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迫雙修的 (13-16)作者:哦嚯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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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被迫雙修的】(13-16)book18.org

作者:哦嚯嚯book18.org

字數:45396book18.org

  第13章 長舌book18.org

  慕容雪回來時,月已中天。book18.org

  她落在主峰殿前,白衣上沾染了秘境深處的霜塵,髮髻微松,手中卻穩穩托著一隻玉匣。匣身通透如冰,內里一枝幽蘭舒捲著九瓣花瓣,每一瓣都泛著暗紫色的靈光,在月光下如活物般輕輕翕動。book18.org

  池紅魚聞聲從洞府掠出,落在階前時衣袂還未落定,目光已黏在了那隻玉匣上。她素來從容懶散的臉上難得露出了幾分不加掩飾的期待,丹鳳眼亮得像點了燈。book18.org

  "九竅幽冥蘭。"慕容雪將玉匣遞到她手中,聲線裡帶著長途跋涉後的微倦,卻掩不住淡淡的欣慰,"服下後血脈激發過程約三個時辰。為師與瑾兒替你看護,你只管專心引導藥力入脈。"book18.org

  池紅魚雙手接過玉匣,指尖在冰涼的匣面上摩挲了一瞬,抬眸看嚮慕容雪,難得正經地低聲道了句:"多謝師尊。"book18.org

  慕容雪微微頷首,側身讓開殿門。book18.org

  殿內蒲團早已備好。池紅魚盤膝坐下,打開玉匣,一股幽冷馥郁的蘭香瞬間瀰漫整室。那九竅幽冥蘭在她掌心中自行懸浮起來,九瓣花葉徐徐綻放,花心處凝出一滴墨紫色的靈露。池紅魚張口將那靈露含入,闔目運功,周身騰蛇真元如驟然點燃的薪柴般轟然竄起。book18.org

  第一個時辰還算平穩。幽冥蘭的藥力化作縷縷紫絲,自她丹田向四肢百骸蔓延,所過之處骨骼發出細微的咔咔響聲,那是騰蛇血脈正在甦醒重塑的徵兆。慕容雪立在池紅魚身後丈許處,太陰真元蓄勢待發;江瑾坐在稍遠的蒲團上,純陽真元在經脈中緩緩流動,時刻感應著池紅魚的靈元波動。book18.org

  第二個時辰末,異變突生。book18.org

  池紅魚的脊背猛地弓起,口中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低嘯。那些紫絲驟然暴漲,從溫順的藥力變成了狂暴的亂流,在她經脈中橫衝直撞。她周身青光大盛,但光芒不再均勻流轉,而是扭曲成蛇形的紋路,忽明忽滅。豆大的汗珠從她額頭滾落,面色一陣青一陣白,騰蛇真元竟開始倒灌丹田——book18.org

  "不好,血脈暴走。"慕容雪面色驟變,太陰真元凝成霜絲,試圖從外側束縛那股狂暴的紫氣。但九竅幽冥蘭的藥力與騰蛇血脈共鳴後的力量遠超預期,竟將她的霜絲一根根震碎。book18.org

  江瑾站了起來。book18.org

  他感覺丹田中的純陽真元在池紅魚暴走的那一刻忽然劇烈共鳴——那紫氣與他體內的太陽真火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天然的吸引與壓制關係。沒有多想,他快步上前,在池紅魚身側單膝跪下,雙手貼上她後背正中。book18.org

  純陽真元如暖流般湧入。那股煌煌的、溫暖的靈元所至之處,狂暴的紫氣竟如遇剋星般退縮了寸許。池紅魚弓起的脊背微微鬆弛了一分,口中模糊地發出一聲變了調的輕哼。book18.org

  "瑾兒,維持住。"慕容雪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她立時調整策略,不再以霜絲強束紫氣,轉而用太陰真元在池紅魚周身撐開一層溫養屏障,將暴走的藥力圈定在可控範圍內,"太陽真火克制幽冥蘭的陰性亂流,你只管持續輸靈,剩下的交給為師。"book18.org

  江瑾點頭,閉目凝神。純陽真元一刻不停地注入池紅魚經脈,金色與紫色的靈光在她體內糾纏、碰撞、消融。太陽真火的溫暖一寸一寸撫平紫氣的尖刺,她面上青白交錯的神色緩緩穩定下來,但那脊背依然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渾身都在細密地顫抖。book18.org

  又一個時辰。慕容雪的太陰屏障越收越緊,江瑾的純陽真元幾乎耗去了大半,額頭沁滿了汗。池紅魚身上的紫光終於從狂暴轉為柔和的脈動,逐漸收斂入丹田深處,那層青光也慢慢平復,恢復了正常的流轉。book18.org

  第三次鐘聲落定時,池紅魚輕吐一口濁氣,整個人軟軟地朝側方倒去。book18.org

  江瑾眼疾手快,伸手將她接住。池紅魚倒在他懷中,渾身的衣衫都被冷汗浸透了,面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卻已平穩。他輕輕扶住她的肩,讓她靠在自己胸前,低頭看著她慢慢睜開了眼。book18.org

  那雙丹鳳眼裡先是渾濁了一瞬,隨即逐漸聚焦,映出江瑾低頭俯視她的臉。池紅魚的嘴唇動了動,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沙啞的呢喃:book18.org

  "……師弟?"book18.org

  "師姐,我在。"江瑾的聲音壓得很低,怕驚著她似的,"你醒了就好。"book18.org

  池紅魚眨了眨眼,意識慢慢回籠。她感覺到血脈深處那種翻天覆地的變化——經脈比從前寬闊了兩倍有餘,騰蛇真元精純得如新釀的醇酒,丹田中蟄伏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充沛力量。她試著動了動手指,又動了動唇舌,忽然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舌頭。那原本就比常人長上些許的舌尖,此刻竟向外延伸了整整一倍——她清楚地感覺到,那根舌頭在口中幾乎能觸到自己的喉嚨根,稍微伸出來一些,便長長地搭在下唇外面。book18.org

  池紅魚的臉色瞬間變了。book18.org

  她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丹鳳眼裡翻湧出從未有過的驚惶。她看著江瑾,又飛快地移開目光,連靠在他懷裡的姿勢都變得僵硬起來,拚命把臉往一側偏,不讓他看清自己唇間那截暴露在外的、過長的舌。book18.org

  "別看。"她的聲音悶在掌心裡,沙啞而急促,"……別看我,師弟。"book18.org

  江瑾怔了一瞬,隨即明白了她在害怕什麼。他低下頭,一隻手輕輕握住她捂在嘴上的那隻手。池紅魚的手冰涼,指尖在發顫,他想掰開她的手指,她卻死死扣著不肯松。book18.org

  他感覺到她的抗拒,沒有強行用力,而是將唇湊近她的手背,在她的指節上極輕極輕地落下一個吻。book18.org

  池紅魚的手指僵了一瞬。book18.org

  "師姐。"江瑾的聲音壓得極低,呼出的熱氣灑在她手背上,"讓師弟看看,好不好?"book18.org

  池紅魚沒有說話,但那隻手的力道鬆動了一分。江瑾順勢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露出她緊抿的嘴唇和唇間那一截收不回去的、搭在下唇外側的舌尖。book18.org

  江瑾看清了。book18.org

  那是一條比從前長了整整一倍的舌。原先池紅魚因騰蛇血脈的緣故,舌本就比常人長上三四公分,靈活至極,能輕鬆舔到自己的鼻尖與下巴。如今那長度又翻了一倍,完全伸展後足有十公分,色澤是健康的淡粉,舌面覆著一層極為細密的、肉眼幾乎難以辨認的細鱗狀紋路——那是騰蛇血脈甦醒後的特徵。舌尖比從前更尖細,微微翹起時帶著某種妖異的靈動感,兩側的輪廓線流暢優美,像一件精緻得過分的藝術品。book18.org

  池紅魚的丹鳳眼死死地盯著他的臉,瞳孔里翻湧著近乎絕望的緊張。她在等,等他的目光中出現嫌惡、出現退縮、出現哪怕一丁點不適應。她甚至做好了準備——如果他表現出任何不適,她就立刻把舌頭縮回去,從此再也不在他面前完全伸展它,再也不用它去舔他的耳後、他的喉結、他的嘴唇。她可以忍著,她可以的。book18.org

  然而江瑾的眼神從始至終沒有變過。book18.org

  他先是仔細地看了看那條長舌的形態,目光里不是審視,而是認真的、關切的打量,像是想確認這變化是否給她帶來了任何痛苦。確認她神色如常後,他伸出手指,指腹極輕地觸上那條舌的尖端。book18.org

  池紅魚的舌尖敏感得厲害,被他指腹一碰,整條舌都微微蜷了一下,但她沒有縮回去,只是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微的、壓抑的哼聲。江瑾的指腹順著舌尖往下,緩緩描過舌面的紋路觸感溫潤柔軟,比普通舌面更光滑,卻同時帶著某種微妙的、令人心癢的摩擦感。book18.org

  這十年來,池紅魚在他面前永遠是那個慵懶從容的大師姐。她可以用那根比常人稍長的舌尖,戲謔地舔過他的耳廓,讓他紅著臉無處可逃;她可以在他練功疲累時,懶洋洋地靠在他肩頭,舌尖若有若無地掃過他的後頸,說一句"師弟真乖"。她從不吝嗇用自己的方式表達對他的獨占與眷戀。book18.org

  可此刻,她卻因為自己血脈甦醒後的變化——那根延伸了整整一倍的舌頭——而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了想要躲藏的姿態。book18.org

  這世上任何人都可以嫌她、懼她、避她,唯獨他江瑾不行。book18.org

  "師姐,你的舌……很好看。"book18.org

  池紅魚怔住了。book18.org

  他說的是"好看",不是"沒關係",不是"我不介意",而是"很好看"。這個少年用最直接、最不容置疑的詞,告訴她——她害怕被他嫌棄的東西,在他看來是美的。book18.org

  "從前師姐的舌是好看,"江瑾的耳根開始泛紅,但他的目光沒有閃躲,聲音低了幾分,卻愈發認真,"如今更長了,更像師姐了——靈動、妖冶,獨一無二。師弟……師弟看著就覺得喜歡。"book18.org

  池紅魚那雙丹鳳眼裡,最後一絲緊張忽然碎裂了。book18.org

  她看著面前這個紅著耳根卻執拗地不肯移開目光的少年,看著他說出"喜歡"時眼中毫無作偽的澄澈光芒,忽然覺得喉嚨發緊,眼眶發熱。她想說什麼,但喉頭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book18.org

  他低頭,吻了上去。book18.org

  嘴唇貼上她微顫的唇瓣時,他主動張開口,將那根過長的香蛇含入了自己口中。溫熱的口腔包裹著它,舌頭緩緩地、輕柔地吮吸起來——從尖端到根部,一寸一寸地舔過、含過、吸過,力道溫柔而虔誠,仿佛在品嘗一件終於失而復得的珍寶。book18.org

  她下意識想縮回舌頭,但江瑾的唇含得很緊,齒關輕輕咬住了她長蛇的二分之一處,不緊,恰好卡住,不讓她退走,也不讓她感到痛。book18.org

  池紅魚的呼吸開始亂了。她感到自己口腔內開始不可抑制地分泌出津液——她的體液天性黏滑酸甜,此刻因為血脈剛剛甦醒、情動來得又急又猛,津液分泌得比從前更快、更多、更黏。那些透明的、泛著極淡粉色的液體從她舌底的腺體中湧出,一部分被江瑾吮入口中咽下,另一部分順著兩人交合的唇縫溢出,沿著她的下巴緩緩流淌。book18.org

  許久,江瑾才鬆開她。book18.org

  當他的嘴唇終於離開池紅魚的舌根時,兩個人的嘴唇之間拉出了一條長達半尺的、晶瑩黏稠的津液絲線。那條絲線在空中顫巍巍地繃直、拉伸、最後從中斷裂,一半彈回江瑾的唇上被他下意識舔去,另一半落在池紅魚伸出的長舌上,緩緩淌下。book18.org

  她花了幾個呼吸的時間才重新學會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將那條伸出的長舌緩緩收回口中。舌面還殘留著被江瑾含吮後的餘溫,那種觸感像一道長久不散的暖流,從舌根一直蔓延到心口。book18.org

  "師姐。"他開口,聲線還帶著方才深吻後的微啞,"無論師姐變成什麼模樣,師弟永遠不會嫌棄你。況且——"book18.org

  他頓了頓,將池紅魚摟進懷裡。book18.org

  池紅魚的身體在被他擁入懷中的那一刻徹底軟了下來。之前她還殘存著一絲僵硬,那是她從睜開眼、發現自己舌頭變化後一直未曾完全釋去的防備。但此刻,當江瑾的雙臂環過她的肩背,一隻手按在她後腦,將她的臉貼上自己頸側時,那絲最後的僵硬終於像被陽光照射的殘雪般徹底消融了。book18.org

  她的臉頰貼著江瑾的脖頸。那裡很燙——純陽道體讓這個少年的體溫始終維持在比常人高出許多的程度。book18.org

  江瑾的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了幾分,帶著少年人坦誠的、不摻雜質的認真:book18.org

  "方才含住的那一刻,師弟覺得……從前師姐的舌已是極好,如今更長了,更像師姐了,師弟喜歡得緊。"book18.org

  池紅魚的身體在他懷中僵了一瞬——不是因為驚惶,而是因為心臟被什麼東西突然攥緊又猛地鬆開,一股鋪天蓋地的酸澀與暖熱同時從胸口湧上來,將她整個人吞沒。book18.org

  ——從前師姐的舌已是極好。book18.org

  ——如今更長了,更像師姐了。book18.org

  ——師弟喜歡得緊。book18.org

  十五個字。這個少年用十五個字,把她從深淵邊緣拉了回來。book18.org

  池紅魚窩在他懷中,那根長舌終於不再蜷縮著躲藏,而是緩緩舒展開來,帶著試探的意味輕輕舔過江瑾的頸側。她沉默了許久,忽然悶悶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壓抑的鼻音里透出來,帶著方才那場驚險後的餘悸,也帶著被人毫無保留接納後的釋然。book18.org

  "師弟。"她抬起頭,那雙丹鳳眼裡翻湧著濕潤的光,"你方才說的每一個字,師姐都記在心裡了。往後你若反悔——"book18.org

  江瑾沒有讓她說完。他再次低頭,主動吻住了她。那根長舌靈活地探入他口中,與他的舌尖糾纏、交繞、吮吸,比從前任何一次都更深入地觸及了他喉嚨深處。池紅魚被他吻得渾身發軟,雙臂卻緊緊箍住他的腰,將他壓向自己懷裡,力道大得像要把人融進骨血里。book18.org

  慕容雪立在殿門旁,白髮垂落,靜靜看著榻上相擁而吻的兩人。她沒有出聲打擾,只抬手將懸在半空中那朵已然枯萎的九竅幽冥蘭殘瓣用靈力化去,轉身步出殿外,將門扉輕輕合攏。book18.org

  月色清冷,她的唇角卻彎著一絲極淡的、釋然的笑意。book18.org

  殿內,池紅魚終於從那個綿長的吻中退出來,鼻尖抵著江瑾的鼻尖,喘息微亂,唇間那根長舌慵懶地舔過自己上唇,方才的驚惶已徹底褪盡,熟悉的、慵懶的、帶著占有欲的笑意重新漫上了那雙丹鳳眼。book18.org

  "師弟,"她的嗓音沙啞中透著饜足的甜,"往後,師姐這張嘴,可有得你受的了。"book18.org

  江瑾紅著耳根,卻不再躲了,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唇角,低聲道:"師弟等著。"book18.org

  池紅魚的手緩緩下移,就那樣隔著衣料,在那個位置緩緩地畫了一個小圈。她低下頭,將唇湊到江瑾耳邊,呼出的氣息冰涼中帶著自己津液的酸甜淡香,灌入他的耳道:book18.org

  "師弟,你這裡……"她的舌尖從自己下唇緩緩舔過,聲音慵懶沙啞,每個字都拖得極長極慢,"好像比你方才說的話,更誠實。"book18.org

  江瑾的耳根在那一瞬間紅透了。但他沒有躲,而是抬起那雙泛紅的、含著水光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池紅魚,聲音還帶著咽部被侵入後的沙啞,卻一字一頓地說:book18.org

  "因為喜歡師姐。所以忍不住。"book18.org

  池紅魚那雙丹鳳眼裡翻湧起比方才更加洶湧的、濕潤的光。她忽然將手指從他衣料下那道隆起上移開,雙手同時托住江瑾的臉頰,將自己額頭抵上他的額頭,鼻尖抵著他的鼻尖,兩人呼出的氣息在狹窄的間隙中交融。book18.org

  "師弟,"她的嗓音沙啞中透著一絲只有他能聽出來的哽咽,但嘴角勾起的弧度卻是十年來最柔軟、最不設防的一次,"你知不知道,師姐方才血脈暴走那一刻,最怕的不是死,是怕你看到我變成你不喜歡的樣子。"book18.org

  "師弟,"池紅魚的聲音忽然變得極輕極柔,像是怕驚醒一場美夢,"你把師姐這裡弄亂了,你得負責"她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心口。book18.org

  江瑾看著她。看著面前這個女人——她比平時更柔軟,更脆弱,更真實。她不再是那個永遠從容慵懶、永遠掌控一切的大師姐,她是那個會在自己身體發生變化時害怕被愛人嫌棄的、會哭會怕的女人。book18.org

  "師姐變成什麼樣,我都負責。這一生,下一生——"他頓了一下,握緊池紅魚那隻按在自己心口的手,將自己的純陽真元通過掌心渡入她體內,那股暖流湧入池紅魚經脈時,她的整個人都軟了幾分,"一直負責下去。"book18.org

  池紅魚看著他。看著面前這個少年——他紅著眼眶,嘴唇紅腫,髮髻在方才的纏綿中鬆散了,額前垂下幾縷亂髮。book18.org

  他的眼神清澈而堅定,像是在說出某種天地間最樸素也最不可動搖的誓言。她的心在那一刻被什麼東西徹底填滿了,滿得從眼眶裡溢出來,化作兩行無聲的清淚,順著臉頰緩緩淌下。book18.org

