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畜女帝的淫亂生活book18.org
作者:赫利馬扎book18.org
第一章 朝堂淫威book18.org
寢宮內薰香已燃至尾端,那一縷殘煙懶懶地飄散在帷幔間,帶著一股濃重的交合氣息,腥甜黏膩,久久不散。book18.org
葉凌萱仰躺在龍床上,雙腿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沒有完全合攏。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著床榻的錦緞,將那層金線繡紋捏出幾道褶皺。精液從她的騷穴里汩汩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濕漉漉的痕跡——王松精力極旺,這一次灌進去的量格外充足,此刻一部分已經頂進了子宮深處,另一部分正懶洋洋地往外流,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黏膩的溫熱沿著鬆弛的陰道壁一點一點往外溢。book18.org
她的陰唇,呈現出一種比正常顏色深了不止一度的發暗色澤,那是長期使用、反覆摩擦、以及不計其數次腫脹消退後留下的痕跡。唇瓣厚實而軟爛,完全不能自行閉合,鬆鬆地張著,連帶著裡頭那片溢滿精液的陰道口也隱約可見。book18.org
王松已經提上褲子站在床邊,他低頭打量著葉凌萱的私處,目光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嘴角含著幾分隨意的笑。他伸出手,食指和拇指捏住她右側的陰唇,隨意地撥弄了兩下,指腹蹭過唇瓣與陰道口交界處那片最柔軟的皺褶,葉凌萱立刻發出一聲細碎的顫鳴,腰肢不自覺地往下沉。book18.org
王松沒有理會她的反應,換了姿勢,將中指直接頂進她的陰道,一路往裡推,指腹感受著那片被他多次灌滿、早已熟悉無比的濕滑內壁。陰道深處還殘留著上一次的餘溫,精液被他的手指攪動,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唧聲,細膩而淫糜。book18.org
"昨天的事。"王松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詢問什麼普通的政務,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攪了一圈,"說來聽聽。"葉凌萱微微扭動著腰,她的小腹因為手指的攪動而發緊,眉心輕蹙,卻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反而本能地配合著,臀部輕輕頂了頂。book18.org
"昨……昨天……"她的聲音有些不穩,被手指攪得斷斷續續,"宮女們在廣場……叫臣妾去……"王松的手指微微彎曲,指節頂住了她陰道前壁那片被反覆刺激到高度敏感的部位,葉凌萱猝不及防,喉嚨里溢出一聲壓不住的嬌吟,身體往上弓了半分。book18.org
"慌什麼,"王松聲音平靜,手指卻沒停,"說清楚。"葉凌萱咬著下唇,強迫自己將思緒從那片酥麻的快感里扯出來,斷斷續續地往下說:book18.org
"宮女們讓臣妾……脫了衣服,在廣場上跪著……膝蓋分開,腰……腰往下塌,臀撅高……"她的臉頰因為回憶而漸漸泛起紅暈,眼尾也跟著染上了一片薄薄的潮色,"頭被按低,不讓抬……"王松的手指抽出來又推進去,慢條斯理的節奏,像是在專門打斷她的敘述,葉凌萱的腰肢跟著顫了一下,呼吸亂了半拍。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往臣妾的陰道里灌了靈藥……"葉凌萱的聲音里混進了一絲委屈,"那藥……瘙癢難當,臣妾忍不住動……一動就挨打……""教鞭?"王松的語氣裡帶了一點興趣。book18.org
"是。"葉凌萱低聲回答,頓了頓,像是終於鼓起了什麼勇氣,帶了一絲說不清楚是撒嬌還是抱怨的語氣,"她們……專門盯著臣妾的陰道打。每次臣妾一扭動,鞭子就落在……"她的聲音微微降下去,有些難以啟齒,"就落在臀縫裡,和騷逼上。"王松愣了一秒,隨後發出一聲輕笑,帶著幾分真實的好笑意味,手指在她體內最後攪了一圈,緩緩抽出來,指腹上裹了一層白濁的精液與淫水混合物,在寢宮的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宮女們倒是會找位置。"他輕描淡寫地評了一句,在葉凌萱的陰唇上隨意抹了兩下,將指尖的液體蹭乾淨,"你記性是越來越差了,這點事情都說得支離破碎,昨天到底跟多少人折騰了,自己說不清楚。"葉凌萱將下唇咬得微白,低著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book18.org
"……記不太清了。"她的聲音細若蚊鳴。book18.org
王松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轉身朝一旁侍立的宮人吩咐道:"拿乾坤鏡來。"宮人應聲而去,片刻後捧來一面銅鏡——與尋常銅鏡大小相近,邊框以玄鐵鑄就,鑲嵌數顆玄色寶石,鏡面卻不反光,而是呈現出一種幽深的漆黑,像一潭死水。這便是乾坤鏡,是王松早年從域外尋來的法器,能照見使用者的靈魂印記,繼而將其一切行為記錄如實呈現。book18.org
王松接過乾坤鏡,握在掌心,對準葉凌萱的臉照了片刻。book18.org
鏡面上隱隱亮起一道淡金色的光紋,隨即那片漆黑的鏡面上浮現出一行行清晰的文字——【使用記錄】book18.org
破處年齡:十二歲book18.org
陰道中出:一千三百六十七人次book18.org
肛門中出:七百五十八人次book18.org
口腔中出:兩千一百八十一人次book18.org
飲精:九百八十升book18.org
飲尿:一千四百一十五升book18.org
妊娠次數:兩次book18.org
王松將鏡面對著葉凌萱,讓她自己看清楚,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book18.org
"妊娠兩次。"他點著其中那行字,"哪次是你自己的,哪次是我的?"葉凌萱的視線落在那行數字上,沉默了一瞬。book18.org
王松抬眼看她,"還是說,兩次都不知道是誰的?"葉凌萱微微抿唇,視線在鏡面上停了片刻,慢慢低下頭去。就在這時,王松腳步往前踏了半步,她的眼神便自然地順著那道熟悉的氣息落到了他腰間,她俯身,雙手將他的衣帶輕輕撥開,將雞巴緩緩含入口中,鼓起雙頰輕輕吮了一下。book18.org
