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墮武俠：奪天志】（1-5）book18.org
作者：q344164202book18.org
2026/06/25 發布於 ******book18.org
字數：49402book18.org
前言：這篇是我。臨時起意寫的。算是偽娘掌門的後續。本來是想寫落難書生和混蛋淫賊的愛恨情仇的，但因為時間拖久了，覺得沒意思，就先寫了這篇，結果寫完後後續不知道怎麼寫才有趣book18.org
第一章大限不甘book18.org
臘月初三，大雪封山。book18.org
北荒破廟，泥塑的金剛像缺了半邊腦袋，裂開的縫隙里結滿了蛛網。供桌上沒有香火，只有一層厚厚的灰，和一隻凍僵了的耗子屍體。book18.org
王天博盤膝坐在蒲團上，雙手結印，運轉真氣。book18.org
三天了。book18.org
他已經整整運了三個大周天的功，可那股熟悉的氣悶感依舊堵在膻中穴，像一塊化不開的石頭。真氣走到關元穴就開始渙散，像一條流到盡頭的小溪，無力地滲進乾涸的土地里。book18.org
他緩緩睜開眼。book18.org
渾濁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背上……皮膚鬆弛，青筋浮凸，老年斑像霉點一樣爬滿了手背。他握了握拳，指節發出咔嚓的脆響。book18.org
「七十三了。古稀之年，沒幾年好活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鐵皮。book18.org
「武道巔峰……呵，武道巔峰。」book18.org
他站起身，走到廟門口。門外的雪已經積了半尺厚，枯樹在寒風中發出嗚嗚的哀鳴，像在為誰送葬。book18.org
他曾站在這個世界的武學之巔。三十六歲戰平少林方丈，四十二歲一人獨戰七大門派八大長老而不落下風，五十五歲時他的名字就是噩夢，能讓江北小兒止啼。book18.org
可那又怎樣？book18.org
你再強，能強得過時間？book18.org
你再能打，能打得過閻王爺？book18.org
「長生……」他喃喃道，聲音被風吹散，「我怎麼就沒研究長生呢？」book18.org
他這輩子殺人如麻，奪寶無數。年輕時看不上那些整天煉丹打坐的「養生老道」，覺得那是懦夫的行為……真正的武者，應該在戰鬥中升華，在生死間突破。book18.org
可現在他明白了。book18.org
再精妙的武學，也敵不過歲月的侵蝕。如果你能活五百年，哪怕每天只進步一點點，五百年後的成就也足以碾壓那些所謂的天才。book18.org
「只要活得久，我絕對能超脫武學的桎梏，成為神仙，逍遙世間……」book18.org
他一掌拍在門框上。book18.org
轟……！book18.org
半邊門框應聲碎裂，木屑飛濺。book18.org
可那又有什麼用呢？book18.org
悔恨解決不了任何問題。book18.org
王天博在門口站了很久，雪落在他的肩上、頭上，把他變成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他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釋然，有無奈，也有一絲不甘過後破罐子破摔的洒脫。book18.org
「罷了罷了。」book18.org
他拍了拍身上的雪，轉身回了廟裡，從角落裡翻出一個酒葫蘆，拔開塞子灌了一口。劣質的燒刀子，辣得他直皺眉。book18.org
「老子風光了一輩子，臨死前總得享受享受。聽說江南那邊地好水好，不如去買幾百畝良田，當個富家翁……」book18.org
他舔了舔嘴唇，渾濁的眼睛裡亮起一絲光。book18.org
「再娶它幾房美妾。年輕的，漂亮的，奶大屁股圓的……每天摟著睡覺，操到死拉倒。」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book18.org
他當晚就把破廟裡值錢的東西收拾了一下，其實也沒什麼值錢的……幾件換洗衣服，一個酒葫蘆，一把銹跡斑斑的短刀，和藏在鞋底的一疊銀票。book18.org
天一亮，他就踏上了去江南的路。book18.org
走了七八天，王天博到了一座叫「青石鎮」的地方。book18.org
鎮子不大，但依山傍水，物產豐饒。鎮口有一條青石板鋪成的主街，兩旁開著茶館、布莊、糧油鋪子，人來人往，還算熱鬧。book18.org
王天博在鎮上轉了一圈，越看越滿意。book18.org
氣候溫潤，水土養人，田裡的莊稼長得比北邊好一倍。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街上走過的年輕女子，一個比一個水靈，皮膚白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胸脯鼓鼓囊囊的，走起路來一顫一顫。book18.org
「好地方，好地方啊。」他摸著下巴上的胡茬，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一個買菜少婦的屁股，那屁股圓滾滾的，被碎花布裙裹著，走起路來左右扭動，看得他口乾舌燥。book18.org
他找了個茶館坐下，要了一壺龍井，準備慢慢物色田產。book18.org
茶還沒喝兩口，鄰桌几個江湖人的談話引起了他的注意。book18.org
「誒，你們聽說了沒有？君子蘭書院那邊又出事了。」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上月黑風寨的人去書院收保護費，第二天寨主的腦袋就被掛在寨門口了，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book18.org
「嘖嘖，那書院到底什麼來頭？我聽說那兒的女院長和幾個教書先生，長得漂亮，說話細聲細氣的，怎麼看都不像能殺人的人啊。」book18.org
「嘿，你就有所不知了吧，雖然明面上管理人員是明細，而且名義上只接受女性學員，但誰能定義所謂的女性呢？我聽說啊，有幾個所謂的大家閨秀，其實是男的，但長得比女人還漂亮。」book18.org
「何止是漂亮！我表哥給書院送過柴火，說那曾經在江湖上混的學員，什麼混江龍？及時雨那一類人，現在都穿一身青紗，腰細得跟柳條似的，胸前的兩坨肉比怡紅院的頭牌還大。可他一開口……喉結會動！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吧？」book18.org
「操，男的？」book18.org
「噓……小聲點！反正那地方邪門得很，少去招惹為妙。」book18.org
王天博端著茶碗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男的？長得比女人還漂亮？穿著女裝？還武功高強？book18.org
他活了大半輩子，什麼奇功異法沒見過？但能把男人變成女人的功法……這倒新鮮得很。book18.org
他的興趣被勾起來了。book18.org
當天晚上，他沒有去找牙行看地，而是循著路人的指引，摸到了君子蘭書院的外圍。book18.org
書院坐落在青石鎮東邊三里外的一座小山坡上，白牆黛瓦，門楣上掛著「君子蘭」三個字的匾額，筆跡清秀又不失風骨。book18.org
圍牆內隱隱傳來讀書聲和琴音，燈火溫暖，一派祥和。book18.org
王天博沒有急著進去。book18.org
他在書院外找了一棵大槐樹，身形一縱，輕飄飄地落在樹杈上。這個位置視野極佳，可以看見書院內院的景象。book18.org
月亮爬上樹梢的時候，他看見了一個人。book18.org
二樓窗口，一個身披青紗的身影正倚窗而立。book18.org
月光照在那人身上，王天博的瞳孔微微收縮。book18.org
那是一個「女人」……至少第一眼看過去是女人。book18.org
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上，面容精緻得像是畫里走出來的，眉如遠山，眼含秋水，嘴唇豐潤而紅潤。book18.org
身段更是妖嬈……一襲青色薄紗裹著身體，胸前的弧度飽滿而挺拔，腰肢纖細得盈盈一握，臀部的曲線圓潤優美。book18.org
可王天博的眼睛不是普通人的眼睛。book18.org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人下頜的線條……雖然柔和，但分明是男性的骨骼輪廓。book18.org
還有喉結，雖然比普通男人小，但在月光下能看到那個微小的凸起。手指雖然修長白皙，但骨節比女人粗大。book18.org
「有意思。」他舔了舔嘴唇，「這是練功練出來的。」book18.org
他在樹上蹲了整整一夜，觀察書院裡的動靜。book18.org
他看見一個「學員」寅時起床，在院子裡面向月亮打坐。呼吸的節奏很詭異……不是人在控制呼吸，更像是呼吸在控制人。那個人的身體在打坐過程中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臉上的表情時而痛苦時而愉悅，像是在被什麼東西強行改造。book18.org
他還發現，這君子蘭學院和外界傳言有明顯的不實。book18.org
不只是小部分學員是假女子，就連院長，還有三個教書先生也有類似的特徵……男身女相，走路時腰肢扭動的幅度和女子無異。book18.org
「不是人在練功，是功在練人。」王天博得出了結論，「這功法有問題。」book18.org
他決定潛入藏書閣一探究竟。book18.org
第幾天後夜裡，王天博動手了。book18.org
月黑風高，書院裡的人已經睡下。他像一道影子一樣翻過院牆，落地無聲。白天他已經摸清了藏書閣的位置，直奔而去。book18.org
藏書閣是一座二層小樓，門上了鎖。他掏出一根鐵絲，三兩下就捅開了鎖芯。book18.org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股書香撲面而來。閣內排排書架，整齊地列著經史子集，看起來和普通的書院沒有區別。book18.org
但王天博知道，真正的好東西不會擺在明面上。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運轉內力，感知空氣中的真氣流動。book18.org
果然……在最深處的那面牆後面，有一絲極其微弱的真氣波動，如果不是他這種級別的老怪物，根本察覺不到。book18.org
他走到那面牆前，輕輕敲了敲。book18.org
空的。book18.org
他用手掌貼著牆面，內力一吐……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牆面裂開一道縫隙，露出後面的一扇暗門。book18.org
王天博推開暗門，門後是一間三尺見方的密室。密室里沒有窗戶，只有一盞長明燈，昏黃的燈光照在中央的石台上。石台上放著一卷泛黃的絹帛。book18.org
他拿起絹帛，展開一看……book18.org
「陰卷」。book18.org
兩個古篆大字，筆跡娟秀，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氣。book18.org
王天博盤膝坐下，開始逐字逐句地閱讀。book18.org
讀第一頁，他皺了皺眉。book18.org
讀第二頁，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book18.org
讀到第五頁，他忍不住罵出了聲：「操，這是給人練的玩意兒？」book18.org
他耐著性子繼續往下讀。book18.org
讀到第十頁，他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book18.org
讀到三分之一的時候，他已經完全明白了……這壓根不是功法，這他娘的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大陷阱。book18.org
每一句口訣都藏著一個暗扣。book18.org
表面上是在引導真氣運轉，衝擊經脈，提升修為……實際上每運轉一次，都在悄悄地修改修煉者的神經反射和內分泌。book18.org
練到第一層，會開始頻繁地做春夢；練到第二層，白天也會不由自主地發情，看到男人就腿軟；練到第三層，身體開始女性化……胸部隆起，腰肢變細，骨骼縮小；練到第四層，記憶開始模糊，會慢慢忘記自己是誰；練到第五層……你已經不是你本人了，你會變成一個由功法「設定好」的人，一個只知道發情和服從的性奴。book18.org
「最毒的是……」王天博眯著眼睛，手指在絹帛上划過，「這套功法一旦開始練，就停不下來。真氣會自行運轉，日夜不息，像寄生蟲一樣吸食宿主的精氣和壽命，直到徹底完成轉化。」book18.org
他放下絹帛，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寫這玩意兒的人，心肝都是黑的。」他給出了最終評價。book18.org
但他沒有把絹帛放回去。book18.org
因為他發現……雖然陰卷是一堆陷阱，但這套陷阱的設計思路，給了他巨大的啟發。book18.org
那些對經脈的改造路徑、真氣的轉化邏輯、對神志的影響機制……如果反過來用呢？book18.org
如果不改造自己，而是改造別人呢？book18.org
如果目標不是讓自己變成女人，而是讓一個合適的人變成一隻「繭」……吸收足夠多的能量，進而發生生命躍遷，實現長生！book18.org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起來。覺得自己長生有望，就立刻離開，走出密室，把暗門恢復原狀，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君子蘭書院，找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閉關。book18.org
枯瘦的手指在地上畫了又擦，擦了又畫。真氣在指尖流淌，在石板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刻痕。book18.org
三天三夜過去了。book18.org
天蒙蒙亮的時候，王天博猛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他的眼睛亮得像兩盞燈籠，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book18.org
「成了。」book18.org
陰卷給他啟發，加多年的積累，終於在這一刻完成了新的成就，他創出了一門全新的功法。book18.org
他給它取名為……奪天志。book18.org
至於用法嘛，也很簡單。找一個合適的目標，先徹底摧毀他的精神，讓他陷入絕望的深淵；然後給他一個希望……讓他發現一本「絕世秘籍」；讓他懷著復仇的怒火去修煉那本秘籍；那門功法會在修煉者體內形成一個「繭」，瘋狂吸收天地靈氣和修煉者自身的內力、精氣神；等到「繭」成熟的那一天……他出手，將自己的全部內力、精神甚至靈魂，一次性吸收。自己在他人的體內的繭里涅槃重生。book18.org
這不是被奪取內力，這是奪舍。book18.org
一種反向的、更徹底的奪舍。book18.org
「這樣……」王天博攥緊拳頭，蒼老的聲音在密室中迴蕩，「老子就能繼續活下去。」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book18.org
那隻手布滿老年斑和皺紋，青筋凸起，皮膚鬆弛得像一張揉皺的紙。book18.org
他把手貼在胸口，感受著那顆蒼老的心臟一下一下地跳動……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虛弱，更無力。book18.org
「快了。」他輕聲說，「但我比你先到。」book18.org
半個月後，凌雲城。book18.org
王天博坐在城門口的一家酒肆里，面前擺著一碟花生米、一壺黃酒。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城門處。book18.org
那裡正在舉行一場盛大的迎親儀式。嗩吶吹得震天響，鞭炮噼里啪啦地炸了一地紅紙。一匹高頭大白馬走在隊伍最前面，馬上坐著一個身穿大紅喜袍的年輕人，劍眉星目，面如冠玉，嘴角噙著志得意滿的笑容。book18.org
「凌雲劍派少掌門，柳無塵。」王天博磕了一顆花生米，嚼得嘎嘣響，「今年十八歲，出道半年橫掃周邊十二寨六小派，人稱『凌雲白鳳』。」book18.org
他灌了一口酒，眯起眼睛。book18.org
「今日娶李家的大小姐李雙雙。據說那李雙雙年方十六，貌美如花，還是個黃花閨女。」book18.org
他看著迎親隊伍吹吹打打地從面前經過，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book18.org
「天才少年，新婚美妻，人生贏家……呵。」book18.org
他把碗里的酒一口乾了，站起身來。book18.org
「不選你選誰？」book18.org
但他沒有急著動手。book18.org
他有自己的原則……動手之前，先做背景調查。book18.org
他花了一些時間，把柳無塵的老底翻了個底朝天。book18.org
結果讓他笑了。book18.org
十二寨……有八個寨子是凌雲劍派花錢雇來演戲的，「柳少俠大破山寨」的戲碼演得跟真的一樣，事後每個寨主還領了二百兩銀子的演出費。剩下的四家更離譜……是被凌雲劍派用「不配合就滅門」威脅著逼降的。book18.org
至於那六小派？其中三家本來就是凌雲劍派的附屬門派，掌門見了柳遠山都得叫一聲「宗主」，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真打。book18.org
「合著是個草包。」王天博不屑地啐了一口，「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book18.org
再看李雙雙。book18.org
十六歲，杏眼桃腮，身段玲瓏，表面上看是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book18.org
但王天博從遠處看了一眼她的骨相……顴骨比正常女子略寬，下巴偏尖，眉梢帶著一絲桃花，眼尾微微上挑。book18.org
他見過的女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這種面相的女人，他太了解了。book18.org
「骨相帶淫，天生不安分的主。表面上裝得貞潔烈女，實際上骨子裡騷得很。這種女人，新婚時還能端著架子，等嘗到性愛的滋味了……呵，十有八九要紅杏出牆。」book18.org
他抽了一口煙袋，吐出一個煙圈。book18.org
「一個欺世盜名的假天才，一個骨子裡放蕩的假烈女……收拾你們，老子這叫替天行道。」book18.org
新婚夜。book18.org
月明星稀。book18.org
柳無塵和李雙雙的新房設在凌雲劍派後院，是一棟單獨的小樓，門窗上貼著大紅的喜字，窗紙上映著溫暖的燭光。book18.org
新房內，李雙雙坐在床邊，穿著一身紅綢褻衣，低著頭，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她剛沐浴過，身上還帶著皂角的清香，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book18.org
柳無塵倒了兩杯合卺酒，端著走到床邊。book18.org
「雙雙。」他的聲音溫柔而得意，「喝了這杯酒，我們就是真正的夫妻了。」book18.org
李雙雙紅著臉接過酒杯，小聲說：「夫君……我……我不太會喝酒……」book18.org
「沒事，就一小杯。」book18.org
兩隻手臂交纏在一起，兩人仰頭飲盡。book18.org
柳無塵放下酒杯，伸手挑起李雙雙的下巴。燭光下，那張臉嬌艷欲滴，像一朵盛開的桃花。他的呼吸急促起來，低頭吻了上去。book18.org
李雙雙嚶嚀一聲，身體微微顫抖，但沒有躲開。book18.org
柳無塵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從她的肩膀滑到胸口，隔著薄薄的綢衣揉捏那對飽滿的乳兒。book18.org
「嗯……夫君……輕點……」book18.org
她的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book18.org
柳無塵把她按倒在床上，手忙腳亂地去解她的衣帶。他是第一次，動作笨拙而急切，扯了好幾下才把衣帶解開。紅綢褻衣向兩邊散開，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和繡著鴛鴦的肚兜。book18.org
「別……別看我……」李雙雙用手臂遮住胸口，臉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你是我老婆，我不看誰看？」柳無塵撥開她的手，隔著肚兜含住她的一隻乳尖。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李雙雙的身體輕輕弓起，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不知道該推開他還是摟緊他。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book18.org
窗戶無聲無息地開了。book18.org
一陣陰風吹進來，燭火劇烈搖晃了兩下，滅了。book18.org
「誰……！」book18.org
柳無塵的反應不慢，畢竟是練武之人。他一個翻身從床上滾下來，伸手去摸床頭掛著的長劍。book18.org
但他摸了個空。book18.org
一隻手比他更快，已經把劍連同劍鞘一起提了起來。book18.org
黑暗中，一個蒼老而渾厚的聲音響起來：「小崽子，劍在這兒呢。」book18.org
柳無塵的心猛地一沉。book18.org
他練了十幾年的武，自認為也算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可這個人什麼時候進來的，他一點都沒察覺。book18.org
「你是誰？！」他壓低聲音喝道，「這裡是凌雲劍派，你敢……」book18.org
他的話沒說完，一隻手掌已經印在了他的胸口上。book18.org
力道不大，但精準無比。book18.org
一股陰冷的內力透體而入，瞬間封住了他全身的經脈。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夫君……！」book18.org
