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奴劫 (2)(仙俠/調教/性奴)作者:當我們一起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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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當我們一起走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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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收徒book18.org

  「我還納悶發糧的時候為啥唯獨對這麼個小叫花子的那麼客氣,原來是早就相中了當徒弟,想給人家留個好印象啊。」book18.org

  沫以茹的小屋裡,程素依捂著嘴笑的前仰後合。book18.org

  「沒有!我說過了!那時候還沒有這個想法,是他捨身救我之後,我看我二人機緣頗深,才決定收他為徒的!」book18.org

  沫以茹紅著臉否認到,此時的小屋除了她,只有程素依跟顧筱柔二人,這一個師姐一個師妹都是見識過她最脆弱時候的樣子的,她也就沒必要在她們面前死端著那個宗主的架子了。book18.org

  「別開玩笑了!李源清都告訴我,偷襲你的那二人什麼修為,就算是那時候靈力耗盡,就憑他們也能傷的了你?我看你是早就看出來這小叫花子願意為你捨身而出,故意假裝被壓制,逼他出手考驗考驗真心對吧?都是女人,誰還不知道你這點小心思?」book18.org

  程素依一臉壞笑的說到。book18.org

  就在程素依跟著沫以茹來到小屋的沒多久,李源清就通過傳訊鏡向她詢問宗主的情況,二人簡單的通了下氣,彼此都確認沒有什麼大礙後,二人也就都放下心來。book18.org

  「我反正把情況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你了,這小乞丐確實救了我的命,一報還一報,我不能放著他在那裡等死。你若是執意這麼想,我也沒有辦法。」book18.org

  沫以茹繼續紅著臉說道。她當然不可能說這二人會一套專治女修的奇功,跨了四五個大境界二十餘個小境界一舉將她擒住,要不是小乞丐已然將她抓回去做了性奴隸。book18.org

  那也無怪乎程素依會這麼想了。在程素依眼裡,沫以茹就是一眼相中了這個小乞丐,為了討小乞丐歡心,親自送他乾糧,哪怕被扇了一巴掌都陪著笑臉給小乞丐。(其實到這裡好像也沒大差錯)book18.org

  至於後來小乞丐報一飯之恩,挺身而出「救」沫以茹,那純粹就是沫以茹逢場作戲,給自己收小乞丐為徒順屋搭梯。book18.org

  在她眼裡,沫以茹就是這麼一個傲嬌性格。明明是自己主動,也非要給人一種她也是被逼到最後無可奈何的樣子,「行吧行吧,既然你不惜性命也要救我,報答一飯之恩,那我就勉強收你為徒吧!」。book18.org

  「如果以茹跟決明最開始就都坦誠一點,恐怕早就成了修真界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了吧?」book18.org

  不知為何,程素依腦中突然冒出來這個有點傷感的想法。book18.org

  借著這個想法的出現,程素依也止住了笑,說道:book18.org

  「我看了看這小子沒有大礙,一點點皮外傷,外加沒有修行過,元神沒有抵禦力,挨了修士一掌,元神有點受損。不過都無關痛癢,凡人常說的被鬼怪嚇掉了魂,也就是這種程度而已,靜養兩天就好了。」book18.org

  說罷,程素依便提筆寫下了兩個方子。book18.org

  「這兩個方子其中一個你很熟了,是給你補靈氣用的。你斬殺旱魃這次耗費了不少靈力,得抓緊補補,最好是靜養一段時間。依我看,宗里的事務你就暫時交給李源清代管一段時間吧,反正你也說他『越俎代庖』不是一回兩回了。放心,這小子有分寸的,掂量的出來事情的輕重,他覺得有必要的事情肯定還會來請示你的。」book18.org

  聽著程素依拿她那天在宗主大殿上教訓李源清的話來取笑她,沫以茹也無可奈何。畢竟對幾個好姐妹像教訓男堂主那樣劈頭蓋臉的罵,她可做不出來。book18.org

  況且她雖然性格要強,但是也知道程素依此時是為她好,理性來講這確實是目前來說最好的處理辦法。book18.org

  「至於另一張,是我給小伙子開的幫助他恢復的藥。稍後我會讓『百草堂』弟子把這幾天的藥都送過來,其實你把你吃的藥抓出來剩下的就是給他吃的了。他要是吃不了,你就掰開嘴巴用靈氣給他引下去,不出三日他就會醒過來。再往後我就只讓弟子隔幾日給你送一回補靈氣的藥了,你最近一段時間就在這裡安心療養教徒吧。」book18.org

  說罷,程素依也不再逗留,告別沫以茹跟顧筱柔就回「百草堂」去了。book18.org

  「師姐,我有事想跟你說。」book18.org

  看著程素依走遠,一直在旁默不吭聲的顧筱柔煞有其事的說到。book18.org

  沫以茹見她送下恬雨劍之後就一直賴著不走,就知道她肯定是有話要說。book18.org

  「什麼事啊?你長話短說吧。」book18.org

  「師姐,你當真要收這個小叫花子為徒?」book18.org

  「怎麼了?他既然肯捨身救我,那便是與我有仙緣,我收他為徒,有何不可?」book18.org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book18.org

  顧筱柔擺擺雙手,覺得師姐完全沒有領會她的意思,於是說道:book18.org

  「師姐,你可記得,你的『天劫』是個凡人這回事?」book18.org

  其實沫以茹早就知道她是這個意思,所以才故意沒有正面回應她。book18.org

  「怎麼?天劫不是已經渡過去了嗎?就算是人劫,那兩個不知道哪來的道士也被我親手除掉了。現在全宗上下都是這麼認為的,你卻還要繼續騙我誆我阻我下山?」book18.org

