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順】(1-9)book18.org
作者:mxyjbook18.org
標籤:#劇情 #適合女生 #1v1book18.org
第1章 誘騙口交book18.org
森第一次見到Asriel神父。book18.org
聖殿的見習修女們被召集到禮拜堂側廳,等待新任神父的訓話。book18.org
她站在隊伍末尾,法衣的袖子長過指尖,手裡攥著那串被掌心捂得溫熱的玫瑰念珠,低著頭不敢四處張望。book18.org
聖殿規矩森嚴,她剛來不到半年,還不太適應這裡的肅穆氣氛。book18.org
其他見習修女們竊竊私語,說新來的神父很年輕英俊,剛從別的教區調來,據說學識淵博。book18.org
森在寒風裡等著,吸了吸鼻涕。book18.org
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黑色的神父袍下擺掠過石板地面。book18.org
森抬起頭,剛好對上那雙低垂的金色眼睛。book18.org
他的頭髮是淡金色的,整齊地束在頸後,幾縷碎發落在顴骨旁邊。book18.org
手裡拿著聖典,食指上戴著一枚極細的銀戒。book18.org
她沒見過這麼聖潔的人,他像聖典里的米迦勒,像降臨節孩子們舉著的金箔天使,像一切她已經習慣信任的東西。book18.org
他看起來不像她見過的那些老神父——才二十出頭,長相俊美,沒有那麼嚴厲,神情很溫和,也沒有那種讓人不敢靠近的距離感。book18.org
他只是安靜地站在講台前,目光從每個見習修女臉上緩緩掃過,被他的目光掃過的女孩都羞紅了臉,他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只是在看。book18.org
輪到森的時候,他的視線停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因為什麼特別的——她後來想,大概是因為她是所有人里個子最小的,法衣下擺拖在地上,袖子卷了三道還顯得長。book18.org
他說:「把袖子放下來,天冷了。」book18.org
那是他作為神父對她說的第一句話。book18.org
森不記得自己當時回答了什麼。book18.org
大概只是紅著臉點了點頭。book18.org
但那天晚上回到寢室,她把袖子放了下來,然後發現袖口內側有一小塊被她自己縫過的補丁——她總是笨手笨腳,針腳歪歪扭扭。book18.org
她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那塊補丁,但從此以後的每一次彌撒,她都會下意識地把袖口理好,只期望自己至少看起來,不是為了遮掩什麼的見習修女。book18.org
那年春天,她迎來了初潮。book18.org
她是在清晨的禮拜中發現的。book18.org
正跟著其他修女們念誦晨禱文,忽然感覺腿間有一股熱流湧出,法衣的下擺很快就洇出了一小片暗紅。book18.org
她嚇壞了。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在流血,以為自己得了什麼重病,或者更糟——以為自己在沒有任何告解的情況下,被魔鬼附身了。book18.org
晨禱一結束她就跑回了寢室,把自己裹在被子裡發抖。book18.org
其他修女來叫她吃早飯,她不肯出去,只是把自己裹在被子裡發抖。book18.org
直到門被輕輕推開,神父的聲音從門口傳來。book18.org
「你們先去。我來和她談。」book18.org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隔著被子問她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她不敢說,只是把臉埋進膝蓋里,眼淚把被面洇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他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著。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神父,我在流血。我不知道做錯了什麼。」book18.org
沉默。然後她聽到他輕輕嘆了口氣——不是責備,是某種她當時聽不懂的、更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森。這是聖主賜予女性身體的變化。這說明你的身體正在成長為它應該成為的樣子。」他的聲音平穩而溫和,像是在解釋一段經文,「你需要一些乾淨的布,以及溫水。我會讓修女長過來幫你。但這之前——」他從法衣口袋裡拿出一塊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手帕,放在她床邊,「先擦擦臉。你是聖主的女兒,不要為祂賜予你的變化流淚。」book18.org
她沒有完全聽懂。book18.org
但她聽懂了他沒有生氣。book18.org
她把手帕攥在手心裡,棉料還帶著一點他身上沒藥和蜂蠟的氣味。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把手帕洗乾淨晾在窗台上,想著明天還給他。book18.org
後來她忘了還。book18.org
他把手帕收進她放貼身衣物的抽屜深處,和她從家裡帶來的唯一一枚發卡放在一起。book18.org
那是她在聖殿收到的第一份善意。book18.org
那年冬天,她開始負責聖殿圖書館的整理工作。book18.org
這是神父安排的——他說她需要一些「不那麼集體的活動」來鍛鍊專注力。book18.org
圖書館在聖殿最深處,平時很少有人來。book18.org
她一個人在書架之間穿梭,把被翻亂的書頁按編號歸位,擦拭落了灰的聖像,在無人看見的角落裡隔著袖子悄悄地啃自己帶的乾麵包。book18.org
有一天下午他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兩本要歸還的書。book18.org
她正蹲在梯子頂上夠一本舊聖典,聽到門響嚇了一跳,差點從梯子上滑下來。book18.org
他走到梯子下面,仰頭看著她,說:「下來,我幫你拿。」她說不用我自己可以,然後繼續踮著腳去夠。book18.org
他沒再說話,只是把梯子扶穩了。book18.org
她夠到了那本書,從梯子上跳下來,把書抱在胸口,抬頭看他。book18.org
他比她高出一截,圖書館的燈光從側面打在他臉上,鼻樑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暗影。book18.org
她忽然發現他的睫毛是淡金色的,和他頭髮的顏色一樣。book18.org
她以前從沒有機會這麼近地看著他。book18.org
「神父,您要的書。」她把書遞過去,手指碰到他的指尖時感覺有些涼。book18.org
他接過書,翻了幾頁,然後合上放在一旁的書架上。book18.org
他問她最近在讀什麼,她說《聖徒列傳》,他說那是本好書,但配圖太少了。book18.org
然後他從旁邊的書架上抽出一本薄薄的冊子——不是經文,是一本手繪的植物圖鑑。book18.org
他翻開其中一頁,指著一朵被描畫得極細緻的白色小花說:「這是雪鈴花。它在雪還沒化的時候就開了。聖殿後山的北坡上有很多,再過兩個月你就能看到。」book18.org
森盯著那朵小花,又抬頭看他。book18.org
她不知道神父也會看植物圖鑑。book18.org
她不知道神父知道後山有雪鈴花,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把這個告訴她。book18.org
但那天之後她每次經過後山都會多看兩眼。book18.org
兩個月後她真的看到了那些花,比圖鑑上畫得更小、更白,從殘雪裡鑽出來,在風裡輕輕搖晃。book18.org
她摘了一朵夾在筆記本里,在扉頁上寫下日期和地點。book18.org
她沒有告訴他。book18.org
但她開始相信,這座聖殿里至少有一個人知道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十六歲那年她成為正式聖女,他主持了她的受洗儀式。book18.org
聖殿的規矩要求聖女在受洗前剪去長發,代表棄絕世俗的虛榮。book18.org
森跪在聖壇前,黑色的髮絲從肩頭滑落,落在白色法衣上。book18.org
其他修女在唱讚美詩,他站在她面前,手裡握著那把銀色的剪刀。book18.org
他對她說了什麼,但她因為緊張沒聽清,只記得他的聲音比平時輕了半拍。book18.org
然後他把她的頭髮攏到耳後,用兩根手指輕輕夾住,另一隻手握著剪刀,咔。book18.org
第一縷頭髮落下來時她的眼淚也掉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疼,是一種說不清的、終於被承諾給聖主的感覺。book18.org
她抬起頭,透過眼淚看到他正低頭看著她,嘴唇動了動,大概是無聲地說了句什麼祝福的話。book18.org
她沒能辨認那個口型,但她把那句話在心裡默念了很多年。book18.org
十七歲那年她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book18.org
她的胸部逐漸隆起,腰線收緊,肩頸的線條從少女的稚嫩變得修長。book18.org
她開始在穿法衣時注意到領口勒得太緊,自己把縫線拆了重新改過,又因為縫得太難看而不敢在明亮的日子裡穿那件改過的法衣。book18.org
她在洗澡時隔著毛巾觸碰自己的身體,發現乳尖變得比以前更敏感,被冷水激到時會挺立起來。book18.org
她不理解這些變化意味著什麼,只知道修女長說「不要看,不要碰,那是邪惡的入口」。book18.org
有一次她在聖堂前廳的花園裡給玫瑰剪枝,他恰好經過。book18.org
她站起來向他行禮,他把手裡的聖典換到另一隻手,看了她一眼,說:「你最近又長高了。」她說沒有,是換了鞋。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她的平底鞋,挑起一邊眉毛。book18.org
她被他看穿,窘得把剪子差點掉在地上。book18.org
他接過剪子,替她修完了最後一枝枯枝,然後轉身走了。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用手背冰自己發燙的臉頰,忽然想到剛才他接過剪子時兩個人的手指短暫地碰了一下,她沒有戴手套,他也沒有。book18.org
那觸感讓她整個下午都覺得手指上有不屬於自己的溫度。book18.org
十八歲之後,她的生活被聖女職責填得更滿。book18.org
但她仍然會在每周四下午去圖書館整理書籍,他仍然會在每周四下午來還書。book18.org
有一次她蹲在書架最底層的格子前補一本散架的舊聖典,蹲得太久,站起來時頭暈,整個人往側邊歪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手扶住了她的手肘——穩,有力,只是幾秒,等她站穩就鬆開。book18.org
他說:「下次讓修女長給你安排個助手。」她說不用,一個人習慣了。book18.org
他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但那之後每周四下午的時間段里,圖書館都不會再有其他修女來打擾。book18.org
她會在他的談話中不經意地走神,回過神來發現他正等著回答;會在他站在窗前時偷偷觀察他的側影,記住他翻頁時拇指按在書脊上的位置;會在周三晚上預想明天穿哪件法衣——不能太新,不能太舊,領口不能太松,袖子不能太長。book18.org
她告訴自己這只是在尊重她的神父。book18.org
她在為聖殿的紀律和儀容負責。book18.org
他現在比起二十出頭時也更成熟穩重了,溫和又不失威嚴。book18.org
她私底下叫他——padrino。book18.org
這是她很早很早以前,在古聖典的夾縫裡讀到的一種古稱,意為教父。book18.org
她覺得這個詞很適合他。book18.org
不是父親,不是老師,不是兄長,是站在這些身份交界之外的一個人。book18.org
這個詞和她對他的感覺一樣,沒有精確的定義,但讓她心安。book18.org
她在沒人能聽到的地方——比如在圖書館的角落裡對他道早安,比如睡前對著聖徽許願時——會輕聲念出這個詞。book18.org
。book18.org
她以為她會永遠這樣安靜地仰望他。她的生活是聖殿,她的職責是奉獻。她以為自己這一生要做的事只有兩件:追隨聖主,以及追隨他。book18.org
告解室里很暗。book18.org
唯一的光源是隔板雕花小窗透進來的燭火,在深灰色的石牆上投下不斷跳躍的花紋暗影。book18.org
空氣里有陳年的沒藥和蜂蠟的氣味,以及更底層的、某種她從未在聖殿任何角落聞到過的氣息——不像沒藥那麼苦,不像蜂蠟那麼甜,是更原始的、更暖的,像暴風雨前被閃電灼燒過的乾燥土壤。book18.org
森跪在告解室的軟墊上,雙手交握在胸口,指尖碰到鎖骨之間那枚她從受洗那天就戴著的聖徽。book18.org
她的法衣是雙層的白色亞麻,領口束到喉下,下擺垂到腳踝。book18.org
今晚不是正式的告解時間,是她自己私自來的。book18.org
那些夢讓她不敢對任何正式的神父開口,只有他——只有padrino——願意在告解時間之外接聽她的煩憂。book18.org
隔板那邊傳來衣料輕微的窸窣聲。book18.org
她聽到他在調整坐姿,然後是手指翻動聖典的書頁聲——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帶著銀戒,翻頁時從不發出多餘的摩擦音。book18.org
她曾在他做彌撒時悄悄觀察過那雙手。book18.org
那雙捧著聖餅時燭火能穿透白皙指縫的手,幾乎也是聖潔的。book18.org
「說吧,孩子。」他的聲音從隔板那邊傳來。book18.org
低緩,溫醇,像被蜜蠟浸泡過的檀木,帶著她聽了七年的沉穩的尾音。book18.org
不像聖殿主教那樣沙啞嚴厲,這個聲音讓她想到春天融化的雪水,無害而乾淨。book18.org
「神父,我最近總是做奇怪的夢。」她的手指在聖徽上收緊,她夢到了他,但她說不出口。book18.org
「每次醒來都只隱約記得有個男人。然後我的身體就會變得很奇怪——很熱,心跳很快,法衣底下……有地方會莫名其妙地濕。」book18.org
「什麼樣的濕。」book18.org
這個問題讓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想過神父會追問這個細節,但他是神父,是代替聖主聆聽她告解的人,他的問題當然是為了更好地判斷她的夢境是否來自邪靈。book18.org
於是她誠實地、用她僅有的詞彙量描述道:「就是……像是水,但又不是汗。在腿之間。每次醒來都要換內裙。」book18.org
隔板那邊沉默了幾息。她聽到他的手指在聖典封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他說:「那不是夢。」book18.org
森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被這句話擰緊了。book18.org
不是恐懼——至少不全是。book18.org
是某種更複雜的、她從未在告解時體驗過的情緒。book18.org
他說「那不是夢」的時候,語氣里沒有責備,沒有驚慌,只有一種近乎冷靜的判斷。book18.org
好像他早就知道她會來,早就在等她說出這些症狀。book18.org
「不是夢?」她重複道,聲音有些發抖。book18.org
「魔鬼的造訪。」他說,頓了一下,然後隔板那邊又傳來那種極輕微的、衣料摩擦的聲音。book18.org
和小窗正對著她的臉的位置,隔板的另一側,神父的法衣下擺似乎也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會先在夢境中接近你,讓你習慣他的存在,然後逐漸侵蝕你的意志。你夢裡的那個男人——他有對你做什麼嗎。」book18.org
「沒有。他只是看著我。」book18.org
「只是看著,就讓你濕了?」book18.org
森把手從聖徽上放下來,手指在膝蓋上攥成拳。book18.org
他用的那個詞讓她感到一陣奇異的羞恥——不是告解時對自身罪孽的羞恥,是更私密的、更身體的,像是他把法衣的下擺輕輕掀開了一角。book18.org
「不是濕了,是——清理。身體在自行清理不潔的慾念。」book18.org
「當然,」他說,她聽到他又翻了一頁書,然後極輕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但夢境只是開始。接下來他會在現實中顯現。我已經……感覺到一些跡象了。」book18.org
「什麼跡象?」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她聽到他從椅子上站起來的聲音,法衣下擺掃過石板地面,然後是腳步——他在隔板那邊走了幾步,停下來,似乎在做某種艱難的決定。book18.org
最後他說:「森,我可以信任你嗎。」book18.org
她幾乎是立刻回答:「當然,padrino。」book18.org
這個稱呼從她嘴裡滑出來,是她私下在心裡叫了無數次卻從未當著他的面說出口的名字。book18.org
她的臉頰燒了起來,但她沒有收回。book18.org
隔板那邊沉默了片刻,然後她聽到他極細微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似乎沒有在意這個稱呼的親密,或者說,沒有在此時追究。book18.org
「我的身體也受到了魔鬼的影響。」他的聲音比之前更低了,帶上一種她從未聽過的沙啞,像是在強行壓制著什麼不適。book18.org
「在特定的時刻,會在某些部位顯現出詛咒的痕跡。你作為聖女的體液——你的唾液、汗水、甚至眼淚——含有聖主賦予的凈化之力。這是每個聖女在受洗時被賜予的天賦,但很少人真正需要使用它。」book18.org
森在暗淡的燭火下看到從小窗那邊緩緩探出來的東西,硬挺,粗壯,青筋暴起,龜頭微微上翹。book18.org
她從未見過這副器官。book18.org
聖典上有告誡不可注視裸身的經文,修女長總是說要保持身體的遮掩,而她在夢裡最多也只見過他的模糊輪廓。book18.org
但這並非全然陌生。book18.org
她曾在那本科普花卉和草木結構的植物圖鑑里見過類似的形態——只是那些是畫在紙上的,纖細而美麗。book18.org
眼前這個東西,比她在大理石雕像上見過的人體外生殖器更加兇猛可怖,且更奇特的是,它的頂端和莖身上分布著一圈圈細小的凸起和軟刺,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邪惡的暗光。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感到的不止是恐懼,還有一種讓她不安的認知——這東西似乎與她的舌頭有某種她不想承認的關聯。book18.org
「這是——魔鬼的詛咒?」她的聲音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book18.org
「是的。」他的聲音比之前更沙啞了,像是在忍受某種痛苦。book18.org
「那些凸起和尖刺——當它們出現時,會持續不斷地灼燒。只有聖女的體液能暫時壓制它。」他停了一下,然後更輕地說,「我不願讓你做這種事,孩子。但聖殿里只有你一個聖女。如果你不去觸碰它,我會繼續受它折磨。」book18.org
