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妖姬錄 (35)作者:翼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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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妖姬錄】(35)book18.org

作者:翼顏book18.org

  第35章 東漢:和熹秘事(下)book18.org

  永初六年的深秋,夜風裹著寒意卷過洛陽宮城的飛檐,卻吹不進崇德殿深處那間被層層幔帳隔絕的寢宮。殿內燭火搖曳,將滿室淫靡映照得明暗交錯,粗重的喘息、肉體相撞的淫靡聲響與女子時而嬌笑、時而呻吟的浪叫在這密閉空間內迴蕩。book18.org

  寬大的鎏金龍床之上,錦被凌亂,紗帳半垂,十餘具精壯赤裸的男性軀體或跪或臥,胯下肉棒盡皆怒挺,將中央那具雪白妖嬈的女體簇擁得如同群狼環伺下的絕色祭品。book18.org

  鄧綏仰面陷在堆疊的軟枕間,潮紅未褪的玉靨上,一雙明眸半開半闔,眼波流轉間儘是淫慾與饜足交織的妖艷笑容。book18.org

  此刻,一個精壯的男人正從身後箍住她的纖腰,胯下那根青筋虯結的粗長肉棒從臀縫間深深楔入她後庭菊穴,直沒至根,每一下抽頂都帶出黏膩的「咕嘰」水聲,渾圓飽滿的乳峰隨著身後男子的衝撞而盪起一波波雪白的肉浪。book18.org

  而她身前,另一個面容俊朗、胸膛寬闊的侍衛正跪在她大開的兩腿間,雙手掐著她豐腴柔膩的臀瓣,將自己的肉棒同樣埋入她緊窄濕滑的陰道之內,那處緊緻得不可思議,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無數小嘴般絞纏吸吮,箍得他頸項青筋暴突,喘息如牛。book18.org

  前後雙洞同時被填滿,兩根肉棒隔著薄薄的軟肉摩擦進出,雙重快感令她發出滿足的嚶嚀,但鄧綏的淫興遠不止於此。book18.org

  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臂向兩側伸展,纖纖十指正各自攥住一根粗硬滾燙的男性肉棒,手法老練地上下擼動,指尖時而掠過敏感的冠狀溝,時而用指甲輕刮鈴口,玩得那兩個男人喉間發出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而在她微微仰起的螓首間,檀口正將那抵在她眼前的肉棒深深含入喉底,丁香小舌靈蛇般纏繞著棒身,舌尖抵著龜頭系帶瘋狂舔舐刮弄,津液順著嘴角滴滴答答淌落,混著她自己臉上頸間那些斑駁的白濁精斑,淫靡得令人目眩。book18.org

  「嗯……唔……用力些……再深些……」鄧綏的呻吟含混而甜膩,從被肉棒塞滿的唇角逸出,腰肢主動旋磨迎合,豐臀時而抬起時而沉落,將體內的肉棒絞得更緊。book18.org

  她的意念如無形的絲線,精準操控著身下每一處腔穴的律動,每一次收縮、每一寸扭動都恰到好處,將男人們推向高潮邊緣又及時拉回,寸止之術爐火純青。book18.org

  男人們個個面色漲紅如血,額角冷汗涔涔,胯下肉棒在鄧綏的掌控中或快或慢、或深或淺,射精的慾望被反覆挑起又強行壓下,快感層層累積,幾乎要將他們的理智徹底摧毀。幾名無法靠近龍床的侍衛跪在床腳,雙手緊握自己的肉棒瘋狂擼動,雙目赤紅地盯著床上的活春宮,口中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卻不敢擅自射精。book18.org

  鄧綏一面享受著身上三處的快感,一面用淫邪的目光掃視四周,嘴角噙著掌控一切的媚笑。這些男人看似勇猛主動,可抽插的快慢、肉棒在她體內勃起的硬度、噴射的時機,無一不由她心思微動間精準操控。book18.org

  她只需輕輕收縮腹肌,蜜穴內壁層層疊疊的媚肉便會如活物般蠕動絞纏,就能令這些男人魂飛魄散,迎接那令她欲罷不能的美味汁液。book18.org

  「太后……太后……臣不行了……」身後那年輕侍衛面容扭曲,腰腹拚命聳動,肉棒在那緊緻滾燙的腔道中瘋狂跳動,精液幾乎要破閘而出。book18.org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後庭的猛烈收縮,將那根肉棒絞得動彈不得,陰道與口腔也下意識的隨之一起收縮,連累另外兩個男人也被刺激得瞬間失控,立刻就來到了射精邊緣。book18.org

  但就如身後的男人一樣,在即將噴發的臨界點上,陰道、口舌與後庭三處同時發力,竟硬生生掐斷了他們的射精衝動。book18.org

  三個男人慘叫出聲,眼淚都溢了出來,肉棒青筋暴跳卻射不出來,被吊在半空的快感令他們幾乎崩潰。book18.org

  「不許射……誰都不許射……」鄧綏吃吃笑著,鬆開嘴裡的肉棒,媚眼含春地掃過面前三張扭曲無比的面孔,聲音裡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朕還沒玩夠……你們誰先射了,朕就把他榨成乾屍丟去喂狗……」book18.org

  緩過神來的三人心頭一寒,只能拚命點頭,重新調整呼吸穩住精關,強忍快感繼續賣力抽送,哪怕龜頭已經被鄧綏的腔道絞得酸麻難當,哪怕精囊已經脹痛欲裂,也只能咬緊牙關拚命堅持。book18.org

  鄧綏滿意地輕哼一聲,重新將肉棒含入嘴中,雙手也再度套弄起另外兩根肉棒。book18.org

  然而僅僅只是過了一會兒,三人便又快到了極限,射精的強烈信號讓他們完全忘記了半刻鐘前鄧綏發出的警告。book18.org

  「太……太后……臣……臣真的忍不住了……」book18.org

  「求求您讓臣射出來吧……臣……臣要瘋了……」book18.org

  鄧綏的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厲色,感受到體內三根肉棒再受不得更進一步的刺激,她微微眯起媚眼,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意。book18.org

  「好了……」她從口中吐出含糊不清的詞語,聲音嬌媚中透出一絲殘忍,「朕要你們三個……一起射給朕……」book18.org

  話音剛落,她猛然後仰,飽滿的臀部重重撞在侍衛胯間,「啪」的一聲脆響,陰道深處驟然收縮,那花心宛如一張貪婪的小嘴狠狠咬住龜頭,爆發出一股漩渦般的恐怖吸力。book18.org

  「啊——!不、不要……太后饒命……饒命啊……」前面的男人慘叫著,本能地想要推開鄧綏的肩頭,可指尖觸到的肌膚柔膩滑潤,竟使不上一絲力道。他胯下的肉棒在蜜穴深處瘋狂跳動,龜頭被子宮口那張貪婪的小嘴狠狠咬住,精液如決堤洪水般噴涌而出,溫熱粘稠的白濁液體汩汩灌入鄧綏體內,book18.org

  與此同時,鄧綏猛然咬緊口中的那根肉棒,舌頭瘋狂舔舐龜頭系帶與馬眼,快感劇烈到令男人翻起了白眼,雙手按住鄧綏的頭頂想將肉棒拔出,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吸得向前傾倒,肉棒反而更深地陷入了她的喉嚨深處,肉棒在她的喉管擠壓下瘋狂射精,一口又一口濃稠精液直接灌入她的食管。book18.org

  後庭中的男人更是無處可逃。後庭的螺旋肉壁如絞盤般旋轉絞殺,將他的肉棒從根部到龜頭每一寸都摩擦到極致。菊紋密布的內壁如千百張小嘴同時吮吸,將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榨取出來。那男人涕淚橫流渾身抽搐,口中發出不成調的呻吟:「太后……饒命……啊……太爽了……不行了……救……」book18.org

  儘管鄧綏的口中含著肉棒無法出聲,但喉嚨依然發出滿足的悶哼,精純甜美的生命精氣讓她的眼角眉梢儘是殘忍而愉悅的笑意。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不過數十道呼吸之間的功夫,三名精壯勇武的漢子便化作一具乾枯的皮囊軟軟的倒在一旁,臉上凝固著的是一抹極樂與哀嚎交織在一起的詭異笑容。book18.org

  其餘十餘名男子親眼目睹這一幕,個個面色慘白,胯下原本昂揚的肉棒嚇得軟了大半。他們看著地上三具乾屍臉上極樂與哀嚎交織在一起的詭異笑容,只覺一股寒氣從尾椎直竄天靈蓋。book18.org

  他們想要逃離這個華麗的魔窟,遠離這個危險的妖女,可念頭剛起他們便絕望的放棄了。book18.org

  跑?往哪兒跑?book18.org

  這座崇德殿便是天羅地網,崇德殿外更是深宮萬丈。他們此刻都已明白,自己唯一的生路,就是竭盡全力侍奉眼前這嬌艷欲滴、笑靨如花的太后,讓她盡興,讓她滿意。book18.org

  哪怕最後依舊難逃被榨成乾屍的下場,至少……多活一刻是一刻。book18.org

  鄧綏緩緩直起身來,鮮紅的舌尖舔去唇角的精液,目光掠過龍床邊餘下的那十餘名年輕面首和侍衛,隨即咯咯地笑了起來,聲音如銀鈴般清越,卻透著森森的寒意。book18.org

  她抬起一隻玉足,足尖踩上最近一名跪伏在地的侍衛的肩膀,那肌膚觸感溫潤,卻帶著無形的威壓,迫得他低垂著頭不敢稍動。book18.org

  「怎麼,都怕了?」她的聲音帶著沙啞的磁性,蠱惑又危險,「方才不還爭著搶著要往朕身子裡鑽麼?這會兒倒裝起貞潔烈男來了?」book18.org

  餘下的男人們面面相覷,其中一名膽大的宦官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膝行幾步湊上前來,雙手捧起鄧綏那隻玉足,低頭吻上她玲瓏的腳趾。book18.org

