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知道book18.org
2026/05/18發表於：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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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23400字book18.org
汗黏在脖子上，像一層甩不掉的塑料膜。廚房裡抽油煙機的轟鳴準時響起，蓋過了客廳老舊空調有氣無力的喘息。媽又在炸帶魚，那股子腥咸混著熱油的味道，從門縫裡一絲絲擠進來，鑽進我鼻孔——這是她表達「今晚在家吃飯」的方式，不容置疑。book18.org
我癱在沙發上，手指機械地划著手機螢幕。班級群里在討論暑假補課，一個個頭像蹦出焦慮的符號。我的視線卻停在聊天列表最下面那個粉色蝴蝶骷髏頭像上。備註：「我的小野貓」。最後一條消息是三個小時前：「晚上老地方？想你了。」book18.org
指尖在那頭像上懸停，心跳快了兩拍。老地方——小區最深處那排廢棄自行車棚後面，被幾棵歪脖子槐樹擋著，夏天蚊子多，但隱蔽。book18.org
「林銳！作業寫完了沒？」book18.org
媽的喊聲穿透廚房門，帶著油煙味的鋒利。我手指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book18.org
「快了！」我朝著廚房方向嚷，聲音有些虛。其實一個字沒動。書攤在茶几上，數學練習冊翻開的那頁，函數圖像扭曲得像我心裡那團亂麻。book18.org
「快了是多久？我告訴你，高二了，別給我整天心不在焉！你看看對門張阿姨家兒子，人家這次月考年級前五十！」媽端著那盤炸得金黃的帶魚走出來，腰上圍裙沒解，額前一縷汗濕的頭髮貼著皮膚。三十六歲，眼角已經有了細密的紋路，但眼神依舊銳利，像能剝開我的皮看到裡面那些不上檯面的心思。book18.org
她把盤子重重放在桌上，油星濺出來一點。「洗手，吃飯。」book18.org
我悶聲站起來，去衛生間。鏡子裡的人，頭髮有點長，遮住了點眉毛，眼神躲閃。媽總說我這副樣子流里流氣，不像個學生。我沒告訴她，小雅——我的小野貓——說她最喜歡我低頭時頭髮遮住眼睛的樣子，說看著「又乖又壞」。book18.org
吃飯時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媽吃得很快，不時抬眼掃我一下，像是檢查我有沒有把不該有的心思就著米飯咽下去。她手指關節有些粗大，是常年做手工零活留下來的。爸？那是個模糊的影子，據說在我五歲時跟個更有錢的女人跑了，留下這套六十平的老房子和一屁股說不清的債。媽從此像頭被激怒的母獅，一邊在服裝廠踩著縫紉機，一邊接各種串珠子粘花的手工活，把我拉扯大。她強勢，嗓門大，小區里沒人敢招惹這個獨自帶兒子的女人。她疼我，疼得近乎專制：吃什麼、穿什麼、幾點回家、跟誰來往，她都要管。她說這是為我好，怕我學壞，怕我變成我爸那樣。book18.org
我知道她累，知道她夜裡偷偷哭過。但那種密不透風的「好」，有時讓我喘不過氣。book18.org
「下周末家長會，你別忘了。」媽夾了一大塊帶魚到我碗里，語氣是不容商量的通知。book18.org
「嗯。」我扒拉著米飯。book18.org
「嗯什麼嗯？我跟你說話呢。你們班主任上次說你這學期心思有點散，是不是又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她放下筷子，目光炯炯。book18.org
「沒有。」我答得飛快，心跳卻擂鼓。不三不四的人……她要是知道小雅……book18.org
「最好是。」媽盯著我看了幾秒，才重新拿起筷子，語氣緩了點，卻帶上疲憊，「小銳，媽就你這麼一個指望。你得爭氣，考上個好大學，找個正經工作，別像媽一樣……一輩子辛苦。」book18.org
又是這套。我聽得耳朵起繭，胸口卻還是堵得慌。那股熟悉的、混合著愧疚和煩躁的情緒又湧上來。我點點頭，沒再說話。book18.org
吃完飯，我主動收拾碗筷去洗。媽坐在沙發上，拿著計算器算這個月的開支，眉頭擰成疙瘩。水龍頭的水嘩嘩流，我盯著泡沫，腦子裡卻全是那個粉色蝴蝶骷髏頭像。book18.org
碗洗到一半，手機在褲兜里震了一下。我擦擦手，摸出來看。book18.org
小雅：「我快到小區門口了。穿了你上次說騷的那條牛仔短褲哦~」book18.org
血液「嗡」地一下衝上頭頂。我下意識看了眼客廳，媽正專注地對著帳本，沒注意這邊。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打字：「等我，馬上下來。媽在家。」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心臟在胸腔里撞得生疼，混合著一種危險的興奮。我把手機調成靜音，擦乾手，儘量自然地走到客廳。book18.org
「媽，我下樓扔垃圾，順便……去小賣部買支筆。」聲音還算平穩。book18.org
媽從帳本里抬頭，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筆不是還有嗎？」book18.org
「那支不好用了。」我晃了晃手裡早就捏好的垃圾袋。book18.org
她審視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兩秒，終於揮揮手：「快點回來，別亂跑。」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關上家門，我幾乎是衝下樓的。七層樓梯，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迴蕩，像我的心跳。跑到一樓，推開沉重的單元門，傍晚濕熱的風撲面而來，帶著樓下花壇里梔子花膩人的甜香。book18.org
遠遠地，我就看見了她。book18.org
小區門口那盞昏黃的路燈下，她斜倚著生鏽的鐵門，一條腿曲起，腳上踩著雙底很厚的亮黑色松糕鞋。牛仔短褲短得幾乎包不住臀，邊緣磨損出毛邊，露出一雙筆直勻稱、白得晃眼的腿。上身是件緊身的黑色弔帶小背心，勒出胸前不算豐滿但形狀好看的曲線。一頭挑染成紫紅色的短髮在路燈下泛著妖異的光，耳朵上一排亮晶晶的耳釘，鎖骨下方，露出一角彩色紋身，是朵猙獰又艷麗的花。book18.org
她正低頭玩手機，指尖夾著根細長的女士香煙，煙氣裊裊上升。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一張臉小小的，下巴尖尖，嘴唇塗著深漿果色的口紅，嘴角天然微翹，帶著點滿不在乎的笑意。眼睛很大，眼線畫得有些挑，看人時總像帶著鉤子。book18.org
這就是我的女朋友，蘇小雅。十七歲，職高輟學，現在一家叫「夜焰」的酒吧當服務員。我媽口中「不三不四」、「將來沒出息」的典型代表。book18.org
「慢死了。」她吸了口煙，吐出一個歪歪扭扭的煙圈，聲音帶著點沙啞的磁性，是長期在嘈雜環境里說話和偶爾抽煙的結果。book18.org
「我媽看得緊。」我走到她面前，聞到混雜著廉價香水、煙草和她身上特有的一種、類似水果糖又有點甜膩的氣息。book18.org
她嗤笑一聲，把煙蒂扔地上，用鞋尖碾滅。然後伸手鉤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她的力氣不小，嘴唇直接印了上來。深漿果色的口紅帶著涼意和甜香，舌頭靈巧地撬開我的牙齒鑽了進來，帶著淡淡的煙味。一個短暫卻濕熱的吻。book18.org
分開時，她舔了舔嘴唇，眼睛在昏暗光線下亮得驚人：「想我沒？」book18.org
「嗯。」我喉嚨發乾，手不由自主地攬住她細細的腰肢，布料下皮膚的溫熱透過掌心傳來。book18.org
「光『嗯』可不行。」她笑，手指在我胸口畫圈，「老地方？」book18.org
我回頭看了眼我家那棟樓七樓的窗戶，燈還亮著。猶豫只有一瞬，就被她眼裡那簇躍動的、危險又迷人的火苗燒乾凈了。「走。」book18.org
我們牽著手，像做賊一樣溜進小區深處。夜晚的影子把我們吞沒。自行車棚後面比白天更黑，只有遠處幾戶人家的燈光和稀疏的路燈光勉強透過來一點，在地上投下斑駁扭曲的樹影。蚊子果然多了起來，在耳邊嗡嗡作響。book18.org
剛在堆著廢棄紙箱的角落站定，小雅就轉身把我推到粗糙的水泥牆上，背硌得有點疼。她踮起腳，手臂環住我的脖子，再次吻了上來。這次更激烈，帶著一種發泄似的渴求。她的手也不老實，從我T恤下擺鑽進去，微涼的指尖划過我的腰側，激起一陣戰慄。book18.org
「小雅……等等……」我含糊地說，一半是因為緊張怕人看見，另一半……是被她這種直接的、火熱的主動弄得有些暈眩。在學校，在媽面前，我必須是規規矩矩的「林銳」。只有在這裡，在她面前，我才能感覺到一種掙脫束縛的快感，一種活生生的、帶著刺的吸引力。book18.org
「等什麼？」她喘息著鬆開我一點，仰著臉看我，眼睛裡水光瀲灩，又帶著野性，「你媽又不在。」她故意加重了「你媽」兩個字，語氣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book18.org
她的手繼續向下，隔著牛仔褲布料，精準地握住了我已經起了反應的部位，輕輕揉捏。「嘖，身體可比你嘴巴誠實多了。」book18.org
我吸了口涼氣，腦子裡的弦繃緊了。理智在說快停下，危險。但身體和更深處的某種慾望，卻在她大膽的撩撥下熊熊燃燒。我低下頭，胡亂地吻她的脖子，鎖骨，手也攀上她的背，隔著薄薄的背心，能清晰地摸到內衣扣帶的輪廓。她的皮膚很滑，帶著汗意的微黏。book18.org
