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看的見的淪陷】（1）book18.org
作者：wuyuanbook18.org
2026/4/19發表於：pixivbook18.org
1回國的當天，母親岳母開始了相繼的催眠淪陷！book18.org
七月的H市，熱得離譜。book18.org
國際到達廳的玻璃門一開，一股熱浪直接糊臉，跟進了桑拿房似的，眼鏡片瞬間起了一層霧。book18.org
陳凌快步推著行李箱走出來，在門口站定，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好熱。book18.org
但好熟悉。book18.org
在M國待了整整四年。那地方空氣好，環境好，什麼都好，但再好也沒有回家的感覺好。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嘴角慢慢翹起來。book18.org
「H市，我陳凌，終於回來了！」book18.org
聲音不大，可旁邊等著進站的不少人都聽見了，好幾個扭過頭來看他，眼神跟看神經病似的。book18.org
但他並不在乎。book18.org
睜開眼，看著面前這片天空。四年沒見，機場擴建了，高架橋多了好幾條，遠處冒出一堆不認識的高樓。book18.org
不過他還是能在眼前畫面里找到不少之前的記憶——book18.org
那邊是回家的路。book18.org
那邊有他高中時跟姜寧逃課去的那家冰飲店……也不知道還在不在。book18.org
還有市中心那處最高的建築……book18.org
陳凌並沒有久留，突然回國的他並沒有人來迎接，隨手叫了一輛計程車後，便離開了機場。book18.org
「小兄弟！去哪？」司機是一位三十多歲的胖大哥，圓臉，看著挺和氣的，笑著問道。book18.org
陳凌抬手看了眼時間，媽媽得五點下班，這會兒時間還早，想到這，他咧嘴一笑，對司機道:「心嶼心理診所」book18.org
「好嘞！」司機爽快地答道，接著一腳油門躥了出去。book18.org
眯起眼睛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陳凌的思緒在不斷地轉動。book18.org
不知不覺自己已經離開這裡四年了，不知道突然回來會不會嚇到媽媽，想像著媽媽下班後看到他的反應，陳凌的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book18.org
車窗外飛快地閃過一群穿著H市一中校服的學生，熟悉的校服讓陳凌想起了熟悉的她。book18.org
四年過去了，最挂念的女友也步入了職場，確切的說也不算參加工作，因為那本來就是她家的產業，只不過家裡想讓她歷練，先從普通諮詢師干起。book18.org
想到這，陳凌又有些好奇，女友姜寧高中時，脾氣幾乎就是電視劇里刁蠻任性的大小姐性格，現在參加了工作，也不知道對待那些來看病的病人，是板著臉裝嚴肅，還是跟以前一樣愛撒嬌？book18.org
胡思亂想間，計程車已經到了「心嶼心理診所」的建築門口，而由於診所要求安靜的環境，所以除了一些提前預約好的車輛能進去，其他車進不去，計程車只能停在門口。book18.org
陳凌付了錢，拖著行李箱往裡面走。說起來他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以前送姜寧回家的時候來過好幾回，但那都是四五年前的事了。book18.org
推開黑色鐵藝大門，是一條石板小路，兩邊種著修剪整齊的冬青。走到底是一扇兩米多寬玻璃門，門上貼著「請輕聲推門」的提示。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book18.org
大廳比他幾年前來時氣派了不少。地板從原來的普通瓷磚換成了淺灰色水磨石，擦得鋥亮。左手邊是一排軟包沙發，米白色，看著就很舒服。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色調柔和，說不上好看但讓人看著很放鬆。右手邊是一個長條形的前台，淺木色，檯面上擺著一盆綠蘿和一盒紙巾。再往裡走能看到一扇緊閉的木門，上面掛著「諮詢室區域，非請勿入」的牌子。book18.org
空調開得足，涼颼颼的，跟他剛在外面蒸桑拿的感覺完全兩個世界。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不濃，聞著挺安心。book18.org
整個大廳安安靜靜的，只有空調運轉的嗡嗡聲。book18.org
陳凌正打量著，突然，一聲悅耳的聲音突然從前台那邊傳過來。book18.org
「先生，您好，請問您是來做心理諮詢的嗎？」book18.org
他這才注意到前台後面坐著個人。一個年輕女孩，十八九歲的樣子，戴著一副圓框眼鏡，扎著低馬尾，穿著淺藍色的襯衫，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職業開衫。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嘴角弧度剛好，不誇張也不敷衍。book18.org
「不是。」陳凌拖著行李箱走過去，「我來找姜寧。」book18.org
女孩聽到這名字，表情沒什麼變化，像是聽慣了這話。她微微點了下頭，語氣還是客客氣氣的：「請問您找姜寧諮詢師有預約嗎？」book18.org
預約？book18.org
陳凌愣了一下。book18.org
他回國這事兒誰都沒告訴，哪來的預約。book18.org
「沒有預約。」他撓了撓頭，「不過你可以幫我跟她說一聲，就說陳凌來找她。」book18.org
女孩抬起頭，多看了他兩眼。book18.org
眼前這個男生，高高瘦瘦的，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深藍色牛仔褲，推著一個大行李箱，看著風風火火的。不像之前那些來那些人大都西裝革履，手裡捧著花或者禮物，一看就是帶著目的來的。book18.org
這人倒好，行李箱都沒放，直接就來了。book18.org
女孩想了想，拿起桌上的座機，撥了個短號。book18.org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book18.org
「姜寧姐，前台有位先生找你，叫陳凌。」book18.org
她說完這名字，電話那頭安靜了大概兩秒。book18.org
然後陳凌隔著半米都聽見了電話里的驚呼，然後是「你讓他等一下！我馬上！不是，你先讓他別走……」book18.org
女孩把話筒拿遠了一點，等那邊安靜下來，才重新湊過去：「好的，我知道了。」book18.org
掛了電話，她抬起頭，臉上的職業微笑比剛才真了幾分。book18.org
「陳先生，姜寧諮詢師現在三樓，正在給一位來訪者做諮詢。她說請您在一樓休息區稍等一下，等她那邊結束，馬上下來找您。」book18.org
陳凌點點頭。來都來了，等一會兒也不是不行。他拖著行李箱往沙發那邊走，但走了兩步，又停下來。book18.org
他突然有點好奇。book18.org
四年沒見，那丫頭工作起來到底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是板著臉一本正經地跟人說話，還是跟以前一樣說著說著就開始笑？她穿工作服是什麼樣的？會不會還是跟高中一樣，裝嚴肅裝到一半就破功？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轉過身，對前台女孩說：「那個……我能到處看看嗎？」book18.org
女孩愣了一下，臉上露出猶豫的表情。book18.org
她想起剛才電話里姜寧語氣里的那種激動。她在這工作一年多，從沒見過她這樣。book18.org
「可以。」女孩猶豫了一下，還是鬆了口，「不過諮詢室區域需要安靜，陳先生您……不要發出太大動靜就好。」book18.org
「行，我知道了。」程澤安點頭，「謝謝。」book18.org
女孩從前台走出來，給他指了指方向：「那邊是休息室，那邊是茶水間，二樓是辦公區，三樓是諮詢室。您……隨便看看吧。」book18.org
說完她回到前台，繼續低頭整理預約表。book18.org
陳凌也沒在廢話，把行李箱靠牆放好，徑直來到樓梯口。book18.org
大理石台階走起來很穩，牆上每隔幾米就有一盞壁燈，光線柔和。轉角處的牆上掛著幾幅裝裱好的證書，他掃了一眼——國際心理諮詢師認證、淺態催眠治療師資格證書、臨床心理註冊系統會員……都是女友媽媽姜淑儀的名字。book18.org
二樓樓梯口有一扇玻璃門，關著，需要刷卡才能進。book18.org
他繼續往上。book18.org
三樓樓梯口沒有門，是一個開放式的休息區。一組小沙發，一個書架，書架上擺著心理學的專業書籍和一些雜誌。牆上掛著幾幅黑白攝影，都是些安靜的畫面——雨後的窗戶、空無一人的長椅、落滿葉子的石板路。book18.org
左手邊是一條走廊，鋪著跟樓梯同款的地毯。走廊兩側各有七八扇門，門是實木的，每扇門上都掛著一塊小銅牌——「諮詢室1、諮詢室2、以此類推，每一扇門上都有相對應諮詢師的名字和履歷。book18.org
陳凌放輕腳步，慢慢一路瀏覽過去。book18.org
「陳敏，國家二級心理諮詢師……擅長情感抑鬱……」「周妍，臨床心理學博士，擅長心裡焦慮、恐懼……」「林曉微，兒童心裡諮詢……十年從業經驗……」book18.org
一個比一個厲害。book18.org
他一邊看一邊往前走，心裡有點發虛。那丫頭跟這些人一起工作，也不知道壓力大不大？book18.org
走到走廊中段，他終於看到了一扇刻有熟系名字的木門。book18.org
銅牌上寫著「諮詢室5」，旁邊掛著一塊長方形的精緻牌子，白底黑字，乾淨利落——book18.org
「姜寧，心理諮詢師，擅長情緒疏導、青少年心理諮詢、親密關係修復。」book18.org
陳凌盯著那塊牌子看了好幾秒，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book18.org
連自己談戀愛都三天兩頭鬧脾氣，還幫別人修復親密關係？book18.org
不過履歷倒是寫得有模有樣的。本科是京都師範大學心理學專業，碩士在讀……book18.org
一連串的履歷和頭銜看的陳凌有點眼花，不過他知道這些並沒有摻水的，女友脾氣雖然傲嬌得像千金大小姐，可學習一直以來都是拔尖的那種。book18.org
這樣想著，他嘴角不由翹了一下，目光也不自覺地往上移了一點。book18.org
門上有一小塊長方形的玻璃，磨砂的，但磨得不算厲害，湊近了能隱約看到裡面的輪廓。book18.org
陳凌猶豫了一下。book18.org
他知道不該偷看，可好奇心這東西，上來的時候誰也攔不住。book18.org
他往前挪了半步，微微側身，眼睛湊近那塊磨砂玻璃。book18.org
屋裡比走廊亮不少。窗簾半拉著，午後的陽光從縫隙里透進來，把整個房間染成暖黃色。地板是淺色的木地板，牆上刷著很淡的米白色，掛著幾幅小小的風景畫。左手邊靠牆是一排書架，擺得滿滿當當的。書架旁邊有一張不大的辦公桌，上面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book18.org
房間正中間擺著兩張沙發椅，面對面放著，中間隔了一張小圓幾。圓几上放著紙巾盒和一盆小小的綠蘿。book18.org
背對著門口的那張椅子上坐著一個人——看身形是個年輕女孩，長發披在肩上，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開衫。她坐得很直，雙手放在膝蓋上，應該是在認真聽。book18.org
而她對面的那張椅子上——book18.org
姜寧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book18.org
不同於視頻通話時那個愛噘嘴撒嬌的的丫頭，此刻的姜寧呈現出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模樣。不是他記憶力里那個穿著睡衣、窩在沙發裡邊吃零食邊跟他抱怨的女友。book18.org
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姜寧。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斜斜地打進來，正好落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鍍上一層薄薄的金邊。她坐在那張沙發椅上，背挺得直直的，不僵硬，是一看就很自然的那種直。book18.org
精緻的五官在光線里變得格外清晰——標準的鵝蛋臉，鼻樑不算高，但小巧圓潤，跟她整張臉配在一起剛剛好。嘴唇是天然的粉色，沒有塗口紅，上唇的唇峰弧度很漂亮，說話的時候會微微抿一下，然後慢慢鬆開。book18.org
