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牝館藏譚:身為冷傲黑長直生徒會長的我在被調教成牝犬後,幫助主人將其他美少女也製作成收藏品】book18.org
作者:仮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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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穿越淫匙之門 XXbook18.org
灰霧朦朧。book18.org
秋葉原變成了老舊電視機上的灰白影像,一切都模糊不清。book18.org
白色破壞光線貫穿黑煙所形成的怪臉,可眨眼間,飄散的黑煙又重新聚合,再次凝結出一張怪異的人臉。book18.org
白島詩音重新抱緊主人。book18.org
趁黑煙還在重新聚合的時候,主人帶著兩隻牝外加一個卡牌生物遠遠地逃開。book18.org
之前,神奈琳追蹤著白島艾莉卡的氣息,穿行在灰霧籠罩下的秋葉原的道路里。但沒多久,就遭遇了一種由黑煙構成的怪物。book18.org
這種怪物懸浮在空中,看上去就是一團巨大的黑煙,陰刻出端正的人類五官,面帶令人發毛的微笑。它仿佛只是一個平面上的臉,沒有立體,但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會發現那張臉正對著觀察者。它似乎不會動,可它與觀察者之間的距離卻在莫名其妙地縮小。book18.org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主人問。book18.org
「黑煙之臉。末日真理教所驅使的邪惡力量。」book18.org
白髮的雞巴套子如此回答,它的喉嚨還在迴蕩著精液味的灼熱。book18.org
「我對末日真理的了解其實不多……」主人說。book18.org
知道主人作為邪教徒並不稱職,白島詩音在連接里共享知識。book18.org
「黑煙之臉」是末日鐘敲響之前就存在的名詞,其源自於「特洛伊病毒」。book18.org
特洛伊病毒最早是為了對抗末日真理而進行的一項研究,其初心,是利用納米生物技術結合神秘學,製造出能夠與末日真理戰鬥的超級士兵。但不知是被末日真理滲透侵蝕,還是單純的因為世界正在腐化,隨著實驗的進行,研究團隊逐漸瘋狂。最終,原本為了對抗末日而進行的研究變成了邪惡的力量,被末日真理掌握在手中,製造出無數推動末日的神秘事件。book18.org
感染了特洛伊病毒的人,會隨著病情加重,變成一張黑煙所組成的臉,即所謂的「黑煙之臉」。book18.org
而黑煙之臉又會污染、侵蝕接觸者,將其也轉化成黑煙之臉。如果被污染者在被完全轉化之前死去,也會因此提前變成黑煙之臉。book18.org
這樣的機制隱約與末日症候群有些相似,都會傳染,都會讓人轉變成另一種形態,都無法被消滅,一旦出現,就會像癌細胞一樣增殖,最終侵蝕一切。book18.org
末日真理掌握著許多類似的邪惡神秘力量,「灰霧」、「T病毒」、「黑水」、「特洛伊病毒」、「黑煙之臉」、「沙耶病毒」……book18.org
它們都有著相似的本質,只是作用於不同的範圍與深度。彼此之間仿佛一脈相承,隱含某種關聯,卻又沒有明確的對應關係。或許正是因為世界本身就處於這種病症之中,才會出現如此多相似的神秘。book18.org
末日鐘敲響之後,原典似乎依舊在使用這種力量,一如既往。book18.org
「總之,別碰到它。」白島詩音說,「在有它存在的神秘事件里,別死。」book18.org
「那怎麼對付它?」book18.org
「總體上,沒法對付……唔,不過帶有神秘力量的攻擊可以短暫地局部地削弱黑煙之臉,但黑煙之臉的整體力量會變強。」book18.org
末日前,曾經有一座小鎮,出現了一張黑煙之臉。僅七天後,整個小鎮的人類就都融合成了一張整天蔽日的黑煙之臉。book18.org
為了阻止真理教利用這怪物的力量進行祭儀,神秘專家與軍隊的核彈配合,將小鎮從地圖上抹去。然而,核彈雖然一時消滅了小鎮的黑煙之臉,世界各地卻雨後春筍般冒出來更多的黑煙之臉。book18.org
黑煙之臉在世界上的總量無法減少,只會增多。book18.org
按照白島詩音的判斷,既然神秘事件中出現了黑煙之臉,那麼所有被捲入其中的人基本已經沒救了。趕緊設法從灰霧中離開,明哲保身才是上策。book18.org
但要從如此濃郁的灰霧中逃離並不容易。book18.org
灰霧所分割的對象並不只是身處灰霧中的人。當灰霧濃郁到伸手不見五指,乃至於灰霧本身就足以成為神秘事件的場合,此時,灰霧內與灰霧之外、神秘事件與正常世界,也變成了灰霧所分割的對象。book18.org
有時候神秘專家能夠從神秘事件里抽身,逃離灰霧,那也只是運氣好。更多的神秘專家,無論身懷什麼樣的能力,再怎麼嘗試逃跑,最終都被灰霧的神秘力量影響,停留在灰霧中,被灰霧的神秘力量影響,向著神秘事件的核心跌跌撞撞地前進,直到死去或者神秘事件結束。book18.org
就算神奈琳有追蹤能力,就算主人也算是能夠操控灰霧的末日真理教徒……這一片灰霧畢竟是由原典所掌控。真的能逃離嗎?運氣好的話或許可以……白島詩音也無法給出確切的答案。book18.org
不過,如果真到了最差的情況,還可以讀檔。book18.org
而且……白島詩音瞄向了趴在地上的神奈琳,她就像懷孕已久的母狗,一直拖著醜陋的大肚子行動。book18.org
即便琳自己沒有說什麼——她大概也很難再說出什麼話來——但白島詩音還是能夠從靈魂的連結中,感知到琳的痛苦。腸內被異物入侵,身體本能地所製造出的令人無法自控的酸痛……琳已經在這種狀態下忍耐了好久。book18.org
哪怕牝這種下賤的生物,就應該沉浸在苦痛之中,白島詩音也還是希望能夠幫琳解脫。何況,主人也是如此希望的。book18.org
追蹤白島艾莉卡的氣息,繼續在灰霧中前行。book18.org
像是行走在以探索地牢為主題的老式電子遊戲的偽三維迷宮裡,周圍的景色似乎有所變化,又好像在循環。時而在路口轉彎,但轉彎後映入眼帘的也是重複見過無數次的背景。book18.org
灰霧、在地面與建築外牆上蠕動的黑色污漬、以及不知為何不會被灰霧遮蔽,眺望遠方總是能看見的黑煙之臉。book18.org
又一段時間後。book18.org
「汪。」神奈琳說。book18.org
在灰霧中,出現了穿黑色西服的身影。book18.org
應該是彌賽亞的教徒,神宿衛生病院裡他們也是這種打扮。神奈琳在連接中說。book18.org
「他沒戴增強現實作戰終端,應該沒法看穿密藝,要怎麼辦,主人?」白毛飛機杯在主人的肉棒上說道。book18.org
「不要理他。」主人說,「繼續帶路,琳。」book18.org
但這名教徒並沒有消失在灰霧裡。他明明感知不到密藝所掩蓋下的景象,卻又始終跟在主人的身旁。book18.org
主人停下腳步。book18.org
灰霧中,教徒毫無猶豫地獨自前行。book18.org
「他好像很清楚該向哪走。」白島詩音說。book18.org
「汪、汪。」book18.org
這教徒前進的方向就是白島艾莉卡的氣息傳來的方向。神奈琳在連接里補充。book18.org
主人嘗試對教徒建立連接,引導他在腦海中懷疑、質問自己。book18.org
教徒停了下來。片刻後,又重新前進。book18.org
「他見到過那個紫發女僕。珀正帶著鬣狗部隊尋找被分割的教徒,讓他們儘量不要戰鬥,儘快前往地鐵站前集合……白島艾莉卡的命令。」book18.org
彌賽亞教不是第一次和原典交手,已經積累出不少作戰經驗。鬣狗部隊所裝備的作戰終端能在灰霧裡導航、通訊,雖然無法完全避免灰霧的影響,卻也可以大幅降低迷路的機率;而一般教徒雖然在意外發生時沒有裝備,但依然能夠依靠自身的信仰維持理智,依靠秋葉原本身的地標勉強辨識方向——哪怕這些地標在灰霧中模糊不清。book18.org
「分開戰鬥雖然容易被灰霧裡的神秘逐個擊破,但聚集起來也會惹來強敵。何況要是人群中突然轉化出幾個黑煙之臉……」白島詩音嘀咕著,「應該是還有別的手段。」book18.org
說著,那教徒忽然發出一聲慘叫。book18.org
他的肉體猛地燃起黑色的火焰,熔化,滴下像石油一樣的黑水。頃刻間,教徒的肉體灰飛煙滅,轉變成一團黑色的煙霧,露出微笑的人類五官,靜悄悄地盯著主人。book18.org
距離在迅速縮小,黑煙之臉的位置瞬間就轉移到了主人的面前。book18.org
主人下意識地想要發射白色破壞光線,卻來不及調整炮口方位。book18.org
靜侍在旁的齋藤櫻暴起拔刀,斬向黑煙。於此同時,神奈琳也切回人形,光劍出鞘,對準黑煙之臉的鼻心上挑。book18.org
武士刀與光劍一同在黑煙之臉上斬出一道十字空隙,黑煙彌散,一時之間頓在原地。book18.org
主人趁機逃開。刀劍歸鞘,齋藤櫻回頭看了一眼黑煙之臉,也急忙跟在主人身後。神奈琳切回牝犬形態,沒幾步就跑到了主人的前面,繼續領路。book18.org
…………book18.org
秋葉原地鐵站,中央出站口前,公交車兼計程車候車場。這裡已經成為彌賽亞教的臨時據點,集中了不少教徒。book18.org
幾個教徒分散在四周,身上燃燒著黑色的焰,化作火把驅散濃霧。像長滿黴菌的抹布,幾十個黑煙之臉漂浮在純灰的空中,緩慢地向下壓迫,但卻始終沒有前進太多距離,只是靜靜地增殖、膨脹。book18.org
而這據點的四周,地鐵站的出口,汽車道路,都化作了戰場。原典的巫師召喚出各類奇形怪狀的惡魔,組成軍隊;彌賽亞的教徒身上燃起黑炎,獻祭自身,將血肉骨骼化作武器,阻擋惡魔侵襲。book18.org
遠遠看上去,有點像塔防遊戲。book18.org
