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閒變卻故人心8book18.org
彼時,市立第一殯儀館的骨灰領取處。book18.org
姜清鳶穿著一身素凈的黑裙,臉色蒼白如紙。她站在那冰冷的櫃檯前,看著工作人員捧出一個用紅布包裹的骨灰盒,雙手止不住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那盒子很小,很輕。她甚至不敢相信,裡面裝著的,就是那個曾經會笑著對她說「清鳶,我們以後要一直在一起」的人。book18.org
她的眼眶瞬間湧上了一層水霧,但她死死咬著下唇,沒有讓自己哭出來。她伸出那雙微微顫抖的手,鄭重地接過了那個骨灰盒,將它緊緊地抱在懷中。book18.org
「劉武鑫的家屬,請在這裡簽字。」工作人員遞過來一張表格。book18.org
姜清鳶看著那表格上「與逝者關係」一欄,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提起筆,在那上面寫下了兩個字——「未婚妻」。book18.org
筆尖划過紙面,留下了一道微微顫抖的墨痕。book18.org
她抱著那個盒子,走出了殯儀館,坐進了自己那輛白色的小轎車裡。她沒有立刻發動引擎,而是將骨灰盒小心翼翼地放在副駕駛座上,又用安全帶將它穩穩地固定好,仿佛那裡坐著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book18.org
她呆呆地坐在駕駛座上,看著那個被安全帶固定住的骨灰盒,淚水終於無聲地滑落下來。book18.org
「武鑫……」她喃喃自語,聲音沙啞而哽咽:「我……我該把你的骨灰……送到哪裡去呢?」book18.org
按照常理,應該將骨灰交給劉武鑫的父母。但是——她該如何面對那對失去獨子的老人?告訴他們,你們兒子被自己的母親因為交通事故撞死的?book18.org
她不敢想像那對父母接到骨灰時的表情。她甚至不敢想像,自己是否有勇氣,去面對他們的眼淚和質問。book18.org
她靠在方向盤上,無聲地哭了很久。book18.org
最終,她擦乾眼淚,做出了一個決定——先把骨灰帶回家。無論如何,她不能讓武鑫一個人孤零零地待在殯儀館裡。等她想好了該怎麼做,再做下一步打算。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發動了引擎。白色的小轎車緩緩駛出殯儀館,匯入城市午後的車流之中。book18.org
——book18.org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book18.org
姜清鳶的車緩緩駛入別墅的車道。她停好車,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從副駕駛座上,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個骨灰盒。她用自己的外套將它包裹住,遮得嚴嚴實實,仿佛那是什麼見不得光的秘密。book18.org
她低著頭,快步走向別墅大門。book18.org
而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賓利,也緩緩地從另一個方向駛來,停在了別墅門前。book18.org
車門打開,一隻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纖細玉足,率先踩到了地面上。book18.org
我——姜嫣冉——回來了。book18.org
我關上車門,轉過身,準備走進別墅——然後,我和正抱著一個不明物體、從車庫裡快步走出的姜清鳶,迎面相遇了。book18.org
「清鳶?」我下意識地叫出了聲。book18.org
她猛地停住了腳步,像是被嚇了一跳,整個人都僵住了。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絲慌亂和心虛,仿佛一個做錯了事被抓包的孩子。book18.org
「媽……媽?」她的聲音有些結巴:「你……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book18.org
我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她懷中那個被外套緊緊包裹著的東西上。那是一團輪廓分明的、方方正正的物體。我的目光,順著它那冰冷的稜角,緩緩向上移動,最終落在了清鳶那雙微微紅腫的眼睛上。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一沉。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什麼都明白了。book18.org
那裡面裝著的,是我。book18.org
不,準確地說,是那個我曾經擁有的、已經化為灰燼的軀殼。book18.org
「那是什麼?」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響起,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有些意外。book18.org
姜清鳶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她低下頭,不敢看我的眼睛,聲音細若蚊吟,帶著濃濃的鼻音:「沒……沒什麼……就是……一些……學校的東西……」book18.org
她說完,幾乎是逃也似的,繞過我,快步向別墅內走去,連鞋子都沒來得及換。book18.org
我沒有追上去叫住她。我就那樣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廊的拐角處,心中五味雜陳。book18.org
清鳶……你捧著我的骨灰盒,那是什麼感覺?你會後悔嗎?會心疼嗎?還是……會恨我?book18.org
夜風輕拂,吹動了我耳畔的短髮。我抬起頭,看著夜空中那輪朦朧的彎月,感覺胸口的心臟砰砰狂跳。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夜色漸深,別墅里只亮著幾盞昏黃的壁燈,將走廊襯托得更加寂靜。我換下外出的衣物,穿上了一套居家的米白色真絲睡裙,站在臥室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被月光勾勒出的花園輪廓,心中卻始終無法平靜。book18.org
腦海中反覆回放著剛才在門口與清鳶相遇的那一幕。她那雙紅腫的眼睛,她懷中那被外套緊緊包裹的骨灰盒,以及她那句欲蓋彌彰的「沒什麼」。她捧著我的骨灰,那裡面裝著的是我。而現在,我卻正站在她面前,以她母親的身份,看著她為「自己」的死亡而悲傷。book18.org
我本該遠離她,給她足夠的時間去消化這份悲痛。我本該假裝什麼都不知道,讓她獨自處理好那份骨灰,然後再以一個母親的身份,去給予她恰到好處的安慰。book18.org
但我做不到。book18.org
我無法看著她獨自一人,抱著那個冰冷的盒子,在房間裡默默垂淚。我無法忍受她的眼淚,哪怕那眼淚是為「我」而流。我嘆了口氣,還是推開了房門,走向了走廊盡頭——姜清鳶的房間。book18.org
我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門。book18.org
「清鳶,你睡了嗎?」book18.org
房間裡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有人在匆忙地藏起什麼東西。緊接著,是清鳶有些沙啞的聲音:「還沒睡……媽,你進來吧。」book18.org
我推開房門。房間只開著一盞床頭燈,暖黃色的光線柔和地灑在米色的床單上。清鳶穿著一件素凈的白色睡裙,坐在床邊,她的頭髮有些凌亂,眼眶還泛著紅。那個被外套包裹的骨灰盒已經不見了,想必是被她妥善地收進了某個地方。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努力擠出一個微笑,那笑容卻比哭還要讓人心疼。book18.org
「媽,你找我有事嗎?」book18.org
我走到她身邊坐下。床墊因為我的重量而微微下陷,我們的距離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一絲若有若無淚水的味道。我看著她那故作堅強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作為母親對女兒的憐惜,又有作為她男友對她的心疼。book18.org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我的寶貝女兒嗎?」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一些,伸出手,輕輕地幫她將一縷垂在臉頰旁的碎發別到耳後。這個動作如此自然,仿佛我真的就是那個關心女兒的母親。book18.org
「今天去學校,累不累?」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我手指觸碰到她耳際的那一刻,幾不可見地輕輕顫抖了一下。她低下頭,避開我的目光,聲音有些發悶:「還好……就是收拾了一些東西。畢業了嘛,宿舍總要清空的。」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撒謊,但也沒有拆穿。我只是順著她的話說道:「也是,畢業了,就是大人了。有什麼打算嗎?要不要來媽媽公司?上次你不是說想從基層做起,鍛鍊一下自己嗎?」book18.org
聽我提到工作的事情,她的情緒似乎稍稍被轉移了一些。她點了點頭:「嗯……我已經投了簡歷,面試也過了。本來……本來是打算去報到的。現在出了那些事,就耽誤了幾天。我明天就準備去公司報到,正式上班。」book18.org
我知道她說的「那些事」指的是什麼。她推遲入職,是因為要處理我的後事——去領我的骨灰,去聯繫殯儀館,去處理那些她本該以「前女友」身份迴避、卻因為那份未了的情意而不得不承擔起的責任。我看到她強撐著說出「明天去報到」時,那雙紅腫的眼眶裡又隱隱泛起了水光。book18.org
我知道,她並沒有從悲傷中走出來。她只是在強迫自己振作。我該說些什麼來安慰她,用一些「母親」該說的話——人死不能復生,活著的人要向前看,清鳶你從小就是個堅強的孩子,媽媽相信你能挺過去……這些話語存在於姜嫣冉的記憶中,是她曾經在無數個商務場合上說過無數遍的、得體而疏離的客套話。但我發現,我很難將那些話以母親的口吻說出口。因為我是劉武鑫,我就是那個「逝去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那種想要安慰她、卻又不知從何說起的心情。book18.org
「媽……我沒事的。」清鳶抬起頭,那雙含著淚光的眼睛看著我,努力做出一個堅強的表情:「我真的沒事。你放心,我不會一直消沉下去的。明天開始,我就會好好工作,好好生活。」book18.org
她說著說著,聲音卻不自覺地哽咽了。book18.org
「我會……連他的份一起,好好活下去的。」book18.org
話音剛落,一滴滾燙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下來。我看著那滴淚水,看著她那梨花帶雨的模樣,聽著她說要「連我的份一起活下去」——我的大腦轟的一聲,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這一刻徹底斷掉了。我能感覺到,我胯下那根剛剛安裝好不久的器官,正以一種不受控制的、無比迅猛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脹、堅硬起來!book18.org
那條輕薄的真絲睡裙裙擺之下,我的腿間,那根巨物正雄赳赳氣昂昂地昂起頭顱,將柔軟的真絲布料撐起了一個突兀的帳篷。我甚至能感覺到它那滾燙的溫度隔著布料傳遞到我的手指上,只要清鳶稍一低頭,就能看到我腿間那不合時宜的隆起。book18.org
我暗罵自己一聲——劉武鑫,你是畜生嗎?!她現在正在為你的「死亡」而悲傷,你竟然對著她的眼淚硬了?!可身體的反應卻完全不受我理智的控制。那根闊別已久的、重新回到我體內的肉棒,正以一種近乎貪婪的姿態,宣示著它的存在。它的每一次脈動,都仿佛在提醒我——我就是劉武鑫,我愛眼前這個女人,我想占有她、貫穿她、讓她徹底屬於我。book18.org
我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我伸出手,輕輕捧住了清鳶那滿是淚痕的臉頰,用拇指溫柔地擦去她臉上的淚痕。book18.org
「不要哭……」我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深情:「看到你哭,媽媽會心疼的。」book18.org
話音剛落,我俯下身,吻住了她那微微顫抖的、還帶著咸澀淚水的唇瓣。book18.org
那一刻,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她的嘴唇是那麼的柔軟,帶著淚水微鹹的味道和屬於她自己的淡淡馨香。我原本只是想輕輕地吻她一下,以一個母親的身份給她安慰。但在觸碰到她雙唇的瞬間,我就知道我錯了——我想要的,遠不止這些。book18.org
出乎我意料的是,清鳶並沒有推開我。她的身體先是猛地一僵,那雙還含著淚光的眼眸倏然睜大,仿佛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但那短暫的僵硬只持續了兩三秒,隨即便融化在了一種更深沉的情緒之中。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緊繃的肩膀也隨之放鬆了下來。她沒有回應我的吻,但她也沒有抗拒。book18.org
