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 #NTL #純愛 #合歡 book18.org
第一章：蘇婉清·慈母的注視book18.org
蘇婉清做了一個夢。book18.org
夢裡她站在一片漆黑之中，腳下是水面，頭頂沒有光。然後一個聲音響起來——不是從外部傳來的，而是從她自己的腦子裡。book18.org
【檢測到適格宿主——綁定條件：單身母親+母子共同生活超過十五年+宿主對綁定目標存在超越母愛的潛在情感——潛在情感評估中——評估完成。情感峰值：隱藏。方向：禁忌——確認綁定。慈母墮落系統啟動。】book18.org
蘇婉清猛地睜開眼睛。book18.org
天花板上什麼也沒有。窗簾縫隙漏進來一線月光。床頭的鬧鐘安靜地跳著——凌晨三點二十四分。空調的壓縮機在窗外低聲嗡鳴。一切正常。book18.org
但她知道不一樣了。book18.org
視野右上角浮著一個淡藍色的半透明光幕。book18.org
【慈母墮落系統】book18.org
【綁定者：蘇婉清】book18.org
【目標：林澤（親生兒子）】book18.org
蘇婉清盯著那個光幕看了三十秒。book18.org
她把眼鏡從床頭柜上拿起來戴上。光幕變得更清晰了。她把眼鏡摘掉——還在。閉上眼睛——還在眼皮內側的黑暗裡。睜開眼睛——還在。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發出了一聲既不像嘆息也不像呻吟的聲響。book18.org
「……什麼東西。」book18.org
【慈母墮落系統。不是什麼東西。是您的輔助AI。】book18.org
「我不需要輔助AI。」book18.org
【您需要。根據評估，您在表達對兒子的真實情感方面存在嚴重障礙。本系統將幫助您突破該障礙。】book18.org
她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對著天花板說：「我對兒子的情感——我是他媽。我對他有什麼好突破的。」book18.org
系統沒有回答。但光幕上浮現出了新內容。book18.org
【母愛值：95/100】book18.org
【墮落值：30/100】book18.org
【禁忌值：50/100】book18.org
【獨占欲：35/100】book18.org
【深淵同步率：5%】book18.org
蘇婉清盯著「禁忌值：50」和「墮落值：30」這兩個數字，太陽穴突突地跳。book18.org
「……這都什麼意思。」book18.org
【數值說明：母愛值——純粹的母愛，過高會抑制其他行動。墮落值——每突破一層羞恥加十點，上限可超一百進入深淵。禁忌值——母子倫理邊界突破度，滿百後解鎖深淵技能樹——】book18.org
「夠了，我不想聽。」book18.org
【好的。但每日任務已刷新。】book18.org
不管她願不願意看，那行字已經彈出來了。book18.org
【每日任務：早安第一眼】book18.org
【內容：讓兒子醒來看到的第一個人是你】book18.org
【獎勵：母愛值+1，積分+10】book18.org
【懲罰：無（新手保護期）】book18.org
「……這算什麼任務。我每天早上都是他看到的第一個人。我是他媽。我每天都比他早起。我做早飯。我叫他起床。」book18.org
【那麼完成它應該很容易。晚安。】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系統休眠中——】book18.org
「……」book18.org
蘇婉清躺回枕頭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墮落。book18.org
空調壓縮機還在響。窗外有隻貓叫春。一切都正常，除了視野角落裡那個淡藍色的光幕，以及系統名字里那兩個字。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book18.org
凌晨四點。她還沒睡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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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八點十五分。book18.org
林澤是被鬧鐘叫醒的。book18.org
大三暑假，本來可以睡到自然醒。但昨晚答應了媽媽今天幫忙整理書房的舊書，於是設了八點一刻的鬧鐘。鬧鐘響了，他在被子裡掙扎了兩分鐘，然後掀開被子坐起來。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蘇婉清站在門口。book18.org
「媽，早——」book18.org
林澤揉了揉眼睛。然後他愣住了。book18.org
蘇婉清今天穿的不太一樣。平時在家是棉麻居家服，素色，領口高，裙擺過膝，怎麼舒適怎麼來。但今天——一條深藍色絲質睡裙。領口比平時低了一點點，真的只是一點點，但鎖骨比平時多露了一截。裙擺短了一點點，也只是一點點，但膝蓋露出來了。book18.org
而且她化了妝。淡妝。眉毛描過，嘴唇塗了一層幾乎看不出來的淺色口紅。book18.org
蘇婉清平時在家絕不化妝。book18.org
「早。」她把一杯溫水放在床頭，「喝點水。早飯快好了。」book18.org
【任務完成。母愛值+1，積分+10。】book18.org
視野角落彈出提示。蘇婉清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林澤拿起水杯。還沒送到嘴邊，又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媽你今天化妝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要去哪兒嗎？」book18.org
「不去哪兒。」她轉身往外走，「就是……想化。」book18.org
走出房間的瞬間，她右手無意識地攥緊了睡裙的裙擺。絲質面料在掌心裡皺成一團。book18.org
【新任務：出門整理衣領】book18.org
【內容：在兒子出門前幫他整理衣物，身體接觸保持五秒以上】book18.org
【獎勵：母愛值+1，積分+10】book18.org
她鬆開裙擺。褶皺留在絲面上，慢慢展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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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是小火熬的小米粥、煎蛋、蒸南瓜、一小碟醬菜。book18.org
林澤坐在餐桌對面低頭喝粥。蘇婉清坐在他正對面，面前那碗粥一口沒動。book18.org
「媽你不吃？」book18.org
「……吃。」她拿起勺子。book18.org
【任務：面對面進食，視線接觸二十次以上。進度：1/20】book18.org
她抬起眼看了林澤一眼。book18.org
他正往嘴裡塞煎蛋。腮幫子鼓著，像只倉鼠。book18.org
進度：2/20。book18.org
又看一眼。這次停留了兩秒。林澤的眉骨像他爸——那個去世十三年的男人——但眼睛像她。眼尾微微上挑，內雙很深。睫毛長。她以前從來沒注意過他的睫毛長度。book18.org
進度：3/20。book18.org
「媽你老看我幹嘛。」book18.org
「……沒看你。看窗外。」book18.org
窗外什麼都沒有。對面樓的空調外機，灰撲撲的。book18.org
進度從4到15，蘇婉清用了整頓早飯的時間，每次都是飛快瞥一眼然後移開目光，快得像做賊。林澤沒察覺。他一直在看手機，偶爾抬頭跟她說幾句話——學校的事，暑假安排，下周末要和同學去海邊。book18.org
「哪個同學？」book18.org
「趙念念，還有幾個高中同學。就兩天。」book18.org
蘇婉清的勺子停在半空。book18.org
趙念念。趙以柔的女兒。隔壁那棟樓。跟林澤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小時候在他們家浴缸里一起洗過澡。林澤七歲那年當著一群大人的面說過——「長大以後要娶念念」。book18.org
「……哦。」book18.org
【檢測到潛在競爭者。獨占欲波動+3。建議：阻斷海邊計劃。】book18.org
她在心裡罵了一句。阻斷什麼阻斷。他是去跟同學玩。他二十二歲，他要去海邊是他的自由。她是當媽的，不是當獄警的。book18.org
但她的嘴已經開口了：「下周末——媽媽本來想讓你陪我去買書櫃的。」book18.org
「書櫃？哪個房間的？」book18.org
「書房。」book18.org
「書房的不是去年才換的嗎。」book18.org
「……有點小了。」book18.org
林澤看了她一眼。「媽你沒事吧？你今天怪怪的。」book18.org
蘇婉清放下勺子。「沒睡好而已。」book18.org
【任務完成。進度：20/20。母愛值+1，積分+10。】book18.org
她感覺不到完成任務的滿足感。只覺得自己像在演一出蹩腳的獨角戲，觀眾只有一個低頭吃飯的兒子，而他渾然不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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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半。林澤在書房整理舊書——書架上的書堆了十幾年，有些已經泛黃髮霉，翻一頁能聞到歲月的味道。蘇婉清在客廳擦茶几。book18.org
【新任務：午餐便當】book18.org
【內容：為兒子準備便當，裡面藏一張紙條，內容必須包含「媽媽愛你」】book18.org
【獎勵：母愛值+2，積分+20，好感度隱性+1】book18.org
九點半。離午飯還有兩個半小時。book18.org
蘇婉清擦完茶几，走進廚房。打開冰箱——雞蛋、番茄、青椒、昨天的剩飯、冷凍蝦仁。她拿出食材，開始準備。book18.org
切青椒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那張紙條。book18.org
「媽媽愛你。」book18.org
她寫了二十二年這句話。在生日卡上。在壓歲錢紅包的背面。在高考前那條長簡訊的結尾。從來沒覺得這四個字有什麼不對。但今天要把它們藏在便當里，她忽然覺得字不會寫了。book18.org
她把青椒切成絲。然後切成丁。回過神來的時候，青椒已經剁成了泥。book18.org
「……」book18.org
她把青椒泥倒進蛋液里，做成了青椒炒蛋。book18.org
紙條的事拖到了最後一刻。便當裝盒——蝦仁炒飯、青椒炒蛋、涼拌木耳——蓋子合上之前，她從筆記本上撕下一小條紙，飛快寫了「媽媽愛你」塞進去。塞在蝦仁和炒蛋之間，藏得很深。book18.org
【任務完成。母愛值+2，積分+20。好感度隱性+1。】book18.org
然後手機響了。book18.org
不是她手機里任何一種鈴聲。風鈴混著水滴落入水面的聲音，清冷又曖昧。她拿起手機，螢幕上多了個應用圖標——心形，裡面寫著「系統商城」。book18.org
點開。book18.org
【系統商城】book18.org
【當前積分：50】book18.org
【魅力噴霧（小）——50積分——8小時內林澤視線停留+30%】book18.org
【好感度探測（1次）——100積分——查看林澤當前對你的好感數值】book18.org
【場景卡·浴室——300積分——創造一次浴室偶遇場景】book18.org
【……】book18.org
她沒有買任何東西。退出商城，把手機螢幕朝下放在灶台上。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手邊又彈出了一個任務。book18.org
【本周周常：母子外出約會】book18.org
【難度：★★★★】book18.org
【內容：以「母子周末」為由帶兒子單獨外出至少半天，期間不能讓其他女性介入】book18.org
【獎勵：積分+500，母愛值+10，墮落值+5，禁忌值+8】book18.org
【失敗懲罰：一周內無法對兒子產生任何生理反應】book18.org
她盯著「任何生理反應」五個字。book18.org
「我對他沒有生理反應。我是他媽。你這個系統——」book18.org
系統沒回答。但那行字沒消失。book18.org
她站了很久。然後打開手機，給林澤發了條消息。book18.org
「下午陪媽媽去買書櫃。你答應過的。」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林澤秒回：「好的媽。幾點出發？」book18.org
她把手機放下。手在發抖。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她意識到——這條消息，跟林澤下周末的海邊計劃沒有半點關係。她沒有想阻斷他去海邊。她只是想跟他單獨待半天。這個念頭比什麼系統任務都更讓她害怕。book18.org
【獨占欲+3】book18.org
「閉嘴。」她對著空氣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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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林澤打開便當盒的時候，蘇婉清坐在對面假裝看手機。蝦仁炒飯挖了一勺。嚼了嚼。咽下去。第二勺。第三勺。book18.org
然後他的筷子停了。book18.org
他夾起了那張紙條。紙條上沾著油漬，字跡被蝦仁的水汽洇開了邊。book18.org
「媽媽愛你。」他念出來，抬頭看她。「媽——你放這個幹嘛。」book18.org
「……隨手寫的。」book18.org
「哦。」他把紙條放在餐巾紙上，繼續吃飯。book18.org
沒有臉紅。沒有感動。什麼多餘的表情都沒有。就是一句「哦」，然後低頭繼續扒飯。book18.org
蘇婉清繼續假裝看手機。拇指在螢幕上划來划去，一個應用也沒打開。她把手機放下，拿起筷子。book18.org
「飯好吃嗎。」book18.org
「好吃。」book18.org
「炒蛋是不是有點咸。」book18.org
「剛好。」book18.org
她低頭吃飯。心裡有一個很小很小的聲音說：你在期待什麼。你是他媽。他在便當里發現媽媽寫的「媽媽愛你」——他就是這個反應。正常的。標準的。教科書式的。你不可能期待他深情看著你說「媽媽我也愛你」——那不是母子。那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她把筷子放在碗上。book18.org
「我吃飽了。」book18.org
「媽你才吃了幾口。」book18.org
「不餓。」她站起來，把碗端進廚房。水龍頭開到最大，水聲蓋住了一切。book18.org
【墮落值+2】book18.org
這次她沒有叫系統閉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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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家具城。book18.org
林澤推著購物車，蘇婉清走在旁邊。白色T恤，淺色牛仔褲——三個月前她給他買的。當時覺得白色襯他膚色。現在她也覺得白色襯他膚色。但T恤在肩膀那裡有點緊——這幾個月他好像練肩了。領口被撐得微微變形。book18.org
「媽，你要什麼樣的書櫃？」book18.org
「能裝書的。」book18.org
「……很有建設性的意見。」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今天第一次發自內心地笑。book18.org