鬣狗部隊在各個防線之間馳援,填補空缺。它們對原典有獨到的經驗,總能踏著同伴的屍體繞開惡魔,突進到巫師的勉強。book18.org
即便如此,彌賽亞教的防線依然在逐步縮小、後退。距離崩潰只有一步之遙,但這些教徒卻展現出牛筋般的韌性,總能最大化地利用同伴的犧牲,在一次次潰敗後重新組織起防線。book18.org
只不過,無論是惡魔、彌賽亞教徒還是原典巫師,一旦死去,都會升至天空中,變成一面黑煙之臉。僵持到最後,彌賽亞教終究會被遮天蔽日的黑煙之臉淹沒。book18.org
雖然免疫密藝的作戰單位有點多,但依靠白島詩音的密藝、躲藏、以及一些必要的戰鬥……主人帶著牝從幾個戰場中間穿過。book18.org
白島艾莉卡正在公交站台的亭子下方。她依舊披著一件白色的病號服,兩根巨大的按摩棒代替脊柱,將雙腿缺失、移除骨骼的殘軀固定在輪椅上。book18.org
她頭戴與鬣狗部隊相同的增強現實作戰終端,雙手戴著質感奇特的黑色手套,在空中敲著看不見的鍵盤。book18.org
手套材質是某種特殊纖維,上面有一些發著藍色螢光的紋路,形狀像印製電路板上的金屬連線,多半是作戰終端的輸入設備。book18.org
主人帶著牝緩緩向白島艾莉卡走去,在密藝的遮蔽下,周圍的其他教徒完全沒能感知到他們的存在。book18.org
白島艾莉卡似乎注意到什麼,抬起頭,隔著她的增強現實作戰終端看向主人,視線又微微下移,落在樹袋熊一樣抱在主人身上、只有頭扭向正面的白島詩音臉上。book18.org
最終,白島艾莉卡摘下作戰終端,說道:book18.org
「我愚蠢的妹妹啊,已經變成了不知哪來的野男人的雞巴套子了嗎。」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白島艾莉卡果然有辦法看穿密藝。說到底,每個白靈代理都使用過一次白靈密藝,而詩音密藝只是在其基礎上多了些功能罷了。book18.org
時隔多年的姐妹重逢——哪怕並沒有什麼共同生活的經歷,所謂的姐妹也只是作為白靈代理屬於同一批次而已——白島詩音也還是感慨於命運造化,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麼是好。book18.org
數年前,白島艾莉卡為白靈製造出牝戶淫鎖,交給白島詩音。白島詩音在淚水中為自己的小穴穿環,又在哭鬧之後下定決心,抗拒成為未曾謀面的小鬼的牝奴的命運,逃離斐川。book18.org
而現在,白島艾莉卡成為了斐川的牝奴,被永久收藏在斐川的御牝館中;而白島詩音兜兜轉轉,也成為了主人的牝奴,變成了一個雞巴套子。book18.org
到底該怎麼面對姐姐?白島詩音從來沒能想清楚。book18.org
變成牝奴,被抽掉骨骼,砍去雙腿,靠假陽具固定身體……這本應該是萬分悲慘的遭遇。在被主人扭曲以後,白島詩音只會把羞辱和痛苦當做無上的恩賜。沉浸在肺部被精液淹溺的苦楚里,白島詩音很清楚這些變態非人的改造對牝而言是怎樣的一種幸福。book18.org
也許,應該祝福姐姐,為姐姐感到高興……畢竟,姐姐已經被一位御牝師收藏到御牝館中,成為藏品,化為永恆。book18.org
這是牝的終極意義,是白島詩音所憧憬的未來。book18.org
可是,姐姐並非是主人的藏品,而是屬於那個差點搶走琳的斐川。book18.org
白島詩音其實並不痛恨斐川,甚至於,對斐川沒有半點意見或想法。畢竟,他是御牝師,而白島詩音是牝,沒有那樣的資格。book18.org
何況,白島詩音的身心都是主人的物品,滿心所想的都是主人,沒有其他御牝師的空隙。book18.org
只不過,被牝戶淫鎖穿孔的小穴,忽然隱隱作痛。book18.org
本將會成為白島詩音之主人的斐川,能解開牝戶淫鎖的淫之匙就在他的手中。冰涼的金環時刻都在提醒白島詩音,哪怕是已經成為了主人的牝,另一份命運卻依然如影隨形、毒蛇般緊緊咬在它的身上。book18.org
若不是因畏懼這份命運而逃離,斐川早就會出現在白島詩音的面前,解開它的淫鎖。肉棒插進小穴的剎那,金環里所儲存的欲求與快感都會瞬間釋放,將白島詩音的靈魂洗成深愛斐川的 奴隸。book18.org
現在的白島詩音,已經不再覺得成為牝是多麼可怕的事情。恰相反,這是最大的幸福。可如此一來,它曾經的逃避似乎就變成了一種罪惡。book18.org
白島詩音忽然意識到此刻自己心中到底在想什麼。book18.org
像是做了壞事被發現的小學生站在老師面前,又有點像是離家出走多年後突然再次見到家人。哪怕心中有些倔強地不想認錯,卻又總是心虛而畏縮。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這個白島艾莉卡只是御牝館的投影,無法連接——主人在連接中說——你是我的牝,代我和她溝通吧。book18.org
白島詩音抱在主人身上,手指不自覺地緊緊抓住主人的背。它的尻穴被粗大的肉棒填滿,貪婪地體悟著主人的灼熱。book18.org
啊啊,是的,沒有什麼逃避的罪惡,賤牝是主人的牝。book18.org
姐姐這種存在,不配與主人對話。那麼,就只能讓賤牝代勞了。book18.org
「柵格化藥劑。」白島詩音說,「姐姐,主人只是需要這個東西。」book18.org
「逃走了這麼久,第一次露面就是對姐姐提要求?呵……是給那條雜魚牝犬用的吧。這條雜魚牝犬可是殺了我們不少人,你覺得自己還能好端端地在這裡說話?」book18.org
「汪!」神奈琳怒叫一聲。book18.org
「姐姐,主人是來交易的。」白島詩音說,「不管是姐姐還是那位斐川大人,都沒把教徒當回事吧?有用的白痴而已。但這裡的局勢已經很危險了,我們可以合作,對抗原典。」book18.org
「危險?錯啦!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白島艾莉卡笑眯眯地說道,「這是引蛇出洞,把一切宵小都聚集在這裡,然後一網打盡。我有很多準備,比如說,你看,這個輪椅的內部就安裝了一塊微型核彈頭,等原典完成了儀式,我只要引爆它,立刻就能藉助半個多世紀以來人類渲染的最強毀滅概念抹平一切……唔,爆炸半徑十五公里,顯然夠用了。」book18.org
「無人生還,當然了,我的本體在主人的御牝館裡不會受影響。考慮到我愚蠢的妹妹多半也沒辦法離開這片灰霧,恐怕只能在核爆中悽慘地死掉。有些便宜你了,這死法實在是太輕鬆。」book18.org
「哦,差點忘了那條雜魚牝犬還能讀檔,說不定還能帶著我愚蠢的妹妹一起復活。這下好了,在新融合的世界線里還能再想辦法虐殺你一次。」book18.org
平靜的表情下,白島艾莉卡猩紅的瞳仁里再也不掩飾恨意。book18.org
「……姐姐。賤牝讀過姐姐的日記,知道姐姐是怎麼想的,但那是不理智的仇恨!要不是賤牝逃走了,現在姐姐哪有機會出現在那個斐川大人身邊?」白島詩音辯解道,「現在我們都是牝,身心靈魂都屬於各自的主人,才不該考慮這些自私的事情。」book18.org
「斐川大人是個好孩子,要不是你製造的創傷,他才不會痛苦,才不會變成現在這樣殘虐!他會溫柔地愛我,像童話故事裡的騎士或者王子,拯救一切……」白島艾莉卡不領情,話語變成了喃喃自語,嘴角越發猙獰可怕。book18.org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姐姐!只是沒去做他的牝奴而已,哪有這麼多事!殘虐只是御牝師該有的特質罷了!」book18.org
交談間,珀帶著一組鬣狗從遠處匆匆趕來。book18.org
「白島大人!快徹底守不住了!」紫發女僕喊道,看到白島艾莉卡身邊情況不對,又忽然停下來,「你們……?」book18.org
「嗯。」book18.org
白島艾莉卡只是簡單應和了一聲。又抬起頭,看向已經被黑煙之臉擠滿、徹底被陰笑的黑暗所籠罩的天空。她的手指敲打在輪椅的扶手上,像行走的時鐘般噠噠作響。book18.org
「差不多是時候了。」白島艾莉卡說。book18.org
「姐姐!你真的要引爆核彈?這只會加快末日……」book18.org
核彈與末日恐懼緊密關聯。在末日降臨之前,人類最常見的末日幻想之一就是核浩劫。哪怕是用於對抗神秘事件,只要使用核彈,就一定會在總體程度上推進末日的進程。這是幾十年前就達成的共識。彌賽亞教既然以拯救世界為目標,又聲稱自己是白環的精神繼承者,不可能不知道才是。book18.org
不過,就算真引爆了核彈,主人也會在核爆中讀檔,不會有事。book18.org
然而,白島艾莉卡卻譏諷起來:book18.org
「我愚蠢的妹妹啊,你真以為我會把自爆當作值得一提的計劃?這只是兜底方案。各個基地的主控電腦互相監控,一旦出現單點異常,其他電腦便會自動告警。而我只要創造條件,世界的意志自然會推動斐川大人在最合適的時候出現。」book18.org
「姐姐,不要再玩欺詐了……這裡滿是灰霧,被瘴氣侵蝕,世界的意志可沒那麼管用。」book18.org
白島詩音裝作滿不在乎地說道,卻又在連接里提醒主人準備逃跑。book18.org
「又不是末日幻境,區區普通的灰霧也想阻礙斐川大人?斐川大人是全人類擺脫末日創造新世界的希望化身,是這腐爛世界的自救本能,可別太小看這份願力的力量啊!倒數十秒。」book18.org
「什……?」book18.org
「零。」半秒後,白島艾莉卡再度開口。book18.org
金光從空中灑落,如撥雲見日,寶劍的虛影刺穿黑暗,劈開密布空中的黑煙之臉,神聖的光輝凈化惡魔與邪惡。book18.org
馬蹄聲伴隨著牝奴的嬌吟逐步靠近。男孩駕馭著俊美的牝馬,在樓頂的縫隙間飛躍。他高舉一把奇形的鞭劍,對著天空虛砍,每一下都在黑煙之臉中間生成一道寶劍虛影。就連灰霧都為他所踏破,那牝馬的馬蹄每次砸在地上,都讓灰霧如宵小鼠輩般向後退縮。book18.org
局部的迴光返照對末日的總體量毫無意義。儘管腦內的理智在如此訴說,可真看到斐川天神下凡般的登場,就連主人心中都生出了一種幻覺——他就是被世界眷顧的最後之子,或許他真的能拯救世界。book18.org
