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中的深綠地獄 (8-9)作者:李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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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世中的深綠地獄】(8-9)book18.org

作者:李逍遙book18.org

字數:47555book18.org

  隱奸篇:第八章:末世的一角book18.org

  帳篷內,光線昏黃,空氣里還殘留著前幾天的煙草和汗味。奧利弗靠坐在臨時搭起的木椅上,粗壯的黑臂搭在扶手上,指尖敲擊著椅背,目光落在門口。book18.org

  阮青鸞推開帳簾走進來,她已經換回了工作服,標準的兔女郎裝。黑色絲質高叉緊身衣緊緊裹住身體,胸前深V開口露出大片白皙肌膚,勾勒出飽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book18.org

  她沒有低頭,也沒有刻意遮掩,只是平靜地走到奧利弗身後,站定待命,表情和兩天前離開時幾乎沒有區別,清冷淡漠,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仿佛那兩天精神崩潰的跡象從未發生過。兩天休息,似乎把她從深淵邊緣拉了回來,又或者……她本來就沒真正掉下去。book18.org

  奧利弗嘴角勾起一抹笑,夏星眠的傷也快好,。兩天後,她就會帶著那身逆兔女郎裝回到這裡「辦公」,很快,他就能再次左擁右抱了。book18.org

  雖然當初承諾過不侵犯她們——至少不真正進入她們的身體,但這並不妨礙他揩揩油,這些「小福利」足夠讓他心情舒暢。奧利弗低笑一聲,伸手往後一撈,粗黑的手掌直接落在阮青鸞的臀瓣上,隔著薄透的絲質布料捏了一把。掌心覆住緊緻的臀肉,五指微微收緊,感受那份彈性與溫熱。阮青鸞身子微微一僵,卻沒有躲,也沒有出聲,只是站得更直了些。book18.org

  「休息得不錯啊,青鸞。」奧利弗聲音低沉,帶著不加掩飾的欣慰,「看來你弟弟過的也還不錯。」 阮青鸞沒有回答,像一尊沉默的雕塑,奧利弗像是在體諒她的心情,並未在意這有些尷尬的沉默。他靠在木椅上,粗壯的黑腿隨意分開,軍褲繃得緊繃繃的,粗黑的手掌拍了拍自己左邊的大腿,發出沉悶的「啪」聲,聲音在帳篷里迴蕩,像在召喚一條聽話的寵物。 「坐過來,青鸞。」 阮青鸞站在他身後沉默了兩秒,心中嘆息了一聲,方才邁開步子走到奧利弗身前,緩緩彎腰坐下。兔女郎的臀部弧度完美貼上他的大腿,黑絲與軍褲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她雙腿併攏,儘量讓姿勢看起來規矩一些,可微微顫抖的嬌軀還是暴露出了她心底的畏懼。book18.org

  奧利弗滿意地長舒一口氣,粗壯的黑臂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五指直接覆上她裸露的腰側肌膚,指腹摩挲著那片溫熱的軟肉。另一隻手順勢落在她大腿上,掌心覆蓋住黑絲包裹的修長玉腿,輕輕捏了捏,感受絲料下肌膚的彈性與溫度。book18.org

  「這兩天看樣子休息得不錯,」奧利弗一邊輕嗅那青絲上的發香,一邊湊到她身旁說道,熱息噴在小巧的耳朵後面,讓懷中的嬌軀抖了一抖,「沒再胡思亂想嗎?」book18.org

  阮青鸞不太情願地「嗯」了一聲,暗示了自己不太想說話的意願,但腰肢卻沒有試圖掙脫,任由粗糙的手掌在身上遊走,品嘗這份無聲的順從。過了一會,粗黑的手掌在隆起的臀瓣上停留了片刻,才意猶未盡地鬆開。奧利弗拍了拍她的腰側,示意她先站起來,然後自己起身,動作利落得好似沒有一絲留戀。「在這兒等著。」他低聲吩咐了一句,已然沒有了與美女調笑的鬆弛感,取而代之的是嚴肅的氛圍。book18.org

  阮青鸞站直身子,目送著奧利弗大步走出帳篷,粗壯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晨光里。阮青鸞站在原地,聽著外面營地漸漸平息的喧鬧聲——腳步、呵斥、低語、金屬碰撞的細響……不到一個小時,帳簾再次被掀開,看樣子已經處理完了所有事務,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剛處理完事情的嚴肅與疲憊。book18.org

  阮青鸞紅瞳微微抬起,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這半年內,她對自己身為美女的魅力早已瞭然於胸。那些黑人監工、巡邏隊、甚至外部營地主事的三兄弟,每次看到她穿著這身兔女郎裝走過,眼神都會像餓狼一樣貼上來,甚至顧不得手上正在乾的活。可奧利弗卻展示了他的自制力,既能把她按在腿上揩油,卻也能在慾望最盛時迅速抽身,去處理營地里一堆瑣碎又棘手的破事。book18.org

  這份自制力,讓阮青鸞多少有些欽佩。畢竟上一秒還沉浸在溫香軟玉之中,下一秒卻還能把心思收回來辦正事的人並不多見。book18.org

  奧利弗重新坐回椅子上,粗黑的手臂往後一伸,沒去徵詢她的意見,直接把阮青鸞重新撈回腿上。先是湊近她的頸側,鼻尖輕輕蹭過她雪白的肌膚,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體香,聞到一種混合著汗水、絲料和女性荷爾蒙的味道,乾淨卻又勾人。緊接著嘴唇貼上修長的玉頸,輕輕吻了一下,又沿著頸側往上,啄吻到耳後,熱息噴在她耳廓:「真香。」 阮青鸞睫毛顫了顫,被身後的動作弄得縮了縮脖子,但很快又平復下來。正當她準備忍受更近一步的騷擾時,他卻忽然伸手從旁邊的木箱裡抽出一本舊書——一本泛黃的《資治通鑑》殘卷,封面布滿灰塵,邊角捲起。book18.org

  在訝異的目光中,奧利弗翻開書頁,粗糙的指腹摩挲著泛黃的紙張,開始一頁頁慢慢看起來。神情似乎真的帶著一些認真,眉頭微皺,像在琢磨什麼深奧的道理。阮青鸞坐在他腿上,下意識地開始考慮這個行為的用意。奧利弗似是感覺到了懷中美人的心思,低笑一聲,帶著一絲玩味:「怎麼?以為我只會肏女人,不會看書?」 阮青鸞沒有回答,但這其實本身就是一種回答。book18.org

  奧利弗合上書頁,手指在書脊上敲了敲,解釋了一句:「讀史能明智。亂世里的人性最真實,也最殘酷。看多了這些,才知道怎麼玩轉這個世界。」他頓了頓,算是接著套了個近乎,「你弟弟不是喜歡這些嗎?夏星眠也愛講。反正多學一點總是沒錯的。」book18.org

  然而與表面上相反,他心裡卻在暗自嘀咕:要不是為了接觸夏星眠,我他媽哪會看這種枯燥玩意兒?早就找個由頭再挑點刺,讓這長腿尤物跪下來幫我洩慾了。可他終究沒輕舉妄動,作為一個自認有追求的黑人,徹底征服兩位美女對他的吸引力太大,他追求的是從心到身地征服女人,尤其是這種極品。雖然夏星眠的逆兔女郎裝還沒穿上多長時間就因為各種意外沒能繼續,但阮青鸞這身兔女郎裝已經讓他嘗到了不少甜頭。他能沉下心來讀史書,自然不是因為突然愛上學問,而是因為更大的獵物還在前方等著他去布局。book18.org

  奧利弗低頭又翻了一頁,手臂卻微微收緊,把阮青鸞往懷裡帶了帶。粗黑的手掌順勢覆在她黑絲包裹的大腿上,指腹隔著絲料輕輕摩挲,心中告誡自己:書可以慢慢看,人……也可以慢慢玩。book18.org

  阮青鸞沒有出聲打擾他,只是靜靜坐在他懷裡,任由他的掌心不斷挑逗著自己的敏感地帶,帳篷里只剩翻書頁的沙沙聲和布料摩擦的聲響。book18.org

  而此刻,奧利弗心心念念想征服的古典美女老師夏星眠,正和她的學生兼曖昧對象阮氮男在外部營地的一角打鬧。book18.org

  營地邊緣,一塊相對平整的空地上,阮氮男蹲在地上整理一堆散落的舊書箱,汗水順著額角滑進眼睛。他今天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T恤,袖口卷到胳膊肘,瘦弱的肩膀在重壓下微微顫抖。夏星眠就站在他身邊,依舊是一身經典的OL裝,時不時彎腰幫他撿起掉落的東西,動作優雅不失氣質。窄裙隨著彎腰繃緊,臀部曲線畢露,黑絲長腿在高跟鞋的襯托下更顯修長。夏星眠把書遞給他時,指尖有意無意地碰了碰他的手背,溫軟的觸感像羽毛掠過,讓阮氮男身子一僵。book18.org

  自從上次他遇險後,星眠老師對他的態度就變了,越來越溫柔。以前兩人雖然曖昧,但是多少保持一點距離,既是矜持,也是兩人之間的身份多少有些不合適;現在,她會主動靠近,聲音柔媚得像春水拂柳,眼神里更多了一些不易察覺的寵溺。她來的時候總是一身OL裝,端莊卻又帶著致命的誘惑,讓阮氮男每次看到她這身打扮,都覺得獸血沸,下腹更是隱隱發脹,死死不敢表現出來,他怕一開口,就暴露了自己那點小心思,只敢低頭假裝認真整理書箱,手指卻因為內心的翻騰而微微顫抖。book18.org

  可惜的是,夏星眠早就察覺了他的情況,她青眸微彎,唇角勾起一個溫柔卻又狡黠的笑,故意不去說破,反而主動開始了挑逗。撿書時,她會故意彎得更低一些,讓窄裙繃緊的曲線在視線範圍內左搖右晃;遞東西時,指尖會輕輕在他手背上停留一瞬,像不經意的觸碰;甚至偶爾「失手」把書掉在他腳邊,彎腰撿起時,蝴蝶結領口微敞,雪白肌膚和隱約的深邃乳溝一閃而過。book18.org

  阮氮男哪裡受得了這種挑逗,然而卻只能裝作沒看見,竭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一點:「老師……撿東西我來吧,你穿的衣服也不方便幹活。」 夏星眠輕笑一聲,聲音柔媚得像一汪春水:「不用,我幫你,老師又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弱女子。」她直起身,把東西塞進他懷裡,指尖又一次擦過他的胸口,讓胸腔內的心臟轟鳴不已,無聲地烘托著空氣里的曖昧。book18.org

  阮氮男臉紅到耳根,手忙腳亂地接過,低頭不敢直視那溫柔的目光。夏星眠看著他這副模樣,青眸里閃過一絲滿足的笑意。她沒有點破,只是繼續幫忙,讓氣氛越來越甜蜜,越來越曖昧,恰似一鍋溫火慢燉的蜜糖,甜得讓人喘不過氣。book18.org

  似是不滿足於這種小打小鬧,夏星眠青眸微閃,心生一計。她故意踩了個空檔,高跟鞋的紅底在碎石地上微微一滑,發出「哎呀」一聲輕呼,整個人順勢往前撲去。book18.org

  阮氮男正蹲著整理箱子,聞言頓時一驚,本能地伸手去扶,卻被她整個人撲了個正著。溫香軟玉瞬間入懷,勾勒出窈窕身姿的襯衫緊貼在他胸前,白色襯衫的蝴蝶結蹭過他的下巴,黑絲長腿交纏著他的腿,整個人像一團柔軟的蛇,直接把他仰面撲倒在地。 「老師!」 阮氮男仰躺在塵土飛揚的地面上,雙手下意識環住她的腰,防止她摔傷。夏星眠趴在他身上,青眸近在咫尺,蘭息噴在他臉頰,唇角彎起一個溫柔卻又帶著狡黠的笑。她沒有立刻起身,反而撐著他的胸口,胸前的蝴蝶結領口隨著重力的拉扯微微敞開,雪白肌膚和隱約的弧度映入下方男孩的眼眸,黑絲長腿還纏在他腰側,像小樹上纏繞的藤蔓般難分難捨。book18.org

  阮氮男腦子嗡的一聲,一方面是滿心的感動與平靜,他何嘗看不出來老師是故意跟他這麼親近的,如此溫柔地護著他,靠近他,讓他覺得整個世界都甜蜜起來;一方面卻是身體早已被她剛才的挑逗推到極限,小小的雞巴在褲子裡硬得發疼,頂著布料隱隱鼓起,頂在上方的嬌軀上,讓他尷尬得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兩種感覺同時疊加,讓他有些手足無措,手掌環在她腰上,既捨不得離開這柔若無骨的腰肢,又不想被發覺那一分尷尬。夏星眠低頭看著他這副模樣,青眸里笑意更深,故意動了動上身,讓胸前的柔軟在他胸口輕輕壓了一下,帶來了致命的撩撥。 「氮男……沒事吧?」她聲音柔媚,像羽毛拂過耳廓,帶著一絲關切,卻又明顯是在故意逗他。book18.org

  阮氮男哪裡受得了這一套,磕磕巴巴地說道:「沒……沒事,老師……你、你先起來……」 夏星眠輕輕一笑,卻沒有立刻起身,只是撐著他的胸口,青眸彎成月牙:「那你先抱緊老師哦,我怕再摔一次。」 阮氮男臉紅得像煮熟的蝦,手臂卻本能地收緊,把玉人抱得更牢。甜蜜與本能交織,讓他腦子一片空白,只剩心臟急促跳動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迴蕩和褲子裡那股隱秘的脹痛。book18.org

  夏星眠水潤潤的眸子瞟了他一眼,青眸裡帶著一絲溫柔的戲謔。撐在他胸前的素手緩緩向下,纖細的手指勾住阮氮男褲子的拉鏈,輕輕一拉,「嗤」的一聲輕響,拉鏈順勢到底,小小的肉丁立刻彈了出來,硬得發紅,卻只有拇指粗細,頂端微微顫動,像一隻羞澀的小動物。阮氮男瞬間僵住,雙手本能地想去遮擋,卻被那柔軟的身體壓著動彈不得。他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呼吸亂成一團糟,心跳如鼓,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羞澀。book18.org

  夏星眠低頭看著那根小小的肉丁,腦海里卻不由自主閃過給奧利弗清洗時見到的畫面,那根巨蟒一樣的陽具,粗黑、青筋暴起、沉甸甸地挺立著,散發著壓迫性的雄性氣息,長度和粗度都讓她當時難以置信。這些思緒一閃而過,她表面上卻什麼也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唇角彎起一個溫柔又寵溺的笑,聲音柔媚地安撫身下不安的男孩:「別害羞啦,小小的……也很可愛哦。」 阮氮男喉嚨發緊,聲音中的羞恥幾乎要溢出來:「老師……別、別說了……」 夏星眠輕笑一聲,沒有停下動作。略微有些冰涼的素手輕輕握住那根小小的肉丁,掌心溫軟,指腹從根部緩緩向上擼動,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珍寶。纖細的指尖偶爾掠過頂端敏感的冠狀溝,帶起一絲細微的顫慄;拇指輕輕按壓馬眼,又緩緩鬆開,節奏不快不慢,卻精準地撩撥著他的神經。book18.org

  阮氮男咬緊牙關,腰腹繃得死緊,小腹深處一股熱流湧上來,甜蜜、羞恥、尷尬、感動交織成一團,儘可能地不想這麼快地結束這來之不易的福利。夏星眠趴在他身上,繼續用那柔媚的聲音輕聲哄著: 「放鬆點,氮男……老師幫你……」 阮氮男閉上眼,呼吸越來越重,享受著老師的愛撫,指尖嵌入她窄裙的布料里,略微有些僵硬地加重了一些力度。忽的一陣風來,白色襯衫被風微微掀起一角,黑色蝴蝶結領口微敞,胸口的雪白肌膚在陽光下晶瑩剔透,看著絕美羞澀的老師,他感覺下腹一股熱流急速湧上來,小小的肉丁在瑩白細膩的掌心裡一顫一顫,頂端略微膨脹,卻依舊只有拇指粗細,像一隻可憐的小蟲在拚命掙扎。book18.org

  總共不到兩三分鐘,那股強烈的射精慾望就徹底爆發了。小肉丁猛地一抖,馬眼微微張開,卻沒有噴射的力道,只是一股稀薄如水的精水緩緩溢出,像晨露般掛在頂端,晶瑩卻毫無力度。量更是少得可憐,連脈動都微弱到幾乎察覺不到——如果不是夏星眠一直關注著,甚至都感覺不到這短暫的射精。那幾滴精水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很快就乾涸在空氣里。一陣營地邊緣的風捲來,帶著塵土和熱氣,把那點稀薄的痕跡瞬間蒸發。只剩下一縷極淡的氣味,轉眼消散得乾乾淨淨。更遑論污染她那隱藏在制服下的絕美玉體,即使現在,那白色襯衫依舊乾淨無瑕,黑絲長腿光滑如初,那點可憐的精水,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像從未存在過。book18.org

  阮氮男閉著眼,難堪的心情簡直要寫在臉上。他本該覺得舒暢,卻只覺得一股空虛和羞恥同時湧上心頭——這麼快,這麼少,這麼無力……夏星眠的手還握著那根已經軟下去的小肉丁,指腹輕輕摩挲,像在安撫這可愛的小蟲子,卻讓他更覺痛苦。他想說些什麼,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book18.org

  夏星眠低頭看著他,青眸里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溫柔、憐惜,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她沒有笑,也沒有嘆氣,只是把那根軟下去的小肉丁輕輕放回褲子裡,幫他拉上拉鏈。動作輕柔體貼,任誰都挑不出一點毛病。她撐著他的胸口坐起身,黑絲長腿從他腰側滑開,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噠」聲。 然後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沒事了,氮男……老師不介意的哦。」 阮氮男睜開眼,對上她的目光,只覺得心口又甜又澀,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喘不過氣。夏星眠看著他這副模樣,唇角彎起一個弧線,伸手輕輕撫過他的臉頰,指尖還帶著些許餘溫。book18.org

