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時候見過一次我媽和我爸做愛。那年我大概八歲，半夜起來撒尿，路過主臥門口，門沒關嚴，漏了一條巴掌寬的縫。裡面床頭燈還亮著，昏黃昏黃的，我聽見我媽在低聲說」輕一點」，聲音跟平時完全不一樣，軟綿綿的，尾音往上飄。我趴下去，從門縫往裡看。我看見我爸壓在我媽身上，屁股一拱一拱的，我媽兩條腿舉在半空中，白花花的，跟著我爸的動作一晃一晃。她的手抓著我爸的後背，指甲掐進肉里，臉上的表情我看不太清，但我記得她的嘴半張著，眼睛閉得很緊。book18.org
整個過程很短。大概三兩分鐘我爸就停了下來，從我媽身上翻下去，喘了幾口粗氣，然後關了燈。我媽躺在那裡沒動，過了一會兒起身去了衛生間，我聽見水聲響了一會兒。等她出來的時候，她站在臥室門口發了幾秒呆，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book18.org
那時候我還不太懂這些事。但那個畫面——我媽光著的身子，那雙在半空中晃悠的腿，還有她最後那張空白的臉——像一顆種子埋進了我的腦子裡。等我到了十四五歲，開始懂得男女之間那點事的時候，那顆種子就發了芽，瘋了一樣地長，我怎麼拔都拔不掉。book18.org
我媽叫蘇寒，三十八歲，是我們學校的語文老師，也是隔壁班的班主任。她戴一副細框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睛其實長得很好看，眼尾微微往上挑，不笑的時候也帶著三分凌厲。但她在學校里出了名的凶，走路的時候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磚上」噠噠噠」的，節奏又快又穩，學生們聽見這個腳步聲就條件反射地閉嘴坐直。她上課的時候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冷冰冰的，班上最皮的男生被她點名起來回答問題的時候腿肚子都打哆嗦。book18.org
但我知道她在家裡是什麼樣子。她把頭髮放下來的時候，發梢剛好垂到肩膀下面一點點，黑亮黑亮的，甩起來的時候帶著一股洗髮水的淡香。她在家穿睡衣的時候不像在學校那樣把扣子全都系得嚴嚴實實，有時候最上面那顆會松著，露出鎖骨中間那一小片皮膚，白得有點晃眼。她坐在沙發上改作業的時候會不自覺地翹起二郎腿，絲襪還沒脫，腳尖上掛著拖鞋，一晃一晃的，晃得我心裡發毛。book18.org
我叫曹漢唐，十九歲。名字是我爸起的，希望我像漢朝和唐朝一樣文武雙全。可惜我文武都平平，成績一直在班級二十名左右晃蕩，體育也一般般，一米七六的個子，不算矮但也算不上高。唯一拿得出手的大概就是——算了，這個以後再說。book18.org
我爸是個跑業務的，一年到頭在外面出差，每個月回家待個三四天就又走了。他們倆的婚姻，怎麼說呢，就像那晚我在門縫裡看到的那樣——平淡、應付、然後各干各的。我爸在家的時候，我媽跟他說話的語氣跟在學校跟同事說話的語氣差不多，客氣、疏離，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熟練感。他們沒有那種夫妻之間該有的親密，至少我從來沒看到過。book18.org
上了高中以後，我媽當了隔壁班的班主任，工作一下子就忙了起來。她每天早出晚歸，備課、批卷子、出題、做家訪，還要應付年級組各種檢查評比。她放在我身上的注意力就少了，而我的注意力，則不知不覺地轉移到了她身上。book18.org
我開始觀察她。觀察她每天穿了什麼衣服——星期一是深藍色的西裝套裙，星期二是灰色的，星期三有時候換一套黑色的。觀察她換了什麼顏色的絲襪——肉色的最多，偶爾穿黑色的，極少數時候穿深灰的。觀察她彎腰換鞋的時候西裝裙繃緊在臀部上的弧度，觀察她伸手拿書架高處的東西時襯衫下擺從裙腰裡抽出來露出的那一小截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的味道，是她用的那種洗衣液加上她自己的體溫混合出來的味道，很乾凈，但聞久了會讓人心裡發癢。book18.org
我給自己找了個理由——青春期嘛，荷爾蒙旺盛，看見任何異性都會有反應，這很正常。但我知道這不正常。因為我在打飛機的時候，腦子裡想的全是她。book18.org
高二下學期的某個晚上，我一個人在家。我媽去學校加班了，說要批期中考試的卷子，估計很晚才回來。我躺在床上刷手機，群里有人發了個黃色小說的連結，我就點進去看了。那篇小說寫的是母子亂倫，情節很粗糙，細節也寫得亂七八糟，但我看完了。看完之後我發現自己硬得不行，下面的肉棒把內褲頂起了一個帳篷，龜頭上滲出來的透明液體把布料洇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我脫了褲子躺在床上，手握著肉棒開始擼。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畫面，就是我媽。她穿著白天那套藏青色的西裝套裙，站在講台上，用那種冷冷的目光掃過我。然後是她的手——我媽的手很好看，手指又細又長，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不塗指甲油，但甲面泛著健康的粉紅色光澤。我想像那雙握著粉筆的手握住我的肉棒，慢慢地、有條不紊地上下套弄，就像她寫板書的時候那樣精準。book18.org
我射得又多又猛。白色的精液濺在我的肚子上，熱熱的，量比以前任何時候都多。我躺在那裡喘著粗氣，心跳得像要炸開，腦子裡一片空白。過了大概一兩分鐘，一種深深的罪惡感涌了上來。我用紙巾胡亂擦了擦，把紙巾扔進垃圾桶，然後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但那股罪惡感沒持續多久。第二天晚上，我又做了同樣的事。第三天也是。到了第四天，我已經不需要看任何黃色小說了，閉上眼睛，我媽的樣子就清清楚楚地浮現在我腦子裡。那個畫面里的她不再是講台上那個冷冰冰的蘇老師，而是被我從裡到外剝乾淨的女人，跪在我面前，仰著頭，用她那雙好看的丹鳳眼看著我，嘴唇微張，用那種軟綿綿的聲音說」輕一點」。book18.org
我的成績開始往下掉。不是一下子掉很多，是一點一點地往下滑。高二上學期期中，我從二十名掉到了二十八名，英語和語文勉強撐著，但數學和理綜已經跟不上節奏了。我媽很快就察覺到了。那天晚上她把我叫到客廳，坐在沙發上，面前茶几上攤著我的成績單。她沒發火，聲音很低，但字字都像釘子。book18.org
「曹漢唐，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數學的選擇題錯了四個？四個。你自己看看，這四道題都是基礎題，看一遍題目就知道答案的東西。你是眼睛瞎了還是腦子進水了？」book18.org
我低著頭站著，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手心裡全是汗。她說到這裡的時候，兩條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腿換了個姿勢，右腿壓到左腿上，腳尖往上翹了一下。我盯著她的腳尖，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上移，滑過她筆直的小腿，滑過膝蓋，滑進西裝裙裙擺的陰影里。book18.org
「我在跟你說話。」她提高了聲音。我猛地回過神，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book18.org
「我……我知道錯了，最近有點分心。」book18.org
「分心？」她摘下眼鏡放在茶几上，揉了揉鼻樑，」分什麼心？你們班班主任跟我反映了好幾次，說你上課經常走神，有時候叫他好幾聲才有反應。你到底在想什麼？」book18.org
她摘下眼鏡之後，整張臉柔和了很多。她的五官其實長得很精緻，鼻樑又高又直，嘴唇薄薄的，嘴角天然帶著一點點下垂的弧度，看起來總是有點不高興的樣子。但我知道，她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會往上翹一點點，不是很誇張的笑，是那種很克制、很淺的笑，就那麼一下，像冬天的太陽，剛感覺到一點溫度就又縮回去了。book18.org
