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 book18.org
她叫蘇晚棠，凌霜峰首座弟子，築基中期。book18.org
我叫陸塵，入門七年，練氣九層，卡在這道坎上兩年了。book18.org
凌霜峰就我們兩個人。師尊常年閉關，峰上的雜務、傳功、值守，全是師姐說了算。外門弟子私下說我是被發配到冷宮的，凌霜峰靈氣稀薄，位置偏僻，連靈獸都不願意往這邊飛。他們說師姐是被師尊放棄的人，帶了個廢物師弟，兩個人在那座破山上自生自滅。book18.org
但我不覺得。book18.org
七年前師尊把我領上山那天，全宗門沒人願意要我。根骨平平，靈脈駁雜，哪個峰主都搖頭。只有師尊說了一句「那就放凌霜峰吧」，於是蘇晚棠就來牽我的手。book18.org
那年她十五，我十二。book18.org
「以後你就跟著我修煉。」她捏了捏我的手心，「我叫蘇晚棠，是你師姐。」book18.org
那條路很長，從主峰走到凌霜峰要翻兩個山頭。她一路牽著我的手，時不時回頭看我一眼，怕我跟不上。她的手很軟，骨節分明，帶著常年握劍的薄繭。過溪澗的時候她直接把我背起來，水太涼，十二歲的我靈脈未通，受了寒會生病。她的背很窄，但很穩。我趴在她背上，聞到她頭髮上松針和冷泉混在一起的氣味。book18.org
那是七年前的事了。book18.org
後來我問過她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她說，當年師尊收下她的時候，也是一個人在凌霜峰上待了三年，沒有人教、沒有人管，每天對著木樁練劍，對著山風說話。她不想讓我走一樣的路。book18.org
「孤獨這東西，」她說，「一個人受就夠了。」book18.org
那是我入門第四年。練氣五層，進度比蝸牛還慢。同屆的外門弟子都開始學御風術了，我還在跟基礎的引氣訣較勁。那天晚上我在後山練劍，練到半夜，虎口裂了，劍柄上全是血。她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站在松樹下看了很久。然後走過來，握住我拿劍的手，一根一根掰開我的手指。book18.org
「劍不是這樣握的。」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我指縫間穿過去，重新調整每一根的位置。她的體溫比我高一點，貼在手背上像一塊溫玉。那是她第一次離我那麼近。book18.org
「師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去別的峰？你是築基中期，隨便哪個峰主都會搶著要你。」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我的手按在劍柄上，握緊。然後鬆開，退後一步。月光落在她臉上，表情很淡。book18.org
「練劍。」她說。book18.org
那是三年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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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她又在院子裡喝酒。book18.org
靈酒是從山下鎮上帶的桃花釀，度數不高，後勁綿長。她坐在石階上，劍擱在一旁，外袍脫了搭在欄杆上，只穿了一件貼身的月白中衣，袖口隨意卷到小臂。月光從松針縫隙漏下來，落在她臉上、鎖骨上、領口微微敞開的地方。旁邊石桌上攤著一封拆開的傳音符，是師尊今早發來的，說下個月出關，有事要跟她談。book18.org
我推門出來她就笑了。book18.org
「就知道你沒睡。過來。」book18.org
我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夜裡山風涼，她身上帶著酒氣和桃花的甜味。她沒看我，仰頭看著月亮。今晚的月亮很圓，像一面被磨得極薄的玉璧，邊緣泛著寒光。book18.org
「師尊出關之後，可能要調我去主峰。」她忽然說。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調你？為什麼？」book18.org
「不知道。」她晃了晃酒壺，裡面的酒液發出輕輕的水聲。「可能是覺得我在凌霜峰浪費了。也可能是別的什麼事。她說要跟我談——師尊說『談』的時候，通常不是什麼好事。」book18.org
她側頭看我，耳尖有點紅，眼睛在月光下亮得不正常。酒意之外有別的東西。book18.org
「卡在練氣九層兩年了，什麼感覺？」book18.org
「急。」book18.org
「只是急？」book18.org
「也煩。」book18.org
她笑了一聲，仰頭又喝了一口，然後把酒壺遞給我。我接過來，嘴唇碰到壺口的時候愣了一下，她剛剛喝過的地方，還留著一點溫熱。book18.org
「師姐，你喝多了。」book18.org
「才兩壺而已。」book18.org
她說著往我這邊靠了靠，肩膀貼著我的手臂。桃花釀的氣息從她頭髮上、領口裡、唇齒間漫過來，和著夜風，像一張細細密密的網。她的體溫透過中衣傳過來，隔著我的袖子，熱得有點不真實。她靠得很近，近到我能看見她耳垂上細小的絨毛，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耳垂。她身上有香粉的味道，但香粉下面是她自己的氣息。book18.org