  阮氮男剛回過神來,聲音顫抖地喊了一句:「星眠老師……」 話音未落,夏星眠另一隻手的纖指已經輕輕點在他的唇上,指腹溫軟,帶著一絲涼意。她刻意板著臉,青眸微眯,佯裝生氣地怒道:「都做了這種事,你還這麼叫,是想提醒我不是一個好老師嗎?」 阮氮男愣住,一時間甚至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心跳卻猛地漏了一拍。等品嘗出其中的意味後,他感動得幾乎說不出話,老師……不,星眠……她竟然……夏星眠見他這副呆頭呆腦模樣,禁不住笑了起來,提示了這呆子一下:「叫姐姐。」 阮氮男眼眶一熱,順勢低聲叫道:「星眠……姐姐。」 那一瞬,他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只看得見面前溫柔中帶著一絲俏皮的美人,陽光映照在夏星眠的玉顏上,既為她鍍上了一層光輝,又映出了那俏臉上的淡淡紅暈。看著這令人安心的容顏,他的呼吸漸漸平穩,臉頰貼著絲料的溫熱,帶著一絲孩子般的安心,就著射精後的疲憊感沉沉睡去。book18.org

  夏星眠低頭看著他熟睡的臉,青眸里滿是平安喜樂。她沒有動,讓他枕在自己腿上,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的額發,為他擦拭著剛剛的汗水。可她的身體卻沒有平靜,剛才幫阮氮男擼動的那點刺激,毫無疑問的沒讓她真正得到滿足,卻在她體內點起了一把火。慾望的閘門已經被打開,從小腹滲透到胸口,乳尖在文胸下悄然挺立,提醒著主人的身體狀態。她咬了咬下唇,另一隻手緩緩伸進自己的白色襯衫里,指尖撥開黑色蕾絲文胸的邊緣,輕輕握住一邊飽滿的巨乳。book18.org

  掌心覆上柔軟的乳肉,她輕輕揉捏,指腹掠過乳尖,帶起一絲細微的快感。黑絲長腿微微並緊,窄裙下的臀部無意識地輕晃,就這麼安撫自己發情的嬌軀。她呼吸漸漸凌亂起來,青眸半闔,看著懷裡熟睡的少年,面色有些複雜既帶著溫柔與憐惜,還有一絲隱秘的空虛。剛才阮氮男那點稀薄的精水,甚至沒讓她真正感受到哪怕一點的被玷污的感覺,現在,她只能靠自己多少解決一點。手指一邊在乳尖上輕輕捻轉,另一隻手還要護著他的頭,不讓他醒來。風捲起塵土,營地邊緣的喧鬧漸遠,這裡,只有她低低的嬌喘,以及少年平穩的呼吸聲。book18.org

  等阮氮男醒來時,天色已微微偏西,營地邊緣的塵土在餘暉里泛著金黃。他眨了眨眼,第一眼就看見夏星眠的臉,星眠姐姐的髮絲有些凌亂,幾縷黑髮散落在臉側,貼著雪白的頸側,青眸里還帶著一絲難以描述的韻味。他愣了一下,卻沒多想,只當是被風吹散了罷了。畢竟營地風大,剛才他睡著的時候時,風把頭髮吹亂了也很正常。 夏星眠見他醒了,彎起一個寵溺的笑,素手伸過去,纖指輕輕颳了刮他的鼻子,像在逗一個小孩子:「醒了?睡得真沉。」 阮氮男臉一紅,坐起身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老……姐姐……我、我睡了多久?」「沒多久,」她柔聲道,幫他拍了拍肩上的塵土,「但你得照顧好自己,知道嗎?別再逞強了。」 她站起身,窄裙隨著動作繃緊,黑絲長腿在高跟鞋的襯托下更顯修長,雪白肌膚在夕陽下泛著柔光。她低頭看了他一眼,青眸里閃過一絲不舍,卻很快掩去:「姐姐得回去了。崗位上還有事,不能停留太久。」 阮氮男心頭一緊,站起身想說什麼,卻只擠出兩個字:「姐姐……」 夏星眠笑了笑,轉身離去。高跟鞋踩在碎石地上,邁著黑絲長腿一步步遠去,優雅的背影在夕陽下顯現出誘人的弧度。她的背影漸漸模糊在營地的塵土裡,像一縷即將消散的殘影。阮氮男看著那倩影遠去,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遺憾。他咬了咬牙,猛地一揮拳頭,想發泄這股憋悶的情緒。可這一拳不小心掃到旁邊的一個密封嚴實的箱子,「啪」的一聲,箱蓋被撞開,裡面滾出一顆透明無色的寶石。book18.org

  寶石在夕陽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像一滴凝固的露珠,靜靜躺在塵土裡,吸引了他的視線。阮氮男心頭一緊,趕緊彎腰去撿那顆透明無色的寶石,想把它塞回箱子裡,免得被人發現。可手指剛觸到寶石表面,一股冰涼而磅礴的信息流瞬間湧入腦海,像潮水般直衝腦髓,讓他整個人僵在原地。book18.org

  信息如潮水般鋪開:末世的成因並非單純的病毒或戰爭,而是幾顆天外隕星從天而降。隕星墜落時引發的連鎖災難,衝擊波、塵埃遮天、火雨、地震、海嘯摧毀了絕大部分文明,人類社會在短短几個月內崩塌。那幾顆隕星本身帶著神奇的力量,不是簡單的岩石,而是某種「映射器」,將末世前各國人類集體幻想中的種族力量具現出來。龍族、精靈、獸人、亡靈、魔女、神明眷屬……這些原本只存在於小說、遊戲、動漫里的幻想種族力量,以隕星碎片的形式散落全球。隕星在墜落後分解成或大或小的碎石,有的如拳頭大小,有的如小石子般渺小,散落在世界各處,被不同勢力所得。誰吸收了這些碎片,誰就能獲得對應的「力量映射」——比如那些黑人,可能就握著許多的碎片,才讓黑人群體在末世里占據絕對上風。book18.org

  阮氮男跪在地上,雙手捧著那顆寶石,眼睛瞪得極大,腦海里閃過無數畫面:隕星墜落時的火雨、文明崩塌的廢墟、人類在絕望中爭搶碎片的血腥……以及那些幻想種族力量被激活後的恐怖場景——巨龍噴吐黑炎、精靈箭雨如星辰、魔女施展毀天滅地的魔法…… 直到夜幕完全降臨,遠處營地傳來嘈雜的聲音,聽到巡邏隊的呵斥、火堆的噼啪、有人在爭搶食物的咒罵,阮氮男才猛地回過神來。他渾身冷汗,臉色蒼白,神色複雜得像被抽走了靈魂。寶石還靜靜躺在掌心,透明無色,卻仿佛重若千斤。他抬頭望向夜空,星辰稀疏,末世的黑暗籠罩一切。那些信息讓他第一次真正明白:這個世界早已不是單純的物資爭奪。更大的力量、更殘酷的規則、更不可思議的命運,正隱藏在那些散落的隕星碎片里。book18.org

  緊接著,他心跳加速,手指顫抖著把箱蓋完全掀開。箱子裡除了那顆透明無色的寶石,還有幾份泛黃的研究報告,紙張邊緣已經捲曲,上面印著廢墟市研究院的舊印章。他飛快地翻開最上面的一份,目光掃過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手繪草圖。book18.org

  報告標題:《隕星碎片-「鷹眼變異」型力量初步評估》。 內容簡潔而冰冷:這顆寶石承載了變異的鷹人族力量,與主流碎片不同——那些碎片通常能全方位提升持有者的身體素質(力量、速度、耐力、特殊能力等),而這顆卻極端特化,力量全部傾注在視力上。報告中寫道:持有者視力可超越常人,並附帶特殊能力。按小說中常見的等級劃分,這顆寶石的力量最多剛到C級,但在視力單項上,甚至能達到B+級。研究院一度大感興趣,認為它適合狙擊手、偵察兵或監視崗位,可後續測試發現:除了視力,其他身體素質毫無提升,甚至因過度依賴視力而導致平衡感和反應速度略有下降,實用性雞肋,最終被棄置在倉庫一角。book18.org

  這份報告日期是兩年前,後面附了幾頁實驗記錄,最下方是研究院的最終結論:能力有限,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此類「單點特化」型暫列為低優先級,封存待後續研究。此外,特殊能力是能夠短時間將看到生物的身體情況根據聯想化為剖面圖,某個黑人研究員極不正經地記載了他們曾經讓一個漫畫家試驗品看他們做愛,結果居然看到他們的雞巴在女人的陰道里的抽插情況,甚至如以前那種色情漫畫般看到他們將精液噴入女人的子宮裡。book18.org

  阮氮男合上報告,手心已滿是冷汗。那顆寶石靜靜躺在他的手心中,表面依舊透明無色,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可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一切都變了。book18.org

  他把報告塞回箱子,蓋上蓋子,然後找了個旁邊的沼澤就扔進去,反正他也是來盤查丟失物品的,直接報告丟失就好。他把寶石攥在掌心,指節發白。夜色已深,營地遠處的火光搖曳,巡邏隊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他抬頭望向漆黑的天空,第一次覺得,末世的黑暗裡,或許也藏著一點屬於自己的光。book18.org

  阮氮男一夜未眠,坐在營地邊緣的破舊帳篷里,掌心攥著那顆透明無色的寶石。月光從帳簾縫隙灑進來,照得寶石表面折射出細碎的光芒,像一顆凝固的星辰。他反覆翻看那些研究報告,腦海里迴蕩著昨晚湧入的信息流,對比著自己那渺小的存在感。book18.org

  經過一個晚上的深思熟慮,他決定還是吸收這枚寶石。一人只能吸收一次,這是報告里反覆強調的鐵律。他知道自己恐怕也沒機會找到第二枚,畢竟在末世的廢墟里,隕星碎片早已被各方勢力瓜分,像他這樣的底層少年,能撿到一顆已是天大的運氣。雞肋歸雞肋,總比什麼都沒有強。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把寶石貼在額心。吸收過程出奇迅速,幾乎沒有痛苦,一股清涼的能量如細流般滲入眉心,瞬間擴散到雙眼。視界猛地一亮,像有人突然拉開了厚重的窗簾:夜色里的營地輪廓清晰了不少,遠處巡邏隊火把的火焰跳動、遠處的樹葉都歷歷在目。強力狀態下動態視力提升得驚人,一隻夜梟掠過天空的軌跡,他能看清翅膀每一次扇動。book18.org

  可緊接著,虛弱如潮水般湧來。視力確實大幅增加,但代價是身體根本支撐不了太久。僅僅開啟幾分鐘,就開始頭暈目眩,雙腿發軟,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更別說開啟強力模式了。同時更重要的是反應速度跟不上,他試著轉頭看身後,視野清晰得過分,可身體卻遲鈍得像生鏽的齒輪。要不是報告里提到能力可自由開啟關閉,他怕是真的會被這「鷹眼」吸成人干,活活耗死在原地。book18.org

  阮氮男苦笑著閉上眼,意念一動,能力瞬間關閉。世界又恢復成原本的模糊夜色,眼睛酸澀得發痛,額頭冷汗直冒。他低頭看著失去光澤的寶石,嘴角扯出一個自嘲的弧度,終於明白為什麼這種東西能落到他手裡了。果真是貨真價實的雞肋,研究院棄置它,正是因為正常的碎片能全方位增強,讓身體強度跟得上能力。而這碎片只加視力,強壯的一般人怕是都扛不了多久,更別說他這個孱弱的少年了。book18.org

  他坐在帳篷里,掌心還殘留著寶石的涼意。他閉上眼,再次主動接觸那股能力,意念一動,信息流再次湧入,這次更清晰、更詳細:寶石的力量雖特化於視力,卻依舊會被干擾。如果目標身上有更強的血統氣息,視力就會被屏蔽或扭曲,輕則模糊不清或只能看見局部,比如只能看見身體卻看不見臉部;重則完全失明,什麼都看不見,像被一層無形的黑霧籠罩。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睜開眼,試著看向內部營地,那裡是奧利弗和其他黑人領袖的駐紮區。果然不出意外,視野瞬間模糊成一團灰影,什麼都看不見,畢竟黑人作為目前最強勢的勢力,肯定有不少適格者。book18.org

  阮氮男心頭一沉,卻又忍不住把視線轉向外部營地,那些普通人類勞工、監工和雜役的區域。這一次,強力模式下的視力清晰得驚人,甚至超出了常理:他能看透衣服,看見那些男人赤裸的肉體,肌肉纖毫畢現,像是沒穿衣服一樣。book18.org

  他心頭微動,呼吸不由得亂了一拍,如果這能力在內部營地的庇護下無效,卻在外部營地可以起效……那姐姐和星眠姐姐呢?她們現在應該還在內部營地,可如果她們偶爾出現在外部區域,或者……或者他有機會靠近……book18.org

  想到這裡,阮氮男臉頰發燙,趕緊撓了撓頭,試圖把這個念頭甩出去。太不好意思了,太下流了。他怎麼能對姐姐和星眠姐姐產生這種想法?可那股衝動卻像野火一樣,在心裡悄然燒起來,讓他既羞愧又忍不住多想了幾秒。畢竟,他自認是性取向正常的男性。末世後,女人能算得上「以前一般長相」的都放現在都算稀缺,更別提那些真正漂亮的。可他家裡,卻足足有四個絕世美女:沈霽月、阮青鸞、蘇若霖、夏星眠……每一位都可稱得上是從畫里走出來的美女,皮膚潔白如玉,曲線柔美得像春天的遠山。想到這裡,阮氮男心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幸福感,想想看,末世里多少人連一口熱飯都吃不上,他卻有個近乎完整的家,雖然父親已經不知所蹤,但還有四個絕美的女人守護著這個家,這又怎麼能不讓他覺得自己是廢墟里最幸運的那一個呢。book18.org

  可這份幸福,又帶著一絲隱隱的複雜。作為兒子,他對沈霽月的感情是純粹而依賴的。那是小時候被抱在懷裡的溫暖,她總是笑著揉他的頭,輕聲說「氮男乖,好好念書,媽媽會保護你」。美艷的母親溫柔得過頭了,這就是他末世里的陽光啊,總是在他失眠時端來一碗熱粥,坐在床邊低聲哼歌哄他入睡;在他受傷時,她會仔細包紮,眼神里滿是心疼和痛惜。那種母性的關懷,讓他想撒嬌,想撲進她懷裡,像個孩子一樣被寵溺,被保護。在這個崩壞的世界裡,母親是他最後的港灣,讓他覺得只要有母親在,一切還能正常下去。這種感情乾淨、溫暖,讓他心生感激,卻也讓他害怕失去,如果哪天她不再那麼溫柔,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這種感情催動著他阻止媽媽和其他男人接觸,生怕那份溫柔分潤給其他的男人。book18.org

  可作為男人,他又對那具美麗少婦的肉體生出無法抑制的占有之欲。沈霽月確實顯得十分年輕,漂亮得更是一塌糊塗,皮膚緊緻光滑,巨乳飽滿得隨時要撐破那件只扣中間兩顆的舊襯衫,挺翹的臀部在寬鬆的布料下晃動時,像兩瓣熟透的蜜桃,讓他每次偷瞄都忍不住生出邪念。更何況她在家從不注意穿著,讓他心猿意馬,夜裡總做些不該做的夢。他想占有她,想把臉埋進那對飽滿的巨乳里,想聽她在他耳邊發出柔軟的喘息,甚至想用沈霽月的身體去證明作為男人的價值。這種慾望原始而強烈,讓他有時候面對母親時都不敢直視,心裡帶著深深的罪惡感——她是母親啊,怎麼能有這種念頭?book18.org

  可是事實上,當初他在學園祭之所以選擇那個女人,也是因為她看起來實在太像沈霽月了。那對飽滿圓潤到近乎誇張的肉臀,高高抬起,臀縫間的白虎蜜穴粉嫩晶亮,屄唇微微翕張,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表面泛著誘人的水光……這些在昏暗的燈光下,幾乎和他記憶里母親的身體完全重疊。當他顫抖著將自己那根小小的肉丁推進那片濕熱柔軟的蜜穴時,腦海里浮現的卻是沈霽月的臉,想的是母親溫柔的笑容、微微敞開的領口、被汗水浸濕的乳溝、還有想像中的那片秘地。他幻想著自己正進入的是母親的身體,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征服她、標記她。那一刻,他幾乎要哭出來,那種禁忌的快感像烈火一樣焚燒著他的理智,卻又讓他感到一種近乎病態的安心。book18.org

  那個女人也完美滿足了他的想像。她的雌屄又濕又軟,層層嫩肉像無數柔軟的小舌同時吮吸,熱燙的內壁緊緊裹住他,收縮得那麼溫柔,那麼包容,讓他有種回到母體的安心感。仿佛又回到了嬰兒時期,被母親溫暖的子宮完全包裹、被她最柔軟最濕熱的地方徹底接納。那種被完全包容、被徹底擁有的感覺,讓他幾乎在插入的瞬間就失去理智。他一邊瘋狂抽插,一邊在心裡一遍遍重複:媽媽……媽媽……我終於……終於進到你裡面了…… 蜜穴深處那股濕熱的吸力,讓他覺得自己終於長大了,終於能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占有母親那具完美到讓他夜不能寐的身體。他甚至在腦海里幻想母親的聲音,仿佛聽見了柔媚的喘息和溫柔的呢喃:「氮男……媽媽的裡面……好舒服……」 可那份安心只持續了幾分鐘就結束了,他射得又快又稀薄,很快軟了下去。緊接著那個樓宇接手,他只能看著那根粗長有力的肉棒整根沒入蜜穴,被撐得滿滿當當,陰唇翻卷,晶亮的蜜汁「滋滋」四濺,順著雪白大腿內側淌成一條條亮晶晶的細流。那個女人腰肢猛地弓起,肉臀層層翻滾,臀浪像水波一樣盪開,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黏膩的「啪啪」聲,穴口一張一合,像在貪婪地吞咽熱燙的精液。最後樓宇低吼著中出時,濃稠滾燙的白濁量多到從屄縫倒流,拉出長長的銀絲,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book18.org

  那一刻,阮氮男站在一旁,手裡握著自己短小的肉棒瘋狂擼動,卻只射出幾股稀薄的液體,落在地毯上,很快就滲進濕痕里。他莫名嫉妒得發狂:媽媽是我的,溫柔也好,雌穴也好,子宮也罷,都是應該是只屬於我的。book18.org

  他看著那個看不見臉的女人被樓宇徹底占有,腦海里卻全是沈霽月的臉,想像中的母親紅唇微張,巨乳劇烈晃動,腰肢弓成誘人的弧度,子宮被滾燙精液灌滿時發出滿足的呻吟。那種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口,讓他既想衝上去把樓宇推開,又清楚地知道自己什麼都搶不過。樓宇的肉棒一次次在他面前貫穿那雌熟肉體,他卻只能在旁邊自慰,射出的稀薄白濁像對自己的最大嘲諷。book18.org

