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大炕】（第二部 1）book18.org
作者：m1grandmk1book18.org
2026/06/19 發布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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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經典作品的續寫，原作者因時代久遠不可考無法致敬了；創作不成熟，先寫後改~book18.org
東北大炕 第二部 第一章book18.org
日子過得飛快，一轉眼我就十八了，娘也三十八了。book18.org
有時候我站在院子裡，看著翻修一新的房子，覺得這些年像做夢一樣。爹在外頭領著工程隊到處跑，幾年下來賺了不少錢。去年開春，爹回來的時候帶了一大筆錢，找了村裡幾個壯勞力，把老房子翻修了個遍，還在兩邊各加蓋了兩間廂房，青磚灰瓦，在村裡頭算是頭一份了。最稀罕的是，爹還從城裡學來了洋玩意——在正屋旁邊隔出了一個浴室，裝了淋浴設備，一擰開關就有熱水出來。村裡那些婆娘們羨慕得不行，三天兩頭找藉口來我家串門，就為了看看那能出熱水的花灑是個啥稀罕玩意兒。book18.org
我爹這兩年脾氣倒是好了不少。以前他當村支書的時候，整天板著臉，村裡人見了他都繞著走。現在他當了包工頭，手底下管著幾十號人，反而變得和氣了。當然，這是在家的樣子。二姐說爹在外面厲害著呢，去年在鎮上跟人搶工程，兩句話不對付就打起來了，把人家三個漢子全撂倒了。我想也是，爹那兩米的大個子，當過特種兵的身板，就算上了年紀照樣沒人敢在他面前蹦躂。book18.org
搬進新屋那天，二姐高興得蹦起來，抱著娘直嚷嚷："可算有自己的屋子了！再也不用跟小弟擠一張炕了！"大姐從省城回來，雖然嘴上沒說啥，但嘴角的笑怎麼都藏不住。book18.org
只有我，說不上高興還是不高興。book18.org
夜裡躺在自己那間屋的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炕是新的，被褥是新的，窗戶紙也是新的，月光透過來，白蒙蒙的一片。可我就是覺得空落落的。我想念那張大炕。那炕上睡了我們一家五口人，擠擠挨挨的。到了冬天，炕燒得滾燙，一家人並排躺在上面，黑燈瞎火地說著話，暖烘烘的熱氣從屁股底下往上冒，那滋味比什麼都舒坦。當然，更重要的是，沒有那張大炕，也就沒有我和娘後來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事兒了。book18.org
房子翻修以後，我和大姐二姐終於不用再擠一張大炕了。大姐的房間在東廂，二姐住西廂，我住正屋旁邊的偏房。各人有各人的屋，各人有各人的門，關起門來誰也礙不著誰。二姐高興得不得了，當天就把她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擺了滿屋子，還扯了一塊紅布當窗簾。大姐倒是淡淡的，她一向是這樣，心裡有事也不大表現在臉上。book18.org
說到大姐，她現在可神氣了——考上了省城的大學，是我們村裡頭一個大學生。去年秋天走的，爹親自送她去報到，回來的時候爹那臉都快笑爛了，在村裡四處散煙，恨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他閨女出息了。娘倒是哭了一場，說閨女長這麼大頭一回離家這麼遠，想得慌。book18.org
大姐寒假回來過一次，整個人變了不少。原來編著大辮子的頭髮剪短了，燙了些捲兒，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羽絨服，腳上蹬著半高跟的靴子，說話也帶著些城裡人的腔調。村裡人見了都說認不出來了。我倒是覺得大姐還是大姐，只是身上那股書卷氣更濃了，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比從前好看了不少。book18.org
最讓人沒想到的是，大姐還交了男朋友。這事是二姐從大姐嘴裡套出來的。那天晚上二姐跑到大姐屋裡說悄悄話，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第二天就跑到我跟前擠眉弄眼地說："咱大姐有對象了，是她們學校的，姓劉，家裡好像是做什麼生意的。"娘說這話的時候，瞅我的眼神有點怪，我也不知道她在想啥。我聽了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倒不是吃醋——我跟大姐之間可是清清白白的——只是忽然覺得，姐姐們遲早都要嫁人的，這個家終究是要散的。book18.org
至於我和二姐，兩個在鎮上高中混著日子的學渣，眼瞅著就要畢業了，也不知道以後幹啥。二姐倒是沒心沒肺，整天跟一幫女同學嘻嘻哈哈，說要一起去城裡打工。我嘛，心裡頭亂的，不是為出路愁，而是為別的事。book18.org
不過這些感慨在我腦子裡待不了多久就被別的事衝散了。因為我這幾年的變化，比大姐還大。book18.org
最明顯的就是個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爹帶回來的那些營養品真管用，還是我們家的種好，我從十二歲開始猛長，到十六歲就竄到了一米七八，現在已經奔一米八去了。雖然比爹還差著遠，但在同齡人里已經算高的了。村裡的老人們見了我都說："狗兒這身板，跟他爹年輕時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book18.org
個子高了，力氣也大了。有時候娘提水，我一把接過來，輕輕鬆鬆就拎到廚房裡。娘就在後面看著我的背影，眼睛裡有些我看不太懂的東西。book18.org
但我最煩的不是這些，而是褲襠里那個不聽話的玩意兒。book18.org
說句不要臉的話，我這條雞巴從小就沒消停過。這幾年更是變本加厲，動不動就硬得像根鐵棍，在褲子裡頂得老高。尤其是看到娘的時候——天爺，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了邪，明明是從小看到大的親娘，可每次看到她在我眼前晃，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娘在院子裡彎腰洗衣服的時候，領口往下墜，露出白生生的胸脯；她踮腳晾衣裳的時候，腰身的曲線隔著薄薄的衣衫都能看得分明；娘的奶子在薄衣服里顫顫的，娘的大屁股在布褲子下圓滾滾的——每一樣都讓我褲襠里像是揣了個炸藥包。book18.org