她那默許的態度,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我心中那頭名為「慾望」的野獸的牢籠。我不再滿足於那蜻蜓點水般的觸碰。我將她攬入懷中,加深了這個吻。我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與她那溫潤柔軟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貪婪地品嘗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雙手不知不覺地抓緊了我睡裙的布料,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卻依舊沒有將我推開。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擁吻著,仿佛要將這多日以來的思念、擔憂和壓抑已久的情感,都通過這個吻盡情地宣洩出來。我的身體越來越熱,我能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在她的胸前擠壓、變形,那兩顆早已硬挺的乳頭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摩擦著她的肌膚,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而我的下體,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巨大肉棒,更是緊緊地頂在了她柔軟的小腹之上,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裙,傳遞著滾燙到幾乎要灼傷人的溫度。book18.org
「唔……」她似乎也感覺到了那異樣的觸感,鼻腔里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像是疑問又像是呻吟的聲音,身體微微地向後縮了縮。book18.org
但她的退縮,在此刻的我眼中,卻更像是欲拒還迎。我一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不讓她逃離,另一隻手則按住了她的後腦勺,讓她更加無法掙脫我的懷抱。我腰身微微用力,將那根硬得發燙的巨物,更加用力地,抵在了她那柔軟而神秘的三角地帶。book18.org
隔著兩條輕薄睡裙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片神秘花園的溫度,以及那微微凸起的、柔軟而飽滿的輪廓。那一瞬間,我的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占有她的衝動。清鳶的身體猛地僵住了。她終於從那個迷醉的長吻中回過神來,猛地推開了我。book18.org
「媽——!」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和顫抖,臉頰通紅,不知是因為缺氧還是因為羞恥。她的目光下意識地向下移去——即使隔著那層米白色的真絲睡裙,我腿間那高高支起的帳篷,輪廓也顯得無比清晰,無比刺眼。book18.org
「你……你那裡……」book18.org
她的話語斷斷續續,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book18.org
姜清鳶的目光停留在我腿間那高高隆起的輪廓上,她的瞳孔因為震驚而微微收縮。我能看到她臉上的血色在迅速褪去,又在下一刻重新湧上來,化作兩團不正常的潮紅。book18.org
「媽……你那是什麼?你怎麼會……」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充滿了難以置信。 book18.org
我該停下來!book18.org
理智這樣告訴我。她是我的女兒,至少名義上是。我應該找一個藉口搪塞過去,說是術後遺症,說是某種醫療設備,然後離開她的房間,讓她獨自消化今晚這一切。book18.org
但我做不到。book18.org
看著她那震驚中帶著慌亂、慌亂中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的眼神,我感到自己體內那頭名為「慾望」的野獸,已經徹底掙脫了牢籠。 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張與我有七分相似、卻又更加年輕嬌嫩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book18.org
這是我愛了四年的女孩。我曾經發過誓要娶她,要一輩子對她好。但我們在一起四年,我卻連她的身體都沒有真正碰觸過。book18.org
這始終是我心中一個隱秘的遺憾。或許是因為尊重,或許是因為膽怯,我總覺得應該等到更合適的時候。可我沒想到,這一等,等來的卻是分手,是車禍,是陰陽兩隔。 book18.org
而現在,我以她母親的身份坐在她面前,胯下那根失而復得的肉棒,正堅硬地頂在輕薄的真絲睡裙之下。book18.org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臉頰,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她那還帶著淚痕的、微燙的肌膚,再一次吻了上去。book18.org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不再是溫柔地安慰,這是一個充滿了占有欲的、不容抗拒的吻。 book18.org
「唔……媽……等……等一下……」book18.org
她的話語被我盡數吞入腹中。她那雙小手輕輕推拒在我的胸口,力道卻軟得像是欲拒還迎。book18.org
當我的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滑落,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裙覆上她渾圓挺翹的臀部時,她口中那微弱的抗拒,便徹底化作了一聲含糊的嗚咽。 book18.org
我順勢將她推倒在柔軟的床榻上,翻身覆了上去。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黑色如瀑般的長髮散落在米白色的枕頭上,襯得那張精緻的小臉愈發蒼白。她的眼中還帶著淚光,眼神中交織著震驚、慌亂,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book18.org
她看著我——她的「母親」——那張與她有著相似輪廓、卻更加成熟美艷的臉龐,正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充滿了侵略性的表情。 book18.org
「清鳶……」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乖乖聽話。」 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只是咬著下唇,別過頭去。但那緊繃的身體,卻在我的手掌覆上她胸前柔軟的那一刻,緩緩地放鬆了下來。book18.org
她的默許像是一道閘門,徹底釋放了我體內洶湧的洪流。book18.org
我低下頭,吻過她的脖頸,吻過她那精緻的鎖骨。我的手指一顆一顆解開她睡裙的紐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那被粉色蕾絲包裹著的、微微起伏的胸脯。book18.org
我一隻手覆上她胸前那團柔軟——那是我在夢裡撫摸過無數次、現實中卻從未真正觸碰過的聖潔之地。book18.org
隔著一層薄薄的蕾絲布料輕輕揉捏,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我的觸碰下微微顫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book18.org
「嗯……」她咬著自己的手背,壓抑住那即將溢出唇邊的呻吟。book18.org
我俯下身含住那隔著蕾絲布料的凸起,用舌尖輕輕撥弄。她的身體猛地弓起。book18.org
「啊……別……」 book18.org
「別什麼?別這樣嗎?」我的指尖勾起那薄薄的蕾絲邊緣,將它緩緩褪下,那團雪白便如掙脫束縛的玉兔般彈跳而出,頂端那點粉嫩的櫻桃在空氣中微微顫動。book18.org
我再次低下頭,用溫熱的唇舌將那顆顫慄的櫻桃含入口中。她的推拒終於徹底化作了一聲帶著哭腔的、長長的呻吟。 book18.org
夜很長,她在我身下像是被潮水一次次拍打的沙灘,時而緊繃如弓,時而癱軟如泥。book18.org
而我逐漸從那張柔軟的大床輾轉到那面巨大的梳妝鏡前,探索著她身體的每一寸角落,仿佛要將過去四年缺失的親密都在這個夜晚彌補回來。book18.org
我看到了鏡子中我們交纏的模樣——她趴伏在梳妝檯前,兩手撐著桌沿,而我站在她身後,一手攬著她纖細的腰肢,一手扶著她渾圓的臀瓣。book18.org
她鏡中的面容,紅潮遍布,杏眼迷離,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貝齒和那截被吻得發紅的舌尖。book18.org
同時也看到了我自己的面容——那張屬於姜嫣冉的、成熟而美艷的臉上,此刻正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貪婪的占有欲。像一頭野獸,正從身後用粗壯的肉棒貫穿我身下這個柔弱的女孩。book18.org
我緩緩挺動腰肢,看著那根沾滿了她體液的猙獰巨物在她的體內進進出出,帶出一圈圈被翻出的粉嫩嫩肉。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向前微微滑動,雙乳在冰冷的鏡面上擠壓出誘人的形狀。book18.org
「媽……太深了……啊……」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和無法抑制的呻吟。book18.org
我扶著她的腰減緩了節奏,轉而用那根堅硬的巨物在她體內深處畫著圈研磨,感受著她那緊緻的甬道因為快感而陣陣收縮。 book18.org
我一邊緩慢地在她體內進出,一邊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輕聲問:「清鳶……告訴我,舒服嗎?」 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唇發出破碎的鼻音。我壞心眼地停下了動作,那根巨物就那樣深深地埋在她體內,不再動彈。book18.org
「不說的話……我就不動了。」 她回過頭,那雙水光瀲灩的杏眼裡滿是幽怨和委屈。book18.org
「舒……舒服……」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book18.org
「那你喜歡嗎?喜歡媽媽這樣對你嗎?」我追問著,挺動腰肢開始新一輪的、緩慢而深入的征伐。她那緊緻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吞沒著我的全部,極致的包裹感讓我脊椎發麻。 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但那雙無處安放的小手向後伸來,摸索著抓住了我撐在桌沿的手臂,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緊緊扣住。book18.org
她回過頭主動吻上了我的唇,將那即將溢出唇邊的呻吟,盡數渡入我的口中。這個吻像是某種信號,我再也無法保持那份遊刃有餘的從容,將她翻轉過來,讓她仰躺在冰涼的鏡面上,抬高她的雙腿架在肩頭,開始了真正的衝刺。 book18.org
鏡子中映出我們此刻的姿態——她仰躺在梳妝檯上,雙腿高高架在我的肩頭,整個人幾乎對摺起來,而我則站在她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那根屬於我的巨大肉棒在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中兇猛進出。 book18.org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湧來,層層疊加。我感覺到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痙攣,聽到她的聲音變得支離破碎,知道她快要到達頂峰。book18.org
於是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擊都用盡全力,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在深夜的房間裡迴蕩不息,我胸前的乳肉也隨之狂顫。 book18.org
「清鳶……我們一起……」我咬著牙,在她耳邊低語。最後一次、最深的貫穿之後,我那積攢了許久的滾燙洪流終於噴薄而出,盡數注入她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與此同時,我感到胸前一陣洶湧的脹痛——兩股乳白色的汁液,也伴隨著高潮的巔峰,從我的乳頭中噴濺而出,在空中劃出兩道細長的弧線,灑落在她雪白的胸前和小腹上。book18.org
我無力地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根剛剛釋放過的肉棒依舊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甬道因為高潮而陣陣收縮的餘韻。我們兩人的身體都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被汗水、愛液和乳汁浸得濕透。 book18.org
