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情】（53）book18.org
作者：愛德華一世book18.org
2026/06/25發表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是否首發：是book18.org
是否AI輔助參與：是（5%）book18.org
字數：17,219 字book18.org
趙向前沒有回賓館，而是來到一處老舊小區。book18.org
夜色已經完全落下，小區里安靜得出奇。book18.org
幾棟四層的紅磚小樓隱在樹影里，路燈的光被枝葉切成碎片，灑在青石小路上。book18.org
這些樓房建於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白天看著低調樸素，到了晚上反而顯出一種沉穩的威嚴。book18.org
這裡住著多位離退休高官，白天低調，夜裡更低調。窗戶透出的燈光稀稀落落，每一盞都像是某段歷史的餘溫。book18.org
趙向前深吸一口氣，看向坐在門房裡毫不起眼的身著便衣的門衛，他知道，這些門衛其實都是特勤局派來的特勤人員，個個都是火眼金睛，不僅身手不凡，且政治絕對可靠。這門崗看似鬆弛，實則層層設防，若不是他提前報備，又有人在門口迎接，就算以他的身份，也未必能順利踏進這道門。book18.org
今天是重陽節，他來探望一位老領導，是他上國家行政大學時的常務副校長張國發，如今已退休在家。book18.org
趙向前空著手來，這個時間、這種方式，既合規矩，也不會引起任何不必要的猜疑。book18.org
跟在前來迎接的勤務人員身後，他心裡忍不住感嘆，這些曾經權勢滔天的人，看似尊貴顯赫，實際上卻被一副無形的枷鎖牢牢套住。book18.org
就連退休後，也沒有真正的自由，想和普通老人一樣去公園溜彎、去菜場買菜、甚至隨意走出小區壓壓馬路，都成了一種奢望。book18.org
趙向前忽然生出一股寒意，自己一路拚命往上爬，難道最終的歸宿，也是這樣一種被「保護」到失去自由的日子？book18.org
太久沒有人來看望，張國發顯然格外迫切，竟站在樓道口，目光一直望向小區入口的方向。book18.org
一看到趙向前的身影，便快步迎了出來，臉上堆滿了真切而熱絡的笑容，「向前啊，你還記得我這個老頭子啊。」book18.org
趙向前趕緊加快腳步，幾乎小跑著上前，雙手緊緊握住張國發的手，「張老師，今天重陽節，怎麼能不來看看您呢。看到您這紅光滿面，身體紮實，我這心可就踏實了。」book18.org
張國發被他說得眉開眼笑，「哈哈，還是你會說話。也多虧現在醫學發達，我這身子骨還能撐得住。」book18.org
說著，他拉著趙向前的手往樓道里走，腳步比平日輕快了許多，像是一下子年輕了好幾歲。book18.org
「張校長，實在抱歉，本來應該早來的，但是工作脫不開身，耽誤您休息了。」趙向前一邊走，一邊誠懇地道歉。book18.org
「明白，明白，工作要緊。」張國發擺擺手，語氣里沒有半點責怪，反而帶著欣慰，「只要你還記掛著我，能來看看我，我就高興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笑起來，「聽說你要來，你胡阿姨特意做了你愛吃的胡辣湯。托你的福，今天我也能解解饞。」book18.org
進屋後，一位清瘦的老太太迎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目光先從趙向前身上掃過，再往他身後看了看，似乎有些不滿意，「小趙啊，葉蔓沒一起來？」book18.org
趙向前立刻躬身問候，「胡阿姨，我這次來京城是出差，就沒帶她一起來。您的身體最近還好吧？」book18.org
老太太擺擺手，「老糖尿病了，維持著。下次記得把葉蔓帶著，好多年沒有見到這丫頭了。」book18.org
她隨即又看了看牆上的鐘，略帶埋怨地說：「怎麼來得這麼晚？吃飯了嗎？胡辣湯我都熱了幾次了，還烙了餅。」book18.org
她指向桌子，一大碗棕色的胡辣湯靜靜放在那裡，表面撒著一層細碎的蔥花，應該是才盛起沒有多久，熱氣還在往上冒。book18.org
旁邊的盤子裡，幾張表面有著焦糊印的白麵餅疊得整整齊齊，像是等了很久。 儘管剛吃完飯沒有多久，趙向前還是興沖沖地走到桌子前，端起胡辣湯，美滋滋地喝上一大口，又撕下一塊麵餅，蘸著胡辣湯塞入嘴裡，就像餓了很久一樣，一邊咀嚼一邊誇讚著：「這麼多年，還是胡阿姨做的胡辣湯最好吃，在南星港，我天天都在惦記這一口。」book18.org
胡阿姨臉上堆滿了笑，「坐下慢點吃，別噎著。」book18.org
指了指另外一隻小碗，裡面裝著可憐的小半碗胡辣湯，對著張國發說：「這是你的，不能吃多了。」book18.org
張國發搖著頭坐下，端起小碗嘬了一口，吧唧著嘴品嘗著，「要說還得是我媳婦兒，全國都沒有一個人能做得比你好吃。」book18.org
胡阿姨在沙發上坐下，拿起一本書看著，她知道，接下來的時間該留給他們。趙向前不可能待太久，能來一趟已經不容易。book18.org
張國發當年雖說是桃李遍天下，但天南海北的，大家又都很忙，能來看看他的也不多。趙向前在黨校時就和張國發走得近，後來有機會就會來看望，是所有人里走得最勤的一個。book18.org
屋子裡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胡辣湯的香氣，和張國發那小口小口的滿足聲。 趙向前向張國發彙報著最近一年在南星港的工作，張國發靜靜地聽著，既不點頭搖頭，也沒有發表任何意見。book18.org
「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就在南星港呆了快七年了。」趙向前喝完碗里的胡辣湯，用剩下的麵餅把碗底蹭乾淨丟入嘴裡，「真好吃，這麼年了，味道一點都沒變。」book18.org
這是趙向前在提醒張國發，他在南星港市委書記任上已經是第二屆了，後面就要爭取向上進步了。book18.org
張國發雖然退休多年，但學生遍布各部委、各省市，人在京城，消息靈、渠道多，關鍵時刻能幫著帶句話、透個風，哪怕只是提醒一句「注意某個方向」，或者和大領導們聊天時能說一句「趙向前同志還不錯」，這些對趙向前來說都是極大的幫助。book18.org
