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book18.org
我那句「拍螞蟥」剛說完，娘親又瞪了我一眼。我趕緊閉嘴不說話了，也不知道哪裡惹了娘親。book18.org
娘親看著床上因為被拍了一下、一臉受不了的鐵蛋哥，起身不管了，直接走到屏風後面去洗手了。book18.org
等娘親洗完手回來，對著我和鐵蛋哥說：「先吃飯吧。」book18.org
鐵蛋哥從床上爬起來，提著褲子，呲牙咧嘴的。他走起路來撇著腿，似乎是粗布褲子磨到了那個紫紫的雞雞頭，看著就挺難受的。book18.org
我還好奇地問了一嘴鐵蛋哥會不會有事，娘親在旁邊冷冷地說：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也不知道娘親怎麼突然脾氣大了一些。book18.org
我想，可能是因為鐵蛋哥的毒拔不出來，或者是剛才我沒好好吃飯吧。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趕緊低頭大口扒飯，還扯了一個大雞腿遞給鐵蛋哥。book18.org
鐵蛋哥小聲說了句「謝謝」，坐在椅子上慢慢啃了起來。book18.org
很快吃完飯了。book18.org
我見娘親沒怎麼吃，似乎娘親也不太對勁，但我和鐵蛋哥都沒敢問，畢竟娘親剛才的語氣不太好。book18.org
吃完飯，我以為娘親不能不管鐵蛋哥，一會兒肯定還會幫他拔毒。book18.org
但娘親卻直接讓他去牆邊倒立修煉。倒立一個時辰還不夠，還要接著蹲馬步兩個時辰！鐵蛋哥聽完臉都白了，都快哭了。但看著娘親氣哄哄的表情，鐵蛋哥也沒敢頂嘴，乖乖地去練了。book18.org
鐵蛋哥在屋子裡練，娘親也盤腿坐在床邊打坐。book18.org
娘親身上冒著熱騰騰的白氣，在她旁邊讓我感覺暖暖的。加上昨晚沒睡好，我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book18.org
等我再醒來時，外面天都黑透了。book18.org
我揉了揉眼睛，發現鐵蛋哥還在屋子中間蹲著馬步。而娘親不在床上打坐了。她又像臨走那天在院子裡一樣，穩穩地坐在了鐵蛋哥的肩膀上！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娘親是什麼時候坐上去的，但我記得娘親讓鐵蛋哥蹲兩個時辰的馬步。book18.org
看鐵蛋哥現在的樣子，似乎並不是特別累，但看著也絕不輕鬆。因為他褲襠里的那個大包可一直沒下去過，高高地頂著，但他還在咬牙堅持著。book18.org
看到我醒了，娘親身子一飄穩穩地落在了地上。book18.org
鐵蛋哥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立馬就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book18.org
「鷺兒，醒了？」娘親看著我問道。book18.org
我點點頭：「嗯，娘親，剛醒。」book18.org
「走，陪娘出去走走。」book18.org
「嗯。」book18.org
隨後，娘親決定帶我去鎮子上轉轉。娘親並沒有帶鐵蛋哥，因為他那裡的大包還沒下去，走路實在不方便。book18.org
出了客棧，我發現青岩鎮的晚上可真熱鬧！到處掛著紅燈籠，賣雜貨的、賣吃食的什麼都有，街上人擠人的。book18.org
走著走著，我們路過了一座特別漂亮的三層大木樓。book18.org
那樓上樓下掛滿了紅彤彤的大燈籠，還沒走近，就能聞到一股香噴噴的味道撲鼻而來。book18.org
我好奇地停下腳步，看到那座樓的門口，站著好多塗著紅嘴唇、長得挺好看的姐姐。book18.org
可是，她們穿得也太少了吧！book18.org
這大晚上的，她們不僅露著白花花的胳膊，胸口那裡也露出一大片白生生的肉。她們手裡拿著香噴噴的帕子，正嬌滴滴地拉著路過的叔叔伯伯們往裡面走。book18.org
我瞪大眼睛，忍不住問：「娘親，那些姐姐怎麼穿那麼少呀？她們不冷嗎？為什麼非要拉著那個胖叔叔進屋裡去呀，是屋裡有好吃的東西嗎？」book18.org
娘親臉色一冷，趕緊伸出手，一把捂住我的耳朵，加快腳步拉著我往前走：「別瞎看。」book18.org
被娘親捂著耳朵走過那條街，我們路過一個賣藥草的攤子前。book18.org
攤主是個乾瘦的老頭，正大聲吆喝著：「賣藥草嘞！剛采的上等赤血藤、黑骨草！強筋健骨的好東西嘞！」book18.org
娘親停下腳步，在攤子上看了看，book18.org
「老闆，這赤血藤給我拿兩斤，還有這邊的黑骨草、火陽參，各來半斤。」book18.org
娘親指著攤子上的幾樣乾草，吩咐道。book18.org
「好嘞！夫人您可真識貨，這都是最足年份的藥草，用來熬湯泡澡，對武夫淬體可是大補！」book18.org
乾瘦老頭笑眯眯地拿出黃紙，麻利地開始包藥，「一共是二兩銀子。」book18.org
娘親點了點頭，從錢袋裡掏出兩塊碎銀遞了過去，接過了那一大包沉甸甸的藥草。book18.org
我有些不解：「娘親，你買草藥幹什麼呀？我們又沒生病。」book18.org
娘親一邊提著藥草一邊說：「這是給你鐵蛋哥買的，給他淬鍊皮骨。今晚用這些藥草給他泡個澡，讓他的橫練功夫把底子打紮實點。」book18.org
