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斷理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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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偷拍book18.org
踩著點衝進教室門的時候，上課鈴剛好嚎完最後一聲，完美！講台上的班主任老鄭那殺人的目光像探照燈似的掃過來，我直接無視，臉上掛起那副人畜無害的招牌笑容，就差吹聲口哨了。咱是誰？極點校草，踩個點怎麼了？這叫精準把控時間！book18.org
目光鎖定教室最後一排，靠窗那個屬於我的王座。book18.org
喬織早已經端端正正坐在那兒了。陽光透過玻璃窗，給她側臉鍍了層柔和的金邊，長長的睫毛垂著，正盯著攤開的課本，那副認真勁兒，配上她那嫵媚得不像話的眼尾，簡直純欲爆表。嘖嘖，這畫面，看一百遍也不膩。book18.org
我邁著六親不認的步子晃過去，書包往桌肚裡一甩，動作那叫一個行雲流水。然後，變戲法似的，手腕一抖，一個繫著粉色絲帶的精緻小紙盒「啪嗒」一聲，穩穩降落在喬織攤開的課本正中央。book18.org
「喏，答應你的。」我壓著嗓子，聲音裡帶著點剛跑完步的微喘，還有一股子故意為之的痞氣。book18.org
喬織明顯被這突如其來的「空投」嚇了一跳，肩膀一縮，像只受驚的小鹿。她抬頭，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睛瞬間瞪圓了，裡面先是茫然，隨即看清了盒子上「櫻之物語」標誌，驚喜的光「唰」地亮起來，小臉也跟著飛起兩朵紅雲。她飛快地瞟了一眼講台方向，確定老班沒注意到這邊的「非法交易」，才小心翼翼地伸出蔥白的手指，輕輕碰了碰盒子，聲音又軟又輕，「櫻…櫻花奶油泡芙？」book18.org
「不然呢？」我大喇喇地拉開椅子坐下，椅子腿和地板摩擦出不大不小的噪音，成功讓老鄭又往這邊瞪了一眼。我沖他露出一個「我錯了下次還敢」的標準微笑，然後才側過身，手肘撐在桌面上，支著下巴，毫不掩飾地欣賞著眼前的美景。book18.org
陽光正好打在這隻小狐狸精的臉上，細小的絨毛清晰可見，皮膚好得像是剛剝殼的雞蛋。她長長的睫毛撲閃著，嘴角那絲壓不住的、甜甜的弧度，撓得人心痒痒。這小狐狸精長得真特麼勾人！！book18.org
一股邪火「噌」地從小腹竄上來，混著點莫名的占有欲和惡趣味。我喉結滾動了一下，幾乎是不過腦子，一句嘀咕就溜出了唇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熱氣噴向她小巧的耳垂：「織寶，遲早把你灌成小泡芙，嗯？」book18.org
我感覺身邊的空氣都凝固了。喬織纖長的手指猛得一僵，連呼吸都停了。下一秒，她脖子以上那片雪白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唰」地一下，從耳根一直紅透到臉頰，連帶著小巧的耳垂都變成了熟透的瑪瑙色。book18.org
她猛地轉過頭，那雙平時水汪汪、看誰都像含情脈脈的眼睛，此刻凶光畢露，狠狠剜了我一眼。這一瞪，配上她那副紅霞漫天的羞惱樣子，不僅沒半點殺傷力，反而媚態橫生，勾魂攝魄。book18.org
「楚！弈！」她幾乎是咬著牙，聲音又急又羞，帶著點氣急敗壞的顫抖，「你…你不要臉！」book18.org
不要臉？臉皮厚如城牆，說的就是我楚弈！book18.org
「嗯？我說什麼了？」我故意裝傻，一臉無辜地眨眨眼，身體卻得寸進尺地又往她那邊湊近了幾分，鼻尖幾乎要蹭到她散發著淡淡花香的鬢角。這次，我幾乎是貼著她滾燙的耳廓，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地把剛才的流氓宣言又重複了一遍：「我說，織織小寶貝，哥遲早要把你灌成泡——芙——」book18.org
「什什什麼泡芙！！你…你下流！無恥！」book18.org
喬織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狐狸，徹底炸了毛，猛地往後一縮，後背緊緊貼在了冰涼的椅背上。她雙手捂著自己紅得快要滴血的臉頰，指縫間露出的眼睛水汽氤氳，羞憤欲死地瞪著我，嘴裡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個殺傷力為零的詞：「討厭！楚弈你混蛋，你、你閉嘴！不許再說了！！」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羞恥到極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偏偏又拿我無可奈何的小模樣，我心裡那點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發出幾聲低笑，肩膀都跟著抖。「哈哈哈，開個玩笑嘛，這麼不經逗？快嘗嘗，新鮮出爐的。」我朝那盒泡芙努努嘴，眼神卻依舊黏在她那副勾人的羞態上，捨不得挪開。嘖，真他媽好看。book18.org
時間在枯燥的異能理論課和偷偷欣賞同桌羞紅側臉中，像蝸牛爬一樣挪到了中午。下課鈴剛響，那點勾人的餘韻還在空氣里飄著，喬織就「噌」地站起來，抓起那盒泡芙，低著頭，紅著臉，腳步飛快地衝出教室，那纖細的背影都透著股落荒而逃的狼狽勁兒。book18.org
我意猶未盡地咂咂嘴，慢悠悠晃出教室。book18.org
中午的學校餐廳，永遠像個喧囂的戰場。各種食物的香氣、嘰嘰喳喳的聊天聲、餐盤碰撞的脆響混在一起，吵得人腦仁疼。我端著堆成小山的餐盤，艱難地在人縫裡穿梭，目標明確地朝著靠窗的四人座前進。book18.org
那裡，我的兩個小祖宗已經坐好了。book18.org
澈澈規規矩矩地併攏著雙腿，坐姿標準得可以去當禮儀示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她身上，給她那頭柔順的黑髮鍍了層淺金的光暈，側臉精緻得像個瓷娃娃。book18.org
旁邊是夜蓁蓁，這小妮子正活力四射正眉飛色舞地跟澈澈說著什麼，那雙水光瀲灩的大眼睛閃閃發亮，一看就是在傳播什麼「蓁式獨家八卦」或者給妹妹出什麼餿主意。book18.org
「哥！這邊這邊！」澈澈一抬頭看見我，眼睛瞬間亮得像盛滿了星星，剛才那點小貓似的文靜勁兒立刻飛了，小臉上全是毫不掩飾的開心和依戀，沖我使勁揮手。那軟糯的、帶著點可愛鼻音的聲音，穿透嘈雜的背景音，精準地鑽進我耳朵里。book18.org
我好不容易擠過去，把盛滿各種食物的餐盤「哐當」一聲放下，感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習慣性地伸手帶著點寵溺的力道，揉了揉澈澈的發頂：「小公主等急了？」book18.org
「嗯！」 澈澈用力點頭，順勢就把軟乎乎、香噴噴的小身子往我胳膊上一靠，聲音軟糯帶著點可愛的鼻音，「哥哥好慢！肚子都咕咕叫了！」 她說著，還撒嬌似的用腦袋蹭了蹭我的手臂。book18.org
「哥哥大人你偏心！」 夜蓁蓁在旁邊立刻嘟起嘴抗議，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巴著，帶著促狹的笑意，「眼裡就只有你家澈澈小公主，我這個妹妹的好閨蜜就沒人疼沒人愛了唄？」 她故意拖長了調子，一副受傷的小表情。book18.org
「哪能啊蓁蓁，」 我笑著拉開椅子坐下，順手也揉了揉她扎著馬尾的小腦袋，「哥哥大人眼裡，你倆都是寶貝疙瘩！吃飯吃飯！」book18.org
澈澈軟軟地撒嬌：「哥哥辛苦啦~」book18.org
「嘖嘖嘖，看看，看看！」對面的夜蓁蓁立刻雙手捧著臉，做出一副牙酸的表情，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在我和澈澈之間滴溜溜地轉，閃爍著促狹的光芒，「我說澈澈，你這也太黏人了吧？哥哥大人就端個飯而已，瞧把你心疼的！」book18.org
「蓁蓁！」澈澈的小臉「唰」地又紅了，嗔怪地瞪了夜蓁蓁一眼，小拳頭作勢要打她。book18.org
「本來就是嘛！」夜蓁蓁笑嘻嘻地躲開，轉頭就沖我擠眉弄眼，聲音故意拖得又甜又膩，「哥哥大人~你妹妹眼裡只有你，我這個閨蜜都要靠邊站嘍！好傷心哦~」book18.org
我樂了，這小丫頭片子，嘴皮子是真溜，「少來這套，蓁蓁，想吃什麼自己拿。」我豪氣地一揮手，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往餐廳深處掃去。幾乎是瞬間，就捕捉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book18.org