  「太后說笑了……奴才們、奴才們只是方才看太后神威,一時……一時敬畏得失了神……」他說著,舌尖順著她的足弓一路舔上腳踝,另一隻手已悄悄撫上她的小腿肚,試圖用溫存討好來重新取悅這頭貪婪的雌獸。book18.org

  鄧綏「嗯」了一聲,由著他舔弄,目光卻轉向另一側兩個蜷縮著身子、試圖退到陰影里的侍衛。book18.org

  她笑意更深,眸中卻閃過一絲冷厲與貪婪:「你們倆,滾過來。」book18.org

  那兩個侍衛渾身一震,哪敢違抗,只得戰戰兢兢地爬到她面前,磕頭如搗蒜。鄧綏卻不理會他們的求饒,玉手一伸,便分別握住了兩人胯下那半軟不硬的肉棒,指尖技巧性地揉捏了幾下,那處便又在她掌心裡迅速膨脹發硬,滾燙如烙鐵。book18.org

  「這才乖嘛……」鄧綏滿意地輕笑,伸手挑起其中一人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那張顛倒眾生的絕色面容。book18.org

  「來,讓朕看看,你比剛才那三個廢物強多少。」她說著,翻身將他按倒在床上,跨坐上去,濕漉漉的蜜穴對準那根怒挺的肉棒一坐到底!book18.org

  她開始急速聳動,豐臀如磨盤般在他胯間旋轉,肉棒插入的快感讓她浪叫連連。book18.org

  「嗯啊……好硬……好爽……都愣著幹嘛!還不快過來!莫非是想被朕統統榨乾嗎?!」book18.org

  太后的怒斥讓其餘男子又是渾身一顫,互相對視一眼,最終只能強顏歡笑,一個個硬著頭皮圍攏上來,有人跪在鄧綏身側舔弄她飽滿的乳峰,有人捧起她纖纖玉足含入口中,還有人伏在她雙腿間,將舌頭探入濕熱的後庭里攪動舔舐。  轉瞬之間,年輕的太后又被新的肉棒與舌唇團團包圍,寢殿內再次響起此起彼伏的嬌笑與喘息聲,在這華麗的寢殿中迴蕩不息。book18.org

  就在這淫浪聲浪愈攀愈高之際,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喧囂。book18.org

  「班大家!太后正在安寢,您不能……」book18.org

  「讓開!」book18.org

  厚重的殿門轟然洞開,夜風裹著深秋寒意灌入滿室燥熱的淫窟,吹得滿室紗幔劇烈翻飛,燭火明滅不定。book18.org

  班昭站在門口,藍白素衣素凈端方,與滿室赤裸橫陳的肉體形成刺目對比。她的面容出乎意料的年輕,肌膚不見六十老婦應有的枯槁褶皺,眉眼清秀溫潤,依稀能窺見當年名動洛陽的才女風華。唯有那一頭如雪白髮在燭火下泛著銀光,從鬢角直披到肩後,方在無聲昭示美人已然遲暮。book18.org

  她那雙飽經滄桑的眸子平靜如古井深潭,面無表情地掃過眼前淫靡奢亂的景象——book18.org

  龍床上翻湧交纏的赤裸肉體、飛濺的淫液、面首們扭曲亢奮的面孔、橫陳地上的乾屍,一切盡收眼底,卻未在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激起半分波瀾。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名三十來歲的掌事女官慌慌張張從殿外小跑進來,越過班昭身側到龍床前一丈處「噗通」跪倒,額頭重重叩在地上:「奴婢該死!奴婢未能攔住班大家,驚擾太后雅興,請太后降罪!」book18.org

  鄧綏眼角餘光瞥見門口那道藍白身影,沒有立刻回應女官的話,而是將檀口中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吮得更深,喉肉絞纏刮擦龜頭系帶,直把含在口中的男人吸得翻白眼打擺子。book18.org

  她好整以暇地吮了十餘息,直到吞咽完又一波精液後才戀戀不捨地將肉棒吐出,津液拉出淫靡銀絲掛在唇角。book18.org

  「一群廢物!朕養你們吃乾飯的?連個門都守不住?」book18.org

  她的語調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凌厲的威嚴與殺意。book18.org

  女官渾身發抖,叩首不敢抬:「太后息怒……班大家她、她手持書稿說有要事面呈太后……奴婢們實在……」book18.org

  「實在什麼?實在不敢攔?」鄧綏冷笑一聲,豐臀緩緩旋磨一圈,蜜穴內壁層層媚肉如活物般絞纏吮吸箍得那男人悶哼連連,「還是你們覺得,班大家比朕這個太后還大?」book18.org

  女官額頭叩出血印,聲音顫抖:「奴婢不敢!奴婢知罪!」book18.org

  鄧綏盯著她看了片刻,嘴角那抹冷笑漸散,換上一副懶洋洋的不耐煩:「行了,滾下去吧。下回再犯,自己領三十杖。」book18.org

  女官如蒙大赦,渾身一松,連連叩首:「謝太后!謝太后!」book18.org

  她膝行後退幾步才敢起身,低著頭倒退著出了殿門,將門虛掩上,從始至終沒敢抬眼看班昭一眼。book18.org

  班昭將這一幕從頭到尾看在眼裡。她看著那女官叩首謝罪時如釋重負的肩背弧度,看著鄧綏眼底分明清明卻故作威怒的神態,眼底不禁閃過一絲嘲諷之意。  她心裡清楚得很。自己能一路長驅直入這崇德殿內殿,從宮門到寢宮竟無人真敢用強攔阻,哪裡是那些侍衛宮女膽子小?權勢滔天的太后若真想攔一個人,十個班昭也闖不進來。那些揣摩上意的下人們怕的不是一個著書的史官,而是怕傷到太后最看重之人後,太后震怒之下會砍誰的腦袋。book18.org

  鄧綏這時已把目光重新聚焦道班昭身上,身下騎乘著那個被絞得魂不附體的侍衛,豐臀開始重新起伏旋磨。book18.org

  方才那番威斥下人的過程里,她的蜜穴始終死死含裹著那根肉棒不曾拔出半分,此刻重新動起來,淫水被擠得咕嘰作響,交合處一片泥濘狼藉。book18.org

  「班大家,這深更半夜的,你不在東觀歇息,怎麼有雅興來朕的寢宮串門子了?」鄧綏一邊聳動一邊偏頭看她,潮紅的玉靨上掛著媚態橫生的笑容,「莫不是獨自在書閣里待久了,下面空虛得不成樣子,想來朕這裡尋個男人泄泄火?」  她說著,豐臀故意重重往下一砸,將那根深埋體內的肉棒吞得更深,然後緩緩旋磨一圈,蜜穴內壁層層疊疊的褶皺如活物般絞纏蠕動,直絞得身下男人魂飛魄散。book18.org

  班昭沒有回應這句調笑,也沒有露出任何羞惱或厭惡的神情,只是緩步向前走了幾步,目光從那些淫亂的軀體間穿過,落在那張春意蕩漾的臉上。book18.org

  「太后說笑了。」book18.org

  班昭的聲音清正而平緩,仿佛面前不是什麼淫亂後宮、榨殺男丁的妖后,只是一個需要長輩教誨的晚輩。book18.org

  「臣今日來,是想將臣近來完成的一卷書,進獻於太后御覽。」book18.org

  鄧綏正騎在那侍衛身上聳動起伏,她偏著頭聽班昭說完這段話,腦子裡隱隱閃過一絲不對勁的念頭——深更半夜,闖進太后寢宮,旁若無睹地看著滿殿淫亂,就為了獻一本書?書什麼時候不能獻,非要挑這種時候?book18.org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很快便被下身那根滾燙肉棒頂入花心時激起的酥麻快感淹沒。身邊還圍著七八個等著她臨幸榨取的面首,地上三具乾屍才剛涼透,她的淫興才剛起了個頭,哪裡有心思去深究班昭的來意。book18.org

  於是她嫣然一笑,豐臀又重重一坐,榨得身下那侍衛不由得悶哼出聲。  「哦?班大家居然專門為朕寫了本書?這可真是稀罕事。」她語調輕佻媚浪,尾音上揚著打趣,「寫得什麼東西?莫非是什麼淫詞春冊?大家原來這麼有興致呀——」book18.org

  說著她咯咯笑起來,乳峰亂顫,雪白胴體上斑駁的白濁精斑在燭火下泛著淫靡光澤。周圍幾個面首也陪著乾笑,有人湊上來舔弄她的耳垂脖頸,有人握住她纖纖玉手引向自己怒挺的肉棒。book18.org

  班昭面不改色,仿佛沒有聽見那句輕佻調笑,也不曾被滿殿淫聲浪語攪擾半分。她平靜地展開書稿,目光沉靜地落於其上。book18.org

  「臣這些年瞧著族中女子漸漸失了約束,放縱驕逸,不知禮法為何物,老身心中著實不安,遂費時兩年潛心撰文一篇,名為《女誡》,欲為天下女子立一規矩,使她們柔順敬慎、知書達理、崇禮尚德。」book18.org

  鄧綏歪著頭聽她說完,嘴角還掛著漫不經心的媚笑。她豐臀繼續在那侍衛胯間旋磨,口中含著一根湊上來的肉棒,喉嚨間溢出一聲含混的嬌哼。book18.org

  「嗯……大家一向愛寫這些東西……寫便寫了……找朕說做什麼……啊……好深……頂到了……」book18.org

  班昭垂下眼帘,開始誦讀:book18.org

  「卑弱第一。古者生女三日,臥之床下,弄之瓦磚,而齋告焉。臥之床下,明其卑弱,主下人也。弄之瓦磚,明其習勞,主執勤也。齋告先君,明當主繼祭祀也。三者蓋女人之常道,禮法之經典……」book18.org

