴中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悖德的快感,從此食髓知味,與趙虎開始了長期的地下偷情。book18.org
但上部終究是殘缺的!沒有下冊關鍵的心法引導和真正的「逆倫」鼎爐(親生兒子),他們的修煉進境緩慢,偷情的快感也始終隔著一層,無法達到傳說中的極致境界。趙虎必然曾逼問父親下冊下落,但父親寧死不從。於是,在一次「切磋演練」中,趙虎故意「失手」,將我爹打下懸崖,徹底清除了障礙,並順理成章地獨占了我娘和青龍幫。book18.org
我娘雖然沉溺於慾望,但內心深處,或許也一直渴望突破那層隔膜,體驗功法記載中真正的巔峰極樂。可他們之間「殺夫奪妻」的關係,對於《逆倫經》來說,悖逆程度仍顯不足,效果有限。於是,他們只能通過更加無恥、更加下作的方式——比如在亡夫墳前苟合、極盡羞辱之能事——來強行提升那點可憐的「悖倫」強度,試圖彌補功法的缺陷。book18.org
最後,趙虎這個瘋子,竟然異想天開,想到了利用我!利用我這個前幫主的親生兒子,作為他們這段不倫關係的「刺激源」和「補充媒介」。他故意讓我窺見,故意半推半就地讓我參與,就是想藉助我這「兒子」的身份,來給他們的「悖倫」之火澆上最後一桶油!book18.org
可他萬萬沒想到,我因禍得福,竟然找到了真正的下冊,並且因為我們之間真正的、無可辯駁的母子血緣,使得這下冊的修煉以驚人的速度達到了巔峰!book18.org
想通這一切,我心中的恨意、怒火與一種掌控一切的邪異快感混合在一起,化作更猛烈的衝擊!我死死盯著臉色慘白的趙虎,狂笑道:「多謝你了,趙虎!要不是你處心積慮把我拉進來『補充』,我還真沒這麼快能『報答』我娘這番『生養之恩』呢!」book18.org
就在我道破真相,趙虎臉色慘白如紙的瞬間,我身下的娘親蒲柳,仿佛被我這番話和體內洶湧澎湃的、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雙重刺激,猛地爆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卻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狂喜與滿足的尖叫!book18.org
這聲尖叫,與她以往任何一次或壓抑、或放浪、或帶著表演成分的呻吟都截然不同!那聲音里充滿了最原始、最本能的釋放,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真誠和極樂!book18.org
「啊啊啊——軒兒!我的兒啊——!好棒!啊啊啊——要死了!娘要死了——!飛了!飛起來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不再是迎合,而是變成了一種劇烈的、失控的痙攣!我清晰地感覺到,她那緊緊包裹著我的、濕熱滑膩的最深處,猛地傳來一陣強過一陣的、如同潮水般洶湧的劇烈收縮和吮吸!與此同時,一股滾燙的、清亮粘稠的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一股接著一股地從我們緊密結合的部位猛烈地噴涌而出!book18.org
「噗嗤——嗤——」book18.org
那液體量之大,衝擊力之強,遠超以往任何一次!溫熱滑膩的觸感瞬間浸透了我的小腹,甚至濺濕了我的大腿。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濃郁的、帶著奇異甜腥的膻香味。book18.org
她肥美白嫩的身體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我身下瘋狂地彈動、顫抖,雙手死死地摳抓著身下冰冷的水泥墳台,指甲幾乎要崩斷。她仰著頭,脖頸青筋暴起,嘴巴張到極致,發出一種近乎窒息般的、斷斷續續的抽氣聲和嗚咽,翻著白眼,仿佛靈魂真的在這一刻被送上了雲端,徹底融化在了這悖德的、極致的歡愉浪潮之中!book18.org
這前所未有的激烈反應,這如同噴泉般洶湧的愛液,無疑印證了《逆倫經(下)》那邪異而強大的功效!這才是真正的、巔峰的「逆倫」之力!遠非趙虎那半吊子的上部功法所能比擬!book18.org
趙虎眼睜睜看著我和娘在他面前上演著這極致悖倫、卻又爆發出驚天動地能量的雙修場面,尤其是感受到那股遠超他修煉《逆倫經(上)》時所能引動的詭異而磅礴的天地能量,他臉上的驚駭迅速被一種扭曲到極點的嫉妒、憤怒和貪婪所取代!book18.org
「不!那是我的!我的力量!我的女人!」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雙目赤紅,不管不顧地就要衝過來打斷我們,試圖搶奪這逆天的機緣!book18.org
然而,就在他腳步剛動的瞬間,原本癱軟如泥、沉浸在極致快感中的我娘蒲柳,卻仿佛被某種本能驅使,猛地伸出一隻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抓住了趙虎的腳踝!同時,她仰起頭,那張原本吞吐著我的、布滿津液的紅艷小嘴,竟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和速度,一口含住了趙虎那根因為驚怒而依舊挺立的物件,開始瘋狂地吮吸起來!book18.org
「呃啊!」 趙虎猝不及防,要害被制,頓時痛得悶哼一聲,又驚又怒!他試圖用力掰開我娘的手,卻震驚地發現,此刻我娘手上傳來的力量大得驚人,仿佛與整個墳地的陰邪之氣連成了一體,讓他一時竟無法掙脫!book18.org
就在他掙扎的這片刻遲滯間,我眼中寒光一閃,心中默念《逆倫經(下)》中最霸道邪門的法訣——【逆倫奪元】!book18.org
「轟——!」book18.org
