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在被沉默丈夫的身旁，在被拋棄的感覺中自毀墮落book18.org
自暴自棄，逆來順受book18.org
第三章book18.org
周一早晨七點半，劉妍站在家門口的公交站台上，手裡攥著D指定的那個廉價帆布包，身上穿著一套與她的總經理身份格格不入的裝束——一條過膝的深灰色包臀裙，裙擺窄得只能邁小碎步；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扣子繫到最上面一顆，卻因為胸前太過飽滿而繃得緊緊的，隱約能看到內衣的輪廓；腳上是一雙只有三厘米高的黑色通勤鞋，D說「太高了不像上班族，太低了又沒意思」。book18.org
這身打扮是群里投票決定的。D發了幾張她衣櫃里的衣服照片，讓所有人投票選出她周一該穿什麼去上班。最後勝出的是這一套——看起來正經，實則每一寸布料都在無聲地勾勒著她的曲線。book18.org
公交車來了。她低著頭上了車，刷卡，然後擠進擁擠的車廂。book18.org
晚高峰的公交車像一盒沙丁魚罐頭，所有人都在彼此的呼吸和體溫中艱難地尋找立足之地。劉妍抓著吊環，努力讓自己保持平衡，但車輛的每一次顛簸都會讓她的身體不可避免地蹭到周圍的人。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一隻手，從她身後伸過來，借著車輛的晃動，若有若無地觸碰著她被包臀裙緊緊包裹的臀部。那隻手很粗糙，指腹帶著老繭，像是常年做體力活的人。它先是在她臀側試探性地蹭了蹭，見她沒有反應，便更加大膽地覆了上來，隔著薄薄的包臀裙布料，用力揉捏她的臀肉。book18.org
劉妍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想要回頭瞪那個人一眼，想要厲聲呵斥，就像她以前在公司訓斥犯錯的下屬那樣。但她的嘴唇動了動，最終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book18.org
她想起了D的話：「嫂子，你這脾氣得改改。以後在外面，不管誰碰你，都不許反抗。你要是敢反抗，我就把視頻發出去。」book18.org
她不敢反抗。book18.org
她只能咬著嘴唇，假裝什麼都沒感覺到，任由那隻粗糙的手在她臀部肆意揉捏。那隻手越來越放肆，甚至撩起了她裙子的下擺，直接觸碰到了她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粗糙的指腹在絲襪上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向上。book18.org
劉妍閉上眼睛，睫毛顫抖著，臉上燒得通紅。她能感覺到周圍幾個乘客投來的目光——有人看到了那隻手，但沒有人出聲制止，只是默默移開視線，或者乾脆轉過身去假裝沒看見。book18.org
那隻手最終停在了她大腿根部，隔著絲襪和內褲，用力按壓了一下她最敏感的部位。劉妍死死咬住嘴唇，才沒有發出聲音。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正在被自己分泌出的愛液浸濕，那種熟悉的濕熱感讓她既羞恥又絕望。book18.org
公交車到站了。那隻手終於收了回去，臨走前還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book18.org
劉妍踉蹌著下了車，站在站台上大口喘息。她的臉燒得通紅，裙子被揉得皺巴巴的，大腿內側的絲襪上還殘留著那隻手留下的溫度。她低頭看了看手機，D已經在群里發了消息：「嫂子，今天公交車上有沒有被摸？」book18.org
她顫抖著手指打字：「有。」book18.org
「摸哪兒了？」book18.org
「屁股……大腿……」book18.org
「濕了嗎？」book18.org
劉妍咬著嘴唇，屈辱地打出兩個字：「濕了。」book18.org
群里立刻炸開了鍋，各種下流的評論和表情包刷屏。劉妍沒有再看，只是把手機塞回包里，朝公司走去。book18.org
公司還是那個公司。總經理辦公室還是那個總經理辦公室。但坐在裡面的那個女人，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女總經理了。book18.org
上午十點，市場部經理敲開了總經理辦公室的門，手裡拿著一份季度營銷方案。他戰戰兢兢地把文件放在桌上，準備迎接一場暴風驟雨般的訓斥——以前每次交方案，劉妍都會逐條挑刺，語氣嚴厲得能把人罵哭。book18.org
但這一次，劉妍只是默默地翻開文件，看了幾分鐘，然後輕聲說了句：「這裡的數據不太準確，回去改一下。」book18.org
市場部經理愣住了。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沒有訓斥，沒有冷嘲熱諷，甚至沒有提高音量。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劉妍抬起頭，用詢問的眼神看著他，才如夢初醒地連連點頭，拿著文件退了出去。book18.org
消息很快在公司內部傳開了。book18.org
「總經理今天是不是不舒服？我剛才交報告，她居然沒罵我。」book18.org
「對對對，我早上跟她打招呼，她還衝我笑了一下，嚇死我了。」book18.org
「是不是家裡出什麼事了？她看起來整個人都變了。」book18.org
午餐時間，劉妍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擺著一份簡單的沙拉。她沒什麼胃口，只是機械地用叉子戳著菜葉。手機震了一下，是群里的消息。book18.org
D：「嫂子，今天在公司有沒有罵人？」book18.org
她回覆：「沒有。」book18.org
「有沒有對下屬發火？」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很好。拍張照片發過來，證明你在辦公室。」book18.org
劉妍放下叉子，站起身，走到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她舉起手機，對著自己拍了一張照片。照片里的她穿著那件繃得緊緊的白色襯衫和灰色包臀裙，站在總經理辦公室的落地窗前，背後是繁華的都市天際線。她的表情平靜而順從，眼神里沒有了以前的凌厲和驕傲，只剩下一種認命的溫馴。book18.org
她把照片發到群里。book18.org
D立刻回覆：「襯衫扣子解開兩顆，再拍一張。」book18.org
劉妍猶豫了幾秒，然後放下手機，伸手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領口敞開，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乳溝。她重新舉起手機，拍了一張，發出去。book18.org
「這才對嘛。嫂子這對奶子，就該多露露，別老藏著掖著。」D滿意地評價道。book18.org
群里其他人也紛紛冒泡，各種下流的評論刷屏。程勁的頭像始終亮著，但他沒有說話。劉妍看著那個熟悉的頭像，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是怨恨？是失望？還是某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丈夫正在群里，和其他男人一起，看著她解開扣子的照片，一聲不吭。book18.org
下班後，劉妍再次擠上了晚高峰的公交車。這一次，車廂比早上更加擁擠。她被擠到了車廂中部，前後左右都是人，連抓手都夠不著，只能隨著車輛的晃動在人群中搖擺。book18.org
兩隻手同時從不同方向伸過來。一隻手從後面探進她的裙擺，隔著絲襪撫摸她的大腿；另一隻手從側面擠過來，假裝扶著欄杆，實則用手肘若有若無地蹭著她的胸部。劉妍僵在原地，不敢動彈，只能任由那兩隻手在她身上遊走。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濕透了。那種熟悉的羞恥感和隱秘的快感再次交織在一起，讓她既想哭又想呻吟。她低下頭，把臉埋在自己的胸口，不讓任何人看到她的表情。book18.org
回到家時，已經快八點了。book18.org
劉妍打開門，發現程勁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電視開著，但聲音被調得很低，螢幕上跳動著什麼綜藝節目的畫面。程勁手裡握著一罐啤酒，面前的茶几上已經擺了好幾個空罐子。book18.org
他聽到開門聲，抬起頭，目光落在妻子身上。book18.org
劉妍站在玄關，身上的襯衫皺巴巴的，領口的兩顆扣子還沒有繫上，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包臀裙上有幾處明顯的褶皺，大腿內側的絲襪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的頭髮有些凌亂，臉上帶著一種疲憊而麻木的表情。book18.org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卻誰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程勁看著她，心裡翻湧著無數種情緒——他想問她今天在公司怎麼樣，想問她公交車上是不是又被人摸了，想問她為什麼要發那種照片到群里，想問她是不是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但他張了張嘴，最終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book18.org
因為他知道，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自己。book18.org
劉妍也沒有說話。她只是默默地換了拖鞋，走進臥室，關上了門。book18.org
幾分鐘後，程勁的手機震了一下。他低頭一看，是群里的消息。book18.org
劉妍發了一張照片。照片里，她站在臥室的穿衣鏡前，穿著那件被揉皺的襯衫和包臀裙，扣子解開了三顆，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溝。她的臉上沒有表情，眼神空洞地看著鏡頭，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瓷娃娃。book18.org
照片下面，她配了一行字：「到家了。今天的彙報。」book18.org
群里立刻沸騰了。D發了一連串的大拇指表情，眼鏡男發了一串色色的表情包，其他人也紛紛冒泡，用各種下流的語言評論著她的身材、她的姿勢、她臉上那種逆來順受的表情。book18.org
