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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絲雀】（1-7）book18.org
作者：YuzuKbook18.org
標籤：#後宮 #絲襪 #性奴 #人妻 #目前犯 #足交book18.org
第一卷book18.org
第1章 撞破book18.org
加班到十點不是常有的事，但今天偏偏趕上了。book18.org
我把最後一版方案保存好，關掉電腦，揉了揉發酸的眼睛。book18.org
整層樓都空了，日光燈滅了大半，只有走廊盡頭幾盞應急燈還亮著，慘白的光照著米黃色的牆面，在空曠的走廊里投下長長的影子。book18.org
窗外的城市在天際線上縮成一條細密的碎光帶——萬家燈火，但沒有一盞是等我的。book18.org
我拎起包站起身來，椅子在地板上刮出一聲輕響，然後整層樓重新歸於沉寂。book18.org
我往外走，經過人事科那排辦公室的時候，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然後我停住了——金小千的辦公室燈還亮著。book18.org
我認識那盞燈。book18.org
在這家公司待了大半年，我早就摸清了她的作息。book18.org
她是我的上司，人事科組長，二十八歲，已婚。book18.org
她說話從來不超過三句，句句帶刺。book18.org
有一次我交錯了方案，她當著整個會議室的面把文件摔在桌上：「這種東西也敢拿來給我看？你大學是花錢買的？」我當時臉燒得厲害，恨不得鑽進地縫裡。book18.org
但也就是從那天起，我開始注意她了。book18.org
注意她的盤發——永遠一絲不苟，後頸露出一截白膩的皮膚，幾縷細小的絨毛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book18.org
注意她說話時交疊的腿——肉色連褲襪，每天都是，薄薄一層面料緊貼著她的皮膚，在小腿上勒出流暢的線條。book18.org
她穿中跟的黑色淺口鞋，站起來的時候腳踝處會形成一個好看的弧度。book18.org
她簽字時手腕微微內扣，那枚鉑金婚戒在檯燈下一閃一閃的，晃得我眼睛發酸。book18.org
我期待她罵我，因為只有她罵我的時候才看著我。book18.org
平時她都不看我。book18.org
可此刻那扇門裡傳出來的不是她的訓斥聲。book18.org
是呻吟。book18.org
很輕，很悶，像是被人捂著嘴，拚命不讓它溢出來，但它還是從指縫間漏出來了：「嗯……嗯……嗯……啊——」book18.org
我站在走廊上，心臟猛地縮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聲音我認識——雖然平時從她嘴裡聽到的都是冷厲的斥責和公事公辦的指令，但此刻那個喉嚨里擠出來的、壓抑的、潮濕的呻吟，毫無疑問是金小千。book18.org
是那個在會議室里冷著臉念PPT的女人，那個用高跟鞋敲著走廊地板像是在敲打所有人神經的女人。book18.org
此刻她正在發出一種我從未在她身上想像過的聲音。book18.org
我應該走。我的理智在腦子裡瘋狂拉警報。但我的腳像被釘在了地上。褲襠里那東西已經開始硬了，頂在拉鏈上，又痛又脹。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了另一個聲音。book18.org
「金組長，你裡面怎麼這麼緊……才幾天沒操，又變緊了。」book18.org
男人的聲音，粗喘著，帶著笑。book18.org
是部長。book18.org
事業部一把手，四十出頭，有老婆有孩子，平時在台上一本正經地講企業文化。book18.org
此刻那個聲音裡帶著一種掌控者特有的慵懶和滿足。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麼時候伸出去的。等我意識到的時候，指尖已經撥開了百葉窗的一道縫隙。book18.org
她趴在辦公桌上。book18.org
深藍色的包臀裙被掀到腰上，堆成一團揉皺的布料，裙腰的內襯翻了出來。book18.org
白襯衫從裙腰裡扯了出來，下擺皺巴巴的，領口的扣子被解開了兩顆，露出鎖骨下面一大片潮紅的皮膚——還有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book18.org
她平時穿那麼正經的西裝裙，底下竟然是黑色蕾絲的。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交疊的雙臂之間，我看不見她的表情，但能看見她咬著嘴唇的側臉。book18.org
她咬得很用力，嘴唇被咬得泛白，像要把所有聲音都吞回肚子裡。book18.org
一滴汗從她的下頜滑落，沿著脖頸的曲線滾進領口裡，在鎖骨上短暫停留了一瞬然後繼續向下消失在那片潮紅的陰影中。book18.org
肉色絲襪。襠部破了一個洞。book18.org
不是被脫下來的——是被撕開的。book18.org
洞口邊緣的絲線歪歪扭扭地崩開著，像被暴力扯裂的蛛網，露出裡面濕潤的、泛著水光的皮膚。book18.org
斷開的尼龍線頭捲曲著，有幾根崩得很遠，幾乎延伸到了臀線附近。book18.org
她穿的是一條肉色的丁字褲，那根細細的帶子被撥到了一邊。book18.org
她早就準備好了。book18.org
部長的西褲褪到膝蓋，白襯衫的下擺蓋住了結合的部位，但每一次挺腰，她的身體就被往前撞一下，辦公桌跟著發出沉悶的咯吱聲，桌腿在地板上一磕一磕的。book18.org
那節奏不緊不慢，像貓玩耗子，不急著咬死，先享受夠了再說。book18.org
「嗯……嗯……啊……輕……」book18.org
「輕什麼？你不就是想要重的嗎？」book18.org
「不……不是……」book18.org
「不是什麼？」部長俯下身，湊到她耳邊。那聲音帶著占有者特有的慵懶：「你老公滿足得了你嗎？嗯？他行嗎？」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但她的腿開始發抖。book18.org
那顫抖從大腿根部開始，順著絲襪包裹的曲線一路蔓延到小腿，最後是她繃直的腳尖。book18.org
她右腳的高跟懸在半空中，晃著，晃著，像一面投降的白旗。book18.org
足弓繃得很緊，腳背上的青筋在絲襪下隱約可見。book18.org
而就在那片被撕破的絲襪下方，有透明的液體正緩緩滲出來。book18.org
在日光燈下反著濕潤的光，黏稠的，亮晶晶的，順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淌。book18.org
那道液體在破口的邊緣匯聚成一顆飽滿的水珠，顫巍巍地掛在那裡，好一會兒都沒有落下。book18.org
它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像一個放大了一百倍的慾望本身。book18.org
然後它終於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滴落在地板上。book18.org
「問你話呢。」部長加重了力道，腰部的節奏驟然加快。book18.org
「啊——！到、到了——！要到了——！！」book18.org
她叫出來了。book18.org
她不再咬嘴唇了——她已經咬不住了。book18.org
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毫無遮攔地沖了出來，帶著哭腔和痙攣般的顫抖：「到了——到了——！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book18.org
她整個人猛地向上弓起，腰肢離開桌面懸在半空中，脖頸向後仰出一道脆弱的弧線。book18.org
她的手指死死攥著桌沿，骨節泛白，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間繃緊，然後在最高點停住、停住、停住了大約一兩秒——然後像一張被拉到極限後終於崩斷的弓一樣塌下去，趴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肩膀劇烈地聳動著。book18.org
部長沒有停。book18.org
他趁著她還在高潮餘韻里繼續抽送，她敏感的身體被這額外的刺激逼出一連串更細碎的尖叫：「不行了不行了——太敏感了——！啊啊啊——！」他悶哼了幾聲，然後猛地往她身體最深處一頂，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幾秒鐘後他退了出來——她絲襪的破口處湧出一股白色的濁液，濃稠的，混著透明體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在日光燈下泛著渾濁的光。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淡淡的腥味。book18.org
她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部長拉上褲鏈，扣好皮帶，隨手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手，把揉成一團的紙巾扔在桌上，剛好落在她那灘體液旁邊。book18.org
然後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像拍一匹跑完了全程的馬：「起來吧。我走了。你收拾收拾。」book18.org
他開門出來的時候我側身躲進茶水間。book18.org
腳步聲從我面前經過——皮鞋踩在地板上，沉重而滿足——漸行漸遠。book18.org
走廊盡頭的防火門被推開，合上，咔嗒一聲響。book18.org
一切重新安靜下來。book18.org
我沒有走。book18.org
我站在茶水間的陰影里，透過門縫看著她辦公室的門。book18.org
陰莖硬邦邦地頂著褲子，頂端滲出的液體已經把內褲洇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掌心裡全是濕冷的汗。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book18.org
大概過了五分鐘。門開了。book18.org
金小千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裙子已經放下來了，拉鏈拉好，裙擺整理平整。book18.org
襯衫重新塞進了裙腰裡，扣子一顆一顆扣到了最上面那顆。book18.org
頭髮還是那個一絲不苟的盤發，髮膠固定得紋絲不動。book18.org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把一縷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後。book18.org
但她沒來得及換絲襪。book18.org
襠部那個破洞還在。book18.org
邊緣的白濁已經滲進了絲襪的紋理里，在燈光下變成一片曖昧的深色水漬，像一朵被打濕的花。book18.org
她沒有穿外套，大概是想用身體擋住那道痕跡。book18.org
她走了幾步，然後看見了我。book18.org
隔著五米的走廊，我們四目相對。book18.org
她的表情在零點幾秒內走完了一整套變化——高潮後殘餘的茫然、突然的驚愕、翻湧上來的慌亂和羞恥——然後所有的一切全部凍結成一種冷硬的平靜。book18.org
速度之快，如果不是我一直盯著她的臉，根本捕捉不到。book18.org
她微微抿了一下嘴唇——那個被自己咬破的地方滲出了一絲極細的血珠，被她用舌尖迅速舔掉了。book18.org
她沒有開口。我也沒有。book18.org
然後她垂下眼，從我身邊走了過去。book18.org
高跟鞋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一下一下地響，清脆的，規律的，像節拍器一樣精確。book18.org
她沒有加快腳步也沒有放慢。book18.org
但我看到她垂在身側的那隻手，小指輕輕勾了一下無名指——像是想把那枚已經不存在的婚戒再轉一圈。book18.org
她經過時我聞到了那股氣味。book18.org
柑橘調的香水底下裹著一層溫熱的汗味，還有更深處的某種氣味——腥甜的，暖融融的，是精液和女性體液混在一起的味道，像一個隱秘的印記，牢牢地附著在她身上還沒來得及散去。book18.org
那股氣味像一把鉤子，勾住了我的嗅覺，在我的鼻腔里盤桓不去。book18.org
我硬得發疼。book18.org
我轉身幾乎是跑進電梯的。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book18.org
窗外的路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慘白的光。book18.org
一閉眼就是她趴在桌上的樣子——裙子掀到腰上，絲襪破了一個洞，腿在抖，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還有那聲叫喊：「到了——！要到了——！去了去了去了——！！」那是她被操到極限時脫口而出的聲音，和會議室里冷靜克制的金小千判若兩人。book18.org
那聲音里沒有任何偽裝，全是本能。book18.org
陰莖硬得發疼。我伸手進褲子裡握住了自己。book18.org
閉上眼。book18.org
我不再假裝那個人是部長了。book18.org
我讓幻想里的自己走過去，走到了她身後。book18.org
我的手指復上她腰間那條被撕破的絲襪的邊緣——尼龍的斷面在指腹下輕微捲曲。book18.org
她沒有咬手背。book18.org
她回過頭來看我，眼神濕潤而迷離，像一池被月光照亮的水。book18.org
我的龜頭頂在她濕潤的入口時她輕輕「啊」了一聲——不是被侵入的驚慌，而是一種等待被確認的嘆息。book18.org
我往裡推進，她慢慢打開自己，那層被撕破的絲襪邊緣隨著我的動作摩擦著她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嗯——好撐……你太大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和我晚上聽到的叫喊聲一模一樣，卻又完全不同——因為這次她沒有咬著牙憋，她任憑那些詞語從嘴裡流出來：「你頂到了……頂到最裡面那個地方了……啊——老公——！那裡不行——會、會壞的——！」book18.org