以我爹那座被褻瀆的墳墓為中心,一股更加狂暴、更加陰冷的旋風驟然捲起!飛沙走石,荒草斷折,空氣中仿佛有無數冤魂在哭嚎!趙虎首當其衝,被這股詭異的狂風死死束縛住,像陷入了一個無形的泥潭漩渦,任憑他如何催動內力掙扎,都寸步難行,反而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拉扯著,向我們靠近!book18.org
「小雜種!你在幹什麼?!這是什麼邪法!」 趙虎驚恐萬狀地嘶吼著,他感覺到自己苦修多年的內力,正不受控制地順著與我娘連接的那處,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地向外傾瀉!book18.org
我一邊感受著身下母親體內因為湧入大量精純能量而變得更加滾燙緊緻的包裹,一邊仰天狂笑,聲音在狂風中顯得格外猙獰:「哈哈哈!趙虎!你幾年處心積慮,殺我父,占我母,修煉邪功,不過是為我做了嫁衣!逆倫經玄奧豈是你能揣度?我以親生母子之軀,行絕對禁忌之事,引動的是天地間最悖逆之力!對其他一切次級禁忌關係修煉出的功力,都有天然的壓制和吞噬之效!今日,就用你這身骯髒的功力,來助我娘脫胎換骨吧!」book18.org
趙虎聞言,眼中爆發出極度的怨毒和絕望,他拚命想切斷與娘親的連接,但《逆倫經(下)》的霸道吸力豈是他能抗衡?他只能眼睜睜地感受著自己辛辛苦苦修煉來的內力,連同生命精氣,通過我娘那無法閉合、瘋狂吮吸的紅艷小嘴,源源不斷地湧入她的體內,再通過我們母子緊密的結合,流轉到我的經脈之中!book18.org
風聲呼嘯,能量奔涌。趙虎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皮膚失去光澤,眼神黯淡,最終變成了一具眼眶深陷、皮包骨頭的可怖乾屍,「噗通」一聲栽倒在地,再無生機。book18.org
而狂風,也漸漸平息了下來。book18.org
月光如水銀瀉地,將這片剛剛經歷了一場詭異能量風暴的墳地照得一片清冷。我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幾乎要破體而出的龐大能量,不再壓抑,引導著它們沖刷向四肢百骸。book18.org
「咔吧……咔嚓……」book18.org
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鳴聲從我體內接連響起,我的身體如同吹氣般開始急速膨脹、拔高!原本略顯單薄的骨架被強行撐開,變得更加寬闊粗壯;一塊塊稜角分明的肌肉如同虯龍般賁張隆起,覆蓋在新生的骨骼上,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短短片刻功夫,我的體型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身高超過了趙虎,肩寬背厚,胸膛厚實,手臂粗壯,渾身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野性的力量感,仿佛一尊由精鐵澆築而成的年輕神祇,充滿了壓迫性的陽剛之氣,遠比趙虎生前更加健碩威猛!book18.org
而依舊雌伏在我身下,承受著我能量灌注的娘親蒲柳,也發生了驚人的蛻變。她那原本就豐腴白嫩的身體,仿佛被注入了無限的生機,骨骼同樣發出細微的輕響,身形被拉得更加修長高挑,卻絲毫不顯瘦弱。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軟肉,變得更加飽滿堅挺,如同熟透的玉瓜,顫巍巍地懸著,頂端的兩點嫣紅在月光下嬌艷欲滴、妖艷異常。腰肢依舊纖細,卻柔韌有力,連接著驟然變得愈發滾圓肥碩的臀胯,那弧度驚心動魄。一雙玉腿也變得修長筆直,肌膚瑩白細膩,仿佛上好的羊脂玉,由內而外透出一種溫潤的光澤。她渾身的肌膚都籠罩在一層淡淡的、瑩瑩的寶光之中,配上那張褪去了所有風塵與哀戚、只剩下極致滿足後的慵懶春情的絕美面容,竟有一種聖潔與妖異交織的、驚心動魄的唯美。book18.org
我低下頭,看著這具因我而脫胎換骨、美得不可方物的身體,一股強烈的占有欲和掌控欲湧上心頭。我伸出手,略帶粗暴地拽住她散落在額前、沾著汗水的烏黑秀髮,迫使她仰起臉看向我,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book18.org
「叫夫君。」book18.org
娘親蒲柳眼中的迷離春情漸漸褪去,恢復了幾分清明。聽到我的話,她先是一愣,隨即臉頰飛起兩抹紅霞,眼神躲閃著,帶著一絲殘留的羞恥和慌亂,細聲抗拒道:「軒……軒兒……你……你別胡說……娘……娘也是被逼無奈才……」book18.org
我打斷她,聲音低沉而充滿威壓:「趙虎已死,過往種種,既往不咎。但從今往後,我,陳軒,就是你的天!叫夫君!」book18.org
她仰望著我此刻雄壯如魔神般的身軀,感受著體內那與我同源、洶湧澎湃的力量,以及下體依舊傳來的、令人神魂顛倒的充實感和細微餘韻,剛剛經歷過極致高潮的身體敏感無比,春情再度泛濫。那點可憐的倫理掙扎瞬間被更強大的生理依戀和力量崇拜所淹沒。她眼神瞬間又變得水汪汪的,帶著一絲討好的媚意,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用又甜又膩的聲音歡快地喚道:book18.org
「夫君~!」book18.org
這一聲呼喚,仿佛打開了她某個隱秘的開關。book18.org
她立刻伸出玉臂,那手臂因蛻變而愈發瑩潤修長,如水蛇般纏繞上我粗壯的脖頸,微微仰起那張潮紅未褪、唇瓣還有些紅腫的瓜子臉,將溫軟馥郁的身子貼了上來。濕潤的、帶著情動熱氣的紅唇湊到我耳邊,吐氣如蘭,用那種又黏又膩、仿佛能滴出蜜糖的嗓音,說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浪蕩話語:book18.org