我們像兩隻在暗處互相撕咬、互相取暖的小獸。她發出細小的哼哼聲，扭動著身體迎合。我的手從她背部滑到腰際，再往下，覆上牛仔短褲緊緊包裹的挺翹臀部，用力揉捏。布料粗糙，底下 flesh 的彈性和熱度卻透過掌心燒灼著我。book18.org
「銳…把我褲子……」她貼著我耳朵，熱氣噴吐，聲音黏膩得像化開的糖漿。book18.org
就在我的手指摸到她短褲邊緣的金屬扣，試圖解開時——book18.org
一束刺眼的白光毫無預兆地打了過來！book18.org
「你們兩個在幹什麼？！」book18.org
一聲尖利到變調的怒喝，像一把冰錐，瞬間刺穿了這方狹小、燥熱、意亂情迷的天地。book18.org
我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凍結了。猛地扭頭，看向光源來處。book18.org
單元樓側面的小路上，站著一個身影。手裡拿著一個老式的大功率手電筒，光柱像舞台追光一樣死死釘在我和小雅身上。逆著光，我看不清她的臉，但那個輪廓，那件熟悉的、洗得發白的家居襯衫，還有因為極度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胸口——book18.org
是媽。book18.org
時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耳邊只剩蚊子瘋狂的嗡嗡聲，和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還有媽粗重得可怕的喘息。book18.org
小雅的手還環在我脖子上，我的手掌還貼在她的臀上。我們以一種極其不堪的姿勢，暴露在這束冰冷的光線下，無所遁形。book18.org
下一秒，媽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母獅，猛地沖了過來。手電筒的光束隨著她的動作亂晃，照亮地上碎裂的磚塊、纏繞的蛛網，還有小雅瞬間變得蒼白的臉。book18.org
「林銳！你給我滾過來！」她一手拿著手電筒，另一隻手直接朝我胳膊抓來，力道大得驚人，指甲幾乎掐進我肉里。我被扯得一個踉蹌，離開了小雅身邊。book18.org
「阿姨……」小雅下意識鬆開我，往後退了半步，臉上的潮紅迅速褪去，換上一種混合著驚愕、窘迫和迅速升騰起怒氣的神情。她飛快地拉了下自己的弔帶背心邊緣，試圖遮住更多皮膚。book18.org
「阿姨？誰是你阿姨！」媽的聲音尖得刺耳，手電筒的光粗暴地打在小雅臉上，將她那張畫著濃妝、年輕妖冶的臉照得毫髮畢現，也照出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和隨之湧起的狠色。「你個不要臉的小騷貨！小婊子！才多大？啊？就學會勾引男人了？穿得跟個站街的似的，在這黑燈瞎火的地方干這種下賤事！」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劈頭蓋臉地砸過去。我從未見過媽如此失態，如此口不擇言。她平時也厲害，但多是嗓門大、講道理，此刻卻像是把所有對生活、對父親、對未知威脅的怨恨和恐懼，都化作了最惡毒的言語，傾瀉在這個她眼中「帶壞」她兒子的女孩身上。book18.org
「媽！你別說了！」我試圖掙開她的手，臉上火辣辣地燒，一半是羞恥，一半是某種難以言喻的憤怒。她憑什麼這麼罵小雅？book18.org
「你給我閉嘴！」媽猛地扭頭瞪我，眼睛在黑暗中血紅，「我還沒跟你算帳！跑來這裡跟這種……這種輟學的小太妹鬼混！林銳，我這些年是怎麼教你的？啊？你就這麼報答我？你跟那些混混有什麼兩樣？！」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那是憤怒到極致後泄露出的絕望和心碎。我的手一下子僵住了。book18.org
「輟學的小太妹？」小雅的聲音響了起來，不高，卻異常冷，帶著冰碴子。她不再試圖躲避燈光，反而迎著那束光，抬起了下巴。漿果色的嘴唇抿成一條線，那雙畫著挑眼線的大眼睛裡，之前的慌亂不見了，只剩下一種近乎凶戾的平靜。「阿姨，您說話放尊重點。我和林銳談戀愛，關你屁事？」book18.org
「談戀愛？我呸！」媽啐了一口，手電筒的光跟著她的動作晃動，「你拿什麼跟我兒子談？拿你這身破爛？拿你在酒吧陪酒學的那些下三濫手段？我告訴你，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別想靠近我兒子！滾！現在就給我滾出這個小區！別再讓我看見你！」book18.org
說著，媽拽著我的胳膊就要往回拉，力氣大得我幾乎站不穩。book18.org
「林銳！」小雅叫了我一聲，聲音繃緊了。book18.org
我腳步頓住，回頭看她。她站在那片廢墟和陰影里，路燈和手電筒的餘光勾勒出她單薄卻挺直的輪廓。紫紅色的短髮被風吹亂，貼在臉頰。她看著我，眼神極其複雜，有憤怒，有屈辱，有質問，還有一種……我從未在她眼裡見過的、冰冷的恨意。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手，用拇指慢慢擦掉嘴角可能花掉的口紅印，動作很慢，帶著一種刻意表演的殘忍的優雅。她看著我，卻又像透過我看著我媽，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鑽進我和媽的耳朵里：book18.org
「行。你媽這麼欺負我……」book18.org
她頓了頓，嘴角忽然勾起一個極淡、極冷的弧度，眼神像淬了毒的鉤子，死死剜了我媽一眼，然後重新落回我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毀滅的決絕和……某種讓我心臟驟停的興奮？book18.org
「……我要讓她後悔。」book18.org
說完，她不再看我們，轉身，踩著那雙厚底松糕鞋，一步一步，走進了更深的黑暗裡。腳步聲不疾不徐，卻像錘子一樣敲在我心口。book18.org
媽似乎被她最後那句話和那個眼神震懾了一下，拽著我的力道鬆了點，但隨即是更大的怒火：「反了！她還敢威脅我？小賤人！你看她那個樣子！林銳你看看！這就是你找的好女朋友！」book18.org
我被她連拖帶拽地拉回家，耳畔全是她憤怒的斥罵和哽咽。腦子裡卻嗡嗡作響，不斷回放著剛才那一幕：小雅蒼白的臉，狠厲的眼神，還有那句冰冷的「我要讓她後悔」。book18.org
害怕嗎？是的。我怕媽氣出病來，怕事情無法收拾。book18.org
但心底深處，那一絲被媽的強勢壓抑了太久、被小雅的野性點燃的逆反，還有某種對即將到來的、未知衝突的隱秘悸動，卻像陰暗處滋生的藤蔓，悄悄纏繞上來。book18.org
回到家，門被媽「砰」地一聲甩上，震得牆皮簌簌往下掉。她把手電筒重重摔在鞋柜上，轉過身，胸口起伏，眼睛裡全是紅血絲。book18.org
「跪著！」book18.org
我僵在玄關，沒動。book18.org
「我讓你跪下！」她猛地揚起了手。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準備承受那一巴掌。但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我睜開眼，看見她的手懸在半空，劇烈地顫抖著，最終沒有落下，而是無力地垂了下去。她看著我，眼淚毫無徵兆地滾落下來，順著她過早有了細紋的臉頰往下淌。那種強勢和憤怒像潮水般褪去，露出底下深不見底的疲憊、傷心和……恐懼。book18.org
「小銳……」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怎麼能……你怎麼能這樣對媽媽？媽就你這麼一個親人了……你要是學壞了，要是出了什麼事，媽怎麼辦？媽這麼多年……這麼多年……」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捂住臉，肩膀聳動，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哭聲。book18.org
那一刻，我心裡那座用煩躁和逆反築起的牆，轟然倒塌了一大半。剩下的是冰冷的愧疚和茫然。我站在原地，看著她哭，手腳冰涼，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窗外，夜色徹底吞沒了城市。遠處不知哪家酒吧隱約傳來鼓點聲，沉悶而誘惑。book18.org
小雅那句「我要讓她後悔」，像一句惡毒的詛咒，開始在我腦海里生根發芽。book18.org
而我的手機，在褲兜里，無聲地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門鎖「咔噠」一聲輕響，將客廳殘留的哭泣聲、煙味、還有那令人窒息的愧疚感暫時隔絕在外。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我滑坐在地板上，呼吸粗重。耳朵里嗡嗡作響，一會兒是媽那句「小銳……媽就你這麼一個親人了……」，破碎的哭腔像刀子剜心；一會兒又是小雅那冰冷決絕的「我要讓她後悔」，帶著毒刺般的迴音，扎進腦子最深處。book18.org
兩種聲音在顱內撕扯，胃裡一陣翻攪。book18.org
黑暗的房間裡，只有手機螢幕幽幽的光，映亮我汗濕的臉。褲兜里，那一下震動似乎還在持續，燙著我的大腿皮膚。我僵硬地摸出手機，螢幕解鎖。book18.org
粉色蝴蝶骷髏頭像，紅點標記。時間：五分鐘前。book18.org
手指懸在螢幕上，微微發抖。點開。book18.org
小雅：「？」book18.org
只有一個問號。卻像帶著鉤子。book18.org