程勁盯著那張照片，盯著妻子空洞的眼神和暴露的胸口，手指用力到幾乎要把手機捏碎。他的眼眶發酸，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他想在群里發點什麼——想罵那些人，想把妻子從這種泥潭裡拉出來，想告訴所有人這一切都該結束了。book18.org
但他沒有。book18.org
他只是默默地把手機放下，仰頭灌了一大口啤酒，然後繼續盯著電視螢幕上那些毫無意義的綜藝畫面。book18.org
因為他知道，他已經沒有資格說什麼了。是他親手把妻子推出去的，是他親手把她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他吃醋，他嫉妒，他心酸，他憤怒——但所有這些情緒，都只能爛在肚子裡，一個字也說不出口。book18.org
臥室里，劉妍坐在床邊，看著手機螢幕上那些下流的評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只是機械地翻著聊天記錄，看著那些男人對她的身體評頭論足，看著那些女人對她的嘲諷和鄙夷，看著丈夫那個始終沉默的頭像。book18.org
然後，她放下手機，走進浴室，打開花灑，讓滾燙的水流沖刷著自己疲憊的身體。book18.org
水流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混著眼淚一起淌進下水道。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她只知道，從今以後，她再也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總經理了。book18.org
她只是一個被調教好的、逆來順受的玩物。book18.org
深夜的浴室里，慘白的燈光照得瓷磚泛著冷光。劉妍赤身裸體地站在馬桶旁，渾身上下只穿著那雙D指定的黑色弔帶絲襪，襪口勒在大腿中段，擠出淺淺的肉痕。她的身體在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那對沉甸甸的巨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纖細，胯骨寬大，兩條大長腿在絲襪的包裹下泛著細膩的光澤。book18.org
但此刻，這具完美的肉體正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她彎下腰，手伸向身後，手指觸碰到那個已經在體內塞了整整一天的矽膠肛塞的底座。那個底座是圓形的，直徑大約五厘米，卡在她的臀縫之間，阻止整個塞子滑進直腸深處。經過一整天的佩戴，底座已經被她的體溫焐熱，邊緣沾著一層乾涸的潤滑液和體液混合的污漬。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手指捏住底座，開始往外拉。book18.org
「唔——！」book18.org
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她喉嚨里迸出來。那個肛塞最粗的部分直徑足有四厘米，正撐開她緊窄的肛門括約肌，一寸一寸地往外滑。那種感覺極其詭異——既像排泄，又像被反向插入，括約肌被撐到極限，傳來一陣陣酸脹和鈍痛。她的雙腿微微打顫，膝蓋不由自主地彎曲，整個人幾乎要蹲下去。book18.org
終於，最粗的那一截滑了出來。整個肛塞「啵」的一聲脫離了身體，被她捏在手裡。矽膠表面裹著一層渾濁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噁心的光澤。一股混合著潤滑液和腸道分泌物的腥味瀰漫開來。book18.org
劉妍大口喘息著，額頭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她的肛門在肛塞拔出後還沒有完全閉合，留下一個微微翕張的、深粉色的小洞，周圍的括約肌在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像是還在適應突如其來的空虛。book18.org
她將髒污的肛塞放在洗手台上，然後坐到馬桶上。book18.org
排泄的過程並不順暢。腸道在異物的長期壓迫下已經有些麻木，她不得不微微用力，才能讓那些積攢了一天的穢物排出體外。排泄物中混雜著大量的潤滑液，發出令人作嘔的聲響。她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膝蓋，指節泛白，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角微微泛紅。book18.org
沖水。起身。走向淋浴間。book18.org
灌腸器已經掛在花灑旁邊的掛鉤上。那是一個透明的塑料水袋，連接著一根細長的軟管，軟管末端是一個橄欖形的塑料插頭。水袋裡已經裝滿了溫熱的清水，是D在群里遠程提醒她提前準備好的。book18.org
她取下灌腸器，將軟管末端的插頭塗上潤滑液，然後彎下腰，一隻手撐在瓷磚牆壁上，另一隻手將插頭對準自己還在微微翕張的肛門。book18.org
插頭滑進去的時候，她倒吸了一口涼氣。溫熱的塑料撐開括約肌，滑進直腸深處，那種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打開水袋的閥門，溫熱的清水開始緩緩注入她的腸道。book18.org
水流入的感覺很奇特——先是溫熱，然後是越來越強烈的脹意。她的下腹開始微微隆起，腸道被水撐開的壓力從深處傳來，像是有無數隻手在裡面推擠。那種脹痛感越來越強烈，從隱隱的不適變成尖銳的絞痛，她的額頭沁出冷汗，雙腿開始發抖，撐在牆上的手指用力到關節發白。book18.org
「唔……嗯……」她咬著嘴唇，發出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當水袋裡的水全部注入後，她關掉閥門，卻沒有立刻拔出插頭。按照D的要求，她必須保持這個姿勢，讓水在腸道里停留至少五分鐘。這五分鐘比灌入的過程更加煎熬——腸道在水的刺激下劇烈蠕動，想要將異物排出去，但插頭堵住了出口，所有的壓力都被封在體內。她的小腹脹得像懷孕三四個月，絞痛一陣陣襲來，讓她幾乎站不穩。book18.org
五分鐘到了。她顫抖著手拔出插頭，然後跌跌撞撞地坐到馬桶上。book18.org
排泄的瞬間，她整個人都虛脫了。大量的水混合著腸道深處的穢物噴涌而出，發出巨大的聲響。那種從極度脹痛到瞬間釋放的落差讓她渾身癱軟，額頭抵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book18.org
但這只是第一次。book18.org
她喘息了幾分鐘，然後重新站起來，再次將灌腸器裝滿溫水，再次將插頭塞進自己已經變得紅腫的肛門，再次承受那種被撐滿的脹痛，再次在馬桶上排泄。book18.org
第二次。第三次。book18.org
每一次灌入，腸道都變得更加敏感，脹痛感更加劇烈。到第三次的時候，她的小腹已經平坦如初，排出來的水幾乎清澈透明，只有淡淡的黃色和幾縷絮狀的黏液。她的肛門在反覆的插入和排泄中變得紅腫發燙，括約肌酸脹得幾乎失去知覺，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book18.org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著鏡子裡那個狼狽不堪的女人。濕透的長髮貼在臉頰上，臉色蒼白，眼眶通紅，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那對漂亮的巨乳上沾著水珠，隨著劇烈的喘息上下起伏。她看起來像是一個被玩壞的娃娃，殘破而美麗。book18.org
洗手台上，三個不同尺寸的肛塞一字排開。第一個是最小的，直徑只有1.5厘米，那是幾個月前她第一次被擴肛時用的。第二個是過渡尺寸，直徑2.8厘米。第三個就是今天塞了一整天的那個，直徑3厘米，深黑色的矽膠在燈光下泛著冷光。book18.org
她的手指依次滑過這三個肛塞，最後停在最大的那個上。4厘米。幾個月前，她連最小的那個塞進去都疼得直哭，而現在，3厘米的塞子已經可以在體內戴一整天了。book18.org
但群里那些男人的要求不止於此。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打開群聊。D今天下午在群里發了一條消息，配了一張截圖——那是一個專門定製巨型肛塞的網站，頁面上展示著一個直徑5厘米的、拳頭形狀的矽膠製品。產品描述寫著：「極限擴肛專用，模擬拳交體驗，適合進階玩家。」book18.org
D在圖片下面@了她：「嫂子，下一個目標，5厘米。擴到這個尺寸，兄弟們就可以輪流拳交你的屁眼了。」book18.org
下面是一連串的附和和興奮的表情包。眼鏡男說「期待嫂子的拳頭屁眼」，另一個男人說「到時候我要第一個試試」，還有人已經開始討論拳交的姿勢和潤滑液的品牌。book18.org
劉妍看著那些消息，手指微微發抖。5厘米。那是一個成年男人拳頭的尺寸。她現在4厘米就已經覺得脹痛難忍，5厘米會是什麼感覺？她的肛門會被撐到多大？括約肌會不會撕裂？以後還能正常排泄嗎？book18.org
但她沒有在群里提出任何質疑。她只是默默地打下三個字：「知道了。」book18.org
然後她拿起那個4厘米的肛塞，塗上厚厚一層潤滑液，彎下腰，對準自己還在微微翕張的肛門，緩緩推了進去。book18.org
矽膠撐開紅腫的括約肌，滑進直腸深處。那種熟悉的脹滿感再次襲來，被反覆灌腸後敏感的腸道黏膜在異物的刺激下微微痙攣。她咬著牙，將整個肛塞完全推進去，只留下那個圓形的底座卡在臀縫之間。book18.org
她直起身，看著鏡子裡重新被堵上的自己。從外表看，沒有人知道她的體內塞著一個4厘米粗的矽膠製品。她的腹部依然平坦，臀部依然渾圓挺翹，只有她自己能感覺到那種被填滿的、隱秘的脹感。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對著鏡子拍了一張照片。照片里的她穿著黑色弔帶絲襪，渾身濕漉漉的，皮膚在燈光下白得發光。她的表情平靜而順從，眼神空洞地看著鏡頭。照片沒有拍到洗手台上的灌腸器和肛塞，只拍到了她完美的身體和那張認命的臉。book18.org
她把照片發到群里，配文：「第三次灌腸完成，肛塞已重新塞好。4厘米。」book18.org
群里立刻沸騰了。各種下流的評論和興奮的表情包刷屏。D發了一條語音，她點開聽：「嫂子真乖。好好戴著。記住，5厘米才是終點。到時候，我們哥幾個讓你嘗嘗什麼叫真正的拳交。」book18.org