她叫我老公。這是她白天在辦公室里永遠不會對我說出口的兩個字。但在此刻的幻想中她叫得那麼自然，好像已經叫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我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手心裡黏糊糊的液體發出清晰的水聲。book18.org
金小千在辦公室里訓人時的冷厲嗓音和她此刻被我操到叫床的聲音之間隔著一整個世界的距離，但此刻在我的幻想里，那道距離被完全填平了——她在叫，在喊，在說那些清醒時絕對不會說的話：「操我……再深一點……我要被你操死了——！」她的腿纏上了我的腰，那層被我親手撕開的絲襪邊緣貼著我小腹的皮膚，隨著每一下撞擊輕輕刮擦著，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book18.org
她的指甲嵌進我後背的皮膚里，留下幾道泛紅的抓痕。book18.org
「不去——！不能去——！」book18.org
她在高潮臨近時拚命搖頭，但身體遠比嘴巴誠實——她猛地收緊了，一圈一圈地收縮，像有什麼東西從最深處被擠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那一瞬間變得又尖又軟又急促：「去了去了去了——！你把我操到噴了——！你怎麼把我操到噴了——我從來沒有——」她的腿繃得筆直，腳趾蜷縮著，足弓形成一個極致的弧度，然後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軟了下去，只剩下胸口的劇烈起伏。book18.org
我弓起腰，在那一連串失控的胡言亂語裡達到了頂峰。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噴在小腹上，第二股濺到胸口，第三股順著手指往下淌。book18.org
白濁的液體在皮膚上慢慢往下流，帶著一絲涼意。book18.org
我大口喘著氣，陰莖在手心裡一跳一跳地吐著最後一點殘餘。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精液的氣味。book18.org
她在高潮的餘韻里癱軟著，閉著眼，嘴唇微張，呼吸又淺又急，像一條剛剛被衝上岸的魚。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睜開眼，看著我。book18.org
那個眼神和我今天晚上在走廊上看到的一模一樣——不是憤怒，不是羞恥，不是恐懼。book18.org
像一個等了很久的人，終於來了。book18.org
我在黑暗裡又躺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精液在皮膚上完全乾透，變成一層緊繃的薄膜。book18.org
我起身去洗手間衝掉——溫水流過手指的時候我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book18.org
今天就是這隻手撥開百葉窗看到了她最隱秘的樣子。book18.org
那層絲襪破口邊緣的觸感好像還殘留在指腹上——溫熱而濕潤的尼龍斷面，她大腿皮膚的溫度。book18.org
我關掉水龍頭，在黑暗中站了一會兒。book18.org
明天還有班。book18.org
明天還要見到她。book18.org
她還會穿著那身深灰色的西裝裙走過我工位旁邊，還會在會議室里冷著臉念PPT，還會用那種隔著三層冰的語氣叫我「小楊」。book18.org
一切都和以前一樣，什麼都不曾變過。book18.org
但我知道了一件她不想讓我知道、卻又無法假裝我不知道的事情。book18.org
那件事在她絲襪破洞的邊緣閃閃發光。book18.org
在我今晚的夢裡，她還會趴在桌上。但站在她身後的那個人，是我。book18.org
第2章 餘震book18.org
我沒睡好。book18.org
說沒睡好是客氣的說法——我幾乎整夜沒合眼。book18.org
中間勉強迷糊過去了一會兒，但夢裡全是她——她趴在桌上，絲襪的破洞邊緣白色的液體正在慢慢往下淌，她回頭看我時的那種我無法描述的眼神。book18.org
我醒來的時候心跳快得像做了虧心事，褲襠里濕了一片。book18.org
我躺在黑暗中大口喘著氣，那個畫面像烙在視網膜上一樣清晰——裙子掀到腰際，絲襪破洞，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淌的軌跡，她咬著自己手背時喉間漏出的那聲嗚咽。book18.org
我告訴自己別再想了。book18.org
但越告訴自己不要想，那個畫面就越鮮明。book18.org
我七點就起了，沖了個冷水澡，用冷水狠狠拍了拍臉。book18.org
鏡子裡的自己臉色灰敗，眼眶下兩團青黑。book18.org
我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今天要正常。book18.org
正常上班，正常開會，正常不看她。book18.org
八點十分到了公司。book18.org
整層樓只有保潔阿姨在拖地，拖把在瓷磚上發出潮濕的唰唰聲。book18.org
窗簾還沒完全拉開，晨光從百葉窗的縫隙里一道一道地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平行的光帶。book18.org
空氣中飄浮著細小的灰塵。book18.org
我坐到工位上打開電腦，盯著螢幕發獃——一個字都看不進去。book18.org
螢幕的光在臉上晃著，我發現自己正盯著人事科的部門通訊錄。book18.org
她的名字排在第三行：金小千，人事科組長，內線分機8033。book18.org
我關掉了頁面。book18.org
八點半。book18.org
高跟鞋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來了。book18.org
一下，一下，節奏穩定。book18.org
我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我條件反射地低下頭假裝在看文件——那份文件我拿反了，直到她走近了我才翻過來。book18.org
餘光不受控制地往那個方向掃去。book18.org
她走過來了。book18.org
深灰色西裝裙，白襯衫，盤發。book18.org
和昨天一模一樣的打扮，和昨天一模一樣的表情——嘴角微微下抿，目光平視前方，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book18.org
她看起來完美無瑕，像一本從來沒有被翻開過的書。book18.org
她經過我工位的時候腳步沒有停頓，目光沒有偏轉，仿佛我只是一件辦公室家具。book18.org
只有她頸間那條窄窄的絲巾的穗子，在我桌角輕輕掃了一下。book18.org
上午的部門例會。book18.org
她坐在長桌的主位，翻著筆記本電腦，一條一條過項目進度。book18.org
她的聲音平穩、冷淡、不帶一絲波瀾，像一台精密運轉的機器。book18.org
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她今天手裡拿了一支筆，是那種黑色的簽字筆，她在聽別人彙報的時候用筆帽輕輕敲著桌面，三快一慢，嗒、嗒、嗒——嗒。book18.org
那個節奏和我昨天晚上幻想里她在辦公桌上敲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我盯著她握筆的手指看了好一會兒——纖細的、白凈的，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book18.org
那雙手昨天晚上握過部長那根東西的根部嗎？book18.org
那根東西進入她身體的時候她的手指抓在桌沿上，骨節泛白。book18.org
輪到我彙報了。book18.org
我站起來，拿著雷射筆走到投影幕布前。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不，落在我站的那個方向。book18.org
她看的是數據，不是看我。book18.org
但有一條數據我故意標錯了。book18.org
我停下來，說：「這一行的口徑我拿不太準，用的是上個月的算法。」book18.org
她終於看我了。book18.org
她抬起眼，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大約兩秒。book18.org
「那一行回頭我核一下，你先過下面的。」語氣平淡。但她在看我。那兩秒鐘里我也在看她，我沒有躲。book18.org
我坐下了。心跳得很快。book18.org
但會議結束後我注意到了兩件事。book18.org
第一件：她今天穿的絲襪是新的。book18.org
肉色，和昨天一樣的顏色一樣的款式。book18.org
昨天那條被部長撕破了——破洞邊緣那些歪歪扭扭的絲線我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今天這條是全新的，密密麻麻地織好，包在小腿上沒有一絲勾痕。book18.org
她的腿併攏時，絲襪在膝蓋處形成一道薄薄的褶皺，在日光燈下微微反光。book18.org
第二件：她翻PPT的時候有一行數據標錯了。book18.org
擱平時她一定會當場發火——金組長字典里沒有「大概」「差不多」這些詞，她會讓犯錯的人在全部門面前抬不起頭來。book18.org
但今天她只是頓了一下，目光在那行數據上停留了大約兩三秒。book18.org
整個會議室都安靜了，所有人都屏著呼吸等那句經典的「這是誰做的」。book18.org
但她沒有說。book18.org
她垂下眼，翻過去了。book18.org
她說：「這個數據回頭核實一下。」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然後用筆在紙上記了個備註——筆尖在紙上停留的時間比平時長了大約一拍。book18.org
她沒有罵人。book18.org
這比什麼都讓我不安。book18.org
我坐在工位上反覆想了很久——她為什麼不在會上罵我。book18.org
她明明看到那個錯誤了，我故意留的破綻，以她的專業素養不可能看不出來。book18.org
但她沒有點破。book18.org
她只是看了我一眼，說「回頭我核一下」。book18.org
那一眼的意思只有我知道：她記得我，她看到我挖的那個坑了，她沒往裡跳。book18.org
她也沒有在所有人面前拆穿我。book18.org
她幫我兜住了。book18.org
我盯著電腦螢幕發了好一會兒呆，螢幕上的Excel表格一個字都沒看進去。book18.org
回到那個錯誤本身，她知道我是故意的，她什麼都沒說——這比罵我一百句都更讓我心亂。book18.org
下午我在工位上改方案。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我拿起來看——是一條微信好友申請。book18.org
頭像是一盆綠蘿，葉片油亮亮的，背景是米白色的牆。book18.org
暱稱是一個簡單的「J」。book18.org
備註欄是空的。book18.org
我盯著那條申請看了很久。book18.org
手指懸在螢幕上方。book18.org
辦公室里空調嗡嗡響著，日光燈發出細微的電流聲。book18.org
周圍沒人在看我。book18.org
我按下了「通過」。book18.org
沒有打招呼。book18.org
對方也沒有發消息來。book18.org
那個對話框安靜地躺在我的聊天列表里，頭像泛著安靜的綠色。book18.org
五點半。book18.org
大部分人都下班了。book18.org
我在工位上磨蹭著不想走。book18.org
窗外的光線由白變灰，由灰變暗。book18.org
走廊里的腳步聲越來越少，有人說笑著走遠了，有人關燈鎖門，最後徹底安靜下來。book18.org
整層樓只剩下我工位這一盞燈還亮著。book18.org
但她沒有點通過。book18.org
那是那天下午我第三次打開她的對話框。book18.org
第一次是剛加上的時候——我盯著那片安靜的綠色頭像看了很久，想發一句「你好」又覺得太刻意。book18.org
第二次是下班前——我想問她明天幾點方便。book18.org
但每次打幾個字就刪掉了。book18.org
我站起來，背上包，往電梯走。book18.org
經過她辦公室的時候，我慢了下來。book18.org
燈亮著。隔著磨砂玻璃能看到裡面那個模糊的、坐在辦公桌前的剪影。她還沒走。book18.org
我的右手伸向門把手。金屬的觸感冰涼。我握住它。沒有轉動。book18.org
門從裡面打開了。book18.org
她就站在門後，一隻手握著門把手，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和車鑰匙。book18.org
她也準備走了。book18.org
她完全沒有想到門外站著一個人——看到我的那一瞬間，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迅速恢復了平素的鎮定。book18.org
「還不走？」她的聲音很平靜。不是疑問也不是命令。只是陳述。book18.org
「馬上走了。」我說。book18.org
「嗯。」她鎖上門，從我身邊走過去，往電梯的方向走。book18.org
我跟在後面，保持大約兩米的距離。book18.org
等電梯的十幾秒里誰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頭頂的日光燈發出細微的電流聲。book18.org
電梯來了。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她走進去，我跟進去。book18.org
她按了B1，我按了一樓。book18.org
門合攏，電梯開始下行。book18.org
轎廂微微震動，鋼纜在井道深處發出低沉的嗡鳴聲。book18.org