「那是至聖斬。」白島詩音小聲對主人說,「異國的神秘術,最強大的攻擊能力。只有一些古老而高貴的家族能培養出可以使用至聖斬的聖騎士……大概是那條牝馬的能力。」book18.org
主人收回心神,默不作聲,趁著彌賽亞教眾人的注意力都被斐川吸住時,帶著牝悄悄退去。book18.org
「還在盯著你們呢,別想跑。」白島艾莉卡冷笑道,「攔住他們,珀,鬣狗部隊。」book18.org
紫發女僕的飛刀插在主人面前的地面上。兩隻裹在乳膠里的鬣狗以及它們的御牝師緊隨其後,撲向主人。book18.org
齋藤櫻拔刀就砍,先手將一隻鬣狗頭顱斬至空中,可隨後便被另一隻鬣狗欺身。神奈琳以犬姿向前,正要撞開鬣狗,又不得不半途扭身,躲避珀投射過來的飛刀。book18.org
更多鬣狗圍上來,拖住主人的腳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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牝馬有著奇異的速度,它邁出一步,卻出現在了十步遠的前方,就好像空間在馬蹄下摺疊,縮地成寸。天空中的黑煙之臉轉瞬間就被斐川驅散大半,終於,斐川從樓頂驅馬躍下。book18.org
而幾位滿身牝氣的少女早已在斐川之前突入戰場,扭轉局勢。book18.org
「破邪滅殺!」一名少女大聲喝道。book18.org
她一頭毛糙糙的灰色短髮,藍色瞳孔柔和似水。身形嬌小,但踩著高高的木屐。上身是陰陽師的白色法衣,繪著拆解的八卦條紋,下擺寬鬆,卻在領口和胸部略顯發緊,勾勒出圓潤的乳線;下身則是介乎深藍與紫色之間的長裙,裙擺染著妖艷的血色,長度只能露出白短襪之上的一小塊脛部。雙臂上迎風飛舞的振袖沒有與主體相連,而是露出肩膀與腋下,展現小巧而挑逗的側乳。book18.org
陰陽師少女雙指作劍,從自己的腋下插進衣服內,對著乳溝一挖。抽出手,二指之間已經粘著又白又黃的濃精。book18.org
數個用符紙裁出的咒術紙人從裙下飛出,懸浮在灰發少女面前。她用沾滿精液的雙指利落地夾住紙人,又像結手印一般在鼻前一豎,注入靈氣,隨後向前一揮,那些咒術紙人就平白分出無數分身,如萬箭齊發飛向戰場中的所有敵人。而一旦被咒術紙人貼在身上,惡魔與巫師要麼死去,要麼定住不動。彌賽亞教徒自然不會放過這種機會,紛紛趁機射出燃燒黑炎的骨彈。book18.org
原典的巫師並非沒有注意到陰陽師少女的存在。當她出現在戰場之時,便有一名巫師張開漩渦狀的傳送門,悄悄落在她的身後。然而,不等巫師伸出灰霧凝結的觸手,一根白銀的箭矢就已經裹挾著肅清之氣插入巫師的胸膛,打斷了他的動作。book18.org
但這尚不足以殺死原典的巫師,只能讓他錯愕半晌。巫師下意識地想伸手拔出銀箭,一名少女卻突然瞬身到他的側面,扭身迴旋一踢,包裹在黑色長筒靴中的小腿便命中巫師的面門。見巫師被踹飛出去,摔倒在地,少女才收回空中的左腳,叉腿站好。book18.org
這少女一頭長髮,鑒於亞麻色與淺褐色之間。綠眸,妖精般的尖耳小巧玲瓏。身穿白色的無袖連衣短裙,裙擺只能堪堪遮住小穴和半個屁股;外套一件藍色襯衣,同樣無袖,甚至還在肩膀處有荷葉邊的裝飾,似是在刻意吸引男人貼近自己的腋下。手腳穿著形制相似的淡黑色長手套與長筒靴,尾部各折一道護手。腰間掛著深色箭袋,上面繡有異族的紋路,裡面裝滿了泛著靈光的白羽箭,而其手中自然也握著一把魔法長弓。book18.org
在妖精少女叉開的股間,時不時還有怪異的聲響,好似有怪獸在裙下蠕動。透明的粘液止不住地順著兩條大腿向下流淌,而正中央,又有淫液如蛛絲般直接從小穴向下垂落。book18.org
原典的巫師倒在地上,不動聲色,悄悄操控灰霧,張開傳送門。卻聽到一聲清脆的少女音:「蟲蟲,去咬他!」book18.org
妖精少女食指指向地上的巫師,一個黑影瞬間從她的裙下鑽出,帶出一道愛液與嬌喘。黑影先是在巫師的身上穿出一個拳頭大的血洞,又在他的身體里來回鑽進鑽出,眨眼間就將原典的巫師變為千瘡百孔的屍體。屍體化作黑煙之臉升入空中,被至聖斬的虛影披散。book18.org
黑影這才停下動作,讓人能看清它的本貌。它是一個胳膊大的蟲子,振翅,無數刀劍般的蟲腿藏在鋼鐵般的漆黑甲殼之下。鮮血沒能黏在它的殼上,只有妖精少女的淫液還如精油般潤滑它,讓它在光照下閃閃發亮。book18.org
「謝了,亞里莎。」陰陽師少女隨口說道。book18.org
「小事啦,命。」妖精少女亞里莎隨意地擺擺手,又對地上的蟲子下令,「回來吧,破魔蟲。」book18.org
破魔蟲再度化為一道虛影,衝進亞里莎的裙下。妖精少女僵住一瞬,嬌羞地悶哼一聲,隨即閃身離開。名為命的陰陽師少女也離開此地,奔赴下一處戰場。book18.org
另一名少女從陰影中緩步現身。她黑墨般的頭髮扎出一條麻花側辮,發梢泛著些許墨綠色。黑色雙瞳,右眼戴單片眼睛。她穿黑色禮服,長褲,皮鞋,優雅而得體,將自己的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只有一雙素手暴露在外。book18.org
她走到亞里莎與命剛剛戰鬥的位置,鼻尖輕嗅兩下,從禮服內側的口袋中掏出一冊殘破的筆記,用古樸的鋼筆在羊皮紙般的紙頁上寫下一行行密文般的符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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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川抓住牝馬「靈蹄」的韁繩,抽劍一甩,劍刃便分開來,化為一柄具有聖光鋒刃的長鞭,掃過四周如肉山般蠢動的惡魔,將它們盡數斬斷。躲在惡魔身後的原典巫師們這才暴露出身影,他們已經包圍住斐川,各站在五芒星的一個端點上,似乎已經準備好某種儀式。book18.org
下一秒,五個巫師同時向斐川射出灰色的光線。book18.org
身邊空無一人,避無可避,但斐川不慌不忙,只是輕輕說出一個名字:「有棲。」book18.org
斐川面前的原典巫師突然被一道短雷射束穿過胸膛。book18.org
巫師屍體倒地,儀式被破壞,灰色的光線全部消散。另外四個原典巫師也發出哀嚎,在原地痛苦地扭動。book18.org
擊殺巫師的少女「有棲」這才從屍體後現身。她留著深栗色的短直發,色澤偏紅。雙瞳是淺灰色。有棲穿著長袖白襯衫,用紅緞帶打的領結,胸口碩果緊繃,甚至能透過布料微微看到乳首的粉色。深藍色短裙,長度剛好似乎能飄在黑色過膝襪上方兩寸。看上去是女子高中生最常見的校服打扮。她的面貌氣質也像是女高中生,只是身上沾著血跡,雙手握著奇怪的把柄,把柄的前端各有一個像是光劍發射口一般的裝置。book18.org
而在有棲的大腿上,用腿環綁著數個跳蛋控制器。跳蛋的電線伸進有棲的裙下,裡面傳來嗡嗡的震動聲,時不時還濺出些水花。book18.org
踢開屍體,有棲向斐川走去,說:book18.org
「叫我蜘蛛,殺人時用殺手的行動代號,主人。」book18.org
「替我殺掉他們,有棲。」斐川說。book18.org
「好。」book18.org
有棲握緊雙手中怪異的武器,一邊揮出,手腕一邊抖出奇怪的動作,兩個把柄前端的光劍發射口就從有棲的手中飛出去。前端以特種金屬細線與把柄相連,用肉眼無法追蹤的速度在空中亂舞。剎那後,依靠著附近的建築、行道樹和路燈,無數難以看清的細線如蛛絲般將四周籠罩。book18.org
製作好戰鬥場地,有棲才用金屬蛛絲操控光劍發射口飛到一個哀嚎的巫師身後,射出比尋常光劍短三分之二的雷射束。巫師被雷射束穿過,毫無抵抗地死去。然而,倒下的屍體卻並沒有化為黑煙之臉,而是異常地如泉水般冒出鮮血,在地上向著五芒星的中央,也就是斐川的位置急速流淌。book18.org
有棲猛然回頭,才發現最先擊殺的巫師屍體也早已化作詭異的血泉。又聽到一聲慘叫,第三名原典巫師無緣無故地死去,屍體倒在地上。book18.org
鮮血仿佛擁有意志一般,想要自己繪製出儀式圖案。book18.org
「一個大惡魔控制了儀式。」有棲對斐川說道,「交給我,主人。」book18.org
斐川點點頭。book18.org
他馬根一樣的大肉棒依舊插在淡藍色凝膠的飛機杯中。用力挺動肉棒,胯下的牝馬似乎便知曉了斐川的意圖,帶他閃現出有棲所創造出的「蛛絲」領域,遠離被大惡魔控制的儀式。book18.org
在斐川離開後,有棲露出如殺人狂般猙獰扭曲的笑容。她正要動手,卻發現又有一人進入了她的蛛絲領域。book18.org
她黑墨般的頭髮扎出一條麻花側辮,戴單片眼鏡,穿黑色禮服,優雅而得體。book18.org
「記錄者。你來做什麼?」有棲收回表情,問。book18.org
「記錄九九九變相。」被稱為記錄者的少女用臨床診斷般的口氣回答道,「互助會百科的相關頁面缺少可靠的引用材料。請行動吧,蜘蛛。」book18.org
有棲手中發出暗勁,將剩下兩名原典巫師一同擊殺,替「九九九變相」提前完成儀式。book18.org
…………book18.org
白島艾莉卡重新戴上增強現實作戰終端,敲擊著虛擬的鍵盤,協調指揮各處戰場。book18.org
斐川將鞭劍插回劍鞘,摸了摸牝馬靈蹄的頭頂,順手將它被風吹散的金色髮絲粗略梳理。靈蹄的腳步慢下來,緩緩走向白島艾莉卡。book18.org
「江川區的基地剛占下來了。壞了一半,不過還能用。」book18.org
斐川說著,從靈蹄滿噹噹的行囊里套出一個頭顱大小的透明罐子,扔給白島艾莉卡。罐子裡灌滿了黃色的溶液,溶液里漂浮著一顆人類的大腦。book18.org
「這就是你要的NPG機關吧?新世紀福音說得對,就在江川區。」book18.org
輪椅上的少女接過缸中之腦,舉在面前看了看,說:book18.org
「謝謝主人。只有這一個嗎?要組成網絡才能誘發精神統合裝置……」book18.org
