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的墮落】(重置版 15-16)book18.org
作者:玫瑰聖騎士book18.org
2026/06/18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字數:19828book18.org
第十五章、book18.org
那水車緩緩轉動一圈後,帶著洛玉衡那被鐵鏈死死固定成極致反弓肉弓的雪白嬌軀,「咔」的一聲,再次停在了原先的位置。book18.org
冰冷的池水雖只浸泡了短短几秒,卻已將洛玉衡渴求已久的「洗澡」以最殘酷的方式實現了。book18.org
只是那在水底的片刻翻轉,讓女人本就紊亂的呼吸徹底失控,即使按照道家的呼吸方式,但在肋骨的痛楚下,依舊讓池水灌入洛玉衡那好看的鼻子裡,又從紅唇邊溢出,嗆得她劇烈咳嗽,狹長的鳳眸中淚水混著水珠不斷滑落。book18.org
當水車停穩時,洛玉衡全身已濕漉漉一片。book18.org
原本覆蓋著細密香汗、斑駁乾涸精斑以及黏膩淫水的雪白肌膚,此刻被池水沖刷得微微泛亮,卻仍殘留著層層污穢的痕跡。那些濃稠的白濁精液被水稀釋後,順著她豐滿雪白的腿根和大腿內側緩緩流淌著;紅腫外翻的粉嫩騷屄被冷水刺激得猛地收縮了幾下,又不受控制地擠出一股混合著池水與淫液的濁流,那淡白色的漿液在濕漉漉的大腿間看得更加清楚。book18.org
洛玉衡沉甸甸的巨乳表面也沾滿水珠,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乳溝間殘留的精斑被沖淡,卻更顯黏膩油亮,那對被紅色掌印覆蓋的乳肉在濕潤中顯得格外肥美肥嫩,粗大的乳頭掛著水珠卻仍頑強地挺立著,只是上面穿的鈴鐺隨著女人急促的呼吸微微晃蕩間發出清脆卻下賤的叮噹聲。book18.org
洛玉衡纖細的腰肢仍舊高高反弓,小腹深陷,根根肋骨在緊繃的雪白皮膚下清晰凸起,帶著水光的肌膚讓那些骨骼線條顯得更加脆弱而淒艷。修長豐腴的雙腿被拉扯得筆直,大腿內側的軟肉緊繃平滑,殘留的精斑與淫水被水沖刷後,只剩下一層薄薄的濕滑痕跡,卻讓整個下身看起來更加淫靡不堪。book18.org
洛玉衡的濃妝被衝散了不少露出女人原本那清麗絕倫的容顏,只是水珠混著淚痕和殘留精斑順著下巴滴落著,似乎讓那張俏臉更加的墮落。更讓人窒息的是,洛玉衡的臉頰上還泛著高潮後的紅霞,狹長的鳳眸中滿是疲憊、屈辱與被秘藥撩撥起的隱忍春情。book18.org
洛玉衡的肥乳上下還沒有蕩漾幾下,那雙戴著鐵手套的鐵手便猛地揪住了她左乳上那粗大的乳環,用力向外拉扯。乳肉被拉得變形拉長,那一團堅挺的肥乳頓時變成了圓錐形。幾乎同時,孫姝的另一隻鐵手已精準地按在了乳房下方那根根凸起的肋骨上,開始快速彈撥。book18.org
這一次節奏似乎變得更快了一些,孫姝的鐵指像急雨打芭蕉,密集而兇狠。金屬指尖冰冷堅硬,卻帶著精準到殘忍的力道,在洛玉衡肥乳下的肋骨間快速震顫、拉扯、旋轉、勾撥。雙手同時發力,一隻手死死揪著乳環向上提拉,讓那沉甸甸的雪白巨乳被扯得高高變形;另一隻手則在肋骨上瘋狂「彈奏」,指腹與指尖交替按壓、震動,每一下都直入骨髓,讓洛玉衡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在皮下被活活撥弄、扭曲。book18.org
「啊!嗯啊~!啊!」這一次洛玉衡的悶哼聲變得更加激烈了一些,她本能地扭動著被鐵鏈鎖死的雪白嬌軀,卻只能讓反弓的身體更加緊繃,根根肋骨凸顯得更加明顯。那一隻肥美的巨乳在鐵手的拉扯與彈撥下狂甩不止,盪起誇張至極的乳浪,一層疊著一層,濕漉漉的乳肉甩出道道淫靡的水弧,乳波洶湧翻滾,銅鈴「叮鈴鈴」瘋狂亂響,像在為這恥辱的酷刑伴奏。乳頭被乳環死死拉扯,尖銳的倒刺深深嵌入敏感乳腺,帶來鑽心的酸痛與酥麻,混合著秘藥的效力,讓她胸口又脹又麻、又痛又癢。book18.org
與此同時,那灰衣老鴇居然也獰笑著將粗糙的手伸進洛玉衡被極限拉開的大腿間,用兩根手指精準地夾住她早已勃起腫脹的陰蒂,像彈奏樂器般快速撥弄、按壓、輕彈。指腹帶著水漬與油液的濕滑,每一下都發出「啪啪啪」的黏膩水聲,刺激得紅腫外翻的粉嫩騷屄一張一合,不斷擠出更多晶瑩透明的淫水,順著濕滑的大腿內側狂流不止。book18.org
乳浪狂甩的撞擊聲、鈴鐺般的乳頭或單純的乳肉撞擊聲、陰部被彈撥的濕潤水聲、女子壓抑不住的浪叫……,種種聲音組成一片淫靡的交響樂,在苦娼窯的院落中迴蕩。book18.org
洛玉衡雪白的嬌軀在水車上劇烈顫抖,反弓的腰肢繃緊馬甲線都浮現出來,纖細玉手與赤足被鐵鏈勒得發紅,指尖和腳趾因極致痛楚與快感而蜷曲抽搐。狹長的鳳眸淚水溢出,紅唇微張,粉嫩的香舌無力地伸出唇外,沾滿口水,隨著身體的扭動微微顫動。那曾經清冷高潔的俏臉,此刻徹底被羞恥、痛苦與秘藥逼出的濃濃春情所占據,漂亮的臉頰上水光與淚痕交織,顯得既淒艷又淫蕩。book18.org
「哈啊~!嗯啊!不!啊!」洛玉衡的呻吟越來越高亢,卻帶著一絲倔強的壓抑。她死死咬住下唇,卻無法阻止喉嚨里溢出的嬌媚浪叫。那股從肋骨深處、乳腺之中以及陰蒂上湧來的混合感覺,如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那痛楚轉化為詭異的酥麻,羞恥化作無法抑制的空虛渴望。曾經高高在上的道首,如今卻像一件被隨意撥弄的淫蕩樂器,在眾目睽睽之下奏出最下賤的樂章。book18.org
門口的慕南梔早已看得心如刀絞,卻又無法移開視線。她死死攥緊菩提珠,寬沿斗笠下的清秀面容蒼白如紙,眼淚無聲滑落。洛玉衡,你究竟還要承受多少這樣的折磨啊……。book18.org
那水車發出低沉的「咔咔」齒輪聲,連續轉動了整整三次。每一次旋轉,都將洛玉衡那被鐵鏈死死固定成極致反弓肉弓的雪白嬌軀,緩緩拖入冰冷的池水之中,又殘酷地重新托起。池水如無數隻冰涼的手掌,兇狠地反覆沖刷著她每一寸飽受蹂躪的肌膚,將那些斑駁乾涸的精斑、黏膩拉絲的淫水以及混合著汗臭的污穢,幾乎洗刷得七七八八。book18.org
可那種刻骨銘心的羞恥,卻怎樣也洗不幹凈。book18.org
池水退去後,洛玉衡全身濕漉漉地晶瑩閃爍,雪白近乎透明的肌膚在初秋陽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像一尊被雨水沖刷過的上等羊脂玉雕。只是那殘留的淡淡白濁痕跡,依舊頑固地黏附在豐滿雪白的大腿內側,順著修長腿根蜿蜒而下,在陽光下融化成絲絲縷縷的白漿。紅腫外翻的粉嫩騷屄被冷水反覆刺激,猛地痙攣收縮了幾下,又不受控制地擠出一股混著池水的淡白色穢物,沿著濕滑的腿肉緩緩流淌,滴落在水車下方。book18.org
對於已經坐過木驢三日遊街示眾的女人,洛玉衡本以為自己對於這種淫刑應當麻木才對,至少她在心底這樣倔強地安慰自己。可當她赤裸著雪白豐滿的嬌軀,像一件活生生的淫器般被高高掛在水車邊沿,當她被迫將纖細腰肢反弓到極限、根根肋骨與那淫靡不堪的騷屄完全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當她看見門口那些眼睛赤紅、喉結滾動的嫖客們如饑渴野獸般死死盯著自己時,洛玉衡終於明白,自己永遠、永遠也無法適應這種下賤娼妓的生活。book18.org