在離我們隔了好幾排座位的、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裡，夏語冰一個人坐著。book18.org
她背脊挺直，像一株清冷的雪蓮，哪怕是在鬧哄哄的食堂，也自帶一股隔絕喧囂的氣場。小口吃著東西的動作優雅得像是藝術品，陽光穿過高處的窗戶，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朦朧的光暈，真跟仙女下凡似的。book18.org
我老婆，就是好看！book18.org
老婆大人一個人吃飯？這怎麼行！我心裡那點憐香惜玉的弦立刻繃緊了。剛放下筷子，準備起身過去陪她，手臂就被一隻軟乎乎的小手緊緊拽住了。book18.org
「哥哥！」 澈澈的聲音立刻響了起來，帶著濃濃的、毫不掩飾的不情願和委屈。她仰著小臉看我，那雙漂亮得驚人的杏眼裡，剛才的喜悅和依戀瞬間被一種混合著醋意和幽怨的情緒取代了，小嘴也撅了起來，「你又要去找那個夏語冰嗎？」book18.org
「呃…」 我被她問得一滯。這小妮子的雷達也太靈了吧？book18.org
「哥哥大人偏心眼！」 夜蓁蓁立刻在旁邊幫腔，大眼睛骨碌碌轉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火上澆油，「澈澈都等了你一上午了，眼巴巴盼著和你一起吃午飯呢！你倒好，一來就想著別的姐姐！嘖嘖嘖，男人啊，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搖頭晃腦，一副痛心疾首的小大人模樣。book18.org
澈澈得到聲援，小嘴撅得更高了，那雙會說話的眼睛裡，委屈都快凝成實質的水珠了，控訴地看著我：「哥哥！明明說好一起吃午飯...」 她的小手抓得更緊，指甲都微微陷進我胳膊的肌肉里，帶著點執拗的孩子氣。book18.org
我無奈地在心裡嘆了口氣。一邊是仙氣飄飄、獨自用餐的正牌女友，一邊是黏人精附體、占有欲爆棚的妹妹，旁邊還有個煽風點火的小閨蜜。book18.org
我反手握住澈澈那隻拽著我胳膊的小手，她的手又軟又小，握在掌心像一團溫熱的棉花糖。我放軟了聲音，帶著十足的哄勸意味：「乖，寶貝兒」 ，我另一隻手伸過去，輕輕捏了捏她撅得老高、手感極佳的小臉蛋，「周末哥哥陪你去逛街！不光看電影，看完電影還陪你去嵐市中心新開的那家超夢幻的『雲朵甜品屋』，聽說他們家的冰淇淋芭菲好吃得一批，哥給你點超大份的！怎麼樣？」book18.org
澈澈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像夜空里驟然點亮的小星星，撅著的小嘴也放鬆了一些，帶著點狐疑：「真的？說話算話？不准騙我！」book18.org
「哥哥什麼時候騙過我家小公主？」 我立刻舉手發誓，一臉真誠，「騙澈澈是小狗！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說著，還伸出小拇指在她眼前晃了晃。book18.org
澈澈這才破涕為笑，小臉上重新漾開明媚的笑容，伸出她細白的小拇指，用力勾住我的：「拉鉤！蓋章！」 大拇指用力按上我的拇指，完成了這個幼稚又鄭重的儀式。book18.org
「哥哥大人，我呢我呢？」夜蓁蓁在一邊不嫌事大的起鬨。book18.org
我只好無奈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好好好，夜帶你去！」book18.org
「哥哥大人萬歲！」 蓁蓁在旁邊歡呼一聲，笑嘻嘻地湊趣，「澈澈，我就說嘛，哥哥大人最疼你了！」這小妞是真上道，收了好處就辦事！立即幫我哄起妹妹來。book18.org
哄好了這邊的小祖宗，我這才獲得「特赦」，站起身，朝著那個清冷的角落走去。book18.org
「老婆。」book18.org
我拉開夏語冰對面的椅子坐下，聲音放得又輕又柔。食堂的喧鬧似乎自動在她周圍消音，她抬起頭，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上像是冰面初融，露出了一絲溫柔的暖意。她只是微微點了下頭，算是回應，又低下頭，用叉子戳著碗里的一片生菜葉子，動作優雅依舊，但總讓人覺得那葉子有點可憐。book18.org
「怎麼一個人吃飯？也不叫我？」 我身體前傾，胳膊肘撐在桌面上，湊近了些，笑嘻嘻地問。book18.org
她沒立刻回答，小口地把那片生菜葉子送進嘴裡，細嚼慢咽，才抬起眼帘看我一眼，長長的睫毛微微扇動：「看你和你的妹妹們…聊得挺開心的。」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像山澗清泉敲打玉石，但語氣里那絲若有似無的涼意，傻子都聽得出來。book18.org
嘶…老婆大人這是不高興被冷落了？book18.org
「哎呀，那丫頭片子，黏人得很，」 我趕緊解釋，臉上堆起十二萬分的誠懇笑容，「這不哄好了嘛。還是我家冰冰最懂事，最體諒我了！」 我故意把「我家冰冰」四個字咬得特別重，帶著點肉麻的強調。book18.org
夏語冰的嘴角似乎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但那層清冷的薄冰，仿佛瞬間又融化了一絲。她沒說話，只是用叉子又叉起一小塊切得方方正正的芒果，遞到了我嘴邊。book18.org
陽光透過她身後高高的窗戶，斜斜地打進來，正好落在她遞過來的那隻手上。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泛著健康的粉色光澤。那塊金黃的芒果，在她瑩白如玉的指尖，顯得格外誘人。book18.org
「喏。」 她輕輕吐出一個字，眼神依舊平靜，但耳根處，卻悄悄爬上了一抹極淡極淡的粉色。book18.org
嗷嗚！我心裡的小人瞬間發出滿足的嚎叫！仙氣飄飄的老婆大人親手喂食！這待遇！book18.org
我毫不猶豫地張嘴，一口就把那塊香甜的芒果叼進嘴裡。果肉細膩多汁，甜度恰到好處，但更甜的是此刻的心情！我一邊嚼著，一邊眯起眼睛，一臉享受地看著她，含糊不清地嘟囔：「唔…好吃！老婆喂的就是甜！再來一塊！」book18.org
夏語冰被我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長長的睫毛飛快地撲閃了幾下，耳根那抹粉色有加深的趨勢。她沒說話，卻順從地又叉起一塊蘋果，再次遞到我唇邊。動作依舊矜持優雅，帶著點不食人間煙火的疏離感，可這親手喂食的行為本身，就充滿了強烈的反差和致命的吸引力。book18.org
我美滋滋地張嘴接下，心裡只剩下滿噹噹的得意和甜蜜。老婆大人這清冷外表下的嬌羞和順從，簡直比最烈的異能訓練還要讓人上頭！我一邊享受著這難得的「喂食play」，一邊厚著臉皮繼續點單：「寶寶，我想吃那個小番茄…還有那個核桃仁…」book18.org
夏語冰雖然依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清澈的眼眸里，卻漾開了一絲極淺、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笑意。她動作輕柔地，一一滿足我這得寸進尺的要求。陽光、美食、美人投喂…這頓午飯，吃得我心花怒放，靈魂都快飄起來了。book18.org
下午的時光在枯燥乏味的能量矩陣解析課和偷偷回味老婆大人指尖的香甜中飛快溜走。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聲簡直如同天籟，但對我來說，真正的「酷刑」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周五，是學校王牌特戰小隊——「日冕」雷打不動的集訓日。book18.org
我挪到了位於地下三層的「劍心」綜合模擬訓練場。厚重的合金大門無聲滑開，一股混合著汗水、金屬和某種高強度能量殘留的獨特氣息撲面而來。巨大的空間裡，各種複雜的訓練器械閃爍著冷硬的光芒，場地中央那巨大的、能夠模擬多種極端環境的全息對戰平台，此刻正發出低沉的嗡鳴。book18.org
場地邊緣，一個身影如同標槍般矗立。蕭臨淵。咱日冕小隊的隊長，人送外號「蕭魔王」。身高比我高那麼一丟丟，接近一米九，肩寬背闊，穿著簡單的黑色訓練背心，裸露在外的古銅色手臂肌肉虯結，線條硬朗得像刀劈斧鑿出來的岩石。他站姿隨意，雙手抱胸，眼神銳利如鷹隼，掃視著陸續走進來的隊員。那目光，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無形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沉重壓力。book18.org