眼睛是她最好看的地方，一雙誘人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揚，看人的時候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靈動，配上那彎彎的眉毛，笑起來大概會彎成月牙一樣好看。這會兒她正專注地看著對面的來訪者，白色的醫生褂穿在身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溫柔、專業，就好像真是那種從業了好幾年的心理諮詢師。book18.org
陳凌站在門外，看得有點恍惚。book18.org
這是他認識的姜寧嗎？是那個因為他忘了說晚安就鬧脾氣、非要他哄半小時才肯睡覺的姜寧嗎？是那個視頻通話到一半突然湊近鏡頭給他做鬼臉的……book18.org
而就在他正看得出神時，屋內好像結束了。book18.org
對面的來訪者站起身來，跟姜寧說了幾句什麼，然後朝門口走過來。陳凌趕緊往旁邊讓了讓，低著頭假裝在看牆上的畫。book18.org
門開了，一個二十來歲的長髮女孩走出來，臉色比來時好了不少，沖姜寧點點頭說了聲「謝謝姜醫生」，然後往走廊另一頭走了。book18.org
陳凌還沒來得及回頭，身後就傳來一陣腳步聲，而且越來越快，也越來越近。book18.org
他剛想轉身，後腰突然被人推了一把。book18.org
力氣不大，但他沒防備，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步，直接撞進了諮詢室里。還沒站穩，身後的門「咔嗒」一聲關上了。book18.org
陳凌本能地回頭看去。book18.org
然後他就定在了原地。book18.org
姜寧站在他面前，背靠著門，仰著頭看他。白色的醫生褂已經脫了，隨手搭在沙發椅的扶手上。裡面是一件淺藍色的短袖襯衫，棉質的，扎在牛仔褲里，腰細得一隻手就能掐住。book18.org
但讓他移不開眼的不是腰。book18.org
是那件淺藍色襯衫被撐出的弧度。book18.org
兩團驚人的飽滿，形狀高挺，把襯衫前面的扣子繃得緊緊的，中間的縫隙微微張開，露出一小截雪白的溝壑。襯衫的料子不算薄，但被撐得太開了，光線從窗戶照進來，甚至能看到布料下面若隱若現的輪廓。book18.org
陳凌的腦子「嗡」了一下。book18.org
他下意識想移開目光，但眼睛不聽使喚。book18.org
四年了。因為國內外時差得緣故，每回視頻通話都是早晚，姜寧也基本都是穿的睡衣，寬鬆的睡衣根本顯不出什麼身材。他一直知道她胸大，但沒想到是這種程度——book18.org
"看夠了嗎？"book18.org
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book18.org
陳凌猛地回過神來，對上姜寧那雙杏眼。她正仰著臉看他，嘴角微微撇著，眉頭也皺了起來，但眼睛裡卻亮晶晶的，水潤潤的。book18.org
"四年沒見，不認識了嗎？"book18.org
她說著，往前邁了一步，抬起腳，直接踩在了陳凌的腳背上。book18.org
力氣不大，但高跟鞋的鞋跟是尖的，踩得他"嘶"了一聲。book18.org
"疼。"他老實說。book18.org
"活該。"姜寧哼了一聲，但踩著他的腳沒挪開，反而又往前湊了半步。book18.org
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book18.org
陳凌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像是剛洗完澡的那種沐浴露味道，混著咖啡的香氣。她的頭髮比視頻里看起來更長，發尾微微卷著，垂在肩膀上，髮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蹭過鎖骨。book18.org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她仰著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不是說還要半個月嗎？"book18.org
"想給你個驚喜。"陳凌低頭看著她，"驚喜嗎？"book18.org
姜寧沒說話。book18.org
她只是盯著他，盯了好幾秒，然後突然踮起腳，兩隻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往下拉。book18.org
陳凌還沒反應過來，嘴唇上就貼上了兩片溫熱。book18.org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淡淡的甜味，像是剛喝過什麼水果茶。吻得很輕，幾乎只是貼了一下，然後就鬆開了。book18.org
但陳凌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book18.org
他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腰，往懷裡一帶，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就吻了下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姜寧悶哼一聲，整個人被他按進了懷裡。腰被他的手臂箍得死死的，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book18.org
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胸前那兩團柔軟被擠壓變形的觸感。飽滿、溫熱、帶著微微的彈性，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蹭著他的胸口。book18.org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book18.org
她的口腔里是甜的，帶著咖啡的苦味，舌尖被他捲住的時候，整個人都軟了下去。喉嚨里發出細碎的嗚咽，兩隻手原本揪著他的衣領，這會兒也鬆開了，改成摟著他的脖子。book18.org
四年的思念，在這一刻全化成了唇齒間的糾纏。book18.org
陳凌吻得很深，舌尖掃過她紅唇的每一個角落，然後又朝內勾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姜寧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臉越來越紅，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兩團飽滿隨著她的動作在他胸前蹭來蹭去。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細碎的呻吟從唇齒間溢出來，帶著鼻音，聽得人耳朵發麻。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凌才終於鬆開她。book18.org
姜寧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裡，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嘴唇被吻得紅腫發亮，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迷迷濛蒙的，看著他的時候，像是能滴出水來。book18.org
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那件淺藍色襯衫被汗水微微浸濕，貼在身上，勾勒出更加驚人的曲線。book18.org
"你……"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你瘋了……我還在上班……"book18.org
"嗯。"陳凌應了一聲，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想你了。"book18.org
姜寧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的臉更紅了。book18.org
她咬了咬嘴唇，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悶悶地說："……我也是。"book18.org
陳凌笑了，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輕輕蹭了蹭。book18.org
"你今天還有諮詢嗎？"book18.org
"沒了……"姜寧的聲音悶悶的，"今天就這一個……"book18.org
"那走吧。"book18.org
"去哪？"book18.org
"吃飯。"陳凌鬆開她，牽起她的手，"你請我吃飯。"book18.org
姜寧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卻忍不住翹了起來。book18.org
「誰要請你吃飯。」她嘴上這麼說，手上卻握緊了他的手指，「……哪有讓女朋友請吃飯的？」book18.org
「怎麼……四年沒見，讓女朋友請吃個飯不行？」book18.org
「行行行，你厲害，你最有理。」book18.org
姜寧一邊說著，一邊被他牽著往外走。走到樓梯口，她突然停下來，咬了咬嘴唇，回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對了小凌，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過我媽的事嗎？」book18.org
「你是說阿姨身邊那個司機……」book18.org
陳凌的話還沒說完，樓下突然傳來一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聲音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穩，很有節奏。book18.org
姜寧的臉色變了變。book18.org
"完了，媽來了。"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把手從陳凌手裡抽出來，但陳凌握得緊緊的，根本不讓她掙脫。book18.org
"鬆手！"她壓低聲音，瞪著他，"被媽看到怎麼辦？"book18.org
"看到就看到。"陳凌一臉無所謂，"又不是第一次了。"book18.org
"那不一樣！"姜寧急了，"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你四年沒回來，突然出現，媽肯定要問東問西的，而且媽媽最近……"book18.org
她的話還沒說完，樓梯口就出現了一個身影。book18.org
一頭微卷的深棕色波浪長發，標準的鵝蛋臉，杏眼，戴著一副細金絲邊眼鏡。穿著一件裁剪合體米白色的禮服，裙擺剛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皙勻稱的小腿。腳上踩著一雙裸色的細跟高跟鞋，鞋面是綢緞材質，在樓道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book18.org
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某個正式場合回來，優雅、從容，氣質跟姜寧有七分相似，但比姜寧多了幾分歲月沉澱下來的從容，渾身上下散發著那種成熟女人才有的誘人韻味。book18.org
姜淑儀。book18.org
姜寧的母親。book18.org
她站在樓梯口，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開。然後目光慢慢往上移，落在陳凌的臉上。book18.org
空氣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姜淑儀微微一笑，推了推眼鏡，語氣溫柔得讓人挑不出毛病：book18.org
"小凌什麼時候回來的？"book18.org
陳凌鬆開姜寧的手，往前邁了一步，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卻不卑微："姜阿姨，剛到，一下飛機就過來了。"book18.org
姜淑儀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兩秒，從頭到腳，不快不慢地掃了一遍。book18.org
四年的變化，她一眼就看出來了。book18.org