逛了一圈，在一排橡木書櫃前停下來。她抬手去夠頂層架板上的標籤——新的連衣裙，抬手時裙擺往上跑了三厘米——然後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越過她的頭頂，幫她把標籤拿了下來。book18.org
「給。」book18.org
那張標籤。她接過來的時候，兩個人的手指碰在一起。只是指尖。不到半秒。book18.org
【檢測到無意的身體接觸。手指觸碰。好感度+0.5。建議增加此類「無意」接觸的頻率。】book18.org
她攥緊了標籤。book18.org
「這個橡木的還行。你覺得呢。」book18.org
「挺好的。」book18.org
「那就這個。」轉身去找店員。不是不想多逛——是她覺得自己需要離開這個場景。離開並排走路的節奏。離開他會伸手幫她拿標籤的角度。離開自己手指碰到他的那零點幾秒里，心跳漏掉的那一拍。book18.org
【墮落值+2】book18.org
這次她沒讓系統閉嘴。因為她忙著讓自己閉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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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玄關。book18.org
林澤在蹲下繫鞋帶——晚上約了同學打球。蘇婉清從廚房出來，手裡還拿著擦碗的抹布。book18.org
「幾點回來？」book18.org
「十點左右吧。」book18.org
「別太晚。球場上小心點。」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他蹲著，後領翻出來一小截，歪歪的。book18.org
【任務：出門整理衣領。進度：0/5秒。】book18.org
她走過去。彎下腰，伸手把他的後領翻正。然後順手拍了拍他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拍，那裡明明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衣領翻出來了。」book18.org
「哦。」book18.org
她該把手收回來了。衣領已經整理好了。灰塵也拍完了。那隻手應該從林澤肩上拿開，然後轉身回廚房繼續擦碗。book18.org
但她的手沒動。book18.org
放在他肩上。一秒。兩秒。三秒。隔著T恤棉布傳上來的體溫。肩胛骨和三角肌的弧度——比三個月前買這件T恤的時候硬了，但還沒到誇張的程度。四秒。book18.org
「媽？」book18.org
「……你最近是不是又練肩了。」book18.org
「對。怎麼。」book18.org
「沒什麼。」她把手拿開。「太壯了不好看。去打球吧。」book18.org
林澤站起來拉開門。晚風灌進來，帶著夏天特有的潮熱和遠處燒烤攤的煙火氣。他走出去三步——book18.org
「林澤——」book18.org
「嗯？」book18.org
「海邊——下周那個——」book18.org
她本來想說「注意安全」。這是當媽的本能台詞，說了二十二年，閉著眼都能背出來。但她說出口的是：「帶件防曬衣。你從小容易曬傷。」book18.org
「好的媽。知道了。走了啊。」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蘇婉清站在玄關，手裡還攥著那條抹布。玄關的燈沒開。外面夏天的黃昏很長，光線從門縫漏進來，照在她光著的腳背上。book18.org
【任務完成。接觸時間：5.2秒。超額完成。額外獎勵：身體敏感度+1。】book18.org
【新任務推薦：換衣服意外】book18.org
【內容：在兒子面前換衣服——製造「以為他不在」的意外】book18.org
【獎勵：禁忌值+2，積分+30】book18.org
她看著那個任務面板。book18.org
製造「以為他不在」的意外。book18.org
他是她兒子。她是她媽。她給他換了十七年尿布。她在他面前換衣服不是一個意外——是一個她從來沒想過需要發生的事。book18.org
她把抹布放在鞋柜上。走進臥室。關上門。book18.org
然後她脫掉了連衣裙。book18.org
站在穿衣鏡前。三十九歲。一百六十七厘米。生過孩子。剖腹產的疤痕在小腹上，很淡，但還在。胸部沒有二十多歲時那麼挺了，但形狀還在，乳暈的顏色比年輕時深了一些。腰比從前粗了一點。大腿內側有輕微的橘皮。book18.org
她看著鏡中的女人。然後——她想像。book18.org
想像如果她「不小心」在林澤面前換衣服。他會看到什麼。他會說什麼。他的視線會落在哪裡——鎖骨還是胸口還是那道剖腹產的疤。那是他出來的地方。他會看那道疤嗎。他會覺得噁心還是會覺得——book18.org
她的手從鎖骨滑下去。book18.org
滑過胸口。滑過小腹。滑過那道剖腹產的疤痕。指尖在疤痕上停了一秒，然後繼續往下。滑進內褲邊緣。book18.org
【檢測到宿主首次進行與目標相關的自慰行為。】book18.org
【身體敏感度實時波動：41→43。】book18.org
【墮落值：32→34。】book18.org
【深淵同步率：5%→6%。】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著鏡子裡的女人——那個女人的手在自己腿間，那個女人的嘴唇張開了，那個女人的臉在鏡子裡泛著潮紅——那是她自己。是蘇婉清。是林澤的母親。book18.org
她把手指抽出來。book18.org
走到床邊。躺下。用被子把自己整個裹起來。book18.org
【需要推薦後續任務嗎？】book18.org
「不用。」她對著被子說。book18.org
隔了很久。book18.org
「……明天再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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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點半。林澤回來的時候客廳燈黑著。他以為媽媽睡了，輕手輕腳地換了拖鞋。book18.org
但蘇婉清房間的門縫裡還漏著光。book18.org
他走過去敲了敲門：「媽，我回來了。你還沒睡？」book18.org
「……就睡了。」book18.org
「哦。晚安。」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林澤去洗澡。浴室的水聲響起來。book18.org
蘇婉清躺在床上。手機螢幕亮著——她已經在系統商城裡翻了兩個小時。不是想買東西。是想理解這個系統。理解它為什麼選中她。理解它想把她變成什麼。book18.org
她翻到了「林澤強化」這一欄。book18.org
【林澤強化商城】book18.org
【長度增加1cm——2000積分】book18.org
【射精量增加5ml——1500積分】book18.org
【持續插入增加10分鐘——2000積分】book18.org
【……】book18.org
她盯著「長度增加1cm」。book18.org
她不應該知道兒子那裡是什麼樣。她不應該知道。但腦子裡還是一閃而過了一些碎片——浴室門縫裡偶爾瞥見的輪廓，他換下來的內褲撐出的形狀，這些她從來沒有刻意去看但也從來沒完全避開的碎片，此刻同時湧上來。book18.org
她把手機翻過去。螢幕扣在被子上。心跳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響。book18.org
然後她起床。走到書房。下午買的橡木書櫃還空著，靠在牆邊，散發著新木頭的味道。她打開抽屜拿出一個筆記本。翻開。寫。book18.org
今天系統綁定了。book18.org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唐。但它是真的。book18.org
他說「哦」的時候，我心裡有點失落。我知道不應該失落。但就是失落了。book18.org
他出門的時候，我碰了他的肩膀。五秒。這五秒我一直在想——我在幹什麼。book18.org
然後我進來。脫掉裙子。站在鏡子前。我想像他在看我。book18.org
我是他的母親。我生了他。十七年前，我躺在手術台上，聽到他的第一聲哭。那一刻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book18.org
但今天——今天我不是一個好母親。book18.org
但我也許可以當一個壞母親。book18.org
明天再說。book18.org
她合上筆記本。放回抽屜。關上燈。book18.org
回到臥室的時候經過林澤的房間。門關著。裡面有手機螢幕的光。他在看視頻還是跟人聊天，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把額頭抵在他的門板上，停了五秒。book18.org
然後回到自己房間。book18.org
系統閃爍了一整天，此刻也終於安靜了。最後一個提示浮在暗處：book18.org
【今日總結】book18.org
【完成任務：4項。獲得積分：60】book18.org
【數值變化：母愛值+5，墮落值+4，禁忌值+2，身體敏感度+3，獨占欲+6】book18.org
【深淵同步率：5%→6%】book18.org
【明日預告：新任務待刷新】book18.org
【好好休息，明天繼續。】book18.org
蘇婉清閉上眼睛。book18.org
明天。book18.org
明天她還會繼續嗎。book18.org
——她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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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六點半。蘇婉清醒了。book18.org
比鬧鐘早了一個小時。窗外天剛蒙蒙亮。她沒有賴床，直接起來，洗臉，刷牙，在鏡子裡看了看自己——沒化妝。今天不化了。昨天太刻意了。book18.org
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牛奶倒進小奶鍋。開火。book18.org
然後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紙包。昨天半夜在系統商城買的——50積分，剛好是全部積蓄。book18.org
產品名稱：魅力噴霧（小）。使用方法：內服。加入飲品即可。效果：8小時內林澤對使用者視線停留時間增加30%。book18.org
她把紙包里的粉末倒進牛奶里。粉末無色無味，瞬間融化。book18.org
奶鍋里的牛奶咕嘟咕嘟冒泡。book18.org
她把牛奶倒進杯子，端起來，走向林澤的房間。book18.org
推開門的時候，天剛亮。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兒子熟睡的臉上。她站在門口看了他三秒。然後走過去，把杯子放在床頭。book18.org
「起床了。牛奶趁熱喝。」book18.org
林澤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睜開眼睛。book18.org
他看到的第一個畫面——是他的母親站在晨光里，穿著最簡單的居家服，頭髮還沒紮起來，披散在肩上。逆光看不清楚表情，但輪廓溫柔。book18.org
「……媽，你今天沒化妝。」book18.org
「嗯。不化了。」book18.org
「哦。」他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book18.org
蘇婉清轉身往外走。book18.org
他在後面又補了一句：「……好看。」book18.org
蘇婉清停在門口。沒回頭。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林澤又喝了一大口牛奶，「好喝。」book18.org
她走出去。關上門。在門外，無聲地笑了。book18.org
【任務完成。母愛值+1，積分+10。】book18.org
【魅力噴霧已生效。8小時倒計時開始。】book18.org
【林澤當前好感度：165（母愛+親情+隱性變化）】book18.org
蘇婉清沒有回頭看那個數字。她走進廚房，開始做今天的早飯。book18.org
而林澤坐在床上，又喝了一口牛奶。book18.org
他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牛奶格外好喝。book18.org
他只是又喝了一口。book18.org
然後伸手去摸手機，看看有沒有趙念念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頭，秦氏集團總部頂樓，一個女人正站在兩百米高空的落地窗前。她剛簽完一份三億的併購合同，鋼筆還沒放下，視野角落裡彈出了一行淡藍色的字。book18.org
【檢測到適格宿主——霸道女總裁攻略系統——綁定。】book18.org
秦曼手裡的鋼筆頓住了。book18.org
「什麼玩意兒？」book18.org
窗外，整個城市剛從夜色中醒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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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完）book18.org
第二章：霸道女總裁的第一次任務book18.org
秦曼這輩子不信邪。book18.org
她信報表。信合同。信法律條款里藏著的每一個逗號。她信自己的判斷力——三十八歲，秦氏集團執行總裁，手下兩千三百名員工，去年集團營收四十七個億。每一個數字都是她親手掙來的。她不靠運氣，不靠關係，不靠任何人。book18.org
所以當視野右上角突然彈出一行淡藍色小字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恐懼，而是皺眉。book18.org
【檢測到適格宿主——霸道女總裁攻略系統——綁定中——】book18.org
「什麼玩意兒。」book18.org
她剛簽完一份三億的併購合同。鋼筆還在手裡。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夜景——凌晨四點半，她還在辦公室。這不是加班，這是常態。book18.org
【綁定條件：單身女性+企業高管+對目標存在潛在支配慾與反向依賴——評估完成——確認綁定。】book18.org
秦曼把鋼筆擱下。動作很慢，像在處理一件需要精確對待的事務。book18.org
「誰在跟我開玩笑。」book18.org
【不是玩笑。霸道女總裁攻略系統v8.0已綁定。目標：林澤。年齡：22歲。與宿主關係：商業接觸中——今日上午十點有面試預約。】book18.org
秦曼愣住了。book18.org
林澤。這個名字她認識。蘇婉清的兒子。她最好的閨蜜之一的獨生子。上個月蘇婉清還跟她提過——兒子暑假想找實習，問她公司有沒有位置。她當時隨口說了句「讓他來面試」。book18.org
隨口說的。真的只是隨口說的。book18.org
「系統——你叫系統是吧——」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你的目標——林澤——是蘇婉清的兒子。」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蘇婉清是我閨蜜。」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我認識他二十二年。他叫我秦姨。」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然後你讓我攻略他。」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秦曼沉默了三秒鐘。然後她拿起桌上的威士忌杯——裡面沒有酒，只有半杯已經涼透的黑咖啡——一口喝乾。book18.org