「磨蹭什麼？熱身！」 他的聲音不高，甚至沒什麼起伏，卻像一塊冰冷的鐵砧砸在地板上，清晰地鑽進每個人耳朵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book18.org
我心裡哀嚎一聲，臉上還得擠出點笑容：「來了老大！」 趕緊就地開始活動關節。餘光瞥見旁邊，妹妹林晞澈正安安靜靜地坐在訓練場邊緣專供觀摩的階梯座位上。她雙腿併攏斜放著，像個乖巧得小學生，懷裡緊緊抱著我的包，一雙漂亮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看著我，裡面寫滿了依戀。book18.org
「哥…加油！」 她用口型無聲地對我說，小拳頭還用力握了握，做了個打氣的動作。那小模樣，看得人心都化了。book18.org
我朝她咧嘴一笑，比了個「OK」的手勢，深吸一口氣，把雜念拋開，投入到熱身中。book18.org
熱身結束，真正的「拷打」開始。book18.org
蕭臨淵第一個點名的就是我。「楚弈，上來。」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得，今天這頓揍是跑不了了。硬著頭皮走上全息對戰平台。腳下堅硬的合金地面瞬間亮起複雜的能量紋路，四周的光線也暗淡下來，模擬出黃昏時分的荒野場景。book18.org
「老規矩。」 蕭臨淵言簡意賅，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情感。book18.org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一股極其危險的感覺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上我的脊椎！沒有任何預兆，蕭臨淵動了！book18.org
不是異能爆發時那種能量轟鳴的狂暴，而是另一種更純粹、更內斂、也更可怕的爆發！他整個人仿佛融入了這片模擬的荒野，腳下的步伐詭譎難測，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下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帶著撕裂空氣的尖銳呼嘯，直撲而來！速度快到視網膜幾乎無法捕捉！book18.org
來了！蕭老大的獨門絕技，異能增幅的肉體力量加持下的古武技！針對我這個日冕主力選手速度、力量與技巧的特訓！book18.org
我瞳孔驟縮，幾乎是憑著無數次挨揍培養出的本能，全身力量瞬間灌注雙腿，猛地向側後方爆退！同時右拳緊握，帶著狂暴的力量向前轟出！book18.org
然而，預想中的碰撞沒有發生。那道殘影在我拳頭即將臨體的瞬間，如同鬼魅般一個極其細微的側身扭動，竟以毫釐之差滑了過去！速度快得匪夷所思！book18.org
糟了！我心中警鈴大作！book18.org
蕭臨淵那張冷硬的面孔瞬間在我眼前放大！他甚至只是樸實無華地遞出一拳！拳速不快，甚至能看清他拳面上布滿老繭的粗大骨節，但這一拳的軌跡卻玄奧無比，仿佛鎖定了我所有閃避的空間，帶著一種山嶽傾軋般的沉重壓力，直搗我空門大開的胸膛！book18.org
躲不開！只能硬抗！book18.org
「喝！」 我怒吼一聲，強行止住後退的勢頭，核心力量瞬間爆發到極致！雙臂交叉，肌肉賁張如同兩面盾牌，狠狠架在胸前！同時身體重心下沉，腳下合金地面發出沉悶的「咚」一聲！book18.org
沉悶到令人心悸的撞擊聲炸響！這是糅合了力量與技巧的精準一擊。book18.org
一股沛然莫御、如同攻城錘般的恐怖力量，狠狠砸在我的雙臂交叉點上！我手臂上傳來一陣可怕的、骨頭都要裂開的劇痛！那力量透過手臂，毫無阻礙地轟入我的胸膛！book18.org
「呃啊！」 我整個人如同被高速行駛的懸浮車正面撞上，雙腳離地，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出去！身體狠狠撞在平台邊緣閃爍著幽藍光芒的能量護壁上！book18.org
嗡——！能量護壁劇烈波動，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我像一幅被狠狠拍在牆上的畫，貼著護壁滑落下來，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了位，火燒火燎的疼。雙臂更是如同斷掉一般，軟綿綿地垂著，肌肉控制不住地顫抖。book18.org
「三秒。」 蕭臨淵冰冷的聲音響起，沒有絲毫情緒波動。他站在原地，連呼吸都沒亂一下，仿佛剛才那雷霆一擊只是隨手拍飛了一隻蒼蠅。「起來。繼續。」book18.org
媽的！我咬著牙，強忍著全身散架般的劇痛，掙扎著爬起來。book18.org
......無數次的對壘，我逐漸進入了狀態。book18.org
「四分十七秒。」 蕭臨淵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力量夠了，爆發力也足夠強悍，技巧和應變，一塌糊塗。」book18.org
我癱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汗水混著嘴角的血跡，狼狽不堪。胸腔里火辣辣的疼，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全身的痛楚。媽的…這蕭魔王…真不是人！他那身古武技，簡直比S級異獸的利爪還要恐怖！出招的角度極其刁鑽繁複，我這引以為傲的爆發力和力量，在他極其強悍的古武技面前，還真不夠看。book18.org
剩下的訓練時間，對我來說完全是模糊的噩夢。意識在劇烈的疼痛和精力的極度透支中浮浮沉沉。在蕭魔王那精準到冷酷的指揮和毫不留情的「修正」下，每一次動作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榨乾最後一絲體力。book18.org
當那聲如同救贖般的「解散」終於響起時，我整個人直接癱倒在冰涼的地板上，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了。汗水徹底浸透了短T，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輪廓，也帶來一種黏膩的難受感。每一次呼吸都沉重得如同拉動破舊的風箱，喉嚨里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book18.org
「哥！」book18.org
一聲帶著哭腔的、軟糯的呼喚穿透了我混沌的意識。是澈澈。她像只受驚的小兔子，飛快地從觀眾席上跑下來，蹲在我身邊，小手顫抖著，想碰我又不敢碰，漂亮的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隨時都要掉下來。book18.org
「哥！你怎麼樣？疼不疼？流了好多汗…還有血…」 她聲音哽咽，帶著濃濃的心疼和恐懼，小手小心翼翼地擦著我額頭上的汗水，動作輕柔得像羽毛拂過。book18.org
「沒…沒事兒，寶貝兒…只是訓練而已」 我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聲音嘶啞得厲害，想抬手摸摸她的頭安撫一下，卻發現手臂沉重得抬不起來，「哥…哥就是…有點累…」 每一次說話都牽扯著胸腔的疼痛，讓我忍不住倒吸冷氣。book18.org
澈澈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吧嗒」一下掉了下來，砸在我的臉頰上，溫熱的。「騙人！你都吐血了！那個蕭隊長…他…他太壞了！」 她帶著哭腔控訴，小手緊緊抓住我汗濕的衣角，仿佛這樣就能給我力量。「要不要叫醫療組的老師？」book18.org
我閉著眼積蓄著一點可憐的力氣：「不…不用…躺會兒…就好…」 身體像是被掏空，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疲憊。蕭臨淵那傢伙，簡直就是個人形異獸！每一次對練，都像是被重型卡車反覆碾壓，還說這叫重生修煉法，確實...挺重生的！book18.org
在地上癱了足有十幾分鐘，感覺那要命的窒息感和眩暈感稍微退去了一些，四肢也恢復了一點知覺，我才在澈澈小心翼翼的攙扶下，掙扎著坐了起來。接過澈澈遞來的能量飲料，冰涼的液體滑過灼痛的喉嚨，帶來一絲微弱的清涼和力量感。book18.org
又緩了好一陣，我終於恢復了一絲力氣，扶著牆站起來。雙腿還有些打顫，全身的肌肉都酸痛得像是被無數根針扎著。澈澈立刻像個小尾巴一樣緊緊貼著我，小手用力攙扶著我的胳膊，生怕我下一秒就會倒下。book18.org