「沒什麼。」我說，」就是最近睡不好，精神不太好。」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然後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她的手心有點涼，貼在皮膚上乾乾爽爽的。她的身高到我的下巴，離得這麼近，她嘴裡呼出來的氣息輕輕地打在我的脖子上，我聞到一股淡淡的、薄荷牙膏混合著她自己體味的氣息。book18.org
「沒發燒。」她收回手，皺著眉看著我，」曹漢唐，我跟你說認真的。你現在高二了，過了暑假就是高三，這個暑假決定你能不能跟上高三的節奏。你要是再這樣下去，別說好大學，二本都懸。」book18.org
「我知道了。」我低著頭。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會兒，又嘆了口氣。」行了，去睡吧。明天我早點回來，給你補數學。」book18.org
我轉身往自己房間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她一眼。她重新坐回沙發上，戴著眼鏡，弓著背，低著頭批改著我剛才看到的那一沓卷子。客廳的燈光照在她身上，在她肩膀上投下了一片陰影。她的後頸微微往前傾，脖子和肩膀之間的弧度在燈光下顯得特別柔和。那根細細的眼鏡鏈條垂在她的臉頰兩側，隨著她低頭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剛才她站在我面前的距離。這個距離近到只要我稍微往前傾一點點，嘴唇就能碰到她的額頭。她的氣息噴在我脖子上的溫度還殘留著，像一小團火苗在那裡慢慢燒著。book18.org
我做了一個決定。book18.org
我要用我的成績，一步一步地，把我媽逼到死角。book18.org
這個計劃冒出來的時候我心裡沒有任何猶豫。其實也不是沒有猶豫——是猶豫被一股更強烈的東西蓋過去了。那個東西就像一鍋滾水，在我的胸口不停地翻，把理智、道德、人倫這些東西全給煮爛了。我只知道，如果我再不做點什麼，我會被自己憋死。book18.org
但我知道不能太急。我媽這個人，吃軟不吃硬。她在學校里管了幾百號學生，什麼樣的刺頭沒見過，你跟她硬來，她只會比你更硬。但你如果服軟，如果示弱，如果讓她覺得你是一個需要被她保護和照顧的人，她的防線就會出現裂縫。book18.org
我得鑽這個裂縫。book18.org
暑假前的最後一個月，我開始故意讓自己看起來越來越糟糕。上課的時候我趴在桌子上假裝發獃，回到家做作業的時候我故意錯那些不該錯的題，甚至在吃飯的時候也只吃幾口就說飽了。我媽的眉頭越皺越緊，她好幾次想跟我說什麼，張了張嘴又咽回去了。book18.org
到了暑假，情況更糟了。我媽接了學校安排的高三提前補課任務，每天早出晚歸。我一個人在家，本來應該好好複習的，但我偏不。我故意把房間搞得很亂，桌上攤著翻都沒翻的課本，被子也不疊。等她晚上回來的時候，我就坐在書桌前，盯著面前的一頁書發獃，假裝精神恍惚的樣子。book18.org
這個方法很管用。一個星期以後，我媽終於繃不住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回來得比平時早一些，大概八點多。我聽見她在客廳里換了鞋，然後我的房門被推開了。她站在門口，身上還是白天那套深灰色的西裝套裙，腳上穿著黑色高跟鞋，絲襪是肉色的。她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疲憊，有擔心，還有一絲我很少在她臉上看到的無力感。book18.org
她沒說話，先是沉默地掃了一眼我的房間。亂得不成樣子的書桌，攤在床上沒疊的被子，還有我坐在椅子上垂著頭的樣子。然後她走進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她走到我身邊，站了幾秒，然後在我床沿坐了下來。book18.org
床墊往下陷了一點。我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混著她出了一天汗之後微微發鹹的體味。她今天大概很累，脖子後那個碎發被汗水粘在了皮膚上。book18.org
「曹漢唐。」她叫我，聲音不凶，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軟軟的低啞，」你到底怎麼了？你跟媽媽說，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book18.org
我沒回話，繼續低著頭。book18.org
「成績下降我可以理解，每個人都會有不順利的時候。」她繼續說，聲音更輕了，」但是你整個人都不對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雖然成績不是最好，但是是向上的，是有勁的那種。現在你看看你自己。」她停頓了一下，」你跟媽媽說實話，你是不是在學校被人欺負了？」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book18.org
「那是喜歡上哪個女孩，單相思？」book18.org
我又搖了搖頭。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伸出手，輕輕地按在我的手背上。她的手心今天不涼，是溫溫熱熱的，帶著一點從外面帶回來的烘烤過的餘溫。她的手指慢慢收攏，握住我的手，力道很輕很輕，像是怕把我捏碎。book18.org
「那到底怎麼了？你跟媽媽說說，媽媽不罵你。」book18.org
我終於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她坐在我面前，眼鏡片後面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眉頭微微蹙著，嘴唇抿成一條線。她的頭髮有一點散，耳側垂下幾縷碎發，粘在微微發紅的脖頸上。她把外套脫了，只剩裡面的白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一片被太陽曬得微紅的鎖骨和一條細細的銀色項鍊。她的腿併攏著，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朦朧的啞光，高跟鞋的鞋跟輕輕地敲在地板上，一下一下，無意識的。book18.org
「媽，」我開口，聲音啞啞的，自己聽著都嚇了一跳，」我……我控制不住自己。」book18.org
「控制不住什麼？」book18.org
「我……」我咬了咬嘴唇，臉漲得通紅，」我有時候會……會想……」book18.org
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想什麼？跟媽媽說。」book18.org
「想……媽媽。」我把這兩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然後立刻低下頭，不敢看她的臉。book18.org
空氣像是被凍住了。我的手背還被她握著，我能感覺到她的手指突然僵了一下。她沒有馬上抽開手，也沒有說話。整個房間裡只有桌子上那箇舊檯燈發出的微弱的電流聲。book18.org
過了大概十幾秒，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又干又緊：」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我不知道從哪來的膽子，又說了一遍，」我控制不住想媽媽。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我沒辦法集中注意力，腦子裡全是……全是……」book18.org