當年那個瘦削的少年，如今肩膀寬了不少，站姿也穩了，眉眼間褪去了青澀，多了幾分沉穩。穿著簡單，但乾乾淨淨，不邋遢。眼神也變了，以前看人的時候總帶著點靦腆，現在直視著她的時候，目光清亮，不躲不閃。book18.org
"嗯。"她輕輕點了點頭，嘴角還是掛著那抹溫柔的笑，"四年沒見，長高了不少，也壯了。"book18.org
"在國外吃得慣，就壯了點。"陳凌老實回答。book18.org
姜寧站在旁邊，心裡說不出的緊張。她偷偷瞄了一眼母親的臉色，想從那副溫柔的表情里看出點什麼來，但姜淑儀的臉上永遠都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根本看不出喜怒。book18.org
"媽，你怎麼回來了？"姜寧忍不住開口，"不是說今天要去參加慈善宴會嗎？"book18.org
"宴會主辦方臨時有事，改時間了。"姜淑儀說著，目光從陳凌身上移開，落在女兒身上，"你今天的諮詢結束了？"book18.org
"嗯，剛結束。"姜寧點頭，下意識地往陳凌身後躲了半步。book18.org
姜淑儀把女兒的小動作看在眼裡，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但沒說什麼。book18.org
"既然小凌剛回來，晚上來家裡吃飯吧。"她看向陳凌，語氣還是那麼溫柔，"正好……你和小寧的事也該談一談了。"book18.org
陳凌愣了一下，本能的想要答應，但隨即想到了媽媽。說起來，他這次突然回國，還沒來得及跟媽媽說。book18.org
"那……那個阿姨，"陳凌撓了撓頭，"我剛回來，還沒跟我媽說，晚上得先回家一趟，跟她報個平安。"book18.org
姜淑儀聽了這話，眉梢輕抬。book18.org
"也對。"她點了點頭，語氣還是那麼溫柔，"你媽媽肯定盼著你回去。那改天有空再來吃飯吧。"book18.org
"好的。"陳凌點頭，"謝謝姜阿姨。"book18.org
"不用客氣。"姜淑儀說著，已經轉身往樓上走，"我先上去休息會兒，你們……"book18.org
她話音停住，回頭看了兩人一眼。book18.org
目光從陳凌臉上滑過，然後落在姜寧身上——準確地說，是落在姜寧那雙被吻得紅腫發亮的嘴唇上。book18.org
那一秒的停頓，讓姜寧的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book18.org
但姜淑儀只是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語氣平淡得像什麼都沒看見：book18.org
"你們……有事就先去吧，記得不要太遲回來就行。"book18.org
說完，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漸漸遠去，消失在樓梯盡頭。book18.org
姜寧這才鬆了口氣，整個人都靠在牆上，臉紅得不行。book18.org
"完了完了完了……"她雙手捂著俏臉，聲音悶悶的，"媽肯定看到了……"book18.org
"看到什麼？"陳凌明知故問。book18.org
"你說看到什麼！"姜寧瞪了他一眼，伸手去掐他的胳膊，"都怪你！非要親那麼久！嘴唇都腫了！"book18.org
陳凌任由她掐了兩下，然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懷裡一帶。book18.org
"怪我？"他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笑，"剛才不知道是誰，摟著我脖子不放的？"book18.org
姜寧的臉更紅了。book18.org
"我……我才沒有！"她嘴硬道，"是你……是你硬要親的！"book18.org
"是嗎？"陳凌湊近她，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畔，"那我怎麼記得，有人舌頭伸進來，還纏著我……"book18.org
"陳凌！"book18.org
姜寧猛地推開他，臉紅得快要滴血。book18.org
"你……你不要臉！"book18.org
說完，她轉身就往樓下跑，高跟鞋踩得"噠噠噠"響，像是逃跑一樣。book18.org
陳凌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笑出聲來，抬腳就追。book18.org
"小妮子，看你能跑到哪兒？"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從三樓追到一樓。姜寧跑得急，高跟鞋踩在樓梯上"噠噠噠"響，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露出腳踝纖細的線條。book18.org
陳凌追在她身後，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四年沒見，她好像又發育了不少。尤其是從背後看，那條淺藍色牛仔褲被她挺翹的臀部撐得緊繃繃的，布料隨著她跑動的步伐輕輕晃動，隱隱約約勒出一道內褲的痕跡。腰細得驚人，和飽滿的臀部形成誇張的對比，走起路來那兩團肉微微顫動，看得人喉嚨發乾。book18.org
他趕緊移開目光，怕自己再看下去會出醜。book18.org
就在這時，前面的姜寧突然停住了腳步。book18.org
"——喲，小寧，這麼急去哪啊？"book18.org
一道帶著幾分痞氣的男聲從樓下傳來。book18.org
陳凌跟著停下腳步，從樓梯拐角停住，然後探出頭去。book18.org
樓梯轉角處，站著一個男人。book18.org
二十六七歲的樣子，一米八三左右，精瘦結實，穿著一件黑色T恤和深色牛仔褲，腳上是一雙工裝靴。脖子上掛著一根黑色皮繩，墜著一顆狼牙。短髮碎發，劉海有點長，遮住了一點眉眼，臉型偏長，下頜線硬朗，嘴角天生微微上翹，不笑的時候也像在笑，但那種笑帶著點壞。book18.org
整個人看起來痞帥痞帥的，像那種在街上晃蕩的小混混，但又有一股說不出的危險氣息。book18.org
他正仰著頭，目光從下往上，從姜寧的小腿一路滑到大腿，再滑到腰，最後落在她胸口那件被撐得緊繃繃的襯衫上。book18.org
眼神黏糊糊的，像舌頭一樣舔過她的身體。book18.org
"小寧，"他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這是下班了？怎麼走這麼急，我正想找你說個事兒呢。"book18.org
姜寧站在樓梯上，臉色不太好。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眉頭微微皺起，語氣冷淡："侯大哥，我還有事，先走了。"book18.org
"什麼事啊，這麼急？"侯亮不依不饒，往前走了兩步，"我開車送你唄，正好順路，剛送姜總去參加宴會，結果時間改了，這會兒正好有空，去哪都行。"book18.org
他說著，目光又往姜寧身上掃了一圈，最後停在她那雙修長的腿上，喉嚨微微滾動了下。book18.org
"再說了，小寧穿這麼高的跟鞋，走路多累啊，我開車送你，舒舒服服的，多好。"book18.org
姜寧的臉色更難看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對方黏膩的視線在她身上遊走，讓她渾身不舒服。book18.org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她語氣更冷了，"侯大哥，麻煩你讓一下。"book18.org
"哎，小寧不用這麼見外。"侯亮不但沒讓，反而又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樓梯口，仰著頭看她，"作為司機送你不是很正常嗎？"book18.org
他說著，目光突然落在姜寧誘人的嘴唇上。book18.org
那雙紅腫發亮的嘴唇，在樓梯間昏黃的燈光下，像熟透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兩眼。book18.org
"咦，小寧這嘴唇……怎麼腫了？"book18.org
姜寧下意識地抿了抿嘴，臉色一下子漲紅了。book18.org
"不關你的事。"她聲音更冷了，"讓開。"book18.org
侯亮見她這副又羞又惱、臉漲得通紅的樣子，不但沒讓開，反而更往前湊了半步。book18.org
他盯著姜寧的臉，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再往下，落在她胸口那道被汗水浸濕的溝壑上。book18.org
「小寧怎麼臉還紅了？」他語氣還是那麼輕佻，但眼底的暗色又深了幾分，嘴角的笑意也更濃了，像是發現了什麼可口的獵物。book18.org
姜寧沒說話，只是瞪著他，眼神里滿是厭惡。book18.org
陳凌站在她身後，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book18.org
他看著那個男人用那種噁心的目光打量著自己的女友，看著姜寧臉上那種壓抑的厭惡，心裡的火一下子竄了上來。book18.org
他再也看不下去，邁步從樓梯拐角快步走了下來。book18.org
"小寧，這是誰？"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大，但很穩，語氣不冷不熱，卻讓人感到壓迫。book18.org
姜寧愣了一下，這才想起男友就在身後。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一眼陳凌，然後又看向侯亮，聲音不冷不熱地介紹道："這是侯大哥，媽媽的司機。"book18.org
司機？book18.org
陳凌的目光落在侯亮身上，從頭到腳，細細打量。book18.org
黑色T恤、工裝靴、脖子上的狼牙項鍊、左手虎口的那道疤……這哪像個司機？分明就是個混子。book18.org
緊接著，他又想起之前姜寧在視頻里跟他提過的事，當時他只當是姜寧多想了，現在看來……book18.org
侯亮也在打量陳凌。book18.org
他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高高瘦瘦的，穿著白T恤和牛仔褲，長相斯文乾淨，看著就是那種乖乖的文青大學生類型。book18.org
跟姜寧倒是挺般配。book18.org
但他心裡卻有點不舒服。book18.org
那種不舒服，像是自己的東西被人惦記了一樣。book18.org
"小寧，這位是。"他咧嘴一笑，語氣還是那麼輕佻，"給候大哥介紹一下吧。"book18.org
這回不等姜寧開口，陳凌已經往前邁了一步，站在姜寧身邊。book18.org
他比侯亮略矮一點，但站得很直，目光直視著對方，不躲不閃。book18.org
"你好，侯大哥是吧。"book18.org
他伸出手，嘴角帶著笑，但眼神卻很冷。book18.org
"我是姜寧的男朋友，陳凌。"book18.org
侯亮愣了一下。book18.org
他看著陳凌伸過來的那隻手，白凈、修長，一看就是沒幹過粗活的手。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也伸出手，握住了陳凌的手。book18.org
"喲，原來是小寧的男朋友啊。"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久仰久仰，之前聽姜總提到過，說你在國外讀書，今天這是……回來了？"book18.org
他的手勁很大，像是在試探什麼。book18.org
陳凌被這突然的力道捏的有點疼，但他沒躲，反而也加重了力道，穩穩地握住對方的手。book18.org
"嗯，剛回來。"他語氣平靜，"以後請侯大哥多多照顧。"book18.org
兩人對視著，誰也沒鬆手。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暗流涌動的火藥味。book18.org
姜寧站在旁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陳凌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侯亮的手指也繃得緊緊的，兩隻手像擰在一起的鋼筋，誰也不讓誰，手背上青筋暴起，看著都疼。book18.org
"那個……"她開口打破沉默，"小凌，我們走吧，不是要去吃飯嗎？"book18.org
陳凌這才鬆開手。book18.org
"好。"他轉頭看向姜寧，臉上露出笑，"走吧。"book18.org
然後他牽起姜寧的手，從侯亮身邊走過，往大廳方向走去。book18.org
侯亮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又落在姜寧那纖細的腰肢和輕輕搖晃的挺翹臀部上。book18.org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暗了暗。book18.org