我對別的女人也有興趣。班上幾個女生，長得還不錯，胸脯鼓鼓的，夏天穿裙子的時候好幾個男生眼睛都看直了。我也會看幾眼，但轉頭就忘了。可一想到娘，那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那是一種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火，燒得我渾身發燙，心裡像是有螞蟻在爬，不搞出來就渾身難受。book18.org
這就是我的秘密，我壓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從那年冬天開始，我和娘的關係就不再只是母子了。我們在那張大炕上做過的事，說過的話，那種感覺，就像在我心裡種了一顆種子，這幾年越長越大，長成了一棵糾纏不清的藤蔓，把我和娘牢牢地捆在了一起。book18.org
可惜，爹在家的時候多，在外面跑工程的時候少。他是包工頭，不像以前那樣一年半載不著家，但隔三差五就要回來一趟。每次爹在家，我就只能老老實實待在自己屋裡，聽著正屋裡爹和娘說話的聲音，心裡像貓抓一樣。白天見了娘，兩人目光碰上了，她眼裡頭也有東西在閃，可也只能忍著。book18.org
娘倒是沉得住氣。爹在家的時候，她就是那個端莊賢惠的妻子，該做飯做飯，該洗衣洗衣，見了我也是平常的態度，該訓斥訓斥，該關心關心。只有在爹不注意的時候，她才會偷偷看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點歉疚，有一點心疼，還有一點只有我和她才明白的東西。book18.org
這種偷偷摸摸的日子，讓我和娘之間多了一層我說不清楚的意味。我們是一對母子，卻又不止是母子。人前我們是母慈子孝，人後我們卻有著見不得人的勾當。這種禁忌的偷情，就像是大煙，明知是毒，卻欲罷不能。每次偷偷摸進娘的屋裡，我的心都跳得像要蹦出來，可越是害怕，越是興奮，越是覺得刺激。book18.org
好在這一年爹接了個大工程，在省城那邊蓋樓，說是要一兩個月回不來。只有這時候，我才能光明正大地在夜深人靜時摸到娘屋裡去。娘從來不鎖門。我一推門進去，她就醒了。或者說，她也壓根沒睡著，就在等我。book18.org
我鑽進她的被窩，摸著她那熱乎乎滑溜溜的身子，渾身就跟過電一樣。嘴巴沒說話，手先忙活起來，在那鼓脹脹的奶子上又揉又捏，嘴湊上去叼住奶頭使勁嘬。娘喘著粗氣，身子跟蛇似的扭，兩隻手也不閒著，在我的背上來回摸，嗓子裡頭壓著聲音哼唧。等我把她壓到身子底下，扛起她兩條大白腿，硬邦邦的雞巴插進她那濕淋淋的肉逼的時候，娘啊的一聲，整個身子都軟了，雙手死死摳著我的後背，兩條長腿盤著我的腰。book18.org
我像發了瘋似的干她。十八歲的小伙子，渾身的勁兒都往那一個地方使。每一下都是全根沒入，拔出來的時候龜頭卡著肉唇口，再猛地到底，肚皮撞在她豐腴的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娘的逼又濕又緊，裡頭層層疊疊的軟肉裹著我的雞巴，又吸又嘬，爽得我直抽冷氣。book18.org
每次完事後，娘都軟綿綿地躺在我懷裡，手指在我胸口畫圈，聲音膩得像化開的糖稀："狗兒，你怎麼都要不夠啊？"book18.org
我一手捏著她豐腴的奶子，一手托著她下巴，湊上去親她的嘴，舌頭伸進去攪，含糊不清地說："不夠，我要和娘做一輩子。"book18.org
娘閉上眼，任我親，手摟著我的腰。她聽了就不說話了，只是把臉埋在我肩膀上，身子抖了兩下。我知道她心裡不好受，可我又何嘗好受？我們是母子啊，親生的母子，可我們卻像公狗母狗一樣滾在一起，做著天底下最見不得人的事。我有時候也想，要是我不是她生的該多好，那我就能堂堂正正地和她在一起。可轉念一想，要不是她兒子，我又怎麼能碰得到她？這大概就是老天的捉弄。book18.org
我們從來不提"亂倫"這兩個字。到底是不敢想，還是不願意想，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這種偷偷摸摸的滋味，比啥都叫人上癮。就像是偷吃蜜糖，明知道不對，可那甜味一進嘴，就什麼都不顧了。book18.org
不過娘被我滋潤得確實好看了不少。三十八歲的女人，按理說應該開始顯老了，可娘卻越來越嫩，皮膚白裡透紅，眼角連根細紋都找不見。她走在村裡，那些閒漢們的眼睛就像蒼蠅見了蜜一樣粘在她身上。村裡的婆娘們聚在一起就嘀咕，說李家的媳婦用了什麼法子，怎麼越活越年輕了。她們哪裡知道，這法子就是她兒子夜夜澆灌的功勞。村裡的女人們見了她就問："嫂子你用的啥擦臉的？咋越長越年輕了？"娘就笑，說啥也沒用，大概是家裡省心。book18.org
那些閒漢們可沒少在背後嘀咕。有一回我在鎮上小酒館外頭，聽見兩個光膀子的漢子在議論："你看見沒有，老孫家那媳婦，嘖嘖，那屁股那奶子，真他媽帶勁，也不知道老孫不在家的時候，便宜了誰。"我當時攥緊了拳頭，差點衝上去。可我憑啥？我比他們更見不得人。book18.org
我有時候站在院子裡，看著娘彎著腰洗衣服，屁股撅得高高的，那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我的雞巴就硬了起來，恨不得當場就撲上去把她按在洗衣盆上乾了。可院子裡還有二姐呢，還有隔壁不時探頭探腦的鄰居呢，我只能狠狠咽一口唾沫，轉身回自己屋裡，用冷水洗把臉。book18.org
這種看得見吃不著的滋味，比什麼都難受。book18.org
——book18.org
那年暑假，天熱得不成樣子。東北這地方冬天凍死人，但到了七八月份，日頭也是毒得很，曬得地面都冒煙。爹上個月就去省城跑工程了，說是一個月回不來。二姐在家待不住，整天往外跑，不是去找同學玩就是去鎮上逛街。book18.org
這天一大早，二姐就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門了，說是跟同學約好了去鎮上看電影。我跟村裡幾個半大小子去了鎮上，先是打了半天撞球，然後不知道誰提議去錄像廳看片子。那種藏在街角旮旯里的小錄像廳，門口掛著黑布簾，兩塊錢看一場。外面放的是武打片，裡面小黑屋裡放的卻是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玩意兒——東洋的片子。熒幕上那日本女人被男人壓在身下，啊啊啊啊叫得跟殺豬似的，奶子白花花地晃。我們幾個年紀差不多的小伙子擠在小黑屋裡，看得一個個呼吸粗重，褲子都快頂破了。book18.org