  「不是啊,師姐。你可曾記得,百七十年前那人的說法是,這年間出生的一個凡人,此刻恰巧就是十來歲的年紀。那兩個臭道士,雖然道法修的一團糟,但是年齡怎麼也對不上,怎麼看也不會是你的天劫之人。倒是你帶回來的這個徒弟,正巧是一般大的年紀……」book18.org

  說到最後,顧筱柔的聲音越來越低。倒不是她說這話沒有底氣,而是以她對師姐的了解,沫以茹這時候差不多應該要生氣了……book18.org

  果不其然,沫以茹如同點著引線的炸藥桶,分秒不差的按照顧筱柔的計算一拍桌子站起來,對著顧筱柔吼道:book18.org

  「顧筱柔!!!你大可以把話說的明白一點!你分明就是說我帶回來的這個孩子就是我的天劫之人,日後會取我性命!對吧??!!」book18.org

  「不是不是!我只是說有這種可能啦。不過我們既然有機會把風險降到零,何必要冒這種存在可能性的風險呢?等到天劫之期一過,你再想收幾個徒弟就收幾個徒弟,那豈不是萬無一失?」book18.org

  顧筱柔和聲細語的解釋道。她倒不是害怕沫以茹的火爆脾氣,她跟沫以茹相處的時間最久,所以她最清楚沫以茹這副樣子其實是刀子嘴豆腐心,她不管表面上表現的多麼憤怒,內心裡對認定的在乎的人,是永遠不會真心討厭的。book18.org

  她擔心的是,她師姐的這個驢脾氣,一旦認了死理,就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她要是哪句話講錯,讓沫以茹一時賭氣跟她抬上槓,那後邊是縱是有萬般道理也不用跟沫以茹講了。book18.org

  「那你的意思是,我先放著這個孩子在這裡,等到五十年後,『天劫』之期過去,確定這個孩子不是是我的『天劫』之人以後,再收六十歲的他為徒?」book18.org

  聽到這番話,顧筱柔心裡已經有一絲絲摸到驢蹄子的絕望,但她仍舊不放棄的說道:book18.org

  「我不是這個意思,師姐。我是說,這個『時間』收徒,終究是有風險,您真的想要收徒弟,再稍微等一等,這個甲子過去,您再收徒弟不也不遲嗎?」book18.org

  「我說了!不是想要什麼『收徒弟』,是這孩子與我有仙緣,才決定收『他』為徒弟,你不要在這裡給我顛倒因果!這孩子為我不惜性命,我豈能反過來置他於不顧?」book18.org

  聽到這話,顧筱柔便知道事情已然朝著她預想的最壞情況狂奔而去,她縱使再怎麼費口舌也只是白費力氣。book18.org

  「那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那我也不說什麼了。」book18.org

  顧筱柔嘴上雖然這麼說著,心中卻沒有放過這個小乞丐。book18.org

  她在心中默默想著,就算師姐真的養了個小白眼狼出來,那等到他能成長到能傷害沫以茹的實力,也尚且需要不少年歲。她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好好的觀察這個小乞丐,看他究竟是不是這種忘恩負義之人。book18.org

  況且,也不能事事都做這種最惡意的打算,提前有罪推定這小乞丐就是師姐的「天劫」之人。以師姐的介紹,這小乞丐因為自己無意冒犯到了養育他的老頭老太,被小乞丐甩巴掌,甚至還頗是個有情有義之人。顧筱柔在心中這麼安慰自己到。book18.org

  「回來!我有話對你說!」book18.org

  就在顧筱柔覺得多說無益,轉身正要離開之際,沫以茹卻突然叫住了她。book18.org

  「今天我們的對話,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這小乞丐是不是我的『天劫』之人先拋下不論,在世人眼中,我的『天劫』今天就已經是解開了,從今往後,我的『天劫』之事休要在世人面前再提起!」book18.org

  「好啦!知道啦!我難道一直以來不是這麼做的嗎?這還用得著你囑咐?」book18.org

  顧筱柔不耐煩的厭聲回懟沫以茹道。book18.org

  沫以茹心裡也明白師妹確確實實就是這麼做的,她的「天劫」傳聞不管是對她還是對顧筱柔,都給這姐妹二人造成了不小的困擾。但她對此事就是有些不放心,故在這多嘴囑咐了顧筱柔一句。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book18.org

  「又怎麼了?我的宗主大人?!」book18.org

  正當顧筱柔準備再一次轉身離開的時候,沫以茹卻又一次的叫住了她。book18.org

  不過這一次,沫以茹的聲音卻柔和了很多,甚至還帶有一點央求顧筱柔的意味。book18.org

  「能不能幫我,給……他(沫以茹突然意思到,自己還不知道怎麼稱呼這個小乞丐)……給我徒弟他,帶身像樣的衣服回來,到現在還穿著這身破破爛爛衣服,實在太不像樣子了……」book18.org

  「好吧,好吧。這種叫個『思正堂』弟子就能辦到的事,非得麻煩我……真當我是你生活秘書了啊……算了,這麼想收徒弟了也好,有了徒弟以後這種麻煩事情就輪不到我了,終於可以享清閒嘍……」book18.org

  顧筱柔一邊碎碎念著,一邊終於是抱著腦袋轉身離開了。book18.org

  其實這倒也不是什麼難事,無非就是麻煩點,多跑趟腿。她也知道她師姐這個彆扭性格,收徒弟這個事,肯定不好意思一上來就讓全宗門的人知道,所以不好意思麻煩「思正堂」的人,非要等到全宗上下人言人語傳的七七八八了,她才肯正大光明的宣布。book18.org

