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 #純愛 book18.org
【標籤】book18.org
類型標籤：校園 / 系統流 / 競技book18.org
情色標籤：純愛 / 多女角 / 性愛聯賽book18.org
調性標籤：甜 / 輕喜劇（吐槽式第一人稱book18.org
【內容簡介】book18.org
李恆從高中畢業那年夏天起就感受不到性快感了。book18.org
在一個被性交徹底滲透的世界裡，這就像色盲闖進了畫展——別人高潮迭起，他只覺得腿酸。靠著「無快感等於無限持久」的BUG體質，他混進了尖子班，成了別人眼中的「男王牌」。但他知道真相：每次性交對他來說就是一場鑽木取火的體力活。book18.org
進入大學第一天，他的龜頭忽然「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book18.org
對方陰道內壁在他意識中展開成一幅淡紅色的三維地圖。三個光點在跳動：左上方那枚金黃色，像心跳一樣一明一暗；前端一枚暗紅色還在沉睡；深處那枚紫色，需要更深才能觸及。龜頭表面像探針一樣把信息傳回來——位置、敏感度、臨界狀態，一清二楚。book18.org
這不是快感。是導航。book18.org
全國大學生性交競技聯賽開賽在即。李恆手握這張誰也不知道的底牌，一路精準打擊對手敏感點，用最短的時間、最高的效率讓每一個對手高潮迭起。他被稱作「沉默的狙擊手」「人形高潮製造機」。book18.org
但他自己始終感受不到任何快感。book18.org
直到他在賽場上「看見」路果體內的敏感點分布圖——那幅圖，他閉著眼都能畫出來。不是因為系統，是因為他早就想看見她。book18.org
【版權聲明】book18.org
本書《龜眼》除序章之外的篇幅由作者 **Yulu** 原創，首發於 **COOL18**（）。book18.org
未經作者書面授權，嚴禁任何網站、平台或個人以任何形式轉載、複製、傳播本書全部或部分內容。作者保留追究侵權方法律責任的一切權利。book18.org
【留園原殘篇】序章book18.org
世界變了book18.org
我是在高中即將畢業後才察覺到的，那時已經快大學開學了，8月28號，這一天就是世界的轉折點。book18.org
原本還在期待大學生活的我，一下子變得不知如何是好。所有人一夜之間被改變了思想，整個社會都被「性交」這個概念占據。book18.org
沒錯，性交。現在已經滲透進了我們生活的方方面面，每個人都對其習以為常。學習、工作、衣食住行，性交成為了所有社會性活動的唯一解。而這些破事還都是那個人做的。book18.org
什麼？你問我為什麼覺得是人為的？因為這個世界關於性交的設定是在不斷改變的。今天可能還是正常的什麼自慰教學、每周打手沖之類的，到了明天又會出現開淫趴的離譜操作。book18.org
世界在有意識地被改變，以符合那個人的需要。正如我以前在學習資料里看過的類似常識改變的操作。book18.org
在這其中，只有我一個異類，一個所謂的「正常人」。book18.org
要說為什麼只有我沒有變，我感覺可能只有一個理由：我有病。book18.org
你別笑，我是認真的。我這個病也是8月發作的，離那天很近。book18.org
這個病……怎麼說呢，你可以理解為賢者時間無限延長。那一天的我正吃著火鍋，唱著歌，打開我珍貴的學習資料，五姑娘溫柔地抱住我的二弟。book18.org
接下來的事情你也差不多猜得到了，問題是快要結束的時候。book18.org
我沖得比以往要激烈，但預想的快感沒有到來，反倒是疲憊瞬間爬上我的大腦。我兩眼一黑，暈過去之前我還在驚訝：世間還真的有沖死這種死法……book18.org
幸運的是，不知過了多久我又醒過來了，但也很快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性慾或是性慾帶來的快感，我再也感受不到了。不管怎樣手沖，只會讓自己變累。book18.org
在滿是性交的世界徒留我一人清醒，換作以前的我估計會高興地跳起來吧，而現在的我對這方面再無悲喜。book18.org
我直到現在都還在努力適應這個世界，或許會等到世界恢復正常的那一天。當然，大機率還是只能這麼活下去……book18.org
「小恆，該吃飯咯！」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我合上本子，把它放進抽屜里鎖了起來。book18.org
在這個常識改變的世界堅守本心地活著並不容易，所以我開始記錄這些東西，時不時看一看，能讓我每天飽受摧殘的三觀得到一些撫慰。book18.org
穿衣洗漱完後，我來到客廳。媽媽剛好做完早飯，三盤熱氣騰騰的料理正在桌上。我打著哈欠坐上位子。book18.org
「小恆，昨天又沒好好睡覺吧？」book18.org
看著我這個懶散的樣子，媽媽不滿地說。book18.org
「沒事沒事，年輕人嘛，就是精力充沛。」book18.org
爸爸倒是比較隨性，邊吃邊樂呵呵地說。book18.org
「快要期中考了，要打起精神來啊。」book18.org
媽媽還是有些擔憂。book18.org
我點頭應著，拿起盤子裡的麵包。book18.org
期中考啊……也是，不知道又要經歷什麼。不過，那個人至少沒搞什麼太重口或者亂交之類的東西，在這一點上他還沒那麼混蛋。book18.org
「等一下，把麵包放下。」book18.org
媽媽一下子拍掉了我拿著的麵包。在我一頭霧水的情況下，她拿出一個瓶子，給我的盤子裡倒滿了裡面的透明粘稠液體。book18.org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東西是……」book18.org
「沒錯，是女生的淫水哦。」book18.org
媽媽滿臉笑容。book18.org
「……」book18.org
好吧，他還是個該死的混蛋。book18.org
「這不是為了你的學習嘛。男生要早點適應女生陰液的味道，學習成績就能提高哦，畢竟高中可是有口交課程的。」book18.org
「親愛的，你真是上心啊。」book18.org
「沒有啦……」book18.org
看著他倆一臉甜蜜的樣子，我低著頭看向那攤東西。book18.org
「……額，我就一個問題，這……是誰的？」book18.org
「哦，我找鄰居家的女兒借的。畢竟是要年輕女性的才有用，而且，兒子可不能吃媽媽的陰液哦。」book18.org
「啊……好的。」book18.org
我皺著眉頭，拿起麵包吃了下去。手還沾上了不少黏黏的。book18.org
雖然看著有些奇怪，但沒有太大的味道，還算可以接受。book18.org
「怎麼樣？可以嗎？」book18.org
「還可以，味道不至於難以下咽。」book18.org
一旁的爸爸笑著說道：book18.org
「加油吧，每個男人都是這麼過來的。到時候好好性交，考上個好大學，學校美女大把。」book18.org
「那爸爸以前也這樣吃過陰液嗎？」book18.org
我忽然問道。book18.org
「吃過啊，還吃過不少。剛開始還覺得有些噁心呢。」book18.org
爸爸不假思索地回答。book18.org
「哦……」book18.org
我低頭繼續吃著。一個從無到有的設定，卻能在每個人的大腦里生成不存在的記憶。常識改變真是可怕的東西啊。book18.org
我試探過這個世界不合理和不存在的點，但一切都被人們一笑置否。所有的不合理都被他們自己用邏輯抹平，所有不存在都被虛擬記憶填充，他們的世界觀無懈可擊。book18.org
我也想過直言不諱，但光試探一下就被媽媽擔憂地問是不是發燒了。如果真那樣做的話，應該會被爸媽含淚送進精神病院吧。book18.org
思索間，盤裡的食物都吃完了。我背上背包，在爸媽的囑咐下踏上了去學校的路。book18.org
今天陽光不算太大，但也還是給大地鋪上了一層黃色地毯。雲的陰影時不時讓車上暗下來，就像穿過一個個隧道。book18.org
在車上，我看著窗外。路上的行人和平常沒什麼不同。看著這平靜的人流，配上汽車的顛簸，困意又一次襲來。恍惚間，我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過去……book18.org
「嗚啊好睏，李恆桑交作業……」book18.org
一個穿著學生短裙的長髮女生緩緩走到我桌前。啊不，說是走，倒不如是飄過來的。book18.org
路果，我們班的班長。名字經常被人叫做路過，倒是很符合她的調性。為人非常佛系，很懶。book18.org
她的眼睛已經快咪成「一」字形了，一頭烏色長髮晃來晃去。book18.org
「嗯……李恆？」book18.org
「好好好，這裡。沒精神的話就多休息啊。」book18.org
我把作業本遞給她。book18.org
「我這人就這樣……好睏，啊好想懷孕啊，那樣就不用上學了」book18.org
路果伸了個懶腰。她的衣服和她的裙子一樣短，這麼一搞，肚臍眼都看得到了。book18.org
「別說喪氣話啊，快期中考了。考好就能放假了。」book18.org
是的，期中考拔尖者能直接放假。像這種大考有時還能學校公費出遊；當然，分數低的人就要直接關在學校「特訓」。book18.org
明確的賞罰機制讓不少學生努力學習，但對我們班來說好像是無用功……book18.org
「安啦，先走了。」book18.org
路果抱著一堆本子搖搖晃晃地前進，看得我一把汗。我實在搞不懂這傢伙是怎麼當上這班的班長的。book18.org
但我的那句話確實是廢話。我們這個班算是尖子班，考試已經是不用考慮的事情了。別的班還在考前衝刺，我們這的人已經百無聊賴地在想放假之後怎麼玩了。book18.org
性交這種東西比較吃天賦。努力的地方只有多運動增強體能、多用飛機杯鍛鍊時長，再者就是熟知性交理論知識。book18.org
若是有人能在大考中取得優異成績，那就有機會到尖子班。在這個世界的設定中，學習成績好的班，有更好的資源，班裡的同學顏值也比較高。book18.org
我也算是託了賢者時間無限的福，「成績」還算不錯。book18.org
路果不一會就回來了。兩隻手摸著肚子走到我身邊，非常刻意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怎麼了？真的懷孕了？」book18.org
我打算逗一下她。book18.org
「沒有！我餓了~有沒有吃的？」book18.org
她用著撒嬌的語氣問我，身體還隨著語調搖了搖，挺可愛的。如果能裝得更像一點的話。book18.org
「你就算這麼說我現在也沒有啊……」book18.org
我也嘆了口氣。book18.org
「我有我有，來，班長，給你。」book18.org
一個憨厚的聲音插了進來。我的同桌小胖笑著把手中的一個麵包遞路果。book18.org
「啊，謝謝你，小胖。」book18.org
路果也不客氣，直接撕開包裝大快朵頤。邊吃著還邊嘟囔：book18.org
「你看你，多學學人家，不然找不到女朋友的。」book18.org
「那就不勞您費心了。」book18.org
這時上課鈴叮鈴鈴地響了起來。路果臉瞬間垮了下來。book18.org
「上課了，我過去了。」book18.org
「班長慢走~」book18.org
「拜拜。」book18.org
這節課是性交理論課。男女分開上，教室一轉眼間就空了大半。小胖也乾脆直接做到我旁邊。book18.org
「男方仰臥，女方屈膝坐在上面，這種類似騎馬的方式，叫做騎乘體位法。這種姿勢可適用於想節省體力……」book18.org
我們班的班主任陳老師正在講台上講解著知識點。小胖看了看她，然後偷偷把臉湊過來。book18.org
「誒，李恆，最近新出的那個電動飛機杯你看了沒有？好像很厲害的樣子。」book18.org
「沒有，我已經很久沒買飛機杯了。」book18.org
「話說你也應該換一下你那個幾百年前的飛機杯了，時代在發展啊，現在電動飛機杯才是主流。」book18.org
「抱歉，我喜歡手動檔。」book18.org
我拒絕了小胖的提議。現在的飛機杯對學生來說就如同文具一般的存在，每個人入學都需要購買飛機杯，這在以後的學習中用得上。book18.org
在這個充滿性交的世界觀下，飛機杯之類的情趣產品科技進步飛快，功能也變得多種多樣。book18.org
不過我還是買了最簡單的名器飛機杯。倒不是說懷舊，主要是便宜。book18.org
把錢花到這上面簡直就算浪費。我滿意地點點頭，誇獎一下勤儉持家的自己。book18.org
「唉，最近不知道是沖多了還是鍛鍊太累，感覺都不是很想沖了。」book18.org
「那就歇會唄。別總是鍛鍊完就沖，這樣搞想繼續沖就怪了。」book18.org
我瞥了一眼小胖。雖然大家都叫他小胖，但他其實只是看著胖。仔細看看他的手臂和大腿，其實都是肌肉。book18.org
他運動的強度比班上大部分人都要大上很多。體育課我只能勉強跟上他的速度。book18.org
「是這樣嗎？希望不是性冷淡什麼的心理疾病，我可不想去性功能學校。」book18.org
小胖誇張地打了個哆嗦。高大的身體做這種動作看著十分滑稽。book18.org
「性功能學校，什麼東西？」book18.org
一個又完全沒聽過的名詞出現了。book18.org
「就是一個機構，說是可以治療那些心理疾病，讓討厭性交的學生愛上性交，還能提高成績，吹的神乎其神的。」book18.org
「那不就騙人的嗎？」book18.org
「我也覺得，但是我媽好像挺信的。如果真的有用我肯定就去了，但一聽他們的治療方法，什麼『電擊治療法』，一聽就不靠譜……」book18.org
「額……」book18.org
這東西我怎麼好像聽過……book18.org
我盡力擠出笑容。book18.org
「小胖，聽我的，絕對不要去。」book18.org
「啊……好的。」book18.org
我們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忽然我覺得有些奇怪，班上怎麼有些安靜了。我慢慢地抬起頭，視線不出意外地對上了陳老師的眼睛。book18.org
牙白……我心裡苦笑。book18.org
「李恆，聊得很開心嘛……上來，我考考你。」book18.org
陳老師推了推眼鏡，一臉不爽地發話。book18.org
我默默站起身來走上講台。回頭一看，小胖正擺著抱歉的表情，但嘴角的笑容已經出賣了他。book18.org
我忍住了想對他豎中指的衝動，看向老師。book18.org
老師指了指講台。book18.org
「躺上去。」book18.org
面前的說是講台，其實是一張小床，上面還有一個枕頭。book18.org
我脫下鞋躺了上去。老師在底下的柜子里拿出保險套和潤滑液，邊脫衣服邊對我說道：book18.org
「別愣著，把衣服脫了。」book18.org
……book18.org
我一臉沉重地脫下衣服，躺在床上，如同任人宰割的魚肉。book18.org
講台的視角很好。躺在上面可以看到全部男生。當然，他們也能完全看到我，和我的二弟……book18.org
陳老師戴上一次性手套，取出保險套，同時用手擼了一下我的二弟。book18.org
先從龜頭開始，然後深入到被包皮包裹的根部，再撫摸一下睪丸促進精液產生。教科書般的手交起手式，不出意外的，我的二弟開始膨脹變大。book18.org
老師把保險套戴到我二弟上，倒出一些潤滑液塗在自己的私處，然後對準我勃起的二弟慢慢蹲下。book18.org
老師穿著一雙黑色蕾絲過膝襪。因為是以騎乘式做的，老師的兩條腿正擺著M字型，讓我和其他同學一覽無餘。book18.org
我感覺到二弟的前端已經突破小穴口的阻擋進入了裡面。老師似乎是有意先只讓龜頭進去，抬起頭對其他人說：book18.org