「你是不是有病。」book18.org
【本系統運行正常。檢測到宿主對林澤存在潛在好感——評估來源：三個月前蘇婉清發來的林澤近照，宿主視線在照片上停留超過十七秒——】book18.org
「那是我在看他的簡歷。」book18.org
【簡歷在手機螢幕上半部分。照片在下半部分。視線熱力圖顯示宿主主要注視區域為——】book18.org
「夠了你閉嘴。」book18.org
秦曼站起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聲音。她走到落地窗前，把額頭貼在冰涼的玻璃上。兩百米之下，城市的燈光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她站了很久。book18.org
【每日任務已刷新。】book18.org
她不想看。但眼睛已經自己掃了過去。book18.org
【每日任務：面試第一印象】book18.org
【內容：在林澤面試期間，保持雙腿交疊姿勢至少五分鐘。期間至少換腿一次，讓他注意到你的腿部線條。】book18.org
【獎勵：征服值+1，積分+10】book18.org
【懲罰：無（新手保護期）】book18.org
秦曼從窗前轉過身，盯著那行字。book18.org
「你是認真的。」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我在面試。正式的。工作面試。你讓我在面試的時候——換腿。」book18.org
【是的。這是最低難度的入門任務。建議宿主儘快適應。】book18.org
秦曼坐回辦公椅上。她穿著香奈兒的套裙，黑色絲襪，八厘米的細跟高跟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線條還在，保養得當，皮膚緊緻，膝蓋上沒有一塊多餘的贅肉。三十八歲，她在這雙腿上花的錢夠買一輛保時捷。book18.org
但要她在林澤面前換腿。林澤。叫她秦姨的那個小崽子。book18.org
「我拒絕。」book18.org
【拒絕任務將觸發懲罰機制。新手保護期內懲罰減半——建議宿主謹慎考慮。】book18.org
「……什麼懲罰。」book18.org
【二十四小時內，每次坐下時椅子自動發出輕微震動——效果等同於跳蛋低頻模式——持續時間十秒。包括在客戶面前。】book18.org
秦曼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換腿。就換腿。」book18.org
【任務確認。】book18.org
---book18.org
上午十點。秦氏集團總部。三十六樓。book18.org
林澤站在電梯里，手裡攥著一個透明文件袋，裡面裝著他的簡歷、成績單和一份暑假實習申請表。電梯四面都是鏡面，他看見自己的樣子——白襯衫是昨天媽媽幫他熨的，領帶是早上媽媽幫他打的。蘇婉清說第一次面試要正式點。他說媽我就面個實習又不是面副總裁。蘇婉清說正式點總沒錯。book18.org
電梯在三十六樓停下來。門打開。前台小姐微笑著引導他到會客區坐下。book18.org
「秦總還在開一個電話會議，請稍等五分鐘。」book18.org
林澤點點頭。會客區很大，沙發是真皮的，茶几上擺著當天的財經報紙。他拿起一份，頭條是秦氏集團收購某新能源公司的新聞。配圖是秦曼在簽約儀式上的照片——酒紅色套裝，氣場三米八。book18.org
他從小就叫她秦姨。小時候叫她秦阿姨。後來他媽說叫秦姨就好。每年過年她都會來家裡，帶一瓶很貴的紅酒，然後跟他媽在客廳里聊天到深夜。他從來沒覺得秦曼跟「總裁」這個詞有什麼聯繫——在他印象里她就是個說話比較直、笑起來很好看的阿姨。book18.org
但報紙上的這張照片——確實是個總裁。book18.org
「林澤。」book18.org
他抬頭。book18.org
秦曼站在會客區入口。黑色套裙，白色真絲襯衫，領口繫著一條窄窄的絲巾。頭髮是酒紅色的大波浪，今天盤起來了，只留兩縷垂在耳邊。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清脆得像蓋章。book18.org
「秦——秦總。」林澤站起來。book18.org
「來我辦公室。」book18.org
她轉身就走。林澤跟在後面，隔了兩步的距離。走廊很長，兩邊是落地玻璃，能看到外面的辦公區。經過的時候，有幾個員工抬起頭偷偷看了一眼——秦總親自面一個實習生，這件事本身就不尋常。book18.org
社長室的門在走廊盡頭。雙開的實木門。秦曼推開門，示意他進去。book18.org
房間很大。三面落地窗，正對著城市的天際線。辦公桌是一整塊黑檀木，上面只放了一台銀色筆記本、一個筆筒和一部座機電話。牆上沒有掛任何裝飾——沒有字畫，沒有獎狀，什麼都沒有。秦曼的辦公室像她本人一樣，不需要多餘的東西來證明自己。book18.org
「坐。」book18.org
林澤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秦曼繞到辦公桌後面，坐在她的那張大班椅上。book18.org
然後系統彈窗了。book18.org
【任務開始。雙腿交疊姿勢計時——0/300秒。期間至少換腿一次。】book18.org
秦曼暗暗咬了咬牙。她把右腿交疊到左腿上——一個她做過一萬次的動作。黑色絲襪在膝蓋交疊處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摩擦聲，只有她自己能聽見。套裙的裙擺剛好在膝蓋上方十厘米。book18.org
【計時開始。】book18.org
林澤把簡歷遞過來。她接過去，低頭看了一頁——其實她根本看不進去。她腦子裡全是計時器在跳。book18.org
【已過：17秒。建議：適時換腿。】book18.org
她才不換。秦曼咬緊後槽牙，繼續低頭假裝看簡歷。林澤坐在對面，安靜地等著。他大概在打量這間辦公室——落地窗，黑檀木桌子，沒有裝飾的牆。他在想什麼她不知道。book18.org
【已過：42秒。】book18.org
「你在學校的專業方向是——」book18.org
「市場營銷。偏向品牌管理。」book18.org
「嗯。」她翻了一頁成績單。全部A。蘇婉清說過她兒子成績不錯，看來不是客套話。book18.org
【已過：68秒。建議：換腿。換腿時注意動作幅度——目標視線應自然落在腿部。】book18.org
秦曼在心裡罵了系統一句很難聽的話。然後她把左腿放下來，右腿交疊上去。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不是刻意的，是她緊張。絲襪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林澤的視線往下移動了兩厘米。只是一瞬間，然後他移開了。但秦曼看到了。book18.org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不是因為興奮。是因為——天哪，系統說的是對的。他真的會看。book18.org
【換腿完成。目標視線確認——有效。征服值+0.5。】book18.org
「你的實習期望薪資是多少。」book18.org
「按照公司標準就好——主要是想學東西。」book18.org
「嗯。」秦曼把簡歷放在桌上。還剩多少秒她沒看。她不敢分心。但她已經完成了任務要求，按理說可以放鬆了。book18.org
但她的腿沒有放下來。她保持了交疊的姿勢。膝蓋在黑色絲襪下微微泛著光。她知道自己腿型好看——年輕時當過模特，雖然只當了兩年。後來嫁了人，接管了秦家瀕臨破產的公司，把一家快倒閉的中小型製造廠做到今天這個規模。這雙腿穿過了無數個機場，站過了無數個談判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身上每個部位的價值。book18.org
但在林澤面前，這個價值忽然變了味。book18.org
【已過：300秒。任務完成。征服值+1，積分+10。】book18.org
任務結束。她把腿放下來。book18.org
「你的條件不錯。暑假先來市場部實習，跟著李總監。下周一報到。」book18.org
「謝謝秦總。」book18.org
「在外面——叫我秦總。」她頓了頓，「在私下，還是叫秦姨。」book18.org
林澤笑了：「好的秦姨。」book18.org
「去吧。我還有個會。」book18.org
林澤站起來，鞠了個躬，轉身走出社長室。雙開門在他身後合上。皮鞋踏在大理石走廊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book18.org
秦曼坐了很久。然後她把臉埋進雙手裡。book18.org
「我是個禽獸。」她對著自己的掌心說。book18.org
【任務評價：優秀。目標視線確認兩次——其中一次在換腿時，一次在任務結束後宿主保持交疊姿勢期間。】book18.org
她把手放下。「——你說什麼。」book18.org
【宿主在任務完成後繼續保持了交疊姿勢長達四十七秒。期間目標視線再次確認一次。屬於超額完成。額外獎勵：征服值+1。】book18.org
她不想承認的是——那四十七秒里她完全忘了系統的存在。她只是習慣性地保持了那個姿勢。習慣了被他看著。book18.org
「……今天的任務就這一個對吧。」book18.org
【每日任務共三個。已完成一個。剩餘兩個待刷新。】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剩餘任務一：下午目標將前往人力資源部簽實習協議。宿主需親自前往——】book18.org
「我一個CEO去人力資源部幹什麼。」book18.org
【內容：以「關心實習生入職流程」為名前往人力資源部，在林澤面前彎腰撿起一份「不小心」掉在地上的文件。持續時間不限。獎勵：征服值+2，積分+20。】book18.org
秦曼盯著那行字。book18.org
彎腰撿文件。book18.org
你是說——讓我一個身價四十億的女總裁——在一個人力資源部的辦公室里——當著林澤的面——彎腰撿文件。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就為了讓他——讓他看我——」book18.org
【是的。這是性價比極高的入門任務。建議宿主——】book18.org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傻子。」book18.org
【本系統認為宿主智商極高。但智商與羞恥心無關。建議宿主放下羞恥心。】book18.org
秦曼拿起桌上的座機話筒，撥了人力資源部的內線號碼。響了兩聲，對面接起來。book18.org
「李部長。下午的實習生入職手續——我會親自過去看看。」book18.org
對面沉默了一秒。大概是覺得CEO親臨人力資源部這件事非常不正常，但不敢問。book18.org
「好的秦總。大概幾點到？」book18.org
「兩點半。」book18.org
她掛掉電話。然後對著空氣說：「這樣可以了吧。」book18.org
【任務確認。提前準備加分。】book18.org
「我沒想加分。我只是想早點做完早點完事。」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秦曼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城市的正午陽光很刺眼，玻璃幕牆反射著白光。她想：也許這個系統會自己消失。也許她睡一覺醒來一切都會恢復正常。也許這只是一場因為連續加班導致的幻覺。book18.org
但視野角落裡的淡藍色光幕仍然安靜地浮在那裡。book18.org
她沒有再看它。但她知道它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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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力資源部在十八樓。book18.org
秦曼從電梯里走出來的時候，HR部門的小姑娘差點把手裡的咖啡灑了。秦總親自來人力資源部——這在秦氏集團的歷史上大概是第三次。前兩次分別是人力資源部部長換人和公司年會抽獎。book18.org
「秦總好！」book18.org
「忙你們的。」秦曼環顧四周。林澤還沒來——她要的效果就是她先到。她不能讓林澤看到她是為了他來的。book18.org
她在辦公區轉了一圈，跟人力資源部李部長說了幾句不咸不淡的話——實習生入職流程是不是該優化了，檔案管理是不是該數字化了，諸如此類。李部長連連點頭，手裡的筆記本記滿了，但其實每一句話都是秦曼臨場編的。book18.org
兩點四十五分。林澤還沒來。book18.org
兩點四十八分。book18.org
兩點五十分。book18.org
電梯響了。林澤走出來，手裡還拿著那個透明文件袋。他換了一件淺灰色的Polo衫——大概覺得簽協議不用穿那麼正式。看到秦曼，明顯愣了一下。book18.org
「秦——秦總。」book18.org
「來了。」秦曼淡淡地說，「正好路過，來看看。」book18.org
一個CEO「正好路過」人力資源部。這個藉口爛得連她自己都不信。但林澤似乎信了——或者說沒多想。他去跟HR專員簽協議，秦曼站在十米外的文件櫃旁邊。book18.org
【任務提醒：彎腰撿文件。限時：林澤離開前。】book18.org
她手裡捏著一份早已準備好的空白A4紙——就是拿來「不小心」掉的。她深吸一口氣，手指鬆開。book18.org
紙張飄落。落在離她腳邊半米的地面上。book18.org
她彎腰去撿。book18.org
這個動作她也在腦子裡排練過很多次。不能太快，像真的不小心。不能太慢，太刻意。膝蓋微彎。背部保持挺直。腰往下——臀部的弧度——book18.org
她聽見身後某個方向，林澤簽字筆停頓了半秒。book18.org
就半秒。但他停頓了。book18.org
【任務完成。征服值+2，積分+20。額外獎勵：目標視線確認——有效。征服值+1。】book18.org
秦曼直起腰，把那張空白A4紙拿在手裡，面不改色地走出了人力資源部。高跟鞋敲在地上的聲音依然穩定。走進電梯。電梯門合上。她靠著電梯壁，閉上眼睛。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不是開心的笑。是那種——我已經瘋了但是瘋得好像還挺有效率——的笑。book18.org
【第三個每日任務已刷新。】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每日任務三：下班前在辦公室進行一次與目標相關的行為。具體方案由宿主自選。建議參考——】book18.org
「我自己來。」book18.org
【好的。期待宿主的自主發揮。】book18.org
---book18.org
傍晚六點半。book18.org
秦曼坐在社長室里，手裡翻著一份跟林澤毫無關係的合同。但她腦子裡是林澤。今天下午他在人力資源部簽字的時候，側臉的輪廓。他在會客區站起來跟她打招呼的時候，領帶有點歪——大概是蘇婉清早上打得太匆忙。他叫她「秦姨」的時候那種自然和信賴，像叫一個長輩，一個他從未設防的人。book18.org
而她在利用這種信賴。book18.org
她放下合同。拿起手機。通訊錄翻到蘇婉清。book18.org
然後她發了一條消息。book18.org
「婉清，林澤今天來面試了。很優秀。暑假讓他來市場部實習，跟著最好的總監。你放心，我會親自帶他。」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半分鐘後蘇婉清回過來。book18.org
「謝謝你曼曼！林澤回來跟我說了，說你人特別好。周末來家裡吃飯吧，我燉湯。」book18.org
人特別好。book18.org
秦曼看著這四個字。把手機螢幕朝下放在桌上。book18.org
「我不好。」她對著窗外的城市說。夜幕正在降臨，玻璃幕牆裡的倒影——三十八歲，黑色套裙，酒紅色頭髮，面無表情。看起來像個總裁。但裡面已經爛了。book18.org
【宿主不必過度自責。本系統只提供框架。所有自主行為均由宿主自行選擇。】book18.org
「你閉嘴。」book18.org