「夫君……好厲害……妾身……妾身方才魂兒都要被夫君撞飛了……」 她喘息著,舌尖若有若無地舔過我的耳廓,「在……在亡夫的墳頭上……被自己的親生兒子……乾得……乾得噴了那麼多水兒……妾身……妾身真是個不知廉恥的淫娃蕩婦……可……可妾身快活死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放縱和奇異的炫耀,仿佛這悖逆人倫的極致體驗,是她獨有的勳章。「夫君的那物事……比趙虎那死鬼……兇猛何止百倍……頂到最裡頭……酸……酸得妾身筋骨都酥了……方才那股子熱流澆進來……燙得妾身……像……像要化在夫君身上一般……噴涌的那一下……眼前竟是五彩斑斕的……仿佛登了極樂……」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用綿軟的手在我汗濕的脊背上來回撫摸,身體也不安分地扭動迎合,感受著那依舊充盈的灼熱,發出滿足的喟嘆:「能得夫君這般……妾身便是立刻死了也甘心……什麼綱常倫理……都及不上夫君給予的這般快活……」book18.org
這些露骨至極的言辭,混合著她火熱的呼吸和身體的扭動,像最烈的春藥,衝擊著我的理智。看著她在我懷中媚眼如絲、徹底沉淪於慾望深淵的模樣,一種將神聖徹底踐踏、將倫理徹底顛覆的黑暗快感,如同毒藤般瘋狂滋長,纏繞緊縛著我的心臟。book18.org
聽著她這些放浪形骸的言語,看著她這副徹底臣服、甘願沉淪的媚態,一股巨大的成就感和扭曲的快意充斥了我的胸膛。一朝得志,執掌力量,擁美在懷,聽著仇敵的女人(也是我的母親)婉轉承歡,人生極樂,恐怕也不過如此了吧!book18.org
【新的生活】book18.org
七日之後。book18.org
青龍幫總壇內外,已然煥然一新。趙虎試圖謀害少主、被少主陳軒苦心孤詣、終於反殺的消息早已傳遍,幫中經歷了一場迅疾而徹底的清洗,所有趙虎的心腹黨羽被連根拔起,換上了忠於老幫主或認可新秩序的新鮮血液。那塊刺眼的「猛虎堂」鎏金牌匾被當眾砸碎,重新掛上了古樸厚重的「青龍幫」匾額。上下人心初定,竟顯出一種劫後餘生、破而後立的欣欣向榮之氣。book18.org
無論少幫主陳軒是如何以弱冠之年、在眾人皆以為他已成廢人時完成這驚天逆轉的,幫中的老人們看著如今英姿勃發、沉穩果決的少主,無不老懷大慰,私下裡捻須感嘆:「虎父無犬子!老幫主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英雄的後代,終究是英雄!」book18.org
此刻,我身著一襲玄青色繡暗金雲紋的勁裝,外罩一件墨色大氅,腰懸寶劍,立在演武場的高台之上。陽光灑在我輪廓分明、不怒自威的臉上,身形挺拔如松,氣息沉凝如山,再不見絲毫往日的怯懦與陰鬱,唯有屬於年輕王者的英氣與勃發。台下,無數幫中年輕女子或明或暗地投來傾慕的目光,秋波流轉,我卻恍若未見,心如止水。book18.org
因為在我身側,站著一位讓所有鶯鶯燕燕都黯然失色的極品絕色成熟尤物——我的親娘,蒲柳。book18.org
她今日顯然是經過了一番極其用心的打扮。一頭烏黑濃密的青絲被精心挽成一個繁複而高貴的凌雲髻,髻上斜插一支赤金點翠鳳凰銜珠步搖,鳳口垂下的細長珍珠流蘇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輕輕搖曳,光華流轉。臉上薄施粉黛,眉如遠山含黛,眼若秋水橫波,朱唇點染著飽滿的正紅色口脂,嬌艷欲滴。身上穿著一襲正紅色織金牡丹的廣袖交領襦裙,裙擺逶迤及地,腰間束著一條同色鑲玉錦帶,將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和驟然飽滿隆起的胸脯、豐腴圓潤的臀線勾勒得驚心動魄。裙料是頂級的蘇繡,在日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更襯得她肌膚瑩白如玉,欺霜賽雪。book18.org
她微微抬著下巴,神情端莊肅穆,目光平靜地掃視著台下眾人,自有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尊貴氣度,仿佛依舊是當年那位輔佐夫君、執掌內務、受人敬重的幫主夫人。唯有偶爾眼波流轉,與我視線不經意相觸的剎那,那眼底最深處才會飛快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混合著依賴、媚意與徹底臣服的複雜光芒,快得讓人無法捕捉。book18.org
我們母子二人,一英武,一美艷,一剛毅,一雍容,並肩立於高台,接受著整個幫派的矚目與朝拜。陽光將我們的影子拉長,交織在一起,不分彼此。book18.org
禮儀即將結束,眾人正待散去,一位鬚髮皆白、拄著拐杖的老堂主,在家人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趕到台前,氣喘吁吁地拱手道:「老朽……老朽姍姍來遲,腿腳不便,還請幫主和……和幫主夫人……恕罪,恕罪啊!」book18.org
「幫主夫人」這四個字一出,台下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譁然和竊竊私語。所有人的目光都微妙地在我和娘親身上掃來掃去,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和異樣。book18.org
我卻渾不在意地呵呵一笑,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無妨。老人家心意到了就好,來人,賞他黃金十兩!」book18.org