從錄像廳出來，我腦子和褲襠都是漲的。那些東洋女人的淫聲浪語在我腦子裡轉來轉去，雞巴硬了一路都沒軟下去。哥們幾個在鎮口就散了，我頂著大太陽往家走，身上曬得冒油，心裡燒得冒火。book18.org
進了院子，靜悄悄的。大門沒鎖，說明家裡有人。我喊了一聲"娘"，沒人應。我四下看看，院子裡曬著幾件衣服，廚房的門半敞著，灶台上擺著中午吃剩的饅頭和鹹菜。大太陽掛在天上，地面曬得冒煙，知了在樹上扯著嗓子叫。book18.org
我走進正屋，一掀門帘，整個人就愣在了門口。book18.org
娘在裡屋炕上睡午覺。book18.org
天太熱，她就穿了一件薄薄的舊睡裙，白底碎花的那種，洗得都透亮了。裙子料子薄，貼在身上，把她那前凸後翹的身段全都勾勒出來了。娘側躺在炕上，面對著牆，背對著門。那睡裙遮不住她曼妙的身材——肩膀圓潤，腰身細窄，屁股卻像兩瓣飽滿的白瓜，把裙子繃得緊緊的。她的腿微微彎曲著，一條腿疊在另一條腿上，睡裙的下擺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兩條又長又白的大腿，還有渾圓的屁股蛋子——她裡頭竟然啥也沒穿。book18.org
我的呼吸當時就重了。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外面大太陽曬得人發昏，屋裡卻陰涼陰涼的，還帶著娘身上那種好聞的味道。我慢慢走到炕沿邊，輕手輕腳地脫了鞋，爬上炕。炕是小時候那張大炕，雖然現在屋裡只有娘一個人睡了，但她還是習慣睡在靠里的位置，好像隨時給爹留著一半地方。炕燒得不熱，大夏天的不需要燒炕，但躺在上面還是有種踏實的感覺。book18.org
我跪在娘的身後，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睡裙的領口松垮垮的，從我這個角度能看到裡頭兩大坨白花花的乳肉，擠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溝。娘的奶子我從小摸到大，可每次看還是覺得看不夠——又大又挺，乳暈淡褐色，奶頭像兩顆大葡萄。book18.org
我舔了舔嘴唇，手慢慢伸進領口，握住了左邊那隻奶子。一手握不住，滑膩膩軟乎乎的，飽滿得跟剛出籠的發麵饅頭似的。我輕輕揉捏著，指縫夾住奶頭捻了捻。那粒小東西在我手心裡慢慢變硬了。book18.org
娘在睡夢中紅唇微微張開，嗓子裡頭溢出幾聲含糊不清的呻吟，身子動了動，但沒有醒。book18.org
我的呼吸粗重起來。book18.org
我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順著娘的腰往下摸，捏住她的裙擺，一點一點往上掀。先是露出大腿根，然後是渾圓的大屁股，最後整個下身都光溜溜地呈現在我面前。娘的身子是真的熟透了。兩條大腿修長肉感，併攏的時候中間不留縫。屁股又圓又翹，兩瓣臀肉肥嫩嫩白生生的，中間那道深溝一直延伸到前面的三角地帶。陰戶肥嘟嘟鼓囊囊的，陰毛修得整整齊齊，黑亮亮的像一小片倒三角形。肉唇緊閉著，微微濕潤，不知是天熱的汗水還是別的啥。book18.org
我伸出手，用兩根指頭輕輕撥開那兩片緊閉的肉唇。裡頭嫩紅紅的，濕滑滑的，手指剛探進去就被層層軟肉裹住了，又緊又熱。book18.org
娘在睡夢中唔了一聲，兩條大腿不自覺地摩挲了一下，身子弓了弓，屁股翹得更高了。這個姿勢像是在歡迎我一樣，讓我的手指插得更深了。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了。三兩下把身上的衣裳脫了個精光，赤條條地貼在娘身後頭。我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肌膚相觸的那一剎那，我整個人哆嗦了一下，娘的身子滑嫩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book18.org
我的雞巴早就硬得不像話了，直挺挺地豎在胯下，龜頭顏色紫紅，鈴口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這幾年長成了大傢伙，青筋盤繞，紫紅的龜頭跟個鵝蛋似的，翹起來的時候緊貼著肚皮，硬起來跟鐵棍沒兩樣。我在娘的屁股縫裡摩擦著，龜頭滑過她的肉唇，那兩片嫩肉被擠得微微張開，像是在給我指路。book18.org
太滑了。我還沒使勁呢，龜頭就自己分開了肉唇，滑進了半個。裡面又濕又緊，像是有張小嘴在嘬。我沒往裡頭使勁，可腳底板一麻，腰眼一酸，整根肉棒自己就滑進去了。book18.org
與其說是我插進去的，還不如說是被娘吸進去的。那層層疊疊的軟肉裹著我，熱乎乎的，濕滑滑的，爽得我差點叫出聲來。我開始輕輕地動著，小幅度地抽送，雞巴在肉穴里慢慢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娘的臀部被撞得輕輕晃動，睡裙的下擺也跟著來回擺動，像一面小小的旗幟。book18.org
這樣乾了一會兒，娘終於醒了。book18.org
她側過頭來，眼神迷迷濛蒙的，看到身後的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臉刷地就紅到了耳朵根。book18.org
"狗兒，你……你幹啥呢？"她的聲音還有些迷糊，帶著剛睡醒的沙啞。book18.org
我不再裝了，猛地加大力度。小腹狠狠撞擊著她的肥臀，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雞巴全根沒入，龜頭狠狠頂在肉洞最深處的那團軟肉上。book18.org
"娘，我在干你呢。"我喘著氣說，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慾望。book18.org
娘的瞌睡蟲一下子全飛了。book18.org
"你瘋了！"她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屁股猛地一扭，想把我的東西甩出來。可我早有準備，兩隻手死死掐著她的細腰，她掙了好幾下沒掙開。"大白天的！院門都沒鎖！萬一有人進來咋辦！"book18.org