「別說了。」她打斷了我，聲音突然變得很硬。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手背上抽開了，快得像被燙到。她站起來，轉了個身，背對著我。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白襯衫下擺從裙腰裡抽出來的那一段布料被攥得起了皺。她站了幾秒，然後走了出去，高跟鞋的聲音走得很快很亂，不像平時那麼穩。book18.org
我的房門被關上了。砰的一聲。book18.org
我聽見她的高跟鞋聲穿過客廳，進了主臥。然後主臥的門也被關上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我在想自己是不是太急了，是不是把底牌亮得太早了。以我媽的性格，如果她一下子接受不了，說不定就會開始故意疏遠我，到時候我的計劃就全泡湯了。book18.org
但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我發現事情的發展跟我想的不太一樣。book18.org
我媽已經做好了早飯，放在餐桌上。她坐在餐桌對面，低著頭喝豆漿，聽到我出來的聲音也沒有抬頭。我坐下去的時候偷偷瞄了她一眼——她換了一身居家的碎花連衣裙，頭髮紮成了低馬尾，臉上沒化妝，看起來有點憔悴，眼眶底下有一層淺淺的青灰色。她左手握著豆漿杯子，右手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來回划著，指甲刮在木頭桌面上發出細微的」嘎吱」聲。我們倆誰都沒說話，沉默地吃完了早飯。我快吃完的時候，她突然開口了，聲音很低很低：book18.org
「曹漢唐，昨天的事，媽媽想了一晚上。」book18.org
我放下筷子，等著她往下說。book18.org
「媽媽不怪你。」她說，眼睛一直看著面前的空碗，」青春期的男孩子，有這種……衝動，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只是你的對象……不太對。這個是媽媽的責任，是你爸不在家太久了，你身邊缺少一個正常的……成年男性的交流對象。」book18.org
「媽……」book18.org
「你聽媽媽說完。」她抬起手，打斷了我的話，」以後每天晚飯後，我拿出一個小時，我們補數學和英語。你先把注意力集中到學習上。至於你那個……那個問題，媽媽可以適當幫你疏導一下，但要有個度。你不能一直這樣下去，也不能……往不該想的方向想。」book18.org
她說完站起來，把碗筷收進廚房的水槽里。水龍頭的聲音嘩嘩地響了一陣，蓋住了她最後那句含糊不清的話。book18.org
我坐在桌前，心臟砰砰砰地跳。book18.org
她說」適當幫你疏導一下」。這四個字，是一扇剛剛被推開了一條縫的門。book18.org
那我就要順著這條縫，一點一點地把它擠開。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周，我媽真的每天都拿出一個小時給我補課。晚飯後我們坐在客廳的餐桌前，她坐在我對面，面前攤著數學公式和錯題本，耐心地跟我講那些我聽不進去的解題思路。但我的注意力從來不在題上——我在看她。看她低頭時垂下來的那縷碎發，看她用食指推眼鏡的姿勢，看她講題時手指在紙面上划過的軌跡。她穿什麼衣服，梳什麼髮型，身上有什麼味道——這些細節我觀察得比任何數學公式都仔細。book18.org
開始補課的頭幾天，我媽穿得很嚴謹。在家也穿著規規矩矩的居家服，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顆，裙子長過膝蓋。但一周以後，天氣越來越熱，她開始穿得少了一些。有時候是一件薄薄的短袖T恤，有時候是一條弔帶睡裙外面罩一件薄開衫。她在這些衣服底下穿沒穿內衣，我一眼就能看出來。book18.org
第三個星期的某個晚上，我媽講完一道大題，合上了課本，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她的眼睛有點發紅，大概是一天下來用眼過度了。她揉了一會兒，重新睜開眼，發現我正直直地盯著她的脖子看——剛才她揉眼睛的時候，薄開衫的領口滑下來了一點，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得晃眼的皮膚和黑色內衣蕾絲的邊。book18.org
「別走神。」她拉了一下領口，臉色微紅但語氣還算平穩。book18.org
「媽，」我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我還是集中不了注意力。」book18.org
「你盡力就行了。」book18.org
「不是，我不是說學習。」我咬了咬嘴唇，」我是說……那個。我腦子還是亂的。」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手指無意識地卷著面前的紙角。那個紙角被她捲成一個細細的圓筒，又鬆開，再捲起來，反覆了好幾遍。然後她把手放在膝蓋上，絞在一起，指節擰得發白。book18.org
「你說'疏導'。」我壓低了聲音，」媽，你說可以適當幫我疏導一下。」book18.org
「疏導不等於……」她咬著下唇，眼神飄向一邊，」不等於你腦子裡想的那些東西。」book18.org
「那你說的疏導是什麼？」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她的胸口起伏得比剛才大了，薄開衫下面能看到黑色內衣的邊緣被乳房頂起來形成的柔軟弧度。她沉默了大概十幾秒，然後突然站起來，走到我的椅子旁邊。她的動作很乾脆，像是在做一個她已經反覆演練了很多遍的決定。book18.org
「把手伸出來。」她說。book18.org
我伸出右手。她握住了我的手，把我的手翻過來，手心朝上。然後她的另一隻手覆了上來——她的手今天很涼，手指細長，指甲光滑。她握著我的手，拇指在我的手背上來回輕輕摩挲了一下，那個觸感又軟又滑，像被一片溫暖的絲綢貼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鬆開手。book18.org
「好了。」她轉過身，」今天的疏導就到這兒。你回房間去吧。」book18.org
就這麼一下。book18.org
就一下。book18.org
但這一下就夠讓我一整晚都睡不著了。book18.org
就這麼一點一點地，我媽的防線在往後撤。而我在一步一步地往前逼。book18.org
到了暑假快結束的時候，我已經不止一次地」想媽媽想到失控」，每次她都給我一點小小的甜頭——握一下手，摸一下額頭，偶爾擁抱一下。擁抱的時候她會僵幾秒，然後才慢慢地把手放在我背上，輕輕地拍兩下，像是在哄小孩。我的臉埋在她的頭髮里，鼻子裡全是她的味道，下面硬得發疼，隔著褲子頂在她的小腹上。她不可能感覺不到，但她每次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九月份開學，升了高三。壓力一下子就上來了。每個老師都在強調高考，教室後面的黑板報上貼著倒計時的數字，每天少一個，像是無聲的催命符。book18.org
開學第一次月考，我考了個全班第十八名。不算差，但也絕對不好。第一名還是隔壁班的林旭，那傢伙好像長了一顆AI晶片在腦子裡，數學永遠滿分。book18.org
公布成績那天晚上，我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前攤著我的成績單。她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抬起頭看著我，問了一句話：」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她果然看出來了。book18.org
「沒有，」我硬著頭皮說，」我真的在學。就是底子太差了，補不回來。」book18.org
她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那個嘆氣里有失望，有無奈，也有一種像是認了命的東西。book18.org
「你……你還需要疏導嗎？」她問。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提。book18.org