我盯著那個符號，腦子裡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回什麼。道歉？解釋？還是……book18.org
還沒等我打字，對話框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很快，又一條消息跳出來。book18.org
小雅：「你媽那老婊子呢？」book18.org
用詞尖銳惡毒，隔著螢幕都能聞到那股子狠勁。我心裡一縮，本能地想反駁，手指停在鍵盤上，卻按不下去。book18.org
她的消息又來了，一條接一條，速度快得像衝鋒鎗。book18.org
「被她罵成那樣，你就慫了？連個屁都不敢放？」book18.org
「林銳，我最後問你一次，你還是不是個帶把兒的？」book18.org
「她今天怎麼侮辱我的，你全看見了。她怎麼拽你像拽條狗的，你也感覺到了。」book18.org
「我蘇小雅長這麼大，沒被人這麼騎臉罵過。這口氣，我咽不下去。」book18.org
「你也咽不下去，對吧？別他媽跟我說你對你媽有多愧疚。她掐著你脖子管了你十六年，你喘得過氣嗎？」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精準地砸在我最敏感、最隱痛的神經上。那種被看穿的羞恥和隨之湧起的、陰暗的認同感，像毒藤一樣纏繞住心臟。book18.org
手機在我手裡震了一下。這次是語音通話請求。蝴蝶骷髏頭像跳動。book18.org
我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按下了接聽。把手機貼在耳邊，沒說話。book18.org
那邊先是一陣沉默，只有輕微的環境噪音，像是在室外，有模糊的車流聲。然後，她的聲音響起來，比平時更沙啞，帶著一種奇異的、仿佛在燃燒的平靜。book18.org
「說話。」book18.org
「……小雅。」我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book18.org
「聽見了。」她頓了頓，我能想像她叼著煙的樣子，「你媽呢？」book18.org
「回她房間了。」book18.org
「哭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呵。」一聲短促的冷笑，「鱷魚的眼淚。演給你看的，好讓你繼續當她聽話的狗兒子。」book18.org
「她……她是我媽。」我試圖掙扎一下，但這辯解虛弱得連自己都說服不了。book18.org
「是你媽，也是把你鎖在籠子裡的人。」小雅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蠱惑般的磁性，「林銳，你想想，從小到大，她想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想罵你就罵你，今天還當著我的面，把你尊嚴踩在地上碾。為什麼？因為你是她兒子？放屁！因為她覺得你是她的所有物，是她辛辛苦苦養大的寵物，必須百分百聽她的話，按她畫的格子走。」book18.org
「我……」book18.org
「你不恨嗎？」她打斷我，聲音陡然逼近，仿佛就貼著我的耳朵在呵氣，「她罵我騷貨，罵我婊子的時候，你心裡除了害怕，難道沒有一點……覺得她說得太過分？覺得她憑什麼？難道沒有一點點……想讓她閉嘴的念頭？」book18.org
有的。那一刻，有的。雖然恐懼更多，但那瞬間竄起的怒火和屈辱，真實存在過。book18.org
我的沉默，似乎就是最好的答案。book18.org
小雅笑了，笑聲很輕，卻讓我脊背發涼。「我就知道。你不是完全沒種的。」book18.org
「你想怎麼樣？」我聽到自己問，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音。不是恐懼，是……某種被點燃的、危險的興奮，正沿著脊椎悄悄爬升。book18.org
「我想怎麼樣？」她重複了一遍，語氣變得玩味，「我想讓她知道，罵了不該罵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我想讓你知道，誰才是能讓你真正『活』起來的人。」book18.org
「代價？」我喉嚨發緊。book18.org
「嗯哼。」她吸了口煙，我幾乎能聽到煙氣在她肺里轉了一圈又被緩緩吐出的聲音，「你不是一直覺得她太強勢，壓得你喘不過氣嗎？不是偷偷羨慕那些敢跟家裡干架、敢夜不歸宿的『壞學生』嗎？現在機會來了。」book18.org
「什麼機會？」book18.org
「調教她的機會。」她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在討論明天去哪裡玩。book18.org
我腦子「嗡」地一聲：「你瘋了？！」book18.org
「瘋？」她又笑了，這次帶著明顯的嘲弄，「比起你媽那種控制狂，我覺得我正常得很。林銳，你聽好了，『調教』不是虐待，是……重新確立規則。讓她明白，這個家，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讓她學會，怎麼『尊重』你，還有我。」book18.org
「不可能！她是我媽！」強烈的倫理抗拒讓我幾乎要掛斷電話。book18.org
「她是你媽，但她先不尊重你，也不尊重我。」小雅的聲音冷了下來，「今晚的事，就是證明。如果這次你不反抗，下次她會變本加厲。你會徹底變成她手裡的提線木偶，連跟我見面都要像做賊。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book18.org
不是。我當然不想要。book18.org
「那……怎麼調教？」這句話鬼使神差地從我嘴裡溜了出來。問完的瞬間，一股強烈的罪惡感和……更強烈的刺激感，像電流般竄遍全身。黑暗中，我的臉頰滾燙，心臟狂跳。book18.org
電話那頭，小雅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她的語氣重新變得慵懶而充滿誘惑：「很簡單。第一步，先讓她失去反抗能力。物理上的。」book18.org
我屏住呼吸。book18.org
「繩子，手銬，眼罩……這些東西，你有辦法弄到嗎？或者，我這邊有。」她頓了頓，補充道，「我還有些……特別的小玩具。到時候給她用上，保證她『印象深刻』。」book18.org
繩子……手銬……眼罩……這些詞像帶著倒刺的鉤子，在我腦海里勾勒出禁忌又恐怖的畫面。母親被捆綁，被銬住，眼睛蒙上，無助地……在我面前？胃部再次翻攪，但下身某個部位，卻不受控制地有了反應。這發現讓我更加羞恥，卻又無法抑制那股黑暗的潮湧。book18.org
「第二步呢？」我的聲音啞得厲害。book18.org
「第二步，就是讓她體驗一下，什麼叫『害怕』，什麼叫『求饒』。」小雅的聲音帶著一種施虐般的愉悅，「不用真的傷害她。但可以用些手段，比如……用我的襪子塞住她的嘴？或者，脫掉她的衣服，讓她在你面前暴露？再或者，用些小工具，讓她……舒服到害怕？」book18.org
她用一種輕佻又殘忍的語氣描述著，每一個細節都衝擊著我的神經末梢。母親……暴露……被塞住嘴……舒服到害怕……這些畫面碎片不受控制地拼湊，帶來劇烈的悖德感和前所未有的興奮。book18.org
「她會恨死我的。」我喃喃道。book18.org
「恨？」小雅嗤笑，「她只會害怕。然後，學會服從。等她明白誰才是主導者，那些恨啊怨啊，自然就沒了。她會變成一個……聽話的媽媽。多好？」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book18.org
「林銳，」她的語氣忽然變得無比溫柔，像情人的呢喃，卻更加危險，「你難道不想看看嗎？看看那個永遠高高在上、對你指手畫腳的女人，被剝掉所有強勢的外殼，在你面前顫抖、哭泣、甚至……求著你要的樣子？你不想嘗嘗，完全掌控她的滋味？」book18.org
我想。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魔鬼的種子，一旦被她說出口，就瘋狂地生根發芽。對母親強勢的長期壓抑，對「反抗」和「掌控」的隱秘渴望，對小雅所帶來的危險誘惑的沉溺，還有青春期無處安放的躁動和破壞欲……全部交織在一起，衝垮了理智的堤壩。book18.org
「我……」我深吸一口氣，手心裡全是汗，「我需要怎麼做？」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滿足的、帶著笑意的嘆息。「這才對嘛。我的小銳銳終於開竅了。」book18.org
她開始詳細布置。book18.org
「明天下午，你媽是不是要去服裝廠上半天班？大概五點回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好。明天上午，我過來。你找個藉口出門，我們在小區外面碰頭。我把東西帶給你。繩子要尼龍的，結實。手銬是情趣用的，但鎖上一樣解不開。眼罩要全遮光的。還有……」她壓低聲音，說了幾樣東西，我的臉燒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這些東西……你哪來的？」我忍不住問。book18.org
「酒吧里，什麼人沒有？什麼東西搞不到？」她輕描淡寫，「有幾個常客就喜歡玩這些，我見得多了。有時候自己也……」她頓了頓，沒說完，但語氣里的暗示讓我心跳漏了一拍。「別廢話了，明天見。記得，上午十點，老地方往南走那個街心公園雕像後面。」book18.org
「好。」book18.org
「還有，」她最後說，語氣認真起來，「這是咱們倆的秘密。調教的過程，你聽我指揮。但記住，主導者是你。是你，要讓你媽『學會』新規矩。明白嗎？」book18.org
「……明白。」book18.org