拒絕了蕭魔王那毫無誠意的「要不要送你」的詢問，他媽的，他那眼神分明寫著「廢物」兩個字，也拒絕了其他隊員的幫忙，我在小丫頭的攙扶下，一步一挪，像個重傷員似的，挪出了這令人身心俱疲的「劍心」地獄。book18.org
走出校門，外面華燈初上。帝都嵐市的夜晚燈火輝煌，懸浮車流在高樓大廈間穿梭，劃出道道流光溢彩的軌跡。晚風帶著點涼意吹在汗濕的身上，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卻也稍微驅散了一點疲憊和燥熱。book18.org
通往我們居住的學府區的電車，在這個時間段已經過了最擁擠的晚高峰。車廂里燈光明亮，乘客稀稀拉拉，顯得有些空曠。我們走到車廂中部。澈澈先讓我坐下，自己才挨著我，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book18.org
剛一坐下，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和放鬆感就席捲而來。我身體向後一靠，整個人陷進不算柔軟的座椅里，長長地、滿足地吁出一口氣。全身的酸痛在這鬆懈下來的瞬間變得更加清晰，尤其是後背和雙臂，火辣辣地疼。我閉上眼，只想讓這電車永遠開下去。book18.org
手臂傳來一陣溫軟的壓力和暖意。我睜開眼，側頭看去。book18.org
澈澈這愛乾淨的小丫頭，竟然完全無視了我這一身汗味。她小小的身子緊緊挨著我，幾乎是半靠在我身上。那顆小腦袋，輕輕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感覺到我的視線，她似乎有點害羞，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卻沒有挪開，反而更往我頸窩裡蹭了蹭。book18.org
「哥…你身上的味道好好聞…」 她聲音小小的，軟糯糯的，帶著點鼻音，像夢囈一樣飄進我耳朵里。她的呼吸溫熱地拂過我的脖頸，帶著少女乾淨又甜絲絲的氣息。她身體又軟又暖，隔著薄薄的校服布料，傳遞著令人心安的體溫。那股淡淡的、屬於澈澈獨有的體香，絲絲縷縷地鑽進我的鼻腔，溫柔地包裹著我，沖淡了汗水的酸澀。book18.org
這丫頭…明明有點小潔癖的…我心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手臂雖然還酸痛著，卻不由自主地抬起來，繞過她纖細的肩膀，將她更緊地攬進懷裡。下巴輕輕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低聲說：「傻丫頭，明明是汗臭味。」book18.org
「才不是呢…」 她在我懷裡小聲嘟囔，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小手也悄悄地伸過來，環住了我的腰，把臉更深地埋進我肩窩裡。那依戀的姿態，像一隻終於找到港灣的小船。book18.org
車廂輕微地搖晃著，燈光在窗外飛逝的光影中明明滅滅。懷裡抱著又香又軟的妹妹，感受著她全心全意的依賴和信任，身體的疲憊似乎都減輕了不少。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我重新閉上眼，享受這難得的、帶著馨香的寧靜時刻，意識也漸漸變得有些模糊。book18.org
就在這半夢半醒的愜意間，一股極其微弱、卻如同冰針般刺骨的惡意，毫無徵兆地刺穿了我的感知！book18.org
我猛地睜開眼！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連帶著懷裡的澈澈都感覺到了我的異樣，困惑地抬起頭。book18.org
只見對面空蕩蕩的座椅上，不知何時已經坐了一個人。一個樣貌極其普通的中年男人。穿著灰色夾克，頭髮亂糟糟地耷拉著。他手裡捧著一個老式的個人終端，螢幕亮著，似乎在很認真地瀏覽著什麼新聞。book18.org
但不對勁！book18.org
這節車廂明明還有大把的空座位，他偏偏選擇坐在澈澈的正對面！而且，他那雙藏在終端螢幕後面的小眼睛，根本不是在專注看螢幕，眼珠子正極其不安分地、快速地移動著，視線焦點，分明是鎖定在我懷裡澈澈的身上！尤其在她併攏的雙腿和裙擺的位置，來回掃視！book18.org
一股無名邪火「噌」地就竄了上來！book18.org
我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瞬間鎖定他那雙穿著普通運動鞋的腳！果然！那隻放在地上的右腳，腳尖正以一個極其微小的幅度，極其緩慢地、不易察覺地，左右前後地微微挪動著！每一次挪動，角度都極其刁鑽地試圖從澈澈緊緊併攏的淑女坐姿下，找到哪怕一絲裙底的縫隙！book18.org
草！鞋尖藏針孔攝像頭！偷拍裙底的雜碎！book18.org
全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剛剛平息的疲憊和酸痛被一股更加狂暴的怒火瞬間點燃、焚燒殆盡！蕭魔王捶打出的凶性和對妹妹的保護欲在這一刻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book18.org
「你踏馬找死！！！」book18.org
一聲炸雷般的怒吼在空曠的車廂里猛然炸響！帶著焚盡一切的暴怒！book18.org
澈澈被我突然的怒吼嚇得渾身一哆嗦，小臉瞬間煞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周圍僅有的幾個昏昏欲睡的乘客也被這巨大的動靜驚醒，驚愕地朝這邊看來。book18.org
而我對面那個猥瑣男，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魂飛魄散，猛地抬起頭，臉上瞬間褪去血色，那雙偷窺的眼睛裡充滿了驚恐！book18.org
就在他抬頭、下意識想把那隻偷拍的右腳縮回去的瞬間！book18.org
我的身體已經如同捕食的獵豹般彈射而起！速度快到極致！右腳灌注了熊熊燃燒的怒火，狠狠跺了下去！book18.org
一聲混合著骨頭碎裂和鞋面爆裂的沉悶巨響！book18.org
「嗷——！！！」 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瞬間刺破了車廂的頂棚！那中年男人身體猛地向上弓起，整張臉因為劇痛而扭曲變形，眼珠子暴突，嘴巴張大到極限，發出殺豬般的嚎叫！book18.org
我甚至沒給他因劇痛而蜷縮的時間！右手如同鋼鉗般閃電般探出，五指張開，帶著恐怖的力量，狠狠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我一米八幾的身高讓我像拎一隻待宰的雞仔一樣，硬生生把他從座位上提溜了起來！book18.org
他雙腳離地，徒勞地亂蹬著，喉嚨里發出「嗬嗬」的窒息聲，臉上迅速由慘白轉為醬紫色，口水混合著眼淚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來。book18.org
「哥！」 澈澈這時才反應過來，嚇得尖叫一聲，小手死死捂住了嘴，大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和茫然，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憑什麼打人？！瘋子！放開我！救命啊！！」 猥瑣男拚命掙扎，用盡最後力氣嘶喊，試圖博取同情。book18.org
「憑什麼？」 我死死盯著他那張因窒息和痛苦而扭曲的臉，眼神冰冷得如同萬載寒冰，聲音更是像從地獄裡刮出來的陰風，「就憑你踏馬敢偷拍老子的妹妹！你踏馬真是活膩歪了！」book18.org
我掐著他脖子的手猛地一用力，把他那張噁心的臉拉得更近，幾乎能聞到他嘴裡散發出的酸腐氣味：「說！拍了沒有？！藏在哪兒？！」book18.org
他已經被掐得翻白眼，手腳抽搐，根本說不出話。book18.org
我另一隻手劈手奪過他死死攥在手裡的那個終端。螢幕還亮著，停留在某個花邊新聞的介面。我手指如飛，帶著殘影，粗暴地劃開螢幕，直接點進文件管理。book18.org
相冊！視頻！存儲空間！book18.org
草！密密麻麻的文件名瞬間映入眼帘！book18.org
「地鐵偷拍0527」、「公交裙底視角-粉裙」、「商城扶梯-白絲」、「咖啡店-黑絲OL」 ……book18.org
一個個文件名，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瞬間點燃了我胸腔里最後一絲理智！我強忍著把這雜碎脖子直接擰斷的衝動，手指帶著怒火飛速滑動、點開預覽。book18.org