回答夾在含混的動作里,聲音被堵得含糊不清,卻依然每個字都清晰可辨——"一次是上個月,一次是三年前。"她的舌尖在龜頭側面輕輕轉了一圈,"臣妾……沒有資格在沒有允許的情況下生下孩子。"停頓了一拍,聲音更低,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胚胎……臣妾用真氣打散了。"王松看著她,沉默了片刻,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語氣平淡卻帶著某種滿意:"好。"他看了看窗外天色,寅時將盡,早朝在即。book18.org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法器,形狀極薄,與世俗間常用於固定物件的透明膠帶形狀相近,邊緣隱隱有細微的靈紋流轉,呈半透明的淡玉色。他將那枚法器放入葉凌萱掌中,沒有任何解釋,整理好衣衫,大步離去,只留下一道挺拔的背影和寢宮中尚未消散的腥臊氣息。book18.org
葉凌萱跪坐在床榻邊,低頭看著掌心那枚薄如蟬翼的法器,翻轉了幾下,試著將它貼在指腹上,感受靈紋傳來的細微震顫。book18.org
她大概明白了。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葉凌萱站在了龍椅之前。book18.org
她的雙腿併攏,腰背挺直,眼神沉靜,姿態稱得上是端莊,甚至不乏一種天然的威嚴。book18.org
然而那件袍服,將這一切端莊完全撕碎。book18.org
那是一件黑紅龍袍,玄黑底色,朱紅滾邊,金線篆刻九條五爪金龍盤旋其上,威嚴莊重。只是胸口被裁出一塊心形鏤空,位置精準,從鎖骨以下延伸至胸腹交界,將兩隻圓挺的乳房完整地暴露在外。乳暈顏色因長期的使用而深了許多,呈現出一種暗沉的玫瑰色,此刻在袍服鏤空的邊緣微微溢出,乳尖挺立,帶著清晨空氣中的一點涼意。book18.org
前擺下方亦有一塊較小的心形鏤空,位置對準陰部,騷穴與陰毛在那片鏤空後清晰可辨。更令人無法忽視的是,法器已經發揮了它的作用——葉凌萱的雙側陰唇被那枚薄薄的法器黏貼於大腿內側,強制維持張開狀態,陰道口大張,子宮頸的輪廓在那片嫣紅色的深處隱約可見,隨著她每一次細微的呼吸而輕輕抖動。book18.org
後擺則裁出一塊最大的心形鏤空,兩瓣臀肉完整地托舉在那片鏤空之外,圓潤豐腴,因早上的溫熱而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臀縫深陷,精液已經滲入其間,在那道深溝里留下了一道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帝靴仍然穿著,然而靴內,是一汪從騷穴中溢出的渾濁液體——精液與淫水在行走時相互攪動,每走一步,靴內便發出一聲黏膩的咕唧聲,低沉而曖昧。book18.org
葉凌萱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龍椅,端正坐下,分開雙腿。book18.org
殿內已有大臣陸續站定,笏板執於手中,官服整齊,神情肅穆。book18.org
前排幾位老臣的目光,在葉凌萱落座的瞬間不約而同地往她身上掃了一眼。那一眼不是驚訝,而是習慣性的打量——像是在確認今日的狀態,又像是在進行某種日常的盤點。禮部尚書葉恆抬眼看了一瞬,視線從她完整裸露的陰道口上緩緩掃過,不動聲色地收回去,低頭翻動手中的奏本。刑部侍郎陳望往旁邊挪了半步,側身向身邊同僚低聲道:"今日的法器換了款式。"同僚輕輕點頭,像是在確認一個不值一提的細節。book18.org
然而在後排,一名著七品青服的年輕官員站在列末,眼神正直視前方。他是上月剛通過殿試、本月初得以入殿議政的新晉御史,姓沈名清澤,年方二十三,滿身書卷氣,從未見過朝堂上的這種景象。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葉凌萱落座的瞬間,便僵在了那裡。book18.org
她——她的陰道就那樣大開著,在那件威嚴的龍袍下暴露得毫不遮掩,子宮頸的隱約輪廓在殿堂的晨光里清晰得令人窒息。那片區域散發出一種混合了精液與淫水的腥甜氣息,隨著熱氣在大殿內緩緩瀰漫開來,混入香爐中隱約的沉香氣,令人呼吸一滯。book18.org
沈清澤的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白了,又紅了,攥著笏板的手指漸漸收緊,指節泛出青白色。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左右同僚,然而前後幾位大臣的神色均是一片尋常平靜,仿佛殿上坐著的只是一位普通端坐的帝王,而非……他強迫自己將視線移開,卻不知道該看向哪裡,只好死死地盯著自己靴尖,耳根已經紅透了。book18.org
朝會開始了。book18.org
葉凌萱坐在龍椅上,神情沉靜,眼神流轉於奏本與大臣之間,語聲清晰,處置政務時條理清明。若不看那件袍服,若不看她張開的雙腿與腿間那片完整暴露的溫熱,她的確是一位儀態端雅的年輕女帝。book18.org
只是她的大腿內側,因為法器將陰唇黏貼於皮膚上,每一次她輕微調整坐姿,那片被固定住的唇瓣便會隨著大腿的細微開合被拉扯,產生一種又癢又痛的鈍感——不劇烈,卻綿綿不絕,像是一條細線從騷穴深處一直往小腹里鉤,令人無法完全集中注意力。book18.org
葉凌萱輕咬著後槽牙,面上不動聲色,將那股鈍癢悄悄壓下去。book18.org
然而她克制不了那種本能的衝動——在某位大臣正低頭彙報邊境軍情的時候,她的雙腿悄悄向內合攏了半分,法器隨之拉緊,陰唇被扯得微微往裡收,那道鏤空深處的騷穴便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掐住了一樣,急促地痙攣了一下,一縷淫水無聲地滲出,順著陰道壁滑落,在大殿的寒意里形成一小片濕熱。book18.org
葉凌萱的呼吸微微一窒,隨即又慢慢放開,將腿恢復原來的姿勢。book18.org
這一合一開,陰唇再度被扯開,那種拉扯的快感比剛才更清晰了幾分,她的小腹深處隨之抽緊,子宮口在那片無遮攔的空氣里輕輕顫了顫,溢出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悄悄往下滲,滲進了座椅的錦墊里。book18.org
她注意到王松的目光從奏本上抬起,不動聲色地往她這邊掃了一眼。book18.org
葉凌萱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隨即垂下眼帘,繼續聽政。book18.org
朝會進行至中段,禮部呈上一本關於秋獵禮制的奏摺,葉凌萱接過來翻看,目光落在紙面上,卻有半分神思遊蕩在殿中那片隱約彌散的氣味里。book18.org
她能聞到自己身上的氣息。book18.org