【好的。】book18.org
但她沒有關掉系統面板。反而點開了商城。book18.org
【系統商城】book18.org
【當前積分：40】book18.org
【魅力噴霧（小）——50積分——8小時內目標視線停留+30%】book18.org
還差10積分。明天再做兩個任務就夠了。book18.org
然後她意識到自己剛才在想什麼——她在想明天再做兩個任務，攢夠積分，買一瓶魅力噴霧，然後用在蘇婉清的兒子身上。book18.org
她把商城關掉。站起來。拿起包。走進電梯。book18.org
在地下停車場裡，她的專車已經等在電梯口。司機拉開后座車門。秦曼坐進去，車窗外的城市在夜色中流淌。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然後她忽然想到一個細節——今天下午彎腰撿文件的時候，她穿的是包臀裙。彎腰的角度——背後是林澤。他對面坐的是HR專員。HR專員看不到她。所以全場只有林澤一個人看到了她彎腰時的臀部線條。book18.org
而她確定——系統也確認了——林澤看到了。book18.org
他停頓了半秒。book18.org
秦曼在后座上閉著眼睛，嘴角向上彎了一個很小的弧度。book18.org
【征服值+2（自主觸發）】book18.org
「我沒讓你加分。」book18.org
【這是系統自動評估的。宿主下午彎腰時的臀部線條評分為89/100。屬於高分身體語言。目標視線停留時間為1.3秒——遠超平均基準0.3秒。】book18.org
「……你還給他的視線打分。」book18.org
【本系統對所有互動進行量化評估。這是科學。】book18.org
秦曼睜開眼，看了一眼窗外。城市的燈已經亮起來了。book18.org
「那——如果我要買你商城最貴的東西。大概需要多少積分。」book18.org
【最貴商品為「支配完全反轉」——20000積分。效果：永久技能，可在S和M之間自由切換。】book18.org
「我不是要買那個——算了。明天任務是什麼。」book18.org
【明日任務將在明早六點刷新。建議宿主今晚好好休息。】book18.org
車停在她住的酒店式公寓樓下。秦曼下了車，走進大堂。電梯上行的時候，她看著電梯鏡面里的自己——妝沒花，頭髮沒亂，套裙一絲不苟。book18.org
但她的絲襪膝蓋內側有一小條勾絲。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勾的。大概是彎腰撿文件的時候，黑檀木辦公桌的邊角。book18.org
她把勾絲的那條絲襪脫下來，團成一團扔進了電梯口的垃圾桶。光著一條腿走進公寓門。book18.org
然後她光著腳站在玄關，給蘇婉清回了條消息。book18.org
「周末我來。想喝蓮藕排骨湯。」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對面秒回：「好的！林澤也說想見秦姨，說你今天特別好看。」book18.org
秦曼看著這條消息。手指在螢幕上停住。book18.org
然後她打了一行字。刪掉。又打了一行字。又刪掉。book18.org
最後她回了一個字。book18.org
「好。」book18.org
---book18.org
同一時刻，林家。晚飯後。book18.org
林澤坐在客廳沙發上，膝蓋上放著筆記本，在查秦氏集團的資料。他第一天去就要跟上李總監——公司市場部的頭號人物。得做點功課。book18.org
蘇婉清端著水果走過來，瞥了一眼螢幕。book18.org
「在查秦氏集團？」book18.org
「嗯。下周一報到。想提前了解一下。」book18.org
「今天面試怎麼樣。」book18.org
「挺好的。秦——秦總人很好。她親自面的我。」book18.org
蘇婉清把果盤放在茶几上。「秦總？」book18.org
「在公司叫秦總。私下還是秦姨。」book18.org
「她有沒有說什麼。」book18.org
「說我條件不錯。讓我去市場部。」林澤翻了一頁資料，「對了媽——秦姨今天穿的那套黑套裙挺好看的。就是看著有點累。是不是平時加班太多了。」book18.org
蘇婉清削蘋果的手停了一瞬。book18.org
「……她穿黑套裙？」book18.org
「嗯。高跟鞋。盤頭髮。很有氣場。」book18.org
「她是不是還化了濃妝。」book18.org
「還好吧。怎麼了。」book18.org
「沒什麼。」蘇婉清把削好的蘋果放在他手邊，「吃蘋果。」book18.org
林澤拿起來咬了一口。繼續看資料。book18.org
蘇婉清走進廚房。手機螢幕亮著，上面是秦曼發來的消息——「周末我來。想喝蓮藕排骨湯。」book18.org
女人的直覺不需要系統來提醒。book18.org
她下午就覺得不對勁。秦曼——她的閨蜜秦曼——一個從來不主動去人力資源部的人，今天親自去看了林澤簽協議。這件事在秦氏集團內部大概已經傳開了。但蘇婉清關心的不是這個。book18.org
她關心的是：秦曼穿了黑套裙，化了妝，盤了頭。book18.org
林澤說了——「今天特別好看。」book18.org
蘇婉清把手機放在灶台上。打開水龍頭。水聲嘩嘩的。她看著水流進下水口，心裡有一個聲音說：你吃醋了。你吃了你閨蜜的醋。因為兒子誇了她好看。book18.org
而另一個聲音說：你的競爭對手比你想的多得多。book18.org
她沒有讓任何一個聲音贏。她只是關上水龍頭，擦乾手，拿起手機。book18.org
然後她打開了系統商城。book18.org
【當前積分：60】book18.org
【魅力噴霧（小）——已購買】book18.org
【好感度探測（1次）——100積分】book18.org
還差40積分。book18.org
明天多做幾個任務。book18.org
她看著螢幕，嘴角彎了一個跟秦曼在車裡一模一樣的弧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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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完）book18.org
第三章：人妻的廚房秘密book18.org
趙以柔的系統是在送丈夫出門上班的時候激活的。book18.org
趙國強站在玄關換鞋，嘴裡叼著半片吐司，公文包夾在腋下，領帶歪了十五度——結婚十四年，他系領帶的水平從來沒有進步過。趙以柔踮起腳尖幫他把領帶扶正，他含含糊糊說了句「走了啊」，門就關上了。book18.org
她轉身往廚房走，準備收拾早餐的碗盤，然後視野右上角突然彈出一行淡藍色的小字。book18.org
【檢測到適格宿主——賢妻淫墮系統——綁定中——】book18.org
趙以柔腳步一頓。手裡端著的盤子差點滑下去。book18.org
「什麼東西？」book18.org
【綁定條件：已婚女性+家務全能+對目標存在潛在好感——評估完成——確認綁定。賢妻淫墮系統v7.5啟動。目標：林澤。】book18.org
趙以柔把盤子放在洗碗池邊上，擦了擦手。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覺——昨晚瑜伽練太晚了，也許只是沒睡好。但那個淡藍色的光幕穩穩地浮在視野右上角，她眨眼它也不消失，她轉頭它跟著移動。book18.org
「林澤——你說的是隔壁那個林澤？婉清姐的兒子？」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我看著他長大的。」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他跟我們念念同年，兩個人從小一起玩。他叫我趙姨。」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我是他阿姨。你讓我——」book18.org
【攻略他。是的。】book18.org
趙以柔沉默了。她今年三十七歲，結婚十四年，女兒趙念念今年十八歲剛高考完。她當了十四年家庭主婦，每天早上六點起來給丈夫和女兒做早飯，然後收拾家務，下午去瑜伽館教課——她當了五年的兼職瑜伽教練。她的生活穩定、平靜、按部就班，像一本翻了十四年還沒換過的舊日曆。book18.org
而今天這本舊日曆被人從牆上撕了下來。book18.org
「我拒絕。」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拒絕一份推銷保險的電話。「我有丈夫。有女兒。我女兒跟你說的林澤還是青梅竹馬。我不可能——」book18.org
話沒說完，視野里的光幕變了。book18.org
【當前數值】book18.org
【人妻力：95/100】book18.org
【背德值：15/100】book18.org
【柔韌值：99/100】book18.org
【身體敏感度：52/100】book18.org
【體香濃度：78/100（高於平均水平——瑜伽體質加分）】book18.org
趙以柔盯著「背德值」三個字，臉頰發燙。book18.org
「……體香濃度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宿主天然體香評分。與日常飲食、運動習慣、激素水平相關。瑜伽體質通常伴隨較高的雌激素分泌，體香更為明顯。本系統已將此項納入攻略資源庫。】book18.org
「攻略資源庫——你說話怎麼跟搞情報的一樣。」book18.org
【本系統是專業攻略輔助AI。請宿主配合完成任務，否則將觸發懲罰機制。】book18.org
趙以柔把手裡的抹布疊好，放在洗碗池邊緣。她的動作依然很輕，很穩，這是當了十四年家庭主婦養成的習慣——不管心裡多亂，手上的活不能停。book18.org
「……什麼懲罰。」book18.org
【示範懲罰：四十八小時內身體敏感度歸零。無法對任何人產生生理反應——包括丈夫。】book18.org
她疊抹布的手指停住了。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宿主若拒絕執行任務，將在四十八小時內喪失所有性反應能力。包括但不限於：陰道分泌停止、陰蒂敏感度消失、無法達到高潮。該懲罰對夫妻生活將產生顯著負面影響。】book18.org
「你在威脅我。」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趙以柔深吸一口氣，把抹布放在洗碗池邊上。她今年三十七歲，跟丈夫的夫妻生活不算多也不算少——一周一次，偶爾兩次，質量平平但穩定。如果突然完全沒反應，趙國強會怎麼想？他大概不會說什麼，但心裡一定會起疑。book18.org
「……你狠。」book18.org
【謝謝。每日任務已刷新。】book18.org
光幕上跳出了一行新字。book18.org
【每日任務：讓林澤聞到你的體香】book18.org
【內容：今天內創造一次與林澤近距離接觸的機會，距離保持在三十厘米以內，持續十秒以上。讓他聞到你的體香。】book18.org
【獎勵：人妻力+1，積分+10】book18.org
【懲罰：四十八小時敏感度歸零（同上）】book18.org
趙以柔看著這行字。book18.org
三十厘米。十秒。讓他聞到她的味道。book18.org
她今天早上剛練完瑜伽，出了一身薄汗，還沒來得及洗澡。身上穿的是一件淡紫色的運動背心和同色的瑜伽褲——高腰款，把腰線收得很好，褲腿到小腿肚，露出腳踝。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鎖骨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瑜伽褲在大腿和臀部的位置繃得很緊。book18.org
她確實還沒洗澡。她確實有味道——不是難聞的汗味，是一種混著體溫的淡淡的香味，趙國強說過很好聞，但趙國強已經三年沒認真聞過她了。book18.org
「念念今天約了同學出去逛街。林澤不太可能來。」book18.org
【系統分析顯示，目標有72%的機率在今天上午十點前後到達本樓層。原因是——】book18.org
「夠了。我不管機率。他來了再說。」book18.org
她把圍裙繫上，開始刷碗。水龍頭開到最大，洗潔精的泡沫堆得很高。她刷了三個盤子、兩個杯子、一雙筷子，刷了二十分鐘，刷到最後一個盤子的時候發現它本來就是乾淨的。book18.org
她放下盤子。關上水龍頭。book18.org
十點了。book18.org
門鈴響了。book18.org
趙以柔的手停在半空中。水龍頭滴著殘餘的水珠。門鈴又響了一聲——林澤的聲音從門外傳來。book18.org
「趙姨——念念在家嗎？」book18.org
趙以柔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停了兩秒。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拉開了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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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站在門口。白色T恤，運動短褲，腳上一雙拖鞋。頭髮有點亂，大概是剛起床不久。book18.org
「趙姨早。念念在不在？她昨天說今天要一起去圖書館借幾本書——但她手機打不通。」book18.org
趙以柔站在門口。三十厘米的距離——林澤離她大概四十厘米。她需要再往前一步，但她沒有。book18.org
「念念今天跟同學逛街去了。早上八點就出門了，大概下午才回來。手機可能是沒電了——她昨晚忘了充。」book18.org
「啊。好吧。」林澤撓了撓後腦勺，「那我下午再來。」book18.org
他轉身要走。趙以柔的系統彈窗突然閃了一下。book18.org
【距離不足。任務未完成。建議：立即採取行動延長接觸時間。】book18.org
「……林澤。」book18.org
他轉回來。「嗯？」book18.org
「進來坐會兒吧。阿姨剛做了蓮子湯，冰的。外面這麼熱。」book18.org
林澤猶豫了一秒——然後點了點頭。「好，謝謝趙姨。」book18.org
他跟著她穿過玄關。經過她身邊的時候，距離縮短到了二十厘米。趙以柔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男孩子夏天用的那種最簡單的薄荷皂。而他——系統叮地響了一聲——他的鼻翼動了一下。book18.org
【目標嗅覺觸發。體香確認。接觸時間：1.4秒——距離：18厘米——未達標。】book18.org
他聞到了。她確定他聞到了。他的視線在她鎖骨位置停了一瞬，然後快速移開。那一下快得幾乎看不出來，但系統捕捉到了。book18.org
【目標視線停留時間：0.7秒。掃描區域：鎖骨——頸部——汗濕的皮膚。】book18.org
趙以柔的臉紅到了耳根。她快步走向廚房，嘴裡說著「蓮子湯在冰箱裡冰了一晚上，可甜了」，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林澤在客廳沙發上坐下。趙國強看了一半的報紙還攤在茶几上，電視是關著的，客廳窗簾只拉開了一半，光線柔和。book18.org
她端著一碗蓮子湯走出來，彎腰放在林澤面前的茶几上。彎腰的時候——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背心的領口往下墜了一點點。只是一點點。book18.org
林澤的目光偏移了大約十度，然後迅速移回蓮子湯上。book18.org
【目標視線確認。掃描區域：領口——鎖骨下緣。停留時間：0.9秒。】book18.org
「謝謝趙姨。」book18.org
「不客氣。你先喝，我去——廚房收拾一下。」book18.org
她快步走回廚房。站在洗碗池前面，雙手撐著台面。心跳快得像剛做完一整套拜日式。她今年三十七歲，剛才那個二十二歲的男生看了她的鎖骨下面零點九秒——然後她跑了。像個沒出過門的小姑娘。book18.org
手機響了——不是電話，不是簡訊，是系統商城的提示音，那種風鈴混著水滴的聲音。book18.org
【系統商城】book18.org
【當前積分：10】book18.org