「好好看好，女生騎乘式是怎麼做的。想想自己遇到了會怎麼做。」book18.org
「李恆，別以為成績好就不用聽課了，給我好好堅持住。如果你在我講完之前就射了的話，我就讓你當女生那邊的練習對象。」book18.org
看著老師的表情，感覺不是在開玩笑。我聽罷吞了口唾沫，這是要我死啊……班上女生至少有20個，自己一個人怎麼可能挺得過來。book18.org
「好的，老師。」book18.org
現在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book18.org
陳老師讓我的二弟又進去了一些。現在三分之一應該都在裡面了。小穴內有些溫熱，加上潤滑液，二弟可以順暢地感受到肉壁的包裹。她慢慢蹲起又坐下，讓二弟不會滑出去的同時維持在三分之一處。book18.org
以前端的刺激為主嗎……book18.org
就在我以為老師打算這樣繼續下去的時候，老師身體忽然開始動起來。胯下以順時針方向轉起來。book18.org
不對，不是以直插為主，而是不同角度刺激龜頭。我感覺有些不妙，自己的呼吸已經大起來了。book18.org
騎乘式，女上位，原本就是以女性主導的姿勢。老師故意只讓二弟的前端插入，就是想給我以最大的刺激的同時讓自己受到的刺激保持在最低。book18.org
不斷給我施加壓力的老師還在給台下的同學們講解自己的動作。我現在只能專注於降低二弟的刺激。book18.org
要是平常考試，自己還能主動向前插入轉換局勢，但現在自己也沒法動，只能相信自己的二弟了。book18.org
加油啊兄弟，你也不想精盡人亡吧？book18.org
過了3分鐘，老師第一次低頭看向我。她的眼裡似乎有些驚訝，看來是沒想到我確實堅持了挺久。book18.org
「那麼現在，看好。當女生開始加快頻率的時候……」book18.org
老師的速度陡然加快，也不再局限於單一的轉動。時不時讓二弟深入，讓攻勢更加多變。book18.org
干！我能感覺到二弟已經開始一跳一跳了，自己的呼吸已經很沉重。與此同時，老師也開始有些興奮了。book18.org
「哈……哈……」book18.org
「嗯……哼……」book18.org
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開始重疊。老師的轉動速度也慢了下來。我一看好機會，二弟在往一邊轉的時候反方向挺了過去，讓老師小穴的另一邊毫無徵兆地受到衝擊。book18.org
「啊哈啊」book18.org
老師瞬間抖了一下，轉動的姿勢也被迫停下。還因為身體軟了一下，她的身體往下坐了不少。這時我的二弟勢如破竹地前進了一大段。book18.org
「嗯不要……啊」book18.org
老師的小穴被我的挺進擴大了，強烈的快感襲擊著她的身體。book18.org
我感覺到肉棒處變得更熱了。看來是老師出了不少水。book18.org
老師被迫壓低自己的聲音，掙扎著坐起來。我的二弟也從小穴出抽離出來。book18.org
老師有些臉紅地走下講台，開始穿起衣服。book18.org
「……你可以回座位了。」book18.org
終於結束了。我長舒了一口氣。正要坐起來，但看到自己直挺挺的、有些跳動的二弟，我向老師問道：book18.org
「老師啊，那個……我還沒射精……」book18.org
老師的臉好像變得更紅了。book18.org
「自……自己拿飛機杯解決去！」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我只能拿起座位上的飛機杯走到衛生間，把二弟重新插進去。book18.org
還是要自己沖啊……一般來說，老師給學生訓練的時候，都是要做到學生射精為止的。因為寸止是對二弟非常傷的行為。book18.org
特別是我這種賢者時間無限的，因為感受不到快感，所以有時覺得沒射精也無所謂。這是非常危險的。book18.org
但雖然說是這麼說，我還是對自己沖很反感。每次擼二弟的時候，嗯……怎麼形容呢，就像普通人擼大腿一樣，很怪。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感覺自己的沖得像鑽木取火似的。在我的高速抽插下，二弟終於不甘地射精。全部射完之後還時不時抽一下，像是一些幽怨地表達自己的不滿。book18.org
我像是裝作沒看到地提起褲子。如果不這麼快一點的話可不知道要衝到猴年馬月，自己的二弟在失去我的控制之後變得更加高傲了。book18.org
「呼~」book18.org
我終於坐回了我的位子。陳老師已經下課了。課間時間的同學們正在閒聊喧鬧。book18.org
小胖發現我回來了，一臉崇拜地湊過來。book18.org
「厲害啊李恆，把陳老師差點都給插高潮了。」book18.org
「別煩，我現在很累。」book18.org
我趴在桌子上，把小胖打趣的話一概無視。book18.org
「裝，接著裝。班裡誰沒看過你期末考的持久力，你可是我們班的男王牌。以後出社會了可就靠李總照應了。」book18.org
「啊對對對……」book18.org
我打哈哈地把這些話全避開了。頭直接垂了下去。我原本想的是把自己的水平控制在中等偏下，這樣至少不會引人注目。現在好了，自己的名頭越來越響了。book18.org
心累……我擺爛地趴著。小胖見我這個樣子也沒再說什麼。但不一會，他又過來伸手拍拍我。book18.org
「喂，李恆。」book18.org
「幹嘛？」book18.org
我抬起頭。book18.org
他指了指教室外。book18.org
「有人找你。」book18.org
「哦……」book18.org
我揉著肩走到門口。瞬間一個人影撲到我面前。book18.org
「哇啊！」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躲閃。那個人一把手緊緊地抓住了我的手臂。book18.org
「李恆早上好！」book18.org
聽到這個聲音我所謂穩住心神，定睛一看。book18.org
來者穿著粉色運動短裙和運動鞋。馬尾梳得高高的，隨著女生的大動作一蹦一蹦，非常有活力的感覺。book18.org
手臂和小腿的肌肉非常勻稱，一看就經常運動。book18.org
「原來是小語啊……嚇我一跳。」book18.org
「哈哈哈，抱歉抱歉。李恆你看到果果了嗎？我想找她來著。」book18.org
小語的聲音也和她的氣質一樣，非常的元氣。book18.org
「沒有好像。剛剛我們上的性交理論課，她可能還沒回來吧。」book18.org
小語是和我們同年級的。只不過她在平行班。我們三個人玩得比較好。她時常會來串門。她的體能、技術其實都不錯。不過……實戰的時候，她比較敏感，所以成績一直不是很理想。book18.org
「嗯……好吧。餓了嗎？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飯？」book18.org
「可以是可以……」book18.org
怎麼有些奇怪？book18.org
小語現在有些欲言又止。和我對上眼睛就猛地低下頭。雙手無處安放地亂擺，臉還有點紅。book18.org
糟了，這傢伙是想……book18.org
我想回教室，但左腳一抬出去，一股恐怖的力量壓到了我的手上，把我牢牢地按在牆上。book18.org
「哎，你別跑，聽我說完嘛……」book18.org
這丫頭的力量，還是人嗎……book18.org
「李恆！來我們競技部吧！」book18.org
她像是給自己壯膽似的，話幾乎是吼出來的。book18.org
「唉~小語，我是真的不想去。還有，能不能先把我放下？」book18.org
「額……抱歉。」book18.org
小語也發覺到了我們兩個人的奇怪姿勢，終於鬆開牢牢鉗住我的手。我稍微扭了一下手腕，上面有一道清晰的紅印。book18.org
「李恆，你和果果真的很有天賦。如果參加比賽的話一定可以拿到好名次的。」book18.org
小語還在非常認真地想要說服我。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有時看到這丫頭一臉認真又堅定的樣子，總是不忍心拒絕。但為了自己的未來著想，這件事還是不能讓步。book18.org
「抱歉，小語。但是性交真的只會給我帶來痛苦。」book18.org
雖然在她看來有些誇大的成分在，但我確實實話實說了。book18.org
「欸，李恆你不喜歡性交嗎？明明你這麼厲害……」book18.org
「性交厲害不代表喜歡性交。我們學校這種人不止我一個，而且很多比我厲害的人，他們是真的熱愛，也有天賦，才能達到那種高度。我這種不喜歡的人最終不會比那些喜歡的人厲害的。」book18.org
「呃呃呃，這……」book18.org
小語被我這一段話堵得說不出話來。半天才冒出來一句：book18.org
「我……我不會放棄的！」book18.org
說完就滿臉通紅地逃跑了。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看著已經跑了老遠的她，大聲問道：book18.org
「喂，中午還吃不吃飯啊？」book18.org
「吃！」book18.org
她頭也不回地答道。跑步時噔噔蹬的聲音迴響在走廊，久轉不息……book18.org
下午，一天的課程終於結束。我和路果小胖打完招呼之後回到了家裡。book18.org
家裡離學校不遠，所以我就沒有住在學校。要是一直呆在學校指不定又會出什麼么蛾子。book18.org
「噢，小恆回來啦。吃飯還要一段時間，你先去房間吧。」book18.org
媽媽看到我回來，用手擦了擦圍裙說。book18.org
「好的。」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媽媽叫住了我。book18.org
「你看你最近不是要期中考了嗎，我就想要不要給你找個老師補習一下之類的……」book18.org
「媽，現在課外補習是不允許的。」book18.org
「我知道。不過你還記得李晴嗎？」book18.org
「晴姐？記得啊。表姐怎麼會不記得，她好像是被XX大學錄取了吧？」book18.org
「是啊。她學習成績一直很好。今天她剛好來家裡做客，我就覺得能不能指導一下你學習。沒想到小晴答應的非常爽快。」book18.org
媽媽現在一看心情就很好。book18.org
「所以她現在是在……」book18.org
我有種不詳的預感。book18.org
「在你房間。快點去吧，別讓人家等太久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晴姐啊……確實很久沒見了。我和晴姐以前玩得很好。不過在她上高中之後我就沒有見過她了。在很久之後又傳來她考上名校的消息。book18.org
直到現在我都覺得她是那種「別人家的孩子」。或許以後都可能不再見面了。結果今天忽然過來，我是沒想到的。book18.org
我有些尷尬地推開房門。晴姐現在正坐在我的床上，非常安靜端莊地掃視著我的房間。book18.org
看到我回來，她也站起身。幾年沒見，她變得更漂亮了。一身黑色連衣裙襯托出高挑的身材。及腰長發在後腦勺加了個蝴蝶結裝飾，顯得有些可愛。book18.org
「晴姐……下午好。好久沒見了啊……」book18.org
她點點頭。清澈的大眼睛眨眨，一臉認真地看著我。我忽然才想起來晴姐她好像不愛說話，感覺像是一個「三無少女」？book18.org
我們兩個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還是她率先開口：book18.org
「你的房間，還是那麼整齊。」book18.org
「是，是啊……」book18.org
「我們直接開始吧。」book18.org
「好，誒？」book18.org
晴姐直接把我拉到床上，然後從我的桌子裡拿出飛機杯。book18.org
「中等刺激，矽膠材質，有意思。」book18.org
她看著飛機杯，還用手摸了摸。book18.org
「很老的飛機杯了。現在大家不是都用電動的嗎……」book18.org
「不，其實訓練的話，還是用手動的更好一些。」book18.org
晴姐說著，開始做準備。清洗、倒潤滑液、加熱。不一會兒飛機杯的事前準備就搞定了。book18.org
她拿著飛機杯上床。手一揮就把我褲子扒了下來，然後用手按住飛機杯的後端，把杯口對準龜頭插了進去。book18.org
剛進入裡面的二弟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強大的吸力。刺激也開始增強。每往前一寸都受到了內壁的氣壓的攻擊。book18.org
排空氣法。飛機杯的常用玩法。原理是用手事先排出杯內空氣，然後再讓二弟進入。這樣就能讓二弟感受到杯內氣壓的壓迫，刺激也比一般抽插要高得多。book18.org
晴姐一看也是老手了。飛機杯正以較慢的速度向前。我能感覺到裡面的突觸和肉粒一點一點刮蹭著二弟。book18.org
這時晴姐還直接在飛機杯外面捏了一把。裡面的空間變得更狹小，氣壓的衝擊也變得更大。book18.org
等到我的二弟全部進入之後，晴姐不慌不忙地開始轉動飛機杯。全方位又不斷改變的刺激點像按摩一般拂過二弟。鑽木取火法。雖然是非常簡單的方法，但這樣配合著使用發揮了1+1大於2的效果。book18.org
我開始明顯地感覺到自己開始喘氣。好快。晴姐這麼一搞二弟就開始有感覺了。這還沒過兩分鐘啊……book18.org
即使我想要忍住，但控制射精的還是我已經管不了的二弟。沒超過5分鐘就繳械了。book18.org
晴姐淡定地拔出飛機杯。看了看我。book18.org
「你好像沒有很舒服的樣子。是我有什麼地方沒弄對嗎？」book18.org
「沒有不舒服。太舒服了。我一直都是這樣。射精不會有太大反應。」book18.org
我急忙解釋。冷汗都快下來了。給察覺到了嗎？book18.org
「4分34秒，還可以。」book18.org
還可以嗎。我苦笑。不知道是晴姐太厲害了還是我太弱了。自從自己有病之後自己的時間絕對不會5分鐘以下。結果今天完全堅持不住。book18.org
我還在想著事情。晴姐已經默默地掏出保險套。站著把內褲拉了下來。book18.org
「接下來試試實戰。」book18.org
晴姐給我套好套套之後深呼吸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地坐了下來。book18.org
「哼~」book18.org
速度之快，力度之大讓我悶哼一聲。她似乎也受到了衝擊。緩了足足半分鐘才重新開始動。book18.org
我看著晴姐微微皺著眉頭的臉。向下一看，一抹紅色滲了出來。book18.org
「晴姐，你是處女？」book18.org
晴姐緊盯著我。面無表情。book18.org
「……我沒有處女情結。」book18.org
「啊……好的。但……」book18.org
「我是保送的。」book18.org
晴姐看出來了我想問什麼。提前答道。book18.org
話到嘴邊的我又不得不咽下去。book18.org
「聽說女生第一次會比較疼。晴姐你……」book18.org
「沒事。你好好做就好。不用顧及我。」book18.org
晴姐的臉有些微紅。應該還是有點疼。book18.org
現在我們正在抽插著。不斷變換著姿勢。即使是平時十分寡言少語的晴姐也變得有些迷離，發出了淫亂的聲音。book18.org
晴姐的小穴非常緊緻。每次向前挺進都要用力。將肉壁一點一點地頂開。強大的壓迫感也讓我的二弟時常力不從心。book18.org
「哈啊……嗯……啊……」book18.org