"男朋友……"他低聲自語，嘴角笑意更深，"有意思。"book18.org
第二章book18.org
走出診所大門，熱浪再次撲面而來。book18.org
陳凌讓姜寧在門口等一會兒，自己折回去取了行李箱。等他出來時，姜寧站在路邊，臉上的紅暈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眉頭緊鎖，顯然剛才的事讓她心裡很不舒服。book18.org
陳凌拖著箱子走到她身邊，看著她心事重重的樣子，還是先開了口。book18.org
"小寧，這個司機確實有問題。"book18.org
姜寧嘆了口氣，點點頭："但他以前不這樣的。剛來的時候，雖然外表看著讓人不省心，但嘴甜會說話，做事也勤快，對媽媽很恭敬，對我也挺有禮貌的，看著也算是個靠得住的人。"book18.org
"那什麼時候開始變的？"陳凌問。book18.org
"大概……兩個月前吧。"姜寧想了想，"他陪媽媽去參加了次宴會，之後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眼神也變了，說話也變得越來越大膽……像剛才那樣。"book18.org
陳凌目光微沉："阿姨也是在那時候出現變化的嗎？"book18.org
"嗯。"姜寧點頭，神色有些擔憂，"差不多就是那時候。以前媽媽雖然溫和，但很有威嚴，處理事情也乾脆利落。但最近……她經常發獃，有時候開會開到一半就走神了，而且……"book18.org
她停住話頭，似乎在組織語言。book18.org
陳凌追問："那你學心理學的，就沒從阿姨的日常行為里看出點什麼嗎？"book18.org
姜寧咬了咬嘴唇，有些苦惱地說："我也試著分析過。日常情況下，媽媽的表現很正常，跟以前一樣溫柔、專業，處理事情也井井有條。但只要侯亮一出現，或者提到侯亮，她就會變得……很奇怪。"book18.org
"怎麼個奇怪法？"book18.org
"就是……有點不一樣，甚至有點小心翼翼。"姜寧回憶著，"而且對於侯亮那種眼神，還有有時候輕浮的言語，媽媽竟然……沒有生氣。她以前最討厭這種沒分寸的人，肯定會直接讓人事部開除的。但現在，她竟然就像沒聽見一樣，或者只是低著頭當做沒聽到，有時候……甚至會臉紅。"book18.org
陳凌聽得眉頭越皺越緊。book18.org
"這種表現，在心理學上有什麼說法嗎？"book18.org
姜寧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如果單從行為模式來看，有點像……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的某種變體，或者是一種扭曲的依戀關係，在這種關係里，女性處於絕對的下等地位，被施暴者精神控制，從而產生依賴或者順從的心理。"book18.org
她停住話頭，又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困惑："但這明顯不可能。媽媽是獨立女性，事業有成，性格外柔內剛，又是著名的心理諮詢師，怎麼可能被一個司機這樣精神控制？而且也沒有發生過什麼刺激性的大事……所以我才覺得這件事很蹊蹺，想讓你幫忙問問方阿姨。她是腦神經方面的專家，而且那次的宴會活動好像就是涅槃發起的。我想著，方阿姨會不會知道點什麼？book18.org
陳凌點了點頭，目光變得深沉。book18.org
"好，我會問的，但在這之前，我想知道的更多，這樣才能更好的弄清事情的真相，光聽你說，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陳凌停下腳步，看著姜寧的眼睛，"你說阿姨是在那次宴會後變的，侯亮也是在那時候開始變化的，那現在他們兩個獨處……"book18.org
姜寧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的意思，臉色微微一變："你是說……我們現在返回去？"book18.org
"對。"陳凌點頭，目光沉穩，"剛才侯亮那個態度，明顯不是一個私人司機該有的態度，而且侯亮如果真對阿姨做了什麼，那麼現在兩人獨處，或許能發現點什麼。"book18.org
姜寧咬了咬嘴唇，神色有些糾結。book18.org
偷看自己母親這種事，怎麼想都不太光彩。book18.org
但想到母親最近那反常的狀態，還有侯亮那讓人噁心又黏膩的眼神……book18.org
「好。」她最終點了點頭，「那我們小心點。」book18.org
兩人把行李箱寄存在前台，重新上了樓。book18.org
這一次，他們的腳步放得很輕。book18.org
三樓的走廊依舊安靜，空調運轉的嗡嗡聲掩蓋了他們的腳步聲。book18.org
來到走廊盡頭，那扇掛著「姜淑儀」名字的辦公室門緊閉著。book18.org
和姜寧的諮詢室一樣，門上也有一塊長方形的磨砂玻璃窗。但不同的是，這塊玻璃似乎比其他的更透一些，或許是為了讓光線更好，裡面的窗簾並沒有完全拉嚴，留了一道指寬的縫隙。book18.org
「你去看吧，我在這幫忙看著人。」姜寧站在轉角處，壓低聲音說道，語氣有些不自然，「如果有人來，我就咳嗽一聲。」book18.org
陳凌點點頭，屏住呼吸，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前。book18.org
他微微側身，將眼睛湊近那道縫隙。book18.org
屋內的景象瞬間清晰起來。book18.org
辦公室比姜寧的諮詢室大不少，布置得更加雅致。淺米色的牆壁，深棕色的書架，一張寬大的實木辦公桌，還有一組真皮沙發。book18.org
姜淑儀就站在辦公桌前，側對著門口，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在看。book18.org
之前身上那件米白色的優雅禮裙已經被換成了輕薄的真絲襯衫和黑色長裙。衣服很薄，貼合在身上，勾勒出成熟女性的誘人線條。book18.org
陳凌對這一幕有些失望。book18.org
因為沒看到侯亮。book18.org
屋內只有姜淑儀一個人。book18.org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離開，因為相比於高中時的懵懂無知，這會兒也算是真正意義上體會到了這位未來岳母的魅力。book18.org
姜淑儀的身材，保養得極好。book18.org
雖然已經三十八歲，還是單親媽媽，但歲月似乎格外優待她，沒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跡，反而沉澱出一種年輕女孩沒有的韻味。book18.org
身上的那條修身的黑色一步裙，裙長剛好及膝，緊緊包裹著她圓潤飽滿的臀部。那曲線翹挺，被裙布繃得緊緊的，隨著她微微調整站姿，臀部的輪廓若隱若現，像兩顆熟透了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book18.org
視線上移，是真絲襯衫下若隱若現的腰線。book18.org
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跟豐滿的胸臀形成了誇張的對比。book18.org
陳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book18.org
雖然只是側面，但從這個角度依然能看出那驚人的弧度。那件真絲襯衫的扣子扣得嚴嚴實實，卻根本藏不住那兩團沉甸甸的飽滿，而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兩團飽滿也跟著輕輕顫動，在薄薄的布料下顫動著，像兩團隨時會溢出來的麵糰，把襯衫撐得鼓鼓囊囊的。book18.org
這恐怕都不止36D了吧？book18.org
陳凌心裡暗暗咋舌。book18.org
不知道當初小寧爸爸是怎麼想的，竟然捨得跟這樣的女人離婚……book18.org
正當他想要抽回頭時，屋內突然響起了一陣奇怪的聲音。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聲壓抑的、帶著顫抖的低吟，從姜淑儀的方向傳來。book18.org
陳凌一怔，立刻定住身子，再次湊近窗戶。book18.org
只見姜淑儀依舊在那個位置，但她的身體卻從側面變成了背對，甚至身體姿態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book18.org
原本挺直優雅的脊背，此刻正微微彎了下去，一隻手撐在辦公桌上，手指用力地抓著桌面邊緣，另一隻手……那隻拿著文件的手，也正在微微顫抖著，文件發出輕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但這還不是最讓陳凌震驚的。book18.org
因為隨著他視線的下滑，他發現之前那件裁剪得體，將姜淑儀身材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黑色一步裙，正一點一點地往上掀起。book18.org
而導致這罪魁禍首，是一雙手。book18.org
一雙從後面伸過來的粗糙大手。book18.org
那雙手的手指粗壯，手背上青筋凸起，虎口處還有一道明顯的疤痕，陳凌記憶深刻，那是之前侯亮的那雙手。book18.org
陳凌被這突然的一幕驚得瞳孔驟縮。book18.org
他怎麼也沒想到，剛才還只有一人的辦公室侯亮是怎麼突然出現的，更是沒想到，那個司機竟然膽大到這種地步，在辦公室里就對姜淑儀動手動腳。book18.org
但現在不是他震驚的時候。book18.org
因為隨著那黑色裙擺被一點點掀起，那被隱藏在裙擺後的景色也慢慢露了出來。book18.org
先是纖細的小腿，白皙光滑，肌肉線條緊緻好看。book18.org
然後是膝窩，凹陷處肌膚細膩如白雪。book18.org
再往上……book18.org
裙擺被掀到了大腿根部，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肌膚細膩得像是能掐出水來，在窗外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而在這兩片雪白之間，是一條極細的黑色蕾絲內褲。book18.org
蕾絲的質地輕薄透明，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蓋作用，反而若隱若現地透出下面肌膚的顏色。內褲的布料很少，只勉強遮住了最私密的那處，兩瓣圓潤飽滿的臀肉從蕾絲邊緣溢出來，就像是兩塊顫巍巍的水豆腐，輕輕顫動著。book18.org
那是熟女特有的豐腴與肉感。book18.org
不同於年輕女孩的青澀，此刻姜淑儀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book18.org
陳凌的呼吸猛地一滯，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book18.org
可還不等他消化眼前這香艷的畫面，那雙粗糙的大手突然動了。book18.org
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粗魯地把掀起的裙擺往上一拽，直接卡在了姜淑儀的腰側，讓那兩瓣被黑色蕾絲包裹的臀肉徹底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五指猛地扣住了其中一瓣臀瓣，力道很重，指尖深深陷進柔軟的肉里，然後開始用力揉捏。姜淑儀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誘人的喘息。book18.org
可那隻手的主人顯然並不滿足，一隻手繼續用力揉捏的同時，另一隻手也從腰側繞到了右邊那瓣白膩臀肉上，狠狠抓了上去。兩隻手同時發力，把那兩團飽滿的軟肉揉捏得變了形，蕾絲內褲被扯得歪歪扭扭，邊緣深深勒進臀肉里，像是要從布料里溢出來一般。book18.org
而姜淑儀……book18.org
她仰著頭，長發垂落下來遮住了面容，但從陳凌的角度，依然能看到她微微張開的嘴唇，和臉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紅。book18.org
「唔……」book18.org
又是兩聲壓抑的低吟從她唇間溢出，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手指緊緊扣住辦公桌的邊緣。book18.org
「姜總，這屁股……真是越來越騷了。」book18.org
侯亮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粗糲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淫邪。他的兩隻手繼續在那兩團白膩的臀肉上肆虐，粗糙的指腹碾過細膩的肌膚，留下紅痕。book18.org