【魅力噴霧（小）——50積分——8小時內目標視線停留+30%】book18.org
【場景卡·獨處——500積分——創造30分鐘無人打擾的獨處時間】book18.org
【好感度探測（1次）——100積分——查看目標當前對你的好感數值】book18.org
她把手機螢幕朝下放在灶台上。然後她發現系統又彈出了一條新提示。book18.org
【周常任務已更新：廚房的第一次接觸】book18.org
【內容：今天內讓林澤觸碰到你身體的任意部位。觸碰方式不限。觸碰位置不限。持續三秒以上。】book18.org
【獎勵：人妻力+2，積分+50，背德值+5】book18.org
【懲罰：四十八小時敏感度歸零。】book18.org
她盯著「觸碰位置不限」五個字。系統說「觸碰方式不限」——可以是遞東西時手指碰在一起，可以是肩膀擦過，可以是任何藉口。系統的措辭越模糊，她的想像力就越具體。她的手開始出汗。然後客廳里傳來林澤含糊的聲音。book18.org
「趙姨，這個蓮子湯好喝。你放了桂花？」book18.org
「放了。去年秋天自己曬的桂花干。」她在廚房裡回答，聲音已經恢復了正常。book18.org
「怪不得。比外面賣的好喝。」book18.org
「好喝就多喝點。鍋里還有。」book18.org
她靠在冰箱旁邊，聽著客廳里林澤喝湯的聲音——瓷勺碰著碗沿，輕而脆的聲響。她的女兒趙念念，十八歲，跟林澤青梅竹馬。念念小時候喜歡吃什麼都要分給林澤一半，幼兒園的時候林澤被別的小朋友搶了玩具是念念幫他搶回來的。上高中那年念念發了一場高燒，林澤背著她跑了兩條街去社區醫院，趙以柔趕到的時候只看到林澤坐在病房外面，滿頭大汗，校服後背濕透了。book18.org
那時候她覺得——這個男孩子真好。念念如果有這樣一個男朋友，她放心。book18.org
但她從來沒想過——自己也會有系統。book18.org
而且目標是同一個男孩子。book18.org
趙以柔把手裡的抹布擰成一團。然後她聽見客廳里林澤站起來的聲音。book18.org
「趙姨，我下午再來找念念。」book18.org
他端著空碗往廚房走。廚房門不大，趙以柔站在洗碗池旁邊，林澤走進來——然後系統彈窗。book18.org
【距離達標。15厘米。持續時間計時——1、2、3——】book18.org
林澤把碗放在洗碗池裡。「碗放這裡了。」book18.org
「嗯。好。」book18.org
他沒有馬上走。他站在她旁邊，等她讓開——洗碗池在角落，她擋著路了。她沒有讓。身體微微側了一下，但不是讓路，只是換了個站姿。她的肩膀離他的胸口只有一掌的距離。book18.org
【持續時間：10秒。任務完成。人妻力+1，積分+10。】book18.org
但他還沒走。他的鼻翼又動了一下——她敢肯定他聞到了。她今天早上沒洗澡，瑜伽後的汗味溫和地滲在皮膚上，不是刺鼻的那種，而是一種暖融融的、帶點甜味的體香。趙國強聞了十四年，已經習慣了，已經聞不到了。但林澤聞到了。book18.org
「趙姨——你剛練完瑜伽嗎？」book18.org
「……嗯。早上練了一小時。還沒洗澡，身上有味道吧。」book18.org
「沒有。挺好聞的。」book18.org
他說完這句話，立刻意識到好像不太對，耳朵尖紅了。他往後退了一步，把狹小的廚房空間讓了出來。「我——我下午再來找念念。」book18.org
「好。」book18.org
「謝謝蓮子湯。」book18.org
「不客氣。」book18.org
他走了。玄關的門開了又關上。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book18.org
趙以柔一個人站在廚房裡。手裡攥著抹布。肩頭還殘留著剛才他站在旁邊時的溫度——他沒有碰到她，但他的體溫透過空氣傳了過來。book18.org
然後她低頭看了看系統面板。book18.org
【今日任務完成：2/3】book18.org
【周常任務：觸碰——未完成】book18.org
【背德值：15→18（自主觸發——無任務要求下的距離保持）】book18.org
「我沒有保持——」book18.org
但那個數字已經在面板上了。她剛才沒有讓路的時候，系統記錄了她「自主保持近距離超出任務要求五秒」。book18.org
她剛才確實沒有讓路。book18.org
她可以找一百個藉口——廚房太窄，她沒注意到他端著碗，她只是在發獃。但她知道真相。她沒有讓路，是因為她不想讓他走。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冰涼的抹布里，發出了一聲悶悶的、介於呻吟和嘆息之間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系統彈出了第三個任務。book18.org
【每日任務三：意外的觸碰】book18.org
【內容：今天內讓林澤主動觸碰到你的手或手臂。觸碰時間三秒以上。方式自然。不可強行拉扯。】book18.org
【獎勵：人妻力+2，積分+30】book18.org
【懲罰：同前。】book18.org
她抬起頭。林澤已經走了。要完成這個任務，她得等他下午再來——或者找個理由去隔壁。念念下午在家。他還會來。book18.org
她把圍裙解下來，掛在冰箱旁邊的掛鉤上。然後去洗澡。熱水沖在身上，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三十七歲的身材，靠瑜伽維持了十四年。小腹平坦，大腿緊實，臀部比年輕的時候更有曲線。她比趙念念的身材更成熟，更軟，更知道怎麼動。但她從來沒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想過這些。book18.org
今天她想了。而且想了整整一個熱水澡的時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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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念念回來了。逛街買了三件T恤一條裙子，興奮得像只麻雀，嘰嘰喳喳說了一堆趙以柔記不住的話。四點半的時候林澤來了，趙念念拉著他在客廳里看手機——似乎是某個新遊戲的預告片，兩個人腦袋湊在一起，像小時候一樣。book18.org
趙以柔在廚房準備晚飯。切蔥的時候聽到了客廳里女兒的笑聲。清脆，明亮，沒有任何負擔。十八歲，笑起來整個世界都是她的。book18.org
而她站在廚房裡，圍裙下面穿著一件她年輕時候買的弔帶衫——她現在穿的居家服一般都是寬鬆款，但這件是貼身的。她今天下午洗過澡，特意選了這件。她知道念念不會注意到，趙國強不會注意到，但林澤——如果他在近距離內——也許會。book18.org
她把切好的蔥放進盤子裡。然後系統彈窗。book18.org
【周常任務：觸碰——】book18.org
她不能讓林澤碰到她。至少不能在念念面前。book18.org
但系統不管這些。系統只管觸碰、時間、獎勵。它是AI。它沒有道德。趙以柔把刀放在砧板上，走到客廳。book18.org
「念念，幫媽媽去樓下便利店買瓶醬油。炒菜不夠了。」book18.org
「媽——現在？林澤在呢。」book18.org
「讓他陪你去。」book18.org
「正好想喝冰可樂。」林澤站起來。book18.org
趙以柔站在廚房門口，手裡攥著圍裙邊。兩個人出門了。醬油大概要十分鐘。她一個人站在廚房裡——然後聽到手機響了。不是她的手機。是林澤的。他落在茶几上了。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螢幕亮著——壁紙是某個動漫人物的照片。沒有密碼。她不是想偷看什麼，只是下意識地把它拿在手裡。book18.org
然後門開了。book18.org
「忘拿手機了——」林澤走進來。趙以柔站在客廳中間，手裡拿著他的手機，整個人像被抓了現行的小偷。「哦——趙姨幫我拿了啊。謝謝。」他走過來，伸手接過手機。手指蓋上她的手背——覆蓋了整個手背，掌心是溫熱的，剛從空調房外面進來還帶著一點外面的暑氣——停留了兩秒。book18.org
【觸碰完成。持續時間：3.4秒。周常任務完成。人妻力+2，積分+50，背德值+5。】book18.org
「不客氣。」她說。book18.org
林澤轉身跑出去。門又關上了。book18.org
趙以柔站在原地。手背上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年輕男生的手，骨節分明，比趙國強的手小一點但更熱。她已經很久沒有被丈夫以外的人碰到手了——不是刻意的，只是沒人碰。小區里碰到的鄰居會點頭打招呼，瑜伽課上的學員會鞠躬說謝謝老師，沒人碰她。林澤今天碰了她兩次——一次是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一次是蓋住她的手背。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那隻手。然後把它貼在圍裙上。手心出汗。book18.org
系統彈出了新任務。book18.org
【本周超級任務（可選接取）】book18.org
【難度：★★★★★】book18.org
【內容：讓林澤在你嘴裡射精。場景不限。姿勢不限。必須在丈夫不知情的情況下完成。】book18.org
【獎勵：積分+500，背德值+15，解鎖技能「人妻の口技·初階」】book18.org
【懲罰：一個月內身體敏感度歸零。在此期間與丈夫行房時將觸發劇痛。】book18.org
「你瘋了。」她對著空氣說。book18.org
【宿主有二十四小時決定是否接取。倒計時開始。】book18.org
「我不——」book18.org
但她沒有說下去。因為念念回來了。「媽，醬油買回來了。還有可樂——」她把醬油瓶放在灶台上，「林澤說晚上留下來吃飯可以嗎？」book18.org
「可以。當然可以。」book18.org
林澤從念念身後探出頭。「趙姨，麻煩你了。」book18.org
「不麻煩。去客廳坐著吧。」book18.org
她轉身回到廚房。拿出炒鍋。倒油。開火。油煙升起來的時候，她在想——一個月不能和丈夫行房。趙國強會問。他不會生氣，但一定會問。他如果知道原因會怎麼想。他會覺得他老婆瘋了嗎。還是他根本不會相信。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一件事——她的手還在出汗。而林澤就在客廳里，和她女兒坐在同一張沙發上，渾然不覺。book18.org
趙以柔在油煙中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然後她接了任務。book18.org
【任務確認。接取成功。倒計時：七日。祝你好運。】book18.org
她說接的時候嘴唇在發抖。但她說出來了。聲音很小，小到抽油煙機都能蓋過去。但系統聽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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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趙國強回家。四個人吃了晚飯——土豆燉牛肉、清炒西蘭花、涼拌木耳、紫菜蛋花湯。趙以柔做的菜味道從來不出差錯，趙國強吃了一碗半米飯，念念添了兩次湯，林澤說趙姨做的菜比我媽做的好吃——然後趕緊補了一句——不過別告訴我媽。book18.org
趙以柔笑了。這次是真的在笑。誇獎她做菜好吃的男人很多——趙國強天天夸，誇了十四年。但林澤夸的時候，她的心慌了一瞬。她幫林澤添湯的時候，兩個人的手沒有碰到，但他的眼睛看了她一下。就一下。然後移開了。book18.org
晚上九點。林澤回隔壁自己家了。念念在浴室洗澡。趙國強在客廳看電視——某個抗戰劇，槍聲密集，台詞激昂。趙以柔洗完最後一個碗，擦了手，解下圍裙。book18.org
系統彈出一條提醒。book18.org
【任務倒計時：六天二十三小時。建議宿主儘快規劃首次執行。】book18.org
她沒有回覆。她走進客廳，坐在趙國強旁邊。趙國強往旁邊挪了挪，給她讓出位置，但視線沒有離開電視。book18.org
「今天念念帶林澤來吃飯了。」她說。book18.org
「嗯。剛聽說了。林澤那小子是不是長高了。」book18.org
「好像吧。」book18.org
她把手放在趙國強的手背上。趙國強翻過手掌握住她，拍了拍，然後鬆開——電視里某場戰鬥打響了。他從頭到尾沒有看她。book18.org
趙以柔站起來。走進臥室。關上門。躺在床上的時候，她想起林澤下午蓋住她手背的那幾秒——那幾秒里他的眼睛看著她的眼睛，很清澈，沒有任何雜念，只是單純的「謝謝趙姨」。book18.org
但她有雜念。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手不自覺地往下移。滑進睡褲。閉上眼睛。腦子裡是林澤站在廚房裡，離她只有十五厘米，鼻翼翕動，說——挺好聞的。book18.org
她的手指動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又動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強迫自己停下來。把手抽出來，擱在枕頭下面。睜開眼睛，對著天花板深呼吸。book18.org
她是趙以柔。她今年三十七歲。她有一個結婚十四年的丈夫和一個十八歲的女兒。她不是那種女人。book18.org
但系統面板上的數字告訴她——她已經走了很遠。book18.org
背德值：20。book18.org
明天這個數字會更高。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努力不去想任何東西。但腦子不聽話。腦子裡全是林澤的鼻翼，林澤的手掌，林澤說——挺好聞的。book18.org
凌晨一點。她終於睡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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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趙以柔每天完成系統發布的日常任務——多做一些肢體接觸、讓林澤聞她的味道——積分攢得慢，但她很有耐心。book18.org
第三天，念念和同學去水上樂園玩，趙國強去單位加班，家裡只有她一個人。book18.org
她坐在客廳沙發上，穿著最簡單的居家服，手裡捧著手機——系統商城已經打開了二十分鐘。她剛剛完成了今天的第三個日常任務，積分剛好攢到兩百。商城首頁推薦的一件商品，她已經看了很久。book18.org
【場景卡·獨處——300積分——創造30分鐘無人打擾的獨處時間。註：使用後自動驅離指定範圍內的所有干擾人員。】book18.org
還差一百積分。她把商城關掉，然後打開任務列表。周常任務她已經完成了兩個，還剩最後一個——那個五星難度的「口內射精」還在倒計時中，還剩下不到四天。book18.org
系統彈出了一條新通知。book18.org
【檢測到超獨處場景——丈夫不在家+女兒外出+目標獨自在家（隔壁）。建議宿主立即採取行動。已為您刷新一個高回報緊急任務。】book18.org
【緊急任務：鄰家の午後】book18.org
【內容：以任何藉口進入林澤家中，創造一次超過十五分鐘的獨處時間。期間完成至少一項身體接觸。任務成功後自動獲得200積分。】book18.org
【限時：今天下午六點前。】book18.org
【失敗懲罰：口交任務難度升級——屆時需在丈夫在場的情況下完成。】book18.org
趙以柔盯著最後一行字。然後她站起來，走進廚房，打開冰箱——蓮子湯。前天做的，還剩一鍋。她舀了一碗，用保鮮膜蓋好，端著出了門。book18.org
然後站在林家門前。book18.org
深呼吸。一次。兩次。然後敲門。book18.org
開門的是蘇婉清——穿著一件淺藍色家居裙，頭髮紮成低馬尾，看起來也是剛做完家務的樣子。book18.org
「以柔？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蓮子湯做多了，給林澤送一碗。他在家嗎？」book18.org
「在。在房間裡打遊戲。」蘇婉清接過碗，「進來坐會兒。」book18.org