森的指節在聖徽上攥得發白。book18.org
她怕。book18.org
她怕那個東西,怕它上面那些凸起,怕它散發的灼熱氣息。book18.org
但她更怕他用那種忍耐痛苦的沙啞聲音說話。book18.org
他是她仰望了七年的神父,是把她從少女變成聖女的人。book18.org
如果她的口水可以減輕他的痛苦——book18.org
她跪著向前挪了一點。book18.org
然後抬起手,先用指尖碰了一下那個頂端。book18.org
灼燙的程度讓她指尖的皮膚立刻泛紅,那些凸起在觸碰下輕微跳動,把她指尖泌出的微量汗液瞬間吸走。book18.org
她倒吸一口冷氣但沒有縮手。book18.org
反而張開嘴唇,用舌頭輕輕碰了一下龜頭邊緣。book18.org
一道粉色的光在她舌面上炸開。book18.org
不是痛,是某種被灼燙的酥麻,從舌根蔓延到舌尖再到喉口,像是有人用羽毛在她口腔里每一寸都同時撓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身體彈了一下,陰道痙攣,大腦短路了大約三息——在那三息里她的舌面正在被某種不屬於人類的力量改造成比原來敏感十倍的器官,每一個味蕾都被點亮了;她低頭喘氣,嘗試再次伸出舌頭,那上面已多了一道泛著微光的粉色淫紋。book18.org
淫紋的形狀是扭曲的藤蔓纏繞成心形,邊緣帶著細小的倒鉤紋路。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它在舌面上輕微跳動,每一次跳動都讓她的陰道更濕一分。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的舌頭髮生了什麼,只知道再含入那根陰莖時,之前那些生理上的不適感已經完全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她膝蓋發軟的、從未體驗過的愉悅。book18.org
她用舌尖沿著龜頭邊緣慢慢畫圈,嘗到了那些凸起——每一顆都是微硬的、溫熱的、在她敏感的舌面上刮出細小的摩擦感。book18.org
那種觸感傳達到她的大腦時被淫紋翻譯成了愉悅,讓她不自覺地發出一聲被悶在喉嚨里的輕吟。book18.org
他的陰莖在她口腔里粗壯地彈了一下,差點把她的嘴角撐裂。book18.org
她的下巴還僵著,但他沒有再給她適應的時間——一隻戴著銀戒的手從隔板那邊伸過來,手指插進她發間扣住她的後腦,把她整張臉拉向小窗。book18.org
陰莖深深沒入她的喉嚨。book18.org
濃厚的雄性氣味像一拳打在她臉上,是更野性的、更古老的,帶著雄性麝香的辛燥。book18.org
她的喉口裹住他的龜頭,那些凸起和軟刺在她喉管里磨出細密的、酥麻的疼。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這種侵犯里竟然安靜下來了——那些燥熱找到了出口,那些潮濕找到了源頭,她用來禱告和唱讚美詩的小嘴現在正被雞巴摩擦侵犯。book18.org
她被扣住後腦無法逃開,只能在他全部抽出又全部挺入的節奏里找到呼吸的間隙。book18.org
她的舌尖在每一次退出時本能地裹纏上來,從他系帶底部掃過那些凸起到龜頭頂端,再被下一次頂入壓平。book18.org
她不是在凈化——她已經忘了凈化這個初始任務。book18.org
她是在尋求快感。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但她的舌頭記得他的形狀,她的嘴唇渴望被撐滿,她的小腹在每次深喉時收縮,陰道口毫不自主地向外吐著溫熱的清液,浸透了法衣的下擺。book18.org
隔板那邊傳來一聲極低的、被壓在喉嚨底的笑。book18.org
他這一端抬起眼睛,透過石牆,看到她的跪姿——法衣的下擺已經濕透了黏在大腿內側,膝蓋在軟墊上無意識地往前蹭,被他的雞巴抽送時整張臉泛起他從未在她誦經時見過的緋紅。book18.org
她的那雙總在祈禱時微闔的嘴唇現在被他的莖身撐得完全張開,嘴角淌著自己的唾水,眼角也淚濕著,那雙被信眾稱頌為「無玷之瞳」的深褐色眼睛偏上瞭望著他窗口的方向——瞳孔渙散,完全失焦,眼眶裡全是高潮時特有的水霧。book18.org
那不是聖女應有的端莊,那是淫亂的、被征服的、失去思辨的純粹的雌伏媚態。book18.org
她是他的。book18.org
只是她不知道。book18.org
他在這邊,一邊用剛才還翻過聖典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攏住她後頸,一邊用小腹撞進她喉口,抵著喉壁射了。book18.org
濃稠的魔鬼精液一股又一股直接灌進她喉嚨,不經過舌面,不讓她品嘗。book18.org
她沒辦法選擇吞或不吞——那根東西還在堵著她的喉管——只能被全部射進胃裡。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子宮口從法衣的遮掩下自己痙攣著打開,陰道從未被碰過的處女內壁在毫無刺激的情況下自己抽搐到潮吹湧出,把法衣下擺浸得透濕。book18.org
他慢慢拔出陰莖。book18.org
她的嘴唇還維持著含住的形狀,舌尖搭在外面收不回去——上面現在刻著一道清晰的粉紅色淫紋,從舌根蔓延到舌尖,正在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發光。book18.org
「好孩子。」他對她說,聲音比剛才更低沉沙啞,像被砂紙打磨過的絲綢。book18.org
森聽到那句「好孩子」之後身體又軟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極細的、滿足的悶哼。book18.org
她跪在那裡,嘴唇上全是他剛才射精前泌出的前液和她自己的口水,法衣濕透了粘連在大腿內側。book18.org
第2章 指奸口腔+聖油儀式book18.org
森已經在告解室外面跪了將近半個時辰。book18.org
不是他召見的,是她自己來的。book18.org
清晨彌撒時她站在唱詩班最後一排,本該開口唱讚美詩,但舌尖剛碰到上顎,那道淫紋就開始隱隱發燙。book18.org
她整場彌撒都緊緊閉著嘴,手指在法衣袖口裡掐出好幾道白印。book18.org
昨晚回到寢室後,她跪在床前祈禱了許久,每一次念到「不叫我們遇見試探」時,舌面上那道紋路就會輕輕跳一下,像在嘲笑她。book18.org
她終於在今天清晨鼓起勇氣來找他。book18.org
修女長告訴她神父在聖堂後方的書房整理文獻。book18.org
她走到那扇半掩的橡木門外,敲了三下,聽到裡面傳來熟悉的低沉嗓音:「進來。」book18.org
她推開門,看到他正站在窗邊的書案前,手裡拿著一支羽毛筆,似乎正在批註什麼。book18.org
他今天沒有穿正式的法衣,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毛長袍,領口敞了兩顆扣子,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book18.org
頭髮也沒有像平時那樣束得整齊,幾縷碎發落在顴骨旁邊,在晨光里泛著淡金色的光澤。book18.org
他的銀戒還戴在食指上,在翻動書頁時偶爾反射出一點冷光。book18.org
她在他面前跪下。不是被命令的,是她自己的本能——她的腿在看到他的瞬間就軟了。book18.org
「Padrino,」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蜷緊,法衣下擺被她攥出了細密的褶皺,「那個東西——還在。我試了用聖水漱口,也念了驅魔禱文,但它還在。」book18.org
她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給他看。book18.org
那道粉色的淫紋在她舌尖上比昨晚更清晰了——藤蔓繞成的心形邊緣泛著細小的倒鉤紋路,在晨光下微微發亮。book18.org
她的唾液在舌面上積了一小層,因為張嘴的時間太長,開始沿著舌頭邊緣往下淌。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現在這副樣子一定很醜,但她更害怕他不看。book18.org
她仰著頭,舌頭伸在外面,等待他的判斷。book18.org
放下羽毛筆,轉過身。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她舌面上那道紋路緩緩移過,然後落在她臉上。book18.org
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嘆了口氣——不是責備,是那種信徒在聽到某個無法迴避的壞消息時,向聖主默禱前會發出的嘆息。book18.org
「起來,」他說,「把門關上。」book18.org
森照做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時膝蓋有些打顫,裙擺被她剛才跪在地上的動作壓出了幾道褶皺。book18.org
她走到門邊把門閂插好,又回到他面前。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該站著還是繼續跪著,於是她站在他面前,一隻手握著另一隻手的肘部,那是她緊張時的慣常動作——從少女時期就沒改掉。book18.org
沒有糾正她的站姿。book18.org
他只是低頭看著她,然後伸出手,把她的臉輕輕托起來。book18.org
他的拇指和食指扣住她的下頜骨,力道不重但固定得很好——她的頭被抬起,嘴唇被迫微微張開,臉仰到他必須俯視才看得清的角度。book18.org
她以前也和他有過肢體接觸——他幫她整理過法衣的領口,在圖書館替她拿過高處的書籍,在受洗儀式上剪過她的頭髮。book18.org
但那都是隔著衣料、隔著儀式、隔著聖殿規矩的。book18.org
如今他的指腹直接貼在她下頜的皮膚上,溫度比她的手熱,乾燥而有力地托著她的臉。book18.org
這動作太親密,也太強硬了,不像一個神父在幫聖女檢查身體,更像一個主人在檢查自己的所有物。book18.org
她的小腹深處抽了一下——不是痛,是那種昨晚在告解室里也出現過好幾次的、讓她不知所措的酸脹。book18.org
她的舌尖在口腔里不自覺地動了一下,淫紋輕輕一跳。book18.org
「別動。」他說。book18.org
語氣平緩,但在「別動」這兩個字里沒有加任何稱呼。book18.org
不是「孩子」,不是「森」。book18.org
只是「別動」。book18.org
森僵住了,連呼吸都放輕。book18.org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只知道他扣住她下巴的手指沒有鬆開,另一隻手正在從旁邊的小桌上拿起一根細長的銀質壓舌片——那是醫師用來檢查喉嚨的工具。book18.org
「張開。」book18.org
她把嘴張得更開。book18.org
壓舌片探入,冰涼的金屬貼上她舌面中後段,輕輕往下一壓。book18.org
她的舌頭被壓住,喉嚨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發出一聲很小的、被悶在喉嚨里的乾嘔音。book18.org
她攥著他法衣的下擺,不敢用力,只是用手指捏著那一小片布料。book18.org
他俯身湊得更近,壓舌片換了個角度,朝她舌根方向又探了一點點。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金屬沿著她舌面淫紋的邊緣緩緩滑過去——避開了紋路本身,只是描著邊。book18.org
森跪在他面前,雙手攥著他的衣襟,仰著頭,嘴唇大開,像是在接某種看不見的聖餐。book18.org
她的舌頭被壓舌片壓成一個柔順的弧面,上面那道粉色的淫紋正隨著她的脈搏輕微發光。book18.org
唾液已經從嘴角淌到了下巴,亮晶晶地掛著,然後滴在她的法衣前襟上。book18.org
喉嚨因為被金屬壓迫而不停地輕微收縮,發出那種惹人發憐的細弱喉音。book18.org
他停手了。book18.org
他把壓舌片從她嘴裡抽出來,放在旁邊的托盤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輕響。book18.org
然後他用拇指緩緩擦過她的下唇,從唇峰中央畫到嘴角,把那裡殘留的唾液抹掉。book18.org
動作很慢,力道很輕,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聖物。book18.org
她的嘴唇被他的指腹按摩著分開,牙齒也露了出來。book18.org
他順著齒列一顆一顆摸過去,從門齒到前臼齒到後臼齒,每一顆都用指腹輕輕碾過表面。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指伸進了她口腔內側——指腹貼上她的臉頰內壁,隔著那層薄薄的黏膜感受她臉頰的弧度。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外面移動時,她的臉頰就被頂起一個微小的隆起,然後是另一側。book18.org
她顫抖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不是怕,是舌頭上的淫紋正在瘋狂跳動——那些之前被淫紋記住的觸感,現在全部被喚醒了。book18.org
她知道他的手指再往裡挪半寸就會碰到淫紋,但他沒有。book18.org
他把手指從她口腔內壁退出來,故意繞過了她伸得越來越出的舌頭。book18.org
她的舌尖本能地往外探,追逐他手指離開的方向,上面的淫紋在燈光下亮得幾乎刺眼。book18.org
森抓緊了法衣下擺。她的身體在崩潰邊緣,但她的理性還在努力維持——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她只是想要他碰那個地方。book18.org
然後他碰了。book18.org
他的食指指尖終於按上了她舌尖正中央的紋路中心。book18.org
按下去的一瞬間,她的整個世界碎了。book18.org
高潮來臨時她連叫都叫不出來,舌頭被按著無法發聲,嘴唇大開,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被摁滅的嗚咽。book18.org
陰道內壁劇烈痙攣,子宮口在沒有任何插入的情況下自己張開,潮噴湧出的愛液浸透了她的內裙。book18.org
她跪著,身體往前傾,然後又倒回來,頭完全靠在他掌心裡,眼睛翻白,眼淚和口水同時往下淌。book18.org
而他還沒有停。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的淫紋上緩緩畫圈,一圈,又一圈。book18.org
每次指尖離開紋路邊緣時她的痙攣就會稍緩,然後重新壓上來時又會掀起新一輪高潮。book18.org
她在這種反覆的折磨里抖得像一片落在風暴里的葉子,直到他收回手指——然後伸進她還在痙攣縮著的嘴裡,開始抽插。book18.org
他的食指和中指併攏,在她口腔里模仿性交的節奏。book18.org
每次手指深入時都會碾過她的舌面,每次退出時指腹會拖過那道淫紋。book18.org
森的嘴唇自動含住了他的手指。book18.org
她不是故意的——是舌頭上的淫紋讓她的大腦短路了,只剩下口腔這個被占據的器官還在工作。book18.org
她用嘴唇裹住他的指節,舌尖不受控制地纏繞上來,在他抽插時舔過他的指腹和骨節。book18.org
她的臉從顴骨紅到了耳根,眼睛失神地望著他,隔著那層厚厚的水霧,嘴唇在他手指上磨蹭,發出粘膩的水聲。book18.org
他最後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她的舌頭,往外拖。book18.org
力道不大,但精準——她的舌頭被他夾在指間拖出了嘴唇,一直拉到她能感覺到的極限。book18.org
她的舌尖滴著唾液,掛成一根細長銀絲,在地心引力下滴滴答答落在她的下巴和法衣上。book18.org
她現在翻著白眼,眼淚和口水止不住地流,舌頭耷在外面,呼吸從鼻子裡又短又亂地往外噴。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就像集市上被買家拉出舌頭檢查牙齒是否健康的母畜。book18.org
這時她聽到了他的聲音,平穩,低沉,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book18.org
「這個詛咒,比我想的還要嚴重。」book18.org
森眨了眨眼睛,把積在眼眶裡的淚水擠掉,然後看他。他還扣著她的下巴,手指還夾著她的舌頭。book18.org
「這種程度的淫紋,不是普通的夢魘。魔鬼已經在你體內留下了印記。並且——它會擴散。」book18.org
「擴散?」她含糊地重複。舌頭還被他夾著,發不出完整的音節。book18.org
「對,今晚之後它會從你的舌頭蔓延到喉口,然後是食道,然後是小腹內部。如果它完全侵蝕你的子宮,」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看向她的眼睛,「你就會永遠成為魔鬼的容器。」book18.org
那天深夜,森被修女長叫到了聖堂側翼的小禮拜堂。book18.org
「神父要為你做一次特殊的驅魔儀式,」修女長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她不太能分辨的情緒——是擔憂,還是某種更深的、她看不懂的東西,「需要用到聖油。你在儀式前先去沐浴,然後換上這件乾淨的法衣。」她把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亞麻內裙遞給森,然後又補了一句:「不要告訴其他人。」book18.org
森接過內裙,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沒有問為什麼驅魔需要換新法衣,也沒有問為什麼之前的告解和檢查都不算完成。book18.org
她對padrino的信任讓她把這些疑問都歸類為「自己還不懂的聖殿規矩」。book18.org
她把自己洗乾淨,頭髮吹到半干,換上那套乾淨的內裙。book18.org
裙擺剛過大腿中段,領口比平時低了一點,鎖骨完全裸露在外。book18.org
她覺得有些冷,又在外面多系了一件薄斗篷,然後獨自穿過聖堂長廊的側門,來到了神父書房。book18.org
壁爐里的火正旺。book18.org
書案被移到了窗邊,騰出一大片暗色的地毯。book18.org
燭火架在矮几上,旁邊放著一個銀質的小瓶、一盤未點燃的炭和幾根乾草藥。book18.org
空氣里的松脂和沒藥比平時更濃,混著另一種她叫不出名字的暖香。book18.org
站在壁爐前,背對著她,長發鬆散地垂在肩後。book18.org
森把斗篷解下掛在門邊的衣鉤上,赤腳走近。book18.org
內裙的布料太薄了,她能感覺到壁爐的熱度正隔著亞麻烤著她的小腿後側。book18.org
「Padrino,我準備好了。」他說了聲「好」,轉過身來。book18.org
他今晚穿的不是那件深灰色的羊毛長袍,而是一件更單薄的白色襯衫,袖口卷到腕骨,領口敞著,鎖骨和喉結的線條在壁爐的火光下被刻畫得很深。book18.org
他手裡拿著那個銀質小瓶,另一隻手拿著一方白布包裹的小刷子。book18.org
「去躺在那邊。」book18.org
森看了一眼他示意的方向——那是他平時用來批註文獻的書案,鋪著厚絨毯,已墊好了幾層軟枕。book18.org