  鄧綏的旋磨動作未停,臀部拋送得又快又急,蜜穴裹著那根青筋暴漲的肉棒上下吞吐,但那些詞語不斷敲打耳膜,讓她眉梢微不可察地蹙了蹙。book18.org

  她沒有打斷,只是將那根肉棒吞得更深些,用身體的快感沖淡心頭那絲異樣。book18.org

  「夫婦第二。夫婦之道,參配陰陽,通達神明,信天地之弘義,人倫之大節也……」book18.org

  鄧綏的動作慢了一分,但含在嘴裡的肉棒依舊沒有鬆開。book18.org

  周圍的面首們察覺到太后似乎分了神,連忙湊上來舔弄她的乳峰、脖頸或耳垂,試圖用更密集的肉體刺激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淫慾中來。book18.org

  班昭的聲音不疾不徐地繼續:「敬慎第三,陰陽殊性,男女異行。陽以剛為德,陰以柔為用;男以強為貴,女以弱為美……」book18.org

  鄧綏的動作又慢了一分,豐臀懸在半空頓了一息才重新落下,蜜穴內壁的絞纏力度明顯弱了幾分。她終於鬆開口中那根肉棒,檀口微張,目光直直落在班昭臉上,眼裡那層慵懶春意薄了一些。book18.org

  班昭沒有抬眼看她,目光依然定在書稿上:「婦行第四。女有四行,一曰婦德,二曰婦言,三曰婦容,四曰婦功……」book18.org

  鄧綏的騎乘動作已經慢到了幾乎停滯。她懸在侍衛身上,豐臀微微起伏,卻不再是方才那種恣意旋磨的淫浪姿態,而像是心神已飛到別處、只剩身體機械地重複動作。book18.org

  身下那慾火焚身的侍衛感覺到蜜穴內壁的絞纏越來越弱,急得面紅耳赤卻不敢出聲催促,只得自己咬緊牙關向上頂弄。book18.org

  「專心第五。《禮》,夫有再娶之義,婦無二適之文,故曰:夫者,天也……」book18.org

  鄧綏原本旋磨不休的豐臀徹底停住了。蜜穴內壁已經停止了所有妖異的蠕動,只是安靜而冰冷地含裹著那根東西,方才還甘美如飴的精液氣息此刻也變得索然無味,甚至沒有注意到身上那些舔弄撫摸的面首們何時停了動作。book18.org

  她的目光死死鎖在班昭臉上,瞳孔深處那片淫慾已經退得乾乾淨淨,浮現出難以置信的震驚,就仿佛是被最親近之人從背後捅了一刀。book18.org

  「禮義居潔,耳無塗聽,目無邪視,出無冶容,入無廢飾,無聚會群輩,無看視門戶,此則謂專心正色矣……」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像一面鏡子,將殿中每一寸淫亂都照得清清楚楚。那些字句明明是在講古禮、講婦德,聽在耳中卻字字都是在指斥眼前景象。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鄧綏忽然開口,聲音好似萬年不化的寒冰。book18.org

  「班大家,你這兩年天天埋在書堆里,朕請你都請不動,今天忽然大半夜的闖進朕的寢宮,當著朕的面,就為了念這些東西——」她的尾音沒有上揚,而是平直地墜下去,又冷又沉,「你是在教朕怎麼當女人?」book18.org

  蜜穴內壁在她情緒劇變之下本能地猛然一絞,層層媚肉如千百張小嘴同時咬住棒身。book18.org

  身下那本就在射精邊緣掙扎了不知多久的侍衛,這一下猝不及防被絞到極致,精關徹底失守,一股滾燙濃精猛地噴射而出,直直灌入鄧綏花心深處。book18.org

  然而鄧綏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目目光如刀般釘在班昭臉上。book18.org

  班昭終於抬起目光,隔著滿室燭火與淫靡濁氣,與鄧綏那雙冰寒徹骨的明眸四目相對。她的眼神平靜而沉重,沒有半分閃躲,仿佛方才那些字字如刀的話不過是在讀一篇尋常文章。book18.org

  良久,她輕聲道:「太后聰慧過人,臣的意思,太后心裡清楚。」book18.org

  「呵呵!班大家真是清高啊!」鄧綏語調驟然拔高,冰冷的尾音像刀子一樣刺出去,「六年前,朕以女君之名臨朝稱制,穩固這大漢江山,你在東觀安心著書,朕可曾虧待過你半分?如今你倒跑來朕的寢宮,教訓朕該守什麼婦德!」  她一邊說,一邊終於開始重新動了起來,原本停住的豐臀緩慢地在那侍衛胯間旋磨,幅度不大,卻帶著某種刻意為之的慵懶節奏。book18.org

  然而她蜜穴內壁的情形,與她表面的漫不經心完全是兩回事——憤怒像一把火,點燃了陰道深處層層疊疊的火熱,媚肉瘋狂地絞纏、撕咬、吮吸那根插在其中的肉棒。book18.org

  那侍衛「嗬」的一聲瞪大了雙眼,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大小,原本即將關上的精關在那妖穴的瘋狂絞殺下再次大開,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幾乎每隔幾十息便要射上一波。book18.org

  「嗚——!唔唔唔——」book18.org

  旁邊的幾個面首見勢不妙,不等鄧綏發話便撲上來,七手八腳地捂住那侍衛的嘴。有人用手掌死死壓住他的口鼻,有人用布帛勒住他的下顎,強行把那一聲聲帶著極樂與驚恐的慘叫堵回喉嚨里。book18.org

  那侍衛涕淚橫流,全身顫抖得像篩糠,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乾癟下去。book18.org

  鄧綏絲毫不在意身下之人的慘狀,豐臀依然不緊不慢地套弄著那根即將被榨乾的肉棒,話語如連珠炮般砸向班昭:book18.org

  「你說女子當柔順敬慎、崇禮尚德,你說夫為妻綱、陰陽有別,班昭,你站在朕面前說這些話,你捫心自問,你配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尖利,豐臀下那侍衛已經射了不知多少波,嘴唇發青,眼珠上翻,很快就只剩最後一口氣被那妖穴吊著。旁邊的面首們死死按著他的口鼻,不敢讓一絲聲音漏出來驚擾太后的話。book18.org

  「你班昭年紀輕輕便守了寡,你丈夫曹壽怎麼死的?嗯?你說給朕聽聽!你憑什麼教訓朕守什麼婦道?你班昭自己守過一天的婦道嗎!」book18.org

  此話一出,班昭的臉色浮現出一層極淡的蒼白,嘴唇微不可察地抿了一下,但她的脊背依然挺直,眼神依然平靜地迎著鄧綏的逼視。book18.org

  鄧綏見她這副「巋然不動」的模樣,心頭火氣更盛,蜜穴內壁又是一陣狂暴絞殺,身下那侍衛的肉棒在最後一次猛烈噴射後徹底癱軟。book18.org

  鄧綏豐臀一抬,「啵」的一聲將肉棒從體內拔出,那根沾滿黏液的肉棒軟塌塌地搭在乾屍腿間,再沒有半分生機。book18.org

  她緩緩站起身來,赤裸的胴體上遍布斑駁的精斑與汗漬,一對豐乳因憤怒而微微起伏。book18.org

  「班昭,你想罵朕,何不幹脆些?」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  「你想要說牝雞司晨、專陽之政,大大方方說出來便是。朕坐了六年這位置,宮外那些士大夫和世家大族的罵聲,朕聽得耳朵都快起繭了,何苦用這一卷什麼《女誡》來旁敲側擊?」book18.org

  她的嘴角扯出一抹譏誚的弧度,伸出沾滿精液的手指點了點班昭手中那捲書稿。book18.org

  「你拿這種東西來教訓朕,還不如他們罵得痛快!至少那些人敢當面指著朕的鼻子說」婦人不得干政「,你呢?你寫了一本書,來跟朕講什麼」夫者天也「?哈哈哈哈——」book18.org

  鄧綏的笑聲尖利而短促,卻沒有半分愉悅,只有滿腔的怒意在喉嚨里翻滾。  班昭看著眼前這個赤裸著身子、身上還掛著淫液與精斑的女人,看著她眼角那抹戾氣,看著這具曾經在她懷中蜷縮的軀體如今變得如此陌生而猙獰,眼神里的平靜終於起了變化,語氣裡帶著一種錐心刺骨的沉痛。book18.org

  「太后既然知道天下議論紛紛,更當謹言慎行。」班昭的聲音顫抖得令人心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深處一點點擠出來的。book18.org

  「你是一國之母,臨朝稱制的大漢太后,天下人的目光都盯著你。你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關乎朝廷體統、關乎江山社稷。你當以古之聖后為楷模,效太任、太姒之德,內修婦道、外合禮法,仁厚寬慈、恭儉謙讓,此乃太后之本分。」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殿中那幾具橫陳的乾屍、那些跪伏在地瑟瑟發抖的面首們,聲音陡然沉了幾分:「而非這般……肆意放縱、淫殺男丁!你飽讀詩書、深明大義,你心裡比誰都清楚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卻偏偏放任自己的慾望橫行,一錯再錯!你若真要扭轉天下罵名,合該即刻還政於陛下,退居深宮、修身養性,待朝野臣民感念你這些年主政的辛勞,自然能換得身後清名。」book18.org

  「先帝在時,大漢四夷賓服、國泰民安。可自六年前太后臨朝稱制,天災便接連不斷……太后博學多識,難道不知天人感應之理?天子失德則天降災異,這難道不正是因為太后德行……」book18.org