她本是潔白無瑕的天山雪蓮,高潔孤傲,凌於雲巔之上,又豈能與那些任人隨意採摘、踐踏的路邊野花相提並論?曾經清冷高華的人宗道首,如今卻淪為苦娼窯里千人騎、萬人肏的下賤窯姐,這種雲泥之別的巨大落差,正在慢慢地摧毀著女人殘存的尊嚴。book18.org
如果變成這樣,那還不如被業火焚身而死來得痛快。book18.org
「啊,啊!」可是痛楚對於任何人都是最公平的,洛玉衡再也忍耐不住那鑽心刺骨、深入骨髓的劇痛,她終於喊了出來。book18.org
孫姝那雙戴著冰冷鐵手套的縴手,只專注地折磨著同一個地方,她乳房下方第三根肋骨一直向下。那是最敏感、最脆弱,卻也最能彰顯羞恥的部位。金屬指尖帶著殘忍的精準,冰冷堅硬,卻一次次在同一處快速震顫、拉扯、旋轉、勾撥。起初只是酥麻的癢痛,漸漸地,每一次彈撥都方式有一把無形的鐵鉗深深嵌入骨縫,瘋狂撕扯、碾壓、扭曲。book18.org
洛玉衡的嬌軀雖經洗精伐髓,體魄不亞於六品武夫的銅皮鐵骨,但她的道法被封印後其恢復能力終究遠遜真正的武夫。那幾根可憐的肋骨在孫姝鐵指的反覆蹂躪下,很快便發出細微卻清晰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嘎吱,嘎吱!」聲響,仿似骨頭本身在痛苦地哀鳴、呻吟,骨縫間似有細小的裂紋正在悄然蔓延。book18.org
「大,大概是裂開啦!啊~!啊!!」洛玉衡終於徹底崩潰,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狹長的鳳眸猛地睜大到極限,裡面盈滿晶瑩的淚水與無法抑制的劇痛。那張清麗絕倫、濃妝已被水衝散的絕美俏臉徹底扭曲變形,汗水、淚水、池水混雜著殘留的精斑,順著潮紅的臉頰狂流不止,紅唇被銀牙咬得滲出絲絲血跡,卻仍止不住地發出高亢而破碎的痛呼。book18.org
她雪白的嬌軀在水車上劇烈地痙攣掙扎,反弓的腰肢繃得幾乎要斷裂,馬甲線與根根清晰凸起的肋骨在緊繃到極致的雪白皮膚下猙獰畢露,似乎隨時會刺破那層薄薄的肌膚。那被孫姝鐵手死死揪住粗大乳環的沉甸甸巨乳,隨著她痛苦的扭動瘋狂狂甩,盪起層層疊疊、誇張至極的淫靡乳浪,濕漉漉的雪白乳肉甩出道道晶瑩水弧,乳波洶湧翻滾,沉重的乳球甩出誘人而又下賤的弧線,粗大的乳環被拉扯得嚴重變形,那乳腺深處的拉扯也帶來一陣陣鑽心剜肉般的酸痛。book18.org
孫姝的鐵指毫不憐惜,繼續加速在那一排肋骨上彈撥。金屬指尖先是如急雨般密集震顫,讓骨頭髮出連綿不絕的「嘎吱嘎吱」碎裂哀鳴,似乎裡面的骨髓都被攪動得沸騰;隨即猛地向外兇狠拉扯,再旋轉著狠狠按壓回去。每一次動作,都讓洛玉衡感覺那根肋骨像要活生生被掰斷、碾碎、從體內生生拔出一般,劇痛如滾燙的岩漿,從胸腔深處直衝天靈,讓她眼前陣陣發黑,呼吸都變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啊啊啊!好痛!哈啊!啊~!」洛玉衡的慘叫聲越來越悽厲,帶著哭腔與一絲被秘藥強行撩撥出的嬌媚顫音。那對被拉扯得變形腫脹的巨乳劇烈起伏,乳頭硬挺得紫紅髮亮,幾乎要滴出血來,乳鈴隨著每一次心跳瘋狂晃蕩。下體處,老鴇粗糙的手指仍在同步彈撥著她勃起腫脹的陰蒂,「啪啪啪」的黏膩水聲不絕於耳,紅腫外翻的騷屄一張一合,淫水混合池水狂噴四濺,順著緊繃的大腿內側流成一道道淫靡小溪。book18.org
洛玉衡的修長美腿被鐵鏈拉得筆直繃緊,大腿內側軟肉劇烈抽搐,腳趾因極致痛楚而死死蜷曲,腳踝鐵鏈勒出深紅淤痕。纖細玉手同樣被向後高高拉扯,指尖顫抖著張開,掌心因劇痛而泛起慘白。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顫抖,那根被反覆折磨的肋骨處已浮現出觸目驚心的紅色指痕,痛楚直入骨髓,讓她幾乎要昏死過去,卻又被秘藥的春情之力逼得全身發燙,下身空虛抽搐,騷屄深處渴望被粗暴填滿的淫浪一波波湧來。book18.org
曾經高高在上的道首,如今卻像一件即將崩壞的淫蕩樂器,在眾目睽睽之下發出最悽慘、最下賤的浪叫與慘呼。那副痛苦扭曲卻又帶著秘藥逼出的迷亂春情的淒艷模樣,讓門口的嫖客們獸血徹底沸騰,許多人已當場擼動著粗硬肉棒,喘著粗氣等待接下來的「好戲」。book18.org
其他的罪女們依舊保持著那極度下賤的母狗蹲姿,赤足腳掌死死踩著冰涼的地面,腳跟高高翹起,像在獻祭般將自己最羞恥的部位徹底敞開;雙腿最大限度地向兩側劈開,紅腫外翻的騷屄在陽光下完全暴露,一張一合地滴著淫水;雙手和洛玉衡剛從一樣捧著,等待著食物的到來。book18.org
很快她們纖細的掌心被人粗暴地盛滿黏稠滾燙的肉粥,就這樣眼巴巴地跪蹲著,一邊低頭伸出香舌,發出「嘖嘖」的下賤舔食聲,一邊抬起頭,目光複雜地盯著院落中央水車上那道雪白豐滿、正在慘遭蹂躪的絕美嬌軀。book18.org
這些罪女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的面容扭曲、驚恐萬狀,身體忍不住瑟瑟發抖,顯然回憶起了自己曾被「彈琵琶」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恐怖;有的早已眼神空洞、麻木如死魚,只剩本能地吞咽食物;還有少數眼中閃著陰暗的嫉妒,似乎嫉妒洛玉衡那對即便被打得布滿掌印、仍舊沉甸甸雪白肥美的極品巨乳,嫉妒她即便被折磨得如此狼狽淒艷,依舊能讓門口那些男人眼睛發紅、呼吸粗重。可其中,卻幾乎找不到半點真正的同情。在這座人間地獄般的苦娼窯里,每個人都自身難保,誰又有多餘的憐憫去分給別人?book18.org
門口圍觀的人群中,慕南梔早已悄無聲息地消失了。她再也無法忍受繼續看下去,那寬沿斗笠下的清秀面容早已慘白如紙,眼淚如決堤般無聲滑落。她緊緊攥著菩提珠,生怕那珠子消失讓她呈現出絕美的容顏,她轉身擠出人群,縴手顫抖著離去,她只想逃離這個地方。book18.org
一刻鐘後,水車上那悽厲中夾雜著秘藥春情的浪叫終於漸漸停歇。孫姝冷笑一聲鬆開鐵手,老鴇則滿意地拍手示意。苦娼窯的大門隨之「轟」的一聲打開,早已等得胯下鼓脹、獸血沸騰的嫖客們如飢餓的狼群般魚貫而入,迫不及待地挑選著今早最誘人的獵物。book18.org
而洛玉衡像一條徹底被玩壞的母狗,被孫姝粗暴地揪住散亂濕漉的秀髮,拖拽著雪白豐滿、布滿水痕與紅腫的嬌軀,「砰」的一聲重重丟進那狹窄潮濕、瀰漫著精液與汗臭味的小窯洞裡。book18.org
「咔嚓!」粗大的鐵鏈再次死死拴在她美頸那沉重的粗鐵項圈上,鎖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嘶!哈啊~!」洛玉衡側身蜷縮在冰涼潮濕的土炕上,全身濕漉漉一片,分不清究竟是池水還是痛出的冷汗。她感覺自己的兩側肋骨都要斷了。剛剛在水車上,那狠毒的銀鑼孫姝竟將她左右乳房下方的肋骨輪番「彈奏」了個遍。那種深入骨髓、仿似骨頭被生生撬開、碾碎、反覆攪拌的劇痛,讓她黛眉死死緊鎖,絕美的俏臉一片慘白,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混著殘留的淚痕與精斑,顯得格外淒艷狼狽。book18.org