不是告解室的小窗,不是檢查口腔時面對面跪著,是要躺在他面前的大桌上。book18.org
她的腳趾在地毯上蜷了一下,但還是走過去,爬上書案,仰面躺下,腳踝併攏,雙手交疊在胸前。book18.org
內裙的下擺在她躺平後正好拉平在大腿中段,再多一截也遮不住。book18.org
「把內裙解開。」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衣襟上停了一下,然後慢慢解開第一顆布扣,第二顆,第三顆。book18.org
她從他手裡接過那方白布,把自己從鎖骨以下全都露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乳房在空氣里暴露的形狀她自己從沒這樣看過,燭火把她的羞赧映成一整片粉紅。book18.org
他站在她身側,把聖油瓶的蓋子拔開,倒了一點在他自己掌心裡。book18.org
油液是淡金色的,在火光下泛著細密的微光,被掌心溫度加熱後順著他的指縫流下,那股松脂和沒藥的氣味立刻布滿整個房間。book18.org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極好——是那種還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只在沐浴和更衣時被自己手指匆匆掠過的少女的乳房。book18.org
乳尖是極淡的粉色,在冷空氣里已經挺立起來,周圍一小圈乳暈微微皺縮。book18.org
聖油從他掌心復上來,從她鎖骨下方開始泛開——他用兩掌分別按住她兩側鎖骨下緣,把油推過她整個胸廓的上半截,然後併攏雙掌,從胸骨中央直推到上腹。book18.org
她的手攥著麻布,指尖陷進布紋。book18.org
他緊接著把油抹在她胸側——從腋下繞過來的手裹著溫潤的油質,將她整個乳房的側面輪廓都塗抹了。book18.org
他的指尖畫著她乳房的弧線,不碰到乳尖。book18.org
每次他的手指快要碰到時都刻意繞開,從乳根畫個半圓又回到腋下。book18.org
她的呼吸已經不像話了——嘴唇張著,每次呼氣都變成一團濕熱的白霧。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沒有任何直接觸碰的情況下硬得發疼,空氣擦過那些敏感點時她的小腹就猛跳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指摸到了她胸骨正中央。book18.org
那個位置——他曾經在告解室隔著燭光俯視過的位置,此刻油光潤澤,微微凹下一點,把兩瓣乳房的陰影各分在一邊。book18.org
他低頭,把聖油輕輕按進那處凹窩。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毫無預兆地移上她的左乳。book18.org
整隻手掌貼住,從乳根托起,聖油在手指和乳肉之間被擠成一層滑膩的熱膜,然後那隻手開始緩慢向上推。book18.org
乳肉在他掌心下被壓扁,乳尖被擠到手掌上方,隨著他推過整個乳房的力道暴露出來,然後又被他順勢落下的拇指輕輕掃過。book18.org
森發出一聲破碎的、拔高的聲音——不是尖叫,是被掐住喉嚨後從鼻子裡漏出的一聲極細的嗚咽。book18.org
那聲音在石室里撞了一圈又回到她自己耳中,她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聲音。book18.org
他繼續揉,力道很均勻,用碾過聖堂香膏的同一組虎口從外側托住她整個乳房,然後用掌根緩緩往裡收緊,再鬆開。book18.org
她在這有規律的揉壓下不斷分泌新的潤滑液,油從她胸上滴下來,滴在她膝下的麻布上。book18.org
然後他揉著她的右乳——這次是先用兩根手指夾住乳尖輕輕往上一提。book18.org
森的小腹猛地彈起來,腰窩以下全都懸空著抽搐,乳尖在他指腹間被捏成更深的粉色充血形態。book18.org
他沒有停,鬆開乳尖,又用指節去刮她乳根的底緣。book18.org
然後又是同樣的節奏——整個手掌的托揉,連帶著指縫間不斷溢出多餘的聖油。book18.org
她去了。book18.org
高潮來得毫無預兆——在他拇指輕碾她左乳尖的同時,他另一隻手接住了從她嘴角淌下的唾液,用指腹把她下唇輕輕翻開。book18.org
她的陰道沒有直接受到任何刺激,但子宮口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痙攣收縮,她全身都被這股氣力壓迫到弓成蝦形。book18.org
她張嘴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翻白了眼,眼淚從眼角淌進髮鬢,整個上半身從頭巾下到被聖油覆蓋的乳肉上全是細密沁出的汗珠。book18.org
他把她的內裙下擺從大腿根部重新拉好,重新倒了些聖油在指腹上,然後塗在她兩側鎖骨之間——最後一下抹得極輕柔,像是在畫一句結束咒。book18.org
森的抽搐在他退出手指時就開始了。book18.org
陰道內壁的痙攣讓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夾在一起,內裙下擺很快就被體內湧出的體液染透。book18.org
她的腳趾蜷起來,全身都泛起了高潮特有的粉紅。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咬到發白,竭力把聲音憋死在手心裡,悶悶地發出一聲壓抑的「嗯」——然後癱軟在書案上。book18.org
他伸手把她額前濕透的碎發撥開,把毯子重新蓋上去,然後將銀質聖油瓶收進矮櫃,拿起掛在旁邊衣鉤上的法衣外套。book18.org
他在門口停下,回頭看了她一眼,還沒平復呼吸的小聖女側躺在書案上,內裙原先是乾淨的,現在下擺濕了一片貼著大腿,臉上還有高潮後的余潮和淚水。book18.org
她沒有看到他嘴角那抹淡笑——他走出門時才輕輕揚起的弧度。book18.org
「以後每隔三晚來一次,」他在門關上前說,「直到聖油徹底凈化為止。」book18.org
第3章 貞操帶+夢境性教育book18.org
森已經有整整兩天沒有見到他了。book18.org
上一次的聖油儀式結束後,她躺在書案上幾乎昏睡過去,是他讓修女長把她扶回了寢室。book18.org
她第二天醒來時發現自己的內裙換過了,身體也被人用溫毛巾擦拭過,但那些聖油的余香還殘留在她鎖骨和乳尖的皮膚上,怎麼洗都洗不掉。book18.org
這兩天她照常參加晨禱、唱詩、整理圖書館,但她的身體像是被那層聖油滲透了皮膚,滲進了更深的地方。book18.org
她會在抄寫經文時忽然停下筆,發現自己正無意識地把舌尖抵在上顎的淫紋上輕輕摩擦;她會在聖壇前跪禱時感到內裙摩擦過乳尖時帶來的酥麻,然後整段禱文都念不下去,只能低著頭假裝還在默念。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些反應叫什麼。book18.org
她只知道她想見他。book18.org
第三天傍晚,她終於忍不住了。book18.org
她穿過聖堂側廊,腳步比任何時候都快,法衣下擺被她提起來露出一截腳踝。book18.org
她必須在他完成晚禱離開之前截住他。book18.org
告解室里燭火已經點亮了。book18.org
她跪在軟墊上,大口喘著氣——她是一路小跑過來的。book18.org
隔板那邊有衣料窸窣的聲響,然後是書頁合上的聲音。book18.org
他還在。book18.org
「神父。」她的聲音比她預想的更不穩。book18.org
「森。」他的聲音從隔板那邊傳來,依然是那樣平穩、溫醇,尾音微微下沉,帶著一點溫和的疑惑。book18.org
「今晚不是告解時間。你怎麼跑得這麼急?」book18.org
「我有問題想問您。」她把手按在胸口,試圖讓自己的心跳不要那麼響。「很重要的問題。」book18.org
「說吧。」她聽到他把聖典放在一旁的聲音。book18.org
「我——」她張了張嘴,然後卡住了。book18.org
她有很多想問的。book18.org
她想知道那些夢是什麼,想知道舌尖上這道淫紋為什麼會隨著她的心跳發光,想知道為什麼每次他來摸她的身體時她都會濕透,想知道為什麼她明明在聖油儀式上高潮到幾乎昏厥,卻在結束後還想再見到他。book18.org
但她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去描述它們。book18.org
聖殿沒有教過她這些。book18.org
修女長只教過她怎麼縫補法衣、怎麼準備聖餐、怎麼在彌撒上唱讚美詩。book18.org
沒有一本書里寫過她的乳頭被padrino的手指輕輕拉起來時,為什麼會有一陣從胸骨直接竄到恥骨的酥麻。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然後做了一個決定。book18.org
他搭在小窗邊的那隻手正握著那本舊聖典——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食指上的銀戒在燭火下泛著柔和的冷光。book18.org
她低下頭,把自己的嘴唇貼上了他的手背,又彈開了。book18.org
那個吻很輕,很短,她甚至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碰到了他的皮膚。book18.org
「請告訴我,什麼是性。」她的聲音很輕,但在告解室的石壁之間被清晰地傳到了他那端。book18.org
「我的身體里有一團火,從夢裡燒到夢外,從告解室燒到浴室。它讓我寢食難安,讓我在讚美詩唱到一半時把腿併攏。」她深吸一口氣,把自己最深的恐懼和最誠實的慾望同時他說出來:「如果您要責罰我,就責罰我吧。但請先告訴我——性是什麼。我想要知道它,我想要讓這團火有個名字。」book18.org
隔板那邊沉默了。book18.org
沉默的時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長。book18.org
她聽到他的手指在聖典封面上輕輕敲了兩下——那是他在思考時的習慣動作。book18.org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和平時不一樣。book18.org
不是責備,不是嘆息,是更低的,更沉的,像一塊被壓在舌根下很久的石頭終於被翻了過來。book18.org
「森。你知道你剛才做了什麼嗎。」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我吻了您的手背。」book18.org
「你吻了我的手背。」他重複了一遍,語速比平時更慢,「你告訴我你的身體里有火。你說你不知道那團火是什麼。你跪在這裡,以聖女的身份向神父提出這些問題——你知不知道這在神學上稱為什麼?」book18.org
「我不知道,padrino。」book18.org
「淫亂。」他說出這個詞的時候,語氣依然是平穩的,但尾音有一絲被她捕捉到的、壓得很深的沙啞。book18.org
「被魔鬼蠱惑的念頭正在讓你逾越你作為聖女的界限。你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從你第一次在告解室里向魔鬼屈服,到聖油儀式上你在驅魔過程中達到肉體的極樂。現在你又來主動尋求它的名字。你不是在尋求真理,你是在尋求它的根源。你在主動向魔鬼獻媚。是不是?」book18.org
森的嘴唇張開了,但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她應該反駁。book18.org
她應該說她只是想知道真相,只是想讓他幫她驅除這些想法。book18.org
但他說得對。book18.org
她不是來尋求驅除的。book18.org
她是來尋求他的。book18.org
她想要他碰她,想要他繼續在她身上做那些讓她崩潰的事,想要他看她的眼神里有除了慈愛之外的東西。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是「淫亂」,但聖殿的教條不允許的一切,也許都在她體內生根發芽了。book18.org
「我不是——」她開口,然後停住了。她發現自己無法否認他對自己的批評。因為她確實逾越了。book18.org
「如果你真的想要證明你沒有被魔鬼蠱惑,」他的聲音恢復了幾分平穩,「那就讓我看看你那道保持貞潔的地方是否還在。」book18.org
她的臉從顴骨紅到了耳根。book18.org
她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地方——是那個她每次夢見他後都會莫名其妙濕漉漉的地方,是聖油儀式上被那下輕掃弄得差點昏厥的地方,是修女長說「不可觸碰」的地方。book18.org
但現在padrino要她主動展示它。book18.org
不是為了驅魔,是為了檢查她是否還保有貞潔。book18.org
她把法衣的下擺攥緊又鬆開。book18.org
然後站起來。book18.org
告解室的小窗大約和她的腰平齊。book18.org
她背對著雕花木窗,把法衣一層一層掀開——披肩,外袍,內裙,一層又一層精心保留在亞麻布下的少女胴體逐漸裸露在燭火的暗光中。book18.org
她把最後一件內裙也褪到腰際以上,雙手撐著冰涼的石牆,把臀部靠近小窗。book18.org
她的臀縫在他面前分開,露出正中那一道從恥骨延伸到肛周的肉縫。book18.org
她的外陰上沒有毛髮,整隻陰阜渾圓,光滑,肉嘟嘟地微微隆起。book18.org
大陰唇緊緊閉合成一道筆直的細線,兩側肥白的唇瓣軟軟地貼在一起。book18.org
這道褶皺在燭火下幾乎看不出縫隙,只在靠近她微微下彎身時才在靠近腿根處微微分開約一粒豆粒大小的開孔。book18.org
然後他用手指輕輕掰開了那兩瓣緊閉的大陰唇。book18.org
小陰唇是極淡的粉色,細而薄,像兩片還沒展開的玫瑰花瓣,被他掰開的力道牽連而微微向內收縮。book18.org
在這兩片小花瓣之間,終於看到了那層薄膜——她的處女膜。book18.org
半透明的,淡粉色的,邊緣光滑均勻地圍繞著她陰道口。book18.org
正上方靠近尿道口處有一個不到指尖三分寬的半月形小孔。book18.org
它完整,纖薄,在燭火下幾乎看不到厚度,只有當他用指尖輕輕靠近時能感到一股極其細微的、吹彈可破的張力——那是她身體最後的封印。book18.org
他的金色眼睛在隔板那邊暗了一下。book18.org
他不是在欣賞。book18.org
他是在把自己想做的事先在腦子裡做一遍。book18.org
他想把這瓣從未被碰過的嫩肉從中間操開,用他的陰莖上那些曾在告解室里讓她第一次高潮的尖刺和凸起,狠狠刮過她從未被碰過的內壁,把她這層薄薄的膜碾碎成血絲和潤滑液,然後每天這樣操她,直到她的陰道不用尖刺也會自己痙攣著歡迎。book18.org
操到她再也無法說出淫亂這個詞——因為她的全身心都是淫亂的證明。book18.org
但他沒有。book18.org
他把手指從小窗口裡退出來,替她拉好內裙,整理好法衣的每一層褶皺。book18.org
她在他重新碰她肩胛骨時抖了一下。book18.org
「你的封印——還在。但淫亂的念頭已經在你體內紮根。你需要更強的約束。」book18.org
他讓她等幾分鐘,走出告解室去了後方的聖器室。book18.org
回來時手裡拿著一件銀質器具——那是一條貞操帶。book18.org
它的腰圈是細銀鏈,正面覆著一小塊刻有經文的銀盾,邊緣打磨得光滑圓潤,內襯絨面以免磨損皮膚。book18.org
他把它從小窗遞過來時,金屬在她指尖碰到的瞬間讓她的陰道痙攣了一下。book18.org
「這是許多聖女在受試煉時都會佩戴的聖物。它能護住你的貞潔不被外邪侵犯,也防止你在被魔鬼蠱惑時自己觸碰不該碰的地方。我會幫你戴上。」book18.org
她把貞操帶接過,手指在銀盾上撫過——那些鏤空的經文像是某種她看不懂的咒文,又像是普通的驅魔祝福。book18.org
她把內裙重新褪到腳踝,然後扶著他的手把銀盾貼上恥骨。book18.org
腰鏈收緊時她能感覺到金屬的冰涼慢慢陷進臀縫,從後腰繞到前側再扣回。book18.org
等到全部扣緊,她的呼吸已經重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以後每三晚,帶著貞操帶來找我。我會檢查你的狀況。在這期間——不要再獨自到我面前發生任何越軌行為。」他把手從小窗里抽回來,重新拿起聖典,翻到他剛才停下的那頁。book18.org
「現在回去祈禱。」book18.org
那一晚森睡得很不安穩。book18.org
貞操帶的銀鏈硌在她髖骨上,每一次翻身都提醒她它的存在。book18.org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隔著內裙摸到那層冰涼的金屬。book18.org
說這是保護,是約束,是讓她不再被魔鬼侵擾的聖物。book18.org
但她戴上之後反而更難以入睡了。book18.org
她閉上眼,腦海里反覆回放著告解室里的畫面,她背對著他,把法衣掀到腰際,讓他用那戴著銀戒的手指掰開她最私密的地方。book18.org
她記得他掰開她時,她的陰道口在冷空氣中不自覺地收縮。book18.org
記得他沉默的那幾息,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她能感覺到那道視線落在她最隱秘之處時的灼燙。book18.org
她在黑暗中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貞操帶勒得太緊了,也許是padrino故意調成這樣的。book18.org
她迷迷糊糊地想,如果這就是被保護的感覺,為什麼她覺得更像被標記?book18.org
然後她睡著了。book18.org
意識從現實中滑落,像一片羽毛沉進深水。book18.org
她再睜開眼時,發現自己不在寢室的石板床上。book18.org
她正坐在一個人的膝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變小了,好像回到了少女時期——腳踝以下還夠不到地面,一雙赤足懸在半空。book18.org
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了那人的衣襟,那是神父袍的黑色羊毛料,觸感和她無數次為他整理聖壇時觸碰的一樣。book18.org
她抬起頭。book18.org
正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他穿著那件她熟悉的黑色法衣,頭髮整齊地束在腦後,微弱的月光照在他的側臉上。book18.org
但和現實中不一樣的是,他沒有像白日裡那樣嚴肅,他的嘴角有她從未見過的弧度——不是嚴厲,不是警告,是一種近乎縱容的溫柔。book18.org
他把她抱在懷裡,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輕輕扶著她的腰。book18.org
她被這樣抱著,感覺自己像是窩在巢穴深處的雛鳥,被他的體溫和氣息完全包裹。book18.org
她不用再壓抑任何東西,不用再擔心被修女長看到,不用再在彌撒上假裝自己的心跳平穩。book18.org
她抬起頭,下意識地吐出了舌尖。book18.org
舌尖上的淫紋在微弱的燭光下泛著粉色,她的舌頭輕輕搖擺,像在試探空氣里的某種只有她知道的東西。book18.org
她知道每一次她吐出舌尖,padrino的目光都會落在上面,不管是現實中還是夢裡。book18.org