「乾得好，為任一方，就要造福一方，踏踏實實幹實事，干出好的成績，讓中央和人民都滿意。你做得好，作為你的老師，我的面子也有光。」張國發終於開口了。book18.org
他的面子能在哪裡有光？book18.org
這是顯而易見的。book18.org
張國發似乎是在鼓勵趙向前，其實是接下了趙向前的話——他會幫著留意的。 走出小區，趙向前拍著鼓鼓的肚皮，知道來這裡一定會有胡辣湯和烙餅，特意留了肚子，但還是吃撐了。book18.org
沿著路邊走著，地面落滿了枯黃的槐樹葉，徐徐秋風吹來，讓他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只是這肚子實在有些遭罪，回去了一定要吃點消食的藥。book18.org
對面路邊停車位上，那輛紅旗一直靜靜停著，看到他出來，車燈閃了一下，隨即緩緩開了過來。book18.org
「趙書記。」紅旗停在路邊，司機下車提醒著。book18.org
「我自己走走，我等會電話叫你。」趙向前擺擺手，回應著。book18.org
「趙書記。」司機沒有多說，但這聲「趙書記」是他的提醒，更是他的堅持以及職責。book18.org
「唉……」趙向前長嘆一聲，心底湧出一股說不出的無奈，由命地鑽進車裡，沒有了落葉，沒有了秋風，沒有了牆角的啾啾蟲鳴，他也是一個沒有自由的可憐人啊！book18.org
手機一點一點地舉高，鏡頭就要超出樓梯，上面的淫靡春色即將收入手機鏡頭。book18.org
「咔……」是防火門電磁鎖打開的聲音。book18.org
老王被嚇得手快速縮回，滿是汗水的手掌一滑，手機都差點脫手。他嚇得魂飛魄散，左手用力抓住欄杆，身子蹲下，似乎樓上的人已經要看到他一般。 拚命屏住呼吸，連微弱的呼吸也不敢，生怕發出任何一丁點聲音。book18.org
劇烈的窒息感瞬間如潮水般淹沒了他。book18.org
不過幾秒鐘，因為極度的恐懼與憋氣，老王的臉漲成了豬肝一樣的血紅色，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出來，太陽穴側的血管突突地狂跳，仿佛隨時都會當場炸裂。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上方的女人似乎早已失了神，放浪形骸的呻吟聲沒有因為防火門的電磁鎖動靜而有一絲一毫的中止，依舊在空氣中迴蕩。book18.org
老王坐到樓梯上，調整了好一會兒才從窒息感中緩解過來，後背冷冰冰的，卻是汗水浸透了保安服下的老舊秋衣。book18.org
上面還是只有女人的聲音，沒有聽到第二個人的聲音，抬起頭看向上方，樓道里不再昏暗，充滿了明亮的白光，那不是寫字樓里常見的昏黃聲控燈，倒像是有人在上面點亮了什麼大功率的探照燈，將上面照得如同白晝。book18.org
老王佝著身子，小心地向下走，剛才那一下可真的嚇壞他了，這裡不安全，趕緊離開，保安室才是他應該待的地方。book18.org
「媽媽，你沒有昏過去！」樓上傳來一聲充滿驚喜的聲音，是個男人。 「媽媽！」book18.org
這兩個字，如同在死寂的深夜裡平地炸響了一記晴天霹靂，轟得老王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人剎那間泥塑木雕般死死僵在了原地。book18.org
那個在樓道里叫得浪水泛濫、把人骨頭都能酥透的女人……竟然是這個男人的媽媽？！book18.org
老王活了五十多歲，在老家農村聽過不少荒唐事，可做夢也沒想到，在京城這棟氣派的寫字樓里，竟然能鬧出這種亂倫勾當！book18.org
那股混雜著震驚、噁心、卻又興奮到了骨髓里的戰慄感，像是一股電流，從他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已經半跨出防火門的老王，下一步怎麼也邁不出去。 他杵在原地，呼吸再次粗重起來。book18.org
樓道里的白光將樓梯扶手的影子如刻畫般投映在牆面上，像囚籠的欄杆，牆面反射的燈光照亮老王那張驚恐、猥瑣又有些癲狂的老臉。燈光讓他無所遁形。 他又往回了幾步，躲在燈光照不到的樓道里，喉結劇烈上下滑動著，他眼裡的驚恐已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天大禁忌徹底勾出來的、近乎瘋狂的窺私慾。他屏住呼吸，豎起耳朵，生怕漏掉上面哪怕一絲一毫的動靜。book18.org
「你點解唔叫我啊……整個都羞曬啦。」book18.org
是女人的聲音，是老王聽不懂的話語，但是這聲音，和年輕時看的錄像帶里人說話的腔調很像。book18.org
「因為這一刻太值得記錄了，您的病我確認可以治療了，我太高興了。」 老王平時不怎麼轉動的腦瓜子開始飛速運轉起來，編織著他能夠想像的情節。 這個把衣服脫得精光在樓道里浪叫的有錢女人，難道是個神經病？book18.org
也是，正常人家的女人，哪能瘋成這樣，大半夜不睡安穩覺，跑到樓梯上自己作踐自己？book18.org
黑暗中，老王的眼珠子滴溜溜地亂轉，一幕幕荒誕至極的畫面順著他那貧瘠的見識，在腦海里不可遏制地拼湊、腦補出來：一個平日裡穿金戴銀、威嚴體面的有錢媽媽，其實骨子裡得了一種一到半夜就會發作的「花癲症」，一發病就控制不住地想脫光衣服找男人。而她這個學醫的兒子，為了保全家醜不外揚，只能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把老娘堵在自家公司的樓道里「治病」。book18.org
「呸，真他媽是個雛兒，白瞎了這麼個千載難逢的機會！」book18.org
老王在心裡狠狠啐了一口，懊惱和埋怨潮水般涌了上來。book18.org
早知道上面那個叫得驚天動地的女人是個神志不清的精神病，自己剛才還擱這兒嚇得要死要活幹啥？要是膽子再大點，早點貓著腰摸上去看個精光，順帶把這瘋婆子光屁股發浪的騷樣全錄下來，那往後大半年的夜班，自己還愁沒有下火的物件？book18.org
老王埋怨著自己的膽小。book18.org
可一轉念，心中的疑問就像是毒癮發作，死死啃噬著他殘存的理智。book18.org
看著自己親媽光著身子、在冰冷的地上自瀆自賤的模樣，這個長得體體面面、穿西裝打領帶的資本家兒子，肚子裡到底憋著什麼壞水？他那所謂的「治病」，究竟是關起門來遮醜，還是借著這個由頭，和自己的親媽幹著天打雷劈的禽獸勾當？book18.org