「誰能想到堂堂心嶼會所的美女總裁，背地裡……嘖嘖，被摸兩下就濕成這樣。」book18.org
他說著，一隻手突然鬆開，順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上滑。book18.org
姜淑儀的身體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不……不要……」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顫抖，「侯亮……一會兒……有人會進來……」book18.org
「有人怎麼了？」侯亮低笑一聲，「姜總不是最喜歡這種刺激嗎？」book18.org
話音落下，他的手指已經滑到了那處最私密的地方，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輕輕按壓下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姜淑儀整個人都軟了下去，若不是雙手撐著桌子，恐怕早就站不住了。她的雙腿微微發抖，膝蓋併攏，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book18.org
「嘴上說著不要……」侯亮的手指在那處輕輕揉弄，感受著布料下那片濕潤，「這裡卻濕得一塌糊塗，姜總，你這身體，可比你那張嘴誠實多了。」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姜淑儀咬著下唇，臉漲得通紅，她低下了頭，長發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陳凌依然能看到她微微顫抖的肩膀，和那張被情慾染紅的側臉。book18.org
侯亮的手指並沒有停下。book18.org
他隔著蕾絲內褲，在那片濕潤上反覆碾磨，指尖沾滿了溢出的愛液，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book18.org
「聽聽……多響。」侯亮湊到姜淑儀耳邊，聲音裡帶著惡意，「姜總，想像一下，你平時在員工面前那副端莊樣子，要是讓他們看到你現在這副騷樣，你說他們會怎麼評價你？」book18.org
陳凌站在門外，呼吸都屏住了。book18.org
他死死盯著門縫裡的畫面，心臟劇烈跳動。在他印象里，這個在女兒口中溫柔端莊的女人，這個最討厭別人輕浮無禮的未來岳母，聽到這種侮辱性的話，應該會直接一巴掌甩過去，或者冷著臉讓人滾出去。book18.org
但令他意外的是，姜淑儀竟然默認了這一切的發生。甚至，當她聽到這些羞辱的話時，那張原本就漲紅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眼神變得迷離，呼吸也逐漸急促，最後就連聲音都帶上了絲說不出的顫抖和期待：book18.org
「告訴我……怎麼評價……」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媚意，就像是在乞求更多的羞辱。book18.org
「別人我或許不知道……」侯亮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毫不掩飾的猥褻，「但看門的老王頭我可清楚得很……」book18.org
一邊說著，他的手指還勾住那細窄的蕾絲邊緣，用力往旁邊一扯。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布料勒進肉里的聲音清晰可聞。book18.org
那兩瓣原本被勉強遮蓋的臀肉瞬間彈了出來，白膩、飽滿、顫巍巍地晃動著。蕾絲內褲被扯到了股溝一側，徹底失去了遮擋的作用，只勒出一道紅痕，深深陷進那雪白的軟肉里。book18.org
「每次姜總從門口走過，老王頭那雙老眼都恨不得黏在你屁股上。他肯定想過把你按在門衛室那張破床上，掀開這裙子，狠狠地乾薑總這個欠乾的騷屁股……」book18.org
侯亮一邊說著下流的話，一邊用手掌狠狠拍在那兩瓣白花花的臀肉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拍打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迴蕩。book18.org
「啊！」book18.org
姜淑儀發出一聲興奮的呻吟，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那兩瓣被拍打的臀肉劇烈晃動著，泛起一陣肉浪，白皙的肌膚上瞬間浮現出一個紅紅的掌印。book18.org
「喜歡嗎？」侯亮低聲問，手掌在那處紅痕上揉捏，「被老男人意淫的感覺……姜總是不是很刺激？」book18.org
「嗯……喜歡……啊……」book18.org
姜淑儀的回答讓門外的陳凌如遭雷擊。book18.org
她竟然說喜歡？book18.org
那個平日裡端莊優雅的姜阿姨，竟然說喜歡被這種下流的話羞辱？book18.org
陳凌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崩塌。他看著那個倚靠辦公桌上的女人，看著她那副完全沉淪在慾望里的模樣，怎麼也無法把她和之前那個身穿禮服溫柔女人形象聯繫在一起。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是一記清脆的拍打聲。book18.org
"啊哈……"姜淑儀的呻吟變得更加興奮，她的腰肢猛地塌陷下去，那兩瓣被拍紅的臀肉劇烈顫動著，像是兩團被撥弄的果凍。book18.org
"看看這屁股，抖得……"侯亮舔了舔嘴唇，聲音里滿是猥褻，"姜總，說實話，你每天穿著穿著那些緊身裙子在診所里走來走去，是不是故意想讓男人看？想讓男人盯著你這屁股想入非非？"book18.org
"不……不是……"姜淑儀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喘息。book18.org
"不是？"侯亮冷笑一聲，手掌再次落在那兩瓣白膩的臀肉上，這次力道更重，"啪！"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為什麼每次我開車的時候，你都要故意擺出那樣的姿勢？是不是想讓後視鏡里的我多看幾眼你這騷屁股？"book18.org
姜淑儀沒有回答。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卻出賣了她，那兩瓣肥膩的臀肉不自覺地往後翹了翹，像是在主動迎合他的手掌。book18.org
侯亮看到這一幕，呼吸猛地粗重起來。book18.org
他之前雖然沒少占便宜，但也僅限於言語調戲和隔著衣服的揉捏，像今天這樣徹底把這高高在上的女總裁玩弄於股掌之間，還是頭一回。book18.org
此刻，姜淑儀整個人上半身軟綿綿地靠伏在寬大的辦公桌前，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彎成了一道誘人的弧度。而那渾圓肥碩的臀部則向前高高挺起，正對著身前的男人，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狗在極力展示著自己的私密部位。book18.org
看著眼前這具成熟豐腴的肉體，看著那平日裡端莊優雅的女人此刻擺出如此不知羞恥的姿勢，侯亮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腦門，喉嚨乾澀得像是著了火，手上動作也更加用力。book18.org
粗糙的手指陷進細膩的肌膚里，把那瓣飽滿的臀肉揉捏得變了形。姜淑儀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喉嚨里溢出一連串細碎的呻吟。book18.org
"嗯……啊……哈……"book18.org
"聽聽這聲音……嘖嘖，姜總這嗓子可是越來越浪了。"侯亮一邊揉捏著手中那團滑膩的軟肉，一邊惡狠狠地盯著那處被蕾絲內褲包裹的秘境，"姜總，你女兒平時可就在樓下工作，你說要是讓她聽到你這副騷樣，她會怎麼想？"book18.org
這話一出，姜淑儀的身體猛地僵住了。book18.org
但下一秒，她非但沒有反抗，反而更加興奮地扭動起屁股來。那兩瓣白膩的臀肉在侯亮手中劇烈晃動，主動把那處最私密的地方往他的掌心裡送。book18.org
"啊……不要說……"她的聲音裡帶起了顫抖，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快感，"不要提小寧……"book18.org
侯亮看著眼前這一幕，目光死死盯著那兩腿之間最肥美隆起的地方。book18.org
那條極細的黑色蕾絲內褲已經被愛液浸透了，半透明的布料緊緊繃在那肥厚的陰阜上，勒出一道深陷的肉痕。中間那道鼓鼓囊囊的縫隙清晰可見，甚至能透過濕漉漉的蕾絲布料，隱約看到裡面那兩片充血紅腫的軟肉正擠在一起，微微蠕動著。book18.org
「不要？姜總，都說了您這身子……可比嘴誠實多了。」book18.org
他強忍著想要直接撲上去狠狠干一發的衝動，決定繼續加碼。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大著膽子把臉湊了過去。book18.org
粗糙的胡茬隔著那層濕透的蕾絲，蹭在鼓脹的陰阜上，帶來一陣刺痛和酥麻。他的舌頭伸了出來，隔著濕漉漉的布料，沿著那道深邃的股溝，從上往下，緩緩舔舐。book18.org
「滋——」book18.org
濕熱的舌頭划過布料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啊！」book18.org
姜淑儀猛地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尖銳的呻吟，整個人都繃緊了。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桌沿，雙腿開始打顫，膝蓋微微彎曲，像是要站不住了。book18.org
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刺激。book18.org
羞恥、下流、骯髒……book18.org
所有她曾經最厭惡、最不齒的字眼，此刻卻像是一把火，點燃了她身體深處那股被壓抑了許久的渴望。book18.org
自從前夫背叛之後，她就發誓絕不再讓任何男人碰自己。她用溫柔的外表包裹著堅硬的內核，把自己活成了無懈可擊的女強人。book18.org
可現在……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種被羞辱的感覺，竟然讓她產生了一種病態的扭曲快感。每當那種下流的侮辱性言語在她耳邊響起，她身體里就像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瘋狂地渴求著更多。book18.org
「滋……滋……」book18.org
侯亮的舌頭舔得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深入。他嘗試用舌尖勾住內褲的邊緣，一點一點地把那片濕透的蕾絲布料往旁邊撥開。兩隻手同時配合，把那兩瓣肥厚的陰唇往兩邊掰開，讓那處最私密的縫隙徹底暴露出來，然後舌尖對著那一點，狠狠戳了進去。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姜淑儀的身體劇烈痙攣了一下，整個人軟了下去，上半身直接歪倒在了辦公桌上，把文件壓得皺成一團。她的臉埋在臂彎里，發出壓抑的嗚咽聲，臀部卻不受控制地往後挺得更用力了。book18.org
「哈……啊……不……不要……」book18.org
她嘴裡說著不要，身體卻在顫抖著迎合。book18.org
那種被強行打開、被肆意侵犯的感覺，讓她羞恥得想要死去，卻又帶來一種讓她渾身發軟的快感。她的身體在背叛她，在歡呼雀躍地接納著這份骯髒的侵犯。book18.org
「姜總，您這……可真的是越來越潤了啊。」book18.org
侯亮抬起頭，嘴唇上沾著晶瑩的水漬，那是她的體液。他咧嘴笑著，眼神陰鷙而貪婪，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book18.org
陳凌站在門外，聽著屋裡傳來的那些不堪入耳的羞辱言語，心裡的火氣蹭蹭往上冒，但更多的是一種對這位未來岳母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book18.org
他的心很亂。book18.org
他無法確定，姜淑儀這種反應到底是真的被人動了手腳，還是……她本身就享受這種被踐踏的感覺？可眼前這副主動迎合沉淪的模樣，讓他不得不偏向後者。book18.org