李雙雙的驚叫聲還沒落地，就同樣被制住了。book18.org
王天博一手提著一個，像提兩隻小雞一樣，從窗口掠出，消失在夜色中。book18.org
柳無塵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裡。book18.org
房間很大，像是鄉紳富戶的臥房。青磚鋪地，紅木家具，牆上掛著一幅猛虎下山圖。窗外能看見一片竹林，在月光下沙沙作響。book18.org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發現手腳自由，經脈也沒有被封鎖……王天博的掌力只持續了不到兩個時辰就自動消散了。book18.org
「醒了？」book18.org
那個蒼老的聲音從門口傳來。book18.org
柳無塵猛地轉頭，看見一個灰袍老人端著一碗熱茶走進來，悠閒地坐在太師椅上，吹了吹茶麵上的浮沫，喝了一口。book18.org
「你……你是誰？你到底想幹什麼？！」book18.org
王天博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努了努嘴：「你的劍在那兒。牆角那把破的。」book18.org
柳無塵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牆角果然立著一把破劍，劍鞘上銹跡斑斑，劍刃上還有幾個缺口。book18.org
那是他的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拿過來的。book18.org
「拿起來。」王天博說。book18.org
柳無塵愣了一下：「什麼？」book18.org
「我說，拿起來。」王天博放下茶碗，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臉上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笑容，「你不是少掌門嗎？不是天才嗎？來，拿著你的劍，讓我看看你有幾斤幾兩。」book18.org
柳無塵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走了過去，一把抓起那把破劍。book18.org
劍一入手，他的膽氣就壯了幾分。不管這老頭是誰，只要手裡有劍，他柳無塵就沒怕過誰。book18.org
他一抖劍身，挽了一個劍花，劍尖直指王天博：「我不管你是誰，立刻放了我！還有我妻子！要是我少了一根汗毛，凌雲劍派不會放過你的！」book18.org
「凌雲劍派？」王天博掏了掏耳朵，「你爹那三腳貓功夫，三十年前給我提鞋都不配。現在？我一隻手能捏死他十個。」book18.org
「你……！」book18.org
「別廢話了，動手吧。」王天博坐在椅子上，動都沒動，「讓我看看你這個天才的劍法有多『天才』。」book18.org
柳無塵咬了咬牙，怒吼一聲，提劍沖了上去。book18.org
他的劍法的確不差……起手式凌厲，劍鋒直取王天博的咽喉。這一劍他練了不下三千遍，閉著眼睛都能刺中靶心。book18.org
但王天博只是輕輕側了側頭。book18.org
劍尖擦著他的耳朵刺過去，落了個空。book18.org
「速度還行，準頭差了點兒。」王天博評價道。book18.org
柳無塵不信邪，反手一劍橫掃，斬向王天博的腰腹。book18.org
王天博伸出兩根手指，在劍刃上輕輕一彈……book18.org
叮！book18.org
一股巨大的力道從劍身上傳來，震得柳無塵虎口發麻，整條手臂都酸了，破劍差點脫手飛出。book18.org
「力道也不夠。沒吃飯？」book18.org
「啊……！！！」book18.org
柳無塵被他這一激，血氣上涌，發了瘋似的舞劍猛攻。一劍快過一劍，一劍狠過一劍，凌厲的劍光在房間裡縱橫交錯，把桌椅都劈出了幾道口子。book18.org
但王天博就坐在那把太師椅上，身體輕飄飄地左右晃動，每次都差之毫厘地避開他的攻擊。他甚至連屁股都沒抬一下。book18.org
「三十六劍。」王天博突然說。book18.org
柳無塵的動作頓了一下：「什麼？」book18.org
「你一共攻了三十六劍，連我的衣角都沒碰到。」王天博笑了笑，「這就是凌雲劍派少掌門的實力？這就是橫掃十二寨六小派的劍法？」book18.org
「你……！」book18.org
「行了，不跟你玩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王天博的身影忽然從椅子上消失了。book18.org
柳無塵瞳孔猛縮……好快！book18.org
他甚至來不及反應，就感覺手腕一麻，破劍脫手而出，叮噹一聲掉在地上。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在他胸口上，把他整個人拍飛出去，後背重重地撞在牆上。book18.org
「咳……！」book18.org
他滑落在地，一口鮮血湧上喉嚨，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book18.org
王天博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已經收了起來。book18.org
「劍法稀爛，內力稀鬆，反應速度也就比普通人快一點點。就這水平還敢自稱天才？你爹的臉皮可真夠厚的。」book18.org
柳無塵咬著牙，眼眶通紅，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不過你放心，我不殺你。」王天博轉身走向屏風後面，「殺你這種廢物，我還嫌髒了手。」book18.org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好像柳無塵根本不值得他認真對待。book18.org
這種輕蔑，比打他一頓更讓柳無塵難受。book18.org
「你……你把我妻子怎麼了？！」book18.org
「你妻子？」王天博站在屏風前，回頭看了他一眼，「對了，差點忘了。你還沒看今晚的重點節目呢。」book18.org
他伸手一拉。book18.org
屏風倒下了。book18.org
柳無塵的目光越過屏風，看見了後面的那張大床。book18.org
那一瞬間，他的血液凝固了。book18.org
李雙雙躺在床上。book18.org
她還穿著那件紅綢褻衣，但已經被人解開了。衣襟向兩邊敞開，露出雪白的胸脯和那件繡著鴛鴦的紅色肚兜。她的雙手被一根紅綢綁在床頭，嘴裡塞著一塊白布，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打濕了枕頭。book18.org
「雙雙……！」柳無塵瘋了似的想要爬起來，但王天博一掌按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死死按在地上。book18.org
「別急，好戲才開始。」book18.org
王天博鬆開手，不急不慢地走到床邊。book18.org
李雙雙看見他走過來，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拚命搖頭。book18.org
「別怕。」王天博的聲音出奇地溫柔，「我會好好疼你的。」book18.org
他伸出手，捏住肚兜的系帶，輕輕一扯。book18.org
紅色的綢布滑落下來，露出了一對飽滿的乳兒。book18.org
燭光下，那對乳房白得像雪，形狀完美得像兩座倒扣的玉碗。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頭已經因為恐懼和寒冷而微微硬挺了起來，像兩粒小櫻桃。book18.org
「不……不要……」李雙雙的聲音從白布後面模糊地傳出來，淚水流得更凶了。book18.org
王天博沒有理會她的求饒，而是低下頭，伸出舌頭，在她的乳尖上輕輕一舔。book18.org
「唔……！」book18.org
李雙雙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弓起又落下，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哭叫。book18.org
「嗯，味道不錯。」王天博咂了咂嘴，抬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柳無塵，「你還沒嘗過吧？你老婆的奶子，味道挺好的。」book18.org
「畜……生……！」book18.org
柳無塵咆哮著，像一頭髮瘋的野獸一樣從地上爬起來，赤手空拳地沖了過去。book18.org
王天博頭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在他胸口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柳無塵再次被拍飛，重重地撞在衣柜上，把櫃門都撞裂了。book18.org
「別急，還沒輪到你。」王天博淡淡地說，然後繼續低頭品嘗李雙雙的乳房。book18.org
他把整顆乳頭含進嘴裡，用舌頭靈活地撥弄著，繞著乳暈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一咬。同時他的手指也沒有閒著，捏住另一隻乳房的乳頭，輕輕地捻揉拉扯。book18.org
「唔……唔嗯……」book18.org
李雙雙的哭聲逐漸變了味。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王天博的挑逗下不受控制地產生了反應……乳尖變得越來越硬，白皙的皮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王天博含著她的一隻乳兒，用力吸了一口，然後抬起頭來。book18.org
「嘖，已經出奶水了？」他舔了舔嘴角的一絲白液，「你還是個黃花閨女吧？按理說應該沒有奶水才對……不過你的身體很敏感，被我吸兩下就開始分泌了。」book18.org
他低頭又吸了幾口，這次吸得更用力，發出滋滋的聲響。book18.org
「唔……嗯……啊……」book18.org
李雙雙咬緊嘴裡的白布，拚命不讓自己發出可恥的聲音。但她的身體根本不聽她的……乳頭被吸吮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讓她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book18.org
柳無塵趴在地上，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的心臟正在被人一片一片地撕碎。book18.org
那個老東西，正趴在他新婚妻子的胸上，像嬰兒一樣吸著她的乳頭。book18.org
而他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差不多了。」王天博終於放過了那對已經被吸得紅腫發亮的乳頭，直起身來，「該往下走了。」book18.org
他的手從胸口一路下滑……滑過平坦的小腹，停在褻褲的系帶上。book18.org
「不要……求求你……不要……」李雙雙的聲音從白布後面傳出來，已經帶著明顯的哭腔和哀求，「我……我還是第一次……求求你放過我……」book18.org
「第一次？」王天博笑了，「正好，我最喜歡開苞了。」book18.org
他解開系帶，把紅綢褻褲連同裡面那條白色的底褲一起扯了下來。book18.org
李雙雙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燭光下。book18.org
她的雙腿白嫩修長，大腿根部的皮膚細膩得像絲綢。雙腿之間是一片光滑的、只有薄薄一層絨毛的陰部……她是天生毛少的體質，陰戶的形狀一覽無餘。book18.org
兩片粉色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陰唇頂端，那顆小小的陰蒂已經微微探出頭來，因為剛才的刺激而變得充血。book18.org
「真漂亮。」王天博由衷地讚嘆了一句，「不愧是大家閨秀，養得真好。」book18.org
他伸出手，用兩根手指輕輕分開那兩片陰唇，露出裡面濕潤粉嫩的肉壁。book18.org
「你看，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他抬起頭，對李雙雙說，「我還沒碰你那兒呢，就已經濕成這樣了。」book18.org
李雙雙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她不敢看。book18.org
她也不敢承認……她的身體，確實，確實是濕潤的。book18.org
從剛才那老頭含住她的乳頭開始，她的下面就有一股暖流在涌動，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新婚夜和柳無塵接吻的時候她也有過一絲反應，但遠沒有這麼強烈。book18.org
王天博俯下身，把臉埋進她的雙腿間。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舌頭，在她那兩片剛剛被分開的陰唇之間，由上至下，慢慢地、慢慢地舔了一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李雙雙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嘴裡發出一聲連白布都堵不住的尖叫。book18.org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溫熱的、柔軟的、濕潤的舌頭，正貼著她最私密的地方划過，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在她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縫隙里鑽探。book18.org
王天博的舌頭非常靈活。book18.org
他用舌尖撥開那兩片陰唇，找到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先用舌尖輕輕點了一下……book18.org
李雙雙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他又點了一下……這次力度稍重，而且停留了更長時間，用舌尖繞著那顆小豆子打轉。book18.org
「嗯……嗯……啊……啊……」book18.org
李雙雙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混亂。她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起來，不知道是在逃避還是在迎合。book18.org
她的身體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她只知道那很可怕……可怕到讓她想要逃離，又可怕到讓她想要更多。book18.org
身體受傷，短時間無力的柳無塵趴在地上，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一幕。book18.org
他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了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book18.org
那個老東西，正趴在他妻子的雙腿之間，用舌頭舔著她的私處。而他妻子的身體，在那種羞恥的觸碰下，正不受控制地扭動著、顫抖著。book18.org
他聽到了水聲。book18.org
一種濕漉漉的、黏糊糊的、舌頭在濕潤的肉縫裡翻攪的聲音。book18.org
那種聲音，讓他想吐。book18.org
王天博舔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直到李雙雙的整個陰部都水光發亮，連大腿內側都沾滿了透明的液體，他才抬起頭來。book18.org
「行了，前戲差不多了。」book18.org
他直起身，開始解自己的褲帶。book18.org
柳無塵看見他的動作，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不……！不要……！」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再次沖了過去。book18.org
這次王天博沒有再拍飛他。book18.org
他一把抓住柳無塵的頭髮，把他拖到床邊，把他的臉按在床上，正對著李雙雙的下身。book18.org
「你就在這兒看著。」王天博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好好看清楚，你老婆的第一次是怎麼被操的。」book18.org
「畜生……！放開我……！有本事你沖我來……！」book18.org
「沖你來？」王天博笑了，「你是黃花大閨女嗎？」book18.org
他從褲襠里掏出那根半硬的陰莖。book18.org
那是一根非常粗大的東西……即使還沒有完全勃起，長度已經超過了七寸，龜頭碩大如鵝卵，青筋虯結，在燭光下泛著猙獰的光澤。book18.org
「看見了嗎？」王天博拍了拍柳無塵的臉，「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東西。至於你的，用功法將它改成繡花針了。」book18.org
柳無塵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根東西……那根即將進入他妻子身體里的東西。book18.org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陰莖。book18.org
那根東西能塞進去嗎？雙雙那裡那麼小……book18.org
還有什麼叫繡花針呢？book18.org
柳無塵下意識地捏了自己的胯下，結果就感覺有鬆鬆垮垮的玩意存在，但以往的大肉囊玉陰莖消失不見。book18.org
哼，這不可能！book18.org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柳無塵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他現在應該想的是怎麼救人，而不是在擔心尺寸的問題！book18.org
王天博沒有再多說廢話。他扶著那根已經完全硬挺的、尺寸驚人的陰莖，對準了李雙雙那濕潤而緊窄的入口。book18.org
「小娘子，忍住了。」book18.org
他腰部一沉。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李雙雙發出了整晚以來最悽厲的尖叫。book18.org
那股被白布堵住的慘叫聲，穿透布料，在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的下身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棒貫穿了，一種撕裂般的疼痛從陰道口蔓延到整個小腹，讓她整個人都痙攣起來。book18.org
鮮血順著王天博的陰莖流下來，滴在床單上，染出一朵又一朵紅色的花。book18.org
「操……真緊……」王天博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不愧是處女，這夾得……舒服。」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開始抽插，而是停在裡面，享受那種緊窄溫熱的感覺。李雙雙的內壁在劇烈地收縮，像是要把那根入侵的異物擠出去一樣，但她越是收縮，就越把王天博的陰莖夾得更緊。book18.org
「放鬆一點，你夾得太緊了。」王天博拍了拍她的大腿，「放鬆了才不疼。」book18.org
李雙雙疼得說不出話來，眼淚不停地流，嘴唇被白布堵著，只能發出嗚嗚的哭聲。book18.org
王天博等了幾息，感覺她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才開始緩慢地抽送。book18.org
一下。book18.org
拔出來，帶出一片血絲和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一下。book18.org
插進去，比剛才更深了一分。book18.org
「嗯……嗯……好……就是這樣……慢慢來……」book18.org
他開始有節奏地挺動腰身，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快。book18.org
李雙雙的叫聲從一開始的痛苦的尖叫，逐漸變成了一種說不出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呻吟。她的身體從一開始的僵硬抗拒，逐漸變得柔軟，甚至開始不自覺地迎合他的撞擊。book18.org
王天博注意到了這個變化。book18.org
「操，你這小娘子，嘴上哭著不要，腰卻頂得挺歡啊？」book18.org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龜頭抵著她的花心緩緩研磨。book18.org
「嗯……！你……你……！」book18.org
李雙雙的身體猛地弓起來，一股熱流從陰道深處湧出，澆在王天博的龜頭上。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被一個七十歲的老頭操出來的，在她新婚丈夫的面前。book18.org
王天博感覺到她體內那陣劇烈的收縮，知道她已經到了。他沒有停下來，反而借著那股淫水的潤滑，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連綿不斷地響起，夾雜著水聲和喘息聲。book18.org
柳無塵跪在床邊，距離李雙雙的下身不到兩尺。book18.org
他能看見那根粗大的紫黑色陰莖在李雙雙粉嫩的陰戶里進進出出，帶出一片片白濁和血絲混合的液體。book18.org
他能看見李雙雙的陰唇被撐開到極限，像一張小嘴一樣緊緊地含著那根巨物。book18.org
他能看見她的身體在撞擊下前後晃動，雙乳像兩隻受驚的白兔一樣上下跳動。book18.org