劉妍放下手機，關掉浴室的燈，赤裸著身體走進臥室。她側躺在床上，能感覺到體內那個矽膠製品隨著姿勢的變化微微移動，壓迫著敏感的腸道內壁。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無法入睡，但她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那個5厘米的拳頭形狀的肛塞。她在想，當那個東西塞進她體內的時候，會是什麼感覺。她在想，當那些男人的拳頭輪流插進她屁眼的時候，會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然後她驚恐地發現，在恐懼和羞恥之下，她的下身又濕了。book18.org
清晨六點半，手機鬧鐘還沒響，群里的消息先到了。book18.org
D：「母豬嫂子，起床了。肛塞換了嗎？」book18.org
劉妍從被窩裡伸出手，摸到床頭柜上那個已經準備好的新肛塞——直徑4.5厘米，比上周的又粗了半厘米。這是群里定下的規矩：每周加粗0.5厘米，直到她的屁眼能吞下5厘米的拳頭。book18.org
她側過身，伸手到身後，將昨晚塞了一夜的4厘米肛塞緩緩拔出。經過一整夜的佩戴，括約肌已經有些麻木，拔出時只有輕微的酸脹感。她將髒污的舊塞子放在紙巾上，然後拿起那個新的、更粗的肛塞，塗上厚厚一層潤滑液，對準自己還在微微翕張的肛門，緩緩推了進去。book18.org
「唔——！」半厘米的差距比她想像中更加明顯。更粗的矽膠撐開括約肌的瞬間，一陣撕裂般的脹痛從身後傳來，讓她整個人都弓起了腰。她咬著牙，一點一點地將那個4.5厘米的異物推進體內，直到整個塞子完全沒入，只留下圓形的底座卡在臀縫之間。book18.org
那種被撐滿的感覺比4厘米時更加強烈。腸道內壁被緊緊撐開，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矽膠塞子在體內微微移動，壓迫著敏感的黏膜。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了一點點，從外面看不出，但她自己能感覺到那種隱秘的脹滿。book18.org
她喘息了幾分鐘，等身體適應了新的尺寸，然後起身走向浴室。book18.org
淋浴、化妝、換衣服。今天的內搭依然是那件白色死庫水——D說，以後上班必須穿死庫水當內衣，這是規矩。緊身的白色面料裹著她豐腴的曲線，高開叉的設計讓她的腰胯完全暴露，而襠部那片窄小的布料緊緊勒進私處，勾勒出飽滿的輪廓。肛塞的底座被死庫水緊緊壓住，從外面看只有一個不起眼的圓形凸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個4.5厘米的異物正深深嵌在她體內。book18.org
外套是一件米色的風衣，系上腰帶後，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異樣。她站在玄關的穿衣鏡前，看著鏡子裡那個妝容精緻、衣著得體的女人——誰能想到，這個優雅幹練的女總經理，風衣下面只穿了一件死庫水，屁眼裡還塞著一個4.5厘米的肛塞？book18.org
程勁已經出門了。他們現在幾乎不說話，每天早上各自離開，晚上各自回來，像兩個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劉妍不知道他是否還看群里的消息，不知道他看到妻子每天被調教的細節時是什麼表情。她只知道，他從來沒有在群里為她說過一句話。book18.org
公交車。擁擠。咸豬手。book18.org
她已經習慣了。那隻手從身後伸過來，隔著風衣撫摸她的臀部時，她甚至沒有回頭。當那隻手撩起風衣下擺，觸碰到死庫水包裹的臀肉和那個肛塞底座時，她只是閉上眼睛，咬著嘴唇，任由那隻手在她身上探索。book18.org
到公司時，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死庫水的襠部被愛液浸濕，緊緊貼在皮膚上，肛塞的存在感在濕潤的布料摩擦下變得更加明顯。book18.org
總經理辦公室的門關上。她坐在真皮轉椅上，打開電腦，開始處理今天的文件。肛塞在體內隨著坐姿微微移動，壓迫著腸道內壁，帶來一陣陣隱秘的脹感。她努力集中注意力，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始終揮之不去。book18.org
上午十點，手機震了。book18.org
D：「母豬嫂子，到公司了嗎？」book18.org
她回覆：「到了。」book18.org
「好，現在開始今天的調教。第一步：把風衣脫了，只剩死庫水。拍照證明。」book18.org
劉妍的手指頓了一下。這裡是公司，她的辦公室雖然隔音，但玻璃牆外面就是秘書的工位和來來往往的員工。落地窗對面是另一棟寫字樓，如果有人在對面用望遠鏡看，能把她辦公室里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但她沒有猶豫太久。她站起身，走到辦公室中央，解開風衣的腰帶，將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book18.org
現在她身上只剩那件白色死庫水了。book18.org
緊身的白色面料裹著她豐滿的胴體，在辦公室明亮的燈光下，每一寸曲線都無所遁形。胸前那對巨乳被緊緊壓扁，乳頭的形狀在薄薄的面料下清晰可見；腰肢纖細，胯骨寬大，高開叉的設計讓她的腰線完全暴露；而襠部那片窄小的布料已經被愛液浸濕了一小片，顏色變深，緊緊貼在她飽滿的陰阜上。book18.org
她舉起手機，對著自己拍了一張照片。照片里的她穿著白色死庫水，站在總經理辦公室的落地窗前，背後是繁華的都市天際線。她的表情平靜而順從，但臉頰已經微微泛紅。book18.org
照片發到群里。book18.org
D：「很好。第二步：戴上項圈。」book18.org
她從包里拿出那個黑色的皮質項圈。這是D上周快遞到她公司的，收件人寫的是「母豬嫂子」，前台小妹簽收時還好奇地看了她一眼。項圈很寬，大約三指寬，皮質柔軟但結實，正面有一個銀色的金屬環，像是用來拴狗鏈的。book18.org
她站在鏡子前，將項圈圍在自己修長的脖頸上，扣好後面的搭扣。皮質項圈緊緊貼著皮膚，微微勒進肉里，金屬環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她看著鏡子裡那個戴著項圈、穿著死庫水的女人，幾乎認不出自己。book18.org
照片發到群里。群里立刻沸騰了。book18.org
眼鏡男：「操！嫂子戴項圈太他媽帶感了！這脖子又長又白，配上黑項圈，絕了！」book18.org
另一個男人：「就應該在項圈上掛個牌子，寫上『母豬嫂子，公用母狗』。」book18.org
D：「別急，以後有的是機會。母豬嫂子，現在開始第三步：出去冒險。」book18.org
劉妍愣住了。出去？穿成這樣出去？book18.org
D：「從你辦公室到女衛生間，中間要經過公共辦公區。你現在就出去，走到女衛生間，不許穿外套，不許遮，就穿著死庫水和項圈。如果被員工看到，就說你在做行為藝術。」book18.org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辦公室外面就是公共辦公區，幾十個員工正在各自的工位上工作。雖然她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離女衛生間只有二十米，但這二十米要穿過整個走廊，經過至少十幾個工位。現在是上午十點多，正是人最多的時候。book18.org
「能不能……等午休再去？」她顫抖著打字。book18.org
「不行。現在就去。視頻通話打開，我要看著你。」book18.org
劉妍深吸一口氣，按下了視頻通話鍵。D的臉出現在螢幕上，他正躺在自家沙發上，一臉悠閒地看著她。book18.org
「走吧，母豬嫂子。讓我看看你的膽子。」book18.org
她走到辦公室門口，手放在門把上，猶豫了整整十秒鐘。然後，她擰開了門。book18.org
走廊里沒有人。她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D說穿高跟鞋太像上班，赤腳才像母狗——一步一步朝走廊盡頭走去。死庫水的布料在她走動時摩擦著大腿內側，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肛塞隨著步伐在體內微微移動，每一次移動都帶來一陣隱秘的脹感；項圈的金屬環輕輕碰撞著鎖骨，發出細碎的聲響。book18.org
她走到走廊拐角，探頭看了一眼。公共辦公區就在拐角後面，她聽到了鍵盤敲擊聲、電話鈴聲和同事們交談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手心全是汗，大腿在微微發抖，但下身卻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濕熱。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和那種在公共場合暴露的羞恥，交織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刺激感。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拐過彎，走進了公共辦公區。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像是在裸奔。book18.org
開放式辦公區里，幾十個員工坐在各自的工位上。有人在打電話，有人在敲鍵盤，有人在跟同事討論工作。沒有人注意到她——至少一開始沒有。她貼著牆根，低著頭，儘量放輕腳步，朝走廊另一頭的女衛生間走去。book18.org
五米。十米。十五米。book18.org
她經過了茶水間，裡面有兩個實習生正在倒咖啡。其中一個抬頭看了一眼。劉妍沒有停，加快腳步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實習生看到了一個快速閃過的背影，疑惑起來。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肛塞在體內隨著加快的步伐劇烈移動，每一次移動都碾過敏感的腸道內壁，帶來一陣陣酸脹和隱秘的快感。她的臉燒得通紅，乳頭在死庫水下硬得像石子，下身已經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二十米。女衛生間的門就在眼前。book18.org
她推開門，閃身進去，然後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息。心臟狂跳，渾身發抖，但那種劫後餘生的刺激感讓她幾乎要笑出聲來。她做到了。她穿著死庫水和項圈，在公司里走了一圈，沒有被人發現。book18.org
手機里傳來D的聲音：「不錯嘛，母豬嫂子。剛才那個實習生看到你了沒呀，表情真精彩。現在，第四步：舔便器。」book18.org
劉妍的笑容僵住了。book18.org