  「謝謝啦……筱柔……」book18.org

  沫以茹望著師妹遠去的背影,蚊子哼聲似的說到。她也不知道顧筱柔聽見聽不見。book18.org

  顧筱柔早已對此習以為常。只是這次,心情不爽的她選擇裝聽不到,依然嘴碎著漸漸走遠。book18.org

  過了半晌,顧筱柔沒好氣的從天上把拿來的新衣服直接扔到沫以茹的院子裡。book18.org

  沫以茹也不去管她,撿起衣物就回到了屋裡。book18.org

  程素依跟顧筱柔相繼走後,沫以茹就這麼坐在床邊看著小乞丐出神,沒想到這麼一看,就是整整一天。book18.org

  沫以茹除了按時給自己煎藥吃藥,給小乞丐煎藥喂藥,剩下的時間就是坐在床邊看著小乞丐。book18.org

  沫以茹不明白,按說以她的道齡、見識,這世間的俊俏男子見的也數不勝數了,可是他們都沒有令沫以茹有過哪怕一瞬間的心動。但是這個小乞丐,沫以茹僅僅是這樣在一旁看著他,心中都會感到一種說不出來的安心感。book18.org

  這屬實是一件怪事,對修真界的修士來說,保暖思淫慾的「淫慾」,也是可以像「食慾」「睡眠欲」一樣斬斷的。book18.org

  隨著修為的提升,辟穀以後就不會再有飢餓感與食慾;而隨著鍊氣化神,精神力增強,也不再像凡人一樣只能依靠睡眠來恢復疲憊的精神。book18.org

  而「性慾」這種體內激素驅使的本能慾望,也會在鍛體境這種非常前期的修仙境界就可以戒除。book18.org

  修真界並非是沒有神仙道侶,但是對他們而言,吸引彼此的都是各自高風亮節的深邃思想與超塵脫俗的處事態度。book18.org

  對於絕大多數修士而言,一張臉的丑俊只是他們用來區分這個人的工具罷了。這並非是他們失去了審美的能力,只是他們對丑對美,已不再具有性吸引力,只剩下了客觀的判斷。他們不會像發情的野獸一樣,在體內激素的驅使下,對著美麗的異性而產生原始的性衝動。book18.org

  沫以茹心裡也清楚這個小乞丐的臉龐算不上什麼絕世美顏。這個年紀的小男孩,五官甚至都還沒有長開,基本上都是這般模樣。book18.org

  可是沫以茹愣是坐在那裡,看著小乞丐在那一呼一吸,就不知不覺就看了一整天。book18.org

  其實她這一天,本來也幹不了什麼。如今她的境界,想要突破修為也不差這一天兩天的修煉了,宗中諸事又暫時交給李源清代管。她這一天荒廢了倒了沒有什麼事。book18.org

  但是平時惜時如金的沫以茹卻覺得不能任時間這麼無意義的消磨下去了,總要先去找點事情做。book18.org

  「素依說他還要兩三天才能醒過來,那是不是也就是說,這兩天暫時不會醒過來?那不如趁現在,給他洗洗身子,換身衣服吧。」book18.org

  沫以茹心中暗自尋思到。book18.org

  看小乞丐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也不知道多久沒洗過澡了,確實不像個人樣子,以後跟著自己,起碼不會再讓他過這種不人不鬼的日子了。book18.org

  說罷,沫以茹開到床前,打算先把小乞丐這身破爛衣服給換下來。book18.org

  可是當沫以茹的玉手掀開小乞丐衣襟的一瞬間,她整個人卻僵住了。book18.org

  沫以茹滿臉通紅的想到,「我一個女人家,脫他一個小男孩的衣服,是不是不太妥當?」book18.org

  不過,在這個想法停留了一瞬間之後,沫以茹意識到,比起這個想法本身,自己產生這個想法這件事情,本身就比這個想法還要離奇。book18.org

  常理來說,鍛體境一過,修士體內產生的各種激素,都可以隨心所欲的控制。換句話說,修士的情緒不再被身體的本能控制,而是轉由情緒控制身體。book18.org

  所以做個誇張的假設,即使是天雲十堂的男女宗主們全都赤身裸體的站在一起,也不會有一個男性或者一個女性會起淫慾之思。book18.org

  除非是像合歡宗或者那些靠奪人貞操修煉的邪修,只有在他/她們主觀情緒上想要做淫穢之事,他/她們才會起淫慾。book18.org

  所以沫以茹才覺得她此刻居然會害羞面紅心跳,是屬實奇怪。本來她以為,自己只是正常的脫掉小乞丐的衣服,給他清洗完身上,然後再給他換上新衣服,就是這麼平常平淡的事情罷了。book18.org

  沫以茹雖然平生從來沒有想過性事,但是她並非沒有見過男性的裸體,光她那個師弟不知廉恥的光著屁股在後山泉水那裡沖澡都被她當場逮見好幾回。book18.org

  那時候沫以茹也是直接上去跟師弟理論,看都不看慕容決明寬厚的胸肌跟……沫以茹不知道怎麼形容的下體……她確實沒有正眼看過師弟的那玩意兒。book18.org

  在修士的眼中,連這麼基礎的肉體慾望都克制不住是非常非常可笑的。故而哪怕是在整個修真界大名鼎鼎的神仙道侶,多數也都是從來不行性事,這種事若是傳出去,會被人以為道心不純,遭天下人恥笑的。book18.org

  「沒事的,沫以茹,你早就沒有這些世俗的慾望了,你現在只是……只是有些燥熱罷了……一定是在跟那旱魃鬥法的時候,沒注意被暑氣入體中了暑毒……對,一定是這樣……」book18.org

  沫以茹一邊自我暗示著,一邊脫下了小乞丐的上衣。book18.org

  這時,一本封皮上寫著《御奴訣》的法訣,從小乞丐的身上掉了出來。沫以茹只粗略的掃了一眼,就隨手將其放在了一旁的書桌上。此時她已無瑕顧及其他,死死盯住小乞丐的胸脯,鼻息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book18.org