那股混合了精液與淫水的腥甜氣味,被體溫烘得愈發濃烈,從龍袍的鏤空處飄散出來,在寬闊的大殿內隨著香氣擴散。前排幾位大臣離她最近,葉恆翻動奏本時鼻翼微微動了動,不置可否。陳望垂著眼,嘴角有一絲不明顯的弧度。book18.org
葉凌萱將視線從奏本上移開,無意間朝後排掃了一眼,恰好看見沈清澤正以一種極度克制卻難以掩藏的目光盯著她兩腿之間的鏤空位置,發現被她看到的瞬間,那雙眼立刻移開,整張臉漲成了一片赤紅,連耳朵都在顫抖。book18.org
葉凌萱平靜地收回視線,繼續低頭看奏本。book18.org
她心裡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觸,只是隱約察覺到一種極微妙的、近乎麻木的慶幸——他終究是品級到了才能進殿的,來日他也會明白的,就像其他人一樣。book18.org
她翻過奏本的最後一頁,提筆在末尾批了幾個字,擱下硃筆。book18.org
就在此時,她將腿微微錯開了一點,借著調整坐姿的動作,有意無意地讓雙腿開合了一下——法器隨著那個動作驟然拉緊,雙側陰唇被猛地往兩邊扯開,陰道口在那片心形鏤空後完整地一張,連帶著子宮頸的位置都隨著那股拉扯而微微震顫,一陣濃烈的淫水隨之從騷穴深處滲出,悄無聲息地漫過陰道口,順著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那片溫熱的液體滲進靴內,與原先殘存的那攤精液交融在一起,在靴底形成一汪新鮮的黏膩——她的腳趾無意識地蜷了一下,又慢慢鬆開。book18.org
她感受到那股混合液體在腳心底部擴散開來的溫熱與腥黏,感受到騷穴因為法器拉扯而湧上來的那片鈍癢與快感交織的酸麻,感受到子宮因為無法自然閉合而在空氣中輕輕顫動的那種說不清楚是羞恥還是興奮的奇異感官。book18.org
她低下頭,專心看下一份奏本。book18.org
後半段朝會處理了兩件較為繁瑣的政務,一件是北境糧草調度,一件是禮部關於來年祭天大典的初步章程。葉凌萱一一聽完,處置得中規中矩,無甚差池。book18.org
然而那枚法器帶來的拉扯感從未消散。葉凌萱端坐了整整一個時辰,雙側陰唇維持在被貼於大腿內側的固定姿勢,騷穴張開著,在寒意與體溫交疊的大殿里不斷地往外滲著細小的熱意,每一次她輕微挪動坐姿,那片鈍癢就會驟然加劇,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她騷穴最軟爛的褶皺里輕輕碾。book18.org
她摸索出了一種節律——將雙腿極緩慢地往內收,再極緩慢地往外送,利用法器對陰唇的拉扯,製造出一種近乎於自慰卻完全無法真正到達頂點的綿綿刺激。那種刺激淺而綿,像是在一塊已經高度敏感的皮膚上反覆用羽毛輕輕掠過,既酥癢難忍,又無法得到真正的釋放。book18.org
她在朝會的最後四分之一時段內,悄無聲息地重複著這個動作,面上從始至終保持著那一片端正的神情,只有耳垂根處泛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淡紅,以及龍椅上那塊錦墊,在她離開之後將會顯現出一片透濕的痕跡。book18.org
王松站在臣列最前,持笏不動,偶爾翻閱手中文書,目光掃過葉凌萱的位置,不動聲色。book18.org
葉凌萱的視線在某個空隙里輕輕往他那邊飄了一眼,恰好對上他掀起的目光——那目光不是審視,而是某種懶洋洋的查驗,像是在確認一件物品是否處於他預期的狀態之內。book18.org
葉凌萱心跳微微加速,低下頭去。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處於他預期的狀態之內。book18.org
這讓她莫名地鬆了一口氣,又莫名地生出一絲隱秘的喜悅——那種喜悅來得毫無道理,被她迅速壓進心底的某個角落,但它真實存在。book18.org
這便是淫鳳訣的代價,也是她早已與之共存、再難剝離的本能。book18.org
朝會在辰時末宣告終結。book18.org
大臣們陸續執禮退班,朝靴落在漢白玉地磚上發出整齊的迴響。book18.org
葉凌萱從龍椅上站起來,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袍服——然而那件袍服根本無處可整,心形鏤空在她站起身時隨著體態的舒展而更加顯眼,兩隻暴露的乳房隨著她站起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乳尖因為長時間在殿內空氣中暴露而微微硬挺,陰道口的鏤空處,一縷新鮮的淫水正在法器固定住的陰唇邊緣慢慢往下滲。book18.org
她站在原地,看著退班的大臣們,抬高了聲音:book18.org
"諸卿留步。"book18.org
殿內的腳步聲停了片刻。book18.org
葉凌萱的目光平靜地掃過一眾朝臣,語聲不疾不徐:book18.org
"今晚,朕去王相府上做客。"book18.org
話音落下,殿內安靜了一拍。book18.org
隨即,禮部尚書葉恆微微躬身,語氣一如既往地平穩:"臣等恭送陛下。"其餘大臣緊隨其後,執禮作揖,動作整齊,神情平靜,沒有任何一人面露詫異。book18.org
只有後排的沈清澤,在那句"做客"從女帝口中說出來的瞬間,不由自主地抬起了頭,茫然地環視了一圈四周如常的同僚,又慌亂地低下去,臉色白了紅,紅了又白,攥著笏板的手已經完全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book18.org
葉凌萱沒有看他。book18.org
她轉身,踏著那雙靴內儘是黏膩液體的帝靴,從大殿正中穿過,每走一步,靴底便發出一聲細不可聞的咕唧聲,伴隨著她的步伐,在那片莊嚴肅穆的大殿里,留下一條細小的、屬於騷穴與精液混合的氣息的軌跡。book18.org
殿門在她身後緩緩合攏。book18.org
日光從高處的天窗斜斜地落進來,照在那片尚未完全散去的腥甜氣息里,塵埃在光柱中無聲地浮動,朝堂的一日,就此開始。book18.org
第二章 莊園夜宴book18.org
馬車在官道上碌碌行駛,車輪壓過青石路面,發出沉穩的轆轆聲。book18.org
然而官道只走了不到一刻鐘,車身便陡然顛了一下,隨後節奏全變了——路面凹凸不平,每隔三五步便是一個坑窪,車架隨之上下震盪,毫無規律可循。book18.org
葉凌萱坐在馬車內,背脊抵著軟墊,雙手放在膝上,保持著一個表面上還算端正的坐姿。她今日特意讓侍女替她打扮,穿了一件素色綾羅的印花襦裙,髮髻梳得清雅,耳畔綴著一對小巧的玉墜,望去像是某個書香門第的大小姐,溫婉而守禮。book18.org
然而她的外衣之下——book18.org
肚兜裹住的胸前,兩枚情趣乳夾緊夾著她的乳尖,每一下顛簸都讓那點緊夾的力道隨之變化,一緊一松,交替刺激。褻褲是丁字款式,只有一道細細的布條嵌進臀縫,前方几乎沒有任何遮蔽,然而那道細布條此刻被玩具的底端頂著,將塞入前穴與後庭的兩枚玩具穩在原位。book18.org