「至於稱呼……」 我頓了頓,側頭看了一眼身旁臉頰微紅、眼神低垂的母親,朗聲道,「以後,大家便依舊尊稱她為『幫主夫人』吧!我娘為我爹守節,為我青龍幫操勞半生,當得起這個名分!」book18.org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既全了禮數,又暗含深意。台下眾人聞言,雖有疑惑,卻也紛紛附和稱是。book18.org
我不再理會眾人反應,牽起娘親那微微有些冰涼的玉手,在無數道複雜目光的注視下,轉身飄然離去,徑直走向後山。book18.org
父親的墓地,如今已徹底變了模樣。昔日那簡陋的土包和屈辱的木牌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用漢白玉砌成的、氣勢恢宏的陵墓。石碑高大莊嚴,上面鐫刻著「先考陳公老大之墓」幾個鎌金大字,四周松柏環繞,整潔肅穆,真正配得上一幫之主的身份。book18.org
而在陵墓不遠處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趙虎那具乾癟扭曲的屍骸,像一堆垃圾般被隨意丟棄著,與他當初立下的那根形貌醜陋的「墓碑」碎石混雜在一起,風吹日曬,任由蟲蟻啃噬,成了這座華麗墳冢最卑微的陪襯與註腳。book18.org
我揮手屏退了左右守衛,這片區域早已被我設為禁地,布下手段,確保任何聲音影像都不會外傳。娘親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她走到那光潔的漢白玉祭台前,背對著巍峨的墓碑,臉頰緋紅,眼波流轉,帶著幾分羞怯,更帶著幾分隱秘的興奮,開始一件一件地,緩緩褪去身上的華服。book18.org
先是那支赤金點翠的鳳凰步搖被輕輕取下,青絲如瀑般滑落肩頭。接著,是那條鑲玉錦帶,纖腰一松,裙袍微敞。然後,外罩的織金牡丹大紅襦裙被從肩頭褪下,露出裡面杏色的柔軟綢衫。綢衫的帶子被纖細的手指解開,順著光滑的肩頸滑落,頓時,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那對飽滿堅挺、顫巍巍的玉峰掙脫了束縛,頂端嫣紅在微涼的空氣中悄然挺立。最後,是下身的羅裙、褻褲……衣物一件件堆疊在腳邊,如同褪下一層華麗的偽裝。book18.org
片刻之後,一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成熟女體,毫無遮掩地呈現在這莊嚴肅穆的陵墓之前。午後的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瀉下來,將她瑩白如玉的肌膚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那光澤並非少女的剔透,而是一種如同上等羊脂玉般溫潤、細膩、毫無瑕疵的瑩白,仿佛輕輕一掐就能沁出水來。book18.org
她的身段豐腴婀娜到了極致。肩頸線條流暢秀美,鎖骨精緻分明。胸脯異常飽滿高聳,如同兩座倒扣的玉碗,渾圓堅挺,傲然聳立,頂端那兩抹嫣紅的蓓蕾,在溫熱空氣中微微翹立,顏色是熟透的櫻桃般的深紅,大小恰似飽滿的紅豆,鑲嵌在乳暈極淡、幾乎與周圍雪膚融為一體的頂端,隨著她細微的呼吸輕輕顫動。陽光勾勒出乳房下方驚心動魄的陰影弧線,更顯其沉甸甸的分量。book18.org
腰肢卻收得極細,真正不盈一握,與上方豐碩的胸乳和下方驟然誇張隆起的臀胯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腰腹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贅肉,肌膚緊實,肚臍小巧玲瓏。book18.org
臀線飽滿圓潤得如同中秋滿月,又像兩顆熟透的、剝了殼的碩大荔枝肉,白嫩肥腴,向兩側擴張出豐碩的弧線,又急劇內收,與修長筆直的大腿相連。雙腿併攏時,腿縫緊密,大腿根部豐腴柔軟,膝蓋小巧,小腿纖長,腳踝玲瓏,一雙玉足白皙秀氣,腳趾如珍珠般圓潤,微微蜷縮著。book18.org
尤為引人注目的是,她雙腿之間那片本應芳草萋萋的秘谷,此刻卻光潔得如同初生嬰兒,肌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珠光。那最隱秘的入口,如同緊緊閉合的粉色貝肉,微微濕潤,若隱若現。book18.org
歷經《逆倫經》的洗鍊和雨露滋潤,她的身體褪盡了最後一絲青澀,沉澱下一種熟透了的、汁液淋漓的誘人風韻。每一寸肌膚都仿佛飽含蜜意,每一道曲線——從頸到肩,從胸到腰,從臀到腿——都蜿蜒勾魂,散發著讓聖人瘋狂的肉慾魅惑。微風拂過,帶起她幾縷烏黑髮絲,掃過光潔的肌膚,也讓她微微戰慄,白皙的皮膚上泛起細小的顆粒,如同細膩的絲綢起了微瀾,更添幾分需要被緊緊擁抱、細細憐愛的媚態。空氣中,似乎隱隱瀰漫開一股混合著她自身清雅體香與陽光暖意的、令人心旌搖曳的曖昧香氣。book18.org
這便是完整極致的《逆倫經》在短短七天內造就的驚世駭俗的成果!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體內那股磅礴浩瀚、帶著一絲邪異陰冷的能量轟然運轉,周身筋骨發出一連串低沉的爆鳴!我虎軀猛地一震!book18.org
「簌簌簌——」book18.org
身上那套象徵著幫主威儀的玄青色勁裝,連同內襯,仿佛被一股無形的氣勁從內部撐裂,瞬間化作無數碎片,如同黑色的蝴蝶般紛揚落下,散落在腳邊!book18.org
頓時,一具如同戰神雕像般完美健碩的男性軀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之下!我的身高似乎又拔高了幾分,肩寬背闊,胸膛厚實如牆,兩塊胸大肌如同鋼板般賁起,腹肌塊塊分明,如同鑿刻般緊實排列,人魚線深刻凌厲,一路向下,沒入那濃密捲曲的毛髮叢中。book18.org