  因為沫以茹天資絕倫,鍛體境界進入的太早,還沒有經歷過少女春心萌動的階段,就戒除了肉體的慾望。所以此時的沫以茹也並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就跟凡塵豆蔻年華的少女,見到自己傾心的郎君那時候,口乾舌燥、滿臉潮紅、渾身燥熱的狀態是一模一樣的。book18.org

  看著小乞丐瘦骨嶙峋的胸口,沫以茹又是覺得心疼,又是這種自己從來沒感受過的「燥熱」。book18.org

  其實以小乞丐這個身形,營養不良、瘦骨嶙峋的小身板,胸口的肋骨都清晰可見,已經毫無傳統意義上的雄性美感可言了。哪怕就是凡間的女子見到,多半也是心裡覺得可憐,而不會產生性慾。book18.org

  而沫以茹此刻卻在經歷著此生從未有過的,而且是空前強烈的「性衝動」。book18.org

  「我這是怎麼了?」book18.org

  沫以茹咽了一大口口水,擦了擦大汗,繼續看著小乞丐的褲子。book18.org

  望著小乞丐的兩腿之間,沫以茹像是中了定身咒一樣,遲遲沒有動彈。book18.org

  她自然是知道,那個位置有什麼東西。修士們只是沒有原始的慾望,不表示他們沒有性知識,更確切的說這僅僅是人體結構的常規知識。book18.org

  沫以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的潛意識正在掂量自己脫下小乞丐的褲子,見到那玩意兒之後,自己能不能把持的住。book18.org

  而且,她只能做沒有憑據的判斷。正常來講,她就算見到男人的那玩意兒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心裡波動;但是現在,她僅僅是看到小乞丐那瘦骨嶙峋的胸口就滿臉潮紅、大喘粗氣。book18.org

  「沒事的,沫以茹,以你臨仙五境的定力,這種東西對你完全沒有誘惑力……」book18.org

  沫以茹自言自語的說到。此刻,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甚至都不是在心底默念這些話了,而是實打實的自己對自己講了出來。book18.org

  說著,沫以茹目光緊緊盯著小乞丐的襠部,兩手解開了小乞丐的褲腰。book18.org

  小乞丐的陽具自然而然的出現在了那個它應該出現的位置。book18.org

  僅僅是見到的一瞬間,沫以茹就羞的從頭皮紅到了腳底板。book18.org

  沫以茹再也不敢看它,低著頭快速褪去小乞丐的褲子。而後,將小乞丐抱在自己胸前。book18.org

  沫以茹突然意思到,此刻一個十歲出頭的小男孩正赤身露體的出現在她的懷裡。book18.org

  沫以茹不敢在腦海中多想這個令人羞澀的畫面,抱著小乞丐快步向小屋後院的溫泉浴池走去。book18.org

  浴池內,沫以茹衣服都沒來得及脫,就把小乞丐抱在懷裡,放在池中清洗。book18.org

  薄如蟬翼的衣裙被泉水浸濕後,更加緊緻的貼合在沫以茹身體的曲線上,如同沫以茹的第二層皮膚那樣。雪白的衣裙被泉水打透後,成了若隱若現的半透明狀態,透過白色的衣裙,其下粉嫩的肉色皮膚隱約可見。這種朦朦朧朧的狀態,頗有情趣的說,甚至要比全裸的沫以茹更加誘人。book18.org

  不過沫以茹也沒精力顧及這些,她這個後院本來也就沒有什麼人會過來。況且退一步講,真有人進來,看來她給這赤身裸體的小男孩清洗身子,不比看見她本人的半透裸體更加要命?book18.org

  沫以茹這個小院,畢竟是宗主的私人起居之所,其外設有一層阻絕閒雜人等進入的法陣。只有佩戴長老、堂主級別的腰牌,才有資格進入她這個小院。而且長老、堂主們即使想要進來,也需要在其外用腰牌先行進行請示,沫以茹為其放開權限,對應的長老、堂主們才能進來。book18.org

  長老們的權限只是象徵性的說說,實際上長老就算真的有要事,也不會來這種後輩女弟子私人閨房一般的小院來直接找她,早就通過傳訊鏡約她去宗主大殿的待客室這種光明正大的地方商討了。真要碰上個多嘴多舌的,傳出去個閒言碎語,她這個宗主跟長老兩邊誰也說不清楚。book18.org

  堂主們裡邊有幾個平日裡避她還來不及,哪會來這裡主動找她?真要是那幾個確實會帶著事情來的,她在腰牌上放開權限之前,匆忙收拾一下也來的及。book18.org

  唯二的權限常開狀態,可以自由出入她這個小院的,就是昨天離開的顧筱柔跟程素依。顧筱柔之前才跟她氣鼓鼓的跑開,連送衣服都不願意下來親自遞到她手裡,往常的經驗來說還得鬧上兩三天小孩子脾氣才回再過來;程素依雖然有這個權限,但是也是幾乎從來不會主動找她,她主動跑去「百草堂」後院找程素依倒苦水的次數反而更多。book18.org

  所以沫以茹假若平日無事,行常會在這溫泉中沐浴。不過說是沐浴,以她的境界,身體早就不會產生汗液、皮屑這種代謝廢物;身體外隨著修行也自然產生了一層護體真氣,隔絕了外界污垢沾染的可能,這幅身體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的純潔無瑕、不染凡塵。book18.org

  所以這沐浴,可以說純粹是沫以茹的愛好,她這「太陰玄體」本來就喜歡沾染純水,水源越純凈與生俱來的就越喜歡。這正是如此,這浴池裡也沒有凡人用來清理身體所常用的澡豆、浴巾之類的物品。book18.org

