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無邊的附體術】（50）book18.org
作者：噓別出聲book18.org
五十book18.org
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沿著她白皙的臉頰流淌，滴落在我的手上。book18.org
「嘿嘿嘿，」我發出大灰狼般的淫笑，將指尖的淚滴送進嘴裡，「三葉小姐，你這滴眼淚是又熱又咸好吃極了，不知道你的下面是不是也這般美味？」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還不等我的手探到她的小穴，三葉便開始尖叫。book18.org
那尖叫似乎不像是刻意的求救，也非是算計好的表演，而是一種突如其來的，認清現實後的崩潰。是一個人在承受力達到極限時，精神崩塌後發出的聲音。那聲音尖銳而悽厲，在這寂靜的石窟中不停地迴蕩，刺破了長明燈的沉默，刺破了千百年來無人打擾的死寂。book18.org
我不免有些奇怪，懷疑她是不是在耍什麼把戲，因為她那聲音里完全沒有服藏忍派精英的從容，也沒有冷酷殺手的淡定，更沒有身為古川家女人的那種發自骨髓的驕傲。那聲音里只有一個女孩兒——一個被恐懼攫住、被無助吞噬、被絕望淹沒的女孩兒——發出的、最原始的、最真實的哭泣。book18.org
她近乎歇斯底里地哭著、叫著，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的身體在我的懷中顫抖，那具精壯的、如同雕塑般的、為殺戮而生的身體，此刻如同一片秋風中的落葉，瑟瑟發抖，脆弱得仿佛一碰就會碎。book18.org
我看著她。看著這張哭泣的臉。那雙一向清冷的眼眸此刻紅紅的，淚水模糊了其中的光芒。那張一向面無表情的臉此刻扭曲著，五官擠在一起，嘴唇顫抖著，鼻翼翕動著，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那薄削的唇此刻微微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不成語調的哭聲，如同受傷的小獸在雨中哀鳴。book18.org
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裡，她便不再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服藏忍派精英。不再是那個在迷霧中與我生死相搏的冷酷殺手。book18.org
她只是一個女孩兒。一個被剝去了所有鎧甲、所有偽裝、所有依靠的女孩兒。一個赤裸裸地暴露在危險中、無處可逃、無力抵抗的女孩兒。book18.org
我忽然覺得——這才應該是她這個年紀女孩兒應有的樣子。book18.org
她多大？二十？二十一？應該比還要小上個兩三歲。放在銀劍邦，這個年紀的女孩兒還在學堂里讀書，還在為心上人臉紅，還在憧憬著未來的美好生活。可三葉呢？她被訓練成了武器，被塑造成了殺手，被逼著將自己的情感全部埋藏在心底，用冷漠的面具遮住所有的喜怒哀樂。book18.org
無敵忍者、冷酷殺手、服藏忍派的驕傲，或許這些標籤貼在她身上，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必須強大，必須冷酷，必須無情，必須在任何時候都保持冷靜，必須在任何情況下都能完成任務。她不能哭，不能怕，不能示弱，不能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book18.org
可此刻，她什麼都沒有了。魔力沒有了，內勁沒有了，武器沒有了，衣服沒有了，最後的依仗——那副「無敵忍者」的面具——也沒有了。book18.org
她就那樣赤裸裸地癱在我懷裡，動彈不得，哭泣著，顫抖著，如同一個普通的、受了驚嚇的、需要被保護的女孩兒。book18.org
也許，這才是真正的她。也許，所謂的無敵忍者、冷酷殺手，只是她的偽裝。是她為了保護自己、為了活下去、為了不辜負家族的期望，而不得不戴上的面具。面具戴得太久，就會長在臉上，摘不下來。可當所有的力量都被剝奪，當所有的依靠都化為烏有，那面具終於徹底裂開，化作無數碎片，露出底下那張真實的、脆弱的、會哭會怕的臉。book18.org
我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看著那裡面倒映出的、我此刻的模樣——禿頂的老人，滿臉皺紋，表情猥瑣，乾枯的雙手正在一個赤裸少女的身上肆意遊走。book18.org
那模樣，醜陋得讓我自己都覺得噁心。book18.org
「三葉。」我的聲音沙啞，卻異常平靜。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那雙淚眼直直地看著我，眼中滿是恐懼和……不解。book18.org
「你下的藥，」我一字一頓，「對我有效，但控制不了我。」book18.org
「你的計劃，很周密，但你漏算了一點——」我鬆開握著她胸脯的手，緩緩抬起，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拭去她臉上的淚痕。那淚水是熱的，帶著她身體的溫度，在我的指腹上慢慢冷卻。book18.org
「我不是你的敵人。」book18.org
三葉怔住了。她那雙淚眼直直地看著我，瞳孔中倒映著我的臉——那張蒼老的、皺紋密布的、此刻卻帶著一絲溫和笑意的臉。book18.org
「我並不想傷害你。」我說著伸手，將滑落在她肩頭的衣物拉起，輕輕披在她身上。那薄薄的絲質內襯從地上拾起，重新覆上她的身體，遮住了那白皙的肌膚、那飽滿的胸脯、那精壯的曲線。book18.org