馬車又猛地顛了一下,車架往右側傾斜了一分,葉凌萱的身體跟著晃動,玩具在體內隨之移位,深入了半分,前端恰好頂上了一處高度敏感的位置,她的手指猛地攥緊膝上的綾羅裙料,將那聲溢到喉口的呻吟死死咬在了嘴裡,只漏出半點細碎的氣音。book18.org
王松下朝時留給她的丹藥,她在上車前便已服下。彼時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只當是某種調理身體的日常丸藥,一口飲水將它吞下。然而上車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她便開始感覺到了異樣——丹田處湧出一股綿密的熱意,沿著經脈往下走,最終匯聚在小腹深處,將那裡烘得滾燙。體內的玩具被這股熱意一激,似乎連觸感都敏銳了三分,每一次震動都像是直接撞在了神經末梢上,酥麻的電流從騷穴深處一路往上漫,漫進脊背、漫進腦髓。book18.org
她此刻只覺得自己整個下半身都像是被浸泡在滾水裡,又麻又熱,根本無處發泄。book18.org
她打開隨車帶來的那封剛收到的飛鴿傳書,試圖將注意力放在信上。信箋展開,字跡熟悉,正是王松的筆跡,內容只有寥寥幾個字——"不准觸碰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葉凌萱盯著那行字看了片刻,將信疊好收入袖中,緩緩閉上眼睛,將那股讓她幾乎無法端坐的躁熱往下壓。book18.org
她的雙手只能放在膝上,不能往下移分毫。book18.org
馬車又猛地顛了一下,這次幅度格外大,車身幾乎彈起半尺,葉凌萱的整個身體騰空了一瞬,落下來時臀部重重砸在軟墊上,那股力道直接透過墊面傳進玩具,將它往深處撞了進去。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喉嚨里漏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悶哼,眼角泛起了一點水意,呼吸驟然紊亂。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小穴深處有液體往外滲,丁字褻褲那道細窄的布條已經完全濕透了,濕意順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蔓延,涼涼的,與小腹里那股滾熱形成奇異的對比。book18.org
車簾外,兩名侍衛騎馬駕車,一前一後。book18.org
路本是小道,崎嶇難行,他們本就放慢了馬速,然而即便如此,這條路的顛簸程度也遠超尋常。兩人偶爾交換一個眼神,誰也沒說什麼,只是駕著車,不緊不慢地往前走。book18.org
然而坐在車架上的那名侍衛,餘光偶然掃向車廂方向,透過未繫緊的車簾縫隙,看見了車廂內的那一幕——那名從皇宮中出來的女子,此刻正以一種絕非尋常旅途顛簸能解釋的姿態扭動著腰肢,裙擺因為顛簸已經稍稍錯亂,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更令他注目的是那張臉——眉心輕蹙,眼角含水,嘴唇微張,咬合間隱隱透出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喘息,整張臉寫滿了一種讓人一眼就能讀懂的意思。book18.org
他沒吭聲,只是悄悄拉了拉身旁另一名侍衛的袖子,用下巴朝車廂方向示了個意。book18.org
另一名侍衛側目看去,同樣沉默了片刻,隨後兩人對視,其中一人壓低聲音道:"王相從宮裡帶出來的,怕是某位主子。這姿態……嚯。""哪位主子會這副德行……"另一人低笑了一聲,聲音壓得極低,"不管哪位,今晚王相那邊怕是熱鬧。"說話間,駕車的那名侍衛抬手,將車簾上的掛鉤往外側一撥,帘子隨之被掀到一旁,用細繩系在車架外側,車廂與外部之間的遮擋就此消失。book18.org
車廂內的葉凌萱,一下子暴露在了午後的光線與兩名侍衛的視野之中。book18.org
她猛地抬頭,對上了那道側過來的目光——兩名侍衛臉上帶著一種她無法忽視的神情,不是驚訝,而是某種已經摸清了她處境的審視,帶著輕薄,帶著肆意,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隨意打量。book18.org
她的臉頰瞬間湧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book18.org
"喲,"駕車的那名侍衛不再刻意壓低聲音,語氣隨意,像是在評點路邊的風景,"這姿態,是忍著什麼呢?"另一人笑了一聲,"別問了,你看那裙子,都濕了。"葉凌萱的指尖猛地攥緊了裙料,那股源自羞恥的酥麻直接從脊背根部竄上來,混進小腹里本就滾燙的那團熱意里,兩股熱流匯在一處,在騷穴深處形成了一個無法遏制的收縮——她沒能忍住。book18.org
那股積壓已久的快感像是一道決了口的堤,在侍衛那句"都濕了"從耳中穿入的瞬間直接衝垮了她最後一點克制,腰肢不受控地顫了一下,體內的玩具隨著那道顫動被括約肌猛地夾緊,前穴深處同時迸出一道強烈的痙攣,淫水隨之湧出,透過早已濕透的丁字褻褲,滲出裙擺,順著軟墊的邊緣滴落。book18.org
車廂底部,細小的水聲落在木板上,清晰可聞。book18.org
"嘩,"駕車的侍衛瞟了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的意味,"流了一車,髒東西。"另一人用力踢了踢車架的底板,"馬車是新換的,給弄髒了。"葉凌萱的喉嚨發緊,身體還在最後幾道餘波里微微戰慄,乳夾夾住的兩處乳尖因為剛才的高潮而腫脹了些許,肚兜內的布料摩擦著那點發燙的敏感,又添了一層難以言說的刺激。book18.org
兩名侍衛沒有停車。book18.org
駕車的那人拔出腰間佩刀,將刀柄側翻,從車廂旁側探入,刀柄的金屬端面對著她裙擺下方,抬起來,朝她雙腿之間的位置用力磕了一下。book18.org
那道敲擊精準落在丁字褻褲被玩具頂著的位置,力道不重,卻硬邦邦地撞在了經歷了剛才高潮之後高度敏感的騷穴上,葉凌萱的身體猝不及防地往上弓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雙腿下意識往裡夾——然而夾合的那個動作讓玩具在體內移了位,恰好卡在了最深處,配合刀柄那一記敲擊的餘震,另一道高潮竟然就這樣接連涌了上來,比剛才那道更深更烈,葉凌萱的腰肢完全無法控制地往下坐,體內的痙攣一波接一波,淫水再度湧出,浸濕了更大一片裙料。book18.org
侍衛又磕了一下,這次力道更重。book18.org