自從爹經常在家之後，娘在白天就再也不敢跟我親近了。平日裡在院子裡碰見，她都刻意隔著幾步遠。只有深更半夜，黑燈瞎火的，她才敢放縱那麼一回。可現在是大白天。book18.org
我哪肯罷休。我憋了大半個月了，從爹這次離家到現在，還沒碰過娘一次身子。加上剛才在錄像廳看了一上午淫片，再看娘這副半睡半醒的嬌憨模樣，我是說什麼也不會放過她的。book18.org
娘掙扎著要從炕上爬起來，手撐著炕沿，身子往前探。我哪肯讓她就這麼跑了，左手攬住她的腰，右手把她往下一按，娘啊的一聲被我按成了跪趴的姿勢，大屁股高高翹起來正對著我。book18.org
我攥著她的腰，從後面狠狠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娘抑不住叫了一聲，又趕緊捂住嘴。book18.org
我伏在她身後，雞巴在她緊窄的肉逼里進出，小腹撞著她的豐臀啪啪地響。從我這個角度看下去，娘的脊背彎成一個好看的弧線，長發散落在枕頭上，屁股翹著，兩條腿跪著，白嫩的腰身被我掐著，就像一匹被我馴服了的母馬。book18.org
我俯下身，在她背上雨點般地親著，手從她腰上滑上去，握住那兩隻垂著的奶子，粗野地揉搓。book18.org
"娘——"我貼著她耳朵說，氣息粗得像拉風箱，"大半個月了……兒子都憋壞了，你就給我一回吧……"book18.org
娘低著頭，喘得厲害。她側著臉，半邊臉埋在枕頭裡，另半邊紅得像火燒雲。她還在掙扎著躲我的嘴和手，可那掙扎越來越沒力氣。book18.org
"你個小混蛋……"她咬著牙罵，聲音卻軟得像一攤水，"整天就想這事……你就不怕你爹回來打折你的腿？"book18.org
我聽了這話，心裡就有底了。娘要是真不樂意，我是萬萬不敢對她用強的。哪怕現在我個頭比她都高了半頭，她要是真板起臉來瞪我一眼，厲聲呵斥一句"狗兒你給我滾"，我就得老老實實地縮回去，夾著尾巴走人。可她沒這麼說。她罵歸罵，身子卻在我每一次深插的時候微微往後送，屁股翹得更高，肉逼里的水也越來越多，咕嘰咕嘰地響。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更興奮了。我把娘整個翻了過來，讓她正面躺著。娘驚呼一聲，兩條手臂本能地擋在胸前——雖然早在我面前脫過不知道多少次衣服了，但每一次她都會下意識地害羞。這種羞怯，反而讓我更加的想要她。book18.org
我抓住娘睡裙的下擺，從頭上往下脫。娘配合地抬起手臂，睡裙就順順噹噹地脫了下來，被我隨手扔到了一邊。book18.org
一具赤條條白嫩嫩的肉體，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呈現在我面前。book18.org
娘的奶子還是那麼大，生育過三個孩子也沒讓它們塌下去，反而因為年齡的關係變得更加豐滿柔軟。兩顆奶頭是深紅色的，像兩顆熟透的葡萄乾，硬挺挺地翹著。腰身雖然比不上年輕姑娘那樣纖細，卻也沒有太多贅肉，反而多了些成熟女人特有的圓潤。小腹微微隆起，肥腴而柔軟。往下看，兩條修長的大腿白得像雪，腿根處那片黑亮的毛髮濕淋淋地貼在陰戶上，肥美的肉逼在毛叢中若隱若現，大陰唇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book18.org
口水直接從我嘴角往下淌。我猛地分開娘的兩條腿，將它們架到我腰間，雞巴對準那個還在淌著淫水的肉洞口，腰一沉，全根沒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娘失聲叫了出來。她的兩隻手下意識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隔著衣服掐進我的肉里。book18.org
我根本顧不上疼，小腹挺動，肉棒開始猛烈地進出肉穴。每一次都是拔到只留龜頭在內，再狠狠全根捅入，肚皮撞在肉唇上啪的一聲脆響。拔出來的時候肉唇都被帶翻了出來，粉紅的嫩肉翻卷著，濕漉漉的淫水順著娘的屁股溝往下淌，把炕上的蓆子都洇濕了一塊。那對大白奶子隨著我撞擊的節奏上下左右地晃，晃得我眼暈。book18.org
"娘，你逼里好緊——"我咬著牙說，小腹啪啪啪地撞擊著娘的胯，光滑的卵袋也一下一下拍打在她的大腿內側，發出淫靡的聲響。book18.org
娘的眼神開始渙散。她咬著嘴唇，卻忍不住從鼻腔里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兩個豐滿的奶子隨著我的撞擊上下甩動，像兩隻受驚的白兔，看得我眼熱。我一低頭，含住一顆奶頭，用力吸吮起來，吸得吱吱有聲。book18.org
"輕點……狗兒……疼……"娘的手撫上我的腦袋，嘴裡說疼，手指卻插進我的頭髮里把我的臉往她胸口壓。book18.org
我在她胸脯上拱了一陣，又把嘴湊到娘嘴上。娘一開始還躲，頭扭來扭去，我就追著親。最後還是被我捉住了嘴唇，舌頭粗魯地頂開她的牙齒，在她口腔里攪和。娘的舌頭被我一勾，也軟了，纏了上來，跟我攪在一起。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分不清是誰的。book18.org
親了一陣，我鬆開娘，繼續挺動下身。娘的兩條腿緊緊箍住我的腰，像是怕我跑了，又像是嫌我乾得不夠狠。她眼睛半閉著，嘴唇張開，斷斷續續地呻吟著。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鎮上那些閒漢們平日裡說的葷話。他們聚在村口大槐樹下乘涼的時候，嘴裡沒一句正經的，三句話不離女人。我從他們那裡學了不少淫詞浪語，平時不敢說，怕娘罵我沒出息。可這時候，我看著娘在我身下承歡的樣子，那些話就憋不住了。book18.org
"娘，你的騷逼夾得我雞巴好緊。"book18.org
娘的臉一下子紅透了，眼睛瞪大看著我，像是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怎麼會說出這種話。book18.org
我又說："騷逼，我乾死你，干爛你的騷逼——"book18.org
說也奇怪，娘聽了這話，不但不生氣，反而身子軟得更厲害了。她支起身來，伸出兩條潔白的手臂，將我的頭摟進了她豐滿的乳溝里。我整張臉都被那兩團滑膩的乳肉埋住，呼吸間全是娘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別說了——羞死人了——"娘的聲音悶悶的，在我頭頂響起。book18.org