我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健康的小麥色澤,在陽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每一塊肌肉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卻又線條流暢,充滿了野性的美感。而最引人注目的,卻是我雙腿之間那昂然怒號的凶物!尺寸驚人地粗長猙獰,青筋虯結盤繞在深色的柱身上,如同一條甦醒的惡龍,散發著灼熱的氣息和一種近乎蠻橫的侵略性,與我這具充滿陽剛力量的軀體形成了完美的、令人心悸的和諧。book18.org
我娘蒲柳,那雙原本還殘存著一絲端莊的秋水美眸,在看到我這具身軀的瞬間,便徹底直了!她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死死地釘在我身上,尤其是那駭人的兇器之上,再也挪不開分毫!她下意識地輕咬住自己飽滿紅艷的下唇,貝齒陷入柔軟的唇肉,喉嚨不自覺地上下滑動,艱難地吞咽著口水,發出一聲細微的「咕嚕」聲。她的臉頰瞬間飛起醉人的紅霞,眼神迷離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灼熱,高聳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那副情動難耐、饑渴至極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方才在人前的凜然不可侵犯?book18.org
我凝視著眼前這具在陽光下散發著驚心動魄魅力的完美女體,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邪笑。我伸出右手,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不輕不重地拍在了她那飽滿圓潤、如同滿月般的左臀峰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清脆而富有彈性的響聲在寂靜的墓園中迴蕩。那白膩的軟肉應聲盪開一圈誘人的漣漪,微微顫抖著,留下一個淺淺的紅色掌印。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一擊,仿佛是一個開啟某種模式的開關。我娘蒲柳渾身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似痛似喜的嗚咽,眼中最後一絲清明徹底被狂熱的臣服和渴求所淹沒。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順從地、甚至帶著點急不可耐地,屈下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溫順地跪倒在我偉岸的身軀面前,揚起那張潮紅迷醉的絕美臉龐。book18.org
她伸出那雙纖柔白皙、保養得極好的玉手,如同捧著什麼稀世珍寶般,小心翼翼地捧起了我那猙獰可怖、青筋虯結的凶物。她的眼神虔誠而痴迷,仿佛在膜拜一件聖器,又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狂熱。book18.org
下一秒,她張開那張塗抹著艷紅口脂的豐潤嘴唇,毫不猶豫地將其納入口中,開始了瘋狂而賣力的侍奉!book18.org
「嘖嘖……啪嗒……咕啾……」book18.org
濕滑黏膩的聲響立刻響起,急促而熱烈。她的舌尖靈活得像一條小魚,時而快速地掃過敏感的頂端溝壑,時而深深地探入,模仿著某種律動;她的雙頰因為用力的吮吸而深深凹陷下去,紅唇被撐得變形,緊緊包裹著,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吮咂聲。透明的唾液無法控制地從她嘴角溢出,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她那高聳雪白、微微顫動的胸脯上劃出亮晶晶的痕跡。book18.org
她的臉上洋溢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歡快神情,眉眼彎彎,仿佛正在享受無上的美味與極樂。她仰視著我的目光,充滿了徹底的馴服、討好和一種扭曲的愛慕,乖巧得像一隻最忠誠的寵物,正在竭盡全力取悅它的主人。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放浪形骸、比發情的母豬還要不如的媚態,再想到她「母親」與「幫主夫人」這雙重尊貴身份,此刻卻跪在亡夫墳前,如同最下賤的妓女般吮吸著親生兒子的陽根,這極致的身份反差與悖德場景,讓一種黑暗的、掌控一切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我的全身!荒謬!刺激!而又……無比暢快!book18.org
我俯下身,雙手穿過她腋下,攬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和豐腴滑膩的背脊,稍一用力,便將她那具溫軟如春水的玉體從地上抱了起來。她輕呼一聲,順勢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倚靠在我寬闊堅實的胸膛上,螓首後仰,枕在我的肩窩,吐氣如蘭,帶著灼熱的媚意。book18.org