  那是她在他面前第一次真正流淚。book18.org

  池紅魚沒有去擦那兩行淚。她任由它們滑過下巴、滴落在自己的衣襟上,洇出兩小片深色的濕痕。她低下頭,將那根長舌完全伸出,舌尖抵在自己心口的位置,然後緩緩抬起頭,看向江瑾。book18.org

  "師弟,"她的聲音因為舌頭伸出而變得有些含糊不清,但每一個字都裹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意,"師姐的心,從今以後,只給你一個人看。師姐的舌——"她舌尖在心口處的衣衫上輕輕畫了一個圈,"只給你一個人嘗。"book18.org

  她將舌收回口中,然後雙手同時攀上江瑾的肩,將那件玄色道袍的衣襟從兩側輕輕撥開,露出他鎖骨以下那一片被純陽道體烘得微紅的、滾燙的胸膛。那片皮膚光滑緊緻,胸肌輪廓分明但不誇張,正中是胸骨柄下方的凹陷,再往下是平坦堅實的小腹。book18.org

  "師弟身上的味道,"她近乎貪婪地深吸了一口,"師姐聞了十年,還是聞不夠。"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嘴,將那條長舌完全伸出,舌尖觸上了江瑾左側鎖骨下的那片皮膚,從鎖骨下滑向那枚挺立的、淺褐色的小小乳頭。book18.org

  她用舌尖的尖端輕輕戳了一下乳頭的正中,江瑾的整個胸肌都收縮了一瞬,腹肌同時繃緊,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猝不及防的低哼,池紅魚聽見了,嘴角翹得更高。她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舌尖立刻繞著乳暈開始畫圈。book18.org

  "師弟的乳頭……真美味。"池紅魚在舔的間隙抬起頭,丹鳳眼裡汪著玩味的笑意,舌尖依然搭在他乳頭上,說話時舌尖在他乳頭上輕輕彈動book18.org

  然後她的舌繼續滑向腋下,江瑾的腋下乾淨光滑,沒有一寸毛髮,池紅魚的舌尖觸上那片皮膚時,江瑾的身體爆發出比乳頭被舔時更劇烈的反應——他整個人劇烈地彈動了一下,雙臂本能地想夾緊,但池紅魚早有預料,她的雙手在他彈動那一刻就按住了他的雙肩,將他牢牢固定。book18.org

  "別動。"池紅魚的聲音慵懶沙啞,但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師姐想要好好品嘗師弟。"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就將整條舌探入了江瑾的左側腋窩,那條覆著細紋的長舌,在他腋窩裡緩緩蠕動,製造出的酥麻感讓他大腦短暫空白。book18.org

  "師弟,"她的聲音沙啞慵懶,像是剛從一場美夢中醒來,"你舒服嗎?"book18.org

  江瑾喘息著點了點頭,聲音支離破碎:"舒……舒服。"book18.org

  低下頭,舌尖靈巧地解開了江瑾的腰帶。book18.org

  腰帶鬆鬆垮垮地散落開來,衣襟徹底大敞,露出江瑾緊實的小腹和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池紅魚的呼吸在看見肉棒的那一刻驟然加重。book18.org

  她鼻翼翕動,深吸了一口從那根巨物上散發出的氣味——純陽道體的精氣和泌出物的混合氣味,聞起來像龍涎香混合了麝香,濃厚、強烈、直衝顱頂。book18.org

  她俯下身,那張柔媚艷麗的臉靠近那根巨物時,尺寸的對比顯得格外淫靡。長舌先從江瑾的大腿根部開始舔起,舌尖沿著腹股溝的褶皺滑動,將那裡積累的汗液一點一點舔乾淨。那條腹股溝線因為長時間盤坐而顏色深沉,皮膚薄得能看見下方青色的血管,被她用舌頭舔過後閃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舔得很投入,仿佛在品嘗什麼珍貴的瓊漿玉液。舌頭從左側腹股溝舔到右側,再從右側舔回左側,來回三次後,她將臉埋入了江瑾胯下——不是含住肉棒,而是將舌探向了會陰。那裡是江瑾身上最敏感的區域之一,皮膚薄嫩,神經密集。她的舌尖剛剛觸及會陰中縫時,江瑾整個人都彈了一下,大腿肌肉驟然繃緊。池紅魚按住他的膝蓋,不讓他亂動,舌尖順著那道中縫從陰囊根部一路舔到後庭邊緣。book18.org

  江瑾的後庭被她舔過多次,但每一次的觸感都讓他戰慄不已。池紅魚的舌尖先是繞著括約肌外沿畫圈,將那些放射狀的褶皺一圈一圈舔開。她的唾液黏滑異常,塗在褶皺上像抹了一層潤滑油,讓那道緊閉的肉輪逐漸鬆弛下來。book18.org

  然後舌尖開始嘗試探入——先是極輕極緩地按壓中心凹陷處,一點一點地擠開括約肌的阻力。江瑾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個濕熱的、柔軟的、不斷蠕動的舌尖正試圖進入自己後庭,那種被異物入侵的脹滿感混合著強烈的羞恥感,讓他的肉棒猛地彈跳了一下,馬眼又滲出一顆更大的泌出液。book18.org

  池紅魚的舌尖進入了他體內大約兩公分。她能感覺到後庭內部的黏膜極其嬌嫩,比自己口腔黏膜還要敏感數倍。她用舌尖輕輕刮搔內壁,在那裡畫著細密的圓圈,同時整根舌頭在外面剩餘的部分繼續舔弄會陰和陰囊根部。book18.org

  一根舌頭同時照顧三處,每一處都得到了充足的愛撫。江瑾被她舔得渾身酥軟,雙手撐在身後才能勉強保持坐姿。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長串斷斷續續的呻吟,那些呻吟沙啞而壓抑,在空曠的大殿內迴蕩。book18.org

  池紅魚舔弄了許久,終於從他後庭處抬起臉。她的下巴和嘴唇都沾滿了自己的唾液和他會陰處的泌出液,在燭火下泛著濕亮亮的光澤。她伸舌舔乾淨嘴唇周圍的液體,那條長舌靈活地將嘴角、下巴、甚至鼻尖沾到的液滴都捲入口中,然後她低下頭,將臉再次埋入江瑾胯下——這次她的目標是陰囊。book18.org

  她張開嘴,將左邊那顆睪丸含入口中。她的口腔溫度比常人略低,這是因為她尚未從血脈暴走的消耗中完全恢復,但那股微涼的觸感反而讓江瑾覺得舒爽無比。book18.org

  她用唇緊緊箍住睪丸上方的皮膚,舌頭則在口腔內裹住那顆肉球來回滾動。那顆睪丸在她口中滾來滾去,被舌尖頂到左邊又推到右邊,被舌面壓扁又彈回球形。book18.org

  江瑾終於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她的後腦。他的手指插入她汗濕的髮絲中,指尖摩挲著她的頭皮,用一種近乎懇求的語氣低聲道:"師姐...別光舔那裡..."book18.org

  池紅魚低笑一聲,抬起頭,那根長舌從陰囊處收回,轉而舔上了那根等待已久的肉柱。當舌尖觸及龜頭的那一刻,兩個人都發出了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池紅魚的舌頭先是繞著龜冠舔了一圈——那動作極慢,舌尖沿著冠狀溝從左側舔到右側,再從右側舔回左側,連繫帶兩側的凹陷處都不放過,舌尖鑽進那些微小褶皺中將積聚的泌出液舔乾淨。江瑾的肉棒在她舌下微微跳動,馬眼一張一合,又滲出新的液體。book18.org

  她不再慢慢品味,而是張開嘴,將那根肉棒一點一點含入。她的唇緊箍在肉柱中段,形成一個密封的環。然後她開始吞吐——先是慢慢將頭前推,讓肉棒進入得更深,龜頭觸及咽喉軟肉時她停頓了一瞬,咽喉本能地做出吞咽反應,那吞咽喉管蠕動擠出的吸力讓江瑾渾身戰慄。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後撤,嘴唇緊貼著柱身向外滑動,將上面塗抹的唾液刮出一條銀圈。前推、後撤,再前推、再後撤,她的節奏從最慢的三息一下漸漸加快到一息一下,口腔內那條長舌也配合著吞吐的節奏——前推時舌頭緊隨肉棒一同深入,後撤時舌頭反向卷繞摩擦柱身,一個來回等於給肉棒做了兩次舔弄。book18.org

  "師姐...慢些..."江瑾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了。他的雙手都插進了她的髮絲中,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池紅魚口中脹得更大了,龜頭充血得幾乎要炸開,馬眼一張一合地吐著泌出液,那些液體混合了她的唾液,從她嘴角溢出,沿著柱身流下,在陰囊處匯聚成滴,一顆一顆滴落在蒲團上。book18.org

  池紅魚沒有聽他的,反而加快了吞吐速度。她將口腔吸得更緊,嘴唇箍得更窄,喉嚨張得更開,讓那碩大的龜頭每一次都能撞入咽喉深處。book18.org

  她的咽喉軟肉緊緊裹住龜頭,隨著吞咽動作有節律地收縮,那收縮力強大得近乎在吮吸龜頭前端的皮膚。江瑾覺得自己肉棒的前半截像是進入了一個持續蠕動、溫軟濕潤的腔道,那些腔壁肌肉自發地擠壓著龜頭,從四面八方施加均勻的壓力,每一次擠壓都讓他從尾椎骨竄起電流般的快感。book18.org

  吞吐了數十下後,池紅魚忽然停下深度吞吐,轉而專注於龜頭的照顧。她將肉棒退出大半,只留龜頭在自己口腔前端,然後用那條長舌開始了一場漫長至極的"龜頭洗禮"——舌尖先是點在馬眼口上,輕輕撥弄那處微微張開的縫隙;book18.org

  然後繞著龜冠畫圈,一圈一圈,從上往下,從前往後,不遺漏任何一寸皮膚;接著舌面大面積貼合在龜頭上方,像蓋印章一樣壓下去又抬起來;最後她將整條舌頭翻轉過來,用光滑的舌底沿著龜頭系帶摩擦,那裡是男性器最敏感的末梢神經集中地,每一次摩擦都讓江瑾弓起背發出壓抑的低吼。book18.org

  "師弟...舒服麼?"池紅魚從肉棒上退開,抬起頭看他,口中拉出的唾液絲連著龜頭和她下唇,在燭光下閃著長長的銀光。她的丹鳳眼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豎瞳,那是騰蛇血脈完全甦醒的標誌——眼瞳深深,瞳孔深處青光流轉,盯著江瑾時帶著一種屬於掠食者的、強烈的占有欲。但嘴角的弧度依然是那個柔媚慵懶的師姐,慵懶中透著饜足,饜足中藏著更多貪婪。book18.org

  她握住自己雙乳,將兩團乳肉往中間聚攏,擠出深深的乳溝。然後她俯下身,用那對乳房夾住了江瑾挺立的肉棒。肉棒陷入乳溝的瞬間,兩個人都吸了口氣。江瑾感覺到自己的肉柱被兩團綿軟的、微涼的、彈性極佳的軟肉從兩側包裹住,那觸感不同於口腔的緊密吮吸,也不同於陰道的層疊擠壓,而是一種全方位的、柔軟的、仿佛沉入棉花堆里似的包裹。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晃動身體。先是緩慢的,身體從腰際開始上下起伏,帶動乳房沿著肉柱上下滑動。每一次下滑時,乳肉都擦過柱身上的青筋,將那些盤虯的凸起一一拂過;每一次上滑時,乳溝口的皮膚會箍住龜冠下端,產生一種輕微的"卡頓感",然後在繼續上滑時"啵"地鬆開,龜頭從乳溝口彈出,頂到她下巴。她的乳房表面已經沾滿了汗水和之前殘留在肉棒上的唾液,滑膩膩的,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珠光。乳溝摩擦肉棒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那聲音淫靡而響亮,在殿內迴蕩。book18.org

  "師弟的肉棒...在師姐乳中跳呢..."池紅魚低下頭,嘴唇距離龜頭頂端只有一寸之遙,那根長舌從唇間探出,隨著身體晃動的節奏,舌尖時不時點觸一下馬眼口。每一次點觸都精準地落在馬眼張開最甚的時機,舌尖蘸取的泌出液越來越多。然後她收回舌頭,將那些泌出液在口中回味,露出饜足而貪婪的笑容。book18.org

  乳交持續了約莫一刻鐘後,池紅魚忽然改變了姿勢。她不再上下晃動,而是改為左右扭動胸部——她用雙手從不同方向推壓乳房,讓乳溝在肉柱上橫向摩擦。這種摩擦方向的變化帶來了全新的快感刺激,江瑾感覺到那些青筋被從側面碾壓推擠,不同於上下摩擦時的順紋刮搔,橫紋摩擦更像是將青筋橫切面一一碾過去,每一條都被乳肉從左側壓到右側,再從右側壓回左側。他的馬眼在這種刺激下持續張開,泌出液幾乎是湧出來而非滲出,大量透明微黃的液體浸透了池紅魚整個乳溝。book18.org

  "紅魚...師姐...我快——"江瑾的聲音嘶啞得幾乎不成句。book18.org

  池紅魚聽見了。她非但沒有放緩,反而更加快了乳房的運動速度,同時俯低頭,張開嘴——當乳溝上滑、龜頭從乳溝口彈出的瞬間,她一口含住了整個龜頭。口腔與乳房同時刺激肉棒,下方乳溝繼續上下滑動摩擦柱身中段和根部,上方口腔則緊緊吮吸龜頭,那根長舌在口腔內部繞著龜頭瘋狂地打轉舔舐。三處刺激疊加,江瑾終於再也無法抑制。book18.org

  他發出一聲近乎咆哮般的呻吟,腰猛地向上挺起,肉棒在池紅魚乳溝和口腔中劇烈跳動了十幾下。第一股精液從馬眼爆射而出,直直打在池紅魚的上顎,那股衝擊力讓她發出"唔"的一聲悶哼。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濃稠的、白中泛金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口中,量大得驚人,瞬間填滿了她的整個口腔。精液順著嘴角溢出,滴落在乳房上、乳溝中的肉柱上,白色濁液與汗濕的乳肉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那些泛著金光的白濁流下去,與乳溝中積攢的唾液和泌出液混合,形成大片淫靡的黏液層。book18.org

  江瑾射了很多,多到池紅魚即使拚命吞咽也來不及吞盡。她"咕咚咕咚"地大口吞著精液,喉管劇烈蠕動,每一次吞咽都發出響亮的"咕嚕"聲。book18.org

  純陽精元入腹後,一股溫熱的暖流從胃部升騰而起,沿著經脈蔓延至四肢百骸,丹田處更是湧起一股極其充沛的熱力,讓她剛覺醒尚未穩固的騰蛇真元都為之振奮。book18.org

  隨後池紅魚躺到軟榻上,雙手抱住自己的腿彎:「師弟,進來,進到師姐裡面來。」book18.org

  江瑾跪在池紅魚身前,挺腰深入,肉棒破開層層陰壁褶皺緩緩前進,滑嫩的穴肉將肉棒包裹得嚴絲合縫。當龜頭終於頂到子宮頸口時,他感覺到那處軟肉像一個緊閉的肉環,硬硬的、韌韌的,中央有一個小凹陷——那是子宮口的所在。book18.org

  他的龜頭頂在子宮口外,輕輕畫圈磨蹭。子宮口的觸感比其他陰壁更硬更韌,表面卻覆著一層極滑的黏膜,龜頭磨蹭時無法固定位置,每一次試圖頂入都滑開了,只在宮頸口留下一道快感的電流。book18.org

  池紅魚被他磨得渾身發顫,子宮口不斷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像嘴唇般嘬一下龜頭頂端,然後吐出更多黏滑的宮頸分泌液。那些液體與陰道前段的愛液不同,更加黏稠,帶著更多的酸甜氣息。book18.org

  他不再磨蹭,而是稍稍退出,將肉棒退到陰道中段,然後再次挺入。這一次他用了更大的力道,龜頭撞在宮頸口上發出"噗嗤"的水聲,宮頸口被撞得向內凹陷了半寸,卻依然沒有打開。book18.org

  池紅魚發出了一聲介於痛苦和快感之間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將江瑾更緊地抱住。她的陰道因為這次撞擊而劇烈收縮了一波,層層褶皺從四面八方向肉柱擠壓,那擠壓力道大得幾乎要將肉柱推出去。book18.org

  江瑾保持住插入的深度,讓龜頭持續頂在宮頸口上。他能感覺到那處肉環在自己龜頭的持續壓力下漸漸鬆弛——從最初緊閉的環,到慢慢張開一個微小的縫隙,再到縫隙擴大到能容納龜頭前端三分之一。book18.org

  這個過程花了將近半盞茶的時間,期間他一直用龜頭保持著穩定的壓力,同時俯身吻住池紅魚乳尖,用舌頭上面畫圈,分散她對宮頸被頂開的不適感。book18.org

  池紅魚在這個過程中一直在微微顫抖。宮頸口被頂開的感覺對於女性而言是一種極其特殊的感受——不同於陰道的滿脹感,宮頸被侵入時會帶來一種更深層、更觸及核心的被占有感。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身體最深處的屏障正在被她最愛的師弟一點點推開,那種臣服感混合著被完全擁有的滿足感,讓她的眼眶不斷滲出淚水。book18.org

  那些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入鬢髮中,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情緒過於激烈。book18.org

  "師姐...放鬆...讓師弟進去..."江瑾一邊舔弄,一邊含糊地低語。他的手輕輕揉捏她的乳房,拇指繞著乳暈畫圈,用這種溫柔的愛撫幫助她放鬆全身肌肉。池紅魚在他的撫慰下,陰道慢慢鬆弛了一些,宮頸口也終於張開了足以容納龜頭的寬度。book18.org