腦海里那副有錢人亂倫淫亂的畫面越燒越旺，像是一把乾柴砸進了邪火里。剛才差點被嚇軟的胯間物事，此刻不可遏制地再次硬生生昂起頭來。老王喘著粗氣，顫抖著手拉開那條好些天沒有仔細清洗的保安褲拉鏈，一把將那根散發著腥臭味的腌臢物件從褲襠里掏了出來。他一邊死死豎起耳朵、捕捉著上方任何一絲細微的皮肉摩擦聲，一邊用那隻結了厚繭的右手，急促而機械地在胯間擼動起 黑暗中，一個膽大包天的念頭突兀地在腦子裡炸開：「要不……老子現在就握著手機衝上去！要是真撞見他們母子倆光屁股疊在一起，老子直接拍下來。這可是丟了祖宗十八代臉的死罪！有了這個把柄，他們這幫有錢人就算再牛氣，也絕對不敢把老子怎麼樣，指不定還得乖乖拿出一大筆封口費，給老子婆娘治病……」 「說不定，還能剩下不少錢，把家裡的房子翻新一下。」book18.org
「還可以去鎮上玩那些年輕的婆娘……」book18.org
「說不定看老子有錢了，村子裡那些女的還會主動貼上來……」book18.org
老王的心思越飄越遠，巨大的貪慾填滿心頭。book18.org
「不成！千萬不能衝動！」book18.org
可還沒等胯間的熱度攀上頂峰，乾了一輩子苦力的窩囊與卑微，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砸醒了他。book18.org
「那有錢人家的小子年輕力壯的，天天吃香喝辣，真要是動起手來，老子這副五十多歲的老骨頭哪是他的對手？到時候被人家摁在地上當賊揍一頓，手機砸個稀爛，再反咬老子一口說我夜巡偷竊……這樓層連物業經理都進不來，老子到時候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book18.org
「那些當官的和這些有錢人都是一夥的，老子就算報警只怕被抓進去的也是我。」book18.org
現實的階級大山與身份的懸殊，終究像一記無形的耳光，把老王從那場荒唐的暴富美夢裡抽得清醒了幾分。他死死咬著牙，手上的動作雖然沒停，但那隻穿著最便宜運動鞋的腳，卻像是長在了地板上，不敢挪動半步。book18.org
汪禹霞鬆開抱著李迪的手，身體的敏感已經全部消退，拉了一下胸罩，把乳房收回罩杯里，站起身，「寶貝，來，給媽媽拍照。要拍得好看一些。」book18.org
「嗯。」李迪撥動了一下補光燈，燈光從白色變成了類似日光的自然色，鏡頭對準媽媽，不等他發出指令，汪禹霞主動配合地單手扶牆，另一隻手擋在下身，她微微收起下巴，將目光投向鏡頭，面頰上那抹因為羞恥和興奮而泛起的紅暈，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一副極具反差的如同六十年代百老匯風格的女性羞澀模樣。 「咔嚓」，快門聲響起，汪禹霞地身形被收入鏡頭裡。book18.org
見兒子拍完一張，汪禹霞似乎在鏡頭前找到了某種久違的掌控感。她將雙腿微微曲起，腳尖併攏，雙手交疊著遮擋在私密的陰部前，圓潤的肩膀微微聳起，豐滿的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她將眼睛睜得大大的，紅唇微張，在鏡頭前做出一副吃驚模樣。book18.org
這分明是在模仿夢露當年在地鐵風口那幕最經典的裙擺飛揚造型——只可惜，在如今這的樓道里，她身上沒有任何飛揚的白裙，僅僅穿著一條淡藍色胸罩。 然而，正是這種極度的赤裸與那副天真面孔的撞擊，產生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妖冶。book18.org
透過窄小的數位相機取景器，看著裡面母親少見的、帶著幾分討好與放浪的俏皮神態，李迪的心臟仿佛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眼底的熾熱愈發濃烈，在心中由衷地讚嘆著：book18.org
媽媽調皮起來……真可愛。book18.org
隨著快門聲一次次響起，汪禹霞似乎徹底放下了平日裡的身份枷鎖，在這方狹窄幽暗的無聲舞台上變得愈發自如。book18.org
她緩緩轉過身，踩著冰涼的水泥台階拾級而上，隨後驀然駐足。她將下巴高高抬起，原本眼底蓄著的羞恥與忐忑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刻意偽裝出的驕傲與冷漠。她轉過身重新向下走來，雙手帶著幾分戲劇化的誇張幅度微微擺動，動作優雅而傲慢。book18.org
仿佛此時此刻，她腳下踩著的並不是寫字樓粗糙死板的灰色地磚，而是鋪滿天鵝絨紅毯的宮殿台階；而她身上掛著的也並非僅是一件單薄的內衣，而是綴滿碎鑽、象徵著至高無上權力的華麗禮服。book18.org
在暖色調的補光燈暈染下，她如同一位步入凡塵的孤傲女王，正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一步步走向她最忠誠的臣民。book18.org
這種在極端簡陋、赤裸的環境中強行撐起的尊貴與高傲，反而形成了一種近乎荒誕卻又奪人眼目的視覺張力，尤其是她下身那一簇烏黑濃密的陰毛，不可遏制地占據了絕對的視覺中心。book18.org
鏡頭後的李迪呼吸徹底亂了節奏。取景器里，母親那副冷艷的面孔與燈光下散發著熟透韻味的軀體完美融合，無聲的視覺衝擊化作洶湧的血氣，直直地向下腹涌去，小腹之下，某種難以遏制的生理躁動悄然彰顯，頂起了一處極其突兀的昂然，隨著心情的躁動不停地跳躍。book18.org
但他此時根本顧不得去掩飾這份狂熱與狼狽，雙手死死穩住相機的機身，食指神經質般頻繁地按動著快門。book18.org
「咔嚓、咔嚓——」book18.org
清脆的機械合攏聲連綿不絕，宛如密集的鼓點在死寂的樓梯間裡迴蕩。 李迪將所有的注意力都傾注在媽媽身上，用手中的相機貪婪而快速地記錄著眼前的一切，將這位在深夜樓道里誕生、唯她獨尊的女王，嚴絲合縫地拓印在數碼晶片之中。book18.org
汪禹霞的思緒開始在時光的裂隙中不斷遊走。她微眯起雙眼，主動搜尋著記憶深處那些布滿塵埃的片段——那是當年與李國欽在一起時，被要求擺出的各種造型。book18.org
物是人非，那些曾經讓她感到羞恥、侷促甚至抗拒的姿態，如今跨越了數十年的歲月，竟再一次在她和李國欽的兒子李迪面前舒展開來。book18.org
那時的她還年輕，儘管已經生育了王菲，但那時的身段比現在要纖細得多，皮膚緊緻，骨子裡還洋溢著一股屬於青春的、帶點驕傲的青澀氣息。而現在的她，已經在這漫長的體制生活與歲月打磨中走過了五十多個年頭。時光在帶走青春的同時，也無聲地豐腴了她的身體，她的乳房變得比以前沉重、成熟，臀部的線條也由於歲月的沉澱而更加厚實、飽滿。book18.org