偷拍！全是偷拍！各種角度，各種場所！視頻里那些女孩或驚恐、或茫然、或毫無察覺的臉龐，如同針一樣扎著我的眼睛！一股強烈的反胃感湧上喉頭。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冷靜，手指更快地翻動，眼神銳利如刀，在那些骯髒的文件中搜尋。澈澈…澈澈…沒有！最新的幾個文件預覽里，沒有澈澈的臉！也沒有她今天穿的校服裙！book18.org
看來這畜生還沒來得及得手！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稍稍澆熄了一點我心中焚天的怒火，但那股冰冷的殺意卻絲毫未減。他今天沒拍到澈澈，只是因為澈澈坐姿夠好，防護夠嚴實！如果不是我發現得及時，如果不是澈澈恰好坐得那麼端正…後果不堪設想！book18.org
一想到剛才澈澈毫無防備、依偎在我懷裡那乖巧又信任的模樣，差點就落入這種噁心的窺視之中…那股後怕混雜著滔天怒火，幾乎要將我的理智徹底焚燒殆盡！book18.org
一個念頭猛得從我心底升起，無論如何，得想辦法搞一輛懸浮車了！book18.org
我猛地鬆開掐著他脖子的手。book18.org
「呃啊！」 猥瑣男像一灘爛泥般摔在地上，捂著被踩得稀爛的右腳和快要斷掉的脖子，蜷縮著身體，發出痛苦的呻吟和咳嗽。book18.org
我抬起腳，對著他那張猥瑣的臉，就要狠狠踹下去！book18.org
「哥！不要！」 澈澈帶著哭腔的尖叫猛地響起。她撲過來，死死抱住了我，小臉煞白，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哥！別！別打了！交給警察！交給警察處理吧！求你了哥！打死他你會坐牢的，別為了這種人…不值得！」 她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恐懼和擔憂，小手死死抓著我的校服外套。book18.org
澈澈的眼淚和哀求像一根針，刺破了我狂暴的怒火。我看著妹妹那張梨花帶雨、滿是驚懼的小臉，高高抬起的腳，終究是沒能落下去。book18.org
是啊，為了這種垃圾，不值得！還會嚇壞我的寶貝妹妹！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胸腔里翻騰的暴戾。彎腰，像拖死狗一樣，揪住地上那猥瑣男的後衣領，把他提溜起來，另一隻手拿起那個罪惡的終端，牢牢攥在手心。book18.org
「走！」 我聲音冰冷，對著還處於驚嚇中的澈澈說道，「去警局！」book18.org
電車正好到站。我拎著那個還在痛苦呻吟的猥瑣男，在乘客們驚疑、敬佩、厭惡等複雜的目光中，在澈澈亦步亦趨的跟隨下，下了車。晚風一吹，我才發現自己後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book18.org
用個人終端導航了最近的警局。我拖著慘叫不斷的猥瑣男，小丫頭跟在後面，在路人詫異的目光中，沉默地走向那個閃爍著藍紅警燈的建築。book18.org
第十八章 方若仙book18.org
帝都的警局，就在這片繁華街區的一角，燈火通明，藍白相間的警徽在夜色里挺扎眼。推開厚重的玻璃門，一股冷氣撲面而來。大廳里靜悄悄的，空曠得有點過分，亮得晃眼的白熾燈照著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值班台後面，孤零零地坐著一個人。book18.org
值班台後面坐著的女警，低著頭，烏黑的長髮紮成一個利落的高馬尾，幾縷碎發垂在光潔的額角。她正對著一個光屏皺著眉，手指在上面戳戳點點，表情有點不耐煩，小嘴微微嘟著。聽到我們進來的動靜，她猛地抬起頭。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感覺大廳里的光線都亮了幾分。這特麼又是哪只驕傲的小孔雀？book18.org
一張臉漂亮得有點張揚！柳眉像是精心修過，微微上挑，帶著點天然的傲氣。眼睛又大又亮，眼尾微翹，此刻眸子裡因為被打擾而閃爍著明顯的不爽。鼻樑挺直，鼻頭小巧，下面是一張塗著淡淡櫻粉色唇膏形狀飽滿的嘴唇。年紀看起來只有20齣頭。book18.org
但最要命的，是她的身材！book18.org
一身筆挺的深藍色警服，穿在她身上，像是小了一號？太他媽繃了！尤其是胸口那一片！那兩顆滾圓的胸脯，簡直像是要掙脫束縛的炮彈，把警服襯衫的布料撐得薄如蟬翼，緊緊繃著，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渾圓弧度。領口最上面那顆紐扣頑強地堅守著崗位，但下面幾顆，我感覺它們每一秒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仿佛隨時會「砰」一聲集體彈飛。制服外套的扣子根本就沒扣，敞開著，更顯得那對兇器呼之欲出。隨著她站起身的動作，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在緊繃的布料下狠狠晃蕩了一下，盪出洶湧的肉浪。book18.org
「吵什麼吵！大晚上的！」她開口了，聲音倒是清脆悅耳，跟百靈鳥似的，但語氣沖得要命，帶著股頤指氣使的勁兒。她雙手叉腰，那動作更是讓胸前那兩座山峰愈發突出，警服下擺被頂起，露出一小截被腰帶勒得緊緊的、線條驚人的細腰。這哪是女警？分明是個裹著警服一點就炸的麻辣小甜椒！還是36D起步的那種！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喉嚨有點發乾。眼神不受控制地黏在那幾乎要裂衣而出的壯觀景象上，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各種限制級畫面：這要是解開那該死的紐扣，該是何等壯觀的奶浪？揉上去的手感……得他媽的爽翻天吧？這尺寸，這挺翹度，好特麼霸道！book18.org
「看什麼看！問你話呢！」她柳眉倒豎，那火爆勁兒配上這制服誘惑，衝擊力翻倍。book18.org
「啊？哦哦！」我猛地回過神，臉上立刻堆起人畜無害的陽光笑容，把手裡那還哼哼唧唧的猥瑣男往前一搡，「警察姐姐，您好！我們抓到一個偷拍的！就在電車上，想偷拍我妹妹裙底！被我當場抓獲！」book18.org
「偷拍？」女警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了，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瞬間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火和正義之火，她繞過值班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那叫一個氣勢洶洶。走近了，一股淡淡的的香水氣息飄過來，很好聞。book18.org
她胸前別著的警牌隨著她的動作晃悠。我伸長了脖子，努力把視線從那片快要爆炸的起伏上挪開一點，聚焦在警牌上。book18.org
方若仙。book18.org
名字還挺仙氣飄飄，跟這火爆小辣椒的外表和身材，反差可真夠大的！像個火爆版的小魔仙。book18.org
「就是他？」方若仙走到近前，用下巴點了點那個捂著腳、一臉痛苦加驚恐的猥瑣男，那居高臨下的審視眼神，不像警察問案，倒像大小姐在教訓不懂規矩的下人。book18.org
「就是他！警察姐姐，您看，證據都在他終端里呢！」我趕緊把剛才在電車上翻出來的那些不堪入目的偷拍視頻和照片調出來，把螢幕轉向她。book18.org
方若仙湊過來看，一股特別精緻的香氣鑽進鼻孔。她離得很近，我甚至能看清她長長的睫毛。那對巨乳，幾乎要蹭到我的胳膊！我趕緊屏住呼吸，生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兄弟當場起立敬禮。book18.org
「噫——！」只看了一眼，方若仙就嫌惡地皺起了精緻的小鼻子，像看到什麼髒東西一樣猛地後退一步，臉上滿是鄙夷，「噁心死了！變態！」她轉向那偷拍男，聲音拔高，「喂！你！臭不要臉的！年紀一大把了干這種下三濫的事？你媽生你的時候沒給你生臉皮是吧？」book18.org
這審訊開場白……真是別具一格。我差點笑出聲，趕緊憋住。旁邊的澈澈也瞪大了眼睛，顯然沒見過這麼「直率」的警察。book18.org
她居高臨下，用她那鋥亮的黑色小皮鞋尖踢了踢猥瑣男那隻沒受傷的腳踝，動作輕蔑得像在踢一塊路邊礙事的石頭，「抬起頭來！讓姑奶奶看看你長了幾隻賊眼！」book18.org
猥瑣男被她踢得一哆嗦，畏畏縮縮地抬起那張因為疼痛和恐懼扭曲成一團的臉，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看著又噁心又可憐。他目光躲閃，根本不敢看方若仙那張艷麗逼人的怒容。book18.org