「女衛生間的便器。每個隔間裡的，都要舔。拍照證明。」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衛生間裡那一排隔間。保潔阿姨每天早上打掃一次，但現在已經是上午十點多，幾十個女員工用了一上午的衛生間。便器的邊緣可能有尿漬，可能有經血，可能有各種她不願去想的污漬。book18.org
「求你……」她對著手機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哭腔，「這個真的不行……」book18.org
「你確定？」D的聲音變冷了，「你確定要違抗我的命令？要不要我把你上次在夜市高潮的視頻發到公司群里？」book18.org
劉妍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緩緩跪了下來。book18.org
冰涼的瓷磚貼著她的膝蓋，就像在泳池邊跪在D兩腿之間時一樣。她彎下腰，雙手撐在地上，像一隻真正的母狗一樣爬向第一個隔間。book18.org
便器是白色的陶瓷，看上去還算乾淨，但靠近之後，她還是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尿騷味。便器內壁有一圈淺淺的水漬，邊緣有幾滴乾涸的黃色尿痕。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伸出舌頭，舔了上去。book18.org
陶瓷的冰涼觸感從舌尖傳來，混合著一股咸澀的味道。那是尿液乾涸後留下的鹽分，還有清潔劑的化學苦味。她的胃翻湧起一陣噁心，但她沒有停，繼續用舌頭舔過便器的邊緣、內壁、甚至底部那個存水彎的出水口。book18.org
一滴眼淚滴在陶瓷上，滑進便器里。book18.org
她舔完了第一個隔間，然後爬向第二個、第三個。每個便器的味道都略有不同——有的更咸，有的更苦，有一個甚至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大概是某個女員工正處於經期。她一個一個舔過去，舌頭在冰冷的陶瓷上反覆摩擦，直到味覺幾乎麻木。book18.org
每舔完一個，她就舉起手機拍一張照片。照片里，她穿著白色死庫水，戴著項圈，跪在女衛生間的隔間裡，臉貼在便器上，舌頭伸出來觸碰陶瓷表面。她的眼睛紅腫，臉上滿是淚痕，但她的表情卻有一種詭異的平靜。book18.org
照片一張一張發到群里。book18.org
群里安靜了幾秒鐘，然後徹底炸了。book18.org
「臥槽！嫂子真舔了！」book18.org
「這也太狠了……那可是公共廁所……」book18.org
「我他媽硬了。這畫面太刺激了。」book18.org
「嫂子這舌頭真靈活，下次給我舔鞋底吧。」book18.org
劉妍跪在女衛生間冰冷的瓷磚上，舌尖還殘留著便器陶瓷的咸澀味。手機螢幕上，群聊消息像瀑布一樣刷屏——眼鏡男在點評她舔便器的姿勢，另一個男人在討論下次讓她舔什麼，那幾個妻子發了一連串捂嘴笑的表情包，說她「真是天生的母狗料子」。book18.org
而程勁的頭像，始終亮著。book18.org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妻子穿著死庫水、戴著項圈跪在女衛生間裡的照片，看到了她伸出舌頭舔公共便器的畫面，看到了群里所有人對她的羞辱和嘲笑。但他沒有說話。一個字也沒有。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根細針，精準地扎進劉妍心底最柔軟的地方。那種被丈夫親眼看著卻被他漠視的屈辱，比舔便器本身更加讓她痛徹心扉。但同時，一種隱秘的、不受控制的濕熱感再次從下身湧出，浸透了死庫水襠部那片已經濕得不成樣子的白色布料。book18.org
她恨自己。恨自己竟然在這種被拋棄的屈辱中感到了快感。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D的私聊消息。book18.org
「母豬嫂子，便器舔完了，現在第五步：去樓梯間自慰。寫字樓消防樓梯，從你那一層往下走三層，在樓梯拐角自慰到高潮。拍視頻發群里。」book18.org
劉妍撐著馬桶邊緣站起來，膝蓋已經跪得發紅。她看著鏡子裡那個狼狽不堪的女人——項圈勒著修長的脖頸，死庫水皺巴巴地裹著身體，頭髮凌亂，眼眶紅腫，嘴角還殘留著一絲不明的濕痕。她看起來像一條被玩壞的母狗。book18.org
但她的眼神里，除了屈辱和疲憊，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東西——期待。book18.org
她推開衛生間的門，探頭看了看走廊。沒人。她赤著腳，貼著牆根，朝消防樓梯的方向走去。肛塞隨著步伐在體內微微移動，每走一步都碾過敏感的腸道內壁，帶來一陣陣隱秘的脹痛和酥麻。book18.org
消防樓梯間的門很重，推開時發出沉悶的響聲。樓梯間裡很安靜，只有遠處傳來的空調外機嗡嗡聲和偶爾響起的電梯提示音。水泥台階粗糙冰涼，硌著她赤裸的腳底。她扶著金屬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走。book18.org
一層。兩層。三層。book18.org
她在第三層和第四層之間的拐角停了下來。這個位置很隱蔽，上面和下面的人都看不到，只有一扇小小的氣窗透進來幾縷陽光，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她靠在粗糙的牆壁上，打開了手機的視頻錄製。book18.org
鏡頭對準自己。畫面里，她穿著白色死庫水，戴著黑色項圈，站在昏暗的樓梯間裡。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巨乳在緊身面料下洶湧澎湃。她的臉燒得通紅，眼神迷離而渙散。book18.org
她的一隻手顫抖著伸向自己的下身。book18.org
死庫水的襠部已經濕透了。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按壓在腫脹的陰蒂上時，她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種感覺太強烈了——肛塞在體內撐滿腸道，項圈勒著脖頸提醒著她的身份，死庫水緊緊裹著每一寸曲線，而手機鏡頭正在記錄她最羞恥的時刻。book18.org
她的手指開始有節奏地揉搓。隔著濕透的布料，指尖在陰蒂上畫著圈，時輕時重。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下身蔓延到全身，她的雙腿開始發抖，脊背弓起，後腦勺抵著粗糙的水泥牆壁，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嗯……啊……唔……」book18.org
她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連串畫面。book18.org
D躺在泳池躺椅上，她跪在兩腿之間賣力口交，身後是所有人包括丈夫的目光。book18.org
公交車上，那隻粗糙的手探進她的裙擺，而她不敢反抗。book18.org
夜市裡，她撩起弔帶露出雙乳，在幾十個陌生人面前被揉捏到高潮。book18.org
群里那些妻子們戲謔的眼神和鄙夷的議論——「天生的下賤婊子」「裝得再高貴也藏不住」。book18.org
而程勁，她的法定丈夫，坐在角落裡，看著她被調教、被羞辱、被當成母狗一樣對待，卻始終沉默。book18.org
這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她腦海里旋轉，每一幀都帶來更強烈的羞恥感，而羞恥感又轉化為更強烈的快感。她的手指越來越快，隔著死庫水瘋狂地揉搓著陰蒂，另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叫出聲來。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高潮來臨的瞬間，她整個人弓了起來，脊背離開牆壁，那對巨乳在死庫水下劇烈顫動。雙腿死死夾住自己的手，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湧出，浸透了死庫水的襠部，甚至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昏暗的樓梯間裡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混著汗水滴在水泥地上。高潮的餘韻一波一波地沖刷著她的身體，讓她幾乎站不穩。手機鏡頭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切——她扭曲的表情、顫抖的身體、濕透的死庫水、以及脖子上那個象徵歸屬的項圈。book18.org
視頻錄製停止。她靠在牆上大口喘息，渾身脫力。然後，她顫抖著手指，將視頻發到了群里。book18.org
群里安靜了整整三十秒。book18.org
然後，消息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來。book18.org
「操操操操操！嫂子這高潮太他媽帶勁了！」book18.org
「看她那腿抖的，跟篩糠似的！」book18.org
「這叫聲，雖然捂著嘴，還是聽得我硬了。」book18.org
「嫂子這身體是真好，高潮的時候奶子晃得我眼暈。」book18.org
眼鏡男發了一條長消息：「我認真說，嫂子這視頻比專業AV還刺激。AV女優是演的，嫂子是真的。那種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的表情，演不出來。」book18.org
D發了一連串大拇指：「母豬嫂子越來越聽話了。這次高潮來得挺快，是不是因為在公司里更刺激？」book18.org
劉妍沒有回覆。她靠在樓梯間的牆壁上，看著群里那些下流的評論，看著那幾個妻子發的「真是賤到骨子裡了」「這種女人也配當總經理」的嘲諷，看著程勁那個始終沉默的頭像。book18.org
她的眼眶又濕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她只知道，當她在群里看到丈夫的頭像時，下身又湧出了一股濕熱。book18.org
那種被拋棄的感覺，那種被丈夫親眼看著卻被他漠視的屈辱，那種來自於同性的鄙夷和來自於丈夫的沉默——所有這些，都變成了最強烈的催情劑，將她推向一個又一個毀滅性的高潮。book18.org
她恨這種感覺。但她已經離不開這種感覺了。book18.org
手機又震了一下。D的私聊消息。book18.org
「休息十分鐘，然後回辦公室。下午還有新的調教內容。對了，肛塞別拔，晚上回家我要檢查。」book18.org
劉妍打出一個字：「是。」book18.org