他還看見了她的臉。book18.org
李雙雙閉著眼睛，嘴裡含著白布，臉上滿是淚水和汗水。book18.org
但讓柳無塵心臟碎裂的不是她臉上的淚水……book18.org
而是她臉上的表情。book18.org
那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表情。book18.org
痛苦中帶著歡愉，羞恥中帶著沉迷。眉頭緊皺，嘴角卻微微上揚。眼淚在流，但身體在迎合。book18.org
那種表情，他這輩子都忘不掉。book18.org
「啊啊……嗯……嗯啊……！」book18.org
李雙雙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book18.org
王天博的抽送越來越猛烈。book18.org
他粗重的喘息和低吼聲，撞擊聲和水聲，還有李雙雙壓抑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然後王天博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book18.org
一股濃稠的熱流射進了李雙雙的陰道深處。book18.org
他趴在李雙雙身上喘了幾口氣，然後慢慢直起身來。book18.org
陰莖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片白濁的液體，混合著血絲，順著李雙雙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已經被染紅的床單上。book18.org
李雙雙癱在床上，渾身癱軟，眼神渙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陰唇紅腫外翻，洞口還在往外流淌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book18.org
王天博滿意地舔了舔嘴唇，然後轉頭看向跪在一旁的柳無塵。book18.org
「行了，第一輪結束了。」他拍了拍柳無塵的臉，「你老婆的滋味，確實不錯。」book18.org
柳無塵低著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的身體在發抖。book18.org
他整個人像一尊石像一樣敗犬式跪在那裡，只有肩膀在不停地顫動。book18.org
王天博看他這副樣子，覺得火候還差點兒。book18.org
他想了想，忽然露出一個更惡劣的笑容。book18.org
「來來來，小崽子，趴下。」book18.org
他一把柳無塵吸過來，抓住柳無塵的肩膀，把他按倒在地上，讓他四肢著地，像狗一樣趴著。book18.org
「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柳無塵驚恐地掙紮起來。book18.org
但王天博已經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背上。book18.org
「別動，讓我騎一會兒。」book18.org
他坐在柳無塵的背上，重新把目光投向床上的李雙雙。book18.org
李雙雙還癱在床上，沒有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神來。她的雙腿大張著，紅腫的陰戶還在往外流淌著精液。book18.org
王天博坐在柳無塵的背上，再次把他那根還沾著精液和血跡的陰莖插進了李雙雙的陰道里。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李雙雙又一次被填滿，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舒服的呻吟。book18.org
王天博騎在柳無塵身上，一下一下地操著李雙雙。book18.org
每頂一下，柳無塵的背就弓一下……因為李雙雙的身體在撞擊下往後移動，把壓力傳遞到他身上。book18.org
「怎麼樣，小崽子？」王天博一邊操一邊問，「你老婆的騷逼，正吃著我的雞巴呢。你感覺得到嗎？她在動，她的腰在往上頂呢。」book18.org
柳無塵趴在地上，雙手緊緊攥著地面的青磚，指甲都摳出血來了。book18.org
他不想聽。book18.org
但他每一句話都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他不想看。book18.org
但他的眼睛像著了魔一樣，死死地盯著李雙雙的臉……她咬著嘴唇，閉著眼睛，臉上是一種混合了痛苦和愉悅的表情。book18.org
「嗯……嗯啊……啊……！」book18.org
李雙雙的呻吟聲又高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陰道開始劇烈地收縮。book18.org
她又高潮了。book18.org
「操……又來了？你這是今晚第二次了。」王天博笑了一聲，「你老婆的身體，比你想像中騷多了啊。」book18.org
柳無塵閉上眼睛。book18.org
有兩行溫熱的液體從他的眼角滑落。book18.org
他不知道那是眼淚還是血。book18.org
他只知道自己的人生，從今晚開始，徹底不一樣了。book18.org
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凌雲劍派少掌門，在這一刻，死了。book18.org
王天博操夠了，把精液射在李雙雙的胸脯上，才慢悠悠地從柳無塵背上站起來，系好褲帶。book18.org
「第一夜，差不多了。」book18.org
他打了個哈欠，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房間裡的兩個人……book18.org
李雙雙癱在床上，渾身精斑，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柳無塵跪在地上，低著頭，一動不動，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軀殼。book18.org
「明天繼續。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逃走，來增加情趣，哈哈~」王天博說。book18.org
他關上門，走了。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燭火的噼啪聲，和兩個人交織在一起的、若有若無的哭泣。book18.org
門就在那裡，卻有種魔力一般，兩人都沒有想要去打開的想法。book18.org
第二章七日凌辱book18.org
第一日book18.org
天亮了。book18.org
陽光透過窗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昨夜的紅燭已經燃盡，只剩下一灘乾涸的蠟淚。book18.org
柳無塵依舊跪在地上。book18.org
他的膝蓋已經麻木了，肩膀不再發抖，眼睛乾澀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他就那樣跪著，像一尊被遺忘了的雕塑。book18.org
床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book18.org
李雙雙醒了。book18.org
她掙扎著坐起來，紅綢被子從身上滑落，露出滿身青紫的痕跡……胸口、脖頸、大腿內側，到處都是掐痕和吻痕。她的下身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她低頭看見自己腿間乾涸的精斑和血跡，昨夜的一幕幕像潮水一樣涌回腦海里。book18.org
她的眼眶一紅，但沒有哭出聲。book18.org
她拉過被子，把自己裹緊，縮在床角，像一隻受了傷的幼獸。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著。book18.org
一個跪在地上，一個縮在床頭。book18.org
誰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王天博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托盤上放著三碗粥、一碟鹹菜、幾個饅頭。他把托盤放在桌子上，看了一眼房間裡的兩個人。book18.org
「吃飯了。」book18.org
沒有人動。book18.org
「怎麼，要我喂你們？」王天博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跟鄰居打招呼一樣自然。book18.org
柳無塵緩緩抬起頭。book18.org
他的眼睛布滿血絲，臉色蒼白得像死人。他看著王天博，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你……到底想怎麼樣？」book18.org
「想怎麼樣？」王天博在椅子上坐下，掰了一塊饅頭塞進嘴裡，「我想讓你們好好活著。至少目前是這樣。」book18.org
「你……！」book18.org
「別激動。」王天博擺了擺手，「你們要是死了，我費這麼大勁把你們弄來幹嘛？放心，我不會殺你們的。至少……暫時不會。」book18.org
他端起一碗粥，走到床邊，遞給李雙雙：「喝了。」book18.org
李雙雙別過頭去，不看他。book18.org
「不喝？」王天博把粥碗放在床頭柜上，「也行，餓的是你自己。不過我提醒你，我今晚還要操你，你要是餓得沒力氣，挨不住可別怪我。」book18.org
李雙雙的身體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鐘，然後伸手端起那碗粥，低頭一口一口地喝了起來。book18.org
淚水滴進粥碗里，和稀粥混在一起，被她一起喝了下去。book18.org
「這就對了。」王天博滿意地點了點頭，又端了一碗粥走到柳無塵面前，「你也吃。」book18.org
柳無塵沒有接。book18.org
「我不餓。」book18.org
「少廢話，叫你吃就吃。」王天博把粥碗往他手裡一塞，「你要是餓昏過去了，今晚的好戲誰來捧場？」book18.org
柳無塵握著那碗溫熱的粥，低頭看著碗里映出的自己的臉……那張臉憔悴、蒼白、毫無生氣。book18.org
他端起碗，機械地往嘴裡倒了幾口粥，味同嚼蠟。book18.org
入夜。book18.org
王天博又來了。book18.org
這次他沒有多說什麼廢話，直接走到床邊，把李雙雙從床上拉起來。book18.org
「不……不要……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李雙雙的聲音帶著哭腔，她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只是本能地哀求著。book18.org
「放過你？」王天博把她按在床沿上，讓她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撅起來，「那誰來放過我？」book18.org
他一把扯下她的褻褲，露出那個還紅腫著的私處。book18.org
「喲，還腫著呢。」他用手指輕輕碰了碰那兩片腫脹的陰唇，李雙雙疼得吸了一口涼氣，「不過沒事，多操幾次就不腫了。」book18.org
「畜牲……你放開她……！」book18.org
柳無塵像昨天一樣沖了上來。book18.org
王天博這次連看都沒看他，只是隨手一揮……一股內力將柳無塵掀翻在地。book18.org
「別費力氣了，你打不過我。」王天博一邊解開褲帶，一邊說，「老老實實在旁邊看著，對大家都好。」book18.org
他扶著那根已經硬挺的陰莖，對準李雙雙的後庭……那個昨天他還沒有碰過的、粉嫩緊窄的小穴。book18.org
「你……你要幹什麼……那裡……那裡不行……！」book18.org
李雙雙感覺到了那根東西抵住的位置不對，驚恐地掙紮起來。book18.org
「幹什麼？給你開開後苞，讓你可以繼續體驗做女人的快樂。。」王天博拍了拍她的屁股，「別亂動，放鬆點，不然會更疼。」book18.org
他沒有什麼前戲，龜頭頂住那個緊窄的入口，腰部一用力……book18.org
「啊……！！！」book18.org
李雙雙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book18.org
那種感覺和昨天完全不同。昨天雖然痛，但至少陰道里有過濕潤和潤滑。可後庭是乾燥的，緊窄的，從未被任何東西觸碰過的……現在卻被一根粗大的陰莖硬生生撐開。book18.org
「操……真他媽緊……」王天博也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比前面還緊……」book18.org
他開始緩慢地往裡推進。book18.org
每推進一寸，李雙雙就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劇烈地顫抖，手指死死地抓著床單。book18.org
「放鬆，別夾那麼緊……你夾得我也疼……」book18.org
「疼……疼死了……你出去……求求你出去……」book18.org
「都進去一半了，哪有出去的道理。」book18.org
王天博深吸一口氣，腰部猛然用力……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李雙雙的尖叫聲幾乎要掀翻屋頂。book18.org
鮮血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柳無塵趴在地上，握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的肉里，滲出血來。book18.org
但他沒有再衝上去。book18.org
因為他知道，衝上去也沒用。book18.org
王天博開始抽插。book18.org
一開始很慢，每一下都帶著血絲。但隨著抽插的進行，李雙雙的腸道開始分泌出一種黏滑的液體……這是身體在被迫適應入侵者時的自我保護機制。book18.org
有了潤滑，抽插變得順暢起來。book18.org
「你看，我說吧，多操幾次就好了。」王天博一邊挺動腰身，一邊說，「你的身體比你聰明多了，知道反抗沒用，乾脆服軟了。」book18.org
李雙雙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哭聲和呻吟。book18.org
她的後庭被撐開的感覺太過陌生、太過強烈，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一種混合了疼痛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book18.org
王天博操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最後把精液射在她的後庭深處。book18.org
他拔出陰莖的時候，一股白濁混合著血絲從那個被操得合不攏的小穴里流了出來。book18.org
「行了，今晚就到這兒。」他系好褲帶，看了一眼柳無塵，「明天繼續。」book18.org
他走了。book18.org
柳無塵跪在地上，看著癱在床上、後庭還在流血的李雙雙，眼淚終於流了下來。book18.org
「雙雙……對不起……我對不起你……」book18.org
他喃喃道，聲音小得只有自己能聽見。book18.org
第三日book18.org
老王又換了花樣。book18.org
他把李雙雙擺成跪姿，讓她用雙手捧著自己的雙乳，從中間擠出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來，給我含住。」book18.org
他把陰莖放進那道乳溝里，讓李雙雙用雙乳夾住，然後開始抽送。book18.org
李雙雙跪在他面前，被迫用自己雪白的乳房給他做乳交。那根紫黑色的粗大陰莖在她乳溝間進進出出，龜頭每次都能頂到她的下巴。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她張嘴。book18.org
龜頭頂進她的嘴裡，一股腥鹹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book18.org
王天博在她嘴裡抽送了幾下，最後把精液射在她的舌頭上，讓她含住，然後說：「咽下去。」book18.org
她含著那口白濁的液體，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喉頭一滾，咽了下去。book18.org
柳無塵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胃裡一陣翻湧，差點吐出來。book18.org
「你，過來。」王天博朝他招了招手。book18.org
柳無塵警惕地看著他：「幹什麼？」book18.org
「你老婆胸上的精液還沒舔乾淨呢，別浪費了。」王天博指了指李雙雙乳溝里殘留的白濁，「舔了。」book18.org
「你……！」book18.org
「怎麼，嫌髒？」王天博笑了，「我的東西，你嫌髒？」book18.org
柳無塵咬著牙，渾身發抖。book18.org
他跪在地上，一點一點地挪到李雙雙面前。book18.org
李雙雙低著頭，不敢看他。book18.org
柳無塵看著那對沾滿精液的乳房和深深乳溝里的濁白液體，胃部一陣劇烈翻湧。book18.org
但他最終還是低下了頭。book18.org
伸出舌頭。book18.org
舔了一下。book18.org
鹹的，腥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黏膩感。book18.org
他閉著眼睛，把那些精液一點一點地舔乾淨。book18.org
每舔一口，他的心就碎一塊。book18.org
等他舔完的時候，他已經淚流滿面。book18.org
第五日book18.org
李雙雙的變化開始變得明顯了。book18.org
這天，王天博走進房間的時候，李雙雙的身體幾乎是本能地顫抖了一下……不是恐懼的顫抖，而是另一種顫抖。book18.org
她的雙腿之間已經濕潤了。book18.org
她恨自己這樣，但她控制不住。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被徹底喚醒了。那根粗大的陰莖、那根舌頭、那雙手……它們知道怎麼讓她舒服，知道怎麼讓她忘記羞恥，知道怎麼讓她沉淪。book18.org
王天博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book18.org
他今天沒有急著操她，而是先用手指在她的陰戶上輕輕劃了一下……然後他把那根沾滿透明黏液的手指伸到她面前。book18.org
「看看，你都濕成這樣了。」book18.org
李雙雙看著那根沾著自己體液的手指，臉紅得像火燒一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我……我沒有……那不是我……」book18.org
「不是你？」王天博又把手指伸到她腿間攪動了兩下，帶出更多的水聲，「那這是誰流的？」book18.org
李雙雙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她的眼眶紅了，但這一次……不只是羞恥和委屈，還有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失落。book18.org
她失落是因為，老王今天怎麼還沒進來？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就被自己嚇了一跳。book18.org
她怎麼會有這種想法？book18.org
她怎麼可以……book18.org
她不敢再想下去。book18.org
柳無塵在旁邊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他看見李雙雙濕潤的眼眶，也看見了她微微夾緊的雙腿，和她看向老王時那種複雜的眼神。book18.org
他的心臟像被人攥緊了。book18.org
他知道……他的妻子，正在一點一點地離他遠去。book18.org
不是身體上的，而是更深層的東西。book18.org
第七日book18.org
王天博覺得李雙雙的火候差不多了。book18.org
「今天換個玩法。」book18.org
他命令柳無塵，讓柳無塵仰面躺在地上。book18.org
然後他讓李雙雙跨坐在柳無塵的臉上，把她的陰戶對準柳無塵的嘴。book18.org
「含住。」book18.org
柳無塵愣住了：「什麼……？」book18.org
「含住你老婆的騷逼。」王天博按著李雙雙的腰往下壓，「用舌頭舔，用嘴吸。別告訴我你不會……這是你老婆，你最應該吃的東西。」book18.org
柳無塵的臉被李雙雙的陰戶壓住，鼻尖全是她的氣味……那是混合了汗水和淫水的氣味，不算好聞，但也不難聞，帶著一種獨特的女性氣息。book18.org
他張開嘴，伸出舌頭……book18.org
舌尖觸碰到了那兩片濕潤的陰唇，還有那顆充血挺立的陰蒂。book18.org
就在他觸碰到的瞬間，他感覺到李雙雙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然後王天博從後面進入了李雙雙。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李雙雙的身體被頂得往前一衝，陰戶更緊地壓在柳無塵的臉上。book18.org
「別停，繼續舔。」王天博一邊抽插，一邊命令道，「你要是停下了，我就多操她半個時辰。」book18.org
柳無塵只好繼續。book18.org
他一邊用舌頭舔著妻子的陰戶，一邊聽著妻子壓抑的呻吟和喘息，感受著妻子的身體隨著身後那根陰莖的抽插而前後晃動。book18.org
他的舌頭嘗到了她體內流出的液體……有她的淫水，也有老王之前射進去還沒來得及流乾淨的精液。book18.org
三種味道混在一起，在他嘴裡發酵。book18.org
而他在這種屈辱的姿勢中，在妻子陰戶的壓迫和那股氣味的刺激下……他發現自己硬了。book18.org