我站在她側後方。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她後頸那一小截露出的皮膚——白的，纖細的，一縷細碎的髮絲沒有收進髮髻里，垂在耳側。book18.org
她今天戴了一對很小的珍珠耳釘，隨著電梯的輕微震動微微晃蕩，溫潤的光點在耳垂下一閃一閃的。book18.org
她沒有戴婚戒。無名指上有一道淺淺的白印——比周圍皮膚略淺了一圈，那是長期佩戴鉑金戒指留下的印記。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她也沒有。book18.org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我走出去的時候，聽到身後傳來她的聲音，不輕不重，剛好能讓站在兩米之外的我聽清：book18.org
「明天別遲到了。」book18.org
我沒有回頭。我說：「不會。」book18.org
電梯門開始合攏。book18.org
在門即將完全關閉那道縫隙變得越來越窄的時候，我聽到了兩個字。book18.org
那聲音被金屬門擠壓得很細很薄，但在空蕩蕩的走廊里，它像一根針一樣刺進了我的耳朵里：book18.org
「……笨蛋。」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洗完澡，關了燈，躺在床上。book18.org
黑暗中她的背影還在我眼前晃——風衣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後頸那截白膩的皮膚，珍珠耳釘的光澤。book18.org
還有那句「明天別遲到了」。book18.org
她特意等電梯門快關上時才說的，特意等到只剩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才說的。book18.org
像是用了一整個白天的時間才攢夠勇氣扔過來的一句話。book18.org
我把手伸進褲子裡，閉著眼。book18.org
今晚我不再幻想部長操她的場景了——我拿到了更好的素材。book18.org
今天中午她在辦公室里跟我說「別熬太晚」的時候，她換了一下腿。book18.org
那條肉色絲襪包裹的腿從右疊左換成了左疊右，在交換的瞬間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摩擦音，像絲綢滑過絲綢。book18.org
那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它像一根針一樣刺進我的耳朵里，然後一路往下墜，落進小腹深處。book18.org
我握住自己，想著她換腿時那個動作——她一定知道自己穿著的是什麼，一定知道那個動作會吸引我的視線。但她還是做了。book18.org
金小千……金小千……book18.org
我緩慢地從根部套弄到頂端，在龜頭上停住，用拇指把滲出的液體塗開。book18.org
我想像今天下午她沒有讓我走——她叫住我之後沒有說「你先出去」，而是靠在椅背上，用那種我在會議室里從沒見過的目光看著我。book18.org
她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我面前。book18.org
她什麼話也沒有說，伸出手指勾住我襯衫的第一顆紐扣——解開。book18.org
她又解開了一顆。book18.org
金小千……book18.org
我低低地喊著她的名字，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一下一下地彈回來。book18.org
我想像她蹲了下去。book18.org
她的手指搭在我的皮帶扣上，靈活地一擰，解開了。book18.org
她拉開拉鏈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不是會議室里那種冷厲的審視，而是一種濕潤的、帶著熱氣的注視，睫毛半垂著，目光從我臉上慢慢滑到我已經凸起的地方。book18.org
她低下頭，張嘴含住了我。book18.org
她的嘴唇裹住龜頭的那一瞬，我的腰不自覺地向上挺了一下。book18.org
她把整根慢慢往裡吞——先是龜頭越過唇沿，然後是冠狀溝滑過舌面，再然後柱身被她溫熱的喉嚨包裹住，一寸一寸地消失在口腔里。book18.org
她吞到最深處的時候喉頭本能地收縮了一下，那一緊一放的擠壓感從龜頭傳遍整根神經末梢。book18.org
她含著我的東西，抬眼望了我一瞬，那目光里有試探也有得意，眼角因為喉嚨被撐到而泛起了一點生理性的淚花。book18.org
我開始在她的口腔里抽送。book18.org
她隨著我的節奏調整著呼吸——每當我往裡頂的時候她就放鬆喉嚨讓我進得更深，往外抽的時候她的舌尖會追著龜頭纏繞一圈再放它離開。book18.org
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銀絲。book18.org
「嗯——嗯——」她的鼻腔里溢出含糊的聲響，分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還是兩者都有。她的手握住我的根部配合著嘴的動作上下套弄，指尖輕輕刮擦著囊袋的皮膚。她加快了嘴上的速度，頭髮隨著動作散落了幾縷垂在臉側，但她沒有去管它們——她抬起空閒的那隻手，把垂落的髮絲別到耳後，然後雙手一起握住我的柱身，把龜頭對準自己的嘴唇重新含了進去。book18.org
我硬得像鐵，龜頭在她濕潤溫熱的嘴裡突突地跳。book18.org
我快要到了——我說「我要射了」，她沒有躲開，反而含得更深了一些，抬眼看著我，目光里是一種近乎鼓勵的東西，好像在說「射給我」。book18.org
我弓起腰，在她的喉嚨深處達到了頂峰。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直接噴進了她的喉嚨里，她嗆了一下但沒有退開——她喉頭滾動了一下，咽下去了。book18.org
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她含著我的龜頭一動不動，等所有的抽動都平息了才慢慢抬頭，嘴唇上還掛著一絲白濁。book18.org
她用拇指輕輕擦掉嘴角殘餘的液體，然後伸出舌尖把那一點卷進嘴裡。book18.org
她看著我，問我還想要更多嗎——聲音比平時低了兩度，帶著事後的沙啞。book18.org
我弓起腰，在幻想的高潮中射了。book18.org
第一股噴在小腹上，第二股濺到胸口，白濁的精液順著腹肌的溝壑慢慢往下淌。book18.org
我大口喘著氣，陰莖還在手心裡輕輕跳動。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精液的氣味。book18.org
她在幻想里跪在我面前，用手指抹掉嘴角那點白色，看著我，什麼話也沒有說——但她的眼神和今天下午換腿時掃過我的那一眼完全重疊。book18.org
那一眼裡沒有悔意。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明天中午我還要給她買那杯咖啡。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會不會喝，甚至不知道她明天還穿不穿那條肉色絲襪。book18.org
但我知道一件事——那對珍珠耳釘在電梯燈光下微微晃動的樣子我會記住很久。book18.org
還有電梯門合攏前她最後那兩個字，聲音里夾著一絲我說不清、但又無法忽視的東西。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她殘留在我幻想中的溫度什麼也沒有改變。book18.org
但手機里那個安靜的對話框還躺在我的聊天列表里，頭像泛著安靜的綠色，像一個還沒有被點燃的引線。book18.org
她加了我。book18.org
她沒有跟我說話。book18.org
但這一步是她先邁的。book18.org
我關了燈，躺平，閉上眼。明天早上還要買那杯咖啡。深烘，少冰，放在她桌上她愛喝不喝。但我知道她會喝的——她今天下午已經喝了一半。book18.org
第3章 黑絲book18.org
她叫我別遲到。book18.org
我確實沒遲到——第二天我八點就到了，比她還早。book18.org
我到的時候整層樓還暗著，走廊燈只亮了半邊，盡頭那盞應急燈還亮著。book18.org
我開了自己工位的燈，坐下，打開電腦，把那份改好的方案又從尾到頭過了一遍。book18.org
其實已經改到挑不出任何毛病了，但我需要一件事來占住腦子——一旦停下來就會想她。book18.org
想她昨天站在電梯里的樣子，想她後頸那一截白膩的皮膚，想那句被我一遍遍回放的、電梯門合攏前輕聲扔出來的兩個字。book18.org
八點二十八分。book18.org
腳步聲從走廊那頭傳來了。book18.org
我低下頭假裝在看文件，心跳已經在喉嚨口堵著了。book18.org
她經過我工位的時候我聽到了——她的節奏變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停，只是慢了那麼一絲，像節拍器里多了一拍休止符。book18.org
今天她穿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不是平時那雙裸色淺口鞋，是另一雙。book18.org
啞光皮質，細跟，腳踝處有一條細細的金屬鏈。book18.org
她走過去之後我抬起頭看了一眼，那條鏈子在她腳踝上輕輕晃動。book18.org
我當時沒有多想。book18.org
早會結束後她從旁邊經過，脫下西裝外套掛在椅背上——她側過身，日光燈從側面照過來。book18.org
我看見了。book18.org
黑色絲襪。book18.org
不是肉色。book18.org
是黑色的。book18.org
啞光的，微微透肉。book18.org
薄薄一層從鞋口邊緣開始，沿著腳踝延伸上去，包裹住膝蓋的弧線，然後消失在裙擺底下。book18.org
那層黑色面料在燈光下泛著內斂的光澤——不是死黑，是帶著一點點灰調的啞光，像夜色里被月光照亮的水面。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跟隔壁部門的同事說話，雙腿併攏微微側向一邊，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線條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重心從一隻腳換到另一隻腳，那層黑色包裹的弧線在小腿肚上收緊了大約半秒，然後隨著重心移回原位放鬆下來。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穿過黑色。book18.org
從來沒有。book18.org
全部門都注意到了。book18.org
午休的時候我聽到女同事在茶水間議論：「金組長今天穿黑絲誒，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是不是晚上有約？」「得了吧，人家已婚婦女……」我低頭喝水沒有說話，但我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我必須雙手捧著水杯才能不讓水晃出來。book18.org
下午兩點多她內線電話打到我工位上。book18.org
「來我辦公室一趟。」我去了。門開著，她正在看文件，頭也沒抬：「進來，把門帶上。」我帶上了門，但沒有關死——門鎖的卡扣沒有扣進去，留了一道頭髮絲寬的縫隙。我故意的。她在看文件，翹著腿，右腿疊在左腿上。黑色絲襪包裹的腳尖一下一下地輕輕點著空氣，像一隻黑貓在慢悠悠地甩尾巴。從我這個角度能看到她小腿後面那道流暢的弧線——腳踝纖細，腓腸肌在絲襪下若隱若現。她的高跟鞋脫了一半，鞋跟懸著，腳掌在鞋口裡微微弓起又放下，那一小塊露在鞋口外的腳背皮膚被黑色面料覆蓋著，骨骼的輪廓隱約可見。book18.org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落迴文件上：「上個月的項目復盤你寫了嗎？」「寫了，發到你郵箱了。」「嗯，我看了。」她翻了一頁，「數據部分還行。結論寫得像屎。重寫，明天早上之前給我。」「好。」我轉身要走。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我回過頭。book18.org
她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看著我。book18.org
表情還是那副冷冰冰的職場面具，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三快一慢。book18.org
「客戶那邊想要兩個備選方案。」「行，我今天晚上加班做。」她點了點頭。她沒有讓我走。她低頭翻了一下桌上的文件，然後抬起頭來：「你昨天加班到幾點？」問題很隨意，語氣也很隨意。但我看到了——她問這句話的時候，目光沒有落在我的臉上，而是掃了一下我的鎖骨。只有那麼一瞬。但我看到了。book18.org
「十一點。」我說。book18.org
「嗯。別熬太晚。」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腿換了一個方向——左腿疊到右腿上。book18.org
黑色絲襪在換腿的瞬間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摩擦音，絲綢滑過絲綢，夜風拂過水麵。book18.org
那聲音非常輕，但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它像一根針一樣刺進我的耳朵里，沿著耳道一路墜下去，穿過喉嚨落進胸腔，最後墜入小腹深處。book18.org
陰莖在褲子裡瞬間硬了。book18.org
我說那我先出去了。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目光已經落迴文件上了。book18.org
我走出她辦公室門口的時候不得不微微側了一下身讓桌沿擋住褲襠隆起的痕跡。book18.org
她已經看到了。book18.org
她一定看到了。book18.org
回到工位上我把椅子拉近桌沿。book18.org
心跳快得像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book18.org