「師尊要是真把我調走——」她沒說完。停了一下，手指在酒壺上輕輕敲了敲。「凌霜峰就剩你一個人了。你會怕嗎。」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眼裡的東西很深。酒到不了那個深度。然後她伸出手，手指輕輕碰了碰我的額頭。冰涼的指尖從眉骨滑到顴骨，再滑到下顎線。那個動作很慢，像是在描一幅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畫。book18.org
「你長大了。」她說。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松濤蓋過去。「我第一次牽你手的時候，你只到我下巴。」book18.org
「師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沒動，就那樣靠著。book18.org
我知道不應該。凌霜峰雖然沒人管，但門規寫得清清楚楚，同門之間，不得私通。輕則面壁，重則逐出門牆。師尊關了我七年教出來的徒弟，我這麼做了，等於把她的心血踩在腳底下。book18.org
可她的手正慢慢覆上我的手背，指尖冰涼，指腹上有劍繭。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插進我的指縫，像她教我怎麼握劍的時候一樣。book18.org
「陸塵。」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側過頭，嘴唇離我的耳朵不到一寸。呼吸很熱，帶著桃花的甜，噴在耳廓上，我整個後背都麻了。book18.org
「你不想嗎。」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看我，聲音很輕很穩，像在問一個早就知道答案的問題。但握著我的手在微微發抖。那個抖忍了太久。七年的距離在她身體里壓成了一道很短的弧線，一端是她站在松樹下替我調整握劍姿勢的手指，另一端是她鬆開我、退後一步、只說「練劍」的嘴唇。兩端之間隔著每一節她給我傳功的早課，每一條她幫我縫過的劃破的袖口，每一晚她在隔壁房間練劍到半夜的劍風。蘇晚棠做事從來不會只做一半。book18.org
她今晚喝的是七年前她自己說的話。一個人受就夠了。可一個人受夠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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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裡有一張石床。book18.org
是我睡的那種。辟了塵，鋪了薄褥，旁邊點著一盞長明燈，光線昏黃，把影子拉得又長又模糊。book18.org
是誰先動的已經分不清了。好像是我把她拉進來的，又好像是她自己走進來的。她背靠著粗糙的石壁，我站在她面前。誰都沒說話。空氣里只有兩個人越來越重的呼吸聲。我的胯下已經硬得發疼，隔著褲子鼓起的輪廓在燈下遮不住。book18.org
她仰頭看我，眼睛裡有酒意、有燈影、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是解脫。是把什麼東西終於從肩上卸下來的那種解脫。領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鬆散了大半，鎖骨下方大片肌膚袒露在昏黃的燈光里，呼吸帶起的起伏越來越明顯。她的胸脯在薄薄的布料下一起一伏，乳尖已經把中衣頂出了兩個若有若無的凸點。book18.org
「師弟。」book18.org
那兩個字從她舌尖滾出來，沾著桃花釀的餘味，又軟又黏，像鉤子。book18.org
我沒再說話，俯身吻上去。book18.org
她的嘴唇涼絲絲的，帶著酒香。我含住她下唇輕輕一吮，她呼吸頓了一瞬，齒間漏出一聲極輕的「嗯」。那一刻她抓著我手臂的手指突然收緊。然後她指尖鬆開了，重新攀上我的後頸，把吻壓得更深。book18.org
舌頭頂開牙關探進去的時候，她毫無抗拒地迎上來。舌尖糾纏在一起，帶著微微的桃酒澀味和彼此急促的呼吸聲。我含住她的舌頭輕輕吮吸，她發出一聲壓抑在喉嚨里的低吟。我的手從她腰側滑了進去。book18.org
中衣的布料薄得像蟬翼，底下皮膚燙得驚人，腰身纖細到我一條手臂就能環住大半。掌心貼著她腰側的時候，她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緊。我沿著腰線向上推，指腹觸到肋骨邊緣時她呼吸又急促了幾分。等我整隻手覆上她胸口的弧度，掌心托住那一團軟肉，她在我嘴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book18.org
她不算豐滿。但一隻手剛好盈握，軟得不可思議，像是剛從溫泉里撈出來的凝脂。掌心能清晰感覺到那顆蓓蕾正在變硬，隔著中衣的布料微微頂著手心。我用拇指按上去，輕輕打了一個圈。她渾身一顫，咬在我嘴唇上的力道驟然加重。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鬆開她的唇。她喘著氣，嘴唇泛著水光，眼神已經有些渙散。唇角掛著一絲沒來得及咽下的津液，在燈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這裡有沒有人……會突然過來……」book18.org
「沒有。」我的聲音比我預想的啞，「這座峰——就我們兩個。你想叫多大聲都行。」book18.org
她聽了這話，臉騰地紅了，但嘴角微微一彎。然後她自己抬手，把那件月白中衣的系帶扯開了。book18.org