「不了——我——」book18.org
「正好我要出門買菜。你在家陪林澤坐一會兒？他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book18.org
蘇婉清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很淡。趙以柔看到了——那個弧度——但她不確定那是什麼意思。她不確定蘇婉清是在給她機會，還是在試探她。兩個女人在玄關對視了不到一秒，空氣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蘇婉清側身讓她進去。book18.org
「冰箱裡還有西瓜。林澤在房間。」她拿起購物袋，聲音輕快，像什麼都沒發生。「我去菜市場大概四十分鐘。幫我看著他。」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趙以柔站在林家客廳里。空調吹著涼風。電視是關的。茶几上放著一本翻開的汽車雜誌。林澤的房門開著一條縫，裡面傳出鍵盤敲擊的聲音和偶爾一兩聲壓低了的語音。book18.org
「林澤。」book18.org
「趙姨？」鍵盤停了。林澤從房間探出頭，頭髮亂成一團，眼睛有點紅——大概是打了一上午。「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蓮子湯。放冰箱了。你打完遊戲記得喝。」book18.org
「好。謝謝趙姨。」他又縮回房間。鍵盤聲又響起來。book18.org
趙以柔坐在客廳沙發上。她穿了一條米色的棉麻寬鬆褲子，上身是同色的開衫，裡面是一件白色弔帶。不算暴露——居家常服。但她坐在沙發上的時候發現自己一直在注意林澤房間裡的動靜。鍵盤聲、滑鼠聲、偶爾的笑聲——大概是和隊友在語音。book18.org
【緊急任務倒計時：4小時32分鐘。】book18.org
【仍需完成：超過十五分鐘獨處（已開始計時）+至少一項身體接觸（未完成）】book18.org
二百積分。加上她攢的兩百，剛好夠買那張場景卡。而那張場景卡——她知道她買來是幹什麼用的。book18.org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冰箱前面。拿出那鍋蓮子湯，舀了一碗。然後走向林澤的房間。book18.org
敲門。book18.org
「林澤。喝湯了。別打太久。」book18.org
「來了——」他開了門。趙以柔把碗遞過去。然後她在遞碗的時候——手指往前多送了兩厘米——指尖碰在了他的手心裡。他的掌心是熱的，還帶著鍵盤按鍵的輕微震動感。book18.org
林澤接過碗。「謝謝趙姨。」他沒有在意那個觸碰。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喝了一口湯，「趙姨你是不是在這裡等我媽回來？」book18.org
「……對。順便看著你。」book18.org
「我又不是小孩了。」他笑了。book18.org
「在大人眼裡你永遠是小孩。」book18.org
林澤端著碗靠在門框上喝湯。趙以柔站在他對面，隔了大概一臂的距離。他喝湯的時候喉結上下滾動——她以前從來沒注意過男生的喉結。趙國強也有喉結，但她已經好幾年沒認真看過趙國強的脖子了。book18.org
林澤把空碗遞迴來。book18.org
「再來一碗。」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接過碗，轉身去廚房。第二次遞過來的時候，她手指沒有往前多送。但他接碗的時候——動作很自然——拇指蓋過了她的食指。停留了大概一秒，然後分開。book18.org
【身體接觸確認。緊急任務完成。積分+200。】book18.org
【當前積分：400。可購買場景卡·獨處。】book18.org
趙以柔走回客廳。在沙發上坐下。掏出手機，打開系統商城。book18.org
【場景卡·獨處——300積分——確認購買？】book18.org
她點下確認。一個淡藍色的圖標出現在她的物品欄里。book18.org
【使用方式：在心中默念「開啟獨處」。有效範圍：半徑十米。持續時間：30分鐘。效果：驅離範圍內所有指定以外的個體，並阻止他人進入。剩餘次數：1。】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使用。只是把手機放回口袋。然後她站起來，又走到林澤房間門口。book18.org
「打完這把別玩了。眼睛要休息。」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她站了幾秒，然後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整理食材，洗水果。她做這些事的時候手在發抖。不是害怕。是興奮。這是她三天來第一次承認——她興奮了。book18.org
她把草莓洗好切成兩半，擺成一個漂亮的拼盤，端到林澤房間。book18.org
「吃點水果。」book18.org
「哇，草莓。」他把拼盤放在鍵盤旁邊，叉了一片塞進嘴裡。趙以柔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本來這間房間是客房，林澤的房間在走廊盡頭，但暑假他嫌那邊曬，搬到了這間。窗簾是半拉著的，光線柔和。空調的溫度偏低，她胳膊上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林澤又開了一局遊戲。她在旁邊安靜地坐著。他打遊戲的時候側臉很好看——專注，認真，偶爾笑一下。她看著他笑的時候，心裡緊了一下。不是慾望那種緊。是那種——她說不清楚——就是緊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book18.org
「林澤。」book18.org
「嗯？」book18.org
「阿姨問你一個問題。」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她彎下腰。靠近他耳邊。很近——近到他能聞到她頭髮上的洗髮水味道。近到她能聽到他呼吸節奏變了一下。book18.org
「你媽最近是不是有點奇怪。」book18.org
林澤愣了一下。然後恢復正常。「沒有啊——怎麼你們都這麼問。」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她直起腰。然後往後退了一步，手「不小心」帶到了桌上的空碗——碗掉在地上，碎了。她趕緊蹲下去撿。林澤也蹲下來。兩個人在狹小的空間裡面對面蹲著，膝蓋碰在一起。book18.org
「我來我來，趙姨別割到手。」林澤伸手去撿碎片。趙以柔也伸手去撿。兩個人的手指在碎瓷片中交錯。林澤的手背擦過她的手腕。她蹲在他對面，呼吸噴在他臉上——淡淡的草莓味。她的開衫領口因為這個蹲姿往下墜了一點，她自己知道，但她沒有拉。book18.org
林澤抬起頭想說句什麼，然後目光撞上了她的領口。book18.org
只是一瞬間。他迅速移開。但這一瞬間的停頓——趙以柔捕捉到了。系統也捕捉到了。book18.org
【目標視線確認。掃描區域：領口——乳溝上緣。停留時間：1.2秒。身體反應評估：呼吸頻率+15%，心率+8%。】book18.org
「我去拿掃把。」她把碎片捧起來，快步走出房間。book18.org
在廚房裡，她靠著冰箱門。手心裡的碎瓷片冰涼。她的身體卻在發熱。不是因為夏天。不是因為家務。book18.org
她把碎片丟進垃圾桶。然後她打開了系統面板。點開物品欄。那個淡藍色的圖標安靜地懸浮在列表里。book18.org
【場景卡·獨處——是否使用？】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她聽到了客廳方向傳來林澤的手機鈴聲。隔了幾秒，他掛了電話，朝她走過來。book18.org
「趙姨——我媽說她在菜市場碰到朋友了，要晚半小時回來。讓你別等她。」book18.org
「……好。」book18.org
晚半小時。加上之前的二十分鐘，她還有將近四十分鐘。四十分鐘。蘇婉清是故意的嗎。還是巧合。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一件事——她攢了三天積分買的這張場景卡，她現在用不上。因為老天爺已經給了她一個天然的空檔。她把場景卡放回物品欄。然後深吸一口氣。走進了客廳。book18.org
林澤正在沙發上刷手機。她在他旁邊坐下，中間只隔了一個靠墊。他刷手機的時候沒注意到她離他比以前近了。這三天——每次遞東西稍微近一點，每次說話稍微輕一點，每次穿的衣服稍微貼身一點——他全都沒注意到。或者他注意到了但沒放在心上。他把她當成長輩，當成趙姨，當成念念的媽媽。book18.org
但系統不管這些。系統只管她這三天攢下來的每一個數字——book18.org
背德值：20→25。book18.org
身體敏感度：52→61。book18.org
對林澤體液的好奇度——系統面板上新增的一行——45%。book18.org
她對著這行字看了很久。然後她把系統面板關掉，拿著空碗站起來。她沒有走。她站在客廳中央。book18.org
「林澤。」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幫阿姨看看——廚房的水龍頭好像有點松。」book18.org
這是她這輩子說過的最拙劣的謊言。廚房水龍頭她今天早上剛用過，完全不松。但林澤不知道。他放下手機，跟著她走進廚房。book18.org
廚房不大。她站在水槽前面，他站在她身後。她伸手去擰水龍頭，然後退後一步，後背幾乎貼上他的胸口。book18.org
「你看——就是這個。擰不緊。」book18.org
林澤伸手去試了試。水龍頭很緊。但他還是擰了一下——大概覺得長輩說了那一定有她的道理。他擰完之後側過頭想說話——book18.org
然後他發現她離他非常近。book18.org
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口。她的後腦勺在他下巴的高度。他低頭的時候能看見她頭頂的發旋，能聞到她頭髮上那款用了很多年的洗髮水——茉莉味。廚房很小，空調進不來，只有客廳漏進來的一點涼氣。她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還沒退，但後背貼著他胸腔的地方卻是熱的。book18.org
「趙姨——水龍頭沒松。挺緊的。」book18.org
「是嗎。」她沒有動。「那可能是阿姨弄錯了。」book18.org
「那我回房間了——」book18.org
他沒有動。因為他被卡住了——被她卡住了。她還站在他前面，沒有挪開的意思。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來。book18.org
兩個人面對面。book18.org
廚房很小。小到她一轉身，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只剩十厘米。她抬起頭看他。三十七歲的女人看二十二歲的男生——需要微微抬頭。他比她高半個頭。他低頭的時候能看到她額角的碎發，鼻樑的弧度，嘴唇的輪廓。book18.org
「趙姨——」book18.org
「別叫趙姨。」book18.org
這句話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個八度。帶著一點沙啞，不像平時那個溫柔的趙以柔。book18.org
林澤愣住了。他看著她的眼睛，試圖在裡面找到這句話的含義。他找到了。她的眼睛裡面有掙扎，有害怕，有一種他從來沒在這個溫柔長輩眼中見過的東西——那是一種孤注一擲的光芒。book18.org
「那叫什麼——」book18.org
「什麼都不用叫。」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沒有親他。只是把臉靠近他的頸側，聞了一下他身上的味道。就是剛才那個薄荷皂。一整天了他身上的薄荷味還在。年輕男生的新陳代謝，皮膚上乾淨的皂香混著一點點汗，溫熱濕潤，不刺鼻，像曬過的毛巾。book18.org
這個動作她做了三秒。然後退回來。她看到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她看到他耳朵紅了。她看到他眼神亂了。book18.org
「趙姨——」book18.org
「我說了——」book18.org
「但我不知道該叫什麼——」book18.org
「那就別叫。」book18.org
她伸出手，放在他胸口。T恤棉布下面的心跳很快。她的手往上移，移到他領口邊緣，食指和拇指捏住那一小截翻出來的後領，像他媽媽早上幫他整理衣領一樣——book18.org
然後她另一隻手往下走。book18.org
隔著運動短褲薄薄的面料，她的手指碰到了他。他抽了一口氣。沒有躲。book18.org
「趙——趙姨——」book18.org
「別叫。別叫。安靜。」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的褲襠上輕輕壓了一下。形狀已經很清楚了。系統那個頁面她沒有關，上面有一行字：目標勃起長度——17.8厘米。她不需要那個數字。她正在用手親自確認。book18.org
她抬頭看他。他低著頭，眼睛裡有困惑、緊張和一種——男孩子特有的——無法掩飾的興奮。她用手指勾住他褲腰的鬆緊帶。book18.org
「阿姨幫你——檢查一下身體。你小時候你媽帶你去體檢，阿姨也陪過。」book18.org
「那不一樣——」book18.org
「對。不一樣。」book18.org
她拉下他的短褲。深灰色的棉質內褲下面，勃起撐出了一個很明顯的形狀。她的手指順著內褲的邊緣滑進去。然後單膝跪下去。同時把內褲拉下來。book18.org
它彈出來的時候差點打在她臉上。她微微往後躲了一下，耳朵燙得要燒起來。在系統面板上看了三天的數字，親眼見到的時候，比想像中更大，更熱，青筋更明顯。她伸出手握住。它在她掌心裡跳了一下。她幾乎想把手縮回來，但忍住了。book18.org
「趙姨——」book18.org
「別說話。阿姨——試試。」book18.org
她靠近。嘴唇碰到龜頭的時候，林澤倒吸了一口氣。她抬眼看他——他在往下看她，嘴唇張開著。然後她張開嘴，含了進去。book18.org
鹹的。她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詞就是咸——不是鹽那種咸，是一種更柔軟的、皮膚表面的鹹味，混著一點點皂香。她用嘴唇包住牙齒——她記得系統建議的那句「含住時用嘴唇包裹牙齒，避免刮傷」——然後往下吞入，龜頭滑過舌面，抵在喉嚨口。她本能地想乾嘔，忍住了，退出來一點，又吞進去。book18.org
【口交進度：深喉未完成。龜頭未抵喉壁。建議：放鬆咽喉肌肉，保持呼吸節奏。】book18.org
她根本沒空看系統說了什麼。她只知道這是她十四年來第一次含住一個不是她丈夫的男人。不——是男生。比她小十五歲的男生。她女兒的青梅竹馬。她閨蜜的兒子。她看著他長大的崽子。book18.org
而此刻這個崽子的陰莖正塞在她嘴裡。她開始動，前後擺動頭部。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滴在廚房地磚上。她聽見他在喘氣——男孩子的那種喘，壓得很低，怕隔壁聽到——但隔壁沒有人。蘇婉清還有二十分鐘才能回來。book18.org
她加速。一隻手握住根部套弄，嘴含著前半段。唾液越出越多，整根東西變得濕漉漉的，在廚房日光燈下泛著水光。她這輩子沒給趙國強口交過——她嫌髒。但此刻她不覺得髒。book18.org
【背德值：25→32。身體敏感度實時上升中——口唇快感觸發。】book18.org
她自己的兩腿之間已經有了反應。居家褲不薄不厚，但她能感覺到內褲已經在變濕。不是因為含著的這個東西——是因為這個場景。因為她跪在廚房地上，因為丈夫在的時候她從來沒這樣做過，因為她抬起頭的時候，看到的是林澤通紅的臉和他眼睛裡那種混雜著震驚、感激和某種雄性本能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她更快了。嘴和手同時動作，配合著節奏，嘴巴退出來的時候手就往上擼，嘴巴吞進去的時候手就退到根部。她三十七歲，她知道怎麼讓一個男人舒服——不是因為她學過，是因為她冷靜下來之後身體自己就知道。book18.org