他的嘴唇先是輕輕貼在她舌尖上,然後緩慢地合攏,把她的舌頭整個含進自己嘴裡。book18.org
溫熱的、潮濕的、帶著一點點他唇上殘留的沒藥苦香。book18.org
然後他吮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試探的輕吮,是真正的、用力的、吸到她舌根都在發麻的吮吸。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他腿上彈了一下,大腿肌肉猛地繃緊,腳趾蜷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悶住的嗚咽。book18.org
他吮著她的舌頭,牙齒在她舌尖上輕輕碾過——那裡正是淫紋的中心。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的整個世界變成了一團白光。book18.org
她在高潮的餘震里還沒緩過來,感覺他的舌尖探入了她的口腔,輕輕掃過她的上顎、她的齒列、她的口腔內壁,每一處被淫紋改造過的地方都被他舌尖的溫度重新激活。book18.org
他的接吻是沒有節奏的——不像是人類親吻另一個人類,像是在品嘗一道只有他知道配方的菜。book18.org
他慢條斯理地用舌面碾過她舌面上每一道紋路的邊緣,把她的唾液和自己的混在一起,然後退出來,讓她喘兩口氣,又重新含住她的下唇。book18.org
她在第三次高潮後終於忍不住用手推他的胸口,哭著說:「不行了——padrino——真的不行了——」聲音沙啞得不像她自己,尾音被抽泣切成碎片。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嘴唇,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他的嘴唇上還有她唾液的濕痕。book18.org
「哪裡不行。」他問,語氣依然是溫醇的,甚至帶著一絲關切。book18.org
但他的手已經從她腰上移到了她小腹,掌心隔著薄薄的內裙壓在她恥骨上方兩寸的位置。book18.org
那裡正是子宮的位置。book18.org
「這裡。」她哭著說,把手覆在他手背上,想讓他的手離開,結果卻在觸碰到他手指的瞬間,自己把他的手往下壓了幾寸。book18.org
他的手指隔著內裙碰到了她恥骨上方的軟肉。book18.org
她的子宮口猛地抽了一下,陰道內壁在沒有任何插入的情況下自己開始收縮,眼淚從他指下的痙攣里擠出來,沿著她的臉頰往髮鬢里淌。book18.org
「打開腿。」他貼著她的耳廓說。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在念一段只有她配聽的秘密禱文。book18.org
她從鏡子裡看著自己的陰戶——那裡沒有貞操帶。book18.org
夢境里她身上沒有任何銀質器具,陰阜光潔赤裸,大陰唇緊閉成一道軟白的嫩縫。book18.org
他手裡拿著一個銀色的十字架,是那种放在聖壇上供奉用的、手掌大小、邊緣打磨光滑的聖物。book18.org
他把十字架的一端輕輕按在她的陰蒂上。book18.org
她的整個陰戶都在鏡子裡看得清清楚楚——肥嘟嘟的陰阜,粉嫩緊閉的陰唇,然後十字架的邊緣被移到大陰唇上,緩緩分開那兩瓣如貝殼般的肉褶。book18.org
她的花瓣是粉色的,內側濕漉漉,陰蒂已經挺立起來從包皮里鑽出頂尖。book18.org
他像聖典里描述的那樣,一邊用十字架碾著她的陰蒂,用十字架探入她從未被進入過的陰道口——只探了一點點——她的身體立刻把十字架裹緊了。book18.org
她就這樣在鏡子裡看著自己用處女膜裹緊著銀質十字架。book18.org
然後他輕輕抽了一下十字架,她的內壁裹得更緊,發出粘膩的水聲。book18.org
他抽出了十字架,上面全是她濕透了的愛液,在火光照耀下泛著淫靡的濕潤光澤。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進行性教育。book18.org
不是那種正經的性教育——不是慈悲的婚姻與生育,不是聖母領報。book18.org
他把她的下巴掰向鏡子,貼著她的耳廓,用現實中padrino絕對不會用的溫柔嗓音開始說話。book18.org
「教會讓你們守著貞潔,不是為了什麼聖潔的名節,是因為你的身體不屬於你。」他把手從她下頜上移開,轉而輕輕撫過她的發頂,動作和現實里檢查她口腔後表揚她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是因為好的東西必須保存在盒子裡,直到主人來取。你的處女膜——他們是不是告訴你,那是奉獻給聖主的禮物?」他低低地笑了一下,不是嘲諷,是那種大人對小孩天真的傻話無奈的嘆息,「它不是奉獻的禮物。它是我的封條。」book18.org
「你不需要懂性。你只需要記住,你的陰道是主人專屬的玩具,你的子宮是主人的容器,你的靈魂是簽給主人的契約。你是我的所有物」book18.org
他在說這些恐怖話的時候,聲音依然平穩而溫柔,是她在現實里最安心的那個語調,是那個在她初潮時用手帕擦她眼淚的聲音。book18.org
她又害怕又渴望——她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麼,但這種渴望讓她自己的陰道不聽使喚地痙攣。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到他勃起的陰莖從他的法衣下緣彈出來,青筋爆現,龜頭上翹,莖身上布滿了她之前用嘴唇記得每一寸的凸起和尖刺。book18.org
它貼在她的小腹上,恥毛擦過她的肚臍,長度夠到她上腹部,青筋在她自己的皮膚上突突地跳動。book18.org
「這一截是龜頭。等你真正吞進去時會一直頂到這裡。這裡是冠狀溝,上面那些凸起專門磨你裡面的嫩肉。再往下是莖身——你第一次給我舔的時候它就操了你的喉嚨。」他不緊不慢地念著每一處的名字,像在給她上一堂解剖課,又像是逐一在她身上簽署惡意的契約。book18.org
鏡子裡她看著自己被按在padrino小腹前——白袍凌亂,垮至腰際;乳頭從領口滑出的那一側已經完全挺立呈深玫色;跨坐在他腿上,腿大張著,十字架還在腿間。book18.org
她看見自己舌面上的淫紋隨呼吸在她吐出的舌尖上跳動,她的深褐色眼睛失了焦,眼角全是濕亮的淚痕。book18.org
她的臉頰不是禱詞里描述的那種「聖潔的羞紅」——是淫蕩的、被情慾燒透了的緋紅。book18.org
她的嘴角還在淌著剛才被深吻時忘關的口水。book18.org
她從不知道自己的臉可以這樣,也不知道自己有任何部分和鏡子裡這幅軀體對應得上。book18.org
她看到他的陰莖在自己小腹上慢慢上下滑動。book18.org
「看清楚了嗎。」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是她在現實中聽過最溫柔的語調——和他在彌撒上祝福聖餅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這才是你。不是聖女。不是padrino的好孩子。是——」他頓了一下,然後她說出那個詞,低沉的,沙啞的,帶著一點被壓抑了太久的愉悅,「——我的雞巴套子。」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搖頭,但她的陰道收縮得很緊。book18.org
她不明白這個詞具體是什麼意思——她只知道它很髒,很惡劣,很褻瀆。book18.org
但她的小腹在聽到這個詞的時候痙攣了。book18.org
「明天你戴回貞操帶,作你在聖殿里的好孩子。但現在你只是它。」他按住她的小腹,把自己完全勃起的陰莖貼在她小腹上,隔著長褲讓她感受柱身的脈動。book18.org
「這具身子燒起來不是病,不是罪,也不是夢。它是你屬於我的證據。」他的唇角輕輕擦過她耳垂。book18.org
她羞憤地閉緊大腿,但他的手按在她的膝蓋上輕鬆地就分開了。book18.org
「下次在現實里,我會把這個送給你。」他把十字架放回聖壇上,他低下頭吻她的眉心,用現實中padrino每次做完儀式後會用的語調說:「願你平安,我的孩子。」book18.org
森醒了。book18.org
床單濕透了——不是一般的潮濕,是從她腿間蔓延到整個臀部上方的一整片濕跡,仿佛她在夢裡曾經無數次痙攣著把體液從體內排擠出來。book18.org
小腹還在酸脹抽動,子宮口的余縮仍在繼續打轉。book18.org
她伸手捂住臉,手指摸到的皮膚滾燙,像是剛被滾水蒸汽噴過。book18.org
枕頭上全是汗,項間的聖徽不知何時刻痕貼在了鎖骨的凹陷里。book18.org
她轉過身側躺著,把被子夾進兩腿之間。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她想起自己已經好幾天沒見到神父了——他身體抱恙。book18.org
她抱住自己發抖的肩,把臉埋進膝蓋里,悄聲念了一句禱文。book18.org
她不知道是求聖主驅走魔鬼——還是求魔鬼再發發慈悲,再給她多一場這樣的夢。book18.org
第4章 驅魔儀式book18.org
深夜的聖殿寂靜如墓穴。book18.org
長廊里的燭火早已熄了大半,只剩下壁龕里幾盞長明燈還在石牆上投下微弱的光暈。book18.org
森赤著腳踩在冰涼的甬道中,腳趾因石板傳來的寒意而微微蜷起。book18.org
貞操帶的銀鏈在她走動時輕輕摩擦著髖骨,發出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細碎金屬聲響。book18.org
她在宵禁後溜出了寢室。book18.org
修女長會在每個整點巡查一次,她只有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book18.org
她知道這是違反規矩的,但她等不了了。book18.org
神父已經連續缺席了四天的晨禱和晚禱。book18.org
修女長對外的說法是「身體抱恙」,但她注意到,修女長說這句話時眼神閃爍。book18.org
她想起告解室里padrino壓抑的喘息,想起那些在他陰莖上出現的尖刺和凸起。book18.org
魔鬼的詛咒加重了。book18.org
而這次他身邊沒有人幫忙驅魔。book18.org
她在石牆上摸索著走到他的房門前,伸出手指在木門上輕輕叩了三下。book18.org
沒人應答。book18.org
她把耳朵貼在門縫上,聽到了極細微的、仿佛被牙關死死咬住的喘息聲,然後是某種重物磕碰的悶響。book18.org
她咬緊了牙關,把門推開一條縫,側身閃了進去。book18.org
房間裡的燭火將熄未熄,只剩下壁爐的餘燼還在散發暗紅色的微光。book18.org
空氣里全是那種味道——暴風雨前被閃電灼燒的乾燥土壤,比告解室里的更濃、更燙,幾乎能讓她的舌尖嘗到。book18.org
正半靠在床沿上,背靠著石牆,長發完全披散著,濕漉漉地黏在臉側和肩頸。book18.org
他平日束得一絲不苟的髮帶不知何時鬆開了,落在他腳邊的地毯上。book18.org
他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亞麻襯衣,領口大敞,鎖骨和胸肌的線條被汗水浸潤後在暗光下泛著微弱的亮澤,領口以下好幾顆扣子都被扯掉了,露出沾滿汗水的胸膛,腹肌在每一次喘息中劇烈起伏。book18.org
他一隻手撐著地板,另一隻手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book18.org
他似乎在承受某種劇烈的內部折磨。book18.org
「Padrino——」她幾乎是撲到他身邊的,膝蓋磕在石板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她伸出手想碰他的額頭,卻在離他皮膚不到一寸的地方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book18.org
他的手指很燙,比平時任何一次碰她時都更燙。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看她,那雙金色的瞳孔在暗光里是琥珀色的,映著壁爐余火的殘光。book18.org
他看了她好一會兒,像是才認出她是誰。book18.org
然後他鬆開她的手腕,用沙啞得近乎撕裂的聲音說:「你不該來這裡。」book18.org
「您不來晨禱,也不來晚禱,修女長什麼都不說。」她跪在他腿邊,手指攥著自己法衣的下擺,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我以為您——我以為魔鬼——」book18.org
「魔鬼確實在折磨我。」他抬手按住自己肋側,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book18.org
「那道詛咒——正在以更劇烈的方式反噬。」就在這時,森注意到他胯下那根在襯衣下完全勃起的陰莖。book18.org
他現在的姿態讓她無法移開目光:上半身還維持著神父的威嚴,下半身卻暴露了完全的、可怕的、屬於詛咒的形態。book18.org
莖身上的青筋在火光下猙獰地搏動,龜頭從鈴口中滲出透明的前液,沾濕了他自己的小腹和襯衣下擺。book18.org
森的心臟在胸腔里撞得很重。book18.org
不是因為害怕那個東西——她已經見過它了。book18.org
是因為他在他身體上同時呈現出的這兩副截然不同的狀態:此刻他需要幫助。book18.org
而這個發現讓她內心深處某個陰暗的角落浮了起來。book18.org
她可以碰他。book18.org
不是作為被檢查的聖女,不是作為被教導的教女。book18.org
是作為幫助他的那個人。book18.org
「我可以幫您驅魔,」她輕聲說,嗓音比她預想的更穩,「就像上次那樣。用我的嘴。我的唾液——您說過它能壓制詛咒。」book18.org
他在沉默中注視著她,視線沉沉地落在她的嘴唇上,又移開,轉回她的眼睛。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手把她耳邊的碎發攏到耳後,扯開自己襯衣的下擺。book18.org
那根陰莖完全彈出來,硬挺著,和他的腹部幾乎平行,從根部到龜頭布滿了凸起和尖刺,在微弱的火光下泛著濕潤的、邪惡的暗光。book18.org
森的呼吸一窒。book18.org
她從他的餘燼光芒中認出來了——和上次一樣,那些尖刺正在折磨他。book18.org
她深呼吸,然後跪在他雙腿之間,俯下身去。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接觸到龜頭的一瞬間,舌尖上的淫紋就發出一道強烈的粉色光芒,那種整個口腔被點亮的感覺又來了——只是這次,她沒有再瑟瑟發抖。book18.org
她很穩,甚至有點太急於含進去了。book18.org
她把嘴唇張得比上次更大,一隻手扶住他的莖身,另一隻手撐在他大腿上保持平衡,把龜頭吞進嘴裡。book18.org
她的舌頭剛裹上那些凸起,她就聽到他將後腦抵在石牆上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他的手插進她的頭髮里,力道不輕不重,像是想要把她推開又想要把她拉得更近。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大腿肌肉在用力,腹肌在她手指下劇烈收縮。book18.org
但她沒有像上次那樣專注地只讓他在喉嚨里抽送。book18.org
她的手從他大腿上移到了他小腹上,指尖輕輕按在他腹外斜肌的紋理上,感受那些硬朗的肌肉在她每次舔舐時的輕微抽動。book18.org
她的嘴唇含著龜頭的邊緣,舌尖在冠狀溝上反覆畫圈,淫紋加深了每一次摩擦的快感,讓她自己的小腹也跟著痙攣。book18.org
她開始用舌頭尋找那些凸起——不是因為他命令她,是因為她自己想舔。book18.org
上次在告解室里,這些凸起在碰到她舌尖的某幾處時他會突然悶哼得特別重,手指也會在她頭髮里收緊得更用力。book18.org
她要找到那幾處。book18.org
她讓舌尖慢慢地、有目的地沿著莖身滑下去,把那些尖刺一顆又一顆地裹過去,每一次碰到能讓他悶哼的位置,她就停在那兒多畫幾圈。book18.org
她甚至開始用牙齒輕輕碰到那些尖刺的根部,再鬆開,再用嘴唇包住龜頭,然後重新含入喉嚨深處,用喉口的肌肉擠壓他。book18.org
然後她發現自己的大腿內側是濕的。book18.org
她的身體正發著高熱——不是因為發燒,是她的貞操帶里,陰道口不聽使喚地往外不停地淌著愛液,把內裙的襠部全浸透了。book18.org
那枚銀盾還在護著她的封印,盾內側的絨面早就濕得滑不溜手,每次她移動重心,金屬邊緣就會正好壓在陰蒂上。book18.org
她在滿足自己。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隨即被更強的一波快感蓋住。book18.org
她不是為了幫他驅魔在舔他。book18.org
她是在滿足被這些凸起和尖刺填滿口腔的慾望。book18.org
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book18.org
他垂下眼睛,透過半闔的眼瞼看到她的表情:閉著眼,嘴唇含著他,臉頰因吸吮而微微凹陷又鼓起,從鼻腔里逸出滿足的氣聲——那表情和告解室里第一次高潮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他的嘴角緩緩彎起弧度。book18.org
他沒有點破。book18.org
他抓住她的後腦,開始主動挺腰。book18.org
節奏從慢而深變成快而狠,龜頭每次頂入都直抵她喉口,她被他操到喉嚨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從鼻子裡噴出斷斷續續的熱氣。book18.org
她的眼淚和口水一起淌在他莖身根部,混著他自己泌出的前液,把床沿和她的內裙前襟全弄濕了。book18.org
她在窒息和快感之間徹底喪失了節奏——連他什麼時候開始主導她都不記得。book18.org
他扣緊她的後腦,陰莖在她喉嚨深處一脹一脹地射了。book18.org
濃稠的魔鬼精液湧進她的食道,這次她沒有被動地吞咽——她在吸。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喉壁正把他的精液從尿道口一路抽離,吞咽的咕嘟聲在寂靜中很響,而她的舌頭還在持續舔他,連最後一絲殘液也被她用舌尖掃走。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他的陰莖在她嘴裡逐漸軟下來,那些尖刺和凸起在射精後已經消失——看起來就像上次一樣,驅魔成功了。book18.org
她從他的莖身上抬起臉,嘴唇紅腫,下巴上沾著精液和自己的口水,內裙前襟濕得能擠出水來。book18.org
她用手背胡亂擦了一下嘴角,抬頭看著他。book18.org
他正用那雙金色的眼睛安靜地俯視她,嘴角沒有弧度,但眉目是被取悅到的深邃。book18.org
「好孩子。」他說,聲音沙啞,手指仍輕輕按在她耳畔。book18.org
森的陰道在這三個字里猛地縮緊,她跪在地上,膝蓋不由自主地往內夾,差點直接從貞操帶里潮吹出來。book18.org
那天是聖主復活節前的第三個安息日,聖殿里擠滿了從周邊城鎮趕來的信徒。book18.org
彩繪玻璃在高窗上投下深藍與金紅的斑塊,管風琴的低鳴從地磚下震顫而上,混著沒藥和蜂蠟燃燒的氣息,把整座聖堂裹成一座密不透風的薰香爐。book18.org
森跪在聖壇右側的聖女席位上,雙手交疊在膝前,白色法衣從喉下束到腳踝。book18.org