那根陰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高高翹起，甚至頂破了褲襠，暴露在空氣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王天博看見了。book18.org
「喲，小崽子，你硬了？」他笑了，「操你媽逼都能硬，你這愛好挺特別的啊？」book18.org
柳無塵的臉漲得通紅……但他無法反駁，因為他的身體的的確確有了反應。book18.org
他恨自己這副淫蕩的身體。book18.org
可他控制不住。book18.org
李雙雙在王天博的衝刺下達到了高潮，陰戶劇烈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涌而出，澆在柳無塵的臉上和嘴裡。book18.org
柳無塵被那液體嗆了一口，咳嗽起來。book18.org
但他沒有停止舔舐……因為王天博還沒停。book18.org
王天博又操了數十下，終於射在了李雙雙的體內。book18.org
他拔出陰莖的時候，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柳無塵的臉上、頭髮上、脖子裡。book18.org
柳無塵躺在地上，滿臉都是精液和淫水，眼睛睜得大大的，望著天花板。book18.org
他的眼神已經完全空了。book18.org
七天。book18.org
短短的七天。book18.org
七天的折磨，七天的見證，七天的屈辱。book18.org
他已經不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凌雲劍派少掌門了。book18.org
他現在只是一具行屍走肉。book18.org
王天博穿上褲子，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柳無塵，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book18.org
差不多了。精神已經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接下來……該給他希望了。book18.org
夜。book18.org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book18.org
柳無塵一個人跪在地上，機械地擦著地面。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慢，像一具上了發條的木偶，掃帚在地面上發出沙沙的單調聲響。book18.org
王天博帶著李雙雙出去了……說是「透透氣」。book18.org
他知道那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他現在已經不會憤怒了。憤怒是需要力氣的，而他的力氣早就被耗光了。book18.org
他就這樣機械地打掃著，直到掃帚碰到了一塊鬆動的磚，發出一聲與其他磚塊不同的空響。book18.org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低頭。看著那塊青磚。book18.org
邊緣比旁邊的磚塊高出那麼一絲，如果不是他恰好在這個角度、恰好光線從窗外照進來……根本不可能發現。book18.org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這是他七天以來，心臟第一次跳得這麼快。book18.org
他放下掃帚，蹲下身，用指甲扣住磚縫，用力一掀……book18.org
青磚被掀開了。book18.org
下面是一個淺淺的暗格。book18.org
暗格里放著一本薄薄的冊子。book18.org
封面上寫著三個字……book18.org
【奪天志】。book18.org
他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他拿起那本冊子，翻開第一頁。book18.org
那些文字和經絡圖像烙印一樣刻進他的眼睛裡。book18.org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睛越來越亮。book18.org
他讀了一遍，又讀了一遍，又讀了一遍……直到那些文字和圖像深深地刻在他的腦海里，他才顫抖著將冊子放回原處，把青磚復原。book18.org
他跪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他的眼中，那簇已經熄滅的火……重新亮了起來。book18.org
屋頂上。book18.org
王天博坐在瓦片間，嘴裡叼著一根草莖，透過瓦縫看著柳無塵房間裡隱隱透出的真氣波動。book18.org
他笑了笑。book18.org
「練吧，練得越快，我的長生就越近。」book18.org
月亮躲進了雲層里。book18.org
夜，還很長。book18.org
第三章繭book18.org
第一個月book18.org
柳無塵開始修煉了。book18.org
他練得很小心……白天裝作那副麻木不仁的樣子，機械地吃飯、掃地、發獃。只有到了深夜，確認王天博和李雙雙都睡下之後，他才敢偷偷運功。book18.org
那本《奪天志》上的內容，他已經爛熟於心。book18.org
第一層：引氣歸元。book18.org
按照秘籍所述，這門功法的核心在於「逆轉」……不走尋常經脈，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先破後立。他需要把丹田中現有的內力全部打散，再重新凝聚，形成一個全新的氣旋。book18.org
這個「氣旋」，秘籍上稱之為「繭」。book18.org
破而後立。book18.org
第一次運功的時候，柳無塵疼得差點叫出聲來。那股逆向運轉的真氣像一把鈍刀，在他經脈里一寸一寸地割過去，把原本通暢的經脈硬生生撕開、攪碎、重組。book18.org
他咬著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手背被咬得鮮血淋漓，但他沒有停下。book18.org
因為他心裡有一團火。book18.org
那團火叫復仇。book18.org
從前，他是凌雲劍派的少掌門，新婚燕爾，春風得意。book18.org
現在，他跪在仇人身下，舔舐著妻子的陰戶，嘴裡含著別人射進去的精液。book18.org
這口氣，他咽不下去。book18.org
「等著吧……老東西……」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像兩簇鬼火，「等我練成了，我會讓你百倍償還……」book18.org
半個月後，他成功將丹田中的內力全部打散。他的修為暫時歸零了……從一個能橫掃小門派的「天才」，變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book18.org
但他沒有慌，因為秘籍上說，這是必經之路。book18.org
「破而後立」，先破，才能後立。book18.org
他開始重新凝聚氣旋。book18.org
這一次，他感覺到了不同……新凝聚出來的真氣比以前的更加精純、更加凝練，像把一塊生鐵反覆鍛打，去除了雜質，留下了最堅硬的部分。book18.org
他興奮得發抖。book18.org
有用。真的有用。book18.org
與此同時，李雙雙也在變。book18.org
她的變化不是武功上的，而是身體和精神上的。book18.org
被操了快月余之後，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王天博的尺寸和節奏。她的陰道分泌變得更旺盛，後庭也不再那麼緊窄……王天博每次都能很順暢地進入，而且她自己的反應也越來越……誠實。book18.org
她會濕。book18.org
會在王天博還沒碰她的時候就濕。book18.org
會在看見王天博走進房間的時候就濕。book18.org
會在聽見王天博的聲音、聞到他的氣味的時候就濕。book18.org
她恨自己這副身體，但她控制不了。book18.org
更讓她恐懼的是……她開始習慣了。book18.org
習慣每天晚上被操，習慣那根粗大的東西填滿她身體里的每一個空洞，習慣那種被頂到最深處的飽脹感，甚至……習慣高潮時那種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的快感。book18.org
她開始害怕夜晚的降臨，又隱隱期待夜晚的降臨。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瘋了。book18.org
但她控制不了。book18.org
「雙雙，今天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王天博走進房間的時候，手裡端著一碗熱湯。這是他來第一次用這麼溫柔的語氣跟她說話。book18.org
李雙雙縮在床角，警惕地看著他：「……什麼怎麼樣？」book18.org
「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還疼嗎？」book18.org
「……不……不疼了。」book18.org
「那就好。」王天博把湯碗放在床頭柜上，在床邊坐下，「過來，讓我看看。」book18.org
李雙雙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挪了過去。book18.org
王天博伸手摸向她的腿間。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沒有躲開。book18.org
他的手指探進她的陰戶……那裡已經濕潤了。book18.org
「恢復得不錯。」他的手指在裡面攪動了兩下，帶出黏膩的水聲，「比以前更濕了。看來你已經學會享受了。」book18.org
「……我沒有。」李雙雙別過頭去，聲音小得像蚊子。book18.org
「嘴巴硬沒用，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王天博收回手指，在衣服上擦了擦，「行了，你先休息吧。今晚不操你。」book18.org
李雙雙愣了一下。book18.org
今晚……不操？book18.org
她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可為什麼心裡……有一種奇怪的……失落感？book18.org
她趕緊甩了甩頭，把那個可怕的念頭趕出腦海。book18.org
「對了，」王天博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你身上的傷勢也好了差不多了，明天跟我出去一趟。後山風景不錯，帶你去透透氣。」book18.org
「出去……透氣？」book18.org
「怎麼，不想出去透透氣。還是說……你更喜歡被關在房間裡？」book18.org
李雙雙連忙搖頭：「我……我想出去。」book18.org
「那就這麼定了。」book18.org
王天博關上門走了。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李雙雙一個人坐在床上，心裡亂糟糟的。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那種失落的情緒。book18.org
她一定是瘋了。book18.org
第二個月book18.org
柳無塵的第一個人在穩步提升。book18.org
他體內的「繭」已經初步成形……那團新凝聚的氣旋在他丹田中緩緩旋轉，像一顆還沒有孵化出蛋，貪婪地吸收著天地間的靈氣。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的功力不僅恢復了，甚至比以前更強了。book18.org
以前他全力以赴的一劍，大概能劈開一塊巨石。book18.org
現在他覺得，自己應該可以一劍把巨石劈成兩半。book18.org
而且……這只是第二層。book18.org
秘籍上一共五層。練到第五層，別說王天博這個老東西了，就算他爹和王天博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對手。book18.org
「快了……再給我一點時間……」book18.org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book18.org
外面的月光透過窗紙照進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book18.org
王天博沒有食言。book18.org
他確實開始經常帶李雙雙出去「透氣」了。book18.org
起初只是去後山散步，看看花草，吹吹山風。李雙雙穿著王天博給她準備的素白長裙，走在山間小路上，感覺自己像一隻剛從籠子裡放出來的鳥。book18.org
但很快，散步就變了味。book18.org
某天下午，王天博把她帶到了一片僻靜的竹林里。book18.org
「這裡風景不錯。」他說，「我們把上次沒做完的事做完吧。」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王天博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把她按在了一棵粗大的竹子上，撩起了她的裙子。book18.org
「你……你不是說帶我出來透氣的嗎……！」book18.org
「透氣也得活動活動筋骨，不然怎麼叫透氣？」book18.org
他從後面進入了她。book18.org
李雙雙趴在竹子上，雙手扶著竹身，感受著身後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擊。竹子在他們的動作下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竹葉沙沙地往下落。book18.org
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有鳥在叫，有風在吹。book18.org
李雙雙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但這和在房間裡不一樣……在房間裡只有四面牆壁和一張床，在這裡，天是大的，地是大的，她感覺自己像是暴露在天地之間，隨時會有人經過，會有人看見她。book18.org
這種恐懼感和刺激感混合在一起，讓她的身體比平時更加敏感。book18.org
「嗯……嗯啊……別……別在外面……會被人看見的……」book18.org
「這裡不會有人來的。」王天博一邊操她一邊說，「而且就算有人看見又怎麼樣？讓他們看看，凌雲劍派少掌門的妻子，是怎麼在外面挨操的。」book18.org
「不……不要……求你了……回房間再……」book18.org
她的話還沒說完，王天博猛地一頂，頂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叫了出來，聲音在竹林里迴蕩。book18.org
然後她忍不住叫了第二聲、第三聲……book18.org
到最後，她已經不在乎會不會有人聽見了，她只想讓身後那根東西再深一點、再快一點。book18.org
從那天起，「透氣」就變成了王天博的固定節目。book18.org
隔三差五，他就會帶著李雙雙去後山……有時是竹林，有時是溪邊，有時是山頂的那片草地。book18.org
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姿勢。book18.org
李雙雙被操遍了整個後山。book18.org
她的身體越來越敏感，越來越容易被點燃。有時候王天博還沒碰她，光是把她帶到那些熟悉的「老地方」，她就已經腿軟了。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正在變成什麼東西。book18.org
但她已經停不下來了。book18.org
第三個月book18.org
柳無塵的修煉進入了關鍵階段。book18.org
第三層……「繭化」。book18.org
按照秘籍上的說法，當「繭」成長到一定程度，就會自動進入「化繭」階段。屆時，修煉者會感覺到真氣在體內瘋狂翻湧，經脈會被擴充到極限，身體也會發生一些「變化」。book18.org
至於什麼變化，秘籍上語焉不詳，只說「因人而異」。book18.org
柳無塵沒有多想。book18.org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復仇，根本顧不上考慮什麼「變化」。book18.org
而且他能感受到，這奪天還有隱藏的效果，他反覆確認過，秘籍上完全沒有提及。但的確有了功效，似乎可以將他人的精氣神強行吸入自己體內，變成自己的內力。book18.org
簡直是神功啊！book18.org
天助我也，這應該是練到大成後附帶的效果。book18.org
而後想，他偷偷試過一次……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對著院子裡的一塊磨盤大的石頭劈了一掌。book18.org
石頭當場裂成了四塊。book18.org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成了……我快成了……」book18.org
現在都如此了，如果再將那老匹夫的內力歸自己所用，那自己不天下無敵了？book18.org
而李雙雙那邊……book18.org
她已經在王天博的調教下變成了一個蕩婦。book18.org
每天早上醒來，她會自己洗乾淨身體，換上王天博給她準備的那件輕薄透明的紗裙。然後她會乖乖地跪在門口，等著王天博來「臨幸」她。book18.org
她不再反抗了。book18.org
或者說，她的身體已經忘記了反抗。book18.org
某天夜裡，王天博操完她之後，躺在床上休息。她居然主動爬到了他身上，用小嘴含住了他那根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陰莖。book18.org
王天博挑了挑眉：「喲，今天怎麼這麼主動？」book18.org
李雙雙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更加賣力地含弄著那根東西。她的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然後一點一點往喉嚨深處咽。book18.org
她的口活已經不像是新手了。book18.org
三個月的「練習」，讓她學會了怎麼用嘴唇包裹牙齒不硌到對方，怎麼用舌頭刺激最敏感的部位，怎麼含得更深而不幹嘔。book18.org
她含著他的陰莖，吞吐了幾十下，直到他再次硬起來，然後自己跨坐上去，扶著那根東西，對準陰道口，慢慢坐了下去。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她騎在他身上，自己動了起來。book18.org
柳無塵就在旁邊的地上坐著。book18.org
他看見這一幕……看見自己的妻子主動跨坐在仇人身上，騎乘的姿勢，腰肢扭動得像一條蛇，臉上是一種沉浸在快感中的、迷醉的表情。book18.org
他的拳頭握緊了。book18.org
但他沒有衝上去。book18.org
這三個月的修煉不僅提升了功力，也讓他學會了隱忍。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他還沒有練到第五層，貿然動手只會前功盡棄。book18.org
「再等等……快了……」book18.org
他低下頭，不再看那幅畫面。book18.org
但李雙雙的呻吟聲還是一句一句地鑽進他的耳朵里，像針一樣扎在他的心上。book18.org
第四個月……臨界點book18.org
夜。book18.org
後山空地。book18.org
月光灑在草地上，像一層銀色的霜。book18.org
王天博又帶著李雙雙出來「透氣」了。他把李雙雙按在一棵大樹上，從後面進入她，已經操了快半個時辰。book18.org
李雙雙的叫聲迴蕩在夜空下，驚起了幾隻棲息的鳥。book18.org
在她體內射過一次之後，王天博讓她跪在草地上，口交幫他再次硬起來。李雙雙順從地含住那根沾滿她自己體液的陰莖，耐心地用舌頭舔舐，直到它完全勃起。然後老王讓她側躺在草地上，抬起一條腿……從側面進入，這個角度可以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操到第三輪的時候，李雙雙已經渾身癱軟了，雙腿站都站不穩，嘴裡不停地流著口水，眼神渙散。book18.org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吧。」王天博拍了拍她的屁股，「起來，回去了。」book18.org
李雙雙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腿一軟，又跪了下去。book18.org
王天博搖了搖頭，一把將她扛在肩上，往回走。book18.org
走到樹林邊上的時候，他忽然停了一下。book18.org
他感覺到了。book18.org
樹林深處，有一道目光。book18.org
他沒有回頭，嘴角微微勾起。book18.org
「快了……」他想，「繭快熟了。」book18.org
回到莊園的時候，柳無塵正坐在院子裡，手裡拿著一把破劍，正在慢慢地擦拭。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平靜。book18.org
表情也很平靜。book18.org
但他的眼神深處，有某種東西在燃燒。book18.org
王天博把李雙雙放進房間裡，然後走出來，在院子裡坐下。book18.org
「還沒睡？」book18.org
「睡不著。」book18.org
「那正好，陪我喝兩杯。」book18.org
王天博從屋裡拿出一壺酒，兩個碗，給自己和柳無塵各倒了一碗。book18.org
柳無塵看著面前的酒碗，沉默了一會兒，端起來一口乾了。book18.org
「咳咳咳……！」他被辣得直咳嗽。book18.org
「慢點喝，又沒人跟你搶。」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book18.org