衣料滑落的聲音在安靜的洞窟里格外清晰。長明燈的光落下來，在她身上投出深深淺淺的陰影。雙肩、鎖骨、胸脯、腰腹，一點一點裸露在空氣里。她的皮膚常年浸潤在凌霜峰的冷泉中，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但在燈下泛著一層淡粉色的光暈。胸前那一對不大但形狀極好，乳尖是淺粉色的，像兩粒小小的蓮子，在微涼的空氣里已經硬挺起來。小腹上有一道很淺很舊的疤，那是她十五歲那年自己練劍時劃的。她自己包紮的。沒有人幫。book18.org
她沒有遮。只是微微偏過頭，避開我直視的目光。耳根紅透了，一直紅到鎖骨。book18.org
「看夠了沒。」book18.org
我俯下身。book18.org
嘴唇落在她頸側的時候，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我沿著脖頸的線條向下，舌尖在她鎖骨凹陷處打了一個圈，嘗到了汗和桃花釀混在一起的微咸帶甜的味道。她抓著我肩頭的手指驟然收緊。然後繼續向下，含住她胸前那一粒凸起的時候，她整個上半身弓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乳尖在我嘴裡變得更硬。我用舌尖撥弄那一粒，繞著它一圈一圈地打轉，然後輕輕吸吮。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book18.org
「啊……師、師弟……」book18.org
另一隻手覆上另一側，拇指和食指輕輕搓揉著頂端。兩邊的節奏交替，左邊在嘴裡被舌頭撥弄，右邊在指間被捏揉。她的大腿內側肉眼可見地繃緊了，膝蓋不由自主地夾住我的腰側。她的手指在我頭髮里收緊。在攥。book18.org
我鬆開嘴裡的那一粒，沿著乳溝向下吻。舌尖滑過她的肋骨，在每一道骨節的凹陷處停一下。她的呼吸越來越亂，小腹在我嘴唇下不受控制地起伏。吻到那道舊疤的時候我停了一下，用嘴唇貼上去，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腹部猛地抽緊。book18.org
「不要親那裡……」book18.org
我沒聽。又親了一下。第三次的時候她沒再說話，只是用手背擋住了眼睛。book18.org
我繼續向下。book18.org
舌尖滑過她的小腹，在肚臍周圍打圈。她的腰難耐地扭了一下。然後我跪在她面前，雙手扣住她的胯骨。她的褻褲已經濕了一小片，布料貼在恥骨上，隱約透出底下深色的毛髮。我隔著布料，用鼻尖輕輕頂了一下那片濕痕。book18.org
她猛地抽了一口氣，手按在我頭頂。book18.org
「你——」book18.org
我沒等她說完，勾住褻褲的邊緣往下拉。布料褪過膝蓋、小腿、腳踝，她沒有阻止。等我抬起頭的時候，她已經完全赤裸地坐在石床上，雙腿下意識地併攏了，膝蓋夾得很緊。燈下她恥骨上那片淺淺的絨毛沾著細密的水珠。book18.org
我握住她的膝蓋，緩慢但堅定地把它們分開。book18.org
她下身完完全全暴露在燈光下了。陰唇已經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顏色比周圍深一些，在燈下泛著水光。整個陰戶都濕透了，愛液從縫隙里滲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了一小條，在石床上印出一點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別看了……」她聲音沙啞，伸手想擋住自己。我把她的手按在石壁上。book18.org
「你太濕了。比我用過的任何靈液都滑。」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我把她的腿分得更開，俯下身。book18.org
舌尖碰到她陰唇的瞬間，她整個人彈了一下。book18.org
「陸塵——！」book18.org
我從下往上，沿著那道縫隙緩緩舔過。舌尖分開兩瓣濕滑的嫩肉，嘗到一股微咸帶腥的味道，不重，混著她皮膚上桃花的甜。我停在她陰蒂的位置，用舌尖輕輕撥動那一小粒已經腫脹起來的肉芽。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我從沒聽過的聲音。是從胸口最深處炸開的氣音，又長又抖，夾著失控的呻吟和含混的字。book18.org
「別……別停……啊……就那裡……」book18.org
我用嘴唇包住那顆陰蒂，輕輕吸吮的同時舌尖快速撥動。她的胯骨開始不自覺地往上頂，雙手死死抓住我的頭髮。腿夾得越來越緊，把整個陰戶往我嘴裡送。她的穴口在我嘴唇下方一張一合，愛液越滲越多，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滴。book18.org
「要……要到了——」book18.org
她的大腿猛地夾緊，身體劇烈地弓起來，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湧出，濺在我的舌尖上。她的呻吟變成一連串斷斷續續的氣音，手指在石壁上抓出了幾道淺淺的指甲痕。book18.org
高潮慢慢退下去之後，我直起身。她癱在石床上大口喘氣，全身泛著一層高潮後的淡紅色，乳尖還硬著，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你……跟誰學的這些……」她啞著嗓子，眼睛半合，眼角還有沒幹的淚痕。book18.org
「無師自通。」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虛弱地瞪了我一眼。然後她的目光往下，落在我胯間。還硬著。硬得發痛。她伸出手，解開了我的腰帶。book18.org