晴姐的淫語也很小聲。不仔細聽會誤以為是呼吸聲。我現在不斷地用二弟探入，尋找著晴姐的敏感點。book18.org
漸漸的，晴姐的疼痛感應該慢慢轉換為了快感。呻吟也越來越大聲。她的玉手主動靠近，和我的手十指相扣。book18.org
不得不說，這樣先用飛機杯沖一次之後緊接著真人的辦法確實給了我新的體驗。這次之後，我的時間肯定會變得更久。book18.org
水聲漸漸。我清楚地感受到體內的液體已經漲到了二弟的根部。book18.org
「晴姐，我要射了。」book18.org
「嗯~射吧。哈……全部射出來……啊啊……」book18.org
我猛地挺進。龜頭衝到了子宮前。同時大股精液射出。book18.org
「嗯……去了~」book18.org
晴姐也緊隨其後地高潮了。她的反應也不太激烈。身子抖了抖。穴內變得滑滑的。book18.org
晴姐慢慢地倒到我懷裡。一頭長髮落下。拂過我的腹部。有些痒痒的。book18.org
「晴姐……」book18.org
「別動。讓我趴會。」book18.org
晴姐現在的聲音有些甜甜糯糯的。像是在撒嬌一般。和平常端莊的標準腔調有很大不同。book18.org
「恆弟，你的心跳好快。」book18.org
晴姐頭靠著我的心臟處。不知道怎麼冒出來這麼一句話。book18.org
「是啊。晴姐太厲害了。」book18.org
……book18.org
之後我們都沒有說話。就保持這樣躺了好久。直到媽媽叫我們去吃飯她才挪開身子。book18.org
「你的水準挺高的。多加努力的話應該可以考上個好大學。」book18.org
晴姐的聲音又變成平常的樣子。邊穿著衣服邊說。book18.org
「不過，你的反應總是有些奇怪……」book18.org
「晴姐！」book18.org
我大聲喊道。身體九十度鞠躬。book18.org
「怎……怎麼了？」book18.org
晴姐的話難得拖了一下。眼睛流露出驚訝的神色。book18.org
「我一定會考上和晴姐一樣的大學的！」book18.org
我緊閉著眼睛。豁出去了。book18.org
房間內安靜了幾秒。一隻手把我拉起來。眼前的晴姐和平常有些不一樣。book18.org
「好啊。我等你。」book18.org
晴姐的嘴角向上了一個弧度。手摸了一下我的臉。隨後離開了房間。book18.org
我無力地坐在位子上。手撐著頭。book18.org
「誇下海口了……」book18.org
沒辦法。情急之下只能這麼做了。誰能想到晴姐竟然快發現了自己的秘密。剛剛還難得地笑了。這是已經知道了嗎？不對，應該還只是懷疑。book18.org
只能先轉移話題。說些正常人會說的事了。如此敏銳的觀察力，真是可怕的女人……book18.org
走一步看一步吧……希望我還能繼續在這個社會活下去。book18.org
我拿出筆記本。隨便翻著。今天要寫的東西可多了。book18.org
一陣風吹過。書頁翻動。一下子吹到了最後一頁：book18.org
「有時我會懷疑。或許被人改變的不是這個世界，而是我。這個世界才是正常的世界。只是我變得不正常了？」book18.org
走一步看一步……嗎？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就這樣坐著。book18.org
「小恆，來吃飯了！」book18.org
「好的。來了。」book18.org
我合上筆記本。book18.org
第一章 畢業聚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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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最後一天，班裡搞了個聚會。book18.org
說是聚會，其實就是把課桌拼成一張大桌，上面堆滿零食和汽水，底下藏著幾瓶從小胖他爸酒櫃里偷來的啤酒。四十多個人擠在一間教室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空調開到十六度還是熱。陳老師不在。她今天難得沒來盯著我們，據說是去參加什麼教學研討會了。book18.org
小胖坐在我左邊，已經喝到第三罐。臉紅得像煮熟的蝦，說話音量比平時翻了一倍。book18.org
「李恆！你小子，畢業了！我們畢業了！」book18.org
他一隻胳膊搭在我肩上，力道大得像要給我做肩部按摩。我被他晃得汽水灑了半杯在褲子上。book18.org
「畢業就畢業，別把我褲子搞濕。」book18.org
「你這個人，」他搖頭晃腦，「永遠這麼掃興。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今天是我們這輩子最後一次以高中生的身份坐在這間教室里。明天開始，我們就是社會人了。社會人你懂不懂？」book18.org
「明天開始放暑假，離大學開學還有三個月。」我糾正他。book18.org
「細節！細節不重要！」book18.org
小胖又灌了一口。我看著他杯子裡那東西的顏色，不太對勁。湊近聞了聞。book18.org
「你往可樂里摻了白酒？」book18.org
「啤酒不夠勁。」他咧嘴笑，「我爸柜子里還有一瓶茅台，我倒了半杯進去。你要不要？」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我往右邊挪了半個身位。餘光里，路果正趴在桌上，臉埋在手臂里。我以為她在睡覺。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難得地把扣子全部扣到了最上面那顆。頭髮沒有像往常那樣散著，用一根淺藍色的發圈紮成了低馬尾。book18.org
她面前放著一罐開了卻沒怎么喝的啤酒。book18.org
「路果？」book18.org
我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沒反應。book18.org
「別叫了。」坐在對面的女生擺了擺手，「班長喝了三罐就倒了。她酒量比看起來還差。」book18.org
「三罐？」book18.org
我看著路果面前那罐幾乎滿的啤酒。女生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懂了。book18.org
「哦，前面兩罐是陳凱他們敬的。班長今天來者不拒，誰敬都喝。難得她這麼給面子。」book18.org
我重新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路果。她的後頸上有一層細密的汗，襯衫領口那一小截皮膚泛著淺淺的粉色。她的呼吸很慢，很穩，不是裝的。真的睡著了。book18.org
來者不拒。這四個字跟路果放在一起，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她平時是那種連作業本都懶得收齊的人，遲到被點名也只會眯著眼說一句「嗯，下次注意」，然後下次繼續遲到。讓她來者不拒地喝酒，要麼是她今天心情特別好，要麼是特別不好。book18.org
我想了想，想不到她心情特別好或特別不好的理由。book18.org
聚會在十點半左右散場。小胖被他爸一個電話叫走了，臨走前還非要再跟我碰一次杯，結果杯子沒碰到我，整個人差點栽進零食堆里。幾個男生七手八腳把他架了出去。book18.org
我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準備走，一抬頭髮現教室里已經空了大半。桌上剩著零食袋子、空罐子、半杯半杯的汽水。日光燈照在這些殘骸上，有一種曲終人散之後特有的荒涼。book18.org
然後我看見了路果。book18.org
她還趴在桌上。其他女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光了，沒人叫她。也許有人叫過，沒叫醒。book18.org
我走過去，彎下腰。book18.org
「路果。路果。散場了。」book18.org
她的睫毛動了動。過了大概五秒，她慢慢抬起頭，眼睛還是那條縫。book18.org
「嗯？」book18.org
「聚會結束了。人都走光了。」book18.org
「哦。」book18.org
她應了一聲，然後趴回去。book18.org
「路果。」book18.org
「再睡五分鐘。」book18.org
「教室要鎖門了。」book18.org
「那就鎖，我睡這裡。」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非常平靜，像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我站在她旁邊站了大概十秒鐘，然後認命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你家在哪？我幫你叫車。」book18.org
「不想回去。」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家裡沒人。爸媽出差。一個人。」book18.org
她說這些的時候臉還埋在手臂里，聲音悶悶的。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十點四十七分。從這裡到我家走路十五分鐘，打車五分鐘。book18.org
「那去我家。我家有人，但是他們都睡了。沙發可以給你睡。」book18.org
她沒回答。我以為她又睡著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慢慢坐起來，用手背揉了揉眼睛。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我下意識伸手扶住她胳膊，她沒拒絕，也沒靠過來。就那樣站了三秒，然後自己站穩了。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她邁開步子，走得比我想像中穩。只是在路過講台的時候差點撞上黑板擦，被我拉了一把。book18.org
六月的夜晚不算涼快。路上沒什麼人，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路果走在我右邊，她的帆布鞋踩在人行道的地磚上，聲音很輕。她一直沒說話，我也沒說話。book18.org
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她忽然開口了。book18.org
「李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過人為什麼要做愛？」book18.org
我腳步頓了一下。這個問題從一個剛喝了三罐啤酒的佛系班長嘴裡冒出來，配上凌晨十一點的夜色和空無一人的街道，有一種奇異的重量。book18.org
「繁殖。」我說。book18.org
「那是生物課的答案。我問的是人。」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她偏過頭看了我一眼。路燈的光從側面打在她臉上，她的眼睛還是半眯著，但瞳孔在這種光線下格外亮。book18.org
「你也不知道啊。」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里有一種微妙的滿足感，好像我的「不知道」反而讓她放心了。book18.org
到家的時候客廳燈已經關了，爸媽房間的門縫裡沒有光。我領著路果輕手輕腳地換了拖鞋，帶她到客廳沙發。book18.org
「我去拿條毯子。」book18.org
我從儲物櫃里翻出一條薄毯。回到客廳的時候，路果已經自己倒在沙發上了。她沒有枕枕頭，就把腦袋擱在沙發扶手上，身體蜷成小小的一團。裙子往上卷了一大截，露出大腿根。book18.org
我沒有多看。走過去把毯子抖開，彎下腰準備給她蓋上。book18.org
她的手忽然伸出來，抓住了我的衣領。book18.org
力度不大，但很準。五根手指扣在我領口的布料上，像抓住了什麼不能鬆手的東西。book18.org
「路果？」book18.org
她沒有睜眼。但是她的嘴唇在動，聲音很輕，輕到我要彎下腰才聽得清。book18.org
「李恆。」book18.org
「在。」book18.org
「你說過人為什麼要做愛？」book18.org
又是這個問題。我蹲在沙發旁邊，她的手還抓著我衣領。這個姿勢讓我離她很近。近到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液和一點點啤酒混在一起的氣味。book18.org
「你剛才問過了。」book18.org
「你沒答出來。」book18.org
「我答了。我說不知道。」book18.org
「不算。」book18.org
她的手指收緊了一點。我感覺衣領勒住了後頸。book18.org
「那我再想想。」我說。book18.org
她等了幾秒。我沒想出來。她的手指鬆了一點，但沒有完全放開。book18.org
「你是不是覺得這個問題很蠢。」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騙人。」book18.org
「真的沒有。只是沒人問過我。」book18.org
「那你現在想想。」book18.org
她的語氣還是平的那種，但多了一點不易察覺的執拗。我蹲在沙發邊上，她的手抓著我衣領，我們之間大概隔著二十公分。客廳里只有冰箱壓縮機低沉的嗡嗡聲。窗外偶爾有車經過，燈光掃過天花板，又消失。book18.org
「我不知道別人為什麼做愛。」我說，聲音壓得很低，「但我覺得，可能跟想靠近一個人有關。不是身體靠近那種靠近。是……」book18.org
我停了一下。找不到詞。book18.org
路果替我接了。book18.org
「是想被看見。」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睜開了眼睛。不是平時那種眯成縫的程度，是睜到了大概一半。她的瞳孔在昏暗的客廳里深得像兩口井。book18.org
「對嗎？」book18.org
「可能吧。」我說。book18.org
她鬆開了我的衣領。手落回沙發上，指尖碰到了我的手腕。涼的。book18.org
我以為這段對話到此為止了。我站起來，想把毯子給她蓋好，然後回自己房間。但是她接下來做的事，讓我整個人定在了原地。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從側躺變成仰躺。然後手撐著沙發坐起來一半，腿從沙發上垂下來。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還是那個半開的角度，但位置變了。她坐在沙發上，我站在她面前。這個高度差讓她需要仰頭才能看見我的臉。book18.org
她的手摸到了我的褲鏈。book18.org
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像拉鏈本身一樣清晰。book18.org
我的大腦在那個瞬間做了很多件事。先是確認了這不是幻覺，然後確認了她還醉著，然後確認了我沒有主動做任何事，然後確認了不管我接下來怎麼反應，這件事的性質已經不可逆轉了。book18.org
「路果。」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手伸了進去。book18.org