說到鐵蛋哥，我欲言又止。book18.org
我想提妖毒的事，但街上人多，怕被別人聽見，就忍住沒說。娘親顯然看出來我要說什麼了。book18.org
娘親輕輕點了點頭：「嗯…這些也能幫助你鐵蛋哥那個。行了，走吧。」book18.org
看來娘親還是關心鐵蛋哥的。下午娘親拔毒沒拔出來，肯定是鐵蛋哥的妖毒太重了，要不然怎麼還要往水裡加草藥呢。book18.org
回到客棧，娘親讓小二送來一大桶滾燙的熱水，倒進大浴桶里。book18.org
娘親把買來的藥草全都倒了進去。沒一會兒，浴桶里的水就變成了很淡很淡的綠色，屋子裡也瀰漫起一股苦苦的藥味。book18.org
娘親讓鐵蛋哥脫光衣服。book18.org
鐵蛋哥脫了褲子，那根大雞雞還是紫紫的，看著挺嚇人。他雙手扶著浴桶的邊緣，慢慢地坐了進去。book18.org
剛一坐進去，鐵蛋哥就疼得齜牙咧嘴：「白姨，好燙！像是有針在扎一樣！」book18.org
娘親挽起袖子，站在浴桶邊。book18.org
她神色嚴厲地說：「忍著！我教你呼吸法，你跟著學。吸氣入腹，沉入丹田......」book18.org
鐵蛋哥咬著牙，閉著眼睛，跟著娘親的口訣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慢慢地，鐵蛋哥渾身的皮膚都被熱水和藥草燙得通紅。book18.org
好一會後，他似乎是真的忍受不了那種像針扎一樣的疼，猛地從水裡站起了一半身子，大半個胸膛和肚子都露出了水面。book18.org
我注意到，他體內的妖毒在這些大補藥草的刺激下，反應變得特別劇烈！book18.org
我看到他小腹處的那團紫紅色光團，變得比以前更亮、更盛了！book18.org
而且，他的大雞雞也產生了變化。那個紫色的雞雞頭，似乎又變長、變大了一大圈。整個雞雞的皮，被裡面脹大的肉撐得緊緊的，好像不見了一樣，完完全全被撐開了，再也看不到像我那種軟軟的雞雞皮了。book18.org
娘親站在浴桶邊，看著鐵蛋哥的變化。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我說：book18.org
「鷺兒，別在這裡看著，浪費時間了。你下午睡精神了，去床上打坐修煉去。」book18.org
見娘親這麼一說，我覺得也是。book18.org
這種拔毒的治療我都看了好多次了，也沒什麼可擔心的。book18.org
我乖乖地「哦」了一聲，轉身回到了大床上，盤腿坐下準備修煉。book18.org
第十六章book18.org
我盤腿坐在大床上，閉上眼睛，想要像往常一樣入定出竅。book18.org
可能是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窗外又有些吵，還有屏風後面還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我試了好幾次，就是一直無法出竅。book18.org
既然出不去了，我索性睜開眼睛，隔著大床，盯著那面透著光的薄布屏風。book18.org
裡面的油燈很亮，把屏風後面的影子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我看到，娘親並沒有站在浴桶邊，而是找了個木凳子，坐在了浴桶的旁邊。book18.org
「站到桶邊來。」屏風後傳出娘親的聲音。book18.org
緊接著，我就看到鐵蛋哥的影子在水裡「嘩啦嘩啦」的挪了兩步，挨著木桶的邊緣站定。book18.org
鐵蛋哥站直了身子，而娘親是坐在凳子上的。book18.org
從屏風上的影子看過去，鐵蛋哥那個翹得高高的大雞雞的影子，高度正好對著娘親臉的影子。book18.org
隨著鐵蛋哥靠得越來越近，兩個人的影子也貼得很近很近了。book18.org
「白姨……我難受……」book18.org
屏風後面，傳出鐵蛋哥有些發啞的聲音，還帶著點急促的喘氣聲。book18.org
娘親沒有說話。book18.org
我看到娘親伸出了一隻手的影子，握住了那個大雞雞的影子。過了一小會兒，娘親的另一隻手也伸了過去，變成了兩隻手在一起弄。book18.org
鐵蛋哥的影子高高地仰著頭，喉嚨里發出「嘶嘶」的吸氣聲。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鐵蛋哥突然小聲地央求道：「白姨……能不能……能不能像上次那樣……」book18.org
他這話剛說完，我就看到娘親那只在下面托著大蛋囊來回搓弄的手，突然往下偏了一下，好像在鐵蛋哥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book18.org
「哎喲！」book18.org
鐵蛋哥疼得叫了一聲，影子的屁股嚇得猛地向後縮了一下。book18.org
但他剛往後退了半步，好像又被娘親握著大雞雞的那隻手給一把拉了回來。book18.org
「站好。」娘親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惱。book18.org
鐵蛋哥嘿嘿笑了一聲，趕緊乖乖地又貼了回去，甚至比剛才站得還要近。book18.org