王天博端著酒碗的手頓了一下：「什麼為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柳無塵抬起頭，看著王天博的眼睛，「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毀了我的人生？」book18.org
王天博沉默了一會兒，喝了一口酒。book18.org
「你問我為什麼……那我問你，你以為這個世界是公平的嗎？」book18.org
柳無塵愣了一下。book18.org
「你以為你是天才？你以為你娶了美嬌娘是因為你夠優秀？」王天博笑了笑，「別傻了。你那個『天才』的名號，是你爹花銀子買來的。你那個『橫掃周邊』的戰績，是你爹用威逼利誘演出來的。你的人生，從頭到尾就是一場幻覺。」book18.org
「而我，只是把你從幻覺里叫醒了而已。」book18.org
柳無塵低著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你恨我，我知道。」王天博把碗里的酒喝完，「你儘管恨。我給你機會。」book18.org
柳無塵猛地抬起頭：「什麼機會？」book18.org
「打敗我的機會。」王天博站起來，背對著他，「我看得出來，你這段時間在偷練什麼。我不知道你練的是什麼功，但我給你機會……等你覺得差不多了，隨時可以來找我。」book18.org
他回頭看了柳無塵一眼。book18.org
「我給你這個機會，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走了。book18.org
心亂如麻的柳無塵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看著面前那個空酒碗，久久沒有動。book18.org
夜風吹過，把他的頭髮吹亂了。book18.org
他把手伸進懷裡，摸到那本已經被翻得卷邊的秘籍，心中默念著上面的文字。book18.org
「快了……」book18.org
「就快了……」book18.org
柳無塵回到房間裡，關上房門。book18.org
他盤膝坐在床上，準備開始修煉。book18.org
但他沒有立刻入定。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那雙手還很年輕，皮膚白凈，指節分明。但這雙手，已經沾滿了恥辱。book18.org
他又想起剛才在後山偷窺到的畫面……李雙雙光著身子跪在草地上，嘴裡含著老王的陰莖，臉上是那種他已經不認識的、蕩婦般的表情。book18.org
由於功夫的精神深，那個暫時被王天博控制的下體那個被縮成繡花針的男性器官。也突破限制，重新擁有了男性的功能。book18.org
以至於一股邪火忽然從他小腹升騰起來。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book18.org
他試圖壓下那股邪火……告訴自己現在不是想那些的時候，快點修煉，快點變強，快點報仇……但那股邪火不但沒有壓下去，反而越燒越旺。book18.org
三個月了。book18.org
三個月來，他每天都能聽見隔壁房間傳來的動靜……李雙雙的呻吟、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床板的吱呀聲。他看見李雙雙的身體一天天變得淫蕩，看見她光滑的小腹，看見她走路時微微發軟的腿……book18.org
現在他自己也是正常的男人了。book18.org
自然，他的身體也有慾望。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胯間……那裡已經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book18.org
「操……」book18.org
他低聲罵了一句，試圖不去管它，閉上眼睛開始運功。但真氣剛走了一個小周天，那股慾望就變得更加灼熱，像火上澆油一樣。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盯著自己的襠部。緊接著脫下褲子一看。雖然，硬得發疼，但長度和寬度都不及以往，寬度只有兩根手指，長度也只有手指長。book18.org
他咬著牙，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胯間。book18.org
當他握住那根灼熱的陰莖時，他渾身都顫抖了一下……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一種強烈的自我厭惡。book18.org
「我在幹什麼……」book18.org
他告訴自己應該鬆手。但他的手不聽使喚。book18.org
他緩緩地套弄了幾下，龜頭從包皮里探出來，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的畫面……竟然是李雙雙跪在草地上，嘴裡含著老王陰莖的樣子。book18.org
不。不不不。他不要想那個。book18.org
他試圖把腦海中的畫面換成別的東西……換成他以前在凌雲劍派時見過的漂亮師妹，換成他偷藏的那幾本春宮圖裡的美人……book18.org
但那些畫面一閃就過去了，取而代之的依然是李雙雙。book18.org
她的嘴唇。她的舌頭。她喉嚨吞咽時那細微的動作。book18.org
還有她高潮時仰起的脖子，和從嘴角流下的唾液。book18.org
「操……操……」book18.org
他的手速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粗重。book18.org
他恨自己。book18.org
他恨自己居然會對妻子的淫態產生反應。book18.org
他恨自己居然在想像中代替了老王的位置……那個插在她嘴裡的，變成了他自己。book18.org
他的理智告訴他這不對，但他的身體在可恥地享受著這種背德的快感。book18.org
他咬著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在劇烈的矛盾中……射了出來。book18.org
白濁的精液濺在他的手心裡，順著指縫往下淌。book18.org
他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看著掌心的那灘液體。book18.org
然後他把頭埋進枕頭裡，無聲地哭了出來。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越來越髒了。book18.org
和王天博一樣髒。book18.org
和現在的李雙雙一樣髒。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眼淚流乾了，他才抬起頭，擦乾手心的精液，重新盤膝坐好。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開始運功。book18.org
這一次，真氣出奇地順暢。book18.org
那股慾望發泄出去之後，他的身體變得異常空靈，丹田中的「繭」似乎又大了一圈，旋轉得更快了。book18.org
他瘋狂地吸收著天地靈氣。book18.org
他的身體微微發熱，皮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紅光。book18.org
他已經摸到第四層的門檻了。book18.org
再給他半個月。book18.org
半個月後，就是那個老東西的死期。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book18.org
屋頂上，王天博正坐在瓦片間，感受著從柳無塵房間裡湧出的那股越來越強的真氣波動，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第三個月零十天。book18.org
繭，終於快要成熟了。book18.org
至於自己被吸收了，能否保證自我意志，這點王天博從來都沒懷疑過。book18.org
作為已經是會當凌絕頂的大宗師，自己對自己的操縱已經超脫一般人了。book18.org
他閒暇時無聊時，都可以讓內力匯聚於自己手掌之上，讓內力變成跳舞小人，給自己跳舞解悶。book18.org
第四章奪舍book18.org
第三個月零十二天。book18.org
清晨。book18.org
王天博推開柳無塵的房門時，看見他正盤膝坐在床上，雙目閉合，呼吸悠長。晨光從窗紙透進來，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層淡金色的輪廓。book18.org
他的皮膚泛著一種瑩潤的光澤，像一塊被反覆打磨的美玉。整個人的氣質和三個月前截然不同……如果說三個月前的柳無塵是一把鋒芒畢露但內里虛浮的繡花劍，那現在的他就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古刃，平靜、內斂，卻透著讓人心悸的鋒銳。book18.org
王天博在門口站了三息，目光在柳無塵身上掃了一圈。book18.org
他當然看出來了。book18.org
這小子已經練到了第四層巔峰，距離第五層只有一步之遙。book18.org
比他預想的還快了幾天。book18.org
「不錯。」他靠在門框上，語氣隨意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氣，「今天天氣好，帶你出去走走。」book18.org
柳無塵緩緩睜開眼睛。book18.org
他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在那潭死水的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翻湧。book18.org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好。」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牆角，拿起那把破劍。book18.org
這把劍他已經擦了三個月。劍身上的銹跡被磨掉了，缺口還在，但刃口被他磨得鋒利，在晨光下泛著一道冷光。book18.org
他把劍別在腰間，跟著王天博走出了房門。book18.org
經過李雙雙房間的時候，門開了。book18.org
李雙雙從裡面走出來。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素白的紗裙，布料輕薄，隱約能看見裡面的身段。她的氣色比剛被擄來時好了很多……皮膚白裡透紅，眉眼間帶著一種被充分滋潤過的慵懶媚態。那是三個月不間斷的性事留下的痕跡，像一朵被雨水澆灌透了的花，正開到最冶艷的時候。book18.org
她看見柳無塵，目光閃了一下，然後迅速移開。book18.org
柳無塵也看見了她。book18.org
他看見她微微紅腫的嘴唇，看見她鎖骨上那個還沒消退的吻痕，看見她走路時那微微搖晃的腰肢……那是一種已經被調教到熟透了的、女人味十足的姿態。book18.org
他把目光移開，沒有說話。book18.org
三個人一起走出了莊園。book18.org
王天博走在前面，柳無塵跟在中間，李雙雙走在最後。book18.org
晨光灑在山路上，路邊的野草上掛著露珠，空氣里有一股清新的草木香。book18.org
如果忽略這三個人的身份和關係，這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早晨，一個老人帶著一對年輕男女出門踏青。book18.org
但他們都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事情。book18.org
走到後山那片空地的時候，王天博停了下來。book18.org
就是這裡。book18.org
三個月前，他第一次帶李雙雙出來「透氣」的地方。book18.org
那塊草地依舊綠意盎然，山泉水依舊在溪澗里嘩嘩流淌。幾隻蝴蝶在野花叢中繞著飛。book18.org
「就在這裡吧。」王天博轉過身來，負手而立。book18.org
他的目光越過柳無塵，看向遠處的山巒，語氣很淡：「你不是一直在等這個機會嗎？」book18.org
柳無塵的身體微微一震。book18.org
他握著劍柄的手收緊了，指節泛白。book18.org
「……你知道？」book18.org
「我知道。」王天博的聲音很平靜，「那本秘籍是我放的。」book18.org
柳無塵的瞳孔猛地收縮。book18.org
雖然他隱約猜到了這個答案，但當王天博親口說出來的時候，他還是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book18.org
「你……」他的聲音有些發抖，「你早就知道我會練？」book18.org
「廢話。」王天博轉過頭來看著他，「你以為我會犯那種低級錯誤……讓一個俘虜關在我家裡，還能在地上撿到一本絕世秘籍？你當我是三歲小孩？」book18.org
柳無塵的臉色變得慘白。book18.org
「那……那秘籍上的內容……」book18.org
「是真的。」王天博打斷了他，「功法是真的，修煉路線是真的，你練出來的功力也是真的。」book18.org
柳無塵愣住了。book18.org
「我沒有騙你。」王天博的語氣難得地認真了起來，「那本《奪天志》確實是一門前所未有的頂級功法。你練了三個月，功力至少翻了五倍。這一點，我沒有做任何手腳。」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要……」book18.org
「因為那門功法的最後一步，不在書里。」book18.org
柳無塵的心猛地一沉。book18.org
「最後一步？」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什麼最後一步？」book18.org
王天博看著他，緩緩露出了一個笑容。book18.org
那個笑容里沒有惡意，沒有嘲諷，只是一種很純粹的、獵人看著獵物落入陷阱時的滿足感。book18.org
「你練出來的『繭』，是為我練的。」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砸在柳無塵的心臟上。book18.org
「奪天志的真相，不是什麼吸收天地靈氣、練成絕世神功。它的真相是……你修煉出來的所有功力，會在『化繭』的那一刻，被另一個人全部吸收。」book18.org
柳無塵的大腦嗡地一聲，一片空白。隨後內心竊喜，這老傢伙居然不知道奪天功的厲害之處。book18.org
王天博：「你練了三個月的功力，吞了三個月的天地靈氣……那些東西，都儲存在你丹田裡的那個『繭』裡面。你現在就像一個被吹脹了的氣球，裡面的氣，是你替我吸來的。」book18.org
王天博伸出一隻手，五指微張。book18.org
「今天，我來收了。」book18.org
柳無塵的腦子在那一瞬間飛速運轉。book18.org
他想了很多……book18.org
他想到了那本秘籍，想到了那些精妙的行功路線，想到了自己這三個月來夜以繼日的苦練。book18.org
想到了那些被撕碎的自尊，吞下的精液，舔舐過的妻子的陰戶。book18.org
還想到了李雙雙被操時臉上的那種表情。book18.org
所有的屈辱、痛苦、憤怒……在這一刻全部湧上了心頭。book18.org
然後他發現了一件事。book18.org
那本秘籍上的功法，他確實練到了第四層巔峰。他的功力，確實暴漲了五倍。book18.org
他所感受到的力量，是真實的。book18.org
那也就是說……book18.org
王天博的話，不全是真的。book18.org
至少，不全是。book18.org
而且這老東西似乎搞錯了一件事，獵物有時候也可以變成獵人，他的奪天……一樣可以奪這老傢伙的一切。book18.org
「如果……」柳無塵抬起頭，看著王天博，聲音沙啞但堅定，「如果那本秘籍上的功法是真的……那我用它來殺你，也是真的。」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拔劍出鞘。book18.org
鏘……！book18.org
劍光如同一道白虹，在晨光中劃出一道弧線。那柄破劍在他手中仿佛活了過來，劍身上裹著一層淡紫色的真氣，發出嗡嗡的顫鳴。book18.org
這一劍的速度和威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三個月前的他。book18.org
那是他苦練一百天的成果。book18.org
是他用屈辱、淚水和恨意鑄成的復仇之劍。book18.org
「奪天……一劍！！！」book18.org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紫光，朝王天博刺去。book18.org
這一劍，他沒有留任何餘地。book18.org
這一劍，他賭上了自己的一切。book18.org
他在賭，賭這老東西不知道奪天功有隱藏效果。book18.org
他在賭，賭那老傢伙會將精力放在劍上，從而讓他靠近，進而讓奪天真氣能夠碰到這老傢伙。讓他有吸收的可能。book18.org
而且柳無塵為了確保自己可以不被打斷的吸收，直接將吸收開關打開，保證可以無差別的吸收。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一個白色的身影閃了出來。book18.org
擋在了王天博面前。book18.org
是李雙雙。book18.org
柳無塵的瞳孔在那一瞬間放到了最大。book18.org
「雙雙……！讓開……！！！」book18.org
但他的劍已經收不住了。book18.org
那一劍凝聚了他全部功力，是他畢生最強的一擊。他根本沒有預留任何收力的餘地。book18.org
紫色的劍光呼嘯而至。book18.org
穿透了李雙雙的胸口。book18.org
「噗……！」book18.org
鮮血飛濺。book18.org
溫熱的血液濺在柳無塵的臉上，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隻手握著的劍，劍身已經完全沒入了李雙雙的胸口，從她的後背穿出，劍尖滴著血。book18.org
李雙雙的身體掛在劍上，像一隻被釘在牆上的蝴蝶。book18.org
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book18.org
沒有聲音。book18.org
只有血泡從她的嘴角湧出。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血洞，又抬頭看了看柳無塵。book18.org
她的眼神很複雜。book18.org
有恐懼，有疼痛……但也有一種，柳無塵看不懂的東西。book18.org
像是……解脫。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變化。book18.org
不是死後的僵硬和冰冷……而是一種活著的、正在被抽空的變化。book18.org
皮膚下的經脈一根根凸起，像發光的蛇一樣在她的皮膚下扭動。她的肌肉在萎縮，乳房像漏氣的氣球一樣迅速塌陷，豐滿的臀部變得乾癟，一頭烏黑的長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白、枯槁。book18.org
她的身體正在被什麼東西從內部吸干。book18.org
更準確地說……是被柳無塵的劍吸干。book18.org
奪天志！book18.org
柳無塵的劍上附著奪天志的真氣。那一劍刺穿了李雙雙的身體，也引動了奪天志的吸力……它不會分辨敵我，它只知道，有能量，就吸。book18.org
李雙雙的內力……雖然她只是普通人家的閨秀，內力微薄……但她體內的精氣、生命力、精神力，甚至她本身的靈魂，都在被那股強大的吸力從身體里抽取，順著劍身，湧入柳無塵的體內。book18.org
「不……不要……！停下來……！停下來……我不是想吸收你呀！」book18.org
柳無塵想要鬆手，但他的手像被黏在了劍柄上，根本甩不掉。book18.org
奪天志一旦啟動，就不會停止。book18.org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雙雙在他的劍上一點一點地枯萎。book18.org
先是胸前的柔軟塌陷下去，像兩座崩塌的山丘。然後是腰肢變得乾癟，原本盈盈一握的柳腰，變成了皮包骨的枯枝。再然後是面頰凹陷下去，那雙曾經含情脈脈的杏眼，深深地陷進了眼眶裡。book18.org
那張美麗的臉……那張他在新婚夜挑開蓋頭時看到的、讓他心跳加速的臉……正在他面前變成一具骷髏。book18.org
短短五息。book18.org
一個活色生香的美人，變成了一具皮包骨的乾屍。book18.org
她的身體從劍身上滑落，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book18.org
柳無塵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那把沾血的劍。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地上那具乾屍。book18.org
那具乾屍身上還穿著那件素白的紗裙……此刻已經變得空空蕩蕩，像一口布袋套在一根枯枝上。紗裙下露出的手腳，枯瘦得像冬天的樹枝，皮膚緊貼著骨骼，能看見每一根骨頭的形狀。book18.org
她的嘴巴張著，像是在無聲地吶喊。book18.org
她的眼睛沒有完全閉上，透過半開合的眼瞼，能看見一雙混濁的、失去所有光澤的眼珠。book18.org
「……雙雙？」book18.org
柳無塵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怕吵醒她一樣。book18.org
沒有回答。book18.org
風從山間吹過，吹動了那具乾屍的頭髮……那些灰白枯槁的髮絲，像秋天的枯草一樣，在風中輕輕搖曳。book18.org
「雙雙……！！！」book18.org
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從柳無塵的胸腔里迸發出來。book18.org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伸手想去碰那具乾屍，但手指剛觸碰到她的臉頰，那片皮膚就像干透的泥土一樣，碎裂了一小塊。book18.org
他猛地縮回手，不敢再碰。book18.org
「不……不……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想殺你……我沒有……」book18.org