  她的話沒能說完,便被鄧綏尖銳的笑聲再次打斷。book18.org

  「哈哈哈哈——天人感應?」鄧綏的聲音不高,卻像淬了冰的刀,一字一頓,「班大家,你捫心自問,那些天災是因為朕效仿大漢先輩太后臨朝稱制才導致的嗎?」book18.org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一雙明眸里混合著憤怒、委屈和某種近乎歇斯底里的灼熱。book18.org

  她赤腳踩著滿地的淫液與汗漬,一步步走向班昭,雪白的胴體在燭火下泛著妖異的光澤,那具足以傾倒眾生的軀體此刻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book18.org

  班昭張了張嘴,但鄧綏沒有給她插話的餘地。book18.org

  「朕親政那年,開春便有四顆隕石從天而降,砸毀了三個縣城,傷民數千。」鄧綏的聲音開始發顫,語速越來越快,像是積壓了六年的洪流終於找到了潰口,「同年三十七個郡國洪水滔天,良田盡毀,百姓流離失所。朕從國庫撥出錢糧賑災,將士們涉水而行,朕自己一夜一夜地守著奏章不敢合眼。」book18.org

  她說著,又邁進一步,胸前的雙乳隨著情緒激盪而微微顫動,燭火將她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猙獰,投在滿壁的錦緞之上。book18.org

  「第二年更狠!四瀆同時泛濫,黃河、淮河、濟水、長江全都發了瘋一樣往外涌,四十一個郡國泡在水裡,大漢近半的土地一片汪洋。朕派出去的官吏三成死在了洪水裡,朕在宮中燒了三天三夜的香!就為了向上天祈福保佑無數的在天之靈!」book18.org

  鄧綏的手指攥緊又鬆開,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印。book18.org

  「然後地動來了。十八個郡國震了又震,房屋倒塌如山崩,洛陽城的宮殿都搖了一夜,朕披著單衣站在殿門外,看著滿城惶恐的火把,朕也在怕,但朕不能讓人看出來朕在怕。緊接著是雨雹、大風,二十八郡國的秋糧顆粒無收。」  她說到這兒已經走到了班昭面前,兩人之間不過一臂之遙。鄧綏身上那股混合著麝香、精液和淫水的甜膩腥臊氣息撲面而來,撞上班昭衣袍間浸染多年的墨香與舊紙氣,兩種氣味在方寸之間廝殺,像是兩個時代在無聲地撕咬。book18.org

  「第三年,京師和並、涼二州鬧饑荒,連河東的水都成了一片血色!」  「朕是怎麼做的?朕開倉放糧,減免賦稅,把那些困在絕境中的災民遷往江南安置。朕在宮中裁撤了所有不必要的開支,朕的膳食從先帝時的二十道縮減到三道,朕連一支金釵都捨不得打,頭上戴的還是入宮時的銀簪!日常花費不足先帝在時的一半!」book18.org

  班昭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她看著那張絕美的容顏被憤怒和委屈扭曲的輪廓,瞳孔深處終於有了波動。book18.org

  「然後北邊那些該死的匈奴、烏桓、鮮卑!趁著我大漢天災連連,舉兵來犯,燒了北境十二座城池!朕剛把那些北狄收拾服帖,東邊的海賊又大肆侵襲齊魯之地,沿海千里民不聊生,又是朕派兵征討,又是朕的將士們拿命去填!」  「好不容易內外平定,這兩年竟又是蝗蟲過境,天下十三州有九個州餓殍遍地,各地州郡的求援信堆滿了朕的案頭,他們伸手要糧要錢,朕掏空了內庫往外出,只為了盡力保全我大漢子民!」book18.org

  鄧綏赤裸著嬌軀,踩著滿地的淫液與汗漬,一步步踩到班昭面前,兩隻玉手猛地抓住了班昭的肩頭,力道大得班昭皺了一下眉。book18.org

  「班大家,」鄧綏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像野獸喉嚨里的低吼,「你拍著你的良心說,朕做的還不夠嗎?朕如此嘔心瀝血治理大漢,到頭來不過玩幾個面首都不行?!」book18.org

  燭火在寂靜中噼啪跳了兩下,那幾具橫陳的乾屍在昏暗中像是嘲弄的雕塑,跪在角落的面首們屏息凝神,一動都不敢動。book18.org

  班昭被鄧綏抓得肩膀生疼,她低頭看著那雙曾經清澈如山泉的眼睛裡如今翻湧的怒海,心中痛惜更深。book18.org

  六年來,鄧綏臨朝稱制的艱辛,班昭確實都看在眼裡。book18.org

  那些堆積如山的奏章,那些深夜不熄的燈燭,那些在朝堂上面對滿朝文武時的從容與獨斷,那些在軍事地圖前通宵定策的側影——她都知道。book18.org

  大漢這六年風雨飄搖,換了任何一個庸主,恐怕早就江山傾覆、社稷崩摧,可鄧綏硬生生扛住了。外抗四夷,內平天災,硬生生把風雨飄搖的朝廷撐出了一片天地。book18.org

  這正是班昭忍耐她這些年肆意弄權、穢亂後宮的原因。book18.org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為了這個天下付出了什麼。若非如此,光是鄧綏在宮中私養面首這一條,就足以讓班昭早在數年前拂袖離去。book18.org

  可當她聽到最後那句「不過玩幾個面首都不行」時,腹中沉澱了數年的濁氣終於也被這句話鉤住了。book18.org

  班昭忽然輕輕掙開了鄧綏抓著她肩頭的雙手,然後後退了半步,聲音裡帶上了一種壓抑已久的冷厲,甚至連尊稱都不用了:book18.org

  「鄧綏。這篇《女誡》,兩年前我便動筆了,篇幅不長,卻寫了整整兩年!因為我總盼著你能自己回頭,不必讓這些話從我口中說出來。」book18.org

  「可這兩年來,你隔絕內外、操控天子權柄,皇帝年已十三卻不得與聞朝政!綱紀不振,乃國亂之象,你飽讀經史,怎會不知?」book18.org

  「方才你問我,你賑災濟民、匡扶社稷,難道還不夠麼?那我告訴你,功不可抵過!你此刻的所作所為,便是辜負了你這六年所付出的一切!」book18.org

  她說著,目光掃過地上那幾具乾屍——那些曾經年輕的、鮮活的生命,如今只剩下一張皮裹著一把枯骨,僵硬的臉上凝固著極樂的猙獰。book18.org

  「你弄權在前,如今又罔顧禮法在宮中肆意淫亂,今日更當著我的面榨殺無辜男丁。我當年一字一句教你的那些道理,你全都拋到了哪裡?你和那些兇殘的敵人,與那些無情的天災,又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鄧綏的表情從憤怒漸漸變成了一種寒冰般的沉靜,那雙眼睛盯著班昭,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鄧綏,我是你的夫子,也是你的……」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忽然頓住了,唇齒間那個詞滾動了一瞬,終究沒有出口。book18.org

  她只是閉上眼睛再睜開,眼神里多了一種決絕。book18.org

  「總之,我若再緘默不言,便不配再做你的夫子了!話已至此,你聽也好,不聽也罷。我今日說盡,日後便再無愧疚!」book18.org

  班昭話音落下,殿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燭火噼啪,映著鄧綏那張潮紅未褪卻寒意凜然的面容。book18.org

  「呵呵呵呵……」book18.org

  鄧綏盯著班昭看了片刻,忽然笑了起來,隨後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尖利,笑得她雙乳亂顫、眼角沁淚。book18.org

  「哈哈哈哈——班昭,你真是……你真是好一副忠臣諍相啊!」book18.org

  鄧綏終於止住笑,擦去眼角笑出的淚花,語氣卻陡然轉冷,「你在我面前裝什麼貞潔烈女?當年你和我一起在床上壓著那些男人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這些話?」book18.org

  班昭的臉色微微白了白,心頭不由得閃過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book18.org

  鄧綏一步步繞著她走,聲音裡帶著刀鋒般的譏誚:「嗯?你說啊!當年你摟著我的腰,教我如何用舌頭取悅男人的時候,怎麼不講什麼」婦無二適「?當年你舔著男人的肉棒、含著我下面流出來的精液往肚子裡咽的時候,怎麼不講什麼」耳無淫聲、目無邪色「?」book18.org

  班昭猛地轉身,聲音第一次帶上了罕見的憤怒,「鄧綏,當年的事,我從未否認過!我是破了例!是犯了戒!但那都是為了你!那夜我若不滿足你,你就會衝出宮門隨便找個男人榨成人干!」book18.org

  「事後你怕了,你哭著說不想再碰男人,可那妖血怎會由你性子?每逢發作你便渾身滾燙、神志盡失,若不及時採補陽氣便如萬蟻噬心!」book18.org

  她說著,聲音里透出一絲苦澀:「我捨不得看你那般受苦,只能繼續破戒陪你。我若不壓著你的妖性,不陪著你做,你早就把自己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牙關微不可察地咬緊了一瞬。book18.org

  那話里藏了半句沒說出口的真相——那一夜又一夜的荒唐里,她又何嘗沒有借著「引導」之名,放縱自己壓抑多年的淫慾?只是她不願承認,也不敢承認那種隱秘的快感。book18.org

  鄧綏冷冷地看著她,嘴角那抹譏誚凝成冰刃。book18.org

  「我們當年從未害死過任何人,每一次結束後那些男人天明還能穿衣走人!可你看看你現在!」班昭指向地上幾具乾屍,指尖顫抖,「你把他們當成你洩慾的牲口!當成你採補的藥材!你把他們活生生榨成人干,完了還要說——」不過玩幾個面首「!」book18.org