這種由時光雕刻出的熟透感，在這個樓梯間裡，散發著一種不同於年輕時的、略帶壓迫感的肉慾張力。book18.org
兩人之間沒有任何交流，汪禹霞不停地擺出各種姿態，李迪不停地按動快門。 最後一張照片里，汪禹霞被身後的人懸空抱著雙腿端著，一根陰莖齊根插在她滿是泥濘的甬道里，汪禹霞腦袋微偏，微微伸出舌尖，右手食指和中指分開兩片小陰唇，左手俏皮地比出剪刀手，擺出一副與她年齡和身份完全不符的可愛又淫蕩的姿態。book18.org
老王心裡瘙癢難耐，那個女人又說了一句他完全聽不懂的話以後兩人就再也沒有交談的聲音，只有不停的「咔嚓咔嚓」地聲音，以及偶爾出現的細碎的腳步聲。book18.org
這個聲音他懂，這是照相機拍照的聲音。book18.org
這對姦夫淫婦，不對，奸兒淫媽，竟然還敢把他們的醜樣拍下來，難道還要給別人看嗎？book18.org
真不要臉！book18.org
他非常想走上去小心地看上一眼，但他不敢，從樓道泄下的燈光可以想像那裡的情景，只要他一露頭一定會被發現，搞不好自己還會被拍到照片里，說不定自己會被當場打死。book18.org
他只能死死釘在原地，靠著那點乾癟的想像力，在腦子裡把那對有錢母子的荒唐姿態編排了一遍又一遍。book18.org
「好了，媽媽，我們上去吧。」終於聽到了男人的聲音。book18.org
「嗯。」女人應了一聲。book18.org
緊接著，「啪嗒、啪嗒」的赤腳上樓聲順著樓道往上延伸，樓上又恢復了黑暗。book18.org
「嘭——」是防火門關閉的聲音，又一聲悶響，這是他們把防盜門也給死死關上了。book18.org
樓道里徹底歸於死寂。book18.org
直到這時，老王才如獲大赦般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忙不迭地把褲襠里那根沒宣洩出來的老槍胡亂塞了回去，拉鏈都卡到了肉也不覺得疼。他像是得了某種赦免，打著哆嗦、迫不及待地順著台階幾步邁了上去，直接撲到了他心心念念、剛才差點要了他老命的三十樓樓梯口。book18.org
「啪。」book18.org
強光手電筒被他一把按亮，雪白的光柱在鋪著灰色地磚的台階上神經質般地亂晃，最終，死死定格在了樓梯平台中央的一處。book18.org
只見那片原本乾燥的地面上，此刻竟汪著一大攤亮晶晶的液體。book18.org
老王喉結劇烈蠕動，那副五十多歲、平日裡有些僵硬的身子骨，此時竟異樣敏捷地趴伏了下去。他撅著屁股，幾乎把那張黑黑的老臉貼在了冰涼的地面上，順著那灘水跡狠狠吸了吸鼻子。book18.org
一股刺鼻、濃烈的尿騷味登時衝進他的鼻腔。book18.org
「呸！穿得人模狗樣的有錢浪貨，搞上半天竟然擱這兒隨地撒尿，真是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一點公德心都沒有！」老王在心裡惡狠狠地罵了一句，可眼裡的興奮勁卻半點沒減。book18.org
「那個小畜生，還把他媽撒尿的賤樣都拍下來！」book18.org
順著光柱往前看，台階上還散落著幾處被踩踏過、已經有些乾涸的濕痕。 老王像是一條嗅到了骨頭氣味的野狗，再次爬過去，把鼻子湊在那些凌亂的腳印上聞了聞。這些水跡倒沒有什麼刺鼻的騷味，反而透著一種帶著腥味的古怪氣味。對比著記憶中的氣味——在他的媳婦身上曾經聞到過，這難不成……就是那個女人快活到丟了魂時流出來的「浪水」？book18.org
一想到那個大屁股的富貴女人剛才就在這兒噴水發浪，老王渾身的血都往腦門上涌。book18.org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那隻長滿老繭、指甲縫裡塞滿黑泥的食指，在那個最清晰的水印邊緣狠狠一蘸。book18.org
指尖登時傳來了黏膩、濕滑的觸感。book18.org
黑暗的樓道里，老王的眼裡閃爍著野獸一般的貪婪。他沒有絲毫猶豫，一仰頭，直接將那根沾著黏液的粗糙手指死死塞進了乾癟的嘴唇里，像品嘗什麼山珍海味似的，吧唧著嘴狠狠嘬了一下。book18.org
舌尖上，登時泛起了一股屬於體液特有的、腥咸而古怪的滋味。book18.org
他又把褲襠里的老傢伙掏了出來，雙手沾滿地上的淫水，瘋狂地在疲軟的肉棒上塗抹著。book18.org
「叮……」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在深夜裡具有極強穿透力的電梯到達提示音，毫無預兆地在不遠處的電梯井方向突然響起。book18.org
老王身體劇烈地一個激靈，渾身的血瞬間涼了半截，胯間那根剛有了幾分硬度的物件被嚇得剎那間縮成了乾癟的一團。book18.org
有人！book18.org
老王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顧得上褲襠里那根腌臢物事還露在褲子外面，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翻起來，一把抓起掉在旁邊的電筒，連手電光都忘了熄滅，活像一頭野狗，拖著兩條嚇得發軟的腿，順著黑暗的台階拚命向下逃竄而去。book18.org
三十樓的電梯門緩緩向兩邊滑開。book18.org
李迪穿著一身乾淨利落的T恤，左手拎著一把膠棉拖把，右手拎著一個桶，氣定神閒地走了出來。他的臉上沒有了先前的緊繃與狂熱，帶著一种放松的清爽。 地上那些水跡和體液必須儘快清理掉，這種寫字樓的樓梯間通風極差，任由那些東西在地面捂上一夜，明天一準會散發出難聞的臭味。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他用磁卡刷開了三十樓的防火門。感應燈熄了一下又再次亮起，李迪嘴裡吹著歡快的口哨，彎下腰，輕快地拖著地，膠棉在粗糙的地面上發出「刷拉、刷拉」的摩擦聲。book18.org
在那片被水跡暈染的平台邊緣，一串帶著水跡的膠底腳印由於慌亂而顯得格外凌亂，正一路沿著樓道向下蔓延。book18.org
李迪手上的動作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口哨聲依舊輕快，用拖把耐心地、一圈一圈地將地上的污漬徹底抹去，將所有的隱秘，重新隱藏回這棟大樓深處的死寂之中。book18.org
三十樓的樓道很快擦乾淨了，李迪又「好心」地把往二十九樓的樓道擦了一遍，一直擦到半開的防火門，皺了皺眉頭，走過防火門，左右看了看，空蕩蕩的走廊漆黑一片，只有吊頂上的消防探頭不時閃爍一下紅光。book18.org