就在這高潮的餘韻中,我抬起頭,看著她那雙還帶著迷離的杏眼,看著她那被汗水浸濕的、凌亂的髮絲,看著她那微張著喘息的、還帶著我口水的雙唇,一個埋藏已久的念頭,終於衝破了所有理智的防線。book18.org
我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聲音沙啞而低沉:「清鳶……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我……其實不是你媽媽。」 book18.org
她眼中的迷離瞬間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驚愕和疑惑。book18.org
「什麼……意思?」 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迎上她那困惑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是劉武鑫。」 book18.org
沉默,長達數秒的死寂。她的瞳孔先是猛地放大,隨即又劇烈地收縮。book18.org
「不……這不可能……你明明是我媽……你身上的氣味,你的面容,你就是我媽媽……」她搖著頭,聲音帶著一絲歇斯底里的顫抖:「你如果是劉武鑫,你怎麼可能有我媽媽的身體?還能有那種……那種東西?那現在在我體內的……」 book18.org
「這是你媽的身體沒錯,但我的大腦,被移植進了這具軀體。我原本的身體,已經在那場車禍中徹底毀掉了。」book18.org
我看到她那雙眼中先是震驚,隨即便化作了堅決的否認。book18.org
「不可能!這太荒謬了!你一定是在騙我!你是我的媽媽,你只是……你只是太想安慰我,才會編出這種謊話對不對?」 book18.org
她掙扎著想要推開我,想要逃離我的懷抱,逃離這個荒誕的真相。我緊緊地抱住她,任由她的拳頭無力地落在我的肩頭,我甚至能感覺到她那剛剛被開發的身體深處,還殘留著剛才的餘韻。book18.org
「我在大一那年的聖誕夜,在學校的許願樹下,第一次吻了你。那天我穿著一件藍色的羽絨服,緊張得手心全是汗,還是你主動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愣住了,那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book18.org
「那次你喝醉酒,我送你回公寓,你在樓下抱著我不肯鬆手,說我身上有一股讓人安心的味道。」 book18.org
她的眼眶開始泛紅。book18.org
「你說畢業後想先工作兩年,攢夠了錢就我們就去雲南,去洱海邊看日出。我們連民宿都看好了,是一對老夫妻開的,養著一隻金毛。你收藏夾里還有那家民宿的連結,應該到現在都沒刪。」 book18.org
她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大顆大顆地順著臉頰滑落。book18.org
「我的記憶里,關於你的一切都還在。我甚至還記得你有次來例假疼得在床上打滾,我去給你買紅糖和暖寶寶,被你樓下的宿管阿姨堵在樓下罵了半小時。」 book18.org
她終於再也忍不住,撲進我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那哭聲像是將這幾日所有的委屈、悲傷和不敢置信都一股腦地傾瀉出來。book18.org
「武鑫……真的是你……你沒有死……你沒有丟下我……」我緊緊抱著她,將自己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輕輕摩挲著。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的淚水打濕了我胸前的衣料,溫熱的,滾燙的,每一滴都像是在訴說她這些天的煎熬。 book18.org
她哭了一陣,從嚎啕大哭漸漸變成了小聲抽噎,最後終於抬起頭,用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看著我——不,現在她知道了,她看著的不是她的「母親」,而是她的男友。book18.org
「那……那我媽媽呢?我媽媽她……」她問出了那個我最害怕面對的問題。 book18.org
我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告訴她一部分真相,但保留那些過於黑暗的細節。book18.org
「你媽媽她……在那場車禍中頭部受到了重創。那家醫院的院長聯繫了楊博士,也就是給我做手術的那位科研人員。楊博士說,如果不做手術,你媽媽的大腦即使保住性命,也會因為嚴重的損傷而失去大部分記憶和認知能力。最後是楊博士提出了這個方案——將我的大腦移植進你媽媽的身體。這樣,你的媽媽的身體得以保存,我的生命也得以延續。」book18.org
「那……那我媽媽的意識呢?她……她還在嗎?」 book18.org
我沉默了一瞬,感受著她的淚水滴落在我的手背上的觸感,終於緩緩開口:「她還在。只是……她現在以另一種形式存在於這具身體中,和我一起。她的部分記憶,她的生活習慣,她的一些下意識反應,都還保留著。從某種意義上說,我並不是完全取代了她,而是和她共同存在於這具身體里。我答應你,我會好好珍惜這具身體,珍惜她留給你的記憶,也會用這具身體,繼續好好愛你。」book18.org
她看著我,那雙紅腫的眼中還噙著淚光,但眼神卻漸漸地變得堅定起來。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然後將自己的臉頰重新埋進我的懷裡,聲音悶悶地傳出:「武鑫……不,媽……我該怎麼稱呼你……」book18.org
「像以前一樣。在我們私下的時候,你叫我的名字。在別人面前,我依舊是你的母親。這是我們的小秘密,好嗎?」 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最終緩緩地點了點頭,那點頭的動作極輕極輕,卻像是跨越了一道無比巨大的鴻溝,將我們兩人重新連接在了一起。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夜色已深,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細線。房間裡的空氣還殘留著方才那場情事的氣息——汗水的鹹濕、愛液的腥甜、以及乳汁那獨特的、淡淡的奶香。我輕輕地從姜清鳶的身體里退了出來,那根剛剛才釋放過的、此刻已經漸漸軟化的肉棒,滑出了她那一片狼藉的腿心。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輕微的、像是失落又像是鬆了口氣的嘆息,蜷縮起身子,像一隻剛剛被暴雨淋透的小貓,躺在床上大口地喘著氣。我看著自己那根還沾著兩人混合液體的肉棒——它已經不再是剛才那副猙獰兇悍的模樣,而是垂頭喪氣地耷拉著。book18.org
現在,我得把它收回它該待的地方去。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濕滑的、軟綿綿的肉棒。因為是疲軟狀態,它比剛才小了整整一圈,但即便如此,要將這根長度可觀的器官完全塞回體內,也並非一件可以隨意完成的事情。book18.org
我嘗試著將它向陰道口的方向按壓——但直接塞是塞不進去的。那根東西雖然已經軟了,但長度和體積擺在那裡,陰道口的內壁被剛才的激烈抽插還帶著紅腫和敏感,直接硬推只會帶來疼痛。我猶豫了一下,回想起楊昕雪在手術前給我講解的步驟——先塞睪丸,再塞陰莖。我用手托起那兩隻因為剛剛射完精而顯得有些沉甸甸的睪丸,將它們沿著會陰部的通道,緩緩地、一顆一顆地向上推入體內。那感覺很奇怪——像是有什麼溫熱的、圓滾滾的東西,正順著一個隱秘的通道向內滑動,穿過外陰,進入體內深處,最終停留在小腹下方的某個位置。當兩顆睪丸都完全歸位後,我用手沿著會陰部摸了摸——那裡已經恢復了平坦,仿佛剛才那兩隻鼓脹的睪丸從未出現過一般。book18.org
接下來是陰莖本身。我握住那根濕漉漉的、已經完全疲軟的肉棒,將它順著陰道口的朝向,緩緩地向內引導。它像一條聽話的蛇,順著那濕潤的通道一寸一寸地向內滑入——龜頭滑過陰道口時帶來一陣輕微的摩擦感,然後是整根棒身緩緩沒入。當最後一截根部也消失在體外時,我感到小腹深處傳來一種微微的、被填充的脹滿感——並不難受,更像是一種隱秘的充盈,仿佛身體里多了一樣本該屬於這裡的器官,正靜靜地沉睡在小腹深處的某個空腔之中。book18.org
我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雙腿,又併攏感受了一下——陰道還是那個陰道,從外觀上完全看不出任何異樣。我的下體依舊是那副標準的女性模樣,陰唇、陰蒂、尿道口,一切都和手術前一模一樣。只有我知道,在那深處,正沉睡著一樣屬於我的肉棒。book18.org
我整理好身上那件有些凌亂的睡裙,轉頭看向床上的姜清鳶。她蜷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還帶著潮紅和淚痕的眼睛,有些羞澀又有些複雜地看著我,像一隻剛剛經歷了一場風暴、正在確認風暴是否已經過去的小鹿。我走到床邊,俯下身,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被汗水黏住的碎發,柔聲說道:「清鳶……今晚的事,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在別人面前,我依舊是你的媽媽。這個秘密只有你知我知,好嗎?」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那雙還泛著水光的眼眸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或許是安心,或許是迷茫,又或許是一種剛剛被打開的全新世界所帶來的不知所措。book18.org
我直起身,準備離開。但走到門口時,我還是忍不住回過頭,看著她那張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格外柔軟的臉龐:「晚安,清鳶。」book18.org
「……晚安。」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絲淡淡的、難以掩飾的眷戀。book18.org
我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離別吻……不要嗎?」book18.org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整個人往被子裡縮了縮,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但片刻之後,她還是緩緩地從被子裡探出身子,跪在床上,微微向我傾過身來。她在我的唇上印下了一個輕柔的、如同蜻蜓點水般的吻,快到我還沒能細細品味那柔軟的觸感,她就已經縮回了被子裡,只露出半張紅透的臉。book18.org
「晚……晚安!」她的聲音悶在被子,帶著羞赧和一絲藏不住的笑意。book18.org
我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溫柔的弧度,不再逗她,轉身輕輕帶上了房門。book18.org
然而,就在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的耳朵捕捉到了一個細微的聲響——那是急匆匆的腳步聲,像是有人在我的房門被打開的一瞬間,從門外不遠處倉促逃離所發出的聲響。我心中猛地一凜,警覺感瞬間湧上心頭。我輕輕地將門重新推開一條縫,確認清鳶沒有跟出來,然後快步走到走廊拐角——那裡空無一人,只有昏暗的壁燈在地板上投下寂靜的光暈。但當我低下頭時,卻看到地板上有一小灘還沒完全乾透的、乳白色的渾濁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微弱的光。book18.org
我的瞳孔微微一縮。那是精液。book18.org
有人來過。有人在這個房間外,聽到了剛才的一切。我蹲下身,輕輕嗅了嗅,那股濃烈的、屬於男性的腥膻氣息,清晰地告訴我,這是一個剛剛經歷過射精的男人留下的痕跡。一個在我門外偷聽、並且因為聽到了某些內容而當場自慰到射精的男人。book18.org
我的心緩緩地沉了下去。book18.org
正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了腳步聲。我抬起頭,看到王媽端著一杯水從樓梯口走過,看到我時微微一愣:「夫人?這麼晚了還沒休息?」book18.org
「王媽。」我站起身,盡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自然:「剛才……你看到有人走過這邊嗎?」book18.org
王媽想了想:「啊,是少爺。剛才我聽到走廊里有動靜,出來看了一下,就看到少爺從他房間那邊跑出來了,急匆匆的,臉特別紅,跟他打招呼他也沒聽見,一溜煙就鑽進自己房間把門關上了。年輕人嘛,可能是晚上運動了一下吧。」她笑了笑,沒有多想,端著水杯走遠了。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房門,心中翻湧起複雜的情緒。兒子看到了。他聽到了我和清鳶的對話,至少在門外聽到了那些不該聽到的聲音——他那副面紅耳赤、匆忙逃離的模樣,以及地上這灘尚未乾透的液體,都印證著他聽到了什麼。他或許看到了我走出清鳶房間,或許聽到了那些曖昧的聲響,甚至可能聽到了我和清鳶的對話。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也不知道他會如何理解自己所聽到和看到的一切。但我知道,這件事不能就這樣放著不管。我必須找個機會,和他好好談談——以母親的身份,以他現在所認知的這個「姜嫣冉」的身份,去將這些可能引發危機的事情,控制在可以處理的範圍之內。book18.org