  江瑾感覺到了那個瞬間——原本緊緊箍著龜頭的宮頸口忽然鬆開,像一張小嘴張嘴含住了龜頭頂端。他輕輕挺身,龜頭擠入了宮頸口。book18.org

  那一瞬間的感受讓兩個人都短暫地停止了呼吸。江瑾的龜頭進入了一個比陰道更加緊緻、更加溫軟的腔道——宮頸管的黏膜極其嬌嫩,壁厚卻只有薄薄一層,他幾乎能隔著那層黏膜感受到宮頸管內豐富血管網的搏動。book18.org

  宮頸管緊緊箍著龜頭,從四面八方施加均勻而強大的壓力,那種壓力不同於陰道褶皺的摩擦,更像是一隻溫軟的小手握住龜頭不停收縮。book18.org

  池紅魚的感受則更加複雜。她清楚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巨物頂端的龜頭已經擠入了自己子宮的入口——那個從來不曾被外物進入過的地方,此刻被她師弟的肉棒侵入了。那感覺像是身體最核心的防線被溫柔而堅定地擊破,宮頸管被撐開的滿脹感混合著龜頭熱度的熨燙感,讓她的子宮深處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痙攣book18.org

  。那痙攣從子宮腔開始,沿宮頸管蔓延到陰道,最後波及整個盆腔。她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尾音高亢得像鳥鳴,雙腿在江瑾腰後交叉得更緊,將他死死鎖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師弟...你在師姐肚子裡了..."她的聲音飄忽得近乎呢喃,帶著一種恍惚的幸福感,"師姐的子宮...第一次被頂得這麼...這麼滿...這麼脹..."book18.org

  江瑾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他的肉棒已經完全沒入了池紅魚體內,他開始在子宮腔中緩緩抽送。動作幅度極小——因為龜頭卡在宮頸內口無法大幅度移動,只能在宮腔內做短程的活塞運動。book18.org

  但正是這種極小幅度的抽送,帶來的快感卻極其強烈。龜頭每一次前推都會將宮腔撐得更開,將子宮底向上頂起半寸,池紅魚小腹上的凸起隨之上升;每一次後撤都會讓宮腔回縮,子宮底落下,小腹凸起隨之下降。book18.org

  "師...師弟...師姐不行了...太裡面了...你頂得太深了..."池紅魚的呻吟已經完全破碎,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泣音。她的雙手在江瑾背上劃出一道道紅痕,那些紅痕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際,是她手指掐入皮膚後向兩側滑開留下的。book18.org

  她的腿在他腰後交叉著,腳趾拚命蜷縮,足弓弧度繃到最大,整隻腳痙攣般地顫抖。她嘴唇無意識地張開,那根長舌完全垂在外面,大量口水從舌根處湧出,順著舌面流到下巴,再滴落在鎖骨凹陷處。book18.org

  江瑾沒有停下。他保持著宮腔內的小幅度抽送,同時將手伸到兩人交合處,手指找到了那顆充血的陰蒂。他用拇指輕輕按壓陰蒂尖端,那裡因為極度興奮而充血成深紅色,硬得像一顆小石子。他一邊在宮腔內抽送龜頭,一邊用拇指繞著陰蒂快速畫圈——兩種最敏感的刺激同時施加,池紅魚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她發出了一聲完全不似人聲的尖叫,那聲音高亢婉轉,尾音拖得極長,在空曠大殿內反覆迴響。然後她整個人開始劇烈痙攣——從子宮開始,子宮腔瘋狂收縮,那些柔軟的腔壁像一隻拚命握緊的手,死死包裹住侵入的龜頭,收縮力道大得幾乎要將龜頭捏變形。book18.org

  接著痙攣蔓延到宮頸,宮頸管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緊緊箍住冠狀溝,形成一道幾乎無法突破的緊縮環。最後是整個陰道——陰道壁的所有褶皺同時收縮,從四面八方對柱身施加擠壓,那種擠壓不是從前那種有節律的蠕動,而是失控的、持續的、強烈的高強度收縮,收縮力大到江瑾幾乎無法在陰道中移動肉棒。book18.org

  她的高潮持續了很久——將近半盞茶的時間,她整個人都處在那種失控的痙攣狀態中。子宮腔在射精之前便已經收縮了數十波,每一次收縮都擠出大量宮頸分泌液,那些液體順著陰道流出體外,量多得將兩人交合處浸得濕透。當高潮終於漸漸平復時,池紅魚整個人都癱軟在蒲團上,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長舌依然伸在外面,口水還在流淌,但眼中的虹膜慢慢回落下來,重新露出那雙失神的丹鳳豎瞳。book18.org

  "師...師弟..."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師姐...師姐魂都飛了..."book18.org

  江瑾俯身吻住她的舌尖,將那根伸在外面的長舌溫柔地含回她口中。他保持著龜頭在她子宮腔中的深度沒有抽動,給她時間從高潮的失神中恢復。他的手輕輕撫摸著她汗濕的臉頰,將她黏在頰上的髮絲撥到耳後,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淚痕。book18.org

  "師姐的魂飛了,師弟給你找回來。"他的聲音溫柔而低沉,嘴唇貼在她額頭上輕輕廝磨。他的肉棒仍硬挺地插在她體內最深處,龜頭被宮腔的餘韻收縮一下一下地嘬著,那種感覺溫柔而綿長,與方才的激烈痙攣形成對比。book18.org

  池紅魚緩了很久才重新找回意識。她眨了眨眼,那雙丹鳳眼中的豎瞳慢慢聚焦,映出江瑾近在咫尺的臉。她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慢慢地、虛弱地笑了起來——那個笑不再是慵懶的、占有欲的、挑逗的,而是一種被完完全全滿足後的、近乎母性的溫柔笑容。她抬起仍有些發軟的手,指尖輕輕摸過江瑾的眉心、鼻樑、嘴唇、下巴,像是在重新確認這個人真實的模樣。book18.org

  "師弟在師姐肚子裡,"她輕聲說,語氣飄忽,"師姐感覺得到。龜頭在宮腔里...一跳一跳的...頂得子宮壁好脹...好滿..."她的另一隻手撫上自己小腹,掌心貼上那個因肉棒進入而產生的凸起,輕輕按壓。book18.org

  隔著腹壁和子宮壁,她能清楚地摸到龜頭的圓形輪廓——硬硬的,溫熱的,在自己的子宮腔里輕輕搏動。這個觸認識讓她丹鳳眼中又翻湧起一層水光。book18.org

  江瑾讓她摸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始重新抽送。這次他不再局限於宮腔內的短程運動,而是將肉棒從子宮腔中退出,龜頭經過宮頸管時又讓她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然後退到陰道中段,再緩緩插入——龜頭重新擠開宮頸內口,進入子宮腔,撐開宮腔底部。一次完整的抽送花了他將近十息時間,極慢、極溫柔、極深,每一次都讓池紅魚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嗯——"聲,那聲調起伏婉轉,尾音拖得極長,在殿內迴蕩。book18.org

  他保持著這樣的慢速深插節奏抽送了數十次,然後慢慢加快速度。從十息一次加快到五息一次,再到三息一次,一息一次。抽送的幅度也從全根退出全根沒入,變成了快速連貫的活塞運動。肉棒在陰道中快速進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宮腔,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龜頭在陰道口book18.org

  。兩人的交合處發出響亮的"啪啪啪啪"聲,那是小腹撞擊臀肉的聲音,混合著"咕啾咕啾"的水聲——那是肉棒在黏滑的陰道中進出時擠壓空氣和愛液的聲音。池紅魚被他頂得身體不斷上移,從軟榻中央被頂到了軟榻邊緣,又被他握著腰拖回來繼續頂。book18.org

  池紅魚已經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她的雙臂攤開在身側,手指無意識地抓著床單。她的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大幅度晃動,甩出一波一波白花花的乳浪。她的嘴張著,那根長舌伸出在外面,隨著身體晃動而左右甩動,舌尖時不時掃過自己肩膀和鎖骨。book18.org

  "師姐...師弟也要..."江瑾的聲音嘶啞得幾乎發不出聲。他的腰開始加快速度,不再控制抽送幅度,而是全根沒入、全根退出、再全根沒入,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子宮腔底部,將那個柔軟的腔室撞得變了形。池紅魚小腹上的凸起也因此移動得極其劇烈,從下腹部到中腹部快速來回,凸起的輪廓清晰得能看見龜頭冠狀溝的形狀——那是一個圓頭後面帶著一圈略窄的凹陷,完整地印在她腹壁上。book18.org

  最後幾十次衝刺,他幾乎是狂暴地在抽送。交合處的體液被高速摩擦攪成白色泡沫狀,濺得到處都是。池紅魚被他頂得渾身痙攣,乳房甩得幾乎要飛起來,長舌在唇外亂甩,口水四濺,雙眼完全翻白——此刻的她已經完全是一副被干到失神的模樣。book18.org

  然後江瑾發出了一聲咆哮般的呻吟,腰猛地挺到最深處。肉棒整根沒入池紅魚體內——龜頭穿過宮頸管,深深嵌入子宮腔,冠狀溝被宮頸口牢牢卡住鎖死。在這個最深的位置,他射了。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爆射而出,帶著純陽道體特有的高溫和壓力,直接打在子宮腔最深處——子宮底的黏膜上。那滾燙的濃稠的白中泛金的精液如同烙鐵般燙在子宮壁最柔嫩的黏膜上,池紅魚被這一燙激得渾身猛地弓起,口中發出一聲幾乎是慘叫的尖叫。book18.org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源源不斷的精液在子宮腔這個狹小的空間內爆射,迅速填滿了整個宮腔。子宮腔的容積本就不大,只有約莫五毫升的容量,但江瑾射出的精液量遠超這個容積——那些精液填滿宮腔後,順著宮頸管倒流回陰道,再從陰道口被擠壓出來,但宮頸口被龜頭死死堵住,大部分精液都被封堵在子宮腔內無法流出。book18.org

  池紅魚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子宮腔正在被滾燙濃稠的精液一點點撐開,子宮壁被撐到極限,產生了一種近乎撕裂感的滿脹。那種滿脹混合著精液高溫燙熨子宮壁帶來的快感,讓她產生了一波比方才更劇烈的高潮痙攣。book18.org

  "師弟...太多了...師姐肚子裡...全是你的精元..."池紅魚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見,每一個字都帶著顫抖,"脹...子宮脹得好滿....."她無力地抬起手覆在江瑾手背上,一起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那個觸感讓她丹鳳眼中翻湧出極其複雜的情緒——羞恥、滿足、占有、臣服,全部混合在一起,最終化為一層濕潤的淚光。book18.org

  江瑾終於緩緩將肉棒從她體內退出。退出的過程極慢,一寸一寸——龜頭從子宮腔退出,經過宮頸管時池紅魚又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冠狀溝刮過宮頸內口時她弓起背,宮頸被刮過的觸感讓她又是一陣小高潮般的痙攣;然後柱身從陰道深處退出,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在退出時反過來被刮擦,方向與插入時相反,帶來的刺激也因此完全不同。當整根肉棒終於退出陰道口時,發出了一聲極其響亮的"啵——"聲,像拔出軟木塞。book18.org

  隨著肉棒的退出,被堵在子宮腔的精液終於找到了出口。但那些精液並沒有立刻湧出來——因為子宮頸在失去龜頭撐開後迅速閉合,大部分精液仍然被封在子宮腔內。book18.org

  池紅魚感覺到了精液從體內流出的溫熱觸感。她下意識收緊了陰道,試圖將更多精液留在體內。"師弟的精元...不能流出來...每一滴都是寶貝..."她喃喃地說,丹鳳眼中滿是慳吝。然後她掙扎著支起上半身。book18.org

  轉向江瑾的肉棒,那根巨物從她體內退出後依然硬挺,柱身和龜頭上覆滿了精液、愛液和陰道分泌物的混合物,形成一層厚厚的淡金色黏液膜。她俯下身,開始像之前那樣,用那條長舌極其細緻地清理肉棒的每一寸皮膚。book18.org

  清理花了很長時間。當肉棒終於重新變得乾淨時,池紅魚抬起頭,唇間那根長舌慵懶地卷回口中。她看著江瑾,那雙丹鳳眼中的豎瞳慢慢恢復了些許理智,雖然仍然泛著占有欲的青光,但不再完全失控。她抬手輕輕拍了拍自己仍然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裡封存著江瑾剛才射出的絕大部分精液,子宮頸已經閉合,那些寶貴的純陽精元至少要花一個時辰才會被子宮吸收。book18.org

  "師弟的精元,師姐收在這裡了。"她笑起來,那個笑回到了從前那個慵懶的、從容的、帶著占有欲的師姐模樣,"騰蛇血脈剛覺醒,師弟的純陽精元能穩固根基,這些夠師姐省不少時間了。"book18.org

  江瑾紅著臉,將她摟進懷裡。兩人就這樣依偎在濕透的軟榻上,肌膚相貼,呼吸交纏,誰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體溫。殿外月色清冷,那道被慕容雪輕輕合攏的門扉始終沒有被人推開。book18.org

  第14章 三人同修book18.org

  池紅魚閉關了。book18.org

  那日之後,她便將自己鎖在洞府深處,只說"七日,最多十日"。頭三日江瑾還能隔著石門感覺到內里騰蛇真元起伏律動的氣息,像某種蟄伏的巨獸正在緩慢甦醒;到了第五日,那股氣息徹底沉寂下去,連慕容雪用靈識探查都被一層粘稠的青色屏障擋了回來。book18.org

  "血脈重塑的深層期,無須打擾。"慕容雪收回靈識,對站在旁邊攥著拳頭的江瑾淡淡道,"你師姐的性子你該知道,沒有把握的事她不會做。等她出來,便是脫胎換骨了。"book18.org

  江瑾點頭,卻還是在池紅魚洞府外多站了一炷香才走。book18.org

  慕容雪在第三日晨間來與他道別。她換了一身素凈的灰藍道袍,白髮難得地全部束起,露出修長白皙的頸項,整個人看起來清冷又利落,眉眼間卻比從前多了幾分柔和的溫度。book18.org

  "為師去一趟南溟島,訪一位舊友。約莫半月。"她抬手替江瑾理了理衣領,指尖在他下頜處多停了一息,"你正好利用這段時間專心修行,築基初期到中期的門檻不可操之過急,以穩為主。"book18.org

  江瑾應下。慕容雪看了他一眼,唇微動,想說什麼又壓了回去,最終只拍了拍他的肩,轉身踏雲而去。book18.org

  主峰忽然安靜下來。book18.org

  只剩下江瑾一個人,對著空曠的庭院、寂靜的殿廊,還有滿池欲開未開的荷花。他回到自己修煉的靜室,盤膝坐下,閉目入定。純陽真元在經脈中平穩流轉,太陽真火蜷在丹田深處,像一隻懶得睜眼的幼獸。book18.org

  前兩日他記得師尊的叮囑,溫養為主,不敢冒進。但到了第三日,不知是因為獨處時靈台格外清明的緣故,還是那日幫師姐壓制血脈暴走時純陽真元被耗空後重新充盈帶來的某種突破契機,他入定後真元運轉的速度竟自然而然地上了一個台階。book18.org

  然後便剎不住了。book18.org

  純陽真元在經脈中越轉越快,金丹期以下修士修煉時常遇的瓶頸對他而言仿佛不存在一般。太陽真火被運轉的靈元帶動著緩緩舒展,一圈一圈地吐出金色的暖流,匯入周天循環之中。築基中期的壁障在他入定第七日的某個剎那悄無聲息地碎裂,快得像晨光融化窗欞上的霜。book18.org

  他並未察覺。靈台澄澈如水,身心皆沉浸在真元流動的節律之中,一呼一吸間靈力自丹田湧出、經十二正經、歸入百脈、復返丹田。周而復始,一日快過一日。那些原本需要數月打磨的精微竅穴,在他純陽道體自帶的吸納能力與太陽真火溫養的雙重作用下,以令人瞠目的速度一一貫通。book18.org

  築基後期。築基圓滿。book18.org

  當丹田中最後一縷真元收束歸位、圓滿得再也容不下一絲多餘靈力時,江瑾才從那種玄妙的入定狀態中緩緩抽離。他睜開眼,先看見的是窗外庭院裡滿池盛開的荷花——他入定時是六月初,此刻荷花已開到極盛,花瓣邊緣微微捲曲,顯然是七八月的光景了。book18.org

  然後他看見了庭院中石桌旁坐著的兩個人。book18.org

  慕容雪和池紅魚。book18.org

  一個端坐石凳,白髮垂落,手中執著一卷書;一個斜倚石桌,一腿疊在另一腿上,手肘撐著桌面托腮,丹鳳眼正懶洋洋地望向靜室的方向。二人顯然已經等了一段時間,石桌上的茶壺正冒著最後一縷細弱的熱氣。book18.org

  江瑾站起身推開靜室的門,陽光湧進來,他眯了眯眼。院中的兩人同時轉頭,目光落在他身上。book18.org

  慕容雪的眸光微微一動。她放下書卷,太陰真元自靈識中探出,在江瑾周身掃了一圈,然後那雙清冷的眸子罕見地睜大了些許。池紅魚比她反應更直接,直接從石凳上站了起來,上下打量了江瑾好一會兒,舌尖輕輕舔過唇角——那條比從前長了整整一倍的舌尖,動作間帶著一種慵懶的、極具存在感的魅惑。book18.org

  "築基圓滿?"池紅魚的嗓音帶著血脈激發後的新韻味,比從前更深沉了些,像醇酒里加了蜜,"小師弟,你入定前是初期吧?這才一個多月。"book18.org

  慕容雪也走到了近前,抬手,指尖輕觸江瑾腕間脈門。太陰真元探入一息,她眉尾微挑,收回了手。book18.org

  "太陽真火自行溫養了你的道體。"她的聲線里有掩不住的欣慰,"純陽道體的天賦被徹底激發了,往後修煉速度只會更快。"book18.org

  池紅魚從慕容雪身後繞過來,一把攬住江瑾的肩,將他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她低頭,那根長舌在他耳廓上輕輕一掠,聲音壓低到只有三人能聽見的分寸:book18.org