  沫以茹此刻只能用自己的手掌親自給小乞丐揉搓身上的污垢。這小乞丐身上的污垢自不必說是少不了的,但好在沫以茹將一層薄薄的靈氣凝聚在掌心,也很快將小乞丐身上的污垢都揉搓下來。book18.org

  忙活兒了小一陣,很快小乞丐身上就只剩下一個部位沒有清洗。book18.org

  沫以茹看著懷裡赤身裸體的小乞丐,對自己打氣道:「我們修真之人,早就摒棄了世俗雜念,我又何必單單閃下這個部位?越欲蓋彌彰,越說明心裡有鬼。」book18.org

  想到這裡,沫以茹讓小乞丐背靠自己倚在自己胸前,雙手從小乞丐身後,一上一下摸索到了小乞丐的陽具。book18.org

  結果這一上手,沫以茹就瞬間後了悔。book18.org

  只見沫以茹左手握住小乞丐的陰莖,右手托住小乞丐的陰囊,剛剛揉搓了一下,就聽見小乞丐昏迷中「嗯——」了一聲,也聽不出來是舒適還是痛苦,左手的陰莖就瞬間在沫以茹的手心中發熱脹大。book18.org

  「我這是多管這閒事幹嘛?這麼一個十歲出頭的小男孩兒,正是二次發育的年歲;又沒有修行過,身體克制不住本能的反應,可不就一碰就起來嗎?」book18.org

  沫以茹感覺自己的臉上也跟著血氣上涌,在心中暗暗對自己罵道。book18.org

  但眼下,既然都邁出這一步了,那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索性給他清洗完吧,反正這小乞丐現在昏迷之中,醒來什麼也不會記得。book18.org

  況且沫以茹也聽說,這玩意兒一旦充血了,不射出來對健康也不好,雖說一次而已也不是特別大的事情,但是畢竟是自己給碰起來的,自己還是負點責任給弄出來吧。book18.org

  修真之士只是對性事沒有慾望,但是不代表他們都是對性事一無所有的小白蓮。雖然他們之間也確實很少有機會聊到這個,但是畢竟修士的年齡、見識都數倍於常人,一些基礎的性知識,在他們漫長的生命中總會有機會了解到的。book18.org

  但是知道跟實踐也還是存在很大差別的。沫以茹此刻就在用手十分笨拙的幫小乞丐手淫,她並不知道怎樣弄才能讓小乞丐更舒服,出來的更快。book18.org

  她左手用二指比了個圈,套住小乞丐的陰莖,小心翼翼的一上一下來回比劃;右手則像盤核桃一樣,反覆揉搓小乞丐的兩顆睪丸。book18.org

  小乞丐此時也跟著沫以茹手裡的動作,在她耳畔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她也不明白這些聲音到底是意味著舒服還是不舒服。book18.org

  但是好在小乞丐這個年紀,什麼都是第一次,新鮮感大於一切,所以儘管沫以茹的手法毫無技巧可言,小乞丐的龍根還是在沫以茹玉手的撩撥之下噴發了出來!book18.org

  沫以茹見小乞丐的巨龍終於奔出了一股濃精,可算是舒了一口氣,以為此事終於終了,遂鬆開了玉手。但是剛等她鬆手,巨龍搖頭晃腦之際又間不容髮的馬上噴出了第二口濃精,沫以茹見狀趕緊把鬆開手的巨龍又一把抓回到手裡,繼續握在手裡上下揉搓。直到巨龍噴出第五口濃精,沫以茹見到這第五發比第一第二發噴出的濃精數量又少,高度又低;再往後手裡的巨龍雖然在微微跳動,但是口中再也噴不出東西,這才明白至此才是真正的結束。book18.org

  「真麻煩!早知道有這麻煩事,就不該手賤替他洗那個!」book18.org

  沫以茹看著自己平時沐浴的溫泉,平時一望見底的澄澈泉水,此刻已經混雜著白色的濁液與黑乎乎的皴泥。book18.org

  「哎!不過是天地之物,而今又回歸天地罷了。」book18.org

  沫以茹自我安慰道,不過雖然是這麼說,日常生活中有些潔癖,尤其是對水源純度極為敏感的沫以茹,恐怕短時間內再也不想在此處沐浴了。book18.org

  此番沫以茹也算是開了眼界,本來她就沒有這方面的任何經驗,她甚至連女子的月事之流都是道聽途說,沒有親身經歷過。此刻居然幫一個小乞丐剛剛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手淫!book18.org

  其實按照修真之人普遍的修煉速度,絕大多數男男女女在進入青春期之前是很難踏入鍛體境的,所以多數修真之人其實也都經歷過夢遺或者月事。但是隨著後續境界的提升,身體經過天地靈氣的鍛鍊,自然是需要摒棄掉這些身體的本能反應。所以不論男女修,「擒白龍」與「斬赤龍」都是修煉中很重要的一環。book18.org

  但是也數少數天資絕倫之人,在首次夢遺或者初潮之前,就踏入了鍛體境,故而他們可以選擇一條獨特的修真之路,那就是保持處子之身修煉。更有甚者,甚至在孩提時代就進入鍛體境!從而保持著童子之身修煉道體的大能。book18.org

  在修真界,倘若恰巧看見幾個孩提模樣的修士,絕對不要誤會他們是誰家神仙道侶家領著的孩子。他們無一例外都是在修真界裡舉足輕重的大能!book18.org

  本身女子初潮來的就比男子遺精稍晚一些,沫以茹天資又甚高,所以在初潮之前就斬了赤龍。按理來說,她是有資格修童子之身的,只是她沒有選擇這麼做,而是雖然斬絕了初潮,還是讓身體順應天時的自然成熟起來。book18.org