三葉一動不動，只是看著我，淚水還在流，但哭泣聲已經漸漸小了。她的身體還在顫抖，但那是冷的，是驚嚇後的餘悸，而不是方才那種被侵犯時的絕望。book18.org
「不過，」我頓了頓，醜陋的老臉又忽地湊近，注視著她的雙眼問道，「這次是受誰人指使？」book18.org
三葉本能的想要逃開，卻被我一隻手按住後腦，動彈不得。book18.org
「我，我，我……是，是母親大人的吩咐！」三葉囁嚅了許久，才大著膽子說道，「母親大人覺得大師你是魔具製造業不世的奇才，所以，所以……啊，啊啊啊，不要，不要——」book18.org
未等她說完，我一把覆在她身上的內襯扯掉，身子向前一挺，巨屌分開她無力的雙腿，直接頂在了她那不住顫抖的穴口。book18.org
「啊——啊——啊——嘔嘔嘔——」她嚇得連連尖叫，卻被我直接用兩根手指塞進口中阻斷了她的發聲。book18.org
「三葉小姐，」我的雞吧又頂了頂，碩大的龜頭一點點的擠開了她的陰唇，將她的穴口撐開，「不要忘了，老朽的先天真氣還在你的體內循環呢！你對爺爺說謊，爺爺可是要懲罰你的啊。嘿嘿嘿，如果你聽明白了，也想明白了，就點點頭。」book18.org
「嗯嗯，嗯嗯嗯！」三葉忙不迭的點頭。book18.org
於是我拿開塞進她嘴裡的手指，臨走時還不忘輕輕扣弄了下她的舌頭，以示警戒。book18.org
「是，嘔嘔嘔，是立大人的主意。」她邊嘔邊說，「立大人是服藏忍派的家主。」book18.org
「哦？為什麼服藏忍派要背叛古今重工？！據我所知，古今重工一向是服藏忍派最大的金主啊！」book18.org
「大師，您，您，您果然是消息靈通！不過您有所不知，古今重工雖是服藏忍派最大的金主沒錯，但是其中與服藏忍派關係最緊密的，卻是，卻是……」book18.org
「嗯？」見三葉猶豫，我的雞吧又往裡頂了頂，嚇得她連連求饒，帶著哭聲說道——book18.org
「是金井家，金井家才是服藏忍派真正的金主！」book18.org
聞言，我不由得心中一涼！book18.org
完蛋了，又捲入到了這大集團的紛爭之中！我只是想悄摸摸偷走黑曜龍甲去救人啊！可如今看來，想要低調行事已然不可能了！book18.org
「拉姆斯大師，是，是真的！父親大人曾答應我和四妹，一旦成功，等他罷黜了母親，便讓我和四妹離開銀帕邦遠走高飛！」三葉見我表情異樣，連忙解釋道。book18.org
「嗯……嗯？嗯？！你說什麼？！」我緩了緩才聽清了她的話，裡面的信息量似乎有點大啊！book18.org
「父親說如果母親丟掉銀帕邦的至寶黑曜龍甲，便能聯合所有股東將母親趕出古今重工！因為，因為大師您，您正是母親邀請來的……所以……」book18.org
「這點我自然明白！我不明白的是，你說你要和四妹，也就是四葉小姐一起幹什麼？遠走高飛？！」book18.org
「這，這，這……」我這麼一問，原本嚇得小臉刷白的三葉，忽地滿臉通紅，支吾了半天，終於開口，「其實，其實，我，我和四妹，和四葉，一直，一直深愛著彼此！不僅僅是姐妹之間的親情，更，更，更像是男女之間的愛情！」book18.org
我聽得滿頭大汗，不由自主地把雞吧離開了她的胯下。book18.org
三葉似乎受到了鼓勵，立馬抱怨起來：「身為古川家的女人，表面看著風光，可我的人生卻完全掌握在母親手中！她根本不管我從小就對男人厭惡至極，更不會問我到底喜歡誰，她都會為了古今重工，為了所謂家族狗屁的事業將我們視作籌碼，遠嫁他鄉去聯姻！大姐這次出行就是去談聯姻的，可我們，我們這些人卻像玩偶一樣，沒有半點自主權！我喜歡四葉，四葉也愛我，我們不要成為古今重工的犧牲品，我們要永遠在一起！」說著說著，三葉又再次淚流滿面。book18.org
「這麼說來，你其實是個蕾絲邊嘍？」book18.org
「嗯嗯，我，我，我生來就，就非常非常討厭男人……」book18.org
「那你剛剛乾嘛還要色誘我？！」book18.org
「我，我，我，我想大師您，您年事已高，封元媚煞丹又藥力霸道，我若是色，色誘一下您老人家，說不定，說不定您就……」三葉說著說著低下了頭。book18.org
媽的，看來她原是想直接勾引我慾火焚身，然後看著七老八十的我直接爆屌而亡，最後再坐收漁翁之利啊！book18.org
我是越想越氣，突然間很想放開道德上的束縛，把渾身上下灼熱難耐的慾火全都宣洩在她身上！三葉身為服藏忍派的首席一定能承受得住我的撻伐吧！書上說女忍者們都是身懷絕技的天生淫娃，看看她結實的大腿，光滑的肌膚，還有那軟軟的下體！想到此處，我的雞吧不由自主地又往裡捅了捅，嚇得三葉立時哭得更大聲了。book18.org
她悽慘的哭喊最終還是打動了我，我雖不是食古不化的腐儒，但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她雖是我的敵人，但畢竟也是一個苦命人，而且還是二葉的妹妹，看在她的面子上，我也應該饒過她！再說想到她是個心有所屬的女同性戀，我還是真是性趣索然。book18.org
不過，我卻沒打算就這麼放她走！既然他們聯合起來算計我，我不如順水推舟，把這個黑鍋直接讓給他們背！book18.org
於是我鬆開搭在她脈門的手，把先天真氣緩緩收回，不再壓制她的身體。三葉的四肢逐漸恢復了知覺，手指微微蜷縮，腳趾輕輕勾動。她應該能動了。book18.org
可她沒有動。book18.org
三葉她知道她根本逃不出我的掌心，於是她只是癱在我懷裡，赤裸的身體裹著那層薄薄的絲質內襯，頭靠在我的肩上，淚水一滴一滴地落，打濕了我的衣襟。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是誰？」book18.org
我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一個不想傷害你的人。」我說。book18.org