「需要。」我幾乎沒有猶豫。book18.org
她低下頭，兩隻手交疊在膝蓋上。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啞光，裙擺剛好落在絲襪襪口上方一寸的位置。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無名指上來回摸了幾下——那裡戴著一枚結婚戒指，銀色的素圈，沒什麼花樣，是我爸在結婚事送給她的。她摸著那枚戒指，摸了大概十下，然後像是下定了決心，抬起頭看著我。book18.org
「去你房間。」book18.org
這四個字讓我的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我們一前一後走進我的房間。她關上了房門，鎖了。」嗒」一聲落鎖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然後她轉過身看著我，臉已經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但她臉上的表情還是努力保持著鎮靜。book18.org
「你說實話，」她靠在門上，雙手抱在胸前，那個姿勢像是在防守，」你平時……自己解決的時候，在想什麼？」book18.org
「在想你。」我直直地看著她。book18.org
「想我……什麼？」book18.org
「想你幫我。」我說，」想你的手。」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呼出來。又吸一口氣，又呼出來。然後她走到我的床邊，坐了下去，拍了拍床沿：」你過來。」book18.org
我走到她面前。從這個角度看下去，能看到她低垂的睫毛，還有鼻尖上冒出來的細密的汗珠。她的手伸了出來，解開了我的褲子拉鏈。拉鏈滑下去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得像是雷鳴。book18.org
我的肉棒從內褲里彈了出來。硬得發燙，龜頭漲成了紫紅色，馬眼上滲出的透明液體已經拉出了一條細絲。我握著她的手，引導她的手指握住了我的肉棒。book18.org
她的手指觸碰到龜頭的一瞬間，猛地顫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了。她的眼神閃了一下——那是一種很複雜的眼神，裡面有三分的驚訝，也許還有點別的什麼。她低頭看著手裡這根從自己親生兒子身上長出來的、又硬又燙的東西，嘴唇微微張開，然後閉上了，吞了口口水。book18.org
「你這……」她的聲音乾澀，」怎麼會這麼……」book18.org
她沒說下去。她的手還鬆鬆地圈在肉棒上，手指試探性地收攏了一點。她的手指很長，但握住我的根部之後，上面還露出一大截——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樣子。十八公分的長度在她手裡還是顯得粗壯，她的手只能勉強圈住，虎口卡在肉棒根部，手指和肉柱之間幾乎沒有縫隙。book18.org
「比……」她話說了一半又咽回去了。我知道她想說什麼——比我爸的大。確實，我見過我爸的，他那根撐死了也就十一二公分。我的基因大概是我媽的家族傳下來的，她那邊幾個舅舅都是大個子。book18.org
「媽，」我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動一下。」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那一秒是我永生難忘的——她眼鏡片後面那雙丹鳳眼微微眯了起來，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三分責備三分無奈三分默許，還有一絲藏得很深的、連她自己都未必意識到的好奇。然後她低下頭，手開始動了。book18.org
第一下很輕，手指只是貼著肉棒的皮膚慢慢往上滑，從根部滑到龜頭冠。第二下稍微用了點力，手指收緊了一圈。第三下，她開始掌握到了節奏——不是單純的上下擼，而是手腕配合手指的旋轉，在往上推的時候拇指擦過龜頭的下沿，往下拉的時候手掌心貼住柱身。她的掌心很乾燥，帶著一絲微微的粗糙感，那是她長年握粉筆磨出來的老繭，刮在肉棒敏感的皮膚上又癢又麻。book18.org
「是這樣嗎？」她問，聲音又低又啞。book18.org
「再快一點。」我咬著牙說。book18.org
她加快了速度。手掌和肉棒之間開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我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越來越燙，龜頭漲得發亮。她低頭看著手裡的動作，眼鏡片後面的眼睛一眨不眨，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不規律了。她的臉頰已經紅透了，紅到了耳根，紅到了脖子，紅到了白襯衫領口下面那片被鎖骨分出來的凹窩。book18.org
我忍不住了。兩隻手伸出去，握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我來控制。」我說。book18.org
她的手被我固定住，形成一個人造的通道。我開始挺腰，在她的手心裡快速抽插。肉棒在她合攏的手指之間進進出出，包皮被往復拉動，露出底下紫紅色的龜頭冠，又被推回去。她的手指被我的動作帶著上下晃動，手腕關節被我每次頂到頭的時候撞得一顫。book18.org
她偏過了頭。臉頰上沒有表情，但耳朵紅得像要滴血。她的呼吸變得很重，嘴裡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胸口上。她雖然偏著頭，但眼角餘光還在看我那根在她手心裡來回衝撞的東西。book18.org
我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每次龜頭都從她虎口上方冒出來，又整個沒進去。她的掌心被我的前液打濕了，摩擦的聲音變成了」咕嘰咕嘰」的水聲，淫穢得讓人腿軟。book18.org
「、媽、媽——」我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腰往前猛地一挺。book18.org
精液射在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上。第一股射得又猛又遠，直接濺在她的襯衫領口上，白色的液體粘在布料上看著格外刺眼。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射在她的手指上，射在我的肉棒上，射得我們倆的手黏糊糊的全是白色的精液。book18.org
我鬆開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我媽還坐在那裡，手僵在半空中，手掌心裡全是黏稠的白色液體，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她的裙子上。她低著頭盯著自己的手心，那個表情不是厭惡，也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複雜的、說不清的茫然。book18.org
過了幾秒她才回過神來，猛地站起來，一把推開我，快步走出了我的房間。我聽見衛生間的門被摔上，然後是水龍頭嘩嘩的聲音，響了很久。book18.org
從那天開始，我媽的手就成了我的」固定發泄器」。book18.org
一開始是一周一次，後來慢慢變成一周兩次、三次。每次她都鎖好房門，跪坐在我的床邊或直接在我椅子上幫我解決。有時候她還戴著那副細框眼鏡，穿著從學校回來還來不及換的家居服，就那樣跪在我面前幫我擼。她的手法進步得很快——一個月以後，她比我自己擼的時候更清楚哪裡最敏感，用多大力道能讓我最快硬，什麼速度能讓我最快射。她學會了配合——在擼到龜頭冠的時候，拇指按在馬眼上畫圈，在她掌心摩擦柱身的時候手指輕輕按壓陰囊，這些都是我自己摸索了幾年都沒掌握的訣竅。她還學會了」潤滑」。最開始一段時間她用的是口水——她會在我射完前偶爾往掌心吐一點點口水，然後繼續加速。後來有一次她往手心裡擠了一滴她自己用的護膚液，效果出奇地好，她好像發現了新的方法。不過那都是後話了。book18.org