嬌喘了一會,洛玉衡勉強用顫抖的縴手支撐起酸軟無力的雪白嬌軀,赤裸修長的雙腿慢慢蜷曲成打坐姿勢,想要強行運轉道法療傷。纖細不堪一握的腰肢輕輕顫抖,那對布滿鮮紅掌印、青紫指痕的沉甸甸巨乳隨著動作沉重晃蕩,乳鈴發出細碎卻刺耳的下賤叮噹聲。book18.org
她很想掙脫那美頸上雕刻著甲二十八的鐵項圈,她很想回到靈寶觀趕走妖女,可她現在必須忍,必須儘快恢復,才能繼續修煉《黑天書》,才能在這地獄裡活下去,才能晉升一品。book18.org
然而,就在她剛剛閉上狹長的鳳眸,試圖調息時,破舊的木門被粗暴地「砰」的一聲推開。book18.org
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渾身酒氣與汗臭的粗鄙男人大步走了進來。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如餓狼般死死盯在洛玉衡赤裸的雪白嬌軀上,尤其是那對高高挺立、隨著呼吸劇烈顫動的肥美巨乳,以及腿間紅腫外翻、還在微微抽搐的粉嫩騷屄。book18.org
「唔~!奴……,奴!」洛玉衡本能地咬緊銀牙,從土炕上勉強跪坐起來。那曾經清冷高華、令萬千修士仰慕的人宗道首,此刻卻像最下賤的窯姐婊子一樣,縴手顫抖著托起自己沉甸甸、布滿紅痕與水光的雪白肥乳,將那對極品巨乳高高捧起獻上。乳肉從指縫間軟膩地溢出,乳頭上銅鈴輕輕晃蕩,發出恥辱至極的鈴聲。她狹長的鳳眸中閃過濃濃的屈辱、不甘與深深的悲涼,心中暗恨的想到:「這些畜生……,居然連一點點療傷的時間都不給我,便迫不及待地開始接客了!」book18.org
那粗鄙的男人根本不廢話,這種粗鄙貨色也根本不懂憐香惜玉。他三兩下扯掉褲子,露出早已青筋暴起、猙獰粗硬、頂端滴著黏液的肉棒,對著洛玉衡那赤裸狼狽、還在微微顫抖的嬌軀就兇狠地撲了上去。book18.org
「啊!」這一次,洛玉衡痛得發出一聲痛楚的慘叫。兩側肋骨傳來的劇痛遠比坐木驢時的疲憊更加殘酷,每一次兇猛的撞擊都像有無數把燒紅的鈍刀在骨縫間瘋狂攪動、撕扯。她雪白的嬌軀猛地弓起,那對被自己托著的肥美巨乳劇烈狂甩,盪起層層疊疊淫靡至極的乳浪,銅鈴「叮鈴鈴」瘋狂亂響。紅腫外翻的騷屄被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兇狠貫穿的瞬間,混合著殘留淫水與池水的蜜液被擠壓得四濺。book18.org
男人如發情的野獸般低吼著,開始毫不憐惜地瘋狂抽插,完全不管身下女人那因肋骨劇痛而扭曲的俏臉和壓抑不住的慘哼。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狹長的鳳眸中淚光狂涌,那體內的業火也開始灼燒她的道基。她只能一邊忍受著肋骨似乎要斷裂的鑽心劇痛,一邊被迫承受著男人兇狠的衝撞,那對雪白肥乳隨著每一次撞擊甩出淫蕩的下賤波紋,在昏暗逼仄的窯洞裡蕩漾著無盡的屈辱與淒艷……。book18.org
性交持續了很久,洛玉衡也被要求不同的換著姿勢。book18.org
終於粗鄙男人低吼著,像一頭徹底失控的野獸,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兇狠地噴射進洛玉衡紅腫外翻的粉嫩肉穴深處。滾熱的白濁一股股衝擊著她敏感的穴壁,弄得她開始呻吟起來。book18.org
「啊,嗯啊!」洛玉衡的嬌軀猛地劇烈痙攣,紅腫的騷屄本能地瘋狂收縮、吮吸著那根仍在跳動的粗硬肉棒,穴口不受控制地噴出一股股晶瑩透明的陰精,混合著男人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四濺而出,順著雪白豐腴的大腿內側拉出黏膩淫靡的水線,在潮濕的土炕上積成一小灘水漬。book18.org
她……也高潮了。book18.org
那短暫而強烈的舒爽快感如電流般從穴心直衝天靈,讓她狹長的鳳眸瞬間迷離失神,紅唇微張,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媚浪叫。可這極致的愉悅僅僅持續了短短几秒,便被兩側肋骨那鑽心剜肉般的劇痛徹底吞噬、撕碎!book18.org
「該死!」洛玉衡咬緊銀牙,在心中暗恨。此時她才真正明白,為何這苦娼窯里會有「彈琵琶」這種殘忍至極的酷刑。原來就是為了不讓這些被無數男人輪番姦淫的女人好過,哪怕是期待已久的高潮來臨,也無法真正享受那片刻的歡愉,只會被更深更久的痛楚所取代,讓她們在欲仙欲死的邊緣反覆煎熬,卻永遠得不到真正的解脫。book18.org
肋骨傳來的劇痛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讓洛玉衡再也支撐不住。她縴手本能地放棄支撐身體,轉而顫抖著捂住自己兩側乳房下方的痛處,似乎這樣才能稍微緩解那仿佛骨頭碎裂的折磨。可失去了手臂的支撐,她雪白豐滿的嬌軀頓時向前傾倒,那張絕美卻重新畫著濃妝的俏臉重重貼在濕漉漉、沾滿淫水與精斑的炕席上,狼狽地發出「啪」的一聲悶響。高高撅起的肥美雪臀卻依舊淫蕩地翹在身後,紅腫的騷屄還一張一合地吐著白濁泡沫。book18.org
美頸上的粗鐵項圈被鎖鏈猛地拉直,「嘩啦!」一聲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勒得她雪白的脖頸泛起一道深深的紅痕,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咣當!」在她高高撅起的肥美雪臀後,破舊的木門被重重關上的聲音響起。那個粗鄙男人已心滿意足地離開,留下滿身污穢、痛楚不堪的洛玉衡獨自承受。book18.org
「呼呼,呼呼~!好痛,嗚!」洛玉衡依舊保持著極度下賤的跪爬姿勢,雪白豐滿的嬌軀趴伏在土炕上,肥美的圓潤雪臀高高撅起,俏臉扭過去臉頰貼在炕上,看起來像一條發情卻又受傷的母狗;縴手死死捂著兩側肋骨下方,身體一動也不敢動,只能發出粗重而壓抑的喘息。那對沉甸甸的巨乳被壓得嚴重變形,從兩側溢出豐滿的乳肉。紅腫外翻的騷屄還在抽搐著,不斷有混合著陰精與男人精液的白濁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book18.org
這一刻,洛玉衡真的有些怕了。book18.org
她害怕這苦娼窯裡層出不窮的淫刑,害怕那仿似永無止境的客人輪番姦淫。如果再來一次,她不敢再和老鴇對峙了。這種持續不斷的痛楚,像一把鈍刀,一刀刀凌遲著她的意志、她殘存的尊嚴與體力,讓她那經過洗精伐髓的強大道體也漸漸感到力不從心。book18.org
狹長的鳳眸中淚光閃爍,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雪白的俏臉深深埋在污穢的炕席里,濃妝與淚痕混雜,顯得既淒艷又破碎。曾經高高在上的當代人宗道首,如今卻只能像最下賤的窯姐一樣,赤裸著滿身精斑與傷痕的嬌軀,趴在潮濕陰暗的窯洞裡,默默忍受著這一切……。book18.org