  從那天起,這個念頭就再也沒消散過。它像一顆毒種,深深埋進他的靈魂,每次看到沈霽月在家敞開的領口,彎腰時的臀部曲線,甚至只是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體香,都會讓他心口又酸又脹,又甜又痛。book18.org

  他既愛她作為母親的溫柔,又渴望她作為女人的肉體。 他既想被她抱在懷裡撒嬌,又想把她壓在身下瘋狂占有。 這種撕裂般的矛盾,讓他每一次面對沈霽月時,都既幸福得要死,又痛苦得像是掉進地獄。book18.org

  思緒一轉,他又想到了阮青鸞。不得不說,姐姐和媽媽很相似,卻也很不一樣,沈霽月會無條件地包容他,那種溫柔像無邊無際的海洋,讓他可以肆無忌憚地撒嬌、依賴,甚至在內心深處生出那些禁忌的幻想。從某種意義上,這或許也是他敢對沈霽月產生幻想的一大原因:母親的懷抱永遠是安全的港灣,她不會因為他的齷齪念頭而推開他,反而會用更深的溫柔包容這些雜念,讓他覺得那些念頭再骯髒,也能被寬容甚至得到允許。book18.org

  但阮青鸞不同,姐姐經常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樣子,平靜的眼眸經常掩飾住所有的情感波動,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鋒利。對他的錯誤,她從不手軟——小時候他偷懶不寫作業,她會直接把作業本扔到他面前,冷冷地說「寫完再吃飯」;他考試砸了,她會讓他跪在客廳角落反省一整晚,直到哭著認錯才放過他。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大概也不錯。姐姐的嚴厲像一把刀,讓他畏懼不已,卻也讓他學會了責任和克制。他有時會氣急敗壞地吼她,有時會哇哇大哭著求饒,但事後總會偷偷原諒她,他知道姐姐的冰冷,是為了讓他變得更好,但也讓他敬而遠之。book18.org

  可讓阮氮男徹底打破這一觀念的是那一次初見。小時候,他第一次帶蘇若霖來家裡玩。那天若霖穿著粉色小裙子,粉發紮成低馬尾,粉瞳安靜地望著他,像個害羞的小兔子。阮氮男高興得手舞足蹈,拉著若霖到處介紹家裡的一切。沈霽月笑著招待若霖,揉她的頭,說「若霖真可愛,以後多來玩」。阮青鸞當時站在客廳門口,表情僵硬,紅瞳死死盯著蘇若霖。那眼神震驚又嫉妒,像是看著什麼珍貴的東西在不知道的時候被奪走。book18.org

  趁著沈霽月送蘇若霖回家,阮青鸞終於爆發了,她一把抓住阮氮男的胳膊,力氣大得讓他疼得叫出聲。紅瞳里蓄滿淚水,聲音顫抖卻帶著歇斯底里的尖銳:「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能只看著我一個人?」 她一邊痛哭,一邊嫉妒地喊:「為什麼帶別人回家?為什麼對她笑得那麼開心?為什麼……為什麼只看著她?」 那語氣不像是姐姐對弟弟的占有欲,而更像一個戀人被奪走的絕望。她哭得肩膀發抖,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平日裡清冷理智的模樣完全崩塌,手指死死掐進他的胳膊,像怕他立刻就跑去追蘇若霖,又像怕他從此把目光移開。她一遍遍重複「看著我啊」,聲音沙啞得,好似在乞求,在宣誓主權。那一刻,阮氮男第一次意識到:姐姐對他的感情,早已超出了單純的姐弟之情。book18.org

  她愛他。不是親情的那種愛,而是帶著獨占欲、帶著隱秘情愫的愛戀。她怕他被別人搶走,怕他的溫柔、他的笑、他的依賴,都給了別人。她用清冷的外殼偽裝,用嚴厲的責罵掩蓋這一份情感,卻在那一瞬徹底暴露。book18.org

  從那天起,阮氮男對阮青鸞的感情變得更複雜。他既怕姐姐嚴厲的責罵,又貪戀她偶爾露出的溫柔;既想反抗她的控制,又捨不得她眼底的脆弱。他知道姐姐的嫉妒是愛戀的一種扭曲表現,也知道自己大概永遠無法完全填補她心裡的空洞。可每當想起她哭喊的那句「為什麼不能只看著我一個人」,他心口就隱隱作痛。book18.org

  姐姐和媽媽,一個是無條件的包容,一個是帶著刺的獨占。兩種極端,讓他既幸福又窒息。而且,這份禁忌的感情似乎並未隨著時間消磨,事實上阮氮男一度認為這份感情早就結束了。前兩年,他有一次在客廳偷瞟姐姐穿絲襪的美腿。那天阮青鸞剛從外面回來,運動長褲換成了薄薄的黑絲襪,長腿在燈光下泛著絲綢般的光澤,腳踝處細高跟鞋的弧度完美勾勒出小腿的線條。他當時只看了一眼,就被那敏銳的紅瞳捕捉到了。阮青鸞沒說什麼,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從那天起,她再也沒在家裡穿過絲襪,無論冬夏,都換回運動長褲或普通的棉襪。他以為姐姐是生氣了,以為那份隱秘的占有欲和嫉妒終於被她自己掐滅,從此只會用清冷的責罵來管教這個弟弟。他一度鬆了口氣,卻又帶著無法承認的失落。book18.org

  可去年的一個午後,那天天氣悶熱,廢墟市的空氣像蒸籠,阮氮男躺在小房間的破舊床上,本該午睡,卻總覺得心神不寧,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他翻來覆去睡不著,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紋發獃。窗外蟬鳴斷斷續續,遠處巡邏隊的腳步聲偶爾掠過。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以為自己只是多想了,強迫自己趕緊睡著,直到門被輕輕推開。book18.org

  阮氮男趕緊裝睡,從眯著的視野中看到阮青鸞走了進來,她穿著黑絲襪,不是平常的運動褲,而是薄如蟬翼的黑絲,從腳踝一路包裹到大腿根,絲料在午後的光線里泛著幽暗的光澤。運動長褲被換掉了,上身還是那件長袖運動上衣,領口扣得嚴實,卻掩不住她胸前的起伏和腰肢的柔韌,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噠噠」聲,每一步都讓絲料繃緊,吸引著他的目光。book18.org

  阮氮男繼續裝著沉睡的樣子,感覺到姐姐走到了他身邊。阮青鸞輕輕蹲下身,紅瞳認真地看著床上的男孩,長發披散在身後,更襯得臉頰素白如雪。她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拉開他的褲鏈,把那根小小的雞巴從布料里解放出來。它已經微微勃起,頂端微微顫動,在空氣中暴露出來。她沒有試著叫醒男孩,只是把那雙令無數男人魂牽夢縈的黑絲美腿伸過來,腳掌輕輕貼上他的大腿,絲料的觸感順滑而溫熱,帶著一絲她體溫的溫暖。小巧的雙足緩緩合攏,一前一後夾住那根小小的肉丁。黑絲包裹的腳掌柔軟卻有力,足弓完美地貼合他的形狀,絲料摩擦著敏感的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開始慢慢前後滑動,腳趾靈活地勾弄頂端,足心輕輕碾壓根部,節奏不快不慢,卻精準地撩撥著他的每一根神經。過了一會,阮氮男的小雞巴就猛地一顫,稀薄的精水無力地溢出,滴在姐姐的黑絲玉足上。幾滴晶瑩的液體順著絲料往下淌,在黑絲表面暈開淺淺的濕痕,很快被絲襪吸收,留下淡淡的痕跡。阮青鸞的腳掌停頓了一下,輕輕碾了碾,讓最後一點殘餘也沾染上去。然後,她緩緩抽回雙腿,黑絲玉足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濕潤的印子。book18.org

  當他還有些沉浸在餘韻時,就看到姐姐那清冷的嬌顏在視野內飛速放大,清涼的唇瓣帶著微微顫抖印在了他的唇上,有些紊亂的鼻息讓他心中一動。旋即,唇瓣離開,他的耳邊響起了姐姐那滿含著痛苦混亂的聲音,說出了那不被世俗承認的禁忌的三個字。在這一刻,他終於明白其實姐姐是知道他醒著的,只是兩個人同時沒有戳穿這層泡沫,似乎只要這層窗紙還在,一切不被允許的情感就有了掩蓋,可以有些許殘留。book18.org

  之後,他聽到了門開開的聲音,只留下身上那隱隱的幽香,似乎飄向了他的心裡。book18.org

  念及此處,阮氮男不禁有些悔意,在他和星眠姐姐曖昧的這段時間裡,姐姐又是抱著怎樣的心態在看著呢?以她的性格,怕是會一邊痛苦,一邊選擇去祝福吧。她向來清冷自持,外表冷得跟堅冰一樣,把所有情緒都凍在裡面。哪怕心裡像被刀絞,也只會把所有情緒掩蓋在心裡,聲音平靜地說一句「沒事,你幸福就好」。她不會哭鬧,不會質問,更不會衝到他面前撕扯什麼——她只會把嫉妒和痛楚咽進喉嚨,用沉默和冷淡把自己包裹得更嚴實。book18.org

  阮氮男想起去年那個午後,姐姐穿著黑絲襪走進他房間時的模樣。那一刻的她,眼中分明有顫抖,卻還是選擇了轉身離開。從那以後,她再也沒提過那件事,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可他知道,她的心沒那麼容易平靜。她只是把那份愛戀、那份獨占欲、那份隱秘的渴望,全都壓在清冷的殼子裡,一點點腐蝕自己。book18.org

  他和夏星眠的曖昧越來越明顯,這些事,姐姐不可能沒看見。她無論在營地還是在家裡,或多或少會知道一些。可她一次都沒說過,一次都沒幹預,只是遠遠地看著,像一頭受傷的狼,舔著自己的傷口,卻不肯讓任何人靠近。 阮氮男心口發悶,覺得自己真應該找個時間去好好和她談談。可這些話,又該怎麼開口?怎麼讓她明白,他既不想傷害她,又無法完全只屬於她?book18.org

  悔意像潮水般湧上來,讓他胸口發悶,不由得苦笑一聲,或許是自己太貪心了吧,既貪戀於星眠姐姐的溫柔,又想享受著姐姐這份感情。book18.org

  至於星眠姐姐,阮氮男如是想到,或許他喜歡夏星眠也有一部分是因為那溫柔如水的美女老師在某些地方跟自己的親人重合了吧。book18.org

  第一次見面時,兩個人關係自然是極差的,初來乍到的夏星眠可以說的上是不分青紅皂白地懲罰了他。只是,後來在與她的相處過程中,他越來越受到夏星眠的吸引,兩人志同道合的興趣,契合的性格,當然不可否認的還有她容顏的吸引,那一抹眉眼溫軟恰如春水初生,笑時眼尾微彎,似含著一汪溫柔月色,只靜靜站在那裡,便讓人覺得歲月安穩,人間靜好。有時候,他會覺得夏星眠好似自己媽媽和姐姐的結合體,既有母親的溫柔,又有類似姐姐的安穩。book18.org

  夏星眠的溫柔像柔水一樣滲進他的心房,會在他失眠時端來一碗熱粥,輕聲說「氮男,喝了再睡」;會在他考試失利時坐在書桌旁,一頁頁幫他分析錯題,指尖偶爾碰過他的手背,帶著一絲涼意卻又讓人心安;甚至在營地里,她會故意彎腰撿書,讓領口微敞,給他發點福利,讓他臉紅心跳,卻又覺得被呵護得像個寶貝。或許,正是這份「重合」,讓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疏離感,在不知不覺中化成了依賴,甚至是喜歡。book18.org

  他現在也深深喜歡上了這個溫柔體貼地關懷他的姐姐。她不再只是「老師」,而是那個會在他最脆弱時抱住他、在他耳邊輕聲說「沒事,有姐姐在」的女人。她會用指尖撫過他的額發,會俏皮地用黑絲長腿纏住他的腰,會用青眸彎成月牙看著他笑。那份體貼,讓他覺得末世里終於有了一個可以依靠的人。他希望能夠一直走下去,建立更緊密的關係,不是姐弟,不是師生,而是更深、更親密的某種羈絆。他想牽她的手,想把臉埋進她的胸前,想在她耳邊低聲說「我喜歡你」,想讓她成為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想到這裡,阮氮男心口發熱,又帶著一絲甜蜜的酸澀。book18.org

  最後是蘇若霖,坦白地講,阮氮男對這位青梅竹馬其實並沒有太上心。並不是說她不夠漂亮——相反,蘇若霖這些年越長越出落得驚人。粉色長髮如瀑,粉瞳安靜得像一泓春水,巨乳飽滿,蜜桃臀挺翹得讓人移不開眼。末世里,這樣的容貌本該是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可阮氮男卻始終提不起太多慾望。 或許只是單純地習慣了她的存在。從小一起長大,她一直是那個怯怯的小女孩,躲在他身後,拽著他的衣角,粉瞳水汪汪地好像下一秒就會哭出來。那時候她瘦瘦小小,像一隻怕生的兔子,他習慣了保護她、照顧她,把她當成「妹妹」或「家人」的一部分。長大後,她的身體發育得越來越誘人,可他的印象卻還停留在小時候的印象。那個怯生生的小女孩,和現在這個巨臀美少女怎麼都聯繫不起來。對沈霽月,他有母性的依賴混著禁忌的占有欲;對阮青鸞,他有被嚴厲管教的畏懼混著扭曲的愛戀;對夏星眠,作為老師與大姐姐的雙重溫柔,讓他心生依戀。可對蘇若霖,他卻像隔著一層霧,明明知道她就在身邊,卻又像永遠停在小時候的位置。或許是太熟悉,卻又做不到像親人一樣親密,反而生不出征服的衝動。book18.org

  想到這裡,天色已經放明。 晨光從帳篷縫隙透進來,照得帳篷里泛起一層薄薄的光暈。營地外傳來巡邏隊的腳步聲和起床的喧鬧,阮氮男深吸一口氣,拋開亂七八糟的思緒,起身準備第二天的活計。book18.org

  內部營地,奧利弗靠坐在臨時搭建的指揮桌前,粗壯的黑臂搭在椅背上,目光在地圖上緩緩移動。粗黑的手指在地圖上點了點黑桃城的位置,聲音低沉而帶著鎮定:「離安全區近了。再有幾天,就能拿到黑桃城對碎片的研究成果。到時候……」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想道:老子就能開始吸收自己掌握的那塊了。book18.org

  地圖上的紅圈像一團燃燒的火焰,他遙望黑桃城的方向,夜色深沉,卻仿佛能看到那座聚集地的燈火在向他招手。隕星碎片的力量一旦被他徹底融合,黑人群體在廢墟市的統治將再無任何威脅。那些自以為能正常苟活的勢力,都會臣服在他腳下。而阮家住著的女人,他遲早要從心到身都征服她們。讓她們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人。期待在他的胸口燃燒,像一團越燒越旺的火,讓他的血液似乎都沸騰了起來,好似已經看見了那一日的到來。book18.org

  隱奸篇:第九章:鳳凰女奴的誕生book18.org

  隨著時間的推移,車隊離黑桃城越來越近了,在得到休息與拿到酬金的誘惑下,原本漫長的路途如今似乎縮短了許多,引擎的轟鳴聲在荒野里迴蕩,塵土被輪胎捲起,像一條灰色的長龍尾隨在身後。經歷過多次襲擊後,隊伍損失了不少人,既有被魔物撕裂喉嚨的護衛,也有幾個在混亂中被拖進黑暗的女人。猩紅的鮮血乾涸在車身上,彈孔和爪痕布滿車廂側面,每一處都像無聲的墓碑。但現在,大夥都鬆了一口氣,不少人開始低聲聊天,有人點起煙,有人靠在車廂邊打盹。劫後餘生的感覺緩緩滲進每個人緊繃的神經,讓每個人都鬆弛了幾分,黑桃城的安全區就在前方,那裡有高牆、有食物、有巡邏隊,甚至傳聞有穩定的電力和醫療。book18.org

  可隨著距離的推進,氣氛又悄然凝重起來。道路兩旁開始出現越來越多的屍體,先是零星的魔物殘骸以扭曲的肢體、焦黑的鱗片、斷裂的翅膀等血肉模糊的形式呈現在每個人面前,過了幾十分鐘後,又多出來不少人類的屍體,並且隨著車隊的深入越來越多,死狀也越來越慘烈,被啃得只剩白骨的遍地都是,或是胸口被洞穿,也有的四肢扭曲成不自然的弧度,眼睛還死死地望著天空,眼中凝固著莫大的恐懼。這慘烈的一幕震撼著所有人的心靈,不少人重新回憶起了末世初期的餓殍千里,臉色都變得極為難看,手中更是不自覺地握緊了武器。book18.org

  漸漸地,每個人都聽見了魔物的嘶吼與人類的慘叫,車隊在死寂的氛圍中慢慢駛向前方的地獄之中,當轉過一個拐角,魔物開始成群出現。它們不再是零散的襲擊,而是公然在路邊屠殺或交媾,一頭體型龐大的狼型魔物正壓著一個女人,粗壯的後肢踩碎了小腿,獠牙咬住她的肩,鮮血順著她的衣服往下淌,女人已經沒了聲音,只剩身體在抽搐。另一頭長著蝙蝠翅膀的魔物把一個男人撕成兩半,內臟灑了一地,腸子還冒著熱氣。遠處,幾頭哥布林圍著一個倒地的女孩,輪流侵犯她,赤紅的長髮沾滿了泥土與白濁,小麥色的身體只剩下輕微的抽搐,伴隨著哥布林的動作無力地改變著姿勢。book18.org

  奧利弗坐在領頭車的副駕駛位,緊皺著眉頭看著這出乎意料的景象。他眯起眼,目光穿過擋風玻璃掃過路旁越來越多的屍體和魔物殘骸。正常來講,一個聚集地不該是如此慘烈的狀況。哪怕末世里殺戮和死亡司空見慣,黑桃城作為規模更大的安全區,也該有高牆、有巡邏、有秩序,不會像現在這樣道路兩旁屍橫遍野,魔物公然撕咬、侵犯、屠殺,屍體堆疊得像被隨意丟棄的垃圾。更關鍵的是,這些屍體和殘肢的朝向,全都面向外部,擺明了他們是在拚命往外逃,生怕慢一步就會被什麼東西殺死,結合這些情況,分明是想逃離城市去逃生,而不是在城外被襲擊後潰散。他剛張口打算下令停下車隊看看情況,極遠處忽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那聲音低沉、渾厚、帶著撕裂空氣的震顫,像從地底深處炸開,又像無數魔鬼同時嘶吼。音浪瞬間席捲而來,震得車隊所有人腦海一片空白。車輛的玻璃嗡嗡作響,連車身都開始輕微晃動,後排的護衛捂住耳朵,臉色煞白;女人尖叫著抱緊身體,瑟瑟發抖地蹲在地上。外部營地的一大部分人直接跪伏在地,雙膝砸進塵土,雙手抱頭,身體劇烈顫抖,像被無形的巨力按倒,一些心智不堅的人更是出現了失禁的現象。book18.org