  她的聲音陡然哽咽,咬著牙道:「我若知道你會變成今日這個樣子,我當初說什麼都不會讓你留在皇宮,不會讓你一步步走到這天下至尊的位置!」book18.org

  鄧綏面容驟沉,一步跨上前,赤裸的豐乳幾乎撞上班昭的衣襟。book18.org

  「可如今朕就是天下至尊!那個小鬼頭不過是朕的掌中玩物,朕讓他坐他就得坐,朕讓他跪他就得跪!朕就是要臨朝稱制,就是要繼續在宮裡養男人,把他們一個接一個玩弄至死,你能拿朕怎樣?」book18.org

  她一把攥住班昭的衣領,力道大得將她的領口揪得凌亂,露出半截鎖骨:「你寫你的《女誡》,念你的」夫為妻綱「,朕還要在崇德殿里玩男人的肉棒、喝男人的精液!你班昭能奈我何?你能讓朕退位嗎?你能把朕關起來嗎?你能——」book18.org

  「我能走。」book18.org

  班昭的聲音平靜得像薄冰,可當她吐出這三個字時,顫抖的手攥得指節發白。book18.org

  鄧綏攥著她衣領的手指猛地一頓,整個人被釘在了原地。book18.org

  班昭沒有掙開她的手,抬眸與她對視,這一眼仿佛穿過了十六年的光陰——從掖庭桃花樹下的初遇,到藏書閣里並肩抄書的午後,再到無數個春夜床榻上兩具雪白肉體交纏的溫存。book18.org

  她是她的夫子,是她的引路人,也是她藏在心底最深處的那個人。她這一生所有的破例、所有的沉淪,都是為了眼前這個女子,她捨不得她!book18.org

  可正因為捨不得,她才必須說出口。book18.org

  「你若執意如此……那我就再也不見你。」班昭的聲音終於裂了,最後幾個字帶著壓不住的顫,像一塊薄冰在重壓下寸寸皸裂,「你愛怎麼淫亂、怎麼弄權……都隨你去。我護不住你了,也不想看著你變成這副模樣。」book18.org

  「我寧可走。」book18.org

  大殿內一片死寂。book18.org

  鄧綏的瞳孔深處一陣茫然,仿佛沒有聽清那話里的意思。book18.org

  緊接著是難以置信的震動,像被最信任的人從背後捅穿了脊樑,隨後那震動急劇升溫、蒸騰、炸裂,化作一股滾燙的血色湧上眼眶。book18.org

  「你要走?!」鄧綏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嘶啞得像野獸在低吼,「你要離開我?你敢——」book18.org

  她猛地撲上前,雙手死死抓住班昭的脖頸,指節因為太過用力而發出輕微的咔咔聲。book18.org

  她的臉湊得極近,幾乎鼻尖抵著鼻尖,那雙通紅的眼睛裡翻湧著近乎癲狂的怒意,與十六年前那個妖血覺醒之夜一模一樣——失控、暴烈、要把眼前的一切撕碎吞掉。book18.org

  「班昭!你憑什麼走!」鄧綏的聲音陡然拔高到近乎尖叫,唾沫濺在班昭的面頰上,「你是朕的!從朕十五歲那年你在掖庭桃花樹下抬頭看朕第一眼開始,你就是我的了!你以為你能去哪兒?!你以為我會讓你走?!」book18.org

  猝不及防的班昭被她掐得悶哼一聲,空氣的減少讓她本能地想要掰開眼前女子的雙手。她艱難地看著眼前這張被憤怒扭曲的絕美面孔,就好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母獸,又像一個害怕被拋棄的孩子。book18.org

  班昭的心狠狠抽了一下,但她咬緊了牙關,沒有出聲。book18.org

  鄧綏見她不肯說話,徹底瘋狂。她轉過頭對著殿內那群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的面首侍衛們厲聲下令:「都給朕滾過來!抓住她!把她按住!」book18.org

  那些面首們面面相覷,個個面色煞白,胯下的肉棒早就嚇得軟塌塌縮成一團。他們親眼目睹過鄧綏榨殺男人的手段,此刻又見她這等癲狂模樣,哪敢違抗半句?十幾個人猶豫了一瞬,最終哆嗦著小跑到二人跟前,伸出手去抓班昭的手臂。book18.org

  班昭想要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卻被鄧綏的死死定在原地。book18.org

  「鄧綏!你瘋了?!放開我——」book18.org

  她想要掙扎,可那些面首們雖然害怕,卻更怕太后的雷霆之怒,七手八腳地箍住她的胳膊、按住她的肩膀。book18.org

  班昭年事已高,雖然保養得宜筋骨硬朗,但也架不住十多個壯年男子同時發力,更何況她內心深處終究不願與鄧綏——這個她這一生唯一甘願沉淪的人徹底撕破臉。book18.org

  「別碰我!放手!」班昭掙了兩下,藍白素衣的袖口在拉扯間撕裂出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雪白的小臂。book18.org

  儘管心裡害怕,但當男人們觸到那溫熱細膩的肌膚時,胯下竟不由得生出幾分反應——六十歲的老婦竟有這等滑膩如脂的肌膚,比尋常少女還要瑩潤三分。  「拖到床上去!」鄧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不容違抗的暴虐。book18.org

  幾個面首半拖半架地把班昭往龍床邊推去。班昭的鞋子在掙扎中脫落了一隻,赤足的腳掌踩過石板上殘留的淫液與汗漬,滑膩冰冷。她被一路推到床沿,雙腿撞上床架的邊緣,整個人向後仰倒下去,陷進那堆凌亂潮濕的錦被與軟枕之間。book18.org

  面首們按著她的手腕和腳踝,將她四肢大張地固定在龍床上,藍白素衣在拉扯間凌亂散開,露出底下一截雪白的腰肢和鎖骨。book18.org

  鄧綏赤著腳一步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按在床上的班昭,她的眼神已經沸騰成了另一種更加危險、更加灼熱的東西。book18.org

  「你走?」鄧綏緩緩俯下身,赤裸的胴體壓上班昭凌亂的衣襟,豐乳隔著薄薄的布料擠壓變形,濃烈的麝香與淫水氣息籠罩下來,「朕讓你走不了!」  她說著,從床頭的暗格里取出一隻白玉小瓶,拔開塞子,裡面是淡粉色的黏稠液體,散發著甜膩得近乎刺鼻的馥郁香氣。那是她專門命人調配的烈性春藥,一滴入喉便能叫貞潔烈女變成浪蕩淫婦。book18.org

  班昭一眼認出那是什麼,臉色驟變:「鄧綏!你——唔唔……!」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鄧綏已經掐住她的下巴,拇指用力撬開她的牙關,將瓶中大半粉色藥液盡數灌了進去。book18.org

  班昭拚命偏頭掙扎,液體順著嘴角淌了一路,浸濕了頸側的衣領和鎖骨,但終究有大半被強行灌入喉中。辛辣甜膩的藥液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像一把火在她腹腔中騰地燃起。book18.org

  「咳咳……咳……」班昭劇烈咳嗽著,眼角嗆出淚水,想要把藥液嘔出來,可那藥性烈得驚人,不過短短几息功夫就已經滲入血脈,她感到小腹深處升起一股滾燙的熱流,四肢百骸的毛孔都在微微發顫。book18.org

  鄧綏扔了空瓶,跨坐在班昭的腰腹上,赤裸的豐臀貼上那層被藥液與汗水浸濕的藍白衣料,滾燙的肌膚隔著布料烙在班昭的小腹上。book18.org

  她緩緩俯下身子,紅唇貼上班昭的耳垂,氣息灼熱濕潤:「大家不是要走麼?走之前,讓朕再嘗嘗你的味道。」book18.org

  說著,她的嘴唇從耳垂一路滑下,落在班昭的頸側,舌尖帶著濕熱的觸感舔過那道青色的血管脈絡,然後張嘴用力一吮,留下一個殷紅的吻痕。book18.org

  班昭渾身一顫,牙關咬得咯咯作響,雙手被面首們死死按在枕側,十指蜷曲又張開,指節泛白。book18.org

  鄧綏滿意地感覺到身下那具軀體的顫慄,嘴唇繼續向下,咬開班昭凌亂的衣襟。藍白素衣的前襟被她用牙齒一顆顆扯開,露出底下月白色的中衣和若隱若現的鎖骨。book18.org

  她用舌尖挑開中衣的邊緣,露出班昭胸前那一片雪白瑩潤的肌膚——六十三歲的婦人,竟然保養得如此之好,雙乳依然飽滿挺立,雖不及少女那般堅挺如峰,卻沉甸甸地垂墜著,乳暈淡粉如初綻的桃花。book18.org

  「大家的身子還是這麼好看。」鄧綏的聲音帶著沙啞的痴迷,她低頭含住班昭左側的乳尖,舌尖繞著那粒嫩紅的蓓蕾打轉,時而輕咬時而吮吸,另一隻手覆上右側的乳房,五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揉捏搓弄。book18.org

  她的手法極其嫻熟,此刻用在自己最熟悉的人身上,更是精準得可怕。  班昭的呼吸猛地粗重起來。春藥已經在她的血脈中肆虐,小腹深處那股滾燙的熱流越來越洶湧,像無數隻螞蟻在啃噬著她最敏感的神經。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鄧綏的唇舌間硬挺發紅,能感覺到鄧綏的指尖在她另一側乳房上揉捏擠壓帶來的酥麻電流,一股濕熱的潮意正從她雙腿之間悄然滲出。她拚命咬住牙關,把喉嚨里那些即將溢出的呻吟強行壓回去,眼角已經泛起了生理性的淚光。book18.org

  「嗯……不……」她終於從齒縫間擠出一聲破碎的抗拒,可那聲音綿軟無力,倒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呻吟。book18.org

  鄧綏抬起頭,舌尖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津液,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笑意。  她伸出右手,修長的食指和中指併攏,順著班昭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指尖隔著那層已經被汗水浸透的褻褲按在班昭的腿心處,清晰地感覺到那處已經泛濫成災了。book18.org