她的嘴唇跟著讚美詩的拉丁文詞句一張一合,能發出的聲音卻輕得連她自己都聽不清——因為從今天清晨開始,舌尖上的淫紋就一直在輕輕跳動,像某種被埋在舌面下的脈搏,在每一次管風琴的共振里愈發清晰。book18.org
今早她在寢室系貞操帶時,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鎖扣的邊緣。book18.org
只是擦過,但那一瞬間她整個腰都軟了,不得不扶住床柱喘了好幾息,內裙在膝蓋上抖得像被風吹過的燭火。book18.org
銀盾緊貼著她紅腫的陰唇,經文鏤空處透進冷空氣的微涼,和體內那團燒了整個星期的火攪在一起,讓她在晨禱時就濕透了內襯。book18.org
而此刻她跪在聖壇前,看到Asriel從聖器室門口走出來,穿著那件只在重大節日才穿的暗紅色祭披,長發整齊地束在銀冠下,左手持著黃金聖杯,右手的銀戒在燭火下泛著冷光——她的小腹深處又抽了一下。book18.org
那是她的padrino,是整個聖殿里她唯一信任的人,是正在代替聖主為眾人祝聖的神父。book18.org
而她在跪墊上,把舌尖抵在上顎的淫紋上輕輕摩擦,試圖用這微小的壓力緩解從貞操帶下滲出的、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的濕潤。book18.org
祝聖禮開始前,他走到她面前。book18.org
聖壇上鋪著潔白的亞麻布,金燭台和聖餅盤已經擺好,修女們正陸續退到側廊準備唱詩。book18.org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他的眼睛。book18.org
「Padrino,」她輕聲說,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更沙啞,「您的身體——今天還好嗎?」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那雙金色的眼睛在燭火下看不出任何異樣,嘴角依然是那個讓她安心的溫和弧度。book18.org
「無妨,」他說,「但我需要你在近處,以防萬一。」他朝聖壇下方偏了下下巴——那張鋪著白色亞麻桌布的長桌,是彌撒期間放置聖物用的,桌下空間窄小,墜下的亞麻布一直垂到離地半寸的位置,把桌下遮得密不透風。book18.org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意思。驅魔。她點了點頭,趁修女們還在側廊整隊時,彎腰鑽進了那張桌下。book18.org
亞麻桌布從四面垂落,把這個逼仄的小空間封成一個半暗的繭。book18.org
她能聽到外面信徒們陸續入座的腳步聲,長椅被放下來時發出的木質吱嘎,修女長在用拉丁文低聲指揮唱詩班的站位。book18.org
一切和無數個安息日一樣——除了她自己,正跪在聖壇桌下,手邊是他法衣的下擺,鼻尖前幾寸是他赤著的腳踝。book18.org
他的祭披很長,暗紅色的綢緞從聖壇桌面垂下來,把她整個人遮住了大半。book18.org
她跪在石板地上,膝蓋有點涼,但法衣夠厚,還能忍受。book18.org
她剛穩住呼吸,他就把祭披撩開一點,把她連頭帶肩攏進那片暗紅色的綢緞里。book18.org
然後他撩起法衣前襠,托出那根已經勃起的陰莖。book18.org
它在她面前硬挺著,龜頭從暗紅色的綢緞邊緣探出,那些她已熟悉到能在舌面上自動畫出輪廓的凸起和尖刺,正隨著他的脈動輕微蠕動。book18.org
它散發著那種她再熟悉不過的氣息——暴風雨前被閃電灼燒過的乾燥土壤,混著他皮膚上殘留的沒藥和蜂蠟。book18.org
她把舌尖輕輕點上他的龜頭,那道淫紋在瞬間亮起,粉色藤蔓從她的舌面正中一直延伸到舌根,把觸感放大十倍傳進她的大腦。book18.org
然後她毫不猶豫地含了進去。book18.org
外面,他的聲音從她頭頂上傳下來,平穩、醇厚、絲毫不亂——「今日我們來此,是為在聖主面前見證復活節的來臨。在這等待的日子裡,我們的身體或許會被試探,但信念不應動搖。」他的聲音經過胸腔共振,透過聖壇的木料和綢緞傳進她耳朵里,低了一度,沙了一點,但依然莊重得讓所有信徒低頭默禱。book18.org
她在他語氣落在那句「被試探」二字時把陰莖吞到喉口。book18.org
凸起磨過她敏感的上顎,她必須用盡全力才能不讓自己的喉嚨發出乾嘔聲。book18.org
然後是退出,用舌尖沿著莖身側面那些細小軟刺慢慢拖回來,再重新含入。book18.org
他會念一段經文,然後在她每次深喉時停頓半秒。book18.org
那半秒的停頓,在管風琴和唱詩班的伴奏下,完美得像是一段被刻意安排的祈禱間隔。book18.org
沒有人發現他在停頓的間隙里,把手從聖壇桌面上垂下來,隔著暗紅色祭披,輕輕按住她的頭頂,把手指埋入她發間。book18.org
她在桌下高潮了第一次。book18.org
來得毫無預警,她甚至還沒來得及意識到自己快到極限,她陰道內壁的痙攣把空氣從肺里猛地擠出去,她不得不收緊嘴唇以防自己叫出聲。book18.org
她含著他的陰莖高潮了,他的陰莖還深深插在她喉嚨里,堵住了她所有可能逸出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貞操帶的銀盾下瘋狂抽搐,陰唇腫脹地擠壓著經文,卻因為被金屬鎖死而無法從根基處獲得任何緩解,只能痙攣著從縫口湧出一小波融化的清液滴在石板地上。book18.org
她悶在他小腹上的鼻音被他的祭披遮得死緊,變成一片含混的、只有他能聽到的細弱鼻息。book18.org
他低下頭。book18.org
從綢緞的縫隙里,他看到她在桌下蜷成一團,白色法衣的下擺堆疊在冰涼的石板上,腿間那枚銀質貞操帶的邊緣隱隱泛著水光。book18.org
他看到她高潮時睫毛劇烈顫抖,嘴唇還緊緊裹著他的雞巴不肯鬆開,臉側的肌肉因為痙攣而輕微跳動,整個人跪在他的法衣下擺前仰起頭望著他。book18.org
那張清冷的臉現在紅透了,眼眶裡全是水霧,看著她時瞳孔失焦,舌尖上的淫紋還在她含入時從陰莖根部一直亮上龜頭。book18.org
他知道她正在被這「驅魔」帶來的羞辱感和背德感雙重施壓,而這兩種東西對此刻的她來說,都是最強效的媚藥。book18.org
他繼續給信眾布道。book18.org
聲音比剛才多了一層極細微的沙啞,但信徒聽不出來,只有她聽得出來。book18.org
修女長帶領唱詩班重新開始讚美詩合唱,管風琴再次彈響時,他彎下腰,假裝在整理被風吹亂的聖餐布,另一隻手把陰莖更深地推進她喉口,然後緩緩拔出來。book18.org
她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他還把手指伸進她的發間,輕輕拍了兩下她的頭頂,然後撫平她被壓亂的碎發,像個慈愛的長者在布道間隙安撫一隻過於投入的年輕貓。book18.org
聖餐禮時,他必須雙手持著聖餅在眾人面前展示。book18.org
她趁著那幾分鐘緩了一下,把額頭抵在他膝蓋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她的嘴暫時不能用了,但他仍站在那裡,手裡拿著黃金聖杯祝聖,把她藏在自己的祭披下,藏在聖壇的陰影里。book18.org
然後他垂下眼睛看了她一眼——只是極短的一瞥,她卻立刻又含住了他。book18.org
他不知道她高潮了幾次。book18.org
每次他停下來鬆手讓她喘氣時,她的身體都在痙攣,帕子已經濕得不像樣子,暗紅色綢緞的邊緣染上了一小片深色水漬。book18.org
最後他射了,精液灌進她喉口深處,那些凸起和尖刺在她舌面的淫紋上最後一次跳動,然後緩慢消退;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翻白,子宮口痙攣著縮緊,咽下最後一口精液時也咽下了她自己的嗚咽。book18.org
他把陰莖從她嘴裡退出來,輕輕合好祭披。book18.org
他的手指最後一次滑過她的頭髮——這次是真的在安撫。book18.org
然後他彎下腰,從桌下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殘留的濕潤,又用同一隻手指輕輕把她被壓歪的聖女頭紗重新擺正——他手上的銀戒在她額前划過一點冰涼的觸感。book18.org
「驅魔結束了。」他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恢復了平穩莊嚴,像是剛才什麼也沒發生。「今晚帶貞操帶來告解室,我再檢查它的鎖有沒有松。」book18.org
第5章 夢境魔鬼現身book18.org
森在黑暗中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跪在聖堂的告解室前。book18.org
不是現實中那座逼仄的雕花木窗,是更空曠、更安靜的——穹頂高得看不到盡頭,燭火在石壁上投下不斷拉長又縮短的暗影。book18.org
空氣里有沒藥和蜂蠟的氣味,以及更底層的,那股她再熟悉不過的、暴風雨前被閃電灼燒過的乾燥土壤。book18.org
她跪在軟墊上,雙手交握在胸口,法衣是乾淨的,沒有貞操帶的冰涼觸感——她伸手摸了一下恥骨,那裡只有自己溫熱的皮膚。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看到他正站在告解室門邊。book18.org
他穿著那件她最熟悉的神父法衣,黑色羊毛料,領口束到喉下,長發整齊地束在腦後。book18.org
燭火在他臉上映出半邊暖金半邊暗影,鼻樑和眉骨的線條在昏光里顯得更深邃。book18.org
他正低頭看著她,嘴角有一個她從未在現實中見過的弧度——不是溫和的微笑,不是肅穆的抿唇,是一種更慵懶的、像在欣賞某件屬於自己的東西時才會露出的弧度。book18.org
「Padrino。」她輕聲叫了他。book18.org
這個稱呼從嘴裡滑出來時,她自己也愣了一下——這個夢太真實了,真實到她能聞到空氣里的松脂和舊書頁,能用舌尖感覺到自己舌面上那道淫紋正在輕輕跳動。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只是一步一步走近,俯下身,用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頜,讓她仰頭看著自己的臉。book18.org
他的拇指和食指扣住她下頜骨的力道那麼熟悉——和現實中的檢查一模一樣,和在聖油儀式上他檢查她舌尖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但她此刻看他的眼睛,突然覺得有些不對。book18.org
他的金色瞳仁在燭火下閃過一瞬豎線,極快,快到像是燭芯爆了一下。book18.org
但她這次沒有忽略它。book18.org
她在他手指中微微發抖,不是因為怕,是因為她終於把那些碎片拼在了一起——夢裡的召喚,告解室里的陰莖,聖油儀式上他繞過她乳尖的手指,她每次「驅魔」後他射在她喉嚨深處時那雙永遠沒有真正失控過的眼睛。book18.org
夢境,現實。book18.org
魔鬼,神父。book18.org
「是你。」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book18.org
「一直在夢裡的是你,侵擾神父身體的也是你。你一直在偽裝成他——不是他需要驅魔,是你變成他的樣子——Padrino——不,你不是他。你是誰。」book18.org
森從未見過他這個樣子。book18.org
在聖殿的日日夜夜裡,神父Asriel永遠是那副嚴整的、禁慾的裝扮。book18.org
黑色法衣的立領束到喉結下方,層層疊疊的羊毛料遮住他的肩膀、胸口、腰腹和腿,只露出一張俊美而肅穆的面孔和一雙骨節分明的手。book18.org
他的長髮被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用黑色的發繩繫緊,沒有一縷碎發會落在額前。book18.org
他的動作是克制的——翻聖典時指腹輕輕壓住頁角,舉聖杯時手腕穩定如石雕,連轉身時法衣下擺劃出的弧線都是精準的。book18.org
他身上有沒藥和蜂蠟的氣味,那是聖壇上的薰香,苦澀而莊嚴,包裹著他整個人,像一層無形的、無法穿透的光環。book18.org
現在那層光環消失了。book18.org
魔鬼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不,不是站在——是倚靠著,斜斜地靠在夢境中的大理石柱上,一隻手隨意地垂在身側,另一隻手捻著自己散落的長髮。book18.org
他的長髮不再被束起,金色的瀑布從肩頭傾瀉,幾縷落在鎖骨前,遮住的不是皮膚,而是某種更深的東西。book18.org
他的長袍是漆黑的,泛著極淡的孔雀綠光澤,從肩頭垂到腳踝,腰間只用一根同色細繩鬆鬆系住,胸膛大面積敞開,露出鎖骨下方那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膚,以及從胸骨向下延伸的、修長而清晰的腹肌線條。book18.org
他赤著腳,腳趾和前掌是漆黑的,骨質化的結構沿著腳背向上蔓延,在小腿中段逐漸融為人類膚色。book18.org
她的目光向上移。book18.org
他的臉還是那張臉——她的padrino的臉——但他看她的方式變了。book18.org
那雙金色的眼睛不再有神父的溫和與距離感,瞳孔是豎直的,像猛禽,像蛇,像某種她從未在陽光下見過的、只存在於古籍描述里的飢餓生物。book18.org
那雙眼睛看著她,像在評估,像在回味,像在告訴她——「你看,我一直在,我從來都是這樣。」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了他的角。book18.org
它們從他的額角兩側蜿蜒向上,表面有暗啞的螺紋,在盡頭微微向後彎折。book18.org
那不是猙獰的角,是更可怖的——它們是美的。book18.org
像扭曲的荊棘冠冕,像某個墮落聖人被從高處扔下後自己長出的、取代了光環的東西。book18.org
他的尾巴從長袍下擺伸出來,修長漆黑的,末梢是矛尖形的倒鉤,在空氣里慵懶地畫著圈,像一隻獨立的捕獵者正在耐心地等待。book18.org
他在他的長袍和赤足之間散發出檀木與麝香混合的氣息,乾燥而灼熱,像暴風雨前被閃電劈開的土壤——正是她第一次在告解室里聞到卻無法命名的味道。book18.org
那不是魔鬼在隱匿自己,那是聖殿的薰香再也蓋不住他本來的體味。book18.org
然後他的尾巴動了。book18.org
不是威脅,不是攻擊。book18.org
是極慵懶的、幾乎是隨意的一卷,纏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力道不重,但她整個人被拉了過去。book18.org
周圍的場景開始變化——夢境的天花板像被火燒掉的聖典書頁般剝落,石牆化為深紅色的帷幔,空氣里瀰漫著麝香、皮革和某種更甜的迷醉氣味。book18.org
她被放置到一張猩紅色的床中央。book18.org
床極大,床單是蠶絲的,觸感滑膩微涼,在她緊張時收緊的指尖下發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四周的牆面掛著各類皮鞭,但遠不止皮鞭——發刷,馬鞭,各種尺寸的棒身,幾根她完全猜不出用處的金屬器具,以及幾排環裝的奇怪皮帶。book18.org
它們掛得整整齊齊,和他在聖堂里擺放聖典的方式一樣精準,像是一個收藏家在展示自己的珍藏——只是這些珍藏每一個都能拆開她的身體,把她操到大腦空白像發情的雌獸一樣噴水。book18.org
她抬起頭,天花板是巨大的穹頂,浮雕不是天使也不是聖主,而是扭曲的人體。book18.org
無數具糾纏交媾的形體從穹頂邊緣向中心坍縮,姿態是狂亂的、貪婪的、毫無禁忌的,每一對都在做著她在告解室里被他用十字架隔著貞操帶磨蹭時偷偷想過的那些事——但比她想像的更具體、更赤裸、更逼近極限。book18.org
所有扭曲的身體都向中心的深淵匯聚,那裡有一扇暗紅色的「地獄之門」,正在緩慢地旋轉,映照出下方的床和床上那個正在發抖的女人。book18.org
那是一面鏡子。如果躺在這張床上,她可以很清楚地看見自己是怎麼被操翻的。book18.org
她的padrino站在床邊,依然披著那件孔雀綠光的長袍,依然敞著胸膛,角在穹頂的暗光下投出兩道長長的陰影,尾巴繞著自己左腿從膝彎纏到腳踝。book18.org
他低頭看她,金色豎瞳里有殘忍的興味,也有某種更深的、不像惡魔該有的黏稠。book18.org
鏡面平靜無聲地映照著正下方——映著猩紅色的床單和她自己。book18.org
她自己現在的姿勢——仰面躺著,雙腿微張,看到自己的乳尖在內裙下挺立成明顯的凸起,看到自己還在被尾巴纏住的大腿內側那團被磨蹭過的皮膚泛著微紅。book18.org
然後他的尾巴開始動。book18.org
黑色尾尖從她腰間緩緩向上滑,先經過她的鎖骨下方,再繞到她的胸口——他沒有探入內裙,而是沿著乳緣的外側畫著圈,一圈一圈收緊,把她一側乳房完全圈住。book18.org
乳肉的邊緣在尾尖下凸起成鼓脹的形狀,雪白的皮膚因為被勒緊而泛出淺紅。book18.org
他用尾巴稍用力一收,乳尖被擠得挺立起來,然後他再用尾巴尖輕輕一挑,把內裙領口從乳尖上撥開,露出那顆在冷空氣中挺硬的嫣紅。book18.org
然後他用尾尖在上面輕輕一點。book18.org
森發出一聲被悶在喉嚨里的叫聲。book18.org
「不是——嗯——不要、碰那裡……」她把臉偏向一旁,不敢看鏡子,只感覺到他的尾巴還在繼續往下移——滑過她的肚臍,滑過她小腹正中那道從子宮一直紅到骨盆的隱約發亮淫紋,然後纏住了她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他用尾尖緩緩分開她的腿,圈著左側大腿根把腿往側邊拉開,然後再用另一截尾巴纏住右側小腿,左右一扯,讓她整個人呈M字開腳。book18.org
她抬頭正對天花板,看見鏡子裡的自己小穴大開,陰唇間的水光被穹頂的反光映得無比清楚。book18.org
「不要看!放開我……你、你這個——你這隻魔鬼!」她咬著牙試圖抬起脖子,用手抓撓他的尾巴根部,指甲陷進那些細小的軟刺,然後低頭狠狠咬了他尾尖一口。book18.org
咬得他尾巴一顫,甩開她後一息便收攏了所有力道。book18.org
他眯起眼睛。book18.org
那雙豎瞳在他俯下臉時,虹膜的暗金在她眼底折射成某種更危險的微光。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不是惱怒,不是驚訝,是獵人終於看到獵物在陷阱里做出最後的掙扎、卻知道它跳不了多遠的悠閒。book18.org
「你知道母畜應該怎麼叫嗎?」他開口,聲音低緩慵懶,像在問一個極平常的問題,「你有聽過嗎。牧場上的母牛被燙上烙印時,它們會發出那種很長的、從喉口直接軋出的拖音。」book18.org
她的手在他肩頭推,力道還沒聚起就被他尾巴捲住手腕拽到床單間,她張嘴,咬住了他探過來的尾巴尖。book18.org
鱗片硬且滑,齒關剛收緊就磕過了堅韌的表皮。book18.org
他的尾巴沒有退縮,反而在她齒間輕輕動了一下,像在確認這口牙的力道。book18.org
他微微眯起豎瞳眼瞼,把尾巴從她嘴裡抽出——那些剛被她的唾液打濕的鱗片擦過她的齒列,讓她不由自主地把嘴張得更開。book18.org
然後她啞著嗓子開口,聲音還在抖,但每個字都是咬緊牙關擠出來的:「我不叫。我不會叫的。我不屬於你——」book18.org
她咬緊下唇,不敢開口,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她的舌尖抵在齒列後面,把淫紋死死壓在舌面上。book18.org