褲子褪下去的瞬間，她已經直接握住了。她手指常年握劍，指腹和掌心都有一層薄繭。那種粗糙又滾燙的觸感包裹上來的時候，一股酥麻從尾椎直竄上頭頂，我差點沒站住。她的手指從根部慢慢滑到前端，拇指在頂端打了一圈，沾上透明的液體拉出一根晶亮的絲。她低頭看了一眼，尺寸讓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你比我想像的大。」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已經紅透了，但語氣裡帶著一點得意，我用了幾年才辨認出來的、蘇晚棠式的那種得意。她只有在教我一個特別難的心法我終於學會的時候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腦子一片空白的動作。book18.org
她低下頭，張嘴含住了頂端。book18.org
她做得很慢，很認真。先是嘴唇包住前端輕輕吮了一下，舌尖在頂端的那道縫上掃過。然後一寸一寸往裡吞。她含不到底，只進去了一半，但那種濕熱的口腔包裹著我最敏感的地方，一層一層地箍緊。她開始緩緩上下移動，每一次吐出來都用舌尖在頂端打一個圈，再重新吞進去。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在燈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師姐——你再不停——」book18.org
她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亮晶晶的唾液。嘴角微微一彎。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我扶住自己，抵在她入口。book18.org
陰唇已經徹底充血紅腫了，沾滿了剛才高潮留下的液體。頂端頂住穴口的時候，那些濕滑的愛液立刻裹了上來。我輕輕推進了一點，只進去了前端。她倒吸了一口氣，穴口的軟肉緊緊箍住我，又燙又緊。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忽然伸出手，輕輕碰了一下我的臉頰。那個動作很輕很短，和剛才所有的激烈都不一樣。她的手停在我臉上。在記。把這一刻的溫度刻進指尖的紋路里。book18.org
「來。」book18.org
我沉下腰，整根頂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身體被一寸一寸撐開的時候，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裡面緊得不可思議，層層疊疊的軟肉包裹上來，每一圈褶皺都被撐平又立刻重新裹緊，絞得我頭皮發麻。那種被濕熱緊緊攥住的感覺讓我幾乎當場繳械。我咬著牙停住，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大口大口喘氣。book18.org
她仰著頭，脖頸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喉間發出一聲又長又抖的嗚咽。眼角有什麼在燈下反光。體內在陣陣收縮，她的身體在適應我的尺寸，每一次收縮都清晰地傳遞到我身上。她的手從我的臉頰移到後背，指尖掐進肩胛骨的縫隙里。book18.org
「好深……」她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你——你頂到底了……」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不疼……」她閉著眼，睫毛濕漉漉的，「就是太——太滿了……」book18.org
過了大約十幾息，她的呼吸稍微平穩了些。腿夾著我的腰往裡收了收。book18.org
「可以了……動……」book18.org
我緩緩退出，再慢慢頂入。一開始是緩慢的、深入的研磨。每一次退出都只留前端在裡面，穴口的軟肉裹著頂端不放，能看見嫩紅色的內壁被帶出來一點，又隨著推進重新塞回去。每一次都推到最深處，頂到最裡面那一團微微凸起的軟肉時她都會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低頭能看見我們身體連接的地方。透明的愛液被進出帶出白沫樣的細小泡沫，一圈一圈地糊在我的根部。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那根粗壯的輪廓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book18.org
節奏漸漸加快。山體里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息和身體撞擊的聲響，濕潤的、有規律的拍擊，在石壁間迴蕩。她雙手攀著我的肩膀，指甲嵌進皮肉里，每一次深入都會從她嘴裡逼出一聲悶哼。她的胸脯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尖在空氣中畫著弧線。她的腿環在我腰上，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我身上，隨著每一次撞擊輕輕晃動。book18.org
「師姐……」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師姐。」book18.org
「啊……再——再快一點——」book18.org
我加快抽送速度。她體內的收縮也跟著加速，穴肉越來越緊地絞著不放。她的呻吟越來越高，越來越碎，最後變成一連串不成句的音節。她突然摟住我的脖子，把臉埋在我頸窩，牙齒咬住我的肩膀。book18.org