「我…我沒…他冤枉我…」猥瑣男還在嘴硬，聲音抖得像篩糠。那偷拍男大概是被方若仙的氣勢和美貌雙重衝擊到了，加上腳疼，一時間有點懵，支支吾吾，說著還想去抱他那腫成饅頭的腳。book18.org
「放屁！」方若仙杏眼圓睜，纖纖玉指差點戳到那猥瑣男的鼻子上，「人贓並獲！終端里都是什麼玩意兒？我看你就是欠收拾！」她越說越氣，小臉漲得通紅，飽滿的胸脯因為氣憤而劇烈起伏，那緊繃的警服紐扣承受的壓力肉眼可見地又增加了。book18.org
「警察姐姐威武！」我適時地送上彩虹屁，聲音真誠無比，「明察秋毫！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這人不是好東西！姐姐您真是人美心善，嫉惡如仇！簡直是為正義而生的女神啊！」我一邊說，一邊眼神「不經意」地掃過她那被撐得極限的胸口，補充道，「特別是這警服，太襯您的氣質了，英姿颯爽，又……嗯，特別顯身材！姐姐您平時肯定沒少鍛鍊吧？！」book18.org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方若仙被我這一通不要錢的猛夸，臉上那層寒冰肉眼可見地融化了一點，雖然還努力板著，但嘴角已經控制不住地向上彎起一個微小的弧度。她清了清嗓子，努力維持嚴肅：「咳，少……少拍馬屁！辦案呢！」但那語氣，明顯軟和了不少，甚至還帶上了點不易察覺的得意。book18.org
猥瑣男大概是疼昏了頭，也可能是方若仙這「兇器」太過震撼，他目光呆滯地順著那道深溝就滑了下去，嘴巴微張，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連腳上的劇痛都忘了喊。book18.org
「看什麼看！下流胚子！」方若仙瞬間炸毛，那張漂亮臉蛋因為暴怒染上一層嬌艷的緋紅，更顯明艷。她閃電般揚起手——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極其清脆響亮的耳光，迴蕩在空曠寂靜的警局大廳里，震得我耳膜都嗡嗡響。book18.org
猥瑣男被她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抽得腦袋猛地偏向一邊，整個人像個被抽飛的陀螺，原地轉了小半圈，才「噗通」一聲側摔在地上，臉頰上迅速浮現出一個清晰的五指山，紅腫一片。他捂著臉，徹底懵了，大概這輩子沒被這麼漂亮的女人用這麼大力氣抽過。book18.org
「警察打人啦！警察打人啦！我要投訴你！！」這貨立即哀嚎起來，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樣。book18.org
方若仙秀眉一皺，一臉輕蔑，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勢：「打你怎麼啦！！！」book18.org
「他…他也看了！他一直盯著你看！憑什麼只打我！」大概是見哀嚎沒用，這貨羞憤交加，也顧不上害怕了，猛地伸手指向我，聲音嘶啞地控訴，眼神里充滿了不忿。他那意思很明顯：憑什麼那小子盯著你胸看就沒事，我就得挨揍？book18.org
方若仙那雙噴火的美目「唰」地一下轉向我，銳利得像兩把小刀子。book18.org
我心頭一跳，但臉上表情管理瞬間到位，擺出十二萬分的無辜和真誠，眼神清亮亮地迎上她的審視，聲音又甜又脆：「姐姐，天地良心！我那是欣賞！是帶著無比崇敬的心情欣賞人民警察的颯爽英姿！警察姐姐你這麼漂亮，身材這麼好，穿上這身警服簡直就是正義的化身！英姿勃勃！光芒萬丈！我這是對美的嚮往，對正義力量的嚮往！是純粹的仰慕！」我語速飛快，彩虹屁不要錢似的往外噴，臉上還適時地露出一點小男生特有的、帶著羞澀的崇拜。book18.org
我一邊說，一邊用眼角餘光飛快地掃過方若仙那快要撐破制服的爆乳和繃得緊緊的小蠻腰，心裡的小人瘋狂吶喊：這制服誘惑太他媽頂了！這腰這臀這胸！尤其是那對沉甸甸的奶子，真想看看它們掙脫紐扣束縛後自由跳動的樣子…book18.org
方若仙被我這一連串密集又真誠的馬屁轟得明顯一愣，臉上那層寒霜肉眼可見地融化了不少。她上下打量了我幾眼，大概是我這張人畜無害的校草臉和清澈眼神起了作用，她鼻腔里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哼，帶著點小得意，又有點「算你識相」的味道。book18.org
旁邊的偷拍男看得目瞪口呆，估計是沒見過變臉這麼快的。book18.org
她沒好氣地瞪了那偷拍男一眼，那眼神帶著赤裸裸的嫌棄和「你也配跟他比」的意味，哼了一聲：「他是他，你是你！能一樣嗎？少廢話！」她轉向我，雖然還努力繃著，但眼神明顯柔和了，「你，叫什麼名字？還有你妹妹，過來做個登記！」book18.org
「得嘞！我叫楚弈，西楚霸王的楚，博弈的弈。」我笑容燦爛，「這是我妹妹，林晞澈。晞和的晞，清澈的澈。」book18.org
「楚弈……林晞澈……」方若仙小聲重複了一遍，走到值班台後面，開始在光屏上笨拙地操作起來。那動作，與其說是在錄入信息，不如說是在戳螢幕泄憤。眉頭皺得緊緊的，嘴裡還念念有詞：「這破系統……點哪裡啊？身份核驗……真是麻煩！」book18.org
她俯身去夠旁邊的掃描儀，這個姿勢簡直要命！本來就繃緊的警服前襟，因為這個前傾的動作，承受了更大的拉力。兩顆巨大的、渾圓飽滿的奶球輪廓被布料勾勒得纖毫畢現，沉甸甸地墜著，領口那岌岌可危的縫隙似乎又擴大了一絲，隱約能看到裡面蕾絲邊包裹的深邃乳溝。那驚人的彈性和重量感，隨著她有些煩躁的動作微微顫動，晃得我眼花繚亂。book18.org
我感覺鼻腔有點熱，趕緊移開視線，默念「非禮勿視」，但眼角的餘光還是忍不住往那驚心動魄的弧度上瞟。這制服誘惑……殺傷力太大了！這方姐姐，業務能力是稀碎，但這硬體配置，絕對是頂配啊！book18.org
「哎呀！怎麼又彈出來了？」方若仙懊惱地叫了一聲，手指用力戳著螢幕，身體也跟著無意識地晃動了一下，胸前的波濤又是一陣洶湧澎湃。那偷拍男的眼睛都看直了，哈喇子差點流出來。book18.org
「姐姐，是不是點這裡？」我湊近一步，隔著值班台，指著光屏上一個不太起眼的按鈕提示道。一股混著體香的香水氣息鑽入鼻孔，讓我心頭一盪。book18.org
「啊？哦……好像是……」方若仙順著我的手指看去，遲疑地點了一下，果然跳出了正確的介面。她鬆了口氣，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睛裡帶著點「算你機靈」的小得意，「謝了。」 語氣倒是比剛才軟和了不少。book18.org
「能為美女姐姐效勞，是我的榮幸。」我笑容不變，嘴皮子利索得很。book18.org
接下來，就是一場由方若仙大小姐主導的、堪稱災難片現場的審訊。book18.org
她完全沒打算把人帶到專門的審訊室，就在這空曠的大廳里，開始了她別開生面的「訓話」。book18.org
「姓名！」她板著臉，努力模仿電視里警察的樣子，但聲音清脆，沒什麼威懾力，倒像是在課堂提問。book18.org
偷拍男縮著脖子：「張……張梁。」book18.org
「年齡！」book18.org
「三……三十八。」book18.org
「職業！」book18.org
「沒……沒固定工作……」book18.org
「沒工作？沒工作你就有時間干這種下流事是吧？」方若仙一聽就來氣了，聲音陡然拔高，手指又要點過去，「社會蛀蟲！人渣！敗類！你說你活著除了浪費空氣還能幹嘛？」她越說越氣，胸脯劇烈起伏，那緊繃的紐扣再次發出無聲的抗議。book18.org
我在旁邊聽得差點笑場，這哪是審訊，分明是大小姐在單方面輸出情緒垃圾。澈澈也緊緊抓著我的胳膊，小臉憋得通紅，顯然也是忍笑忍得很辛苦。book18.org
「警察同志……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張梁被罵得抬不起頭，腳疼加害怕，聲音都帶上了哭腔。book18.org
「錯了？現在知道錯了？早幹嘛去了！」方若仙得理不饒人，小嘴叭叭的，「看你終端里那些東西，拍了多少無辜女孩？啊？她們招你惹你了？心理變態！齷齪！下流！無恥！」她罵得詞彙量還挺豐富，就是……太情緒化了點。book18.org
她罵得興起，身體也跟著激動地前傾，那對兇器幾乎要壓在冰冷的金屬檯面上。我站在側面，能清晰地看到那被警服緊緊包裹的、圓碩到不可思議的側乳曲線，從腋下擠壓出來，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布料被撐得光滑無比，反射著頭頂的白光。這規模…這他媽是真實存在的嗎？我感覺自己褲襠里的兄弟又開始蠢蠢欲動，趕緊調整了一下站姿。book18.org