「晚安，我的小主人。」她對著話筒，輕輕「mua」了一聲，掛了電話。book18.org
忙音響起。我舉著手機，在黑暗裡坐了不知多久。身體一會兒冷一會兒熱，腦子裡像開了鍋，各種瘋狂的念頭和畫面翻騰。母親哭泣的臉，小雅妖冶的笑，繩子，手銬，裸露的軀體，屈辱的表情，哀求的聲音……book18.org
我猛地搖搖頭，想把這些畫面甩出去。但越是抗拒，它們越是清晰。book18.org
最終，我扶著門板站起來，踉蹌著走到床邊，把自己摔進被子裡。用枕頭蒙住頭，試圖隔絕一切。但小雅那句「我的小主人」，還有她那聲親吻的擬聲，卻像魔咒一樣縈繞不去。book18.org
這一夜，我幾乎沒睡。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十點，街心公園】book18.org
公園角落那尊抽象的石雕後面，小雅準時出現。她今天換了打扮，黑色緊身皮裙，勾勒出臀腿曲線，上身是件露臍的短款牛仔外套，裡面是低胸弔帶，紫紅色短髮在陽光下格外扎眼。她斜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運動包，看起來就像個準備去健身房的小太妹。book18.org
看到我，她上下打量一眼，嘴角勾起：「黑眼圈這麼重，沒睡好？想我想的，還是……想咱們的『計劃』想的？」book18.org
我沒接話，走過去。她身上那股甜膩的香水味混合著煙草味，比昨晚更濃。book18.org
「東西呢？」book18.org
「急什麼？」她笑著，拉過我，轉到雕像更隱蔽的側面，把我推到冰涼的石頭背面。她踮腳湊近，幾乎要貼到我臉上，眼神放肆地在我臉上逡巡，「先讓我看看，我的小主人決心夠不夠。」book18.org
說著，她的手直接探向我牛仔褲的襠部，隔著布料精準地握住。那裡因為一夜的混亂思緒和此刻的緊張刺激，早已半硬。book18.org
「嘖，身體很誠實嘛。」她揉捏了一下，感受到我瞬間繃緊的肌肉和加重的呼吸，滿意地笑了。然後她退開一點，拉開運動包的拉鏈。book18.org
裡面的東西讓我瞳孔一縮。book18.org
幾卷不同粗細的尼龍繩，整齊地盤著。兩副閃著金屬冷光的情趣手銬，鎖扣看起來確實很結實。一個純黑色的真絲眼罩。幾對黑色的皮質拘束帶，帶著金屬環。幾根長短不一、材質不明的細棍狀物體。一包全新的黑色絲襪，連褲的。還有一條揉成一團的、帶著蕾絲邊的黑色內褲，看起來是她穿過的，甚至能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她的隱秘氣息。最下面，還有幾個小瓶子和小盒子，標籤模糊。book18.org
她從包里先抽出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在我眼前晃了晃。「這個，今晚可以用來塞她的嘴。我的味道，讓她好好嘗嘗。」book18.org
我的呼吸一滯。book18.org
她又拿起那包未開封的連褲絲襪。「這個，可以蒙她的眼睛，或者綁她的手。滑溜溜的，越掙扎越緊。」她湊到我耳邊，熱氣噴吐，「想像一下，你媽穿著正經的襯衫裙子，手腳卻被我的絲襪綁著，扭動掙扎的樣子……」book18.org
「夠了！」我低吼一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很涼。我抓得很用力，但顫抖泄露了我的真實狀態。book18.org
小雅不掙扎，反而就勢靠在我身上，另一隻手撫上我的胸口。「這就受不了了？重頭戲還沒開始呢。」她從包里摸出一個小巧的、粉色的橢圓型物體，尾部有按鈕。「跳蛋。最大檔能震得人發瘋。還有這個，」她又拿出一個帶著細長膠線的物件，「遠程遙控的。到時候，你可以拿著遙控器，決定讓她什麼時候『舒服』。」book18.org
她把這兩樣東西塞進我手裡。它們很輕，卻像烙鐵一樣燙手。book18.org
「這些……都要用？」我的聲音發顫。book18.org
「看情況。」小雅拿回東西，重新塞進包里，拉好拉鏈，只留下那捲中等粗細的尼龍繩和一副手銬、一個眼罩在外面。「這些基礎的你先帶回去藏好。其他的，晚上我過來時帶著。」book18.org
她把這三樣東西遞給我。繩子粗糙的質感摩擦著掌心，手銬冰涼沉重，眼罩光滑柔軟。我像接過了三塊燒紅的炭。book18.org
「藏好。別讓你媽提前發現了。」她叮囑，「下午，你自己在家，好好『布置』一下。客廳沙發，或者她的臥室，選個地方。把不必要的雜物收一收，騰出空間。繩子怎麼綁，我晚上會教你。現在，你先想想，第一步，你打算怎麼讓她失去反抗能力？趁她不備從後面抱住？還是等她坐下休息時突然發難？」book18.org
她像是在布置一場真正的狩獵，每一個細節都要求精確。book18.org
我想像著那個畫面。母親下班回來，疲憊地放下包，可能還會念叨我兩句。然後我走近她，從後面……抱住她？還是假裝給她倒水，趁機……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混亂和罪惡感再次湧上。book18.org
「那就隨機應變。」小雅拍了拍我的臉，「記住，關鍵是要快，要果斷。別猶豫，猶豫就會給她反應的機會。一旦控制住她，立刻上手銬，綁繩子，蒙眼睛。之後，她就是咱們的了。」book18.org
「咱們的……」我重複著這個詞，一種奇異的、毛骨悚然的占有欲混合著背德的快感，順著脊椎爬升。book18.org
「對，咱們的。」小雅笑了，笑容妖艷又危險。「好了，我得回去了。酒吧那邊下午還有點事。記住，晚上，等她回家後半小時，我會過來。到時候，我會在樓下給你發消息。你找機會給我開門。」book18.org
「你怎麼上來？樓下單元門有鎖……」book18.org
「我有辦法。」小雅眨眨眼，「這小區沒監控的角落，我知道怎麼上來。你只管準備好就行。」book18.org
她說完，又湊過來，在我嘴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帶著那股甜膩的香氣。「晚上見，我的共犯。」然後，她背起運動包，轉身，踩著那雙厚底短靴，嘎達嘎達地走了。陽光把她皮裙包裹的臀部曲線照得發亮。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手裡攥著那三樣「工具」，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公園拐角。低頭看著手裡的東西，尼龍繩的塑料味鑽進鼻子。繩子，手銬，眼罩。它們靜靜地躺在我手裡，卻像活物一樣，散發著不祥的誘惑。book18.org
我把它們卷在一起，塞進自己帶來的帆布袋最底層，用幾本書蓋住。然後，像個真正的賊一樣，左右看看，確定沒人注意，才低著頭，快步離開公園，往家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每走一步，帆布袋底層的重量就提醒我一次：今晚將要發生什麼。book18.org
雜房大概七八平米，堆滿了蒙塵的舊家具、廢棄的紙箱和不再使用的家用電器。空氣里瀰漫著灰塵和樟腦丸混合的沉悶氣味。我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勉強清理出一塊能站人的地方。把一張老舊的木靠背椅搬到空地中央，椅子很沉，木頭表面有些毛刺。我用手掌抹去椅面的灰，留下清晰的掌印。然後，我後退幾步，站在雜物堆的陰影里，盯著這張椅子。book18.org
它在昏暗的燈光下，像等待獻祭的祭壇。book18.org
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撞擊，耳邊是自己粗重的呼吸聲。我手裡緊緊攥著那捲尼龍繩，粗糙的塑料纖維硌著掌心，帶來一種近乎疼痛的實感。小雅給的黑色眼罩，就放在旁邊一個倒扣的紙箱上，真絲面料在昏黃光線下泛著幽暗的光。手銬冰涼的金屬觸感，在褲兜里貼著我大腿的皮膚。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像鈍刀子割肉。我不斷想像著母親被按在這張椅子上的畫面，她掙扎時身體扭動的曲線，她憤怒或恐懼的尖叫，汗水從她皮膚上滲出，浸透她素色的襯衫……胃裡一陣陣緊縮，噁心感和某種更黑暗的興奮交織，讓我口乾舌燥，下身卻不受控制地緊繃、發熱。我甚至能幻想出那幅畫面細節：她襯衫領口被扯開，露出鎖骨的弧度，被汗水黏住的幾縷頭髮貼在額角，她的腿因為掙扎而分開又併攏，腳上的皮鞋蹭著水泥地面……book18.org
「叮咚——」book18.org
刺耳的門鈴聲像一把刀，猛地劈開我混亂的思緒，也劈開了房間裡凝固的沉悶空氣。我渾身一激靈，幾乎跳起來。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瘋狂擂鼓。book18.org
回來了。book18.org
我僵硬地挪動腳步，走出雜房，反手帶上門，但沒鎖死。穿過小小的客廳，來到門後。透過貓眼，看到外面果然是母親。她穿著那件淺灰色的工裝外套，手裡拎著菜市場的塑料袋，臉上帶著工作一天後的疲憊，眉頭習慣性地微蹙著。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表情看起來正常，手指顫抖著擰開了門鎖。book18.org
「媽，回來了。」book18.org
「嗯。」母親應了一聲，側身進來，帶進一股室外微涼的空氣和淡淡的油煙味。她彎腰換鞋，把塑料袋放在地上，「今天怎麼這麼安靜？作業寫完了？」book18.org
她的語氣平淡，聽不出多少昨晚衝突的餘波，但那份刻意的平靜反而更顯疏離。book18.org