他垂下眼睛,慢慢伸出手,把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輕輕往下一拉,把她咬緊的唇從齒上鬆開。book18.org
「讓我告訴你。母畜不會咬。母畜不會罵人。母畜只會——」book18.org
他的尾巴輕輕收緊,尾尖沿著她陰唇之間那道滑膩的縫隙向上抬,點在她完全裸露的陰蒂上,同時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用一種她從未在他以外任何人那裡聽過的低沉的、仿佛能滲進骨髓里的聲音說:「高潮。」book18.org
她舌尖上的淫紋在一瞬間炸成一片白光。book18.org
她的腰直接反弓起來,陰道口在沒有任何插入或刺激的情況下噴出了一波又一波的透明體液,濺在他還抵在她陰唇旁邊的尾巴尖上。book18.org
她的嘴大張著,喉嚨發出被快感碾成碎片的聲音,眼睛翻白,舌尖上的淫紋還在持續發亮——快感沒有結束。book18.org
他的命令掛在空氣里,他還沒有說「停」。book18.org
於是她高潮完了,又一次,然後又是一次——連續的高潮像從天上墜落的滾雷碾過她全身,她在床上打顫,大腿被尾巴纏著無法併攏,只能M字開腿任憑自己下身在鏡子裡一清二楚地痙攣,任憑自己尿道的清液把自己大腿內側淋得更濕更亮。book18.org
她的舌頭吐在外面,收不回去,口水從腮側流到鎖骨再滴進床單。book18.org
「嗯哦哦哦?主——哦主人——?母畜——母畜知錯了嗚嗚❤❤——」book18.org
他的尾巴鬆開了她的腿,把手從她唇上移開。book18.org
然後他慢慢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天花板——讓她看著鏡子裡那個還處在連續高潮中不斷抽搐的自己。book18.org
他低下頭,貼著她的耳廓,嘴唇輕輕磨蹭過她汗濕的耳垂,聲音沙啞低沉,像是在說一句情話,又像是在蓋章。book18.org
「就是這麼叫的。記好你的身份。」book18.org
她的眼淚從眼角流進耳朵,她的嘴唇還張著,吐著舌頭,向鏡子裡那個被天堂拋棄的自己發出嗚咽。book18.org
他是魔鬼,他一直都是魔鬼。book18.org
但她沒有推開他。book18.org
她的手還攥著他尾巴上那一小截被她咬過的痕跡,指甲嵌進他鱗片的邊緣。book18.org
她沒有鬆開。book18.org
然後他退開了。book18.org
不知何時他又恢復了神父的樣子——金髮整齊地束在腦後,黑色羊毛法袍一絲不亂,面孔上那層溫和的悲憫被燭火鍍成聖像般的光暈。book18.org
他的尾巴已經收回法衣下擺,角也消失了。book18.org
只有那雙眼睛——豎瞳還在,在昏光中無聲地收縮,看著她被連續高潮折磨到氣若遊絲的臉。book18.org
「但記住另一件事,森。」他的聲音也恢復了平穩,甚至帶上一點她熟悉的、屬於padrino的耐心。book18.org
「只要你保持信仰,不主動墮落,魔鬼就無法對你出手。這是聖典里的法則,也是我的底線。你只要守住貞潔,不主動來敲我的門——」他把手指從她臉頰上移開,站起身,轉身走向告解室的門。book18.org
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然後他的聲音從閂外傳來,低沉,平穩,像是某種她必須在睡前反覆默念的禱文:「我就拿你沒有辦法。」book18.org
第6章 夢境他的視線book18.org
森發現自己正跪在聖堂的側廊。book18.org
陽光從高窗灑進來,彩繪玻璃上的聖母面容在光中低垂著眼睫,神態悲憫。book18.org
大理石地面被擦得發亮,空氣中飄著沒藥和蜂蠟的熟悉氣味,一切和無數個午後一模一樣。book18.org
但她低頭看自己時,幾乎沒能認出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法衣被改過了。book18.org
領口被剪開到鎖骨以下,邊緣用極細的銀線重新鎖邊,原本遮掩到腳踝的裙擺被裁到大腿中段,兩側開了衩,走動時大腿根部的肌膚若隱若現。book18.org
腰身被收得更窄,布料緊貼著她的腰線和臀側,把每一條曲線都勒得分明。book18.org
她的脖子上繫著一條細鏈,銀質項圈貼合著頸動脈的弧度,鏈子在胸前垂落。她被改造成了一隻被展示的寵物,而這座聖殿對她來說曾是安全感的象徵。book18.org
此刻她跪在這裡,裸露的大腿貼在冰涼的大理石上,乳尖在過於貼身的衣料下頂起兩個明顯的凸點。book18.org
然後她聽到了腳步聲。book18.org
不是人的腳步。book18.org
是某種更重的、帶著鱗片拖曳過大理石的沙沙聲。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到他從長廊盡頭走來。book18.org
魔鬼今天沒有偽裝。book18.org
那對扭曲的暗色長角從額前旋出,金色的豎瞳在陽光里收窄成兩道細線,尾巴在身後緩緩擺動,尾尖的楔形鱗片偶爾敲擊一下石板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他隨意披著黑色的長袍,胸口敞著,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和從鎖骨蔓延到肋下的暗色紋路。book18.org
他手裡牽著一條鏈子,鏈子的另一端連在她項圈正面的金屬環上。book18.org
「起來。」他說。book18.org
她站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膚在過於貼身的法衣下互相摩擦。book18.org
她感覺到濕潤——不是汗,是更黏稠、更溫熱的東西,正在沿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他牽著她走過聖堂的長廊。book18.org
經過唱詩班排練廳時,修女長正站在門口清點人數。book18.org
她看到森,朝她點了點頭,目光在她暴露的法衣和脖子上的項圈上停了一瞬,然後說:「今天的晚禱你負責領唱,別遲到。」仿佛被魔鬼牽著是再正常不過的事。book18.org
然後是圖書館。book18.org
她在門口看見了幾個見習修女正抱著書走出來。book18.org
她們從她身邊經過時停下來行禮,說了一聲「森修女好」,然後繼續往前走,其中一個還回頭看了她一眼,臉上帶著那種見到比自己年長的前輩時的敬慕。book18.org
森的臉已經羞恥得泛起粉紅,但她的身體卻在這種詭異的反差里越來越濕。book18.org
最後他牽著她來到了書房門口。book18.org
這扇門她認得。book18.org
這是神父的書房。book18.org
她從這裡進進出出無數次——送過新摘的雪鈴花,歸還過植物圖鑑,在深夜偷偷跑來發現他在批註文獻。book18.org
但此刻魔鬼正牽著她的項圈要把她推進去。book18.org
「不……不,不要在這裡。求你……別在這裡。」她說,聲音在發抖,手指攥著他的袖口——是真正的請求,不是之前夢裡那種半推半就的抵抗。book18.org
她不能在這裡。book18.org
不能讓padrino看到她這副樣子——穿著被改造的暴露法衣,項圈還系在脖子上,被魔鬼牽著走進他的書房。book18.org
魔鬼低頭看著她,豎瞳里有一絲被取悅到的暗光。book18.org
他推開房門。book18.org
神父坐在書案後面。book18.org
他穿著那件她最熟悉的黑色羊毛法衣,頭髮整齊地束在頸後,食指上的素麵銀戒在燭火下泛著柔光。book18.org
他的面前堆滿了攤開的聖典和手稿,羽毛筆擱在墨水瓶邊緣,筆尖還未乾。book18.org
他正在用拇指按住一頁經文的邊緣,另一隻手指著某段注釋,嘴唇微動——大概是在默念某段晦澀的拉丁文。book18.org
他聽到門響,抬起頭。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魔鬼身上移過,然後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在那短暫的一瞬里,森的整個世界都暫停了。book18.org
她看到他看到她脖子上的項圈,看到她被剪得暴露的法衣,看到她大腿內側正往下淌著的濕潤。book18.org
然後他微微蹙起眉,不是厭惡,不是憤怒,是那種她見過無數次的表情——他在思考,在研究一段不太好懂的經文,在判斷她的狀態是否正常。book18.org
魔鬼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book18.org
他的尾巴一甩,將書案上的文獻和聖典全部掃到地上。book18.org
羊皮紙嘩啦啦散開,墨水瓶翻倒,黑色墨水在石板地上洇開成一片,把他剛還在批註的手稿染花。book18.org
然後魔鬼把她推上書案,她的背重重壓在木桌上,肩胛骨撞在堅硬的桌面上,下擺被推高到腰際,裸露的大腿完全敞開。book18.org
她被迫反仰頭——只能看到padrino的倒像。book18.org
他坐在書案後的椅子裡,離她只有不到兩步。book18.org
他手上的聖典還翻著,但他不再看它了。book18.org
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從她被銀鏈勒著的乳房,到她被貞操帶包裹的陰阜,再到她頸上那個被魔鬼扣住的項圈。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個眼神。book18.org
不是憤怒,不是恐懼,不是慾望。book18.org
是某種更沉的、更暗的,像他在告解室里第一次看她伸出的舌頭上那道淫紋時的目光。book18.org
「不——」她試圖用手去推魔鬼的胸口,但他紋絲不動。他的尾巴滑到她腿間,隔著貞操帶的銀盾輕輕按了一下她的陰蒂。book18.org
「別在這裡——求你——別在他面前——」她從喉嚨里擠出的聲音已經碎了,不再是請求,是絕望。book18.org
還坐在那裡。book18.org
他的書被掃到地上,墨水瓶還在桌腳滴答漏著墨,而他安靜地坐在椅子上,沒有站起來阻止,沒有拔劍,沒有念驅魔禱文。book18.org
他只是看著。book18.org
他在看。book18.org
她的陰蒂跳得像發狂的鼓點,她從背脊麻到腳趾,腰已經控制不住地自己往上挺,呼吸變成了一陣陣倒抽氣的聲音。book18.org
小腹正在堆積那座該死的潮——然後他停住了。book18.org
森癱在桌沿,大口喘氣,腰還懸在半空沒來得及落下。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尖叫著要釋放,魔鬼的尾巴從她腿間滑過,尾尖隔著貞操帶的銀盾輕輕畫圈。book18.org
森弓起了腰,唇不自覺地漏出極輕微的氣聲。book18.org
然後止住了,尾巴的碾磨也止住了。book18.org
「想高潮嗎。」他問。聲音是慵懶的,和他的動作一樣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點點頭。book18.org
「求我。」book18.org
她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魔鬼臉上移向神父。book18.org
神父還是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燭火在他眼睫下跳著暗淡的金邊。book18.org
他的表情和剛才批註經文時沒有太大不同——只是在看。book18.org
在看魔鬼的手指是怎麼繞過她的項圈鏈子,是怎麼讓她的腿根抽搐。book18.org
然後他忽然伸出手,輕輕撥開她額頭汗濕的碎發。book18.org
動作很慢,很溫和,和她在圖書館裡犯困時他做的動作一模一樣。book18.org
他的指尖沿著她的眉骨滑到顴骨,再到她耳後那塊皮膚——那是她受洗儀式上他擦淚的節奏,是她初潮時他把手帕放在她床頭的力道。book18.org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是她最熟悉的溫和與慈愛。book18.org
「森,你一直想知道性是什麼。」他用拇指輕輕撫過她太陽穴,把碎發攏到耳後。book18.org
「魔鬼正在教你的,是你作為女人應該為丈夫做的。而你的丈夫——就是你的主人。」他俯下身,在她眉心上輕輕落下一吻。book18.org
「這就是你的使命,好孩子。接受它。就像你接受我所有的祝福一樣。」book18.org
她的眼淚衝破了眼眶。book18.org
不是憤怒,不是委屈——是某種更深的、她不敢命名的東西。book18.org
是這個她暗暗愛慕多年的男人用手撥開她汗濕的額發把她推回魔鬼的陰莖上。book18.org
魔鬼在旁邊低低地笑了——他的豎瞳沒有看Padrino,他在看她,在看她臉上那種被至親之人親手剝光最後偽裝的絕望與情慾。book18.org
然後他沒有給她哀悼的時間。book18.org
森感覺自己整個人被撕裂成了兩半。book18.org
上半身被她的神父按在書案上擦拭眼淚,下半身正在被一個魔鬼玩弄陰蒂。book18.org
她紅著眼眶咬著牙根叫出聲:「不准你玷污他——他不是你的人偶——他是他的——他是他自己——他不是你造的幻覺——」。book18.org
魔鬼在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從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沉的、被徹底取悅到的笑。book18.org
「玷污?」他把陰莖抵上她從未被碰過的後穴。book18.org
他直接進入了那裡。book18.org
因為在夢境中,所以一切都很順利。book18.org
陰道還在空虛地收縮,但她的後穴被他撐開了,她從來沒想過那個地方也可以進入。book18.org
那些凸起和尖刺拖過從未被觸碰過的內壁,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被勾扯。book18.org
她的腰被撞得一次次撞回書案,神父仍坐在她頭側,手輕輕撫著她的髮絲。book18.org
他低下頭,用和彌撒里念「願主賜你平安」一模一樣的嗓音輕聲說:「孩子,別哭。這只是夢。不是真的。你在做噩夢,等下醒來就好了。」他每安慰一句,魔鬼就更用力的操她後穴。book18.org
她感覺子宮隔著腸壁被龜頭頂到,她的小腹在抽搐,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還是在叫,她的身體正把書房的書案浸濕成一張淫亂的水床。book18.org
「你——說了——只要我守住——處女——就不會被——」她的聲音粗啞到近乎失語。book18.org
魔鬼俯下身,用尾巴纏住她還在發抖的大腿,又把陰莖往深處頂了一寸,然後在她耳邊輕聲:「你的處女膜還在,我聖潔的小修女。」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已經失去了回答的能力。book18.org
她再次高潮了——在被padrino撫摸頭髮,被魔鬼隔著腸壁操到子宮,在被那根尾巴纏住腳踝時,她翻著白眼吐出舌頭,在書案上直接噴了出去。book18.org
她還是處女。但她確實已經嘗過了男人的滋味。book18.org
第7章 愛他book18.org
夢境是從她跪在告解室的軟墊上開始的。book18.org
森低著頭,雙手交握在胸口,指尖觸到鎖骨之間的聖徽。book18.org
隔板的雕花小窗透出燭火的光,空氣里飄著沒藥和蜂蠟的氣味。book18.org
一切和現實中每一次告解都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甚至能感覺到膝蓋下軟墊被壓出的凹陷,能聽到隔板那邊書頁翻動的輕微聲響。book18.org
「Padrino,」她輕聲開口,「我又做那些夢了。」book18.org
「告訴我。」他的聲音從隔板那邊傳來,低沉,平穩,帶著她熟悉的溫和尾音。book18.org
「魔鬼夜夜都來。他變成您的樣子,用您的聲音說話,有時候我分不清——」她停了一下,手指在聖徽上收緊,「我分不清什麼是夢,什麼是真實的。我好怕自己已經被玷污了。」隔板那邊沉默了片刻,然後她把法衣的下擺攥緊又鬆開。book18.org
她站起來,背對著雕花木窗,把法衣一層一層掀開——披肩,外袍,內裙。book18.org
她的臀縫在他面前分開,露出正中那一道從恥骨延伸的肉縫。book18.org
她的小穴在之前的玩弄下已經濕了,大陰唇肉嘟嘟地緊閉著,中間那道細縫泛著水光。book18.org
他的手從小窗伸過來。book18.org
骨節分明的手指,食指上戴著那枚她熟悉的銀戒。book18.org
他的指尖觸到她的大陰唇邊緣時她的身體彈了一下,然後他掰開了那兩瓣緊閉的嫩肉。book18.org
小陰唇是極淡的粉色,薄而細嫩,被他掰開的力道牽連著微微向外翻開,露出正中間那層薄膜——她的處女膜。book18.org
半透明的,淡粉色,邊緣光滑均勻,正中心有一個不到指尖寬的半月形小孔。book18.org
他的拇指停在膜的外緣,沒有推進去。book18.org
她聽到隔板那邊傳來一聲極細微的、被壓在喉嚨深處的呼吸。book18.org
不是padrino平時檢查貞潔時那種平穩的、公事公辦的節奏。book18.org
是更慢的,更沉的,像是在壓抑著什麼即將決堤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他的拇指沿著半月形小孔的邊緣緩緩畫了一圈。book18.org
力道極輕,只剛好能讓她感覺到那層薄膜被輕輕推開又彈回的觸感。book18.org
她的陰道內壁在處女膜後方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你的封印還在,」他說,聲音比剛才更沙啞了,但她聽到他在「還在」後面接了一個極細微的停頓。book18.org
然後他收回手指,把濕潤的指尖在她的陰唇上輕輕蹭了一下,把那些黏液抹在她自己的皮膚上。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他扶著自己的陰莖靠近。book18.org
龜頭觸及她的陰道口——不是整根進入,只是龜頭頂端恰好壓在她處女膜的中央小孔上。book18.org
那層薄薄的膜被他壓得微微凹陷,彈性拉到極致,像一張被按住中心的塑料膜。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鈴口泌出的前液透過小孔滲進陰道,溫熱而微癢。book18.org
這是夢境。book18.org
「你——你犯規了——」她回過身,咬牙切齒地說,「你說過只要我不主動墮落,你就不能——」book18.org
「犯規?」他的聲音從隔板那邊傳來,帶著慵懶的困惑。book18.org
「我插進去了嗎?我操破你的處女膜了嗎?」他把龜頭壓得更緊一點,那層薄膜被推到極限,她忍不住挺起腰顫抖著發出一聲抽泣。book18.org
「沒有。還沒有破。所以這不算是違反規則,是不是?」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她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他沒有直接占有她,不是因為做不到——是因為他想讓她主動臣服。book18.org
他的龜頭開始有節奏地輕輕頂動。book18.org
不是操,不是進出,只是反覆把這層薄膜往她的陰道里推深再退出來,每一次壓到最深時時都差一點就撕裂——然後他會稍微調整角度,把這軟彈的膜重新推得快感從她脊椎底部竄上來。book18.org
她的意識清醒了一瞬息,然後又被帶下去。book18.org