再回到屋裡，汪禹霞已洗完澡，渾身赤裸地坐在客房的梳妝檯前吹著頭髮——這是馬小俐帶來的電吹風，看到李迪回來，笑了笑，「怎麼去了這麼長時間？辛苦我的寶貝了，快去洗澡，媽媽等你哦。」book18.org
李迪洗完澡出來時，汪禹霞靠在主臥寬敞的大床上，一條腿斜著伸直，另一條腿彎著攤開在床上，正看著手機，左手則潛意識的，一下一下，輕柔地梳理著小腹下方那片濃密的陰毛，渾不在意她的下身正暴露在兒子視線中，這種毫無防備的暴露，讓屋內的空氣再次火熱起來。book18.org
「來，寶貝。」汪禹霞看到李迪走出來，坐起身，伸出雙手，「媽媽抱。」 「嗯。」李迪聽話地踢掉拖鞋爬上床，和她抱了一下，汪禹霞引導著讓他躺倒自己的大腿上，握著左乳，把乳頭塞進他嘴裡，「寶貝，吃奶。」book18.org
李迪含住乳頭，作怪地捏住媽媽的另一隻乳房，向上托起，「媽媽，你也吃。」 汪禹霞嗔怪地瞪了李迪一眼，嘴角卻帶著笑，配合地低下頭，把乳頭含在嘴裡，和兒子額頭頂著額頭。book18.org
無聲的情緒在兩人之間悄悄蔓延，終於，兩人一起笑出聲來，乳頭從兩人嘴裡滑出，落回汪禹霞胸前，頑皮地跳動著。book18.org
「媽媽真好。」李迪坐起身，把汪禹霞的兩隻乳房捧在手裡，溫暖軟彈，手感沉甸甸的。book18.org
「寶貝，你給我的藥水是不是有豐胸效果？我發現我的奶變大了，我的胸罩穿著都感覺有些緊了。」汪禹霞問出了這段時間她發現的變化。book18.org
葉蔓說她的乳房變大的時候汪禹霞還沒有什麼感覺，只以為是葉蔓在說玩笑話。隨著胸罩越來越緊，她才意識到，自己的乳房真的變大了。book18.org
「有嗎？」李迪似乎有些驚訝，給媽媽用的藥水他很清楚，主要是調節內分泌，改良皮膚，讓衰老的細胞恢復活力，根本沒有任何刺激乳房發育的成分。汪禹霞畢竟已經年過半百，除了單純的脂肪堆積，乳房根本不可能再自然地變大。但眼前這觸手可及的飽滿與彈性，卻實實在在顛覆了他的認知。book18.org
一個大膽而又驚人的念頭如電流般竄過：如果這藥水真有如此逆天的豐胸效果，那將意味著什麼？那將是一筆……一筆足以撼動整個生物製藥界的巨額財富啊！book18.org
心中快速思考，難道是這些藥水對皮膚和細胞的修復作用，促進了乳房脂肪的堆積？還是促進了乳腺的生長？book18.org
還是有更多其它因素？book18.org
「媽，您有稱過體重嗎？不會是最近心情好，長胖了吧？」李迪不確定媽媽的乳房以前和現在大小的區別，猶豫了一下，提出了心中的疑問。book18.org
「沒有。」汪禹霞肯定地搖著頭，「我的體重沒有怎麼變，一直在一百三十五斤左右，我辦公室里放了體重秤的，我每天都要量一遍。」book18.org
「這就有趣了。」李迪沉吟著，雙手還在一下一下的捏著手裡的乳房，「媽媽，明天我們再去檢查一下，做個B超，查一下血。」book18.org
聽到「檢查」二字，汪禹霞的臉色在瞬間微不可察地變了變，眼中划過一絲短暫的擔憂——畢竟，這種身體上的突然變化，總會讓人聯想到某些不好的可能性。book18.org
看到汪禹霞臉色有點變化，李迪立刻明白媽媽心中的擔憂，親了一下手中的乳房，「別瞎想，不會是什麼毛病。我摸過了，您的乳房裡面沒有可疑硬塊，乳腺增生的情況還有所好轉，我主要是想檢測一下您身體里的激素水平，更精確地確認一下您乳房裡面組織的具體情況。」book18.org
神秘地笑了笑，「我親愛的媽媽，您的身體也許藏著一個巨大財富密碼呢。」 聽到兒子的話，汪禹霞心中那一點不安立刻煙消雲散，如果真的從自己身上發現豐乳的秘方，也是自己能給兒子能夠提供的不多的幫助。手指在他額頭上點了一下，「小財迷。」book18.org
「等等。」李迪笑了笑，起身下床，從書桌上拿起一個幾條細線串起的東西，上面白色的圓片應該就是電極，「現在我要開始給你治療了。」book18.org
「嗯。」汪禹霞收回她日常強勢做派，順從地答應著，「需要我怎麼配合你？」 「您躺好，對，就這樣，把腿分開，再分開一點。」李迪指揮著，脫掉拖鞋爬上了這張寬敞的大床。他單膝跪在媽媽雙腿之間，動作輕柔地將手裡那些奇怪的白色圓片，一枚一枚、精準地貼附在汪禹霞下身最敏感的私密皮膚上，貼到陰蒂時，他還惡作劇似地用指頭彈了一下，讓汪禹霞發出一聲輕呼和撒嬌似的責罵，還有一記輕飄飄的小拳拳。最後，把一塊稍大一些的控制貼片穩穩地按在了媽媽豐腴、微微起伏的小腹上，所有安裝工作全部完成。book18.org
幾條細線微微勒進肉里，在燈光下，這些電極和導線恰好在汪禹霞赤裸的下身上，勾勒出了一條由科技與色情交織而成的、極致纖細的「丁字褲」輪廓。 「媽媽，躺好。」李迪輕輕把汪禹霞按倒躺在床上，「我要開始了。」 再看了一眼汪禹霞下身，「哎喲，差點搞忘了。」book18.org
從柜子里拿出一個箱子打開，裡面與汪禹霞收到的那個裝滿情趣玩具的箱子一模一樣，裝著各種玩具。李迪拿出一根不長的一頭膨大成圓球，一頭喇叭形的柔軟細棒。book18.org
汪禹霞當然認得這東西，是一根尿道塞，她明白李迪的用意，這是害怕她高潮時漏尿。一瞬間，她的臉變得通紅，卻沒有說什麼，前段時間自己在南星港家裡荒唐的時候也是用這個東西把尿道塞住了。book18.org
李迪動作利索的先是用浸透了醫用酒精的棉球，在那條粉嫩窄縫入口處反覆擦拭，冰涼的觸感讓汪禹霞的身體忍不住陣陣緊縮。儘管她已經習慣下身暴露在兒子面前，但尿道被兒子這樣操作卻還是讓她感到羞恥。李迪又擠出一大團透明的潤滑液，指尖沾滿那晶瑩的黏液，在媽媽的羞恥小口上畫圈按壓，直到那裡被亮晶晶的分不清潤滑液是塗抹的還是分泌的，才又用酒精給尿道棒消毒，在頂端抹上潤滑液，對準了位置，指尖發力，輕輕向下一頂。book18.org
「唔……」book18.org
小棒推進去的酸脹感讓汪禹霞情不自禁發出一聲低鳴，現在小棒只剩下一圈喇叭形的收緊邊緣緊緊貼在洞口。這根小棒不僅堵住了尿液的出路，更在那隱秘的孔道內壁上帶來了持續不斷的擠壓感。book18.org
「好啦！萬無一失，媽媽，請享受快樂吧。」李迪拿起手機，在控制軟體上點了一下。book18.org
汪禹霞本以為裝好這些東西兒子就會來開始與她親熱，但沒想到這些東西竟然具有性玩具的特點。開啟後，並沒有迎來如同傳統玩具那般狂暴的震顫，她甚至已經閉上眼準備迎接那股撞擊。可實際上，等待她的卻是一種更深沉、更詭譎的體驗。book18.org