"用力——"book18.org
這兩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但我聽見了。這兩個字就像給我打了一針強心針，我整個人都瘋狂了。book18.org
我掐住娘的腰，把那兩條大長腿扛到肩上，從上往下狠狠地灌。每一下都用盡全力，像是要把卵袋都塞進去。娘的逼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肉洞裡面的淫水被我的肉棒搗成了白漿，糊在兩人的交合處，發出呱唧呱唧的響。炕上的蓆子被我們折騰得散了邊，娘的裸背在上面蹭得通紅。book18.org
我們倆面對面抱在一起，兩具身體赤條條地貼得死緊。汗水從我的胸膛流下，滴在娘的奶子上，又從娘的奶子上滑到肚子上，最後匯在兩人下身交合處，和淫水一起被我的雞巴搗成了白沫。我身上的汗腥味和娘身上的女人味混在一起，整個裡屋都是那種淫靡的氣息。book18.org
"狗兒——狗兒——"娘開始叫我的小名，聲音帶著哭腔，"你乾死娘了——要死了——"book18.org
"騷逼——"我邊干邊罵，這在我們母子之間已經成了一種情趣，"我乾死你個騷逼……天天勾引兒子……"book18.org
"你……嗯……啊……"娘被我罵得身子一陣一陣地抖，"小畜生……你罵你娘……"book18.org
"就罵……騷娘們……浪貨……"我越干越起勁，汗珠子從鼻尖掉在她白花花的胸脯上，"操死你……"book18.org
我咬著牙狠狠地乾了十來分鐘，終於覺得背心一陣酥麻，一股電流從尾椎骨順著脊樑直衝頭頂，急急的尿意湧上雞巴。我猛吸一口氣，用盡全力將雞巴插到最深處，抵住娘的子宮口，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猛烈地噴射出來。book18.org
"啊——"我和娘同時叫出聲來。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整個人像過了一遍水，從頭到腳都濕淋淋的。我把臉埋在娘的奶子裡，感受著射精後那種酥軟的慵懶。雞巴在娘的逼里慢慢軟了，可我還是捨不得拔出來。book18.org
娘也癱在炕上，頭髮散在枕頭四周，臉紅得像是發了高燒，眼神渙散，嘴張著喘著粗氣。她的逼里還像有小嘴在不停吮吸我收縮中的雞巴，吸得我一陣陣地打哆嗦。book18.org
我慢慢把雞巴從逼里拔了出來——噗的一聲，一股白濁的液體從娘的逼口淌了出來，順著她的屁股溝往下流，滴在炕席上。娘的陰戶被我乾得通紅，大陰唇翻開著，兩片小陰唇像被揉碎的花瓣一樣可憐巴巴地往兩邊耷拉著，那個剛才被我的雞巴塞得滿滿的小肉洞還沒合攏，露出裡面鮮紅的嫩肉。book18.org
"大白天的欺負娘——"娘喘著氣說，有氣無力的，"給你爹知道了——打不死你——"book18.org
娘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捋了一下逼口的精液，放到眼前看了看，臉上紅得能滴血。她伸手從炕頭拿了一塊破布擦了擦下身，又伸手要夠另一塊遞給我。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這副被幹完的樣子有多刺激人——頭髮散亂，臉紅如燒，胸前兩個大奶子晃來晃去，下體一塌糊塗，肉唇都合不攏——這副淫靡的樣子，任何一個正常男人看了都受不了。book18.org
我本來已經軟下去的雞巴，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竟然像是又充滿了一桶新鮮血液，瞬間硬得比剛才還厲害，筆直地頂在娘的腿根上。book18.org
娘愣住了。她看著那根沾滿了精液和淫水、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大傢伙，再看看我眼裡冒火的樣子，失聲道："狗兒，你——你真是個小畜生！"book18.org
我翻身壓在她身上，將那根重新硬起來的鐵棍又對準了娘的逼口。娘的花徑因為剛被操過一次，又濕又滑，我的雞巴輕而易舉地就重新插入了那個熟悉的肉洞裡。book18.org
娘的逼裡面還殘留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加上淫水，滑得簡直不像話。雞巴在裡面幾乎是自由落體般滑進去，一直插到最深處。book18.org
"娘——我忍不住了——"我邊插邊在娘耳邊喘著說。book18.org
"小畜生——小畜生——"娘罵著我，可兩條手臂卻自動摟上了我的脖子，兩條腿也重新箍上了我的腰。她的逼在罵我的同時，也在不停地吸著我的雞巴，那層層軟肉裹得緊緊的，仿佛在說：不要停。book18.org
這一次我乾得更猛了。因為是第二次，射精的緊迫感沒有那麼強烈，我可以從容地干，盡情地干。我抽了七八百下，把娘乾得徹底失態了。她不再罵我小畜生，只是不停地啊啊叫著，頭在枕頭上甩來甩去，長發都被汗水打濕了，一縷一縷粘在臉上。她的逼里像是發了大水，淫水流得兩人下身都是，我每一次進出都響起水聲。book18.org
"狗兒——狗兒——娘要死了——"娘哭了起來，是真哭，眼淚從眼角淌下來，但臉上的表情分明不是痛苦，而是在承受著某種極致的快樂，"啊——娘都被你操死了——你怎麼這麼狠心——"book18.org
我不理她，繼續埋頭狠干。我按著她兩條白嫩的大腿，把她的屁股都乾得翹離了炕，肉穴朝天，任由我更加深入地操干。娘被我這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操得再也說不出話來，只是嗬嗬地張著嘴，像一條被拋上沙灘的魚。乳波臀浪，淫聲浪語，整個裡屋都充斥著我們母子交合的淫靡氣味。book18.org
又乾了十幾分鐘，我終於再次達到了高潮。這次射得比第一次還多，精液混合著第一次殘留的白濁一同從娘的逼里湧出來，順著屁股溝往下淌，把炕上鋪著的薄褥子浸出一大灘痕跡。book18.org
這一次我徹底軟倒了。雞巴從娘逼里滑出來，立馬縮成了一條小蟲，軟塌塌地貼在胯下。我仰面倒在娘身邊，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著，渾身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book18.org