「嘎吱~!」破舊的木門再次發出刺耳的聲響,有人推門而入。book18.org
洛玉衡正高高撅著肥美雪白的圓潤臀部,趴伏在潮濕的土炕上,縴手死死捂著兩側劇痛的肋骨,粗重地喘息著。聽到聲音,她猛地呼吸了兩口,雪白的嬌軀微微一顫,隨即咬緊銀牙,用縴手勉強撐住炕席,將無限美好的上半身緩緩支撐起來。那對沉甸甸、布滿紅痕與掌印的雪白巨乳隨之重重垂墜晃蕩,乳浪翻滾,銅鈴「叮鈴鈴」發出下賤的脆響。book18.org
她痛苦而緩慢地轉過身,狹長的鳳眸還未看清來人,只隱約見到對方身材高挑,頭戴寬沿斗笠,遮住了大半張臉。book18.org
肋骨的劇痛如刀絞般襲來,洛玉衡卻強忍著,咬緊銀牙扭身跪坐好,雙手依舊顫抖著托起自己那對極品肥乳,高高捧起獻上,乳肉從指縫間軟膩溢出,乳頭被乳環勒得腫脹挺立。她聲音帶著壓抑的痛楚,卻努力做出最下賤、最迎合的姿態,輕輕說道:「歡迎大爺!請狠狠地、肏奴吧!」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大爺,甲二十八……,伺候您啊!」洛玉衡似乎覺得這位客人正在細細欣賞自己赤裸狼狽的身體,於是調整了一下聲線,變得更加嫵媚熱情,帶著一絲刻意討好的嬌喘。book18.org
依舊是死一般的沉默。book18.org
此時,洛玉衡才終於抬起狹長的美眸,目光落在那斗笠下露出的漂亮尖下巴,以及那雙她再熟悉不過的柔若無骨的玉手。book18.org
「南梔?是慕南梔!」這一刻,洛玉衡的聲音帶著一絲明顯的哭腔。曾經無話不談的閨中密友,此刻卻親眼目睹了自己這副下賤至極的模樣。赤身裸體、光著雪白肥美的屁股跪在地上,豐滿臀肉因極度的緊張與羞恥而輕輕顫抖著,乳頭上刻著「娼」字的銅鈴輕輕晃動了幾聲,便被她慌亂的縴手死死攥住,不再發出任何聲響。那張絕美的俏臉瞬間湧上濃濃的紅潮,狹長的鳳眸中淚光狂涌,曾經的清冷高華徹底崩碎。book18.org
慕南梔「啪」的一聲重重關上房門,反手落下門閂,旋即靠在破舊的木門上輕輕喘息著,那傾國傾城的容顏竟顯得比洛玉衡還要悲慘幾分,眼眶通紅,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真的是你?」慕南梔輕輕摘下斗笠,露出那張迷倒眾生的絕美容顏,紅唇微顫,聲音帶著哽咽。book18.org
她看著洛玉衡,看著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此刻挺著美好卻布滿傷痕的上半身。在她那對雪白肥美的巨乳下方,有兩條清晰的紅腫痕跡,那是「彈琵琶」留下的傷痕,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卻又詭異地像兩道妖艷的刺青,勾勒出她淒艷無比的曲線。book18.org
「……!」洛玉衡沉默了,縴手不再托著肥乳,而是下意識地捂住自己兩側劇痛的肋骨,雪白的俏臉微微扭曲。book18.org
「把這串菩提珠帶上,跟我走!」慕南梔早已將手腕上的珠子取下,她拉過洛玉衡冰涼顫抖的縴手,將珠子塞進她掌心。book18.org
然而,洛玉衡的縴手卻依舊無力地張開,那串菩提珠就這樣「啪嗒」一聲掉落在沾滿污穢的土炕上。book18.org
「洛玉衡,你怎麼了?你知道我這珠子是可以易容的,你快跑!」慕南梔慌忙撿起珠子,急促地想要親自戴在洛玉衡手腕上。book18.org
「謝謝你,南梔……。是許七安讓你來看我的嗎?」洛玉衡的表情卻漸漸平靜下來,她輕輕摘下慕南梔手腕上的珠子,反過來捏著好友的小手,將珠子重新戴回那隻屬於花神般美麗的手腕上。book18.org
「是我自己要來的!許七安說他懷疑那妖女就是你,而真正的妖女已經控制了靈寶觀,控制了人宗啦!」慕南梔急促地說道,眼淚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我走不了的。金蓮道長說過,走出這裡,嗯啊!不到一個時辰,我便會業火焚身。」洛玉衡的美眸看著有些慌亂的慕南梔,語氣卻出奇平靜,只是肋骨的劇痛讓她輕輕呻吟了幾聲,雪白的嬌軀微微一顫。book18.org
「哦!我知道,我知道的。我這就叫許七安來,和你雙修!這樣就可以壓制業火了,你告訴過我的……!」慕南梔恍然大悟,臉上閃過一絲喜色。book18.org
「不用了!」洛玉衡的黛眉微微蹙起,當聽到「我這就叫許七安來」時,那雙狹長的鳳眸深處竟泛起了一絲隱秘的怨恨。book18.org
「怎麼不用了,你是不是已經糊塗了!」慕南梔焦急萬分。book18.org
「如果你想幫我,那便給我一刻鐘的時間。畢竟……,每個嫖客都可以用一刻鐘的時間來和我……!」洛玉衡的語氣越發平淡,帶著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決然。book18.org
「你!你是不是被那妖女種了什麼法術啦!洛玉衡,你可是人宗道首,是大奉國師啊!」慕南梔瞪著眼前赤裸的女人,似乎從來不認識她一般。book18.org
洛玉衡沒有回答,只是淡淡道:「你先幫我把那塊石頭挪開,我肋下受傷,手沒法抬起。」book18.org
慕南梔深深地看了洛玉衡一眼,那赤裸雪白、滿身傷痕與精斑的嬌軀雖下賤無比,可那神態氣質,卻已與靈寶觀里那位清冷高華的國師一般無二。她咬了咬牙,翻開炕角的那塊石頭,露出一本巴掌大小的黑色小書。book18.org
「幫我翻開,放在我的眼前。」洛玉衡雖然一絲不掛,卻強忍劇痛盤膝打坐,那對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隨著動作劇烈蕩漾,乳浪層層翻滾。她閉目吐納,試圖藉此壓制痛楚繼續修煉。book18.org
慕南梔紅著臉將道書翻到第二頁,盯著上面不停扭曲蠕動的蝌蚪小字,俏臉越來越紅:「這是什麼功法?」book18.org
「你能看懂?」洛玉衡有些驚訝地睜開狹長的鳳眸。book18.org
「是啊!這上面是一種功法,這一頁是第九品的修煉方法。要求,要求與三個不同體系的九品男子交歡,然後用女子高潮時噴湧出的玄陰之氣,衝破一種叫做脈輪的東西……。上面還說,每一個體系的男子打開的脈輪皆不同,也會深刻影響你後續八品的修煉路徑……。」慕南梔的俏臉嫣紅如血,她雖然是鎮北王妃,曾與許七安有過不少親密接觸,但終究仍是處子之身,讀到這些露骨的以欲煉心、以身養道的描述時,耳根都紅透了。book18.org
第十六章、book18.org
洛玉衡那漂亮的眉毛頓時緊皺起來,曾經清冷高華的絕美容顏上閃過一絲明顯的厭惡與震驚。book18.org
這種女子採補之法,在天地人的正統道門之中乃是最為不屑的旁門左道、下三濫的腌臢手段,曾經也有靠採補的道門但都不長久。book18.org
可沒想到《黑天書》上居然堂而皇之地記載著如此下賤的東西。book18.org
而且慕南梔不太懂的「脈輪」,洛玉衡卻一眼認出那是西方密宗的修煉核心,難道道尊在創出一氣化三清之後,又感悟了如今佛門的功法嗎?book18.org
以欲證道,以身飼魔,這條路當真極端,真的是淫靡而又充滿致命的誘惑。book18.org