想到這些，陳凌頓時只覺一陣索然無味，甚至覺得自己剛才的憤怒有些可笑。他握緊了拳頭，正準備轉身離開，不再看這令人作嘔的一幕。book18.org
然而就在他剛邁開步子想要走的時候，屋內卻突然響起了姜淑儀冰冷的聲音。book18.org
「夠了，侯亮，適可而止。」book18.org
這聲音冰冷嚴肅，與剛才那充滿媚意的呻吟截然不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陳凌被這突如其來的冰冷聲音一怔，下意識地重新湊近門縫，目光投向屋內。而下一幕的反轉，卻讓他徹底愣住了。book18.org
只見原本軟趴趴趴在桌上的姜淑儀，此刻竟已經直起了腰，重新變成了側身對著門口的姿勢。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潮紅，但那雙原本迷離的杏眼此刻已經恢復了清明和冷冽，哪裡還有半點剛才那種沉淪慾望的模樣？book18.org
而隨著她姿勢的變化，陳凌也終於看清了之前被姜淑儀身體遮擋的侯亮。book18.org
那個剛才還肆意妄為的混混司機，此刻正跪在姜淑儀身側，雙手還抓著姜淑儀的屁股，姿勢狼狽不堪。與之前不同的是，姜淑儀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已經被褪到了膝蓋處，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毫無遮掩地暴露著，那兩瓣剛才被揉捏得紅腫的臀肉還在微微顫動。book18.org
侯亮看起來顯然還沒從剛才的掌控欲里緩過神來，他不甘心地舔了舔嘴唇，眼神依舊黏在姜淑儀身上，嘴裡繼續說著那些下流的話，試圖再次刺激她：book18.org
「姜總，您這身子明明都軟成水了，裝什麼正經……剛才不是叫得挺歡嗎？」book18.org
姜淑儀感受到身後那隻手再次試圖往自己大腿上遊走，美眸一寒。book18.org
「我讓你停下。」book18.org
她又重複了一遍，語氣更冷了，仿佛剛才那個在羞辱中沉淪的女人根本不是她。book18.org
話音落下，她猛地扭動了下纖腰。book18.org
那兩瓣飽滿白膩的臀瓣帶著剛才揉捏留下的紅痕，輕易地甩開了侯亮的大手。侯亮猝不及防，手上一滑，整個人往後仰了一下，差點沒坐地上。book18.org
陳凌被這突如其來的反差弄得有點懵，他怎麼也沒明白，前一秒還是那種不堪入目的淫亂畫面，下一秒怎麼就變成了這種女上司教訓下屬的戲碼？book18.org
他站在門外，目光緊緊盯著跪在地上的侯亮。book18.org
只見侯亮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和惱怒，但也只是一瞬，下一刻，他臉上那副淫邪的表情便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惶恐又討好的卑微模樣。book18.org
陳凌在門外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他很確定剛才侯亮眼裡的那股陰狠和惱怒絕不是錯覺，只是可惜的是，姜淑儀背對著他，什麼都沒看到。book18.org
「對……對不起姜總！我……我剛才一時衝動……」book18.org
他結結巴巴地道歉，身體往後縮了縮，低著頭不敢看姜淑儀。book18.org
姜淑儀卻是沒有聽到一般，根本沒理會他的道歉。book18.org
她只是背對著他，抬起手，慢條斯理地將下半身的衣服整理好，然後才緩緩開口：book18.org
「下次再有這種行為，你就不用來心嶼了。」book18.org
侯亮正跪在地上努力裝出犯錯的姿態，見她似乎真的動了怒，臉上又趕緊擺出更加卑微的模樣：book18.org
「對不起！姜總！真的……真的是姜總剛才太美了，我沒忍住……」book18.org
「沒忍住？」book18.org
姜淑儀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冷冽：book18.org
「侯亮，告訴你，私底下我可以接受你言語上的過分……但像今天這種越界行為……我不想再有下一次！」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語氣篤定，仿佛剛才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從未發生過。可她完全沒意識到，這句話本身就有問題，更是沒有察覺這種荒唐的話，是絕不可能從她嘴裡說出來的。book18.org
「是是是！姜總我錯了！我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侯亮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以後我一定恪守本分，絕對不敢再冒犯姜總！」book18.org
姜淑儀看著他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厭惡，但很快她意識恍惚了下，隨後就又恢復如常，就仿佛剛才只是再正常不過的互動。她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體內尚未完全退去的燥熱，冷聲道：book18.org
「這次就算了，起來吧……」book18.org
「是是！謝謝姜總開恩！謝謝姜總！」book18.org
侯亮連連點頭哈腰，一邊說著一邊從地上爬起來，「您放心，以後絕對沒有下次！」book18.org
姜淑儀沒再理他，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淡淡道：book18.org
「過來，跟你交代下明天的行程，做好準備。」book18.org
「是，姜總！」侯亮立刻站直了身體，恭恭敬敬地應了一聲，隨即掏出隨身的小本子，準備記錄。book18.org
……book18.org
門外的陳凌看到這一幕，也收回了目光。book18.org
他靠在門邊的牆壁上，聽著屋內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對話，心裡卻像是堵了一團棉花。book18.org
剛才那一幕反轉太快，快得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但同時也讓他感覺之前的猜想可能是錯誤的。因為不論是姜淑儀後來的轉變，還是先前侯亮的那眼神，都讓他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book18.org
難道……姜阿姨真的被動了什麼手腳？可那侯亮又只是個司機，他怎麼會有這種手段？book18.org
陳凌擰著眉頭，怎麼都想不通，可聽著裡面已經回歸正常的交談聲，此刻也只能壓下心頭的疑慮，腳步輕手輕腳地朝樓梯口走去。book18.org
姜寧正靠在樓梯口的牆壁上等待著，見他過來，立刻迎了上來，一臉焦急地問道：book18.org
"怎麼樣？有沒有發現什麼？"book18.org
陳凌看著女友那張寫滿擔憂的臉，心裡嘆了口氣。他不能把剛才看到的那些畫面如實說出來，那對姜寧來說衝擊太大了。book18.org
"嗯，看到了一點。"他點了點頭，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些，"不過……情況可能比我想像的要複雜一點。"book18.org
"複雜？"姜寧愣了一下，"什麼意思？"book18.org
"怎麼說呢……"陳凌組織了一下語言，"阿姨她……確實有點不對勁。但是……"book18.org
他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剛才那一幕。book18.org
"但是什麼？"姜寧追問道。book18.org
"但是阿姨……似乎並不排斥那個司機的接近。"陳凌斟酌著詞句，"甚至……有點縱容的意思。雖然最後她訓斥了那個司機，但那種訓斥感覺更像是做樣子，並沒有真的想要懲罰他。"book18.org
「果然是這樣！」姜寧咬了咬嘴唇，眼神一暗，「我就說這段時間媽媽怎麼突然像變了個人，她平時最討厭這種沒有分寸的人了！」book18.org
「這正是最讓人想不通的地方。」陳凌嘆了口氣，"而且那個司機……他對阿姨的態度也很奇怪。剛才我看他在裡面，雖然被訓斥了，但眼神里並沒有真正的敬畏，反而有一種……怎麼說呢，一種有恃無恐感覺。就好像……他知道阿姨不會真的拿他怎麼樣。"book18.org
姜寧聽得眉頭緊鎖，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book18.org
"有恃無恐……"她喃喃自語，"你是說……媽媽真的出問題了？"book18.org
"我不確定。"陳凌搖了搖頭，"但這種可能性很大。而且阿姨剛才的反應……你也知道，如果是有把柄是被要挾的，侯亮接近時，阿姨不應該是那個反應。"book18.org
他說得隱晦，但姜寧是學心理學的，自然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book18.org
姜寧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book18.org
她的身體晃了一下，扶著牆壁才勉強站穩。book18.org
"你是說……媽媽她……和那個司機……"她聲音顫抖著，怎麼也說不出那個詞。book18.org
"離那一步還遠呢。"陳凌連忙扶住她，"不過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總之，趁現在事情還不算太嚴重，我們得從長計議。"book18.org
姜寧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book18.org
「走吧，先去吃飯，餓死了。」陳凌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家後我把情況跟媽媽說說，說不定她能看出什麼問題。」book18.org
姜寧點了點頭，跟著他朝樓下走去。book18.org
只是她的腳步有些沉重，顯然心情並沒有因為陳凌的安慰而好轉。陳凌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查清楚這件事，如果那混混司機真的搞了鬼，那他一定親手把他送進監獄。book18.org
第三章book18.org
H市的夜幕降臨得並不算晚，六點剛過，天色便徹底暗了下來。book18.org
隨著夜色籠罩，這座城市的霓虹燈開始逐漸亮起。從高聳入雲的寫字樓頂端，到車水馬龍的街道兩側，無數盞燈光匯聚成一片璀璨的海洋，將整座城市裝點得流光溢彩，卻也掩蓋了白日裡那些不為人知的陰暗角落。book18.org
陳家客廳里，燈光溫馨而明亮。book18.org
下午和姜寧吃完飯後，陳凌並沒有再跟她多待，又安慰了她一會兒，之後便徑直回了家。他心裡裝著事，也沒什麼胃口，只想一個人靜一靜，好好理理下午發生事。book18.org
推開門，家裡靜悄悄的。book18.org
母親方嵐還沒回來，估計還在公司加班。對於這位整日投身於神經學研究的母親來說，加班是家常便飯，甚至有時要到深夜十點以後。book18.org
陳凌換了鞋，把包扔在沙發上，整個人陷進了柔軟的沙發里。他閉上眼睛，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下午在辦公室門縫裡看到的那一幕。book18.org
姜淑儀那兩瓣白膩的臀肉，侯亮那雙粗糙的大手，還有那聲聲入骨的呻吟……book18.org
這些畫面像是有毒的藤蔓，纏繞在他的腦海里，怎麼也甩不掉。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試圖把那些畫面甩出去，但越是這樣，那些畫面就越是清晰。book18.org
特別是最後那一幕的反轉。book18.org
前一秒還沉溺在情慾里，後一秒就冷著臉訓斥下屬，這種割裂感太強了。如果說真的是被控制，那這種控制也太隱蔽了，竟然能無聲無息影響人的認知。book18.org
「吱——！」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汽車剎車的聲音。book18.org
陳凌猛地睜開眼，坐直了身子，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透過明凈的玻璃向下望去。book18.org
別墅門口的感應燈隨著車燈的靠近驟然亮起，柔和的光芒灑在門前的草坪上。一輛銀白色的奧迪Q5緩緩駛入，在門廊前的台階下穩穩停住。book18.org
幾秒後，後車門打開。book18.org