她直起身，拉了拉皺巴巴的死庫水，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然後赤著腳，一步一步爬回樓上。肛塞在體內隨著爬樓梯的動作深深淺淺地移動，每一次移動都提醒著她——她已經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總經理了。book18.org
她只是一條被調教好的、逆來順受的母狗。book18.org
而她的丈夫，正在群里，和其他男人一起，看著她高潮的視頻，一聲不吭。book18.org
D是個聰明人。book18.org
他混跡這個圈子多年，見過太多夫妻——有的玩一兩次就散了，有的玩著玩著感情反而更好，有的表面恩愛背地裡各玩各的。但程勁和劉妍這一對，是他見過最特別、也最可悲的一對。book18.org
他們明明還愛著對方。D第一次見到劉妍時就發現了。這個女人看丈夫的眼神里有一種藏不住的東西——是依賴，是期待，是那種結婚多年依然沒有磨滅的、希望被丈夫看見的渴望。而程勁呢？那個男人每次看到妻子被別的男人觸碰時，眼底都會閃過一絲痛苦，那種痛苦太真實了，真實到D一眼就看穿了——他還愛著她，愛得要命。book18.org
但正是因為他們還愛著對方，這場遊戲才變得如此美味。book18.org
D躺在自家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翻看著群里的聊天記錄。劉妍今天在公司舔便器的照片還掛在聊天記錄里，她高潮的視頻已經被轉發了無數次。他點開那個視頻又看了一遍——昏暗的樓梯間裡，那個穿著死庫水、戴著項圈的女人靠在牆上，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瘋狂揉搓著陰蒂，臉上那種羞恥與快感交織的表情，比任何專業AV都更讓人血脈賁張。book18.org
他注意到一個細節：高潮來臨前的那幾秒，劉妍的眼神不是渙散的，而是聚焦在某個虛無的點上，嘴唇微微翕張，像是在無聲地喊一個名字。book18.org
D猜，那個名字是「程勁」。book18.org
他把視頻又倒回去看了一遍，確認了自己的判斷。那個口型，是兩個字，第一個字是「冰」，第二個字是「川」。這個發現讓他興奮得灌了一大口威士忌——這個女人在被別的男人調教到高潮的瞬間，嘴裡喊的居然是她丈夫的名字。而她的丈夫，此刻正在群里，和其他男人一起看著這段視頻，一聲不吭。book18.org
太他媽精彩了。book18.org
D深知，這對夫妻之間的裂痕，就是他最大的武器。他們明明都還在乎對方，卻誰也不肯先低頭。程勁覺得自己被妻子「背叛」了——雖然是他親手把她推出去的，但他無法接受妻子竟然真的會在別的男人手下高潮，竟然真的會順從到那種地步。而劉妍覺得自己被丈夫「拋棄」了——她每一次在群里發照片、發視頻，都是在無聲地呼喊丈夫的名字，希望他能站出來，希望他能說一句「夠了」，但他從來沒有。book18.org
這種互相誤解、互相置氣的心態，被D利用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比如上周那次。book18.org
D故意在群里發了一條消息，說劉妍在公交車上被三個男人輪流摸了，還詳細描述了那三個男人怎麼摸她、她怎麼不敢反抗、最後怎麼濕得一塌糊塗。這條消息當然是誇張的——事實上那天公交車上只有一個人摸了她，而且只是蹭了幾下。但D知道，程勁不會去核實。那個男人只會坐在螢幕後面，看著那些文字，想像自己的妻子在擁擠的公交車裡被陌生男人肆意玩弄的畫面，然後被嫉妒和憤怒折磨得徹夜難眠。book18.org
而劉妍呢？她看到D發的那條消息時，第一反應是想反駁——不是三個，是一個，而且只是蹭了幾下。但她沒有。因為她看到丈夫在群里看到了這條消息，卻依然沒有說話。她的心涼了半截，然後她想：既然你不在乎，那我解釋給誰聽？book18.org
於是她默認了。book18.org
於是程勁以為她真的被三個男人摸了還濕了。book18.org
於是兩個人的誤會又深了一層。book18.org
D在旁邊看著這一切，笑得合不攏嘴。他太清楚怎麼操縱這對夫妻了——只要在程勁面前暗示劉妍「樂在其中」，再在劉妍面前暗示程勁「根本不在乎」，兩個人就會各自鑽進自己的牛角尖里，越陷越深，而他在中間坐收漁翁之利。book18.org
又比如那次在會所。book18.org
D故意安排劉妍跪在泳池邊給自己口交，然後讓人把程勁的位置安排在正對面——不是最近的，但視野最好，能清楚地看到妻子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整整兩個小時，他讓劉妍跪在那裡，屁股高高撅起，對著所有人，包括她的丈夫。他時不時夾緊大腿讓她窒息，時不時抓住她的頭髮粗暴地控制節奏，時不時把她推開讓她跪在原地等待，然後再把她拉回來繼續。book18.org
他在觀察程勁的反應。book18.org
那個男人坐在角落裡，手裡的啤酒罐被捏得變了形，指節發白，眼底赤紅。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妻子那兩瓣隨著口交動作微微晃動的肥臀，盯著那條深深勒進臀縫裡的白色布條，盯著她跪在瓷磚上已經發紅的膝蓋。他的表情複雜得難以形容——嫉妒、憤怒、興奮、痛苦、自我厭惡，所有的情緒在他眼底交織翻湧。book18.org
D看到那個表情時，心裡簡直樂開了花。他知道，程勁正在被嫉妒吞噬。那個男人看到妻子被別的男人當眾使用，既痛苦又興奮，既想衝上來揍他一拳，又無法否認自己褲子裡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這種矛盾的心理正在一點一點地摧毀他，讓他變得越來越沉默，越來越麻木。book18.org
而劉妍呢？她跪在地上，嘴裡含著D的肉棒，眼睛卻時不時瞟向角落裡那個沉默的身影。她看到丈夫坐在那裡，手裡握著啤酒罐，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她以為他不在乎。她以為他看到她被別的男人當眾使用，心裡毫無波瀾。這個認知比D的任何羞辱都更讓她心碎，而心碎又轉化為一種自暴自棄的順從——既然你不在乎，那我做什麼都無所謂了。book18.org
D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盤算著下一步該怎麼玩。book18.org
他絲毫不感恩。程勁把他當兄弟，把妻子交給他「照顧」，他卻把劉妍調教成了一條母狗。劉妍信任他——至少在某種程度上——把他當成這個遊戲里的「主人」，以為他至少會有底線，會保護她不被真正傷害。但D沒有底線。對他來說，這對夫妻只是玩具，是他獲取快感和在圈子裡炫耀的資本。book18.org
他甚至在別的群里炫耀過。他把劉妍的照片和視頻打碼後發到更大的圈子裡，配文是：「一個上市公司女總經理，被我調教成母狗了。她老公就在群里看著，屁都不敢放一個。」那些人不信，他就發更多證據——打碼的公司LOGO、打碼的總經理辦公室照片、打碼的項圈自拍。圈子裡的人開始叫他「D哥」，把他奉為調教大神，向他請教怎麼才能把別人的老婆調教到這種程度。book18.org
他很享受這種虛榮。但他從不在劉妍面前提起這些，更不會在程勁面前透露半個字。他要在他們面前維持那個「講義氣的D哥」的人設——雖然粗魯，但有分寸；雖然玩得瘋，但不會真的傷害誰。book18.org
可事實上，他正在一點一點地摧毀這對夫妻之間最後那點殘存的聯繫。book18.org
比如，他會在劉妍面前故意提起程勁和別的女人的事。book18.org
「嫂子，你老公上次帶那個短髮妞去開房，聽說玩得挺花的。」他輕描淡寫地說，像是在聊天氣，「不過你也別怪他，畢竟你這邊也玩得挺開，扯平了嘛。」book18.org
劉妍聽到這話時，正在給他倒酒。她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幾滴紅酒灑在了桌布上。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把酒倒完，然後退到一邊。但D看到了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刺痛。book18.org
而事實是什麼呢？事實是程勁那天確實帶了一個女人去開房，但他全程都在喝酒，什麼都沒做。那個女人後來還在群里抱怨，說程勁「不解風情」。但D不會告訴劉妍這些。他只需要讓她以為丈夫在外面玩得很開心，就夠了。book18.org
反過來也一樣。book18.org
D會在程勁面前故意提起劉妍的「進步」。book18.org
「程勁兄弟，嫂子現在越來越厲害了。上次那個4.5厘米的肛塞，她塞了一整天都沒喊疼。」他拍著程勁的肩膀，語氣像是在誇他的妻子廚藝進步了一樣自然，「照這個進度，下個月就能試試拳交了。到時候讓你親眼看看，嫂子的屁眼是怎麼吞下一個拳頭的。」book18.org
程勁聽到這話時，手裡的酒杯差點掉在地上。他的臉色變了幾變，最後定格在一種灰敗的蒼白上。他沒有接話，只是仰頭灌了一大口酒，喉結上下滾動，像是在吞咽什麼苦澀的東西。book18.org
D看著他的反應，心裡冷笑。他知道程勁正在崩潰的邊緣。那個男人每天都在群里看到妻子被調教的照片和視頻，看到她戴著項圈、塞著肛塞、舔便器、在樓梯間自慰到高潮。他吃醋，他嫉妒，他憤怒，但他無法反抗——因為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是他親手把妻子推給D的，是他默認了這場遊戲的規則，是他每一次都選擇了沉默。book18.org
而沉默，就是共犯。book18.org
D最得意的一招，是利用了劉妍對丈夫的「誤解」。book18.org
有一次，劉妍在群里發了一張照片——她跪在家裡的玄關，穿著D指定的那套「母狗裝」，脖子上掛著一個小牌子，上面寫著「主人的母狗」。這張照片是D命令她拍的，說要在群里「交作業」。她拍了，發了，然後盯著群里那個熟悉的頭像，等著。book18.org
她等了一個小時。程勁的頭像始終亮著，但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事實上，程勁那天不在手機旁邊。他把手機落在車裡了，等他發現時，群里的消息已經刷了好幾百條，那張照片早就被淹沒了。他沒有看到那張照片，自然也沒有回覆。book18.org
但劉妍不知道這些。她只知道，她穿著母狗裝、掛著「主人的母狗」的牌子，把照片發到群里，而她的丈夫看到了，卻一個字都沒有說。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一個人躲在浴室里哭了很久。book18.org
而D知道程勁沒看到那張照片——因為程勁後來私聊問他群里今天有沒有什麼重要的事，說手機落車裡了。但D沒有把這個信息轉達給劉妍。他只是在第二天早上給劉妍發了一條消息：「嫂子，昨晚的照片你老公看到了，他跟我說『玩得挺開』，然後就帶那個短髮妞出去吃夜宵了。」book18.org
這是徹頭徹尾的謊言。程勁那天晚上一個人在家喝酒，哪裡都沒去。但劉妍不會去核實。她只會相信D的話，然後在心裡又給丈夫記上一筆——他看到了，他不在乎，他還跟別的女人出去吃夜宵。book18.org