影子越來越近。book18.org
慢慢地，我看到鐵蛋哥那根長長的大雞雞的影子，一點點藏進了娘親頭部影子的後面。book18.org
但鐵蛋哥的那東西實在太長了。就算藏在了娘親頭的影子後面，居然也還有一大半沒消失，在外面露著呢。book18.org
緊接著，我就看到娘親頭的影子，開始慢慢地一會向後、一會向前地動了起來。book18.org
而娘親的一隻手，還一直握在那半截沒被頭遮擋的大雞雞影子上，跟著頭前後晃動的節奏，上下套弄著。book18.org
娘親的另一隻手也一直沒停，一直在下面那個圓圓的大蛋囊的影子上不斷地搓弄。book18.org
伴隨著娘親影子前後的晃動，屏風後面傳出了鐵蛋哥越來越重的喘氣聲，還有「呃……呃……」的悶吼聲。book18.org
甚至，隱隱約約的，我又聽到了上次在客棧聽到的那種「吧唧吧唧」、「吸溜吸溜」一樣的水聲。book18.org
我坐在大床上，睜大眼睛，緊緊盯著那面屏風。book18.org
我漸漸發現，隨著屏風上娘親頭部和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激烈，那屏風後面不僅有著熱騰騰的白色水汽，還隱隱透出了一絲絲「粉紅色的氣」。book18.org
那粉紅色的氣飄飄忽忽的，看著特別奇怪。book18.org
突然！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鐵蛋哥的影子發出一聲完全變了調的喊叫。book18.org
緊接著，屏風後面傳來「嘩啦」一聲巨大的水花響。我看到屏風上，鐵蛋哥整個身子的影子猛地往後一仰，一下子繃得筆直筆直的。book18.org
就在這同一時間，原本在娘親頭部影子後面、還露著一大半沒被遮擋的大雞雞影子，竟然猛地往前一挺，一下子又消失了一大半！book18.org
「咳！咳咳咳！」book18.org
隨後，屏風後面突然傳出娘親劇烈的咳嗽聲。book18.org
「娘親，你怎麼咳嗽了？？」book18.org
我在床上急得大喊。看著屏風上鐵蛋哥的影子好像要滑進浴桶里，而娘親又咳得那麼厲害，我再也坐不住了。book18.org
我著急地從床上滑下來，連鞋都沒顧得上穿，光著腳丫子就往屏風後面跑。book18.org
繞過屏風，我最先看到的是娘親的背影。book18.org
娘親原本應該是側身對著屏風坐在凳子上的，但現在，她變成了背對著屏風，也正好背對著跑進來的我。book18.org
我又趕緊看向浴桶里的鐵蛋哥。book18.org
他並沒有摔倒，而是雙手死死地扒著浴桶的邊緣，半個身子在水裡，此時，他半睜著眼睛，張著大嘴，正「呼哧呼哧」地大口喘著粗氣，整個身子像是沒了骨頭一樣，一點一點順著浴桶壁往下滑坐下去。book18.org
「娘親娘親！是不是那妖毒傷到你了？」book18.org
我來不及細想，以為是那可怕的妖毒噴出來傷到了娘親，急得都快哭了。book18.org
聽到我問她，娘親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我，向後輕輕揮了揮手。book18.org
接著，屋子裡很安靜，我清楚地聽到娘親的喉嚨里發出了一個重重的動靜。book18.org
「咕嚕。」book18.org
就好像是娘親把一大口什麼東西，用力地咽進了肚子裡一樣。book18.org
咽下那口東西之後，娘親的聲音才傳了過來，雖然有些發啞，但語氣很平穩：「沒...沒事。」book18.org
泡在浴桶里正喘著粗氣的鐵蛋哥，此時似乎也反應了過來。book18.org
他看了看背對著我的娘親，又看了看滿臉著急的我。他的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說：book18.org
「那……那個，小鷺，你去……你去拿杯水給白姨。」book18.org
第十七章book18.org
我背對著屏風，在桌子邊倒水。book18.org
屏風後面，傳出鐵蛋哥極小聲、還帶著結巴的動靜：「白姨……你……沒事吧……」book18.org
「沒事，你...在水裡多泡一會兒，對你身子好...」娘親只是聲音微微發著顫，回了一句。book18.org
我端著倒好的水杯走回屏風後面。book18.org
此時，娘親已經轉過身子來了。book18.org
我看著娘親，嚇了一跳。娘親不僅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而且她的嘴唇看著異常的水潤，腫腫的、亮晶晶的，比平時飽滿了好大一圈。book18.org
更奇怪的是，我注意到，娘親身上原本像水蒸氣一樣淡淡的白氣，現在居然隱隱變成了淡淡的粉紅色！book18.org
那粉紅色的氣，就像是一團團小火苗一樣，在娘親身上不停地往上升騰。book18.org
「娘親，你身上的氣，好像變成粉色的了。」book18.org
我顧不得其他，心裡一著急，直接把自己看到的東西告訴了娘親。book18.org
娘親接過水杯喝了一大口，喘著氣說：「沒事，是你鐵蛋哥……他那裡積攢了太多的妖毒，娘……運功才……」book18.org
娘親的話說得斷斷續續的。她站起身，拿起干布巾匆匆擦了擦臉，轉頭對浴桶里的鐵蛋哥說：「你再泡一會兒，對身體好。」book18.org