我沿著走廊,緩步走向自己的房間。方才與清鳶的那場歡愛,讓我的身體還殘留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和暖意。我的指尖輕輕拂過走廊牆壁上冰冷的壁紙,感受著那份反差帶來的微妙觸感。book18.org
走到房間門口時,我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李磊碩正站在門邊,像一尊雕塑般一動不動。他穿著一身從公司回來時穿的深灰色西裝,領帶已經鬆開了,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被領口遮掩的鎖骨。他的手中,正小心翼翼地捧著那條我今天早上扔給他的、被他舔舐了整整一個下午的黑色蕾絲內褲。那條內褲已經被他的體液和我分泌的愛液浸得有些發硬,布料上凝結著一層又一層的乾涸痕跡。他就像捧著一件稀世珍寶般捧著那條骯髒的內褲,眼神中滿是虔誠與渴望,看到我出現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就像是被點亮了一般。他雙膝一屈,無聲地跪了下來,將那條內褲高高舉過頭頂,如同在向女王呈上最珍貴的貢品。book18.org
我看著他這副賤到了骨子裡的姿態。我今晚和清鳶坦白了身份,將那塊壓在我心頭的大石卸下了一半,此刻心情正好。看著這條卑微到塵埃里的忠犬,我忽然覺得,他這副模樣倒也……有些可愛。可愛到讓我想要逗逗他。book18.org
我走到他面前,沒有伸手去接那條內褲,而是任由它繼續被他捧在掌心。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中帶著一絲慵懶的、漫不經心的命令:「張開嘴。」book18.org
他毫不猶豫地張開了嘴巴,仰起頭,像一隻等待投喂的雛鳥。我沒有喂他任何東西,而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那動作談不上溫柔,更像是在拍一隻聽話的寵物。「今天,表現不錯。」book18.org
他的眼中瞬間迸發出了近乎狂喜的光芒。如果他有尾巴,此刻大概已經搖成了風車。他捧著那條內褲,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為主人服務……是我……是我的榮幸……」book18.org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微微一動。我剛剛從清鳶的房間出來,下體還殘留著歡愛後的濕潤和黏膩——那裡有我的愛液,有清鳶的體液,還有我內射進她體內又隨著我抽離而倒流出的一部分精液。反正這條賤狗最喜歡舔主人的東西,不如就讓他清理乾淨好了,也省得我自己去清洗,還能順便滿足他的癖好。book18.org
我抬起腳,用鞋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膝蓋。book18.org
「跪好了。」book18.org
他立刻挺直了脊背,跪得端端正正。我緩緩撩起睡裙的下擺,露出那片還帶著濕潤光澤的、沒有任何遮掩的下體。在經過走廊燈光的映照時,那片還微微紅腫的花唇上,閃爍著曖昧的水光。我的陰道口因為剛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性事和內射,此刻還有混合著我和清鳶體液的白色濁液正緩緩地向外流淌,順著大腿內側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跡。book18.org
「舔乾淨。」我的聲音平淡,仿佛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裡面外面,都要乾乾淨淨的。」book18.org
李磊碩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他幾乎是撲到了我的腿間,將臉深深地埋了進去,伸出那溫熱的、靈活的舌頭,開始仔仔細細地舔舐起來。他先從大腿內側那道蜿蜒的體液痕跡開始,像一隻正在舔舐碗沿的貓,將每一寸肌膚上的液體都細細地捲入口中。然後,他的舌頭緩緩地向中心地帶移動,抵達了那片還微微紅腫的、濕漉漉的花唇。book18.org
當他的舌尖觸碰到那最敏感的區域時,我的身體還是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他的動作變得更加輕柔,更加虔誠,如同在舔舐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book18.org
他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撥開那兩片腫脹的陰唇,將內里混合著我與清鳶體液的白色濁液一點一點地卷出,吞入腹中。我感覺到他的舌頭甚至探入了那微微張開的穴口,在甬道的入口處輕輕掃蕩,將每一滴殘留的液體都仔細地清理乾淨。那奇異的觸感讓我忍不住輕輕吸了一口氣——剛剛才被那根巨大的肉棒貫穿過的甬道還異常敏感,被這樣溫柔地舔舐,竟然又隱隱生出一絲快感。但我沒有讓自己沉溺其中。book18.org
片刻之後,他抬起頭來,嘴唇上還沾著晶瑩的水光,眼神中滿是饜足和渴望。他的聲音沙啞而虔誠:「主人……已經……已經清理乾淨了。」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被舔舐得乾乾淨淨的下體——原本流淌的濁液已經被徹底清理,連那片花唇都被他舔得泛著濕潤的光澤,像是被精心擦拭過的珠寶。我滿意地放下睡裙的下擺,遮住了那片剛剛被清理乾淨的隱秘地帶,然後淡淡地說道:「做得不錯。回你自己房間去休息吧,今晚不用過來了。」book18.org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失落,但他不敢違抗我的命令。他將那條一直捧在手心的內褲小心翼翼地摺疊好,貼身放進了自己胸前的口袋裡,然後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向我鞠了一躬:「是,主人。祝您……晚安。」book18.org
李磊碩離開後,我關上房門,脫下那件被水弄濕了一些的睡裙,赤身走進浴室,站在那面巨大的花灑下,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過我的身體。水流滑過我的肩頸,順著胸前那兩團柔軟的弧度向下流淌,又沿著小腹和大腿的線條匯入腳下的排水口。book18.org
我閉著眼,在水流中靜靜站立了一會兒,讓緊繃的神經在溫熱的水霧中漸漸放鬆下來。今晚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手術、清鳶、坦白身份、那場激烈的性愛……還有門外那灘來歷不明的精液,以及王媽口中那個「臉紅著跑開的少爺」。book18.org
我關掉花灑,扯下一條幹凈的浴巾,將身體擦拭乾凈,換上一件新的絲綢睡袍。我走到床邊坐下卻沒有立刻躺下,只是靜靜地坐在床沿,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胸前那兩團被睡袍包裹著的柔軟。book18.org
我還是有些擔心。煉苒到底聽到了多少?他是否只是聽到了那些曖昧的聲響,還是連我和清鳶的對話也聽去了?他是否看到了我走出清鳶房間時的模樣?他又是如何看待他的母親,半夜三更從妹妹的房間裡走出來這件事?book18.org
太多的疑問在我腦中盤旋。我無法就這樣安睡。我必須去試探一下他——以母親的身份,去看看他到底知道了多少。如果他還什麼都沒察覺,那我便安心回來休息。如果他真的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那我必須想辦法穩住他,將這件事的影響控制在最小的範圍內。book18.org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領口,確保自己看起來端莊而得體,然後推開門,向著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房門,緩緩走去。book18.org
走廊里寂靜無聲,只有我的拖鞋踩在柔軟地毯上發出的細微聲響。我沒有選擇走樓梯——這棟別墅的規模遠比我想像中要大得多,主臥在二樓,而煉苒的房間在五樓。平時若是步行上樓倒也罷了,但今夜經過與清鳶那場激烈的歡愛,我的雙腿還有些發軟,實在不想再爬那三層旋轉樓梯。於是我按下了電梯按鈕。book18.org
等待電梯的時間裡,我打量著這扇電梯門框上精緻的雕花——這棟別墅的內部裝潢處處透著低調的奢華。電梯門無聲地滑開,我走了進去,按下五樓的按鈕。電梯平穩地向上攀升,這短暫的片刻讓我有時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book18.org
五樓的走廊比二樓更加安靜,只有幾盞昏黃的壁燈亮著。我走到煉苒的房間門前,深吸一口氣,抬起了手——正要敲門的那一刻,我的動作頓住了。book18.org
門縫裡透出一絲微弱的光線,以及一個讓我瞬間警覺起來的聲音。那是呻吟聲,壓抑的、帶著急促喘息的呻吟聲——一個年輕男性的聲音,正是我的兒子,李煉苒。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本該立刻敲門打斷這一切,但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情緒讓我停下了動作。我沒有出聲,而是屏住呼吸,透過那道細微的門縫,向房間裡望去。然後我看到了讓我瞳孔地震的一幕。book18.org
李煉苒正跪坐在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床上。他穿著一件剪裁貼身的黑色連衣裙——那裙子我認得,那是我昨天換下的裙子,不知何時被他悄悄拿走了。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修長白皙、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腿。那雙絲襪我也認得——那是我昨天穿過的那雙。book18.org
他的身材纖細得驚人。平日裡穿著寬鬆的西裝和襯衫時還不覺得,此刻換上女裝,那副身形的線條便展露無遺——窄窄的肩膀,纖細的腰身,以及那渾圓的臀部曲線。如果不是那平坦的、沒有胸部的胸膛,以及那副雖然清秀卻也明顯帶著男性輪廓的五官,幾乎就是一個完美的少女身形。book18.org
他背對著門的方向並沒有發現我的窺視,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手裡握著一根尺寸可觀的黑色假陽具。那假陽具已經被潤滑油浸得水光發亮,正隨著他手腕的動作,在他自己的後庭中緩緩進出。他的另一隻手撐在床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腰肢隨著那抽插的動作輕輕擺動,像一條正在求歡的蛇。快感讓他的聲音變得破碎,帶著哭腔和喘息,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中迴蕩。book18.org
「嗯……哈啊……媽媽……媽媽……」book18.org
他每一聲呼喚都帶著顫抖的、深沉的渴望。book18.org
「媽媽……我愛你……你……你能不能也操操我……我也想和妹妹一樣……被媽媽愛……我也想……」book18.org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委屈,帶著那卑微到塵埃里的祈求。book18.org
「媽媽……我不在乎你有那個東西……我……我也可以的……我會比妹妹更乖……更聽話……你……你看看我好不好……」book18.org
我看到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那根假陽具在他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聲音也變得越來越高亢——然後,在一陣劇烈的抽搐之後,他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而他身下那片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我悄悄地、小心翼翼地向後退了一步,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我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臉頰也因為剛才那意外的窺視而微微發燙,甚至,我能感覺到我那剛剛被清理乾淨的下體深處,又開始分泌出一絲濕潤的液體。我的大腦飛速運轉著,思考著眼下這複雜的局面。book18.org
他果然看到了。他不僅聽到了我和清鳶的動靜,連我擁有男性器官這件事也一併知曉了。而他對此的反應,不是恐懼,不是排斥,而是——嫉妒,以及一種近乎狂熱的渴望。他渴望像清鳶一樣,被他的「媽媽」壓在身下,被那根只屬於「媽媽」的巨物貫穿。book18.org
這份情感的扭曲程度,遠超我的預料。我不能再貿然敲門進去了,此刻他正處於高潮後的敏感和脆弱之中,如果我現在出現在他面前,我無法預料他會做出怎樣的反應,我又該如何面對這個剛剛還在呼喚著想要被我操的孩子。book18.org
我需要一些時間來思考,來搞清楚該如何處理這錯綜複雜的關係。於是我轉身,悄無聲息地沿著走廊回到了電梯口,按下了下行的按鈕。book18.org
電梯門緩緩滑開,我正要邁步走出,卻與一個身影迎面相遇。book18.org
女僕長正推著一輛小巧的清潔車,站在電梯門口。她似乎也沒想到會在這個時間點遇到我,微微一愣,隨即便露出了一個得體而恭敬的微笑。book18.org