  「大家都濕透了呢~」鄧綏輕輕咬著班昭的耳垂,聲音里滿是惡意的溫柔,「朕才碰了幾下就濕成這樣,大家何必忍著?」book18.org

  班昭劇烈地搖頭,白髮散亂,眼眶通紅,卻依然死死抿著嘴唇不肯出聲。  理智告訴她必須反抗,可藥力像無數根燒紅的針扎進她每一個穴位,把那些克制和禮法一寸寸地燒成灰燼。book18.org

  鄧綏見她還在硬撐,眼中閃過一絲惱怒。book18.org

  她忽然偏過頭,對著旁邊戰戰兢兢的面首侍衛們勾了勾手指:「都過來。」  那些男人哪敢違抗,七八個人哆嗦著圍攏上來。book18.org

  鄧綏隨手抓住最近一個年輕侍衛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按到班昭胸前,命令道:「舔她的奶子。另一個,舔她下面。」book18.org

  那侍衛顫抖地伸出舌頭舔上班昭已經充血硬挺的乳尖。另一人則被推到她大開的雙腿間,扯下那條濕透的褻褲,將臉埋進那片泛濫的腿心,舌頭笨拙地探入陰唇之間舔弄那粒腫脹的花核。book18.org

  班昭猛地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男人的舌頭粗糙而溫熱,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來回舔弄刮擦,加上藥力的催化,那股快感直衝頭頂,讓她幾乎要尖叫出聲。book18.org

  可她的牙關咬得太緊了,那聲尖叫硬生生被碾碎在喉嚨深處,只化作一聲低沉的嗚咽。book18.org

  鄧綏看著班昭強忍的模樣,心中掠過一絲兇狠的盤算。book18.org

  她猛地伸手抓住旁邊一個跪伏在地的面首,把那男人拽到面前,緊接著她俯首含住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棒,舌尖如蛇信般纏上棒身,喉肉驟然收緊發力。  僅僅一瞬間,那肉棒便在她口中膨脹如鐵。鄧綏開始急速吞吐,香舌圍著棒身不停的打轉,同時喉嚨深處爆發出猛烈吸力。book18.org

  不過數十次吞吐的功夫,溫熱的濃精便噴入鄧綏口中,滿滿一腔腥膻甜膩的液體在她舌尖積攢成溫熱的一汪。book18.org

  鄧綏吐出肉棒,舌尖一卷將唇邊溢出的白濁悉數勾回口中,隨即轉過身來,雙手捧住班昭滾燙的臉頰,低頭狠狠吻了上去!book18.org

  這個吻沒有任何溫柔可言,舌尖野蠻地撬開班昭的牙關,在她嘴裡橫衝直撞。她將口中積攢的那滿滿一波溫滑精液大口大口地渡進班昭的口腔,那液體溫滑黏膩,帶著濃烈腥膻的男性氣息,順著班昭的喉嚨一路淌下去。book18.org

  精液入喉的剎那,班昭的身體劇烈一震。book18.org

  沉寂了整整六年的妖血徹底沸騰每一寸肌膚、每一根神經都在那精純的能量中劇烈戰慄。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班昭終於鬆開了咬緊的牙關,一聲沙啞而綿長的呻吟從她喉底迸發而出。春藥加上精液的雙重刺激將她理智徹底衝垮,瞳孔深處泛起一層妖異的緋紅光芒,那樣子就像一頭被囚禁太久的野獸終於掙脫了鎖鏈。book18.org

  她猛然坐起身,雙臂一振將按住她手腕的兩個面首甩開,力量大得驚人。那些男人被摜倒在地,驚恐地抬頭看著原本清冷端莊的班大家此刻雙頰緋紅、眼神迷離而猙獰,一頭銀髮散亂披散,藍白素衣早已凌亂不堪,半露的乳尖硬挺如石,胯下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淋漓淌下。book18.org

  「男人……」班昭的嘴唇翕動著,聲音沙啞而含混,像是在確認什麼,「我要……男人……」book18.org

  鄧綏跪在一旁,看著班昭這副模樣,滿意地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扭曲的占有欲和近乎病態的愉悅——book18.org

  她終於把大家拉回來了,拉回她的深淵裡,拉回那片屬於妖女的淫慾泥潭中。book18.org

  班昭已經徹底失控了。她像一頭餓極了的母獸撲向最近的一個面首,一把將他按在龍床上,雙腿大張地跨坐上去,濕淋淋的蜜穴對準那根早已嚇得半軟半硬的肉棒,狠狠一坐到底。book18.org

  「啊——」book18.org

  男人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活的慘叫,肉棒迅速在班昭的妖穴中硬得像根鐵棍,陰道內壁的肉粒如雨後春筍般暴長綻放,層層疊疊的褶皺像無數貪婪的小嘴瘋狂蠕動絞纏,子宮口更爆發出恐怖的漩渦吸力,裹住那根被強行插入的肉棒就開始瘋狂吮吸絞殺。book18.org

  男人雙眼猛然凸出,精液像決堤的洪水般被榨取出來,一股接一股地灌入班昭的子宮深處,她舒服得仰頭浪叫,銀白色的長髮在燭火下泛著妖異的光澤。  旁邊剩下的五六個面首看著這一幕,早已嚇得面無人色。他們剛剛目睹過鄧綏榨死三個男人,此刻班昭又以一種更加狂野的姿態騎在那個倒霉鬼身上瘋狂聳動。book18.org

  那個被騎著的侍衛渾身抽搐,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臉上的表情從驚恐變成極樂的扭曲,口中發出不成調的呻吟:「啊啊……好爽……要死了……救……」book18.org

  班昭卻不滿足於只用一個穴榨取。她一邊瘋狂地在那男人身上騎乘旋磨,一邊伸手抓住旁邊兩個試圖後退的面首,把他們拽到身前,一手一個攥住他們胯下那兩根早已嚇得縮成一小團的肉棒。book18.org

  妖女的掌心同樣經過妖異淬鍊,她五指收攏,那兩根肉棒便在她掌心裡迅速膨脹發硬,被一股致命的柔軟牢牢握住,想跑都跑不了。book18.org

  「都給我……一起……」班昭的聲音沙啞而淫蕩,全然不是平日裡那個端方清冷的史官模樣,「你們……一個都跑不掉……」book18.org

  她張開嘴含住第三根湊上來的肉棒,喉肉自動收緊、收縮、吮吸,像極了她蜜穴內的蠕動方式。同時她的蜜穴還在瘋狂榨取身下那侍衛的最後一絲精元,那男人早已被吸成皮包骨頭的乾屍,臉上凝固著極樂的笑容軟倒在床上。book18.org

  班昭卻沒有半分停頓,豐臀一抬便從乾屍身上拔出,轉而騎上第二個男人,那根堅挺的肉棒被她濕滑的蜜穴再次整根吞沒。book18.org

  「啪!啪!啪!」肉體相撞的聲音在殿內急促迴蕩,班昭赤裸的胴體瘋狂起伏,雙乳如兩隻雪兔上下翻飛,乳尖在甩動中劃出淫靡的紅痕。book18.org

  肉棒同時被她身上的腔穴吮吸絞榨,那些男人面色慘白卻興奮得哀嚎連連,精液像噴泉般被源源不斷地榨取出來。book18.org

  「唔……嗯……!」班昭的喉間發出舒爽的呻吟,銀髮散亂貼在她汗濕的額頭與頸側,那張清秀端莊的面容此刻布滿滿足至極的淫笑。book18.org

  她整個人像是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個新婚之夜,甚至比那時更加狂放、更加肆無忌憚。book18.org

  鄧綏跪坐在一旁,歪著頭欣賞眼前這一幕,眼神里滿是痴迷與驕傲。book18.org

  看啊,這就是她的愛人!這才是真正的班昭,是她把她的妖血喚醒的,是她把她的慾望引出來的。book18.org

  從十六年前掖庭的那一夜起,她就明白班昭與她才是同路人,那種刻在骨髓里的貪婪與淫亂怎麼壓得住?此刻看著班昭像一頭淫獸般在那些男人身上瘋狂馳騁,鄧綏覺得比自己親自榨取還要快活。book18.org

  殿內的淫叫聲此起彼伏,肉體撞擊聲、水聲、呻吟聲、哀嚎聲匯成一片淫浪的交響。book18.org

  班昭已經記不清自己榨乾了幾個男人,她只知道身體里涌動的快感一波高過一波,精液像甘泉般源源不斷地灌入她的口鼻、蜜穴和菊蕾,妖血在精氣的滋養下沸騰得更烈,榨取的速度也越來越快。book18.org

  那些男人一個接一個地乾癟下去,臉上凝固著極樂與驚恐交錯的詭笑,橫七豎八地倒在龍床四周。book18.org

  最後一個男人被班昭騎在身上瘋狂騎乘榨乾時,她已經渾身是汗、面頰緋紅、神情迷亂而饜足。那男人在她身下抽搐著射出最後一波稀薄精液,身體迅速萎縮成一具乾癟的皮囊。book18.org

  班昭仰頭髮出一聲綿長而滿足的呻吟,豐臀重重向下一坐,將男人最後一絲生命精氣盡數吸干。book18.org

  殿內瀰漫著濃烈的精液腥膻、汗水和淫水的混合氣息,地上橫陳著七八具乾屍,那些曾經鮮活的男人此刻全都成了皮包骨頭的枯架,臉上凝固著詭異的笑容。book18.org

  班昭伏在乾屍上喘息了許久,緋紅色的瞳孔逐漸褪去那層妖異的光芒,重新恢復成原先的沉靜清澈。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一寸寸地冷卻下來,那股沸騰的妖血緩緩平息,理智像退潮後的沙灘,一點一點地露出水面。book18.org