  原因是沫以茹一方面實在不喜歡自己幾千幾百歲的時候還是一副孩童的模樣;再一方面,修童子功也是有利有弊的,權衡之下未必划算,故而像沫以茹這樣本來有條件修童子身,而刻意選擇不修的也不在少數。book18.org

  雖然修童子身在道體方面要比常規的修士更加純粹凝鍊,後續的修煉、境界突破自然要比常規的修士更加順暢一些,但是選修童子身要比常規修煉多經歷一道「開神識」的麻煩事。因為身體沒有正常經歷孩童——少年——青年——成年的逐一過渡,而是永遠停滯在了孩童或者少年時期。但是思想卻不可能任其永遠停留在孩子般天真的想法,所以這些修士需要後天再額外「開神識」,讓思想脫離身體的桎梏繼續成熟起來。book18.org

  但畢竟這一過程,比起人自然的成長,「人為」刻意干預的成分有些重了,所以導致這些修童子功的大能們,雖然智力水平看似與平常的修士無異了,性情卻都或多或少有一些古怪。這也是修真界見到這些大能都喜歡繞著走的原因,一方面大能們自然是能不招惹就不招惹,二方面他們的脾氣秉性要比其他人更加難以捉摸,指不定不經意間就觸到他們的哪根神經。book18.org

  順帶一提,「資財堂」的商兆悅堂主,就是這麼一位以「少女」身修行此道的修士,故而看起來還是一副豆蔻少女的模樣。一來她雖然也是天資出眾,但尚不足以在孩提時踏入鍛體境;二來她以少女身修行此道,思想雖然有些方面尚且稚嫩,但是智商已經與成長至頂峰,後期「神識」略微一通就與常人無異,可以最小規避修童子身帶來的負面影響。雖說如此,平時與之交流也能發現其尚秉性中保留著一絲少女獨有的嬌柔與爛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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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小乞丐換好衣服並且放回床上後,沫以茹來到書桌前,開始翻閱起這本從小乞丐身上掉落出來的《御奴訣》。book18.org

  其實此事大概是個什麼脈絡,沫以茹心中已經基本有數。從那胖子忘了法訣渾身摸索的舉動,跟瘦子那番「法訣在他身上」的話語,就可以推測出多半就是這小乞丐偷了他們的書,給自己創造了反擊的機會。book18.org

  不過等他醒來,還是要在跟他確認一下。book18.org

  沫以茹一連翻閱了好幾章,越看越覺得這法決一方面雖然傷天害理,記載的儘是欺壓女性修士的法術;一方面又不得不讚嘆,這法訣中記載的法術確實精妙至極,能創造出這等法術的,其創造者對道法的研究也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book18.org

  沫以茹還著重看了看將自己困住的「縛仙陣」跟「馭奴印」,正是這法訣的前兩章,也是全書中最淺顯最基礎的法術。但縱是如此,即使完完全全研究透了這兩個法術的運行原理,沫以茹也絲毫想不到破解之法。book18.org

  沫以茹的天資絕倫不僅體現在這千載難遇的道體上,她對道法的悟性、虛心好學的態度,同樣萬中無一的奇才。可是她僅僅是搞懂這兩個法訣的理論都覺得非常困難,創造這法訣的人,在道法的學識上起碼要比她高出兩個檔次。book18.org

  不是她自賣自誇,以她的悟性看著這法訣的釋理,反向推理都尋不到破解之法,這世間恐怕也不存在能將其破解之人了。這等玄妙的功法,仿佛真的跟渾然天成的仙術一般,難道這《御奴訣》的創作者,真的是天上的仙人?book18.org

  越是搞明白這兩門法術,沫以茹想想就越覺得後怕,背後甚至都開始冷汗直流。倘若不是小乞丐出手將自己相救,自己恐怕早就成了那兩人手底下的性奴了,看著這《御奴訣》後邊數不盡的高深法訣,自己還不知道以後要遭什麼罪呢。book18.org

  粗略的翻看一遍,越看到後邊的法訣越覺得不堪入目,沫以茹心中暗想,必須把這邪書鎖到「藏經閣」中的禁術閣去。book18.org

  藏經閣不僅是收錄天雲宗本門的修煉功法的地方,也有一個專門的禁術閣,用來收錄與封印一些被正道所不恥的奇技淫巧,或者靠害人性命來提升修為的邪功禁術。book18.org

  這些邪功禁術雖然傷天害理,但畢竟也是道法的另一種闡釋。常言道「知識是無罪的」,拿這些邪功作惡的,歸根結底其實還是那些練功的人。所以這些禁術雖然不許人練,但是全數收藏了起來,說不定哪天研究道法的時候,這些邪功里的原理也可以拿來作為參考,當然,是要在無害化的改良之後了。book18.org

  不過沫以茹轉念又一想,這事情才剛剛結束,如果她這個時間節點把這書送到藏經閣,那豈不是相當於間接承認了自己險些被這個《御奴訣》制服嗎?book18.org

  想到這裡,沫以茹決定先將這《御奴訣》藏在自己的書桌里,等過去一段時間,再找個不疼不癢的藉口放到藏經閣中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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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沫以茹聽到床邊傳來動彈的聲音,料想定是那小乞丐醒來了。book18.org

  「醒了?」book18.org

  沫以茹言辭冰冷的問道,這作為一聲關心的問候,實在稱不上友好。book18.org

  雖然沫以茹心中十分喜愛這個小乞丐,但是她已經習慣性的在陌生人面前保持著這種生人勿近的冰冷氣質。這與其說是一種自我保護行為,倒不如說是是沫以茹社交能力缺失的一種體現。book18.org