說完，娘親繞過我，直接從屏風後面走了出去，來到大床上盤腿坐下，閉上了眼睛開始打坐。book18.org
我跟著跑出屏風，站在床邊仔細看去。book18.org
發現娘親身上的氣並不完全是粉色的，她周身大部分還是那種淡淡的白氣，只是在娘親肚子的地方，有一團粉色的氣在不停地往外冒。book18.org
哦，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了。book18.org
娘親肚子裡，吞了那顆大妖丹。娘親以前說過，拔出鐵蛋哥的妖毒，需要那顆大妖丹。book18.org
看來，現在肯定是那顆妖丹在起作用了。book18.org
隨後，鐵蛋哥在屏風後面又泡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娘親也一直在床上閉眼打坐。慢慢地，娘親肚子那裡冒出來的粉色氣團全都不見了。book18.org
這時候，鐵蛋哥穿好衣裳，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book18.org
剛好，娘親也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當娘親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我感覺娘親的眼睛好亮好亮。book18.org
本來娘親的眼睛就大，睫毛長長的，現在水汪汪、亮晶晶的，比平時更吸引人了。book18.org
「娘親，你的眼睛好漂亮啊，像星星一樣。」我忍不住大聲說。book18.org
娘親似乎聽到了我的誇獎，心情變得特別好，嘴角也跟著往上翹了翹。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但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的笑一下子收了回去，板著臉看著我：「剛才不是讓你打坐入定嗎？你怎麼又跑進去了。」book18.org
我趕緊找藉口說：book18.org
「我聽到窗外有聲音，還有鐵蛋哥在浴盆里弄出好大的水花聲，還以為出什麼事了，我擔心……」book18.org
聽我這麼一說，娘親板著的臉緩和了些。book18.org
她看著我，很認真地說：「以後，不管聽到什麼聲音。只要我沒叫你過來，你都不准過來，知道嗎？」book18.org
我有些不解：「為什麼呀？」book18.org
娘親似乎在思考怎麼回答我，過了一小會兒才說道：「嗯……你鐵蛋哥體內的妖毒越來越強了，娘怕不小心傷到你。」book18.org
我走上前，關心地說：「哦……那娘親，你也要小心啊。」book18.org
娘親伸出白凈的手，摸了摸我的頭：「鷺兒放心吧，娘沒事。娘有多厲害，鷺兒還不知道嗎？」book18.org
「嗯！」我用力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被娘親摸著頭，我離娘親又近了一些。book18.org
突然，我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book18.org
我湊著小鼻子在娘親身邊吸了吸，仰起頭問：book18.org
「娘親，你嘴巴里怎麼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呀？聞起來有點像壞掉的海蠣子。是不是剛才那杯茶水壞了呀？」book18.org
我這話剛一說完。book18.org
娘親原本已經不紅的臉，瞬間「騰」地一下，變得很紅很紅的。book18.org
她的眼睛一下子微微睜大，濃密的睫毛飛快地顫了兩下，緊接著有些慌亂地躲開了我的目光，連胸口都跟著飛快地上下起伏著。book18.org
娘親板起臉，聲音有些急促：「別亂聞！…嗯，就是鷺兒給娘倒的茶水壞了！快去把那壺水倒掉，別喝了。」book18.org
「嗯。知道了娘親。」我聽話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正準備拿著那個茶壺，去把裡面「壞掉」的茶水倒掉。book18.org
沒想到，鐵蛋哥搶先一步走了過來。book18.org
他拿起茶壺，手腳麻利地跑出去倒了，然後又去找客棧的店家，重新換了一壺熱乎乎的新茶水回來。book18.org
鐵蛋哥倒了一杯水，遞給娘親。book18.org
娘親接過水杯喝了一大口，在嘴裡「咕嚕咕嚕」地漱了漱口。book18.org
但奇怪的是，我也沒見娘親把漱口的水吐出來，她喉嚨一動，直接就給咽下去了。book18.org
我心裡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多問。book18.org
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準備睡覺。book18.org
就像上次在東林鎮的客棧一樣，我們三個人睡在同一張大床上。我睡在最中間，娘親和鐵蛋哥睡在我的兩邊。book18.org
這張大床很大，我們三個人躺在上面一點都不覺得擠。book18.org
我習慣性地縮在娘親的懷裡。剛一貼近，我就感覺娘親的胸口很熱很熱，就像是個小火爐一樣。book18.org