她沒有再問。只是以進為退的靠在我懷裡，靜靜地流著淚。book18.org
石窟中恢復了寂靜。長明燈的火苗輕輕跳動，將我們兩人的影子投在粗糙的石壁上，交疊在一起，如同一幅古老的、模糊的壁畫。book18.org
我抬頭，望向石窟深處那枚黑曜龍甲。它依舊安靜地躺在白玉盤中，齒輪般的紋路在光線下微微閃爍，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而在那枚鱗片的上方，石窟頂部的陰影中，我仿佛看到了一道白色的、朦朧的身影——那身白色絲綢旗袍，那墨綠色的長髮，那雙淺色的、如同覆著薄冰的湖泊般的眼眸。book18.org
是外婆！她就站在那裡，不知看了多久。她始終沒有說話，沒有動作，只是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那雙淺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種我說不清的光——是欣慰？是擔憂？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我腦子裡本應思考將計就計，甩鍋給金井家的計劃，可是我卻沒有精力去想了，我的腦子像烤著火一般。藥勁兒還在，慾望還在燃燒，可此刻，我只是抱著這個哭泣的女孩兒，在這寂靜的石窟中，在這長明燈的光線下，等待著一切慢慢平息。就在我準備運轉先天真氣，獨自抵抗媚藥發作的時候，一道白色的身影悠悠然從石窟頂部的陰影中飄落。book18.org
外婆落下的姿態優雅得如同月華瀉地，那身白色絲綢旗袍的下擺在墜落中輕輕翻飛，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小腿，隨即又被衣料重新遮住。她的腳尖點地時沒有任何聲響，如同貓步，如同蝶落，如同秋風中的落葉無聲無息地貼上水面。book18.org
墨綠色的長髮在她身後輕輕飄蕩，幾縷髮絲落在她雪白的頸側，在長明燈的冷白光線下泛著幽冷的光澤。那身白色旗袍依舊緊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脯、渾圓的臀線，以及那道高開叉處若隱若現的、象牙般的大腿。book18.org
她悄無聲息地向我和三葉走來。book18.org
那雙淺色的眼眸先是落在我懷中不住低聲啜泣的三葉身上，然後抬起，對上我的目光。那目光中帶著一種我說不清的光——不是責備，不是擔憂，而是……促狹。是的，促狹。像是看到了一齣好戲的觀眾，帶著幾分戲謔，幾分瞭然，還有一種我讀不懂的意味。book18.org
突然，她伸出手，纖細的指尖輕輕點在正在我懷中哭泣的三葉額頭上。book18.org
只見一道淡銀色的光暈從她指尖盪開，如同漣漪般擴散，無聲無息地將三葉籠罩其中。三葉的身體微微一僵，那雙哭紅的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然後……緩緩閉上了。淚水還掛在她的睫毛上，在光線下閃爍著，可她的呼吸已經變得均勻而綿長，身體也徹底鬆弛下來，如同一隻找到了窩的小貓，蜷縮在我懷中，沉沉睡去。book18.org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哭泣後的紅暈，嘴唇微微嘟起，睫毛輕輕顫動，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委屈的弧度。那模樣，哪裡還有半分方才冷酷殺手的樣子？分明就是一個七八歲的、玩累了便倒頭就睡的小女孩兒。book18.org
外婆收手，看著三葉安詳的睡臉，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book18.org
「讓她睡一會兒吧。」外婆輕聲說，聲音如同月光下的溪水，清澈而柔和，「這孩子，從小被訓練得太苦了。難得有機會放鬆下來。」book18.org
她抬起頭，那雙淺色的眼眸落在我臉上。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那笑容與方才不同——不是溫柔的笑，不是促狹的笑，而是一種……帶著幾分頑皮的、如同少女般的笑。那笑容在她那張聖潔如謫仙的臉上綻開，如同冰封的湖面裂開了第一道春水，美得讓人心顫。book18.org
「外孫兒，」她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嬌軟的、如同撒嬌般的尾音，「我們可以做些……大人的事情啦。」book18.org
「什什什——什麼？！！！！」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外婆已經伸出手，輕輕搭上我的肩。那隻手纖細而冰涼，指尖帶著精靈特有的、微弱的螢光，如同星芒落在肌膚上。她的手指收緊，微微用力，將我向她的方向拉近。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想要躲開。book18.org
不行。她是外婆。是媽媽的母親，是長輩，更是聖潔的精靈觀察者。我怎麼可以……book18.org
可我的身體卻不聽使喚。不是藥物的原因——藥勁兒確實還在，慾望確實還在燃燒，可這一次，控制我的不是藥物，而是某種更深層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她的氣息撲面而來，那是不同於三葉的、清冽中帶著甜香的氣息，如同月光下的花田，如同晨露中的幽蘭，讓人一聞便醉了三分。book18.org
我想要退後，可我的腳卻像生了根，釘在原地一動不動。book18.org