  "師姐好想你...。"book18.org

  江瑾還沒反應過,池紅魚已經抬起頭,丹鳳眼直勾勾地轉嚮慕容雪。book18.org

  "師尊,你答應過的事,可別忘了。"book18.org

  慕容雪的面頰浮上一層極淡的紅。她偏開目光,聲線依然端著:"……什麼答應過的事。"book18.org

  "裝。"池紅魚鬆開江瑾,踱步到慕容雪面前,微微歪頭,長舌舔過自己唇角,那姿態慵懶又篤定,"三人同修,師尊親口說過'待萬事俱備再議'——現在萬事俱備了:我血脈激發了,師弟築基圓滿了,師尊你寒毒也快復發了。該議了。"book18.org

  慕容雪抿唇。她那雙清泠的眸子難得地有些躲閃:"此事……尚需從長計議,三人靈力交織的風險——"book18.org

  池紅魚笑了一聲,上前一步,直接握住了慕容雪的手腕,另一隻手往後一撈,準確無誤地抓住了江瑾的手臂。book18.org

  "風險?弟子替師尊試過了。"她將慕容雪的手拉過來,輕輕按在自己心口處,那裡騰蛇真元正平穩有力地脈動著,"師弟的純陽真元能壓制幽冥蘭暴走,自然也能調和太陰與騰蛇陰元。師尊不必擔心傷了誰——弟子的經脈方才被幽冥蘭重塑過,結實得很。"book18.org

  她一手一個,牽著二人往殿內走去。慕容雪被她拽著走了兩步,下意識地掙了一下,力度卻輕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池紅魚回頭看了她一眼,丹鳳眼裡帶著三分賴皮七分篤定:book18.org

  "師尊,師弟會很喜歡的....."book18.org

  慕容雪的手腕在她掌心中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那層清冷的殼終於裂開了一道縫,露出一線柔和的、縱容的光。她不再掙了,任由池紅魚牽著,邁過殿門門檻。book18.org

  江瑾被池紅魚拽著另一隻手跟在後面,心跳快得像擂鼓。他看見師尊的背影比平日鬆了幾分,看見師姐側臉上那抹志得意滿的翹起的嘴角。book18.org

  池紅魚將兩人拉進殿中,反手一推,殿門自行合攏。她鬆開二人的手腕,自己先一步走到玉榻中央坐下,拍了拍左手邊的位置看嚮慕容雪,又拍了拍右手邊的位置看向江瑾,那雙丹鳳眼裡的笑意慵懶又認真。book18.org

  待江瑾與慕容雪走到床邊後,池紅魚那雙丹鳳眼裡的笑意愈發深邃,慵懶中透著捕食者般的篤定。她抬手撫上江瑾的臉頰,指尖順著他的下頜線緩緩滑過,那觸感溫熱而黏膩——騰蛇血脈激發後,她的體溫比從前更高了些,指尖帶著一種潮潤的暖意,像夏日午後被曬透的湖水。book18.org

  「師弟,」她低聲喚他,嗓音里那醇酒加蜜般的韻味愈發濃郁,深沉的聲線在喉間打了個轉,像絲絨裹著砂石,「這一個多月,師姐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味道,想你身上的溫度,想你的全部......」book18.org

  她的指尖停在他唇上,輕輕按了按那柔軟的唇瓣。江瑾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喉結上下滾了滾,還沒來得及說話,池紅魚已經傾身向前,將那根比從前長了整整一倍的舌頭探了出來。book18.org

  那舌頭確實是蛻變了。原本便比常人長些的舌如今足有十公分,舌尖細而靈活,舌面覆著一層淡粉色的薄膜,在殿內燭火映照下泛著濕漉漉的光澤。她緩緩將舌尖抵在江瑾唇縫處,用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將那兩片唇瓣一點點撬開。舌面上黏滑的唾液抹在江瑾唇上,帶著騰蛇血脈特有的酸甜氣息——那味道像熟透的山楂裹了蜜,酸得讓人口齒生津,甜得讓人後頸發麻。book18.org

  江瑾幾乎是本能地張嘴迎接。池紅魚的舌便順勢滑了進去,那十公分長的軟肉靈巧得像一條活物,先是在他舌面上畫了個圈,然後沿著他的上顎緩緩舔過去,舌尖抵住他口腔深處那塊敏感的軟肉,輕輕一壓——book18.org

  「唔——」江瑾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整個後背都繃緊了,雙手下意識地抓住池紅魚的肩膀。book18.org

  池紅魚笑了,那笑聲悶在兩人交纏的唇舌間,震得江瑾唇瓣發麻。她的舌開始在他口腔中攪動,不急不緩,卻每一下都精準地舔過他口腔內最敏感的位置——舌根兩側、上顎後半段、甚至舌尖還試圖往他喉口深處探去,那靈巧得像蛇信般的舌尖在咽喉入口處輕輕一掃,激得江瑾渾身一顫,喉結劇烈滾動,險些乾嘔,卻被那股酸甜的唾液安撫住,轉而化作更深的渴求。book18.org

  她一邊吻他,一邊動手解他的衣袍。那雙手靈巧至極,指尖勾住衣帶輕輕一扯,外袍便散開了;再一撥,中衣的盤扣一顆顆彈開,露出他精壯的胸膛。池紅魚的手掌貼上去,掌心燙得像燒過的瓷,五指張開,從他胸肌正中緩緩向兩側推開,指腹碾過他胸前兩顆還未完全挺立的乳頭時,刻意打了個轉。book18.org

  江瑾渾身又是一顫,原本被池紅魚吻得快要窒息的唇終於被她鬆開。她微微後退些許,那根長舌從江瑾口中緩緩抽出來,舌尖與他的下唇之間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銀絲在半空中晃了晃,斷裂,落在江瑾下頜上,涼絲絲的。book18.org

  池紅魚舔了舔自己唇角,丹鳳眼斜斜一挑,目光從江瑾迷離的臉上挪到他赤裸的上半身,再到他腰間僅剩的褻褲。她伸手握住褻褲的邊緣,指尖勾住布料,不急不緩地往下拉。動作慢得像拆一件珍貴的禮物,每露出一寸肌膚,她的呼吸便重一分。book18.org

  當那根二十五公分長的肉棒從褻褲中彈出來時,池紅魚的瞳孔驟然收縮,丹鳳眼裡燃起一簇幽暗的火。那肉棒早已充血挺立,碩大的龜頭泛著紫紅色的光澤,馬眼處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腺液,在燭光下亮晶晶的。莖身上青筋蜿蜒盤繞,隨著江瑾的心跳微微搏動,整根陽具筆直地上翹著,像一柄被烈火煅燒過的劍,散發著他純陽道體特有的炙熱溫度——哪怕隔著空氣,池紅魚都能感覺到那股熱氣撲面而來。book18.org

  「師弟......」她喃喃地喚了一聲,聲線里的慵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虔誠的痴迷,「你知道師姐最喜歡你什麼嗎?就是這根東西。每次看到它,師姐就什麼矜持都不想顧了。」book18.org

  她說完,雙手按住江瑾的肩膀,將他推倒在玉榻上。那張寬大的玉榻鋪著數層柔軟的絲褥,江瑾的後背陷進去,還沒來得及撐起身體,池紅魚已經跨坐到他腰上,雙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腕,將他釘在床上。book18.org

  她俯下身,那根十公分長的舌頭再次探出來,這次卻不是吻他的唇,而是從他額頭開始,緩緩向下舔。舌尖最先觸到他的眉心,濕潤滑膩的舌面貼著皮膚慢慢拖過去,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濕痕;然後是鼻樑,一路舔到鼻尖,舌尖在鼻尖軟骨上繞了一圈,最後抵住他的鼻孔,輕輕一鑽——book18.org

  「嘶——」江瑾倒吸一口氣,鼻腔里全是池紅魚唾液那股酸酸甜甜的氣息,腦袋一陣暈眩。book18.org

  池紅魚輕笑出聲,舌尖從鼻孔退出來,開始舔他的臉頰。從左頰開始,從顴骨一路舔到下頜角,再繞回來,用舌面大片大片地掃過他的皮膚,將他整張臉舔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她的舌在他人中處停了一下,舌尖抵住那道淺淺的凹槽反覆舔舐;又在他下巴上流連,用舌尖撥弄他下巴中央那道淺淺的溝痕。最後她整個唇覆上去,將他臉含在嘴裡,唇瓣吸住他臉頰的皮肉,舌頭在口腔里攪拌著那小塊肌膚,發出「啾啾」的吮吸聲。book18.org

  慕容雪站在床邊,看著池紅魚這幾乎可以用「下流」來形容的動作,面頰上那層紅暈此刻愈發深了。book18.org

  她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羞赧,有無奈,還有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眼前這淫靡畫面勾動心弦的悸動。book18.org

  「紅魚,」她開口,聲線竭力維持著平日的端方,「你未免也太不害臊了些。」book18.org

  池紅魚聞言,抬起頭來,丹鳳眼斜斜地瞥嚮慕容雪。她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舌尖還伸在外面,舌尖上沾著從江瑾臉上舔下來的細密汗珠,在燭火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不害臊?」她笑了一聲,那笑聲懶洋洋的,帶著幾分無賴的坦蕩,「師尊教訓得是。可是師尊——」她忽然從江瑾身上翻下來,赤足走到慕容雪面前,那根長長的舌頭在自己唇角緩緩舔過,「你敢說你不饞師弟的身子?book18.org

  那天在晚上里,師尊坐在師弟肉棒上自己動的樣子,弟子可都記著呢。師尊那會兒的叫聲,可比弟子現在不害臊多了。」book18.org

  慕容雪的臉頰驟然漲紅,那雙清冷的眸子罕見地瞪圓了些許,嘴唇翕動了數下,卻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book18.org

  池紅魚見她噎住了,笑容愈發得意。她湊近慕容雪的耳畔,壓低聲音道:「師尊,是師弟太誘人了,這怪不得我們。」她頓了頓,舌尖在慕容雪耳垂上輕輕一舔。book18.org

  慕容雪被那一舔激得肩頭一顫,太陰體天生的低溫讓她對溫度格外敏感,池紅魚舌尖的溫度像一顆火星濺在冰面上,炸開一圈滾燙的漣漪。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那雙清冷的眸子裡終於浮現出一線認輸般的柔光。book18.org

  她抬手,緩緩解開自己灰藍道袍的衣帶。那件素凈的道袍從她肩頭滑落,堆疊在腳踝處,露出其下一具完美得近乎不真實的軀體。book18.org

  她脫光衣物後,站在原地,白髮垂落,披散在赤裸的肩背與胸前,幾縷髮絲恰好遮住了乳尖,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整個人像一尊剛被雕成的白玉觀音,周身散發著太陰體特有的冰涼氣息,殿內溫度仿佛都因為她而低了幾分。book18.org

  池紅魚看著她,丹鳳眼裡露出毫不掩飾的欣賞與滿意。她轉身回到床邊,將江瑾從床上拉起,推著他走嚮慕容雪。book18.org

  「師弟,」她在江瑾耳邊輕聲說,那根長舌又在他耳廓上舔了一下,「師尊終於肯放下架子了。你可要好好愛她。」book18.org

  江瑾走到師尊面前,看著她那雙清眸里罕有的羞赧與期待,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他抬手,指尖輕輕觸碰慕容雪的臉頰——觸感冰涼絲滑,像摸到了一塊上好寒玉。慕容雪在他觸碰的瞬間微微顫了一下,隨即便放鬆下來,甚至微微側頭,將臉貼進他掌心,閉上了眼。book18.org

  「師尊......」江瑾啞聲喚她。book18.org

  慕容雪沒應,只是抬手按住他貼在自己臉頰上的手背,另一隻手環住他的腰,將他輕輕拉進懷中。江瑾的臉便陷進了她胸前那片柔軟冰涼的乳肉里。book18.org

  太陰體的低溫透過皮膚滲過來,像夏日裡含了一口冰,那種涼爽與江瑾體內純陽真元蒸騰出的熱度形成了極致的對比,冷熱交織的感覺讓兩人的呼吸同時紊亂了。book18.org

  慕容雪低頭,含住了江瑾的唇。book18.org

  這次是她主動。她的舌探入江瑾口中時,帶著太陰體液特有的清冽冰涼,像山澗深處常年不見日光的泉水,涼意順著舌面漫開,卻並不刺骨,反而讓江瑾口腔里被池紅魚舔出的燥熱瞬間得到了紓解。book18.org

  他幾乎是本能地含住師尊的舌用力吮吸,將她口中清冽甘甜的涎液盡數吞入腹中。那液體入喉的剎那,像一道冰線滑過食道,卻在中途被純陽真元蒸成一股溫熱的暖流,散入四肢百骸。book18.org

  慕容雪也被他口腔中的炙熱激得渾身酥軟。太陰體對純陽道體的渴望是刻在血脈里的本能,他的溫度、他的味道、甚至他呼出的氣息,對她而言都是最致命的誘惑。book18.org

  她越吻越深,雙手從江瑾的腰滑到他背上,十指張開,緊緊扣住他後背的肌肉,將他用力按向自己,仿佛想把他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身體里。book18.org

  她那對大得驚人的乳房被江瑾赤裸的胸膛壓扁,乳肉從兩人身體縫隙間溢出,涼意與熱度在擠壓處碰撞,凝出一層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兩人舌吻得難分難解之際,池紅魚慢悠悠地繞到了江瑾身後。她看著慕容雪霸占著江瑾的嘴,舌尖舔過自己的唇角,笑容慵懶又狡猾。book18.org

  「師尊占了嘴,那師姐就只能往下找了。」她自言自語般嘟囔了一句,然後跪坐到江瑾身後,雙手從他腋下穿過,環住他的胸膛。book18.org

  她先是將臉貼在江瑾後背上,鼻尖抵著他脊柱那道淺淺的溝痕,深深吸了一口氣。江瑾身上的味道——純陽道體的陽剛氣息讓她後腦勺一陣酥麻。book18.org

  她伸出長舌,從他後腰開始,沿著脊柱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舌尖最先觸到的是腰眼處那兩個淺淺的凹陷,她一邊一個來回舔舐,將汗珠捲入口中;然後順著脊柱溝痕向上,舌面貼著皮膚緩緩拖過去,在那道溝痕里留下一條濕亮的水痕;book18.org

  舔完後背,她繞到江瑾身側,開始舔他的胸膛。慕容雪還在吻著他的唇,她便從側面含住了江瑾左胸的乳頭。book18.org

  她的舌長,含住乳頭後,舌尖還能繞過那粒小小的肉粒,在乳暈上畫圈。她先是用雙唇吸住乳頭,將整粒乳尖都含入口中,然後舌頭從下方托住乳頭根部,舌尖自下而上地反覆撥弄那粒已經硬挺起來的肉粒。每一次舌尖彈過乳尖頂端,江瑾的胸膛就會劇烈起伏一次,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但嘴被慕容雪堵著,那呻吟便悶在喉嚨里,變成了「嗚嗚」的悶哼。book18.org

  池紅魚舔完左乳頭,又去舔右乳頭。這次她換了方式,不是吸含,而是用那根長舌像蛇一樣纏住了整粒乳頭繞圈——舌尖先點在乳頭根部左側,然後以乳頭為圓心,舌尖貼著皮膚緩慢地繞一個完整的圓,每繞四分之一圈,舌尖就輕輕點一下乳尖頂端。繞完一圈後,她再反向繞一圈。如此反覆數次後,江瑾的乳頭已經被舔得紅腫充血,硬得像兩顆石子,周遭全是她黏滑酸甜的唾液。book18.org

  兩隻乳頭都舔透後,她還不滿足,開始舔江瑾的腋下。book18.org

  她將江瑾左臂抬起,露出腋窩。那裡皮膚比別處更薄更嫩,微微凹陷,帶著江瑾獨有的體溫和氣息。池紅魚湊上去,鼻尖先埋進腋窩裡深深一嗅——那股純陽體味混著微汗的氣息濃烈了許多,熏得她丹鳳眼眯了起來。她伸出長舌,舌尖最先抵住腋窩中央那片最柔軟的凹陷處,緩緩壓下去。book18.org

  江瑾渾身劇烈一顫。腋下是他極其敏感的部位,池紅魚的舌尖又濕又滑,溫度比腋下皮膚高,貼上來的剎那像一塊燒熱的絲綢覆了上去。那舌尖開始在腋窩裡打轉,一圈又一圈,將他腋下細密的汗珠全都捲入口中。然後舌尖開始向腋窩深處探去,那根十公分長的軟肉靈巧得不講道理,舌尖擠開皮膚褶皺,鑽進腋窩最深處的凹陷中,在那裡反覆舔舐、攪動、輕壓。book18.org

  「唔——唔——」江瑾被這強烈的刺激激得雙腿都在發抖,嘴卻被慕容雪堵著喊不出來,只能從鼻腔發出急促的喘息。book18.org

  池紅魚舔完左腋,又舔右腋,同樣的細緻,同樣的耐心。等兩隻腋下都被她的唾液覆蓋後,她才心滿意足地抬起頭,看了一眼慕容雪——師尊還在吻著師弟,閉著眼,白髮散亂,面頰紅得像火燒雲,那雙一貫清冷的眸子裡此刻全是情慾的霧。book18.org

  「該吃正餐了。」池紅魚舔了舔唇角,在江瑾面前蹲下身。book18.org

  她正面面對那根二十五公分的肉棒時,呼吸終於徹底亂了。那根東西正對著她的臉,距離不到一指,她甚至能感覺到從龜頭輻射出的純陽熱度,那股熱量像實質的暖流,撲在她臉上,熏得她雙頰發燙book18.org

  池紅魚伸出長舌,舌尖先輕輕點在龜頭頂端那滴腺液上。那腺液透明粘稠,舌尖沾上去的瞬間,她嘗到了一股濃郁至極的純陽味道。book18.org

  她將腺液捲入口中,咽了下去。那液體入喉時溫溫熱熱,滑過食道後卻在胃中化作一團暖火,暖意透過胃壁擴散到整個腹腔,讓她穴心深處有什麼東西開始慢慢融化、慢慢滲出來。book18.org