「很多,我全收進御牝館裡了。這個腦子比較特殊,一直被一個人偶抱在懷裡,你先研究看看。」book18.org
說著,斐川轉頭看向另一邊。鬣狗部隊亂作一團,book18.org
「它們發瘋了?不,我好像看到了幻影……艾莉卡?怎麼回事?」book18.org
「技術上解釋起來比較複雜,總之可以看作是有隱形的敵人……主人,還記得白靈嗎?」book18.org
…………book18.org
鬣狗無窮無盡。book18.org
白色破壞光線存在嚴重的弊端。身為炮筒的白島詩音體積較大,一旦被近身,主人就很難再調整炮口方向。book18.org
好在,哪怕不當作炮筒使用,白島詩音也可以依靠神秘術式在戰鬥中發揮出強大的輔助作用。比格拜之掌是最樸實好用的護身手段,立場牆也能夠臨時分割開闊的戰場,短暫創造出以多打少的局部戰況。除此以外,仰仗精液共生改造帶來的生命力,白島詩音主動成為主人的肉盾,擋在鬣狗的利齒之前。book18.org
主人的收藏里沒有適合應對圍攻的卡牌,只對齋藤櫻釋放了一張《寵物成長(Pet's Growth)》,命令她在身側防守。作為卡牌生物,齋藤櫻沒有命令就不會行動。對主人滿是仇怨的她,在戰鬥中更不可能靈活主動。book18.org
但即便如此,僅僅是藉助卡牌紙面上的數據,也足以讓主人操控齋藤櫻發揮出不錯的戰力。齋藤櫻的卡面強度在強化後成為了3攻2防,且具有連擊和警戒異能。連擊異能讓齋藤櫻總能在鬣狗攻擊之前先揮出一劍,而紙面數據的3點攻擊力讓這一劍在現實中足以連著乳膠衣將鬣狗劈成兩半。配合警戒異能,齋藤櫻在攻擊後還可以繼續參與阻擋。book18.org
神奈琳繞著主人三四步遠的位置遊走,催動子宮,依靠超頻的子彈時間靈巧地躲避鬣狗的攻擊,又間或者尋找機會,切回人形,開啟光劍一擊斃命。book18.org
白島詩音時不時找準時機,射出粉筆畫一般的立場刀刃或魔法飛彈,幫神奈琳牽制敵人,創造機會。而神奈琳也在一邊戰鬥一邊遊走,找機會干擾齋藤櫻與白島詩音附近的敵人。book18.org
死去的鬣狗沒再化作黑煙之臉,屍體逐漸堆積起來。神奈琳在戰鬥的時候看了樋口,卻沒精力關注她。過了一會兒,又在地上的屍體中偶然認出樋口,她的身體已經四分五裂。book18.org
神奈琳不由得想要嘆息,精神疲憊而麻木。book18.org
卡牌生物的齋藤櫻沒有疲勞一說,神奈琳與白島詩音卻不能在激烈的戰鬥中堅持太久。如果不開啟超頻,神奈琳就無法應對鬣狗的圍攻,可超頻卻會讓神奈琳的子宮大量發熱,讓她的身體發燒,頭昏腦脹,酸軟無力。而連續使用神秘術也讓白島詩音感到一陣陣針刺般的頭疼。疼痛本身可以忍耐,但它意識到這是精神力透支的徵兆。book18.org
裹在黑色乳膠衣里的鬣狗們不知疲倦,不會恐懼,永遠士氣高昂。踏在同伴的屍體上,如黑色的潮水前仆後繼地向主人湧來。book18.org
快不行了……主人……讀檔吧……book18.org
白島詩音在連接里艱難地送出信息。book18.org
好。book18.org
主人點點頭。在將神奈琳正式收為牝以後,他就多出來了一個名為[存檔管理 B級]的能力,其描述為「操縱神奈琳的讀檔能力」。儘管白環面板沒有提供詳細的說明,但主人卻在那之後就隱約有了一種感覺,只需要一個特定的念頭,就可以操控神奈琳讀檔或存檔。book18.org
保存於2天前。確定要讀檔嗎?book18.org
仿佛有這樣一個對話框出現在主人的腦海里。正要確認,鬣狗部隊卻突然停止了攻擊。錯愕之下,主人也中斷動作。book18.org
狂躁的鬣狗們安靜下來,整齊地包圍住主人,又讓出一條通道。主人與他的牝不由自主順著通道看去。是斐川,他騎著牝馬緩緩走來。book18.org
如此近距離地看見斐川,神奈琳與白島詩音都感覺自己受到了某種重錘衝擊。但好在她們都已經成為了主人的牝奴,很快就堅定心神。至於主人,或許是因為成為館之主以後就超脫於世界,沒有受到太大影響。book18.org
白島艾莉卡開動輪椅,跟在他身旁,手中把玩著一罐黃色的溶液,裡面泡著人腦。見熟悉的缸中之腦出現在白島艾莉卡手中,神奈琳瞳孔一縮,四肢緊繃,隨時準備暴起傷人。book18.org
主人在連接中示意自己的牝奴先安靜下來,觀察情況。又嘗試連接斐川,但果然沒能連接上。book18.org
紫發的女僕跪在牝犬之間,興奮地喊道:「斐川大人!我們圍住了精神統合裝置……以及白島詩音!」book18.org
「我幾乎都把她忘了。」牝馬上的斐川卻沒有什麼特別的喜意。book18.org
他又看向跪在地上的紫發女僕,一皺眉,止步想了想,終於開口:「艾莉卡和我說過你,你是……珀?先起來吧,來我身邊。」book18.org
「是!斐川大人。」book18.org
珀欣喜地起身,快步向斐川身側走去。book18.org
「果然。」斐川說。book18.org
「誒?啊?啊……咕咳、噗!」book18.org
劇痛,虛弱,鐵鏽味,身體變得遲鈍,什麼東西在流出來……book18.org
珀難以置信地低下頭,卻看見自己的胸口已被斐川的鞭劍貫穿。血液咕嘟咕嘟地從喉嚨冒出來,珀才意識到自己身上究竟在發生什麼——book18.org
儘管不知道原因,但斐川大人親手處決了自己。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留下半句遺言,珀的雙腿再也無力支撐身體,跪倒在地,就此死去。斐川拔出劍,沒有再瞧屍體半眼。book18.org
「珀怎麼了?」白島艾莉卡隨口問道。book18.org
「她髒了,臉上有別的男人的精臭味。」斐川說,「艾莉卡,怎麼看破他們的隱身?」book18.org
「戴上終端。唔,不過我有一個猜測……」白島艾莉卡說,「激活淫之匙吧,主人。」book18.org
「好。」book18.org
斐川伸手在空中一抓,一把銀色的小鑰匙就出現在他的手中。book18.org
「咿、呀、啊嗯咿咿啊啊啊啊——!」book18.org
白島詩音突然發出高亢的淫叫。book18.org
它不是初次絕頂,可穿刺在小穴外的金環所發出的震動所帶來的卻不是普通的性快感。淫之匙的持有者可以操縱牝戶淫鎖的金環,使其釋放出令人癱軟的高頻震動,而這個令人癱軟的高頻震動似乎不是簡單的修飾,而是一種必然使人失去一切行動能力的神秘力量。book18.org
白島詩音錯亂地吐著舌頭,金環的震動讓它飄飄欲仙。快感像是電流,但又比電流更加深入,在骨髓與血液中碰撞。肌肉無法收縮,神經不再運轉。明明感覺神智清醒,可一點兒精神的力量都無法調用。就好像有一個個無形的鐵環,將它肉體里的靈魂拘禁在地上。book18.org
抱住主人的雙臂失去力量,白島詩音差點從肉棒上滑落。好在主人趕忙抱住了它,沒讓這隻雞巴套子一頭栽倒在地。book18.org
但詩音密藝就無法再運作了。book18.org
沒有了認知扭曲,主人與牝奴都暴露在斐川的面前。斐川隨意地搓著淫之匙玩弄,掃視從隱形里獻身的幾人,拍拍靈蹄,讓它向前走去。book18.org
「他們是怎麼回事?」一邊說,斐川問著白島艾莉卡。book18.org
「為了給那賤母狗找柵格化藥劑,自投羅網了。」白島艾莉卡輕聲笑道,「主人真是被世界眷顧。」book18.org
斐川一步步靠近,神奈琳與主人的視線都凝聚在了他手中那把淫之匙上。book18.org
奪走它!book18.org
神奈琳在連接中激烈地傳達這樣的訊息。book18.org
等斐川再靠近點,我會用最強的瞬間牌,應該能控制住他;齋藤櫻吸引注意力配合你,你趁機搶到淫之匙,我們立刻讀檔逃走——主人在連接里做出簡單的計劃。book18.org
神奈琳並無異議,倉促間也不可能有更多準備,行動計劃越簡單越好。book18.org
但斐川卻突然讓靈蹄停下腳步,眺望起遠方。book18.org
主人,動手吧。神奈琳在連接里說。book18.org
這個距離會讓她不得不多突擊一步半,但神奈琳的直覺告訴她,附近有什麼不利的事情發生了,再等下去反而機會渺茫。book18.org
時空靜止了。book18.org
一個幻象出現在主人的面前。那是一個如屍體般倒在地上的少女,她只有屁股撅起來,還在張開屁眼抽搐。在她的屁股後方,則擺著一個木桶,桶里裝滿了大糞狀的紫色凝膠,上面還澆著尿液。book18.org
《靈魂分離(Soul Partition)》:放逐目標生物。於該牌持續放逐的時段內,其擁有者可以使用之。對手以此法施放的咒語增加2000瑪娜來施放。book18.org
目標,斐川。book18.org
卡牌的幻象消失,犬伏的神奈琳四肢發力,瞬間暴起,向斐川衝刺。book18.org
然而,膝蓋所壓住的磚石卻突然碎裂。神奈琳一個踉蹌,在半空中強行扭動身體嘗試穩住身形,卻又突然感到肋骨下方一陣劇痛,沒使出勁,竟是岔氣了。book18.org
怎麼會這麼倒霉?book18.org
不,不對,他是被世界欽定的救主,是世界在幫他!book18.org
摔倒在地上,神奈琳直覺地意識到問題所在。book18.org
她不甘機會就此白白溜走,忍住疼痛爬起來。神奈琳看向斐川,不知為何,斐川似乎並沒有因為《靈魂分離(Soul Partition)》而出現異常。book18.org
事已至此,沒工夫細想,必須拚死一搏。book18.org
齋藤櫻已經隨著主人的命令沖向斐川,神奈琳注意著四肢所踏的地面,見機從另一側突進。book18.org
銀光閃過。book18.org
那是一隻泛著靈光的白羽箭,從高處射下,貫穿齋藤櫻的膝蓋。齋藤櫻的身影瞬間如玻璃般碎裂,化作點點白光消散。book18.org
或許這隻箭的本意可能只是要封住她的行動,但齋藤櫻並非人類,而是卡牌生物,一旦受到過量傷害,就會被送入墳墓場。book18.org
另一個身影沖向神奈琳。這身影動作極快,即使是超頻狀態下,神奈琳也只能勉強看清她是個有深栗色短髮少女。book18.org