幾乎在我將她抱起的瞬間,她便如同早已演練過無數次般,極其自然地分開了那雙修長渾圓、白嫩如脂玉的大腿,向後彎曲,用柔軟的大腿內側和膝彎,精準地夾住了我那根依舊昂然怒張、青筋虯結的擎天肉柱!book18.org
她的雙腿異常有力,卻又帶著一種柔韌的彈性,如同最上等的絲綢纏繞上來,帶來一種緊縛而又滑膩的觸感。緊接著,她那緊貼著我小腹的、飽滿如滿月的臀峰便開始不安分地、帶著一種磨人的韻律,前後左右地扭動、磨蹭起來!book18.org
圓潤的臀肉在我腹肌上擠壓、滑動,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和強烈的摩擦快感。她腰肢擺動得如同水蛇,每一次扭動都讓那被緊緊夾住的兇器感受到全方位的擠壓和刮擦,濕滑的蜜液早已將接觸處弄得泥濘不堪,發出細微的「咕啾」聲。book18.org
她那雙原本扶在我胳膊上的纖纖玉手,此刻卻滑了上來,緊緊地按住了我覆蓋在她胸前那對高聳碩大、滑膩如凝脂的玉峰之上的大手。我正肆意揉捏著,感受著那沉甸甸的軟肉在我掌下變幻出各種誘人的形狀,指尖不時刮過那早已硬挺如小石子般的蓓蕾。book18.org
「嗯……夫君……輕些……捏……捏得妾身……魂兒都要飛了……」 她仰靠在我肩頭,紅唇微張,吐出的氣息灼熱而凌亂,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里卻滿是酥媚入骨的享受,「太……太脹了……裡頭像有……有電流在竄……啊啊……別……別掐那顆豆兒……受不住的……」book18.org
她話未說完,便又是一陣劇烈的喘息,因為我壞心地用指腹重重碾過那硬挺的頂端。她渾身一顫,後續的話語化作了一聲拔高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腦袋無力地向後仰去,再也無法湊上來與我接吻。book18.org
我看著她這副意亂情迷、任我施為的媚態,心中邪火更盛。我空著的那隻手猛地探出,捏住她光滑的下巴,將她的臉強行轉了過來,再次狠狠地吻上了那兩片紅腫濕潤的唇瓣!book18.org
「嗚……!」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稍稍掙扎便徹底軟化,熱情地迎合起來。我們的舌頭如同交戰的靈蛇,在濕熱的口腔中瘋狂地糾纏、舔舐、吮吸,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她口中的蜜津帶著一絲甜腥,混合著情動的氣息,如同最烈的春藥。我貪婪地汲取著,仿佛要將她的靈魂也一併吸出來。她鼻息咻咻,喉間溢出滿足的哼唧,完全沉淪在這霸道而充滿占有欲的親吻之中。book18.org
娘這具歷經《逆倫經》洗鍊、熟透了的完美肉體,早已是春潮泛濫,溫熱的蜜液如開閘的瀑布般洶湧而出,將兩人緊貼的腿根浸得一片泥濘滑膩,空氣中瀰漫開一股甜膩糜爛的氣息。book18.org
我低吼一聲,不再滿足於這隔靴搔癢的磨蹭,雙臂猛地發力,將她溫軟滑膩的嬌軀整個橫抱起來!她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雙臂下意識地環住我的脖頸。book18.org
幾乎是同時,她展現出了驚人的熟練和默契。根本無需我指引,主動探下一隻玉手,指尖帶著微顫,卻無比精準地撥開自己腿心處那兩瓣因情動而微微翕張、泛著水光的肥美白嫩肉唇,將那最隱秘的、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穴入口徹底暴露在我灼熱的視線下。另一隻手則急切地向下摸索,一把攥住了我那根青筋暴突、灼熱如烙鐵的猙獰兇器,用掌心感受著那駭人的脈動和尺寸。book18.org
她仰起潮紅迷醉的臉龐,眼神渙散,朱唇微張,吐露出渴求的浪語:「夫君……給……給妾身……快……妾身要……裡面……空虛得緊……用你的……大寶貝……填滿妾身……啊啊……插進來……弄死你這騷娘親吧……」book18.org
我丹田內那股陰冷邪異的《逆倫經》真氣轟然運轉至巔峰,腰腹肌肉瞬間繃緊如鐵,積蓄的力量如同開閘的洪水,猛地爆發!我抱著她,就著那濕滑泥濘的姿勢,腰身向上一送,悍然闖入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溫熱緊緻的極樂深淵!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book18.org
一聲悽厲到變調、卻又夾雜著極致歡愉的尖叫,猛地從我娘蒲柳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來,尖銳得幾乎要刺破耳膜,在這寂靜的山谷和莊嚴的陵墓間瘋狂迴蕩,驚起飛鳥一片!她仰起的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全身劇烈地痙攣起來,如同被一道強烈的電流擊中!book18.org
就在我徹底進入的剎那,她雙腿之間那緊密結合的部位,仿佛一個被戳破的、汁水充盈的皮囊,積蓄已久的、清亮粘稠的蜜液無法控制地、猛烈地濺射出來,發出「噗嗤」的聲響,溫熱地淋濕了我們緊貼的小腹和她的腿根,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濃郁的、甜膩膻香的氣息。book18.org
我死死抵著她最深處,感受著那令人瘋狂的緊緻包裹和陣陣劇烈的吸吮般的悸動,俯下身,將滾燙的嘴唇貼在她汗濕的耳廓上,聲音沙啞而充滿惡意地低語,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冰棱:book18.org
「娘……我的好娘親……現在,就跪在你夫君、我爹的墳前,對著這塊漢白玉的墓碑,好好交代交代……這七天,你的親生兒子……我是怎麼夜夜弄你的?嗯?都用了哪些花樣……把你乾得噴水求饒,爽得忘了自己是誰的?說!」book18.org