那聲黑色絲襪換腿時的摩擦音像一段只有幾個音符的旋律，自動在我腦子裡循環播放起來。book18.org
它一直播了一整個下午。book18.org
下午我改方案的時候視線總是飄向她辦公室那扇門。book18.org
磨砂玻璃後面那個模糊的影子，有時坐著，有時站起來走到窗邊打電話，有時彎腰翻柜子。book18.org
我看著那道影子在玻璃上移動——她彎腰的時候裙擺會向上提幾寸，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後側會露出一小段。book18.org
我的視線追著那一小段跑，等她直起身來又消失。book18.org
五點半。book18.org
她拎著包走了。book18.org
經過我工位的時候我看到了——她換回了平時那雙淺口鞋，黑色高跟鞋裝在一個紙袋裡拎在手上。book18.org
她走出去之後我等了大約一分鐘，站起來，走向她辦公室。book18.org
門鎖了，燈關了。book18.org
但垃圾桶里有一團揉皺的黑色——是一雙被換下來的絲襪，襪口朝外翻卷著，看得出被穿了一整天的痕跡。book18.org
襠部有一小塊顏色略深的印漬，不是特別明顯但仔細看能看出來。book18.org
她穿了一整天的黑絲，下班前換下來了。book18.org
像一個戰士穿上了鎧甲，下班後又卸下。book18.org
她穿給誰看的。book18.org
這個問題盤踞在我整個晚上。book18.org
那天晚上回到家，洗完澡，沒開燈，坐在床邊。book18.org
黑暗裡我閉著眼想像她穿著那層黑色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樣子——站起來、轉身、彎腰、從我身邊走過、側身跟同事說話時重心從一隻腳換到另一隻腳。book18.org
那些動作在那層黑色面料的包裹下每一幀都像是被放慢了的特寫，每一幀都值得反覆播放。book18.org
我把手伸進褲子裡，握住自己，龜頭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我用拇指把它塗開，沿著冠狀溝抹了一圈，然後從根部開始緩緩套弄。book18.org
她今天穿著這層黑色在辦公室里坐了一整天。book18.org
那層啞光面料緊貼她皮膚的樣子，她在換腿時面料在膝蓋後方被拉伸的細紋，她站起來時裙擺輕輕拂過大腿後側留下一道短暫的皺褶然後展平。book18.org
她脫下來時襪口捲起來的邊緣——那層尼龍在她手指間皺成一團，然後被扔進垃圾桶里。book18.org
它此刻大概正躺在廢紙簍里，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和氣味。book18.org
我握住自己，閉上眼，這一次不再是遠遠地看了。book18.org
我隔著那層黑色面料觸碰到了她。book18.org
在我幻想中她穿好了那條黑色坐在我身上，大腿夾著我的腰，那層尼龍摩擦在我腰側的觸感溫熱而緊繃。book18.org
我伸手抓住她的臀，那層面料在我掌心裡繃緊又鬆開，隨著她起伏的節奏發出細密的沙沙聲。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我，嘴唇微微張開，那枚珍珠耳釘在燈光下一晃一晃的。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我的上面起伏著，那層黑色裹著她的大腿根，我能看到它隨著每次起落被拉緊又放鬆。book18.org
她俯下身來，垂落的發梢掃過我的胸口，痒痒的。book18.org
她把嘴唇湊到我耳邊，輕聲開口，聲音和白天在辦公室里跟我說話時完全不同——那聲音里沒有公事公辦的冷淡，帶著一種只有在這種時刻才會流露出來的柔軟和坦誠：「你今天開會的時候一直在看我的腿，是不是？」她的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氣息溫熱：「我看得出來。你每次看我換腿的時候，喉結會動一下。你現在硬著——對吧？」book18.org
在我的幻想里她沒有等我回答。book18.org
她從我身上下去，跪在地板上，雙手握住我已經硬得發燙的那根東西，抬眼望著我，那雙在會議室里冷厲地審批績效的目光此刻正越過我小腹上那一片叢林望著我——濕潤的、溫熱的、等待著的。book18.org
她低下頭，伸出舌尖，從根部慢慢地向上舔了一道。book18.org
「你今天穿這個——是穿給我看的嗎？」book18.org
在我的幻想里我問出了口。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握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帶到她的兩腿之間，讓我隔著那層尼龍感受到了那裡的溫度——比別處更高，高到燙手。book18.org
那層面料中間的一小塊正在緩慢地變深，從乾燥到微潤到潮濕，我的指尖能感受到那濕度正從那道縫隙中滲出來，被黑色尼龍吸收、擴散、暈開成一片更深的顏色。book18.org
她下面一直是濕的。book18.org
今天在辦公室里，她跟我說話的時候，她審閱文件的時候，她站在走廊跟同事閒聊的時候，她蹺著腿開會的時候——從早上換好絲襪踏進辦公室那一刻起，她下面一直就是濕的。book18.org
那條黑色絲襪的襠部一直貼在被她自己體液浸濡的皮膚上，從上班到下班。book18.org
沒有干過。book18.org
她在為我濕。book18.org
龜頭在手心裡突突地跳，一股液體從馬眼裡湧出來，順著冠溝往下淌。book18.org
我加快速度，前後來回套弄，掌心裡全是黏滑的液體，發出清晰的水聲。book18.org
她穿著黑色纏在我腰上的畫面和今天下午她在辦公室里換腿的那一瞬在我的腦海中反覆交叉閃現——她換腿時那聲摩擦音的觸感，那層尼龍在膝蓋內側被拉伸到極限又突然彈回的張力，她雙手在桌面上下意識地握緊了鋼筆，她一定知道那聲摩擦音我聽到了。book18.org
弓起腰，在那一整天的想像里射了。book18.org
白濁的精液濺在小腹上，順著腹肌的溝往下淌。book18.org
陰莖在手心裡一跳一跳地吐著殘餘，我的呼吸在空蕩的房間裡格外沉重。book18.org
我躺在黑暗裡，皮膚上的液體正慢慢變涼，那聲黑色絲襪的摩擦音還在腦海里循環。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今天下午她換腿之後說的不是「你出去吧」，而是「別熬太晚」。book18.org
她叫我別熬太晚。book18.org
那四個字里大概什麼也沒有，只是上司對下屬隨口一句的關心。book18.org
但我想像裡面有東西。book18.org
我需要裡面有東西。book18.org
不然我真的會發瘋。book18.org
那一聲黑色絲襪的摩擦音還在我腦海里循環播放。book18.org
它越循環越清晰，越循環越具體。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很久沒有睡著，它像一段只有幾個音節的旋律，在腦海深處反覆播放。book18.org
我也不是很想讓它停下來。book18.org
如果那聲音真的有含義，我希望它的含義是：她在用她的方式告訴我，她注意到我了。book18.org
第4章 逼近book18.org
我決定主動。book18.org
說主動也不太準確——更像是我沒辦法再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了。book18.org
那個畫面、那聲呻吟、那雙黑絲、垃圾桶里揉成一團的尼龍，它們像釘子一樣釘在我腦子裡，每天每夜地敲。book18.org
我吃飯的時候在想她，開會的時候她在三米之外坐著我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怕被她發現我在偷偷吸她飄過來的香水味。book18.org
我變得像一隻發情的狗一樣靠著她留下的氣味確認自己的存在。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提前二十分鐘出門，繞路去公司樓下那家咖啡店買了兩杯美式。book18.org
一杯是我的，一杯是給她的。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喝什麼口味——平時只見她端著馬克杯從茶水間出來，裡面是深褐色的速溶咖啡。book18.org
但我還是買了兩杯，加冰，少糖。book18.org
站在咖啡店門口猶豫了幾秒，然後告訴自己：試試看。book18.org
我把其中一杯放在她桌上，什麼都沒說就走了。book18.org
她到的時候看到了那杯咖啡。book18.org
我隔著玻璃牆偷偷看了一眼——她站在桌前低頭看了它幾秒，然後放下包坐下，打開電腦，把它推到顯示器旁邊。book18.org
她拿起來看了看杯身上的標記，放在鼻子下聞了一下，然後擱下了。book18.org
她沒有喝。book18.org
一整個上午那杯咖啡一直放在顯示器旁邊，位置都沒變過。book18.org
冰慢慢化了，杯壁上凝滿水珠，在桌上留下一圈越來越大的水漬。book18.org
中午我去茶水間的時候看到它還是原封不動地放在那裡，冰塊已經完全化成了水。book18.org
下班前我收走了那杯沒喝過的咖啡倒進洗手池裡，看著棕色的液體打著旋消失在排水口。book18.org
我聽到背後有人說話：「太甜了。」book18.org
我回頭。book18.org
她站在茶水間門口，手裡拿著自己的空杯子。book18.org
她今天沒有穿那件米白色風衣，只穿著一件白襯衫配深灰色西裝裙，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纖細的手腕。book18.org
「我沒加糖。」我說。book18.org
她說：「那家店的豆子偏甜。」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走了。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里響了幾下，然後拐彎消失了。她特意走到茶水間來說了這四個字。book18.org
第二天我換了另一家店。book18.org
美式，少冰，深烘豆子。book18.org
入口是直達舌根的苦味，不帶任何回甘。book18.org
我在上班路上試了一口——確實苦，苦得我皺了一下眉。book18.org
但我還是把咖啡放在了她桌上，放完就走。book18.org
那天下午兩點多，我工位上的內線電話響了。book18.org
「來一下。」book18.org
我去了。book18.org
她正在看文件，手邊放著那杯咖啡——已經喝了一半。book18.org
杯口有一圈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唇印。book18.org
她沒提咖啡的事，跟我講了十五分鐘關於項目復盤修改的意見。book18.org
條理清晰，要求明確，語氣冷淡。book18.org
我站在辦公桌前聽著，時不時點頭。book18.org
但我一直在看她的手——她說話的時候，手指在咖啡杯的杯沿上輕輕摩挲。book18.org
不是無意識的那種觸碰，是緩慢的、帶著某種節奏的來回滑動，指腹沿著瓷杯的邊緣畫著半圓。book18.org
她說了十五分鐘，她的手指就在杯沿上來來回回了十五分鐘。book18.org
她說完之後我回到工位上，發現自己一個字都沒記住。book18.org
第三天。book18.org
第四天。book18.org
第五天。book18.org
每天早上一杯美式，少冰，深烘，放在她桌上。book18.org
她不再說了我也不再等了。book18.org
這變成了一種默契的儀式——我放，她喝。book18.org
我們誰都不提這件事。book18.org
我漸漸摸清了她的節奏——她不會立刻喝，總是等到十點左右才拿起來，先捧在手心裡暖一會兒手，然後小口小口地抿。book18.org
她喝咖啡的時候不喜歡被人看到，我觀察了好幾天才確認這件事——她每次都是等到周圍沒人注意的時候才端起杯子，目光低垂，嘴唇輕輕貼在杯沿上。book18.org
那個動作讓我想起她敲門時站在門口等我應聲的一貫姿態。book18.org
但變化是有的。book18.org
她路過我工位的時候腳步不再毫無停頓了，她會慢半拍，有時會偏過頭來看一眼我的螢幕。book18.org
「還在改那份方案？」「嗯。」「進度。」然後走開。有一天她在批註完我的文件之後在末尾畫了一個小小的圈——不是句號，就是一個圈。我盯著那個圈看了很久，不知道它是什麼意思。有一天下午我錯過了午飯，回到工位發現桌上放了一個便利店的飯糰——金槍魚蛋黃醬的——旁邊壓著一張便簽紙，上面沒有署名，只有一行字：「中午路過順手買的。別餓死在我項目做完之前。」她的字跡。我認得那筆畫。book18.org
我把那個飯糰吃了，每一粒米都吃得很乾凈。我把包裝袋疊好，沒有扔。我把它收進了辦公桌最下面的抽屜里，壓在幾份文件底下。book18.org
周五下午。book18.org
電梯。book18.org
我加班到七點多才走。book18.org
她拎著包走過來站到了我旁邊——藏藍色西裝裙，裙擺比平時短了一兩寸。book18.org
她站定的時候我聞到了那陣柑橘調的香水味，比平時濃了一點點。book18.org
電梯到了門開了，她走進去我跟進去。book18.org
她按了B1我按了一樓。book18.org
門關上電梯開始下行。book18.org
電梯壁的金屬反光里我們兩個人的倒影並排站著，中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book18.org
到了一樓門開了。book18.org
我沒有動。book18.org
她也沒有說「你快出去」。book18.org
幾秒鐘後電梯門重新合上，她伸手在控制面板上按了一下——B1已經亮著，她按的是「關閉」。book18.org
到了。門開了。空曠的停車場出現在眼前。她走了出去，我跟在後面，兩米的距離。book18.org
走到她車旁邊的時候她停下來轉身看著我。book18.org
車鑰匙在她手裡轉了一圈然後握緊。book18.org
停車場慘白的燈光從頭頂照下來，在她的睫毛下方投出兩片細小的陰影。book18.org
「你到底想幹什麼？」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停車場裡有迴音。book18.org