任由外婆將我摟進了懷裡。那動作溫柔而自然，如同母親擁抱孩子，如同愛人依偎情人。她的手臂環上我的腰，她的臉頰貼上我的胸口，她的身體貼著我，柔軟得如同雲朵，溫熱得如同冬日的陽光。book18.org
我的身體瞬間僵硬了。book18.org
聖潔的外婆。精靈一族的觀察者。活了幾百年的、如同月中仙子般的存在。此刻她就在我的懷裡，那身白色絲綢旗袍的衣料貼著我的衣襟，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溫熱的，帶著一股讓人心旌蕩漾的暖意。book18.org
「別躲。」外婆的聲音從我胸口傳來，悶悶的，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你躲不掉的。」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book18.org
她恰好抬起頭，那雙淺色的眼眸此刻正對著我的眼睛，目光中帶著一種我說不清的光——不是長輩的慈愛，不是觀察者的審視，而是……溫柔。一種如同春水般柔軟的、如同月光般澄澈的、如同千年時光凝成的、只屬於她的溫柔。接著她伸出手，輕輕撫上我的臉頰。那指尖依舊是涼的，可觸及我滾燙的皮膚時，卻帶來一種奇異的舒適感，如同久旱逢甘霖，如同烈火遇清泉。她的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顴骨，然後緩緩滑過我的唇，停在我的下頜，微微用力，將我的臉拉低。book18.org
「外婆……」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不行……你是外婆……」book18.org
她笑了。那笑容中帶著幾分嗔怪，幾分寵溺，還有幾分……無奈。book18.org
「傻孩子，」她輕聲說，聲音如同耳語，氣息拂過我的唇，「這藥霸道得很。要是不解，會燒壞腦子的。」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我的下頜滑到我的頸側，輕輕按了按我的脈搏。那脈搏跳得飛快，咚咚咚，如同一面被擂響的戰鼓。book18.org
「你聽聽，」她的指尖在我的脈搏上輕輕畫著圈，「跳得多快。再這樣下去，你的經脈都要被燒壞了。」book18.org
她說得沒錯。我能感覺到體內的熱度正在升高，那種灼燒感從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如同岩漿在血管中流淌，每一次心跳都帶來一陣新的熱浪。我的腦子還算清醒，可身體已經到了極限的邊緣——如果再不釋放，真的可能會出問題。book18.org
可我依舊在掙扎。book18.org
「外婆，您是長輩……」我艱難地說，「我不能……」book18.org
「不能什麼？」外婆微微歪了歪頭，那雙淺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不能碰外婆？還是不能碰長輩？」book18.org
她說著，抓著我的手，輕輕抬起。book18.org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她的手握著我的手腕，將我的手引向她身體的方向。我掙扎著想抽回手，可她的力氣大得出奇——那不是蠻力，而是一種如同藤蔓般的、柔韌而不可抗拒的力量。她的手是軟的，是涼的，可握著我手腕的力度卻是篤定的、不容拒絕的。book18.org
我沒有再躲。外婆的手依舊握著我的手腕，依舊將我的掌心貼在她的胸口。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不疾不徐，沉穩而從容，如同古老的鐘擺，在千年的時光中始終保持著同樣的節奏。那是精靈的心跳，是觀察者的心跳，是不屬於凡塵的、超越了生死輪迴的生命韻律。book18.org
可此刻，那心跳中多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book18.org
不是紊亂，不是急促，而是一種……溫度。一種從極深極遠的地方湧上來的、如同地底岩漿般的、被壓制了千年的熱度。那熱度很輕很淡，若不仔細感受，幾乎察覺不到。可它就在那裡，如同沉睡在冰川下的火山，如同藏在白玉中的暖意，千年如一日地等待著，等待著被喚醒的那一刻。book18.org
外婆抬起頭，那雙淺色的眼眸望著我。此刻那眼中的光芒變了。不再是方才的促狹，不再是調笑，而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澄澈得如同初生嬰兒般的溫柔。那溫柔如同月光灑在雪原上，清冷中帶著暖意，明亮中含著柔情。那目光落在我臉上，如同春風吹過冰封的湖面，裂開萬千道細紋，露出底下幽藍的、沉睡了一整個冬天的水。book18.org
「昆昆，你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不願放過，還和外婆講什麼人倫輩分？！還是說，我的小孫兒嫌棄外婆老了？」她依舊語氣輕輕地調侃著。只是那聲音不再是清泠如玉石相擊，而是柔軟的、溫潤的，如同絲綢滑過水麵，如同花瓣落在雪地上。那聲音里有千年的寂寞，有萬年的等待，有一種我無法用語言描述的、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情感。book18.org
外婆當然不老，至少在我眼中她不過四十出頭的模樣，熟得恰到好處！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拚命的搖頭。book18.org