「唉~!」洛玉衡輕嘆了一聲,抬起那張絕美卻布滿淚痕、精斑與潮紅的俏臉,狹長的鳳眸幽幽望向苦窯上方滴著水珠的潮濕頂棚。昏暗的油燈下,她雪白豐滿的巨乳隨著嘆息輕輕顫動,乳鈴發出細碎的下賤叮噹聲。那對被「彈琵琶」折磨得又紅又腫的乳肉下方,兩道清晰的紅痕在雪膚上格外刺眼。book18.org
旋即,她嘴角勾起一絲輕蔑而又自嘲的冷笑,既然自己已經坐過木驢三日遊街,被無數男人當做妖女肆意姦淫,那便隨性而為吧。清高?尊嚴?那些東西,早在她被二狗姦污,被穿上乳環、被坐上木驢遊街折磨得浪叫連連時,就早已被徹底踐踏成泥了。book18.org
「我……,我還是讓許七安來吧。」慕南梔看著閨蜜這副模樣,心疼得眼淚幾乎要掉下來,連忙柔聲勸慰,聲音也帶著哭腔。book18.org
慕南梔是真的著急了,她怎麼也無法想像那個高傲的人宗道首,如今卻連一絲衣服都不許穿,就這樣光著屁股和陌生男人……。book18.org
「不必了!許七安,呵!我還看不上他。」再次聽到讓許七安來這幾個字後,洛玉衡狹長的美眸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有些賭氣地冷笑道。她何嘗不想借許七安那氣運來雙修壓制業火,即使是暫時的。可如今許七安早已成了自己閨蜜的男人,她又怎麼拉得下臉。book18.org
若她還是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大奉國師,倒還可以光明正大地競爭,可現在自己不過是個苦娼窯里千人騎、萬人肏的下賤窯姐,難道要讓許七安花銀子來嫖自己?想到這裡,洛玉衡的美眸漸漸變得冰冷決然,如今既然有了《黑天書》,那反倒不需要他了。況且那傢伙早就說過,對自己不過是為了大奉才願意和自己雙修,他的心裡只有慕南梔一人。book18.org
「時間到了,你可以走了。記住,以後不要再來了,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還有,鎮北王死了,現在一個五品武夫可庇護不了你。小心被人採摘後,扔到窯子裡!」洛玉衡盤膝坐在潮濕骯髒的土炕上,雪白豐滿的嬌軀依舊一絲不掛,那對沉甸甸的巨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浪層層蕩漾。她強撐著昔日道首的寶相莊嚴,只是語氣雖然平靜卻帶著一絲嘲諷。book18.org
「你……!」慕南梔氣得俏臉通紅,知道洛玉衡在賭氣,也深知她那倔強到骨子裡的脾氣,最終只能狠狠一甩袖子,含淚轉身離去,只是腳步有些踉蹌。book18.org
看到慕南梔的倩影徹底消失在門外後。book18.org
「唉~!」洛玉衡再次發出一聲幽幽的長嘆。那聲嘆息中,帶著無盡的疲憊、屈辱、酸澀與對未來的茫然。狹長的鳳眸微微閉合,兩行清淚順著濃妝狼狽的臉頰悄然滑落。book18.org
「嘎吱!」木門再次被粗暴推開,一個身材壯碩、滿身酒氣與汗臭的壯漢大步走了進來,眼睛直勾勾地盯在炕上那具雪白豐滿、極致誘惑的赤裸嬌軀上,喉結滾動,呼吸瞬間粗重。book18.org
洛玉衡那剛剛還冰冷悽然的俏臉瞬間融化成最嫵媚、最下賤的窯姐笑容。她跪坐在土炕上,縴手再次顫抖著托起自己那對雪白肥膩、布滿掌印與紅痕的沉甸甸巨乳,高高捧起獻上。乳肉軟膩地從指縫間溢出,粗大的乳環深深勒進腫脹的乳頭,雕刻著娼字的銅鈴輕輕晃蕩。book18.org
此時洛玉衡的聲音嬌媚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帶著刻意的浪蕩與討好:「甲二十八……,伺候大爺~!請大爺盡情地、狠狠地肏奴的騷屄吧。奴的騷屄好癢,好想要大爺的大雞巴呢~!」book18.org
那壯漢迫不及待地撲上來,將洛玉衡雪白豐滿的赤裸嬌軀按在潮濕的土炕上。book18.org
他粗糙的大手死死抓住她纖細的腰肢,讓那肥美圓潤的雪臀高高撅起。洛玉衡咬緊銀牙,主動將豐滿雪白的肥臀向後挺送,讓那根滾燙粗硬、青筋暴起的肉棒在自己紅腫外翻、早已泥濘不堪的粉嫩騷屄里兇狠摩擦、進出。book18.org
只是每一記撞擊都讓兩側肋骨傳來鑽心的劇痛,她只能用縴手輕輕捂著乳房下方的傷處,絕美的俏臉側貼在污穢不堪、沾滿精斑的土炕席上,以這樣極度羞恥的下賤姿勢,被一個陌生的粗鄙男人從身後猛烈性交著。book18.org
「哈啊,嗯啊~!」洛玉衡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媚喘息,那對沉甸甸的雪白巨乳被撞得前後狂甩,盪起層層疊疊淫靡至極的乳浪。她雪白的豐臀被撞得「啪啪」作響,肥美的臀肉盪起陣陣誘人臀浪,紅腫的騷屄被粗硬肉棒撐得滿滿當當,淫水混合著殘留的精液被兇狠地抽插得順著白皙的大腿流淌下來。book18.org
「要和三個……,九品的不同體系的男人交歡?若是八品、七品可是不行。可在這裡都是一些販夫走卒!最多,最多是一些粗鄙的武夫啊!」洛玉衡一邊被撞得嬌喘連連、浪叫不止,一邊在腦海中反覆回想著黑色道書上的修煉方法。book18.org
那以欲煉心的極端之路,讓她既感到屈辱,又生出一絲詭異的期待。那可是道尊創造的功法,專門給女子創造的功法。那一刻,洛玉衡甚至有點相信,道尊便是女子。book18.org
若是還在人宗,憑藉道首的身份,要找三個不同體系的九品男子簡直易如反掌。book18.org
可現在……。book18.org
洛玉衡抬起一隻縴手,輕輕捏住美頸上那沉重冰冷的粗黑鐵鏈,鎖鏈因為她不停的被撞擊而「咣當」作響。她狹長的鳳眸掃過四周這狹窄潮濕、散發著霉味與精臭的土窯,以及門外隱約監視著的銀鑼孫姝,還有不知潛藏在暗處的更高手……。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想要走出去,恐怕比登天還難。book18.org
壯漢越肏越凶,粗硬肉棒像鐵杵般一次次捅到最深處,撞得洛玉衡花心發麻。感受到那小腹的業火在舔舐她的道基,洛玉衡忽然翻過雪白豐滿的嬌軀,四肢如八爪魚般緊緊纏住男人那壯碩的身軀,修長豐腴的雙腿盤在他腰間,肥美的雪臀主動抬起迎合著抽插。那對極品巨乳被壓在男人胸膛上,凸起的嫣紅乳頭摩擦著男人的肌膚,乳肉從兩側溢出著。book18.org
她再次抬起狹長的鳳眸,怔怔地看著窯洞上方滴水的昏暗頂棚想要分散自己那無法抑制的慾火,粉嫩的香舌微微伸出紅唇,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媚呻吟:「嗯啊,哈啊~!好深!」book18.org
在這一刻,洛玉衡忽然明白,和三個不同體系的九品男子交歡,恐怕是所有晉升方法裡最「簡單」的一條路了。至少在這苦娼窯里,她每天都要被無數男人輪番姦淫,說不定就能悄無聲息地完成第九品的積累。book18.org
那曾經清冷高潔的人宗道首,如今卻在極致的羞恥與痛楚中,第一次主動開始思考如何在這淫窟里,以最下賤的方式……,修煉成道。book18.org
壯漢的抽插越來越兇猛,粗硬滾燙的肉棒像一根燒紅的鐵杵般一次次狠狠捅進洛玉衡濕熱緊緻的肉穴深處,撞得她花心發麻,淫水「噗嗤噗嗤」地四濺。洛玉衡雪白豐滿的嬌軀被撞得前後搖晃,那對沉甸甸的巨乳狂甩不止,乳浪層層疊疊,銅鈴「叮鈴鈴」瘋狂亂響。她修長豐腴的雙腿緊緊纏在男人腰間,肥美的雪臀主動抬起迎合,紅腫外翻的騷屄死死吮吸著入侵的粗棒,穴口一張一合,黏膩的淫汁順著雪白大腿根部狂流不止。book18.org