我說：「不知道。」book18.org
這是實話。book18.org
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book18.org
每天買咖啡、偷偷看她的工位、把她喝過的杯子收走洗掉、把那張便簽紙夾在筆記本里、把飯糰的包裝袋藏在抽屜最下面——這些動作合起來指向什麼我不知道。book18.org
我只知道我停不下來。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就別靠我太近。」book18.org
她說完，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了引擎。book18.org
白色轎車的尾燈亮了一下，然後緩緩駛出車位，從我身邊經過，開向出口。book18.org
尾燈在拐角處紅了一下，然後消失了。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很久沒有動。book18.org
停車場裡只剩下通風系統低沉的運轉聲。book18.org
水泥地面的縫隙里有一小片油漬在燈光下泛著彩虹色的光。book18.org
然後我的手機震了一下。我低頭拿出來看——是一條簡訊，來自一個陌生的號碼。但我知道是她。book18.org
「明天晚上八點。我發你地址。」book18.org
沒有署名。沒有解釋。我把那個號碼存進了通訊錄，存的名字只有一個字——千。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洗了澡躺在床上，關了燈。book18.org
黑暗中我拿著手機反覆看那行字。book18.org
她在停車場說「不知道就別靠我太近」時的冷硬語氣和發來這條簡訊之間的反差讓我琢磨了一整夜。book18.org
她到底在想什麼。book18.org
讓我靠近又讓我別靠近，約了我又推開我。book18.org
黑暗裡我的手不自覺地滑進了褲子裡。book18.org
閉上眼，想著她今天穿的那條藏藍色裙子——比平時短，坐下來的時候大概會露出更多大腿。book18.org
想著她從電梯里走出去的樣子——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她轉身看著我時停車場的光照在她臉上，睫毛在眼睛下方投出兩片小小的陰影。book18.org
她說「你到底想幹什麼」的時候嘴唇微微張著。book18.org
我握緊自己，想著她坐在駕駛座上握著方向盤，手指在上面敲著那個三快一慢的節奏。book18.org
那雙手，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如果她握著我的手腕會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如果她的手順著我的小腹一路往下握住我——會有多燙、多緊。book18.org
她是會看著我的眼睛做這件事還是會害羞地低下頭。book18.org
我想像她的手指慢慢划過我的小腹，指尖的涼意讓那一整片皮膚都繃緊了。book18.org
然後她握住了我，輕輕地、試探性地上下滑動了一圈，然後抬頭問我：是這樣嗎？book18.org
她問我「是這樣嗎」的時候臉上不再有辦公室里那種距離感和冷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心翼翼的好奇，像一個第一次觸碰男性的女人。book18.org
她被老公操了那麼多次但在她的婚姻里大概從來沒有被允許好好看過和摸過一個她真正想要的東西。book18.org
我的龜頭在她的掌心裡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我受不了那個畫面——她跪在停車場的后座上，頭髮散落了幾縷，認真地用手裡的觸感和溫度來學習我身體的形狀。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龜頭在手心裡發燙，頂端滲出的液體被手指攪出細微的水聲。book18.org
她跪在我的幻想里沒有起身，她握住我的根部把龜頭送到唇邊。book18.org
她張開嘴含進去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極輕極濕潤的聲響——「啾」的一聲，像嘴唇離開杯沿時帶起的那一下吸力。book18.org
那聲音在安靜的地下停車場裡被放大了一倍。book18.org
她的舌尖抵在冠狀溝上慢慢畫著圈，手在我的根部來回套弄，節奏從一開始的生澀試探漸漸變成了一種篤定的重複。book18.org
「嗯——嗯——」她從鼻腔里哼出含混的聲響。book18.org
她抬眼望我的那一下，眼眶微微泛紅——不是因為難受，是因為吞得太深了，喉嚨本能地在排斥入侵物，但她還在往下吞。book18.org
我握著她的手背，五指收緊。book18.org
她感覺到我的回應之後動作變得更主動了——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嘴唇裹緊柱身，每一次退出時唇沿都會在龜頭邊緣卡一下再放它離開，發出一聲接一聲濕潤的「啵」。book18.org
碎發垂落在她臉側隨著她的動作前後晃動。book18.org
在那個節奏里我很快到了極限。book18.org
我喘息著說我快射了。book18.org
她沒有退開。book18.org
她含得更深了，抬眼看著我，那一眼裡的內容清晰到我甚至無法假裝不理解——她想要我的全部。book18.org
我弓起腰在她的喉嚨深處射了。book18.org
第一股直接打了進去，她嗆了一下喉頭猛地收縮把龜頭箍得更緊，然後她咽了下去。book18.org
第二股、第三股。book18.org
她含著我的龜頭一動不動直到所有的抽搐都平息了才慢慢退出來，嘴角掛著一絲白濁，她用拇指輕輕擦掉然後伸出舌尖舔乾淨了。book18.org
她全程沒有移開目光。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慢慢褪去，陰莖在手心裡漸漸軟了下來。我躺在黑暗裡，後腦勺抵著枕頭，大口大口地喘氣。空氣里瀰漫著精液的氣味。book18.org
明天晚上八點。book18.org
她會發地址來。book18.org
不管那個地址是哪裡——她家樓下、某個餐廳、某家酒店——我都會去。book18.org
她在停車場轉身問我「你到底想幹什麼」的時候，她那個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book18.org
不是挑釁不是試探，而是在把選擇權交到我手上之後，緊張地等待一個答案。book18.org
我沒有給她答案。book18.org
但那條簡訊說明了一切——她替我做了決定。book18.org
我變了。book18.org
從茶水間那四個字開始，我整個人的重心都在往她的方向傾斜。book18.org
我早上出門前會花比平時多一倍的時間挑衣服，我會在走到她辦公室門口之前下意識地整理一下領口。book18.org
我開始期待每一個工作日——因為工作日能看到她。book18.org
周末變得漫長而空洞。book18.org
以前我周末睡到中午隨便吃點什麼就過去了，現在周末早上醒來第一件事是想她今天在幹什麼、她老公在家不在家、她會不會也偶爾想起我。book18.org
我以前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變成這樣的人——一個靠每天早上在桌上放一杯咖啡來確認自己和她之間那根線還存在的人。book18.org
那根線很細，細到幾乎看不見，但我知道它在那裡。book18.org
它在她喝了一半的咖啡杯里，在她批註文件末尾那個小小的圓圈裡，在她說「別餓死在我項目做完之前」那行字的筆畫里。book18.org
那根線從她辦公桌一直延伸到停車場那個夜深人靜的位置，它還在延伸。book18.org
明天晚上八點它會延伸到一個我還不知道的地方。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平躺著，看著天花板上那道模糊的光暈。book18.org
我二十一歲之前沒談過戀愛，大學四年全耗在了圖書館和實驗室。book18.org
工作之後談過一個女朋友不到半年就分了，她嫌我太悶不會說話。book18.org
我確實不會說話。book18.org
但金小千好像不需要我說話——她只需要我每天早上買一杯咖啡放在她桌上。book18.org
她只需要我站在她辦公室門口敲門的那幾秒，不進來，她只需要知道我在那裡。book18.org
我從床上坐起來，打開手機，又看了看那條簡訊。book18.org
那條簡訊她大概打了很久。book18.org
刪了打打了刪，最後只發了八個字和一個句號。book18.org
她用一個句號來結尾，和她回復工作郵件時的習慣一模一樣。book18.org
但工作郵件里她從來不會在深夜給我發地址。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她跪在停車場后座上的畫面還在腦海里揮之不去。book18.org
她會不會真的約我去某個地方，然後像上次一樣在最後一刻反悔——我已經做好準備被她放第二次鴿子了。book18.org
但就算被她放十次鴿子我大概也會一直等下去。book18.org
因為她在茶水間門口說「太甜了」的時候嘴角那一個極細微的弧度——她在笑。book18.org
她在笑我。book18.org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book18.org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有一道淺淺的紋路，不是皺紋，是那種經常笑的人才會有的痕跡——但她平時從來不笑，所以那道痕跡讓我覺得格外珍貴。book18.org
她一定經常在家裡笑，在她老公面前、在朋友面前，只是不在辦公室里笑給我這樣的人看。book18.org
但她今天笑給我看了。book18.org
雖然只是嘴角一下，雖然只有那麼一瞬，但她確確實實地對著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平躺著，天花板什麼也沒有，只有路燈透過窗簾縫隙投下的那一道模糊的光。book18.org
我在那道光里慢慢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明天早上還要買那杯咖啡。book18.org
放涼了就不好喝了。book18.org
第5章 失約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八點，我準時到了她給的地址。book18.org
一個九十年代建的老小區，六層樓的紅磚建築，外牆的白色塗料已經斑駁脫落。book18.org
有一盞路燈壞了，半條巷子都暗著，只有另一頭的光線勉強照亮地面磚縫裡的青苔。book18.org
她住三樓，302。book18.org
我站在樓下發了一條消息：「到了。」沒有回覆。book18.org
等了五分鐘又發了一條：「我到了。」還是沒回。book18.org
我上樓敲門——三下，沒人應。book18.org
聲控燈滅了一次我跺了跺腳它又亮了。book18.org
我又敲了三下，重了一些，還是沒人。book18.org
我又發了一條消息，顯示已讀。book18.org
沒有回覆。book18.org
我在302門口站了將近二十分鐘。book18.org
夜風從樓道口灌進來吹得襯衫領口往脖子裡鑽，樓上有人在炒菜蔥花的香味飄下來，隔壁傳來電視綜藝節目的笑聲。book18.org
門始終沒有打開。book18.org
我走了。book18.org
回住處的路上我開得很慢，腦子裡亂成一團——被耍了？book18.org
後悔了？book18.org
出了什麼事？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看了好幾次，螢幕乾乾淨淨，沒有消息沒有未接來電。book18.org
我把手機扔在副駕駛座上，等紅燈的時候又忍不住拿起來看了一眼，還是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回到家我沒開燈，坐在黑暗裡，手機放在茶几上螢幕朝上。book18.org
它始終沒有亮起來。book18.org
我盯著那片黑暗想了很多——也許她老公臨時回來了，也許她走到門口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了但沒有轉動，也許她已經穿戴整齊化好妝站在鏡子前看了自己好一會兒然後說算了。book18.org
也許她從來沒有打算開門，只是想看看我願不願意來。book18.org
而我來了。book18.org
我在她樓下站了二十分鐘。book18.org
那二十分鐘大概已經回答了她的問題。book18.org
我不知道那個答案夠不夠好，但我給了我能給的。book18.org
我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反覆回想她發那條簡訊給我之後到我到達之間那段時間裡，她可能經歷了什麼。book18.org
她可能洗了澡，換了衣服，坐在沙發上握著手機，心跳和我一樣快。book18.org
她可能站起來走到門口又走回房間，這樣來回了好幾次。book18.org
她可能在我敲門的時候已經站到了門後，手放在門把手上，但就是擰不下去。book18.org
她怕的不是我——她怕的是開了這扇門之後，自己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book18.org
我理解那種害怕。book18.org
因為我也有。book18.org
但我想讓她知道她不需要一個人面對那種害怕。book18.org
第二天上班她先到的。book18.org
我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她已經坐在工位上了，面前放著電腦，正在翻文件。book18.org
灰色西裝褲，淺藍色襯衫，頭髮扎著低馬尾——比平時柔和，但也比平時更遠了。book18.org
經過她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她沒有抬頭。book18.org
我回到工位坐下，桌角空空的——今天我沒有買咖啡。book18.org