誤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每一次D在中間添油加醋，這對夫妻之間的距離就遠了一分。他們不再交流，不再對視，不再睡在同一張床上。程勁搬到了客房，劉妍也不再問他什麼時候回來。兩個人像兩條平行線，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卻各自活在各自的痛苦和誤解里。book18.org
而D，在這個過程中，獲得了巨大的利益。book18.org
劉妍對他越來越順從。因為在她心裡，丈夫已經徹底放棄了她，她唯一的價值就是當好D的「母狗」。她不再反抗任何命令，不再質疑任何要求，只是機械地執行、拍照、發群、等待評價。她的身體被開發得越來越敏感，肛塞的尺寸從4.5厘米加到了5厘米，又從5厘米加到了5.5厘米，離5厘米的目標越來越近。book18.org
程勁對他越來越依賴。因為在這個圈子裡，D是他唯一還能說上話的人。他不敢跟其他男人交流——那些人看他的眼神里總是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輕蔑，仿佛在說「你老婆被我們玩成這樣你還坐得住」。他只能找D喝酒，只能在D面前傾訴那些他不敢跟任何人說的痛苦。而book18.org
D很清楚，程勁已經廢了。book18.org
這個曾經在飯局上意氣風發、跟人稱兄道弟的男人，現在變成了一具空殼。他每天照常上班、照常回家、照常在群里潛水，但那雙眼睛裡的光已經徹底滅了。他不敢跟圈子裡的其他男人對視，因為他們都看過他老婆舔便器的照片；他不敢跟那些妻子們聊天，因為她們看他的眼神里總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嘲諷。他只能找D喝酒，只能在這個親手毀了他婚姻的男人面前，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然後說一些前言不搭後語的醉話。book18.org
「D，你說……她是不是恨我？」程勁趴在酒吧的吧檯上，手指轉著一個空酒杯，眼神渙散。book18.org
D靠在卡座的皮椅上，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一根雪茄。他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圈，看著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下緩緩上升、擴散、消失。他很享受這種時刻——看著這個曾經驕傲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崩潰，比任何調教都更讓他有成就感。book18.org
「恨不恨的，重要嗎？」D終於開口，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反正她現在挺聽話的。昨天讓她去舔女廁所的便器，她二話不說就舔了，還拍了照片發群里。你是沒看到，舔得可認真了，連存水彎裡面都舔乾淨了。」book18.org
程勁的手指猛地收緊，酒杯在吧檯上刮出刺耳的聲響。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像是在吞咽什麼滾燙的東西，最終卻只是又灌了一大口酒。book18.org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從砂紙里擠出來的，「她以前連公共廁所都不肯上，嫌髒。每次出門都要找五星級酒店的衛生間。現在……現在你讓她舔便器她就舔……」book18.org
「人是會變的嘛。」D彈了彈煙灰，嘴角掛著一個若有若無的笑，「再說了，她現在這樣，不都是你一手促成的嗎？當初是你把她交給我的，是你默認了這場遊戲的規則，是你每一次都選擇沉默。程勁兄弟，你仔細想想，她舔便器的時候，你在幹什麼？你在群里看著，一個字都沒說。」book18.org
程勁的肩膀塌了下去。他低下頭，額頭抵在吧檯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D看著他的後腦勺，眼神里沒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種獵手審視獵物的冷漠。book18.org
「不過你也別太難過。」D站起來，拍了拍程勁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拍一條不聽話的狗，「嫂子現在雖然賤了點，但至少還聽話。你要是想讓她回來，我一句話的事。但問題是——」他湊近程勁的耳朵，壓低聲音，「你還要她嗎？一個舔過公共廁所便器的女人，一個在夜市當眾高潮的女人，一個屁眼被擴到五厘米的女人，你還要嗎？」book18.org
程勁沒有回答。他的肩膀開始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D直起身，將雪茄叼回嘴裡，轉身朝酒吧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程勁還趴在吧檯上，像一灘爛泥。book18.org
D嗤笑了一聲，推門而出。book18.org
第二天是周六，D把聚會地點定在了自己新租的私人會所。這次的會所比上次那個更大，泳池換成了室外的無邊泳池，旁邊還多了一個露天溫泉池。到場的除了眼鏡男和那兩個熟面孔的男人，還有兩個新加入圈子的夫妻——男的是某個網際網路公司的高管，女的比劉妍年輕幾歲，身材嬌小玲瓏，但眼神里透著一股精明。book18.org
D把這叫「迎新」。book18.org
劉妍到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到齊了。她穿著一件米色的風衣，裡面是D指定的「迎賓裝」——一套純黑色的情趣內衣，蕾絲文胸小得只能勉強遮住乳頭，丁字褲細得像一根線，外面罩著一層若隱若現的黑紗睡裙。腳上是一雙12厘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脖子上戴著那個已經有些磨損的黑色項圈。book18.org
她走進泳池區的時候，那兩個新來的男人同時放下了手裡的酒杯。book18.org
「臥槽。」網際網路高管低聲罵了一句，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劉妍那對被蕾絲文胸勒得呼之欲出的巨乳，「D，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女總經理？」book18.org
「如假包換。」D靠在躺椅上，手裡轉著一杯紅酒，臉上滿是得意，「上市公司，管著幾百號人，年薪七位數。現在嘛——」他朝劉妍勾了勾手指，「嫂子，過來，跟新朋友打個招呼。」book18.org
劉妍踩著高跟鞋走過去，每一步都走得端莊而優雅，仿佛她穿的不是情趣內衣而是晚禮服，仿佛她脖子上戴的不是項圈而是珍珠項鍊。她在D的躺椅旁停下，微微欠身，朝那兩個新來的男人點了點頭，聲音平靜得像在做商務介紹：「你們好，我是劉妍。請多關照。」book18.org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兩個新來的男人同時咽了口唾沫。一個穿著情趣內衣、戴著項圈的女人，用女總經理的儀態和語氣跟他們打招呼——這種畫面比任何直接的淫蕩都更具衝擊力。book18.org
D看著他們的反應，滿意地笑了。他伸手攬住劉妍的腰，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一隻手隨意地搭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手指在那條細得像線一樣的丁字褲邊緣來回摩挲。book18.org
「嫂子今天準備了一個特別節目，算是給新朋友的見面禮。」D對著所有人宣布，然後低頭對劉妍說，「去吧，按我昨天說的做。」book18.org
劉妍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瞬，但只是一瞬。她從D腿上站起來，走到泳池邊的空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眼鏡男端著酒杯，那兩個新來的男人身體前傾，幾個妻子們交頭接耳，而程勁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手裡握著一罐啤酒，指節發白。book18.org
她解開風衣的系帶，讓外套滑落在地上。然後，她緩緩脫下了那層黑紗睡裙。book18.org
現在她身上只剩那套黑色蕾絲內衣了。文胸小得只能勉強遮住乳頭，兩團雪白的乳肉幾乎完全暴露在外，隨著呼吸微微顫動。丁字褲細得像一根線，深深勒進她的胯骨，從正面看只能看到一小片黑色蕾絲勉強遮住陰阜，從後面看則完全陷進了臀縫裡，兩瓣肥碩渾圓的臀肉毫無遮掩地裸露著。book18.org
她彎下腰，從風衣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盒子裡是一個新項圈——比她現在戴的那個更寬、更厚，正面有一個鋥亮的金屬環，側面刻著幾個小字。她把新項圈舉起來，讓所有人都能看到那幾個字。book18.org
「劉妍。公用母狗。編號003。」book18.org
那是她的名字，她的身份，她的編號。像一個商標，烙印在一件商品上。book18.org
她將舊項圈解下來，換上新的。皮質項圈緊緊勒進她修長的脖頸，金屬環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那行小字清晰地宣告著她的歸屬——不是屬於某個人的，而是屬於所有人的。公用母狗。book18.org
然後她跪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跪在D面前，而是跪在所有人面前。她跪在泳池邊冰涼的瓷磚上，膝蓋併攏，雙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那對巨乳在蕾絲文胸下高高聳起。她的表情平靜而順從，眼神低垂，看著地面，像是一個在等待主人命令的僕人。book18.org
「從今天起，」D站起來，走到她身邊，一隻手按在她頭頂，像是在給一條狗做認證，「嫂子正式升級為圈裡的公用母狗。編號003。以後誰想用她，在群里說一聲就行。不用再問我，也不用再問她老公。」book18.org
他轉頭看向角落裡的程勁，嘴角掛著一個惡意的笑：「對不對，程勁兄弟？你老婆現在是公用的了，你沒意見吧？」book18.org