她左手向神奈琳扔出什麼東西。神奈琳側身躲開,切回人形,劈出光劍,想將她向旁邊逼退。可她右手卻也亮起一道黃色的短雷射束,擋住了神奈琳的光劍。book18.org
光劍對撞,迸發出刺眼的火花。神奈琳狠心切換光劍的出力模式,改用先前藏在劍柄里的能量水晶。雷射束變成明亮的藍色,將那深栗色短髮少女的雷射束砍爆。book18.org
「嫩。」就在此時,白島艾莉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book18.org
又和上次一樣!這傢伙能讓光劍失效……神奈琳索性對深栗色短髮少女扔出劍柄,打算趁機強行向前突破。book18.org
但是,腿卻在停空中,無法動彈。book18.org
不,不只是腿,神奈琳的整個身體都動彈不得。book18.org
神奈琳縮起瞳孔,才發現四周不知何時已經遍布蛛網般的細線,她的腿,胳膊,整個身體,都在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不知何時出現的細線纏住了。book18.org
是糸小姐?不對,是這少女……她和糸小姐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汪!汪!」神奈琳想開口詢問,但她慌亂間只做出狗叫。book18.org
「有棲,拔掉她的肛塞就好。」白島艾莉卡遠遠地指揮。book18.org
「叫我蜘蛛。」有棲說。book18.org
「唔,現在不算是殺人的時候,千萬不能殺了她。」book18.org
有棲繞到神奈琳的身側,扒住肛塞,隨手扔在地上。book18.org
噗呲、噗噗……噗呲噗呲。book18.org
伴隨一陣屁聲,神奈琳的紫色人格凝膠瞬間噴射而出,靈魂從體內抽離,宛如死亡般的下墜感讓她戰慄不已,可多日腹痛的沉悶終於解脫,那種身體本能的舒爽感又讓她不知所措。book18.org
不行,人格全脫出去就完了!怎麼也不能在這裡……可惡!book18.org
神奈琳猛的一咬舌頭,讓自己恢復一點清明。她努力命令自己的身體,想要控制小腹不再收縮,想要控制屁眼緊閉。book18.org
無濟於事。book18.org
「嘎、啊噢噢噢噢噢噢——!」book18.org
將自己排泄出體外,尻穴的快樂混合著擬似死亡的解脫感,將神奈琳推上高潮。book18.org
露出被快樂扭曲的表情,發出母豬般的吼叫,感受到自己的肚子在一點點變小,變輕鬆,在肉體的舒暢和愉悅里,神奈琳心中只有絕望。她徒勞地夾緊屁眼,但她越發力不從心,越發難以控制自己的肉體。book18.org
因為真正的她其實只是一坨大糞狀的凝膠,而且這坨凝膠已經大半都脫出體外。book18.org
終於,神奈琳將全部的自己都拉在了地上,只留一個被撐開太久沒法合攏的屁眼在抽搐。book18.org
…………book18.org
戰鬥徹底結束,跟隨斐川的幾名少女圍在他的身旁,身上紛紛散發出發情的牝氣。book18.org
眨眼間,主人的牝就全滅了。book18.org
白島詩音下體的金環已經不再震動,但它依然在快感中痙攣,無法做出任何行動;神奈琳的人格被排泄出體內,哪怕那紫色凝膠好像還在不甘地顫抖,卻也無濟於事。book18.org
主人想讀檔,但還有一個不解的問題。book18.org
「為什麼《靈魂分離》對你無效?」主人抬起頭,對牝馬上的斐川問道。book18.org
「呵哈哈哈哈,我可不是生物。我是牌手,菜!」斐川笑出聲,但他看上去反而比先前要友善,又興致沖沖地說道,「不過,你是御牝館的館之主?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其他館之主,還以為這世界只有我一個呢!」book18.org
「對,我有自己的虛空之館……」book18.org
「你是為了找柵格化藥劑?給那隻牝犬用?」book18.org
斐川在空中伸手一抓,幾隻裝著透明液體的安瓿瓶便出現在他手中。book18.org
「送你了!」斐川將安瓿瓶扔給主人,又接二連三地問道,「你知道怎麼用吧?打算捏成什麼樣?飛機杯?按摩棒肛塞拉珠?」book18.org
「啊,我之前看過說明,不過還沒想好。」主人在迷惑中回答道。book18.org
主人將柵格化藥劑放進御牝館,卻不理解斐川的態度。但隨後,從連接中,傳來了神奈琳的解釋:book18.org
館之主是超脫世界的存在,在此之前,這個斐川大概沒覺得有誰有資格和他平等對話……哪怕是他喜歡的牝,最多也只是討喜的玩具而已,主人也經常有這種感覺吧?但沒有交流對象會寂寞,這是人類的天性。說到底斐川只是個心智還不成熟的小鬼,小孩子更想要玩伴,而這一社交需求卻被壓抑了太久。現在他終於發現了地位相等的同類,異常興奮。主人,把握好機會。不過小心,新世紀福音說他陰晴不定並非虛言,他的精神狀態不太穩定,隨時可能翻臉。book18.org
雖然神奈琳現在只是一坨臭烘烘的人格凝膠,但依舊有著意識。她沒有五感,只是在黑暗中模糊地感受到周圍的動靜,但卻能依靠連接得到主人提供的信息。連接在此時變成了神奈琳唯一的感官,這讓她總想靠著連接說些什麼,而不至於讓自己陷入徹底的虛無。book18.org
見氣氛變得詭異,仿佛要握手言和,輪椅上的白島艾莉卡急忙喊道:「等等,主人!至少不能放過那個罪人……她是最合適的人柱。」book18.org
「那麼,來打牌吧。」斐川突然興致勃勃地說,「真正的萬牝牌,館之主之間的遊戲。我組了牌以後還從來沒玩過呢。」book18.org
「好。」主人順著氣氛回答道,「但……」book18.org
異變陡生。book18.org
四周的空間出現了無數透明閃爍的幾何圖案,圖案又像是嵌入在幾面無形的牆壁之中,隔斷出一塊方型的空間。隨後,這些圖案消失不見,但周圍的環境忽然像是罩上了一層蒙版,變得虛化而模糊。book18.org
「真正的萬牝牌,館之主之間才能夠進行的黑暗決鬥。」斐川解釋道,「你我的御牝館共同創造出這一片臨時數據對沖空間,確保決鬥公正神聖。看你的表情,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啊……」book18.org
斐川繼續說道:「由御牝館監督決鬥,無法作弊,保證履約。而更重要的是,這是御牝館的衍生空間,超越在世界之外——你那隻母狗的讀檔能力不可能生效!」book18.org
主人嘗試啟動讀檔,但沒有半點反應。最大的依仗被突然封印,哪怕想強裝鎮定,但面上的難色怎麼也掩蓋不住。book18.org
不要慌張,主人,冷靜下來,這斐川只是個小孩子,總會暴露出人格上的破綻可以利用。神奈琳在連接中說。book18.org
「呵呵呵哈哈哈哈,猜中了吧!我可是見過那條母狗的能力面板,自然知道她能讀檔!看你一直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想必是早在那母狗身上做了機關,隨時可以遙控摧毀她的人智,觸發讀檔。可惜,你一直沒有讀檔。但這也怪不得你,是不是每次想讀檔的時候都會突然出現某個理由讓你再等等?這就是世界的抑制力,為了讓你給我送貨上門呀!」斐川滔滔不絕,先前的友善好似只是幻覺。book18.org
「你到底想做什麼?」主人問。book18.org
「打牌。」斐川說著,伸手在空中一抓,一套萬牝牌組便出現在了手中,「你的牌組呢?」book18.org
「我還沒組過牌。」book18.org
「不分勝負就不會結束,我好不容易才遇到個能打牌的人,才不會讓你直接投降。」斐川笑著威脅道,「黑暗決鬥中,勝者可以從敗者身上拿走想要的一切。你才不會投降吧?」book18.org
「給我點時間,我當場組一下。」book18.org
「可以。」斐川說。book18.org
他又從牝馬上爬下來,對自己的牝指揮:「有棲,趴下去當牌桌。命,變成坐墊。」book18.org
「是!」兩隻牝欣喜地應諾。book18.org
有棲脫掉被巨乳擠得緊繃的襯衫,跪趴在地上,嫻熟地調整姿勢,將潔白的肩背化作平整的桌面,瞬間從冷血的殺手少女轉變成一張茶几。而陰陽師少女也脫掉法衣,平躺在地上,將毫無贅肉的光滑小腹化作坐墊。book18.org
斐川坐在命的小腹上,伸手玩了玩有棲垂在空中的巨乳,又叫亞里莎過去侍奉。妖精少女將隨身的弓箭放置一旁,恭敬地跪好,拔掉斐川雞巴上的藍色飛機杯,撩起頭髮,握住那馬一般巨大的男根,張開口,緩緩將其含住。book18.org
主人盤腿坐在斐川對面,皺著眉頭,暗搓搓地掐著白島詩音的腰間軟肉。這雞巴套子慢慢清醒過來,趕緊在連接里幫助主人構築套牌。主人沒玩過萬牝牌,最多只是曾經旁觀神奈琳與白島詩音的對局,而那時主人的精力也主要放在肏弄白島詩音的屁眼上,根本沒關注遊戲。book18.org
白島詩音看到主人所收藏的卡牌後,也十分為難,但還是猶疑地替主人從中挑選出幾張牌,各複製出四份副本,調整了一下基本地的比例,組出了套牌。book18.org
主人的卡牌不成體系,很難組出合適的套牌。只能把最強的牌放進去,如果運氣好,發揮出上限,或許有一戰之力。白島詩音在連接里說。book18.org
至於「運氣好」,則源自於萬牝牌的玩法。book18.org
一副萬牝牌的套牌需要至少60張卡,其中,絕大部分同名牌都只能放入四張副本,而只有「基本地」可以有任意張。book18.org
所謂的基本地,是一種「地牌」,可以提供瑪娜。在萬牝牌中,玩家每各自己的回合都可以從手中把一張地牌追加到自己的場上,場上的每張地牌每回合可以提供1000瑪娜,並且提供對應「白藍黑紅綠」之中的某一個顏色。book18.org
想要釋放卡牌,除了消耗瑪娜以外,還必須滿足顏色的需求。例如,如果想要釋放《怨仇寡婦齋藤櫻(Grudge Widow Saito Sakura)》,主人除了2000瑪娜之外,還必須收集齊黑與紅兩種顏色。book18.org
通常,卡牌越強,所需要的顏色就越多。想要施展出更強的卡牌,就不得不在構築牌組時犧牲穩定性,或者帶上一些強度稍弱,但能調整顏色的牌。book18.org