一個上午她沒有給我打過一次內線電話沒有發過一封郵件沒有從辦公室里走出來過。book18.org
至少我沒有看見。book18.org
我也沒有去找她。book18.org
午飯我沒吃。book18.org
坐在工位上盯著那份改了無數遍的項目復盤發了一下午的呆。book18.org
電腦螢幕的光在我眼前晃著，一個字都沒讀進去。book18.org
辦公室里有人來回走動有人在打電話有人在敲鍵盤——所有這些聲響都從我耳邊滑過去了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只有一個畫面：302那扇緊閉的防盜門和那雙整齊擺在門口的棉拖鞋。book18.org
她在家。book18.org
她在家但沒有開門。book18.org
我想像她站在門後的樣子。book18.org
穿著居家服，頭髮放下來了，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了。book18.org
她大概聽到了我的腳步聲——老舊的樓梯間裡任何響動都很清晰。book18.org
她聽到我上樓的聲音，聽到我在門口停下，聽到我敲門。book18.org
她站在門後一動不動，隔著那道防盜門，跟我只隔了一層鐵皮和二十公分的空氣。book18.org
她知道我在外面。book18.org
但她沒有開門。book18.org
那一刻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是怕自己開了門就回不了頭，還是怕開了門發現門外的人不是她想像中的樣子？book18.org
我坐在工位上反覆地想這個問題，一直到下午的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里斜斜地移到了另一面牆上。book18.org
下午兩點。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我幾乎是瞬間拿起來的。book18.org
螢幕上彈出一條微信消息，來自那個綠蘿頭像——只有四個字：「對不起。怕了。」沒有標點。book18.org
她用的是句號而不是感嘆號。book18.org
如果是感嘆號我會覺得她在撒嬌。book18.org
句號說明她是認真地在道歉，沒有給自己留任何迴旋的餘地。book18.org
我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很久，拇指懸在螢幕上方。book18.org
胸腔里那根一直繃著的弦鬆了一下——不是完全鬆開，只是不再拉到最緊了。book18.org
我打了幾個字刪掉，又打了幾行又刪掉，最後只回了三個字：「沒關係。」book18.org
我按下發送之後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book18.org
心跳好快，像跑完了什麼不該跑的路程。book18.org
她主動來找我了。book18.org
她沒有假裝昨晚的事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我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發現手在輕輕抖。book18.org
過了大概十分鐘手機又震了。book18.org
我拿起來看——「明天中午。停車場。老位置。」她沒有問我去不去。book18.org
她用的是句號。book18.org
她已經決定了，不是在問我意見。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十一點五十分，我提前十分鐘到了停車場。book18.org
層東側角落E06柱子旁邊，那輛白色轎車已經停在那裡了，引擎熄了火，車窗緊閉。book18.org
我走過去，副駕駛的車門從裡面彈開了。book18.org
我拉開門坐進去。book18.org
車裡的空調還開著，吹出來的風帶著那股熟悉的香味——柑橘調的，混著皮革座椅的氣味。book18.org
座椅上殘留著她身體的溫度，溫熱的。book18.org
我坐進去之後她沒有立刻看我。book18.org
空氣里有一股沉默的重量，壓在我們之間。book18.org
她沒有看我。book18.org
她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手指在上面輕輕敲著——三快一慢。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米白色的職業西裝裙，頭髮扎著低馬尾。book18.org
眼眶底下有一層極淡的青色，被遮瑕蓋住了但湊近了還是能看出來——她昨晚大概也沒睡好。book18.org
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車裡只有空調的風聲和遠處偶爾傳來汽車駛過坡道的震動。book18.org
空氣里浮著她身上的氣味和我自己的心跳聲。book18.org
我坐在副駕駛座上沒有動，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我等著她開口。book18.org
這次我不能再替她做決定了——她已經放了我一次鴿子，如果她還想再放一次，那是她的權利。book18.org
但這一次，是她叫我來的。book18.org
她開口了。聲音不高，有些發澀，像是這句話在喉嚨里滾了好幾遍才終於被放出來：「我不太會做這種事。你教教我。」book18.org
她說完，方向盤上的手握得更緊了。book18.org
指節泛白，皮膚下能看到細小的青色血管。book18.org
她沒有轉頭看我，但她的睫毛在輕輕顫。book18.org
鼻子也泛了點紅。book18.org
她看起來不像平時那個冷麵金組長了。book18.org
她看起來像一個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終於鼓起勇氣走到這裡、但到了最後一刻還是不確定自己該不該來的人。book18.org
我抬起手，慢慢地伸過去，覆在她握著方向盤的手背上。book18.org
她的手很涼。book18.org
骨節分明，皮膚細膩，小指外側有一小片泛紅的繭。book18.org
無名指上有一圈顏色略淺的皮膚——那是長期戴戒指留下的印記。book18.org
今天戒指不在那裡。book18.org
她出門前特意摘掉了。book18.org
她沒躲。book18.org
她的呼吸頓了一拍。book18.org
然後她輕輕鬆開了握著方向盤的那隻手——不是抽走，是鬆開。book18.org
她把手掌翻轉過來，讓我的手心貼著她的掌心。book18.org
她的手還是涼的，但她的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收攏起來，扣住了我的手。book18.org
不是握，是指尖搭在我的手背上，輕輕的，像怕用力了就會碎。book18.org
她沒有看我。book18.org
她看著前方。book18.org
但她扣住了我的手。book18.org
「你不用會。」我說。「我來就行。」book18.org
我說完之後她沒有回答我。book18.org
她的手還在我的手心裡，沒有抽走。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坐著，兩隻手交握著放在方向盤的上方。book18.org
空調的風吹過來，吹動了她額前的一縷碎發。book18.org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我昨晚……一直坐在沙發上。沒有開燈。在想你會不會生氣。」book18.org
「我沒有生氣。」book18.org
「我知道你不會生氣。我就是怕。」book18.org
「怕什麼？」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但她的手在我掌心裡輕輕握緊了一下然後鬆開。book18.org
那一下比任何話語都更清晰地回答了這個問題——她怕的一切。book18.org
怕被看到，怕被知道，怕被發現其實她不是外表看起來那麼冷那麼硬。book18.org
怕開了那扇門之後發現自己走不了回頭路。book18.org
也怕我不在那扇門後面。book18.org
她終於轉過頭來看我了。book18.org
那一眼大概只有一秒，但那一秒里的內容很複雜——有猶豫，有試探，有一點點如釋重負。book18.org
她眼角的皮膚微微泛紅。book18.org
然後她垂下眼，把手從我掌心裡抽了出來——但抽走之前，她的指尖在我掌心裡輕輕勾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不小心碰到的，是指尖主動地、輕輕地在掌心劃了一下，像一個無聲的確認。book18.org
她啟動了引擎，引擎低沉地響了一聲。她沒有看我，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明天還是這個時間。別讓人看見。」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推開車門。book18.org
一隻腳已經踩到了水泥地面上，我停了一下。book18.org
我轉過頭想說點什麼——說什麼呢？book18.org
「下次別再放我鴿子了」太像質問，「謝謝你今天來了」太正式，「我等你」太沉重。我什麼都沒說。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那一眼很短，但她沒有躲。她的目光從我的眼睛移到我的嘴唇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了。那個動作快得幾乎不可察覺，但我看到了。book18.org
我下了車。book18.org
白色轎車從車位里駛出來，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沒有減速。book18.org
但我看到她的側臉——她看著前方，嘴角沒有弧度，但握著方向盤的那隻手，指節不再發白了。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直到白色尾燈消失在拐角才轉身上樓。book18.org
回到辦公室我坐了半個小時什麼都沒幹。book18.org
後來去茶水間倒水路過她辦公室——她還沒回來。book18.org
她的車還在地庫里，但她人沒在工位上。book18.org
我端著水杯靠在茶水間的台子邊。book18.org
想著她開車去了哪裡。book18.org
可能是找個沒人的地方停下來，熄了火，握著方向盤發一會兒呆，想想自己剛才幹了什麼。book18.org
也可能直接開回公司停好車，補了一下口紅，然後從地下車庫坐電梯上來。book18.org
她推開防火門走進辦公室的那一刻——我看到她了。book18.org
她從走廊那頭走過來，表情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嘴角微抿目光平視前方，跟經過的同事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經過我工位的時候目光沒有偏轉。book18.org
但我注意到她換了一條絲巾。book18.org
今天早上她系的是那條藏藍色的，此刻她脖子上系的是一條淺灰色的。book18.org
原來的那條被她揉成一團塞進了包里。book18.org
因為她出汗了。book18.org
因為她在停車場裡把領口解開過。book18.org
因為她在那二十分鐘里體溫升高了不止一個度。book18.org
那條藏藍色的絲巾被她收起來了——像一個證據，被她藏進包里不讓任何人看到。book18.org
她以為沒有人會注意到。book18.org
但我注意到了。book18.org
我什麼都注意到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躺到床上，關了燈，沒有像前兩天那樣把手伸進褲子裡。book18.org
我用右手握住左手——就是她划過的那隻手——在黑暗中慢慢握緊又鬆開。book18.org
回憶著她指尖的溫度、力度、停留的時間。book18.org
不到一秒。book18.org
但那一秒的內容夠我反覆咀嚼一整夜。book18.org
她來找我了。book18.org
她道歉了。book18.org
她約我了。book18.org
她讓我碰她了。book18.org
她在抽走之前故意勾了我一下。book18.org
那不是無意觸碰——那是她鼓了一整夜的勇氣才終於下定決心留下的記號。book18.org
我把那隻手舉到眼前，在黑暗中攤開又握緊。book18.org
掌心空空的，什麼都沒有，但我知道那裡有東西。book18.org
我閉上眼。book18.org
明天中午。book18.org
停車場。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在黑暗中慢慢睡著了。book18.org
睡著的最後一個念頭是：她明天會來。book18.org
她一定會來。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真正放過我鴿子——她只是需要比我多花一點時間來做決定。book18.org
現在她已經做了。book18.org
我把臉埋進枕頭裡，她的氣味什麼也沒有留下。book18.org
但明天中午她會在停車場等我。book18.org
那輛白色轎車會停在E06柱子旁邊，副駕駛的車門會從裡面彈開。book18.org
她的手指會在方向盤上敲那個三快一慢的節奏。book18.org
她會不敢看我。book18.org
但我已經不怕了。book18.org
她勾我掌心的那一下給了我足夠的信號——她在往前邁。book18.org
她只是需要有人陪著她邁出這一步。book18.org
我可以做那個人。book18.org
我在黑暗裡重新攤開那隻手，就是她划過的那隻手。book18.org
我用右手的食指在那道軌跡上重複描摹了一遍——從掌心中央開始，斜著向下，經過生命線，停在大約小指根部下方。book18.org
那道軌跡在我的想像中發燙，像一個被烙印上去的隱形標記。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划過那一下的時候在想什麼，但我知道她劃的時候沒有猶豫。book18.org