葉凌萱已經無法判斷那究竟是懲罰還是刺激,身體的反應告訴她那是後者,她的理智卻殘存著最後一點告訴她這不對,然而這兩種聲音都被那從小腹深處滾滾漫出的熱浪淹沒了,她只能任由身體在那連綿不絕的高潮里無力地顫抖,將裙擺抓成一團,低垂著頭,再說不出任何話來。book18.org
馬車終於在一道朱漆莊門前停住了。book18.org
莊園管家——一名頭髮花白、面容和善的老者——快步迎上來,看見馬車停穩,撩開車廂一側查看,目光落在葉凌萱身上,神情平靜地像是見慣了這一幕。book18.org
葉凌萱坐在車廂內,裙擺被淫水浸出了大片深色的濕痕,髮髻在顛簸中散亂了半邊,兩枚玉墜歪斜著,額角附著細碎的汗意,眼角還殘留著剛才的水痕,整個人狼狽得幾乎無法與上車前那副清雅大小姐的模樣對應起來。book18.org
管家輕咳了一聲,不看葉凌萱的眼睛,側身對一旁的僕人吩咐道:"帶貴客入內,先去溫泉池畔梳洗。"葉凌萱被兩名女僕攙扶下車,她的腿在落地的瞬間輕微打了個顫,體內的玩具隨著站姿的改變往下墜了半分,丁字褻褲的那道細布條已經完全兜不住了。她走出兩步,感覺到那枚塞入後庭的玩具開始慢慢滑動,在莊園門口的青石道上,兩枚玩具先後無聲地滑落,落在地面上,發出兩聲輕微的碰觸聲。book18.org
葉凌萱腳步一頓,沒有回頭,面不改色地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身後,管家用腳尖將地面上的玩具輕輕撥到路邊,吩咐僕人撿走,語氣平淡,像是在處理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book18.org
莊園內的僕人們見到葉凌萱,神情如常,問候如常,禮數周到而適度,誰也沒有說出她的身份,誰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的神情。然而當葉凌萱走過廊道時,那些垂手侍立的僕人們眼神裡帶著的那種瞭然,以及偶爾在她背後交換的那一兩個眼神,卻比任何言語都更清楚地告訴她——莊園裡的每一個人都知道她是誰。book18.org
她們只是裝作不知道。book18.org
溫泉池畔,熱霧瀰漫,水面上漂浮著幾片散落的花瓣,空氣里混合著硫磺的淡淡氣息與從花瓣中滲出的幽香。兩名侍女已在此等候,見葉凌萱進來,齊齊福了一禮,隨即上前為她寬衣解帶。book18.org
印花襦裙首先褪去,隨後是肚兜——肚兜解開的瞬間,兩枚情趣乳夾隨著布料的拉動而收緊了一下,葉凌萱的肩膀輕顫,呼出一口氣,乳夾隨後被侍女取下,長時間夾持後漲紫的兩處乳尖在空氣中暴露出來,依然微微搏動著,帶著一股細密的酸麻。book18.org
侍女神情如常地將乳夾放到一旁,目光在那兩處發紅的乳尖上停了片刻,沒有發表任何評價,低頭解開最後一道丁字褻褲的系帶。book18.org
褻褲滑落,葉凌萱赤身立在溫泉池畔,熱霧從水面升騰起來,將她的肌膚籠在一層朦朧的濕氣里。book18.org
一名侍女托著她的手臂,引導她踏入溫泉,水溫恰到好處,漫過膝、漫過腰,葉凌萱慢慢沉入水中,感受到那股連綿了數個時辰的燥熱隨著溫泉水的包裹而微微舒緩了一些,那枚丹藥的藥性依然在,但至少在溫水的安撫下不再那般難以忍受。book18.org
另一名侍女跟著下水,手持軟布,開始為她擦洗背部。擦洗的手法嫻熟而有條理,從頸後往下,順著脊骨的走向緩緩下移,在腰窩處輕輕按了按,葉凌萱不由自主地長呼了一口氣,身體微微放鬆。book18.org
"奴婢替娘子清洗一下小穴。"那名侍女的聲音平靜,語氣裡帶著一種職業性的隨意,像是在說"奴婢替娘子擦一下背"。book18.org
葉凌萱在溫水中分開雙腿,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半步,讓自己的騷穴在水面下暴露出來。book18.org
那名侍女彎下腰,在水面下觸碰了一下葉凌萱的雙腿內側,隨後她站直了身,葉凌萱才看見——她已經將右腳從水底抬了起來,腳尖對準了葉凌萱的陰道口的方向。book18.org
腳趾先碰上去,試探性地抵住了騷穴入口,感受到那裡的溫度與濕滑,隨即往裡探了半分。葉凌萱的腰肢微微收緊,溫泉水的浮力讓她的身體輕飄飄的,難以穩定地維持站姿,她用手扶住了池壁,呼吸淺了下來。book18.org
腳趾順利滑入,隨後是腳掌的前半段,騷穴的入口被撐開,葉凌萱低頭往下看,只見那隻腳慢慢地沒入她體內,水面上浮起細小的漣漪,那種充盈感從穴口一路往裡蔓延,填滿了裡頭每一道摺疊的內壁,直到整個腳掌橫在她體內,腳背的弧度將她的內壁撐到了最大,她的雙腿微微顫抖,手掌死死按在池壁上,喉嚨里漏出了一聲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侍女站穩,腳掌開始在葉凌萱體內緩慢地轉動,趾骨的關節抵著內壁,一處一處地碾過去,每碾過一道皺褶,葉凌萱的腰就跟著往下沉一分,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配合著那隻腳在體內的攪動方向。book18.org
隨後那名侍女彎曲了腳趾,趾尖往裡探,精準地摸到了子宮頸口的位置——那裡長期被撐開,已經無法自然關閉,此刻軟軟地半張著,被腳趾的趾甲邊緣輕輕觸到,一陣劇烈的顫慄從最深處炸開,葉凌萱的整條腿都戰慄了一下,溫泉水被她撲騰起來,打濕了池邊的石階。book18.org
侍女的腳趾夾住了那處,隨即用力向內踩踏。book18.org
葉凌萱的後腦猛地往後仰,喉嚨里湧出一聲不受控制的高亢呻吟,騷穴深處的痙攣在踩踏的力道下瘋狂收縮,淫水在溫泉水裡迅速擴散,那股高潮以一種排山倒海的力量衝過她的全身,她的雙腿徹底沒了支撐,兩手死扣著池壁邊緣,整個下身隨著那道高潮的爆發向前猛地噴涌——腳掌被推出了體外。book18.org
溫泉水面上盪起了一圈寬闊的水紋,葉凌萱靠在池壁上,大口喘息,雙腿仍在輕微抖動,騷穴隨著最後幾道餘波一開一合,在水面下清晰可見。book18.org
那名侍女低頭看了看自己被衝出來的腳,在水裡涮了涮,語氣淡然地說了聲:"乾淨了。"另一名侍女在池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麼,前者撩起水回應了幾個字,兩人的聲音都壓得很低,但並沒有刻意迴避葉凌萱。book18.org
"……松得很,進去一點阻力都沒有。"book18.org
"我瞧著子宮那兒也閉不攏,都撐壞了。"book18.org
"後庭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book18.org
"也難怪,瞧那記錄……"book18.org
其中一人用鼻腔輕輕哼了一聲,帶著一點不甚明顯的輕蔑,隨即便沒再往下說了,只是那聲輕哼里包含的意思,清晰得像是一個蓋在葉凌萱皮膚上的印記。book18.org