  見小乞丐沒有回應,沫以茹轉過身去,將手中的《御奴訣》在小乞丐面前晃蕩兩下,繼續用冰冷的語氣問道:book18.org

  「告訴我,這個怎麼在你身上?」book18.org

  雖然她心中已經將此事猜了個七七八八,可是她還是想聽小乞丐親口對她講出來。book18.org

  一來她想知道小乞丐何來的勇氣做出這麼冒險的舉動;二來嘛,沫以茹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她覺得聽到小乞丐以他的口吻親口講述這件事,是小乞丐對她的一種關心與在乎的體現。book18.org

  然而結果卻不盡如沫以茹的預料,  小乞丐先是摸了摸胸口,驚覺自己已經被換了一身華麗衣服;然後幾度想要張口說話,想了想又閉上了嘴。或許對剛剛醒來的小乞丐來說,一下子組織好語言講清楚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book18.org

  沫以茹見此情景,雖然覺得掃興,但是也不想繼續逼問下去了,等日後熟絡了以後,再一點一點挑逗著他說吧。  於是放下手裡的《御奴訣》,換了個問題問道:book18.org

  「那先不說這個了,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小乞丐聽到這個問題,仍然是一臉難色,但總歸是開口講話了。book18.org

  「我……沒有名字……他們都因為我跟李老伯在一起……都叫我小李……」book18.org

  「沒有名字?」book18.org

  沫以茹聽到此話,疑惑的皺起了眉頭。book18.org

  凡間的窮苦人家,本身自己的學識也有限,不會費勁心思給孩子起大號的事,她也多少有點耳聞。況且這孩子這個年紀就在街邊乞討,多半也是沒爹沒娘,像這種沒人在乎的野孩子,沒人給起名字倒也說來正常。book18.org

  想到此處,沫以茹眉頭突然舒展,笑道:book18.org

  「那正好!既然你凡姓跟你那老伯姓『李』,又沒有名字。看在你我二人機緣頗深的份上,我就給你賜名『李劫』吧!說明你是我的『解劫之人』。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師傅了,你就安心在這『天雲宗』隨我學習修道吧!」book18.org

  哪知小乞丐聽到這話,突然間慌了神,起身就想走,奈何剛剛醒來沒有力氣,身體極度虛弱,竟然一下子從床上跌落下來。book18.org

  沫以茹見狀也嚇了一跳,趕忙向前扶起小乞丐。book18.org

  卻見那小乞丐腦袋搖的如同撥浪鼓,嘴中不停的重複道:「不行!不行!我不能就在這裡……」book18.org

  沫以茹頗為不解,半是自言自語,半是疑問的說到:「這修道成仙的機緣,世間求而不得的人都大有人在,為什麼你偏偏就不想跟我修仙呢?」book18.org

  小乞丐在沫以茹的攙扶下站起身來,一邊踉踉蹌蹌的朝門口走去,一邊說道:「李老伯跟王大娘還需要我……他們生活都很不方便……我得回去相顧他們……」book18.org

  沫以茹站起身,眉頭緊皺,叉著手望著小乞丐的背影說道:「你既然在這裡跟我修仙了,凡間的人事種種,都會如同白駒過隙一般,轉瞬成為過眼雲煙。他們過得好與不好,對你以後的人生來說都是一瞬而已,你又何必去在乎呢?」book18.org

  沫以茹說這話的時候,反而沒有太多的感情,似乎每個修真之士剛剛踏上這條路的時候,都會經歷這一遭。這番話,沫以茹不知道在多少個場景跟多少個人說過多少遍,而且以後也不知道還會說多少遍。book18.org

  「不行!我不能只顧自己,而不顧他們,他們二老對我而言就像是再生父母一樣,我還沒有給他們二老報恩……」book18.org

  小乞丐雖然舉步維艱,但是意誌異常堅定的向門口走去。book18.org

  「哎……」book18.org

  小乞丐這個反應,沫以茹也並不感到意外。book18.org

  她回到書桌前坐下,將自己的傳訊鏡擺在桌上,運作法力將其催動起來。book18.org

  不一會兒,一個虛影出現在鏡中,正是「思正堂」堂主李源清。book18.org

  「宗主,什麼吩咐?」book18.org

  李源清此刻也能在思正堂以同樣的虛影看到沫以茹,畢恭畢敬的問道。book18.org

  「那日我們親臨的震川城中,有一個瘸腿的老叫hua……一個腿部有殘疾的李姓老伯伯,還有一個眼睛看不見的王姓老婆婆,你去找到這二人。一是讓『資財堂』還在那裡的時候,每天派專人一日三餐按時去給他們送飯,不要只送乾糧,每頓弄上個菜意思意思;二是告訴震川城的官府,以後好生照顧好這兩位老人,給他們尋得一處安生住處,缺什麼吃的用的趕緊買來給二老送去,不用他們掏錢,費用全部算在天雲宗頭上。回頭也跟『資財堂』說聲,不是什麼大錢,儘管支能支多少?最重要的是叮囑好震川城官府,不管以後的府尹怎麼換,哪怕皇帝老子換了,這件事都不許有變!天雲宗會一直有人盯著,直到二老西去。這兩件事你親自去辦,儘快給我答覆。」book18.org

  「嗯……嗯……好……」李源清聽著沫以茹的吩咐,一句話一點頭,等沫以茹全部說完,李源清反問道:「能請問下宗主,此事意欲究竟是何為嗎?我好知道事情辦到何種程度妥當些。」book18.org

  「又不是什麼難事,照我說的辦就行了,哪來這麼多為什麼?」book18.org

  說罷,沫以茹沒好氣的掛斷了傳訊鏡。book18.org

  而後,沫以茹轉過身來,一隻腳踩著椅凳,一隻腳翹著二郎腿,雙手扶膝,面帶一絲笑意的看著小乞丐。book18.org

  只見小乞丐此刻果然停住了腳步,兩隻小手緊攥雙拳,渾身都像是在打顫。book18.org

  沫以茹看著他的背影都能想像到他此時的表情,不自覺的笑出了聲,說道:「怎麼又不走了?想明白了要跟我在這修行了?你要非得回去親自乞討去養活他們,給他們二老盡孝道,我也不攔著你,但是我剛剛說的話,可就沒辦法兌現嘍?」book18.org