娘比我更慘。她被連操了兩次，整個人像是散了架一樣癱在炕上。頭髮散亂、滿面潮紅、汗水淋淋、下體一塌糊塗——逼口的肉唇紅腫著，一時半會兒合不攏，精液正從裡面慢慢淌出來，底下的褥子已經被污了一大片。book18.org
我喘息著，側過身，一隻手伸到娘的下體上，輕輕撫摸著那紅腫的肉唇，心裡忽然有些愧疚。book18.org
"娘——干疼了不？我剛才——有點莽撞——"book18.org
娘扭過臉來，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嗔怪，有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我也說不清的柔情。book18.org
"現在知道疼娘了？剛才跟要吃人似的。"娘的嗓子有些啞了，說起話來帶著點喘。"你那玩意兒跟條狼牙棒一樣，捅得娘到現在還疼——"book18.org
"娘，我就是跟你鬧著玩。"我嬉笑著摟住娘，臉上的神情從剛才的兇狠淫邪變回了娘親親的兒子。我在娘的胸口蹭著，像小時候那樣。book18.org
娘在我後腦拍了一巴掌，不重不輕的。"鬧著玩？有你這樣鬧著玩的？大白天的把你娘壓在炕上操，操了一次還不夠又操第二次——你是鬧著玩？"book18.org
"娘——"我拉長了聲音，把頭埋在娘的奶子裡，像只撒嬌的小狗。book18.org
娘嘆了口氣，不再追究了。她伸手擦了擦我額頭的汗，又理了理自己被汗水粘在臉上的頭髮，看看炕上一塌糊塗的褥子，又是一陣臉紅。book18.org
"你去把院門鎖了。"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然後飛快地跳下炕，光著屁股跑出去，把院子大門從裡面鎖上了。跑回屋的時候，娘已經從炕上下來了。她站在炕邊，睡裙也沒撿，就那麼光著身子，彎著腰收拾炕上弄髒的那床褥子。從這個角度看她的背影——彎腰時垂下來的兩個大奶子、纖細的腰身、肥碩的屁股、還有兩條修長的腿——我的雞巴又有抬頭的趨勢了。book18.org
娘聽到我的腳步聲，回過頭來，看到我的雞巴又有硬起來的跡象，眼睛一下睜大了。book18.org
"你要命不要了？不讓你爹打死你，反而先要累死你娘？"娘罵歸罵，語氣卻軟得很。"我去洗洗，身上粘乎乎的。"book18.org
娘光著身子進了浴室。我聽到水聲嘩嘩響起來，心裡又開始癢了。我鎖好了院門回身進屋，站在浴室門口，聽見水聲從裡面透出來，心裡像是有一隻小蟲在爬。book18.org
我推開門閃了進去。book18.org
浴室里熱氣蒸騰，娘站在花灑下面，熱水從頭頂淋下來，順著她的身體曲線往下淌。濕漉漉的長髮貼在雪白的脊背上，水流沿著細腰的弧度流向豐滿的臀部，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她的皮膚在熱水裡泛著粉紅的顏色，整個人像是剛從雲霧裡走出來的仙女。book18.org
娘轉過頭看見我，先是一愣，然後嘆了口氣。那嘆氣里沒有拒絕，只有縱容。她知道，今天是逃不過我的手掌心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我興奮莫名。以前我小的時候，在炕上乾娘總覺得像是在玩一種遊戲，而現在我長成一個大小伙子了，娘在我手裡就像一個獵物，這種感覺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娘——"我從後面貼上去，咬著她的耳垂說，"我幫你洗。"book18.org
我拿起肥皂，在手心裡搓出泡沫，然後抹在她身上。從脖頸開始，沿著光滑的脊背往下，在後腰處打了個旋，又沿著腰線往上，繞到前面，兩隻手分別握住她兩隻沉甸甸的奶子，滿手泡沫，滑膩得不像話。娘閉上眼，頭往後仰靠在我肩上，嗓子裡頭髮出一聲聲輕微的哼哼，像只被撓舒服了的貓。book18.org
我的手指捻著她的奶頭，轉著圈，又捏又揉。book18.org
然後手往下走，抹過小腹，在濃密的毛叢里穿梭，手指探進那兩片肉唇之間。娘的逼經過兩次操干，還是有些紅腫，肥嫩的肉唇在肥皂沫里滑膩無比。那裡頭還有我剛才留在裡面的精液，滑滑黏黏的，被熱水一衝，順著手指往下淌。book18.org
娘扭了扭身子，嘴裡哼哼著，手也反過來，摸索著握住了我早已硬邦邦的雞巴。book18.org
我在雞巴上也抹了肥皂，滑溜溜的。book18.org
"娘，"我抱住娘，把滿是肥皂沫的胸膛貼在她光滑的背上，"還記得我小時候說過的話嗎？我說長大了要把娘抱起來——"book18.org
娘睜開眼，側過頭看著我，眼裡帶著笑："你抱得動嗎？就你那小胳膊小腿……"book18.org
小時候，有一回我看見爹和娘在院子裡玩鬧。爹一彎腰，手在娘腰上一攬，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娘一邊笑一邊捶他胸口。當時我站在門框旁邊，看得眼都直了。那以後我心裡頭就老惦記著這事，覺得把喜歡的女人抱起來，是這世上最威風的事。book18.org
我現在可不是小時候了。book18.org
我彎下腰，手托住娘肥嫩的屁股蛋子，憋足了一口氣，猛地往上一提。娘啊的一聲，被我整個人抱了起來，兩條白嫩的大腿下意識地盤住了我的腰，雙手緊緊摟著我的肩膀。book18.org
"快——快放我下來！"娘急了，臉上又紅了。book18.org
我沒放。book18.org
我把她抵在浴室的瓷磚牆上。瓷磚被水沖得冰涼，貼在娘背上，她又啊了一聲，身子一激靈，抱我抱得更緊了。book18.org
"娘——"我托著她的屁股，肉棒抵在她的肉唇上，滑溜溜地摩擦著，就是不進去，"你剛才說我抱不動你，現在我這不是抱起來了嗎？你說咋辦？"book18.org
娘被我磨得呼吸又亂了，眼睫毛顫著，嘴唇微微張開。她瞪我一眼，那眼神軟綿綿的："你跟你爹一樣……就愛欺負我……"book18.org
我聽了這話，腰一挺，整根雞巴從底下插了進去。book18.org
"唔……"娘悶哼一聲，咬著唇沒叫出聲。book18.org
我托著她的屁股開始抽送。這個姿勢太刺激了——娘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兩條長腿圈著我的腰，雙手抱著我的脖子，臉埋在我肩窩裡喘氣。她的整個身子都交給了我，只能隨著我的動作一起一伏。濕漉漉的長頭髮披散在她光滑的背上，水還在嘩嘩地澆著。肉體碰撞的聲音在狹小的浴室里迴蕩，像是打著潮濕的節拍。book18.org