  奧利弗額頭青筋暴起,手掌死死握住車門把手,指節都因為用力過猛略微發白。他強撐著沒有吼叫出聲,卻也感覺腦子裡像被重錘砸過,嗡嗡作響。是個人都能聽出那咆哮不是普通的魔物,而是某種更恐怖、更龐大的存在,每個人的心裡都在揣測黑桃城裡到底出現了何等可怕的東西,司機們不約而同地踩下了剎車,不敢再靠近一步。到了這個地步,就是傻子都能看出黑桃城怕是已經淪陷了。 奧利弗盯著前方那條屍橫遍野的路,暴躁地拍了拍頭,眼神徹底冷下來,不再猶豫,立刻抓起對講機,發出了讓所有人都大喜過望的命令:「全隊掉頭,先撤退遠離黑桃城,外部營地的車輛圍成一圈開路。」 命令下達,車隊瞬間亂成一鍋粥,每輛車都不想留在外圍面對未知的危險。引擎轟鳴聲響起,輪胎碾過塵土和血肉,發出刺耳的摩擦。外部營地的眾人被迫圍成一圈,用身體和武器組成一道脆弱的屏障,緩慢離開原本的目的地。魔物還在遠處撕咬屍體,咆哮聲此起彼伏,但暫時沒有大規模撲來襲擊他們,危險還算可控。可未知的恐懼像毒氣一樣瀰漫開來,每個人都想讓別人留在外面,車輛里開始出現推搡和爭吵。萊恩等軍官立刻上前,粗黑的手臂揮舞著槍托和皮鞭,以武力鎮壓這些騷亂:「閉嘴!誰再亂動,老子一槍崩了他!」外部的眾人臉色鐵青,卻只能咬牙服從,在末世,服從比不滿更能生存下去,至少不會立刻丟掉性命。 奧利弗坐在領頭車裡,目光陰沉地盯著後視鏡,黑桃城的方向已然隱沒在黑暗裡,只剩那聲驚天咆哮的迴音,還在每個人耳邊嗡嗡作響。book18.org

  在混亂中,阮氮男心跳如鼓,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深吸一口氣,意念一動,悄然開啟了鷹眼能力,視野瞬間拉近,遠處的黑桃城方向漆黑如墨,像被一層濃得化不開的黑夜徹底籠罩,這種程度的干擾本身就能說明問題,城內潛伏的力量遠超他所掌握的這枚「鷹眼」碎片所能對抗的級別,或許是某種S級血統,或許是更恐怖的未知存在。 他趕緊關閉能力,緩解了一下頭暈目眩的症狀,額頭冷汗直冒。小心地環視一圈,確認沒人在慌亂中注意自己之後,鷹眼再次開啟,這次他小心翼翼地掃過四周,大多數方向都像被黑霧吞沒,魔物的身影扭曲模糊,人類的屍體和逃亡者像蒙了層紗,只能看見大致輪廓。可有一個方向,干擾相對弱一些,視野雖仍模糊,卻能勉強辨認出道路、廢棄車輛和零星的魔物殘骸,沒有變成徹底的漆黑。見此情況,阮氮男立刻大聲提示:「那邊!東北方向!那個方向怪物少!快往那邊走!」 他的聲音在混亂中更顯突兀,有人罵罵咧咧地訓斥道:「小子你懂個屁?!」但更多人已經顧不上懷疑,反正走任何方向都像賭命,而有人指路,總比瞎跑強。於是,外部營地的車輛開始朝他指的方向行駛,朝著東北方向拚命逃離。book18.org

  期間,他們遭到了好幾波襲擊。魔物從黑暗中撲出,狼群不畏死亡地撕咬車廂,蒼鷹從天而降,翅膀扇起腥風,帶來死亡。外部營地的車輛由於在最外圍,自然是死傷慘重,空氣里瀰漫著鐵鏽和腐臭味。內部的黑人也開始出現死亡,阮青鸞已經出手殺了好幾隻衝到夏星眠面前的魔物,鮮血噴濺在她白皙的嬌顏上,卻被她面無表情地甩掉血珠,繼續護在夏星眠身前。夏星眠喘息著縮在她的背後,青眸看向面前纖細卻可靠的背影,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book18.org

  黑夜降臨,荒野徹底陷入黑暗,只剩車燈和火把的微光。就在眾人疲憊麻木之際,遠處忽然亮起了光輝,像一團溫暖的星海,在夜幕中格外醒目。眾人神色一振,大喜過望:「那裡!有人!快過去!」 車隊立刻加速,朝著那片光明靠攏。前方隊伍似乎也察覺到了後方的來客,稍微等待了一下,讓兩支隊伍之間的距離迅速拉近。book18.org

  隨著燈火越來越近,一支更大的撤離隊伍漸漸出現在他們眼前,同樣殘破不堪的車輛,負傷的人群,就連臉上的麻木痛苦都如出一轍。兩支隊伍在夜色中匯合,火光映照出一張張蒼白的臉。確認對方沒有敵意後,奧利弗推開車門,大步走到車隊前,高大的黑影在火把光中拉出長長的黑影。他面對著對面暗含警惕的人群,高聲喊道:「我是奧利弗,廢墟市的黑人領袖。本來是帶人來跟黑桃城做交流的,結果路上看到這種情況。你們呢?什麼情況?」 前方隊伍里,一個同樣身材魁梧的黑人走出來,臉上有道新鮮的爪痕,能看到其中模糊的血肉。他上下打量奧利弗一眼,沙啞地回復道:「賈馬爾,黑桃城內衛隊隊長。我們城被攻破了,魔物暴動,烈度遠超預期,高牆都起不了一點作用,我們只好死命往外撤。你們來得正好,再晚點就真成孤軍了。」 奧利弗眯眼,沒多廢話:「既然如此,我們兩隊接著撤吧,別被那幫魔崽子攆上。」 簡單的交流之後,在魔物帶來的壓力下,兩波人馬迅速整合,再次起步撤離。賈馬爾跟著奧利弗上了他的領頭車,坐進副駕駛位。車內空間狹窄,前排兩人肩並肩,後排則是阮青鸞和夏星眠。book18.org

  賈馬爾一上車,目光就忍不住往後排掃。兩女過人的容貌在末世里著實榮光照人,即便現在滿身塵土,臉上帶著沒擦乾淨的血漬,也掩不住那份致命的吸引力。他毫不掩飾地注視著兩女,恨不得把她們的衣服盯出兩個洞來,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和驚艷。奧利弗忍不住輕咳一聲,委婉地提醒了一下:「朋友,是不是該說正事了。」 賈馬爾這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乾笑兩聲:「咳……抱歉,兄弟。末世里好久沒見過這麼極品的女人了。」 奧利弗靠在駕駛座上,目光通過後視鏡掃了一眼后座的兩女,又移到賈馬爾臉上,他和賈馬爾不熟,剛好以此作切入口,玩笑道:「剛才我瞥見那邊不少女人都稱得上是美女,最多只是略遜這兩個一籌,為什麼還看得這麼起勁?果然還是家花不如野花香?」 賈馬爾聞言乾笑一聲,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目光又忍不住又往後排掃了一眼才收回,苦笑著解釋道:「朋友你有所不知,那些女人啊,大多是用了從碎片中稀釋製造的『血統藥劑』才變成了這副模樣。遠遠看去確實亮眼,皮膚白、身材好,說得上是美人。可稍微近一點,或者光線亮一點,你就會明顯發現不對勁,比如五官比例怪怪的,皮膚紋理不自然,眼睛顏色有時會不斷改變,這還算是不錯的;更差的那些,甚至能讓人覺得是偽人,臉動起來僵硬得像是戴著人皮面具。」 他頓了頓,稍微總結了一下:「總得來說,除非是特彆強力的血統碎片,那種強力到能真正重塑身體和氣質的,不然一般接受碎片後是美女的,那之前還是美女;不是的,也不會突然變成美女。藥劑只是錦上添花,治標不治本。粗略一看確實沒什麼問題,近看就會露餡兒,連自己都騙不過去,這也就是為什麼我看後面這兩個女人,這種天然美女即使是在我們黑桃城也不算多見的,甚至可以當硬通貨使用。」 奧利弗聽完,瞭然地點了點頭,沒再追問,只是目光又從後視鏡里掃過後排的阮青鸞和夏星眠。兩人坐在那裡,容貌在車燈的映照下依舊完美無瑕,沒有一絲不協調,那是真正的天生麗質,不是任何藥劑能偽造的。book18.org

  簡單的切入之後,奧利弗進入了正題,神情正式了許多:「那再仔細說一說黑桃城到底怎麼回事吧,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賈馬爾靠在座椅上,粗壯的手臂搭在車門邊,目光陰沉地盯著前方夜路。他斟酌了兩秒才開口,隱含著痛苦地說道:「本來,黑桃城打算在其他地方建個新城,這分走了一部分力量和人手,高層覺得老城太擠,資源也快耗盡了。誰知道,就在分兵的那幾天,突然冒出兩隻SS級別的魔物。」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滿含恐懼地說道:「那玩意兒……根本不是我們能對付的。體型如山巒一樣巍峨,僅僅是氣息就讓我們跪倒一大片,根本無法反抗。留下的適格者再強,也擋不住那種級別的魔物。城裡的人死了一大半,剩下的全往外逃,不知道能逃出去多少。我們這支隊伍是最後撤出來的,路上又被追殺,損失慘重。」 奧利弗眯起眼,進一步追問:「現在的情況呢?」 賈馬爾苦笑一聲:「當今之計,還是逃命為上。黑桃城已經沒了,魔物還在追殺殘餘的人,我們只能往外跑,找個新地方落腳。黑桃新城和廢墟市那邊……或許還有機會。」 他忽然從懷裡摸出兩個小盒子,一個拳頭大小,一個更小些,遞給奧利弗:「我帶了幾個激發碎片和熔爐碎片,本來是想死馬當活馬醫給我那幾個廢物手下用的,現在就當見面禮送給你。激發碎片能快速激活人類的血統力量,熔爐碎片能幫你融合強力的血統碎片。帶上這些,隊伍逃生的把握會大一些。」 奧利弗接過兩個小盒子,仔細地摩挲著表面,感謝了一聲,接著謹慎地詢問:「兄弟能否仔細說說這兩個碎片的具體用法?」 賈馬爾點了點頭,沒有拒絕:「激發碎片不帶任何力量,只是個『鑰匙』。它會幫使用者激發適合自身的血統,是龍族、精靈、魅魔還是其他什麼種族,是強是弱,全看天意。運氣好,能直接覺醒頂級血統;運氣差,可能就只激活個雞肋能力,或者乾脆失敗,浪費一顆碎片。」 他頓了頓,指了指另一個盒子:「熔爐碎片不一樣。這是幫使用者跟強力血統碎片融合的碎片。眾所周知,越是強力的血統碎片,對身體負擔越大,也越容易融合失敗,排斥反應、爆體、精神崩潰更是家常便飯,而熔爐碎片就能大幅降低風險,提高成功率,甚至可以根據使用者的血統增加相應的能力。」 說著,他從盒子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遞給奧利弗。紙上潦草地記載著詳細情況:激發碎片的激活條件、熔爐碎片的使用限制、融合後的副作用和成功案例……基本就是剛才說的那些。但在熔爐碎片的部分,多了一行手寫的備註,用紅筆圈得格外醒目。book18.org

  奧利弗目光掃過去,眉頭微微一挑,那裡赫然寫著:熔爐碎片需要在男女交合中使用,同時會讓交合的雙方相性更好,以女人的身體為熔爐,承擔碎片激活的風險,結束後女方會不自覺地被男方吸引,甚至產生強烈的依賴和服從傾向。在這一過程中,性愛越激烈、女方的容貌氣質越好,兩人越契合,則成功機率就越好。奧利弗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不動聲色地把紙折好塞進懷裡,沒有接著詢問這個話題。book18.org

  後排的兩女同樣聽到了大致的情況,阮青鸞和夏星眠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強烈的不安感。黑桃城作為規模更大的聚集地,本該是末世里最堅固的堡壘之一,卻在兩隻SS級魔物面前瞬間崩塌。廢墟市和黑桃城之間的距離對於這種強大的生物來說恐怕不算非常遠,更強的黑桃城都擋不住,更不用說廢墟市了。兩人腦海里幾乎同時閃過各種慘烈的場景:沈霽月的溫柔笑容,蘇若霖安靜的身影……一切都可能在下一刻化為塵土,讓兩人感到分外不安,迫切地想要找到什麼辦法避免這一幕出現。book18.org

  前面兩人商量之後,決定暫時駐紮休息,一是因為大家都很疲倦,連續的撤離和戰鬥讓隊伍瀕臨極限,這裡相對安全,魔物暫時被甩在身後,剛好適合休息;二是賈馬爾提到其中一隻SS魔物還在外面包圍殘餘的人類,需要找好方向避免撞上去,盲目撤離只會撞進更大的陷阱。book18.org

  於是,車隊接到命令停下,眾人開始就地紮營。火把點起,警戒線拉開,傷員被抬到中間,武器被集中收集起來讓維修師進行保養修復。夜風帶著血腥味吹過,遠處偶爾傳來魔物的低吼,提醒著眾人仍然處於地獄之中。book18.org

  奧利弗和賈馬爾各自下車,安排好警戒和輪班後,兩人分開行動。奧利弗走回自己的帳篷前,轉身看向後排的兩女,以不容拒絕的態度邀請道:「收拾完後,兩位小姐請來我這裡一趟。」 阮青鸞心頭微微一沉,夏星眠青眸閃過一絲不安,卻都沒出聲拒絕,只好微微點頭答應。隨即,兩人起身離開車輛,開始收拾散落的物資和處理剛才留下的傷口,找了個相對僻靜的角落,一邊處理一邊低聲討論起來。book18.org

  夏星眠先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安詢問道:「青鸞……你覺得奧利弗叫我們過去,是想幹什麼?」 阮青鸞紅瞳低垂,靜靜地思索著,長發隨著夜風吹拂微微晃動。她沉默了兩秒,才冷靜開口:「如果讓我猜測,他很可能是需要我們做一些什麼,或者是有可能讓我們使用激發碎片。」 夏星眠微微一怔,青眸里閃過一絲疑惑:「他怎麼會讓我們使用激發碎片,不應該留給那些黑人嗎?」 阮青鸞聲音更冷漠了一些:「以那幫黑人的性格,百分百不會是免費的午餐。他們肯定會要我們付出什麼,大機率是看上了我們的身子。在這種危局中還要跟我們尋歡作樂,要麼是好色到了極點,要麼是需要我們的身體做些什麼。」 她頓了頓,有些沉重地嘆了一口氣:「我更傾向於後者,恐怕使用熔爐碎片需要我們,奧利弗作為黑人領袖,手裡幾乎可以肯定有強力的血統碎片,卻遲遲沒融合,很可能就是在等一個『完美』的方法。現在有了這個東西之後,他大概是想用我們來提高成功率,讓融合的過程更加穩定。」 夏星眠聽著分析,青眸漸漸睜大,她沒想到阮青鸞分析得如此透徹、冷靜,不由得大為讚嘆,低聲說:「青鸞……你想得真周全。我……我都沒想到這一層。」 阮青鸞沒有回應,只是紅瞳盯著遠處奧利弗的帳篷方向,在夜色里像兩點暗紅的火苗,不知在想些什麼。夏星眠接著詢問,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警惕:「青鸞……那我們怎麼辦?如果他真要用熔爐碎片……我們總不能就這麼任他為所欲為吧。」 阮青鸞紅瞳低垂,目光落在遠處火光搖曳的營地,回應道:「我猜測他可能會要求我們中至少一個去跟他做愛。之前所謂的承諾在這種情況下一點用都沒有。」 她頓了頓,帶著決絕說道:「我已經想好了,我要去爭取那份力量,哪怕付出身體的代價。」 夏星眠愣愣地看著她,青眸睜大,第一次真正認識到這個清冷的姑娘有多麼理智強大的心靈。阮青鸞的側臉在火光下輪廓分明,沒有一絲慌亂或猶豫,只有堅定不移的信念,她早就算好了每一步代價,也早就接受了所有可能的結果。book18.org

  阮青鸞默默承受夏星眠的注視,心裡卻悄然補充了一句:這不僅是為了在這亂世中守護我愛的人,更是為了從你手中……搶回他。book18.org

  夜色漸深,營地里的火把隨著大多數人的入水漸漸熄滅,只剩幾點搖曳的橘光在黑暗中掙扎。阮青鸞和夏星眠並肩走進了奧利弗那座帳篷。帳簾一掀,裡面頓時散發出一股不加掩飾的媚藥味道,甜膩、黏稠,僅僅是鑽進鼻腔就讓人血脈僨張,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book18.org

  奧利弗坐在鋪滿整個帳篷地面的厚實地毯上,粗壯的身軀靠著臨時堆起的靠枕,軍褲敞開一截,露出結實的腹肌和腿部肌肉。他抬頭看著兩人進來,嘴角勾起一抹懶散卻又帶著壓迫感的笑。 「來了。」他聲音平靜地打了個招呼,指了一下另外兩個靠枕,「坐。」 兩女沒動,只是站在原地等待著正題的到來,阮青鸞紅瞳平靜地注視著他,夏星眠青眸微垂,卻藏不住一絲戒備。book18.org

  奧利弗也沒再客套,直入主題:「今天在車上我跟賈隊長的交談你們也聽到了,我也不瞞你們,熔爐碎片是需要女性參與的,我希望你們兩位中至少一個人來幫我融合,獲得更強大的力量。到時候,不說挑戰那兩個強大的魔物,帶領大家殺回去還是沒什麼問題的。當然,我也不會忘記兩位的付出,會儘可能地給你們滿意的報酬。」 阮青鸞沒有客氣,直接開口,開門見山地詢問道:「憑什麼要這麼做?如果答應你我們又能拿到什麼好處?」 奧利弗看著她那雙沒有一絲波瀾的眼眸,又注意到夏星眠只是在一旁看著,既無驚訝也無恐慌,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兩個女人絕非胸大無腦之人。恐怕,她們早就從車裡的對話里猜到了他的意圖,卻沒有驚慌失措或者逃跑,而是冷靜地掰扯條件,爭取利益,這份理智和膽識,讓他不由得高看了她們一眼。book18.org