所有的目光都轉向程勁。那個男人坐在角落裡，手裡的啤酒罐被捏得變了形，鋁罐發出細微的嘎吱聲。他的臉色灰白，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book18.org
沉默。就是默認。book18.org
劉妍跪在地上，目光低垂，但她能感覺到所有人的視線——眼鏡男玩味的目光，新來那兩個男人貪婪的目光，幾個妻子們幸災樂禍的目光，以及丈夫那道始終沉默的目光。她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喘不過氣來，但與此同時，下身那條細得像線一樣的丁字褲正在被自己分泌出的愛液浸濕。book18.org
D的手從她頭頂滑下來，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book18.org
「嫂子，給大家表個態。」book18.org
劉妍看著面前那些男人和女人，看著他們或貪婪或鄙夷或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角落裡那個始終沉默的丈夫。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平靜得不像話。book18.org
「我是劉妍。編號003。公用母狗。請各位主人隨意使用。」book18.org
泳池邊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一陣鬨笑和叫好聲。眼鏡男吹起了口哨，網際網路高管興奮地搓著手，那幾個妻子們笑得前仰後合，其中一個還拿出手機開始錄像。book18.org
「太他媽絕了！」新來的那個高管拍著大腿，「D，你到底是怎麼調教的？這反差也太大了——一個女總經理，跪在這兒說自己是公用母狗？」book18.org
「獨家秘方。」D得意地吐出一口煙圈，「不過核心就一條——你得讓她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來救她。老公不會，朋友不會，誰都不會。等她徹底放棄了被拯救的幻想，她就聽話了。」book18.org
他說這話時，目光有意無意地瞟向角落裡的程勁。程勁低著頭，盯著手裡的啤酒罐，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藏進那個鋁罐里。book18.org
劉妍也聽到了這句話。她的睫毛顫抖了一下，但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依然跪在那裡，脊背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book18.org
D說得對。她已經放棄了被拯救的幻想。她曾經以為丈夫會站出來，曾經以為他會說一句「夠了」，曾經以為他至少會在她最屈辱的時候給她一個眼神。但他沒有。他每一次都選擇了沉默，每一次都用那種麻木的表情看著她被調教、被羞辱、被當成母狗一樣對待。book18.org
既然他不在乎，那她變成什麼樣子都無所謂了。book18.org
公用母狗。編號003。這就是她應有的定位和待遇。book18.org
D重新坐回躺椅上，朝劉妍招了招手：「過來，嫂子。給新主人敬酒。」book18.org
劉妍站起來，踩著那雙12厘米的高跟鞋，走到酒櫃前。她倒了一杯紅酒，然後跪到那個網際網路高管面前，雙手將酒杯舉過頭頂，低著頭，聲音溫順而恭敬：「主人，請用酒。」book18.org
網際網路高管接過酒杯時，手指故意蹭過她的指尖，眼神在她那對被蕾絲文胸勒得呼之欲出的巨乳上來回掃視。他抿了一口酒，然後轉頭對D說：「D，你這調教水平，我服了。改天教教我，我也想把我們家那位調成這樣。」book18.org
「好說好說。」D笑著舉杯，「不過你家那位是自願的，跟嫂子不一樣。嫂子是被她老公親手推出來的，那種被拋棄的感覺，你學不來。」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把刀，同時扎進了兩個人的心裡。劉妍跪在地上，手指微微收緊，指甲掐進掌心。程勁坐在角落裡，手裡的啤酒罐終於被他捏爆了，鋁罐發出「砰」的一聲脆響，啤酒灑了一地。book18.org
所有人都看向他。他的臉色慘白，胸口book18.org
程勁捏爆啤酒罐的聲響在泳池邊炸開，金黃色的液體濺了他一身，鋁罐的碎片割破了他的手指，血珠順著指尖滴在地上。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在瓷磚上刮出刺耳的尖嘯。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他身上——眼鏡男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新來的網際網路高管收起了笑容，幾個妻子們交換了一個看好戲的眼神。book18.org
劉妍也抬起了頭。她跪在地上，手裡還舉著那杯敬給網際網路高管的紅酒，但她的目光越過酒杯的邊緣，落在丈夫身上。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了——不是恐懼，不是羞恥，而是一種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微弱的期待。book18.org
他終於要說話了嗎？他終於要站出來了嗎？book18.org
程勁的嘴唇在發抖。他的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妻子——她穿著那套幾乎遮不住什麼的黑色蕾絲內衣，脖子上戴著刻著「公用母狗」的項圈，手裡舉著敬給別的男人的酒杯。他的眼眶紅了，喉結上下滾動，像是有一萬句話堵在嗓子眼裡，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D靠在躺椅上，翹著二郎腿，嘴角掛著一個若有若無的笑。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程勁，眼神裡帶著一種獵手審視困獸的從容。他等的就是這一刻——他要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有沒有種，敢不敢在他面前翻臉。book18.org
泳池邊的空氣凝滯了整整十秒鐘。book18.org
然後程勁彎下腰，從地上撿起那個被他捏爆的啤酒罐殘骸，啞著嗓子說了句：「手滑了。不好意思。」book18.org
他重新坐下了。他重新坐下了。book18.org
劉妍眼底那點微弱的光瞬間熄滅了。她的睫毛顫抖了一下，然後重新低下頭，將酒杯舉到網際網路高管面前，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主人，請用酒。」book18.org
網際網路高管接過酒杯，尷尬地笑了笑，抿了一口。氣氛重新鬆弛下來，幾個妻子們繼續交頭接耳，眼鏡男重新端起酒杯，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D吐出一口煙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程勁徹底廢了。這個男人連在自己面前發火的勇氣都沒有，他這輩子都翻不了身了。book18.org
劉妍繼續跪在地上，一個一個地敬酒。敬完網際網路高管，敬眼鏡男，敬另外兩個男人，甚至敬那幾個妻子。每一次她都雙手舉杯，低著頭，聲音溫順而恭敬：「主人，請用酒。」敬到那幾個妻子時，她改口說「夫人，請用酒」，但依然跪著，依然舉杯過頂，依然低眉順眼。book18.org
那個短髮女人接過酒杯時，故意沒有接穩，讓半杯紅酒灑在了劉妍的胸口。深紅色的液體順著她的鎖骨淌進乳溝，浸濕了那件本就小得可憐的蕾絲文胸。劉妍沒有躲，也沒有擦，只是安靜地跪在原地，等短髮女人喝完剩下的半杯酒，然後接過空杯子，說了句「謝謝夫人」。book18.org
「不客氣。」短髮女人笑吟吟地看著她，眼神里滿是居高臨下的輕蔑，「你這母狗當得越來越稱職了。下次我老公想用你的時候，你可別讓他失望。」book18.org
「是，夫人。」劉妍低著頭回答，聲音平靜得像在回復一封工作郵件。book18.org
敬完一圈酒，D拍了拍手：「行了，迎新儀式到此結束。接下來是自由活動時間。嫂子，你去溫泉池那邊準備一下，今天給新朋友們展示一下你的擴肛成果。」book18.org
劉妍站起身，膝蓋已經跪得發紅。她踩著那雙12厘米的高跟鞋，朝溫泉池走去。經過程勁身邊時，她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她能感覺到丈夫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道目光滾燙而沉重，像是要把她的皮膚燒出一個洞。但她沒有轉頭，沒有看他，只是繼續往前走，走進溫泉池氤氳的水霧裡。book18.org
溫泉池不大，大約能容納五六個人。池邊鋪著深灰色的火山石板，被溫泉水蒸得溫熱。劉妍站在池邊，按照D的指示，脫掉了身上僅剩的那套黑色蕾絲內衣。文胸解開時，那對被壓抑已久的巨乳彈跳而出，在氤氳的水霧中白得晃眼，兩顆粉褐色的乳頭因為冷空氣的刺激而迅速硬挺。丁字褲褪下時，大腿內側已經濕了一片，分不清是溫泉水汽的凝結還是她自己分泌的愛液。book18.org
她赤身裸體地站在溫泉池邊，只穿著那雙12厘米的高跟鞋和脖子上的項圈。水霧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凝結成細密的水珠，順著乳溝滑落，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她彎下腰，雙手撐在池邊的火山石上，將臀部高高撅起，對著所有人。book18.org
D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盒。盒子裡是一套不鏽鋼擴肛器，從小到大排列，最小的直徑3厘米，最大的直徑5厘米，在陽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他蹲在劉妍身後，戴上一次性醫用手套，在她肛門周圍塗上厚厚一層潤滑液。book18.org
「嫂子現在日常佩戴的是5厘米的肛塞。」D一邊操作一邊解說，語氣像是在做一場醫學演示，「從最初的1.5厘米擴到4厘米，用了不到四個月。括約肌的延展性已經非常好了，但離5厘米的拳交目標還有一段距離。今天給大家展示一下漸進式擴肛——從3厘米開始，依次增加到5厘米。」book18.org
所有人都圍了過來。眼鏡男端著酒杯蹲在池邊，網際網路高管站在D身後伸長了脖子，另外兩個男人直接跳進了溫泉池裡，從下方仰視著劉妍高高撅起的臀部。那幾個妻子們也湊了過來，短髮女人手裡還端著一杯香檳，表情像是在看一場有趣的科學實驗。book18.org
程勁沒有動。他還坐在角落那張躺椅上，手裡握著一罐新的啤酒，指節發白。但他的目光無法從妻子身上移開——她赤身裸體地趴在溫泉池邊，屁股高高撅起，被一群男人和女人圍觀著，而D的手指正在她肛門裡進出。book18.org