  「師尊......」她舔著嘴唇,抬頭看了一眼還沉浸在舌吻中的慕容雪,聲音低啞,「師弟的這個味道,你嘗過幾次了?」book18.org

  慕容雪聞言,終於鬆開了江瑾的唇。她低頭,看著池紅魚蹲在江瑾胯下,那根長舌正抵著龜頭冠打轉,畫面淫艷得讓她太陰體深處湧出一股燥熱的衝動。book18.org

  「......不知羞。」她聲線發啞,清冷早已不復存在。book18.org

  池紅魚笑了一聲,不再廢話,張口含住了整個龜頭。book18.org

  她的口腔因為騰蛇血脈的緣故,比常人更深更闊,含住龜頭後還有富餘空間。她先用雙唇箍緊龜頭冠下方的溝壑,然後舌面托住整個龜頭底部,舌尖從馬眼開始,由上而下地緩緩舔過龜頭表面每一寸皮膚。book18.org

  那馬眼微微張開,舌尖抵上去的剎那,江瑾腰眼一麻,整根肉棒在池紅魚口中猛地跳了一下,腺液又滲出更多。池紅魚貪婪地將那些腺液全都捲入口中,然後開始更深地吞入。book18.org

  十公分的長舌在這時候發揮了驚人的作用。普通人口交時,舌頭只能照顧到口腔內肉棒的一小段,但池紅魚的舌可以在肉棒完全塞滿口腔的情況下,依然靈活地從側面伸出來,像蛇一樣纏繞住莖身的中段,舌尖貼著青筋的溝壑緩緩滑過book18.org

  。她將江瑾的肉棒吞入近二十公分,龜頭已經頂到了咽喉入口處,她卻並不急著做深喉,而是先用喉口處的軟肉輕輕含住龜頭前端,然後開始吞咽。book18.org

  吞咽的動作帶動整個咽喉收縮,喉口處的肌肉一圈一圈地箍緊龜頭,那種包裹感與陰道不同——陰道的緊緻是均勻的、綿長的;咽喉的緊緻卻是集中的、劇烈的,所有的壓力都集中在龜頭那最敏感的頂端,每一次吞咽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用力攥緊那粒碩大的龜頭。book18.org

  江瑾的腿徹底軟了。他雙手抓住池紅魚的髮髻,十指插進她柔媚的長髮中,腰不由自主地向前挺。慕容雪撐住他的背,讓他不至於倒下,同時低頭在他耳邊輕聲道:「你師姐的口技,是越來越厲害了。」book18.org

  池紅魚聽見了,丹鳳眼向上挑起,含著肉棒的對慕容雪露出一個媚到骨子裡的笑。然後她開始深喉——她猛地將頭往前一壓,剩下那五公分莖身全部沒入她的口腔,龜頭擠開咽喉入口的軟肉,整個插進了食管。咽喉被異物強行撐開的嘔吐反射讓她喉嚨劇烈痙攣,但那股痙攣反過來卻將龜頭裹得更緊,像食管深處有一張吸盤在用力吮吸著馬眼。book18.org

  她保持著這個深度,開始緩慢地前後移動頭顱。每一次抽出時,莖身上沾滿她黏滑酸甜的唾液,在燭火下亮得像鍍了一層蜜;每一次吞入時,龜頭重新擠開咽喉,那一瞬間的痙攣和包裹讓江瑾後腦勺像被電流擊中,酥麻感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她的鼻子在每次深喉時都緊貼在江瑾小腹上,鼻尖壓著那光滑無毛的皮膚,睫毛掃過莖身根部。book18.org

  如此吞入抽出、吞入抽出,她做了數十次。每一次都盡力將整根肉棒吞到根部,咽喉在反覆的擴張與收縮中逐漸適應了龜頭的尺寸,卻依然保持著那種緊緻的包裹力。她的長舌在口腔內側不停地攪動、纏繞、舔舐,將她自己酸甜的唾液一層又一層地塗抹在莖身上。唾液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頜滴落在胸口,將她胸前衣襟打得濕透。book18.org

  江瑾終於撐不住了。book18.org

  純陽真元在經脈中瘋狂奔涌,所有快感都匯聚到下腹那一點,然後像火山噴發前地殼下的岩漿一樣,劇烈地翻騰、膨脹、尋找著唯一的出口。他的肉棒在池紅魚口腔深處劇烈跳動,莖身上的青筋鼓脹得像要爆開,龜頭在咽喉的裹緊中又漲大了一圈。book18.org

  「師姐......我要......」他啞著嗓子喊。book18.org

  池紅魚聞言,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將頭壓得更深,鼻子狠狠碾在江瑾小腹上,咽喉將整個龜頭連帶一部分莖身根部都吞了進去。她的喉口肌肉驟然收緊,像一隻手攥住了龜頭根部,與此同時,那根長舌從側面纏住莖身中段,用力勒緊——book18.org

  江瑾精關徹底失守。book18.org

  他射了。第一股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直接打在池紅魚食道深處。那股精液白稠得像融化的珍珠,其中夾雜著一縷縷肉眼可見的金色遊絲——那是太陽真火淬鍊出的純陽精粹,在精液中閃爍流淌,像液態的金子融化在奶液里。精液帶著純陽道體特有的灼熱溫度,燙得池紅魚食道一陣收縮,她卻貪婪地吞咽著,喉口拚命吸吮,將那股噴進食管深處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book18.org

  江瑾在她口中射了足足十幾股,精液量遠超常人,濃稠的白色混合著流動的金絲,將她整個口腔填得滿滿的。池紅魚的腮幫子鼓了起來,精液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頜流到脖頸,又滴落在胸口。book18.org

  她終於緩緩將頭顱後退,讓肉棒一點一點從口腔中退出。當龜頭最終從她雙唇間彈出時,發出一聲濕黏的「啵」的脆響,龜頭與下唇之間拉出一條粗壯的、混合著精液與唾液的銀絲,銀絲晃了晃,斷裂,落在她下巴上。book18.org

  她仰起頭,張開嘴,讓慕容雪看清自己口中的景象。book18.org

  口腔里滿滿當當全是白稠的精液,像一碗被打翻的奶糊,金色的遊絲在其中緩緩流動,散發出純陽精液特有的、讓女性神魂顛倒的氣息——像是混合了檀木香與琥珀香的醇厚味道,聞上一聞便能讓女子小腹發熱、穴心潮濕。池紅魚的長舌在精液里攪了攪,讓金絲與白色混合得更加均勻,舌尖挑起一縷染金的精液,緩緩收回口中。book18.org

  她合上嘴,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咀嚼起來。那姿態極其妖艷——腮幫子一下一下地動著,丹鳳眼半闔,眼角還掛著方才被深喉激出的淚珠,臉上浮現出一種吃到世間最美味珍饈的滿足與沉醉。她嚼了許久,才將那滿口精液盡數咽下,喉口上下滾動數輪,確保每一滴都落入了腹中。book18.org

  慕容雪看著這一幕,喉嚨不自覺地咽了一下。她太陰體深處某種本能的東西被眼前這畫面的淫艷徹底喚醒,小腹深處開始抽搐,陰道里湧出一股清冽冰涼的濕意,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book18.org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吃到江瑾精液時的感受——那一瞬間的灼熱與清冷在口中交織,像冰面上燃起了火,火中又凝出了冰。那種極致的感官衝擊讓她那之後就徹底沉淪了。book18.org

  而現在看著池紅魚吃精的姿態,那股埋藏在心底的慾望再次如火山般噴涌。她跨步上前,將江瑾重新推倒在玉榻上,自己翻身騎上他的腰。book18.org

  她的陰道口已經濕透了。太陰體液清洌冰涼,此刻卻因為動情而分泌得格外多,透明的愛液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沾濕了江瑾的小腹。book18.org

  她握住那根依舊堅挺的肉棒——純陽道體確實與眾不同,射精後絲毫不見疲軟,龜頭甚至比方才還要脹大了一圈,莖身燙得像剛從火爐里取出的烙鐵——對準自己濡濕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book18.org

  龜頭擠開陰唇的那一瞬間,慕容雪仰頭呻吟了一聲。冰涼的陰道粘膜被滾燙的龜頭強行撐開,極冷與極熱在那一處猛然碰撞,激得她渾身都在細微地發抖。她咬住下唇,繼續往下坐,龜頭撐過陰道口那一段最窄的入口後,莖身一寸一寸地沒入她體內。book18.org

  每一寸挺進都將陰道內壁的褶皺碾平,肉棒上的青筋刮過敏感的陰道粘膜,引發一串細碎的酥麻。她陰道深處因為太陰體的緣故,溫度比常人低許多,像一團清涼的絲綢裹住了江瑾滾燙的肉棒,那種冰火交纏的快感讓兩人都發出了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坐到底後,龜頭緊緊抵住子宮口。慕容雪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的肉冠正在吻著自己身體最深處的入口,子宮口那圈敏感的軟肉被龜頭頂得微微凹陷,整個小腹都因為這種深度的侵入感而繃緊了。她低頭看自己的腹部,肚臍下方隱約浮現出一個淺淺的凸起——那是江瑾肉棒長度在她體內撐出的輪廓,二十五公分的尺寸遠超尋常女子陰道的長度,龜頭撞擊子宮口時,莖身還有一小截沒入在外,但慕容雪的陰道極深,吞納了大部分後,那凸起從腹部表面依然隱約可見,隨肉棒的嵌入微微隆起。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搖擺。先是緩慢的、試探性的提腰,陰道內壁層層褶皺被從根部向穴口方向撫平,太陰體液的冰涼被肉棒的溫度蒸得微微發暖;然後猛地坐回去,子宮口被龜頭狠狠撞了一下,整個宮腔都仿佛在腹腔深處盪了一盪。book18.org

  「啊——!」她喊出聲來,聲線徹底失了平日的清冷,又媚又軟,像被揉碎的雪落在溫水上。book18.org

  她越動越快,白髮隨著身體的起伏在空中飛散,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被上下顛簸蕩出一波波白花花的乳浪,乳尖硬挺如石,在空氣中畫著不規則的圓。她雙手撐在江瑾胸膛上,指甲在他皮膚上刮出淺淺的紅痕,大腿內側緊繃,臀部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江瑾大腿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陰道內壁被肉棒反覆碾磨,冰涼的愛液被搗成細密的白沫,順著莖身根部滲出,沾濕了江瑾的小腹與會陰。book18.org

  池紅魚看了一會兒,丹鳳眼裡的笑意愈發幽深。她從床尾爬到床頭,跨過江瑾的頭,蹲下身,將自己早已濕透的小穴對準江瑾的臉,緩緩坐了下去。book18.org

  「師弟,」她啞著嗓子,低頭看著江瑾被自己大腿夾在中間的臉,「師姐這裡也想你很久了。」book18.org

  她的小穴近在咫尺,陰唇呈淡淡的肉粉色,微微張開,露出內側嫣紅的小陰唇與那個正在不停翕張的穴口。穴口周圍沾滿了她體內滲出的黏滑愛液,那體液帶著騰蛇血脈特有的酸甜氣味,像發酵過的梅子酒,酸得讓人鼻翼發緊,甜得讓人忍不住想張嘴去嘗。她的陰蒂從包皮中探出頭來,是一粒黃豆大小的肉珠,充血紅腫得發亮。book18.org

  江瑾張開嘴,含住了她整個陰阜。舌頭從穴口開始,由下往上,緩緩舔過小陰唇的內側。池紅魚的愛液湧進他口中,那味道酸甜黏滑,滑過舌面時像吃了一勺蜜漬的酸梅,酸意在舌尖炸開,甜味隨之而來,在口腔深處回甘。他貪婪地大口吞咽著,舌頭鑽進穴口,在陰道淺處攪動,將更多愛液引導出來。book18.org

  池紅魚仰頭呻吟了一聲,臀不由自主地往下壓了幾分,將整個陰部都貼在了江瑾唇上。她的陰蒂正好對在江瑾鼻尖的位置,每一次他呼吸,灼熱的氣息便噴洒在那粒腫脹的肉珠上,激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縮。book18.org

  然後她俯下身子——她此刻跨坐在江瑾頭上,身子往前一趴,正好對上了慕容雪與江瑾的交合處。book18.org

  那根肉棒正在慕容雪的陰道中進出。每次抽出的間隙,莖身上裹滿慕容雪清冽冰涼的透明愛液,在燭火下亮晶晶的;每次插入時,龜頭擠開陰唇,將兩瓣大陰唇撐得向兩邊翻卷,穴口那一圈嫩肉被繃得幾乎透明,緊緊箍在莖身上。交合處因為反覆的摩擦與液體的搗弄,已經生出了一圈細密的白沫,白沫覆在慕容雪淡粉色的陰唇上,像剛打發好的奶泡。book18.org

  池紅魚伸出那根十公分的長舌,舌尖輕輕點在慕容雪陰唇上方那顆腫脹的陰蒂上。book18.org

  「啊——!!」慕容雪整個人彈了一下,臀部猛地抬高,卻又被體內的肉棒釘回來,子宮口狠狠挨了一下撞擊。她低頭,看見池紅魚正伏在自己胯間,那根長舌正抵著自己的陰蒂打轉,丹鳳眼還斜斜地向上挑著,露出一個頑劣又狡黠的笑容。book18.org

  「紅魚......不要舔那裡......太——啊!!」她話說到一半,池紅魚的舌尖已經撥開了覆蓋在陰蒂上的那層包皮,直接舔到了陰蒂肉珠最敏感的核心。那粒黃豆大小的肉珠從未被如此直接地觸碰過,觸感強烈到近乎刺痛,卻又在刺痛中炸開鋪天蓋地的快感。慕容雪雙手死死攥緊,指甲在江瑾胸膛上刮出數道紅痕,腿根劇烈顫抖,陰道內壁一陣痙攣性的收縮,將江瑾的肉棒裹得前所未有的緊。book18.org

  「師尊嘴上說不要,可是——」池紅魚將舌頭從陰蒂上收回,轉而用舌面大片地舔過整個交合處,從慕容雪陰阜上端一路舔到會陰處,將那些被搗出的白沫全都捲入口中,「這裡水越來越多了呢。」book18.org

  她說完,舌尖又回到交合處,這次直接舔在了肉棒與陰道口的交界邊緣。慕容雪每次抬腰,龜頭退出陰道口的那個剎那,池紅魚的舌尖便迅速鑽進去,貼著龜頭冠舔一圈;慕容雪每次坐回去,莖身重新插入時,池紅魚的舌又順著莖身側面滑下,舔過慕容雪被撐得翻卷的大陰唇。book18.org

  「紅魚——你——啊——別——啊啊啊——」慕容雪的拒絕越說越破碎,最後變成了連續的、無法自控的呻吟。她的雙手原本是推拒池紅魚的頭,卻不知從何時起,變成了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壓向自己的交合處。手指插進池紅魚柔媚的長髮中,用力攥緊,指節泛白。book18.org

  池紅魚便順從地將臉埋得更深,長舌的攻勢愈發肆意。她先是反覆舔舐慕容雪的陰蒂,將整粒肉珠含進嘴裡用舌尖快速撥彈;在慕容雪瀕臨高潮時又轉而舔那根正在進出的肉棒,舌尖順著青筋的走勢上下穿梭;偶爾舌尖鑽進慕容雪的陰道口,與正在插入的龜頭迎面相撞,在狹窄的穴口處完成一次舌與龜頭的碰觸。book18.org

  慕容雪終於崩潰了。她整個人向後仰去,白髮在空中劃出一道弧,腰肢劇烈顫抖,臀部猛地坐到底,讓龜頭狠狠撞擊在子宮口上。子宮口那圈軟肉被強行撞開一道縫隙,龜頭的前端擠進了宮腔入口——雖然只是極小的一部分,卻已經足夠讓慕容雪的高潮來得又猛又烈。book18.org

  「來了——來了——啊啊啊啊——!!!」她尖叫著,聲線破音,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太陰體被純陽精元刺激到極限,陰道內壁開始劇烈痙攣,一圈一圈的肌肉輪番收縮,從穴口到子宮口,像有一串無形的環在層層勒緊,從四面八方擠壓著江瑾的肉棒。子宮口緊緊咬住龜頭前端,瘋狂吸吮,像是要把整粒龜頭都吞進宮腔里。與此同時,她小腹深處的宮腔也開始痙攣,積累的快感從那處炸開,像冰面上同時爆開無數朵火蓮,冰火交織的極致快感讓她有那麼一瞬間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眼前只有一片白光,耳邊只有自己血液奔涌的轟鳴聲。book18.org

  然後她噴了。book18.org

  一股量大得驚人的透明液體從她穴口與肉棒的縫隙間激射而出,清洌冰涼,噴了池紅魚滿臉。那股液體太多太猛,從池紅魚額頭灌下,糊住了她的眉眼,順著鼻樑兩側流下,滴落在她的嘴唇與下巴上,又繼續往下淌,打濕了她的脖頸與胸前衣襟。池紅魚閉上眼,任由那股冰涼甘甜的愛液在自己臉上流淌,甚至張開嘴,貪婪地將順臉頰流進嘴角的液體盡數咽下。book18.org

  與此同時,池紅魚自己也高潮了。她跨坐在江瑾臉上,陰部緊緊壓著江瑾的唇鼻,在他持續不斷的口舌逗弄下,累積的快感終於也到了臨界點。book18.org

  高潮來襲時,她仰起頭,脖頸拉成一道優美的曲線,長舌不由自主地從口中伸出,十公分的舌身在空中痙攣性地顫抖,舌尖甩出幾滴晶瑩的唾液。她的陰道劇烈收縮,愛液像閘門被撞開般噴涌而出,盡數灌入江瑾口中——那股黏滑酸甜的液體量也極其大,江瑾大口大口地吞咽,喉結劇烈上下滾動,卻還是有部分來不及喝下的液體從他嘴角溢出,順著腮幫流到玉榻上。book18.org

  池紅魚身體倒下去,側躺在江瑾身旁,大口喘息。她的臉上還糊滿慕容雪噴出的愛液,那些液體透明清澈,在燭火下將她柔媚的臉龐照得亮晶晶的,像被潑了一層融化的冰糖漿。book18.org