他的聲音變成了嗚咽，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book18.org
但下一秒……book18.org
劇痛來襲。book18.org
那股從李雙雙體內吸收來的精氣、內力、生命力，還有她的靈魂……和柳無塵自己的內力劇烈地撞在了一起。book18.org
像兩條河流在同一個河道里相遇，互相衝撞、互相擠壓、互不相讓。book18.org
兩股力量在他體內瘋狂地翻湧，像兩條發狂的蛟龍，攪得他的經脈幾乎要碎裂。book18.org
「啊……！！！」book18.org
柳無塵鬆開了劍，雙手抱住了自己的頭，發出一聲根本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慘叫。book18.org
他的身體開始抽搐。book18.org
肌肉在皮膚下劇烈地蠕動，像有一條蛇在他的體內翻滾。book18.org
骨骼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那是骨頭在移位、在變形、在重組的聲音。book18.org
他倒在地上，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一樣拚命地扭動，身體不停地撞擊著地面，衣服被汗水浸透，又被泥土弄髒。book18.org
王天博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他的表情很複雜。book18.org
首先是憤怒……自己花時間培養的肉體自己長生的希望暫時沒了，再想的話，又要過幾個月了。book18.org
以及他花了三個月時間調教出來的、那個身體已經被操透了的、骨相帶淫的極品爐鼎，死了。book18.org
他還沒來得及從她身上榨取足夠的元陰，就這麼死了。book18.org
但下一秒，他的武學怪人屬性就壓過了憤怒。book18.org
因為他在柳無塵身上看到了一個從未見過的現象。book18.org
一個人的身體里，同時存在著兩個靈魂。book18.org
這不是普通的走火入魔……走火入魔只是真氣紊亂、經脈受損，但不會讓身體結構發生改變。book18.org
可柳無塵的身體……book18.org
他的胸膛正在隆起。book18.org
平坦的胸肌像兩團正在發酵的麵糰，一點一點地鼓起來。book18.org
那不是肌肉充血膨脹的那種鼓脹，而是真正的、柔軟的組織在生長、在堆積。book18.org
鎖骨在變細，原本寬闊的肩膀在向內收縮，腰肢向內收窄，而胯骨則往外擴開……整個骨架，都在發生肉眼可見的形變。book18.org
他的臉也在變。book18.org
下頜的線條從稜角分明變得柔和圓潤，原本有些粗硬的輪廓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反覆揉捏，變得越來越精緻、越來越秀氣。book18.org
喉結在縮小，從明顯的凸起變成了幾乎看不見的一粒小骨。book18.org
嘴唇在變厚、變豐滿，顏色從淺淡變成嫣紅。book18.org
還有他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好痛……好痛啊……」book18.org
那是柳無塵的聲音。低沉的、帶著哭腔的男聲。book18.org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book18.org
那是李雙雙的聲音。柔媚的、帶著恐懼的女聲。book18.org
兩個聲音從同一張嘴發出來，交替著、重疊著、糾纏著。book18.org
就像兩個人在同一具身體里爭奪控制權。book18.org
王天博的眼睛亮了起來。book18.org
他見過走火入魔的。見過練功練到經脈盡斷的。見過被反噬變成白痴的。book18.org
但他從沒見過一個人……在活著的情況下……正在變成另一個人。book18.org
不，不是變成另一個人。book18.org
是變成……兩個人的融合體。book18.org
與他最初想的不一樣。這的情況首先論證了一些東西book18.org
第一點，即使再薄弱的人進入另外一個人體內，都有反抗的餘地。如果他的精氣神進入別人身體內，很快就能鳩占鵲巢，看起來完全有可能實現新生。book18.org
第二點嘛，如果兩人不相上下呢？book18.org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他喃喃道，眼中的怒火已經完全被好奇心取代了。book18.org
他蹲下身，仔細觀察著柳無塵的變化。book18.org
胸部的隆起還在繼續，已經從平坦變成了明顯的凸起，那兩團軟肉在破爛的衣襟下半遮半掩，形狀圓潤而飽滿，像兩座剛剛形成的小丘。book18.org
腰肢的收縮基本完成了，從原本的倒三角變成了纖細的蜂腰。胯骨的擴展讓臀部變寬，和變細的腰搭配起來，形成了一道流暢的、女性化的曲線。book18.org
最詭異的是胯間。book18.org
那根男性的器官還在……但是半勃著，尺寸沒有變，形狀也沒有變，但和周圍新形成的女性身體搭配在一起，有一種說不出的妖異感。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柳無塵蜷縮在地上，渾身大汗淋漓，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他的皮膚泛著一種不正常的潮紅，像高燒一樣滾燙。book18.org
王天博伸出手，按在他的頭頂。book18.org
一股渾厚的內力灌入柳無塵的體內。他沒有幫他消除那些衝突的力量……而是在鎮壓，在引導，在讓那兩股力量找到一個平衡點。book18.org
他是武學天才。book18.org
在觀察了這麼久之後，他已經大概明白了這具身體里發生的事情……李雙雙的靈魂被奪天志吸入柳無塵體內，兩個靈魂在同一具軀殼裡互相融合，而這個融合過程，正在重塑這具身體的結構。book18.org
他要做的，不是阻止這個融合，而是讓它順利完成。book18.org
因為他也很好奇……融合完成之後，會誕生出一個什麼樣的東西？book18.org
他的內力在柳無塵體內遊走了一盞茶的功夫。book18.org
柳無塵的抽搐逐漸平復下來，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穩，身上的潮紅緩緩褪去。book18.org
他的身體不再變化了。book18.org
王天博收回手，站起身來，低頭看著地上的那具軀體。book18.org
晨光照在那張臉上。book18.org
那張臉……book18.org
既有柳無塵的輪廓，又有李雙雙的影子。book18.org
劍眉變得柔和了，但眉宇間的那股英氣還在。鼻樑依舊高挺，但鼻尖變得小巧圓潤。嘴唇豐潤嫣紅，唇角帶著一絲天然的微翹。眼睫毛變得又長又密，在晨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book18.org
皮膚變得又白又細，像上好的羊脂白玉，透著淡淡的光澤。book18.org
鎖骨精緻，胸部高聳，腰肢纖細，臀部渾圓。book18.org
但胯間……那根男性的器官垂在那裡，半軟著，和四周的女性特徵形成了強烈的對比。book18.org
王天博看了一會兒，乾裂的嘴唇動了動：「你……現在是誰？」book18.org
地上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形狀是柳無塵的狹長鳳眼，但眼波流轉間，帶著李雙雙獨有的那種柔媚和迷離。book18.org
「都是。或者都不是。」book18.org
聲音奇特極了……像兩個人在同時開口說話，一個低沉，一個清脆，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骨子裡發酥的聲線。book18.org
他撐著地面，緩緩坐了起來。book18.org
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兩團凸起的軟肉，伸手摸了摸，捏了捏，感受著那真實的觸感。然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胯間的那根東西，用手撥弄了一下。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著王天博。book18.org
臉上沒有憤怒，沒有悲傷，沒有恐懼。book18.org
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茫然。book18.org
「我是柳無塵，也是李雙雙。」他說，「或者……都不是。」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雙修長白皙的手……那雙手既不像男人的手那麼粗大，也不像女人的手那麼纖小，而是介於兩者之間，骨節分明卻不失柔美。book18.org
「我是一個……全新的人。」book18.org
王天博盯著眼前這個「全新的人」，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晨光從山間灑下來，照在那具既男又女的身體上，給他……給她？給它？……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澤。book18.org
王天博歪著頭，上下打量著這具身體。book18.org
作為一名武道巔峰的老怪物，他已經很久沒有對什麼東西產生過好奇心了。但這具身體……這具由兩個靈魂融合而成的、男身女相的身體……他確實沒見過。book18.org
而且，他很想知道，這具身體操起來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他沒有猶豫太久。book18.org
「你說你是個全新的人，」他走上前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上的柳無塵，「那我得驗驗貨。」book18.org
他伸出手，一把將柳無塵從地上拉起來。book18.org
柳無塵的身體很輕……體重至少比原來輕了二十斤。骨架縮小之後，整個人變得像一株柔韌的柳條，被王天博一拉，就輕飄飄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他赤著腳，站在草地上。book18.org
身上的衣服已經在剛才的形變中被扯破了，破布條掛在身上，遮不住那具詭異而妖艷的身體。book18.org
王天博沒有急著動手。book18.org
他先繞著柳無塵走了一圈，像在打量一件剛出窯的瓷器。book18.org
從背後看，那簡直是一個完美的女人……蜂腰圓臀，肩胛骨的線條流暢優美，後頸的弧度修長白皙，甚至連頭髮都在剛才的形變中變長了一些，披散在肩上，發梢在晨風中輕輕飄動。book18.org
從正面看……胸部高挺飽滿，腰肢纖細，雙腿修長。但目光往下移，那根半軟的男性器官就掛在腿間，和周圍的女性特徵格格不入。book18.org
「轉過身來。」book18.org
柳無塵順從地轉過身。book18.org
他的眼神有些渙散，整個人像是沉浸在一場沒有醒來的夢裡。剛才的劇痛和衝擊顯然還沒有完全消退，他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游離的狀態，對外界的反應變得遲鈍而順從。book18.org
王天博伸手握住柳無塵的右乳。book18.org
五指收攏。book18.org
柔軟。滑膩。富有彈性。和真正的女人的乳房沒有任何區別……不，比大多數女人的乳房手感更好。book18.org
「嗯……」柳無塵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輕微的、低沉的呻吟。book18.org
「有感覺？」book18.org
「……有。」book18.org
王天博又加大了一點力度，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輕輕揉搓了幾下。那顆粉色的乳頭很快就在他的指間挺立起來，變得硬挺。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柳無塵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臉頰泛起潮紅。他的身體微微後仰，像是要躲開，又像是要迎合。book18.org
王天博低頭，含住了那隻乳房。book18.org
他用舌頭撥弄著那顆已經硬挺的乳頭，繞著乳暈打轉，用力吸吮了幾下。book18.org
柳無塵的手不自覺地抬起來，按住了王天博的後腦勺……那個動作，那個姿勢，和王天博以前操李雙雙時，李雙雙下意識做出來的動作，一模一樣。book18.org
那是李雙雙的習慣。book18.org
王天博抬起頭，舔了舔嘴角的一絲奶漬。book18.org
「有奶水了？」他挑了挑眉，「你才剛發育完吧？就有奶水了？」book18.org
柳無塵低頭看著自己被吸得發亮的乳尖，神色有些恍惚：「我不知道……我不……」book18.org
他又伸手摸了摸另一隻乳房，捏了捏，擠出幾滴乳白色的液體。book18.org
柳無塵：「有了。」book18.org
「有意思，真有意思。」王天博笑了，「這身體，比我想像的還要有意思。」book18.org
他又蹲下來，掰開柳無塵的雙腿。book18.org
那雙修長白嫩的大腿內側，皮膚細膩得像綢緞。他伸手探向柳無塵的腿間……不是去碰那根半勃的性器，而是往更後面，那如同新生的後庭花。book18.org
他的手指觸碰到的瞬間，柳無塵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book18.org
但王天博沒有停。book18.org
他用一根手指沿著那圈細密的褶皺輕輕按壓，感覺到那裡正在分泌一種黏滑的液體。book18.org
「這裡也有反應？」他有些驚訝，「我還沒碰你呢，就開始流水了？」book18.org
柳無塵咬著嘴唇，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的臉很紅……不知道是羞恥，還是身體本身的反應。book18.org
他的後穴確實在分泌液體。book18.org
這不是他的意志能控制的……這是身體改造後自動形成的功能，像是身體知道那裡即將被進入，提前做好了潤滑的準備。book18.org
「操，你這副身體，簡直是天生的性奴。」王天博忍不住感嘆道，「前有奶，後有水，中間還有根雞巴掛著……男人女人能玩的，你這副身體都能玩。」book18.org
他站起來，解開自己的褲帶。book18.org
那根即將勃起的陰莖從褲襠里彈出來，在晨光下泛著猙獰的光澤。book18.org
他沒有多說廢話，直接把柳無塵按在草地上。book18.org
柳無塵仰面倒在草地上，青草扎著他的背，清晨的露水沾濕了他的皮膚。他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天空……天很藍，雲很白，有一隻鳥正從雲端飛過。book18.org
王天博掰開他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book18.org
「剛才你那副身體是怎麼回事，我沒完全看清楚。不過沒關係……」book18.org
他把龜頭頂住那個已經濕潤的後穴入口。book18.org
「先操一頓再說，邊操邊研究。」book18.org
腰部一挺。將完全復甦的大肉棒猛地插入後庭花中。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柳無塵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混合了男女聲的嘆息。book18.org
那根粗大的陰莖，一寸一寸地進入了他的體內。book18.org
如果柳無塵還是純粹的男兒身，後穴必定緊窄乾澀，每一寸進入都是撕裂般的疼痛。book18.org
但現在……他的身體變了。book18.org
後穴的內部結構仿佛也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雖然入口依然是緊窄的，但內壁變得更加柔軟、更加有彈性，而且自動分泌出來的潤滑液讓進入變得順暢了許多。book18.org
更關鍵的是……他體內的敏感點變多了。book18.org
王天博的陰莖剛進入一半，龜頭就擦過了一塊柳無塵以前從未感受到的區域……book18.org
「啊……！」book18.org
他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那根垂在腿間的陰莖瞬間完全硬挺，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王天博感覺到了他體內那陣痙攣。book18.org
「嗯？高傲的劍修天才居然如此媚態。」他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有意思……看來李雙雙的加入，不僅改變了你的外表，還改變了你體內的神經分布。」book18.org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龜頭退到那個位置，然後重重地頂了上去。book18.org
「啊……！別……別頂那裡……！」book18.org
「是這裡嗎？還是……這裡？」book18.org
他變換著角度，在那個區域反覆碾壓。book18.org
柳無塵的身體像一條被放在案板上的魚，劇烈地彈動著、扭動著。他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聲音一會兒是男聲，一會兒是女聲，有時候兩個聲音同時發出來，像是二重唱一樣。book18.org
「嗯……啊……哈啊……你……你慢一點……」book18.org
但他的腰……他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往上頂，在迎合王天博的撞擊。book18.org
那個動作，那個姿勢，那副欲拒還迎的神態……book18.org
和李雙雙一模一樣。book18.org
「操，你這副身體，簡直是個極品。」王天博的呼吸也粗重了起來。book18.org
他在那緊窄濕熱的腸道里抽送了數十下，然後抽出陰莖，把柳無塵翻了過來，讓他趴在草地上，從後面進入。book18.org
這個姿勢進入了更深。book18.org
每一頂，柳無塵的身體就往前滑一下。他雙手撐著草地，膝蓋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形成一個標準的跪趴姿勢。book18.org
他的陰莖垂在腿間，隨著身後的撞擊來回晃動，頂端不停地滴落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王天博一邊操他，一邊伸手握住了柳無塵那根硬挺的性器，有節奏有力道地揉捏。book18.org
「嗯……！」book18.org
柳無塵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前後同時被刺激，讓他的大腦幾乎要過載。前端的快感和後穴的快感疊加在一起，像兩道電流在他體內交匯，讓他整個人都在發抖。book18.org
「你……你別碰那裡……啊……別……」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碰？這是你的東西，也是好東西。」book18.org
王天博的手掌包裹著他的龜頭，拇指在冠狀溝上來回摩擦。同時後腰繼續挺動，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在他體內最敏感的那個點上。book18.org
「啊……啊……哈啊……我不行了……我……我要……」book18.org
「要什麼？要射了？」book18.org
「要……要射了……！」book18.org
「射吧。」book18.org
王天博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同時後腰猛頂了幾下。book18.org
柳無塵的身體猛地繃緊，弓成一道弧線，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一股白濁的精液從他的陰莖頂端噴射而出，濺在面前的草地上。book18.org
與此同時，他的後穴也劇烈地收縮起來，腸道內壁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吮吸著王天博的陰莖。book18.org
王天博感覺到那陣收縮，沒有忍住，也在他體內射了出來。book18.org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王天博趴在柳無塵的背上喘了幾口氣，然後慢慢直起身來，拔出陰莖。book18.org
一股白濁的液體從柳無塵的後穴里流出來，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滴在草地上。book18.org
柳無塵癱軟在地上，臉貼著草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他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高潮的餘韻還沒有完全消退。book18.org
王天博系好褲帶，蹲在柳無塵身邊，歪著頭看著他。book18.org
他剛才在性交的過程中，感覺到了一件事……book18.org
有一股很微弱、但很精純的熱流，在兩人交合的部位來回流轉。book18.org
那股熱流進入他的身體之後，順著他的經脈自動運轉了一周，然後沉澱在他的丹田裡。book18.org
他的身體……那個他已經習慣了衰老和僵硬的身體……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了一絲久違的暖意。book18.org
不是內力上的提升。book18.org
是他的身體本身……那些衰老的細胞、僵硬的血脈、枯竭的精氣……仿佛被一股溫和的力量滋潤了一下。book18.org
雖然很微弱，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book18.org