斐川按著亞里莎的頭,在她的喉嚨里狠狠地射精。book18.org
帶單片眼鏡的少女站在一旁,用鋼筆在本子上飛速書寫。book18.org
藉助御牝館的力量,主人手中憑空出現了一套牌。將套牌放在有棲的腰上,說:「好了。」book18.org
互相切洗牌組後,斐川將先手讓給了主人。book18.org
抽出七張手牌,沒有多想,主人根據白島詩音的指示,先在場上放置一張《沼澤(Swamp)》,這是黑色的基本地。隨後結束回合。book18.org
主人剩餘的六張手牌里有一張《毀肢(Dislimb)》,只需要黑色與1000瑪娜,如果斐川接下來打出了生物牌,那主人正好可以用《毀肢(Dislimb)》殺死它。book18.org
斐川的回合,他拍下一張《無神祭祠(Godless Shrine)》。這是一張稀有的地牌,牌面上印著白環行動基地的廢墟。它可以提供1000瑪娜,以及白色或黑色。而作為代價,進場的時候需要消耗斐川兩點生命。book18.org
然後,斐川用誇張的尖細聲調喊道:「《攫取思緒(Thoughtseize)》!」book18.org
隨著卡牌的釋放,幻影出現在牌桌上,如動畫般播放。幻影中顯現出白島艾莉卡的身影,她坐在輪椅上,露出瘋狂的笑容,手中捏著探針,插進一坨冒著熱氣的凝膠里。book18.org
效果:目標牌手展示其手牌。你選擇其中一張非地牌。該牌手棄掉該牌。你失去2點生命。book18.org
主人只能乖乖將手牌在有棲的背上攤開。book18.org
六張手牌,分別是《海島(Island)》、《毀肢(Dislimb)》、《靈魂分離(Soul Partition)》、《怨仇寡婦齋藤櫻(Grudge Widow Saito Sakura)》、《復生的意識(Consciousness Resurrected)》、《琳與詩音的御牝儀式(Rin&Shion's Rite of Submission)》。book18.org
《海島(Island)》是藍色的基本地,下個回合,如果主人打出《海島(Island)》,那麼將擁有藍色與黑色,以及2000瑪娜。然而,除了《毀肢(Dislimb)》之外,無法滿足其他任何牌的釋放條件。book18.org
對這種情況,萬牝牌手有一個俗稱:卡地了。book18.org
斐川露出扭曲的微笑:「我選擇丟掉《毀肢(Dislimb)》,結束回合。」book18.org
主人的回合,他抓上了一張《神奈琳在約會(Kanna is Dating)》,這是個很厲害的法術,但恐怕很難釋放出來。主人拍下一張《海島(Island)》,沒有任何操作可做,只能空過回合。book18.org
萬牝牌真是個帶來痛苦的遊戲啊——主人在連接中痛苦地感慨。book18.org
對手也不會順利的,這就是萬牝牌,習慣就好,主人——白島詩音這麼安慰。book18.org
但斐川的展開很順利。他在排除了干擾後,放下一張地,安心地釋放《靈蹄(Spirithoof)》,隨後結束回合。book18.org
這是他一直騎乘的那匹牝馬,此刻變成了小型的幻影出現在牌桌上。book18.org
靈蹄是一個3攻1防的傳奇白色生物,具有牝奴生物類別。靈蹄攻擊時,可以抓一張牌。如果有其他生物「騎乘」靈蹄,則在抓牌前可以查看牌庫頂嘴上面的一張牌,並選擇將其保留或送入墓地。book18.org
效果強大的滾雪球生物。好在生物在剛召喚出來的回合不能攻擊,主人還有機會在它攻擊前應對。book18.org
主人的回合,抽到的牌是《沼澤(Swamp)》。無奈地將第二張《沼澤(Swamp)》放進場上,什麼牌都無法釋放,空過。book18.org
斐川的回合,靈蹄直接攻擊,命中主人。book18.org
「噗!」book18.org
主人的肋骨一陣劇痛,一口鮮血噴在身前的白島詩音肩上,好似真的被馬蹄踹中,差點摔倒。book18.org
「如何?這就是黑暗決鬥。」book18.org
「只是沒料到而已。」主人重新坐穩,擦掉嘴角的血跡,「我的回合。」book18.org
…………book18.org
主人始終沒有抽到任何可用牌,每回合只是單純在抓牌,空過,挨揍。他遵循白島詩音的建議,裝作勝券在握、猶豫要不要出手的模樣,試著詐唬斐川,誘導他為了防止被「掃場咒語」清空場面而不敢派出更多生物,以爭取時間。book18.org
但斐川一點也沒在意,每回合都在進攻,鋪場。幾個回合後,斐川的場上擺滿了生物,而主人的生命值已經猶如風中殘燭。book18.org
打在主人身上的只是卡牌生物的幻影,留下的傷害卻實打實地作用在靈魂上。哪怕肉體被灰石強化後不會輕易死去,但靈魂的虛弱依舊讓主人顫顫巍巍。book18.org
「那麼,全部攻擊。」斐川悠哉悠哉地宣言,「有響應嗎?」book18.org
主人意識模糊地看向手牌,卻沒法從中釋放任何一張,只能搖搖頭。卡牌的攻擊隨後全部直接落在他的身上。book18.org
卡牌散落一地,主人的眼前變得一片漆黑,失去了意識。book18.org
…………book18.org
「真弱。」斐川整理好自己的牌。book18.org
黑暗決鬥已分出勝負,但在勝者從敗者身上得到滿意之物以前,臨時數據對沖空間都不會被解除。book18.org
斐川讓侍奉在旁的妖精少女退下,又讓扮演牌桌坐墊的二牝恢復人形。他站起來,看著戰利品露出邪笑:book18.org
「都是二手貨……艾莉卡,把那母狗的人格凝膠收起來,肉體扔了喂狗就好。至於這個雞巴套子……」book18.org
「請等等!」白島詩音喊出聲。book18.org
白島詩音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只是,主人這一邊只剩下它還能行動。book18.org
完全沒有反抗成功的可能,主人與神奈琳一直當作底牌的讀檔也被封印,現在只是任人宰割的魚肉……白島詩音已經習慣了順風順水地跟著主人,哪怕偶有挫折,也覺得主人能解決。如今真陷入了窘境,只在恍惚感到不真實。book18.org
不,不是窘境,是絕境。book18.org
白島詩音清醒過來。book18.org
事已至此,能做的事情只有一個。book18.org
求饒吧。book18.org
一咬牙,白島詩音把身體從主人的肉棒上拔出來,脫掉衣物,全身赤裸著,畢恭畢敬地對斐川跪下,以頭搶地。book18.org
全裸土下座,它只在正式成為牝的那天對主人做過一次這個姿勢。book18.org
最屈辱,也是最適合表達歉意的姿勢。暗示自己願意付出任何代價賠罪,乃至一切都交給對方支配。book18.org
「萬分抱歉!無論如何還請您放過神奈琳和主人吧。一切都是賤牝的罪,絕無半點藉口!」book18.org
「放過?」book18.org
斐川踩住白島詩音的頭,惡狠狠地摩擦。白島詩音不由地悲鳴出聲,但也不敢做出半點動作。book18.org
「怎麼,你想犧牲自己保全他們?憑什麼?說話啊?賤婊子。」斐川又用腳踢著白島詩音的臉,「你還是不明白啊,你,那母狗,你那主人,以及他御牝館裡的一切,我都可以直接拿走……但那是你們的榮幸!搖著屁股,不會以為你有資格變成我的牝吧?」book18.org
「賤牝……他們……」白島詩音被踢得七葷八素,它突然想到珀的死因,好不容易組織出語言,「神奈琳、主人的那些藏品都只是骯髒的二手貨……沒有您出手的價值……賤牝也是骯髒的二手貨,所以,賤牝……」book18.org
「賤牝可以取悅您,讓您……讓姐姐解恨。請羞辱折磨賤牝吧!賤牝什麼都會做的!」聲淚俱下。book18.org
「哼……」斐川扭頭問向一旁的輪椅少女,「艾莉卡,你說過有了NPG機關我們就能自己製造精神統合裝置?」book18.org
「是的,主人,理論上是這樣。唔,雖然那不應該被叫做『製造』……」白島艾莉卡回答道,「不對,主人,絕不能留下禍根!」book18.org
「無所謂,想與我為敵自然會被這個世界收拾。你之前說要把這個賤婊子拿去做人柱?那就只把她收了也行吧。」book18.org
說著,斐川一腳把白島詩音踹飛五步遠。book18.org
「謝謝,謝謝斐川大人!」白島詩音滿臉是血,但意識到斐川決定放過主人與神奈琳,它趕緊跪好道謝。book18.org
「那麼,把四肢砍掉吧。」斐川說,「自己砍。」book18.org
「哎?」book18.org
斐川伸手一揮,又從御牝館裡取出一個透明容器,立起來,打開蓋子。它看上去外形與行李箱差不多,只是通體透明,箱內壁上下各有一根粗大的透明假陽具。book18.org
「砍掉四肢,然後爬進來,自己把自己固定好。」斐川如此命令,「到時候你如果還沒死,我也不是不能放過他們。給她找把刀,有棲。」book18.org
先前被當做牌桌的有棲此時早已不動聲色地穿好襯衫。她手腕微動,用她的「蛛絲」從神奈琳的「屍體」手中鉤出光劍,甩到白島詩音的面前。book18.org
抬起頭,盯著摔在跟前的光劍,白島詩音才意識到自己該做什麼。book18.org
「是……賤牝知道了。」book18.org
不過是切掉四肢而已!對人類而言或許很殘忍,但賤牝只是玩具而已,拆掉玩具人偶的四肢根本算不得什麼!book18.org
如此想著,白島詩音抓住劍柄。嗡嗡聲響起,藍色的雷射束化作光劍,在空氣里搖晃。book18.org
白島詩音有些不知所措。光劍的長度讓她困惑,不知道該怎樣操作才能把自己的四肢切下。不過,天才母豬的頭腦很快就找到了取巧的辦法。book18.org
先關閉雷射束。隨後,在地上坐好,雙腿分開伸直,將光劍的雷射束髮射口從上至下抵在大腿的根部。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按下開關。book18.org
光劍貫穿了大腿,又沿著腿的輪廓轉半圈。book18.org