「夫人,晚上好。這麼晚了,您還沒休息?」book18.org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便有些移不開了。她穿著一套剪裁極為貼身的黑色女僕制服,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下方那雙被超薄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筆直的完美雙腿。那絲襪在電梯燈光的照射下,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誘人的光澤,將她腿部的每一寸優美線條都勾勒得淋漓盡致。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漆皮高跟鞋,鞋跟又細又高,足有十二厘米,讓本就高挑的她更顯身姿挺拔,小腿的曲線也因此被拉伸到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book18.org
順著那雙美腿向上看去——她的腰肢纖細得仿佛一握就會折斷,臀部的曲線卻在黑色包臀裙的包裹下顯得格外渾圓飽滿,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將裙子的布料繃得緊緊的,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而輕輕搖曳,蕩漾出誘人的弧度。制服的領口設計得比普通女僕裝更低一些,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道深邃得足以讓人窒息的乳溝。那對豐碩到近乎誇張的乳房,在緊身胸衣的束縛下被高高托起,幾乎要掙脫那層薄薄的布料呼之欲出。她的鎖骨線條優美,脖頸修長白皙,配上那頭利落地盤在腦後的深棕色長髮和幾縷垂落在耳畔的碎發,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成熟而致命的誘惑力。book18.org
她的面容同樣精緻得無可挑剔——五官是那種介於英氣和柔美之間的、極具辨識度的漂亮,眉峰微微上挑,帶著一絲天生的嫵媚,眼尾微微上挑,一雙琥珀色的眼眸在燈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仿佛蘊著一汪秋水。唇形飽滿,塗著低調而優雅的豆沙色口紅,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book18.org
論身材的豐滿與性感程度,她甚至比現在的我還要更勝一籌——那對巨乳比我的還要大上一圈,臀部的曲線也比我的更加誇張。她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花香與奶香混合的氣息,不是香水的味道,更像是體香與某種清潔用品混合後的自然氣息。在這寂靜的深夜,在這狹小的電梯間裡,那股氣息若有若無地鑽入我的鼻腔。book18.org
我的小腹深處,竟然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緊。該死……但我現在的身份是姜嫣冉,我絕不能在她面前表現出任何異常。book18.org
我強行壓下那股不合時宜的躁動,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自然:「嗯,剛去看了看煉苒。你怎麼也還沒休息?」book18.org
「我正準備去把樓上的浴室收拾一下。」她微笑著回答,目光在我身上流連了一瞬,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試探性的關切:「夫人,您今天剛一定累了吧?需要我……幫您放鬆一下嗎?」book18.org
她說出「放鬆」那兩個字時,語氣帶上了一種微妙的、與方才跟李磊碩對話時截然不同的柔軟和曖昧。我聽得出來她的話裡有話,但我那還沒有完全消化姜嫣冉全部記憶的大腦,一時之間竟無法精準地解讀出她話語中的深層含義——我只隱約記得她與姜嫣冉的關係非同一般,是我在這棟別墅里最為信任的心腹,我曾將許多最私密的事情都交由她去處理。放鬆……大概是幫我按摩的意思吧?book18.org
但我今晚實在經歷了太多,從下午的手術到晚上與清鳶的坦白和那場激烈的性愛,再到剛才在煉苒門外的窺見,我的身心都已經達到了某種飽和的狀態。我沒有多餘的精力和心力再去應對更多的事情,於是婉拒道:「今天不早了,我有些累了。先休息吧,明天……明晚再說。」book18.org
我看到了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難以掩飾的失落,像是被主人拒絕了邀約的小動物。那神色只持續了一瞬,她便重新露出了那副溫順得體的微笑:「沒問題,那我明晚再幫主人放鬆。主人早點休息。」book18.org
她側過身,為我讓開了路,然後推著那輛清潔車,踩著她那雙細高跟,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了電梯,纖細的腰肢與渾圓的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搖曳,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在電梯門緩緩合攏的縫隙中漸漸消失。我看著那扇合攏的電梯門,心中卻不由自主地浮起一個念頭——她方才稱呼我為「主人」。李磊碩也叫我「主人」,但李磊碩叫我主人時,那是一種近乎乞求的、卑微的姿態,仿佛我賜予他一個眼神都是莫大的恩典。而她叫我主人時,那語氣中卻帶著一種親昵的、理所當然的、仿佛已經這樣稱呼了我很久很久的自然。book18.org
我和她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book18.org
我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決定暫時將這個問題擱置一旁,轉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至少今晚,我需要好好地睡一覺,養足精神,才能去應對明天那些更加複雜的局面。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次日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的紗簾,在房間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時。我才緩緩睜開眼睛,意識從沉睡中浮起。這一覺睡得比我想像中要沉,或許是昨天經歷了太多。book18.org
我從床上坐起身來,伸手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解鎖螢幕。消息提示不斷地跳出來——李磊碩的頭像右上角標著一個紅色的數字。我點開他的對話框,看到了一條長長的留言:book18.org
「主人早安。美國分公司那邊突然出了緊急的業務矛盾,我必須立刻飛過去處理。事出突然,來不及當面跟您請示,我已經在前往機場的路上了。大約需要一周左右的時間才能處理完。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您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王媽和管家。我已經叮囑過他們,一切以您的意願為先。我會儘快處理完那邊的事情趕回來的。您忠誠的奴僕,敬上。」book18.org
我看著這條留言,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一抹笑意。他倒是乖覺,知道要向我彙報行蹤。雖然他那副卑微的姿態有時讓我覺得可笑,但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也並不令人討厭。他在身邊時倒還好,不在身邊時,反而讓我少了些需要應付的麻煩。我劃掉對話框,繼續往下翻——許玥薇也給我發了一條消息,時間顯示是昨晚發出的:「姜總,昨天約了您今天中午的飯局,還沒收到您的確認回復呢。中午有空嗎?來鯤鵬集團總部大樓坐坐?我讓食堂備了幾道招牌菜,順便把之前那個推進到一半的合作項目的細節再敲定一下。」book18.org
我思索了片刻。許玥薇的邀約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不僅可以藉此機會進一步了解鯤鵬集團與青雲集團之間的業務往來,也能通過與她的交流,更好地融入姜嫣冉這個角色,鞏固自己在商界的人脈。而且說實話,我現在也確實有些餓了。昨天做完手術後只靠營養液維持,晚上又與清鳶進行了一場激烈的「運動」,身體的能量消耗實在不小。book18.org
我打字回復道:「許總早。昨晚休息得早,沒來得及回復。中午有空,可以過去,正好我也想就合作項目的細節再跟你聊聊。那我們中午見。」book18.org
發送完畢,我將手機放到一邊,掀開被子下了床。book18.org
走進浴室,我開始洗漱。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臉龐,讓我徹底清醒了過來。洗漱完畢後,我站到那面巨大的化妝鏡前,審視著鏡中那張屬於姜嫣冉的、成熟而美艷的臉龐。這張臉真的是上天精心雕琢的傑作——肌膚白皙細膩,幾乎看不到毛孔,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絲天生的嫵媚,唇形飽滿,即使不塗口紅也泛著健康的粉色。book18.org
今天中午要去見許玥薇,而且還要帶著清鳶去公司,我必須把自己收拾得體面一些。我拉開了梳妝檯的抽屜,看著裡面琳琅滿目的化妝品——那些瓶瓶罐罐對於我這個只有二十二年男性靈魂的人來說,實在是有些陌生。book18.org
但我有姜嫣冉的記憶。那段關於如何打理自己外形的記憶,正靜靜地沉睡在我的腦海深處。book18.org
我閉上眼,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手指,輕輕拂過那些排列整齊的刷具和粉盒,指尖觸碰到那些刷具的一瞬間,身體先於大腦回憶起了使用它們的肌肉記憶。book18.org
我熟練地拿起粉底刷,沾取適量的粉底液,以打圈的方式均勻地塗抹在臉上。遮瑕、定妝、畫眉——我的手指靈活地操控著那些刷具和筆,仿佛已經重複了無數次一般自然。book18.org
眼影我選擇了大地色系,淺淺地暈染出自然的層次感,讓眼窩顯得更加深邃。眼線輕輕勾勒,在眼尾處微微上揚,帶出一絲嫵媚的氣韻。睫毛夾翹,刷上一層纖長型的睫毛膏,讓那雙杏眼顯得愈發有神。book18.org
腮紅我選擇了蜜桃色,在蘋果肌上輕輕掃過,為那張本就白皙的臉龐增添了一抹健康的紅潤。最後是口紅——我沒有選擇那些過於鮮艷的顏色,而是挑了一支豆沙色的唇膏,均勻地塗抹在唇上,又用紙巾輕輕抿去一層,留下一種若有若無的、自然的妝感,看起來就像是天生好氣色一般。book18.org
我滿意地看著鏡中的自己——那張臉依舊是姜嫣冉的臉,卻比素顏時多了一份精緻和幹練,一種從容而不失親和的氣場。我點了點頭,轉身走向衣帽間,開始挑選今天要穿的衣服。book18.org
打開衣櫃門,各色衣物按照顏色和款式整齊地排列著。我掃視了一圈,目光很快鎖定了一套搭配——一件白色的真絲法式翻領襯衫,領口處點綴著一條細長的黑色緞帶;一條黑色的高腰包臀魚尾裙,裙擺及膝,在臀部處收緊又優雅地展開,貼合身體曲線卻不會過分緊繃。我的手指划過衣架,從角落的抽屜里抽出了一條嶄新的、還帶著塑料封皮的黑色油光絲襪。book18.org
是的,油光絲襪。作為劉武鑫,我對絲襪美腿有著不小的喜好,而如今我自己擁有了這雙堪稱完美的腿,我自然不會放過任何可以欣賞它們被絲襪包裹的機會。book18.org
我撕開封皮,將那雙泛著誘人光澤的黑色絲襪取出,坐在床沿,緩緩地將它套上。那冰涼的絲滑面料貼著肌膚緩緩滑過的觸感,讓我忍不住輕輕吸了一口氣。我將絲襪整理妥帖,讓它完美地貼合著我的雙腿曲線,直到那層泛著幽光的黑色,將我整雙腿都染上了一層神秘而致命的誘惑。book18.org
我站起身,穿上那條黑色的包臀魚尾裙。裙子的拉鏈在側面,我拉上它,感受著那恰到好處的包裹感——腰腹處被收束得服服帖帖,臀部被勾勒出圓潤的弧度,裙擺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搖曳。再套上那件白色的真絲襯衫,系好胸前的紐扣,又將領口那條黑色緞帶系成一個優雅的蝴蝶結。最後是一雙黑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五厘米的跟高,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已經能夠駕馭自如。book18.org
我踩著高跟鞋,慢慢地旋轉了一圈,欣賞著鏡中那個身著黑白經典搭配、氣質優雅而幹練的身影,那被黑色油光絲襪包裹的腿部線條,在裙擺的開合間若隱若現,我的心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book18.org
我走出房間,踩著高跟鞋向餐廳走去。剛走下樓梯,就聽到餐廳里傳來碗碟輕盈碰撞的聲響和餐具與桌面接觸時細微的叮噹聲。book18.org
姜清鳶和姜煉苒已經坐在餐桌旁了,清鳶坐在靠窗的位置晨光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和啞光黑色絲襪,頭髮柔順地披散在肩上,面色比昨晚紅潤了不少。而煉苒坐在她對面,穿著一身合體的深藍色西裝,和平日裡沒什麼兩樣——面龐清俊,姿態端正,看不出任何昨夜那副瘋狂模樣的痕跡。book18.org
「媽,早安。」清鳶看到我,下意識地露出一個微笑——那微笑中帶著一絲只有我們兩人才懂的細微的親昵。book18.org