  她慢慢地抬起頭,目光掃過殿內的一切——龍床周圍橫七豎八的乾屍,地上淋漓的白濁與淫液,以及不遠處那個歪著頭、痴痴笑著看著她的鄧綏。book18.org

  班昭的瞳孔猛然一縮。book18.org

  記憶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烙進她的腦海:她騎在男人身上瘋狂聳動,雙手各攥一根肉棒,口中還含著第三根,她像一個不知饜足的淫獸,把那些鮮活的生命一個接一個地榨成乾屍。她甚至記得自己在榨取時發出的那種舒爽、滿足、淫蕩到極點的浪叫。book18.org

  「不……」她的嘴唇翕動著,聲音嘶啞而破碎,「不……」book18.org

  淚水涌了出來,大滴大滴地砸在身下那具乾屍的胸口,指甲死死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book18.org

  她環顧滿地橫陳的乾屍,每一具都曾是活生生的人,是爹娘生養的兒子,是可能還有妻兒在宮外等著他歸家的男人。此刻他們全都因為她的一時失控,變成了這殿內一具具可怖的枯骨。book18.org

  「不……不不不……」班昭往後縮去,赤裸的後背撞上龍床的床柱,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她蜷縮起來,雙臂緊緊抱住自己,銀白色的散亂長發遮住了半張淚流滿面的臉,「我都做了什麼……我……我……」book18.org

  她哭得整個人都在發抖,哭聲壓抑而破碎,像一隻受傷的獸在黑暗裡嗚咽。  鄧綏歪著頭看了她好一會兒,然後像一隻慵懶的貓一樣,從床尾慢慢爬了過來。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很輕,赤裸的胴體在燭火下泛著暖玉般瑩潤的光澤,爬過那些乾屍時甚至沒有多看它們一眼。book18.org

  她一直爬到班昭身邊,伸出一隻手,從背後輕輕環住了班昭的腰。book18.org

  「大家不要哭嘛~」她的聲音又軟又甜,像撒嬌的孩子,把下巴擱在班昭的肩膀上,臉頰貼著那布滿淚痕的側臉,「大家哭得我心疼死了~」book18.org

  班昭被這突如其來的溫存驚得渾身一僵,她猛地轉頭看向鄧綏,淚水糊了一臉,眼神里滿是驚懼與自責:「你……你……我……」book18.org

  「噓——」鄧綏把食指輕輕壓在她嘴唇上,那雙明眸彎成月牙,眼底卻泛著一種令人脊背發涼的痴迷笑意,「大家不准離開我。哪裡都不准去。」book18.org

  她收緊了手臂,將班昭赤裸的身體摟得更緊,溫熱的肌膚貼著肌膚,豐乳擠壓著豐乳。她的嘴唇貼在班昭耳畔,氣息灼熱而纏綿。book18.org

  「大家是我的。從很久以前就是我的了。從掖庭桃花樹下你抬頭看我那一眼起,從你給我講《月令》的午後起,從我第一次在你懷裡哭的時候起,你就註定了是我的。」book18.org

  班昭被她箍得動彈不得,眼淚卻還在不停地往外涌:「我不該……我不該讓你留在宮裡的……我該帶你走的……當年我就該帶你走……」book18.org

  鄧綏咯咯地笑起來,笑聲裡帶著病態的甜膩:「大家想帶我走?去哪兒啊?天下之大,哪兒容得下咱們兩個妖女?」book18.org

  她說著,把班昭轉過來面對自己,雙手捧住那張淚痕斑駁的臉,拇指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動作溫柔得像在撫弄一件易碎的瓷器:「大家都不知道吧?當年咱們一起享用的那些男人,你還記得嗎?那些侍衛,那些宦官,還有那個太常府的年輕郎官……」book18.org

  班昭怔怔地看著她,淚水還在往下淌,卻沒有說話。book18.org

  鄧綏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後來啊,我把他們偷偷榨乾了,一個都沒留。」book18.org

  班昭的瞳孔驟然放大。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book18.org

  鄧綏歪著頭,眼神里滿是炫耀的得意,仿佛一個考了滿分的孩子在等誇獎:「全部。每一個。榨得乾乾淨淨的。大家那麼善良,總說」不能傷他們性命「、」天亮了就讓他們走「。可朕不想讓他們走呀,他們碰過大家的身子,舔過大家的奶子,把肉棒插進過大家的小穴里——」book18.org

  「朕怎麼容得他們活著走出這座宮城?」book18.org

  她一字一頓地說著,語調依然甜蜜。book18.org

  班昭的臉唰地白了。book18.org

  鄧綏卻還在笑,笑容裡帶著越來越濃的病態:「還有先帝。大家不是一直奇怪麼?先帝正當壯年,怎麼立我為後不過三年就暴病駕崩了?朕告訴大家——」  她湊近班昭的耳邊,氣息噴在敏感的耳廓上,聲音輕得像在說一個秘密,「是我榨乾他的。那三年,我每次侍寢都悄悄榨他一點,三年下來,他就被我從裡到外掏空了。他駕崩那天晚上,我聽著他在龍床上咳血,心裡頭想的卻是,終於可以大大方方地和大家在一起了。」book18.org

  班昭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氣。book18.org

  她死死盯著眼前這張絕美嬌艷的面容,那雙彎彎的媚眼裡滿是得意與痴迷,可她看到的卻是十六年前那個怯生生站在掖庭窗邊的小女孩,那個捧著自己做的桂花糕來找她、因為她的誇獎就笑得眉眼彎彎的孩子。book18.org

  那個孩子去哪兒了?book18.org

  「你瘋了……」班昭的聲音輕得像一縷煙,「你真的瘋了……」book18.org

  鄧綏卻不在意,依然笑得甜膩又病態:「大家說對了,我就是瘋了。從大家說要走的那一刻起,我就徹徹底底瘋了。大家不准再離開我~」book18.org

  她說完,不等班昭再開口,便低頭吻住了她。book18.org

  這個吻溫柔得出奇。舌尖輕輕撬開班昭緊抿的唇瓣,探進去,舌肉柔軟而有力,仿佛安撫受驚的孩子一般。book18.org

  她一點一點地吻去班昭臉上的淚痕,從眼角到鼻樑,從鼻樑到唇邊,然後沿著下巴一路向下,吻過頸側那一道道紅色的掐痕,在肩窩處輕輕吮吸了一下。  班昭沒有反抗。她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任由鄧綏親吻自己,淚水無聲地順著眼角滑落,滴在鄧綏的肩頭上,融進那具滾燙的肉體里。book18.org

  鄧綏把她輕輕推倒在龍床上,錦被凌亂,汗漬未乾,但此刻的動作卻全然沒有方才的狂暴。book18.org

  她伏在班昭身上,嘴唇貼著她的鎖骨,舌尖在那凹陷處輕輕打轉,一隻手覆上班昭的胸口,掌心貼著心臟的位置,感受那一下一下緩慢而沉重的跳動。  「大家的心跳得好慢啊,」鄧綏低喃著,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大家累壞了吧~」book18.org

  班昭沒有說話。她仰面躺著,目光空洞地望著頭頂的紗帳,任由鄧綏的舌頭在她乳尖上緩緩遊走,任由那雙手在她腰間、臀側、大腿內側輕柔地撫摸。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魂,只剩下一具活著的殼。book18.org

  鄧綏分開她的雙腿,把自己的身體嵌進去,濕熱的腿心貼上班昭的腿心,兩處同樣泛濫的淫穴緊緊相貼。她緩緩地扭動腰肢,用陰唇摩擦著班昭的陰唇,不快,不狠,只是溫柔地、纏綿地磨蹭著,像兩隻交頸的鳥在互相梳理羽毛。  「大家……」鄧綏貼著班昭的嘴唇低語,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喘,「你愛我嗎?」book18.org

  班昭的眼睫顫了顫,沒有回答。book18.org

  鄧綏也不惱,只是把那兩瓣柔軟滑膩的陰唇貼得更緊,旋磨的幅度稍稍大了些,帶出一陣咕嘰咕嘰的水聲:「沒關係,我愛你。我會一直愛你,愛到大家也愛我為止。」book18.org

  她說著,重新吻上班昭的唇,舌頭探進去,輕輕地、慢慢地攪動著班昭口中殘存的精液味道。book18.org

  鄧綏不依不饒地磨蹭著,兩人的陰唇在廝磨中一點點脹紅腫脹,淫水混在一起分不出彼此,順著會陰淌到床單上,匯成一片溫熱的濕痕。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上來,鄧綏發出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腰肢扭動的速度也在不知不覺中加快。  「大家……給我……」她含著班昭的耳垂模糊地呢喃,腿心貼得更緊,磨得更快,淫水被擠得四處飛濺,「說你愛我……你說一句好不好……」book18.org

  班昭的眼角又有淚水滑落。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鄧綏幾乎以為她不會開口了,終於聽到一聲極輕極輕的嘆息從班昭唇間溢出來。book18.org

  那嘆息里是疲憊、是認命,是無法言說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愛你……」book18.org

  鄧綏高潮了。她沒有大聲浪叫,只是身體猛地繃緊又鬆開,腿心痙攣般收緊又放開,一股溫熱黏膩的陰精噴薄而出,打在班昭同樣濕滑的腿心處。book18.org

  她伏在班昭懷裡,像一隻饜足的貓,臉頰貼著班昭的胸口,聽著那緩慢而沉重的心跳聲,滿足地舒了一口氣。book18.org

  「大家……真好……」book18.org

  班昭依然仰面望著紗帳,一隻手臂不知何時已經環上了鄧綏的背,掌心貼著她光滑的肩胛骨,指尖在泛紅的肌膚上輕輕滑過。book18.org

  殿外不知哪個宮閣的銅漏傳來了三更的報時聲。鄧綏在高潮的餘韻中漸漸闔上了眼,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像一隻終於咬住了心愛獵物的幼獸,在得到了滿足的懷抱里沉沉睡去。book18.org