  她伸出長舌,開始慢慢清理自己臉上慕容雪留下的液體——舌尖先從額頭開始,由上往下舔過眉骨、眼皮、鼻樑,將糊在眉眼上的愛液捲入口中;然後舔鼻翼兩側,舌尖鑽進法令紋的縫隙里,將那些積在細小紋路中的液體清出來;最後舔嘴角與下巴,舌頭甚至探到了自己下頜下方,將滴落到脖頸上的液體也一併舔乾淨。book18.org

  慕容雪軟倒在江瑾身上大口喘息,陰道還在餘韻中一下一下地收縮,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她從江瑾身上翻下來,側躺在一旁,白髮散亂地鋪在身下,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渙散失焦,嘴角掛著一縷滿足到極點的倦意。book18.org

  江瑾卻還沒射。他純陽道體的耐力遠超常人,雖然被慕容雪高潮時的陰道痙攣磨得差點精關失守,但終究還是咬牙忍住了。他撐起身體,目光落在側躺在一旁、正在用長舌清理自己臉頰的池紅魚身上。book18.org

  她那對翹臀正對著他。臀部曲線渾圓飽滿,因為側躺的姿勢,臀峰堆疊在一起,擠出更深的臀溝。臀溝盡頭,她的菊蕾微微暴露在外,如今因為過度興奮而不自覺的翕張,粉嫩的菊蕾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一下一下地收縮著,菊瓣的皺褶清晰可見。菊蕾下方則是她依舊在微微翕張的小穴,穴口周圍黏滿她自己酸甜的愛液與江瑾口腔留下的唾液,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江瑾撲上去,雙手抓住池紅魚胸前那對豐碩的乳房,十指陷進柔軟溫熱的乳肉中,用力捏緊。騰蛇血脈激發後,池紅魚的體溫比以前更高,乳房握在手裡像一對剛出蒸籠的饅頭,又軟又燙。乳尖硬挺地硌在他掌心,隨著他揉捏的動作在掌心裡來回滾動。book18.org

  他腰一挺,肉棒從精準地插入了池紅魚的小穴。book18.org

  「啊——!」池紅魚嬌吟一聲,柳腰向上挺了挺,將肉棒吞得更深。江瑾開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龜頭退到穴口,碾過那一圈圈肉棱的邊緣,肉棱在龜頭冠上刮過去,發出細微的「咯吱」聲——然後再整根盡沒——龜頭一路擠開層層肉棱,直到狠狠撞在子宮口上。子宮口那圈最緊的軟肉被龜頭頂得向宮腔方向凹陷,整個陰道最深處的褶皺都被這一下撞擊碾平。book18.org

  「師弟——再快點——再深點——」池紅魚嬌喘著催促,嗓音里的醇厚被情慾打碎,變成了一鍋加了蜜又加了酒的濃湯,黏黏稠稠地灌進江瑾耳朵里。她的長舌仍在一絲不苟地清理著臉上殘餘的慕容雪的愛液,舌尖已經舔到了耳後根的位置,在耳後那片敏感肌膚上反覆打轉,將最後幾滴遺漏的液體也捲入口中。book18.org

  江瑾依言加速,腰部的挺動頻率快到了幾乎形成殘影。肉棒在高頻的進出中將池紅魚陰道內一圈圈肉棱碾得變形,酸甜黏滑的愛液被搗成濃密的白沫,沿著莖身與陰唇的縫隙大量溢出,在兩人交合處堆積,又被持續不斷的撞擊拍得四濺開來,濺在兩人大腿內側、濺在床褥上、濺在池紅魚不斷晃動的乳房上。book18.org

  他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命中子宮口。龜頭撞上那圈軟肉的瞬間,沉甸甸的力量透過子宮口傳導到整個宮腔,再通過腹腔傳到體表——池紅魚的小腹上,每次他頂到最深時,都能看見一個明顯的突起從肚臍下方浮現出來,那突起圓鼓鼓的,輪廓分明,正是龜頭隔著子宮口和腹壁頂出的形狀。隨著他抽插的節奏,那突起一隱一現、一隱一現,像水下有什麼活物在衝擊著冰層。book18.org

  「撞到了——撞到最裡面了——」池紅魚的聲音開始發顫,長舌忘了舔臉,停在自己嘴角邊微微顫抖。她騰出一隻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著肚皮感受那一次次頂入宮口的撞擊,指尖隨著撞擊的頻率微微彈動。book18.org

  慕容雪這時緩過神來,從側躺中撐起身子,爬到江瑾身邊。她看著江瑾肌肉賁張的後背、看著他臀部高頻的起伏、看著池紅魚在他身下被撞得全身都在抖,太陰體深處又開始發熱——那種熱不是體溫的升高,而是一種從子宮深處輻射出來的、對純陽精元的渴望。book18.org

  她湊上去,吻住了江瑾的乳頭。book18.org

  她先是用雙唇含住右側那粒紅腫的乳頭——這乳頭方才被池紅魚舔了很久,如今敏感得一塌糊塗——然後用舌尖輕輕撥弄乳尖頂端。太陰體液的冰涼與舌尖的柔軟形成極致的反差,江瑾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激得後背肌肉猛地收緊,臀部下壓的力道又重了幾分,龜頭狠狠撞進池紅魚子宮口。book18.org

  「師尊——」他啞著嗓子喊了一聲,一手繼續抓著池紅魚的乳房,另一手收回,插進慕容雪的白髮中,將她的頭按在自己胸膛上。book18.org

  慕容雪順從地繼續舔吻。她從右乳頭舔到左乳頭,輪流在兩個紅腫的乳尖上吮吸、撥彈、舔舐。然後她的舌向下滑,舔過江瑾輪廓分明的胸肌,舌尖沿著肌肉纖維的走向緩緩移動;舔到肋骨處時,她用舌尖一根一根地數著肋骨的凸起;舔到腹部時,她在腹肌的每一塊分隔溝壑里都留下了自己冰涼的口涎。最後她停在江瑾的肚臍處,舌尖鑽進那個淺淺的凹陷中,輕輕攪動。book18.org

  在慕容雪舔吻江瑾乳頭與腹肌的同時,江瑾對池紅魚的抽插一直沒有停。數百次高頻的撞擊後,池紅魚子宮口那圈軟肉終於被頂得鬆開了防線,龜頭擠了進去——擠進去的剎那,宮腔內部的軟肉從四面八方將龜頭裹緊,那種包裹感比陰道更密不透風,整個龜頭像被一隻溫熱黏滑的手攥在了掌心。book18.org

  「進——進到宮腔里了——!」池紅魚仰頭尖叫,長舌甩出口外,舌尖在空中狂亂地甩動。她的子宮被龜頭侵入後開始劇烈痙攣,宮腔內壁瘋狂蠕動,從龜頭的前端一路吸到冠部,像有無數張細小的嘴在同時間吮吸著他最敏感的皮膚。與此同時,陰道內那層層肉棱也同步痙攣,一圈一圈地收緊,像一串連環鎖從根部鎖到穴口,將整根肉棒鎖死在她體內。book18.org

  江瑾精關再次失守。他低吼一聲,腰猛地下壓,龜頭在池紅魚宮腔最深處劇烈跳動,接著,滾燙的白稠精液帶著金色遊絲從馬眼中激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直接灌注進池紅魚的子宮之中。book18.org

  「好燙——太燙了——可是好舒服——啊啊啊——再多射點——師姐要師弟的全部——」池紅魚在絕頂的高潮中大聲嬌喊,丹鳳眼翻白,口中長舌無力地垂在外面,舌面上覆滿自己失神時流出的涎水。她的雙手死死攥緊床褥,指節泛白,腳趾蜷縮起來,足弓彎成一個誇張的弧度,腳踝的筋骨線條在皮膚下清晰可見。book18.org

  江瑾在她宮腔中射了數十股才終於停下來。他大口喘著氣,將肉棒緩緩從池紅魚體內退出——龜頭退出子宮口時,發出一聲沉悶的「噗」聲,像是塞子被從瓶口拔出;莖身退出陰道時,層層肉棱刮過青筋,又是一連串細碎的摩擦聲。當整根肉棒徹底退出後,池紅魚的穴口久久無法閉合,被撐成了一個拇指大的嫣紅洞口,裡面灌滿的白金混合液緩緩湧出——先是精液混合愛液的黏稠流體,接著是更多被稀釋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流到菊蕾上,將菊蕾的褶皺糊成一片白濁。book18.org

  池紅魚整個人癱軟在床褥上,大口喘息,小腹依然微微隆起——那是子宮裡還沒完全排出的精液撐出的輪廓。她伸出長舌,慢慢將嘴角和下巴上殘留的涎水舔乾淨,丹鳳眼半闔著,臉上掛著饜足到極點的媚態。book18.org

  江瑾也躺倒在床褥上喘息。連續兩次射精,雖然純陽道體讓他的肉棒依舊堅挺,但體力消耗卻是實打實的。他閉上眼,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從額頭淌下,順著鬢角流進耳廓里。book18.org

  池紅魚休息了片刻,撐起酸軟的身子,爬到江瑾胯下。那根二十五公分的肉棒雖然射了兩次,依然直挺挺地指著殿頂,莖身上裹滿她自己的愛液和慕容雪的愛液——黏滑酸甜混合清洌冰涼,兩種體液在青筋的溝壑間交融,在燭火下呈現出一種奇異的光澤。龜頭冠上還掛著一圈被搗成泡沫狀的白濁,是方才在陰道深處摩擦生成的混合液。book18.org

  她伸出長舌,開始清理。舌尖先從莖身根部開始,貼著那條蜿蜒的青筋緩緩向上舔,將混雜的體液一點一點捲入口中。那根長舌在清理工作中發揮出了驚人的作用——普通人的舌頭只能舔到莖身正面,她的舌卻能繞到莖身背面,舌尖甚至能觸到自己正在舔舐的莖身另一側。她從根部舔到龜頭冠,再從龜頭冠舔回根部,反覆數次後,莖身正面被舔得乾乾淨淨,青筋的走勢在唾液的覆蓋下愈發分明。book18.org

  然後她轉到側面,繼續舔莖身的側邊和背面。長舌像一條靈活的魚,在肉棒四周遊走,不放過任何一寸皮膚。她甚至用舌尖挑開龜頭冠下方那道淺淺的溝壑——那處最容易藏匿殘餘體液——反覆舔舐,直到確認那裡除了自己的唾液外再無他物。book18.org

  清理完莖身後,她開始清理龜頭。雙唇含住整個龜頭前端,用力一吸,將馬眼處殘留的精液全都吸了出來。那些殘餘的精液量不大,卻依然白稠帶著金絲,從馬眼落入她舌面時,她滿足地眯起了眼,細嚼慢咽了好一會兒才吞下去。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抬頭看了一眼側躺在旁邊、還在喘息卻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的慕容雪。book18.org

  「師尊,」她舔了舔唇角,嗓音慵懶又帶著刻意的挑釁,「師弟這根東西我已經舔乾淨了。不過裡面可能還藏著一點沒吸乾淨的。師尊不來嘗嘗?要是不來,弟子可要全包了。」book18.org

  慕容雪雙頰的潮紅還未褪去,又被她這句話激得更紅了幾分。她咬著下唇,清眸里閃過一絲羞赧,但太陰體對純陽精液的渴望很快就壓倒了一切。她撐起身子,也爬到江瑾胯下,與池紅魚並肩。book18.org

  兩隻絕色的臉湊在那根二十五公分的肉棒前——慕容雪白髮垂落,面容清冷絕艷;池紅魚丹鳳眼含笑,柔媚蝕骨。慕容雪猶豫了一下,緩緩張嘴,含住了龜頭前端。她口腔里還殘留著太陰體液清冽冰涼的餘韻,貼上滾燙龜頭的瞬間,冷熱交織的感覺讓江瑾肉棒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她開始吮吸。用唇箍緊龜頭冠下方的溝壑,腮幫子收縮,一下一下地從馬眼往外吸。殘餘的精液果真被吸了出來,一點一點落入她口中——量雖少,卻濃郁至極,白稠中金絲流動,散發出讓慕容雪後腦發麻的麝香般的醇厚氣息。book18.org

  與此同時,池紅魚俯下身子,長舌探到肉棒根部下方,舌尖抵住了江瑾的睪丸。那對睪丸飽滿沉重,皮膚光滑無毛,因為連續兩次射精而微微收緊了些,皺褶更密。她先是將整顆睪丸含入口中,用嘴唇輕輕包住,舌面托著睪丸底部緩緩按摩;然後吐出來,又含住另一顆,同樣溫柔地按摩。兩顆睪丸都被她用口腔輪番伺候過後,她用長舌從睪丸底部開始,沿著會陰中線緩緩向下舔去。book18.org

  她舔到了他的屁眼。book18.org

  那處是她最迷戀的地方。江瑾因為純陽道體的緣故,修士體質讓他全身潔凈無垢,那處自然也沒有任何穢物與異味,只有皮膚本身淡淡的溫暖體香,混合著會陰處微微的汗意。淡粉色的菊眼皮膚緊緻光滑,褶皺呈放射狀向中心匯聚,中央那個小孔因為方才激烈的性事而不自覺地微微翕張著。book18.org

  池紅魚將臉埋進他臀縫中,長舌率先舔上了菊眼那圈褶皺。舌尖軟得像剛化開的糖漿,貼著皮膚從褶皺的外圈開始,順時針一圈一圈向內舔。每一道褶皺她都反覆舔了數遍,用舌尖將那些細小的紋理一一撫平。舔到中心那個小孔時,她將舌尖抵上去,輕輕壓住,然後開始極小幅度的震動——book18.org

  江瑾全身肌肉都繃緊了。屁眼被舔的感覺與肉棒被舔完全不同,那處的神經末梢密集得遠超其它部位,每一絲觸碰都被放大了數倍傳入腦海。池紅魚舌尖那又濕又滑又靈活的觸感,像一團帶電的絲綢在那裡揉搓,快感從肛周輻射到整個會陰、再到肉棒根部,最後沿著莖身傳導到龜頭,讓他整根陽具都在劇烈地跳動。book18.org

  「師姐——那裡——啊——」他忍不住呻吟出聲,雙手攥緊身下的床褥。book18.org

  池紅魚聽見他的呻吟,舌頭舔得更賣力了。她將舌尖對準那個微微翕張的小孔,用力往裡鑽。肛門口那圈括約肌本能地收縮,想抵住入侵,但她的舌尖太滑太軟又太有力,一點一點地擠開了緊緻的肌肉環,鑽進了肛管淺處。那裡面更熱,熱度比口腔還高,柔軟的腸壁裹住她的舌尖,微微蠕動著。book18.org

  她的舌尖在肛管淺處開始畫圈,一下一下地舔舐著腸壁。與此同時,慕容雪含著他的龜頭越來越深,已經從吮吸馬眼發展到了半根肉棒吞入口中,清冽的口涎裹住莖身,與池紅魚在他臀縫製造的酥麻從兩個方向夾擊著他。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口舌伺候下,江瑾第三次射了。這次射得毫無預兆——肉棒在慕容雪口腔深處驟然膨脹,龜頭猛地一彈,接著白稠帶金絲的精液便噴涌而出。慕容雪一愣,隨即迅速反應過來,喉嚨猛地收緊,大口大口地吞咽,將第一股精液盡數吞下。第二股緊跟著射出來,她繼續吞咽;第三股時,她吞咽的速度終於趕不上噴射的速度,精液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頜滴落在她碩大的乳房上——白濁的精液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刺目,金色遊絲在乳肉表面緩緩流淌。book18.org

  慕容雪將口中剩餘的精液咽下,緩緩吐出龜頭。她嘴唇邊糊滿了白濁與口涎的混合物,清冷的面容此刻淫艷得勾魂攝魄。book18.org

  池紅魚從江瑾臀間抬起頭,看見慕容雪唇邊的精液,丹鳳眼裡閃過一道貪婪的光。她撲過去,雙手捧住慕容雪的臉,吻上了她的唇。book18.org

  「唔——!」慕容雪瞪大了眼,下意識想推開,但池紅魚的力氣極大,根本推不動。池紅魚的長舌撬開她的牙關,鑽進她口腔深處,將她口中殘餘的精液與唾液一同卷出來,吞進自己腹中。那條十公分的舌在慕容雪口腔里瘋狂翻攪,搜刮著每一處邊角——舌根兩側、上顎深處、牙齒內側——直到確認慕容雪口中再沒有一滴精液殘留,她才緩緩退出來,舌尖與慕容雪下唇之間拉出一條粗壯的白濁銀絲。book18.org

  「師弟的精液,師尊不能獨占。」池紅魚舔了舔唇角,笑容慵懶又饜足,嗓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絲綢,「這味道,真是讓人上癮啊......」book18.org

  慕容雪喘息著,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臉漲得通紅,卻終究沒有說什麼責備的話。她自己也清楚,自己對江瑾精液的痴迷,並不比池紅魚少半分。book18.org

  江瑾撐起身體,看著眼前兩具交疊著的雪白女體。慕容雪在下,白髮鋪散如雪,碩大的乳房堆疊在一起,乳溝深得像一道峽谷;池紅魚在上,雙手撐在慕容雪身側,翹臀高高撅起,臀縫中,方才被江瑾灌滿精液的小穴還在緩緩往外滲著白濁液體,那些混合了精液與她自身愛液的白金流體順著會陰流下去,滴落在下方慕容雪的小腹上。book18.org

  慕容雪的小穴同樣也在往外滴著精液——那是之前江瑾在她體內留下的,清冽冰涼的太陰體液混合著純陽精液,從穴口一滴一滴地滲出,在燭火下泛著幽幽的光澤。book18.org

  而兩女的菊蕾,都在微微張合——慕容雪的菊蕾顏色極淡,幾乎與周圍雪白的皮膚融為一體,肛周褶皺細膩如絲,中央那個小孔因為方才旁觀池紅魚被肛交時的興奮而不自覺地在翕張;池紅魚的菊蕾顏色略紅些,是淡淡的肉粉色,此刻正一張一合地,仿佛在期待什麼。book18.org