但確實存在。book18.org
更關鍵的是……book18.org
那股熱流，在交合結束之後，並沒有消散。book18.org
它留在了他的體內。book18.org
王天博沉默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然後他低頭看了看地上那個癱軟的人妖，眼中有一種複雜的、難以形容的光芒。book18.org
「你這副身體……」book18.org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能幫我續命。」book18.org
柳無塵趴在地上，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閉著眼睛，睫毛上沾著淚珠和露水。book18.org
微風吹過，草地沙沙作響。book18.org
山泉水依舊在溪澗里嘩嘩流淌。book18.org
幾隻蝴蝶被剛才的動靜驚飛了，又繞了回來，在草地上空翩翩飛舞。book18.org
而那具乾屍……李雙雙……就靜靜地躺在幾步之外，空洞的眼窩望著湛藍的天空。book18.org
沒有人看她。book18.org
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世界很安靜。book18.org
只有風吹過樹梢的聲音，和不知道是誰的、若有若無的啜泣聲。book18.org
第五章融合的代價book18.org
風還在吹。book18.org
草地上，李雙雙的乾屍靜靜地躺著，身上的素白紗裙被風吹動，裙擺輕輕揚起又落下，像一隻試圖抓住什麼的手。book18.org
柳無塵跪在不遠處，赤身裸體，身上沾滿了草屑和泥土，後穴還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流淌著王天博留下的精液。book18.org
他看著那具乾屍。book18.org
那張臉……如果那還能被稱為臉的話……皮膚緊貼著骨骼，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陷，嘴唇向後收縮，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齒。book18.org
那是李雙雙。book18.org
那個在新婚夜紅著臉叫他「夫君」的李雙雙。book18.org
那個在他挑開蓋頭時害羞地低下頭、眼睛裡像有星星的李雙雙。book18.org
那個被他爹誇讚「知書達理、大家閨秀」的李雙雙。book18.org
現在她躺在地上，像一具被丟棄的木偶，身上的水分和精氣被抽干，只剩下乾癟的皮囊和枯槁的骨架。book18.org
柳無塵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想哭。book18.org
但眼睛乾澀得發疼，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book18.org
他的身體里有兩個人在打架。book18.org
柳無塵的那一部分在說：我殺了她。我親手殺了我的妻子。我應該去死。book18.org
李雙雙的那一部分在說：不怪你……是我不該衝上去擋那一掌……是我自己找死……不怪你……book18.org
兩種聲音在他的腦海里交替響起，像兩個人在他的耳朵邊不停地說話，讓他頭痛欲裂。book18.org
「啊……」他抱住自己的頭，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book18.org
王天博站在一旁，系好褲帶之後就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李雙雙的乾屍和柳無塵之間來回掃了幾趟，然後他走到那具乾屍旁邊，蹲下來，用兩根手指翻了翻她的眼皮，又捏了捏她的手臂。book18.org
「徹底干透了。」他做出了判斷，「經脈全枯，骨髓都乾了，神仙來了也救不活。」book18.org
柳無塵猛地抬起頭：「你……！你還有臉說這種話？！如果不是你……」book18.org
「如果不是我，她現在還活得好好的，做她的少掌門夫人，對吧？」王天博接過他的話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你說得對。但殺她的人是你，不是我。我只是操了她，你那一劍才要了她的命。」book18.org
柳無塵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book18.org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王天博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但人確實是你殺的。那一劍，是你刺的。奪天志，是你練的。她體內那股吸力，是你真氣帶的。」book18.org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插在柳無塵的心上。book18.org
「你……你閉嘴……」book18.org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book18.org
「我叫你閉嘴……！！！」book18.org
柳無塵的體內忽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真氣波動。他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一掌朝王天博拍去……速度快得像一道殘影。book18.org
王天博的瞳孔微微收縮。book18.org
他沒想到這小子剛經歷了身體劇變和性事消耗，居然還能爆發出這麼強的力量。book18.org
他側身避開那一掌，掌風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把他身後的那棵碗口粗的松樹打得攔腰折斷。book18.org
轟……！book18.org
樹冠轟然倒地，驚起一群飛鳥。book18.org
王天博看了一眼那棵斷裂的松樹……斷口平整光滑，像被利刃切斷的一樣。book18.org
「這一掌不錯。」他給出了評價，「比你在床上叫得好聽。」book18.org
柳無塵沒有再說話，第二掌、第三掌連綿不絕地攻了上來。他的招式已經完全沒有了凌雲劍派的章法，而是變成了一種純粹的發泄……每一掌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恨意，每一掌都想把眼前這個老東西打成肉泥。book18.org
但他的招式在王天博面前還是太稚嫩了。book18.org
王天博甚至沒有還手，只是不停地閃避，像一個在暴雨中穿梭的幽靈，柳無塵的每一掌都差之毫厘地落空。book18.org
「掌力有餘，變化不足。」王天博一邊躲一邊點評，「你的真氣比以前強了十倍不止，但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適應這股力量。你用起來就像小孩子掄大錘……力大，但準頭差。」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柳無塵一掌落空，卻順勢抓起地上那把破劍，反手一劍橫掃過來。book18.org
這一劍比剛才的掌法危險得多。劍身上裹著一層實質化的紫色劍氣，所過之處，空氣都發出被撕裂的尖嘯。book18.org
王天博的眼神終於認真了一些。book18.org
他沒有硬接，而是身形一矮，從劍鋒下滑了過去，同時一掌拍在柳無塵的手腕上。book18.org
柳無塵手腕一麻，破劍脫手而出。book18.org
但他沒有放棄，反手一肘撞向王天博的太陽穴……這是李雙雙根本不會的招式，是柳無塵多年習武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王天博偏頭避開那一肘，同時一掌按在柳無塵的胸口。book18.org
嘭！book18.org
柳無塵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草地上，滑行了三四丈才停下來。book18.org
他躺在那裡，胸口劇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王天博緩步走過來，站在他身邊，低頭看著他。book18.org
「你的功力確實暴漲了。但你用得還很生疏。」他說，「不過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教你。」book18.org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那把破劍，隨手一甩，劍刃呼嘯著飛出去，釘在了李雙雙乾屍旁邊的泥土裡，劍身嗡嗡顫抖。book18.org
「把她埋了。」王天博說，「然後跟我回去。」book18.org
柳無塵躺在草地上，看著頭頂的天空。book18.org
天空很藍。藍得刺眼。book18.org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撐著地面坐起來，走到那具乾屍旁邊，蹲下身。book18.org
他伸手想去抱她，但手指剛觸碰到她的身體，那片皮膚就像干透的紙一樣碎裂了一小塊。他不敢再碰了。book18.org
他脫下自己那件已經破爛不堪的外衣，鋪在地上，然後小心翼翼地把那具乾屍裹起來。book18.org
她變得太輕了。輕得像一捆枯柴。book18.org
柳無塵抱著那具裹在外衣里的乾屍，走到山腳下的一棵大槐樹下。book18.org
他用劍挖了一個坑。book18.org
挖得很深。book18.org
他把那件裹著李雙雙的外衣放進坑裡，然後用手一捧一捧地把土填回去。book18.org
沒有墓碑。沒有祭品。沒有悼詞。book18.org
只有一座小小的土包，和一棵老槐樹。book18.org
他在墳前跪了很久。book18.org
「雙雙……」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吵醒什麼人，「對不起。」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他。book18.org
風吹過槐樹，樹葉沙沙作響，像是一聲輕輕的嘆息。book18.org
他站起來，轉身。book18.org
王天博站在不遠處負手而立，像個在等孫子回家的普通老人。book18.org
柳無塵低著頭，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他說。book18.org
然後他繞過王天博，走在了前面。book18.org
他的背影……既不像男人那麼寬闊，也不像女人那麼纖弱……在山路上投射出一道狹長的影子，隨著他的腳步在地面上起伏晃動。book18.org
王天博看著那個背影，嘴角浮起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book18.org
「有意思了。」他輕聲說了一句，然後跟了上去。book18.org
回莊園的路上，柳無塵一句話都沒有說。book18.org
他赤著腳，穿著一身破爛得像布條一樣的衣服，露出的皮膚上沾著泥土和草屑。book18.org
但他的步態變了……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book18.org
以前的柳無塵走路大步流星、虎虎生風，是典型的習武少年的步伐。可現在他走路的時候，腰肢會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雙腿交替的步伐變小了，臀部自然擺動的幅度變大了。book18.org
那是李雙雙殘留的身體記憶。book18.org
是那三個月被調教出來的習慣。book18.org
潛移默化地，刻進了這具新身體的本能里。book18.org
回到莊園之後，王天博讓他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book18.org
柳無塵站在水桶邊，脫掉那身破爛的衣服，低頭看著水面上倒映出的自己的模樣……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book18.org
那張臉太陌生了。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把整個人沉進水裡。book18.org
水沒過他的頭頂，世界變得安靜下來。只有水聲，和胸腔里那顆心臟跳動的聲音。book18.org
他在水下待了很久，直到肺里的空氣幾乎耗盡，才猛地浮出水面。book18.org
「……我還沒活夠。」他對自己說。book18.org
他決定活下去。book18.org
洗完澡後，王天博給他端來了一碗粥和兩個饅頭。book18.org
柳無塵坐在桌邊，沉默地吃完了那些食物。他吃得很慢，很仔細，咀嚼每一口都像是在積蓄力量。book18.org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王天博坐在他對面，看著他吃完，才開口問道。book18.org
「你打算留著我，讓我當你的爐鼎？」柳無塵抬起頭看著他，目光平靜，「還是打算把我體內的『繭』吸收了，拿走我的功力？」book18.org
「你覺得呢？」book18.org
「你剛才說過，我的身體能幫你續命。」柳無塵把空碗放在桌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你應該不會那麼快殺我。」book18.org
「聰明。」王天博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腹部，「在我找到穩定的續命方法之前，你活著比死了有用。」book18.org
「那如果我拒絕配合呢？」book18.org
「你不會拒絕的。」王天博笑了笑，「你想報仇，對吧？想殺了我？那你就得先活著，先變強。只要你還活著，就還有機會。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柳無塵沉默了一會兒：「你說得對。」book18.org
他站起來，看著王天博：「我不會認命。我會一直想殺你。直到我成功的那一天，或者我死的那一天。」book18.org
王天博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絲欣賞：「那就試試看吧。」book18.org
第二天，王天博抓了一個人回來。book18.org
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穿著粗布衣裳，臉上有風霜之色，手上長著老繭。book18.org
她是在鄰鎮被抓來的……王天博打聽到，這個女人是個寡婦，丈夫死了三年，作風不正派，和好幾個男人有染。用王天博的話說：「作姦犯科的貨色，抓了不虧心。」book18.org
那女人被扔在院子裡，渾身被繩子捆著，嘴裡塞著破布，眼睛瞪得大大的，驚恐地看著王天博。book18.org
「這是幹什麼？」柳無塵站在一旁，看著地上的女人，皺起了眉頭。book18.org
「給你做實驗。」王天博說，「你不是吸收了李雙雙嗎？看看你能不能吸收第二個。」book18.org
柳無塵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我沒吸收她……那是一個意外……」book18.org
「意外也好，故意也罷，結果就是她融進了你的身體里。」王天博蹲在地上，拍了拍那寡婦的臉，寡婦嚇得渾身發抖，「現在試試看，你能不能主動吸收另一個人。」book18.org
「……如果失敗了呢？」book18.org
「失敗了頂多就是走火入魔，吐幾口血。」王天博站起來，「反正你現在的身體很特殊，死不了。」book18.org
柳無塵看著地上那個瑟瑟發抖的寡婦，沉默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我做不了。」他最終搖了搖頭。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不想變成另一個人。」他轉身走回房間，「一個李雙雙已經夠了。」book18.org
王天博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book18.org
他沒有強迫柳無塵。book18.org
但那個寡婦也沒有被放走……王天博把她送給了莊園裡的長工們，算是「賞賜」。book18.org
柳無塵聽見了院子裡傳來的哭聲、罵聲、還有幾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他坐在房間裡，閉上眼睛，用手捂住了耳朵。book18.org
但那聲音還是透過指縫鑽進了他的耳朵里。book18.org
他的腦海里又浮現出李雙雙的臉。book18.org
那個新婚夜，她也是這樣哭的。book18.org
但他很快就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他試圖催動奪天志去吸收那個寡婦的時候，體內的真氣確實有反應，但那股反應剛升起來就迅速消退了下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book18.org
他把這件事告訴了王天博。book18.org
王天博讓他試著運功給他看看。book18.org
柳無塵盤膝坐下，運轉奪天志。丹田中的「繭」緩緩旋轉起來，真氣在經脈中流轉……book18.org
但他感覺到了。book18.org
那個「繭」沒有像吸收李雙雙時那樣瘋狂旋轉。book18.org
它很平靜。book18.org
甚至可以說……很「飽和」。book18.org
王天博觀察了一會兒，得出了結論：「你的這具身體，目前只能容納一個外來靈魂。李雙雙已經是極限了。」book18.org
「那就是說……今後我再也不能吸收別人了？」book18.org
「應該是這樣。至少目前是這樣。除非你的修為再突破一個境界，身體的容量變大，才有可能吸收第二個。」王天博摸著自己的胡茬，若有所思，「不過，一個李雙雙對你來說已經夠用了。至少你是目前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既長著雞巴又有奶水、還能自動分泌潤滑液的人。」book18.org
柳無塵的臉紅了一下，別過頭去。book18.org
在莊園裡又住了幾天之後，王天博決定回凌雲劍派。book18.org
「出來幾個月了，該回去看看了。」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回老家收稻子」。book18.org
柳無塵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回凌雲劍派。book18.org
回那個他長大的地方。book18.org
回那個有他爹、有他師弟師妹、有那些熟悉的面孔的地方。book18.org
他現在這副樣子……他該怎麼面對他們？book18.org
「能不能……不回去？」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罕見的懇求。book18.org
「不能。」王天博的回答很乾脆，「你總不能躲一輩子。而且……」他上下打量了柳無塵一眼，「你現在這副模樣，不回去給你爹看看，豈不是太可惜了？」book18.org
柳無塵的拳頭握緊了，但最終還是沒有說話。book18.org
三天後，他們出發了。book18.org
王天博騎著一匹老馬走在前面，柳無塵跟在後面。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素白的布衣和長裙……王天博給他買的，用他的話說：「你現在穿褲子也不合適了，勒得慌。」長裙的布料粗糙，剪裁也簡單，但穿在他身上，居然很合身，勾勒出一道纖細的曲線。book18.org
他把頭髮用一根布帶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張精緻得不辨男女的臉。book18.org
一路上，他們遇到了不少人。book18.org
有趕集的農夫，有走鏢的鏢師，有騎著驢子的書生，還有幾個背著長劍的江湖人。book18.org
每個人看見柳無塵的時候，目光都會在他身上停留一下。book18.org
有些人是看他長得漂亮，眼神帶著驚艷；有些人是看出他有些不男不女，眼神帶著疑惑；還有少數幾個修為不錯的江湖人，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凌亂的劍氣，眼神變得警惕。book18.org
柳無塵低著頭，把半張臉藏在頭髮的陰影里，快步跟在王天博的馬後。book18.org
他不想被認出來。book18.org
他不想被任何人認出來。book18.org
半天后，凌雲山出現在了視野里。book18.org
遠遠望去，山巒如黛，凌雲劍派的白色建築群坐落在半山腰，在綠樹的掩映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柳無塵站在山腳下，抬頭看著那座他生活了十幾年的山門，心中五味雜陳。book18.org
他離開這裡的時候，還是意氣風發的少掌門，新婚燕爾，前程似錦。book18.org
他回來的時候，穿著一身女裝，胸部長著不屬於男人的東西，胯間掛著不屬於女人的東西，體內還裝著自己妻子的靈魂。book18.org
「走吧。」王天博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你爹應該等急了。」book18.org
他牽著馬，開始上山。book18.org
柳無塵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後深吸了一口氣，跟了上去。book18.org
山門前的守門弟子遠遠就看見了他們。book18.org
「站住！什麼人……呃……」book18.org
那個弟子話說到一半，卡住了。book18.org
因為他認出了王天博身後那個人。book18.org
那張臉……雖然變柔美了，雖然變精緻了，但輪廓還在……那是柳無塵。book18.org
是他們的少掌門。book18.org
「少……少掌門？」book18.org
柳無塵抬起頭，看著那個弟子……那是他入門六年的師弟，姓陳，平時見了他都會恭敬地叫一聲「大師兄」。book18.org