我抬起頭說：「娘親，你是不是熱呀？要不把外面的裙子脫了吧。」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來，上次我們在東林鎮的客棧，娘親就是穿著一身裙子睡的，那樣裹著睡覺多不舒服。book18.org
娘親搖了搖頭說：「娘不熱。」book18.org
我反駁道：「你身上可熱了，熱得我都有些不舒服了。」book18.org
確實是有些不舒服。不知道為什麼，娘親身上除了熱乎乎的，我還聞到了一種從來沒有聞到過的奇怪味道。book18.org
這味道就在娘親的身上，聞著聞著，不知道為什麼，讓我自己的身子也跟著慢慢變得熱熱的了。book18.org
最奇怪的是，我躺下前明明剛剛去外面尿過尿，可現在，我的小雞雞居然莫名其妙地硬了起來！book18.org
我在娘親懷裡扭了扭身子，娘親察覺到了，低頭問我：「怎麼不舒服了？」book18.org
我轉過身，貼近娘親的耳朵，悄悄地說道：book18.org
「就是你身上突然多了一種味道，我從來沒聞到過的。然後那味道聞著聞著，就感覺身上慢慢地熱了。然後……我的小雞雞……」book18.org
我一邊小聲說著，一邊用手把被子支起，低下頭往裡面看去，「我的小雞雞硬起來了，但是……我也沒有憋尿呀。」book18.org
也不知道睡在旁邊的鐵蛋哥是不是聽到我剛才說的話了。book18.org
旁邊突然傳來「撲哧」一聲，我聽到動靜，趕緊抬頭轉身去看他。鐵蛋哥嚇得趕忙翻了個身，背對著我們，一動不動地裝睡去了。book18.org
娘親伸出手，把我的小腦袋又給搬了回來。book18.org
「娘看看啊。」娘親輕聲說著。book18.org
然後，娘親的手就伸進了被窩裡，摸在了我的小雞雞上。娘親的手很軟。book18.org
其實我平時自己都不太敢碰那裡。因為要是手不小心碰到了那層雞雞皮裡面包裹著的紅紅的肉，就會覺得很疼。book18.org
不過，這次娘親的手很輕很輕。book18.org
娘親用大拇指和食指，輕輕捏著我的小雞雞，順著那層皮，輕輕地往下拽了拽。book18.org
這有些陌生的觸感，讓我覺得很不舒服，我下意識地撅著屁股向後躲了一下。book18.org
娘親鬆開了手，輕聲說：「沒事，看著像快出來了。」book18.org
我滿臉疑惑地問：「什麼快出來了？」book18.org
娘親頓了一下，聲音輕柔地說：「嗯……沒什麼，寶貝快睡吧，明天咱們還要趕路呢。」book18.org
「哦。」book18.org
我應了一聲，但眼睛還是直勾勾地看著娘親身上的長裙，心裡覺得她穿著這個肯定熱。book18.org
娘親看著我的眼神，無奈地嘆了口氣。她微微起身，轉頭看了一眼背過身去裝睡的鐵蛋哥。book18.org
然後直接把身上那件長裙脫了下來，只穿著裡面那件紅色的貼身肚兜，重新鑽進了被窩裡。book18.org
雖然被窩裡還是很熱。但這一次，娘親身上那件滑溜溜的紅肚兜，還有她胸脯上軟軟的肉貼著我，可比剛才那件長裙舒服太多了。book18.org
我高興地往娘親懷裡擠了擠、湊了湊，聞著娘親身上那股有些奇怪但又很好聞的味道，慢慢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book18.org
在睡夢中，我似乎感覺有個人正輕輕地捏著我的小雞雞。book18.org
還有一種感覺，像是被一隻柔軟的手，緊緊地扣在手心裡，軟軟的，熱熱的，舒服極了。book18.org
第十八章book18.org
第二天，我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醒來。book18.org
我發現身邊的被窩已經空了，轉頭一看，娘親正坐在窗戶邊的小木桌前梳洗頭髮。book18.org
我看了看外側，發現鐵蛋哥也不在屋子裡了。book18.org
娘親聽到了我翻身的動靜，回過頭，看著我輕聲說：「醒了？快把衣服穿好。」book18.org
我乖乖地「哦」了一聲，從被窩裡爬起來穿衣服。book18.org
剛穿好衣裳套上鞋，客棧的房門就被推開了。book18.org
鐵蛋哥從外面走了進來。他手裡端著個大木托盤，上面放著兩碗熱氣騰騰、飄著蔥花的羊肉湯，還有幾個烤得焦黃的大餅。book18.org
那羊肉湯的香味一飄進屋，饞得我肚子立刻「咕嚕」叫了一聲。book18.org
「白姨，小鷺，羊肉湯！」鐵蛋哥憨笑著把托盤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book18.org
我跑過去，看著只有兩碗湯，好奇地問：「鐵蛋哥，怎麼只有兩碗呀？你不喝嗎？」book18.org
鐵蛋哥撓了撓後腦勺，趕緊說：「我……我在樓下已經喝過了，你們快趁熱喝吧。」book18.org
我本來想說好，但我轉頭看向娘親。娘親只掃了他一眼，就看穿了他在撒謊。book18.org
鐵蛋哥肯定是嫌鎮子上的羊肉湯太貴，想把錢省下來留給娘親和我，自己根本沒捨得買。娘親把其中一碗羊肉湯往鐵蛋哥那邊推了推：book18.org
「你喝吧。你昨天晚上泡了藥浴，今天必須要吃飽喝足。」book18.org
鐵蛋哥愣了一下，看著那碗肉湯，眼圈有些微微發紅，兩隻手侷促地在衣服上搓了搓。book18.org