這期間我的成績開始」好轉」了。從十八名到十二名，每次進步三四名，不多不少。我故意留了一手，沒有一下子衝上去。我知道如果一下子考了全班第一，我媽的」疏導」就沒有理由繼續下去了。而一旦這個理由沒了，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book18.org
每次考完試我拿著進步的成績單回家，我媽臉上的表情都是複雜的。一半是欣慰，一半是心虛。她知道我的進步和她的」疏導」有關係，但她沒辦法否認這個因果關係——因為只要她一停下來不做，我的成績就會立刻下滑。而有一次她因為身體不舒服和想要避開去，一周沒有幫我，我的成績立刻從十二名掉回二十五名。那次我考完試，我的英語卷子故意錯得滿篇都紅了。book18.org
她看到成績單，沉默了將近五分鐘。book18.org
「明天。」她最後開口，聲音干啞，」明天繼續。」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她跪在我面前幫我擼的時候，我的成績單就放在旁邊的桌上。她用一隻手握著我，另一隻手撐在膝蓋上，眼睛一會兒看手裡的動作，一會兒瞄一眼那份成績單，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隻蒼蠅。book18.org
我又提了一個要求。我讓她脫掉外套再幫我。book18.org
她瞪了我一眼，但最後還是慢慢地把開衫從肩上褪了下來。裡面是一件白色的弔帶背心，肩膀和胳膊全都露出來了。她的肩膀很圓潤，上臂的肌肉線條因為常年板書保持著緊緻，皮膚在檯燈燈光下泛著一層暖黃色的光。她不是那種很瘦的女人——她身上該有肉的地方都有肉，但絕不鬆弛，是那種被過度工作壓得沒時間胖、但底子好到不需要刻意管理也能保持線條的熟女體型。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故意忍了很久不射。五分鐘後她還是一臉不耐煩地看著我，七八分鐘後她開始皺眉頭，十分鐘後她的手已經開始酸了，速度明顯慢了下來。book18.org
「還沒完？」她低聲問，聲音裡帶著疲憊和一絲煩躁。book18.org
「快了。」我說，」你再快一點，跟第一次那樣。」book18.org
她喘了口氣，手上的速度重新提起來。汗水從她的額角往下淌，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地板上。她的弔帶背心胸前的位置被汗洇濕了，緊緊地貼在皮膚上，顯出內衣的輪廓。她的呼吸越來越重，手腕酸得發抖，但她沒停。book18.org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下涌。她跪在我面前，戴著眼鏡，滿身是汗，用她那雙在講台上握著粉筆的手給我打飛機，打到手腕發抖也不停——這個畫面本身就夠我射十次了。book18.org
終於，在將近二十分鐘的時候，我射了。這次射得比任何一次都多，白色的精液像水管炸了一樣噴在她胸前，把白色弔帶背心的上半部分全打濕了，黏糊糊地貼在她鎖骨和乳房上方的皮膚上。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臉上的表情又變成了那種複雜的茫然。然後她什麼都沒說，站起來轉身走出了房間。book18.org
我以為她會生氣，會停下來，至少一兩天。但第二天晚上，她還是來了。book18.org
然後我又提出了新的要求。book18.org
「我想吸一下你那裡。」book18.org
「不行。」她回答得很乾脆。book18.org
「那我明天就不去上課了。」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會兒，那個眼神冷的像是要把我凍成冰棍。但她最後還是把弔帶背心又揉了一點點，然後把乳罩推了上去。book18.org
然後，我俯下身，含住了她一邊的乳頭。她的乳頭是淺褐色的，很小，含在嘴裡的時候我甚至感覺不到什麼凸起。但幾分鐘以後，它在我舌頭底下變硬了，硬得像是哺乳期漲奶時的前奏，小小的乳尖從乳暈中央翹起來，被我嘴唇含住的時候隱約有些反推。她的乳頭顏色像烘焙過的咖啡豆，乳暈則是淺一點的，直徑大概一元硬幣大小。她的乳房很大，含住乳頭的時候整個臉陷進了柔軟的乳肉里，鼻子裡全是她的體溫和皮膚味道。她乳房內側有一條很淺的青色血管，從乳暈邊緣一直延伸到腋下方向。我順著那條血管輕輕咬上去，她在上面悶哼了一聲，手不由自主地按了一下我的後腦勺，然後又立刻彈開了。book18.org
從那天以後，我媽的乳房也淪陷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是一寸一寸被我占領的。先是手，然後是乳房，再然後是她的嘴——不是接吻，是她把我弄出來的那些東西接到了自己嘴裡，然後吐出來。我第一次叫她幫我口的時候，她破天荒地沒罵我，像是已經麻木了，只是認命地跪下來，先用舌頭試探性地碰了一下她的龜頭，然後張嘴含住，試探性地上下動了幾下。book18.org
再之後，就是她主動開始吞吐。開始有點生澀感——她會不小心碰到牙齒，然後我悶哼一下，她又收回嘴，改成用手。但慢慢地，她把技巧練出來了。唇包牙齒，舌頭墊在肉棒下面，含進去的時候用嘴唇緊緊裹住柱身，抽出來的時候舌尖在龜頭下沿的冠狀溝位置快速掠過。她的舌頭很靈活，大概是長年講課練出來的，能在我那根最敏感的溝棱上做出短促而精準的挑動，像是她講課時的口頭禪那樣一個音節一個音節地落下去。那個地方是我最受不了的位置，每次她舔那裡，我的腰就會不受控制地往上頂。而她每次在我往上頂的時候都會伸手按住我的小腹，不讓我頂得太深，然後用一種老師管學生的語氣含混地說」別亂動」。book18.org
這句話永遠讓我更硬。book18.org
高三上學期結束了。期末考之前，我跟我媽做了一個交易。我說如果我能考進全班前十名，就讓她穿著那件我送她的黑色蕾絲手套幫我做——對，光著上身的那種。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想了幾秒，點了點頭。book18.org
期末考成績出來那個下午，我拿著成績單回到家的時候，她已經準備好了。她穿著平時上班的深灰色西裝套裙，腳上還是那雙黑色高跟鞋，但上身光著，只有手上套著我送她的那雙黑色蕾絲手套。她坐在沙發上，兩條腿併攏，背挺得筆直，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耳根紅透了。book18.org
手套很長，從指尖一直裹到手腕往上五公分的位置。黑色的蕾絲面料在燈下泛著幽微的光，手指的骨節在薄薄的蕾絲下面若隱若現。她把手套往上拉了拉，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抬起頭看著我。book18.org
「第七名。說話算話。」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坐在她身後的沙發上，從背後抱住她，兩隻手從兩側握住她戴著手套的雙手。手套的蕾絲面料蹭在我的手指上，有點粗糙，但更多的是那種微微發麻的摩擦感。我把她戴著手套的手合攏，然後把肉棒頂進她的手心裡。蕾絲面料包住我龜頭的那一瞬間，她修長的骨節在我那頂端最敏感的表皮上刮過去，又酥又麻，我的腰一下子就軟了。book18.org
我在她手心裡飛快地抽插，腹股溝撞在她手背上的聲音啪嗒啪嗒地響。她的頭往後靠，後腦勺擱在我肩膀上，嘴裡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脖子上。我的手握著她的手，她的手指被我的動作帶著一張一合，手套的黑色蕾絲在我肉棒上反覆摩擦，那種觸感比皮膚更粗糙，比口水更乾澀，刺激度提高了一倍不止。book18.org