她鬆開我的手腕，雙手緩緩抬起，捧住我的臉。那纖細的指尖輕輕拂過我的眉骨、我的鼻樑、我的唇，每一下都帶著一種虔誠的、如同朝聖般的專注。book18.org
「外婆的好孩子，」她低聲說，唇角浮起一絲淺淺的笑意，那笑意如同月光下的漣漪，輕輕地、緩緩地盪開，「別怕。」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輕輕吻上我的額頭。那吻極輕極淡，如同一片雪花落在肌膚上，涼涼的，隨即被體溫融化，化作一滴溫熱的水珠，順著眉心緩緩滑落。可那溫度卻穿透了皮肉，穿透了骨骼，直達靈魂深處，在我心底最柔軟的地方烙下一枚永恆的印記。book18.org
「別怕。」她又輕輕說了一遍。然後，她牽起我的手，向石窟深處走去。book18.org
長明燈的光線在我們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兩道影子交疊在一起，在粗糙的石壁上緩緩移動，如同一幅流動的、古老的壁畫。那枚黑曜龍甲安靜地躺在白玉盤中，齒輪般的紋路在光線下微微閃爍，仿佛在注視著這一切，又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只是在沉默地見證。book18.org
外婆停下腳步，轉過身。她的手依舊握著我的手，纖細的指尖與我的手指交纏，涼涼的，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她看著我，那雙淺色的眼眸中倒映著長明燈的火焰，兩簇小小的光點在瞳仁深處跳動，如同兩顆微型的星辰，在千年不化的冰面上燃燒。book18.org
然後，她鬆開了我的手。，把手伸向自己的領口，指尖輕輕捏住那枚白玉盤扣，緩緩解開。book18.org
一顆。book18.org
長明燈的光線落在她露出的第一寸肌膚上——那是鎖骨的起點，白皙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冰層下的溪流，冷冽而生動。book18.org
兩顆。book18.org
領口向兩側滑開，露出她完整的鎖骨。那鎖骨線條分明，優雅而鋒利，如同一對展開的蝶翼，在光線下投下兩道淺淺的陰影。那陰影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如同蝶翼輕顫，帶著一種易碎的、讓人不敢觸碰的美。book18.org
三顆。book18.org
絲綢旗袍從她肩頭滑落。那衣料順著她身體的曲線緩緩下滑，如同月光從雲端墜落，如同瀑布從山巔傾瀉。先是肩——圓潤的、光滑的、如同玉石雕琢般的肩。然後是胸——那飽滿的、白皙的、如同初雪堆砌而成的胸脯，在衣料滑落的瞬間輕輕顫動，如同受驚的白鴿，撲閃著翅膀，然後歸於平靜。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book18.org
白色絲綢旗袍堆在她的腳邊，如同一團被遺落在人間的雲朵。她就站在那雲朵之上，赤裸的，聖潔的，如同一尊從千年前走出的白玉雕像，如同一幅被時光遺忘的古典畫卷。book18.org
長明燈的光線灑在她身上，將她的肌膚照得如同羊脂白玉般溫潤。那光在她的肩頭跳躍，在她的鎖骨處流轉，在她胸前的弧度上鋪展，在她纖細的腰肢間流淌，在她渾圓的臀線處匯聚，在她修長的雙腿上蔓延。book18.org
外婆那張讓人不敢直視的臉，眉如遠山含黛，眼若寒潭凝煙，鼻樑高挺如玉削，唇形分明若刀裁。墨綠色的長髮垂落在她身側，如同夜色中的瀑布，如同深潭中的水草，在她的腰際輕輕搖曳。她的面容是聖潔的，是清冷的，是如同月中仙子般的、不染人間煙火的存在。book18.org
可她的身體——她的身體，卻與那張聖潔的臉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那是一種不屬於仙子的、屬於凡塵的、屬於女人的性感。她的胸脯飽滿而豐盈，不是少女那種青澀的挺翹，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沉甸甸的豐腴，如同枝頭熟透的果實，在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的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可從那腰肢向下，曲線驟然擴張，勾勒出渾圓而飽滿的臀部輪廓，如同一隻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墜著，在光線下呈現出優美的弧度。她的大腿修長而豐腴，不是那種乾瘦的骨感，而是飽滿的、有肉的、讓人想要觸碰的柔軟。book18.org
聖潔的面容，性感的身體。這兩種截然相反的特質，在同一個人身上共存，相互衝撞，又相互成全。越是聖潔，越是讓人想要一探那聖潔之下的火熱；越是清冷，越是讓人想要融化那千年不化的冰。book18.org
外婆伸出手，輕輕握住我的手腕，將我的手引向她的身體。那指尖涼涼的，卻帶著一種堅定的、不容拒絕的溫柔。book18.org
「昆昆。」她輕聲說，那雙淺色的眼眸直直地看著我，目光中沒有任何雜質，只有一種純粹的、如同朝聖者面對神明時的虔誠。book18.org
我的手指不知不覺地觸上了她的肌膚。那觸感如同春風拂過花瓣，如同溪水流過玉石。不是我想像中的冰涼，而是溫熱的，帶著生命的溫度。那溫度透過我的指尖傳入我的血液，與體內那股灼熱的藥勁兒相遇，如同烈火遇上了清泉，發出無聲的嘶鳴。book18.org
可隨著那嘶鳴一同湧上來的，還有一種別的東西。book18.org
是害怕。是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深入骨髓的、讓人手腳發涼的恐懼。book18.org