  他微笑了一笑,開誠布公地回應道:「好處?活下去就是最明顯的好處。你們想回廢墟市,想跟家人團聚,包括想讓你們那個弟弟也活下去吧,你們也是知道形勢的,如果僅僅是靠我們現在的人手,我們很難做到這一點,傷亡幾乎是可以預見的。」 此言一出, 帳篷里安靜下來,只剩媚藥的甜膩味道在空氣中緩緩擴散。奧利弗看了看臉色冷了下來的阮青鸞,最終落在了始終默不作聲的夏星眠身上。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不再拐彎抹角,先點出了對方的想法:「星眠小姐,如果沒有這個意圖的話,那就請先出去吧,讓我跟青鸞小姐單獨交流。」 夏星眠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先看向阮青鸞,阮青鸞只是平靜地對她點了點頭,示意她沒有問題。於是,夏星眠凝重地嘆了口氣,一言不發地轉身走出了帳篷,只留下帳簾落下時發出的輕微摩擦聲。book18.org

  此刻,帳篷里只剩阮青鸞和奧利弗。她站在原地,等夏星眠走遠後不滿地看著對方,強硬地拒絕道:「這個所謂的好處未免有點太沒有誠意了,哪怕是妓女賣身之後都還能拿到錢,如果真的想談的話,還是請拿出一些實際的條件來吧。」奧利弗靠在地毯上,眼中閃過陰翳,坦白講,如果不是熔爐碎片對兩人之間的契合度有要求,他何必如此忍氣吞聲地談條件,早就把這個女人就地正法了,然而現在情況確實不太有利,他還想要掌握整個廢墟市,正是惜命之時,那就不得不作出一些退讓,因此他只好略帶不滿地看著面前高挑的美女:「說吧,你想要什麼?不是太過分的話我可以答應你。」 阮青鸞並不掩飾自己的目的,直戳了當地提出了要求:「我要一塊激發碎片。」 奧利弗愣了一下,隨即大笑出聲,難掩嘲笑地盯著她,緩緩道:「胃口不小啊,青鸞小姐。激發碎片的價值無需我多言,你既然提出用它作為條件,那麼也應該了解它的價值吧?既然你這麼不客氣,那我們攤開說好了,我拒絕,阮小姐未免把自己的屄看得有點太值錢了,陪睡一次一塊激發碎片,我要是答應了,阮小姐第二天就可以去競爭末世最值錢的妓女了。」 聽聞此言,阮青鸞眼角微微跳了跳,被對方用「妓女」稱呼自己略感惱火,雖然從某種意義上現在她要做的事情確實和妓女區別不大,但她仍然沒有半點動搖,堅持道:「除了激發碎片,其他的我不需要。」 她頓了頓,條理清晰地補充道:「既然你要攤開說,那我也不客氣了,如果你真覺得我沒有價值,恐怕你現在立刻就會讓我走而不是在這裡討價還價了吧。那你留我在這裡的原因是什麼?我看恐怕是跟那個熔爐碎片有關吧,而且其中一個條件很有可能也跟女人是不是自願有很大關係,不然以你們這些黑人的性格又何須在這裡假惺惺的談條件,強姦才是你們的拿手好戲吧。你需要一個完美的容器來提高融合成功率和力量上限,而我,可以說是目前最好的選擇之一。拒絕我,你就少了一個能最大化熔爐效果的女人。或許你說的對,我的……屄……確實沒那麼值錢,但是不代表我作為容器也不值錢。」book18.org

  奧利弗的笑意漸漸收住,目光陰沉地盯著她,冷冷地說道:「就算你說的對,那又如何?確實,可能用你作為承載的話效果會好一些,但是我大可以去賈隊長那裡找幾個女人,即使條件差一點,那也差的有限,你的價值或許沒有你想的那麼高。」阮青鸞的手不動聲色地握緊了一下,這是她預想之中的劣勢,因此她補充道:「既然如此,我可以補充其他條件來彌補這些價值。」 這讓他沉默了一會兒,考量般地盯著阮青鸞,像在掂量她的價值和收益。 思索了一會,他終於開口,臉色不太好看地說:「我可以答應,但如你所說,你要用其他條件來補足這些價值,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阮青鸞心裡小小地激動了一下,能讓他答應就已經達到了基本目的,不過她並非表露出來,而是矜持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見她點頭,奧利弗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青鸞,你應該知道我沒什麼缺的,你自己又給不了我什麼幫助,所以我的條件很明確:我要你的人。」book18.org

  阮青鸞微微一驚,這個條件其實完全在她預料之中,畢竟她也明白除了自己這個人也沒什麼能打動黑人領袖,但是這不代表她會答應這個條件,她要激發碎片的目的就是為了阮氮男,但是如果把人賠進去了那獲得力量又有什麼意義,因此她為難的搖了搖頭:「我人都賠給你了還要激發碎片幹什麼,能不能換一個條件?」接二連三的拒絕讓奧利弗惱火了起來,這讓她有些害怕,自己補充道:「我……我可以給你打工,甚至是打一輩子工。」奧利弗嘆了口氣,不耐煩地說道:「打工能換來激發碎片那所有人都去打工了,這樣,你知道我們有時候會舉辦某種宴會,我這裡確實缺一個能撐場面的,你來打這個工也不是不行。別急著拒絕,只是讓你出演一下,不是讓你真當女奴,不過即使如此調教和肏屄也是免不了的,你能接受就來簽契約,不能接受就請趕緊離開這,不要再耽誤我的時間了。」book18.org

  阮青鸞輕咬銀牙,雖然她很想不用有性行為就能拿到碎片,但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只能是補充了一下:「首先我只是出演這個角色,其次所謂的調教和肏……和性行為要有限度,只限於出演的時候,而且次數不能過多。」book18.org

  「這又是一個條件了,不過我理解你的心情,可以答應,但相應的,宴會和私下裡你要稱我為主人,出演的時候要全心全意。」book18.org

  斟酌了兩秒之後,她沉默地點了點頭,接受了這個協議。奧利弗懶懶地提醒道:「既然答應了,怎麼不履行協議?」 帳篷里安靜了幾秒後,遮掩不住羞意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我知道了,主……主人。」聽到想聽的話,奧利弗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去準備契約了。book18.org

  轉身的那一瞬間,阮青鸞無聲地長鬆一口氣,甚至感覺有些脫力,不過能以這個條件拿到碎片,她也不是不能接受。然而,她看不到的是黑人臉上掛上了得逞的笑意,心中更是暗自得意起來:其實你不說我也會把你往這方面引導,你不激活血統我怎麼能拿到更大的好處呢?至於契約,呵呵呵,賈隊長已經跟我研究過了,憑藉那份力量,只要在你覺醒的時候在你體內留下我的精液,就能夠藉此篡改條約,你就等著用一生的時間來無時無刻地「扮演」我的女奴吧。book18.org

  無論兩人心中是怎麼想的,等到了簽約的時候,都擺出一臉正色的模樣,讓對方摸不清虛實,各自在那張邊緣捲曲,表面刻著詭異的符文,像是用某種隕星碎片的粉末印製而成的契約上籤下了字,契約的力量已經在兩人體內生效。奧利弗粗黑的手指在阮青鸞的肌膚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微笑地提醒道:「既然已經簽約,那我們也該開始正事了,請開始你的表演吧,我的女奴小姐。」book18.org

  阮青鸞神色複雜地站起身,縴手緩緩伸向純黑緊身衣的領口。指尖微微顫抖,卻沒有停頓。她先是解開短披風的扣子,黑底銀邊的披風滑落肩頭,露出高領緊身衣下誘人的曲線。緊接著,胸前的拉鏈也被素手無情地拉開,布料順著雪白肌膚往下剝離,飽滿的胸部完全暴露,黑桃樣式的媚黑乳環掛在乳尖上,隨著布料褪去而輕輕晃動,叮鈴一聲脆響,跟眼前的黑人打著招呼,乳環的黑桃墜子在燈光下反射冷光,輕輕靠在白皙的乳肉上。book18.org

  緊身衣逐漸向下褪去,更多的風景也隨之展露出來,腰肢纖細得似乎盈盈一握就可掌控,腹部平坦光滑,然而中間可愛的盆地吸引著男人的眼球。她彎腰褪去緊身衣的下擺,腿環細鏈隨之滑落,從大腿根一路剝到腳踝,最後完全堆疊在腳邊,露出雪白修長的雙腿,沒有一絲殘留的布料或裝飾。終於,阮青鸞徹底赤裸著站在地毯上,絕世的嬌軀在帳篷昏黃的燈光下像一尊白玉陶俑,她深吸一口氣,克制著自己的情感,緩緩跪下。先是雙膝著地,膝蓋陷進厚實地毯,然後上身前傾,雙手平放在地毯上,指尖併攏,額頭輕輕觸地,擺出了標準的士下座。她的臀部高高翹起,雙腿彎曲成一個Z字,腰肢塌陷,脊背線條流暢如弓,整個人像一朵被暴風雨壓彎的寒梅,以臣服的姿態跪倒在黑人腳邊。黑桃乳環隨著跪伏而垂墜,與地毯來了個親密接觸。墨色長髮遮掩了她的表情,只有隱隱帶著羞慚的聲音傳出:「如您所願,主人。」book18.org

  奧利弗的胸膛起伏不定,低頭凝視腳下那具跪伏的雪軀,曾經高冷到恍若不食人間煙火的阮青鸞,此刻額頭抵著厚重地毯,長發如潑墨般散亂,清冷的仙子終於如他所願,向他表達了臣服。book18.org

  他饒有興趣地圍著地上的尤物轉了一圈,品味著支配的滋味。繞到後面時,粗黑的手掌毫無預警地揚起,啪的一聲脆響,肉浪從雪臀中心炸開,蕩漾成層層漣漪,飽滿挺翹的圓臀瞬間染上一抹艷毒的緋紅,五指印痕如烙鐵般留在了中央,訴說著剛剛的遭遇。阮青鸞的身子猛地一弓,脊背拉成一道繃緊的銀弦,卻強忍著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奧利弗微微俯身,粗糙的指腹在那新添的掌印上緩緩勾勒著輪廓,感受著柔嫩的肌膚由冰涼轉為滾燙的細微變化。他伸手掰開豐腴的肉臀,仔細欣賞著臀溝里粉嫩的褶皺: 「我現在是不是該叫你鸞奴?後面的風景還蠻不錯的嘛,看著很有開發的潛力。」 羞人的地方被如此仔細的觀看評價,阮青鸞頓時染上了羞怒,急急地晃動著屁股,想要掙脫那兩隻大手:「別忘了我是在演戲,又不是真賣給你了,別太過分!」book18.org

  奧利弗並不在意,任由兩瓣大屁股重新合攏,遮掩住後庭。旋即拿起盒子,從那個古舊金屬盒裡取出兩枚碎片。 一枚漆黑如凝固的瀝青,表面隱隱有暗紅脈絡在遊走,像魔鬼的心臟在緩慢搏動;另一枚通透如水晶,卻在內部封著無數細碎星芒,整片銀河似乎都封裝在裡面。他將兩枚碎片攥在掌心,冰冷的觸感讓他清醒了一些,那根早已猙獰昂立的黑蟒隨之跳動了一下。奧利弗的嘴角勾起假惺惺的弧度,特意放緩了語調:「既然你不喜歡我碰你,那就請青鸞小姐自己掰開吧,順便把屁股抬高一點,不然碎片掉出來我可不負責。」 阮青鸞深吸一口氣,纖細的指尖緩緩伸向身後,先是輕輕搭在雪臀兩側,那被扇得火辣的掌印處還殘留著刺骨的灼痛。做了幾秒的心理建設之後,她指尖用力,向兩側緩慢卻堅定地掰開,飽滿的圓月被強行撕裂成兩瓣,露出被晨露打濕的雪蓮,花瓣緊閉成一道粉嫩細縫,卻因媚藥的侵蝕而微微綻開,晶瑩的蜜液已不受控制地滲出,順著縫隙蜿蜒而下,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灘淫靡的暗痕。上方那未經開發的菊蕾,也隨著動作微微綻開,釋放出另類的誘惑。阮青鸞的額頭仍抵著地毯,雪白的後頸泛起一層薄薄的緋色。她咬緊下唇,指尖掐進臀肉的力道越來越重,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壓住這種主動求歡的姿勢帶來的刺激感。book18.org

  可她的身體卻不明白主人心裡的複雜歷程,只是誠實地渴求著肉慾。雌穴最深處那團軟膩如凝脂的花心,竟不受控制地輕輕蠕動了一下,像一顆被驚醒的心臟,微微打開了一道縫隙,直通孕育生命的膏腴之地。奧利弗的目光纏繞在那百看不厭的蚌丘上,一隻手握著那枚透明的碎片,冰冷的邊緣輕輕抵在她濕潤的花瓣上,以一種調情般的節奏來回摩挲。碎片的寒意與陰唇的滾燙形成鮮明對比,每一次滑動都讓阮青鸞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輕顫一下。 「放鬆點,鸞奴……」奧利弗的聲音低啞,以一種催眠般的溫柔語調柔聲道:「今晚,你的身體將成為我最完美的熔爐,我們都將得到自己想要的力量,不是嗎?」 隨著話音落下,那顆漆黑如墨的碎片上的暗紅紋路微微閃爍了一下,阮青鸞本來很不耐煩地想要反駁,但突然恍惚了一下,細細想來好像沒什麼問題,就連身體都作出了反應,先是蜜穴那團原本只是微微蠕動的軟膩嫩球,突然像被注入滾燙的岩漿,猛地一縮,再猛地膨脹,花心深處瞬間湧出一股無法抑制的熱潮,黏稠的蜜液如決堤的溫泉,咕啾一聲從緊閉的花瓣間滿溢而出,順著跪伏的大腿垂落而下,拉出曖昧的銀絲。阮青鸞被突然其來的慾望打了個措手不及,脊背猛地弓起,像被無形的手掌從體內向上托舉,即使死死咬住下唇,卻還是從緊閉的紅唇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嬌喘:「哼~~」 熱意如千萬條細小的火蛇,從子宮一路向上爬行,鑽進每一根神經,挑動著身體的慾望,頗具規模的雪乳不知不覺間地脹大一圈,黑桃乳環被硬挺的乳尖頂得高高翹起,乳暈邊緣泛起一層妖艷的緋紅,誘惑著每一個注視的人。雙腿之間,那片被她親手掰開的白虎雌穴徹底失守,像被看不見的唇舌反覆吮吸,一張一翕,吐出更多晶瑩黏稠的淫水,空氣中瀰漫起一股甜膩惑人的雌性麝香。book18.org

  「嗯啊……身體……好熱……」如甜酒般微醺一樣的慵懶呻吟在這狹小的空間內迴蕩,似乎標誌著清冷仙子墜入了凡塵。奧利弗看著終於動情了的曼妙身影,滿意的點了點頭,從另一個盒子裡取出一樣冰冷的金屬器具,一個精緻的擴陰器。銀色的金屬環呈花瓣狀,邊緣光滑,中心連著一根可調節的螺旋杆,專門用來把女性的神秘禁地強行暴露出來任人觀賞褻玩。他俯下身,借著穴口早已泛濫成災的晶瑩,將擴陰器前端輕輕抵在顫抖的花瓣上。「鸞奴,乖,好好張開腿,讓主人好好觀賞一下你的子宮。」 金屬的冰涼觸感甫一接觸,阮青鸞的肉穴就猛然收縮起來,羞澀地拒絕著異物的侵入,擴陰器緩緩推進,第一片金屬花瓣擠開她濕潤的嫩唇,帶著黏膩的「滋」聲沒入半寸。那冰冷的金屬與她滾燙的穴肉形成極致反差,讓她覺得自己好像在被塞入冰塊,每一寸推進都讓她感覺自己的雌穴正在被活生生撕開,被強行暴露出女人最隱秘的核心。book18.org

  「啊……好涼……快拔出去……」阮青鸞嬌喘連連,聲音里混雜著痛苦與未知的不安,螺旋杆開始緩緩旋轉,每轉動一圈,金屬花瓣便向外擴張一分。層層疊疊的嫩肉被無情地撐開,拉扯成半透明的薄膜,粉紅的褶皺被展平,乳白的蜜液被擠得四濺,更襯得穴肉粉紅嬌嫩,宮頸在附帶的燈光下纖毫畢露,略有不安地微微蠕動著,含羞帶怯地任由雄性觀賞。它像一團被精心雕琢的軟玉明珠,呈淡粉近乎半透明的色澤,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晶瑩黏膜,在擴陰器的強光下閃爍著濕潤的光芒。子宮頸中央那小小的凹陷口,正像一張饑渴而羞恥的小嘴,輕輕翕動著,每一次收縮都帶起一圈細小的漣漪,將周遭的愛液擠出更多,形成了一圈淺淺的護宮河。那團軟膩嫩球般微微鼓起,帶著一絲誘人遐想的紅暈,像一顆被烈火烘烤到極致的櫻桃,既脆弱又貪婪,仿佛只要輕輕一頂,就能徹底撬開這最後的聖潔屏障,讓滾燙的精華直入核心秘地。book18.org

  奧利弗的瞳孔驟然收縮,他不是沒見過女人,也並非沒有在她們身上玩過這種花樣,可他也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景象,這顆被命運獻祭的粉玉聖珠,竟然如此純凈,卻又因媚藥與擴張而泛著病態的潮紅。那小小的宮口每一次輕顫,都像在對他發出無聲的邀請:來吧,請用你那根超越常人尺寸的猙獰黑蟒捅進來,用最粗暴的姿態親吻這裡,用最滾燙濃稠的生命精華,一股股吐進這聖潔沃土,讓億萬條黑色的精子如黑潮般湧入,徹底殖民在這具肉體的核心裡。book18.org

  阮青鸞強忍著被開穴的不適,又羞又惱地感覺到身後的黑人正淫邪地看著自己的宮頸,然而在情動之中,卻無力阻止這淫行,反而是在心底湧出一股近乎甜蜜的臣服。book18.org

  我……竟然在渴望他……渴望被這個黑人徹底占有、為他繁衍後代……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根毒刺一樣讓她僅存的理智驚慌不已,不知道為何會出現這種變態的想法,卻又隱隱帶著病態的快慰:一想到被徹底征服,反而讓她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這讓她根本無法理解。book18.org