我射了。精液穿過她合攏的手指濺在她面前的地板上。book18.org
完事之後她把手套脫下來，扔在沙發上，站起來去洗手間。我看著她光著背走近浴室，身上的臀和腰之間那條弧線在燈光下彎得很完美。book18.org
過完年，高三下學期開學了。距離高考還有三個月。book18.org
這個時候我已經不滿足於手和嘴了。我要的是最後一步。book18.org
機會很快就來了。高考考場離我家很遠，為了方便，我媽提前在考場旁邊的酒店訂了一間房。她原本想訂兩間——一間她自己，一間我。但我說了一句話就把她的理由全部堵了回去。book18.org
「媽，考試前一天晚上我最緊張。如果我一個人睡，我睡不著。第二天考不好。」book18.org
她的眼神閃爍了幾下，最後還是把兩間改成了一個大床房。book18.org
高考前一天下午，我們住進了那個酒店。房間不大，一張大床占了大半個面積，靠窗的地方放了張書桌，旁邊的落地燈打出來的光是暖黃色的。我媽穿了一身便裝——白色的短袖襯衫，深藍色的及膝裙，腳上是淺口的平底鞋。她沒穿絲襪，小腿光裸著，皮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book18.org
她幫我把東西放好，檢查了准考證、身份證、文具，然後坐下來翻了一會兒我帶的最後一輪複習資料。她低著頭看資料的樣子跟以前給我補課的時候一模一樣——眉頭微皺，嘴唇抿著，手指在紙面上無意識地划來划去。book18.org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去洗澡。我聽見浴室里嘩嘩的水聲，腦子裡的畫面跟水聲一起翻騰。她已經脫光了站在花灑下面，熱水沖刷在她的身上，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淌，滑過乳房，滑過小腹，滑過那個我從來沒有親眼見過的地方。book18.org
她出來的時候穿著睡衣——是很保守的長袖棉質睡衣，扣子從領口一直扣到鎖骨下方，下面配著睡褲。她用毛巾擦著頭髮，臉上還帶著剛洗完澡的紅撲撲的熱氣。她看了我一眼，說了句」早點休息」，就關了主燈，只留了我這邊床頭的小夜燈，然後躺進了床上靠窗那一側。book18.org
我也躺了進去。兩個人之間隔著大概一米的距離。被子很薄，是酒店那種標準的白床單加蓋毯，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重量在床墊上壓出的弧度。book18.org
沉默了好一會兒。房間裡只有空調低低的嗡嗡聲和窗外偶爾駛過的車輛聲音。book18.org
「媽。」我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睡不著。」book18.org
「閉著眼睛就能睡著。別想那麼多。」book18.org
「能抱著你睡嗎？」book18.org
又沉默了。這次大概有三十秒。然後被單窸窣地響了幾聲，她的聲音從黑暗裡傳過來：」就抱著。好好睡覺。」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靠過去，把手搭在她的腰上。隔著睡衣，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那種不燙人但熨帖的、恆溫的、帶著熟悉氣息的溫度。她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她側著身背對我，屁股剛好抵在我的小腹前。我稍微動了一下，她立刻感覺到了我下面的硬度，身體又僵了。book18.org
「曹漢唐……」book18.org
「媽，」我湊近她的耳後，壓低聲音，」你知道我想什麼。」book18.org
「明天高考。」她的聲音很鎮靜，但氣息不穩，」你考完再說。」book18.org
「就是明天高考我才緊張。」我把臉埋進她的頭髮里，鼻尖蹭著她的耳廓，」我一緊張，腦子就亂。腦子一亂，考不好。」book18.org
「你不要又……」她轉過身來，面對面看著我。黑暗裡她的眼睛亮得嚇人，瞳孔里映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她臉上沒有眼鏡，五官比平時柔和了很多，嘴唇也是，看起來軟軟的，泛著剛洗完澡的濕潤光澤。book18.org
我直接吻了上去。book18.org
她的身體瞬間繃緊了，兩隻手抵在我胸口上往外推。但她的手勁不是真的推，更像是在做一個該推的樣子，力道軟得沒有意義。我用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還微濕的頭髮里，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往我這邊壓。她被我封住嘴唇之後，發出了一個壓在喉嚨里的悶響，像是我上課被點名時答不出問題時的咕噥。然後她的手從推變成了抓，抓著我的手臂，指甲陷進我手臂的肌肉里，但還是沒有用力推開。book18.org
我的舌頭分開她的嘴唇，鑽進她的嘴裡。她的牙齒一開始是咬著的，但我的舌尖在她齒縫間來回掃了幾趟之後，終於鬆開了。我的舌頭碰到了她的舌頭——又軟又滑，帶著一點薄荷牙膏殘留的涼意。她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呻吟，那個聲音碎在我嘴裡，被我含住，咽下去了。book18.org
我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往上滑，鑽進睡衣。她的皮膚燙得嚇人，肚子上因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我的手往上摸，握住了她右邊的乳房。手指觸到乳頭的瞬間，她整個人在我懷裡顫了一下，那個反應比她之前所有的反應都更真實、更本能、更藏不住。我隔著睡衣都能感覺到那個觸感——柔軟、飽滿、壓在手心裡沉甸甸的。她一個三十八歲生過孩子的女人，乳房不但沒有下垂，反而保持了很好的形狀，只是比少女時期更豐滿了一點，乳肉更有彈性也更加敏感。我捏了一下乳尖，她又悶悶地哼了一聲，那個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軟又黏。book18.org
「別……」她別過頭，嘴唇離開我，」別這樣。」book18.org
「媽，」我盯著她的眼睛，」我愛你。給我吧。」book18.org
她的眼眶紅了。眼角泛出來一點點淚光，在下眼皮上積了一小窪水。她的手指抓著我的手臂，指節發白，嘴唇哆嗦了幾下。book18.org
「不行……不可以……」她搖頭，頭在枕頭上左右輾著，」我們是母子，這樣是錯的。」book18.org
「那我明天就不去考了。」我鬆開手，翻了個身平躺回去，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你……」book18.org
「我說真的。」我的聲音很平靜，」媽，你自己是老師，你應該清楚，這個東西叫動力。我現在唯一想的就是你。你要是不給我，我明天的腦子就是亂的。你不想我考好？」book18.org
她沉默了。黑暗裡能看到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平復。她的手指在被子下面摸索著，碰到了我的手，握住，捏了一下，很用力，捏得我手生疼。book18.org
「漢唐，」她的聲音抖得厲害，」你不要逼媽媽。」book18.org
「我就是想要你。」book18.org
又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鬆開了我的手，翻了個身，從另一側的床頭柜上摸到了什麼。她坐了起來，打開了床頭燈。燈光昏黃昏黃的，照在她身上。她的睡衣扣子開了三顆，是剛才被我蹭開的，露出一大片鎖骨和乳房上方的白皮膚。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伸手把睡衣拉了一下，但沒系扣子。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我的眼睛。book18.org