太過突然,又太過輕鬆,一隻腿便被卸下。切口處酥酥麻麻的,好像痛覺還沒來得及傳遞到腦海里。幾乎沒有多少血液,白島詩音在精液共生改造後,體內的血液就與主人的精液混合,變成淡粉色,比普通的血要粘稠得多。光劍的熱量讓傷口很快被燒焦止血,藉助精液共生的力量,白島詩音讓切口癒合,只是不再長出腿來。book18.org
白島詩音不知道自己該想什麼,這種緊要關頭,它只是在做該做的事情。book18.org
可又忽然覺得有些可惜——明明那隻腳好不容易被主人用精液腌了這麼久,讓琳喜歡的發狂。book18.org
足穴是它身上第一個變成飛機杯的部位。雖然主人已經只把它當作是雞巴套子,總是在用尻穴,可白島詩音以前一直覺得,以後肯定還會有用足穴侍奉主人的時候。book18.org
它想用腳沾上主人肉棒與精液的味道,想勾引琳像狗一樣地舔足……只是不會再有這種機會了。book18.org
疼痛這時候才蔓延開來,悶哼一聲,咬住嘴唇,沒有叫出來。白島詩音連肺泡都被溺在精液里,無時無刻都在承受更加恐怖的折磨。外在的皮肉之痛只不過是別樣的快感,只能讓白島詩音的乳首勃起、尻穴里更加想要主人的肉棒罷了。book18.org
如法炮製,白島詩音切掉了另一隻腿。隨後是左臂,切起來也很輕鬆。但當它只剩下最後一隻胳膊的時候,怎麼都沒法用自己的手把光劍的方向對準。book18.org
白島詩音這才想起來,它可以用神秘術幫忙。抬起最後一隻手,在空中顫抖著繪製圖案,張開口,本想小聲吟誦咒語,卻發現淚水不知怎得已經順著嘴角流入口中。book18.org
現在不是哭泣的時候。book18.org
白島詩音喚出法師之手,幫助自己扶住光劍。雷射束的藍光從腋下划過,於是,右臂也掉落在地上。book18.org
有種大功告成的輕鬆感。力氣一放鬆,一不小心,沒了四肢的身體就向後傾倒。白島詩音下意識地想伸手撐住身體,但她的肩膀下已經空空如也。book18.org
後腦勺摔在地上,幾乎讓白島詩音徹底暈過去。但它不能暈,它還要救下主人與琳,它要趕緊爬進那個箱子裡,不然,萬一斐川變了主意……book18.org
腦袋被撞得沒法思考,只是縈繞全身的恐懼讓白島詩音迫切的想要動起來。它焦急地想要翻過身,卻像烏龜一樣怎麼都翻不回去。又下意識地想用神秘術,正要伸出手指在空氣中繪製圖案,卻又發現自己已經沒有手了。book18.org
冷靜下來,冷靜下來,想想辦法,難不倒你的,你還要救下主人……白島詩音在心裡催促著自己。book18.org
它終於深吸一口氣,屁股死死壓住地面,腰部猛地用力向上,就像仰臥起坐一樣,強行將身體抬起來大半。又乘著腰間的力量讓上半身立起來的時候,努力向左邊扭動肩膀,藉助一點點慣性,終於讓自己從躺變成了趴。book18.org
胸部都被壓成了餅,但卻也因此將身體墊高了一些。白島詩音忽然明悟起來,它看向斐川的透明箱子,把自己的胸部當做借力點,壓著胸,腰部用力向上弓起,再努力抬起肩部,讓身體就此向前挪。book18.org
一拱一拱的,像蟲子一樣。速度堪比蝸牛。book18.org
白島詩音沒有屈辱感,腦海里想著主人與琳,自然而然地如此行動。book18.org
終於快挪到了那箱子面前,卻又突然聽到斐川的聲音:book18.org
「慢死了,有點煩了。」book18.org
「誒、不,請您再等等,賤牝一定、噶啊!」book18.org
白島詩音匆忙開口乞求,卻被一股巨力捏住脖子提起來。它看到那箱子離自己越來越近,看到固定在內壁上的按摩棒接近了眼睛,就趕緊仰起頭,張開口穴。一股巨力在粗暴地懟它,按摩棒撞到了鼻子,又在臉上胡亂戳了幾下,才成功插進口穴。白島詩音主動配合著,讓另一側卡進屁股縫裡的按摩棒也趕緊擠進尻穴里,生怕讓斐川生氣。book18.org
慌忙之下,似乎有主人的精液從體內漏了出來。book18.org
「真髒。」斐川說。book18.org
箱蓋合攏,白島詩音感覺自己變成了貨物,有點像是手辦的透明塑料包裝,讓人可以從外面觀賞到內容物。白島詩音回憶起主人封入精液淫箱的那個晚上,懷念那時的痛苦。book18.org
再然後,白島詩音看到箱子外面的景色驟然一變。它好像出現在了某個類似倉庫的地方,附近胡亂堆滿了說不清是什麼的雜物、以及被用各種方式固定著的牝。book18.org
這裡是斐川的御牝館。book18.org
賤牝失敗了嗎?主人,琳,賤牝……book18.org
它想要放聲大哭,喉嚨卻只能夾著假陽具抽搐。book18.org
…………book18.org
秋葉原,地鐵站前。book18.org
彌賽亞教已經離開,四周幾乎空無一人。book18.org
只有神奈琳的「屍體」與主人還靜靜地倒在地上。book18.org
一名少女從陰影中走出,她穿黑色禮服,扎著麻花側辮,發梢泛著墨綠。優雅地推了推右眼的單片眼鏡,少女打開一冊殘破的筆記,輕聲念出不屬於任何人類語言的聲音。book18.org
神奈琳的「屍體」突然漂浮起來。如同視頻倒放,她排出體外的人格凝膠違背物理定律地收回體內。book18.org
連那枚肛塞都自動塞了回去,一切完好如初。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我從殘破的筆記中回過神,眼前好像還能看到一些幻影。book18.org
筆記上所書寫的文字是我無法理解的符號,可一見到它們,我就仿佛能看到許多畫面。那些畫面是剛剛發生的事情,是記錄,包括我以自己的視角沒能看到的斐川身邊的事,也包括我的人格從體內脫出後所發生的事……book18.org
我看到詩音最後的掙扎。book18.org
是我的錯。我做出了太多的錯誤判斷,我在麻木中隨波逐流,什麼都沒能做到。book18.org
自責,委屈,酸楚不堪,但我早已決定不再軟弱,不能再有任何眼淚。最終,是憤怒與悔恨支配了我。book18.org
不是停下的時候,我必須救出詩音。book18.org
但現在還有更優先的事情要做。book18.org
我合上筆記,把它還給面前的少女。我記得,在幻影里我看見有棲曾經叫她「記錄者」。book18.org
我是被記錄者小姐救醒的。而我醒來後,她便將這本筆記塞進了我的手裡,讓我知道了先前所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於是,我對記錄者小姐深深鞠躬。努力調動被改造的聲帶,艱難地發出人類的聲音: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聽上去或許走調而怪異,但我必須親口說出來。book18.org
「呼……」記錄者小姐輕聲笑著,「不用感謝我,就算我不幫你,那個御牝師也會醒來,把你重新塞回去……又或者會有別的奇遇來幫你們,畢竟你們也是主角。所以,能告訴我你們的名字嗎?」book18.org
我不好意思地搖頭又點頭,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喉嚨,說:「汪。」book18.org
然後,我又突然覺得自己可以用紙筆溝通,便用手在空中做出了握筆寫字的樣子。book18.org
「好。」記錄者小姐說。book18.org
她遞給我一隻鋼筆,又將筆記打開到空白的頁面,遞給我。我忽然意識到,這本筆記似乎有無窮無盡的紙頁。book18.org
我在紙上寫著:「我叫神奈琳,是一隻牝犬,主人正倒在地上,他叫朝倉和。我的喉嚨被改造過,很難像人類一樣說話。」book18.org
雖然記錄者小姐多半已經看了出來,但我覺得自己還是得向她解釋。book18.org
「原來如此。」記錄者小姐說,「我是記錄者,最後倖存者互助協會的管理員之一,主要做編輯工作,維護百科。但這也是為了記錄歷史,以便在末日之後替我們的世界留下點記錄。你可以在百科的編輯歷史裡看到我的名字。嗯……」book18.org
記錄者小姐想了想,又說:book18.org
「為了在神秘的帷幕下記錄歷史,我正跟在最後之子身邊,他是主角。我一直以為他是這個世界唯一的主角,直到看見了你們。所以,我想接觸一下。」book18.org
對於斐川是主角我沒有什麼疑問,畢竟已經領教過他的力量。只是……book18.org
「為什麼說『我們』是主角?」我在筆記上寫道。book18.org
「感覺。」記錄者小姐說道,「主角不是個明確的定義。作為一個記錄者,我會想要把你們當作敘事的線索人物,所以說你們是主角。」book18.org
我在筆記的「我們」二字上畫圈。book18.org
「兩個人?」我又寫道,「而且你沒有選擇喚醒朝倉和?」book18.org
「他是御牝館的御牝師,對女性而言太過危險。」記錄者小姐說,「但在我眼中,你們是一體的,與誰接觸都可以。」book18.org
「我只想殺了他。」我如此寫。book18.org
「那很棒,我期待看到你成功。」記錄者小姐如此說道,我無法從她平靜的口吻里區分出這是譏諷還是讚揚,「能告訴我你們的故事嗎?這是我接觸你們的目的。」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寫道:book18.org
「你與斐川是什麼關係?」book18.org
我沒在記錄者小姐身上看到牝氣……但或許這是因為我的[鑒牝眼]等級還不夠高。book18.org
「斐川是主角,我在記錄他。他很容易被捲入神秘事件里,我必須貼身跟隨,否則難以觀測。」book18.org
「他也是御牝館的御牝師,你不怕危險嗎?」我又問。book18.org
「害怕,但我之前只發現了這一個主角,別無選擇。不過斐川並沒有主動對我出手,雖然這只是因為……他認為我遲早會主動成為他的牝。」book18.org
記錄者小姐誠懇回答,她猜出來我所在意的究竟是什麼,於是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我對淫事不感興趣,但我也沒法否認,他的觀點很可能會在未來成為現實。畢竟他是被世界眷顧的最後之子,命運會把一切禮物都送到他的面前。事實上,為了方便接近他,我已經成為了他的『館之住民』。從這個角度上說,我確實是斐川的人。」book18.org