「——要到了——陸塵——！」book18.org
她體內猛地一陣痙攣，穴肉層層絞緊，從最深處湧出一大股滾燙的液體澆在我頂端上。她整個人劇烈地顫抖，發出一聲又深又長的嗚咽，小腿在我腰後交叉鎖住，把我往最深處壓。太緊了。那陣痙攣裹著我，我也沒有撐太久。最後的幾下衝刺，我鬆開精關，身體猛地繃緊，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在她體內最深處釋放出來。她感受到那股熱流，低低地哼了一聲，腿收得更緊，像是要把每一滴都留在裡面。book18.org
射了很久。久到我趴在她身上連手指都不想動。book18.org
我們維持那個姿勢很久。她靠在我肩頭大口喘氣，胸口貼著胸口，兩個人的心跳亂成一團，分不清誰是誰的。我還在她體內，沒有退出來。能感覺到她的穴肉還在輕微地抽搐著，時不時裹一下。book18.org
白濁的精液從我們連接的縫隙里溢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混著她自己的愛液，在燈下泛著淡淡的光。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啞著嗓子笑了。book18.org
「凌霜峰的床單——明天得洗了。」book18.org
「是得洗了。」book18.org
她打了我一下。沒力氣，軟綿綿的，像貓踩了一下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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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明燈的芯啪地爆了一下，燈火跳了跳。book18.org
她側躺在我胸口，頭髮散了我一胳膊，手指在我腹肌上畫圈。剛才她叫了，嗓子有點啞，此刻安靜得像另一個人。book18.org
「練氣九層的瓶頸——」她開口，嗓子還是啞的，「準備怎麼破？」book18.org
我沒忍住笑了一聲。book18.org
「師姐，你剛跟我上完床，第一句話問這個？」book18.org
她也笑了，拿額頭撞了一下我的下巴。book18.org
「修煉是一輩子的事。」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沉默了一會兒。她把臉埋在我胸口，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明天開始，每天晚上來我房間。」book18.org
「……幹什麼？」book18.org
「雙修。」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我，臉還紅著，但眼神理直氣壯得讓人沒法反駁。book18.org
「凌霜峰的靈氣是不夠你突破的，但如果雙修的話，我能把靈氣渡給你。師尊閉關之前傳過我一門功法，我一直沒用過。現在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也不只是因為這個。」book18.org
我看著她。燈影在她側臉上勾勒出一條柔和的線。她垂著眼睛，睫毛的陰影落在顴骨上。book18.org
「師尊要調我去主峰。我去了之後，凌霜峰就真的只有你一個人了。如果你的修為卡在練氣九層——」她沒說完。但我懂了。如果我在她走之後還突破不了，宗門的考核一過，我可能連凌霜峰都待不了。到時候我們之間隔的就不是兩個山頭，是整座宗門的規矩。book18.org
「所以你今晚把這些都給我——」她沒有說完。手指停在我胸口。book18.org
沉默了很久。山風穿過松林，遠遠的，像一陣低語。book18.org
我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滿意地重新躺回去，手指勾住我的小指，像七年前第一次牽著我的時候那樣。book18.org
像以後也要一直牽著一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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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的時候她穿好衣服，站在洞口。晨光從東邊漫過來，把她的輪廓鍍成一層淡金色。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師尊傳音符里還提了一件事。主峰今年的宗門大比，她想讓我參加，築基組的。拿了名次，就能自己選峰。」book18.org
「你打算選哪座峰。」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翹起來，那種蘇晚棠式的得意又回來了。book18.org
「你說呢。」book18.org
然後她走出山洞。晨風把她的發尾吹起來，松針上的露珠被陽光照亮，凌霜峰從漫長的夜色里慢慢浮出來。book18.org
她走了幾步，回頭。book18.org
「對了。你的虎口，記得擦藥。」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虎口上那道舊疤還在，三年前練劍弄的，早就不疼了。但她還記得。book18.org
我笑了。book18.org
「知道了，師姐。」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