「還……還沒。」我含糊道，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雜房緊閉的門，又迅速移開，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book18.org
母親直起身，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探究，也有疲憊的無奈。她嘆了口氣，沒再多問，拎起袋子往廚房走去。「我先做飯。晚上想吃什麼？買了排骨。」book18.org
「都行。」我機械地回答，耳朵卻高度緊張地捕捉著門外的動靜。小雅說母親回家後半小時左右她會到，但……會不會提前？樓下會傳來腳步聲嗎？她會怎麼上來？book18.org
母親進了廚房，傳來水龍頭放水、洗菜、切菜的聲音。這些日常的、熟悉的聲響，此刻卻像背景噪音，在我緊繃的神經上刮擦。我坐立不安，乾脆走到窗邊，假裝看外面，實則緊張地向下張望。天色漸暗，街燈零星亮起，樓下偶爾有行人經過，但沒有小雅的身影。book18.org
時間在煎熬中緩緩爬行。廚房裡飄出燉排骨的香味，混合著醬油和姜蒜的氣味，這本該是溫暖的家庭氣息，此刻卻讓我更加反胃。母親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微微弓著，顯得比平時更單薄。有一瞬間，一股強烈的愧疚和退縮幾乎要將我淹沒。book18.org
就在我幾乎要衝進廚房，告訴母親一切都取消的時候——book18.org
「篤、篤、篤。」book18.org
不輕不重的敲門聲，帶著某種特有的、漫不經心的節奏，清晰地響起。book18.org
不是粗暴的拍打，也不是急促的按鈴，就是這樣三聲，像貓爪輕輕撓在門板上，卻讓我渾身血液瞬間湧向頭頂，又驟然凍結。book18.org
廚房裡的水聲停了。book18.org
母親拿著鍋鏟，從廚房門口探出半個身子，眉頭緊鎖，臉上帶著被打擾的不悅和疑惑：「這個點，誰啊？」book18.org
我沒說話，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只能死死盯著那扇門。book18.org
母親看我站著不動，臉上的疑惑更重，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她大概也想到了什麼。她放下鍋鏟，用圍裙擦了擦手，走向門口。她的腳步不快，帶著一種主婦式的、對外來者的警惕和審視。book18.org
「誰啊？」她隔著門板，聲音提高了些，帶著慣常的、對外人的冷淡。book18.org
門外靜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一個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甜膩中帶著一絲沙啞和毫不掩飾的張揚的聲音響起，穿過門板，清晰地鑽進我和母親的耳朵里：book18.org
「阿姨，是我，小雅呀。」book18.org
「我來找林銳。」book18.org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book18.org
母親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然後像冰塊投入滾油般炸開，驚愕、難以置信，隨即是迅速堆積、噴薄欲出的怒火。她的臉頰肌肉抽動，眼睛瞪大，裡面燃燒著熊熊的恨意和屈辱。book18.org
「你——！」她猛地擰開門鎖，一把拉開房門，動作之大，讓門板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門外，小雅站在那裡。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上午的皮裙，而是一條極其緊身的黑色包臀皮褲，勾勒出圓潤挺翹的臀部和筆直雙腿的每一寸曲線。上身是一件露出整個肩膀和一大片後背的黑色針織短衫，布料薄而貼身，能清晰地看到裡面黑色胸衣的輪廓和邊緣。紫紅色的短髮精心打理過，臉上妝容比上午更濃，深紫色的眼影和漿果色的嘴唇，在樓道昏暗的光線下顯得妖異而挑釁。她甚至換了一雙鞋——細跟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尖細得像兇器，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危險。她背上依舊背著那個黑色運動包，此刻拉鏈半開，露出一截繩頭。book18.org
她就那樣斜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嘴角噙著一抹毫不掩飾的、嘲弄又充滿惡意的笑，毫不畏懼地迎視著母親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目光。book18.org
「你還敢來？！」母親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拔高、尖利，甚至有些破音，「我昨天跟你說得還不夠清楚嗎？！你這個不要臉的騷貨！狐狸精！你給我滾！立刻滾出我家！滾！」book18.org
母親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門外，指甲幾乎要戳到小雅的臉上。book18.org
小雅卻絲毫不為所動，甚至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又輕又飄，卻像刀子一樣。「阿姨，火氣別這麼大嘛。昨晚您罵得那麼暢快，今天我來，是專門跟您……好好聊聊的。」book18.org
「聊？我跟你這種下三濫的貨色有什麼好聊的！」母親怒不可遏，上前一步，似乎想要伸手去推搡小雅，「滾！再不滾我報警了！」book18.org
「報警？」小雅眉毛一挑，眼神卻冷了下來，「好啊，你報啊。正好讓警察聽聽，你是怎麼侮辱我，罵我婊子、騷貨的。哦，對了，昨晚你還拽著林銳的胳膊，把他當狗一樣拖走，很多人都看見了。這算不算……家庭暴力？」book18.org
「你……你胡說八道！」母親氣得臉色發白，胸口劇烈起伏，「那是我兒子！我管教我兒子天經地義！你算什麼東西！也配來挑撥我們母子關係！」book18.org
「我算什麼？」小雅站直身體，向前逼近一步，高跟鞋的鞋尖幾乎要踩到母親的家居拖鞋。她比母親矮一點，但那股張揚狠厲的氣勢卻完全壓倒了母親。「我是林銳的女朋友。你承不承認，我都是。而且……」她故意拉長語調，目光越過母親，落在了僵在客廳里的我身上，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你兒子，可是很聽我的話呢。」book18.org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點燃了母親全部的怒火和羞恥。她再也控制不住，抬手就朝著小雅那張妖艷的臉扇了過去！book18.org
「賤人！」book18.org
就在母親的手掌即將碰到小雅臉頰的瞬間，小雅靈巧地偏頭躲過，同時飛快地退後一步，嘴裡喊道：「林銳！還不動手！」book18.org
這聲喊叫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腦中最後一絲猶豫和混沌。book18.org
就是現在！book18.org
腎上腺素瘋狂飆升，心臟像要炸開，一股混合著恐懼、興奮和孤注一擲的蠻力從四肢百骸湧起。我猛地從客廳陰影里衝出來，兩步就跨到了母親身後。book18.org
母親正因一巴掌扇空而重心不穩，加上極度的憤怒讓她忽略了背後的危險。直到我的手臂從她身後猛地環抱過來，緊緊箍住她的雙臂和上半身，她才驚駭地反應過來。book18.org
「啊！小銳！你幹什麼？！放開我！」她尖叫起來，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憤怒，開始劇烈掙扎。book18.org
母親的力氣比我想像的要大得多。常年勞作讓她的手臂和腰背很有力量，她拚命扭動身體，手肘向後頂撞我的胸口和腹部，腳向後亂踢，試圖掙脫。我們糾纏在一起，撞到了門口的鞋櫃，上面的塑料擺件「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著廚房油煙和淡淡汗水的味道，隨著她的劇烈掙扎，更加濃郁地撲進我的鼻腔。她的後背緊貼著我的胸膛，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因為激動而升高的溫度，和她襯衫下肌肉的繃緊和顫動。book18.org
「放開！你這個不孝子！你瘋了！你想幹什麼！」她一邊掙扎，一邊破口大罵，聲音因為憤怒和恐懼而變調。book18.org
我死死抱住她，用盡全身力氣。她的掙扎讓我更加興奮，那是一種征服和掌控的原始快感。我一條腿擠進她兩腿之間，試圖絆住她的下盤，同時對著門口吼道：「小雅！繩子！」book18.org
小雅早已準備好。她飛快地從運動包里抽出那捲尼龍繩，動作麻利地扯開，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興奮和專注。她幾步衝過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噠噠」聲。book18.org
「按住了！」她命令道。book18.org
母親看到小雅拿著繩子靠近，眼中閃過真正的恐慌，掙扎得更加瘋狂。「滾開！別碰我！你們這兩個畜生！畜生！」她扭動著，試圖用頭去撞小雅。book18.org
小雅毫不客氣，一巴掌重重扇在母親臉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狹窄的玄關炸響。book18.org