葉凌萱靠在池壁上,閉著眼睛,面頰在熱霧裡紅得像是要化開,那兩人的聲音鑽進她的耳朵,在腦海里迴蕩,羞恥感與那枚丹藥催發的熱意混在一起,讓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一下,又慢慢放開。book18.org
梳洗完畢,侍女引她至更衣室,為她換上了為今晚特意準備的裝束。book18.org
黑色弔帶流蘇裙,裙擺以細密的黑色流蘇編成,隨著走動而輕輕拂動,然而裙身極短,僅能遮住大腿上段,騷穴的位置在流蘇的空隙間若隱若現。開襠黑絲將雙腿包裹至大腿根部,那道開襠的縫口正對著騷穴,什麼也遮不住,反而將那裡框得更加顯眼。一枚毛茸茸的狐尾肛塞被侍女穩穩地塞進後庭,細長的金屬基座在臀縫間若隱若現,銀色狐尾垂在臀後,隨著葉凌萱的每一步動作而輕輕搖擺。book18.org
天鵝絨頸環扣在頸間,正面嵌著一枚細小的金環,一道細鏈從金環垂下,連著胸前弔帶的交叉處,將裙子的前領口往下拉了一分,兩隻圓挺的乳房被托舉出來,乳尖在空氣中完整地裸露,沒有任何遮掩。book18.org
狐狸面具戴上,遮住了眉眼以上,露出精心描繪的朱唇與頸間的天鵝絨環。七寸黑色蕾絲高跟鞋跟隨侍女的引導蹬上,跟底與地面接觸,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葉凌萱在銅鏡前站了片刻。book18.org
鏡中那個人,高貴與放蕩以一種令人窒息的方式並存在同一具軀體上——頸間的天鵝絨像是一道精心設計的囚鎖,狐尾在臀後輕搖,黑絲與開襠的結合將她的雙腿襯得修長而冶艷,那兩處完整裸露的乳尖在流蘇裙的邊緣輕輕顫動,騷穴在開襠的縫口間不經意地透出一片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從銅鏡里看見了自己,隨即移開了視線。book18.org
大廳內,燭光搖曳。book18.org
數十盞銅燭台沿著廳壁排開,將整個廳堂映得橘紅而曖昧,燭焰在某處輕微的氣流里輕輕撲動,光影在地磚上晃出流動的形狀。宴席沿兩側排開,案几上擺著酒水與菜肴,落座的皆是官服未褪的朝中官員,品級不低,面孔葉凌萱幾乎全都認識——禮部尚書葉恆在左側靠前的位置端著酒杯,刑部侍郎陳望與人低聲交談,兵部幾位郎中散坐於後排,連都察院的幾名御史今晚也在列。book18.org
滿堂都是知道她秘密的人。book18.org
大廳正中央,一個手臂粗細的白玉器物矗立在專為其準備的石台上,通體瑩潤,雕工精細,頂端圓潤,底端由石台牢牢固定,整體豎直向上,在燭光里泛著溫和的乳白色光澤。book18.org
葉凌萱一踏進大廳,視線便落在了那物上,隨即明白了王松的意圖。book18.org
廳內的交談聲並未因她的入場而完全停止,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明顯多了起來,有幾道從頭掃到腳,有幾道定在了她腿間開襠的位置,偶爾有低沉的竊語聲在酒杯與酒杯的碰觸之間穿插。book18.org
"……今晚換了裝扮,倒比上回更……"book18.org
"……那條狐尾,有意思。"book18.org
"……上回在御書房見著她那樣子,今晚不知道……"葉凌萱站在廳中央,任由那些視線落在她身上,感受著每一道目光帶來的那層細密的羞恥,胸腔里莫名地有什麼東西在輕輕發燙。book18.org
管事示意,絲竹聲起,葉凌萱在燭光下開始起舞。book18.org
這支舞不是宮廷舞,沒有肅穆的禮儀章法,也沒有端莊的體態要求,而是一種徹頭徹尾為今晚這個場合而設計的挑逗。流蘇裙隨著腰肢的扭動而飛揚,每一次旋轉都將騷穴短暫地暴露在那些目光里,狐尾隨著臀部的擺動而左右甩動,高跟鞋在地磚上踩出清脆的節奏,乳尖在每一次身體的彎折中都隨著慣性輕輕顫動,泛著蠟燭映出的橘紅色光澤。book18.org
舞至末段,葉凌萱緩緩走向大廳中央的石台,在那根玉勢面前停下,轉身背對賓客,慢慢地彎下腰,雙手扶在石台的邊緣,調整姿勢,將騷穴對準了玉勢的頂端。book18.org
廳內的交談聲完全停下了。book18.org
她感受到那枚圓潤的頂端抵上了她的騷穴入口,緩慢地往裡壓,內壁因為丹藥的藥性依然高度濕潤,玉勢入穴的過程順暢而充盈,將已經極度敏感的內壁一道道地撐開,葉凌萱的腰肢往下沉,配合著那道充盈感,將玉勢一寸寸地吃進去,直到坐實,整根玉勢完全沒入,石台的冷硬台面與她的臀肉貼在一起。book18.org
隨後她弓起背,開始套動。book18.org
腰肢一起一落,玉勢在體內隨之出入,每一次沉下去都將最深處的子宮頸口頂上,每一次抬起來都將內壁的皺褶一道道拉扯,葉凌萱的呼吸隨著起落的節奏迅速凌亂,喉嚨里壓著一串喘息,脊背隨著每一次下沉而微微顫抖,狐尾在她的臀後隨著動作起伏甩動,在燭光里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book18.org
廳內有人低聲道了一個字,被身邊同僚扯了扯袖子,兩人相視而笑,繼續端著酒杯。book18.org
王松端坐於上席,看著葉凌萱在玉勢上套動,等她最後一次深沉地壓下去、身體因高潮的來臨而輕微弓起之後,他放下酒杯,輕輕拍了兩下手,開口道:book18.org
"諸位今晚的酒喝得如何?"book18.org
廳內回以參差的笑聲與應和聲。book18.org
王松的目光掃過在場的賓客,語聲不急不緩:"今晚有個遊戲。規矩很簡單——一個時辰之內,將那兩隻鞋灌滿。"他抬手示向葉凌萱腳上那雙七寸高跟,"任務不在諸位身上,在她。"葉凌萱從玉勢上慢慢站起,轉身面向在場的眾人。book18.org
她聽懂了。book18.org
兩隻高跟鞋的內部空間並不算小,一個時辰,她需要引導在場數十名男人射精,將精液收集入鞋內,灌滿為止。book18.org
她走下石台,高跟鞋的跟底清脆地踩在地磚上,走向席間第一名官員。book18.org
此後,廳內的格局悄然改變。book18.org
葉凌萱在席間穿行,跪在案幾前,雙手托住某位官員的腰,口唇含住他勃起的雞巴,舌尖從根部緩慢往上舔過,繞過冠狀溝,舔過尿道口,用雙頰的內壁包裹住龜頭,輕輕吮了一下,引出一聲壓抑的低哼。她的喉嚨鬆弛而深入,將那根雞巴緩慢地吞到根部,鼻尖碰上了對方的腹部,隨即緩緩退出,在龜頭停留,舌尖細緻地挑動著系帶下方那片最敏感的皺褶,直到對方的腰肢開始不自控地往前頂,隨後將精液灌入喉嚨,葉凌萱退出,將那份白濁引入鞋中,抬頭看了一眼對方,移向下一位。book18.org
席間的竊語聲此起彼伏,偶爾有人評價她的動作手法,偶爾有人讓她換個姿勢,她一一照做,沒有猶豫。有人讓她將一隻手伸進另一側案幾下方同時服侍另一人,她調整了跪姿,左手右手分別握住兩根雞巴,手指揉捏著根部,交替抽送,雙手的力道有意地錯開節奏,讓兩人的快感不同步,又相互催動。book18.org
有人將她拉上了桌面,讓她橫躺,後入騷穴,葉凌萱趴在木桌上,雙手撐住桌沿,配合著對方的抽送動作將腰抬高,讓角度更深入,木桌隨著撞擊而輕輕顫動,案几上的酒杯晃蕩,一名坐在旁側的官員順手摸了摸她乳尖,隨口說了一句什麼,引得周圍幾人低笑。book18.org