我沒聽說過「館之住民」這個概念,但大概能夠猜測出,這是和「藏品」類似,但是稍微更加自由一點。無論如何,都是受館之主支配的存在。book18.org
所以,我寫下拒絕的文字:「抱歉,我沒法告訴你我們的故事,因為之後我要向斐川復仇,我不想冒風險暴露太多信息。」book18.org
「我可以理解。」記錄者小姐說。book18.org
她又將筆記翻到別的頁面,遞給我。我看到那些怪異的符號,不知為何,腦海中卻浮現出一串數字。book18.org
「請背下它們吧。這是暗號,可以提升互助會的帳號等級,一定能對你們有幫助。我們以後或許沒有機會再接觸,但我不希望你們的故事消失。所以,等你覺得合適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在互助會百科裡新建一個頁面,記錄你們的故事。」book18.org
我背下暗號。又翻到空白的頁面,寫下回答:「好。」book18.org
「那麼,再見了。」book18.org
記錄者小姐收回筆記與鋼筆,消失在陰影中。book18.org
我祝願她未來不會淪為牝奴……至少要成為被溫柔對待的牝。不過變成牝之後真的會渴望被溫柔對待嗎?我開始想像記錄者小姐身上滿是鞭痕,露出母豬一樣的表情……book18.org
我搖搖頭,回歸現實。book18.org
…………book18.org
主人被牝犬搖醒,默默地從地上撿起白島詩音的四肢,收進御牝館內。book18.org
「汪。」book18.org
詩音被搶走了。神奈琳在連接中說。book18.org
「嗯。」主人沒精打采地回應。book18.org
之後怎麼辦?她在連接里問。book18.org
「先回學校,把你的大肚子解決掉。之後……佐藤老師讓我趕緊侵蝕江川中學。」book18.org
詩音呢?book18.org
「詩音已經被斐川奪走了。」book18.org
神奈琳等待著後文,但主人遲遲沒再說話。book18.org
我們要搶回來。神奈琳順著連接傳達。book18.org
「他被這世界眷顧,是救世主,又是御牝館的御牝師……」book18.org
「啪!」book18.org
憤怒驅使著我。我站起來,對著朝倉和的臉狠狠扇了一巴掌,努力張開聲帶,讓它用人類的方式運作,罵道:book18.org
「廢!物!」book18.org
嘶聲力竭。book18.org
朝倉和捂住紅腫的臉頰,震驚又迷茫地看向我。下一刻,他扼住我的喉嚨,把我按在胯下。book18.org
肉棒堵住我的嘴,泄憤般地瘋狂抽插。我順從地跪在那裡,任憑他用肉棒姦淫喉嚨,眼神卻更加銳利。book18.org
熊熊燃燒的怒火讓我的心中劍再次出鞘。book18.org
哪怕會在人前裝作高冷的模樣,本質已成為毫無尊嚴的低賤的牝犬。自尊只是用於取悅主人的裝飾。book18.org
——我怎麼會想要取悅這種東西?這也配做我的主人?book18.org
一切都只是朝倉和用那能力植入在心底的扭曲。book18.org
斬斷!book18.org
精液灌入我的胃袋,像是給牲口喂食。射精後,朝倉和拔出那根臭肉棒。book18.org
我一口把殘餘在嘴裡的精液都吐在地上,如同那只是骯髒的痰液。book18.org
「啪!」book18.org
我再度站起來,對著朝倉和的臉狠狠扇出一巴掌,沖開被精液黏住的滯澀,怒吼道:book18.org
「廢!物!」book18.org
「神奈學姐……」朝倉和喃喃念到。book18.org
神奈學姐溫柔地……book18.org
我猛地搖頭,壓制住神奈學姐,怒視朝倉和,叫道:book18.org
「汪!汪汪汪!汪!」book18.org
你還想讓神奈學姐安慰你?只會躲在女人背後的廢物!book18.org
裝作了不起的樣子,恃強凌弱,實際上只能仗著天上掉下來的異能欺負少女!遇到強者就萎了?混蛋!book18.org
詩音把身心都給了你,你就真把她當作丟了也無所謂的物品!她才不是可有可無的雞巴套子!book18.org
欺軟怕硬的混帳東西!book18.org
連接里,我罵聲不斷。book18.org
「你又懂什麼!琳!」朝倉和尖叫起來,「我還不全都是為了你!」book18.org
聽到他的反駁,我一怒將他壓倒在身下。book18.org
坐在他的胸膛,舉起拳頭,惡狠狠地打在他的鼻子上。book18.org
朝倉和想要舉起手,但最終沒有抵抗。book18.org
鬱氣依舊在我的胸膛凝結。book18.org
我下過決心,不能再有任何眼淚。book18.org
只是再度提起拳頭,一下又一下地捶打朝倉和的頭。看著他鼻樑斷裂,看他的顱骨凹陷下去……book18.org
直到他再也沒有生機。book18.org
我無力地舉起雙手,看著自己滿手的鮮血與腦漿,好似做了什麼,又感覺什麼都沒能發泄。book18.org
01010011 01000001 01010110 01000101 00100000 00110101book18.org
朝倉和死去,我的讀檔能力被觸發了。book18.org
時間是昨天的早上。明明才過了一天,卻仿若隔世。book18.org
我回想起存檔時的情況。那是在末日幻境里的白環行動基地,御牝儀式之後,我與詩音從疲憊的睡眠里醒來,一起去朝倉和的房間喚醒他。他與佐藤老師打了個電話,又給我和詩音定下了許多屈辱的規矩,玩弄了我們一番。book18.org
然後,他命令因為絕頂的痙攣而趴在地上的我存檔。book18.org
我看著趴在地上的另一個神奈琳,另一個神奈琳也困惑地看著我。book18.org
她是這條世界線上的原本的我,我是另一條世界線上的她。book18.org
如果我沒記錯,她此時應該處於第四模式——反叛的神奈琳。book18.org
而白島詩音不見了,她被斐川收進了御牝館裡,超脫於這個世界——意料之中,但我卻還是感到失落。book18.org
好在,我與白島詩音靈魂相連,即使是現在,我也能看到她的視界。她還活著,等著我去解救。感謝斐川的潔癖,他應該不會對連血液都被朝倉和的精液所污染的白島詩音下手……但我必須儘快,她惡毒的姐姐天知道會對她做出什麼事。book18.org
這條世界線上的神奈琳似乎也發現詩音已經從她的身邊消失,露出了驚慌的眼神,問:「這是讀檔?詩音呢?詩音怎麼了?」book18.org
「汪。」我想說什麼,但張開口,身體只發出了習慣性的狗叫。book18.org
另一個問題又浮現在我的腦海里。如果同一條世界線上同時出現了兩個我,會怎麼樣?book18.org
撕裂。book18.org
像是電視信號故障一樣,一切都長出了扭曲的毛刺。我仿佛看到許多留著血的黑色眼睛,但突然,它們又像是幻覺一樣消失了。book18.org
另一個神奈琳的身上飄出一個黑色的、宛如流動著的霧氣的東西,是黑之魂。book18.org
世界上只能有一個神奈琳,朝倉和選擇了我。book18.org
我不由伸手,吸收黑之魂。一些記憶如潮水般用來,與我融合,又瞬間如潮水般退去。另一個神奈琳還趴在地上,痙攣著,她似乎還有意識。book18.org
但現在時間緊迫,不是慢慢悠悠研究的時候。book18.org
要儘快去救出詩音,不對,不僅如此,斐川扔給白島艾莉卡的那個缸中之腦,那是糸小姐的東西……book18.org
佐藤老師之前說為了讓彌賽亞教放棄追究我,新世紀福音不得不付出一些代價去施加影響……所謂的代價就是糸小姐的情報!從糸小姐那搶走NPG機關後就可以隨意誘發精神統合裝置,所以就算沒有我也無所謂。book18.org
該死!讀檔後的現在,糸小姐會是什麼狀況?如果她因為讀檔而恢復了……她現在很危險!我必須先去救糸小姐!book18.org
先冷靜下來……還有更要先處理的事。book18.org
我抬頭看向坐在床上的朝倉和。book18.org
殺過他一次後,我的胸中依舊鬱結、憤怒。我必須冷靜下來,我需要他的力量……我依舊需要他做我的主人,就像這段關係開始時、面對那個屠夫時一樣。book18.org
但這次我會汲取教訓。book18.org
我不會再把他當作不值一提的竿役,不再把他當作用完後就要急忙丟掉的工具。我會了解他,也讓他了解我。我會平等地看待他,把他當作與我一樣值得在意的人類,而不是當作一個外界的客體。book18.org
我依舊討厭他,恨他,但他也是因為我才「黑化」,才變成現在這副心狠手辣又外強中乾的模樣。他恨我嗎?我不知道,但我其實應該早就知道才對,我只是刻意地不去了解他的內心,也不願意讓他接近我的內心。book18.org
我打量起朝倉和,我甚至是直到現在才第一次認真看著他。他長著一副娃娃臉,說是高中生,卻又像是小正太。短髮,有些天然的捲毛,剛從枕頭上起來而顯得凌亂。他略矮,但肉體很壯實,雖然不明顯,但皮膚下藏著堅硬的肌肉,我記得這是屠夫的灰石帶給他的強化。肉棒與玉袋都很大,上面有我最喜歡的味道。book18.org
我的視線離開他的下體,看向他的眼睛。他的眼神乍看上去很堅定,但那只是被魯莽、被一口氣所頂著。他有短期的執念,但在執念背後,還沒建立起堅強的自我。book18.org
說到底,他也還只是個孩子,迷茫,充滿幻想,又有一些骯髒的性慾,經歷奇遇後有些得意忘形。僅此而已。可卻被我推著,要去做一個殘忍的御牝師,去當一個強大的主人。book18.org
我們之間的關係仿佛正在產生某種改變,但又好像一切都與以前一樣——book18.org
強氣的學姐與軟弱的學弟,殘忍的主人與下賤的牝。book18.org
我盯著朝倉和的眼睛,仿佛我們的之間也有一條瞳孔的倒影所構造出的迴廊。book18.org
殺死斐川,解救詩音——連接中,我說。book18.org
「好。」朝倉和說。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