母親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白皙的臉上迅速浮現出清晰的紅色指印。她被打懵了，掙扎的動作有了一瞬間的停滯，眼中充滿了震驚、屈辱和滔天的怒火。book18.org
「老東西，閉嘴！」小雅冷冷道，趁機抓住母親一隻手腕，動作熟練地將繩子在她手腕上繞了兩圈，用力收緊，打了一個我從未見過的、複雜而牢固的結。繩子深深勒進母親的手腕皮膚，她痛得悶哼一聲。book18.org
「小銳！你看著她這樣對你媽？！你還是不是人！」母親回過神來，更加悽厲地尖叫，另一隻手還在徒勞地抓撓我箍住她的手臂。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緊她，將她另一隻手臂也強行扭到身後。小雅如法炮製，用繩子將母親的兩隻手腕在背後牢牢綁在一起，打了死結。然後，她又用一截繩子，在母親上臂和身體之間繞了幾圈，進一步限制了她的手臂活動。母親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身體因為繩子的束縛而被迫挺直，更顯出一種脆弱的曲線。book18.org
「啊！放開！疼！」繩子勒緊皮肉的疼痛讓母親痛呼出聲，她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幾縷頭髮被汗水黏在皮膚上。book18.org
「拖進去！」小雅指揮著，眼神亮得嚇人。book18.org
我半拖半抱，將仍在掙扎咒罵的母親從玄關拖向客廳，朝著雜房的方向。母親身體很重，掙扎的力道又大，我幾乎是用盡全力才勉強拖動她。她的腳在地上拖行，鞋子脫落了一隻，露出穿著肉色短襪的腳。她的咒罵聲一直沒有停歇，從「畜生」到「逆子」，再到各種不堪入耳的髒話，聲音因激動和缺氧而嘶啞。book18.org
「你會遭報應的！林銳！你不得好死！還有你這個賤貨！你不得好死！！」她嘶吼著，唾液從嘴角飛濺出來，眼睛瞪得通紅，裡面是徹骨的恨意和絕望。book18.org
終於，我們踉蹌著進入了雜房。小雅踢開擋路的紙箱，指著房間中央那張椅子：「讓她坐下！」book18.org
我用力將母親按在椅子上。她不肯坐，身體僵硬地反抗著。小雅上前，用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踢在母親的小腿肚上。book18.org
「啊！」母親痛呼一聲，腿一軟，跌坐在堅硬的木椅面上。book18.org
小雅立刻將準備好的另一截繩子，從母親胸前繞過，在椅背後面緊緊捆住，打上死結。接著，她又用繩子分別捆住母親的大腿和椅子腿部，讓她無法站起來，也無法用腿踢人。最後，她甚至用繩子在母親腳踝處也綁了一圈，連接到椅子腿上。book18.org
母親像一個被精心綑紮的粽子，牢牢固定在椅子上，只有頭和脖子還能勉強轉動。她被束縛的身體呈現出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雙手被反綁，胸部因為繩子的束縛而被迫挺起，腰身被勒緊，雙腿大大分開又被綁住，無法併攏。她的襯衫在掙扎中被扯亂了，領口歪斜，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衣肩帶和鎖骨下方一片皮膚。她的頭髮完全散亂，臉上有清晰的巴掌印，汗水順著臉頰和脖頸往下流，浸濕了襯衫的領口，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雜房裡灰塵很多，此刻被她劇烈的掙扎攪動起來，在昏黃的燈光下飛舞。空氣里瀰漫著灰塵、汗水、還有母親身上那股混合了憤怒、恐懼和體味的複雜氣息。book18.org
她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被束縛的胸部隨之顫動。她抬起頭，用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我，那眼神里充滿了震驚、憤怒、屈辱，還有一絲難以置信的……碎裂的悲傷。book18.org
小雅站在被牢牢捆綁的母親面前，像鑑賞一件藝術品般上下打量。她的目光掃過母親因掙扎而汗濕的襯衫領口，掃過被尼龍繩深深勒進肉里的胸部和腰肢，最終停留在母親那張混雜著憤怒、屈辱和痛苦的臉上。昏黃的燈光在她臉上投下陰影，那雙塗抹著深紫色眼影的眼睛裡閃爍著殘忍而興奮的光。book18.org
「老阿姨，」她開口，聲音甜膩得像摻了蜜的毒藥，「你這身衣服，真是……土得掉渣。」book18.org
母親猛地抬起頭，儘管眼睛被蒙住，她還是朝著聲音來源厲聲罵道：「滾！賤人！把我放開！」book18.org
「放開？」小雅輕笑，伸手捻起母親襯衫領口的一顆紐扣，「那可不行。遊戲還沒開始呢。」book18.org
她的手指用力一扯——book18.org
「嗤啦！」book18.org
廉價襯衫的紐扣崩飛，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母親的前襟被扯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面白色的棉質內衣和一小片被汗水浸濕的、略顯鬆弛的胸脯皮膚。book18.org
「啊！」母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本能地後縮，但被繩索緊緊束縛在椅子上無法動彈。「你……你幹什麼！別碰我！」book18.org
「別碰你？」小雅歪著頭，嘴角勾起惡劣的笑，「可我偏要碰，怎麼辦呢？」book18.org
她伸出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指尖輕輕划過母親裸露的鎖骨，順著那道被汗水浸濕的皮膚向下，滑到內衣邊緣。「嘖，」她發出誇張的咂舌聲，「都這個年紀了，還穿這種大媽款式的內衣？連點蕾絲都沒有，真是……乏味。」book18.org
「你閉嘴！」母親的聲音因極致的羞辱而顫抖，她試圖扭動身體躲避那隻手的觸碰，但每一次掙動都讓繩子更深地勒進皮肉里，帶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疼。book18.org
「閉嘴？」小雅的手指突然用力，捏住母親內衣的邊緣，猛地向下一扯！book18.org
「嗤——！」book18.org
更多的布料撕裂聲。白色的內衣被扯得變形，半邊乳房被粗暴地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那是一隻不再年輕的乳房，形狀有些下垂，乳暈顏色偏深，皮膚上有淡淡的妊娠紋。它因為主人的劇烈掙扎和恐懼而微微顫抖著，乳頭在冰冷的空氣中迅速變得堅硬——不是情慾，而是純粹的生理反應和極度的羞恥。book18.org
「看看，」小雅像展示戰利品一樣，用指尖戳了戳那隻裸露的乳房，感受著它的柔軟和彈性，「都下垂了，還有這些紋路……嘖，真是歲月不饒人啊，阿姨。」book18.org
「啊——！！」母親發出了一聲悽厲到變調的尖叫，那聲音里混雜著極致的羞恥、憤怒和崩潰。「放開！別碰我！畜生！你們這兩個畜生！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book18.org
她瘋狂地扭動身體，試圖用手臂、用腿去踢打、去阻擋，但繩索將她牢牢固定，所有的掙扎都只是徒勞地讓椅子發出「嘎吱嘎吱」的刺耳聲響，讓她全身的肌肉繃緊到極致，汗水像小溪一樣順著皮膚往下流淌，浸濕了襯衫和褲子，在地面上積起一小灘水漬。book18.org
小雅卻享受般地欣賞著母親的崩潰。她甚至退後一步，好整以暇地看著母親在束縛中徒勞地扭動，看著她裸露的乳房隨著掙扎而劇烈晃動，看著她漲紅的臉和蒙住眼睛的眼罩下不斷滲出的眼淚。book18.org
「這就受不了了？」小雅的聲音帶著戲謔，「好戲還在後頭呢。」book18.org
她轉身走到那個黑色運動包前，蹲下身，在裡面翻找著什麼。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塑料摩擦的聲音，每一聲都讓母親的身體更加僵硬。book18.org
「找到了。」小雅站起身，手裡拿著一條黑色的皮鞭。鞭子不長，大約半米，由細密的黑色皮條編成，末端分散成幾縷，鞭柄處包裹著皮質。她輕輕甩動皮鞭，鞭梢在空中划過空氣，發出「咻」的破風聲。book18.org
「聽說，」小雅走近，用鞭梢輕輕點在母親裸露的肩膀上，「這種鞭子打起來，聲音很響，但不太疼，主要是……羞辱。」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手腕一抖——book18.org
「啪！」book18.org
皮鞭抽在母親裸露的大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母親的身體猛地一顫，被抽打的地方迅速浮現出一道紅痕。book18.org
「啊！」她痛呼，更多是驚嚇。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小雅沒有停頓，接連幾下抽打在母親的大腿、手臂和腰側。鞭子落下的聲音密集而清脆，在狹小的雜房裡迴蕩。每一下抽打，母親的身體都會劇烈地顫抖一下，喉嚨里發出壓抑的痛呼和嗚咽。被抽打的地方迅速泛起一道道交錯的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book18.org
「疼嗎，阿姨？」小雅一邊抽打，一邊用甜膩的聲音問，「疼就叫出來啊。罵我啊。就像你昨天罵我那樣，罵我是『婊子』，是『騷貨』啊。」book18.org