那道軌跡乾淨利落，是一個已經做了決定的人才會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我把那隻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book18.org
掌心溫熱，那道已經不存在了的軌跡似乎還在燃燒。book18.org
她的指尖是在告訴我：我不會再逃了。book18.org
她說她怕。book18.org
怕開了那扇門之後發現自己走不了回頭路。book18.org
但她還是來了。book18.org
她今天中午出現在停車場裡，穿著那身米白色的西裝裙，在方向盤上敲著三快一慢的節奏。book18.org
她握住我的手——不是握，是指尖搭在我的手背上，像怕用力了就會碎一樣。book18.org
她怕我不在那扇門後面。book18.org
但她推開門了。book18.org
她已經走出第一步了。book18.org
我在黑暗裡握著那隻被她划過的手，慢慢閉上了眼。明天中午。停車場。我會在那裡。book18.org
第6章 第一次接觸book18.org
我們有了固定的時間。book18.org
每天中午十一點五十分，停車場E06柱子旁邊，白色轎車裡。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這件事——上班的時候她還是金組長，我還是小楊。book18.org
她叫我「小楊」時的語氣和叫任何一個下屬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但每天有那麼一刻鐘到二十分鐘，車門鎖著，只有我們兩個人。book18.org
沒有人經過那個角落，沒有人在意那輛白色轎車裡多了一個人。book18.org
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中午十一點五十分。book18.org
我在工位上從十一點開始就心神不寧地看錶。book18.org
前三天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就是坐著。book18.org
她有時候靠著椅背閉一會兒眼睛，像是來補覺的，呼吸平穩，睫毛一動不動。book18.org
有時候開著收音機聽交通廣播，兩個人都沉默。book18.org
有時候她會問一句「今天忙不忙」，我說「還好」，她說「嗯」，然後又是沉默。book18.org
那沉默不是尷尬——是一種默契在慢慢成形，像兩個人在黑暗中摸索著找到了同一根扶手，先是誰都不說話，然後慢慢習慣了對方手心的溫度。book18.org
第三天中午她聽完路況播報之後忽然伸手關掉了收音機。book18.org
車裡安靜下來。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像有句話在嘴邊轉了幾圈又被咽回去，最後只說了一個詞：「明天。」就這一個詞，沒有主語沒有謂語，但我知道她在說什麼。book18.org
明天會是我們的第四天。book18.org
我沒有問是什麼事，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看到了。book18.org
她啟動引擎送我回公司門口。book18.org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但那個詞像一顆種子埋在了我的胸腔里，到晚上的時候已經在肋骨間長出了根須。book18.org
第四天。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身藏藍色的西裝裙，白襯衫，領口別著一枚小巧的銀色胸針。book18.org
肉色絲襪，裸色淺口鞋。book18.org
和平常沒什麼不同。book18.org
她上車之後沒有立刻發動引擎，而是靠在椅背上側過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跟平時不太一樣——不是掃過，是停留。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兩秒，然後移開了。book18.org
她解開安全帶——咔嗒一聲，鎖扣彈開。book18.org
她把手伸到身側，把裙子往上提了幾寸。book18.org
膝蓋以上的大腿露了出來。book18.org
被肉色絲襪包裹著，在車頂燈的光線下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膝蓋骨小巧圓潤，大腿內側的絲襪微微透出皮膚的底色。book18.org
裙擺的邊緣在大腿中段停住了。book18.org
她看著前方，語氣平淡地說：「你不是想摸嗎。」不是疑問，不是命令，像在陳述一個她已經知道答案的事實。book18.org
她的聲音平靜，但她說完之後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咽了一口什麼。book18.org
她握著方向盤的那隻手，小指微微翹起了一點然後又收回去。book18.org
她在緊張的時候會有這些小動作——把婚戒轉一圈，整理領口，翹起小指再放下。book18.org
今天她沒有婚戒可以轉了，所以那個動作落在了小指上。book18.org
她現在很緊張。book18.org
我的右手從方向盤一側抬起來，伸過去，懸在她膝蓋上方大約兩厘米的位置停住了。book18.org
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透過那層薄薄的絲襪往上蒸騰，熱烘烘的，帶著她身體深處散發出來的溫熱氣息。book18.org
她沒有說「不」，甚至沒有屏住呼吸。book18.org
她只是坐在那裡，讓我的手懸在她的膝蓋上方，等待著我做決定。book18.org
我等了大概三秒。book18.org
那三秒里我看著她的小腿線條在日光燈下的輪廓，看著她膝蓋骨上方那一小片被尼龍包裹的皮膚泛著的光。book18.org
然後我的指尖落了下去。book18.org
絲襪的觸感比想像中還要細膩。book18.org
薄薄的尼龍面料下面是她的體溫，溫熱的，帶著微微的緊繃感。book18.org
像手指滑過被太陽曬暖的絲綢，那層尼龍在我的手指下輕輕陷下去又彈回來。book18.org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我沒有動。book18.org
她也沒有動。book18.org
她的呼吸頻率變了一點——比剛才淺了一些，快了一些。book18.org
只有她的膝蓋在我指腹下微微顫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顫抖極輕，如果不是我的指尖正好落在她的膝蓋骨上，根本感覺不到。book18.org
那個顫抖像是從她體內深處傳上來的，經過骨骼和肌肉和皮膚和那層絲襪，最終傳到了我的指尖上。book18.org
我慢慢地往上滑。book18.org
從膝蓋開始，沿著大腿正面向上。book18.org
絲襪的紋理在指腹下細膩地滑過——像是手指划過靜止的水面，有阻力但很輕，輕到像是一種邀請。book18.org
她的皮膚在絲襪下微微發燙。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大腿肌肉的線條，起初是放鬆的，然後隨著我的手指往上移動，她開始不自覺地繃緊。book18.org
那緊繃感從淺到深，從大腿外側蔓延到內側。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比外側更柔軟，絲襪貼在那裡更緊，隨著我的指尖滑過微微下陷又彈回，像一個緩慢的呼吸。book18.org
她的膝蓋微微併攏了——不是夾緊，只是自然的收縮反應，像含羞草被碰到時本能地收攏。book18.org
但她沒有推開我的手。book18.org
她只是收緊了一下然後又慢慢鬆開，像在告訴我她還在。book18.org
「就到這裡——今天先到這裡。」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氣息不夠用了，說到後半句的時候像是被人輕輕掐住了喉嚨。book18.org
我停住了。book18.org
然後慢慢收回了手。book18.org
指尖離開她大腿的時候，那層絲襪的觸感在指腹上留了一秒才消散——像一個緩慢的褪色過程。book18.org
她坐在那裡安靜了幾秒，沒有啟動引擎。book18.org
慢慢放下腿，裙擺重新蓋住膝蓋，理了理裙子的邊緣。book18.org
然後我看到——鎖骨上方泛起一小片不自然的紅，從領口蔓延到脖頸，像被人往那裡倒了一小杯紅酒。book18.org
那紅色一路蔓延到耳朵尖，在珍珠耳釘旁邊燒成了一片霞光。book18.org
她握住方向盤，手指節泛白。book18.org
我聽到她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穩，帶著一絲極其細微的顫抖。book18.org
她說：「明天……還是這個時間。」聲音恢復正常了，但她的耳朵還是紅的。book18.org
我下了車。book18.org
站在停車場裡看著那輛白色轎車的尾燈消失在拐角。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那隻摸過她大腿的手。book18.org
我把那隻手舉到眼前，在停車場昏暗的日光燈下翻轉著看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我把指腹湊到鼻尖聞了一下——什麼氣味也沒有，只有她殘留在那層尼龍面料上的溫度的記憶。book18.org
我把那隻手握成拳，塞進口袋裡，走上樓去。book18.org
回到工位上我把那隻手放在鍵盤上，發現指尖在微微發麻。book18.org
我用左手握住右手手腕，仿佛那樣就能留住殘留在指腹上的觸感。book18.org
那份溫熱、那道被尼龍包裹的皮膚弧度，正在緩慢地從我的記憶里消退。book18.org
我不想讓它消失。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向洗手間，關上門，鎖好。book18.org
靠著隔間的門板，閉上眼。book18.org
把那十五分鐘從頭到尾過了一遍——她解開安全帶的聲音，咔嗒一聲脆響，她提起裙擺時面料的細微窸窣聲，她膝蓋上方那一小片被絲襪包裹的大腿，在車頂燈下泛著溫潤的光。book18.org
她說「你不是想摸嗎」時的語氣那麼平淡那麼冷靜，但她緊張到手指節都發白了。book18.org
她的膝蓋在我碰上去的瞬間微微顫了一下，她自己大概都沒有意識到。book18.org
那層絲襪的觸感——細滑的、溫熱的、帶著她皮膚的溫度——還頑固地殘留在我的指尖上。book18.org
我握住自己，閉上眼。book18.org
如果我沒有停下來，如果我繼續往上滑，滑到裙擺邊緣，她會怎麼做？book18.org
她會不會按住我的手？book18.org
還是會微微打開一點膝蓋，讓我的手指滑得更深？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應該比正面更熱、更軟，那層絲襪的邊緣應該已經被她分泌的體液濡濕了一小片——在她對我說「你不是想摸嗎」之前，她大概就已經濕了很久。book18.org
她在緊張的時候下意識地夾了一下腿，那個動作足以讓那層尼龍中間的縫隙被擠壓出更多的濕度。book18.org
如果我的手指隔著那層被浸濕的絲襪找到那顆花核，輕輕按上去——她會咬住嘴唇還是會忍不住叫出來？book18.org
「嗯——你摸到了——」她的聲音會比平時低很多，帶著一種被揭穿的軟，尾音幾乎是從鼻腔里哼出來的。她的腰會輕輕向上挺一下然後落回去，像在確認我的觸碰。book18.org
我在幻想中隔著那層濕潤的絲襪找到了她最敏感的位置，用指腹輕輕壓住畫了一個小圈——她的腿猛地夾緊把我的手掌牢牢夾在中間——「啊——！」她叫了一聲然後立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那聲短促的驚呼切成了半截悶哼。book18.org
她的手指攥緊了方向盤，骨節發白。book18.org
她鬆開牙齒說「沒事……你繼續……」，聲音又低又啞。book18.org
我的手指順著那層濕透的絲襪邊緣滑進去——沒有掀開她，只是停在那道邊界上，用指腹感受著那層尼龍被體溫和體液浸透之後的觸感。book18.org
它不再光滑了，變得黏膩溫熱，像第二層更薄的皮膚貼在她最柔軟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我的觸碰下開始有了回應——不是被動的接受，是主動的、微微的、幾乎不可察覺地向上迎了一下。book18.org
「嗯……哈啊……」她的呼吸從抿緊的嘴唇里逸出來，像是終於憋不住了。book18.org
當她的高潮來臨時她沒有叫出聲——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全身繃緊，腰肢向上挺起，在最高點停住了兩三秒，然後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塌下去，癱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她的絲襪襠部那一小片顏色比周圍深了許多，像一朵被打濕的花。book18.org
她側過頭來看我。book18.org
她的眼角濕潤，嘴唇上有一排自己咬出來的齒印。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就那麼看著我。book18.org
那一眼比任何話語都包含了更多的內容。book18.org
我解開褲子，握住自己。book18.org
那一眼的含義在我腦海里反覆播放——不是一個被動的妻子，是一個主動選擇了我的女人。book18.org
她在說：你看到了嗎，我為你變成了這個樣子。book18.org
我也想要你記住它。book18.org
金小千……金小千……我在她那個濕潤而迷離的眼神里達到了頂峰。book18.org
射的時候我咬著牙，手心裡全是黏滑的液體。book18.org