D拿起第一個擴肛器，直徑3厘米，塗上潤滑液，對準劉妍微微翕張的肛門，緩緩推了進去。不鏽鋼的冰涼觸感讓劉妍倒吸了一口涼氣，但3厘米對她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比日常佩戴的肛塞還細了兩厘米，括約肌幾乎沒有阻力就吞了進去。book18.org
「3厘米，輕鬆。」D宣布，然後拔出擴肛器，換上了4厘米的。book18.org
4厘米的擴肛器推進去時，劉妍的呼吸明顯加重了。她的手指在火山石上微微收緊，大腿內側的肌肉輕輕顫抖，但肛門還是順利地吞了進去。D將擴肛器在她體內停留了幾秒，然後拔出來，換上了5厘米的。book18.org
4.5厘米——和她日常佩戴的肛塞一樣粗。不鏽鋼擴肛器撐開括約肌的瞬間，劉妍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的脊背弓起，臀部本能地想要往後縮，但D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將她固定在原地。擴肛器一寸一寸地推進去，她的肛門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形，周圍的括約肌繃得緊緊的，在燈光下泛著潤滑液的光澤。book18.org
「4.5厘米，正常尺寸。」D的聲音裡帶著滿意，「嫂子現在每天塞著這個尺寸上班，已經習慣了。對不對，嫂子？」book18.org
「是……主人。」劉妍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book18.org
D拔出4.5厘米的擴肛器，拿起了5厘米的那個。這個尺寸比日常佩戴的肛塞整整粗了一厘米，不鏽鋼的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他塗上厚厚一層潤滑液，將擴肛器的尖端對準劉妍還在微微翕張的肛門。book18.org
「5厘米，挑戰尺寸。嫂子，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劉妍咬著嘴唇，點了點頭。她的手指死死扣著火山石的邊緣，指節泛白，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book18.org
D開始推進。5厘米的不鏽鋼擴肛器撐開括約肌的瞬間，劉妍整個人都弓了起來。一聲尖銳的痛呼從她喉嚨里迸出來，在泳池區迴蕩。她的肛門被撐到了前所未有的寬度，括約肌在極限的拉伸下劇烈痙攣，周圍的皮膚繃得幾乎透明。book18.org
「疼——！主人……疼……」她終於忍不住求饒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火山石上。book18.org
「疼也得忍著。」D的聲音很平靜，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5厘米才是終點。今天5厘米都受不了，下個月怎麼拳交？」book18.org
擴肛器繼續推進。最粗的那一截撐開肛門時，劉妍的哭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雙腿劇烈顫抖，12厘米的高跟鞋在火山石上刮出凌亂的聲響，臀部肌肉在極限拉伸下不受控制地抽搐。但即使這樣，她也沒有試圖逃跑，沒有試圖推開D的手，只是死死扣著火山石，承受著這一切。book18.org
終於，整個5厘米的擴肛器完全沒入了她的體內。她的肛門被撐成一個近乎完美的圓形，緊緊箍著不鏽鋼的表面，周圍的括約肌還在劇烈痙攣。D鬆開手，讓擴肛器留在她體內，然後站起來，對著所有人展示。book18.org
「5厘米，成功。」他的語氣里滿是得意，「離5厘米只差最後一厘米了。下個月這個時候，嫂子就能吞下一個拳頭了。」book18.org
周圍爆發出一陣掌聲和叫好聲。眼鏡男吹起了口哨，網際網路高管興奮地拍著大腿，溫泉池裡的兩個男人從下方仰視著劉妍被擴肛器撐開的肛門，嘴裡發出嘖嘖的讚嘆。那幾個妻子們也在鼓掌，短髮女人甚至舉起香檳杯朝D示意，像是在慶祝一場成功的演出。book18.org
劉妍趴在池邊，渾身脫力，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火山石上。5厘米的不鏽鋼擴肛器還嵌在她體內，冰冷而沉重，撐得她整個盆腔都在發脹。她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那個被撐到極限的肛門上，那種被當眾展示最私密部位的羞恥感讓她渾身發抖，但下身卻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濕熱，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D注意到了。他蹲下來，用手指蘸了一點她大腿內側的濕液，舉到她面前：「嫂子，被擴肛也能濕？你真是天生的母狗料子。」book18.org
劉妍閉上眼睛，沒有回答。她恨自己的身體，恨它為什麼總在這種時候背叛她，恨它為什麼在極度的羞恥和痛苦中依然能分泌出代表快感的液體。但她更恨的是——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角落時，她看到程勁還坐在那裡，手裡握著啤酒罐，臉上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他看到了她被擴肛的全過程。看到了她疼得哭出聲來。看到了她肛門被撐到極限的樣子。看到了她大腿內側那道亮晶晶的濕痕。book18.org
但他什麼都沒有做。一個字都沒有說。book18.org
那種被拋棄的感覺像一盆冰水澆在她心上，冷得她渾身發抖。但與此同時，下身又湧出了一股濕熱。她恨這種快感，但她已經無法否認它的存在——被丈夫漠視、被所有人圍觀、被當成一件展品展示最私密部位的屈辱，正在成為她最強烈的催情劑。book18.org
D拔出擴肛器，將那個日常佩戴的5厘米肛塞重新塞回她體內。然後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說：「行了，展示結束。嫂子，去洗乾淨，然後回來給大家倒酒。」book18.org
劉妍撐著火山石站起來，雙腿還在發抖。她赤身裸體地穿過人群，朝更衣室走去。經過程勁身邊時book18.org
她赤身裸體地穿過人群，朝更衣室走去。經過程勁身邊時，她的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這是她今天第二次經過他。第一次，她穿著那套黑色蕾絲內衣，端著敬酒的托盤，從他身邊走過，沒有看他。這一次，她一絲不掛，渾身濕漉漉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剛才被擴肛時流下的水痕，肛塞的底座卡在臀縫之間，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她離他只有一臂的距離，近到能聞到他身上啤酒的味道，近到能看到他手指上被鋁罐割破的傷口還在滲血。book18.org
她停住了。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了過來。D靠在躺椅上，手裡轉著紅酒杯，嘴角掛著那個該死的笑。眼鏡男和網際網路高管交換了一個看好戲的眼神。幾個妻子們停止了交頭接耳，短髮女人甚至把香檳杯從嘴邊移開，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book18.org
劉妍轉過身，正對著程勁。book18.org
這是幾個月來，她第一次正面直視自己的丈夫。她站在他面前，赤身裸體，脖子上戴著刻著「公用母狗」的項圈，屁眼裡塞著5厘米的肛塞，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潤滑液和愛液混合的濕痕。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近乎詭異，但她的眼眶微微泛紅，睫毛上還掛著剛才被擴肛疼出的淚珠。book18.org
「你想說什麼嗎？」她問他。聲音很輕，很平靜，像是在問今天晚飯吃什麼。book18.org
程勁抬起頭，看著妻子。他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喉結上下滾動，眼底有什麼東西在劇烈翻湧——是痛苦，是嫉妒，是悔恨，是憤怒，是所有被壓抑了幾個月卻不敢說出口的情緒。他的手在發抖，啤酒罐在指間發出細微的嘎吱聲。book18.org
沉默。漫長的沉默。book18.org
劉妍等了他十秒鐘。然後，她的嘴角勾起一個極淡極淡的笑——不是嘲諷，不是怨恨，而是一種徹底的、認命的平靜。book18.org
「我知道了。」她說。book18.org
然後她繼續往前走，走進更衣室，關上了門。book18.org
更衣室里很安靜，只有排風扇低沉的嗡嗡聲。她站在花灑下，擰開熱水，讓滾燙的水流沖刷著自己的身體。水珠順著乳溝滑落，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在腳邊匯成一小片水窪。她低頭看著自己——項圈上的金屬環在燈光下泛著冷光，肛塞的底座卡在臀縫之間，膝蓋上還有剛才跪地敬酒留下的紅痕。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那個狼狽不堪的女人，突然笑了。book18.org
那是一種釋然的、甚至帶著幾分瘋狂的笑。她終於明白了——程勁永遠不會站出來。不是不想，是不敢。那個男人已經被D徹底馴服了，就像她被D徹底馴服了一樣。他們夫妻倆，一個被調教成了公用母狗，一個被調教成了沉默的看客，誰也救不了誰。book18.org
這個認知本該讓她絕望。但奇怪的是，當絕望到達頂點時，反而變成了一種奇異的解脫。既然沒有人會來救她，那她也不需要再期待任何人了。既然丈夫選擇了沉默到底，那她也不需要再為他保留任何東西了。book18.org
她關掉花灑，擦乾身體，然後從儲物櫃里拿出D為她準備的新衣服——一件純白色的緊身連衣裙，領口開得很低，裙擺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面料薄得在燈光下隱約能看到裡面的輪廓。沒有內衣，沒有內褲。腳上還是那雙12厘米的高跟鞋，脖子上還是那個項圈。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塗上口紅，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推門走了出去。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