「你……你……」母親的聲音因疼痛和憤怒而斷斷續續，「你不得好死……啊！」book18.org
「啪！」一鞭子抽在她的小腹上，那裡的皮膚更薄，痛感更明顯。母親的身體猛地弓起，又被繩索拉回。book18.org
小雅停下抽打，微微喘著氣，臉上泛起興奮的紅暈。她看著母親身上那些交錯的紅痕，看著那些紅痕在汗水浸濕的皮膚上泛著光，眼神里充滿了某種病態的滿足感。book18.org
「下面，」她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母親被黑色西褲包裹的臀部，「試試這個。」book18.org
她走到母親身後，用鞭柄點了點母親被束縛在椅子上的臀部。「褲子太礙事了。」book18.org
她伸手，抓住了母親西褲的後腰。母親的褲子因為之前的掙扎和汗水，已經有些松垮。小雅用力向下一扯——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西褲的布料被撕裂，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被扯下大半，露出母親完整的、蒼白的臀部。那臀部的皮膚上同樣有淡淡的妊娠紋，形狀不再挺翹，有些鬆弛。book18.org
「啊！不！不要！」母親意識到了什麼，驚恐地尖叫起來，拚命扭動臀部想要躲避，但被綁在椅子上，她幾乎無法移動分毫。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記毫不留情的、力道十足的巴掌，狠狠扇在了母親裸露的臀部上！book18.org
清脆的肉擊聲響徹房間。母親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臀肉隨之劇烈顫動。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小雅的手掌接連落下，左右開弓，毫不留情地抽打在母親的臀部上。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氣，發出響亮的拍擊聲。母親臀部的皮膚迅速由白變紅，最後變成了深紅色，上面布滿了交錯重疊的掌印，有些地方甚至開始微微腫起。book18.org
「啊！啊！停……停下！停下！」母親的聲音從最初的憤怒咒罵，逐漸變成了帶著哭腔的求饒。極致的羞恥和持續的疼痛正在瓦解她的意志。她的身體在每一次巴掌落下時都劇烈地顫抖，被束縛的雙手在背後死命地攥緊，手銬的鏈子繃得筆直，勒得手腕發白。大滴大滴的眼淚從眼罩下湧出，混合著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流。她的臀部火辣辣地疼，那是一種混合了疼痛和極致羞辱的、令人崩潰的感覺。book18.org
小雅停下了手，看著母親完全紅腫的臀部，滿意地笑了。她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掌，然後再次走向運動包。book18.org
這次，她拿出來一條黑色的皮帶——男士皮帶，金屬扣閃著冷光。book18.org
「用手打，手疼。」她說著，將皮帶對摺，握在手裡，「這個，更帶勁。」book18.org
「不……不要！求你了！不要！」母親聽到了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恐懼達到了頂點。她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聲音里充滿了絕望的哭腔，「小雅！我錯了！我昨天不該罵你！我錯了！你放過我！放過我！」book18.org
「哦？現在知道錯了？」小雅走到她面前，用皮帶光滑的皮質面輕輕拍打母親的臉頰，「可惜，晚了。」book18.org
她退後兩步，手腕揚起——book18.org
「咻——啪！」book18.org
皮帶撕裂空氣，狠狠抽打在母親紅腫的臀部上！聲音比巴掌響亮得多，也沉悶得多。皮質的韌性與皮膚接觸，帶來更尖銳、更深入骨髓的疼痛。book18.org
「啊——！！！」母親發出一聲悽厲到極致的慘叫，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到極致，整個人幾乎要從椅子上彈起來，又被繩索狠狠拉回。被抽打的地方，紅腫的皮膚上立刻出現了一道深色的、微微凹陷的鞭痕，邊緣甚至有些破皮。book18.org
「咻——啪！咻——啪！」book18.org
小雅面無表情，手腕機械地揮動，皮帶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同一個部位。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母親臀部的最高點，那已經紅腫不堪的皮膚上。每一次抽打，都讓母親的身體劇烈痙攣，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和哭嚎。她的聲音已經嘶啞，求饒聲、咒罵聲、哭泣聲混雜在一起，變成了絕望的嗚咽。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皮肉燒灼般的疼痛氣息，混合著汗水、灰塵和一絲淡淡的血腥味。book18.org
終於，在小雅抽打了十幾下之後，她停了下來。母親的臀部已經慘不忍睹，布滿了深紫色的鞭痕，有些地方皮開肉綻，滲出了細小的血珠。她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只有繩索的束縛讓她沒有滑下去。她的頭無力地垂著，胸口劇烈起伏，發出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聲，間歇性地抽泣著，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book18.org
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死寂，只有母親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啜泣聲。book18.org
小雅把皮帶扔到一邊，又從運動包里拿出了兩個東西——一個粉色的、雞蛋大小的橢圓形跳蛋，和一個黑色的、約手指粗細的振動棒。她按了一下開關，跳蛋立刻發出「嗡嗡」的低鳴聲，在她掌心微微震動。振動棒則發出更高頻的、更強勁的「嗡嗡」聲。book18.org
聽到這聲音，母親的身體猛地一僵，頭艱難地抬起，儘管看不見，但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恐懼讓她幾乎要再次掙紮起來。book18.org
「你……你還要幹什麼……饒了我……求你了……」她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充滿了徹底的崩潰和絕望。book18.org
「幹什麼？」小雅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讓跳蛋的震動聲貼近母親的耳朵，「問你幾個問題。回答得好，就讓你舒服點。回答得不好……」她晃了晃振動棒，「這個，會插進你身體里，開到最大檔，讓你『舒服』到說不出話。」book18.org
「不……不要……不要……」母親驚恐地搖頭，身體向後縮，但無處可逃。book18.org
「第一個問題，」小雅拿著跳蛋，用震動的那頭輕輕觸碰母親裸露的、紅腫的乳頭，「你昨天罵我『騷貨』，『婊子』，『勾引你兒子』，是真的嗎？」book18.org
跳蛋的震動通過敏感的乳頭傳遞到全身，帶來一種詭異而陌生的酥麻感。母親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我……我……」她張了張嘴，羞辱和憤怒讓她想否認，但臀部和身上的劇痛，以及那個近在咫尺的振動棒，讓她感到深深的恐懼。book18.org
「嗯？」小雅將跳蛋貼得更緊，震動帶來的刺激讓母親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乳頭在震動下變得更加硬挺。book18.org
「不……不是……」母親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細若蚊蚋。book18.org
「大點聲，聽不見。」小雅冷冷道。book18.org
「不是！」母親幾乎是喊出來的，眼淚再次湧出，「是我……是我亂說的！」book18.org
「很好。」小雅滿意地笑了，將跳蛋拿開，但隨即又用振動棒冰涼的尖端，沿著母親小腹的皮膚緩緩向下滑動，隔著褲子布料，停在了她雙腿之間最隱秘的部位。「第二個問題，」她湊近母親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致命的威脅，「你兒子跟我在一起，你反對嗎？說實話。」book18.org
振動棒的尖端就抵在那裡，雖然隔著褲子，但那冰冷的觸感和隱約的震動嗡鳴，讓母親的身體瞬間僵硬到了極點。她能感覺到那東西的存在，能想像到它如果真的進入自己身體會是什麼感覺……極致的恐懼和羞恥淹沒了她。book18.org
「我……」她渾身都在發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話。book18.org
「嗯？」小雅將振動棒又向前頂了頂。book18.org
「不……不反對！我不反對！」母親崩潰地哭喊出來，最後的尊嚴和堅持在這一刻徹底粉碎，「你們在一起！我同意！我同意！」book18.org