  江瑾的目光定格在池紅魚高高撅起的翹臀上。那對臀峰渾圓飽滿,皮膚光滑如瓷,臀溝深處,菊蕾與小穴一上一下地翕張,畫面淫艷得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圖。book18.org

  他雙手抓住池紅魚的臀側,十指陷進柔軟的臀肉中,腰一挺——肉棒對準的不是她還在滴精的小穴,而是上方那個正在微微翕張的菊蕾。book18.org

  龜頭抵住菊蕾中心時,池紅魚身子一顫,回過頭看他,丹鳳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作更深的媚態。book18.org

  「師弟學壞了,」她啞著嗓子笑,「知道師姐這裡也饞了。」book18.org

  江瑾沒有答話,腰用力向前一頂。龜頭擠開緊緻的肛門口,整粒碩大的肉冠撐開括約肌的層層環束,一點一點地沒入池紅魚的肛道。那裡面比陰道更熱、更緊,直腸壁緊緊裹住龜頭,腸壁表面的黏膜柔軟濕滑——雖然騰蛇血脈的肛道不像陰道那樣有層疊的肉棱,但緊緻度卻遠超陰道,每一寸腸壁都像被拉伸到極限的橡皮筋,死死箍住入侵的肉棒。book18.org

  「啊——師弟的——好大——」池紅魚仰頭呻吟,長舌又從口中甩了出來。她的肛道雖然之前已多次與江瑾交合,但緊緻如初,每一次肛交都是一次重新被撐開的過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肛道內壁被肉棒一寸一寸碾平,直腸深處的皺襞被龜頭頂得變形,那種被填滿的脹感混合著腸壁被摩擦的酥麻,從尾椎骨一路攀升到後腦勺。book18.org

  江瑾插入到肛道最深處,龜頭抵住直腸深處的彎折處,莖身還有小半截露在外面。他停了一下,讓池紅魚適應這股被完全填滿的脹感,然後開始抽插。book18.org

  抽插百餘下後,江瑾忽然拔出肉棒——龜頭退出菊蕾時發出一聲「啵」的脆響,肛門口被撐出一個拇指粗的圓洞,深紅色的腸壁黏膜隱約可見,圓洞迅速收縮合攏。book18.org

  他將池紅魚的身子往前一推,讓她整個人壓在慕容雪身上,兩人的乳房擠在一起,乳頭對著乳頭;然後他扶住肉棒,對準下方慕容雪的菊蕾——那淺淡得幾乎與皮膚同色的菊蕾正微微翕張著——用力一挺。book18.org

  「啊——!」慕容雪的菊蕾驟然被撐開,整個人彈了一下。她的肛道比池紅魚更緊,因為太陰體的緣故溫度比普通人更低,內壁涼絲絲的,裹住滾燙肉棒時帶給江瑾一種極其奇異的感受——像把燒紅的鐵棍插進了冰封的絲綢里,冷熱在腸道深處激烈碰撞,冷凝的腸壁被炙熱的莖身烤得微微發顫。book18.org

  江瑾在慕容雪肛道中抽插百餘次,讓龜頭反覆碾過她冰涼的直腸深處,感受太陰體特有的低溫從莖身四周源源不斷地滲過來。然後他又拔出,重新插回池紅魚的菊蕾。book18.org

  如此來回交替——慕容雪肛道百餘次,池紅魚肛道百餘次——兩女的直腸被輪流貫穿,腸道深處的黏膜在持續不斷的摩擦下變得充血腫脹,括約肌也從一開始的緊緻變得鬆軟了許多,卻依然保持著強烈的包裹感。book18.org

  江瑾這樣反覆交替數百次後,第四次的射精慾望終於涌了上來。他腰眼一麻,肉棒在池紅魚肛道深處驟然膨脹,馬眼猛地張開——book18.org

  他猛地拔出肉棒,在即將噴射的瞬間,將龜頭重新插入了下方慕容雪的小穴。那陰道方才被撐到了極高水平,如今仍然濕滑柔軟,龜頭一進去就被層層褶皺裹住。book18.org

  他開始在慕容雪的陰道中快速抽插,抽插了數百次,次次都撞擊在子宮口上,將她小腹撞出連續不斷的突起輪廓,又將一股股精液射入她陰道深處——精液噴出的剎那,滾燙的溫度燙得慕容雪陰道內壁劇烈痙攣,子宮口被精液沖刷,宮腔瘋狂收縮,吸收著從子宮口湧入的精液。book18.org

  然後他又拔出,在仍在噴射的狀態下插入池紅魚的小穴。龜頭擠開層層肉棱,直抵子宮口,將剩餘的精液全部灌進池紅魚的子宮。book18.org

  之後江瑾便如瘋狂了一般,在兩女的小穴和菊穴之間輪流抽插,射精了也不肯停。肉棒在一個女人的陰道中抽插百餘次,射出一半精液;再拔出插進另一個女人的肛道,將剩下一半射完;然後再插入另一個女人的陰道......如此循環往復,兩女的四個穴口——兩個小穴、兩個菊蕾——被他輪番貫穿,精液一股一股地注入不同的腔道中。慕容雪的小穴和菊眼被灌滿了冰涼的太陰體液混合滾燙的純陽精液;池紅魚的小穴和菊眼同樣被灌滿了酸甜黏滑的騰蛇愛液混合帶著金絲的白稠純陽精液。book18.org

  兩女被這持續不斷的貫穿和高潮衝擊得已經完全失神。她們疊在一起,情迷意亂間激情擁吻——慕容雪的舌與池紅魚的長舌瘋狂糾纏,池紅魚的舌纏住慕容雪的舌根,慕容雪含著池紅魚的舌尖用力吮吸。兩人互相吞咽著對方口中混合了精液的涎水,四隻手在對方身上胡亂撫摸——慕容雪抓著池紅魚的乳房用力揉捏,池紅魚的手指插在慕容雪小穴里攪動,指腹碾過她充血腫脹的陰蒂。book18.org

  。book18.org

  江瑾不知換了多少次穴口、抽插了多少次,只記得自己從慕容雪菊蕾中拔出來、插進池紅魚陰道、又拔出來、再插進慕容雪陰道......直到最後一滴精液被榨乾,太陽真火都在丹田深處發出了疲憊的低鳴,他才終於力竭,整個人仰面朝天倒在玉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汗水從額頭、脖頸、胸膛、大腿成片地流淌,將身下的床褥打得透濕。book18.org

  但他的肉棒依然直挺挺地指著殿頂,莖身和龜頭上裹滿各種體液——慕容雪冰涼的分泌物、池紅魚酸甜的愛液、他自己白稠帶金絲的精液——在燭火下呈現出一種五彩斑斕的光澤,像一根被祭祀過的圖騰柱。book18.org

  慕容雪與池紅魚也癱在床上大口喘息了片刻。兩女的身體都像被拆散又重組過一般,四肢百骸都透著饜足的酸軟。她們的小腹都微微隆起——慕容雪子宮和直腸里灌滿的混合精液撐出了腹部的弧度,池紅魚的子宮和肛道同樣也被灌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休息片刻後,慕容雪先撐起身體。她對池紅魚遞了個眼神,兩女不約而同地爬到江瑾胯下,一左一右地跪坐在他腰側。book18.org

  慕容雪看著那根依舊挺立的、裹滿各種體液的肉棒,清眸里閃過一絲柔和。她低下頭,伸出舌,開始清理。舌尖從龜頭冠開始,小心翼翼地舔過每一處沾滿混合體液的皮膚。那些混合液體味道複雜——自己的太陰體液清冽冰涼,池紅魚的騰蛇體液酸甜黏滑,江瑾的純陽精液白稠醇厚——三種味道在舌尖上交織,讓她每舔一口都忍不住細細品味一番才咽下去。book18.org

  池紅魚的清理則更加細緻。她先用長舌從莖身根部開始,由下往上大片大片地舔,將附著在莖身上的大部分混合體液舔走。然後那根長舌開始轉入精細模式——用舌尖撥開龜頭冠下方的溝壑,反覆舔舐那道淺淺的凹陷;用舌尖抵住馬眼輕輕轉動,將尿道口殘餘的最後一滴精液也吸出來;用舌面托住整個龜頭,像含一塊即將融化的冰糖一樣,輕輕緩緩地舔遍龜頭表面每一寸皮膚。book18.org

  兩女一人含住龜頭,用唇裹住龜頭冠吮吸;另一人便去舔莖身側面,用舌頭清理青筋溝壑中的殘餘。一人去舔肉棒根部與會陰交界處;另一人便含住睪丸,用口腔輪番按摩兩顆飽滿的睪丸。book18.org

  整個過程持續了許久。兩女都不說話,只有舌頭摩擦皮膚發出的細微沙沙聲,和偶爾吞咽液體時喉口「咕嚕」的輕響。她們清理得極其認真,不放過任何一寸皮膚、任何一道褶皺、任何一個可能藏匿殘餘體液的小凹陷。book18.org

  直到整根肉棒被舔得乾乾淨淨,莖身皮膚在燭火下泛著被唾液覆蓋後的溫潤光澤,龜頭冠和馬眼處再也舔不到一絲混合體液的味道,兩女才心滿意足地停了下來。book18.org

  池紅魚用舌尖舔乾淨慕容雪嘴角不知何時沾上的一縷精絲;慕容雪則抬手,用指腹拭去池紅魚下巴上掛著的口涎。book18.org

  之後,慕容雪抬起手,太陰真元在她指尖凝成一團淡藍色的靈霧。她輕輕一揮,靈霧擴散開來,將三人體表所有殘留的體液、汗漬、唾液全部捲走,化作一陣清涼的微風消散在殿中。book18.org

  三人的身體恢復了潔凈,皮膚清爽如剛沐浴過後;身下被浸透的床褥也被靈霧烘乾,重新變得柔軟舒適。book18.org

  池紅魚與慕容雪對視一眼。兩女不約而同地側躺到江瑾兩側,將他夾在中間。慕容雪在左,側身貼住江瑾左臂,自己那對碩大的乳房壓在江瑾左側胸膛上,乳肉被擠壓得從兩人身體縫隙間溢出,乳頭抵著他肋骨的突起;她抬起一條腿,搭在江瑾腰上,腳踝勾住他大腿外側。book18.org

  池紅魚在右,同樣側身緊貼江瑾右臂,一腿疊在江瑾腿上,腳趾輕輕搭在他小腿脛骨處;她將臉埋進江瑾頸窩,那根長舌懶洋洋地在他鎖骨上輕輕舔了最後一下。book18.org

  兩女同時閉上眼,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慕容雪的太陰體散發著清涼的體溫,三人緊貼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微妙的溫度平衡,像三塊不同溫度的美玉被拼接在一起,互相補益,互相溫養book18.org

  第15章 十年一瞬book18.org

  山中的歲月像荷塘水面上的浮光,看著緩慢,一晃已是十年。book18.org

  修士築基之後,本已不須飲食與睡眠,靈力運轉自能維持生機。但主峰上三人的晨粥與暮茶、夜寢與午憩,十年如一日,從未斷過。book18.org

  連慕容雪都說不清是從何時起養成的習慣,只記得當初江瑾還小時總嚷著餓,池紅魚便日日變著法子給他做吃的;後來江瑾築基了,卻仍習慣天亮前坐到石桌旁等一碗熱粥,而她們竟也跟著等了下去。book18.org

  至於睡眠,更是無人提起要改。那些情慾交融至深夜的時辰過後,三個人總會在軟榻上相擁睡去,誰也不願先起身。從前慕容雪還會說一句"修士以打坐代眠即可",但後來這話也漸漸不說了。book18.org

  某日江瑾收了晨功,推開靜室門,庭院石桌上照舊擺了熱騰騰的靈米粥和三碟小菜。池紅魚坐在一旁用長筷夾著新腌的筍條往嘴裡送,慕容雪端著粥碗慢慢喝,兩人都抬起頭看他。book18.org

  "今日的粥是師尊煮的。"池紅魚用筷尾指了指石桌,長舌在唇角一掠,笑容裡帶著十年如一日的促狹,"嘗嘗,比師姐煮的好吃多了。"book18.org

  慕容雪擱下碗,清泠的目光在江瑾身上停了停:"金丹期穩固了?"book18.org

  "穩固了。"江瑾在她對面坐下,接過她遞來的粥碗,池紅魚夾了一筷筍條放進江瑾碗里,順勢用筷尖在他手背上輕輕一敲:"你修煉的那麼快,師姐我都有壓力了;"book18.org

  "師姐已是元嬰後期,我要追上師姐還遠著呢"book18.org

  池紅魚地眯起眼,長舌舔過唇瓣:"才不會讓你追上呢,不然我還怎麼做師姐。"book18.org

  江瑾的唇角彎了彎,低頭喝粥。book18.org

  飯後照例是庭院裡冥想的時辰。池紅魚懶躺在竹椅上,日光從槐樹葉隙間漏下來,在她臉上投出斑駁的光影。江瑾收拾了碗碟回來,正要往旁邊打坐,池紅魚忽然伸出赤足,腳趾勾住了他的衣帶。book18.org

  "師弟,過來。"book18.org

  江瑾被她勾得往前踉蹌半步,在她躺椅邊坐了下來:"師姐又要做什麼?"book18.org

  池紅魚把那截白生生的腳踝擱在他膝上,丹鳳眼半闔,長舌在唇間一閃:"腳酸。早上練騰靈九轉時步子邁大了。你替師姐揉揉。"book18.org

  她這話說得理直氣壯,仿佛天經地義。但江瑾太了解她了——騰蛇血脈激發後,師姐的身體柔韌度強得不可思議,交歡時一些極高難度的姿勢她都可堅持幾個時辰;晨練那幾步怎可能腳酸。所謂的酸,不過是想要與他親近的藉口罷了。十年間她這種把戲翻來覆去用了無數回,從"手冷要捂"到"肩酸要按",花樣層出不窮,目的永遠只有一個。book18.org

  江瑾無奈笑了笑,沒有戳穿,只是低頭,掌心貼上了她的腳背。book18.org

  純陽真元緩緩渡入,沿著足背經絡漫開。池紅魚的腳生得極好,骨肉勻停、足弓纖秀,腳趾圓潤如珠,在日光下泛著淺淺的粉色。江瑾的拇指按住她足心湧泉穴,不輕不重地畫著圈揉下去,那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是十年間被她"使喚"出來的分寸。book18.org

  池紅魚舒服地哼了一聲,足趾微微蜷起又鬆開,長舌懶洋洋地舔過嘴角,整個人軟在躺椅上,像一隻被撓到了最舒服處的貓。book18.org

  慕容雪從殿內步出,手裡端著一盞新沏的靈茶,在旁側的石凳上坐下。她看了池紅魚擱在江瑾膝上的腳一眼,又看了看江瑾認真揉按的側臉,眸光微動。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將腳從繡鞋中褪出,擱在了江瑾另一邊的膝上。book18.org

  那動作安靜而自然,像夜荷悄然綻開。book18.org

  江瑾的動作頓了一瞬,抬眸看嚮慕容雪。師尊端坐著,白髮垂落肩側,面色如常,但那雙清泠的眸子裡浮著一層極淡的、與平日不同的柔光。book18.org

  池紅魚在躺椅上支起半邊身子,丹鳳眼落在師尊那隻擱在江瑾膝上的玉足上,彎起唇角,什麼也沒說,只是重新躺了回去。book18.org

  江瑾的呼吸微微亂了一拍。他低下頭,左手依然托著池紅魚的右腳踝,右手輕輕籠住了慕容雪的左腳。book18.org

  那隻腳比池紅魚的豐潤一些,膚色極白,玉質般的趾甲修剪得整齊,足弓弧度優雅,像一彎月痕。太陰體的緣故,觸手微涼,像握住了一塊柔潤的寒玉。book18.org

  他的右手貼上慕容雪足心,那清涼的玉足在他掌心輕輕摩挲。慕容雪的呼吸極輕地頓了一下,指尖在袖中微微蜷起,面上卻仍端著一副鎮靜的神情。book18.org

  江瑾撫摸了兩女玉足許久後,他雙手抬著兩女圓潤的足跟,將她們的玉足緩緩托到唇前,他將唇貼上了池紅魚的足心。book18.org

  那個吻很輕,像是蜻蜓掠水。唇瓣觸及的瞬間,池紅魚的足趾便微微蜷了一下,足心的肌膚在他唇下輕輕收縮,那酸甜的體息驟然濃了一分。book18.org

  江瑾沒有急著深入,只是將唇在她足心停留了數個呼吸,感受那片溫熱柔膩的肌膚是如何因為他唇的溫度而微微發燙,如何因為他的氣息噴洒而泛起細小的戰慄。book18.org

  池紅魚在躺椅上輕輕哼了一聲,那聲音極小,像是從喉嚨深處漏出來的一縷氣音,卻被庭院的寂靜放大了數倍,清清楚楚地落進江瑾耳中。book18.org

  江瑾的唇從她足心移開,轉嚮慕容雪的足心,貼上那片清冽肌膚的剎那,江瑾幾乎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他吻的不是一個人的腳,而是一瓣剛從月下摘下的白蓮。那種涼意透過唇瓣直透齒關,在他口腔里漫開一股幽微的冷香。book18.org

  他輪流親吻著兩女的足心,唇瓣在溫熱與清冽之間來回切換,每次觸及都帶著不同的觸感反饋。數輪之後,江瑾的唇瓣抵上池紅魚的足背,輕輕吻住那片溫熱的肌膚,舌尖在唇縫間微微探出,在足背上畫了一道極輕極短的濕痕。book18.org

  吻完池紅魚的足背,江瑾轉嚮慕容雪。他的唇落在她足背的弧度上時,那片涼滑的肌膚在他唇下微微繃緊了。江瑾的唇沿著那道弧度緩緩移動,從足背最高處吻到腳踝外側,又從腳踝外側滑回足背,舌尖在唇縫間微微探出,在那涼滑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book18.org