隨後有人占了口,有人從身後推開肛塞、頂進後庭,三處同時被填滿,葉凌萱被夾在幾人之間,腰肢無法自由活動,只能隨著三人各自的節奏而被動地被撐開、被填滿、被推送,騷穴內的子宮頸一次次被頂上,直腸被撐得發脹,喉嚨被堵滿,眼角不斷往外滲著水意,高潮一道接一道,精液在體內大量積存,每一道痙攣都在腹腔深處盪出迴音,葉凌萱已經無法辨認這是第幾次高潮,她的意識在那片滾熱里慢慢模糊,只剩下三處被填滿的充盈感和無法遏制的痙攣收縮。book18.org
時間到最後一刻,管事的聲音傳來:"還差一點。"葉凌萱從那片糾纏的肉體間退出,在地磚上跪坐下來,將兩隻高跟鞋放在腿側,深吸一口氣,將腹部的肌肉向內收緊——真氣被王松明令禁止使用,她只能用純粹的肌肉控制,一點點將體內積存的大量精液往穴口逼。那些陳年的、新鮮的、混合的白濁,隨著她腹肌和括約肌的反覆收縮,從陰道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她將鞋靠在腿旁,讓液體引導入鞋內,隨後再次收緊,再度逼出。book18.org
最後一道精液湧出,填滿了那一點空缺。book18.org
葉凌萱低頭看了一眼兩隻鞋,緩緩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管事走過來確認了一下,微微點頭,卻沒有任何多餘的話,只是隨即道:book18.org
"地上遺落的,都收拾乾淨。"book18.org
葉凌萱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地磚——幾處白濁的印跡散落在地面上,有些已經開始發乾,邊緣凝結成一圈淡黃的印子。book18.org
她沒有等第二遍吩咐。book18.org
她低下身,趴在地磚上,舌尖貼上地面,將那些殘落的液體逐一舔起,吞入喉中。地磚的冰涼透過她的胸腹傳進皮膚,磚縫裡積著細小的灰塵,隨著那些液體一起入口,她感受到那種令人窒息的腥臊氣味從口腔蔓延入鼻腔,胃裡有一瞬的翻騰,被她強行壓下去,繼續往前匍匐,將下一處舔凈。book18.org
廳內有幾道視線看著她,沒有人說話,偶爾有人端起酒杯慢慢飲了一口。book18.org
最後一處舔凈,葉凌萱直起身,跪坐在地磚上,抬起頭。book18.org
王松端著酒杯,看了她片刻,拍了兩下手。book18.org
從側門走進來一名男子,著深色官服,面容陌生,年約四十許,身形幹練,步伐穩健,腰間掛著一枚官印,面對滿廳的景象沒有明顯的慌亂,只是視線在場中掃了一圈,在葉凌萱身上停了片刻,隨即看向王松,拱手道:"下官來了。"葉凌萱從來沒見過這個人。book18.org
她悄悄看了一眼他腰間的官印——品級不夠上殿議政,這意味著他不在知道她秘密的人之列。這個人不知道她是誰,只是看著她此刻在這個宴廳里的姿態,大約也已經猜出來了些什麼。book18.org
王松向那名官員示意,語聲平淡:"做你該做的。"那名官員走近,在葉凌萱面前停下,低頭看了她片刻,眼神裡帶著一種職業性的審視,隨即開口,聲調像是在說什麼例行公事:"躺下。"葉凌萱在地上躺平,他彎下腰,先檢查了她的皮膚質地——用拇指在她腹部按了按,感受皮下脂肪的彈性與厚度,在大腿內側輕輕掐了一把,用指甲在肌膚上劃了一道,觀察皮膚的恢復速度,隨即在她腰側捏了捏,像是在估量某種質量。book18.org
他隨後將目光移向下方,葉凌萱的雙腿本就因為開襠黑絲的設計而完全暴露,他用手指撥開騷穴,檢查陰唇的鬆緊狀態——厚實而軟爛,呈現出深重的暗色,他扒開內側,看了看陰道口,用兩根手指探入,在內壁轉了一圈,感受那裡的彈性與濕度,隨即抽出,湊近嗅了嗅手指,眉頭輕皺,在旁邊的紙張上記錄了什麼。book18.org
他隨後檢查了子宮頸口——那裡已經無法自然閉合,他將手指頂上去,按了按,又往深處探了一下,葉凌萱的腰肢往下沉了一分,他側過頭對旁邊侍立的助手低聲說了一段話,那名助手在紙上快速記錄,他繼續往下,翻身檢查後庭,拔出肛塞,觀察括約肌的狀態,同樣用手指探入,在直腸內壁感受了一番,隨即退出,將肛塞放回原處。book18.org
葉凌萱躺在地上,感受著那雙毫無情緒的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進行著每一項檢查,那雙手的主人用的是一種慣常處理牲畜的目光看待她,他的手指探入她體內的方式不帶任何個人慾望,純粹是在完成一項評估工作,這種被完全物化的涼意,比任何羞辱的話語都更深地刺入了她的神經。book18.org
然而就在他將最後幾項數據口述給助手記錄時,他低頭對著葉凌萱的騷穴,以一種漫不經心的口吻說:book18.org
"鬆弛程度超標,內壁長期過度使用,彈性恢復能力極差。子宮頸已無法自主關閉。"他停了片刻,像是在確認某個結論,隨即加了半句,"價值評級:下等。"他的助手記下最後一個字,合上了冊子。book18.org
葉凌萱感受到從小腹深處湧上來的那道震顫,那不是來自外部的任何觸碰,而是那句話本身引發的,她的騷穴在那句"下等"落下的瞬間猝不及防地痙攣了一下,淫水從穴口湧出,在地磚上暈開了一片,場中有人注意到了這一幕,一時靜了半拍,隨即爆出一陣鬨笑聲,夾雜著幾句低語,聲音重疊著彼此,葉凌萱聽不清每一句,卻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片鬨笑的含義。book18.org
那名官員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片濕跡,面無表情地將報告遞給王松,拱了拱手,被王松讓人帶下去領賞,離開了大廳。book18.org
王松接過那份報告,在燭光下掃了幾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將紙張遞給了葉凌萱。book18.org
葉凌萱坐起身,接過來,低頭看完,將紙張放下,沒有說話。book18.org
葉凌萱被帶入旁側的更衣室,換上了另一件袍服。book18.org
這件袍服的外觀是標準的帝王禮制——黑紅底色,朱紅滾邊,九條金龍盤踞於衣身,鳳冠正式而威嚴,銜珠垂旒,金光燦燦,形制與朝服無異。book18.org
然而領口低至鎖骨之下,幾乎毫無遮蔽,腰束極緊,將腰身掐成一道優美的弧線,下擺開衩極高,行走時開衩處隨著腿部的動作而分開,大腿根部幾乎完整地透出來,而袍服內里真空——沒有任何褻衣,每一處曲線都在那件威嚴的龍袍下若隱若現,鳳冠的金屬垂鏈輕觸她的鎖骨,將那份莊嚴與那具身體的暴露同時呈現。book18.org
葉凌萱重新踏入大廳,以帝王的身份站在那個位置。book18.org