貼在皮膚上的白色貼片紋絲不動，但一股微弱到近乎幻覺的快感，卻像是憑空從她的身體里生出來一般，甚至沒法感覺到底是身體的哪個部位產生了快感。這種快感不是來自皮膚的摩擦，而是直接繞過了肉體的防禦，直擊神經根部。 那種感覺極其溫吞，不似尋常歡愉那般烈火烹油，反而像是一雙由純粹的電磁波組成的無形大手，正以一種極致溫柔的頻率，隔著虛空不斷撫摸著她盆腔深處的敏感神經。那是數以萬計的、微小到極致的觸手，在她的每一個細胞間隙里瘋狂抓撓。酥、麻、癢、熱，四種感官如同細密的春雨，無孔不入地滲透進她的子宮壁、陰道黏膜、陰蒂，甚至連那根被尿道塞撐滿的孔道，也在這電波的作用下泛起一層層奇特的快感。book18.org
「嗯……」不受控制的，一聲輕吟從汪禹霞喉嚨里傳出。book18.org
直到這一刻，她才真真正正有些相信了李迪先前的警告——這東西，是真的會上癮。book18.org
這種正在她體內蔓延、攀爬的感官體驗，和她以前所經歷過的所有歡愉都截然不同。無論是她使用過的性玩具，還是和男人做愛，本質上都是通過皮膚、器官的粗暴摩擦、震動或者撫摸來激發起肉體的本能。book18.org
可眼前這個貼片和細線帶來的，卻是一種純粹從身體內部、從最深層的神經末梢里自發湧出的核心快感。book18.org
沒有任何外力的撞擊，沒有任何肉體的摩擦，那股溫吞而龐大的快感就這麼憑空誕生了。它像是無數細密的、長滿觸角的小手，在她的骨髓里、血管中輕柔地抓撓，又酥又麻，像是一場細密連綿的春雨，潤物細無聲地將她的肉體一點點浸透、泡軟。book18.org
汪禹霞閉著眼，感受著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book18.org
這種始終維持在固定高度的快感，不緊不慢，卻又無孔不入。它不像男女交歡時那般有著明確的上升軌跡和最終的宣洩終點，反而像是一場永遠沒有盡頭的愛撫。她的身體在無比愉悅中逐漸放鬆，隨著感官的適應，那些原本模糊的快感在腦海中漸漸變得清晰、具象起來，這種快感太像做愛前的溫柔的前戲了，是親密愛人帶來的精神愉悅所轉換成的肉體快樂。book18.org
她想要這個親密愛人更進一步，想要愛人的肉棒進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眼睛看向這個愛人。book18.org
李迪正彎腰站在書桌前盯著電腦螢幕，一組組波形正在跳動著，這就是媽媽現在的生物電流。book18.org
李迪滿意地看著電腦里波形跳動，下方不斷生成數據，滿臉嚴肅的詢問：「媽媽，還有一個情況需要您確認一下。」book18.org
看到媽媽的臉色又變得緊張，李迪知道是自己的表情嚇著媽媽了，趕緊握住她的手，「別緊張，主要是這個問題怕您有戒心。剛才在樓梯間，您為什麼會在那裡自慰？您心裡在想什麼？媽媽，這個很重要，因為這直接關係到對您的治療。」 自己自慰被李迪看見，其實在汪禹霞心中並不太在意，這和幾乎所有女性一樣，在自己丈夫或者愛人面前，能夠適應各種羞恥的行為。但是內心的想法就很難親口說出了，尤其是當時她那種賭氣式的暴露自己的念頭，怎麼能對兒子說出來呢。book18.org
看到媽媽變紅的臉龐，李迪知道她心中的尷尬，繞到她身後環抱著她的身體，不讓她看見自己的臉，鼓勵著，「您現在只是一位病人，而我是您的醫生，而且是您足以信任的醫生。我也是您最好的朋友，無話不說的朋友。我更是你的男人，和你之間沒有任何秘密的男人。」book18.org
感受到覆蓋在胸前溫暖的大手，汪禹霞的心裡的窘迫稍微平復一些，「我……」 話到嘴邊，汪禹霞還是說不出口。book18.org
李迪猜到媽媽心中的尷尬，並沒有逼迫，而是將按在兩團柔軟的乳房上的手輕輕划著圈，「媽媽，這不僅僅是心理分析，更是生理反饋的一部分。不同的心裡狀態下，身體分泌出的多巴胺、腎上腺素，都會產生未知的反應，干擾您的肌肉狀態。」book18.org
他湊近了媽媽的耳朵，語氣變得幽微而蠱惑，「我需要您誠實地告訴我，在樓梯間那個公共區域額，你是不是產生了強烈的恥辱感？是不是讓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這種愉悅，比您任何時候都要強烈，對嗎？」book18.org
汪禹霞身體微微一震，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但李迪敏銳的感知到媽媽身體的動靜，聲音輕緩地如催眠一般，「您是不是覺得，黑暗中藏著您不知道存在，正盯著你？」book18.org
兩隻手從胸口滑下，輕輕分開那處肉裂，「你覺得羞恥，但這裡卻是一片火熱。」book18.org
「嗯。」一聲回應從汪禹霞咽喉深處發出。book18.org
「於是你想用手擋住，掩蓋你的羞恥。」李迪的右手手指按在裂縫頂端的突起上，「你碰到了這裡，忽然發現，怎麼這麼舒服。」book18.org
李迪的手指輕輕揉動著，「你害怕有人看到，但是你卻停不下來，這種心理的刺激加劇了你的快感，以至於達到高潮。」book18.org
「不！」汪禹霞似乎回到剛才樓梯間時，「身邊到處都是人，他們都是我認識的人，有同事、有熟人，他們都躲著在偷看我。」book18.org
「我討厭他們猥瑣的樣子，一個個道貌岸然，恨不得把我扒光，但卻只敢悄悄盯著我身子看，生怕被我發現。我的身子，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book18.org
「我不怕他們，他們就算看到又怎樣？還不是看得到得不到，他們誰敢伸出手來碰我，我就打斷他們的手！」book18.org
話語戛然而止，汪禹霞的胸口劇烈起伏。李迪看著螢幕上的波形，心中瞭然：這絕非簡單的自慰，而是一種被外界壓抑後，潛意識裡藉助「絕對安全」的隱秘環境，通過反向曝光來宣洩對抗情緒的防禦性心理。她可能潛意識裡存在著暴露的渴望，也可能並非真的想要展現，而是通過這種方式，將周圍人從窺探者降格為被她掌控並玩弄的觀眾。book18.org
因為在她的日常權力邏輯里，那些人隱藏在暗處的、用眼睛和心理對她身體的褻瀆，本質上是一種她無法掌握和預知的越界冒犯，這讓習慣了身居高位的她感到難以忍受。她無法忍受自己成為被動的獵物。所以，她索性在幻覺中當著眾人暴露身體，將這種被動的窺視強行扭轉為主動的施捨——既然無法阻止你們的貪婪，那我就用高高在上的姿態俯瞰你們的下賤。book18.org
說到底，這依然是媽媽骨子裡那種強烈的掌控欲在作祟。book18.org
李迪的腦海中忽然閃過父親曾經的回憶。book18.org