我的身體反應比我的大腦快。這是生理本能，跟快感無關。她手指的觸感讓我瞬間就硬了。她的動作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就是很直接地握住了，然後往外帶。book18.org
「你確定？」我問。book18.org
她還是沒說話。她用另一隻手把自己的內褲拉下來，踢到腳踝。然後她站起來，兩隻手按在我肩膀上，把我往後推。我的後背撞上牆壁，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我爸媽的房間在走廊盡頭。但願他們睡得很沉。book18.org
路果一條腿抬起來，勾住我的腰。她的手扶著我，對準。然後她什麼都不說，直接坐了下來。book18.org
插入的瞬間，我的意識炸開了。book18.org
不是快感。我從來沒有快感。是信息。book18.org
我的意識中展開了一幅畫面。不是比喻，不是聯想，是真真切切地在我的感知中出現了一幅淡紅色的三維地圖。像在完全沒有光亮的房間裡忽然亮起一盞燈，而燈照出來的不是牆壁和家具，是她身體內部的形狀。book18.org
陰道內壁在我意識中呈現為淡紅色的曲面，上面有三個光點在跳動。book18.org
左上方那枚，金黃色，像心跳一樣一明一暗。每一次明滅之間，龜頭表面都能感知到那一小片區域的溫度比周圍高出將近一度。book18.org
前端一枚，暗紅色，還在沉睡。光芒很弱，弱到幾乎和背景融在一起。但如果集中注意力去看，能看到它在微微地搏動，頻率比金色那個慢很多。book18.org
深處那枚，紫色。不是被碰出來的紫色，是天生的。它在更深的位置，需要完全進入才能觸及。此刻龜頭只進去了一半不到，那個紫色光點安靜地待在地圖邊緣，像在等。book18.org
龜頭表面像探針一樣把信息傳回來。位置、敏感度、臨界狀態，一清二楚。龜頭左側那顆我從沒在意過的痣，開始微微發熱。book18.org
我的大腦在零點幾秒之內處理了這些信息。然後我的身體先動了。book18.org
不是思考的結果，是本能。我調整了腰的角度，往左偏了大概十五度。龜頭前端碰到了那個金黃色光點。book18.org
路果的身體瞬間弓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脖子往後仰，拉成一根弦。下巴抬得很高，嘴唇張開，但是沒有發出聲音。她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樣繃直了，然後開始抖。book18.org
先是腹部在抖。然後是左邊膝蓋。book18.org
左膝蓋。我注意到了那個細節。不是雙腿一起軟，是左膝蓋先開始抖，抖得很厲害，像裝了小馬達。然後右邊才跟著軟下來。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從插入到高潮，大概只過了不到二十秒。book18.org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進肉里。我倒抽了一口冷氣，不是疼，是她抓的位置剛好在肩胛骨上面那塊最薄的皮膚上。book18.org
那一波過去之後，她整個人軟了下來。頭靠在我胸口，呼吸又沉又亂。我的心跳快得不像話，在安靜的客廳里肯定聽得很清楚。book18.org
我們維持這個姿勢站在牆邊。她的腿還勾在我腰上，我的二弟還在她體內。龜頭傳回來的信息里，那個金色光點已經暗下去了，變成了深橙色，還在微微閃爍，像被撥過的琴弦還在顫。暗紅色那個反而亮了一點，從沉睡狀態變成了半活躍。book18.org
紫色那個還是老樣子。在深處，安靜地亮著。book18.org
我不知道站了多久。可能有兩分鐘。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腿從我腰上滑下去，整個人靠在我身上，重量完全交給了我。book18.org
我把她抱起來，放回沙發上。拔出來的時候龜頭表面感知到了她體內液體的溫度和稠度。不是潤滑液的那種滑，是她自己分泌的，更黏，溫度比體溫高。龜頭左側的痣還在發熱。book18.org
我把毯子給她蓋好。她的眼睛已經閉上了，呼吸平穩，睡著了。臉上的表情跟平時上課睡覺一模一樣，安安靜靜的，像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我站在沙發邊上，低頭看著自己的二弟。它還挺著，龜頭表面有一層薄薄的反光，是她留下的。那顆痣的熱度正在慢慢消退。book18.org
我盯著它看了很久。book18.org
不是因為剛才的事。是因為剛才那幅畫面。淡紅色的三維地圖，三個光點，金色、暗紅、紫色。我閉上眼睛，那幅畫面還留在意識里，清晰得像刻上去的。book18.org
而且有一件事讓我後背發涼。book18.org
那幅畫面，我不陌生。book18.org
不是說我見過。是我能想像出來。在那個左上方位置放一枚金色的光點，在前端放暗紅色，在深處放紫色。如果讓我在今晚之前閉上眼睛想像路果體內的敏感點分布圖，我會畫出來的，大概就是這張。book18.org
分毫不差。book18.org
我在沙發邊的地毯上坐了下來。背靠著茶几，面前是睡著的路果。她的呼吸聲很輕，睫毛偶爾動一下。毯子蓋到下巴，一隻腳從毯子邊緣伸了出來，腳踝很細。book18.org
我腦子裡的畫面還沒有完全消失。那些光點的位置、顏色、明滅頻率，像一張被釘在意識深處的圖紙。龜頭左側的痣已經不熱了，但那種信息湧入的感覺還留在皮膚上。book18.org
不是快感。從來不是。是導航。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剛才扶她腰的那隻手，指尖上還殘留著她體溫的觸感。腰側的皮膚很薄，薄到能摸到底下的肋骨。book18.org
我在茶几和沙發之間的地毯上坐了大概十分鐘。然後站起來，去衛生間沖了個澡。水從頭頂澆下來的時候，我低頭看著自己的二弟。它已經軟下來了，恢復了平時那副與世無爭的樣子。龜頭左側的痣在淋浴間的白光下看起來和以前沒有任何區別，一顆很不明顯的小黑點。book18.org
我把手指按上去。不熱了。book18.org
關了水，擦乾，換好衣服。回到客廳的時候，路果翻了個身，面朝沙發靠背。毯子滑到腰際，襯衫卷上去，露出一截後腰。我走過去把毯子拉上來，手指碰到她後腰皮膚的時候停了一下。book18.org
沒有光點。沒有地圖。龜頭的痣沒有發熱。book18.org
只是在碰到她皮膚的那一秒，心跳比平時重了一下。只有一下。book18.org
我回了房間。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三件事在我腦子裡轉。book18.org
第一，我的龜頭獲得了某種能力。在接觸到對方體液之後，會自動展開對方體內的敏感點分布圖。位置、敏感度、臨界狀態，以顏色和亮度顯示。目前已知編碼：金色是臨界敏感點，暗紅是沉睡狀態，紫色是天生的異常敏感區。book18.org
第二，這個能力在今晚之前從沒出現過。觸發條件是什麼，我還沒搞明白。也許是特定的人，也許是特定的情境，也許是某種我不清楚的生理閾值被突破了。book18.org
第三，也是讓我睡不著的那一件：路果體內的敏感點分布圖，我在系統激活之前就已經在心裡畫好了。book18.org
不是巧合。不是直覺。是一張我閉著眼都能畫出來的地圖。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客廳里傳來一聲很小的響動。我豎起耳朵聽，是沙發彈簧的輕微吱呀聲。然後她又安靜了。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book18.org
客廳里那個人明早醒來之後會不會記得今晚的事，我不知道。她喝了不少。但她說那句「想被看見」的時候，眼神不太像一個完全醉酒的人該有的那種渙散。book18.org
她有可能是清醒的。也有可能完全不記得。book18.org
如果是前者，明天早上會很尷尬。如果是後者，這件事就成了一個只有我知道的秘密。book18.org
和我的病一樣。book18.org
我忽然有一種很古怪的感覺。在這個被性交滲透的世界裡，我身上又多了一層不可告人的東西。之前是一層：我感受不到快感。現在是兩層：我感受不到快感，但我的龜頭能看見別人哪裡最敏感。book18.org
這兩件事放在一起，有一種讓人笑不出來的諷刺意味。book18.org
十二點半。我還沒睡著。索性坐起來，打開檯燈，從抽屜里摸出那本筆記本。book18.org
翻開。前面幾頁是這段時間的記錄。關於這個世界又出了什麼新的么蛾子，關於我又怎麼矇混過關，關於晴姐那天差點發現我秘密的事。我翻到最新的空白頁，拿起筆。book18.org
想了想，寫了幾行字。book18.org
「今天晚上我的龜頭看見了路果體內的敏感點分布圖。淡紅底色，三個光點。金黃色在左上方，臨界態。暗紅色在前端，休眠態。紫色在深處，非典型位置。」book18.org
「龜頭左側的一顆小痣在系統啟動時會發熱。」book18.org
「在這之前，我從來沒注意過自己龜頭上有一顆痣。」book18.org
「另外，路果的身體地圖，我在這一切發生之前就已經在心裡畫好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我停下筆，看著自己寫的字。檯燈的光是黃色的，照在紙面上有一種舊舊的感覺。窗外徹底安靜了，連經過的車都沒有。book18.org
我又加了一句。book18.org
「明天早上她醒來之後，如果什麼都不記得，我就暫時不說。」book18.org
寫完，合上本子，關燈。book18.org
躺回床上的時候，客廳那邊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她大概是真的睡沉了。book18.org
我閉上眼。意識里，三個光點還在那個位置，安靜地亮著。book18.org
左上方金黃色，像心跳。前端暗紅色，還在沉睡。深處紫色，等在那裡。book18.org
第二章 掃圖book18.org
我是被廚房裡的動靜吵醒的。book18.org
翻了個身，摸到手機看了一眼，七點零三分。客廳方向傳來鍋鏟碰鐵鍋的聲音，還有人說話，聲音壓得很低，但還是能聽見。book18.org
「……阿姨不用，真的不用，我自己來。」book18.org
「哎呀你是小恆的同學嘛，第一次來家裡怎麼能讓你動手。」book18.org
我整個人瞬間清醒了。book18.org
昨晚的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客廳。沙發。她的手抓著我衣領。褲鏈。插入。三個光點。她高潮時左膝蓋抖得像裝了馬達。book18.org
我坐起來，套上T恤，拉開房門走出去。book18.org
廚房門口，我媽圍著圍裙正在煎蛋。路果站在她旁邊，繫著我家那條備用的淺綠色圍裙，正在切蔥花。她的頭髮重新紮成了低馬尾，襯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那顆。動作不緊不慢，切蔥花的姿勢甚至稱得上嫻熟。book18.org
看起來完全不像一個昨晚喝醉過的人。book18.org
「小恆醒了啊。」我媽回頭看了我一眼，表情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滿意，「你這個同學真懂事，一大早就起來幫我做早飯。」book18.org
路果也轉過頭來。眼睛還是眯成縫，表情還是那副沒睡醒的樣子。book18.org
「早。」book18.org
一個字。語氣和平常一模一樣。book18.org
「早。」我答。book18.org
她轉回去繼續切蔥花。我在廚房門口站了三秒，然後去衛生間洗漱。book18.org
對著鏡子刷牙的時候，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她到底是完全不記得，還是在裝。book18.org
如果是前者，那昨晚的事就成了一個只有我知道的秘密。如果是後者，那她的演技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好。book18.org
洗漱完回到客廳，早餐已經擺好了。我媽做了煎蛋和培根，路果切的那碗蔥花撒在蛋上，碼得整整齊齊。我爸已經坐在桌前看報紙，看到我出來，放下報紙笑著說：「小恆的同學啊？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路果。」路果自己答了，「路過的路，果實的果。」book18.org
「好名字。小恆在學校有沒有欺負你？」book18.org
「爸。」book18.org
「沒有。」路果夾了一筷子培根，咬了一口，「他挺照顧我的。昨天聚會太晚了，他讓我睡沙發。」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播報天氣預報，眼睛甚至沒有看我。我爸滿意地點點頭，我媽臉上的笑容更深了。book18.org
我埋頭吃蛋。培根煎得剛好，邊緣微焦。蔥花撒得很均勻，每一片大小都差不多。book18.org
「你切蔥花很厲害。」我說。book18.org
「我媽教過。她說蔥花切得好，嫁得出去。」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還是平的，但我總覺得裡面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像她把一句本來可以笑著說的話，故意壓平了。book18.org
吃完飯，路果說要回去了。我媽非要我送她到小區門口。我換了雙拖鞋跟著她出門。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她站在我前面半步，看著電梯門上跳動的數字。book18.org
「昨晚睡得怎麼樣？」我問。book18.org
「沙發有點軟。」她說。book18.org
「毯子夠不夠？」book18.org
「夠。」book18.org
電梯到了一樓。門打開，她走出去。我跟在後面。清晨的陽光還沒完全熱起來，小區里種的那排香樟樹投下斑駁的陰影。她走到小區門口，轉過身。book18.org
「李恆。」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你收留我。」book18.org
「不客氣。」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依然是那雙眯成縫的眼睛，但是陽光從側面打過來，瞳孔里有琥珀色的細紋。她轉身走了。帆布鞋踩在人行道上，聲音很輕，和昨晚一樣。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了大概五秒，然後轉身回家。book18.org
她沒有提昨晚的事。一個字沒提。book18.org
我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做了個夢。但龜頭左側那顆痣偶爾還會微微發熱，像是在提醒我：那幅淡紅色的三維地圖，那三個光點，她高潮時弓起的身體和抖動的左膝蓋，全是真的。book18.org
暑假剩下的日子過得很快。小胖約我去了兩次健身房，每次都在我旁邊哀嚎說自己肌肉量上不去，然後哐哐哐乾了一百個深蹲。我全程在旁邊舉啞鈴，聽他抱怨完肌肉抱怨人生，最後總要繞回來問一句：「李恆，大學你報哪個？」book18.org
「X大。」book18.org
「我也是！咱倆繼續當兄弟！」book18.org
他高興得像中了彩票。我沒告訴他，我報X大跟他在不在沒關係。有關係的是路果也報了X大。book18.org