「趙姨——我要——射了——」book18.org
她想過退出來。她想過讓他射在廚房地上然後擦掉。但大腦還沒來得及發出指令，嘴已經做出了選擇——她吞得更深了。鼻尖埋進他的陰毛里，喉嚨打開，龜頭滑進喉壁。他的手指抓住了廚房台面的邊緣。book18.org
然後射了。book18.org
第一股射在舌根上。很熱。燙得她差點嗆到。第二股第三股跟著來，她來不及吞咽，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地磚上。第四股的時候她開始咽——大口大口地吞，鹹的，腥的，黏滑的，混著她的唾液一起從喉嚨滾下去。第五股。第六股。第七股的時候終於停了。她含著他的陰莖，等了五秒，確定裡面不再有任何脈動，然後慢慢退出來。最後一股殘餘的精液掛在她下唇上，拉成一條細絲，斷開。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抬起頭看他。嘴角和下巴全是白色的。book18.org
「趙姨——對不起——我沒忍住——」book18.org
「別道歉。是阿姨——是阿姨自己要的。」book18.org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後站起來。膝蓋跪得有點疼。她伸手把林澤的褲子和內褲拉上，動作很輕，像他小時候她幫他穿衣服一樣。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面對洗碗池，擰開水龍頭。水流沖刷著池壁，她把嘴角和手上的精液洗乾淨。水很涼。她抬頭看著窗外——外面是盛夏午後的陽光，刺眼。她的倒影映在玻璃上：臉還紅著，眼角有點濕，表情看不出來是後悔還是滿足。book18.org
【任務完成。口內射精確認。積分+500，背德值+15。】book18.org
【技能解鎖：人妻の口技·初階】book18.org
【描述：以溫柔包裹著稱的口交技巧。射精時以喉嚨吸吮可延長男性高潮時長30%。後續升級路徑已開啟。】book18.org
她把水龍頭關掉。轉身看著林澤。book18.org
「這件事——誰也不許說。包括你媽。包括念念。」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你去漱個口。我去收拾客廳。」book18.org
她走出廚房的時候腿是軟的。不是因為累。是因為大腿內側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正沿著皮膚往下淌，已經浸濕了居家褲。book18.org
她剛才高潮了。在給他口交的時候。她自己都沒有碰自己。光是跪在地上含著他的陰莖、聽著他的喘息、吞咽他的精液——她就到了。book18.org
【首次口交高潮成就已記錄。身體敏感度永久+5。】book18.org
她站在客廳中央。窗簾被風吹起一角，外面的知了叫得正響。她用手捂住臉，從指縫裡呼出一口氣。然後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book18.org
蘇婉清回來了。book18.org
「以柔，菜市場今天有新鮮的鯽魚——我買了兩條。晚上熬湯。林澤呢？」book18.org
「在——房間。打遊戲。」她的聲音很穩，穩得讓她自己都吃了一驚。book18.org
「你臉色怎麼有點紅。熱嗎？」book18.org
「嗯。廚房太悶了。」book18.org
蘇婉清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裡面有一種——趙以柔說不清楚——像是看穿又像是假裝沒看穿的東西。但蘇婉清什麼都沒說，只是拎著菜進了廚房。book18.org
趙以柔在客廳站了三十秒。然後她低頭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的數字。book18.org
積分：605。背德值：40。人妻力：98。身體敏感度：66。book18.org
商城裡面有一件新解鎖的商品正安靜地等著她。book18.org
【場景卡·廚房（進階版）——500積分——創造一次長達45分鐘的絕對獨處廚房場景。使用後自動鎖門+隔音+所有意外闖入機率歸零。】book18.org
她點下了購買。book18.org
然後給念念發了條消息：「晚上媽媽教你做菜。把林澤也叫上。」book18.org
念念秒回：「好的媽！我讓他來！他肯定來！」book18.org
趙以柔把手機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窗外知了還在叫。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來——剛才在廚房裡，蘇婉清回來之前，她膝蓋跪過的地磚上還有一滴白色的東西沒擦。book18.org
她快步走進廚房。蘇婉清正在洗鯽魚。水龍頭開著。水流聲中，蘇婉清頭也沒回地說了一句——book18.org
「地上擦乾淨了。以後小心點。」book18.org
趙以柔站在廚房門口，全身的血一瞬間涌到臉上。book18.org
蘇婉清沒有回頭。繼續洗魚。脊背挺直，動作平穩，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book18.org
趙以柔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然後她退出廚房，快步走到玄關換鞋。她需要離開這個房間，離開蘇婉清，離開所有讓她心臟快要炸開的東西。book18.org
拉開門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是蘇婉清發來的消息，只有一行字。book18.org
「我不怪你。但——我也是。」book18.org
趙以柔盯著這六個字看了很久。然後她推門出去。走廊里沒有人。她靠在自家門上，把手機貼在胸口。book18.org
她的心還在狂跳。不是因為剛才的害怕。是因為蘇婉清說的最後三個字。book18.org
我也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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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完 ）book18.org
第四章：警花的深夜巡邏book18.org
沈嫿的 system 是在一個無聊的深夜激活的。book18.org
說「無聊」是因為她已經在解放南路蹲了四個小時。車窗外面是南方夏天特有的悶熱，車裡空調開到二十四度，她穿著短袖警服，胳膊上還是起了一層薄汗。對講機里偶爾傳出一兩句調度中心的例行通報，都是些酒駕、鄰里糾紛之類的小案子，輪不到她一個市刑警大隊副隊長親自出馬。book18.org
但她今晚親自出馬了。因為隊里新來的幾個年輕幹警值夜班，她這個副隊長不來盯著不放心——這是她給自己找的藉口。真正的原因是，她今年三十六歲，一個人住，回家也沒什麼事做。不如待在車裡。book18.org
副駕駛座位上放著一份冷掉的炒河粉和半杯涼茶。她剛拿起筷子準備再扒兩口，視野右上角突然彈出一行淡藍色的字。book18.org
【檢測到適格宿主——高冷警花崩壞系統——綁定中——】book18.org
沈嫿的筷子停在半空。book18.org
她今年三十六歲，從警十四年，見過各種稀奇古怪的事情。有人吸毒產生幻覺後裸奔三條街，有人在審訊室里聲稱自己是外星人派來的臥底，有人用一把玩具槍搶銀行——被保安當場制服後哭著說就是想坐牢蹭飯。她都見過。book18.org
但視野右上角平白無故冒出一行字——這個她沒見過。book18.org
「誰在跟我開玩笑。」book18.org
【不是玩笑。高冷警花崩壞系統v8.0已綁定。目標：林澤。年齡：22歲。與宿主關係：潛在接觸對象——今日夜間巡邏區域內存在86%以上接觸機率。】book18.org
沈嫿把筷子放下。book18.org
林澤。這個名字她聽過。蘇婉清的兒子。上個月蘇婉清在閨蜜群里發了一張兒子的照片——暑假開始，在家閒得慌——照片里一個穿白T恤的男生坐在沙發上吃西瓜，被偷拍了還一臉茫然。沈嫿當時看了一眼，回了個「像他媽」，然後就去開會了。book18.org
她跟蘇婉清認識十五年。十五年前她從警校畢業分配到市局，蘇婉清是當時跟市局合作的大學法律顧問。兩個人因為一個案子對接了幾次，發現性格意外地合拍——蘇婉清外柔內剛，沈嫿外冷內熱——就成了朋友。十幾年來她看著林澤從穿開襠褲的小崽子長成一米八的男生，每次去林家吃飯都會給他帶點東西——玩具、文具、書。最近一次是去年過年，她給了他一個紅包，他說謝謝沈阿姨，然後就去跟趙念念打遊戲了。book18.org
就是這樣一個存在。現在有個自稱「警花崩壞系統」的東西，說他就是她的攻略目標。book18.org
沈嫿用大拇指揉了揉太陽穴。book18.org
「你再說一遍。系統名叫什麼。」book18.org
【高冷警花崩壞系統。】book18.org
「崩壞。」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你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嗎。」book18.org
【市刑警大隊副隊長，三級警督，從警十四年，破案率百分之九十六點三，連續七年獲得省級優秀警察表彰。禁慾值：100/100——全系統最高初始值。】book18.org
沈嫿盯著「禁慾值」三個字，眉頭皺了起來。book18.org
「……這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禁慾值反映宿主對性行為的克製程度。滿值為一百。宿主當前禁慾值為全滿——意味著宿主在過去相當長的時間內未進行過任何形式的性行為，且已形成高度自律的性壓抑機制。】book18.org
「這是我的隱私。」book18.org
【本系統共享宿主全部生理數據。這是綁定條款的一部分。】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同意了綁定條款。」book18.org
【三秒前。當您沒有立刻拒絕綁定的時候。】book18.org
沈嫿深吸一口氣。刑警的直覺告訴她，跟一個看不見的AI吵架是沒有意義的。她把筷子重新拿起來，夾了一筷子河粉塞進嘴裡，嚼了嚼咽下去。book18.org
「行。你的目標是我認識的人的兒子。你不覺得這是個問題嗎。」book18.org
【不覺得。本系統不負責倫理判斷。本系統只負責發布任務、評估表現、發放獎勵。】book18.org
「任務。」book18.org
【每日任務已刷新。】book18.org
光幕上跳出了新的一行字。book18.org
【每日任務：深夜巡邏偶遇】book18.org
【內容：駕駛巡邏車前往解放南路與建設路口交匯處——目標將在約6分鐘後經過該地點。以「例行檢查」為由攔停目標，進行身份核查。核查過程中保持與目標的視線接觸超過15秒。】book18.org
【獎勵：禁慾值-2，積分+10】book18.org
【懲罰：無（新手保護期）】book18.org
沈嫿看著這行字。河粉在嘴裡沒了味道。book18.org
解放南路和建設路口交匯處。離她現在的位置大約一公里。六分鐘。半夜十一點四十五分。林澤一個二十二歲的男大學生，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那個街口，能是什麼原因——大概是跟同學打球回來，或者去便利店買夜宵。book18.org
她不想去。但系統那句「禁慾值-2」讓她在意——不是因為她想降低禁慾值，而是因為這個名字本身讓她不舒服。禁慾。說得好像她是個尼姑。她不是尼姑。她只是——忙。刑警大隊副隊長，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回到家倒頭就睡。沒時間談戀愛，沒精力約男人。不是禁慾，是沒空。book18.org
【任務倒計時：5分42秒。】book18.org
她把河粉放在副駕駛座上。發動引擎。警車無聲地滑出路邊停車位。book18.org
「我不是去做任務。我是正好要去那邊巡邏。」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你閉嘴。」book18.org
【好的。】book18.org
警車拐進解放南路的時候，沈嫿看到了他。book18.org
林澤。穿著運動背心和籃球短褲，肩膀後面搭著一條毛巾，手裡提著一個便利店的塑料袋。他剛從建設路口拐角那家24小時便利店出來——大概是在買運動飲料和水。腿很長，走路姿勢有點懶散，肩膀比去年過年看到她的時候寬了一圈。頭髮有點長，劉海被汗粘在額頭上。book18.org
沈嫿把車停在路邊。警車的車燈掃過他，他抬起手擋了一下光，眯著眼睛往這邊看。她搖下車窗。book18.org
「林澤。」book18.org
「沈阿姨？」林澤愣了一下，然後笑起來，快步走到警車旁邊。「您怎麼在這兒。」book18.org
「巡邏。你呢。」book18.org
「剛打完籃球。同學都走了，我順路買個水。」他晃了晃手裡的塑料袋。裡面有寶礦力、礦泉水，還有一瓶可樂——等下，可樂是他媽不讓他喝的那種。book18.org
沈嫿看著他。他笑起來的樣子跟蘇婉清很像——眼睛彎彎的，沒什麼防備。這種表情在一個刑警眼裡叫「無戒心狀態」。她每天跟嫌疑人打交道，跟證人打交道，跟各種藏著掖著的人打交道，已經很久沒見過這種徹底放鬆的臉了。book18.org
【建議：進行例行檢查。與目標保持視線接觸。當前已過6秒——仍需9秒。】book18.org
「你半夜十一點四十五在街上晃悠。你媽知道嗎。」book18.org
「……別告訴我媽。」book18.org
「上來。我送你回去。」book18.org
「不用不用，我走回去就二十分鐘——」book18.org
「上來。這是命令。」book18.org
林澤乖乖地拉開副駕駛車門。他把塑料袋放在腳邊，繫上安全帶，把毛巾搭在脖子上。球衣是深藍色的，領口被汗浸濕了一圈。他坐在副駕駛座上，膝蓋離警車前擋板只有一拳的距離——長腿塞在狹小的空間裡，姿勢有點侷促。book18.org
警車重新啟動，沿著解放南路往林家方向開。空調吹著涼風。對講機里調度中心的聲音壓得很低。林澤坐在旁邊，身上散發出一股混合了汗味、洗衣液和夏天夜晚的味道——不是臭味，是年輕男生運動後特有的那種體味，溫熱的，有點咸，像海風。book18.org
沈嫿的鼻子動了一下。不是故意的。她是刑警，她的鼻子對各種氣味都很敏感——血、毒品、火藥、煙酒。但林澤身上的味道跟那些東西完全不同。聞起來很——book18.org
她打住了這個念頭。book18.org
【視線接觸計時。已完成：11秒。仍需：4秒。】book18.org
「沈阿姨，你每天都值夜班嗎。」book18.org
「不是每天。今天正好夜巡。」book18.org
「那挺辛苦的。」book18.org
「習慣了。」book18.org
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林澤正在掏手機，側臉被手機螢幕的光照亮。下巴到喉結的線條很乾凈。喉結。她看著他的喉結在說話的時候上下滾動了一次——然後她想起了剛才那個詞——「崩壞」。她把視線移迴路面。book18.org
「你暑假在家裡待多久。」book18.org
「待兩個月。開學回去。我媽讓我在公司實習——秦姨的公司。」book18.org
「秦曼？」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最近怎麼樣。」book18.org
「挺好的。就是看起來有點累。我在她辦公室面試的時候，她——」book18.org
林澤突然停住了。好像意識到自己說多了。book18.org
沈嫿看了他一眼。「她怎麼。」book18.org
「沒什麼。」他盯著手機，耳朵尖有點紅，「就是——看起來有點累。」book18.org
沈嫿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點點臉紅。但她沒有追問。她是刑警，她知道什麼時候該追問，什麼時候該放一放。現在——該放一放。book18.org
【視線接觸計時：已完成15秒。任務完成。禁慾值-2，積分+10。】book18.org