在父親的描述中，年輕時的媽媽溫柔、內斂，甚至帶著一些保守的怯懦，和眼前這個在慾望與權力中散發著侵略性的女性幾乎判若兩人。book18.org
他在心中暗暗嘆息：位居高位、掌控權力，真的能如此徹底地顛覆一個人的性格嗎？權力將她變成了一個習慣支配一切的女強人，以至於在最私密的本能宣洩中，她都要維持這種絕對的主導權。book18.org
這就是她，一個強勢到近乎偏執的女人。book18.org
正是這種強烈的心理對抗與傲慢，導致她雖然在生理上被刺激得極度亢奮，但高潮時本該出現的肌肉強直狀態，卻被這股強烈的心理因素給生生干擾、抑制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正在理智與本能的拉扯中承受著更深層次的煎熬。book18.org
心中有了計較，李迪不動聲色的調整了電極釋放的電信號強度。book18.org
「啊……啊……」還沉浸在剛才宣洩情緒中的汪禹霞，忽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快感猛然躥升，原本溫吞的快感瞬間變得狂暴，呻吟聲不可抑制地衝破了她的牙關。book18.org
「你知道嗎？你以為的安全，其實是個陷阱。」李迪聲音低沉，說出一個可怕的事實，「當時，真的有一個人躲在樓下。」book18.org
汪禹霞身體猛地僵住，呻吟聲也卡在喉間。book18.org
「你當時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妄想里，根本沒觀察四周。」李迪的話語如同從深淵中滲出的寒氣，清晰地鑽入她的耳中，「他聽到了你的聲音，從樓下悄悄摸上來，就躲在暗處盯著你。他看著你那副樣子，甚至把那根臭雞巴掏了出來，邊看邊跟著你動作打著手槍。」book18.org
快感如同暴雨前鋪天蓋地的烏雲，被狂風裹挾著將汪禹霞吞沒，她沒有辦法中止這種感覺，似乎有電流從她的子宮內向外發散，她的陰道、她的陰蒂、她的屁股、她的乳房，甚至就連她的每一個毛孔都變得格外敏感，全身每一個地方似乎都是高潮爆發的源頭。book18.org
「啊……啊……」她的眉頭緊鎖，面部劇烈扭曲，似乎正在承受著無盡的苦痛，劇烈的呻吟著。book18.org
「你在騙我，根本沒有人偷窺！」汪禹霞拚命想要反駁，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達到高潮的臨界點，只要李迪的手再多用點力，哪怕一點點，她就會進入高潮。book18.org
但這個可惡的傢伙，把手從她的陰蒂上移開了。book18.org
她被吊在高潮前的臨界點上，持續承受著高潮來臨前的煎熬。book18.org
「啊……啊……啊……快摸我那裡！」book18.org
「摸哪裡？」book18.org
「摸我的屄！啊……快點！」book18.org
李迪沒有摸，不僅沒有摸，還拿開了他自己的手，還把汪禹霞的手限制住了，讓她想自瀆都不可能，只能徒勞的大聲呻吟著。book18.org
「他看到你閉著眼睛，就大著膽子偷偷跑上來，蹲在你面前，看你揉著你的騷屄，看你失禁噴出尿液，看到你最低賤的樣子。」李迪的話越來越露骨，越來越放肆，每一個字都狠狠的刺中汪禹霞心中的驕傲。book18.org
「如果他的膽子再大一點，他就會把他那根臭雞巴塞進你的洞裡，可惜他是一個膽小鬼。」book18.org
「他只敢看著你自慰，對著你打手槍。」book18.org
強烈的恥辱湧上汪禹霞的心頭，「他是誰？你怎麼知道？你在騙我，沒有人！」 但她無暇旁顧，恥辱感讓她下身的快感更加強烈，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這高潮來臨前的快感所吞噬，眼淚從眼角滑落，呻吟聲中夾雜著「嗚嗚」的哭泣聲。 「嗚嗚……快給我，不要折磨我，嗚嗚……」一貫強勢的她竟說出求饒的話。 電腦螢幕上曲線劇烈波動著，下方數據如瀑布般飛快閃過。book18.org
「啊……我不行了……」汪禹霞已經無法思考，身體不受控制的抖動起來，她離高潮更近了，她的雙手緊緊抓住兒子的小腿，陰道里的皺褶向外吐著，想通過控制陰道肌肉的鬆緊來達到高潮，她的用力似乎要將宮頸甚至子宮都擠出陰道外，瀰漫在陰道的黏液甚至被吹出了一個剔透的泡泡。book18.org
李迪沒有再說話，他鬆開了束縛媽媽手腳的力量，現在她的身體是自由的。 汪禹霞的右手立刻放到下身私密處，也不管手碰到了哪裡，只是不顧一切瘋狂地揉搓，積攢了太久的快感在這一刻徹底引爆，她大聲呻吟，意識在狂亂中破碎，她什麼都不想思考，只想沉浸在這讓人瘋狂的快感中。book18.org
但即便在高潮的最高點，李迪植入的那個噩夢般的暗示仍如附骨之疽，死死盤踞在她的腦海，「不是真的，是他騙我的。」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汪禹霞的大腦已經控制不了她說出任何話語，只能發出這個簡單的單音節。 慢慢的，汪禹霞的手停了下來，剛剛結束了一次高潮的身體卻又陷入方才那種高潮前的極致快感中。book18.org
「嗚……」當她指尖觸碰私處時，電信號與生理的敏感度瞬間交匯，高潮如潮汐般再次漫過身體。那根原本穩固的尿道塞在內部肌肉陣陣痙攣的擠壓下，仿佛隨時會被內部壓力噴射而出。book18.org
高潮竟來得如此簡單。book18.org
高潮演變成了一種唾手可得的生理慣性，只需要輕輕的觸碰身體就會不由自主的攀登到頂峰。她已記不清這是第幾次攀上巔峰，腦海中那個「被偷窺」的羞恥幻象始終陰魂不散。她已無力、也不願去分辨這究竟是事實還是李迪編織的誘導程序，那抹屈辱感反而成為了她抵抗身體強直的最後防線。book18.org
就在她再次準備將手指按向已經一片狼藉的私密處時，她的手被拉開了，李迪跪在她身前，分開她的雙腿，將已經勃起堅硬如鐵的肉棒狠狠捅入她泥濘的陰道，毫不講理地瘋狂抽插起來。book18.org
媽媽如同一頭髮情的母獸的模樣深深刺激到了他，他感覺自己全身都已充血，下身那根鋼槍更是膨脹到幾乎爆裂。book18.org
「媽媽，我來了。」book18.org
沒有任何溫存，李迪將這種狂暴的占有演變成了一場疾風驟雨。book18.org
極度充血的陰道內壁因持續的高潮而緊緊咬合，強行收縮的肌肉讓每一次抽插都變得異常吃力，強烈的壓力讓李迪在極短時間內便逼近了極限。book18.org