業火開始燃燒,再這樣下去道基亦不保,快了……,就要高潮了!book18.org
就在洛玉衡被肏得即將登上極樂巔峰、狹長的鳳眸迷離失神、紅唇微張之時,一道熟悉的蒼老聲音卻突兀地在她耳邊響起:「我聽說你需要三個不同體系的九品男子才能練就此功法,不過我要提醒師妹,你與尋常修煉的女子不同,你可是二品,還有業火焚身,所以尋常的九品是無法修煉的,還需要一些氣運。」book18.org
「嗯啊~!金蓮!你不要、不要在這要命的時候和我說話啊!滾,滾出去啊!」洛玉衡剛剛攀上高潮的邊緣,卻被這突如其來的傳音徹底憋了回去。那種欲仙欲死卻又生生卡住的折磨感,簡直不亞於坐木驢時被逼得死死憋尿的痛苦!她雪白的嬌軀猛地一僵,騷屄劇烈痙攣卻無法噴出陰精,那股極致的空虛與挫敗讓她差點崩潰。book18.org
更讓她極度羞恥的是,她不願意自己在被男人肆意姦淫、像最下賤窯姐一樣浪叫的時候,被金蓮道長「看到」!book18.org
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book18.org
而那壯漢卻毫不知情,也毫不停歇,依舊兇狠地挺動腰杆,粗硬肉棒在洛玉衡緊緻濕滑的肉穴里瘋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雪臀「啪啪」作響。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縴手捂著肋下傷處,俏臉埋在那壯漢的胸口,聞著他汗臭的味道。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那股被強行壓下的春情和業火再次如潮水般湧來。book18.org
洛玉衡紅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越來越高亢的嬌媚浪叫:「哈啊,嗯啊~!好粗,要到啦!」book18.org
「尋找有氣運的九品的確不易,而且若師妹還有這樣的羞恥心,那還不如我撮合一下,讓你和許七安雙修!」突地,金蓮的聲音再次不客氣地響起,而且依舊精準地卡在洛玉衡即將高潮的最要命關頭。book18.org
「滾啊!」book18.org
「大爺,我沒說你啊!」book18.org
洛玉衡終於忍無可忍,不自覺的怒喊道。與此同時,那被反覆憋住又撩撥起的極致快感再也無法壓制,她雪白的嬌軀猛地繃緊成弓形,修長美腿死死纏住男人腰間,肥美的雪臀劇烈顫抖著,紅腫的騷屄瘋狂收縮吮吸。book18.org
「啊啊啊!」她羞恥至極地高潮了。book18.org
濃郁晶瑩的陰精如決堤般從穴心狂噴而出,混合著男人的淫水噴濺在土炕上。這一刻,洛玉衡感覺自己似乎正赤裸著下賤的身體,在無數熟悉的熟人面前高潮。許七安、慕南梔、金蓮道長、甚至昔日人宗的弟子們……,他們全都用鄙夷、憐憫、或嘲諷的目光死死盯著她,看著這位曾經清冷高潔的人宗道首,如今卻像一條發情的母狗般,在苦娼窯的土炕上被陌生男人肏得浪叫連連、陰精狂噴。book18.org
那股混合著極致快感與極致羞恥的浪潮,幾乎將她的道心徹底淹沒。狹長的鳳眸淚水狂涌,俏臉通紅如血,雪白豐滿的嬌軀在高潮中痙攣不止,而兩側肋骨的劇痛卻在此時更加清晰地傳來,像在提醒她,這裡是地獄,她洛玉衡早已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道首了。book18.org
壯漢被洛玉衡那紅腫緊緻、還在高潮中瘋狂痙攣吮吸的粉嫩騷屄死死包裹,腰杆猛地一挺,低吼著將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兇狠噴射進她最深處。熱流衝擊得洛玉衡小腹微微鼓起,穴心被燙得一陣陣抽搐,紅腫外翻的騷屄本能地瘋狂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般緊緊吮吸著肉棒,擠出大量混合著陰精的白濁泡沫,順著雪白豐腴的大腿根部狂流不止。連她那被反覆玩弄得微微鬆弛卻仍敏感異常的粉嫩屁眼,也跟著高潮的餘韻一陣陣收縮蠕動,像在無聲地乞求著什麼。book18.org
然而,那男人卻沒有半點憐惜。他喘著粗氣猛地抽出仍舊半硬的肉棒,臉上滿是惱怒。這婊子剛才明明被肏得浪叫連連、高潮噴水,轉頭卻喊著「滾啊」!book18.org
「啪!啪!」兩記響亮而狠毒的耳光狠狠扇在洛玉衡絕美的俏臉上。她雪白的臉頰瞬間腫起兩道鮮紅刺眼的掌印,狹長的鳳眸中范出了淚花。book18.org
「操你媽的賤婊子!被老子肏得騷屄直流水還敢讓老子滾?!」壯漢罵罵咧咧地提上褲子,狠狠踹了一腳土炕,摔門而去。book18.org
洛玉衡光著雪白豐滿的屁股跪坐在土炕上,美頸上沉重的粗鐵項圈連著鎖鏈微微晃蕩著。她一隻縴手捂著火辣辣腫痛的臉頰,那張絕美容顏此刻紅腫狼狽,欲哭無淚卻強忍著屈辱的淒艷模樣,讓人既心疼又忍不住生出更強烈的蹂躪欲。book18.org
破舊的木門沒有再次打開,反而從頭頂的木樑上露出一隻橘貓的耳朵,耳邊卻傳來金蓮道長那蒼老卻帶著一絲調侃的咳嗽聲。book18.org
「下次……,下次不要在我接客的時候進來,哦!」洛玉衡捂著自己被抽打得嫣紅腫脹的臉頰,羞憤交加地傳音道。她說話時,紅腫的騷屄還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緩緩擠出混合著濃精的白濁淫水,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淌;而那粉嫩的屁眼也跟著羞恥的悸動輕輕收縮著,像在為她此刻的下賤言語感到難堪。book18.org
只是當她把「接客」二字說得如此平淡自然時,自己頓時羞臊得耳根通紅,全身發燙。六七日前她還是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言語中自帶出塵雅量,可如今居然隨口說出「接客」這種最下賤的窯姐用語……,這可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信號。她的身體和精神,似乎正在一點點徹底接受這苦娼窯的淫賤生活。book18.org
「師妹!現在許七安正在到處求人,想要把你放出來。為此他還和魏淵大吵一架,如今已經去了監正的觀星樓。不過我得告訴你,就算你與他雙修,也不過是事倍功半,你可是修煉的眾生情感欲相,這不僅會白白失去黑色道書這等天大的機緣,以後也再難登一品。更何況,就算許七安真的愛你,你以後在他家裡也永遠抬不起頭。你要怎麼面對慕南梔,還有那刁蠻的臨安公主?要知道,她們都是和許七安兩情相悅、青梅竹馬……,而你卻是許七安從窯子裡救出來的,早就被無數男人破了身子、玩爛了的窯姐。輪地位恐怕連死去的浮香都不如吧……。」book18.org