小雅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她關掉了振動棒，卻沒有把它拿開，而是繼續用它抵著母親，同時轉向了站在一旁、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如同石雕般僵硬的我。book18.org
「林銳，」她叫我，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過來。」book18.org
我的身體像被無形的線牽動，僵硬地邁步走過去。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撞擊著肋骨，發出「咚咚」的巨響，幾乎要震破我的耳膜。剛才的一幕幕——撕碎的衣服、飛舞的皮鞭、響亮的巴掌、皮帶抽打的悶響、母親悽厲的慘叫和最後的崩潰求饒——像一場荒誕而恐怖的默片在我眼前循環播放。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胃裡翻江倒海，下體卻違背所有理智和道德，可恥地、持續地硬挺著，將褲襠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帶來一陣陣脹痛和羞恥的灼熱。book18.org
小雅的目光落在我褲襠的凸起上，嘴角勾起一個瞭然的、充滿惡意的笑。「看來，你看得很興奮嘛，小銳銳。」book18.org
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羞愧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我不敢看母親，不敢看她裸露的、布滿傷痕的身體，不敢看她垂下的、沾滿淚水的臉。book18.org
「現在，」小雅的聲音帶著蠱惑，她拉起我的手，強迫我伸向母親，「該你了。去，摸摸她。」book18.org
我的手指觸碰到母親手臂的皮膚。那皮膚溫熱、汗濕，帶著剛剛被鞭打後的紅腫和熱度。像被烙鐵燙到一樣，我猛地縮回手。book18.org
「不……我不……」我聲音乾澀嘶啞。book18.org
「嗯？」小雅的眼神冷了下來，她把振動棒塞到我另一隻手裡，握住我的手，強迫我再次伸向母親。「摸她。不然……」她指了指母親，「我就用這個，讓她『舒服』得再也說不出話。」book18.org
我看著手裡冰冷的、沉甸甸的振動棒，又看著椅子上狼狽不堪、渾身顫抖的母親。一股巨大的、黑暗的力量攫住了我。那是恐懼，是對小雅命令的服從，是內心深處某種扭曲的、被壓抑已久的、對母親身體的隱秘窺探和褻瀆慾望……混雜在一起，形成一股無法抗拒的洪流。book18.org
我的手指顫抖著，再次伸了出去。book18.org
這一次，我沒有退縮。book18.org
我的指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觸碰母親裸露的肩膀，那裡的皮膚光滑，因為汗水和之前的掙扎而微微發粘。然後，我的手掌緩緩覆了上去，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細膩的紋理和底下肌肉的微微顫抖。一股強烈的、混雜著罪惡感和禁忌快感的電流瞬間竄遍我的全身，讓我頭皮發麻，呼吸驟然加重。book18.org
母親的身體在我觸碰的瞬間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嗚咽。她大概感覺到了是我，那股絕望和羞恥幾乎要化為實質從她身上溢出來。book18.org
「繼續。」小雅在我耳邊低聲命令，她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引導著我的手向下移動。book18.org
我的手掌順著母親的肩膀，滑到她裸露的手臂，感受著那裡皮膚的溫熱和肌肉的線條。然後，我罪惡的手掌，無可避免地，滑向了她胸前那片半遮半掩的區域。book18.org
我觸碰到了她裸露的那隻乳房。book18.org
當我的指尖真正觸碰到那隻柔軟、飽滿、溫熱的乳房的瞬間，時間仿佛真的停止了。大腦「嗡」的一聲，變成一片空白，所有的聲音、畫面、感知都離我遠去，只剩下手掌下那團綿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book18.org
那是我母親的乳房。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顆燒紅的鐵釘，狠狠鑿進我的意識深處，帶來一陣尖銳到極致的、混合著滔天罪惡感、羞恥感和某種被徹底釋放的禁忌快感的劇痛。我的手指本能地蜷縮了一下，想要逃離，但那股柔軟溫熱的觸感卻像有魔力一般，牢牢吸附著我的指尖。book18.org
母親的身體在我觸碰她乳房的瞬間，猛地繃緊，像一張拉到極致的弓。她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破碎的呻吟，那聲音里充滿了極致的震驚、難以置信的羞恥和深入骨髓的絕望。她的頭艱難地抬起，儘管被蒙著眼，但我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眼罩後面，她的目光正死死地「瞪」著我，充滿了被至親背叛的、心碎的痛苦和憤怒。book18.org
「不……銳……」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破碎的音節，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別……別碰……」book18.org
她的抗拒和痛苦，非但沒有讓我停下，反而像往燃燒的火焰上澆了一瓢油。一股更黑暗、更狂暴的情緒攫住了我。是叛逆的快感，是打破禁忌的興奮，是終於將高高在上的、掌控一切的母親拉下神壇、踩在腳下、肆意褻瀆的扭曲滿足感。我長久以來在她權威下壓抑的憤怒、不滿、反抗欲，此刻都找到了最直接、最罪惡的宣洩口。book18.org
我的手指不再顫抖，反而用力地、帶著一種發泄般的惡意，揉捏起掌下的那團柔軟。我的拇指按上她硬挺的乳頭，感受著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我指腹下變得更加堅硬。我能感覺到她的乳肉在我掌心變形，能感覺到她身體因為極致的羞恥和刺激而劇烈顫抖，能聽到她喉嚨里發出的、越來越壓抑不住的、破碎的嗚咽和啜泣。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小雅在我耳邊輕笑，她的手離開了我的手背，轉而拿起那個跳蛋，重新打開開關，讓「嗡嗡」的震動聲再次響起，「讓她好好感受一下，她兒子是怎麼『孝敬』她的。」book18.org
她把跳蛋，貼在了母親另一隻還掩在殘破內衣下的乳頭上。book18.org
「唔——！」母親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又被繩索狠狠拉回。雙重刺激——我的手對她一隻乳房的褻瀆揉捏，以及跳蛋對她另一隻乳頭的持續震動刺激——讓她徹底崩潰了。她再也無法發出完整的咒罵或求饒，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和喘息。她的身體在繩索允許的範圍內瘋狂扭動，試圖擺脫這雙重的、來自親生兒子和仇敵的凌辱，但每一次掙動，都只是讓繩索更深地勒進皮肉，讓乳房在我手中和跳蛋下晃動得更加劇烈，帶來更強烈的刺激。book18.org
汗水像瀑布一樣從她身上湧出，浸濕了她殘破的衣衫，浸濕了我的手掌，在地面上積起更大一灘水漬。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汗味、淡淡的血腥味，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淫靡的、屬於成熟女性身體被強制刺激後分泌出的、微妙的氣息。book18.org
小雅欣賞著眼前的一切，眼神里的興奮和殘忍幾乎要溢出來。她看著我沉迷般揉捏母親乳房的手，看著母親在雙重刺激下崩潰顫抖的身體，她似乎覺得還不夠。book18.org
「來，小銳銳，」她再次拉起我的手，這次是握著振動棒的那隻手，引導著它，離開母親的乳房，沿著她汗濕的小腹緩緩向下，「這裡……也需要『關心』一下。」book18.org
振動棒冰涼的尖端划過母親小腹的皮膚，讓她再次劇烈顫抖起來。她似乎預感到了什麼，開始拚命搖頭，用盡最後的力氣掙扎：「不……不要！銳！不要！我是你媽！我是你媽啊！求你了！不要——！！」book18.org
她悽厲的哭喊像最後一道屏障，試圖喚醒我絲毫的良知。那一瞬間，我確實猶豫了，動作停頓下來。book18.org
但小雅沒有給我退縮的機會。她握著我的手，用力向前一送——book18.org
隔著母親被汗水浸透、殘破不堪的褲子布料，振動棒冰涼的尖端，抵在了她雙腿之間最柔軟、最隱秘的部位。book18.org
「啊——！！！」母親發出了一聲極其悽厲、幾乎不似人聲的尖叫，整個人如遭電擊般劇烈痙攣，身體向上弓起，頭猛地向後仰去，撞在堅硬的木椅靠背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隨後，她所有的掙扎和哭喊都戛然而止，身體軟軟地癱了下去，只有胸膛還在劇烈起伏，證明她還活著。她似乎……昏過去了，或者說，是極致的羞辱、疼痛和刺激超出了她的承受極限，讓她暫時關閉了意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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