「戴套。」她說。這兩個字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book18.org
她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來一個酒店配的保險套，撕開包裝。她低頭拿套的動作很熟練，但手指在發抖，指尖捏著保險套的邊緣的時候抖得特別明顯。她低下頭幫我戴的時候，眼鏡片後面的眼睛死死盯著手裡那根東西，嘴唇抿成一條線，臉上的紅從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朵尖。book18.org
保險套被套上了。冰涼的橡膠貼上龜頭的那一刻我整個陰莖彈了一下。她戴好之後手指還停在我根部的位置，指尖輕輕抵著保險套的圈口，像是在猶豫要不要進行下一步。book18.org
媽慢慢地翻了個身，騎到了我身上。book18.org
她微微抬起身子，一隻手伸到下面握住我的肉棒，對準自己的位置。她的身體慢慢往下沉。當龜頭的頂端貼上她陰道口的那一瞬間，兩人同時吸了一口氣，她緊閉的私處還沒完全做好迎接的準備，但仍然濕了——不知道是剛才在我懷裡動情了，還是從她洗澡前就早已開始有預感。book18.org
「媽。」我悶著聲音叫了她一聲。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臀部一點一點往下壓。陰道口被龜頭撐開的那一下，她的眉頭擰成一團，嘴裡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悶哼——聲音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啞啞的，斷了一截。她的身體往下沉了半分，龜頭擠進去了。套子上自帶的薄油和她陰道口半干半濕的狀態讓入口那半寸澀了一下，然後是悶熱地整根吞進去。book18.org
我的整根陰莖，被她吞下去了。book18.org
熱。濕。緊。三個詞像三個炸彈在我腦子裡連續炸開。她的陰道里熱得發燙，內壁的軟肉從四面八方裹住我的陰莖，一層一層地，沒有任何縫隙。肉壁上的褶皺緊緊地貼著柱身，我甚至能感受到每一個褶皺的紋理——那些負責控制排尿收緊的小肌肉群現在全裹在了我的肉棒上。她的深處更熱更濕，裡面還在往外滲出溫熱的體液，像是體內某個腺體被刺激後開始加速分泌。book18.org
她停在那裡。我們兩個人一動不動。她低著頭看著我的臉，眼眶紅紅的，嘴唇抿得沒了血色。book18.org
「滿意了嗎？」她啞著嗓子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忿和不甘，」你想要的，給你了。」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的臉。她騎在我身上的姿勢讓她不得不挺直腰，乳房在睡衣里被重力往下拽，呈現出垂墜的弧度。睡衣前面已經完全敞開了，能看到她的細腰和小腹——剖腹產的疤痕早就消了，只剩下一條很淡很淺的白線，在燈光下幾乎看不見。她的肚子上沒有贅肉，但也不是平板一塊，小腹微微凸起的弧度很自然，皮膚像皮膚，不是像少女那樣會被收腹收出骨骼輪廓的緊緻，而是那種經歷過生育依然保養得當的柔軟飽滿。book18.org
她開始動。book18.org
不是上下大動作地套弄，而是很慢很慢地、一點一點地抬起臀又坐下。她的陰道還完全沒有適應，每次動都會讓龜頭蹭到一處特別緊的位置，那個位置的肉壁會突然收縮一下，夾得我腰都軟了。她自己也感覺到了——每次肉壁收縮的時候，她的眉頭就會抖一下，嘴唇會抿得更緊，鼻子裡會噴出一股短促的熱氣。book18.org
然後她停了下來。低著頭，看著我的眼睛。book18.org
那是什麼眼神呢。不是憤怒，不是羞恥，也不是事後諸葛亮的後悔。是一種我已經在她臉上見過很多次但仍然每次都讓我脊背發麻的東西——一種經過幾重心理掙扎之後最終失敗認栽的認命，混合著教師特有的掌控欲。她已經給了我最不能給的東西，所以她反過來要在這種絕境里奪取主動權。她的陰道還包著我，還在不停地收縮，但她臉上的表情已經不是剛才那種被人強迫的委屈了，而是——一個女人正在看她騎在下面的男人，評估他到底配不配得上她。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那四個字，加後面那句，是從她的牙尖上被彈出來的。book18.org
「像你這樣的廢物雞巴！想滿足我，還早呢！~」book18.org
她說完，臀部猛地坐到底。整根陰莖被一下子吞進最深處，龜頭撞上宮頸口那塊突起的肉環，然後她夾緊了。陰道的肌肉從四面八方同時收攏，狠狠地咬住我的肉棒，然後她開始上下套弄——不是剛才那種生澀的、小心翼翼的試探，而是坐在上面用小腹在發力，用陰道口箍緊了龜頭冠往上拉，拔到只剩龜頭又整根坐到底。book18.org
她的乳房在敞開的睡衣里上下甩動，乳肉和乳頭在昏黃燈光下晃出了波浪。她伸手把頭髮往後撩了一下，額前的碎發被汗水粘在太陽穴上。她的眼鏡還端端正正地架在鼻樑上，鏡片後面那雙丹鳳眼一眨不眨地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俯視。book18.org
「才操了幾秒就喘成這樣？看看你那副樣子。」她一邊上下套弄一邊繼續說，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是用教鞭敲在講台上一樣清晰，」不行就早射，別在這躺著裝死。」book18.org
我咬著牙，兩隻手抓住她的腰，往上頂。我的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她的身體被我頂得往上彈了一下，眼鏡在鼻樑上滑下來一截。她不得不用手扶了一下鏡框，然後沒好氣地瞪我一眼，屁股又重重地坐回去。book18.org
「頂什麼頂？！哈……我給你頂……嘶——輕點——你還是這麼沒用。」book18.org
我被她夾得不行。她的陰道太會夾了，那種不受她意識控制的不規律收縮才是最致命的——不是她自己在用力，而是她的身體在自動回應，每次龜頭碾到G點或宮頸口，她的肉壁就像被電擊了一樣痙攣一下。而她嘴上還在罵我，那種老師訓學生的語氣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和她底下那緊得讓人發瘋的陰道形成了讓人發瘋的對比。book18.org
在她第五次整根坐到底的時候，我的身體一下子繃緊了。腰往前頂，龜頭死死抵著她的宮頸口，陰囊劇烈地收縮，精液一股股地射出來，充滿了保險套的儲精囊。射第一股的時候我媽的身體也被我頂得僵了一下，她的陰道在我射精的瞬間自動夾緊了，然後她又故意加了一把勁，用裡面的嫩肉死命擠著我正在射精的龜頭，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壓進套子裡。book18.org
她騎在我身上看著我射完，然後微微喘著氣，嘴角彎起一絲很淡很淡的弧度。那個弧度不叫笑。叫勝利。book18.org
「廢物。」她吐出兩個字，然後從我身上翻了下來，摘掉了保險套，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套子裡灌了半管白色濃漿，扔進去的時候滑膩地拍在塑料袋上，輕聲悶響。book18.org
我躺在那裡喘氣。不過射了一次而已，緩了一會兒，下面又開始硬了。我媽剛從床上坐起來想要去洗澡，回頭看見我又硬了，臉上露出一個複雜的表情。book18.org
「你到底……」book18.org
我沒等她說完就撲了上去。這次是我壓在她身上。趁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分開了她的腿。她瞪著我，戴著眼鏡的臉就在我的正下方，頭髮散在枕頭上像一灘黑水。book18.org
「戴套——」book18.org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就頂進去了。這次沒戴套。龜頭直接撞上陰道入口，裸肉接觸的一瞬間我們倆都悶聲哼了一下。沒戴套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她的陰道熱度直接傳遞給我的龜頭表皮，那些內側褶皺的紋理，那些因為充血而鼓起來的肉壁，那個時緊時松的收縮，全部清清楚楚地印在我的肉棒上。book18.org