她是外婆。是媽媽的母親。是長輩。是精靈一族的觀察者。是活了幾百年的、如同月中仙子般的存在。而我是她的外孫，是晚輩，是一個在她眼中應該永遠都是孩子的孩子。book18.org
這是禁忌中的禁忌。而且如果我要了外婆，那媽媽該怎麼辦？她會如何看我，她會不會生氣？book18.org
這個念頭如同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讓我渾身猛地一顫。我的手停在她腰間，僵硬得如同石雕，不敢再動分毫。book18.org
「外婆……」我的聲音在顫抖，「不行……我們不能……這是……」book18.org
外婆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我，那雙淺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種柔和得如同月光般的、包容一切的光。那目光中沒有責備，沒有失望，只有一種讓人想要沉溺其中的、無條件的溫柔。book18.org
她握住我的手，輕輕用力，讓我的手掌貼上了她的腰側。那肌膚的觸感再一次傳來，溫熱的，光滑的，帶著她身體的溫度和氣息。我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可我的手依舊僵硬著，不敢動，不敢撫摸，甚至不敢呼吸。book18.org
「昆昆。」她的聲音輕得如同嘆息，氣息拂過我的下頜，帶著一股清甜的、如同花蜜般的香氣，「你在怕什麼？」book18.org
「我……我怕……」我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我怕……這是錯的。」book18.org
「錯的？」外婆微微歪了歪頭，那動作竟有幾分少女的俏皮，配上那張聖潔如謫仙的臉，讓人心頭一盪，「什麼是錯的？什麼是對的？」book18.org
她鬆開我的手，雙手捧住我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顴骨。book18.org
「外婆活了幾百年，久的甚至連具體的時間都記不清，」她的聲音平靜而悠遠，如同在講述一個古老的故事，「外婆見過無數人，無數事。看過王朝更替，看過滄海桑田。外婆早就明白了——這世間，沒有什麼對錯，只有……願不願意。」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輕輕吻上我的額頭——book18.org
「外婆願意，」吻在我的眉心上。book18.org
「願意為你做任何事。」book18.org
吻上我的鼻樑。book18.org
「願意為你終結數百年的清修。」book18.org
吻上我的唇。book18.org
「願意為你……做一個……做一個女人。」book18.org
那些吻很輕很柔，卻如同一個個開關，將我體內所有的恐懼、所有的猶豫、所有的掙扎，都在一瞬間擊得粉碎。book18.org
我的心跳還在加速，可那種害怕——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讓人手腳發涼的恐懼——正在一點一點地退去，如同退潮的海水，如同消散的晨霧。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前所未有的、讓人戰慄的興奮。book18.org
不是因為藥物。book18.org
是因為禁忌本身。book18.org
是因為「不可以」這三個字，讓一切變得無比刺激。是因為她的身份——外婆，長輩，精靈觀察者——讓這一刻變得無比珍貴。是因為這份感情跨越了年齡、跨越了身份、跨越了世俗的一切界限，讓此刻的每一次觸碰都帶著一種叛逆的、反抗的、如同烈火般的熱度。book18.org
是啦！我是誰？！是連親生母親都被我操得死去活來的變態、怪胎！媽媽她一定會理解我的！她會的，一定會！book18.org
我伸出手，不再僵硬，不再猶豫，而是堅定地、用力地，將外婆拉入我的懷中。book18.org
外婆被我一拉，忽地扭捏了一下下，隨後她的身體便貼上我的胸膛，那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種讓人心顫的觸感令我心曠神怡。我低下頭，吻上她的脖頸，沿著那優美的線條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鎖骨上，落在她的肩上，落在那飽滿的、如同初雪堆砌的胸脯上。book18.org
「啊——」她的手插進我的發間，指尖輕輕收緊，發出一聲低低的、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那聲音如同一把鑰匙，打開了我體內所有的慾望。book18.org
我迅速將外婆抱起，把她放在石龕前的石台上。那石台冰涼而堅硬，可她的身體卻是溫熱的，柔軟的，如同一團被揉皺的雲朵。長明燈的光線從上方灑下來，將她的身體照得如同玉石般通透，每一寸肌膚都泛著柔和的光澤，每一個弧度都如同造物主最得意的作品。book18.org
墨綠色的長髮在她的身下鋪展開來，如同一匹被抖開的絲綢，在粗糙的岩石上流瀉出華麗的紋路。那張聖潔的、如同謫仙般的臉上，此刻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不是羞澀，而是情動——是千年的冰封在烈火中融化，是萬年的孤寂在這一刻被填滿。book18.org
她伸出手，勾住我的脖子，將我的頭拉低，吻上我的唇。book18.org
那吻不再是方才那種輕柔如嘆息的觸碰，而是帶著一種熾烈的、如同燃燒般的熱情。外婆的舌尖主動撬開我的唇齒，與我的舌糾纏，交換著彼此的呼吸，交換著彼此的溫度，交換著彼此的等待與渴望。book18.org