  說罷,沫以茹自顧自得捂嘴嗤笑起來,話語間似是在嘲弄小乞丐。book18.org

  小乞丐的背影仍然是那緊握雙拳,微微打顫,似是在做極其掙扎的心理鬥爭。book18.org

  但其實他的內心沒有任何掙扎,甚至可以說沒有絲毫的猶豫,他非常明白事實上哪種選擇對二位老人更好。他此刻的心情與其說是掙扎,倒不如說是狠,狠沫以茹嘲弄他,狠自己的無能。book18.org

  在他眼中,沫以茹這種神仙家,一句話就可以讓二位老人以後高枕無憂,而自己如果回去的話,別說討飯孝敬二位老人,就連自己每天能不能填飽肚子恐怕都得看老天爺的臉色。book18.org

  他狠命運是如此的不公,凡間的王公貴族,皇親國戚就不說了,沫以茹這種神仙家甚至比他們還要過分。國親國戚就算是過得再好,在生老病死上跟他們窮苦人家也是一樣的。這些神仙家連性命都可以高枕無憂。book18.org

  他那天不願意接受沫以茹的施捨就是因為這個,他雖然清楚沫以茹是好意給他乾糧,但是他在這份好意中感受不到這些神仙家體恤人間疾苦的善意,仿佛對沫以茹這種神仙家來說,他跟李老伯王大娘這種苦命人家,只是沫以茹實現自我感動的一種道具。book18.org

  (這回他是真的冤枉沫以茹了,但是沫以茹也怨不了別人,要怨就怨自己那張碎嘴吧。)book18.org

  突然,沫以茹的傳訊鏡上閃爍起一陣光亮,打破了這片不是那麼沉默的沉默。book18.org

  沫以茹馬上斂住笑,對小乞丐說道:「馬上做決定吧!我的下屬還在等著辦事情呢。」book18.org

  小乞丐聽語氣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是也沒有任何遲疑的回答道:「你們這些神仙家,想對我們平民老百姓做些什麼,好事也罷壞事也罷,都跟翻翻手掌一樣簡單,我跟你在這裡修煉便是了。」他甚至也害怕自己回答的慢了,李老伯跟王大娘後半生的清福,就享不上了。book18.org

  「好!這話可是你說的!」沫以茹此刻儼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心滿意足的說到。然後運起傳訊鏡,「資財堂」商兆悅的虛影瞬間出現在其上。book18.org

  「喂,宗主,剛剛源清師兄找到我,說你親自吩咐給震川城的兩位老人……」商兆悅細聲細語的詢問道。book18.org

  沫以茹倒不是對她反感,只是自己說過的事沒必要再聽她複述一遍,於是打斷她的話說道:book18.org

  「對!兆悅,是我吩咐的,你直接從天雲宗的財政里劃出來就行,反正任兩個老人一年也花不了多少錢,何況也花不了多少年。」book18.org

  沫以茹說這話倒不是咒二位老人,只是在修真者看來,哪怕是一個凡人從出生到老去,又算得了多長時間呢?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震川城的乞丐兄弟們,希望你能給他們都找一份差事,我這些兄弟們都有的是力氣,但是都沒有人找他們做工……」book18.org

  「呦!你這小叫花子,還挺會討價還價!才這麼不一會兒就蹬鼻子上臉啦?」book18.org

  沫以茹掛斷傳訊鏡後,突然拿起了腔調。她倒不是不想幫小乞丐的這幫乞丐兄弟們找差事做,旱魃剛過,城中的破壞急需修繕,天雲宗出錢隨便給他們找個工事安置下他們就行。book18.org

  她此刻只是知道小乞丐留在她身邊已成定局,心情大好,情不自禁的想要逗小乞丐玩一玩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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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這樣,那以後我就是你的師傅,你就是我的徒弟了。你呀你呀,不知道自己命多好,還不明白能成為我的徒弟這件事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沫以茹一手托腮,繞有興致的看著眼前這個少年。book18.org

  「剛剛給你起的名字是什麼來?……李劫是吧?……那我以後就叫你『劫兒』了……嘿嘿,劫兒,快到為師跟前來,磕三個響頭,我們就算正式結為師徒了!」book18.org

  沫以茹滿眼歡喜的看著少年,卻看到那少年仍是一副緊攥雙拳,渾身顫抖的模樣,唯一不同的是那少年此刻已轉過身來,沫以茹看到了他緊咬著的嘴唇跟似有水花在裡邊打轉的眼眶。book18.org

  不知道是少年意識到自己可能再也見不到李老伯王大娘二位老人跟乞丐小兄弟們,內心止不住的傷感;還是沫以茹剛剛的所作所為,讓少年覺得受到了欺辱。book18.org

  沫以茹看到少年的淚花,突然意識到自己一想到少年可以留在身邊,便有些得意忘形,拿少年尋開心做的有點過頭了。全然忘了少年此時正是自尊心與叛逆心最強的年紀,自己這麼做是很容易激起少年反感的。book18.org

  想到這裡,沫以茹心裡興奮勁瞬間涼了大半,也不糾結於這幾個響頭了。但嘴上依然不饒人的說道:「你這小乞丐,平時一天不知道磕多少個頭,今天倒是在我這來了骨氣了!罷了罷了,硬把你打到跪下逼著你磕頭也沒有什麼意思。遲早有一天,你會心悅誠服的跪在我面前,口中念叨著一聲聲『師傅』,吧唧吧唧給我不停響頭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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