這一次我足足乾了她二十分鐘。book18.org
不是那種九淺一深的講究，是實實在在的、全力衝刺的二十分鐘。壓住她的手腕不讓動，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不停歇地拍打。她的腿從開始被分開時的僵硬逐漸變成了條件反射地夾住我的腰，再到後面鬆開了，軟軟地癱在兩側，隨著我衝擊的節奏一晃一晃。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聲音從我們的交合處傳出來，混著體液和汗水，變成了黏糊糊的空氣爆裂聲。她的陰道里被我操出了白漿，白色混合著半透明的液體覆在我的肉棒上，在她的入口形成一圈白色的沫子。每次我在抽出時都能看見她陰道口的嫩肉被翻出一小片，顏色是充血後的深紅，然後再被下一次插入卷回去。book18.org
我媽死死地咬著下唇，眼睛閉得緊緊的，睫毛抖得厲害。她不肯叫，從始至終都不肯叫——偶爾漏出來的幾聲也是悶悶的哼聲，從鼻腔被擠出來，短促而壓抑。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忍。她的身體已經出賣了她——陰道里越來越燙的水量不是假的，宮口在我龜頭撞上去的時候會條件反射地往上松一點再往下壓回來——那是女性的高潮前徵兆。她的乳尖硬得像是兩顆石子，每次我的胸口從她乳房上蹭過去，她的整個上半身都會輕微顫一下。她的腿內側肌肉也在不自主地痙攣，大腿根處的皮膚跳得像被電擊。她的手指死死攥著枕頭邊緣，指節白得沒有血色。book18.org
但她就是不叫。也不看我。頭偏向一邊，臉埋在自己的頭髮里，只露出半邊紅透的耳朵。book18.org
我抓住她戴著戒指的左手。book18.org
在她無名指上，那枚結婚戒指被精液之前濺上去了，燈光下刺眼得要命。我盯著那枚戒指，腰上的動作忽然變得更狠，更重，更有控制力。我把她的手拿起來，放到我唇邊，含住了戴著戒指的無名指，舌頭套著金屬圈舔了一圈。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沒有聲音，但抽得很厲害，連帶著陰道也收緊了一大截。book18.org
「媽——」我把她的手按在我胸口上方，無名指的戒指硌在我心口上，」誰在操你？」book18.org
她咬住嘴唇。book18.org
我加快了抽插的頻次。肉棒在她體內瘋狂地進出，每一下都撞在宮頸口，床墊被壓得吱吱作響。book18.org
「告訴我是誰！誰在操你！」book18.org
她的嘴唇開始抖。眼睛還是閉著的，但眼眶已經濕了。她不想回答，她的嘴唇在反覆開合但每次都在聲音出來前就咽回去。但身體是誠實的——她夾我夾得很及時，每一次我進入她就收緊一下，像在用整個下身確認我的形態。book18.org
「是誰——」我嘶啞著把她的腿往上壓，雞巴直接插到最深處的底，停在那裡用力碾磨。book18.org
她的眼睛猛地睜開。book18.org
眼角的水光在橙黃燈下閃了一秒。她看著我，眼神散亂，嘴唇哆嗦了一下。book18.org
「是我的兒子……」book18.org
我的肉棒在她體內猛地跳了一下。差一點就射了。book18.org
「在幹什麼——繼續給我說完！」book18.org
她的眼角有淚滑落，淚珠沒入耳朵。她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但還是說出來了。book18.org
「在……操我。」她的舌頭打結了一下，」不行了——」book18.org
「行不行！夾緊了！」book18.org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半個音階，變得又尖又軟——那個從講台上訓學生的嗓音和現在挨操挨到快高潮的嗓音居然是從同一個人喉嚨里發出來的。她的陰道里猛地爆出一大股溫熱的淫水，直接沖在我的龜頭上。同時裡面嫩肉呈現痙攣性收縮，一緊一松一緊一松，頻率快到我數不清。book18.org
我的龜頭在她那波收縮里被夾得酸透了，精關一松，濃稠的精液直接灌進了她體內。一股接一股，像是把所有對她的渴望和壓抑全數釋放——從龜頭頂端衝進她的宮頸口，貼著她子宮最敏感的內側。她的腿夾住我的腰，很緊很緊，指甲扣進我後背的肌肉里。戒指硌在我的後背上，冰涼的一點。book18.org
我們維持了這個姿勢不知道多久。也許一分鐘，也許很久。等高潮餘韻消退後，我整個人癱在她身上，半軟不軟的陰莖還埋在她體內，精液混著淫水沿著肉棒邊緣被擠出，黏答答地淌在床單上。book18.org
她打了我一巴掌。book18.org
啪。很清脆。但沒有什麼力道。book18.org
然後她把我從身上推下去，翻了個身，背對著我。她的睡衣皺成一團，大半被脫掉了，只剩一隻袖子還掛在左手手臂上。她拉過被子蓋住自己，但肩膀還在抖——不是哭的那種抖，是身體回憶高潮時的後知後覺。book18.org
我躺在她身後，沉默著。過了大概一支煙的時間，我伸出手，輕輕地放在她的肩膀上。她沒有躲，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們就這樣睡著了。我的一條胳膊搭在她身上，她的後背貼著我的胸口。book18.org
第二天的高考，我考得很好。異常地好。腦子像是被格式化了一樣清爽，每一道題都寫得很穩。我知道這不是因為我突然變聰明了——是因為壓在我心底很多年的那塊巨石終於被卸掉了。book18.org
考完最後一科走出考場，六月的太陽白花花地砸在操場上。學校圍牆外面烏壓壓的全是等著的家長，還有人舉著手機對著考場門口拍照。在站滿人群的樹下，我看到了我媽。她穿著淡藍色的連衣裙，撐著陽傘，站在人群最外圍。她的眼鏡反著白光，看不清眼神，但她的嘴角彎了一下——很淺很淺的一下。book18.org
我朝她走過去。她收起陽傘，跟我並排走。我們的手背碰了一下。她沒有躲。book18.org
從那天開始，我們之間的」疏導」就成了例行公事。不是每天，但一周至少兩三次。有的時候是在家裡，我爸出差的時候在她的床上。有的時候是在酒店——她說在家怕被鄰居聽見，我也不知道鄰居能不能聽見，但她說怕那就去酒店。到了酒店她就沒那麼拘謹了，姿勢變多了，聲音也放開了。有一次她甚至主動在上位騎到我身上，用教導主任跟學生談紀律的語氣，一邊騎一邊跟我說你這個沒前途的廢物雞巴什麼時候才能多撐幾分鐘——話是狠話，但她是坐到底才說的，那個深度是每次說完都會讓我射出來。book18.org
她嘴還是硬的。但她裡面更軟。book18.org
三個月後，我上了大學。在本市，離家大概一個小時地鐵的距離。每個周末都回家。book18.org
「我是回家補課的。」我跟同學說。book18.org
我媽每次都說：」誰要你回來，在學校好好學習不行嗎。」book18.org
但她周五晚上的晚飯，一定有三菜一湯。book18.org
然後洗完澡，她還是那個蘇老師。戴著眼鏡，穿著睡衣，一絲不苟。只是跪在床邊的姿勢越來越自然了，吞精的時候咽得悄無聲息，幫我乳交的時候沉默地低著頭，抬起眼看我的時候還能看到鏡片後她丹鳳眼的眼尾微挑。book18.org
有一天我在她身上馳騁完畢，她靠在床頭上喘氣，睡衣領口大敞，乳頭上還有我的唾液在燈下反光。她側過頭看著窗外，忽然說了一句。book18.org
「當初你那捲子……是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也沒有再問。book18.org
窗外的路燈把梧桐樹的影子打在窗簾上，晃晃悠悠的。她把被子往上拉了一下，縮進被窩裡，背對著我。但兩分鐘後，她的腿從被子底下伸過來，腳掌貼在我的小腿上，涼涼的滑滑的一小片。book18.org
於是我翻過身又壓了上去。book18.org
這次她沒戴眼鏡，也沒罵我廢物。但身體還是又熱又緊，和她第一天給我的感覺一模一樣。book18.org
而這只是開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