"娘……舒服不？"我貼著她耳朵問，粗話又忍不住往外冒，"你看你這騷逼……把兒子的雞巴伺候得多美……"book18.org
"別……別說了……"娘的聲音在發抖，"你這嘴……跟抹了蜜似的……還是抹了毒……呼呼……"book18.org
我抱著她屁股一上一下地抽插。肥皂的泡沫在我們結合處被磨得白花花的，隨著雞巴的進出發出嗤嗤的聲音。我看著懷裡這個被我乾得頭髮散亂、滿面紅暈的女人——我的親娘——心裡頭的刺激簡直沒法形容。這世上還有什麼比征服自己的親生母親更讓人慾罷不能的事？book18.org
可惜我到底還是年輕，力氣不如爹。娘說過，爹能把她抱著拋著干，就是托著屁股拋起來再接住，讓她整個人在空中被操。我光是這樣抱著不動，胳膊就已經酸了。book18.org
我不服氣，嘴上更狠了："騷逼……我乾死你……乾死你……"book18.org
娘也忍不住了，在我耳邊喘著說："乾死娘了……你個……壞狗兒……"book18.org
她身子突然繃緊了，腿把我的腰夾得死死地，裡頭的嫩肉一陣一陣地抽搐，熱乎乎的水從深處湧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燙得我一哆嗦，也跟著射了。射了好幾十秒，射完了我還不放她下來，雞巴雖然軟了但還是泡在那個熱乎乎的肉洞裡。book18.org
直到精液和肥皂沫混在一起，順著娘的大腿緩緩流下來，我才把娘放下。她的腳踩在地上，踉蹌了一下，扶住我的手臂才站穩。她兩腿叉開著，任由熱水沖走身上沾著的精液和肥皂沫。book18.org
我拿起肥皂，仔仔細細地幫她把身上洗了一遍。洗到下面的時候，手指輕輕分開肉唇，把裡頭的殘餘物掏出來。娘扶著牆，咬著唇不作聲。book18.org
沖乾淨了，關了水。我拿毛巾幫她擦身子，從頭髮擦到腳踝，一處一處擦得乾乾淨淨。娘站著任我伺候，手搭在我肩上，眼睛看著我，不說話。book18.org
"娘——"我抬起頭看著她，"你真好。"book18.org
娘的鼻子皺了皺，拿手指彈了我腦門一下："得了得了，別貧了。趕緊穿衣裳，你二姐快回來了。"book18.org
那樣子讓我覺得自己簡直是個畜生。但我知道娘不會真生我氣。我們之間有這種默契——做完愛了，我還是她聽話的兒子，她還是我端莊的娘。我們誰也不提母子這件事，但這個禁忌本身，就是最讓人沉淪的地方。book18.org
——book18.org
到了傍晚，二姐果然回來了，大包小包的，買了一堆發卡頭繩啥的，在院子裡嘰嘰喳喳跟娘展示。娘已經恢復了平日裡端莊的樣子，頭髮整整齊齊地盤在腦後，穿著一件素色的短袖衫，坐在小凳子上聽二姐說話，時不時笑著應幾句。book18.org
我在旁邊看著，心裡頭想，誰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個端莊賢惠的女人，幾個小時前還在我身子底下被乾得直叫喚呢？book18.org
吃過晚飯，天還是那麼熱。屋子裡頭悶得慌，炕雖然有涼蓆，但也架不住三伏天的暑氣。二姐說院子裡涼快些，不如把涼蓆鋪院子裡睡。book18.org
娘想了想，點了點頭。book18.org
於是我們搬了三張涼蓆到院子裡，並排鋪開。院子中間有棵老槐樹，樹蔭遮了大半個院子，夜風吹過來，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比屋裡涼快多了。book18.org
娘睡中間，我和二姐一人一邊。洗過澡，身上撒了痱子粉，涼絲絲的。二姐嘰嘰喳喳跟娘說了一會兒今天在鎮上的見聞，說著說著聲音就小了，呼吸均勻起來，睡著了。book18.org
我怎麼也睡不著。book18.org
月亮明晃晃的，星星滿天空都是。我側過身子，透過朦朧的月光看著娘的身體輪廓。她側躺著，薄薄的睡裙下面是起伏的曲線——高聳的胸脯，凹下去的腰身，圓滾滾的屁股。月光照在她裸露的小腿上，白得像玉。book18.org
我的褲襠又撐起來了。book18.org
白天已經乾了三次了，可我還是硬了。十八歲的身體像一口燒不盡的油井，火苗子一躥起來就滅不了。我自己都驚訝自己這沒完沒了的勁頭，心裡暗想，也就是娘能給我泄這個火，要是沒有娘，我恐怕得去找個女朋友了，要不然真憋不住。但轉念一想，哪家的閨女能讓我像對娘一樣隨意折騰呢？不得鬧出大亂子來。book18.org
我伸過手去，搭在了娘的腰上。book18.org
娘的身子微微一僵——她也沒睡著。book18.org
我的手順著她腰往下，摸到了屁股蛋子，隔著薄薄的睡裙揉捏著那豐腴的軟肉。娘的睡裙裡頭照例啥也沒穿，隔著布能感覺到肌膚的溫度和觸感。book18.org
娘不動聲色地伸手，啪的一下把我的手打掉了。book18.org
我縮回來，等了一會兒，又伸過去了。這次我膽子更大，手從她睡裙領口伸進去，握住了那隻大奶子。手指捻著奶頭，又捏又搓。奶頭在我的揉弄下迅速變硬，像顆大葡萄。book18.org
娘又打掉我的手，這次用的勁更大了些。book18.org
我不甘心，手往下走，摸進了她兩腿之間。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裙，能摸到那片毛叢，還有那道熱乎乎的肉縫。我用手指輕輕摳弄著，隔著布料撥弄那兩片肉唇。book18.org
娘大腿夾住了我的手，不讓我動。book18.org
可我繼續隔著裙子挑逗她。一根手指順著肉縫來回滑動，在肉唇上畫圈，又往上找到那個小肉凸，撥弄了幾下。娘的身子開始微微顫抖，大腿慢慢地鬆開了。book18.org
淫水透過睡裙洇了出來，把指頭都沾濕了。book18.org
我知道娘也被我撩撥起來了。book18.org
我直起身子，想去抱她。娘啪的又打了我一下，偏過頭瞪著我，借著月光，我看見她的眼睛——又羞又惱，可眼底全是蕩漾的水。book18.org
"你瘋了？"她嘴唇翕動著，聲音小得像蚊子，"今天已經三次了！你二姐就在旁邊！"book18.org
我湊過去，嘴貼著她的耳朵，用最輕最輕的聲音說："娘，打一炮才睡得香。"book18.org
娘的眼睛瞪大了，那眼神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似的："你……不要臉……"book18.org
可我已經從她眼神里看出了鬆動。book18.org
我等了一會兒，看著她。娘咬著嘴唇，眼睛四下掃了掃——院子裡靜靜的，二姐呼吸均勻，巷子裡偶爾傳來幾聲狗叫，遠處田野里蛙鳴一片。book18.org