  但無論她如何抗拒,身體仍然誠實地表現著春意,嬌軀已從抗拒的冰霜徹底熔成一汪滾燙春水。奧利弗粗黑的手掌覆上那被撐開的雪臀,五指深深陷入緋紅的軟肉,輕輕一旋,螺旋杆逆向轉動,金屬花瓣緩緩收攏,蜜洞從極限擴張中緩緩解放,層層嫩肉如潮水般回縮,飽滿的陰唇顫抖著合攏,卻因為之前的蹂躪未能完全合攏,露出裡面仍舊泛著潮紅的肉壁。驟然的解放讓阮青鸞從輕微的不適中緩過神來,強行壓下越來越強烈的情慾,努力用平常的冷淡語調說道:「要做就快點做,一直搞這些沒用的幹什麼。」奧利弗並不急躁,緩緩解釋道:「不要急躁,前戲越細緻越能得到更好的效果,一直抗拒情慾對你我都沒什麼好處,放鬆身心去享受吧。」 他俯下身體,手上抓起一把秀髮,強迫她抬起螓首。阮青鸞的眼眸並不像話語那樣冷淡無情,早已經波光粼粼,增添了幾許雌化的妖艷,唇瓣因情慾而微微腫脹,水潤得像沾了露水的櫻桃,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嫩的舌尖。 「張嘴。」他命令道。 阮青鸞微微蹙起娥眉,還是決定按他說的那樣放鬆身心,順從地張開小嘴,粉舌本能地輕探而出,像一條妖艷的水蛇,帶著一絲羞恥卻又渴求的顫動。奧利弗粗糙的拇指伸進去,勾住那條柔軟的舌頭,肆意玩弄了幾下,先是輕輕碾壓舌面,讓它在指腹上打轉;再是勾起舌尖,拉扯成細長的形狀,帶出晶瑩的津液,拉出長長的銀絲。阮青鸞的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舌尖被玩弄得發麻,卻又本能地纏繞上去,像在討好主人。book18.org

  看著星眸微閉,試著進入狀態的少女,奧利弗不吝於給予鼓勵,隨即從取出那枚通透的激發碎片,在靈巧的舌頭把指頭服侍地水淋淋後,將碎片直接塞進她口中,冰冷的碎片順暢地進入了口腔,順著津液滑入喉中,她措不及防之下直接吞咽下去。這一刻,時間仿佛凝滯,阮青鸞清晰地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沉重而急促,像戰鼓在胸腔里擂響。book18.org

  然而,讓她有些驚恐的是,另一個聲音混雜在心跳之中,帶著陌生的節奏,從她小腹深處傳來,像一顆全新的心臟突然在她體內甦醒,與她自己的心跳交織、共鳴、越來越同步。阮青鸞的美眸驟然睜大,手掌按壓在毫無贅肉的小腹之上,她能感覺到,那顆「第二顆心臟」正重複著膨脹、收縮的過程,每一次跳動都帶起子宮的細微痙攣,讓她的雌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縮,呼吸也變得散亂起來,強烈的情慾淹沒了她的頭腦,思維也隨之受到了影響,只能在浪潮的間歇間迷迷糊糊地想道:這是……什麼……我的身體……多了一個……心臟嗎?book18.org

  恐懼、羞恥、興奮、色慾……所有情緒在這一瞬交織成巨大的浪潮,將阮青鸞的思緒淹沒在潮底,白皙的皮膚也隨著慾火染上了媚艷的淡粉色,勾人心魄的呻吟像不要錢一樣從小嘴中傾瀉而出。這始料未及的狀況讓奧利弗也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並不在計劃之中,不過這反倒是件好事,於是他來不及深究,順勢再次探入那個古舊的金屬盒,取出另一塊碎片。book18.org

  這塊碎片通體如凝固的火焰,表面跳躍著暗紅與金橙交織的脈絡,仿佛一團被封印的熔岩在緩緩流動,邊緣甚至隱隱透出灼熱的紅光,映得掌心都泛起一層詭異的暖色。 阮青鸞仍維持著跪伏姿勢,雪白的後背因情慾而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線,紅瞳迷離,唇間溢出嫵媚而破碎的喘息,順著之前的引導喊出了稱呼:「嗯啊……主人……怎麼不來……」聲音之中已經沒有一點清冷的樣子,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強烈的渴求。book18.org

  奧利弗忍不住淫笑一聲,俯身將碎片緩緩抵在微微張開的蜜洞入口。碎片的熱度先是作用在粉嫩的花唇上,像一滴滾燙的蠟油滴落在冰雪之上,瞬間激起穴口細微的痙攣。阮青鸞柳腰上下晃動,喉間溢出一聲嬌媚的嗚咽:「啊……好熱……主人……它在……在燒……」但黑人沒有一點憐香惜玉,恍若未聞,一點點地將整塊碎片推進密道。book18.org

  熔爐碎片的邊緣先是擠開那層薄薄的嫩肉,帶著一絲灼熱的刺痛,卻又奇異地不傷人體,順著肉壁一路逆流而上。層層疊疊的陰道嫩褶被它緩緩撐開,每推進一分,就帶起「滋滋」的輕微聲響。黏稠的乳白愛液被擠得四濺,黏在碎片表面,又瞬間被蒸騰成細小的白霧,升起一股甜膩的香氣。阮青鸞感受著下體內的灼熱,纖纖玉指不自覺地拽著地毯,形成一片褶皺。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塊火熱的東西一點點深入,先是填滿穴道中段的空虛,再緩緩頂到最深處,直至那團軟膩嫩球般的子宮頸。宮口饑渴的小嘴輕啄了一下碎片的邊緣,隨即被那股熱意刺激得猛地收縮。book18.org

  「嗚……主人……到……到底了……好燙……」就在碎片完全到頂的那一瞬,它在洶湧的蜜液之中驟然融化,化作一團熔岩般濃稠的暗紅色液體,以一種灼熱卻不滾燙的溫度,逆著重力緩緩向上流動。那些液體沿著肉壁的褶皺,一寸寸逆流而上,穿過子宮頸那小小的入口,直接灌入最核心的聖地。阮青鸞的脊背猛地繃成一道銀弧,喉間發出一聲毫無意義的呻吟:「啊——……!」 那股液體流入子宮的時候,她只覺得原本灼熱的沸水變為了暖洋洋的熱流,像春日的溫泉般溫柔地包裹住每一寸軟膩嫩壁。子宮頸被燙得輕顫,卻不覺得痛楚,而是極致的酥麻與充實。暖意從核心向四肢百骸擴散,讓原本就挺翹渾圓的乳房更加飽滿,黑桃乳環被硬挺的乳尖頂得微微晃動,眼眸里映出幸福的迷醉。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熔岩色的液體在子宮裡緩緩擴散,像漲潮的海水般溫柔地蔓延到內壁的每一寸,讓她整個人都暖洋洋地癱軟下來,只剩本能的輕顫與細碎的喘息。book18.org

  黑人的視線一直沒有移開,謹慎地觀察著碎片進入人體之後的反應,此刻,那具修長而顫抖的酮體與一張被烈火炙烤的薄紙無異,透過光潔無瑕的脊背肌膚,能夠清晰地看到一股橙紅色的光芒透過腹腔緩緩映現。那微弱的脈動,既像一顆新生的心臟在胸腔外跳動,又像一個尚未成形的胎兒在子宮裡不安地蠕動。光芒一閃一滅,節奏越來越清晰。驟然間,那橙紅色光芒猛地爆開,瞬間將小腹照得半透明,光芒四射的瞬間持續不過兩三秒,便如潮水般急速退去,歸於平靜,只剩一絲餘溫在腹中緩緩擴散。book18.org

  奧利弗先謹慎地退遠了一點,謹防出現意外,萬一搞出來什麼莫名其妙的爆炸把他一起炸死可不是開玩笑的,畢竟人類目前對這種東西的研究證明出現什麼情況都是不奇怪的,直到過了一會確定沒什麼異樣之後,他才謹慎地靠近癱軟在地上的胴體,手掌慢慢抓住雪肩,將她翻轉過來。book18.org

  阮青鸞順從地被翻過身來,修長的嬌軀平躺在厚實地毯上,三千青絲如潑墨般散開,鋪出黑綢般的背景,更襯得欺霜賽雪的肌膚白嫩有加,雙眼已經緊緊閉合,沉沉地睡了過去。可惜奧利弗此刻並沒有心情去看這幅難得一見的美景,只顧著急忙去找異象的源頭,只見在恥骨上方約六厘米處,那道溫暖的橙紅色光芒漸漸收斂,不復是先前的明亮,取而代之的是柔和宛如晨曦般的淡淡光暈,在緊緻的小腹上緩緩勾勒出一枚紋路。book18.org

  紋路以子宮的自然輪廓為心,線條細膩而優雅,像雪蓮般悄然綻開。子宮體呈柔美的倒梨形,左右兩側的輸卵管如兩條輕柔的絲帶,向外舒展,末端微微上翹。宮頸處被描繪成一枚小小的、半透明的圓潤玉珠,邊緣散發著暖橙色光澤,像一顆被陽光浸潤的珍珠,純凈而聖潔。book18.org

  整個輪廓被一圈細長的銀色羽毛輕輕環繞,每一根羽毛上都生出微型的心形小葉子,葉子小巧而勻稱,像一枚枚小小的守護符,輕輕搖曳,帶著一種溫暖的生命感。羽毛從子宮兩側向外舒展,末端自然收束,仿佛一圈溫柔的懷抱,將整個圖案擁在中央。 整體尺寸中等,縱向約十一厘米,橫向約九厘米,線條密度適中,留白恰到好處,讓子宮輪廓始終是焦點,卻不顯得壓迫。色調以極淡的銀灰與暖橙為主,沒有一絲異色的侵入,只有子宮頸花心與藤蔓交匯處那一抹極淡的暖橙,像冬日裡第一縷陽光灑在雪地上,溫暖、高潔、純凈。book18.org

  當阮青鸞低頭望去,那紋路也在隨著她的呼吸閃爍,指尖輕輕觸碰紋身邊緣時,指腹能感受到皮膚下那股暖洋洋的餘溫,似有一盞永不熄滅的燈火在下面靜靜地傳遞熱量。奧利弗的瞳孔微微收縮,手掌懸停在阮青鸞的小腹上方,指尖幾乎觸碰到那道柔和的光暈,卻又在最後一刻小心地停住。book18.org

  「這不是淫紋嗎?」 他低聲喃喃,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驚訝。憑藉他這些年在廢墟與營地間尋歡作樂的豐富經驗,他見過太多各式各樣的淫紋,那些圖案無一例外帶著赤裸的侵略與墮落,也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淫靡氣息,甚至可以說標誌著女人從靈魂到肉體都墮入永無止境的慾海。可眼前這枚紋路完全不同,甚至很難稱之為淫紋,沒有任何羞辱的字眼或符號,更與色慾沾不上邊,只有一種高潔的寧靜。「好奇怪……」奧利弗眉頭緊鎖,自言自語地喃喃道:「沒有哪個淫紋會這麼……純凈,這玩意到底是什麼啊。」 他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摸了上去,只覺得一股暖洋洋的暗流在她腹中緩緩流動,這讓他心頭稍安。只不過,他苦思冥想也想不到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只能隨便歸咎於激發出的血統與熔爐碎片產生了某種變異,而且看樣子還是往好的方面。book18.org

  「這是好事啊。」他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期待:「這說明她的血統潛力遠超想像……融合後的力量,會比我預想的更強。」 他不自覺地輕輕覆上那枚紋路,感受著皮膚下那股暖洋洋的脈動,現在這對他來說已經不是未知的定時炸彈了,說不定未來的前程還要仰仗於此呢。當下定決心之後,奧利弗不再猶豫,低頭看著掌心那枚漆黑如深淵的碎片,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方才張開嘴,將它整個吞咽下去。碎片順著喉管滑落時,帶起一絲冰冷的刺痛,他要趁著阮青鸞體內激發力量的此刻完成融合,這樣才能在她的血統激活時汲取她的血統力量,將其化為自己的養分。book18.org

  這一刻,變化來得迅猛而徹底,原本就黝黑的肌膚驟然變得更加深沉,簡直黑得發亮,像被最濃烈的墨汁反覆浸染,周身都散發出一種充滿邪異氣息的黑色,帳篷內瞬間籠罩上一層如魔鬼低語般的笑聲,身上的衣物在眨眼間化為細碎的灰燼,露出那具徹底解放的雄軀。粗大的陽具飛速生長,長度與粗度同時暴增,像一條從深淵甦醒的黑色巨蟒,青筋虯結得更加猙獰,表面泛著金屬般的冷光,龜頭脹大成一顆飽滿而猙獰的暗紅寶石,馬眼處已滲出黏稠的前液,拉出長長的銀絲。陰囊也隨之擴大了不少,沉甸甸地垂墜著,仿佛,不,應該說就是在製造出大量充滿活力的精子,每一顆都飽含著新生的活力,等待著在女人的子宮內盡情遨遊,履行自己播種的責任。book18.org

  受此影響,原本安靜地平躺在厚實地毯上的睡美人迷迷糊糊地醒轉,紅瞳猛地睜大,整個人都震驚了一下。那根剛剛完成蛻變的雄性象徵,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挺立在她眼前,傲然指向天穹。她並不是沒見過黑人的陽具,正相反,雖然次數屈指可數,但數量上她甚至可以說見得很多。那些粗壯、黝黑、帶著原始野性的生殖器,曾在她身體里反覆進出過,讓她在恥辱與快感的邊緣反覆掙扎。即使如此,眼前這根也徹底顛覆了她對「雄性」的全部想像。它長得令人窒息,讓她懷疑會不會直接頂到肚子裡;粗得駭人,她纖細的手腕都無法完全與之比擬。表面青筋虯結,活像古老的樹根盤繞纏旋,每一條都鼓脹著,跳動著,毫不吝嗇地詮釋著雄壯。雖然這麼說很過分,但是阮氮男的肉棒在她記憶里與下水道里蠕動的蛆蟲無異,軟弱,無力,都是那肉丁的代言詞,而眼前這根,就是在雲端俯瞰一切的黑色巨龍,霸道、巍峨、不可抗拒,帶著一種獨屬於強壯雄性的壓迫感。book18.org

  這讓阮青鸞的心情變得有些複雜,每一個生長在末世的人,從小就被教導力量與生育的重要性,雖然母親經常講那並不代表一切,但是慘死於城外的屍體,沒有子女的人被人吃絕戶和欺凌的事實卻一次次地無聲反駁著母親,導致她最終還是走向了仰慕強者的道路,只是在家人的事情上與母親見解相同。作為「阮青鸞」的她,那個清冷、理性的姐姐,本能地湧起深深的厭惡與恐懼。可作為女性的她卻不得不承認這根陽具的強大,看過去就讓女人腿軟心驚,甚至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能被這樣一根神器播種,是她作為雌性的至高榮耀,恐怕連那些花錢請來的播種師都沒這根擎天柱大吧。book18.org

  就在阮青鸞盯著黑雞巴胡思亂想的時候,那名為「惡魔」的力量已經在奧利弗體內全面爆發。這血統極其強悍,吸收難度遠超尋常,帶著腐蝕一切的惡意,瘋狂啃噬著他的意志與肉體。他感到靈魂正被無數根燒紅的鐵鉤撕扯,每一寸意識都在哀嚎,眼前一片漆黑,耳邊迴蕩著低沉而狂亂的魔嘯。在瀕臨徹底被侵蝕的關頭,他的求生本能地尋覓著救命稻草,敏銳地捕捉到帳篷內那股優質雌性的氣息,對此刻瀕臨失控的他而言,無異於最有效的解藥與最誘人的祭品。book18.org

  他發出歡喜的嘶吼,帶著詭異而狂暴的氣息,高大的身軀向前一撲,將阮青鸞徹底壓在身下。就這一會的功夫,原本粗壯的腰背就又膨脹了幾分,肌肉線條如黑鐵澆鑄,每一塊都鼓脹起來,皮膚下仿佛有暗紅的熔岩在流動。book18.org

  阮青鸞驚了一下,被壓了個嚴嚴實實,動都動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張黝黑的臉龐俯衝而下,厚重的嘴唇重重落在朱唇上,寬厚粗糙的大舌頭毫不客氣地撬開她的貝齒,強勢捲住那條丁香小舌,熱烈地糾纏在一起,唾液在兩人口腔之間瘋狂交換,帶著他體內惡魔血統的淡淡腥甜與灼熱,從唇邊溢出,順著下巴滑落,在雪白的頸側拉出晶瑩的銀絲,滴落在地毯上。如此激烈的舌吻讓阮青鸞剛剛清醒了一些的美眸迅速迷離了起來,呼吸被徹底堵塞,只能從鼻間發出細碎而急促的嗚咽,修長美腿在空中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默默地抬起,像兩條雪白的絲綢纏繞般環住了粗壯的腰背。兩隻小巧的玉足交叉在男人背後,纖細的腳踝與精緻的足弓與黝黑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仿佛兩枚精巧的玉飾,腳趾因緊張而微微蜷起,無聲地訴說著緊張。book18.org

  那黝黑巨大的肉棒在肉實的花唇間試探性地戳刺了幾次,帶起細碎的水聲與肉臀的輕顫。終於,龜頭精準地抵住了那道溫暖而緊緻的蜜穴入口。阮青鸞繃緊了身體,在心裡做好了迎接狂風暴雨的準備,玉手本能地抬起,推在那寬厚如鐵板的胸膛上,卻連一絲動搖都做不到,像蚍蜉撼樹般徒勞。下體處的大龜頭開始緩慢推進,一點一點地擠入那條從未被如此龐大之物侵入過的密道。入口處的嫩肉被強行撐開,層層疊疊的褶皺被一點點展平。溫暖潮濕的包裹感從連接處傳來,讓奧利弗的神智在惡魔血統的狂暴侵蝕中略微清醒了一瞬。他喉間發出一聲解脫的嘆息,粗糙的手掌死死扣住柔嫩的柳腰,像在抓住最後一絲理智的錨點。book18.org

  龜頭每前進一分,內壁的嫩肉就自發收縮、蠕動,像無數張小嘴在貪婪地吮吸,溫暖的蜜液被擠得四濺,順著臀溝慢慢滑落,遮擋住了下方緊緊收縮的菊門。阮青鸞微蹙著娥眉,清晰地感覺到那根黑色巨物如何一點點占據她的身體,如何撐開她每一寸最隱秘的領地。小腹上那枚溫暖的紋路仿佛感應到入侵者,也跟著輕輕一閃,像在無聲地回應。book18.org