「媽,早。」煉苒也抬起頭,聲音平靜地和往常一樣。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在主位上坐下。這時,女僕長端著一個精緻的托盤從廚房方向走了出來。book18.org
「夫人,早安。這是王媽為您準備的早餐。」她將托盤輕輕地放在我面前,俯身將餐盤一一擺好。book18.org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駐了片刻,沒有立刻移開。她今天穿著一身同樣剪裁貼身的黑色女僕制服,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抹白皙的肌膚和淺淺的溝壑。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方是一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晨光中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她彎下腰擺放餐具時,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仿佛隨時都要掙脫那件制服的束縛呼之欲出——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道深邃的事業線,以及被胸衣托起的飽滿弧線。book18.org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腿和臀部上多停留了兩秒,然後才不動聲色地移開。真該死,一個女僕長都能擁有這樣的身材,這棟別墅里是專門收集人間尤物的地方嗎?我感覺到自己下體那根正在休眠的器官,似乎有了一絲隱隱的甦醒跡象。不行,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book18.org
清鳶正坐在我對面,煉苒也在一旁。book18.org
我輕輕咳了一聲,將注意力轉移到面前的餐盤上,然後,我微微一愣。那餐盤裡的食物——一份煎得恰到好處的鵝肝配無花果醬,旁邊擺著幾片烤得金黃的吐司,吐司上點綴著一粒粒飽滿的魚子醬。一小盅燉品,揭開蓋子,裡面是濃郁的花膠雞燉湯,湯色金黃清澈,散發著淡淡的藥膳香氣。旁邊還有一小碟帕爾馬火腿卷蜜瓜,以及一杯現榨的橙汁。book18.org
這些食材,我以前只在美食節目和社交媒體上見過。這一頓早餐的食材成本,恐怕抵得上我以前一個月的生活費。有錢人家的生活,果然是從清晨就開始奢侈的。book18.org
我心中暗暗感嘆,面上卻沒有流露出任何驚訝,只是拿起那盅花膠雞湯,輕輕吹了吹熱氣,喝了一口——鮮甜的湯底帶著膠質的粘稠感滑過喉嚨,整個胃都仿佛被這暖意喚醒了。我又夾起一片吐司,輕輕咬了一口,吐司烤得恰到好處,外酥里軟,配上那鮮美的魚子醬,口感豐富而層次分明。book18.org
我一邊慢慢地享用著這份堪稱奢華的早餐,一邊不動聲色地用目光打量著餐桌上的兩人。我的腳在桌下不動聲色地伸向清鳶的方向,緩緩地覆上了她的小腿——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油光絲襪,我感覺到她小腿肌膚的溫度透過絲襪傳遞過來,我輕輕用腳尖蹭了蹭她的小腿。她正低頭喝牛奶的動作微微一滯,臉頰上迅速飛起兩團不易察覺的紅暈。book18.org
她沒有躲開,只是輕輕地咬了咬吸管,那副又羞又不敢聲張的模樣,讓我心中忍不住泛起一陣愉悅的漣漪。book18.org
餐後,我放下餐巾,站起身來。煉苒也連忙放下手中的餐巾,主動開口道:「媽,你要去公司嗎?我開車送你吧。」book18.org
我看了他一眼——他那雙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期待和殷勤。我知道他是想藉機和母親多相處一會兒。但我想了想,還是輕輕搖了搖頭:「不用了,你公司那邊應該還有事要忙吧?你先去吧,我帶清鳶一起去,她今天也要去公司辦實習入職的手續,正好順路一起走。」book18.org
我看到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失落,但他並沒有堅持,只是順從地點了點頭:「好的,那我自己先過去。媽、妹妹,路上小心。」book18.org
他轉身走出餐廳,背影依舊挺拔而端正——沒有人能看出,這副堂堂正正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怎樣扭曲的、渴望被母親占有的靈魂。book18.org
真令我苦惱。book18.org
我輕輕嘆了口氣,然後轉頭看向清鳶——她也正看著我,那雙杏眼裡帶著一絲羞澀和期待。我正要開口對清鳶說「我們也走吧」。book18.org
才上司機的車,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就 突然響起。book18.org
清鳶愣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的來電顯示。那一瞬間,我看到她的表情驟變——她的臉色刷地一下變得蒼白,眼中閃過慌亂、恐懼、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的情緒,仿佛看到了一個她既害怕面對又不得不面對的名字。book18.org
「誰打來的?」我察覺到她的異樣,輕聲問道。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嘴唇微微嚅動了一下,聲音中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顫抖:「是……是陳雲軒。」book18.org
陳雲軒。book18.org
這個名字像一根細小的刺,扎在我已經平靜下來的心湖裡,激起一圈圈不愉快的漣漪。我當然記得這個名字,那個在大學時期就對清鳶死纏爛打的富家少爺,那個用家族勢力逼迫清鳶與我分手的罪魁禍首。那張總是帶著自以為是的優越感的臉,那段通過家族企業施壓、讓姜嫣冉逼迫女兒就範的過往,都在姜嫣冉的記憶碎片中留下了清晰的痕跡。而現在,他竟然還敢打電話來。book18.org
我看到清鳶拿著手機的手指微微顫抖,她的臉色蒼白,眼中滿是厭惡和慌亂。她抬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帶著一絲求救般的意味,然後咬了咬唇,準備掛斷電話。但我卻伸出手,從她手中輕輕抽走了那部還在響鈴的手機,按下了接聽鍵,放到自己耳邊。book18.org
「喂?」我的聲音平穩而清冷,帶著屬於姜嫣冉的從容。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殷勤的年輕男聲:「阿、阿姨?!是阿姨嗎?我是雲軒啊!那個……清鳶這兩天一直沒回我消息,電話也不接,我有點擔心她,就冒昧打電話過來問問……我想約她中午出來吃個飯,不知道她今天有沒有空……」book18.org
他的語氣帶著那種自認為得體的殷勤,卻掩不住那股居高臨下的施捨感。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用姜嫣冉那清冷的聲線緩緩說道:「姜清鳶沒空陪你吃飯。」電話那頭的聲音一滯,似乎沒預料到我這麼直接。book18.org
「而且,我也不是你阿姨。以後,別再打來了。」book18.org
說完,也不等他回答,我直接將電話掛斷。然後當著清鳶的面,將那個號碼拉黑,又從通話記錄中徹底刪除了這條通話痕跡,然後將手機遞還給清鳶。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任何拖泥帶水。book18.org
清鳶接過手機,看著那已經被拉黑刪除的聯繫人介面,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我。她的臉頰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那眼神中既有驚訝,也有一絲藏不住的、隱秘的歡喜,卻又帶著一絲擔憂。她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你……這麼強硬的態度,會不會不太好?之前媽媽說……那個和鯤鵬集團、吾思集團合作的大項目正在關鍵期,讓我不要和陳雲軒鬧得太僵……」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雙帶著擔憂的眼眸,輕輕笑了一聲,伸出手,一把將她攬入懷中,讓她柔軟的身體緊貼著我,我的嘴唇湊到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以劉武鑫的語氣低聲說道:book18.org
「我管他什麼陳雲軒,什麼大項目。敢動我老婆,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我滾一邊去。」book18.org
清鳶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她那雙杏眼裡瞬間盈滿了水光,不知是因為那句「老婆」還是因為我那的語氣。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吟:「司機……司機還在前面呢……被發現了怎麼辦……」book18.org
我抬眼看了一眼駕駛座的方向——前排與後排之間有一道可升降的隱私隔板,只是此刻還是升起的狀態,司機能聽到我們的聲音。我沒有升起隔板,而是向她靠近了一些,壓低聲音,用那只有她能聽清的音量在她耳邊說道:「放心。我這臉、這身材,可都是原裝貨,誰都不會發現的。」book18.org
說完,我伸出手,輕輕按下了扶手旁的一個按鈕。黑色的隱私隔板無聲地升起,將前排與後排徹底隔絕成兩個獨立的世界。清鳶的身體幾不可見地顫抖了一下,她看著我,那雙杏眼裡滿是複雜的情緒——有緊張,有羞澀,卻唯獨沒有抗拒。我沒有給她更多思考的時間。我俯下身,一隻手輕輕托住她的後頸,吻上了她那柔軟的雙唇。book18.org
我的吻沒有絲毫的試探和猶豫,直接而深入。我的舌頭撬開她還略帶羞澀的牙關,長驅直入,與她溫潤的舌尖糾纏在一起。她的口腔里還殘留著早餐時那杯牛奶的淡淡甜味,混合著她自身那清甜的氣息,讓我忍不住將這個吻越探越深。我的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緩緩滑落,覆在她那被包臀裙包裹的渾圓大腿上,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輕輕揉捏著她大腿內側那一片柔軟而敏感的肌膚。她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了一聲被他吞咽下去一半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手有些無處安放,先是輕輕搭在我的肩上,遲疑了片刻,然後那隻手順著我的胸口緩緩下滑——我能感覺到她的手指觸碰到了我那被白色真絲襯衫包裹的乳房邊緣,她猶豫了一下,輕輕地收了回去,但那隻手也沒有離開,只是輕輕地覆在了我的胸口,隔著那層襯衫感受著我的心跳。book18.org
我們的吻越發深入。我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滑動,感受著她那細膩的肌膚和那層絲滑的絲襪交疊的觸感,一直滑到那被裙擺遮掩的、神秘的三角地帶邊緣又緩緩收回,在她的膝蓋上輕輕打著圈。她在我懷中變得柔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卻始終沒有推開我。book18.org
直到車子緩緩減速——已經快到公司了。我這才鬆開她的唇,看著她那被吻得微微紅腫的唇瓣,那雙還帶著迷離水光的杏眼,以及那張如同塗了胭脂般紅透的臉頰。我打開手包,取出那管豆沙色的口紅,對著車內的小鏡子,仔細地補了補被吻花了的唇妝。然後我轉過身,看著她,用指尖輕輕勾起她的下巴,在她那還微微張開的唇上,再次印下一個輕柔的、蜻蜓點水般的吻。book18.org
「好了,」我直起身,用拇指輕輕擦去她唇角不小心蹭出界的一點口紅:「幫你也補一補。這樣出門才體面。」book18.org
清鳶愣了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低頭看了一眼指尖上沾到的口紅印,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她低聲嘟囔了一句什麼,我沒有聽清,但那語氣中並沒有真正的抱怨,反而是帶著一絲藏不住的甜意。book18.org
車子緩緩停穩。司機敲了敲隔板:「夫人,小姐,集團總部到了。」book18.org
我率先推開車門,踩著一雙黑色的細高跟站定在那棟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前。我微微側過頭,看著身後跟著下車的清鳶——她正用手輕輕整理著被揉皺了些許的裙擺,又有些不放心地拿出小鏡子照了照自己的妝容,確認一切妥帖之後,才抬起頭走到我身邊。我看著她那雙因為剛才那個吻而依舊帶著盈盈水光的杏眼,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book18.org
「走吧。」我向她伸出手:「媽媽帶你去報到。」book18.org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人事部,我站在人事部辦公室門外,透過那扇半透明的玻璃門,看到清鳶正握著一沓材料,有些緊張地向人事部長做著自我介紹。她那副認真又帶著一絲青澀的模樣,讓我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面試時的樣子——那份小心翼翼地想要表現好、卻又生怕出錯的忐忑,都寫在了她微微繃緊的肩膀上。book18.org