一隻纖細白皙的腳先探了出來，踩在門階上。腳踝纖細，足弓彎出一道優美的弧度，隨後是一雙修長筆直的腿，被啞色的黑絲包裹著，在燈光下泛著細膩如玉的光澤。book18.org
隨著女人整個人從車裡鑽出來，陳凌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book18.org
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母親，涅槃腦科技神經調控中心的總監，方嵐。book18.org
四年沒見，媽媽似乎一點都沒變，她還是那麼光彩照人。只是視頻通話里那個永遠只框住她上半身的狹小畫面，遠不及此刻親眼所見來得驚心動魄。她的身材……似乎比以前更好了。book18.org
身上天藍色的真絲襯衫雖然扣得嚴嚴實實，卻根本掩蓋不住胸前兩團飽滿的輪廓。隨著她下車的動作，胸前那兩團飽滿輕輕地晃動著，在襯衫下微微蕩漾，若隱若現地勾勒出誘人的弧度。腰肢卻細得驚人，跟那誇張的胸臀比起來，仿佛一隻手就能掐斷。book18.org
下身是一條包臀的黑色職業裙，修身的款式緊緊包裹著她那圓潤飽滿的臀部。隨著她轉身關門的動作，裙擺下那圓潤的曲線隨之輕輕顫動，配合上那熟透了的蜜桃型曲線，將成熟女性的魅力彰顯到了極致。book18.org
陳凌正看著出神，主駕駛的車門突然打開了。book18.org
一個有些發福的男性身影從駕駛室里鑽了出來。book18.org
男人穿著一身還算得體的西裝，但那微凸的小肚子和有些油膩的臉龐，讓人看起來有些滑稽。他那一頭稀疏的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幾根頭髮蓋在頭頂，風一吹就露出了光亮的頭皮。book18.org
趙大勇並不知道被人看著，他一下車就小跑著繞過車頭，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目光不受控制地往方嵐誇張的腰臀曲線上瞟。book18.org
「方總監，您慢點，慢點……」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殷勤地伸出手要去攙扶方嵐，那雙油膩的手還沒碰到方嵐的胳膊，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在那纖細的腰肢上感受一把了。book18.org
陳凌看到這一幕，眉頭微微一皺。book18.org
他認出了這人的身份，好像是叫趙大勇，是媽媽部門裡的高級實驗師，也是她的直屬下屬。book18.org
陳凌在媽媽書房的合影牆上見過這個人，當時他就站在角落裡，一副毫不起眼的模樣。而且他好像記得媽媽之前提起過，這人工作能力平平，做事拖沓，而且眼神也不老實，讓人很不舒服，媽媽一直都很不喜歡他，甚至在部門會議上點名批評過他好幾次。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媽媽怎麼坐他車回來的？book18.org
正想著，樓下傳來了媽媽熟悉而嚴厲的聲音：book18.org
「趙大勇，你把你的手拿開！」book18.org
方嵐側身避開了趙大勇伸過來的手，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怒意和嫌棄，高跟鞋在地上踩出噠噠的脆響，仿佛多沾染一點空氣都會讓她感到不適。book18.org
「不要想著的抹平錯誤。今晚回去，你必須把那組腦神經數據重新核算一遍，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準確無誤的報告放在我的辦公桌上。如果再出現紕漏，你就準備申請去其他部門吧！」book18.org
她轉過身，冷冷地盯著趙大勇，那雙丹鳳眼裡滿是威嚴，根本沒給對方留半點面子。book18.org
趙大勇被這一聲呵斥嚇得渾身一激靈，那隻伸在半空中的手尷尬地僵了僵，隨後訕訕地收了回來，在西裝褲子上蹭了蹭，臉上堆起更加卑微討好的笑容。book18.org
「是是是……方總監教訓得是……」他一邊點頭哈腰，一邊小心觀察著方嵐的臉色，但那雙被肥肉擠得有些變形的小眼睛，卻是直勾勾地黏在方嵐胸前那兩團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飽滿上，「方總監您別生氣，我這就回去改，這就回去改……不就是幾個數據嘛，我一定給您弄得漂漂亮亮的。」book18.org
他說著，又往前湊了半步，似乎還想再說點什麼。book18.org
方嵐卻根本不想再聽他廢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直接把趙大勇剩下的話堵了回去。book18.org
「行了，還不快走？留在這兒過年？」book18.org
說完，她不再理會那個男人，轉身朝別墅大門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階上，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噠噠」聲，每一步都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清冷。book18.org
趙大勇站在原地，看著方嵐那搖曳生姿的背影，尤其是那隨著步伐左右晃動的豐潤臀部，眼底閃過一絲陰沉的淫邪。他伸手摸了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低聲罵了一句：「裝什麼正經……用不了多久讓你自己送上門來……」book18.org
隨後，他才戀戀不捨地轉身，鑽回那輛奧迪Q5里，倒車，離開。book18.org
陳凌站在二樓的落地窗前，將這一切盡收眼底。book18.org
看著趙大勇那輛車子消失在夜色中，他收回目光，轉身朝門口走去。正好這時，大門傳來「滴」的一聲電子鎖響，方嵐推門走了進來。book18.org
「媽！」book18.org
方嵐正低頭換鞋，聽到這熟悉又久違的聲音，整個人猛地僵住。手裡拎著的包差點滑落，她猛地循聲抬起頭，看向那個正站在樓梯口朝她笑的少年身影。book18.org
客廳明亮的燈光灑在她臉上，映照出那張精緻瓜子臉上一閃而過的錯愕，隨即化作了狂喜。book18.org
「凌凌？」book18.org
她甚至顧不上把另一隻高跟鞋完全穿好，就那樣趿拉著鞋快步走了過來，原本清冷幹練的氣場瞬間崩塌，只剩下微醺的激動。book18.org
「你怎麼回來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媽媽好去接你啊！」book18.org
方嵐走到陳凌面前，上下打量著他，眼眶微微泛紅。四年的時間，兒子比走的時候更高了，肩膀也寬了不少，身上更是多了幾分男人的堅毅。book18.org
「我想給您個驚喜嘛。」陳凌笑著張開雙臂，順勢接住了撲進懷裡的母親。book18.org
方嵐的身子軟軟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紅酒的醇香。她緊緊抱著兒子，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有些發顫：「臭小子……知道回來就好，嚇死媽媽了，我還以為剛才看花了眼。」book18.org
陳凌感受著懷裡母親身體的溫熱，還有那兩團飽滿柔軟的觸感擠壓在胸前的實感，心裡也是一暖。他輕輕拍著方嵐的後背，柔聲道：「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對了媽，你怎麼一身酒味兒？」book18.org
方嵐聞言，這才鬆開兒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臉上泛起一絲紅暈：「項目有了新進展，沈總安排了慶功宴，就喝了一點……」book18.org
「就喝了一點？」陳凌看著母親那雙水潤的丹鳳眼，臉頰上那抹酡紅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顯然一點也沒少喝。他扶著方嵐坐到沙發上，忍不住問道，「那你怎麼坐那個趙大勇的車回來的？我記得媽媽以前不是說過很反感這個人嗎？」book18.org
「你看到啦？」方嵐也沒一點遮掩的意思，甚至因為喝了點酒，整個人比平日裡放鬆了不少，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修長的雙腿隨意地交疊在一起，黑絲包裹的小腿線條緊緻流暢。她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你以為媽媽想坐他車啊？今晚那個慶功宴，本來司機小王在外面等著，結果這趙大勇非要自告奮勇，還說什麼正好路上要跟我彙報昨天出現紕漏的實驗數據。他沒喝酒，正好我也喝得有點暈，就……」book18.org
陳凌聽著母親的解釋，眉頭卻皺得更緊了。book18.org
雖然媽媽說得輕描淡寫，但他剛才在樓上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個趙大勇看媽媽的眼神，哪裡是在彙報工作，分明盤算著什麼齷齪念頭。book18.org
「媽，」陳凌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開口，「剛才我在樓上看到，那個趙大勇看您的眼神……有點不對勁。」book18.org
方嵐正在整理手包，聽到這話動作一頓，轉過頭看著他，美眸里也浮現了幾分笑意和探究：「嗯？怎麼不對勁了？」book18.org
陳凌被母親這麼一盯著，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那些具體的細節，只能含糊道：「就是……感覺他一直在盯著你看，那種眼神讓人很不舒服，像是在……像是在圖謀這著什麼。」book18.org
方嵐聽到這，忍不住莞爾一笑，伸手捏了捏陳凌的臉頰，語氣裡帶著幾分欣慰：「我們家凌凌長大了，知道關心人了，還學會觀察這些細節了。」book18.org
陳凌有些不自在地躲了躲，看著母親這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心裡反而更急了：「媽，我是認真的！那人眼神剛才太明顯了，而且你轉身後嘴裡還嘟囔什麼，肯定不是什麼好話……」book18.org
下一刻，方嵐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但語氣卻依舊溫柔，眼神里透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放心吧，傻兒子。媽媽這些多年什麼人沒見過，哪能不知道那些齷齪心思？趙大勇這種人，也就是個看著有點噁心的蒼蠅，只要我不給他機會，他能翻出什麼浪來？再說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艷的弧度：「一隻蒼蠅而已，他要真敢打媽媽什麼壞主意，一巴掌拍死就是了。」book18.org
聽到母親這麼說，陳凌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是啊，媽媽可是方嵐，是涅槃腦科技神經調控中心的總監，那種雷厲風行的手段他可是從小見識到大的，區區一個趙大勇，確實不夠她看的。book18.org
既然母親這邊沒問題，陳凌立刻想起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book18.org
「對了媽，我還有件正事跟你說。」陳凌說著，起身去接了杯溫水，放到方嵐面前的茶几上，然後挨著她坐了下來，神情變得嚴肅起來。book18.org
「怎麼了？這麼嚴肅？」方嵐看著兒子這副模樣，心裡的酒意也醒了幾分，坐直了身子，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出什麼事了？」book18.org
「是姜寧的事。」陳凌深吸了一口氣，把下午在心嶼診所看到的一切，經過篩選和過濾後，講給了方嵐聽。book18.org
五分鐘後，聽完兒子講述的方嵐皺起了眉。book18.org
她手裡端著水杯，指尖無意識地在杯壁上輕輕摩挲著，那雙平日裡總是透著精明幹練的丹鳳眼此刻微微眯起，流露出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book18.org
陳凌看著母親這副模樣，心裡不禁有些打鼓，忍不住問道：「怎麼了，媽？這事兒……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book18.org