  良久,奧利弗的厚唇從阮青鸞的薄唇上緩緩離開,兩條銀亮的津液絲線在唇瓣間拉得極長,斷裂時「啪」的一聲輕響,濺落在她雪白的下巴上,順著頸側的曲線蜿蜒而下。惡魔血統的狂暴餘波還在他體內翻湧,但他已經能夠將神智拽回,目光重新聚焦在身下那具雪白無瑕的嬌軀上。阮青鸞的紅瞳半睜半閉,淚光盈盈,長睫濕潤地貼在眼瞼上,唇瓣被吻得腫脹發亮,帶著一種被徹底掠奪後的嬌艷,胸脯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黑桃乳環在乳尖上輕輕晃動,發出細微而清脆的金屬顫音,勾動著聽者的情慾。book18.org

  奧利弗再度俯身,下巴輕輕抵在她香汗淋漓的肩窩上,鼻尖蹭過她的耳畔,粗重的呼吸噴洒在她耳邊,顯得極為親密。他沒有言語,只是維持著這種耳鬢廝磨的狀態,將自己沉重的身軀完全壓在纖弱的女體上,讓兩具軀體貼合得沒有一絲縫隙。那根巨大的黑雞巴,此刻再度發力。粗長的棒身緩緩推進,從深淵甦醒的黑蟒再度沒入那溫暖而緊緻的雌屄。兩瓣粉嫩的陰唇被無力地大大分開,恰似兩片被暴風雨撕裂的玫瑰瓣,邊緣被撐得薄如蟬翼,泛著晶瑩的濕亮。黝黑無比的棒身霸道地擠入下方潔白如玉的女體,青筋虯結的表面與雪白的陰阜形成極端鮮明的對比,每一次推進都帶起黏膩的「滋——咕啾——」水聲。 在短暫的不適之後,蓮洞內就變成了又酥又麻的瘙癢感,讓阮青鸞迫切地想要擺動腰肢,用穴肉去摩挲止癢,卻迫於重量無法做到,只能任由黑人予取予求。當龜頭終於抵到最深處時,冠溝重重剮蹭過那團軟膩嫩球,情迷意亂的少女時隔數月再度品嘗到了極樂,喉間溢出一聲長而破碎的呻吟:「嗯啊……主人……好美啊……」book18.org

  進入交尾狀態的雄性低低地喘息著,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粗長的棒身盡根沒入,只剩沉甸甸的陰囊緊貼在流淌著混合愛液的臀縫間,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胸腔里那股惡魔的余焰終於被暖流一點點撫平,體內力量如潮水般歸於平靜,卻又蓄勢待發。旋即,狂野的攻城錘猛地砸下,漆黑如墨的巨根以一種近乎野蠻的節奏開始狂風暴雨般的活塞運動,每一次都直搗黃龍,盡根沒入,沒有半分留情。龜頭像一顆炙熱的隕石般不斷撞擊子宮的軟門,冠溝在撞擊瞬間剮蹭出一圈火辣的電流,內壁的嫩肉被瞬間碾平,又在後撤時貪婪地回縮,像無數細小的觸手拚命挽留。兩個沉重如鐵錘的卵蛋一次次兇狠拍打在她圓滾雪臀上,臀肉在撞擊下泛起緋紅的潮汐,掌印與撞痕交織成一片緋紅的地圖,空氣里瀰漫起濃郁的雌性甜香與汗水的鹹濕。book18.org

  阮青鸞從未經歷過如此狂暴的性愛,第一波猛烈的頂撞就讓她整個人像被拋進無邊風暴。靈魂仿佛被那根黑色巨柱一次次捅穿後衝上雲霄,意識在極致的充實與撞擊中碎成無數光點,每一顆光點都帶著電流般的酥麻,從宮頸一路炸開,竄到脊椎、乳尖、指尖、甚至髮絲。柔弱的女體隨著男人的衝擊不斷彎成各種好看的弧度,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哭腔:「主……主人……啊……要……飛了……!」 下一瞬,又被狠狠拽進欲仙欲死的深淵,小腹隨著每一次盡根沒入而劇烈鼓起,那枚溫暖的紋路在恥骨上方跟著瘋狂閃爍,像一顆小小的燈火在狂風暴雨中拚命搖曳,卻始終不滅。book18.org

  快感如海嘯般一波接一波,時而把她拋向極樂的巔峰,緊接著又墜入無底的深淵,意識在天堂與地獄間反覆撕扯,一會兒覺得自己要化成光點消散,一會兒又覺得靈魂都要被那根黑色巨柱徹底碾碎重塑。在從未體驗過的性愛下,她只能發出不成體統的叫床聲,吐出的儘是些平時不會說出來的詞語:「太……太猛了……裡面……到頭了……又……又要去了……!」 聽著胯下之臣的求饒聲,奧利弗大笑著加速,粗黑的手掌覆上波浪式運動的雪乳,恣意享受著軟膩的乳肉。隨著失控的宣洩,每一次的抽插越來越兇狠,每一次盡根沒入都像要把少女整個人釘穿在地毯上。卵蛋拍打屁股的「啪啪」聲越來越密集,像暴雨砸在鐵皮屋頂,讓大白屁股上都出現了些許緋紅。book18.org

  終於,當阮青鸞的聲音徹底被情慾徹底浸染,原本清冷的嗓音早已化作潺潺春水從喉間溢出時,黑人的腰部猛地一沉,那根漆黑如墨的陽具像一柄精準的戰戟,龜頭重重碾上花心,那軟膩嫩球的子宮頸被頂得向後凹陷,卻又本能地收縮著去包裹那顆飽滿的暗紅戰錘。大黑雞巴開始針對性地攻擊這枚小肉環,每一次抽插都像鐘擺般精準,龜頭一次次兇狠地撞擊、碾磨那小小的圓形凹陷。子宮頸被反覆頂撞,邊緣暈開一層極淡的潮紅,傳遞出強烈的歡愉。 「主人……不……不要……那裡……要壞掉了……求您……饒了鸞奴……啊——!」 婉轉悠揚的求饒聲從紅潤小嘴中迸發而出,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尖叫:「啊啊啊——!」 內壁的嫩肉隨著尖叫聲驟然收緊,層層疊疊地箍住那根粗長的黑色巨物,每一道褶皺都瘋狂痙攣收縮,貪婪地吮吸著帶來性福的棒身。子宮頸的小肉環被龜頭一次次頂撞後,終於承受不住這股狂暴的攻勢,一股滾燙而鮮紅的淫水從最深處噴涌而出,帶著淡淡的血色與舒適的熱度,猛地澆在龜頭上,又順著棒身傳遍整個身體。那股暖流帶著阮青鸞的力量,化作一縷縷赤金色的絲線,悄無聲息地滲入他的惡魔血統。原本狂暴而冰冷的黑暗力量,在這股暖流的滋潤下,開始緩慢卻堅定地升華,腐蝕的惡意被一點點稀釋,取而代之的是更純粹強大的力量。book18.org

  就在男人還沉浸在力量純化的感覺時,阮青鸞小腹上的紋路隨著那股紅色的淫水噴涌變得暗淡,肉眼可見地虛弱了不少,好在這並未帶來痛苦。她懶洋洋地攤在地毯上,整個人像被抽乾了骨髓的瓷娃娃,雪白的肌膚泛著高潮後的紅暈,細密的汗珠順著鎖骨、乳溝、腰窩一路滾落,匯聚成小小的一灘,在燭火下折射出晶瑩的光。她連抬一根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修長的美腿軟軟垂落,秀氣的腳趾還保持著蜷縮的樣子,放置在地毯絨毛上,身體里湧起了一股虛弱感,激烈的肏穴運動從子宮深處抽走了她最精純的元氣。book18.org

  可奧利弗剛剛嘗到這麼大的甜頭,又怎麼會放過她,那根依舊硬挺的黑色巨根還深深埋在洞內,龜頭卡在子宮頸的小口,每一次輕輕的跳動,都帶起一絲絲酥麻。阮青鸞在龜頭的虎視眈眈下清醒過來,這一次她真的有些被嚇到了,無論是被抽走力量的虛弱還是被耕耘後的勞累,都是前所未見的,直到現在都難掩疲憊之色,只好努力擠出生澀的媚笑,學著一些看過的色情資料求饒道:「求……求求偉大的主人……讓鸞奴……休息一下……」 一邊說著,玉手一邊無力地攀上肩背,卻連推拒的力氣都使不上,只能軟軟地貼著雄健的雄健,乞憐道: 「過兩天……再繼續……主人……想要鸞奴怎麼做……都行……」book18.org

  奧利弗略微猶豫了一瞬,說實話,他確實很中意阮青鸞。這具美妙肉體的滋味著實讓男人流連忘返,如果可以選擇,他也不太願意這麼折損一位即將任自己施為的美人奴隸,可這種近似於採補的機遇很可能一生只有一次,他不能因為一時的心軟,就放棄這麼難得的機會。說難聽點,即使阮青鸞因為這個原因廢了,外面還有夏星眠,那同樣是個絕色的佳人,更別說身下這個美人的母親,沈霽月,那具熟透的豐腴軀體早已被他標記為囊中之物。美人,固然少之又少,但是依舊不能讓他放棄變強的機會,只有強者才能在這末世中占有一席之地,其他人只能予取予求。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冷光,不容置疑地冷酷拒絕道: 「不准。」book18.org

  短短兩個字,瞬間砸碎了阮青鸞的希望,雖然她平時從不標榜自己的容顏,但從小到大她憑藉自己的魅力很少被拒絕過,本來覺得這些好色的黑人多少也會憐惜一下自己,沒想到居然會得到這樣的回答。本已虛弱到連指頭都抬不起的身體,此刻卻不知從哪裡爆發出一股力氣,或許是求生本能,又或許是絕望的迴光返照,雪白的嬌軀猛地一扭,竟從奧利弗沉重的身軀下掙脫開來。她慌不擇路,四肢並用地向門口爬去,長發披散如墨,遮住在裸背上左右搖晃,說不出的淫靡。她甚至顧不上遮掩被肏得紅腫的蜜穴,那裡還殘留著黏稠的乳白精液,在行動中從洞口拉出透明的細絲甩得到處都是,在燭火下泛著晶瑩的光。book18.org

  身後高大的黑人沒有立刻追上去,只是盤坐在地毯上,粗黑的手掌撐著地面,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戲謔地嘲諷道:「鸞奴……你能逃到哪裡去?」 他饒有興致地欣賞了兩秒這幅狼狽卻極致誘人的風景,他本可以動用新獲得的力量,只需一個意念,就能讓她四肢癱軟、身體僵硬,再也爬不動一步。可他選擇了更直接、更原始的方式,一步跨出,粗黑有力的手臂如鐵鉗般伸出,一把抓住了纖細的腳踝。阮青鸞的玉足本就白皙修長,此刻被黝黑的大手完全包裹,像一枚精緻的玉柱被把玩。她在絕望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呼:「啊——不要……主人……!」 聲音還沒落地,整個人就被猛地向後拖回,整個人在地毯上滑行,被拖曳出一道墨色的軌跡。她慌亂地想撐起身子,卻被沉重的身軀直接壓下,豐滿的大奶子被擠壓得變形,飽滿的乳肉從兩側溢出,形成兩道優美而色情的弧度。精緻的臉頰貼著地毯,淚水順著鼻翼滑落,長發散亂地貼在臉側,只露出水潤的唇瓣與驚慌的眼眸。book18.org

  粗大的雞巴早已再逞雄風,在柔軟的臀縫間稍作試探,便精準尋覓到那溫暖的巢穴,龜頭一頂,便順勢滑入半寸。阮青鸞的指尖死死摳進地毯,指節發白,喉間擠出斷斷續續的哭腔:「主人……求您……鸞奴……真的不行了……」 可奧利弗沒有理會,腰部猛地一沉,昂揚的黑龍迫不及待地歸巢,帶起層層肉浪翻湧,黝黑的胸膛貼著光潔的後背,汗水在兩人皮膚間交融,散發出濃烈的情慾熱氣。棒身在兩片明月般的肉臀間進出滑動,更顯得陽具黝黑兇惡,每一次抽出都讓乳白的淫水均勻地抹在肉莖上,形成一層薄薄的乳白蜜膜。剛剛經歷過一次潮噴的蜜穴敏感得可怕,穴壁嫩肉像是被剝去了保護層,稍一觸碰就酥麻難耐,傳達出交配的無上極樂。身體里積攢的情慾非但沒有消退多少,反而在這種持續而又毫不留情的征伐下被重新點燃。她的俏臉微微抬起,長發凌亂地貼在臉側,原本清冷如霜的嬌顏此刻已被濃郁的春情徹底染成緋色,眉眼迷離,紅瞳矇上一層水霧,唇瓣微微張開,粉嫩的小舌無意識地吐出一點,像一朵被雨水打濕的花蕊,帶著濕潤的顫動與無助的誘惑。book18.org

  奧利弗的目光向下俯視,正好捕捉到這幅雌化的美景,清冷的少女徹底化作一頭渴求被征服的雌獸,那張平日裡拒人千里的臉此刻春意盎然、媚態橫生,讓他眼底不知何時出現的黑焰波動起來。巨根在蜜穴里攪動戲水,每一次撞擊都帶起「啪嘰——咕啾——」的漿膩水聲,簡直讓人好奇這小小的肉洞怎麼會有這麼多水。微微吐露的舌尖帶著晶瑩的津液,在唇邊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讓在她身上馳騁的男人大飽眼福,這等風情恐怕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抗拒,更讓他驕傲了不少。在兩人交合的秘處,原本還算清澈的液體早已被反覆攪弄成濃稠的白沫,化作一層乳霜裹在漆黑粗壯的柱身上,逸散著性愛的氣息。book18.org

  隨著兩人糾纏在一起的肢體越來越緊密,素白的女體忽然劇烈顫抖起來,螓首猛地後仰,長發如亂瀑般甩向身後,粉嫩的雌舌完全伸出,原本紅白分明的雙眼有些翻白,軟玉般的嫩球被龜頭反覆碾壓、撞擊,終於在這一輪狂暴的攻勢下再次失守,一股鮮紅的淫水從最深處噴薄而出,再度澆在龜頭上,蘊含的能量燙得他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阮青鸞的尖叫快樂而高亢,認識她的人恐怕根本想不到這個女子居然能發出如此嫵媚的淫叫:「哦哦哦哦——!」 聲音帶著哭腔與極樂的顫音,在帳篷里迴蕩,紅色的淫水噴得又急又遠,混合著白沫濺落在地毯上,發出連續而細碎的「啪嗒啪嗒」聲,像一場小型的血雨。book18.org

  等佳人的痙攣微微平息,淫水停止噴涌之時,身體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里,奧利弗壞笑著俯下身,腰部猛地一沉,趁著她高潮後最脆弱的時刻,再度開始肏干,冠溝一次次剮蹭那團敏感至極的軟膩嫩球,帶起一波又一波讓人痴狂般的快感。阮青鸞的俏臉徹底扭曲,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淫叫:「齁哦……哦哦哦哦……主人……不行了……又……又要……齁哦哦哦——!」 高潮像連鎖反應般被連續引爆,一波還沒平息,下一波就又被那根黑色雞巴引爆。原本多少還存在理智的意識已在連續高潮中模糊,只剩本能的吼叫與痙攣,身體像一具被徹底征服的樂器,在這頭惡魔般的雄性手中反覆奏響最淫靡的樂章。終於,纖弱的身體抵達了極限,美眸徹底翻白,小嘴大張,只剩斷斷續續的咿咿呀呀,一縷被情慾徹底浸透的殘音,在喉間反覆迴蕩:「齁……哦哦……哦~」book18.org

  在又一波高潮的巔峰中,玲瓏有致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像斷了線的風箏般軟軟癱下,紅瞳緩緩合攏,暈了過去。奧利弗的呼吸因為連續的做愛變得粗重,胸膛劇烈起伏,他本已打定主意不會停下,這血色淫水帶來的力量升華讓他不願就此罷手。可看著美人如此不堪的模樣,那張平日清冷的臉此刻既淫亂又脆弱,終究還是心軟了軟。他嘆了口氣,腰部緩緩後撤,那根無雙的黑雞巴從蜜穴中抽出,帶起「啵——」的一聲濕潤脆響,像一枚被拔出的軟木塞。龜頭離開時,穴口微微翕動了一下,殘留的白沫與紅液順著粉嫩的花唇緩緩流下。棒身表面裹滿黏稠的乳白泡沫與淡淡的血色,青筋虯結的表面在燭火下泛著油亮的暗光,像一柄剛剛結束殺戮的漆黑戰戟。book18.org

  奧利弗帶著沾滿雞巴的各種液體坐到一邊,開始確認起自己的能力,修訂自己的計劃。阮青鸞側躺在原地,雪白的嬌軀微微蜷曲,小腹上的紋路隨著呼吸微微閃爍。他沒有立刻繼續而是休息半個小時只是出於可持續肏屄的需要,至於之後她能不能挺過來……就看她的造化了。奧利弗低頭看著自己依舊硬挺的大黑棍,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力量在體內緩緩流轉,從子宮內榨取出的精髓極大地提升了他的力量,讓他變得更強,更可以自控,而對原主人不幸的是,這股因她提升的力量即將作用在她的身上。book18.org

  當半個小時即將過去,黑人都已經在給自己的雞巴塗抹潤滑油的時候,原本癱軟在地毯上的麗人突然一顫,橘紅色的火焰毫無徵兆地從她體內湧出,像一團被點燃的晨曦雲霞,瞬間包裹住整具軀體。火焰輕盈而虛幻,邊緣如水波般蕩漾,帶著一種不真實的朦朧光暈,卻沒有一絲真實的熱量散出,甚至連空氣的溫度都未曾升高分毫。燭火在如此明亮的火焰下顯得黯淡不已,為她雪白的肌膚鍍上一層溫暖的輝芒。奧利弗吃驚地看著這一幕,身軀本能地後仰半步,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蓋因那火焰讓已經身成惡魔的他產生了畏懼感。在心裡做了十幾遍建設之後,他才勉強克制住了這突如其來的害怕,遠遠眺望著火焰中的少女。火焰如一層薄薄的紗幕籠罩在身上,卻不妨礙他看清一些細節,譬如剛才被反覆蹂躪的痕跡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雪白的臀肉恢復成欺霜賽雪的瑩潤,大腿根與陰阜處的擦痕,腫脹的陰唇、被撐開的穴口,一切曾證明過被男人占有留下的狼藉,都像被無形的春風拂過,迅速平復癒合。小腹上那枚原本已經黯淡的紋路,在橘紅火焰的包裹下起死回生,恣意地散布著光芒。book18.org