滿廳的目光落過來,葉恆放下酒杯,站起來,做了個揖,語氣從容:"陛下。"其餘大臣陸續起身,神情各異,有的莊重,有的含笑,有的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然而所有人都照著禮數行了禮,仿佛這一切都是宮廷中某種早已約定俗成的儀式。book18.org
葉凌萱抬手示意眾人免禮,隨即伸手探入龍袍腰側的暗袋,取出了一份錦緞捲軸。book18.org
她握著那份捲軸,走向大廳中央,在眾人的目光里展開。book18.org
這份捲軸上書寫的內容,她早在進入大廳前便已看過,每一行字都已經熟悉了,然而此刻在這滿廳的目光里展開它,將那些字句從眼睛裡攝入再從喉嚨里送出,仍是一種截然不同的重量。book18.org
她開口,聲音清晰,語調平穩:book18.org
"臣葉凌萱,自今日起,自願解除一切人身之權,奉契如命,永不反悔。"大廳里安靜了。book18.org
她繼續往下念——book18.org
"其一,廢除帝王自稱。朕字之權,於私下場合一律廢止。臣妾以'奴'自稱,以'主人'尊稱王相,以'大人'稱呼諸位在場官員,其餘場合依禮制維持,但私下禮節以奴職為準。""其二,三穴自今日起永久開放,隨時供主人及主人允准之人使用。政務召見若與侍奉相衝,侍奉優先,若無法兼顧,以侍奉為重。""其三,放棄褻褲,於私下場合保持無遮蔽狀態,以便隨時使用。凡主人或主人允准之人有需,無論時間、地點,須即刻配合。""其四,口部功能自今日起徹底工具化。言語以奴職為準,口腔隨時供人使用,不得以言語拒絕或任何藉口推延。""其五,保留執政之職,朝堂禮制依舊維持,但表面執政之權實為侍奉主人之便,此為奴之特權,亦為奴之義務。""其六,奴之身體為生育工具,凡主人命令,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絕受孕、妊娠及分娩,所生後代延續奴役身份,隨主人處置。""其七,奴請求主人施以更嚴厲之調教,無論公開或私下,以進一步規範奴之行為,完善奴之本分。"最後一行字念完,葉凌萱合上捲軸,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隨後她緩緩抬手,將捲軸平舉於胸前,雙手微微用力,指節泛白——她是修煉淫鳳訣的修士,真氣可以被她操縱,然而她現在調動的不是攻伐之力,而是將那枚契約所需的天道感應從丹田裡引出,注入那份捲軸之中。book18.org
金光從指尖溢出,沿著捲軸邊緣蔓延,隨即收束入字跡,輕微的震動從空氣中傳來,像是某種深遠處的回應,平靜而不可逆,大廳內幾名修為較深的官員明顯感受到了那道震顫,有人微微眯了眯眼。book18.org
天道契約勾成。book18.org
捲軸上的金光緩緩熄滅,恢復成普通的墨跡。book18.org
葉凌萱將捲軸收起,俯身,將那份報告從地上取來,湊到唇邊,輕聲念出最後一行評語:book18.org
"最下等廢肉。"book18.org
她隨即將捲軸置於地磚上,轉身,弓起腰背,騷穴對準了那份捲軸,緩緩坐下去。book18.org
那片嫣紅的陰唇在錦緞上壓實,葉凌萱維持著那個姿勢片刻,隨即起身。book18.org
捲軸上,鮮明地留下了一道完整的陰唇形印,嫣紅的液體將那道印跡暈染成一片潮濕的印記,騷穴的輪廓在錦緞上清晰可辨。book18.org
王松走近,在手中接過印章,那枚較大的法器帶著微溫,他繞到葉凌萱身後,將她的龍袍後擺撩起,對準她左側臀肉,用力按下——"母畜"兩字印在雪白的肌膚上,鮮紅而清晰,筆畫深入皮層,短時間內不會消褪。book18.org
葉凌萱的腰肢輕微顫了一下,沒有出聲。book18.org
王松換了較小的那枚,轉到她正面,捏住她右乳,用力將乳肉撐平,將印章平穩地蓋下,"淫奴"二字烙在那片圓潤的酥乳上,紅色的字體在白皙的肌膚映襯下格外顯眼。book18.org
葉凌萱低頭看了一眼胸前那兩個字,又往後看了看她夠不到的那兩個字,面上泛出一層薄薄的紅暈,那是羞恥,也是別的什麼,混在一起,難以分辨。book18.org
王松站在她面前,語聲平淡而帶著某種漫不經心的期待:"說罷。這幾年做的那些事,讓諸位大人聽一聽。"葉凌萱站在大廳中央,鳳冠的垂珠在燭光里輕輕搖動,那件威嚴的龍袍裹著她,將帝王的儀態與胸前的"淫奴"字樣同時呈現在滿廳官員的目光里。book18.org
她抬起頭,開口,聲音平穩:book18.org
"奴……第一件事,是在登基後第三個月。"她頓了頓,"宮中侍衛輪換,新入宮的一批駐守西偏門。奴以巡查為名,在後半夜獨自去了西偏門的值房,在那裡留到天亮。一共十七人。"有人端起酒杯,慢慢飲了一口,沒有說話。book18.org
葉凌萱繼續:book18.org
"第二件事——登基後的第五個月,禮部上報天壇修繕事宜,奴親赴祭台檢查。當日奴在祭天台的主壇上停留了一個時辰,陪同的是禮部駐守的六名官員。"葉恆輕輕放下酒杯,低頭,沒有表情。book18.org
"第三件事,是先帝祭日前三日。奴去了太廟……"葉凌萱的聲音頓了頓,繼續,"在主殿的供桌前,與內侍監的管事……在歷代先帝的牌位面前。奴跪在供桌之下,直到快天亮。"廳內靜了片刻,隨即有人低聲道:"難怪那幾日太廟的香火錢翻了番,他們要壓壓晦氣。"旁邊的人低聲輕笑。book18.org
"第四件事,兵部去年秋季點兵。奴以女帝身份親臨校場,在將台上。與主將、副將、以及旁側營地的軍官……奴不記得具體多少人,只記得從辰時到戌時沒有停過。"她停了一下,"台下有士兵在訓練,抬頭能看見台上。"陳望緩緩摩挲著手中酒杯的杯口,眼神平靜,似乎並不驚訝。book18.org
"第五件事……"葉凌萱繼續往下說,一件接著一件,從私出宮禁到朝堂之側,從市井人家到邊境軍營,從城中的廟會到文官聚集的夜宴,從一人到數十人,那些發生過的場景被她以平穩的語調一一陳述出來,每一件都比上一件更向外延伸,涉及的場所更莊嚴,涉及的人數更多,涉及的場合更不該發生那些事。book18.org
大廳內時而安靜,時而有輕微的評語聲,時而有酒杯碰觸的聲音,燭焰在那些聲音里輕輕跳動,映在鳳冠的金屬上,映在葉凌萱胸前"淫奴"二字的紅色筆畫上,映在她腰肢下方那件龍袍的開衩處透出的白皙肌膚上。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將那些事情一件件地從喉嚨里送出來,大廳里的每一個人都是她認識的,都是她在朝堂上與之共事的,然而此刻他們端著酒杯,聽著她的供述,偶爾交換一個眼神,或者低聲評議一句,像是在品鑑某種並不需要特別認真對待的餘興節目。book18.org
最後一件陳述完畢,葉凌萱合上了口,在滿廳的目光里,垂下了眼帘。book18.org
燭焰依然在跳動。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6_16 17:00:09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