方嵐放下水杯，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好直接下判斷。畢竟我也不是學臨床心理的，光聽你這麼描述，很難說姜淑儀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不過……」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凝重：「你提到兩個月前那個交流會，我倒是清楚。那個交流會，是我們涅槃腦科技應用心理部的總監周立成發起的。」book18.org
「應用心理部門？」陳凌聽到這，一臉疑惑，不明白這個部門和姜淑儀有什麼關係，更不明白母親為什麼會特意提到這個部門，「媽，這應用心理部是幹嘛的？和姜阿姨的事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方嵐看齣兒子的疑惑，便耐心地解釋道：「這麼說吧，涅槃腦科技雖然是一體的，但實際上分成了三個主要部門。媽媽的神經調控部門你是知道的，研究方向主要是意識錨點重塑技術，說明白點，就是針對植物人，或者是腦損傷患者的意識修復和喚醒。」book18.org
她伸出一根手指，接著比劃道：「而另外兩個部門，研究方向也完全不同。一個是臨床試驗部，主要做腦波干預的臨床試驗與效果驗證。至於這個應用心理部嘛……」book18.org
方嵐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些，語氣裡帶著幾分複雜：「他們的研究方向更偏向於潛意識引導和行為調控。按理說，像姜淑儀這種情況，前後反差過大，和應用心理部的研究方向根本不符，倒是和臨床那邊的腦電波干預有點沾邊……」book18.org
「腦電波干預？」陳凌聽到這個詞，心裡猛地一頓。book18.org
「沒錯。」方嵐點了點頭，神色嚴肅，「如果姜淑儀真的是被某種手段影響了，那最可能的方向就是臨床試驗部那邊。因為只有他們有技術和設備，通過特定頻率的腦波刺激，來強行改變一個人的情緒閾值和潛意識反應。也就是俗稱的洗腦。」book18.org
說到「洗腦」兩個字時，方嵐的聲音壓低了幾分，顯然這屬於公司內部的高度機密。book18.org
「可是媽，」陳凌皺著眉，疑惑道，「你不是說那場交流會是心理部門周立成發起的嗎？而且……如果真的是腦波干預，那應該需要設備或者長時間的接觸吧？姜阿姨本身就是心理諮詢專家，也不太可能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book18.org
方嵐聞言，輕輕嘆了口氣，身子往後靠了靠，修長的雙腿交疊著換了個姿勢，黑絲包裹的膝蓋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book18.org
「這個倒是不難。」她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你說的後面那種情況，那個叫侯亮的司機很容易辦到這一切。雖然我不太清楚腦電波干預的具體操作，但以往開會臨床那邊彙報里提到過，類似是精準定位每個人的情感弱點，然後往儀器里設定靶向參數，這樣就能在對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潛移默化地改變她的情緒反應和行為模式。」book18.org
「這麼變態的嗎？涅槃這些研究難道沒人管嗎？」陳凌聽得背脊發涼，這簡直比科幻電影還要離譜，如果真像母親說的那樣，那人的意識豈不是任人擺布的玩偶？book18.org
「為什麼要管？」方嵐反問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涅槃的初衷就是為了解決人類大腦的難題。這些研究成果，大部分都應用在植物人喚醒、腦部損傷修復以及神經功能重建上，這是造福人類的事。」book18.org
她看著陳凌震驚的表情，稍微放緩了語氣，解釋道：「凌凌，媽媽實話告訴你，不光是臨床部門，心理部門，甚至包括媽媽的神經調控部門，其實都能做到改變一個人的認知和潛意識反應。不過是方法不同，效果不同罷了。」book18.org
陳凌張了張嘴，卻一時語塞。他一直以為涅槃這個公司是高大上的醫學研究，卻沒想到背後竟然藏著這樣可怕的技術。book18.org
「但是，」方嵐話鋒一轉，眼神里閃過一絲憂慮，「這些技術又是不可避免的。因為只有深入到這一步，這些年我們才確實喚醒了無數意識沉淪的植物人，修復了無數破碎的家庭。技術本身沒有對錯，關鍵在於用它的人。」book18.org
她頓了頓，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眉頭緊鎖：「我就怕……有人利用這些技術，做一些不好的事。比如針對特定人群進行定向控制，或者……滿足私慾。」book18.org
說到這裡，方嵐的眼底閃過一絲寒芒：「不過也不是沒有限制，公司內部對這方面的監管其實非常嚴格。所有涉及研究成果使用的權限，都需要各部門總監的授權，或者是沈總的同意……book18.org
說到這裡，似乎覺得跟兒子說這些有些沉重，方嵐擺了擺手，把話題拉回了正題。book18.org
「不說這個了，還是說回這件事本身。其實最大的問題就在這兒，當初那個交流會，是周立成發起的，而姜淑儀現在的症狀，卻又和臨床部的腦波干預特徵高度吻合。」book18.org
她眉頭緊鎖，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這就很矛盾。如果是周立成搞鬼，他用的應該是心理部那一套誘，不該有這麼大反轉性；如果是臨床部的技術，那周立成一個心理部的人，怎麼可能拿到臨床部的核心設備？」book18.org
「那有沒有可能，」陳凌插嘴道，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那個周立成通過什麼手段，從臨床部拿到了設備？畢竟他也是總監，級別應該夠高了吧？」book18.org
「不可能。」方嵐想都沒想就否定了，語氣篤定，「凌凌，你太小看涅槃的保密制度了。不說各部門的研究數據是嚴禁互相查閱的，光是臨床部的那些設備，除了鄭婉蓉本人和沈總，沒人能調動。」book18.org
說到這裡，方嵐頓了頓，語氣裡帶上幾分無奈：「而且，退一萬步說，就算設備能拿出來，臨床部總監鄭婉蓉也不是那種人。那女人雖然看著溫溫柔柔的，但原則性強得很，絕對不可能幹出這種違規操作。」book18.org
陳凌一聽，心裡那剛燃起的一點希望又滅了。book18.org
「那既然不是這樣……」陳凌有些不甘心地問道，「媽，您在公司地位那麼高，能不能……能不能找那個鄭婉蓉幫個忙？比如讓她私下查查，有沒有設備使用的異常記錄之類的？」book18.org
方嵐聞言，輕輕嘆了口氣，身子往後一仰，靠在沙發背上，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book18.org
「媽媽也想幫你，但是公司有明文規定，各部門的核心數據是絕對獨立的。」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兒子，眼神裡帶著幾分歉意和無奈：「涉及到各部門的核心機密，別說我是另一個部門的總監，就算是沈總，也不能隨意去查鄭婉蓉那邊的底帳。除非……」book18.org
「除非什麼？」陳凌急切地問道。book18.org
「除非是那個部門的人主動申請，或者是沈總下令啟動聯合調查程序，否則我也沒有權限看到那些東西。」book18.org
「部門人主動申請？」陳凌抓住了這個關鍵詞，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媽，你的意思是，只要臨床部門的人去申請，就能得到審批？」book18.org
方嵐看著兒子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心裡有些無奈，不知道這傻小子又在打什麼算盤，但還是出言打消了他那不切實際的念頭。book18.org
「沒錯，理論上部門內部人員確實可以申請調取設備用於研究。但是凌凌，這種申請需要經過非常嚴格的審批，而且必須要有正當理由，不是說申請就能申請的。你又不是公司的人，這事兒你想都別想。」book18.org
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兒子聽後不僅沒有退縮，反而一臉神秘地笑了笑。book18.org
「怎麼了凌凌？你笑什麼？」方嵐看著兒子這副表情，心裡莫名有些奇怪。book18.org
陳凌卻是一臉胸有成竹，伸手從身旁的抱枕底下摸索了一陣，抽出了一張摺疊整齊的紙。book18.org
「媽，有件事我剛才一高興忘了告訴您。」book18.org
說著，他把那張紙遞到了方嵐面前。book18.org
方嵐有些疑惑地接過來，低頭一看，整個人瞬間愣住了。book18.org
那是一張印著涅槃腦科技徽標的入職通知書，而上面的職位名稱一欄，赫然寫著「待分配 - 助理研究員」。book18.org
「這……」方嵐瞪大了眼睛，拿著通知書的手微微有些顫抖，難以置信地看著兒子，「凌凌，你怎麼……這入職通知書哪來的？」book18.org
陳凌看著母親那副目瞪口呆的表情，忍不住笑出聲來：「媽，這叫給您驚喜啊。其實小時候我就想著以後能和媽媽一起工作，所以在畢業前我就偷偷朝涅槃投了入職申請。本來以為沒戲呢，沒想到前些天竟然收到通知同意了，正好明天去報到。」book18.org
方嵐看著那張通知書，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已經長成大男孩的兒子，心裡五味雜陳。有說不出的驕傲，又有一種被兒子偷偷謀划著靠近的歡喜。book18.org
「你這孩子……」方嵐把通知書放在膝蓋上，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責備但更多的是寵溺，「這麼大的事，怎麼不提前跟媽媽商量一下？而且你學的專業……」book18.org
「專業對口嘛，而且我也想離您近點。」陳凌笑著打斷了她的話，「再說了，能和媽媽在一個公司工作，以後就能天天蹭你的車上下班了。」book18.org
方嵐看著兒子那充滿朝氣的臉，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忍不住上揚：「行吧，既然是你自己選的，媽媽也不攔你。不過……」book18.org
她話鋒一轉，眼神重新變得嚴肅起來，上下打量著陳凌：「雖然這樣一來，你確實有選擇到臨床部那邊工作……但既然進了公司，有些規矩媽媽得提前跟你說清楚。涅槃不接受直系親屬在同一個部門，為了避嫌，以後在公司里，我們要裝作不認識。」book18.org
「尤其是，」方嵐盯著陳凌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在公司里，碰到了你也不能叫我媽，得叫方總監。下班後隨你怎麼叫，但在公司時間，我們必須保持上下級的距離，明白嗎？」book18.org
陳凌立刻坐直了身子，像個士兵一樣點了點頭：「明白！方總監！」book18.org
方嵐看著兒子那副故意裝作嚴肅的滑稽模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一下他的腦門：「貧嘴！臭小子，還學會拿我尋開心了。」book18.org
她笑著搖了搖頭，將那張入職通知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到茶几上，隨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神色一凜，問道：「對了，光顧著說話了，晚飯吃了嗎？」book18.org
「沒呢。」陳凌摸了摸有些乾癟的肚子，苦笑道，「一下午光顧著安慰小寧了，後來又直接跑回來了，哪顧得上吃晚飯啊。」book18.org
聽到這話，方嵐有些心疼地看了一眼兒子，隨即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錶。book18.org
「九點半，時間還不晚。」book18.org
她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皺的裙擺，對著陳凌揚了揚下巴，語氣恢復了平日裡的幹練與溫柔：「正好我也沒吃多少，走，媽帶你出去吃點好的，順便慶祝一下你入職涅槃。」book18.org
陳凌看著母親那雙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的眼睛，心裡的陰霾散去大半，笑著點了點頭：「好嘞，全聽方總監安排！」book18.org
「少貧嘴，走吧。」方嵐笑著瞪了他一眼，轉身拿起手包，率先朝門口走去。book18.org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悅耳的「噠噠」聲，在空曠的別墅大廳里迴蕩。book18.org
陳凌跟在後面，目光落在母親被燈光勾勒出的柔和輪廓上，嘴角微微揚起，抬腳跟了上去。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