九月初，大學開學。X大的校園比我高中大了大概十倍，新生報到那天人山人海。我拖著行李箱在校園裡迷路了將近二十分鐘，最後靠一個學姐的指引才找到宿舍樓。book18.org
分宿舍的時候，我在名單上看到了陳小胖的名字。他排在我下鋪。book18.org
「緣分！」他看見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拍我肩膀，「大學四年，我罩你。」book18.org
「先幫我把行李搬上去。」book18.org
「好嘞。」book18.org
搬完行李，鋪好床，小胖掏出手機開始刷校園論壇。刷了一會兒，忽然激動地坐起來。book18.org
「臥槽李恆你快看！X大競技部招新了！」book18.org
「哦。」book18.org
「全國大學生性交競技聯賽！NCL！這是大學階段最高規格的賽事！冠軍保研加國家隊選拔資格！你看看這個！」book18.org
他把手機懟到我面前。螢幕上是一張海報，黑底金字，寫著「NCL全國大學生性交競技聯賽·X大校內選拔賽報名開啟」，下面是一行小字：「你，敢被看見嗎？」book18.org
最後那行小字用的是不同的字體，比主標題小很多，但我還是注意到了。book18.org
敢被看見嗎。book18.org
我把手機還給他。小胖眼睛發亮。book18.org
「李恆，你參加吧！你那個持久力，絕對能打！你在高中可是我們班的男王牌！」book18.org
「我不想。」book18.org
「為什麼啊？」book18.org
「不為什麼。」book18.org
小胖張了張嘴，還打算繼續說服我。這時候我的手機震了一下。我拿出來看，是何小語發的消息。book18.org
「李恆李恆李恆！你是不是來X大報到了？！我看到新生名單了！！」book18.org
三個感嘆號的威力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我還沒來得及回，第二條消息進來了。book18.org
「下午三點競技部訓練室！來看我訓練！」book18.org
第三條。book18.org
「不許不來。」book18.org
第四條。book18.org
「不來我就去你宿舍找你。」book18.org
我看著螢幕。小胖湊過來看了一眼，表情微妙。book18.org
「何小語？高中那個？她也在X大？」book18.org
「不，她在隔壁城市那個大學。但她好像來X大訓練。」book18.org
「你跟她……」小胖的眼神變得不正經起來。book18.org
「高中同學。」book18.org
「哦~」book18.org
他拖長了音。我懶得理他，回了小語兩個字：「幾點？」book18.org
「三點！！！」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下午兩點五十分，我站在X大競技部訓練室門口。門是玻璃的，裡面燈很亮。從門口往裡看，能看到一排訓練墊、幾台我不認識的運動器材、以及一面巨大的落地鏡。book18.org
何小語站在鏡子前面，正在做拉伸。她穿著一件粉色運動背心和同色短褲。馬尾梳得很高，隨著她彎腰的動作一盪一盪的。手臂和小腿的肌肉線條比高中時更明顯了，勻稱但不誇張。book18.org
她旁邊還站著一個女生，穿著白色的訓練服。那個女生背對著門口，但我認出了那條黑色長髮和標準的佛系站姿。book18.org
路果。book18.org
「李恆！」book18.org
小語從鏡子裡看到了我，直接喊著名字跑過來。她的聲音在空曠的訓練室里迴響了好幾輪。book18.org
「你遲到了三分鐘。」book18.org
「你說的是三點。」book18.org
「我說的是兩點五十七分四十八秒。」book18.org
「你消息里寫的是三點。」book18.org
「那是約整數。精確時間是兩點五十七分四十八秒。」book18.org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路果在後面慢悠悠地走過來，手裡拿了一瓶運動飲料。book18.org
「算了，進來吧。」小語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把我拖進去，「今天是我在這邊的借訓時間。果果也被我拉來了。X大的競技部設備比我們學校好太多了，你看這個訓練墊，德國進口的，防滑係數……」book18.org
她用腳在墊子上來回蹬了兩下，發出吱吱的響聲。book18.org
「所以你叫我來是看你炫耀設備？」book18.org
「當然不是。」她鬆開我的手腕，退後兩步，雙手叉腰，「李恆，入學體檢報告出了。你的持久力評分是SSR。」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意思就是，你是怪物。」book18.org
小語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張紙，遞給我。是我入學體檢的成績單。上面密密麻麻列了一堆指標：生殖器長度、勃起硬度、射精控制力、核心肌群耐力。每一項後面都有評級。book18.org
最下面一行寫著「綜合持久力評級：SSR」。book18.org
我翻了一下。路果的體檢報告也在旁邊。她的綜合敏感度評級也是SSR。book18.org
「所以你想說什麼？」book18.org
小語走到訓練墊中央，轉過身面對我。她的笑容收了一點，表情變得認真。book18.org
「我想說，別浪費你的天賦。讓我和你打一場訓練賽。現在。就這裡。」book18.org
訓練室安靜了三秒。除了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什麼都聽不到。book18.org
「如果我拒絕呢？」book18.org
「那我只能去你宿舍找你了。你室友叫小胖對吧？我認識他。他高三那年在我們班隔壁，每次體能課跑完八百米都要吐。」book18.org
我看了路果一眼。她靠在訓練室的牆上，雙手捧著運動飲料，眼睛半眯著，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book18.org
「路果你不攔一下？」book18.org
「為什麼要攔。」她喝了一口運動飲料，「我也想看你打。」book18.org
小語聽到這句話眼睛更亮了。她拍了拍手。book18.org
「三分鐘熱身。規則按聯賽1v1標準來。三局兩勝，每局五分鐘。評分標準：給對方帶來的高潮質量加自身控制力。果果當裁判。」book18.org
「我沒答應當裁判。」路果說。book18.org
「那你當觀眾。」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小語把一條毛巾甩給我。我接住了。book18.org
「去換衣服。隔壁更衣室。」book18.org
我在更衣室換好訓練服的時候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自己。短髮，不怎麼有表情的臉，眼角那顆不明顯的淚痣。看起來和高中時期沒什麼變化。但龜頭昨晚那顆痣傳來的熱度至今還殘留在觸覺記憶里。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book18.org
訓練室里的燈被小語調暗了一半。路果坐在角落的摺疊椅上，腿上放了一個記分板。小語已經在訓練墊中央做好了準備姿勢。她的熱身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拉伸，而是一整套核心激活：仰臥在墊子上，雙腿抬起，做了十次腹部深層肌肉的收縮。book18.org
我在她對面坐下。訓練墊的表面是防滑的啞光材質，摸上去有細密的顆粒感。book18.org
「準備好了？」小語問。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路果舉起一隻手，然後放下。book18.org
「開始。」book18.org
小語沒有給我任何反應時間。她在我話音剛落的零點幾秒內直接壓了上來。女上位。她的招牌開局。book18.org
這件事她在高中做過無數次。每次訓練賽都是這樣：先發制人，用最快的速度建立節奏優勢。但這次不一樣。她的體重比以前重了一點，不是胖，是肌肉多了。大腿外側有清晰的線條，每次發力都能看出股四頭肌在皮下滑動。book18.org
她跨坐在我身上，一隻手按著我的胸口，另一隻手扶著我的二弟對準自己。我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動作，她已經沉腰坐了下來。book18.org
龜頭進入的瞬間，那顆痣開始發熱。book18.org
意識中，畫面展開。不是上次那種被動的、猝不及防的展開，是一種更平滑、更穩定的呈現。像有人在調一個旋鈕，畫面從暗到亮，逐漸清晰。book18.org
淡紅色底色。但和路果的那張圖完全不同。book18.org
小語體內的敏感點分布是另一套邏輯。三個光點集中在陰道前壁，排列成一條斜線。第一個光點離陰道口很近，不到四公分，橙黃色，很亮，觸感反饋回來的是硬碰硬的顆粒感。第二個在第一個上方大概三公分的位置，暗紅色，沒那麼亮但面積更大。第三個在最深處，靠近宮頸，藍色，邊緣模糊。book18.org
我還沒來得及仔細讀圖，小語已經開始了。book18.org
她不是那種慢慢來的選手。她的女上位節奏快得驚人，每一次起伏都用到了大腿肌肉的爆發力。她不是單純地在套弄，而是在壓——每一次坐到最低點的時候，她會用腹肌控制住身體，讓龜頭在陰道前壁上施加持續的壓力。book18.org
我的龜頭表面感知到了她前壁肌肉的紋理。不是光滑的肉壁，是帶有彈性的、緻密排列的肌纖維。溫度比體溫高，濕度在快速上升。潤滑液的滑和她自己分泌的黏正在混合，形成一種龜頭能清晰分辨出的雙層濕度。book18.org
她俯下身，嘴唇湊到我耳邊。book18.org
「李恆，暑假進步了多少？」book18.org
她的呼吸打在我耳廓上。不是調情，是干擾。高中比賽里她經常用這一招：在對方耳朵邊說話或吹氣，製造感官干擾。很多選手會因為分心而失控。book18.org
我沒有分心。因為我不需要控制快感。我沒有快感可以失控。book18.org
她咬住了我的耳垂。book18.org
力度剛好。不多不少，沒有咬破皮，但足夠讓牙印留在上面。小胖後來問我耳朵上的印子怎麼回事，我說被蚊子咬了。book18.org
就在她咬我的這個角度，我找到了切入點。book18.org
她俯下身的時候，陰道內的角度發生了微小變化。龜頭相對於前壁那三個光點的位置整體前移了一公分左右。她的前兩個光點——橙黃和暗紅——同時進入了龜頭的有效接觸範圍。book18.org
我調整了一下腰的角度。比平時左偏大概十度。不是昨晚那種完全被本能支配的動作。這次是主動的、有意識的調整。book18.org
龜頭戳中了第一個光點。book18.org
小語的動作瞬間卡頓了。book18.org
她的腰正要往下沉，但這個動作做了一半就僵住了。像遊戲畫面掉幀。她的呼吸忽然斷了半拍，咬我耳垂的牙齒鬆開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她的話沒說完。我用同一個角度繼續往上，碰到了第二個光點。不是戳，是滑過去的。龜頭表面從第一個光點的位置順著陰道前壁往上，划過第二個暗紅色的區域。book18.org
她的反應比第一個點更劇烈。不是僵住，是整個人往下塌了一截。她撐在我胸口上的手臂軟了一下，手肘彎曲，上半身的重量落到了我身上。book18.org
「我靠……」book18.org
小語很少在訓練中說髒話。這句算是破例。book18.org
她想奪回主動權。她的應對是反手推我胸口，同時翻身換後入式。動作很連貫，看得出來是練過的。姿勢轉換的瞬間，她的陰道內壁因為體位變化而重新組織了一下，三個光點的相對位置發生了旋轉。book18.org
龜頭在旋轉中划過了第三個光點。那個藍色、邊緣模糊的、靠近宮頸的位置。book18.org
小語的膝蓋在訓練墊上滑出了兩道汗痕。book18.org
她的後入式姿勢還沒有完全擺好就被打斷了。手撐在墊子上，但手臂在抖。大腿上的肌肉線條也繃得很緊。她的頭低著，馬尾從肩頭垂下來，發尾掃在訓練墊上。book18.org
「你……你剛才做了什麼？」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有點喘。book18.org
「沒做什麼。」我說。book18.org
「你碰了哪裡？」book18.org
「正常的位置。」book18.org
她沉默了兩秒。然後重新擺好了姿勢。這次她把雙腿分得更開，降低了重心，想用穩定的防守來拖住節奏。book18.org
我沒有給她這個機會。book18.org
我做了一件事。龜頭沿著陰道內壁以極慢的速度推進。不是抽插，是掃圖。像一個探針在逐寸掃描。意識中，前壁的那條斜線上依次亮起光點。先是最下方那個橙黃色，然後是中間的暗紅色，最後是深處那個藍色。每一個被我掃過的光點都會在原來的亮度基礎上閃一下。book18.org
然後我注意到一個之前沒發現的細節。book18.org
在三個光點之間的空白區域，有兩個極小的、淡到幾乎看不見的微光點。不是獨立的敏感點，是原有的三個光點之間形成的連接帶。它們的敏感度不足以單獨觸發高潮，但如果用龜頭同時覆蓋它們和相鄰的主要光點，效果會疊加。book18.org
系統沒有提示我這個。是我自己看出來的。book18.org
我試著做了一次。龜頭以一個特定的角度橫跨了第一個光點和它上方那個微光點的交界處。龜頭表面同時感知到了兩種不同的觸感：下面的是顆粒狀的、偏硬的；上面那個連接帶是更光滑的、像果凍一樣的軟彈。book18.org
小語發出一聲她從來沒發出過的聲音。book18.org
短促的。像被嗆到。又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book18.org
她的雙手在墊子上抓了一下，防滑材質的表面留下了十道清晰的指痕。馬尾的橡皮筋在她抖動的幅度中鬆脫了，頭髮散下來，遮住了半邊臉。book18.org
高潮。但她沒叫。小語在高潮的時候從來不大聲叫。這是她的風格，也是她的弱點。裁判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只能根據生理指標來判斷。book18.org
但今天我看到了。她散開的頭髮下面，側臉是紅的。不是運動後的那種泛紅，是一種更深、更集中的潮紅色。從耳根蔓延到鎖骨。book18.org
我把二弟拔出來。高潮後她體內的光點都在變暗。橙黃變成了淺黃，暗紅變成了灰色，藍色那個直接暗到幾乎看不見了。那兩個微光點已經徹底消失了，像是被用過一次的墨水。book18.org
小語趴在墊子上，臉埋在手臂里。book18.org
訓練室安靜了大概五秒。book18.org
「你贏了一局。」路果的聲音從角落裡傳過來，還是那種平的語調，「要不要繼續？」book18.org
「我問她。」我說。book18.org
小語從手臂里抬起頭。她的頭髮亂得不像樣，橡皮筋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她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我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氣餒，不是不服，是一種困惑。book18.org