話音未落,我便開始了狂暴的衝擊!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下又一下,沉重而迅猛地鑿進她身體的最深處,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得她渾身亂顫,汁水四濺。book18.org
「啊啊啊——!說!我說……夫君饒命……啊啊……撞……撞死妾身了……」 我娘蒲柳被這突如其來的審訊和兇猛的攻勢弄得神魂顛倒,雙手死死摳著身下冰冷的漢白玉祭台邊緣,指甲幾乎要崩裂,仰著頭,斷斷續續地開始坦白,聲音里夾雜著痛苦的哭腔和極樂的呻吟。book18.org
「第……第一天……晚上……半夜……妾身……妾身熬不住了……」 她猛地一個深喘,身體劇烈地向上反弓,「嗚……就是……就是趙虎死的……那天半夜……妾身……光溜溜的……只披了件袍子……就去……就去敲軒兒……不,敲夫君你的房門……嗚嗚……好深……夫君饒了妾身吧……」book18.org
我狠狠地一記深入,冷笑道:「繼續說!怎麼敲的門?」book18.org
「嗚嗚……妾身……妾身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在門外小聲哭……說……說屋裡冷清……害怕……求兒子……收留娘一晚……」 她的臉頰紅得滴血,也不知是羞恥還是快感所致,「夫君……你開門……一把將妾身拉進去……就把妾身……按在門上……從後面……撕了袍子……就……就進來了……啊啊啊……就是那裡……夫君頂死妾身了……妾身……妾身那天晚上……被親生兒子……乾得尿了身子……像個妓女一樣嚎了半夜……」book18.org
她的坦白混雜著淫聲浪語,在亡夫的墳前迴蕩,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悖德的刺激。我聽著她的供述,想著那晚的情形,動作愈發狂野,仿佛要將這七天的荒唐與罪惡,盡數灌注進這具生我養我的身體深處。book18.org
我聽著她供述第一夜的放浪,腰身發力,又是一陣疾風暴雨般的頂撞,撞得她語不成聲,只剩下高亢的浪叫。待她稍緩,我捏著她下巴,逼問:「第二天呢?嗯?才隔了一天,就又憋不住了?」book18.org
「嗚……第二天……第二天……」 她眼神迷離,大口喘著氣,斷斷續續地回憶,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隨著我的節奏扭動,「白天……妾身……妾身裝作送點心去書房……看夫君……看您在看書……就……就從後面抱住您……坐在您懷裡……自己……自己扭著腰往您身上蹭……」book18.org
她似乎想起了那羞恥的畫面,聲音帶著顫音,卻又有一絲炫耀:「您……您一把將妾身按在書桌上……撩起裙子……就從後面……進來了……妾身……妾身趴在桌上……自己搖著屁股……搖頭晃腦……像個瘋子……啊啊……夫君……您還在後面……抓著妾身的奶……抓得好疼……都掐出印子了……可……可妾身快活死了……水兒流了一桌子……把……把您的書都弄濕了……」book18.org
「第三天!」 我低吼著打斷她,動作更加兇猛,幾乎要將她撞碎,「第三天又是什麼由頭?嗯?」book18.org
「第三天……妾身……妾身不要臉了……」 她徹底豁出去了,放聲呻吟著坦白,「妾身……直接賴在夫君房裡不走了……說……說幫里事務繁瑣……要兒子……貼身保護……晚上……就鑽進夫君的被窩……像條水蛇一樣纏著您……磨著您……求您弄我……」book18.org
她回憶到極樂處,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語無倫次:「您……您把那……大東西……塞進妾身嘴裡……讓妾身舔……然後又從後面……頂進最裡頭……妾身……妾身被弄得……魂都飛了……水……水噴得到處都是……床單……地板……都是……啊啊啊……夫君……又要來了……妾身不行了……在……在老爺墳前……被兒子乾得……又要噴了……!」book18.org
她話音未落,整個身體便猛地向上反弓起來,像一張拉滿到極致驟然崩斷的弓,脖頸竭盡全力地向後仰去,喉嚨里迸發出一聲撕心裂肺、變了調的尖叫,那聲音里混雜著極致的痛苦、崩潰的歡愉和一種近乎解脫的嘶啞!book18.org
與此同時,我感覺到她身體最深處那緊緻濕熱的所在,傳來一陣強過一陣的、如同潮汐般洶湧劇烈的痙攣和收縮,死死地絞緊、吮吸著!緊接著,一股滾燙的、量極大的清亮漿液,如同失了控的溫泉,猛地從花心深處激射而出,「噗嗤」作響,源源不斷地澆灌在我敏感至極的頂端!book18.org
那噴涌的力道如此之強,竟濺濕了一大片她身下冰冷的漢白玉祭台,甚至有些許濺到了旁邊那根醜陋的「墓碑」底座上,留下深色的濕痕。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濃郁的、帶著奇異甜腥的膻香味。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腳趾死死蜷縮,腳背繃直,雙手無意識地在我背上抓撓出幾道紅痕,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劇烈地顫抖、篩糠,翻著白眼,嘴角控制不住地流下一縷涎水,仿佛靈魂都在這一瞬間被那洶湧的噴薄帶離了軀殼!book18.org
這誇張的噴涌持續了足有七八秒才漸漸平息。她像一灘徹底融化的軟泥,癱在祭台上,只剩下細微的、無意識的抽搐和破碎的喘息,眼神渙散,仿佛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第……第四天……」 她在我兇猛的撞擊下,不得不強打精神,像風中殘柳般劇烈搖晃,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和極致的媚意,「天……天還沒亮……妾身……妾身就醒了……下面……下面癢得鑽心……像……像有螞蟻在爬……」book18.org