我見鐵蛋哥還站著不敢喝，就伸手拉過剩下的那一碗，笑著說：「鐵蛋哥，你喝那碗吧。我和娘親喝這一碗就行，反正這麼多，我也喝不下。」book18.org
娘親聽了我的話，嘴角彎了彎，露出一個很好看的笑，輕輕摸了摸我的頭：「嗯，你先喝。」book18.org
吃飽喝足後，鐵蛋哥把碗筷送了下去。我們三人下樓退了房，準備離開客棧。book18.org
鐵蛋哥去後院把馬車牽了過來，停在客棧門口。book18.org
我和娘親上了車。鐵蛋哥坐在車轅上，一甩馬鞭，馬車「咯吱咯吱」地出了鎮子。book18.org
我掀開窗簾往外看，發現今天鎮子口，沒有兇巴巴的光頭蠻兵和那些長槍守衛。book18.org
關卡撤了，我們很順利地出了鎮子，繼續向北邊走去。book18.org
白天趕路，馬車跑得比晚上快了一些。book18.org
到了臨近中午的時候，我趴在前面的門帘縫隙處，看到前方的官道上揚起了好大一陣黃土。book18.org
我們追上了一個好大好大的車隊！book18.org
那車隊里有幾十輛巨大的拉貨馬車，每一輛都裝得滿滿當當的。book18.org
車隊旁邊，到處都是穿著短打、手裡拿著刀劍的護衛，還有一些光著膀子的搬運工，吵吵嚷嚷的，隊伍排得像條長龍一樣。book18.org
我好奇地掀開帘子，集中精神，往前看過去。驚訝地發現，在車隊最前面的一輛華麗的馬車周圍，站著好幾個穿著統一服飾的年輕人。book18.org
他們和那些護衛完全不一樣。在我的眼睛裡，他們身上冒著淡淡「白氣」，甚至有兩個人抱在懷裡的長劍，也在大太陽底下隱隱發著光！book18.org
「娘親，你看！」我趕緊拉了拉娘親的袖子，指著前面，「他們是做什麼的呀？」book18.org
娘親透過窗簾的縫隙看了一眼，神色很平靜：「應該是商隊。有修仙門派的弟子跟著，可能去別的鎮子，也可能是往長城那邊運送補給的吧。」book18.org
隨後，我們跟在商隊後面走了一上午。大中午的，太陽越來越毒，曬得人有些發蔫。不僅人受不了，前面拉車的馬也直喘粗氣，不休息是不行了。book18.org
前面的大商隊在路邊找了片樹林停下來歇腳。book18.org
鐵蛋哥也趕緊把我們的馬車趕到路邊，找了個有樹蔭涼快的地方停下。book18.org
我們拿出早上買的大餅，就著水壺裡的涼水當乾糧吃。book18.org
鐵蛋哥吃完大餅，剛想找個平坦的草地躺下眯一會兒。但他身子還沒躺平，娘親的聲音就響了起來：book18.org
「起來。去那邊，修煉。」book18.org
鐵蛋哥臉上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苦著一張臉，但又不敢違抗娘親的命令。book18.org
他只能磨磨蹭蹭地走到旁邊一塊平坦的空地上，雙腿分開，老老實實地蹲起了馬步。book18.org
他剛蹲下去沒一會兒，旁邊樹林裡就傳來了動靜。book18.org
原來是前面那個大商隊里，有幾個年輕的護衛剛好也在這邊樹底下乘涼。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勁裝，腰裡掛著佩刀，看年紀也就比鐵蛋哥大個三四歲。book18.org
他們看到鐵蛋哥光著膀子在路邊蹲馬步，幾個人互相擠眉弄眼地笑了起來，慢慢晃悠著走了過來。book18.org
帶頭的是個高個子，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上下打量了鐵蛋哥兩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book18.org
「喲，泥腿子也練功呢？」高個子指著鐵蛋哥的腿，毫不客氣地嘲笑道，「你看你這馬步扎的，屁股撅得那麼高，跟個要拉屎的癩蛤蟆似的，真難看！」book18.org
跟在他後面的兩個人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就是，連個下盤都穩不住，還學人家練什麼武把式，趕緊回家種地去吧！」book18.org
鐵蛋哥瞪了他們一眼，咬著牙沒理他們，其實鐵蛋哥蹲的很穩很穩，畢竟娘親坐他身上幾個時辰都能挺過來呢，book18.org
那幾個人就是故意那麼說的，book18.org
不過，鐵蛋哥記著娘親說過不惹事，便沒理他們，book18.org
那高個子見鐵蛋哥不吭聲，覺得沒面子，便走上前兩步，冷笑了一聲：「嘿，還不服氣？來，哥哥練練你！」book18.org
話音剛落，那高個子突然抬起腿，穿著硬底皮靴的腳，一腳朝著鐵蛋哥的小腿肚子踢了過去！book18.org
他這一腳力氣可不小，換成村裡的大人，肯定得被踢個跟頭。book18.org
但鐵蛋哥的腿就像是在地上生了根的鐵柱子一樣，紋絲不動。book18.org
「砰！」book18.org
「哎喲」book18.org
反而是那個踢人的高個子，慘叫了一聲，捂著自己的腳面，疼得單腿在地上直蹦，臉都白了。book18.org
「你小子腿上綁鐵板了？！」高個子疼得直吸涼氣，手指著鐵蛋哥問道。book18.org
另外兩個護衛見同伴吃了虧，立馬不幹了。兩人對視一眼，直接沖了上來。book18.org
「找打！」book18.org
左邊那人揮起拳頭，重重地砸在鐵蛋哥的肩膀上。右邊那人則一腳踹向鐵蛋哥的腰。book18.org
鐵蛋哥這下也被打出了火氣。book18.org