「李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是不是有什麼秘密？」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路果在角落裡沒動，但我覺得她的眼睛睜開了一點。book18.org
「什麼秘密？」我問。book18.org
「我不知道。」小語坐起來，用手背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你以前做愛不是這樣的。以前你做愛的時候，怎麼說呢……像在做作業。每一步都規規矩矩的，該進的進，該退的退，及格就行。不會出格，也不會出錯。」book18.org
她把散落的頭髮撩到耳後，繼續說：「但是剛才你不一樣。剛才你像在讀我的試卷。」book18.org
「你這個比喻有點奇怪。」book18.org
「你懂我的意思。」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你每一下都能打到我想不到的地方。不是意外，是精準。你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那就是你知道我的身體在想什麼。」book18.org
她這句話說得很快。說完之後自己愣了一下，大概是覺得說出口了才意識到這句話有多曖昧。她的臉紅了一點點。book18.org
我從訓練墊上站起來，把掉在地上的毛巾撿起來遞給她。book18.org
「可能是暑假練多了。」book18.org
「練什麼？」book18.org
「飛機杯。」book18.org
她接過毛巾，沒再追問。但她的眼神說明她沒有接受這個解釋。book18.org
路果從角落裡走過來，把記分板遞給我。上面寫了幾個字：「第一局：李恆勝。時長：2分17秒。高潮：1次（小語）。評判：優勢明確。」book18.org
她的字和她的人一樣，很隨意但意外地整齊。每個字的最後一筆都有一種漫不經心的收尾，像寫到一半就懶得繼續用力了。book18.org
「還打嗎？」我問小語。book18.org
「打。」她把毛巾搭在脖子上，「第二局我不客氣了。」book18.org
第二局她確實沒客氣。book18.org
小語換了策略。她不再用先發制人的女上位，而是讓我先動。她說：「你不是會讀嗎？來讀我。我這次什麼都不做。」book18.org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認輸，但我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不是。她的身體在做一個很奇怪的事：她在主動放鬆。腹肌鬆弛了，大腿內側的肌肉也在刻意放鬆。整個人的狀態從一個戰鬥姿態變成了一個幾乎是被動承受的姿態。book18.org
我進入的時候，龜頭感知到的圖像變了。book18.org
她的陰道內壁比剛才軟了很多。前壁的三個光點還在原來的位置，但顏色都變暗了。第一局的消耗讓它們進入了短暫的疲勞期。但那兩個微光點的亮度反而提高了。主光點疲勞，輔助光點激活。她的身體在我看不見的維度里重新分配了敏感度。book18.org
這是一個動態的防禦系統。沒有沈曼那種「均勻到沒有弱點」的絕對，也沒有秦佑怡那種肌肉控制的霸道，但她有一種柔性的、像水一樣的適應能力。book18.org
進攻者越強，她的防守就越軟。用柔軟來化解精準。book18.org
我試著去碰那個已經變暗的橙黃色光點。龜頭接觸的瞬間，溫度還是高，濕度也沒有下降太多，但反應不一樣了。她的呼吸沒有變，膝蓋沒有軟，肌肉沒有僵。book18.org
「沒用了。」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小小的得意，「同一個點連續打太多，我的身體會自動適應的。」book18.org
「所以你剛才是在測試我。」book18.org
「你發現了。」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不是那種元氣滿滿的招牌笑容，是一種更小的、略帶狡黠的笑。她的手伸過來，放在我後頸上，手指輕輕捏了一下我頸後的皮膚。book18.org
「你的回合結束了。該我了。」book18.org
她的話音剛落，龜頭感知到的畫面再度變化。book18.org
她不再主動放鬆。相反，她做了三組快速收縮。不是那種全通道的收緊，是分段式的：前壁收縮一次，後壁收縮一次，宮頸方向收縮一次。三次收縮像三個獨立的動作，前後間隔不到一秒。book18.org
我的龜頭表面依次收到了這三種不同的壓力。前壁收縮是橫向的，像在擠壓龜頭兩側。後壁收縮是縱向的，從下往上推。宮頸方向的收縮是最強的，像從深處往外吸。book18.org
她可以在沒有姿勢配合的情況下，僅靠肌肉控制就給龜頭施加這麼複雜的壓力組合。book18.org
這需要大量的訓練。比小胖每天一百個深蹲還要多的訓練。book18.org
「怎麼樣？」她問。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book18.org
「厲害。」我真心實意地說。book18.org
「那當然。我可是平行班第一名。」book18.org
「平行班第一名為什麼成績一直不好？」book18.org
她的笑容淡了一點。book18.org
「因為我敏感。太敏感了。正式比賽的時候，對手還沒發力，我自己先怕了。身體一緊張就發軟，發軟了對面更來勁，更來勁我更緊張。惡性循環。」book18.org
她說這些的時候語氣還是輕快的，但我聽出了一種不甘心。book18.org
「但你今天看起來不緊張。」我說。book18.org
「因為是你啊。」book18.org
這句話說完之後，她好像也愣了一下。然後立刻補充：「我的意思是，和熟人打訓練賽不會緊張。正式比賽不一樣。」book18.org
「嗯。」book18.org
「所以呢，你剛才贏了我一局，不是因為你多厲害，是因為我不緊張。如果我緊張的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會怎麼反應。」book18.org
「你好像在給自己找藉口。」book18.org
「我說的是事實。」她鬆開我後頸上的手，推了一下我胸口，「繼續打。第三局。打完去吃晚飯。我餓了。」book18.org
她果然是平行班的。體能消耗大了容易餓。路果在角落裡已經喝完了整瓶運動飲料，開始閒著沒事翻手機了。book18.org
第三局沒有前兩局那麼多攻防轉換。book18.org
小語大概是真的累了。她的動作頻率降了，肌肉反應也慢了。龜頭感知到的畫面里，她的三個主光點都已經進入了深度疲勞狀態，顏色淡化到了幾乎和背景一樣的淺灰。兩個輔助光點還在微微發亮，但亮度也在持續下降。book18.org
我沒有刻意去打那些已經疲勞的點。只是維持了均勻的節奏，讓她在體能下降的過程中自然達到了一次比較溫和的高潮。她高潮的時候反應也不像第一局那麼劇烈，身體只是輕輕抖了幾下，然後整個人徹底趴在我身上。book18.org
「不打了……」她悶悶地說，「餓了。」book18.org
我用龜頭做了最後一次掃圖。她體內的畫面正在整體變暗。所有的光點都在收縮，像螢火蟲在逐漸熄滅。龜頭左側的痣的熱度也在退潮。系統正在自動關閉。book18.org
拔出來的時候，龜頭表面帶出了一道透明的液體。黏的，量不大。是小語自己分泌的，混了一點潤滑液的殘餘。溫度在空氣中迅速冷卻，幾秒內就從溫熱變成了微涼。book18.org
小語從墊子上坐起來，用毛巾擦了擦汗。然後她看著我。book18.org
「李恆，你暑假到底練了什麼？」book18.org
「練了持久力。」book18.org
「我問的不是持久力。你持久力一直很好。我問的是你變的東西。」book18.org
「什麼變得不一樣了？」book18.org
「你剛才在第三局掃我。」她說，「別以為我沒發現。二弟在陰道裡面緩慢推進，不是抽插，是像探針在掃描。正常人不會那麼做。」book18.org
我收起了毛巾，把它放進髒衣簍。book18.org
「你剛才第一局咬我耳垂，也不是正常訓練方式。」book18.org
「那是戰術。」book18.org
「我那也是戰術。」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沒再追問。但從她的表情來看，這事沒完。book18.org
路果關掉了記分板，從椅子上站起來。她的手機收進口袋裡，走到小語旁邊。book18.org
「打完了？」book18.org
「打完了。」小語站起來，挽住路果的胳膊，「果果，你剛才看到沒？李恆現在很厲害。」book18.org
「看到了。」路果說。她的眼睛還是半眯著。book18.org
「你不覺得奇怪嗎？」book18.org
「奇怪什麼？」book18.org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他做愛的時候表情和現在不一樣。」book18.org
路果看了我一眼。那個瞬間我覺得她的眼睛比平時睜大了一點，但可能是燈光的錯覺。book18.org
「人都會長大。」路果說。book18.org
小語沒再說什麼。三個人換了衣服，走出訓練室。走廊里燈光很亮，和訓練室里的半暗完全是兩個世界。小語走在最前面，路果在中間，我在最後。book18.org
走到食堂的時候，小語掏了校園卡。book18.org
「今天我請客。第一，慶祝李恆考上X大。第二，慶祝我發現了你的真面目。」book18.org
「什麼真面目？」book18.org
「一個在訓練賽里掃圖還不承認的傢伙。」book18.org
她把校園卡拍在食堂窗口上，聲音大得讓我擔心整個食堂都聽到了。book18.org
路果端著餐盤從我旁邊走過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book18.org
「李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今天的打法，確實和以前不一樣。」book18.org
然後她繼續往前走，去占座了。book18.org
我端著飯跟在她後面。她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就開始吃，沒再說什麼。book18.org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book18.org
她吃飯的時候，左腿在桌子底下翹起來搭在右腿上。左膝蓋輕微地、不易察覺地晃了兩下。book18.org
桌上的飲料杯里，水面也跟著微微晃了兩下。book18.org
然後她就不晃了。左腿放下來，歸於安靜。book18.org
她低著頭吃飯，劉海遮住了眼睛。book18.org
我沒有再盯著她看。只是低頭吃自己那份。紅燒肉偏咸，米飯蒸得太軟。食堂的手藝和高中差不多。book18.org
小語在旁邊滔滔不絕地講競技部的事情，什麼今年X大新人有多強，什麼隔壁學校出了一個天才選手，什麼她這學期要做完多少組核心訓練。路果偶爾應一聲，大部分時間都在安靜地吃飯。book18.org
我吃了一大半，放下筷子。book18.org
窗外的天色暗下來了。訓練室的燈光和食堂的日光燈各在一邊，中間隔著一大片草坪和幾棵不知道什麼品種的樹。book18.org
龜頭左側的那顆痣已經完全涼下來了。book18.org
但我閉上眼睛的時候，意識里還能看見那些光點。小語的前壁斜線排列，三個主光點兩個輔助光點。路果的左上方金黃色、前端暗紅色、深處紫色。book18.org
兩張圖。像兩幅畫。一個人給我的，另一個也是。book18.org
小語的話打斷了我的走神。book18.org
「李恆，下周就是校內選拔賽。你必須報名。」book18.org
「給我一個理由。」book18.org
「我給你三個。第一，你有天賦。第二，你想知道自己的上限在哪裡。第三……」book18.org
她放下筷子，看著我。book18.org
「你剛才掃圖的時候，眼睛裡有東西。我以前從來沒見過你那種眼神。像你在找什麼。」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我想知道你在找什麼。」book18.org
第三章 我知道了book18.org
小語說「我想知道你在找什麼」的時候，食堂的日光燈閃了一下。book18.org
那種閃法很短暫，短暫到可能只有我一個人注意到。燈管發出一聲極細的電流聲，光弱了半拍又亮回來。小語還在等我的回答，筷子夾著一塊紅燒肉懸在半空。book18.org
「找肉。」我說，「食堂的紅燒肉太咸了。」book18.org
小語的筷子啪地拍在桌上。book18.org
「李恆，你這個人真的很會掃興。」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路果在旁邊安靜地吃完了最後一口飯。她的餐盤很乾凈，米飯一粒沒剩，菜也都吃完了，連蔥花的碎末都沒有。她把筷子橫放在餐盤上，抬起頭。book18.org
「我吃好了。」book18.org
「果果你幫他說話啊。」小語轉向路果，「他不肯報名。」book18.org
路果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然後把紙巾對摺了一下放在餐盤邊上。她的動作很慢，每個步驟之間都有一種不必要的、拖長的從容。book18.org
「你報不報名？」她問我。book18.org
「還沒想好。」book18.org
「那你慢慢想。」book18.org
她站起來，端起餐盤。走了兩步又停下，轉過身。食堂的燈光把她臉上的輪廓照得很柔和，但她的表情讀不出來。眼睛還是眯成縫。book18.org
「想好了記得告訴我。」book18.org
然後她走了。帆布鞋踩在食堂的地磚上，聲音很輕，被旁邊桌的喧鬧蓋住了大半。book18.org
小語看著她的背影，又看看我。book18.org
「你們兩個暑假是不是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騙人。」book18.org
「你說是就是吧。」book18.org
小語的眼睛眯起來。不是路果那種天生的半眯，是審視性質的眯。她盯了我大概五秒，然後放棄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算了，我不管了。反正校內選拔賽下周一截止報名，你自己看著辦。」book18.org
她站起來，端了餐盤也走了。走出去幾步又遠遠地扔過來一句：「今天那兩局我沒算完！」book18.org
食堂里的人慢慢少了。我一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天色已經完全暗了。草坪上的路燈亮了一排，有幾個學生坐在草地上聊天，聲音遠遠地傳過來，聽不清在說什麼。book18.org
我坐了一會兒。然後拿出手機，打開了X大校園論壇。book18.org
置頂帖第一條：《NCL全國大學生性交競技聯賽·X大校內選拔賽報名須知》。book18.org
點進去。頁面很長，我往下劃了幾屏，大概掃了一遍。賽制是1v1淘汰制，三局兩勝。評分標準：高潮質量占四成，控制力占三成，戰術設計占兩成，觀眾評分占一成。裁判由競技部教練和往屆選手組成。book18.org
報名表在最底下。姓名。學號。院系。競技評級（以入學體檢報告為準）。book18.org
我把頁面關了。然後重新打開，又看了一眼。又關了。book18.org
第三次打開的時候，我填了。book18.org