她開始無法控制地失神吐舌,口水從嘴角淌出滴在她膝蓋下的法衣上。book18.org
然後他射了。book18.org
魔鬼的精液澆在她處女膜中央的小孔上,燙得她整個陰道都在痙攣。book18.org
她沒有進入——他還是沒有操她——但那層彈性的薄膜此刻被滾燙的黏液覆滿,帶著微弱但持續的脈動滲進了小孔。book18.org
她的高潮夾著崩潰,陰道劇烈收縮著想要吞下更多,只能靠那枚小孔吞進他精液里最稀薄的部分,子宮口在渴望和挫敗的雙重刺激下狂跳。book18.org
她癱跪在告解室軟墊上時,他說:「出來。」book18.org
她從隔板的小窗前站起來,繞過屏風,走到告解室門口。book18.org
她以為會看到那對彎曲的羊角,那條漆黑的尾巴,那雙金色的豎瞳。book18.org
但站在門外的不是魔鬼。book18.org
他穿著那件神父的黑法衣,頭髮整齊地束在頸後,食指上那枚銀戒在燭火下反著乾淨的冷光。book18.org
他的表情是溫和的,嘴角掛著那個她熟悉的Padrino弧度——只是這次那弧度里多了一層她說不清道不明的嘲弄。book18.org
他的懷裡沒有聖典,手上沒有十字架。book18.org
但他還是用那個聲音開了口:「又在夢裡向魔鬼展示你的小穴了。你覺得Padrino知道你一次又一次地給我掰開花瓣,會說什麼?」她的臉燒透了。book18.org
他知道她在想什麼——他在用Padrino的臉、Padrino的聲音、Padrino可能永遠不會對她說的語言,嘲笑她對Padrino的依賴。book18.org
他把她壓在了布道台上。book18.org
她的背撞上冰涼的聖桌石板,腿被他用膝蓋分開,內裙早已被體液浸透,黏在她大腿上。book18.org
他從正面抬起她的腿架在自己臂彎上,龜頭抵住她的後穴。book18.org
當他完全插進來時,她連發愣的時間都沒有——她的後腸已經被撐開到熟悉的滿脹感,那些凸起和尖刺從直腸內壁碾過去時,她的子宮在隔膜前方劇烈收縮,她發出一聲不加克制的、從喉嚨最深處被擠出來的媚叫。book18.org
「你的神父只不過是個老男人,雞巴連倒刺都沒有,滿足不了你。哈,他甚至沒膽子操你,只是借著聖油儀式的名號猥褻你的身體,用驅魔的名義讓你吞下他的種,給你系上貞操帶卻不告訴你那只是更方便他每天檢查你是不是還在為他保持潮濕?」book18.org
她甩頭,眼眶紅著。不是的——不准你這樣說Padrino——她沒說出口。她被一下頂腹撞得只能張開嘴無聲漏氣,更別想反駁什麼了。book18.org
他一邊操她的後穴,一邊漫不經心地用手指撥開她前穴濕透的花瓣。book18.org
精液——魔鬼的濃稠的精液,順著處女膜中央的小孔慢慢滲入陰道深處。book18.org
她的子宮口是敞開的,在之前高潮後的餘震中還沒有閉合。book18.org
精液沿著宮頸口侵入子宮,她能感覺到熱度從下腹深處蔓延上來,停在那裡,像是某個人用指尖輕按住她的子宮底壁,無聲地說:這是我的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濕潤的前穴緩緩畫圈,把那些堵塞在入口的黏液攪出粘膩水聲。book18.org
然後貼著她的耳廓,用那個她聽了七年的溫柔嗓音說出那句話:「你可倒要處女懷胎麼。」book18.org
他在操她的同時貶低那個在她心裡最潔凈的、最不容玷污的存在。book18.org
神父。book18.org
。book18.org
他說:「你以為他愛你嗎。他每次靠近你,心裡都在想著把你按在這張桌上操你。他和我沒什麼不同。只是另一個更會忍的我罷了。」book18.org
她的手撐著桌面,指甲在石板上划過,人被他撞得前晃又被拉回來。book18.org
她抽泣的間隙從牙縫裡擠出反抗:「你——扭曲事實——Padrino——從來不會——」他忽然把抽送減到極緩極深,把她的喘聲也拖成斷續的氣流——然後在她耳邊追問:那你愛他嗎。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眼眶通紅,被他一下又頂得潰不成形,可是那句質問卻留在她耳道里迴蕩不去。book18.org
他低沉的笑聲從喉嚨底滾上來,繼續壓著戳在她深處,一邊用那恐怖的人外構造碾磨她的後穴內壁,一邊用乖孩子一樣的語氣接著問:「你愛那個從來不操你的神父什麼?愛他用手背接你偷親上去的嘴唇?愛他在聖油儀式上臉不紅心不跳地把你剝光?你覺得他那根永遠藏在法衣底下的東西,能用嗎。」同時更狠地撞入,她被撞得腦中一片白光,眼淚和口水斷線直流。book18.org
仍舊拚命擠出氣音:「我愛他——不管你說什麼我都——愛他——」book18.org
她不清楚自己是在對魔鬼宣示,還是終於替自己在夢裡對Padrino承認這段不可能的感情。book18.org
她只是弓在他身下不停發抖,被他撞碎的句子裡只勉強能拼起「他和你不一樣」,然後他低下身用尾巴尖抹掉她眼角的生淚,低低笑了一句:「傻女孩。」然後他不再追問了。book18.org
只是把她抱得更緊,陰莖進出更猛烈,把自己全部射進她被操得鬆軟又仍在饑渴收縮的後穴深處。book18.org
她整個人癱軟在布道台上,兩手卻仍輕輕攥著那早已被扯散的法衣前襟。book18.org
那天傍晚,森在聖堂後方的花園裡遇到了神父。book18.org
不是巧合——是她連續好幾天在晚禱後都繞遠路經過這片玫瑰圃,希望能碰到他,今天終於碰到了。book18.org
他正彎腰查看一株被夜露打蔫的白玫瑰,手指輕輕托起垂落的花萼,眉間微蹙。book18.org
夕陽從西側的迴廊斜斜地打在他身上,把他黑色的法衣鍍成深棕,他鬢角的碎發在逆光里變成半透明的淡金色。book18.org
她沒有出聲,只是在迴廊的立柱後面站著,把手藏在法衣袖子裡,指甲掐著掌心。book18.org
她最近總是這樣——每次看到他,胸口就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既不是告解時面對神父的敬畏,也不是少女時期受他關懷時的依戀。book18.org
是更燙的,更慌亂的,讓她想靠近又不敢靠近,讓她在他面前總是會把話卡在喉嚨口。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最近心神不寧。book18.org
晨禱時她站在唱詩班最末一排,該她領唱的段落她遲了兩拍才開口,害得整個唱詩班跟著她跑調。book18.org
修女長問她是不是又做噩夢了,她搖頭。book18.org
整理聖器室時她打碎了一隻聖油瓶,玻璃碎片劃破了她的手指,她蹲在地上看著血珠從指尖冒出來,腦子裡卻全是昨晚夢裡的畫面——魔鬼用尾巴纏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聖桌上,然後變成Padrino的臉對她微笑。book18.org
她說不出那些畫面,連在告解里都不敢說。book18.org
她怎麼能對Padrino本人說「我夢見你對我做了很可怕的事,而我並不害怕」?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從立柱後面走出來。book18.org
她的腳步踩在碎石小徑上發出細碎的沙響,他聽到聲音,直起身來轉頭看她,眼底是那個她熟悉的溫和笑意。book18.org
「森。你在這裡做什麼?現在不是該在聖器室整理明天用的燭台嗎。」book18.org
「已經整理完了。」她說謊了,但他沒有拆穿。book18.org
他只是「嗯」了一聲,繼續把注意力轉回那株白玫瑰上。book18.org
他的手指沿著花莖往下,摘掉幾片枯葉,動作專注而溫柔。book18.org
她看著他摘枯葉的手指,忽然想起昨晚夢裡這雙手在她身上做了什麼。book18.org
他用法衣袖口沾了沾花葉上的露水,她想起他的袖子曾在聖油儀式上擦過她乳尖。book18.org
他微微皺著眉檢查花瓣上的蟲眼,她想起他曾在告解室里用同樣的皺眉檢查她舌尖的淫紋。book18.org
她把這些念頭狠狠甩開,但它們像黏在法衣下擺的蒼耳,怎麼也摘不掉。book18.org
「Padrino。」她叫他。book18.org
這稱呼從告解室那次之後她很少再當面叫過,此刻從嘴裡滑出來,讓她自己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他也聽到了。book18.org
他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頭看她,夕陽映在他金色的眼睛裡,像是把琥珀融化成了蜂蜜。book18.org
他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但眼底沒有波瀾。book18.org
她太熟悉這個表情了——它是他看她時的表情。book18.org
是他看她被修女長訓話後哭得鼻尖通紅時的表情,是他在圖書館扶穩她梯子時的表情,是他在受洗儀式上剪掉她第一縷頭髮時的表情。book18.org
寬厚,慈愛,分寸剛好。book18.org
她曾經在這個表情里得到過所有她需要的溫暖和安全,但現在她發現它不夠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里有什麼東西正在從這個微笑里索取更多,而他不知道,他永遠不會知道。book18.org
「怎麼?」他問。book18.org
她張開嘴,然後閉上。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想說的是「您看我的時候,能不能有一秒不長者看我」。book18.org
但她沒有資格說。book18.org
她的嘴唇動了動,只擠出一句:「……沒什麼。只是想叫您。」book18.org
他也沒有追問,輕輕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轉身往聖堂側門走。book18.org
她看著他的背影——法衣下擺掃過石板小徑,那枚銀戒在他握聖典的指節上微微反光。book18.org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從未吻過他。book18.org
不是吻手背,不是吻聖徽,不是任何可以被解釋為敬仰和禮儀的觸碰。book18.org
是一個女人吻一個男人。book18.org
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她的腳步已經追上了他。book18.org
她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袖口——那個她曾在他為她剪頭髮時、在圖書館、在初潮時床頭攥過的法衣袖口。book18.org
「Padrino。」book18.org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她踮起腳尖,把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book18.org
那只是一個觸碰。book18.org
她的唇很乾,因為一整天都在咬下唇而輕微起皮。book18.org
他的嘴唇溫熱而柔軟,沒有推開,也沒有回應。book18.org
只是在那裡,被她用一生所有的勇氣輕輕碰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退回來,依然站在他面前,攥著他袖口的手指關節發白。book18.org
她的眼睛已經紅了,但她努力不讓淚掉下來。book18.org
「這是淫亂。」她說,聲音發抖但每一個字都認真得像個孩子在告解里背誦第一段禱文。book18.org
「我知道。您不用告訴我。但我不是被魔鬼蠱惑才這樣做的——我是自己想這樣做。不是因為他是您,是因為您也是您。我分不清了,Padrino。我已經分不清哪個是魔鬼假扮的您,哪個是您本身。我只知道您看我的時候我在更早之前就已經開始這樣想了。」book18.org
她停下來,換了一口氣,然後把他可能要說的話提前堵住:「我不會再說這種話了。您罰我吧。用任何方式都可以,讓我禁食、跪在聖壇前懺悔、調到最遠的邊區教會都行。但今晚,就今晚,讓我把這句話說完——我愛您。不是聖女對神父,不是教女對教父。我愛您。」book18.org
花園安靜得只剩風聲和她的心跳。book18.org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book18.org
她會聽到他嘆息——那種她在七年前初潮時聽到的、無奈的、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才好的嘆息。book18.org
他會把聖典換到另一隻手,然後抬起那隻被她在手背上偷親過無數次的手,輕輕覆在她眼睛上。book18.org
手掌遮住了她大半張臉,指腹貼著她的太陽穴,小指邊緣抵在她鼻樑。book18.org
她的睫毛在他掌心下劇烈地扇動,濕透了,淚水終於流下來沾濕他的掌紋。book18.org
她不知道為什麼他不放下來,但他仿佛在幫她保留最後一點尊嚴。book18.org
「森。」book18.org
他用這個她聽了七年的名字,用這個她曾在無數個夜晚默念入眠的名字,尾音沒有上揚,沒有責備,沒有嘆息。只是一個名字。book18.org
「回去,祈禱。今晚不要再來找我。」他把手從她眼睛上移開,用拇指輕輕擦掉她顴骨上一滴還沒來得及滑落的淚珠。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走了。book18.org
法衣下擺消失在聖堂側門的陰影里,門合上時發出一聲很輕的悶響。book18.org
她在花園裡站了很久,低頭看著他剛才手指擦過她臉頰的位置。他沒有責罰她。這比任何責罰都更讓她痛苦。book18.org
第二天開始,他避諱她了。book18.org
晨禱時他不再在她領唱的段落抬頭看她。book18.org
告解室的排班表上,她的名字被修女長用另一位神父的名字替換了。book18.org
周四下午她去圖書館整理書籍——那個他曾每周四都來還書的時間段,他不再出現。book18.org
她在書架之間獨自蹲了很久,把那本植物圖鑑翻開到雪鈴花那頁,手指描著那朵被他指給自己看過的白色小花輪廓。book18.org
那一頁夾著她當年摘的那朵已經乾枯的標本,花瓣碎在紙縫裡,她不敢用力翻動。book18.org
她聽到門外有腳步聲經過,停下來,然後繼續走遠。book18.org
她知道是他。book18.org
驅魔也停止了。book18.org
他的身體似乎不再需要她。book18.org
或者說,他寧願獨自忍耐魔鬼的折磨,也不想再讓她跪在自己面前。book18.org
她在自己的寢室深夜醒來,把貞操帶的銀鏈隔著內裙輕輕攥在手心裡。book18.org
他不讓她碰他。book18.org
她連幫他驅魔的機會都沒有了。book18.org
她只能自己躺在這裡,聽著聖殿的鐘聲數時辰,把手放在小腹上感受自己體溫的灼燙,然後夢見他的臉。book18.org
第8章 夢境臣服book18.org
不再為神父驅魔之後,失去了精液供給,森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她。book18.org
不僅是那些熟悉的燥熱和潮濕。book18.org
是更細微的、更無處不在的,好像有某種東西正在她的血液里緩慢發酵。book18.org
晨禱時她跪在唱詩班最末一排,法衣的亞麻布料摩擦過她鎖骨下方,只是這樣輕微的、每天都會發生無數次的尋常接觸,她的乳尖就毫無預兆地挺立起來,硬邦邦地頂著內裙的棉料。book18.org
她把聖典捧高了一點擋住胸口,但沒有用。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隨著每次呼吸在布料上來回刮蹭,每一次都讓她的脊柱竄過一道極細的酥麻。book18.org
她不敢動。怕旁邊的修女發現她無意識地把腿越並越緊。book18.org
回寢室的路上她路過聖堂側廊。book18.org
手裡握著玫瑰念珠,習慣性地舉起來念了一遍「我們在天上的父」。book18.org
念到第三句時她的舌尖碰到了上顎——只是碰了一下。book18.org
淫紋立刻亮起極淡的粉色光芒,從舌面蔓延到喉口再到小腹深處,像有人在她體內輕輕撥了一下最細的那根弦。book18.org
她的膝蓋軟了一下,整個人扶著旁邊的立柱才沒跌倒。book18.org
到了深夜她終於躺進被窩裡,換了乾淨內裙,把貞操帶的銀鏈重新校準,然後閉上眼準備入睡。book18.org
她的手放在小腹上——只是放著。book18.org
但指尖隔著內裙能感到自己惻穩跳動的腹主動脈。book18.org
她的手不自覺往下滑了一點點——然後她碰到貞操帶的金屬外緣,那枚刻有經文的銀盾正牢牢抵在她恥骨以上。book18.org
她的指尖隔著冰冷的金屬往下一壓,內部的空間仍舊窄小得只容她的一點點分泌物滲出。book18.org
她意識到自己正在隔著貞操帶想要自慰,趕緊把手抽回來壓在枕頭底下。book18.org
可即使這樣她還是能感到陰蒂在軟墊的擠壓下持續跳著,一整夜沒有停過。book18.org
第七天。book18.org
早晨穿衣時內裙的粗糙亞麻布擦過大腿內側,她痛得倒吸一口冷氣。book18.org
不是真的痛——是那一片皮膚已經被反覆滲出的愛液浸得太過敏感,又因為無法被觸碰而積壓成易碎的脆弱。book18.org
她低頭看到自己大腿根被貞操帶磨出的那些淺紅已經變成深紅,那本該是讓她懺悔的印記,但她只是蹲在地上用手背貼著那些痕跡想再澀一些。book18.org
她開始握不住十字架。book18.org
不是手掌沒有力氣,是她的指尖一碰到銀質十字架的表面就會變成夢裡他用十字架的邊緣撥開她的花瓣。book18.org
她在聖壇前跪下,將聖徽舉到唇邊,閉上眼想親吻救世主的腳。book18.org
結果舌頭碰到銀徽的瞬間淫紋便活躍起來,她只能把呻吟咽回喉嚨,渾身發軟地癱跪在聖壇前。book18.org
當天下午在圖書館,她翻到一頁畫著中世紀刑具的圖冊——裡面有一張鐵質貞操帶的插圖,旁註寫著「用以保護虔誠女性的貞潔」。book18.org
她把那頁書合起來壓在膝蓋上,然後伏在書案上渾身發抖,分不清自己是在哭還是在高潮。book18.org
她沒有高潮。她在白日裡沒辦法高潮。魔鬼從來不讓她在夢外用任何方式達到它。book18.org
夢裡的Asriel比以前更惡劣了。他給她下達了禁止高潮的命令。不是請求,不是威脅。是命令。book18.org
「沒有我的允許,不管是我在操你的時候,還是你在自己床上夾腿的時候——你都不能高潮。」他當時正用尾巴捲住她的大腿根,把那根帶著凸起和尖刺的陰莖從她後穴里退出來一寸又緩緩推進去。book18.org
「可以嗎?不行對吧。但我不是在問你行不行。我是在通知你。」book18.org
今晚的夢是聖池。book18.org
他把她壓在水池邊緣,從後面進入她的後穴。book18.org
水被他的動作拍上岸邊,濺在她攥著石磚的手指上。book18.org
他的陰莖在她後腸里進出的節奏不緊不慢,像是只在享受她內部的溫度,而不是在給她快感。book18.org
她之前從不知道後穴也可以有快感——更不知道經過這麼多個晚上的反覆訓導,她的後腸會成為比前穴更渴求他的器官。book18.org
他頂到她深處,隔著腸壁碾壓子宮口時,她從膝蓋往上都在顫。book18.org
她的前穴完全是空的——貞操帶在夢中從未存在,她的陰道口在空氣里一張一縮地痙攣,淌出的清液順著大腿流進聖池。book18.org
但陰道是空的。book18.org
陰道口張著,卻只能無助地收縮。book18.org
「想要高潮嗎。」他用尾巴尖挑起她的下巴。他每次頂深她時都這樣問她。book18.org
第一次被問時她結結巴巴地說不出口。book18.org