我輕輕笑了笑,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等了幾秒,然後推開門,探進半個身子。人事部長是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頭頂有些稀疏,戴著金絲眼鏡,此刻正一臉公事公辦地翻看著清鳶的實習材料。他看到我突然推門進來,愣了一下,連忙站起身來。book18.org
「姜董?您怎麼親自下來了?有什麼事您吩咐一聲就行,我上去找您。」book18.org
「沒事,我帶清鳶過來報到,順便看看。」我語氣隨意地說道,然後目光落在他手中那份材料上:「對了,李部長,清鳶的實習崗位……」book18.org
我頓了頓,用一種仿佛剛剛才想到的口吻繼續說道:「就安排到總裁辦吧,做我的秘書。我親自帶她。」book18.org
人事部長愣了一下,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說「這不符合規定」之類的話,但對上我的目光後,他咽了一口唾沫,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地轉了個彎:「好、好的,姜董,我這就辦手續。」book18.org
他說著低下頭,開始在那份分配表上修改。而我捕捉到了——他那雙眼睛,在低頭的瞬間,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我那雙被黑色油光絲襪包裹的小腿,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我沒有點破,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人事部。book18.org
坐進總裁辦公室那寬大的皮椅後,我很快便沉浸在了工作之中。堆了數日的文件如同小山一般,等待著我的簽字和決策。我憑藉著姜嫣冉的記憶快速瀏覽著這些文件——大部分都是例行公事的報表和申請,簽上名字即可。還有一些需要我作出決策的項目方案,我根據記憶中姜嫣冉的行事風格和大致的商業直覺,做出了批覆。book18.org
直到我翻到了那份厚厚的三方合作計劃書。book18.org
我的動作頓住了,目光落在封面那幾個燙金大字上——鯤鵬集團、青雲集團、吾思集團,關於新一代生物晶片與AI醫療設備聯合研發及市場拓展的戰略合作框架協議。我翻開文件,一頁一頁地仔細看了起來。鯤鵬集團是省內最大的製藥與生物科技公司,手握多項核心專利。青雲集團在高精度傳感器和醫療影像設備領域有著深厚的技術積累。而吾思集團則擅長數據分析和AI算法,在市場渠道方面也有極強的優勢。這份合作一旦達成,三家集團可以優勢互補,共同打造出一條完整的、從硬體到軟體再到服務的醫療科技產業鏈。對於青雲集團來說,這是從單純的設備製造商向整體解決方案提供商轉型的關鍵一步——是能夠將集團帶上一個新台階、甚至在未來幾年內超越吾思集團的重要契機。book18.org
但我也看到了那些被夾在文件中的、會議紀要的附頁。上面記錄著幾個月來三方談判的艱難進程——吾思集團處處設阻,在利益分配和技術共享的條款上寸步不讓。甚至其中有一條備註明確寫著:吾思方面表示,若青雲集團能夠與吾思集團建立更深層的「信任關係」,他們願意在核心條款上做出更多讓步。那所謂的「信任關係」的潛台詞,不言自明——就是陳雲軒與姜清鳶的聯姻。book18.org
我看著那些文字,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難怪之前姜嫣冉會給清鳶施加那麼大的壓力,讓她和劉武鑫分手,接受陳雲軒的追求。在這樣一份關乎整個集團未來命運的重大利益面前,清鳶的個人感情,確實被當成了一個可以被犧牲的籌碼。book18.org
而我——劉武鑫——今天早上剛剛用不留情面的方式,把陳雲軒的電話掛了,拉黑刪除了。如果吾思集團那邊知道了這事,以陳雲軒那睚眥必報的少爺脾氣,恐怕這份合作……book18.org
我揉了揉太陽穴,感覺一陣隱隱的頭疼。真是的,好不容易重活一世,以為能輕鬆享受人生,沒想到還是要為這些煩心事操心。工作了許久,我的腰背開始感到一陣酸脹——這對F罩杯的巨乳雖然形狀完美,但一整天伏案工作下來,那份重量壓在胸口,讓我的脊椎和肩膀都發出無聲的抗議。book18.org
我向後靠在椅背上,伸了一個懶腰。柔軟的真絲襯衫隨著我的動作繃緊,勾勒出胸前那飽滿的弧線。我低頭看著自己那雙被黑色油光絲襪包裹的長腿,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大腿外側——那絲滑的觸感傳來,讓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我收回思緒,按下了桌上的內線電話:「幫我倒一杯咖啡進來。」book18.org
不一會兒,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book18.org
「請進。」我頭也不抬地說道,目光繼續停留在手中的文件上。book18.org
門被推開,腳步聲輕快地走近。我聞到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馨香——不是秘書慣用的那款香水的味道。我抬起頭,看到姜清鳶正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有些侷促地站在我的辦公桌前。她穿著一身合體的白色襯衫和黑色A字裙,胸口別著嶄新的實習工牌,那工牌上印著她青澀的證件照和「總裁秘書實習生」的字樣。book18.org
她將咖啡輕輕放在我的桌面上,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那裡,有些彆扭地開口:「媽……你是不是跟人事部的部長說了什麼呀?哪有實習生第一天上崗就當總裁秘書的!」book18.org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疑惑和抱怨,但那雙杏眼裡卻藏著一絲隱隱的期待和緊張。book18.org
我放下手中的文件,靠在椅背上,看著她那副又困惑又帶著點小脾氣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我端起她送來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慢悠悠地說道:「怎麼?你還不樂意了?我就是想和我的寶貝女兒待在一起嘛,有什麼問題嗎?」book18.org
「媽——」她壓低聲音,有些著急地環顧了一下四周:「這、這還在公司里呢!被人聽到了多不好……」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放下咖啡杯,伸出手,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把扣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輕輕地拉入了我的懷中。她低低地驚呼了一聲,整個人已經坐到了我的腿上,後背貼著我的胸口,隔著兩層襯衫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那微微一僵的觸感。book18.org
「放心。」我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窩處,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這辦公室的門隔音很好,窗戶也是單向的。沒人會知道的。」book18.org
我的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緩緩滑落,停在她那被A字裙包裹的大腿上,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輕輕摩挲著。book18.org
「而且。」我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劉武鑫式的、帶著壞笑的味道:「我工作累了,女朋友不得讓自己男朋友放鬆一下?」book18.org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卻也沒有掙扎,只是低聲說道:「你……你別鬧了……等會有人進來看到了怎麼辦……」book18.org
但我沒有給她繼續抗議的機會。我微微低下頭,將臉埋入了她那柔軟而馨香的胸口——隔著那層白色的襯衫,我能感受到她那柔軟的山丘輪廓,以及那淡淡的、屬於少女的體香,混合著洗衣液的清甜味道。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這熟悉的氣息全部吸入肺腑一般。book18.org
「真香啊……」我不由自主地感嘆道,聲音帶著一絲沉醉。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卻也沒有推開我,只是抬起一隻手,有些猶豫地覆在了我的後腦勺上,像是想要阻止我、卻又捨不得用力。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傳來一陣熟悉的、微微發脹的感覺——是漲奶。我愣了一下,隨即才想起來——昨晚和清鳶做完之後,我忘記擠出多餘的奶水了。經過一夜的積攢,此刻那兩團乳房正傳來一陣陣脹滿的感覺,乳頭也因為那積存的奶水而變得有些硬挺,在襯衫的布料內側輕輕摩擦,帶來一陣微妙的觸感。我抬起頭看著她,那雙杏眼裡還帶著迷離的水光。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用劉武鑫的語氣,在她耳邊低低地說道:book18.org
「寶貝,想喝媽媽的奶水嗎?」book18.org
她的表情瞬間凝固了,像是一隻聽到了一聲驚雷的小鹿,那雙眼睛瞪得圓圓的,寫滿了錯愕和不可置信。「你……你說什麼?媽,你是說……」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而是用實際行動回應了她的疑問。我伸出手,緩緩地解開胸前那顆被繃得有些緊的紐扣——一顆、兩顆。白色真絲襯衫的領口敞開了,露出裡面那件黑色蕾絲文胸的邊緣,以及那道被文胸托起的、深邃而飽滿的乳溝。她看著我的動作,整個人僵在了我的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仿佛在確認我是不是在開玩笑。book18.org
我勾起唇角,然後伸出手繞到背後,輕輕解開了文胸的搭扣。黑色蕾絲文胸無聲地鬆開,那兩團雪白而飽滿的乳房解脫了束縛,在敞開的襯衫領口間微微彈動了一下,展現在她的眼前。book18.org
那兩團渾圓挺拔的乳房頂端,那粉嫩的乳暈之上,正有兩顆晶瑩的、乳白色的液珠,正緩緩地滲出來——一顆、兩顆,順著乳暈飽滿的弧度,無聲地滑落,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白色痕跡。她的目光死死地鎖在那滲著乳汁的乳頭上,呼吸仿佛停滯了一瞬。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表情,嘴角那抹帶著壞意的笑意更深了一些。我沒有收回手,也沒有掩上衣襟,就那樣讓自己那對正在滲著乳汁的豐滿乳房暴露在她的視線中。我迎上她那雙寫滿震驚與複雜情緒的杏眼,緩緩地、一字一句地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我說——想喝媽媽的奶水嗎?」book18.org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只有她微微加速的呼吸聲,在我的耳邊清晰可聞。book18.org
姜清鳶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那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頸。她羞惱地瞪了我一眼,壓低聲音嬌嗔地罵道:「你……你別用我媽媽的身體做這種事情!」book18.org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氣急敗壞,卻因為此刻正坐在我腿上、被我摟在懷裡的姿勢,而顯得毫無威懾力,反倒更像是一隻炸了毛的小貓在虛張聲勢。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卻偏偏無法掙脫我懷抱的模樣,心中那股惡作劇得逞的快意愈發濃郁。我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也沒辦法呀,手術的後遺症嘛,總要排出來的。我又不想再在伯母的身體上動刀子了,就只好委屈一下自己忍著了。」book18.org
我頓了頓,抬起眼,用那雙帶著笑意的杏眼看著她:「老婆,你會幫我的,對吧?」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反駁的話,但那到了嘴邊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只是臉上的紅暈又深了一層。她別過頭去,不再看我,但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和輕輕抿起的嘴唇,卻出賣了她內心的動搖。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表情,知道她已經沒有那麼抗拒了。於是我決定再加一把火。我輕輕笑了笑,用一種漫不經心的口吻說道:「其實……上次你喝的那杯『牛奶』,就是我的奶。」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僵住了。那雙杏眼倏然睜大,轉過頭來,難以置信地盯著我,仿佛在確認我剛才那句話的真實性。book18.org