打完字的那一瞬間，龜頭左側的痣忽然熱了一下。很短，大概半秒。系統沒有任何文字提示，沒有畫面，沒有光點。只是那顆痣自己熱了一下，像某種姿態不明的回應。book18.org
我把手機放回口袋，端起餐盤走了。book18.org
回到宿舍的時候，小胖正坐在床上打遊戲。他戴著頭戴式耳機，嘴裡念念有詞，螢幕上一片五顏六色的技能特效。看到我進來，他摘下耳機。book18.org
「回來了？怎麼樣？小語那邊……」book18.org
「訓練賽。」book18.org
「結果呢？」book18.org
「我贏了。」book18.org
小胖用力拍了一下床墊。「我就說！你小子就是裝的！上次陳老師那個課我就看出來了，你絕對藏著東西。」book18.org
「我沒藏。」book18.org
「那你就是突然開竅了。」他湊過來，壓低聲音，「說實話，是不是暑假偷偷練了什麼秘籍？你表姐教你的？」book18.org
晴姐。我愣了一下。暑假那件事冒上來：晴姐用手指捏住我龜頭左側那顆痣的時候，那顆痣第一次感到了明確的刺激。我之前從來沒注意過自己龜頭上有一顆痣。她那天的表情像發現了什麼值得研究的東西。book18.org
「沒什麼秘籍。」我說。book18.org
「嘴硬。」小胖擺擺手，重新戴上耳機打遊戲去了。book18.org
我爬上上鋪，躺下來。宿舍的天花板是白色的，正中間有一盞日光燈，燈罩上積了一層薄灰。上鋪和燈的距離很近，伸手就能碰到燈管。book18.org
閉上眼睛。意識里兩張圖還在。路果的三個光點，金黃色、暗紅色、紫色。小語的三個主光點加兩個輔助光點，前壁斜線排列。它們是不同的人，不同的地圖，不同的邏輯。book18.org
龜頭左側的痣涼了。但我總覺得它在等什麼。book18.org
手機震了。我拿起來看。是路果發的消息。沒有表情包，沒有標點，就一行字。book18.org
「你報名了」book18.org
不是問號。是句號。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看了幾秒。她怎麼知道的。我三分鐘前剛填完報名表，還沒跟任何人說。然後我想起來了：小語說她今天用競技部的系統查了我的體檢報告。那個系統大機率連著報名資料庫。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打字。book18.org
「我就是知道」book18.org
沒有標點。還是句號。我幾乎能想像她打出這行字時的表情。眼皮半垂，嘴角沒有弧度，手指在螢幕上不緊不慢地敲。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回什麼。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她的消息又進來了。book18.org
「明天下午來訓練室。給你特訓」book18.org
「誰給我特訓」book18.org
「我」book18.org
我看著那個字。一個字的簡訊，沒有標點，沒有表情，沒有前因後果。路果式的表達。能用一個字說完的絕不用兩個字，但該到的時候她從來不會缺席。book18.org
「好」我回。book18.org
然後她沒再發了。我把手機放在枕頭邊，翻了個身。book18.org
閉眼。睜眼。翻了個身。再閉眼。book18.org
睡不著的理由不是明天的特訓。是另一個問題，從暑假那晚到現在一直沒散：路果到底記不記得？book18.org
如果她不記得，她今天那句「想好了記得告訴我」，還有這條簡訊，就只是路果的正常行為。她當班長當了三年，抓人報名這件事她做得理所當然。book18.org
但如果她記得呢？book18.org
如果她記得自己喝醉了抓住我的衣領，問了兩次「人為什麼要做愛」，記得自己拉下了我的褲鏈，記得自己在我家客廳的牆上弓起了身體，記得自己的左膝蓋在高潮時抖得像裝了馬達。book18.org
如果她記得，那她今天說的每一個字、今天看我的每一眼、今天吃飯時左膝蓋不自覺晃的那兩下，就全都是裝了。book18.org
路果這個人，你永遠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因為她懶得讓你知道。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兩點，我到了訓練室。book18.org
路果已經到了。她一個人坐在訓練墊上，穿了一件灰色運動背心和黑色短褲，頭髮紮成低馬尾。沒有小語在，訓練室安靜得只剩下空調出風口的聲音。book18.org
她面前放了一排東西。我走近了才看清楚：三個飛機杯，大小和形狀各不相同。兩個計時器。一個心率監測手環。還有一本筆記本，封面是牛皮紙的，邊角磨得有些發毛。book18.org
「坐。」她說。book18.org
我在她對面坐下。她把其中一個飛機杯推到我面前。這個飛機杯比另外兩個都小，矽膠材質，杯口很窄，內壁上能看到細密的螺旋紋路。book18.org
「先練這個。」book18.org
「什麼規則？」book18.org
「五分鐘。目標是五分鐘以內完成掃描、定位、集中刺激、完成兩次以上誘發高潮。全部用手動操作，不能用系統。」book18.org
不能用系統。我看著她。book18.org
「你知道我有系統？」book18.org
「我知道你今天在訓練賽里不對勁。」她說，「正常人不會用龜頭掃陰道內壁。正常人的龜頭不會發熱。」book18.org
我沒有否認。她也沒有追問。這種對話方式很路果：她不問「為什麼你有系統」，她只說「你不能用系統」。跳過原因，直接到操作層面。book18.org
我拿起飛機杯。矽膠的質感在掌心裡有一點涼。往裡面倒了少量潤滑液，然後把龜頭抵在杯口。book18.org
「開始。」她按下計時器。book18.org
龜頭進入的瞬間，我的本能反應是等那顆痣發熱，等意識中展開淡紅色的三維地圖。但這次什麼都沒有。昨天系統自動激活之後，我還沒搞清楚它的開關在哪裡。路果說不能用系統，她可能不知道的是，我也不知道怎麼主動開。book18.org
我只能靠觸覺。book18.org
飛機杯內壁的螺旋紋路很密。龜頭表面在推進過程中能感受到每一道凸起的位置和硬度。杯體很窄，窄到插入之後幾乎沒有橫向空間。這迫使龜頭只能感知一條直線上的信息。book18.org
最硬的一道螺旋紋在內壁中段偏右側。矽膠材質比周圍的都要硬一些，溫度也稍低。如果這是一個真人，這個位置就相當於陰道前壁偏右的位置。book18.org
我用龜頭抵住那道紋路，保持壓力。book18.org
「太淺了。」路果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book18.org
我調整了角度，往更深處推了一點。那道紋路在內壁上的延伸比我想像的要長。從中間一直延伸到接近杯底的位置。越往裡越硬，越往裡越窄。book18.org
龜頭的冠狀溝在推進過程中被螺旋紋卡住了，然後滑脫。卡住再滑脫。一次。兩次。第三次的時候，我把角度調到剛好能讓冠狀溝被完全卡住的位置，然後停住。book18.org
這個動作如果在真人身上，相當於讓龜頭卡在陰道前壁某個凸起點的位置，利用冠狀溝的形態產生鎖定效果。被鎖定的人會感覺到一種持續的壓力，不是抽插帶來的間歇性刺激，是恆定的高壓接觸。book18.org
手感傳回來的信息很清晰：這個飛機杯的內壁設計是為了模擬高敏感度陰道前壁。螺旋紋的凸起厚度和間距都不是隨機的。越深處紋路越密集，越深處杯壁越硬。book18.org
我在大概第四分鐘的時候找到了最有效的角度。龜頭以十五度偏右的角度深入，冠狀溝卡在螺旋紋中段那道最硬的凸起上。潤滑液的量剛好，不會滑脫也不會幹澀。book18.org
「快了。」我自己說了一句。book18.org
路果沒有應聲。計時器的紅色數字在安靜地跳動。四分十七秒。四分二十一秒。四分三十五秒。book18.org
我在四分四十八秒的時候加速了。不是大幅度的加速，是微幅的、高頻率的、只有龜頭在做的小範圍動作。冠狀溝反覆卡住和滑脫那道紋路，每次滑脫都會帶出一種輕微的吮吸效應。飛機杯內壁的空氣在螺旋紋和龜頭之間形成了一段低壓區，進氣聲很細，不仔細聽會被空調的聲音蓋住。book18.org
「到。」book18.org
路果說這個字的時候計時器停在四分五十八秒。我把龜頭從飛機杯里拔出來，矽膠內壁發出很輕的啵一聲。book18.org
「怎麼樣？」book18.org
路果沒有直接回答。她拿起飛機杯對著燈看了看內壁，用手指摸了一下裡面最硬的那道螺旋紋的位置。book18.org
「找到了這個點。用了四分四十八秒。低於你昨天掃小語的速度。」book18.org
「因為不能用系統。」book18.org
「就算用系統，你的掃描速度也不夠快。」她把飛機杯放下來，翻開那本筆記本，「你知道全國聯賽的選手，從插入到完成全圖掃描平均用多少秒嗎？」book18.org
「多少？」book18.org
「四十三秒。」book18.org
我沉默了一下。昨天掃小語大概是三分鐘。不是系統掃得慢，是我自己在處理信息的速度跟不上。地圖展開之後，我需要時間去辨認光點的位置、顏色、明滅頻率，然後再去找接觸角度。book18.org
「你在看地圖的時候，」路果說，她把筆記本翻到某一頁，用筆尖點了一下，「會有一個確認的階段。就是看到光點之後，你用龜頭去試探的時候心裡會想說『是這個嗎』，然後你才打。」book18.org
「對。」book18.org
「把這個『是嗎』去掉。」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就是相信你的龜頭。」她說完這句話之後自己也頓了一下，大概是意識到這句話聽起來有多奇怪。但她的表情完全沒變，繼續說下去，「你第一眼看到的光點，大機率是對的。直接打。如果你看到的和實際的不一樣，系統會用深淺和顏色變化來修正。不要提前判斷。」book18.org
我把飛機杯放在一邊，拿過第二個。這個比我平時用的那個還要大一號，外殼是透明的，能看到內壁的結構。不是螺旋紋，是顆粒狀的。顆粒大小不一，最大的比米粒還大，最小的是針尖那麼小的微點。它們在內壁上不規則地分布著，密度在中間段最高。book18.org
「這個練什麼？」book18.org
「觸覺區分能力。」路果把第二個計時器也放到我面前，「顆粒大小代表敏感度高低。大顆粒代表高敏，小顆粒代表低敏。但觸感上它們之間的差異很小。你需要在不看的情況下區分出龜頭正在接觸的是幾級敏感點。至少要有兩個級別的連續區分能力。」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你現在系統里看到的那些光點，不同顏色之間隔著好幾個敏感度等級。但真實的人體沒有那麼大的差距。聯賽里的選手，她們的高敏感點和普通敏感點之間的差距可能只有一個等級。如果系統能區分出五級但你只能感覺到兩級，那系統就沒用。」book18.org
我拿起透明的飛機杯，注好潤滑液，然後閉上眼睛，開始進入。book18.org
這次我不看內壁。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龜頭表面。book18.org
先碰到的是杯口那一圈小的。針尖大小的微點，接觸面積極小，觸感集中在龜頭最前端，幾乎感覺不到凸起，更像是一種粗糙度。book18.org
接著往深處。第一個大顆粒出現了。龜頭左側碰到了它。直徑大概三毫米，質地比周圍的矽膠硬一點。溫度上沒有差別，因為全是矽膠，都是室溫。book18.org
然後是混合區域。大顆粒和小顆粒擠在一起。龜頭表面同時接觸到了兩種不同的凸起：左邊是三毫米的硬粒，右邊是一排針尖微點。觸感被撕裂成了兩個區域，像同時有人在用兩種不同的節奏觸碰同一個地方。book18.org
我試著去數。三毫米的那個，算一級。針尖微點，算三級。中間的二級沒有碰到。book18.org
再往深處。第二個大顆粒，比第一個更大，大概四毫米，但質地比第一個軟。它不是硬的，是彈的。龜頭抵上去的時候它會變形然後回彈。這種觸感和第一個完全不同。一個硬碰硬，一個是軟的包覆。book18.org
那就是說，大小不是唯一的標準。硬度也是。材質也是。book18.org
顆粒區，螺旋區，混合區。每一種結構都需要不同的觸覺策略。book18.org
我睜開眼睛，從飛機杯里退出來。book18.org
「區分了三種。杯口微點是三級。中段三毫米硬粒是一級。深處四毫米軟彈是二級。」book18.org
路果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然後她放下筆。book18.org
「還可以。」她說。book18.org
這三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大概相當於小語的三連感嘆號。book18.org
她把第三個飛機杯推過來。這個最特別。不是矽膠的，內壁覆蓋了一層材料，摸上去比矽膠滑很多，滑到有點不真實。這種滑不是潤滑液帶來的那種滑，是材質本身的特性。龜頭一碰上就滑開了，像在冰面上走路。book18.org
「這個不練敏感點。這個練控制。如果你能在這種材質里精準碰到指定的位置，那你在真人身上就不會被自己的錯覺帶偏。很多女生天生就比這個滑。」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我就是。」book18.org
我看著她。book18.org
她坐在我對面，盤著腿，手裡的筆停在筆記本上。灰色運動背心的領口有一小塊汗漬，顏色比周圍的深一點點。空調出風口正好對著她，吹得她額前的碎發輕輕地飄。book18.org
「所以你要我練到什麼標準？」book18.org
「在十五分鐘內完成十二次龜頭對指定位置的精確觸碰，每次誤差不超過三毫米。」book18.org
「指定位置怎麼定？」book18.org
路果低下頭，從筆記本里翻到一頁空白紙，拿筆在上面畫了一個圓。然後在圓的內部標了六個點。不是隨便點的，每一個點旁邊都標了坐標和角度。字小得我湊近了才看清：10度偏左，距入口4.3cm。30度偏右，距入口5.7cm。48度偏左右，距入口8.2cm。book18.org
坐標精確到了毫米。book18.org
「這個坐標系怎麼來的？」book18.org
「我的入學體檢報告。」book18.org
我看著她標的那六個點。她繼續說，語氣還是平的。book18.org
「女生在入學體檢的時候會做敏感度映射。用探針做全陰道掃描，標記出每個敏感點的坐標和等級。報告出來之後是一張二維坐標圖。你的系統給你的應該是三維的，比我這個更直觀。但原理一樣。」book18.org
她把紙推到我面前。book18.org
「拿我先練。」book18.org
「你的坐標？」book18.org
「嗯。」她合上筆記本，「昨天你不是碰過了嗎。」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扔進了平靜的水面。book18.org
我看著她。她低著頭把三個飛機杯依次清理好，用酒精棉片擦了一遍，整齊地排在訓練墊子邊上。她做這些動作的時候表情和全班收作業本時一模一樣。好像在說「明天要交數學作業了」而不是「你用我的身體坐標做訓練」。book18.org
「路果。」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天晚上的事，你記得多少？」book18.org
她的手頓了一下。正在給飛機杯擦最後一圈的酒精棉片停了大概兩秒。然後她繼續擦完，把棉片扔進垃圾桶。book18.org
「你問這個幹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不問。」book18.org
她把飛機杯放下，轉過身來面對我。她的眼睛還是半眯著，但嘴唇微微抿緊了一點。空氣像被抽走了一層。空調還在吹，但我覺得溫度變高了。book18.org