吻著抱著，我的身內忽然湧現出一股無與倫比的力量，像是春日裡站在高高的山崗被一陣和煦的晨風吹過，整個人都瞬間煥然一新了！book18.org
當我火熱堅挺的下體好整以暇地抵達外婆的腿心深處，外婆修長如玉的美腿也順勢分開，結實的大腿夾住我的腰身，纖細的小腿勾住了我的後臀。接著就在我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她仰起頭，發出一聲低低的、如同嘆息般的吟哦。book18.org
我低頭望著她，外婆那雙淺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長睫低垂，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她的嘴唇大大張開，露出整齊的貝齒，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那張聖潔的臉上，此刻浮現出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嫵媚到極致的表情——是歡愉，是滿足，是一種壓抑了數百年之後終於釋放的、如同火山噴發般的狂喜。book18.org
可那表情中沒有絲毫的淫蕩，沒有絲毫的低俗，只有一種如同宗教般的神聖，如同朝聖者終於抵達聖地時的、喜極而泣的虔誠。book18.org
這是我見過最美的畫面。不是因為她脫俗的美貌，不是因為她性感的身體，而是因為——在那張臉上，在那雙眼睛裡，在那具身體的每一個細微的顫抖中，我都看到了同一樣東西。book18.org
愛。沉澱了幾百年的、沉甸甸的、如同整個大陸般沉重的愛。book18.org
我的手撫過她的身體，從她的肩到她的腰，從她的腰到她的臀。那肌膚光滑如緞，那曲線起伏如山，每一處都恰到好處，每一處都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顫抖，如同受驚的小鹿，如同初綻的花瓣。book18.org
外婆的身體無疑是性感的。那飽滿的胸脯在我身下輕輕晃動，那纖細的腰肢隨著我的動作而弓起，那渾圓的臀部在撞擊中盪起柔軟的漣漪。她的胴體雖不是那種震撼人心的性感，不是那種令人看上一眼就性慾勃發的嫵媚，卻每一處都恰到好處的和諧，堪稱是整個銀龍大陸中女性美的最佳範本！自然那成熟女性的身體，那經歷過歲月洗禮的身體，每一寸都散發著讓人血脈賁張的雌性魅力。book18.org
可她的臉，依舊是聖潔的。book18.org
那雙淺色的眼眸始終看著我，目光中沒有任何雜質，只有一種純粹的、如同月光般澄澈的溫柔。她的嘴角始終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那笑意中沒有任何算計，沒有任何挑逗，只有一種安然若素的、如同千帆過盡後的平靜。book18.org
聖潔與性感，在她身上交織，衝撞，又完美地融合。book18.org
我看著她，心中翻湧著一種複雜到無法言說的情緒。有恐懼——對禁忌的恐懼，對未知的恐懼，對這份感情將走向何方的恐懼。有興奮——因禁忌而生的、如同偷食禁果般的、讓人戰慄的興奮。有憐惜——對外婆孤獨百年的憐惜，對她為我付出的憐惜。有愛——說不清道不明的、超越了身份與年齡的、如同野草般瘋狂生長的愛。book18.org
這些情緒交織在一起，如同烈火烹油，讓我的每一次動作都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不顧一切的熱度。book18.org
然而外婆她完美地承受著這一切，柔美的雙手勾著我的脖子，修長結實的雙腿纏著我的腰，那具經歷了百年風霜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起起伏伏，如同月光下的海浪，輕輕地、溫柔地、不知疲倦地。book18.org
「昆昆，昆昆，昆昆，」不知過了多久，她再次開口，這一次的輕聲呼喚，聲音中帶著一種情動特有的沙啞，卻依然清泠如玉，如同被春風拂過的冰面，裂開萬千道細紋，每一道都折射著月光，「外婆……嗯嗯，嗯嗯嗯，外婆好，好歡喜……」book18.org
那雙淺色的眼眸中，有淚光在閃爍。不是悲傷，不是痛苦，而是——數百年孤寂的獨守等待之後終於得償所願的、喜極而泣的淚光。book18.org
我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淚。那淚水是鹹的，帶著她身體的溫度，在我的舌尖上慢慢融化。book18.org
「外婆。」我低聲回應，聲音中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陌生的、沙啞的、如同野獸低吼般的顫抖，「我也喜歡，喜歡你！」book18.org
外婆沒有再說話，只是將我摟得更緊，吻得更深，身體貼得更近，更像一個在熱戀中，被深愛的女人。數百年的孤獨在這一刻被徹底填滿，在那簾幕之中，只有她和我。book18.org
長明燈的光線透過髮絲的縫隙灑下來，在她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張聖潔的、如同謫仙般的臉，此刻近在咫尺，近到我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的弧度，能看清她瞳孔中倒映的我的模樣，能看清她眼角那細細的、如同歲月紋路般的、溫柔的笑紋。book18.org
我感到體內的力量都洶湧的聚集在一處，於是我更加用力，將她抱得更近，插得更深。book18.org