她似乎回憶起了那極致的羞恥,身體一陣緊繃,又在我一記深頂下軟成一灘泥,「妾身……妾身像條……發了情的母狗……爬……爬到夫君床上……掀開被子……就……就用嘴……去伺候您那……還沒醒的寶貝兒……」book18.org
她的話語淫靡不堪,伴隨著響亮的吮吸聲:「妾身……舔得可賣力了……把您……舔醒了……您……您按著妾身的頭……全……全射在妾身嘴裡了……嗚嗚……嗆得妾身直咳嗽……可……可妾身心裡……美得很……」book18.org
「第五天!」 我低吼著,動作愈發狂野,仿佛要將她釘在這祭台上,「第五天又是什麼賤樣子?!」book18.org
「第五天……嗚嗚……夫君饒命……要頂穿了……」 她尖叫著,雙手胡亂抓撓著冰冷的玉石,「傍晚……妾身……妾身藉口送參湯……進了您房間……您……您在打坐……妾身……妾身就……就趴在您面前的茶几上……把裙子掀到腰……屁股撅得高高的……自己……自己用手掰著……那……那羞人的地方……等您……」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放蕩:「妾身……就那樣掰著……等了您……半個多時辰……水……水流了一地……您一睜眼……就看到妾身那副……騷樣子……直接……就直接從後面……進來了……啊啊啊……爹……您看著啊……您媳婦……在兒子面前……就是這副賤樣……!」book18.org
「第……第六天……」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嚎的調子,身體在我狂暴的衝擊下像浪尖上的小船,顛簸起伏,「晚……晚上……妾身……妾身自己……把自己洗剝乾淨了……夫君……您……您拿了紅綢子來……把妾身……把手綁在背後……奶……奶子和腿根……都用綢帶死死勒住……勒得……像兩個大肉葫蘆……吊……吊在床頂的橫樑上……」book18.org
她似乎回憶起了那極致的屈辱和隨之而來的滅頂快感,腳趾死死蜷縮,腳背繃直:「妾身……就那麼光溜溜地……吊在半空……晃蕩……您……您拿著戒尺……抽……抽妾身的屁股……抽一下……問一句……『騷不騷』……妾身……妾身哭喊著說『騷』……您就抽得更狠……最後……最後妾身……尿……尿都抽出來了……噴了……噴了一地……嗚嗚嗚……爹啊……您兒媳……被兒子打尿了……」book18.org
「第七天!最後一天!」 我咆哮著,將她整個人死死壓在冰冷的墓碑上,撞擊的速度快得幾乎要摩擦出火星,仿佛要將這七日的荒唐徹底釘入這墳冢!book18.org
「第七天……晚上……夜深人靜……」 她的神智已經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坦白和迎合,「夫君……您……您給妾身……脖子上……套了……套了個皮項圈……拴著鐵鏈子……讓妾身……像……像母狗一樣……在幫里……爬……從總壇……爬到演武場……再……再爬回來……路上……還……還遇到巡夜的弟兄……他們……他們都不敢看……妾身……妾身卻……卻興奮得……流水……爬回您房裡……您……您就……就從後面……嗚嗚嗚……爹……您都看到了嗎……您的高貴兒媳……是條……是條爬全幫的母狗啊……!」book18.org
她的供述與此刻瀕臨巔峰的痙攣交織在一起,在這象徵倫常的墳墓前,構成了對逝者最惡毒的褻瀆。book18.org
我低吼一聲,如同瀕死的野獸,將積攢了七日的仇恨、扭曲的慾望、以及這悖逆人倫的「孝心」,化作一股股滾燙的洪流,猛烈地、毫無保留地灌注進身下這具生我養我、此刻卻淪為罪惡溫床的軀體最深處!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book18.org
我娘蒲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幾乎要刺破雲霄的尖叫,聲音里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崩潰的歡愉和一種靈魂出竅般的解脫!她整個身體像一張拉滿到極限後驟然崩斷的弓,猛地向上反挺起來,每一寸肌肉都在瘋狂地痙攣、顫抖!book18.org
她那對沉甸甸、白膩膩的碩大胸脯,如同受了驚的白兔般劇烈地跳動、晃蕩,頂端的嫣紅硬得像兩顆石子;肥碩圓潤的臀肉更是像觸電般高頻地顫抖、收縮,臀縫死死夾緊;修長的雙腿繃得筆直,腳趾死死蜷縮在一起。我們緊密結合的部位,那圈被撐到極致的白嫩嫩、濕漉漉的軟肉,如同瀕死的小嘴般不受控制地、劇烈地蠕動、吮吸,發出「滋滋」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膩響。book18.org
當我猛地將已然軟化的凶物從那片泥濘不堪的溫暖緊緻中抽離時,一股濃稠的、混合著兩人體液的白濁漿液,立刻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從她微微張合的嫣紅入口中洶湧而出,「嘩啦」一下,潑灑在面前那塊冰冷莊嚴、刻著「先考陳公老大之墓」的漢白玉墓碑底座上,留下了一大片刺眼濕痕。book18.org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那攤污穢玷污了亡父的安息之地,隨手一揮,一股陰冷的勁風拂過,墓碑上的濕痕瞬間被蒸乾,只留下一片不祥的灰白印記,仿佛什麼也未曾發生。只有空氣中瀰漫的、濃郁到化不開的腥膻氣息,和依舊癱軟在祭台上、微微抽搐、失神呻吟的絕美胴體,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