「你希望我記得還是不記得？」book18.org
這個問題很難。難在它沒有正確答案。如果說希望她記得，等於承認那晚的事有分量。如果說希望她不記得，等於說那晚的事不該發生。她用一個我問不出來的問題，把問題還給了我。book18.org
「我希望你告訴我。」book18.org
她盯著我看了大概五秒。時間在訓練室里被拉得很長。然後她站起來，從褲袋裡掏出一根淡藍色的發圈。她把手腕抬起來重新紮了一下馬尾，扎得很慢，像在給自己爭取什麼時間。book18.org
然後她說：「我記得。」book18.org
兩個字。語調就是路果讀完課文下一句還有兩行的那種語調。但這兩個字落在訓練室的安靜里，像有人在很近的地方敲了一下音叉。book18.org
「全部？」book18.org
「全部。」book18.org
我站了起來。訓練墊有彈性，站起來的時候身體微微晃了一下。我和她面對面站著。她比我矮半個頭，需要稍微抬一點下巴才能和我對視。她的眼睛還是半眯著，但我注意到她握著發圈的手指尖在輕輕發抖。很輕，輕到如果不看就不會發現。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早說？」book18.org
「因為你沒問。」book18.org
「我……」book18.org
「而且，」她打斷了我，「我在等你準備好。」book18.org
「準備什麼？」book18.org
「準備好我說實話之後你該怎麼面對我。」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變了。不是變軟，不是變硬。是變得直接了，直接到沒有任何社交緩衝。像把一把刀放在了桌上。不是威脅，只是讓你看著它。book18.org
我看著她指尖的顫抖。很輕，還在繼續。指甲被剪得很短。book18.org
「我現在面對你，你覺得我做得怎麼樣？」book18.org
「差強人意。」book18.org
「那你呢？」book18.org
她的手不抖了。她把發圈套在手腕上，兩隻手垂下來，站在我面前。肩膀很正，沒有縮。她的身體語言在說：我沒打算逃。book18.org
「我那天晚上是故意喝醉的。」book18.org
這句話比「我記得」更重。我腦子裡很多東西同時在轉。她說自己酒量不好，三罐啤酒就倒。她說爸媽出差家裡沒人不想回去。她在客廳抓住我衣領的時候手指用了力。她問我人為什麼要做愛，問了兩遍。她說「想被看見」。book18.org
所有的細節在那一瞬間重新排列組合。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清醒的時候我問不出口。」book18.org
她抬起手，伸出食指。指尖抵住我的胸口，正中間，胸骨往下一點點的位置。力度很輕。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她問我。book18.org
「在想你為什麼要問。」book18.org
「不是這個。我問的是現在。你的身體在想什麼。」book18.org
她的食指還抵在我胸口。book18.org
「你現在心跳得太快了。比那天晚上我抓住你衣領的時候還快。」book18.org
我的二弟不知道什麼時候硬了。訓練褲的布料很薄，頂起來的幅度肉眼可見。路果沒有低頭看。她的眼睛一直看著我的臉。但她的手不緊不慢地放下了。從胸口往下，滑過腰側，停在我的褲腰上。手指勾住了訓練褲的鬆緊帶。book18.org
「訓練還沒結束。」她說。語氣又回到了剛才講坐標系時的那種平靜。book18.org
「還剩什麼？」book18.org
「真人測試。」book18.org
她拉著我的褲腰把我帶到了訓練墊中央。然後她自己先坐了下去。不是躺，是盤腿坐著，拍了拍面前的位置。book18.org
我坐下去。面對面。她的膝蓋碰到了我的膝蓋。book18.org
「你那天碰了我三個點。第一個在我左前壁，角度十度偏左，深度四厘米左右。高潮強度很高，但是你不完全確定是怎麼達到的。第二個你沒有碰，暗紅色的那個。它在休眠。第三個你碰不到，紫色的，不在你的可及範圍內。」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自己腿上比了一下位置，像在畫圖。book18.org
「我不是在念劇本，這些是你在我體內感覺到的事情。」她說。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的視角？」book18.org
「因為你高潮之後拔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你臉上的表情。那不是結束了。那是困惑。」book18.org
我沉默了一下。她繼續說。book18.org
「所以我今天想驗證一件事。你自己來碰。把你從系統里看到的，和你的龜頭實地感覺到的，全部對齊。不做預設，不靠慣性。只靠你自己。」book18.org
我脫掉了訓練服的上衣。她也脫了。裡面的運動背心沒有脫。她把背心下擺往上拉了一點點，拉到露出小腹的位置。然後她躺下來。動作不快，像躺在自己家客廳的地板上。膝蓋彎起來，雙腿自然分開，腳後跟踩在訓練墊上。book18.org
我把她的短褲和內褲一起拉下來，拉到腳踝。她沒有緊張。大腿內側的肌肉完全放鬆。空調冷氣吹過來的時候，她的大腿外側起了一些小小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我趴低了一點。龜頭抵住了她。沒有系統輔助。那顆痣是涼的。book18.org
「進來。」她說。用的詞是「進來」。不是「開始」也不是「可以了」。是進來。book18.org
我進去了。book18.org
沒有任何圖像。沒有任何光點。但我不是看不見。我記得她這張圖的一切細節。金色光點的精確坐標，暗紅沉睡的位置，紫色無法觸及的距離。全部記在腦子裡。book18.org
我用意識里去調角度的方式在調身體。左偏十度。深度四厘米。龜頭前端碰到了一小片比其他區域稍微粗糙一點的內壁。溫度比周圍高了一點。不太明顯，大概只有零點幾度。但觸感上的差異很清楚：不是顆粒狀的粗糙，不是紋路的凸起，是一種軟中帶硬的細膩。像絲綢上面沾了一點點糖。book18.org
路果的呼吸在那個時候停了一下。book18.org
很短。就是鼻息斷了一拍。她調整得很快，但我在她體內，我感覺得到。不是龜頭感受到了收縮。是整個陰道內壁在那瞬間微微緊了一點點，從深處往外輕輕帶過，像一塊布被手指從反面輕輕彈了一下。book18.org
還沒到高潮。她對這個位置有記憶，她的身體確實在那天之後就記得我的形狀。但這個反應和那天不一樣。那天是左膝蓋狂抖整個人弓起來。今天是克制的、被控制住的。book18.org
「你忍住了什麼？」我問。book18.org
「忍住了沒叫。」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在訓練。」她說話的聲音比平時還要平，但不穩。「你繼續。第二個點。」book18.org
暗紅色。前端。深度比第一個淺，角度更正中。那天系統里它還在沉睡，光芒很弱。現在呢？我在沒有系統的前提下用龜頭去碰了那個位置。book18.org
碰到了。book18.org
和前一個完全不同的觸感。第一個點是軟中帶硬。這一個是軟的。全軟。像嘴唇內側。龜頭前端陷進去的時候，周圍的內壁會自然地往中心收攏，不是肌肉的主動收縮，是一種黏膜組織的彈性反應。book18.org
暗紅色的那個光點，在我的觸覺感知里，不是一個點。是一小片區域。大概硬幣那麼大，比其他區域薄一點。龜頭能感覺到底下的血管在跳。book18.org
她的膝蓋抬了一下。右邊那隻。不是左邊。右邊膝蓋往上頂了大概三厘米，然後又放下去。book18.org
「你在測角度。」路果說。她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我沒聽過的質感。不是喘。是喘和字之間的界限變得模糊了。book18.org
「我在測你對第二個點的反應。」book18.org
「結論？」book18.org
「你對這個點的感受不是快感。是癢。」book18.org
她停住了。子宮的方向傳來了一次小幅度的收縮。不快，但很重。我的龜頭在暗紅色的區域裡被從兩側壓了一下然後又鬆開。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因為這個區域的黏膜太薄了。薄到血管在底下跳動你都藏不住。而且你的右膝剛才抬的不是快感的那種軟。是癢。你右膝抬起來的時候腳趾在勾訓練墊。」book18.org
她說不出話了。這大概是我第一次見到路果徹底說不出話來。她用嘴微微張開發出了一個模糊的單音節，但最終沒有形成字。book18.org
我把龜頭從暗紅區抽離，重新移回金色區。然後快速在兩個區域之間來回了一次。龜頭表面依次滑過不同紋理。暗紅區的軟薄、金色區的粗糙、兩者之間那段正常壁面的中性觸感。book18.org
這次她的左膝真的開始抖了。和那天晚上一樣。左膝先抖。頻率高，幅度小。膝蓋骨在皮膚下面快速振動。腳後跟在訓練墊上滑了一下，防滑的墊面沒能完全接住。book18.org
「李恆」book18.org
她叫了我的名字。喉嚨大半被堵住了。book18.org
「到了？」book18.org
「快了」book18.org
我把動作收住了。龜頭停在她體內，不動。那顆痣忽然熱了一下。不是系統激活的那個熱度，是很微弱的一點點溫暖。像被一根手指輕輕按住不動，壓了大概三秒然後就沒了。book18.org
「第三個點呢？」路果的聲音顫得不太明顯，「還沒碰。」book18.org
「碰不到。你說的。紫色不在我的可及範圍內。」book18.org
「你都不試一下？」book18.org
我試著往前了一下。龜頭往最深處探入。陰道內壁的空間在前端和深處之間有一個明顯的收窄。過了那個收窄之後是一個新的空間。這個空間是安靜的，深色的，溫度比外部低一點但仍然比體溫高。龜頭前端碰到了宮頸口。宮頸口的中央有一小片光滑的區域。宮頸口邊緣是軟的但有彈性。龜頭能推進的極限就是這裡。book18.org
紫色光點不在宮頸口。它在宮頸口的側邊上。偏左大概七度的方向。宮頸口是一個圓，紫色在圓的左上邊緣外側。龜頭碰不到那個角。除非更深。book18.org
「試了。」我說。book18.org
「試了。」book18.org
她重複了一下這兩個字。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我沒想到的事：她用雙手抓住我放在她腰側的手腕，拉到她胸腔下的位置。她的手比我的手涼。手心有一點濕。然後她深吸一口氣。腹肌動了。她做了一個我之前從來沒有在任何人身上見過的動作：她把宮頸往我的龜頭方向推。不是陰道收縮。是更深處的、比盆腔肌肉還要深的一組肌肉在控制。宮頸口往前移動了大概一點五厘米。book18.org
龜頭碰到了一個邊緣。光滑的、圓潤的、比周圍所有組織都更緊緻的東西。宮頸口的側邊上那一個。紫色的。book18.org
光。book18.org
我不敢肯定那是不是真實的光還是我的系統終於自己激活了。意識中忽然出現了一小片被紫色充滿的畫面。不是點，是一片正在擴散的紫色。從這個側邊開始，往整個宮頸輻射。龜頭左側的痣燙得發疼。溫度比前兩次激活都要高。宮頸口在紫色區域擴散的同時，宮口本身開始微微張開。不是完全開放，只是最外圈鬆動了大概零點幾毫米。有極少量的液體從宮口內部滲出來。比陰道分泌更熱更稠。溫度高到龜頭表面瞬間就能分辨出來。book18.org
路果的後腦勺撞在了訓練墊上。她完全沒有叫。不是忍住了。是沒有力氣叫。她的嘴張著，喉嚨里發出氣流擦過聲帶的嘶嘶聲。脖子上的靜脈在皮膚下面浮起來。雙手從我的手腕滑到訓練墊上，十指張開，指節發白，在防滑材質上抓出了和昨天小語一樣的道道。book18.org
高潮到這種程度的時候，人不是被快感淹沒。是被快感抽空了。全身的力氣從那十根抓在墊子上的手指里流出去，什麼也不剩。book18.org
紫色光芒在最亮的那一瞬過後開始緩緩暗下來。宮頸口的液體還在流出。溫度慢慢降回與體內環境一致。路果的手指鬆開了訓練墊。一條腿慢慢伸直，另一條還彎著。左腳踝擱在右腳踝上面。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待了一會兒。直到她從高潮殘影里慢慢歸位，她的第一個動作是把一隻手抬起來，用手背擋住了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別看我。」book18.org
聲音從手背底下傳出來，瓮聲瓮氣的。book18.org
我退了出來。看了看自己的龜頭。它還在輕微的跳動。表面粘著屬於她深處的液體。比一般濕度高，更清潔，更細，幾乎沒有任何顏色。痣已經不燙了。book18.org
我把她的短褲和內褲從腳踝處撿起來，輕輕放在她手邊。過了半分鐘，她把手從眼睛上移開，慢慢地坐起來。臉還是紅的。不止是臉，耳垂和鎖骨都是粉的。book18.org
她把衣服穿上。過程很慢，頭髮被領口掛了一下，她滿不在乎地把它撥出來。然後她伸手拿回那本牛皮紙筆記本，翻到剛才寫滿坐標那頁，拿起筆。book18.org
在紫色光點的坐標上面加了一行字：「深度：極限+1.5cm。角度：10度偏左。條件：宮頸主動推送。效果：全身失壓。」book18.org
寫完她站起來把本子合上，拍了拍訓練墊上不存在的灰。book18.org
「今天訓練結束。」她說。book18.org
「我過了嗎？」book18.org
「你過了。」book18.org
她走到訓練室門口，拉開玻璃門。走廊里有人經過，腳步聲噔噔地響。她站在門口回頭看我一眼，眼睛又眯回平時的角度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你在我家問我人為什麼要做愛。」book18.org
「我記得。」book18.org
「你還記得你自己是怎麼答的嗎。」book18.org
「你說，是想被看見。」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點了下頭，用後腳跟把門帶上了。book18.org
玻璃門合上的聲音很小。她走了以後我一個人在訓練室站了一會兒。book18.org
龜頭左側的痣，徹底涼了。book18.org
但這次不是空的涼。是一種做完該做的事之後，安靜的涼。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有一條新消息。不是路果發的，小語的。book18.org
「李恆！！校內選拔賽分組表出了！！你快看！！你明天第一場的對手是XX!!! 不說了你看了就知道了！！」book18.org
三個感嘆號。這很何小語。book18.org
我下滑了一下手機螢幕。校園論壇推送的選拔賽分組表。第一輪種子選手名單里，我的對手一欄寫著一個名字。book18.org
宋雨霏。book18.org
大二，應用物理系，去年校內選拔賽前八。綜合評分A+。book18.org
擅長的東西：高頻率攻速壓制。缺點：不祥。book18.org
我把手機收進口袋，關了訓練室的燈，走了出去。book18.org
走廊里只剩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燈。路果已經不見了。book18.org
但她說過的那個坐標還在我腦子裡：深度極限+1.5cm，角度10度偏左。book18.org
她給自己測了量。然後寫下來了。book18.org
然後交給了我。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