他雖然不會什麼花里胡哨的招式，但經過昨天晚上娘親的「藥浴淬骨」，再加上這些時日的修煉（實際是妖毒的改造），他現在的力氣大得嚇人，皮肉也結實得像牛皮一樣。book18.org
鐵蛋哥根本沒躲，硬生生挨了那兩下。book18.org
他只覺得有點疼，但完全扛得住。book18.org
緊接著，鐵蛋哥像一頭髮怒的小牛犢一樣，猛地站直了身子，張開兩隻胳膊，一把抱住了衝上來的那兩個人。book18.org
「給我滾開！」book18.org
鐵蛋哥大吼一聲，雙臂用力往外一甩。book18.org
那兩個護衛就像是兩袋輕飄飄的糧食一樣，被鐵蛋哥的蠻力直接甩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弄得滿身都是黃土。book18.org
「好大的力氣！」book18.org
就在這時，商隊那邊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喝彩聲。book18.org
我轉頭看去，一個滿臉大鬍子、身材極其魁梧的男人大步走了過來。book18.org
那三個被打翻的護衛一看到他，趕緊從地上爬起來，灰頭土臉地喊了一聲：「李教頭。」book18.org
李教頭沒理他們，而是眼神發亮地盯著鐵蛋哥看。他走到鐵蛋哥跟前，伸手在鐵蛋哥的肩膀和胳膊上捏了捏。book18.org
鐵蛋哥緊張地往後退了一步，像防賊一樣看著他。book18.org
李教頭哈哈大笑：「小兄弟，好俊的橫練功夫！好生結實的皮骨！沒有招式，全憑一口天生神力，不錯，真不錯！」book18.org
說完，李教頭轉身看向坐在馬車裡、一直沒出聲的娘親，拱了拱手說道：book18.org
「這位夫人，在下是鴻運商隊的護衛教頭。剛才手下人不懂事，多有得罪。看小兄弟這身手，想必也是往北邊去的？」book18.org
娘親坐在車廂里，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李教頭笑著提議道：book18.org
「這往長城去的路可不太平，盜匪橫行。相逢即是緣，我看小兄弟這身蠻力，剛好能幫我們商隊推推陷入泥坑的重車。不如，你們的馬車就編入我們商隊的後軍，大家結伴同行，路上也好有個照應，如何？」book18.org
第十九章book18.org
那李教頭剛說完，鐵蛋哥立馬就急了。book18.org
他瞪著眼睛，粗著嗓子喊道：「跟你們走？意思是我還得幫你們干推車的苦力活？憑啥！我只給我白姨趕車！」book18.org
其實，這幾天鐵蛋哥在娘親面前，一直都是唯唯諾諾、老實聽話的。book18.org
但在外人面前，他可完全不是這個樣子。book18.org
再加上他剛才隨手就扔飛了兩個帶刀的護衛，清楚地知道了自己現在這身力氣有多嚇人，說話更是有了底氣，像個發怒的小老虎一樣擋在我們的馬車前面。book18.org
但沒想到，坐在車廂里的娘親卻淡淡地開口了：「好。」book18.org
鐵蛋哥愣住了，轉頭不敢相信地看著車簾。book18.org
娘親的聲音接著傳了出來：「一路上有什麼力氣活，就讓他干，還請鴻運商會護我們一路周全。」book18.org
李教頭一聽，頓時哈哈大笑起來。book18.org
他走上前，毫不介意鐵蛋哥那防備的眼神，拍了拍鐵蛋哥的肩膀：book18.org
「哈哈哈，夫人是個明白人！小子，好好乾，跟著咱們商會，少不了你的好處！」book18.org
鐵蛋哥雖然心裡老大不樂意，但既然娘親都答應了，他也只能乖乖的「哦」了一聲。book18.org
經過這麼一鬧，娘親也就沒讓鐵蛋哥繼續在路邊蹲馬步修煉了。book18.org
下午，太陽沒那麼毒了。鐵蛋哥牽著我們的馬車，匯入了鴻運商會的隊伍里。book18.org
我趴在車窗邊，好奇地問：「娘親，鴻運商會是幹什麼的呀？他們那麼多人，拉那麼多東西。」book18.org
娘親輕輕摸了摸我的頭：「他們是替朝廷，專門給長城那邊運送補給物資的隊伍。」book18.org
因為我們的馬車裡沒有裝那些沉重的貨物，只有我們三個人和幾件衣裳，所以走起來比那些拉貨的大車要輕快得多。book18.org
走著走著，我們的馬車就慢慢地走到了商隊靠前的位置。book18.org
在路過前面那輛最華麗的大馬車時，我剛好聽到了那幾個穿著統一衣裳、身上冒著白氣的修行者在路邊騎著馬閒聊。book18.org
他們似乎是在抱怨。book18.org
「哎，想咱們堂堂天劍宗弟子，居然淪落到干這種押鏢的俗差事。」一個年輕的聲音嘆著氣說。book18.org
另一個聲音接著說：「誰說不是呢。現在這天地靈氣不足，咱們的修行之路是越來越艱難了。宗門也要靠朝廷的賞賜才能維持啊。」book18.org
「嘿嘿，」一開始那個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些慶幸的笑意，「不過，有那些蠻兵在長城前面替咱們送死，咱們在後方押押車，也沒什麼不好的。」book18.org
他們的話說得七零八碎的，我聽得一頭霧水。book18.org
等我們的馬車走遠了一些，我轉過頭問娘親：「娘親，他們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呀？什麼是靈氣不足？什麼送死呀？」book18.org