「姐……姐姐，消消氣，消消氣。」我趕緊充當和事佬，主要是怕她再激動下去，那幾顆可憐的紐扣真要英勇就義了，那場面可就太刺激了，「跟這種垃圾生氣不值當，氣壞了身體多不好。您看您這麼漂亮的臉蛋，生氣容易長皺紋的。」我適時地又送上甜言蜜語。book18.org
方若仙被我這麼一說，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哼了一聲，努力平復了一下呼吸，那洶湧的波濤起伏的幅度總算小了點。她瞪了張梁一眼：「待會兒再收拾你！」轉頭又對著光屏開始戳戳點點，記錄案情。book18.org
她那雙漂亮的手，十指纖長，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塗著透明的指甲油，在光屏上操作著。一看就是平時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主兒。戳螢幕的力道大得像是跟螢幕有仇，眉頭微皺。這業務水平...我嚴重懷疑她是不是第一天上班，該不會是哪家的大小姐心血來潮跑來體驗生活了？book18.org
「姐姐，要不……我幫您寫案情經過？」我看她對著「事件描述」那一欄抓耳撓腮半天，憋不出幾個字，忍不住提議，「我口述，您錄入？」book18.org
方若仙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點猶豫，但更多的是解脫：「行……行吧！你說清楚點！」 她讓開一點位置。book18.org
我立刻上前一步，條理清晰、言簡意賅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重點突出了張偉的猥瑣行徑和我如何「見義勇為、當機立斷」地制止犯罪、保護妹妹。說到關鍵處，還不忘用眼神和表情加強感染力。book18.org
方若仙一邊聽，一邊笨拙地在光屏上記錄著，那認真的側臉，長長的睫毛低垂著，飽滿的櫻唇微微抿著，褪去了剛才的火爆，竟然有種別樣的專注美。當然，視線稍微往下移一點，那被警服勾勒出的驚心動魄的上圍曲線，依舊牢牢霸占著視覺焦點。book18.org
「嗯……嗯……『意圖偷拍』……『被當事人哥哥及時發現並制止』……『查獲大量偷拍證據』……」她小聲念著，手指頭一下下戳著虛擬鍵盤，速度慢得讓人著急。book18.org
就在這時，警局大廳側面的門開了，傳來一陣腳步聲和交談聲。book18.org
「趙隊，這個月的轄區治安……」book18.org
「最近盜竊案發案率好像有點抬頭，得加強巡邏密度……」book18.org
兩個穿著警服的男人走了進來。走在前面的一個，四十多歲的樣子，國字臉，面容剛毅沉穩，眼神銳利，肩章顯示級別不低。後面跟著一個年輕男警，二十七八歲，個子挺高，長相還算端正，但眉宇間帶著點浮躁和刻意表現的精明。book18.org
兩人一進來，立刻就被大廳里這奇怪的組合吸引了目光。一個捂著臉和腳、一臉衰相的猥瑣男；一個漂亮得不像話、穿著校服、怯生生抓著哥哥手臂的少女；一個陽光帥氣、身材挺拔的高中生；還有一個穿著警服、正對著光屏愁眉苦臉、胸前風光無限火爆的方若仙。book18.org
年輕男警的目光第一時間就牢牢黏在了方若仙身上，尤其是她那被警服緊緊包裹、呼之欲出的胸口，眼神瞬間變得熾熱，喉結明顯地滾動了一下。但當他看到站在方若仙身邊、離得很近、還對著光屏指指點點的我時，那眼神里的熱度迅速冷卻，轉而帶上了一層審視和不加掩飾的敵意，像護食的狗看到了入侵者。book18.org
中年警官則沉穩得多，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那個張梁身上，眉頭微皺：「小方，怎麼回事？這是……」book18.org
方若仙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丟下讓她頭疼的光屏，快步迎了上去，高跟鞋噠噠作響，那對兇器隨著步伐又是一陣令人心悸的晃動。book18.org
「趙叔叔，你可算回來了！」她嬌滴滴的撒嬌，指著猥瑣男，語速飛快，帶著點告狀的意味，「抓到一個偷拍的！在電車上想偷拍這個小妹妹！」她又指了指我和澈澈，「是這個叫楚弈的小伙子發現的，把他扭送過來了！證據確鑿！」book18.org
那個年輕警察，目光在澈澈身上停留了幾秒，毫不掩飾眼中的驚艷。澈澈有些害怕地往我身後縮了縮。我心裡冷哼一聲，這傻逼，眼神跟這偷拍狗也沒什麼本質區別！就算你穿著這身皮，敢打澈澈主意，老子照樣讓你死！book18.org
他的目光很快又回到我身上，帶著審視和明顯的不友善，語氣冷淡，帶著點質問：「楚弈？身份信息登記了嗎？扭送過程中有沒有過度使用暴力？」他眼神銳利地掃向我抓著張偉胳膊的手，又瞥了一眼張梁廢了的腳。book18.org
操！這就開始找茬了？這傻逼玩意兒，不會真把我當情敵了吧？老子才十七歲啊大哥！我臉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心裡已經開始問候他祖宗十八代了。book18.org
「警察叔叔好，」我態度不卑不亢，「身份信息剛才方姐姐已經在登記了。至於暴力……」我指了指地上的張梁，一臉無辜，「您看清楚了，這傢伙雖然長得磕磣點，但身板兒可不弱。我一個高中生，面對這種意圖偷拍我妹妹的猥瑣男，情急之下採取必要的、輕微的制止手段，完全是正當防衛吧？難道要我眼睜睜看著他偷拍？」我眼神冷了下來，「再說了，我要是真『過度』使用暴力，他現在還能喘氣兒跟您說話？」book18.org
這貨被我噎了一下，臉色有點難看，似乎沒料到我這高中生嘴皮子這麼利索，還敢頂撞他。他哼了一聲，轉向方若仙：「若仙，審訊怎麼能在接待大廳進行？這案子性質不輕，不能這麼草率！」book18.org
他口氣十分輕柔，明顯帶著對這個方大女警的愛慕，可惜這貨的情商實在有點慘不忍睹！雖然這貨說的沒啥問題，可問題是，這種大小姐做事，只能哄著，哪能這麼擺明了指責？book18.org
果然，方若仙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小辣椒一般的火爆脾氣一點就著。book18.org
「李明！你什麼意思？」方若仙柳眉倒豎，叉起腰，那氣勢洶洶的樣子讓胸前的起伏更加壯觀，「我怎麼做事還用你教？人證物證都在！這垃圾自己也認了！怎麼就不能在大廳問了？難道非得拖到審訊室關上門才叫辦案？再說了，趙叔叔在這兒呢，輪得到你嘰嘰歪歪？」她粉色的小嘴啪啪啪火力全開，一點面子都不留。book18.org
這個叫李明的男警被懟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尤其那句「輪得到你嘰嘰歪歪」，簡直是在打他的臉。他有些尷尬地看了一眼旁邊一直沒說話的趙隊長，強行辯解道：「我…我這是按規矩辦事！程序正義很重要！萬一出點紕漏，嫌疑人反咬一口……」book18.org
我適時地插話，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和一絲嘲諷，「警察叔叔，您這擔心……是不是有點多餘啊？證據確鑿，眾目睽睽，他自己也承認了，還能怎麼反咬？難道說我和方姐姐聯合起來誣陷他？」我攤了攤手，「再說了，我這還有電車上的監控可以調呢，您要是不放心，儘管去查。不過……」我話鋒一轉，看向方若仙，露出一個陽光又帶著點小崇拜的笑容，「我相信方姐姐的判斷！她剛才那嫉惡如仇、明察秋毫的勁兒，一看就是經驗豐富、眼裡揉不得沙子的好警察！對吧，姐姐？」book18.org
這一記馬屁拍得方若仙通體舒泰。她剛才被李明激起的怒火瞬間消下去大半，下巴微微揚起，像只鬥勝的小母雞，給了李明一個「看到沒」的得意眼神，然後沖我點點頭，語氣明顯緩和下來：「就是！還是楚弈同學明白事理！」book18.org
李明被我倆這一唱一和氣得夠嗆，尤其看到方若仙對我那和顏悅色的態度，看向我的眼神簡直能噴出火來。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把矛頭又對準了我，語氣更加生硬：「楚弈是吧？高中生？哪個學校的？」他一副公事公辦的嘴臉，但誰都聽得出裡面的刁難意味。book18.org
我心裡冷笑，面上卻依舊保持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笑臉：「報告警察叔叔，我是極點中學，高二的。」book18.org
「極點中學？能力者？證件拿出來！」book18.org
在夏國，尤其是帝都嵐市，能力者身份是重要信息，一般只有在涉及異能犯罪的案件調查中才會被要求出示證件。現在這情況，明顯是李明在故意找茬，想查我的底細，或者給我個下馬威。book18.org
「馬馬虎虎。證件……」我慢悠悠地從校服內袋裡掏出我的能力者身份卡，那是一張泛著金屬光澤、印有國徽和我基本信息、能力等級的卡片，在他面前晃了晃，「喏，在這兒呢。需要拍照存檔嗎？叔叔？」book18.org