只是憋紅了臉,被他一邊操得腰軟一邊從喉嚨里擠出模糊的鼻音:「要——嗯、我想——、想要——求——求您——?」每一個字都像從石磨里硬碾出來的。book18.org
說完她把臉埋進手臂里,身體仍在顫抖。book18.org
他不滿意。book18.org
今晚的他只是愉快地勾起嘴角,用陰莖低速碾過她後腸,讓那些凸起慢慢拖過內壁,看她在他身下毫無章法地收縮陰道口,然後說:「不行。」book18.org
幾天夢境之後。book18.org
「求您——主人?讓我高潮一次——一次就好——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母畜什麼都願意做?求您了——主人?您的母畜求您——只要您允許我高潮——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情——我會每天給您舔乾淨雞巴、我會把腿打開讓您操我、我一直濕著——❤❤主人、主人仁慈——仁慈我——」book18.org
她每個獻媚的字眼都讓他微俯著頭享受。book18.org
他仍沒有允許。book18.org
他只是把陰莖釘在她後腸深處,用手指輕輕探入她潮濕的前穴——只進了一個指節,剛好抵在處女膜中央的小孔處。book18.org
然後他射了。book18.org
精液灌進後腸,隔著膜與她只差一小層薄肉的子宮口相貼近。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不可抑制地抽搐——陰道痙攣,子宮頸口張開又合攏,她馬上就要高潮了。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卡在那裡,像一把被扳到極限然後鎖死的弓弦。book18.org
她意識到自己確實墮落了。book18.org
她還是處女,沒有陰道性交過。book18.org
她的後穴卻已經成為容納過無數次魔鬼陰莖的肉套。book18.org
她從那個不該被進入的地方學到了極樂,而那極樂永遠沒有終點。book18.org
夢裡的聖殿和現實中一樣安靜。但這份安靜不是午後的祥和,是獵食者屏息前那一瞬的死寂。book18.org
森被放置在聖堂正廳中央。book18.org
她沒有穿那件被改得不成樣子的法衣。book18.org
她全身赤裸,只有脖子上那條深棕色皮革項圈——更寬,更厚,內襯絨面貼著她頸動脈,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到皮革的輕微回應。book18.org
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膝蓋分開跪在石板地上。book18.org
面前是一尊三角木馬。book18.org
它由深色橡木製成,稜角鋒利,頂部的木棱從尖端向下逐漸加寬,兩側裝有固定膝蓋的皮扣。book18.org
木棱表面覆著一層深色的絨布,但絨布已經被浸濕了——在她跪著等待時,光是被他看著、被這項圈勒著脖子,她的愛液就已經沿著大腿根淌到腳踝,又滴在石板地上。book18.org
她被架上去。book18.org
膝蓋被皮扣固定,大腿被迫分開,身體的重力緩緩下沉。book18.org
木棱的尖端最先碰到她的外陰——只是輕輕一觸,她整個人都彈了起來。book18.org
她以前所有的高潮與折磨都只涉及內部的填滿和陰蒂的局部刺激,從未試過整隻外陰被粗糙絨布從陰阜到肛周全面碾壓。book18.org
她的陰唇在木棱兩側分開,肥嘟嘟的大陰唇被擠得壓扁變形,每一道褶皺都被凹凸不平的絨布表面逐一碾平。book18.org
小陰唇完全外翻,貼在大陰唇外側黏滑地貼著絨布,隨著她每一次呼吸牽動會陰而輕微地撥弄。book18.org
她的陰蒂藏在陰唇間也被迫擠開,暴露在粗糙絨布的反覆碾壓下,每一次身體滑動都讓它在濕潤的絨布里被磨得硬挺發亮。book18.org
鞭打是從後面來的。book18.org
細長的皮鞭,不重,剛好能在她臀肉上留下淺痕。book18.org
但每一下鞭打都會讓她整個人驚跳著往前竄,然後被木愣的凸面卡著穴,再彈回來。book18.org
外陰在粗糙絨布上反覆碾磨——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節奏,每一下鞭笞都轉化成她陰部與木愣之間的一次撞擊。book18.org
十分鐘後她完全散架了,大腿內側被愛液泡得發亮,木愣的絨布吸飽了水沉甸甸地滴著黏液。book18.org
她的臀上一道道淺淡的鞭痕,從腰窩延伸到臀腿交界,有幾道偏了打在她大腿外側。book18.org
他的尾巴勾住她的項圈金屬環,把她的臉從木馬前端提起來。book18.org
她的表情已經崩壞了——舌頭搭在外面,眼白翻著,臉上全是眼淚和口水,汗濕的碎發貼在顴骨和頸側。book18.org
她張嘴喘氣,熱氣從舌面上那枚正在瘋狂發光的淫紋上蒸起來,像一頭被高溫折磨後本能伸出舌頭散熱的母畜。book18.org
他掐住她伸在外面的舌尖。book18.org
拇指和食指夾住那些亮晶晶的粉色紋路,力道不重但足以把她的舌頭拉得更長。book18.org
她的身體立刻被舌面上傳來的快感擊穿,木愣上大腿根劇烈抽搐,但高潮的閥門依舊被鎖死。book18.org
想高潮嗎。book18.org
他問,聲音不高,豎瞳在她臉側微微眯起。book18.org
她拚命點頭,濕透的臉上全是崩潰的懇求。book18.org
他冷酷地告訴她:你知道該怎麼做。把你的全部都交給我。book18.org
森的嘴唇在發抖,喉嚨里全是咸澀的唾液。book18.org
她攥緊被綁在身後的手指,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場夢,只是在夢境中的失貞,現實中她還是聖女的——現實中的她還有貞操帶,還有Padrino。book18.org
但她自己都不相信了。book18.org
她之前也叫過他主人,她之前也被他操過後穴吞過精液,她之前也跪在他面前舔過那些凸起和倒刺。book18.org
但她用什麼姿勢,被用什麼部位進入,這些區別不重要了。book18.org
重要的是她現在已經領悟到——如果在此刻以那副雌伏的媚態求這個魔鬼插進來,她真的會墮落。book18.org
言語的認輸和身體的接受會一起把她推進那個她一直拒絕跨過的門檻。book18.org
他微笑著看她糾結。尾巴尖在她腰窩輕輕畫圈等她。book18.org
然後她跪下來了。book18.org
不是被迫,是她自己。book18.org
她從木馬上被他放下後就那樣塌腰翹臀,上半身伏到底,額頭貼在冰涼的石板地上。book18.org
項圈的金屬環撞出輕微的叮噹聲。book18.org
她的腰窩被燭火勾出兩彎深弧,背溝一路延伸到臀縫,臀肉上還帶著鞭痕,高高翹起向他展示她全部的身體曲線。book18.org
她沒有抬頭,只是把臉埋在交疊的手背上,然後開口:主人,我是您的,請使用您不自量力的雞巴套子。book18.org
那聲音沙啞,但不是崩潰,是決定。book18.org
所以她感覺到他的腳踩上她後腦的那一刻,她的陰道猛噴了一小股清液,如果不是還被禁止高潮,她現在已經尖叫了。book18.org
他的腳不是人類的腳——是漆黑的、骨質化的,帶著微涼的鱗片觸感。book18.org
腳趾的弧度踩在她後腦上,力道不重但足以把她按得塌腰更甚,臀翹得更高。book18.org
她很明顯的動情了,大腿根止不住地抖,臉被壓在地磚上還在發出細小的滿足的鼻息。book18.org
躺在那張猩紅的大床上時,她主動用手掰開了自己的小穴。book18.org
雙手腕被鬆開,她可以自己選擇分開腿、自己選擇張開那兩瓣濕漉漉的陰唇。book18.org
她自虐般把食指和中指按在兩側肥白的陰唇上,向外拉開,露出正中仍在滴水的處女膜孔。book18.org
他的陰莖抵上了她扒開的入口。book18.org
他掐住她的臉,把她的頭狠狠壓進枕頭裡,迫使她面對天花板那面巨大的鏡子。book18.org
她看到自己雙腿大張,手指把自己的陰唇掰到極限,肥嘟嘟的嫩肉從指縫間擠出來,被自己的指甲掐出淺紅印痕。book18.org
處女膜半透明地裹在那些凸起之上,在龜頭壓上時薄膜中央的半月孔被推得變形——然後撕裂。book18.org
處子血從膜緣滲出,沿著尚未完全捅入的龜頭背側滴在床單上,成了他最後推進的潤滑。book18.org
破處的瞬間她就高潮了。book18.org
積攢了幾個月的禁止高潮,整整一夜的三角木馬和鞭打,被踩頭時的臣服,全部在這一刻炸開。book18.org
她溢出生理性的淚水,看著鏡中自己翻著白眼、嘴大張、舌尖從唇間探出的崩潰表情,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媚叫——唔哦哦哦哦哦❤❤和她在聖殿里唱了這麼多年的讚美詩只有一個共同點:都是獻給她的主人的。book18.org
他惡意地碾磨她未經人事的穴壁。book18.org
那些凸起和尖刺在每一次摩擦中都讓她整個陰道從裡到外翻攪著痙攣。book18.org
她的陰道內壁從未被觸碰過,現在被他雞巴上的倒刺和凸起磨得發紅,穴壁里殘留的血絲和新鮮愛液混合著糊滿他的陰莖根部。book18.org
小腹上浮現出子宮形狀的粉紅淫紋——比舌面上那道更完整,分叉的輸卵管輪廓清晰得像被烙在皮膚下面。book18.org
那些凸起和尖刺折磨拉扯她的穴肉,每次他抽出來都有一小截粉嫩的內壁被連著翻出,然後又被下一記撞擊推回去。book18.org
她在那根魔鬼陰莖一次次打樁的節律里發出她自己都怕的媚叫。book18.org
她用指甲抓他的背,腿環住他腰身,用夢裡的身體把自己完全獻給了主人。book18.org
最後滾燙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宮——魔鬼內射她,淫紋在小腹上最後一明,然後陷入永恆不滅的粉紅。book18.org
她把臉深陷進枕頭,意識在極致高潮中一片空白。book18.org
斷片前聽到他的話:「當我在現實中也奪走你的貞潔時,你就會徹底成為——我的所有物。」book18.org
當她醒來時,身體仿佛真的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性愛。book18.org
她的內裙被汗和體液浸得透濕,大腿根還在止不住地痙攣,小腹酸脹得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碾壓過。book18.org
她跌下床,爬到寢室角落那面小鏡子前,顫抖著手扒開法衣前襟——她的手指在發抖,腿也在發抖,整個人冷得像剛從冰水裡撈出來。book18.org
她擺好姿勢,對著鏡子,自己用拇指和食指掰開陰唇。book18.org
那層膜還在。book18.org
完整的。book18.org
半月孔,薄透淡粉。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了。book18.org
小腹上,肚臍下方三指寬的位置,有一道極淺的粉色紋路。book18.org
不是舌面上那種清晰的藤蔓紋——是更淡的,幾乎可以被當成內衣勒痕的輪廓。book18.org
子宮的形狀。book18.org
她用手指摸了一下,指尖感到一陣微弱的、不屬於體溫的熱。book18.org
第9章 聖池book18.org
從那個吻之後,Asriel開始避諱她了。book18.org
驅魔不再進行。book18.org
告解室的小窗再也沒有為她推開過。book18.org
晚禱時他仍然站在講道台上,法衣筆挺,聲音平穩,講到「凡看見婦女就動淫念的,這人心裡已經與她犯姦淫了」時,他的目光從第三排左側的軟墊上輕輕滑過,沒有停留。book18.org
森跪在軟墊上,白頭巾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下巴和一截被燭光映成暖色的頸子。book18.org
她的手指交握在胸前,指節發白,指甲掐進掌腹,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紅印。book18.org
他不看她了。book18.org
她寧願他責罰她。book18.org
那天她吻了他之後,心臟跳得像要從喉嚨里衝出來,準備好了被逐出修道院、被剝奪修女頭巾、被當眾斥責為淫亂的罪人。book18.org
但他的手只是輕輕覆在她眼睛上,掌心乾燥溫熱,遮住了她所有濕漉漉的、藏不住的愛慕。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book18.org
然後走了。book18.org
接下來一個月,她只能在彌撒上遠遠望著他。book18.org
他的法衣下擺拂過講道台邊緣的樣子,他翻經本時食指輕點燙金十字的習慣,他念「主赦免你」時微微下垂的睫毛——這些細節以前只是讓她安心,現在卻像針一樣扎在她胸口。book18.org
她開始在夢境里變本加厲地墮落。book18.org
在夢裡操她的時候會故意問她,你的神父會這樣對你嗎,他會像我這樣把你按在經卷台上從後面操到子宮口都張開嗎,他不會——他只會拍拍你的頭說好孩子,然後把你送回宿舍,讓你自己夾著腿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濕。book18.org
她在夢裡高潮,醒來時枕頭濕透,不知是淚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她去告解室門口等過他兩次,每次都是空的。book18.org
一個月後的某個下午,她抱著洗衣籃穿過迴廊準備去晾曬房。book18.org
籃子裡是修女們的日常換洗——白頭巾、內襯、亞麻腰帶,洗過後散發著淡淡的皂角味。book18.org
她走得很快,低著頭,因為這條迴廊會經過他的書房窗戶,而她知道自己如果看到他的側影就會走不動路。book18.org
然後拐角處撞上了一個人。book18.org
是瑪爾塔修女,負責藥草園的那位胖修女,手裡抱著一沓比她整個人還高的衣服,氣喘吁吁地一股腦全塞進森懷裡。book18.org
「森修女——幫幫忙,發發慈悲——」她說她得趕去城裡給修道院採買藥品,但這些衣服必須在日落前送到聖殿東翼的大浴池那邊,今天是新守牧的入職凈化儀式。book18.org
她沒等森回答就邁著粗壯的小腿跑了。book18.org
浴池在聖殿東翼最深處,森從來沒進去過。book18.org
她只知道那裡引用的是地下礦泉活水,被大主教祝聖后用於治療和重要神職人員的凈化儀式,水溫終年溫熱,富含地下礦物,在燭火下會泛著淡淡的銀藍色澤。book18.org
她推開厚重的橡木門時,看到的是白石砌成的圓形池子,水面氤氳著蒸汽,空氣中瀰漫著冷杉和沒藥的氣味。book18.org
她端著那沓衣物走近池邊,正想找個地方放下,衣料幾乎從她手臂間滑落——她第一眼先看到他的背影,然後才是他的臉。book18.org
站在聖池中央,背對著她。book18.org
水沒到他的腰際。book18.org
赤裸的背脊,肌膚被蒸汽裹得微濕,寬肩窄腰的比例在霧氣里若隱若現,從肩胛骨到腰窩的線條在池水折射下的光照中顯得既柔和又銳利。book18.org
他的皮膚不像禁慾久曬過的部分那麼蒼白,在池光下顯出暖調的金色,水滴沿著蝴蝶骨的凹陷緩慢滾落。book18.org
他聽到了聲響,轉過身來。book18.org
她之前只在炭火餘光里不經意瞥見過他半敞的胸膛,而現在他整個人站在霧汽中——那具原本裹在法衣下禁慾的身體,有寬肩,有均勻結實的胸腹,腰腹的銜接處能看到肌肉在放鬆狀態下仍維持的輪廓。book18.org
池水剛好到他髖骨的位置,水面輕輕晃蕩,折射的光斑在他身上形成漣漪。book18.org
他側過頭看她,濕透了的長髮貼在頸側,眉骨和鼻樑在霧氣里比平時少了幾分肅穆的距離,睫毛沾著水珠,唇角有微小但真切的弧度。book18.org
他說:「森。你在那邊站很久了——過來。」book18.org
她像被叫到名字的小動物一樣,腳步不受控制地往池邊走去。book18.org
她把衣服放下,站在池邊,他的臉在水汽氤氳間越來越清晰,每一個細節都讓她心跳更猛烈一分。book18.org
然後她跪下來,膝蓋壓在池邊的濕石板上,那些話從喉嚨底部自己往外涌,碎了,啞了,混著壓抑了一個月的眼淚:「神父——對不起——我不能再——我不配待在您身邊。我已經徹底墮落了。我犯下了無法挽回的罪行。」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池水輕輕晃蕩,他邁了一步,然後是第二步,水聲在空曠的石室里迴響,他停在她面前,池水還不及他的髖骨,他伸出手,輕輕按在她發頂上。book18.org
「是指你對我動心這件事嗎。」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只是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落在池邊的濕石板上。book18.org
她不敢抬頭看他。book18.org
她怕看到他眼裡那些溫和的、慈悲的、對任何迷途羔羊都一樣的寬容——她不需要寬容,她不需要被赦免,她只想被他用另一種方式看到。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被從膝蓋上拉起來。book18.org
他走下聖壇的第一級台階,把她從池邊拉入溫熱的池水中。book18.org
修女袍在水中浮起又浸透,貼在皮膚上變成了第二層透明的薄紗。book18.org
她終於看清了他——不是隔著告解室木窗,不是隔著法衣下擺的陰影,不是炭火餘光里漏出的半片胸膛。book18.org
是完全赤裸的,是那個她只能在夢裡偷偷仰望、然後在醒來後用力扇自己耳光的男人。book18.org
濕透的金髮貼在頸側,貼在肩胛骨之間,落在鎖骨上。book18.org
那雙眼睛仍然溫和,但少了肅穆的距離感,像一尊聖像從祭壇上走下神台,對最虔誠的信徒說「觸碰我」。book18.org
他的睫毛在水汽里變成了更深的金色,每一簇都掛著細密的水珠。book18.org
她看到他的手從池水裡抬起,虎口輕輕卡住她濕透的下巴,拇指緩緩滑過她顴骨邊緣。book18.org
她看到他俯下頭,嘴唇貼上她的。book18.org
「我也從來都不是什麼聖人。」book18.org
森的大腦在她閉上眼的瞬間變成了空白,然後炸開。book18.org
不是鞭炮,不是煙花,是聖堂穹頂所有彩窗同時碎裂的那種光。book18.org
他的嘴唇比她想像過的任何觸感都更軟,更燙,更用力,含住她的下唇輕輕一吮,再把舌尖推入時她整個人都軟了。book18.org
她回應他,動作笨拙而慌亂,手指攥著他濕透的發尾,舌尖學著他吻她的方式探過去,嘗到了聖水微鹹的澀味和他嘴唇上殘留的沒藥的苦香。book18.org
他在她大腿之間輕輕動了一下,陰莖——不是夢裡的那個魔鬼版本,是她每天在驅魔時含在嘴裡的、青筋平滑而筆直的人類陰莖——隔著貞操帶的銀板抵在她的陰阜上,燙得驚人,脈搏與她的心跳同步加速,這是無法用驅魔狡辯的性接觸。book18.org
她的手抓著他的肩胛骨,被吻到快窒息才鬆口,額頭相抵,兩個人都氣喘吁吁。book18.org
「森。」他叫了她的名字。book18.org
不是孩子,不是修女,是一個男人叫一個女人。book18.org
她哭著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水珠從她睫毛上滑落,滴在他鎖骨窩裡。book18.org
她罪大惡極——不僅靈魂徹底墮落為魔鬼的玩物,還讓這個德高望重的聖人也為她走下了聖壇。book18.org
而他沒有把她從懷裡推開,只是把手指插入她還濕著的頭巾內側,緩緩抽掉那條純白的標記,放入池水任它漂走。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