她起了身。book18.org
動作很輕很輕。她沒說話，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往屋後頭走。我會意，也跟著起來，貓著腰跟在她後面。book18.org
繞到屋子後頭，這裡是院子和後牆之間的一條窄夾道，平時堆些柴火雜物，大半夜的沒人會來。黑暗裡四處靜悄悄的，只有蛐蛐在牆根下叫著，頭頂上的月亮又圓又亮，把土牆頭照得分明。book18.org
娘扶著土牆，彎下腰。book18.org
我站在她身後，把她的睡裙從後面往上翻，堆在她的腰上。月光下，娘光滑的脊背泛著銀白色的光澤，垂著的奶子像兩個沉甸甸的瓜，屁股又圓又翹，兩條長腿微微岔開，等著我。book18.org
我用手指探了探她的下面——還在淌水，濕漉漉的。扶正雞巴，對準位置，慢慢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唔……"娘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book18.org
我開始動。一下一下，不敢太快，不敢太響。可就是這樣，小腹撞在她屁股上還是發出了細微的啪啪聲，在安靜的夜裡聽得分明。book18.org
娘的頭髮散開了，垂在臉側，隨著我的撞擊晃動著。她一手扶著牆，一手捂著嘴，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鼻子裡的喘息還是又粗又急。book18.org
我看著她這副強忍著的樣子，心裡忽然起了惡作劇的念頭。我伸手從她背後繞到前面，捏住一顆奶頭，輕輕搓弄。娘的身子一顫，肉逼猛地收緊，狠狠地夾住了我的雞巴——我知道她是在報復。book18.org
我也往上頂了頂，把龜頭送到最深處，磨著她宮頸口的嫩肉。book18.org
娘的手攥緊了，指甲掐進我的大腿里。book18.org
前面院子裡突然傳來一聲咳嗽，像是二姐睡覺中無意發出的。我正一腳跨在一把乾柴上要借著力氣狂干，這一聲咳嗽嚇得我腿一哆嗦，差點沒站穩。book18.org
我和娘同時僵住了，像兩尊泥塑。我感覺到娘的身子都繃緊了，肉逼里的嫩肉一陣一陣地抽搐，夾得我差點叫出來。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我不敢動，她也不敢動——雞巴深深插在肉逼里，以一個怪異的姿勢靜止著，等著。蛐蛐在叫，遠處的蛙鳴還在，頭頂的月亮一點點往西移。book18.org
等了半天，沒動靜了。娘鬆了口氣，又扭了扭屁股，用肉逼磨著我，給我發信號。我也慢慢動起來，儘量不帶動身子，只有腰胯在小幅度地挺送。兩人都強忍著快感，不出聲地做愛，只敢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比白天在炕上無所顧忌地干還要刺激一百倍。每一寸神經都繃得緊緊的，觸感被放大了好多倍——我能感覺到娘肉逼里每一道褶皺摩擦著我的龜頭，能感覺到她奶頭在我手心裡跳動，能感覺到她的屁股貼著我的小腹微微顫動。book18.org
我們在月光下，在土牆後面，像兩個賊一樣偷偷交合。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我死死摟著娘的腰，雞巴頂到最深處，精關一松，一股股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射在娘的子宮口上。娘也在同一時間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手指死死摳著土牆，指甲縫裡塞滿了干泥。她的嘴大張著，發不出一點聲音。book18.org
然後一切歸於平靜。book18.org
我抽出來，幫她放下裙子，又理了理她散亂的長髮。book18.org
娘轉過臉來看著我，月光下她的臉上全是水——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啥。她忽然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腮幫子，嘆了口氣，沒說話。可那眼神分明在說：你這個小冤家。book18.org
我們在屋後頭待了一會兒，並排靠著那扇破木門坐著，一起看天上的星星。那天夜裡沒有月亮，滿天都是明亮的星星，像撒了一把碎銀子。夜風吹過來，把身上的汗慢慢吹乾了。book18.org
"狗兒——"娘輕輕開口，聲音柔柔的，"你說咱們這樣……將來可咋整啊？"book18.org
我看著天上的星星，明晃晃的。book18.org
"不知道。"我說，"娘，我就知道一件事——我離不開你。"book18.org
娘把腦袋靠在我肩膀上，沒說話。過了好久，她伸出手來，握住了我的手，十指交扣。book18.org
"不許你提這事。"book18.org
"那我就跟爹明說，以後娘就是我了。"book18.org
"你爹先打折你兩條腿。再打折我兩條腿。"book18.org
"那我倆就爬到一個炕上，腿斷了也要干。"我嘟噥著。book18.org
娘忽然笑了一聲，然後狠狠在我軟乎乎的雞巴上掐了一下。我吃痛，手也在她胸前狠掐回來，掐得她呻吟了一聲。book18.org
"走吧。"娘說，"回去睡吧，明天還要早起給你做飯呢。"book18.org
我們一前一後輕手輕腳地回到院子裡。二姐還在睡著，嘴角掛著點口水，不知道夢見了啥。我躺回自己的涼蓆上，娘也躺下了。book18.org
月光灑在院子裡，白茫茫的一片。老槐樹的枝丫投下斑駁的影子，隨著夜風輕輕晃動。遠處的田地里蛙鳴一片，偶爾傳來幾聲狗叫。book18.org
我側過頭，看著娘在月光下的輪廓。她也正看著我。book18.org
我們對視了一小會兒，誰都沒說話，也沒再有別的動作。就那麼看著，然後慢慢地、各自合上了眼睛。book18.org
明天還是尋常日子。娘還是我娘，我還是她兒子。book18.org
只是我們都知道，有些東西不一樣了。book18.org
閉上眼前，我想起爹過半個月就回來了。我默算了一下他不在家的這段時間，我還想跟娘做幾次——十次、一百次？book18.org
但這遠遠不夠。book18.org
我還要和娘做一輩子呢。book18.org
（第一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