  班昭卻依然睜著眼,目光空洞地望了許久。直到鄧綏均勻的呼吸聲完全籠罩了她的意識,她才慢慢閉上眼睛,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浸入枕間那片乾涸與潮濕交錯的痕跡里。book18.org

  崇德殿的燭火又跳了兩下,終於燃盡了一截燈芯,光線暗了一分。殿內橫陳的乾屍在昏暗中像沉默的雕塑,靜立著見證這漫長一夜的尾聲。book18.org

  ……book18.org

  此後數年,崇德殿的燭火依舊夜夜搖曳,卻再也無法照亮班昭逐漸黯淡的生命。book18.org

  起初只是偶感風寒,咳嗽不止,鄧綏命太醫用盡了宮中最好的方子,人參、鹿茸、靈芝流水般送進東觀,卻怎麼也止不住班昭日益蒼白的面色。那雙曾經執筆寫下《漢書》《女誡》的手開始微微顫抖,指尖泛著一層病態的灰白,連端起茶盞都需兩手捧著。book18.org

  鄧綏慌了。book18.org

  她讓面首們跪成一排,逼著班昭像從前那樣榨取精液來滋補身子。班昭被按在榻上,濕熱的蜜穴吞下一根又一根肉棒,那些精液依舊濃稠滾燙,帶著年輕男丁最旺盛的陽元氣息,入口甘美如飴,像上好的蜜漿滑過喉嚨。book18.org

  可那暖意在入喉之後轉瞬即逝,像水潑在燒紅的鐵板上蒸騰不見。她的身體分明還能吞咽、還能吮吸,卻什麼也留不住,什麼也暖不了。book18.org

  「大家再用力些……再吸一些……」鄧綏跪在榻邊,攥著班昭的手,眼眶通紅。book18.org

  班昭喘息著吐出嘴裡的肉棒,眼神空茫地望著帳頂,眼中只有死寂般的平靜。book18.org

  鄧綏又換了一批更精壯的男人,甚至親自含了精液渡進班昭口中,用手替她揉按小腹催動妖力。班昭勉強又榨了兩輪,卻吐出一口帶著血絲的渾濁液體,軟軟倒在枕間,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淺。book18.org

  「大家……求求你……不要丟下朕……朕不能沒有你……」鄧綏緊緊地抱著她,聲音帶著哭腔,病嬌的眼神中滿是哀求,「你要是敢死……朕就徹底放開性子……每日榨乾成百上千的男人……讓整個洛陽的男人全變成乾屍……你忍心看朕這樣嗎?大家……醒醒啊……」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班昭清醒的時候越來越少。有時她會突然睜開眼,望著鄧綏笑一笑,叫一聲「阿綏」,然後又沉沉地睡過去。鄧綏寸步不離地守在床邊,上朝時心神不寧,連奏章上的字都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班昭蒼白的面容。book18.org

  永寧元年夏,班昭已經起不了身了。她的肌膚依然瑩白,白髮卻已枯如敗絮,眼窩深深凹陷下去,只有那雙眸子偶爾睜開時還能看到一絲昔日的澄澈。  那天夜裡,班昭的氣息忽然平穩了許多,竟能半坐起來喝下半碗粥。鄧綏大喜過望,以為終於有了轉機,握著班昭的手絮絮說著話,說等她好了還要一起去看掖庭的桃花,說《漢書》還差幾卷沒有校完,說等她好了再也不吵架了。  班昭只是安靜地聽著,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book18.org

  「阿綏……」她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你坐近些。」book18.org

  鄧綏連忙湊過去,把臉貼上班昭冰涼的手掌。book18.org

  班昭看著她,眼角終於流下兩行無聲的淚水。那雙曾經清亮如泉的眼睛此刻渾濁而疲憊,嘴唇翕動了幾下,似乎想說「愛你」兩個字,卻無論如何也發不出聲音了。book18.org

  她的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的氣音,手指在鄧綏掌心裡微微蜷縮了一下,然後便鬆開了。book18.org

  鄧綏愣了一瞬。book18.org

  「大家?」她輕聲喚道,「大家?」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班昭的眼睛還睜著,唇角那抹笑意還沒有完全散去,可瞳孔里的光已經滅了,像一盞燈被風吹熄了最後一點火星。book18.org

  鄧綏呆坐在床邊,手裡還攥著那隻冰涼的手,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魂。過了很久,她才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她把臉埋進班昭的胸口,哭得渾身抽搐,指甲掐進掌心掐出血來,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book18.org

  「你不能走!」她嘶聲尖叫,「你答應過我的!你說過不走的!班昭你!你回來!我命令你回來——!」book18.org

  班昭再也不會回答她了。book18.org

  班昭死後,鄧綏徹底瘋了。book18.org

  她把班昭的遺體停在崇德殿偏殿,命人以寒玉冰棺保存,每日親自擦拭那具失去溫度的面容。白天她上朝時面色如常地批閱奏章、召見大臣,夜裡便回到寢宮把所有的癲狂宣洩在男人身上。book18.org

  面首們被成批地送進崇德殿,又成批地被抬出去。鄧綏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榨精機器,赤身裸體地騎在一個又一個男人身上,蜜穴、後庭、口腔三管齊下,陰唇翻飛間榨得那些男人精液狂瀉、哀嚎連連。book18.org

  「啊……射!全射給朕……朕要更多……榨乾你們這些賤種……」她浪叫連連,豐滿巨乳甩出淫靡乳浪,肥臀啪啪啪地猛烈撞擊男人們胯部。那些男人從驚恐到極樂再到乾癟,最短甚至只有幾十個呼吸的功夫。book18.org

  殿內的乾屍堆積如山,每天都有上百具枯骨被偷偷運出宮去,丟進洛陽城外的亂葬坑。book18.org

  剛開始只是宮內的侍衛和宦官遭殃,後來鄧綏甚至連朝中年輕官員都不放過。她命人秘密搜羅壯年男子,威逼利誘送進宮中供她發泄。洛陽及其周邊地區大量男性接連失蹤,民間漸漸起了流言,有人說是瘟疫橫行,有人說是北狄姦細作祟,市井之間人心惶惶,卻無人知曉真正的罪魁禍首竟是那位表面上勤政愛民的太后。book18.org

  然而,再多的陽精元氣,也無法填補鄧綏內心的空洞。她夜夜在乾屍堆中瘋狂交媾,卻再也激不起從前的快感。身體因採補而愈發美艷妖異,肌膚瑩潤如凝脂,可那雙眼睛裡卻只剩一片死氣沉沉的荒蕪,像是空曠的雪原上連一隻飛鳥都沒有了。book18.org

  永寧二年春,崇德殿的龍床上又多了幾具乾屍。鄧綏從最後一具乾屍身上緩緩起身,雙腿間淋漓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她卻沒有像從前那樣饜足地嬌笑,只是面無表情地站在滿地枯骨之間,望著冰棺中班昭那張安詳的臉。book18.org

  「大家……」她喃喃道,「你為什麼還不醒來……」book18.org

  她的腳步忽然踉蹌了一下,膝蓋一軟跪倒在冰棺前,胸口一陣劇痛襲來,喉頭湧上一股腥甜,一口暗紅色的血噴在冰棺上,順著透明的棺壁緩緩淌下。  太醫趕來時,鄧綏已經昏厥在地。她倒在班昭的冰棺前面,赤裸的胴體上滿是精斑與血跡,手指還緊緊摳著棺沿,指甲斷裂翻卷,滲出星星點點的血珠。  接下來的數天,她的身體像漏水的堤壩,精氣以驚人的速度潰散,妖力隨著心脈衰竭日漸枯萎,連維持容光都漸漸力不從心。book18.org

  三月的一天夜裡,鄧綏躺在病榻上,眼睛望著帳頂,忽然輕聲說:「扶我去冰棺那兒。」book18.org

  宮女們不敢違抗,小心翼翼地把她抬到偏殿。book18.org

  冰棺里的班昭面容依然完好,那頭白髮安詳地鋪在枕上,唇角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book18.org

  鄧綏伏在棺邊,枯瘦的手指隔著冰冷的棺壁輕輕描摹班昭的輪廓。她的嘴唇翕動著,忽然看見前方的暗處浮現出一道模糊的身影——book18.org

  年輕的班昭站在那兒,藍白素衣素凈端方,一頭青絲如瀑,面容帶著十六年前掖庭初見時的溫潤笑意。book18.org

  鄧綏的眼淚猛地涌了出來。book18.org

  「大家……」她的聲音抖得像風中殘燭,「阿綏錯了……」book18.org

  班昭的幻影沒有說話,只是溫柔地向她伸出了手。book18.org

  鄧綏顫巍巍地伸出自己的手,想要抓住那隻手,指尖探到半空時忽然頓住,然後軟軟地垂了下去。book18.org

  公元121年3月,和熹皇后鄧綏溘然長逝,享年四十一歲。book18.org

  她治理東漢王朝十六年,開創有道科、完善察舉制、廣開言路、解放女性、壓制外戚、嚴懲貪污、興辦教育、改革法律、興修水利、救災安民。軍事上征服北虜、靖安東海、克定南蠻、羈縻西域,還引導蔡倫改進造紙術,任用張衡研製渾天儀和地動儀。後世史家將其功績錄入青史,被譽為「皇后之冠」。book18.org

  史書上只記她的功業,不載她那十六年間藏在崇德殿深處的那些淫靡秘事。  掖庭的桃花年年都開,粉白的花瓣落了滿地,只是再沒有人彎下腰來,把它們一朵一朵地攢成一捧,捧到另一個人的面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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