  被舌尖擦過的太陰體肌膚迅速泛起一層極淡的粉色,那是涼意被短暫驅散後肌膚回暖的跡象,像是冰面上被燭火照出的那一圈光暈。book18.org

  江瑾在兩女的足背上各落了數十個細碎的吻,從足背吻到腳踝,又從腳踝吻回足背,唇瓣觸及的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的氣息浸染得微微泛紅。book18.org

  池紅魚的腳踝在他唇下微微發顫,騰蛇血脈淬鍊出的柔韌骨骼此刻完全失了控制,腳踝外側那塊小小的圓骨一次次頂起皮膚又落下;book18.org

  慕容雪的腳踝則在他每次唇瓣觸及的瞬間都會輕輕一顫,像敏感含羞草的葉子被指尖碰了一下就迅速閉合,那清冽的涼意在他唇下反覆降溫又回溫,循環了數個回合。book18.org

  隨後江瑾伸出舌尖,抵上了池紅魚的拇趾趾腹,舌面觸及那片柔軟豐潤的趾腹時,池紅魚的整隻腳都僵了一瞬。book18.org

  "嗯……"book18.org

  池紅魚的喉嚨里溢出一聲極低的鼻音。那聲音在她鼻腔里轉了個彎才漏出來,黏膩濕軟,像是剛從蜜罐里撈出來的。她的丹鳳眼已經完全睜開了,眸光落在江瑾俯首的背影上,眼波里漾著一層濃得化不開的柔媚,長舌在她唇角一閃而過。book18.org

  江瑾的舌尖沿著池紅魚拇趾的趾腹滑到趾根,在趾縫處停了停,然後輕輕鑽進了拇趾與二趾之間的縫隙。尖擠進那道狹窄溫熱的縫隙時,池紅魚整個人都在躺椅上彈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脊背猛地弓起,脖頸向後仰去,喉間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那聲音比之前所有鼻音加起來都要響亮,在庭院裡迴蕩了數個呼吸才散去。她的足趾下意識地夾緊了,拇趾與二趾死死地鉗住江瑾的舌尖,將他那截滾燙的舌頭困在溫軟濕熱的趾縫間。book18.org

  "師……師弟……"book18.org

  江瑾的舌頭在池紅魚趾縫間停留了許久,舌尖反覆進出那道溫軟狹窄的縫隙,將趾縫兩側的肌膚舔得濕漉漉的。然後他的舌尖退出那道縫隙,沿著她足趾的排列順序,依次舔過二趾、三趾、四趾,最後含住了那顆最小最圓潤的尾趾吸吮一番。book18.org

  鬆開池紅魚尾趾後,江瑾含吮著慕容雪的足尖,舌頭在口腔里靈活地遊走,逐一舔舐每一根足趾的趾腹、趾縫、趾甲根部。他的舌尖在狹小的口腔空間裡翻卷攪動,將慕容雪五根足趾全部舔得濕淋淋的,每一寸趾部肌膚都被他的舌面反覆刮擦過,每一道趾縫都被他的舌尖反覆鑽入過。book18.org

  慕容雪的腳在他掌中微微發抖,足趾在他口中一次次蜷緊又一次次張開,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喉間溢出的聲音雖然被她死死壓住,卻仍在鼻腔里形成了細細的哼鳴。book18.org

  之後江瑾把兩女的足心拼到一起——池紅魚溫熱柔膩的足心貼著慕容雪清冽涼滑的足心,溫熱與清冽相觸的瞬間,兩人都同時發出了一聲壓抑的低吟。book18.org

  那是她們從未有過的親密接觸,雖然只是足心相貼,卻因為中間有了江瑾的唾液作為媒介而變得格外黏膩曖昧。兩隻足心之間那層薄薄的唾液在足心相貼時被擠出細微的水聲,那聲音極小,卻因為庭院太安靜而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然後江瑾張開嘴,將兩女緊貼在一起的足趾同時含入了口中。book18.org

  池紅魚溫熱圓潤、慕容雪清冽纖秀—擠滿了他的整個口腔。舌面同時承受著溫熱與清冽的雙重觸感,上顎被趾甲輕輕刮擦,舌根被趾腹緊緊抵住,唾液從舌下腺狂涌而出,將十根足趾全部浸透。他的舌頭在兩堆足趾之間艱難地遊走,逐一舔舐每一根趾腹、每一道趾縫、每一片趾甲根部,溫熱與清冽在舌面上交替出現,那種冰火兩重天的觸感讓他的純陽真元在體內暴走般激盪。book18.org

  池紅魚和慕容雪同時發出了聲音。book18.org

  池紅魚的聲音沙啞黏膩,尾音拖得長長的,像融化的麥芽糖拉出的絲線:"啊……師弟……舌頭……舌頭鑽進趾縫了……"她的眼皮在顫,眼白向上翻起露出了大半,丹鳳眼半闔變成近乎全闔,但睫毛的縫隙間仍能看到眼珠在不規則地顫動。長舌耷拉在唇角,舌尖上掛著的津液絲線越拉越長,一滴透明黏滑的唾液從舌尖墜落,滴在她鎖骨窩裡,在那裡聚成一窪淺淺的液面。book18.org

  慕容雪的聲音終於突破了她的壓抑,從喉嚨深處溢出來。那聲音極輕極冷,卻偏偏帶著一股不可遏制的顫意,像是冰面下有一條被凍住的河流正在解凍:"瑾兒……夠……夠了……"她說"夠了",但她的腳卻不由自主地往江瑾嘴裡送了半寸,足趾在他舌面上微微張開,主動迎合了他舌頭的舔舐。book18.org

  她那雙清泠的眸子裡冰層完全碎裂,露出下面洶湧的暗流,面頰上的紅暈濃得像要滴血,耳根處的緋紅蔓延到了頸側甚至鎖骨,在她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膚上格外觸目驚心。book18.org

  江瑾含吮著十根足趾,舌頭在口腔里瘋狂地翻攪,將兩女足趾之間的唾液塗得均勻透亮,每一道趾縫都被他的舌尖反覆鑽入又退出,每一片趾腹都被他的舌面反覆摩擦刮擦。book18.org

  溫熱與清冽在口腔里交織出詭異的和諧,池紅魚趾縫間酸甜的體息與慕容雪趾甲根部清冽的冷香在舌尖上融合,形成一種前所未有的復合味道——甜膩裹著清涼,溫熱纏著幽冷,像是盛夏的蜜桃被冰泉浸泡後散發出的那種誘人氣息。book18.org

  他的舌頭撩撥著兩女緊貼的趾縫,舌尖在兩堆足趾之間反覆穿梭,時而鑽入池紅魚拇趾與二趾之間的溫熱縫隙,攪動那片軟膩的肌膚;時而又滑進慕容雪二趾與三趾之間的清涼夾縫,舔舐那片薄如蟬翼的皮膚。book18.org

  兩女的足趾在他口中同時蜷緊又鬆開,足心的肌膚隔著那層薄薄的唾液相互摩擦,發出極細微的黏膩聲響。池紅魚的喉嚨里溢出的聲音已經從呻吟變成了近乎嗚咽的軟膩氣音,慕容雪的鼻翼劇烈翕張,鼻腔里發出的哼鳴越來越急促高亢。book18.org

  池紅魚的眼皮在顫,呼吸亂了節拍,長舌耷在唇角,喉間溢出的低吟一聲比一聲黏膩。她的手指死死攥著躺椅的邊緣,整個人都在那種從玉足攀升至全身的酥麻感里微微痙攣。book18.org

  慕容雪也好不到哪裡去。她端坐的身姿已經微不可察地軟了下去,背脊倚著石桌桌沿,雙手在膝上攥緊了衣料,足趾在江瑾口中一次次蜷緊又鬆開,呼吸越來越淺促。book18.org

  兩人幾乎是同時到了那道坎上。池紅魚的脊背猛地弓起,喉間溢出一聲細長的顫音,足趾蜷到極致後驟然鬆開;慕容雪閉緊了雙眼,頸側一道粉色的紅暈驟然漫開,腳踝在江瑾掌心中劇烈一顫,隨即軟軟地落回了他的膝上。book18.org

  庭院裡安靜了數息。荷風穿過檐角,拂動池紅魚微亂的鬢髮和慕容雪垂落的發梢。book18.org

  池紅魚癱在躺椅上緩了好一會兒,終於睜開眼,丹鳳眼裡汪著一層水光,長舌慢慢地舔過自己唇角,沙啞地笑了:"小師弟……你這技藝,愈發好了。"book18.org

  「那也是你教的,我只是把你對我做的照搬而已。」腦海中閃過師姐舔他時回憶,江瑾心中暗暗吐槽,低頭將兩隻玉足輕輕攏好,替她們一一穿回了鞋襪,動作輕柔。book18.org

  慕容雪垂著眼任他替自己穿好繡鞋,足尖在他掌心最後多停了一息才收回去。book18.org

  山門寂寥,紅塵很遠。但有了這些瑣碎的、暖融融的、日復一日的小事,十年便不再是枯燥的道途,而是三個人一起慢慢走過來的路。book18.org

  第16章 師妹book18.org

  春末那日,北溟島方向飄來一艘靈舟,靈舟上立著一道纖細身影,懷中還抱著個怯生生的小姑娘。book18.org

  慕容雪一早便在殿外等候。她換了一身極少穿的藕荷色長裙,白髮用玉簪挽起,連池紅魚見了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江瑾問起時,池紅魚只慵懶地說了句"師尊那位舊友,是過命的交情",便不再多言。book18.org

  舟落庭前。江瑾看清了來人的模樣——是個約莫四十歲上下的女修,面容溫婉,鬢邊已有了幾縷銀絲,周身的靈壓稀薄得幾乎察覺不到。她懷中緊緊摟著一個九歲左右的小女孩,粉雕玉琢的,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藏在女人肩後,怯怯地打量著陌生的庭院和庭院裡站著的人。book18.org

  "清荷。"慕容雪迎上前去,素來清冷的聲線里竟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她抬手扶住那女修的臂膀,太陰真元探入一瞬,眸光沉了沉。book18.org

  那位喚作清荷的女修卻只是笑,笑容溫和平靜,像是走了很久的路終於到了家。她將懷中的小姑娘輕輕放在地上,牽著她的小手往前帶了半步。book18.org

  "萱萱,叫人。"book18.org

  小女孩攥緊了母親的手,抬起臉來。那張臉小小的、白白的,一雙眼睛圓溜溜的像浸了水的黑葡萄,嘴唇抿成一條細細的線,滿是緊張。她飛快地看了慕容雪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去,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姨姨好……"book18.org

  慕容雪蹲下身,霜色的眸光落在小女孩面上,伸手輕輕理了理她被風吹亂的劉海:"萱萱乖。往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book18.org

  楚萱萱的睫毛顫了顫,小聲地"嗯"了一下,卻依然緊緊貼著母親的腿,不肯多走一步。book18.org

  清荷在殿中住下,當晚便與慕容雪對坐至深夜。江瑾和池紅魚識趣地沒有打擾,只在隔壁偏殿守著那個怯生生的小姑娘。楚萱萱坐在榻角,抱著母親臨行前塞給她的一隻布偶,兩隻小腳懸在榻沿上晃都不敢晃,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子。book18.org

  池紅魚端了一碟糖漬梅子放在她面前的小几上,放輕了聲調:"吃嗎?師姐自己腌的。"book18.org

  楚萱萱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碟梅子,猶豫了一會兒,小幅度地搖了搖頭。她把布兔子抱得更緊了些,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隻受了驚縮回殼裡的小蝸牛。book18.org

  江瑾在旁邊看了片刻,沒有上前。他從儲物袋裡摸出一樣東西——那是一隻用靈木邊角料雕成的小鳥,翅膀上還刻著拙劣的花紋,是他十三歲那年剛學雕刻時隨手做的,後來被池紅魚笑話"像只胖鵪鶉",他便收起來再沒拿出來過。book18.org

  他把那隻木鳥輕輕放在糖漬梅子旁邊,然後退了回去,坐回池紅魚身側。book18.org

  楚萱萱的目光被那隻木鳥吸引了。她偷偷抬眼,看了江瑾一眼,又低頭看那隻圓滾滾的、翅膀歪歪扭扭的木雕鳥,過了好一會兒,終於伸出一根小手指,極輕地碰了碰鳥喙。book18.org

  池紅魚靠在江瑾肩上,看著這一幕,長舌在唇間一閃,沒有出聲。book18.org

  深夜時分,慕容雪從正殿出來。她面色如常,但江瑾注意到她的眼眶微紅。池紅魚也看見了,難得地沒有調侃,只是起身沏了盞熱茶遞過去。book18.org

  慕容雪接了茶,在榻邊坐下。她看了一眼榻角已經抱著布兔子睡著的楚萱萱,又看了看江瑾放在小几上那只有些歪扭的木鳥,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book18.org

  "清荷的大限三年前便到了,以靈藥續命至今。她今日來,是把萱萱託付給我。"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線又低了幾分:"當年為師與她在一處秘境結識,爭奪一靈寶時為師被重傷,是她拚死救出為師,她資質不好,修到化神已是極限;"book18.org

  池紅魚放下茶盞,握住了慕容雪的手。江瑾也伸手,覆在她們交握的手背上。三人的靈元在掌心相觸處微弱地共鳴了一下,溫熱的、無聲的慰藉。book18.org

  次日清晨,清荷在睡夢中安詳地去了。靈元散盡時,她的面上還帶著淺淺的笑意。book18.org

  慕容雪親自替她換了乾淨的衣袍,將她的靈柩送入後山一處向陽的山坡上。池紅魚和江瑾帶著楚萱萱站在遠處,小姑娘攥著那隻布兔子,眼巴巴地望著母親被安放進新砌的石冢里,沒有哭,只是抿緊了嘴,眼淚一串一串地往下掉。book18.org

  江瑾蹲下身,從袖中掏出一方乾淨的手帕,輕輕替她擦了擦臉。楚萱萱看著他,那雙烏黑的眼裡汪著水汽,嘴唇翕動了好幾次,終於從那細細的喉嚨里擠出一聲極低的、帶著哭腔的稱呼:"……師兄。"book18.org

  江瑾沒有應聲,只是把手帕疊好放在她掌心裡。楚萱萱攥住了那條手帕,沒有再哭出聲來。book18.org

  從那日起,主峰便多了一個小小的身影。book18.org

  楚萱萱起初幾日幾乎不說話。她獨自坐在廊下角落的矮凳上抱著布兔子發獃,吃飯時也只扒拉幾口便說飽了,夜裡總要做噩夢,哭著醒過來又不敢叫人。book18.org

  有一回江瑾起夜聽到偏殿里有細碎的抽泣聲,推門進去,看見小姑娘把自己裹在被子裡抖得像秋葉。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她榻邊坐下,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拍到她重新睡著才起身離開。book18.org

  後來幾回都是如此。池紅魚撞見過兩次,靠在門框上抱臂看著,等江瑾出來時調侃了一句"小師弟挺會哄孩子的嘛"。book18.org

  江瑾被她逗得耳根微紅,低聲說"師姐別亂講",池紅魚卻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長舌在他耳畔掃了一下:"師姐誇你呢。"book18.org

  到了第七日,楚萱萱終於肯主動邁出偏殿的門了。她抱著布兔子走到庭院裡,看見石桌旁坐著江瑾和池紅魚,便遠遠地站住了。book18.org

  池紅魚沖她招了招手,她猶豫了好一會兒,小碎步挪過來,在石凳邊緣坐了小小一塊地方。book18.org

  "萱萱,吃梅子。"池紅魚把那碟糖漬梅子推過去。這回小姑娘沒有再搖頭,伸手拈了一顆放進嘴裡,酸得眯了眯眼,又抿著嘴角偷偷彎了一下。book18.org

  江瑾坐在她對面的石凳上,把那只有些歪扭的木鳥放在桌面上朝她推了推。楚萱萱的目光落在那隻木鳥上,飛快地抬頭看了他一眼——這一回,沒有馬上躲開。book18.org

  池紅魚用胳膊肘捅了捅江瑾的腰,聲音壓得低低的:"喲,小師弟還挺有手段,這才幾天就讓人家小姑娘肯看你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丹鳳眼裡的笑意慵懶又意味深長,長舌在唇間緩緩一卷:book18.org

  "不過師姐可提醒你——新來的師妹再可愛,也不許把舊人忘了。你夜裡哄她睡覺歸哄她睡覺,後半夜該回榻上陪師尊和師姐,一回都不能少。"book18.org

  江瑾的耳根瞬間紅了。他下意識看了楚萱萱一眼,小姑娘正專心致志地用指尖撥弄木鳥的翅膀,似乎沒聽見池紅魚那番不著調的話,但那孩子耳尖分明也染了一層極淡的粉色。book18.org

  "師姐。"江瑾壓著聲音,滿是無奈。book18.org

  池紅魚笑出聲來,整個人往他肩上一倒,懶洋洋的,長舌在他頸側飛快地卷了一下又收回:"行了行了,不說了。不過師姐的話你記著就行。"book18.org

  慕容雪從殿內步出,白髮在晨光中泛著銀色的潤澤。她走到石桌旁,在楚萱萱身邊坐下,低頭看了看那隻被小姑娘撥來撥去的木鳥,又抬眸看了江瑾一眼,目光里有柔和的暖意。book18.org

  "萱萱,"她放輕了聲線,"往後跟著你師兄師姐修行。不必怕,慢慢來。"book18.org

  楚萱萱抬起頭,小臉上還帶著初來時的怯意,但那雙黑葡萄似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縷細微的、試探的光。她把布兔子換到左手,伸出右手,極輕地拉了拉慕容雪的衣角,又縮了回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春末的風穿過庭院,荷塘里新生的蓮葉正在舒展。主峰上那棵老槐樹又添了一圈年輪,樹蔭底下,石桌旁多了一把矮凳,小几上多了一隻歪歪扭扭的木鳥。日子像往常一樣流轉,只是晨間的粥煲多了半碗,午後的樹蔭底下多了一道縮在陰影里偷看師兄師姐打鬧的、小小的目光。book18.org

  那道目光里的怯意,正在一天一天,慢慢地融化。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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