金蓮道長的話還沒有說完,洛玉衡那狹長的鳳眸便猛地瞪大,裡面燃燒著屈辱、怒火與一絲隱秘的恨意。她雪白的嬌軀微微顫抖,紅腫的騷屄竟因情緒激盪而猛地收縮了一下,又擠出一縷晶瑩的淫水,而粉嫩的屁眼也跟著緊張地縮緊,像是被這些羞恥的話語刺激得隱隱發癢。book18.org
「閉嘴!我已經下定決心修煉那黑色道書了!我與許七安沒有任何關係,告訴他,我不領情!」book18.org
是啊,就算現在被許七安救出去,成了他的道侶,她洛玉衡也一輩子在許家抬不起頭。別說和慕南梔、臨安公主爭寵,恐怕就連青樓里的花魁都要高她一頭。若是將來成家,她難道要給慕南梔端茶倒水、當一個見不得光的卑微妾室?book18.org
想到這裡,洛玉衡體內被強行壓制的慾火與業火頓時熊熊燃燒起來,一股股莫名的恨意從心底湧出。她似乎可以接受自己在這苦娼窯里當一個舔男人肉棒、被隨意扇耳光的下賤婊子,卻絕對無法接受成為許七安家裡那個卑微可憐的妾。book18.org
「那我就放心了!如此機緣不可錯過!你要知道,地宗修煉功德卻輕易成魔,人宗修煉七情六慾卻被業火焚身,天宗更是修煉得毫無情感,最終化為天道,還不如成魔。如今有了這黑色道書,師妹可要好好修煉啊!」金蓮道長所化的橘貓身影在木樑上輕輕晃動,似乎很激動,它本想抬起爪子優雅地舔一口,卻又克制住,聲音中帶著一絲詭異的急促。book18.org
洛玉衡赤裸著雪白豐滿的嬌軀坐在土炕上,雪白的俏臉還帶著清晰的掌印,乳鈴輕輕晃蕩,紅腫的騷屄和屁眼仍在餘韻中微微抽搐著。她狹長的鳳眸中閃過複雜至極的光芒,屈辱、決然、恨意、還有一絲隱隱的解脫。book18.org
從今往後,她洛玉衡,就要在這污穢不堪的苦娼窯里,走出一條徹底以欲煉心,只要我修煉到了一品,那麼一切都會迎刃而解。book18.org
就在洛玉衡赤裸著雪白豐滿的嬌軀,還沉浸在金蓮道長的話語與對許七安的糾結時,破舊的木門外忽然爆發出一陣排隊嫖客們的粗魯叫罵聲:book18.org
「媽的!裡面那對大奶子妖女怎麼還沒完?老子二十個銅板都交了,等了快半個時辰了,雞巴都快硬爆了!」book18.org
「你憑什麼插隊,老子為了這個婊子可等了許久,今日你若不讓我肏,那我變扒了你的衣服!」book18.org
喧鬧的叫罵聲越來越響亮,夾雜著下流的淫笑、踹門聲和急不可耐的喘息,簡直要把整個苦娼窯的院子掀翻。book18.org
很快,房門被「砰」的一聲粗暴推開,出現的卻不是下一個急色的粗鄙漢子,而是身穿黑色打更人制服、胸掛銀鑼的孫姝。她嘴角勾著嘲弄而殘忍的冷笑,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洛玉衡那滿身精斑、紅腫狼狽、還在微微抽搐的雪白嬌軀。book18.org
「臭婊子,出一趟喜!」孫姝笑嘻嘻地說道。book18.org
在她身後,兩個被打翻在地的嫖客正捂著胸口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臉上滿是怨毒與不甘。他們一直在外面排隊,結果好不容易輪到裡面的「妖女甲二十八」,卻突然要被提走。兩人本想衝進去動粗,卻根本不是六品武夫孫姝的對手,直接被打得爬不起來,其他嫖客見狀也只能罵罵咧咧地一鬨而散,認倒霉地散去。book18.org
「出一趟喜?」洛玉衡不太明白這教坊司的黑話,她勉強跪坐在土炕上,縴手下意識地捂著自己還在輕輕一張一合、緩緩擠出白濁精液的紅腫騷屄。雪白豐腴的大腿內側早已一片狼藉,濃稠的精液順著腿根蜿蜒流下,而她那被反覆玩弄得微微紅腫的粉嫩屁眼,也跟著羞恥的悸動一陣陣收縮蠕動,像是對即將到來的未知命運感到不安。book18.org
「嘻嘻,就是讓你出去伺候男人!因為要被肏得開心、叫得浪、把客人伺候得舒舒服服,所以叫做喜差!」孫姝嘲弄地解釋道,目光像毒蛇一樣在洛玉衡那對沉甸甸、布滿掌印與乳浪的雪白巨乳,以及腿間不斷滴落的淫靡白漿上掃來掃去。book18.org
「你們羞辱得我還不夠嗎?」洛玉衡咬緊銀牙,狹長的鳳眸中滿是屈辱與疲憊,聲音微微顫抖。那對雪白肥美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乳頭上的粗大乳環和銅鈴發出讓人厭惡的叮噹聲。book18.org
「當然不夠!作為甲等罪女,看管你的教坊司可不規禮部管理,而是由打更人協管,所以你不光要伺候男人,還得……」孫姝說到一半忽然閉嘴,目光轉向門外。book18.org
一個長相極為陰柔多情,好像嫵媚女子一般的人兒走了過來。book18.org
「南宮大人!」孫姝連忙抱拳行禮,態度恭敬中帶著一絲畏懼。book18.org
「哼!和她費什麼話!」南宮倩柔面容冰冷地說道,目光如刀般掃過洛玉衡一絲不掛、滿身污穢的雪白嬌軀。book18.org
「咔嚓!」洛玉衡美頸上的粗鐵項圈鎖鏈被解開。她就這樣赤身裸體地站起身來,雪白修長卻微微顫抖的美腿邁出窯洞,大腿內側還不斷流淌著新鮮濃稠的白濁精液,順著豐腴柔嫩的腿肉蜿蜒而下,在昏暗燈光下拉出淫靡晶瑩的水光。紅腫外翻的騷屄隨著步伐輕輕摩擦,每走一步便擠出一縷黏膩白漿,而粉嫩的屁眼也在冷空氣刺激下緊張地收縮著,帶來陣陣羞恥的酥癢。book18.org
「怎麼?又忘了嗎?」孫姝眼睛一瞪,手中皮鞭在空中甩出聲音說道。book18.org
「……」洛玉衡狹長的鳳眸厭惡地撇了孫姝一眼,最終還是屈辱地跪伏在地上,像一條徹底馴服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高高撅起那肥美圓潤、布滿紅痕的雪白屁股,開始向前爬行。那對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重重垂墜在胸前,隨著爬行動作劇烈晃蕩,盪出層層疊疊淫靡至極的乳浪,粗大的乳環和銅鈴「叮鈴鈴」瘋狂亂響;紅腫外翻的騷屄完全暴露在夜風中,每爬一步便一張一合,擠出更多白濁精液,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淫靡的水跡。而她那粉嫩的屁眼也在高高撅起的雪臀間微微開合,像是對這極致羞恥的姿勢感到深深的屈辱。book18.org
「這窯子裡的規矩,你到哪裡都得遵守,否則還得給你彈琵琶!」孫姝冷冷吩咐道。book18.org
「是的,大人!」洛玉衡這次不敢再反抗,只是用嬌滴滴、帶著一絲刻意媚意的柔軟聲音回答著。那曾經清冷高華、令萬千修士仰慕的道首,如今卻像最下賤的母狗般搖著屁股爬行,只是洛玉衡那原本雪白的俏臉通紅一片,羞臊得耳根發燙,她還是接受不了這種非人的羞辱。book18.org
此時已是深夜,院子裡一片死寂,只有蕭瑟的夜風吹過,帶著一絲初秋的寒冷。苦娼窯的門口停著一輛漆黑低調的馬車,車簾低垂,不知將要載著她前往何處更加恥辱的所在。book18.org
洛玉衡爬行間,肥美的雪臀高高撅起,粉嫩的屁眼在冷風中輕輕收縮抽動,騷屄還在滴著精液,她心中湧起深深的絕望與一絲莫名的戰慄。這一趟「喜差」,又將會是怎樣一場更加殘酷的羞辱與折磨?book18.org