光幕閃了一下。禁慾值從一百變成九十八。她感覺不到任何變化。沒有任何變化。她還是沈嫿，她還是坐在警車裡，旁邊是一個剛打完籃球渾身汗味的男生。她對他沒有任何不該有的念頭。沒有。book18.org
「沈阿姨，前面那個路口右轉就是我家。」book18.org
「我知道。我去過你家。」book18.org
「哦對。」book18.org
警車停在林家門口。林澤解開安全帶，拎起塑料袋準備下車。然後他停了一下，轉回頭。book18.org
「沈阿姨——您周末有空嗎。我媽說想請您來家裡吃飯。她說你好久沒來了。」book18.org
「周末。看隊里安排。」book18.org
「哦好。」他推開車門。一隻腳踩在地上，又補了一句，「那我讓我媽周末燉排骨。您不是最喜歡吃糖醋排骨嗎。」book18.org
他下了車。車門關上。沈嫿握著方向盤，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道里。book18.org
蘇婉清的兒子。叫她沈阿姨。二十二歲。記得她愛吃糖醋排骨。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掛擋，駛離林家樓下。警車在深夜裡沿著空蕩蕩的街道往回開。經過建設路口的時候，那個24小時便利店還亮著燈。她忽然想起剛才林澤上車的時候，彎腰系安全帶，短褲的褲腿往上跑了一截，露出了一小段大腿。她沒有故意看。但眼睛自己掃到了。肌肉線條分明。年輕男生的腿。她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在審訊室里，她讓嫌疑人把褲腿拉上去檢查膝蓋上的淤傷，那是證據。但林澤的腿——她又打住了這個念頭。book18.org
【檢測到宿主自主聯想與目標相關的身體部位。持續時間：1.8秒。禁慾值-1（自主觸發）。當前禁慾值：97。】book18.org
沈嫿在方向盤上拍了一掌。警車喇叭響了一聲，在空曠的街道上格外刺耳。book18.org
「我沒有想。」book18.org
【宿主可以否認。但數值不會說謊。】book18.org
她把車停在路邊。熄火。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深呼吸了三次。三十六歲。從警十四年。破案率百分之九十六。審訊嫌疑人時連眼都不會眨一下。現在被一個二十二歲男生的膝蓋搞得心跳加速。book18.org
「這不對。」book18.org
【這是正常反應。宿主禁慾值過高，任何輕微刺激都會產生放大效應。本系統的作用就是幫助宿主逐步適應、釋放——】book18.org
「我不需要釋放。」book18.org
【您需要。根據您的生理數據：您上次自慰是在四年零三個月前。上次性行為——】book18.org
「夠了你閉嘴。」book18.org
對講機里傳來調度中心的聲音：「各單位注意，城南加油站發生尋釁滋事，附近車輛請前往協助。」book18.org
沈嫿拿起對講機。「收到。距離三公里，正在前往。」book18.org
她掛擋。踩油門。警車疾馳而去。她不需要聽系統分析她的性史。她不需要任何幫助。她只需要工作。工作就夠了。book18.org
但系統面板還亮著。上面跳出了一個新的提示。book18.org
【緊急任務已觸發：出警途中的第一次身體接觸】book18.org
【內容】城南加油站附近有監控盲區。處置完畢後，將林澤帶回現場——以「配合調查」為由。在警車後排座位，以任何方式觸碰林澤身體任意部位超過十秒。book18.org
【獎勵】積分+100，禁慾值-5。book18.org
【懲罰】禁慾值強制回歸100，且未來一周內無法再次下降。book18.org
沈嫿盯著這行字，差點闖了一個紅燈。book18.org
「林澤——他都已經回家了。我怎麼把他帶出來。」book18.org
【目標將在12分鐘後因家中缺少飲用水再次前往便利店。路線必經城南加油站。屆時場景匹配。】book18.org
「……你算計好的。」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book18.org
城南加油站。book18.org
尋釁滋事的是一群喝醉的摩托車騎手——五六個人在加油站便利店門口大吵大鬧，摔了一個礦泉水箱子，砸壞了一台自動售貨機。沈嫿到的時候，附近的巡警已經控制住場面了。她花了大約十五分鐘做了筆錄、調了監控、安排人員把鬧事者帶回派出所。book18.org
處理完的時候，她看到林澤從馬路對面走過來。book18.org
真的是他。穿著拖鞋，手裡拎著一個空杯子——大概是他媽讓他出來打礦泉水。他也看到了停在加油站旁邊的警車，看到了靠在車門上的她。book18.org
「……沈阿姨。又碰見您了。」book18.org
「你怎麼又出來了。」book18.org
「我媽要喝礦泉水。家裡的喝完了。」他晃了晃空杯子，「加油站便利店應該有賣。」book18.org
「大半夜讓你媽自己燒水不就行了。」book18.org
「她說礦泉水泡茶好喝。我也不懂。」他撓了撓後腦勺，笑了一下。book18.org
【任務提醒：以配合調查為由將目標帶入警車後排。限時：現在。】book18.org
沈嫿暗暗咬了咬牙。book18.org
「林澤。你過來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剛才加油站那邊有監控死角。有個細節我需要確認。你幫我做個目擊模擬——就當是配合警方調查。很快。」book18.org
林澤愣了一下，但沒有多問。他從小就認識沈嫿，知道她是警察，知道她做事有她的道理。他把空杯子放在警車引擎蓋上，跟著她走到警車後排。沈嫿拉開後排車門。book18.org
「坐進去。假設你是報案人。」book18.org
林澤乖乖地坐了進去。後排座位逼仄，他的長腿需要側著才能放進去。沈嫿坐到他旁邊。車門關上的時候，外面的聲音瞬間被隔絕了。警車後排的隔音比前排好——這是為了方便訊問設計的。但此刻這個設計的作用完全不同。book18.org
車頂燈是關著的。只有加油站的霓虹燈從車窗照進來，給兩個人的臉打上紅藍相間的光。林澤坐在她旁邊，隔了大約一個手掌的距離。他身上還是那件球衣，汗已經乾了，留下淡淡的鹽味混著洗衣液的味道。book18.org
「沈阿姨——要模擬什麼。」book18.org
「別說話。我在回憶監控畫面。」book18.org
這是一個謊言。她知道他在旁邊看著她，等著她給出下一步的指令，臉上帶著認真配合的表情。而她正在感受大腿外側挨著他膝蓋的那一點點溫度——他上車的時候腿太長，膝蓋自然往她那邊偏了一點。book18.org
【身體接觸計時——1、2、3……】book18.org
她沒有動。他的膝蓋也沒有移開。不是因為想保持接觸——是因為他不敢動，怕影響她「回憶監控畫面」。book18.org
【6、7、8……】book18.org
車窗外，加油站的工作人員正在打掃剛才鬧事留下的碎玻璃。掃帚划過地面的聲音透過車窗的縫隙傳進來，嘶嘶的，像遠方的海浪。book18.org
【9、10——完成。】book18.org
【任務完成。積分+100，禁慾值-5。當前禁慾值：92。】book18.org
她還是沒動。任務已經完成了，她可以讓他下車了。但她沒有開口。她坐在後排座位上，大腿外側貼著他膝蓋的骨節，呼吸著混了他體味的空調涼氣。禁慾值從一百降到了九十二。她感覺不到那八個點的變化——真的感覺不到，一點感覺都沒有。book18.org
林澤轉過頭來看她。「沈阿姨——還需要繼續嗎。」book18.org
「不用了。你——」book18.org
她側過身面對他。後排空間逼仄，兩個人面對面的時候，膝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一起。然後警車被一陣風吹得輕輕晃了一下——或者是路面的沉降，或者是某個重型卡車經過的餘震。只是輕輕一下。但她的身體順勢往前傾了一點。book18.org
她的嘴唇擦過他的嘴角。book18.org
不是接吻。就是碰了一下。一秒鐘都不到。她嘗到了他嘴角殘留的甜味——可樂。然後她迅速退回來，後背撞在車門上。整個動作乾脆利落，像她在訓練場上完成一個標準的後退閃避。但她的心跳從每分鐘六十飆到了一百二。book18.org
「沈阿姨——」book18.org
「……下車。」她的聲音冷得嚇人，「現在。」book18.org
「剛才是——」book18.org
「是風。下車。」book18.org
林澤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沈嫿的表情讓他把話咽了回去。他推開車門下了車，走到警車前面拿回自己的空杯子，然後站在那裡，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他看著沈嫿從後排出來，繞到駕駛座，關門，發動引擎。警車的車燈亮起來，照得他睜不開眼。book18.org
然後她開著車走了。book18.org
林澤一個人站在加油站旁邊，手裡拎著空杯子，嘴唇上還殘留著剛才那一瞬間的觸感——很軟，帶著點涼。他現在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警車裡，沈嫿把空調開到最大。冷風直接吹在臉上。嘴唇上還殘留著他嘴角的溫度。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指尖沾了一點點濕潤。不是她的。是他的。可樂殘留。她把手指在警服褲子上擦了擦，然後打開對講機，用沒有一絲波瀾的聲音說：「城南加油站處理完畢。恢復巡邏。」book18.org
對講機回了一句「收到」。她掛掉對講機。車速平穩，路線標準。然後她看到系統光幕上跳出了一行新的提示。book18.org
【首次嘴唇接觸確認。禁慾值-8。當前禁慾值：84。額外獎勵：積分+200。】book18.org
八點。一次性掉了八點。她做了一百次任務都抵不過這一秒。她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指節發白。book18.org
「……剛才那個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本系統不區分故意與意外。只記錄結果。】book18.org
「你——」book18.org
【建議宿主正視自己的生理反應。剛才接觸發生時，宿主心率從62升至118，瞳孔擴張12%，嘴唇溫度上升1.4攝氏度。這些不是意外的副產品。這些是性興奮的生理指標。】book18.org
沈嫿沒有回答。她踩著油門的腳加重了一點力道。警車提速，沿著解放南路往市局方向駛去。路燈的光一道道掃過擋風玻璃，像審訊室里交替閃爍的檯燈。她曾經在那盞檯燈下審過殺人犯、強姦犯、販毒頭目，從來沒有眨過眼。但此刻她的嘴唇還在發麻。不是因為外部的風。是因為內部的血在往外涌。book18.org
回到警局已是凌晨一點。她把車停好，走進辦公樓。值班室里兩個年輕幹警正在吃泡麵，看到她進來趕緊站起來敬了個禮。book18.org
「沈隊。城南那邊處理完了？」book18.org
「處理完了。」她腳步沒有停，直接走向自己的辦公室。book18.org
「沈隊——您嘴角怎麼有點——」年輕幹警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紅的。」book18.org
沈嫿腳步停了一瞬。book18.org
「……風油精。提神擦多了。」她推開辦公室的門，關上，反鎖。book18.org
然後她站在辦公室的鏡子前面。鏡子裡是一個穿著警服的女人。三十六歲。身材保持得不錯——每周三次體能訓練不是白做的。臉上沒有皺紋，只有眉心因為長期皺眉留下的一道淺淺的豎紋。眼睛是褐色的，眼神很銳利。嘴唇線條分明，右邊嘴角確實有一小塊紅——不是風油精，是剛才擦得太用力，皮膚被警褲的粗糙面料磨紅了。book18.org
她用手指碰了碰那塊紅。然後想起林澤嘴角的那個觸感。沒有經過大腦允許，手指從嘴角滑到嘴唇中央，壓了一下。這個動作她做了不到一秒就放下了手。然後坐在辦公椅上，脫掉警帽放在桌上。頭髮散下來——平時盤在帽子裡的黑髮，到肩膀下面一點點。book18.org
系統商城彈出了一條新通知。book18.org
【系統商城·限時推薦】book18.org
【基於今日任務表現（首次身體接觸+首次嘴唇接觸觸發），商城已為您解鎖以下推薦商品】book18.org
【好感度探測（1次）——100積分——查看林澤當前對您的好感數值】book18.org
【場景卡·警車——400積分——創造一次半小時無人打擾的警車獨處場景】book18.org
【競爭對手雷達（1次）——150積分——掃描半徑一公里內所有系統持有者】book18.org
當前積分：310。book18.org
她可以買好感度探測。但她沒有買。因為她不想知道答案。她翻開桌上的值班日誌。拿起筆填寫今天的巡邏記錄——「解放南路與建設路口交匯處發現可疑人員一名，經核查身份證確認系正常外出購物」——落下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字比平時潦草。book18.org
她把筆擱下。然後對著空氣說：「你還在嗎。」book18.org
【一直在。】book18.org
「今天還有其他任務嗎。」book18.org
【今日任務已全部完成。明日任務將在明早六點刷新。】book18.org
「明天是什麼。」book18.org
【暫無法透露具體內容。但可以預告難度等級：★★★。涉及場景：警局內部。涉及道具：手銬。】book18.org
「……你是不是覺得你能隨便擺布我。」book18.org
【不。本系統相信宿主有完全的自由意志。但同時也相信宿主會做出符合自身利益的選擇。】book18.org
沈嫿靠在椅背上。頭頂的日光燈發出輕微的嗡鳴聲。她閉上眼，回憶剛才在警車後排那一秒鐘的觸感。嘴唇很軟。可樂很甜。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的時候，她沒有躲——不是因為來不及躲。是因為不想躲。book18.org
她是警察。她受過專業訓練。她的反應速度比普通人快零點三秒。她完全可以在碰到他之前停下來。book18.org
但她沒有。book18.org
睜開眼睛，坐直身體，打開商城。點下好感度探測。book18.org
【好感度探測已購買。當前積分餘額：210。探測結果：好感度142（尊敬+信賴+輕微異樣感）】book18.org
輕微異樣感。book18.org
她重複了這五個字，然後關掉商城，拿起筆繼續寫值班日誌。book18.org
輕微異樣感。book18.org
手腕的勁兒鬆了一點，字跡恢復正常。book18.org
輕微異樣感。book18.org
寫完最後一欄，簽上名字——沈嫿。然後把日誌合上，站起來準備回家。book18.org
手機亮了一下。是蘇婉清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周末來家裡吃飯。林澤說你喜歡吃糖醋排骨。」book18.org
蘇婉清發的消息。林澤跟她說要吃糖醋排骨。因為記得她愛吃。她看了這條消息很久。然後回了一個字：「好」。book18.org
鎖屏。裝進口袋。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值班的兩個年輕幹警還在吃泡麵。看到她過來又站起來敬了個禮。她腳步沒停，點了個頭算是回禮。book18.org
走出辦公樓的時候，外面起了風。停車場空蕩蕩的，只有她那輛警車孤零零地停在路燈下面。她坐進駕駛座。關上車門。打開車內燈。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了後視鏡里映出的後排座位——他坐過的那個位置，皮座椅上還有一點點凹痕。她看了很久。然後熄掉車內燈，開動車子。駛出警局大門的時候，視野右上方光幕安靜地浮在那裡。上面的數字已經從一百變成了八十四。而她只用了一個晚上。book18.org
禁慾值：84/100。book18.org
這個數字還會繼續下降。而她隱約覺得——自己並不抗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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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