現在那個師弟正瞪大眼睛看著他，嘴巴張著，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柳無塵的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往下移……看見了他穿著長裙的身體，看見了他胸前的凸起，看見了他細得不像男人的腰肢。book18.org
「少掌門？是……是你嗎？」book18.org
柳無塵站在那裡，感覺自己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book18.org
但他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王天博替他開了口：「去通報吧，說你們少掌門回來了。」book18.org
陳師弟愣了兩秒，然後連滾帶爬地衝進了山門。book18.org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整個凌雲劍派都炸了鍋。book18.org
凌雲劍派的演武場上，黑壓壓地站滿了人。book18.org
掌門柳遠山站在最前方，兩側是幾位長老，後面是各堂的管事和弟子。book18.org
所有人都看著山門口那個正在緩緩走進來的人。book18.org
柳無塵走在青石板鋪成的山道上，穿過那道他走了十幾年的山門，踩在這片他長大的土地上。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落在他身上。book18.org
那些目光里有震驚、有疑惑、有不敢置信、有掩嘴驚呼、還有……幾個年輕弟子在竊竊私語，聲音在安靜得落針可聞的演武場上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那是少掌門？怎麼……怎麼變成這樣了？」book18.org
「那是男人還是女人啊……？」book18.org
「你看他胸口……那明顯是……」book18.org
「閉嘴……掌門在呢……」book18.org
柳無塵低著頭，一步一步地往前走。book18.org
他的腳很沉，像是每一步都踩在泥沼里。book18.org
王天博跟在他身後，悠閒得像是在逛自家的後花園，臉上帶著一種看戲的表情。book18.org
柳遠山站在台階上，雙手緊握成拳，指節發白。book18.org
他看著自己唯一的兒子……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腰肢纖細得不像話，胸前的凸起在布料的遮掩下依然明顯。那張臉。那張曾經像極了他年輕時的臉，現在變得柔美、精緻、雌雄莫辨。book18.org
他的嘴唇在發抖。book18.org
「無塵……」他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book18.org
柳無塵在台階前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父親。book18.org
柳遠山的頭髮比三個月前白了不少，眼角的皺紋更深了，眼眶裡全是血絲。book18.org
這三個月，他顯然也沒有睡好。book18.org
「爹……」柳無塵開口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那個曾經清朗的少年嗓音，現在變得比以前更柔和了，透著一絲女性的柔媚。book18.org
他自己也感覺到了那聲音的變化，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我練功走火入魔了。」book18.org
「走火入魔？！」柳遠山的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走火入魔能把你變成這副模樣？！你當我三歲小孩？！」book18.org
「是真的。」王天博在一旁不緊不慢地開口了，「你們少掌門為了追求力量，偷練了一門邪功。那門功法能大幅度提升功力，但代價就是……身體會變成男女不分的怪物。」book18.org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王天博身上。book18.org
「你又是誰？！」柳遠山怒視著王天博。book18.org
「一個路過的江湖前輩。」王天博拱了拱手，笑容可掬，「你們少掌門走火入魔的時候，碰巧被我遇上了。我幫他穩定了傷勢，還把他送了回來。要說謝禮的話，不用太多，一千兩銀子就行。」book18.org
「你……！」book18.org
「爹。」柳無塵打斷了柳遠山的話，「他說的……有一部分是真的。是我自己……練功練錯了。」book18.org
他低著頭，不敢看自己父親的眼睛。book18.org
因為他知道，他在說謊。book18.org
但他說不出實話……難道要他說：你兒子被人擄走了，你兒媳婦被人操了三個月，最後被你兒子親手殺了，然後你兒子和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變成了一個人妖？book18.org
他說不出口。book18.org
他寧願讓所有人以為他是練功走火入魔。book18.org
至少那樣，他還保留著一絲體面。book18.org
柳遠山看著自己的兒子，看著他那副低著頭不敢看人的樣子，看著他那具不男不女的身體……book18.org
他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王天博清清嗓子：「好了好了。父子重逢的戲碼你們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演。我現在先說正事……」book18.org
他走上前一步，環顧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然後朗聲道：「從今天起，柳無塵就是我的人了。」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塊巨石投進了平靜的湖面。book18.org
全場譁然。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什麼叫『你的人』？！」book18.org
「他把少掌門怎麼了？！」book18.org
柳遠山猛地轉過頭來，盯著王天博：「你再說一遍？」book18.org
「我說……」王天博一字一頓，「柳無塵從今天起就是我王天博的小妾了。你們凌雲劍派，有意見嗎？」book18.org
「你放屁……！」book18.org
柳遠山暴怒之下，一掌拍向王天博的面門。這一掌帶著他畢生的功力，掌風呼嘯，凌厲至極。book18.org
王天博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隨手一揮。book18.org
轟……！book18.org
柳遠山的掌力像是打到了一堵無形的牆上，整個人被反震之力撞得連退了七八步，最後被兩個長老扶住才沒有摔倒。book18.org
「掌門！」book18.org
「掌門！你沒事吧？」book18.org
柳遠山站穩身形，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死死地盯著王天博：「你……你到底是誰？！」book18.org
「我說過了，一個路過的江湖前輩。」王天博負手而立，「你們凌雲劍派，包括你在內，全派上下加在一起，也不是我的對手。所以……」book18.org
他看著柳遠山，語氣依然平淡，但眼神已經冷了下來。book18.org
「我不是來徵求你們的意見的。我是來通知你們的。」book18.org
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沒有人敢說話。book18.org
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book18.org
只有山風吹過，吹得旗杆上的凌雲劍派大旗獵獵作響。book18.org
柳無塵站在兩撥人的中間，像一個局外人一樣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他看著自己父親捂著自己的胸口、臉色鐵青卻不敢發作的樣子，看著那些長老們低著頭不敢說話的樣子，看著那些弟子們或驚恐或好奇或幸災樂禍的眼神。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很累。book18.org
「爹。」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演武場上，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我嫁。」book18.org
兩個字，像兩把刀子。book18.org
一把插在柳遠山的心上。book18.org
一把插在他自己的心上。book18.org
他就這樣，在自己的師門面前，在那些從小到大看著他長大的長輩面前，當眾宣布……他嫁人。給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當小妾。book18.org
演武場上更安靜了。book18.org
連風都停了。book18.org
柳遠山站在那裡，像一棵被雷劈中的老樹，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他看著自己的兒子……穿著長裙，低著頭，雙手交握在身前，姿態溫順得像一個真正的新娘。book18.org
他想說什麼，但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終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book18.org
他轉身，一步一步地走回了後堂。book18.org
背影佝僂得像一個真正的老人。book18.org
婚禮辦得很簡單。book18.org
沒有花轎，沒有樂鼓，沒有賓客。book18.org
沒有席面。沒有拜堂。沒有祝詞。book18.org
只是在凌雲劍派後院的一間偏房裡，掛了幾盞紅燈籠，窗戶上貼了兩個手剪的喜字……還是王天博自己剪的，剪得歪歪扭扭，像兩隻瘸腿的鴛鴦。book18.org
但那盞紅燭是貨真價實的。book18.org
粗如兒臂，雕著龍鳳呈祥的紋樣，燭火跳動著，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光影。book18.org
柳無塵穿著嫁衣，坐在床邊。book18.org
嫁衣是王天博讓人臨時趕製的。大紅色的綢緞面料，金線繡著鴛鴦戲水的圖案。尺寸出奇地合身……腰收得很細，胸部的剪裁剛好托住那對柔軟的弧線，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book18.org
他沒有戴鳳冠，也沒有蓋紅蓋頭。book18.org
一頭烏黑的長髮半披半束，用一根紅綢帶鬆鬆地繫著，幾縷髮絲垂在臉頰邊，襯得那張臉愈發精緻，像畫里走出來的人。book18.org
他低著頭，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發白。book18.org
他在想李雙雙。book18.org
想那個真正屬於他的新婚夜……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也是穿著大紅喜袍，騎著高頭大馬，在鞭炮和嗩吶聲中把她迎進門。他挑開她的紅蓋頭時，她抬起頭來看他，眼睛裡像有星星。她叫他「夫君」，聲音又輕又軟，像春天裡的風。他給她倒了一杯桂花釀，她喝了一口，說好甜。book18.org
那是他人生中最好的一天。book18.org
那一天，他以為自己得到了一切。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失去的一切，從那天晚上才開始。book18.org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book18.org
王天博走了進來。book18.org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也穿了一件暗紅色的袍子，算是應景。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鬍鬚也打理過了，看起來比平時精神了不少。book18.org
他手裡端著一壺酒和兩個酒杯。book18.org
「在想什麼？」book18.org
柳無塵沒有抬頭，聲音輕得像一縷煙：「在想雙雙。」book18.org
「哦？想她什麼？」book18.org
「想我們的新婚夜。」柳無塵的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容，「那天晚上，我挑開她的蓋頭。她穿著大紅嫁衣，戴著鳳冠霞帔，化著妝。她不敢看我，一直低著頭。我讓她抬頭，她抬起來看了我一眼，臉就紅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book18.org
「我給她倒了一杯桂花釀。她喝了一口，說好甜。我說……以後每年我都給你釀。」book18.org
他的眼眶紅了，但沒有流淚。book18.org
「以後……我再也釀不了給她喝了。」book18.org
王天博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倒了兩杯酒，在柳無塵身邊坐下，遞了一杯給他。book18.org
「喝了它。」book18.org
柳無塵接過酒杯，看著杯中清亮的液體，沉默了一會兒：「這杯酒，算交杯嗎？」book18.org
「算。」book18.org
兩隻手臂交纏在一起。book18.org
柳無塵仰頭飲盡。book18.org
酒液滾過喉嚨，辛辣如火。book18.org
他放下酒杯，站起來，走到王天博面前。他沒有等王天博吩咐什麼……他知道該做什麼。book18.org
他跪了下去。book18.org
大紅嫁衣的裙擺在地板上鋪展開來，像一朵盛開的紅花。book18.org
他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解開了王天博的褲帶。book18.org
柳無塵將李雙雙伺候了幾個月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的大傢伙從褲襠里請了出來。book18.org
按照李雙雙的記憶，柳無塵閉上眼睛，張開了嘴。book18.org
他含了進去。book18.org
這是柳無塵的嘴，也是李雙雙的嘴。他的舌頭有柳無塵的靈活，也有李雙雙的記憶。他知道該怎麼含，該怎麼舔，該怎麼用嘴唇包裹住牙齒，該在什麼時候用喉嚨吞咽。book18.org
他的頭一上一下地起伏著，喉嚨深處發出輕微的吞咽聲。book18.org
他閉著眼睛。book18.org
腦海中浮現的是那個新婚夜……他挑開她的蓋頭，她抬起頭來看他，眼睛裡有星星。book18.org
嘴裡是一個男人腥鹹的味道，和一絲淡淡的酒氣。book18.org
蠟燭噼啪地響了一聲。book18.org
他含得更深了。book18.org
王天博沒有說話，沒有催促，沒有按他的頭。他就站在那裡，低著頭，看著跪在面前的那個人……book18.org
大紅嫁衣，烏黑長發，精緻的側臉，修長的脖頸。book18.org
如果不是他親眼看著這具身體誕生，他根本不會相信這是一個男人變成的。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一些，手放在了柳無塵的頭上。book18.org
柳無塵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並沒有停下。book18.org
他的舌頭在龜頭上畫著圈，然後沿著冠狀溝來回舔舐，再整根吞入，直到鼻尖觸碰到王天博的小腹。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他的喉嚨發出嗚咽般的聲音。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在哭，還是在呻吟。book18.org
也許兩者都是。book18.org
王天博在他的嘴裡抽送了幾十下，最後按著他的後腦勺，在他喉嚨深處射了出來。book18.org
柳無塵被那股熱流嗆得咳嗽了幾聲，但並沒有吐出來。book18.org
他含著那口精液，喉頭滾動了一下……咽了下去。book18.org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王天博。book18.org
他的嘴唇紅潤而濕潤，嘴角有一絲白濁的液體緩緩流下。他伸出舌頭，舔掉了那絲精液。book18.org
那個動作……帶著李雙雙的習慣。book18.org
王天博看著他，目光深了深。book18.org
他彎腰把柳無塵從地上拉起來，推倒在床上。book18.org
大紅嫁衣被掀開，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和那件紅色的肚兜。他伸手解開肚兜的系帶……那對飽滿的乳房彈了出來，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他低頭含住了其中一顆乳尖。book18.org
柳無塵的身體弓了一下，手指攥緊了床單。book18.org
王天博的舌頭在那顆粉色的乳尖上打轉，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然後用力吸吮，發出滋滋的聲響。book18.org
柳無塵的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他的身體已經完全不是當初那個少年了……胸口敏感得像兩顆開關，每被吸一下，就有一股電流般的感覺從乳尖傳遍全身。book18.org
王天博從胸口一路吻下去……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然後在那個半勃的性器前停了一下。book18.org
他伸手握住了它。book18.org
那根東西在他的手心裡迅速變硬，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他用拇指在那滴液體上抹了一下，塗勻在龜頭上，然後上下套弄了起來。book18.org
「嗯……啊……別……別碰那裡……」book18.org
「你現在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我想碰哪裡就碰哪裡。」book18.org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同時俯下身，含住了柳無塵另一隻乳尖。book18.org
雙重刺激下，柳無塵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的腰不自覺地往上頂，陰莖在王天博的手心裡抽送著，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不分男女的呻吟。book18.org
「我……我要……」book18.org
「要什麼？」book18.org
「要……要射了……」book18.org
「射吧。」book18.org
王天博的手速猛然加快，同時用力吸了一下他的乳尖。book18.org
柳無塵的身體猛地繃緊，弓成一道弧線，一股白濁的精液噴射而出，濺在自己的小腹和胸口上。book18.org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但王天博還沒有完。book18.org
他把柳無塵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肩上，然後扶著自己依然硬挺的陰莖，對準那個已經微微濕潤的後穴……一挺腰，整根沒入。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柳無塵的身體再次弓起。book18.org
他的後穴已經被操得很適應了，不再需要太多的前戲就能順利地吞入。而且王天博進入的瞬間，那股雙修般的暖流就再次出現了，順著交合的部位緩緩流轉。book18.org
王天博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那股暖流。book18.org
沒錯。book18.org
和上次一樣。book18.org
雖然沒有那麼強烈，但這股暖流確實在滋潤著他衰老的身體。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看著身下那個不男不女的軀體。book18.org
大紅的嫁衣敞開著，露出布滿精液的胸腹。那張又俊又媚的臉上沾著幾縷被汗水打濕的頭髮，眼神渙散，嘴唇微張。book18.org
「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他說。book18.org
然後他俯下身，開始抽送。book18.org
燭火跳動著。book18.org
大紅喜字在牆上投下成雙的影子。book18.org
柳無塵躺在床上，隨著王天博的撞擊而前後晃動。book18.org
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那道被燭火照出的、搖曳的光影。book18.org
那道影子忽明忽暗，像那個新婚夜的燭火。book18.org
那個晚上，他摟著李雙雙的腰，對她說……我會讓你成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book18.org
而現在，摟著他腰的是一雙蒼老的手。book18.org
他的眼角有一滴眼淚滑落。book18.org
無聲無息地，沒入鬢角的髮絲里。book18.org
「……雙雙……對不起……」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book18.org
然後他閉上眼睛，抱緊了身上那個老人，讓自己的身體在撞擊中越陷越深。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