四肢著地爬行沒多久,敏感的洛玉衡便在夜風中嗅到一股濃烈的雌性體香混合著皮革與汗水的味道。她抬起狹長的鳳眸,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前方一排雪白晃眼的飽滿蜜桃臀吸引過去。那八個渾圓挺翹的肥美雪臀高高撅起,在昏黃燈火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像一排等待採摘的熟透蜜果,隨著拉車的輕微動作輕輕顫動,臀縫間馬尾搖曳,畫面淫靡得令人窒息。book18.org
拉車的並非馬匹,而是一群被徹底馴化成「母馬」的教坊司女奴。book18.org
那八名女子全身赤裸,肌膚在寒夜中泛起細密顫慄。她們嘴裡強行勒著粗硬冰冷的皮製嚼子,口角拉出晶瑩黏長的口水絲線,順著下巴不斷滴落著;赤裸的腳掌踩在粗糙石板上卻翹著腳跟,腳趾甲都塗成妖艷的鮮紅色,格外耀眼;胸前被兩片厚重木枷死死夾住,將一對對豐乳擠壓得嚴重變形、溢出木邊,乳枷邊緣的鐵鏈牢牢連著馬車,每一次拉動都讓乳肉被勒出深深紅痕;乳頭上穿著和洛玉衡一樣雕刻著「娼」字的銅鈴;最恥辱的是她們的菊穴,全都被粗大的黑色馬尾肛塞撐得滿滿當當,蓬鬆黑亮的馬尾從雪白肥臀間垂下,隨著步伐輕輕甩動,像真正的牝馬一般;而腿間那肥美紅腫的騷屄卻毫無遮掩,完全敞開暴露在夜風中,隨著拉扯動作一張一合,淫水不斷滴落,在地面留下斑斑水痕。book18.org
這些女奴的大腿肌肉緊實有力,線條飽滿卻不失女性柔媚,洛玉衡一眼便看出她們至少都是六七品的武夫強者,如今卻被徹底折磨成拉車的性奴母馬。book18.org
「這是我送給義父五十歲生辰的禮物,由八名教坊司女奴拉的車。義父雖不喜歡,卻也沒讓我毀掉,只是偶爾拉出來訓練一番。今天他特意吩咐,要這個妖女也像這些母馬一樣,套上車轅侍奉。」南宮倩柔聲音冰冷,目光卻故意停留在洛玉衡那張絕美卻狼狽的俏臉上。book18.org
在大奉,從來都是人力拉車才能顯出權勢。而作為打更人的領袖的魏公,有八個赤裸女奴拉著的馬車,雖會遭到非議,但也足以震懾政敵。畢竟沒有人願意自己的妻女,變成閹人的母馬。book18.org
不知為何,南宮倩柔竟然自言自語般的解釋了起來,就是說給洛玉衡聽的。他在地牢里調教過無數女子,卻唯獨對眼前這個甲二十八生出強烈的占有欲。那清冷高華卻又被徹底玷污的反差感,還有雪白豐滿的極品巨乳,以及即便滿身精斑仍難掩的絕世風姿,都讓他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將這個妖女拖回打更人私牢,用最殘忍的手段慢慢調教成只屬於自己的專屬玩物。book18.org
可惜,魏淵已有嚴令,南宮倩柔縱有萬般心思,也只能暫時壓下。book18.org
洛玉衡跪爬在冰冷地面,當聽到讓自己拉車時,她白皙的嬌軀有些發抖。book18.org
看著眼前這些被徹底馴服的母馬女奴,看著她們口水橫流、乳肉變形、菊穴塞尾、騷屄滴水的下賤模樣,狹長的鳳眸中湧起無法抑制的厭惡。洛玉衡輕輕的扭動嬌軀,讓那對沉甸甸的巨乳蕩漾著,紅腫的騷屄也因為內心的厭惡而蠕動了幾下,居然又擠出一縷殘留白濁;而粉嫩的屁眼也在極致羞恥中緊張地縮緊,似乎已預感到自己很快也會被塞上同樣的恥辱馬尾。book18.org
洛玉衡雖然已經決定修煉那黑色道書,但她也不希望自己好像那些下賤的母馬一樣給魏淵拉車,相比之下她寧願在著苦娼窯里繼續伺候男人。book18.org
四肢著地還沒爬出幾步,洛玉衡那美麗的嬌軀就被孫姝和南宮倩柔毫不憐惜地拖拽著向前,強行安置在馬車最前方的「頭馬」位置。book18.org
那沉重冰冷的車轅木桿壓上她雪白柔嫩的肩頭作為固定之用。book18.org
南宮倩柔親自動手,先是將兩片厚重粗糲的木頭乳枷兇狠地夾緊她那對沉甸甸、雪白肥美的極品巨乳。木枷邊緣如刀般深深勒進豐滿乳肉,將傲人雪乳擠壓得嚴重變形,從木邊溢出大片軟膩顫動的乳肉,乳頭也在乳肉的簇擁下啊凸起著,讓上面的環子和鈴鐺顯得很突兀。緊接著,南宮又將粗硬冰冷的皮製嚼子強行塞進洛玉衡紅潤櫻唇深處,和馬嚼子一樣的卡在女人的牙齒間,勒緊後帶,迫使她舌頭無法靈活活動,只能發出含糊屈辱的嗚咽。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洛玉衡厭惡地不停高抬雪白修長的美腿試圖掙扎,卻被乳枷兩側連著的粗壯木桿死死限制。她連稍微蹲下都做不到,只能無助地站立著,雪白豐滿的嬌軀在本能的扭動著。那對被木枷夾得變形腫脹欲爆的巨乳高高挺起,隨著每一次急促呼吸劇烈顫動,乳鈴也開始瘋狂的亂響;紅腫外翻的騷屄完全暴露在冷空氣中,一張一合地滴落殘留白濁;而粉嫩的屁眼也在極度緊張中快速收縮。book18.org
與此同時,那八名早已被套好的母馬女奴齊齊轉頭,目光中卻滿是赤裸裸的厭惡與敵意。她們被嚼子勒得口水橫流,卻仍用充滿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這個新來的「頭馬」。這個剛剛加入卻直接占據最尊貴位置的女奴,有母馬眼中閃著嫉妒,有母馬則是純粹的憤恨。憑什麼這個新來的騷貨一來就當頭馬?她們這些早已被調教得服服帖帖、拉車多年的老母馬卻只能屈居其後?book18.org
南宮倩柔彎下腰,俊美冰冷的臉龐貼近洛玉衡赤裸的玉足,親手拿起鮮艷的紅色顏料,一筆一筆仔細而緩慢地塗抹在她晶瑩圓潤的腳趾甲上。那冰涼黏膩的顏料滲入趾縫,帶來陣陣難耐的酥癢。book18.org
南宮一邊塗抹,一邊低聲說道:「這些母馬女奴,可都是我從大奉各地精心挑選的絕色女子,不僅容貌身段妖嬈動人,還個個都是七品煉神境的武夫高手。只是她們熬不過那些酷刑,最終自願簽下契約,成了義父的專屬母馬。成了母馬後,只需服役十年,便可恢復自由之身。只是在這十年里,她們必須和真正的馬匹一樣,不得說話,不得穿衣,只能拉車,若是表現好了,倒是可以和公馬交配,獲得一絲的愉悅。」book18.org
「無恥!閹……!嗚嗚嗚!」洛玉衡感受著腳趾甲上那層清涼黏膩的紅色顏料,本能地想要扭動赤足,卻被乳枷死死限制,只能發出含混憤怒的嗚咽。book18.org
「妖女,你也配說無恥?你殺了三個縣的百姓,沒把你千刀萬剮已是聖上仁慈了。」南宮倩柔輕蔑地冷笑,修長的手指故意在她敏感的腳心多停留片刻,帶來一陣陣難耐的癢意。book18.org
就在此時,馬車裡忽然傳來一個平淡卻帶著威嚴的聲音:「差不多該出發了。一會兒聖上的人就要到了。碰上我們,那妖女可就要被帶走了。」book18.org
南宮倩柔聞言立刻起身,最後看了一眼洛玉衡那被徹底套上馬具、雪白豐滿卻極度屈辱的嬌軀,眼中閃過難以掩飾的強烈占有欲。book18.org
洛玉衡站在頭馬位置,嘴裡勒著嚼子無法言語,胸前木枷夾得她每次呼吸都好像有雙大手在揪著她的乳跟,那對極品巨乳被擠壓得幾乎爆開;而雪白肥美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粉嫩的屁眼很快被南宮倩柔親手塞入一根比之前更大、更粗的馬尾肛塞,粗大的塞體兇狠撐開她敏感的菊穴,帶來撕裂般的脹痛與異物感,一蓬和洛玉衡秀髮一樣濃密黑亮的馬尾從她雪白臀縫間垂下,在夜風中輕輕搖曳。而她腿間的紅腫騷屄依舊毫無遮掩,隨著身體輕顫不斷滴落淫靡液體。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