外婆俏臉紅得像是夏日的晚霞，她低下頭，不住地吻上我的眉心、我的眼角、我的鼻樑、我的唇。每一個吻都深沉熱烈，每一個吻都帶著一種如同朝聖般的虔誠。她的指尖在我身上遊走，每觸到一處，那一處的灼熱便消退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涼的、如同山泉流過般的舒適。book18.org
體內的藥勁兒還在翻湧，可那灼燒感正在一點一點地退去，如同退潮的海水，如同熄滅的餘燼。她的身體如同一個巨大的、溫潤的玉壺，將我所有的燥熱、所有的慾望、所有的不安，都吸納進去，化作她體溫的一部分，化作她呼吸的一部分，化作她千年生命中的一瞬間。book18.org
「外婆……」我再次喚她，聲音中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陌生的情感。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那雙淺色的眼眸中，不知何時竟蓄滿了水光。那不是淚水，而是一種更加深邃的、如同千年時光凝聚成的、比淚水更加珍貴的東西。那東西在她的眼波中流轉，如同月光下的湖水，如同冰川下的暗流，深邃而溫柔，平靜而熾烈。book18.org
「昆昆，」她的聲音輕得如同嘆息，「外婆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book18.org
數百年的歲月仿佛在她眼中閃過。作為觀察者，她見證了無數王朝的興衰，見證了無數生命的起落，見證了滄海變成桑田，見證了桑田變成滄海。她站在時間的長河邊，看著一切流走，看著一切消逝，而她自己，卻始終站在原地，始終孤獨，始終寂寞。book18.org
直到此刻。她的手的手緊緊抓著我的背，指尖微微陷入我的肌膚，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月牙形的印記。那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克制的、壓抑的、卻又無法完全抑制的——渴望，是在本能的驅動下熾烈地搓揉，仿佛是想用手心裡滿滿的愛意將我揉碎，揉進她的眼眸中，揉進她孤寂了數百年的心裡！我望著愈發動情的外婆，伸手將她額角那縷被汗水浸濕的碎發撥到耳後。那動作溫柔中又帶著一種跨越了年齡、跨越了身份、跨越了一切界限的、純粹的愛。book18.org
「外婆不後悔。」她低聲說，唇角浮起一絲淺淺的笑意，「千年萬年，都不後悔。」book18.org
她俯下身，將臉貼在我的胸口，聽著我的心跳。book18.org
「咚咚咚，咚咚咚！」book18.org
那心跳快得如同戰鼓，在她的耳膜上敲擊著，向她訴說著我無法用語言表達的一切。book18.org
她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我的氣息永遠地刻入她的靈魂。book18.org
窗外——不，石窟中沒有窗。可在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月光從石窟頂部的裂縫中灑落下來，銀白色的、清冷的、如同霜雪般的月光，籠罩著她赤裸的身體，將她的肌膚鍍上一層聖潔的光輝。book18.org
她隨即將我推倒在石台上，雙手撐著我的胸口在我的身上緩緩起伏，如同月光下的海浪，輕輕地、溫柔地、不知疲倦地拍打著海岸。她的長髮在我身體兩側飄動，如同墨色的瀑布，如同夜色的翅膀。她的呼吸在石窟中迴蕩，輕柔的、溫熱的、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力量。book18.org
那力量引導著我，將我體內洶湧澎湃的能量開天闢地般的全部宣洩了出去，我只感覺自己下體噴出去的不是精液，而是火，是岩漿，是傳說中泰坦之神體內那可以融化一切的血水。book18.org
就在我一波波的將生機和愛意都注入到外婆的體內深處時，體內的藥勁兒忽然便退去了。book18.org
那灼燒感飛速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一種如同沉入深海的、被溫暖的水流包裹著的、安寧到極致的舒適。book18.org
可她沒有停下。book18.org
外婆死死抱住我，像是溺水的人抱住救命的浮木，只是她的胴體依舊在我身上起伏著，依舊輕輕地、溫柔地、不知疲倦地一下下似乎想把自己的身子揉進我的體內。。book18.org
「外婆，」緩了許久，我輕聲喚她，「藥勁兒……已經解了。」book18.org
她從我身上緩緩抬起頭，看著我。那雙淺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種我說不清的光。不是滿足，不是釋然，而是一種……不舍。仿佛她害怕這一刻結束，害怕這一刻過去，害怕一切又回到千年的孤獨與寂寞中。book18.org
「外婆知道。」她低聲說。book18.org
她低下頭，輕輕吻上我的唇，「可外婆……還想，還想讓你再抱一會兒，就，就一會兒……」那清冷的聲音里夾雜著一些懇求，熱情卻和剛剛一樣沒有一絲減退，book18.org
長明燈的火苗輕輕跳動，黑曜龍甲在白玉盤中微微閃爍，石窟外的竹林在夜風中沙沙作響。而她就在我懷裡，溫熱的，柔軟的，聖潔的，如同落入凡塵的神女，如同貶謫下界的仙子，千年萬年，只為這一刻。book18.org
我將她緊緊擁入懷中，閉上眼，感受著她的溫度，她的氣息，她的心跳。book18.org
在這一刻，世間萬物都失去了意義。book18.org
只有她，只有我們，只有這一刻。那一夜，或者說那一段混沌的、不知時辰的時光里，美夢中……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