汪禹霞更加不堪，李迪的肉棒插入的一瞬間，強烈的高潮就席捲而來，這波高潮比她自己自慰來得更加猛烈，李迪的每一次插入或者抽出都是一次高潮，高潮疊加著高潮，她想推開李迪，讓他稍微緩一緩，給她喘息的時間，但她身體完全失去了力量，手推出去的動作變成抓住李迪雙臂。book18.org
大腦已經恍惚，什麼權力，什麼地位，什麼羞恥，什麼榮辱，一瞬間都如夢幻泡影，只剩下無盡的高潮將她沉淪，除了喉間還在發出本能的悲鳴，身體肌肉還在因為高潮痙攣，連生命似乎都在從身體中抽離。book18.org
忽然，那種虛無縹緲、將她送上雲端的快感毫無徵兆地突兀消失了。book18.org
意識一下子回到汪禹霞身體里，她能夠清清楚楚地感知到，自己的陰道里，正有一根滾燙而堅硬的雄性器官在機械地來回抽插。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碰撞聲。book18.org
這具剛剛還在瘋狂痙攣的身體，此時神經末梢卻再也反饋不出任何愉悅的信號，只剩下純粹的異物侵入感。book18.org
這種被強行從高潮中剝離出來的陌生感，讓她的心裡瞬間空落落的，湧上一股荒涼的脫離感。book18.org
睜開眼睛，自己正抱著自己的兩條肥美的大腿，把她的生殖器官毫不吝惜地暴露出來。兒子在她身體上方滿頭大汗地耕耘。他還貪心地把自己的兩片肥大的小陰唇向兩側分開，把陰蒂包皮完全剝下，讓陰部內部的嫩紅鮮肉和堅硬的陰蒂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他的目光正死死落在兩人交合的泥濘處，欣賞著肉棒在媽媽陰道進出的過程，欣賞著白色的泡沫堆滿了媽媽陰道口。book18.org
而自己像是一個游離在肉體之外的冷漠旁觀者，正坐在一旁，毫無波瀾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在一具毫無生機、任人擺布的矽膠娃娃身上，發泄著屬於雄性最原始的本能慾望。book18.org
察覺到身下的軀體突然失去了迎合的律動，看到媽媽平靜地睜開了眼睛，李迪愕然地停下了動作，回頭看了一眼身側的電腦螢幕。螢幕上波形已經平穩下來，中間一個彈窗提示著「生理閾值預警，自動中斷輸出」。book18.org
李迪心頭微震。看著媽媽依舊泛著潮紅、卻已經恢復清明的眼神，終於緩緩收斂了胯下的動作：「媽媽？怎麼了？」book18.org
汪禹霞看著兒子眼中的驚惶，嘴角竟然扯出一個完全不合時宜，近乎荒謬的，獨屬於母親的溫柔、慈祥、充滿疼愛的微笑，她輕輕搖了搖頭，用長輩包容孩子的語氣輕聲道：「沒什麼，繼續插媽媽。」book18.org
李迪放下心來，又沉沉地插了兩下。book18.org
然而，汪禹霞的陰道內部已經完全恢復了死寂般的平靜，再也沒有了剛才那種發瘋般的絞吸與劇烈收縮。她就那麼表情平靜，用帶著母性光輝的目光注視著他。book18.org
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下，原本禁忌、刺激、背德的性愛，在剎那間變得索然無味，甚至彆扭，就像是對著一具毫無感情的矽膠娃娃徒勞的起伏，而媽媽還在一邊觀看。李迪心中閃過一絲煩躁，索性加快了腰腹的擺動節奏，在幾十下近乎機械的應付式抽插後，草草地將那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悉數噴射在了汪禹霞微張的宮口深處。book18.org
「媽，你後來完全沒有感覺了嗎？」射完精的肉棒仍然放在媽媽陰道里，李迪趴在她身上。book18.org
「嗯，原本很舒服的，忽然就沒有感覺了。」汪禹霞摟緊了兒子，「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book18.org
李迪伏在母親頸窩裡，眉頭緊鎖，略一思考便想通了其中的關節。book18.org
應當是模擬器里模擬出的生物電信號，強行干擾並過載了母親自身的神經反射。她的身體其實並沒有通過肉體的摩擦真實累積到快感，純粹是依靠外部生物電信號在欺騙大腦，所以系統一旦因為閾值安全而停止輸出，身體就會瞬間斷電，退回到正常狀態。book18.org
看來這個東西還有很大的改進和疊代空間，要作為產品上市看來依然遙遙無期啊。book18.org
「今天的試驗非常理想，你沒有出現身體強直。」book18.org
汪禹霞抱著李迪，她心裡還惦記著一件事：「你剛才說的有人偷看，是真的還是假的？」book18.org
「假的，騙您的。」李迪毫不猶豫地回答著。book18.org
剛才下樓去打掃後，李迪回到工作室打開電腦，他輕車熟路地進入大樓監控系統，將他和汪禹霞今天經過區域的監控錄像中所有人物的影像全部抹除。畫面被重新渲染過後，電梯、停車場裡都沒有他們的人影，仿佛從來沒有人出現過。 隨後，他調出二十九樓的監控。book18.org
畫面里，一名穿著保安服的身影倉皇跑過鏡頭，李迪按下暫停鍵，被紅外燈照亮的保安的臉在定格的畫面里顯得異常詭異，臉上寫滿了驚恐和倉皇，他的褲襠處，雖然模糊，但仍能分辨出那是個什麼骯髒東西。book18.org
李迪盯著畫面，沉默了幾秒，記憶里他沒有任何異常的印象，但他不確定，在媽媽獨處那段時間，這名保安究竟有沒有看到了什麼他不應該看到的東西。 得到了這個答案，汪禹霞心中竟升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感覺，那並非如釋重負後的解脫，反而像是一種預期的崩塌。她強壓下那股詭異的感覺，手指在李迪的腰側狠狠揪了一下：「壞東西，竟敢騙我。」book18.org
「我不這樣做，怎麼能拿到這些極限環境下的數據呢？」李迪忍著疼，重新換上一副關切的面孔，「媽媽，有沒有覺得難受？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嗎？」 汪禹霞疲憊地搖了搖頭，「沒有。這東西……真的是太可怕了。原來連『舒服』這種事，都能被機器模仿得如此逼真。」book18.org
李迪長舒了一口氣。看來喬設置的參數確實精準，在人體承受極限到來前自動切斷了電信號，安全性得到了驗證。book18.org
他滿意地看著媽媽的臉，心中已在盤算著下一次更深入的調試。book18.org
「好啦，快起來，我洗一下，你趕緊送我回賓館，我必須回去。」汪禹霞推了李迪一把，語氣里毫無商量的餘地，「明天一早趙書記還要來接我去國宣部呢。」 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