  與此同時,一股磅礴而純粹的力量從她體內極速攀升,帶著一種古老尊貴的神聖感,讓原本冰冷的氣質多了一份雍容與柔和。看到這明顯的特徵,這力量的名稱簡直呼之欲出,「鳳凰……」 奧利弗低聲喃喃,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震顫。他伸出被漆黑魔力包裹的手掌,試探性地觸向那層橘紅火焰。指尖穿過火焰,卻沒有一絲灼痛,甚至連溫度都未曾感受到,如果不是那層魔力消失的無影無蹤的話,恐怕他都會覺得什麼都沒有發生。他收回手,目光閃爍起來,眼底的黑暗與貪婪交織,腦海中已開始盤算起這股鳳凰之力一旦徹底覺醒,將會帶來怎樣的升華,又將如何讓他從中得到好處,再度提升力量。思緒電轉之間,奧利弗的眼底閃過一絲決然的光芒。他不再猶豫,雄壯的身軀如一座傾覆的山嶽般重新壓了上去,將阮青鸞那具剛剛從火焰中懸浮卻仍處於昏迷的雪白嬌軀壓回地毯。黑龍熟門熟路地抵住那粉嫩整潔的蜜穴入口,火焰涅槃後的雌屄已恢復如初,龜頭輕輕一頂,便順著濕熱的入口滑入半寸,驚喜地發現原本被大黑雞巴開發後甚至有些松垮的屄,此刻不但已經恢復,甚至在緊緻和包裹感上更勝往昔。阮青鸞在昏迷中眉頭微微皺起,長睫輕顫,像被夢魘纏身,卻沒有醒來,修長的美腿無意識地併攏,似是想要驅除異物,卻被男人粗壯的手臂輕易分開。等到完全再入密道,這感覺就又清晰了許多,原本這雌屄就是一等一的名器,緊緻、濕熱、多汁,每一寸都像為雄性量身打造的極樂容器。可在鳳凰血統激活後,它多了層截然不同的質感,像一汪被地熱曬暖的溫泉,給來訪者帶著一種浸入骨子裡的暖意,讓棒身每一寸青筋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適與刺激。龜頭再次敲響了房間的大門,卻不復先前的兇狠碾壓,而是輕柔地按摩著那團熾熱軟玉。book18.org

  這種舒適的熾熱感順著連結處一路鑽進雄性的身體里,讓他有了一些射精的預感,下腹深處那股久違的酥麻與脹痛開始聚集,陰囊微微收緊,蓄勢待發。奧利弗覺得有點丟臉,這插進去還沒幾分鐘就想射精,豈不是成了早泄男,跟之前金槍不倒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只能歸咎於是頂級血統帶來的榨精能力。不過讓他覺得有趣的是,小腹上的紋路原本是規律地閃爍,但在他造訪之後就變成了他叩門的節奏,甚至還會隨著他敲門時的強度變換亮度。book18.org

  若是此刻有人能夠窺視此間的話,便會看見明亮的火焰之中,一位神聖高貴的少女赤身裸體地被黝黑的黑人壓在身下肆意玷污。橘紅色的虛幻火焰如一層薄薄的琉璃紗幕,將姣好的玉體完全籠罩,卻不曾傷及分毫。少女的長髮在火焰中宛若墨色的流雲,在地毯上鋪成被褥,原本清冷如霜的容顏此刻染上一層神聖的光輝。然而美好神聖的一幕卻在視線下移時被盡數破壞,只見本應留給翩翩公子洞房的桃源秘地,此刻正被一根猙獰醜惡的黑色陽具毫不憐惜地貫穿玷污,兩瓣肥美的陰唇努力地吞咽下巨物,饞得直流口水。黑與白的強烈色差感在火焰的映照下被無限放大,雪白的陰阜如未經雕琢的羊脂玉,被那根黝黑巨物強行嵌入其中,每一次進出都讓穴口翕合不定,聖潔少女流下的淫穢蜜液被擠成乳白的泡沫,又在撞擊時被打成細碎的水珠,濺落在火焰中,瞬間蒸騰成細小的霧氣。book18.org

  這畫面充滿了褻瀆的意味,讓人扼腕嘆息如此聖潔的少女為何任由黑人在其大開的雙腿間肆意妄為,卻也不得不承認帶著一種詭異的儀式感——雌性與雄性,素白與墨黑,神聖與淫亂,征服與臣服,主人與奴隸,如此種種構成了一場黑白交融的獻祭。隨著黑人與少女媾和,橘紅火焰也隨之蔓延到他身上,進行一場無聲的洗髓伐骨。原本成就「惡魔」後誇張的肌肉線條在火焰中緩緩平復,重新回到的原本壯實的樣子,但其中蘊含的力量卻更勝往昔。眼底的墨黑瞳孔漸漸被一層橘紅光絲侵染,惡魔血統與鳳凰之火在體內激烈碰撞,卻奇異地趨於融合,讓原本較為匱乏的幾個法術得到了加強,並且衍生出了更多的可能性。book18.org

  感受到術法方面的提升,因阮青鸞力量覺醒而對原本計劃沒底的內心安定了不少,暗中感嘆起了命運的神奇。本來若是一切如常,他會用惡魔的術法扭曲契約,把原本只在特定時間出演的女奴角色放寬至正常時段,憑藉長時間的調教一步步馴服她,但是如果面對著天克惡魔的鳳凰,這計劃也就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偏偏阮青鸞是因為被肏的虛弱不已而觸發的涅槃,滿子宮的精液成了突破口,把奧利弗的氣息也識別成了安全,在身體到內心都是最脆弱的時候對他敞開了大門,連培育強化子宮的能量都大量摻雜了精液,雖然不會受精,但這也意味著塑煉後的鳳巢可以說是依據黑人的基因調整的,相性自然是沒話說。若只是如此也還好,畢竟惡魔的法術能力並不強,未來也大有翻盤的機會,命運弄人的是奧利弗得到的好處恰好是法術類的,這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少女為了逃脫鉗製得到能力最終作用在了把自己變成性奴上。book18.org

  在塑造提升肉體的同時,蜜穴也在悄然銘刻調整,內壁的嫩肉像被燒制的玻璃製品一樣,本就緊緻多汁的名器此刻被火焰溫柔地重塑,層層褶皺被一點點調整形狀,本來應該是隨機生成的,但此刻甬道里既然有著樣板,自然也就按其調整了。於是乎,無數細小的火苗像在裡面雕琢一樣,每一道褶皺都為了契合那根大黑雞巴的輪廓,力求能完美地給予快感與服侍,舒適得讓奧利弗連聲吸氣,下腹深處那股硬憋的酥麻與脹痛開始急速聚集。book18.org

  頃刻間,火焰光芒大漲,進入了最終階段。橘紅色的虛幻火焰如一輪驟然爆發的朝陽,從阮青鸞體內噴薄而出,瞬間將整個帳篷映成一片暖紅的琉璃世界。巨根上累積的快感也已逼近極限,棒身在嶄新的蜜穴內反覆進出,每一次進出都像泡在滾燙的溫泉內,龜頭被穴壁的軟玉反覆包裹、吮吸、按摩,冠溝剮蹭出的酥麻如無數細針同時刺入脊髓。下腹深處那股脹痛與酥癢交織成一股無法抑制的洪流,一些濃稠的前精早已在抽插過程中悄然泄出,留在新生被溫養的子宮深處,像幾粒種子埋入沃土。許多火焰從少女蔓延到黑人身上,火焰因此稀薄了不少,原本濃烈的光芒分流到奧利弗體內,讓他整具身軀都泛起一層淡淡的橘紅光澤。book18.org

  在奮力開疆拓土了幾十次戰役後,黑人終於丟盔卸甲,陰囊猛地緊縮,兩顆蓄滿能量的黑曜石囊袋在瞬間收縮,內部無數細小的精種同時沸騰、爆發。他緊咬牙關,粗黑的頸筋暴起,惡魔之力與契約之力在這一刻被他強行調動,兩股漆黑的洪流從血脈深處湧出,匯聚到下腹,再融入那股即將噴發的精液之中,讓精液不再是單純的白色,而是被染上一層詭異的暗紅色澤,像熔岩與深淵混合的毒酒,帶著支配的惡意重重撞開宮頸,黑鐵鑰匙捅進了神聖的門戶,冠溝卡在嫩球的邊緣,棒身劇烈跳動。緊接著,大股大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帶著暗紅一股股灌入新生的宮苑。精液帶著契約與惡魔的雙重烙印,盡數打入阮青鸞體內,隨著這股融化了兩大力量的精液驟然噴出,原本純凈溫暖的橙紅色火焰在這一瞬驟然變色。橘紅的光芒如被墨汁浸染,從邊緣開始急速變化,化作濃郁而深沉的黑色,像一團被黑暗侵蝕的朝陽,火舌扭曲、翻卷,帶著一種詭異的肅殺與霸道,凝成一團團沉重的黑焰,邊緣隱隱透出暗紅的餘燼,像無數細小的黑蛇在空氣中盤旋、吞吐。book18.org

  小腹處的紋路也在這一刻驟然改變,位置下移至趾骨處,原本優雅純凈的子宮輪廓被一層漆黑的線條重新勾勒,中間誕生出一個黑桃圖案,尖端精準刺入宮頸的花心,中間鐫刻著一個Q,以哥特花體呈現而出。宮體線條由纏繞著細長的黑色荊棘組成,每一根荊棘上都生出微型的黑桃狀小葉子,兩側延伸出兩條柔軟彎曲的輸卵管狀翼,如同兩條淫蕩的觸手般向左右上方舒展,末端微微張開,整體都被黑色荊棘與鎖鏈緊緊纏繞。整個紋路色調轉為純粹的黑色,唯有宮頸小口邊緣殘留一抹極淡的暗紅。book18.org

  阮青鸞在昏迷中痛哼一聲,原本平靜的面容因為痛楚微微扭曲起來,雪白的腰肢弓起一道誘人的弧線,小腹上的紋路驟然亮起黑光,隨即所有黑色火焰如潮水般回歸到此,瞬間收斂。角落處放置的契約表面燃起了黑色火焰,原本的字體飛速模糊,轉而鑄成了新的文字:book18.org

  第一條 所有權永久轉讓book18.org

  乙方自願且不可撤銷地將自身全部所有權永久轉讓給甲方。乙方承認甲方為其唯一、絕對、終身的主人,從簽訂本契約之日起,乙方的身體、靈魂及一切權利均歸甲方獨占所有,僅作為甲方的專屬性奴而存在。book18.org

  第二條 絕對服從義務book18.org

  乙方必須無條件、立即、毫無保留地服從甲方的一切命令,無論該命令是否合理。若乙方有任何遲疑、反抗或不滿,甲方有權立即進行任何形式的懲罰,乙方需得無條件承受。book18.org

  第三條 身體使用權book18.org

  乙方的身體(尤其是子宮部位)為甲方專屬財產。甲方可隨時、隨地、以任何方式使用乙方的任何一個洞穴。乙方必須隨時保持身體清潔,在需要時主動服侍甲方。乙方子宮已被淫紋永久標記,僅供甲方播種與使用,乙方承諾未經允許絕不讓其他任何男性進入或射精。book18.org

  第四條 性慾與高潮控制book18.org

  乙方的一切性慾、高潮、子宮痙攣均歸甲方掌控,未經甲方許可,乙方無權擁有以上行為。book18.org

  第五條 繁殖與受孕權book18.org

  乙方承認其子宮為甲方的專有繁殖工具。甲方有權決定是否讓乙方懷孕或懷上何人的後代。乙方承諾在受孕命令下達後會竭盡全力讓卵子受精,孕育指定人選的後代。book18.org

  第六條 人格抹殺與公開宣告book18.org

  乙方同意在日常生活中穿著暴露服裝乃至赤裸,並在必要時主動向他人展示淫紋,宣告自己是「專屬肉奴」。乙方不得保留任何隱私,甲方可隨時拍攝、錄製、公開乙方的任何行為。book18.org

  第七條 不可撤銷性book18.org

  本契約永久有效,不可單方面解除。乙方一旦簽訂,即意味著自願放棄一切權利,成為甲方終身性奴。book18.org

  簽訂確認:book18.org

  甲方(主人)簽名: 奧利弗book18.org

  乙方(奴隸)簽名: 阮青鸞book18.org

  扭曲了契約內容後,奧利弗疲憊卻又志得意滿地坐在地上,汗水順著肌肉線條滾落。他感受著體內那股力量的洶湧變化,原本只是堪堪觸及S級的惡魔血統,此刻已經突破桎梏,攀升至新的層次。而憑藉契約的束縛,他感受到阮青鸞因為分出了太多力量,從S級跌落至A級,鳳凰的純凈本質被強行汲取融合,再難重現先前的光輝。book18.org

  少女逐漸甦醒,紅瞳緩緩睜開,先是茫然,隨即湧上濃重的疲憊與複雜,原本的黑桃乳環已在鳳凰之火的最終爆發中焚燒殆盡。阮青鸞緩緩撐起身子,雪白的臂膀微微顫抖。她低頭看著趾骨上的媚黑淫紋,清晰地感覺到體內覺醒的黑暗鳳凰——被惡魔之力徹底玷污後的扭曲力量,眼中淚光點點,嘆了口氣,帶著難以言喻的蕭瑟:「終究……還是逃不掉。」 奧利弗看著女孩出神的樣子,心底的得意與張狂幾乎要滿溢而出,表面上則是擺出一副溫柔體貼的樣子:「別擔心,我這個人還是很體貼的,我也不想這麼攪亂你的生活,表面上我們還是維持正常的工作關係就好了。」他微笑著說出這些好聽的話,卻在下一刻就滿不在乎地暴露出了真實想法:「至於私下裡嘛,你現在是我的媚黑鳳凰……就叫你鳳奴好了。」book18.org

  阮青鸞緩緩抬起頭,聰慧如她自然是不會相信所謂的維持工作關係就好的屁話,此刻她心裡儘是些沮喪,痛恨之情,偏偏痛恨的只是命運的惡劣,而對面前這個罪魁禍首卻湧起一股一種很強的親近感,像是月老的紅線從心底最深處將兩人悄然綁在一起,本應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理智上她明白自己一定是有什麼地方出了差錯,可情感上卻無法自拔,甚至無法再激起一絲恨意,雖然尚且談不上愛意,但至少也可以算得上好感了。book18.org

  殊不知,這是因為兩人在改造期間的交合,讓她對這個男人產生了強烈的、近乎本能的親近感,就像雛鳥出殼會對第一眼看到的生物產生依戀,奧利弗作為她的「涅槃」後的第一個男人以及主人,自然會下意識地對他產生好感。 奧利弗始終盯著她,暗中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發現面前的佳人只是感覺迷茫和痛苦,並沒有跟他拚命,於是大膽地伸出手掌,輕輕撫過長發,指尖在髮絲間穿梭,像在確認一件珍貴的戰利品。阮青鸞繃了繃臉,本想像從前那樣擺出那張拒人千里的冰山模樣,卻發現在他面前好像既不願意也不能這麼做,剛做出拒絕的樣子,便不由自主地軟化成嬌媚的弧度。她試了幾次,都只能讓眉眼間多出一絲薄薄的嗔意,終究擺不出從前的冷厲。book18.org

  試了幾次無果之後,她只能嬌媚地嗔了一眼,眼瞳里水光盈盈,帶著無奈與複雜。她一邊面色複雜地撫摸著趾骨上的媚黑淫紋,指尖順著黑桃圖案的邊緣緩緩描摹,一邊低低哼了一聲,帶著一絲少女的彆扭: 「鳳奴知道了……主人還有什麼吩咐嗎。」 奧利弗被這不曾見過的風情晃花了眼,覺醒後的阮青鸞,原本清冷如霜的氣質並未完全消散,卻多了一層難以言喻的媚意,對雄性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如此美人卻臣服與自己,任自己予取予求,這成就感讓他不由得笑出聲,溫柔回應:「雖然我們是主奴,但你也不用這麼拘謹。你大可以向我撒嬌或者提意見的……只要不違背我的命令,我同樣願意把你當我的朋友。」 阮青鸞嬌切了一聲:「朋友?作為性奴的朋友嗎?」話一出口,她就想起了弟弟的身影,心中大為後悔,但是看了一眼那雄壯的身軀,悔意似乎又淡了些。奧利弗並未發現她的心理變化,哈哈大笑:「我們鳳奴這麼美麗,有哪個男人不喜歡的,我也不能例外啊,如果真的有男人對我們小鳳奴不動心,那我倒要奇怪他是不是太監了。」 聽聞此言,阮青鸞多少高興了一些,紅瞳略過一絲喜意:「主人真是的,這麼說的話,奴可要當真了。」奧利弗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他本來只道是她想要討好自己刻意表現出來的,現在看來恐怕最後那次的結合對她的影響非常大,心裡歡喜不已,臉上則是露出狡黠的微笑:「我說鳳奴,你也太沒誠意了一點吧,主人對你這麼好,你這小奴隸就說一句話來報答主人嗎?」少女臉色一苦,連忙用纖纖玉指遮住了自己的光潔秘地,哀求道:「主人放過鳳奴吧,奴今天實在承受不了主人的恩澤了。」book18.org

  奧利弗又吃了一驚,他雖然知道自己至少在肉體上拿捏了對方,沒想到精神上也是如此,換成今天下午恐怕阮青鸞理都不會理自己,現在甚至有獻屄的想法,看來自己也不用擔心逼迫過甚導致不好的結局了。想了想,他笑道:「既然如此,你這美女奴隸就來給主人暖床吧。」一邊說著,他一手攬住了阮青鸞的纖腰,讓兩人赤身裸體地倒在了角落的鋪蓋上,一手則順勢打出一道勁力,熄滅了燈火。雙人保持著面對面的姿勢,懷中的佳人兩手放在奧利弗寬闊的胸膛上,豐滿圓潤的乳房擠壓得變形,靠在堅實的肩膀上,不再抵抗湧上來的疲憊:「好睏啊……主人晚安~」奧利弗享受著胸口柔軟的觸感,另一隻手滑到了挺翹的肉臀上,感受著誘人的腰臀線,想著之後的調教計劃,隨口回應:「鳳奴你好好休息吧。」旋即也感受了多次性愛後疲憊,聞著青絲的淡香,懷抱著千嬌百媚的大美女,同樣進入了睡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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