娘親耳力極好，自然也是聽清了他們全部的對話。book18.org
她看著我，耐心地給我大概解釋了一遍。book18.org
「天地間的靈氣越來越少，生來擁有靈脈、能修行的人也就稀少了。」娘親輕聲說，「朝廷為了防止北邊的妖物南下作亂，就通過一種古老的秘法，創造出了『蠻兵』。」book18.org
「但是，這種秘法雖然能讓人變得強大，卻會讓人的壽命變短，而且脾氣也會變得十分暴虐。所以，根本沒有人願意主動去成為蠻兵。」book18.org
我瞪大眼睛聽著，忍不住問：「那要是沒人願意去，誰來打妖怪呀？」book18.org
娘親嘆了口氣：「朝廷就把許多犯了大錯、原本要殺頭的死囚犯免除了死罪，把他們變成蠻兵，發配到長城以北，建立起第一道防線。」book18.org
「因為這些犯人變成的蠻兵太過強大，所以朝廷定下了死規矩，從不讓他們回到長城以南。他們只能在長城外面，一直到戰死為止。」book18.org
我聽得心裡有些發毛。book18.org
娘親接著說：「不過，也有少數的例外。就像咱們前幾天在鎮子口關卡，看到的那個光頭蠻兵。他們是少數在軍中有正規軍銜的將領，並非是戴罪的犯人，這種人則是可以回來辦事的。」book18.org
聽到這裡，我大概聽明白了，一種就是我們在關卡見到的那種大光頭將領；而另外一種不讓回來的犯人蠻兵，肯定就是我們在路上遇到的那個餓得要死的鐵牛吧！book18.org
隨後，我們跟著大商隊又走了幾個時辰，天很快就黑了下來。book18.org
前面傳來商隊管事扯著嗓子的喊聲。長長的車隊開始在一片平坦的荒野里扎堆停下，準備過夜了。book18.org
娘親不喜歡湊熱鬧，讓鐵蛋哥把我們的馬車停在了一個稍微偏一點、安靜些的地方。book18.org
馬車剛停穩，娘親就對鐵蛋哥說：「去前面商隊幫幫忙，出出力氣。」book18.org
鐵蛋哥二話不說，轉身就往前面跑去幹活了。book18.org
我趴在車窗邊，看著他一個人扛著沉重的草料包和木箱子，在車隊里來回跑著。book18.org
我心裡暗想，娘親這像是在有意地讓鐵蛋哥鍛鍊呢。看來，干這種出大力的苦力活，似乎也是他那種「橫練」修行的一種方式呀。book18.org
商隊那邊升起了好幾堆篝火。book18.org
沒過一會兒，白天那個大鬍子李教頭，手裡拿著一大塊烤得冒油的風乾羊腿，笑呵呵地跟著鐵蛋哥，朝著我們的馬車走過來了。book18.org
李教頭走到跟前，直接把羊腿遞了過來，大聲衝著車廂誇讚鐵蛋哥：book18.org
「夫人，你家這小子真是一把好力氣！剛才一個人乾了四五個夥計的活兒，連氣都不帶多喘一口的！」book18.org
鐵蛋哥站在旁邊，嘿嘿笑著撓了撓頭。book18.org
李教頭伸出大手，重重拍了拍鐵蛋哥那結實的肩膀，book18.org
「小子，有沒有興趣正式加入我們鴻運商會？就憑你這把好力氣，教頭我包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比你在這小馬車上當個車夫強多了！」book18.org
鐵蛋哥想都沒想，直接搖了搖頭：「不去。」book18.org
李教頭聽了也不惱，只是哈哈大笑。book18.org
我聞著羊腿的香味，看著李教頭，好奇地問：「李伯伯，我們還有多久能到下一個鎮子呀？」book18.org
李教頭笑著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子：「要是咱們一直連夜走，明早就能到。但夜裡人困馬乏，這荒郊野嶺的也不安全。就不如在這裡歇息一晚，明天再走個大半天，就差不多能到了。」book18.org
聊著聊著，李教頭看了一眼坐在車廂里的娘親。book18.org
他終究還是沒忍住好奇心，開口問道：「這長城苦寒兇險，夫人一個女人家，帶著兩個半大的孩子去長城那邊，是準備做什麼營生啊？」book18.org
娘親神色不變，淡淡地說了一句：「去找個老朋友，敘敘舊。」book18.org
李教頭是走南闖北的老江湖，一聽這敷衍的語氣，就知道娘親沒明說。book18.org
他也不多問，知趣地站起身說了一句：「行，那夫人早點休息。」便轉身回商隊中心去了。book18.org
李教頭走後，鐵蛋哥回到馬車旁。他洗了洗手，開始撕起那塊風乾羊腿，分給我和娘親吃。book18.org
此時我才注意到，鐵蛋哥剛才去前面乾了那麼多重活，他的褲襠一直都是平平的，根本沒鼓起來。book18.org
但是，就在他湊到車廂前，把撕好的羊腿肉遞給娘親這幾次功夫之後。book18.org
他的褲襠那裡，便慢慢地鼓起了一個大包。book18.org
鐵蛋哥自己也察覺到了身體的狀態。他站在外面，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時不時地抬起眼皮，偷偷瞄一眼車廂里的娘親。book18.org
娘親伸手接過羊腿肉，目光也在他身上掃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娘親垂下眼睛，輕聲嘀咕了一句：book18.org
「……上。」book18.org
但是，娘親的聲音很小，讓我沒聽清前面的字。book18.org
是什麼上呢？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