我迎上她的目光,嘴角那抹壞笑加深了一些:「怎麼樣?味道還不錯吧?」book18.org
她的臉瞬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張了張嘴,又閉上,再張開,如此反覆了好幾次,才終於擠出一句結結巴巴的話:「你……你是說……那天早上……那杯……」book18.org
「嗯哼。」我無辜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整個人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僵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來。我看著她那副世界觀被顛覆的表情,心中暗笑,嘴上卻繼續說道:「不願意的話……那我就像上次一樣,用杯子裝起來好了。」book18.org
我說著,作勢便要轉身去拿桌上的杯子。然而,就在我的手即將觸碰到杯沿的那一刻,一隻溫軟的小手,輕輕地覆上了我的手背,止住了我的動作。book18.org
我回過頭,看到姜清鳶正低著頭,劉海遮住了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隻覆在我手背上的手,指尖微微顫抖著。沉默了片刻後,她緩緩地抬起另一隻手,有些顫抖地,輕輕托起了我胸前那團飽滿的、正在滲出乳汁的乳房。她緩緩地俯下身,那張還帶著紅暈的臉龐,離我的胸口越來越近。然後,她微微張開雙唇,輕輕地含住了那顆正在滲著乳汁的、粉嫩的乳頭。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柔軟的觸感從乳尖傳來。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了一下——那份不同於性愛的、帶著哺育意味的親密,讓我的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她輕輕地吮吸了一口,一股甘甜的乳汁便從我的乳腺中湧出,流入她的口中。她頓了一下,仿佛在品味那股味道,然後,她那原本只是輕輕含著的雙唇,便開始有節奏地、輕輕地吮吸起來,像一隻找到了母乳的幼貓,貪婪而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溫柔。book18.org
那酥酥麻麻的快感從乳尖蔓延開來,順著神經一路傳遞到脊椎,再擴散到全身。我能感覺到自己下體那根休眠的器官,在這份刺激下,又開始蠢蠢欲動地甦醒。我的內褲深處,也開始分泌出一絲濕潤的液體。但我沒有打斷她,只是任由她依偎在我的懷中,像一隻找到了安全感的小獸,安靜地吮吸著我的乳汁。book18.org
我一邊感受著胸前那份溫熱的觸感和輕微的吮吸力,一邊騰出一隻手,拿起手機,開始處理起微信上堆積的消息。我一一回復著那些商業夥伴和下屬的消息——確認了幾個訂單的細節,批覆了兩份需要緊急處理的申請,又回復了幾條關於下周會議安排的詢問。我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著,語氣專業而從容,仿佛此刻正有一隻溫熱的小嘴含著我乳頭的畫面,只是再平常不過的日常。book18.org
直到我翻到了一條來自吾思集團老總的消息。消息寫得很含蓄,只是旁敲側擊地詢問了一下最近青雲集團的「業務動向」,以及「姜董對三方合作的最新看法」,但字裡行間那試探的意味,我一眼便能看穿。看來陳雲軒那邊已經向他父親告狀了。吾思集團的老總這是在試探我的態度,想確認我今早那番不留情面的表態,到底是姜嫣冉本人的意思,還是只是一時情緒化的衝動。book18.org
我看著他那條消息,手指懸在螢幕上方,一時之間還沒有想好該如何回應。這份三方合作的利益實在太大了,我不能因為一時的意氣用事,就拿整個青雲集團的未來去賭。但我也絕不願意為了讓合作順利進行,就讓清鳶再去受那個紈絝子弟的糾纏。我輕輕皺了皺眉,將那條消息暫時擱置,繼續往下翻。book18.org
然後我看到了許玥薇的頭像。她發來了一條簡短的消息:「包廂已經訂好了,鯤鵬集團總部。中午十二點,等你來。」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手機螢幕右上角的時間——十點四十分。還有一個多小時,時間還算充裕。我回復道:「收到,會準時到的。」book18.org
我放下手機,低下頭,看到姜清鳶正專心地、輕輕地吮吸著我的另一側乳房。那被吮吸過的左側乳頭還泛著濕潤的光澤,粉嫩而微腫,在敞開的襯衫領口間若隱若現。我感覺到右側的乳房隨著她的吮吸,那積存了許久的乳汁正緩緩地向外流淌,那份脹滿感正在一點點地消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鬆而舒暢的感覺。book18.org
她吸完了最後一口,輕輕地鬆開了那顆被吮吸得有些紅腫的乳頭,抬起頭來,嘴唇上還沾著一圈乳白色的奶漬。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唇邊殘留的奶漬,那副無意識的、帶著一絲饜足的模樣,讓我感覺自己的小腹又收緊了一分。book18.org
我伸出手,輕輕捧起她的臉頰,在她那還帶著奶香的唇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用嘴唇輕輕蹭去她唇角殘留的一絲奶漬。book18.org
「謝謝寶寶。」我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笑意。book18.org
她的臉頰又紅了起來,卻也沒有躲開。她的目光下意識地向下滑落,落在了我的腿間——那條黑色包臀裙的裙擺之下,那片平坦的區域——然後,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失落的神色。book18.org
我湊到她耳邊,用那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低地、帶著笑意地問道:「怎麼?想在你媽媽的辦公室里,再來一炮?」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整張臉「騰」地一下紅得幾乎要冒煙。她像是被燙到了一般,「嗖」地從我腿上彈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被揉皺的襯衫裙擺,聲音又急又羞:「我、我才沒有!我就是……我就是來給你送咖啡的!我現在就出去,你忙你的!」book18.org
說完,她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向門口,在拉開門的瞬間,還不小心打了一個小小的嗝——一個帶著奶香的嗝。她的背影明顯僵了一下,然後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門外的走廊里。book18.org
我看著那扇被匆匆關上的門,靠在椅背上,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book18.org
這個小傻瓜。book18.org
我低下頭,不緊不慢地系好襯衫的紐扣,將那對剛剛被釋放的、此刻輕鬆而柔軟的乳房重新包裹起來,整理好衣領和裙擺,確保自己恢復了一副端莊得體的總裁模樣。然後我拿起手包,站起身來,向著電梯的方向走去——是時候去赴許玥薇的午宴了。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黑色的賓利平穩地行駛在城市的道路上,車窗外的街景從熟悉的青雲集團 CBD 區域逐漸過渡到鯤鵬集團所在的科技園區。我靠在寬大的真皮后座上,翹著二郎腿,感受著那層黑色油光絲襪包裹的腿部肌膚隨著車身的輕微顛簸而微微顫動。車窗外的陽光透過深色的隱私玻璃,在我那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自己交疊的雙腿。我伸出手指,輕輕在大腿外側的絲襪上划過,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看著那層油光面料在指尖划過瞬間產生光澤變化,又緩緩地恢復原狀。我發現自己最近越來越習慣這些小動作了,是這副身體本身的習慣,還是我作為一個曾經的絲襪愛好者,終於擁有了可以隨心所欲欣賞的資本後,那份壓抑了多年的喜好開始不可抑制地冒頭?book18.org
車輛緩緩駛入鯤鵬集團總部的園區。鯤鵬集團的總部大樓與我之前見過的任何一棟建築都不同——它的設計充滿了未來感,流線型的外觀像是某種巨大的生物體,銀灰色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冽而科技感十足的光芒。車輛停穩後,我從容地推開車門,迎著那棟充滿科技感的大樓走去。book18.org
走進一樓大廳,一位身姿高挑的女秘書已經等候在那裡。我一眼便認出了她——馮薈韻。就是那位市長秘書,體內裝著劉崆鵬靈魂的那位「扶她秘書」。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貼身的白色西裝套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被肉色超薄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腳踩一雙白色細高跟,鞋跟又細又高,足有十二厘米,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如同一隻優雅而危險的白天鵝。她的妝容精緻,一頭烏黑的長髮整齊地盤在腦後,露出優美的天鵝頸和線條分明的下頜。那雙鳳眼在與我目光交匯的瞬間便彎起了一抹職業而溫婉的笑意:「姜總,歡迎光臨。許總已經在等您了,請跟我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是那種標準的、溫柔而親切的女聲,如果不是我親眼見過她那根從裙底伸出的巨物,我恐怕真的會將她當成一個普通的美女秘書。她轉身引路,我注意到她那被白色包臀裙緊緊包裹的臀部,隨著高跟鞋的步伐左右輕輕搖曳。而在那裙擺之下,在那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腿根處,隱約有一道若隱若現的、與絲襪顏色略有差異的凸起輪廓。我將目光移開,跟著她走向餐廳的方向。book18.org
鯤鵬集團的員工餐廳,規模大得驚人。穿過那扇寬敞的玻璃門,映入眼帘的是一個挑高超過十米的巨大空間,落地窗引入了充足的自然光,將整個餐廳照得通明,桌椅排列整齊有序,大約可以同時容納上千人就餐。此刻正值午餐尖峰時段,穿著各色工牌和職業裝的員工們正三三兩兩地坐在餐桌前,一邊用餐一邊低聲交談。空氣中飄散著飯菜的香氣和碗碟碰撞的聲響,形成一種屬於大型企業獨有的熱鬧而有序的氛圍。book18.org
馮薈韻帶著我穿過這片普通員工用餐區域,向著餐廳深處走去。我能感覺到,有一些好奇的目光在我經過時落在我身上——畢竟是青雲集團的董事長,親自出現在鯤鵬集團的員工餐廳里,確實會引起一些注目。我儘量保持從容不迫的步伐,目不斜視,跟隨著她的引導穿過那扇雕花的玻璃門。門後是另一個世界。book18.org
這是鯤鵬集團高管專用的餐廳。空間雖然不如外面的大廳那般宏大,但裝修的檔次明顯高出了不止一個級別——深色的胡桃木牆面,柔和而富有情調的暖色燈光,考究的餐具和擺設,處處透著一股低調而奢華的氛圍。餐廳里大約散落著七八張餐桌,每張餐桌旁都坐著幾位穿著職業裝、氣質優雅、面容姣好的女性高管。但當我仔細觀察她們時,我注意到了一些微妙的不協調之處——那位坐在靠窗位置的褐發美女正一邊翻看手機,一邊將她那雙包裹在絲襪里的美腿毫無形象地叉開,翹著二郎腿的腳尖一晃一晃的,透著一股與那副精緻妝容全然不搭的痞氣。她旁邊的同伴,另一位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的幹練女性,正用叉子叉起一塊牛排,也不切,直接整塊塞進嘴裡,一邊大嚼一邊含含糊糊地和鄰座說著什麼,嘴角沾著醬汁也渾然不覺。book18.org
我聽到了一段壓低聲音卻依舊清晰的對話:「哎,下班去不去?這幾天不知道怎麼回事,下面癢得很。」book18.org
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燙著大波浪卷髮的女高管伸了個懶腰,對旁邊的同伴說道,語氣大大咧咧,毫不避諱,音量完全沒有壓低的意思。那同伴正低頭專注地切著一塊三文魚,聞言頭也不抬地順口回答:「你還敢去啊?上次你老公不是問你去哪了嗎?說什麼來著——擔心你?」book18.org
那語氣揶揄中帶著一絲調侃,顯然是知道她要去做什麼的。book18.org
香奈兒套裝女高管翻了個白眼,一臉無語地擺了擺手:「害,他那個廢物,雞巴又短又小,插得我一點感覺都沒有,還不如自己去解決。問就問唄,反正去的地方全是妹子,我就說公司應酬,他還能怎麼樣?」book18.org
我腳步微微一頓,但很快恢復了正常,繼續跟隨著馮薈韻的步伐向前走去。我看到那一桌的另外幾位女高管也紛紛附和著點頭,有人還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我心中暗暗震驚——許玥薇的手段,比我之前想像的還要徹底、還要大膽。她竟然真的將鯤鵬集團的高層換血到了如此程度,利用換腦手術,用那些完全可控的流浪漢靈魂取代了這些原本屬於企業精英女性的意識。book18.org
我正想著這些,馮薈韻已經在一扇門前停下了腳步。她側過身,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臉上依舊是那副職業而得體的微笑:「姜總,許總就在裡面等您,請進。」book18.org
我微微點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表情,推開了那扇門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