高潮過去之後我沒有立刻衝掉，而是站在那裡閉著眼緩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隔間外面有人在洗手、說話，我靠在門板上等他們的聲音走遠了才慢慢睜開眼。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剛才在幻想中摸過她的那隻手。book18.org
明天中午我還會去停車場等她。book18.org
她知道我會去，我也知道她會來。book18.org
這已經是我們的默契了。book18.org
那輛白色轎車會停在E06柱子旁邊，她的手指會在方向盤上敲那個三快一慢的節奏，她不敢看我，但她會等我上車。book18.org
她要說的已經說完了一句完整的普通話：「你不是想摸嗎。」我現在只想知道，下次她會讓我碰到哪裡。book18.org
我衝掉手上的痕跡，拉開門走出去。book18.org
洗手台前的鏡子裡映出一張帶著某種篤定的臉。book18.org
不是得意，不是興奮，是一種確認——我已經知道那條路通往哪裡了。book18.org
我不會停下來。book18.org
她也不想讓我停下來。book18.org
第7章 老公的陰影book18.org
連著三天她沒有聯繫我。book18.org
中午停車場的位置空著。book18.org
我每天十二點把車開到E06柱子旁邊，白色轎車不在，我等半個小時才走。book18.org
回到辦公室她變成了最初那個金小千——冷，比最初還冷，不是生氣也不是躲避，是徹底的降溫和凝固。book18.org
她不看我，開會時目光越過我像在清點會議室里有多少把椅子。book18.org
她穿著長袖襯衫扣子繫到最上面那顆，外面還搭了一件薄西裝外套。book18.org
我給她發的郵件她回得比平時還快——但每一個字都是公事公辦的冰碴子。book18.org
她手腕上那道紅印——四根手指均勻分布，拇指的壓痕在另一側。book18.org
我在提交報表的時候從那道紅印上掃過去一眼。book18.org
那一瞬間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她老公握著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床上，她偏過頭去。book18.org
事情已經發生了。book18.org
我什麼也改變不了。book18.org
但我可以把那道痕跡從她的手腕上抹去。book18.org
用我自己的方式。book18.org
接下來的整個下午我坐在工位上什麼都沒做成。book18.org
第三天下午，她從我工位旁邊經過時抬手整理了一下領口。book18.org
袖口滑落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了——她右手腕上有一道顏色還很新鮮的紅印。book18.org
大約兩指寬，四根手指的壓痕均勻分布，拇指的痕跡在另一側顏色略深一些。book18.org
不是勒痕，是握痕。book18.org
被人用力握住、握了很久、不肯鬆開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我在那道紅印上停了一瞬，然後低下頭假裝什麼都沒看到。book18.org
下午她發消息讓我去她辦公室。book18.org
門關著。book18.org
我敲了三下，推門進去——她坐在沙發上，不是辦公桌後面。book18.org
茶几上放著一杯涼透的水，她盯著那杯水已經坐了很久。book18.org
「他回來了。」她的聲音很低，像怕隔牆有耳。book18.org
「他想要孩子。我說我不想。他問我為什麼，我說工作太忙。他說可以先懷上再請假。」她停頓了一會兒。窗外的光線從百葉窗縫隙里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一道平行的光影。「然後就吵了一架。後來他過來哄我，說他出差那麼久想我了。他要我。」她的聲音在最後幾個字上變得很乾。「我讓他操了。」book18.org
她用一種極其平靜的語氣說出這四個字，平靜得反常。book18.org
說完之後她沒有看我，目光落在那杯涼透的水上，好像那杯水裡有什麼值得研究的東西。book18.org
沉默蔓延開來。book18.org
「三分鐘。他開始之前還問了我一句『想不想我』，我嗯了一聲他就開始了。他射完翻了個身就開始打呼嚕。我躺在旁邊，睜著眼看天花板，在想你。」她說完愣住了，像那句話不是她自己說的，是從某個她控制不了的地方跑出來的。book18.org
她大概沒有打算告訴我最後那三個字。book18.org
但那三個字自己跑出來了。book18.org
收不回去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側臉，她沒有轉過來看我，但她的耳根有點紅。book18.org
我看著她手腕上那道紅印。book18.org
她老公握著她的手腕操她的時候，他在想什麼？book18.org
他射在她裡面的時候她在想誰？book18.org
我感覺小腹下有什麼東西在收緊——不是慾望，是憤怒和占有欲攪在一起的那種說不清的鈍痛。book18.org
「他操你的時候……你叫了嗎？」book18.org
她輕輕搖了搖頭：「沒有。我把臉埋在枕頭裡。他叫我名字我沒答。完事之後他拍了拍我的屁股，跟我說睡吧，然後就翻過去打呼了。」book18.org
「他射進去了？」book18.org
沉默了一下。「……嗯。」她的聲音平靜，像在說自己今天晚上吃了什麼。book18.org
那個畫面自動浮現在我眼前——她被那個三分鐘就完事的男人壓在床上，手腕被握住，臉埋進枕頭裡，一言不發。book18.org
他壓在她身上抽送的時候她咬著枕頭數著秒數。book18.org
他射完之後翻過身去了。book18.org
她睜著眼躺在黑暗裡，腿間流著他的精液，那些液體在體溫的作用下慢慢地從她體內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起身去洗。book18.org
她就那麼躺著，睜著眼，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想著另外一個男人。book18.org
「他幾點睡的？」book18.org
「十點多就睡了。」book18.org
「你呢？」book18.org
「我等了半小時，確定他睡熟了，然後起來洗了澡。把那些東西都衝掉了。」book18.org
我想像她站在花灑下面，熱水沖刷著她的身體，水流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去，帶著另一個男人留在她體內的精液一起流進下水道。book18.org
她一定閉著眼站在水柱下，低著頭，讓水沖了很久。book18.org
沖完之後她用浴巾擦乾身體，換上睡衣，回到床上躺在他旁邊。book18.org
他已經打呼了，什麼都不知情。book18.org
「周末他出差是嗎？」book18.org
「嗯。周六早上走。」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在她手背上停了一下，然後輕輕握住。沒有用力。她沒有抽走。她的手還是涼的。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關了燈，在黑暗裡躺了很久。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她手腕上那道紅印，還有她說「我讓他操了」時的語氣——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book18.org
她咬著枕頭被一個三分鐘就完事的男人壓著，腿間流著精液，心裡想著我。book18.org
那個畫面讓我下腹收緊。book18.org
不是出於興奮——而是我無法忍受她被那樣對待而她甚至不覺得有什麼不對。book18.org
她習慣了。book18.org
她已經被那段婚姻馴化到覺得被老公用這種方式對待是正常的。book18.org
唯一不正常的部分是她開始想要別的東西了。book18.org
她開始想要我了。book18.org
我閉上眼，握住自己。book18.org
但這一次我不是在幻想一場激烈的性愛——我在想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看天花板的那個樣子。book18.org
她說她睜著眼看了很久。book18.org
在那久到她身上的液體乾涸結成一層薄膜的時間裡，她想的全是我。book18.org
不是她的丈夫，不是她做錯了什麼，不是明天還要上班該睡了——是我。book18.org
我用她腦海中浮現出來的我的樣子握住了自己。book18.org
我不再想周六要對她做什麼了。book18.org
我想的是她此刻正躺在那個鼾聲如雷的男人旁邊，睜著眼，心裡裝著我。book18.org
而她不知道我也在想著她。book18.org
我們隔著幾公里的夜色，在同一片黑暗裡想念著同一個畫面。book18.org
這個念頭本身就讓我硬得發疼。book18.org
黑暗裡我閉著眼，手還放在小腹上沒有移開。book18.org
陰莖半硬著貼在掌心。book18.org
我放任自己去想像一個畫面——周六早上，她老公走了之後她給我發消息。book18.org
我到了她家門口。book18.org
她穿著居家服來開門——不是那身在辦公室里一絲不苟的西裝裙，是一件寬鬆的針織衫和一條家常的棉質短褲，露出大半截大腿。book18.org
她沒穿絲襪。book18.org
她光著腿。book18.org
那是我第一次直接看她的腿。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逆著客廳窗戶透進來的光，頭髮隨便披著，臉上的妝只上了一半——剛畫了眉毛還沒塗口紅。book18.org
她有些侷促地側過身讓我進門。book18.org
我幻想我進門之後沒有急著碰她。book18.org
我站在她家客廳中央環顧了一圈——那個她跟老公一起住了好幾年的地方，沙發、茶几、電視櫃、牆上掛著一張他們的合影她站在他身邊笑著。book18.org
但在那個空間裡她只看著我。book18.org
她站在我面前握著自己的手指。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說了話。book18.org
她說——「他走了。兩天。」book18.org
我幻想我捧住她的臉吻了她。book18.org
她一開始沒有動，嘴唇緊緊抿著像還在猶豫，然後她鬆開了一點點，就一點點，但足夠我把舌尖探進去。book18.org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牙膏殘留的薄荷味。book18.org
她的手慢慢抬起來抓住我腰側的衣料攥緊了。book18.org
我從嘴唇吻到下巴再到脖頸，她仰起頭露出那道脆弱的弧線，喉間溢出一聲壓抑了很久的嘆息——「嗯……」她光著的大腿貼上了我的腿側。book18.org
那是我第一次直接接觸她的皮膚。book18.org
溫熱的，光滑的，比我隔著絲襪想像中還要細膩。book18.org
手指滑進她兩腿之間的時候她抖了一下。book18.org
那裡早就濕了。book18.org
她緊緊抓著我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膚里，聲音又低又急夾著一絲終於等到這一刻的顫抖：「你進來……你進來……我等了好久……」我把她按在客廳的沙發上、她老公平時坐著看電視的位置。book18.org
她仰面躺在那張沙發上用手臂擋住自己的眼睛，但她的腿主動分開了。book18.org
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book18.org
我進入她的時候她弓起腰叫了出來——不是咬著手背憋回去的那種叫法，是徹底的、毫無保留的、像要把這口氣在胸口憋了好幾年終於呼出來的那種叫法：「啊——！終於——！你終於進來了——！」她的腿纏上我的腰把我拉得更深，指甲陷進我的後背。book18.org
她的叫床聲沒有任何保留——「好深——頂到了——老公——操我——不要停——！」她叫「老公」叫得那麼自然，像是已經叫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迴響。book18.org
牆上那幅合影里的她微笑著看著這一切，而她本人此刻正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叫著他的名字。book18.org
她的高潮來得很猛，她整個人向上弓起來，腰離開沙發的表面，脖頸後仰露出那道脆弱的弧線。book18.org
她喊出來的聲音拖得很長——「去了——去了去了去了——！你把我操到了——！你終於把我操到了——！」然後她癱軟下去，大口喘氣。book18.org
她伸手把擋住眼睛的手臂移開，看著我。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有淚光，但她沒有哭。book18.org
她是笑著的。book18.org
龜頭在手心裡劇烈地跳。book18.org
我的呼吸越來越重。book18.org
她抓著我後背的力度、她仰頭時脖頸那道脆弱的弧線、她腿間的溫度、她在這個瞬間用近乎哭泣的聲音喊出的我的名字。book18.org
我弓起腰，在她那一聲呼喚里射了。book18.org
精液濺在小腹上，慢慢往下淌。book18.org
還有一天半。book18.org
她老公周六早上走。book18.org
我還有一天半。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在黑暗中等到了天亮。book18.org
天亮之後我還有很多事要做。book18.org
買咖啡，放在她桌上，什麼都不說。book18.org
等她走過我工位旁邊的時候用餘光看她。book18.org
到中午去停車場等她。book18.org
一切照舊。book18.org
但周六會不一樣的。book18.org
周六她老公不在。book18.org
那才是我們的第一天。book18.org
我用手指在黑暗中慢慢描畫：她坐在那間客廳里，窗外是她從來沒有向我描述過但我在想像中見過無數次的陽光。book18.org
她會站起來，走到門口，握住門把手。book18.org
這一次，她會轉動它。book18.org
而我會站在門外，等她打開那扇門。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