「B級？」李明接過卡片，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隨即是更深的忌憚和嫉妒。極點中學的名頭太響了，B級能力者，即使在那個怪物雲集的地方，也絕對算得上精英骨幹。他反覆看了幾遍卡片，似乎在確認真偽，又像是不甘心就這麼放過我。book18.org
旁邊的趙隊長一直沒說話，只是沉穩地看著，此刻聽到「極點中學」和「B級」，那雙銳利的眼睛也在我身上多停留了幾秒，眼神里多了幾分瞭然。book18.org
方若仙漂亮的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剛才的不快一掃而空，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好奇和興奮，像在打什麼小算盤。book18.org
「極點中學？那個傳說中的『怪物高中』？」她湊近一步，那對巨乳幾乎要貼到我手臂，那股精緻的香水混著體香的好聞氣息再次襲來，漂亮的眼睛閃閃發光，充滿了探究欲，「喂，你們學校是不是真的到處都是天才和怪物？」book18.org
她這問題，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心，完全忘了現在是在辦案現場。李明在一旁看得臉都綠了，握著我的能力者卡片的手都捏緊了。book18.org
「小方！」趙隊長終於開口了，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威嚴，恰到好處地打斷了方若仙的八卦之火，「先處理正事。」他轉向李明，「李明，證件沒問題就還給人家。楚弈同學是見義勇為，保護家人，值得肯定。至於程序上的小瑕疵，」他看了一眼氣鼓鼓的方若仙，語氣帶著點無奈的笑意，「小方也是剛來，還在熟悉流程，情有可原。你作為老同志，要多幫助新同事。」book18.org
趙隊長几句話，既肯定了我和方若仙，又敲打了李明，還給了雙方台階下，水平相當高。book18.org
李明臉色變幻，顯然不敢反駁趙隊長，只能不情不願地把我的能力者卡片遞還給我，語氣硬邦邦的：「收好。」book18.org
我笑著接過：「謝謝警察叔叔。」book18.org
趙隊長走到癱在地上的張梁面前，蹲下身，目光如炬，聲音不高卻帶著強大的壓迫感：「張梁，終端里的東西是你拍的？」他甚至沒問是不是偷拍，直接定性。book18.org
張梁在趙隊長沉穩的目光下，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哭喪著臉：「是……是我……警官，我錯了，我真的是一時糊塗……」book18.org
趙隊長點點頭，沒再多問，站起身，對李明吩咐道：「把人帶到審訊室，固定好證據，終端內容全部備份核查，檢查他身上有沒有其他存儲設備。通知醫務科和技術科的人過來協助。按偷拍他人隱私、擾亂公共治安處理，夠拘留了。」book18.org
「是，趙隊！」李明不敢怠慢，立刻應下，上前粗魯地把張梁拎了起來，動作間帶著點發泄的味道，拖著他往側面的走廊走去。臨走前，他還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神充滿了警告和敵意。book18.org
我毫不在意地聳聳肩，回了他一個燦爛又欠揍的笑容。book18.org
處理完張梁，趙隊長的目光溫和地轉向我和澈澈：「楚弈同學，林晞澈同學，感謝你們配合警方工作，也感謝你的勇敢行為，保護了妹妹。後續還需要你們簡單做個筆錄，主要是關於電車上的具體經過，不會耽誤你們太久。做完就可以回去了。」book18.org
「應該的，趙隊長。」我對這個沉穩正義的老警察印象很好，態度也恭敬起來。book18.org
「小方，」趙隊長又看向方若仙，「你陪他們做一下筆錄，熟悉熟悉流程。態度好點。」他特意叮囑了一句。book18.org
「知道了，趙叔叔。」方若仙撇撇嘴，但還是嬌滴滴的應了下來。book18.org
趙隊長點點頭，沒再多說，轉身走向裡面的辦公室。book18.org
大廳里又只剩下我、澈澈和方若仙三人。氣氛一下子變得有點……微妙？book18.org
方若仙似乎還沒從剛才的興奮中平復下來，趙隊長一走，她立刻又湊到我身邊，那雙漂亮的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喂！楚弈！你真是B級啊？」book18.org
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點哭笑不得。這姐姐，情緒轉換也太快了，簡直像個好奇寶寶。book18.org
「呃……還行吧。」我摸摸鼻子，有點小得意，又有點不好意思，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頰，還有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幾乎要頂到我胸口的驚人上圍，我感覺自己的心跳有點加速。book18.org
「什麼叫還行？B級誒！在你們極點高中部都能留校當助教了吧？超厲害的好不好！」方若仙一臉「你別謙虛」的表情，「對了對了，你剛才在電車上，是怎麼發現他偷拍的？快說說！是不是你們能力者有什麼特殊感應，能感應到罪犯？」她完全進入了八卦模式，把做筆錄的正事忘到了九霄雲外。book18.org
澈澈在一旁看著我和方若仙，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衣角，大眼睛眨了眨，看看我又看看方若仙，眼神里有點懵懂，又有點小小的警惕，尤其是看到方若仙離我那麼近的時候。book18.org
「咳，那個……我們先做筆錄吧？方……姐姐？」我提醒道。book18.org
「哦對對！筆錄筆錄！」方若仙一拍腦門，終於想起了正事。她帶著我們走到大廳角落一個相對安靜點的休息區，那裡有幾張沙發和一個小茶几。她示意我和澈澈坐下，自己則坐在我們對面，拿出一個可攜式的記錄板。book18.org
接下來的筆錄過程，比起剛才的審訊，簡直順利得像是在聊天。方若仙雖然業務生疏，但態度認真了不少，主要是問電車上的經過，張偉的具體行為，我是如何發現並制止的。我自然是繪聲繪色，把自己描述得英勇無比，重點強調了保護妹妹的動機。澈澈在一旁小聲補充著細節，聲音軟糯，帶著點後怕。book18.org
方若仙一邊記錄，一邊時不時發出「哇」、「好險」、「乾得漂亮」之類的感嘆，完全像個聽故事的。尤其當我描述到一腳踩碎張偉的腳時，她眼睛都亮了，還小聲嘀咕了一句：「踩得好！就該這樣！」book18.org
這姐姐的正義感……還真是樸素又直接。book18.org
筆錄做得很快。最後，方若仙把記錄板遞給我：「喏，看看，沒問題的話在這裡簽個字。」book18.org
我快速掃了一眼，內容基本屬實，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澈澈也在旁邊簽了。book18.org
「好了！」方若仙收起記錄板，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鬆了口氣。她看了看時間，漂亮的大眼睛轉了轉，閃過一絲狡黠。她左右看了看，確定趙隊長和李明都不在大廳，然後湊近我，壓低聲音，帶著點神秘兮兮的意味：「喂，楚弈，把你終端通訊碼給我一下。」book18.org
嗯？我一愣。這什麼操作？book18.org
「快點呀！」她催促道，語氣帶著點大小姐特有的嬌蠻，但眼神卻很認真。book18.org
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但還是依言調出了我的通訊碼光屏。book18.org
方若仙飛快地拿出一部價值不菲的粉色小巧終端，掃了一下，添加了好友。我的好友欄里立即出現了她的名字，不過除了名字，其他信息都被隱藏了。book18.org
「喏，這是我的私人終端。」她朝我眨眨眼，淺色的眸子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帶著點小得意和「你懂的」暗示，「以後在嵐市，遇到什麼棘手的事情啦，或者發現什麼可疑的壞蛋啦，直接聯繫我！姐姐罩著你！」她拍了拍自己那傲人的胸脯，引得一陣波濤洶湧，「像你這種見義勇為的好市民，正是我們警局需要團結的力量！懂嗎？」book18.org
我瞬間門兒清！果然！和我猜的八九不離十！這位方大小姐，十有八九是哪位大佬的千金，跑警局來體驗生活或者刷資歷了。看她這業務水平，想獨立破案估計夠嗆，所以想拉攏我這個又會來事，又「有點本事」的「好市民」給她當眼線或者助力，幫她「建功立業」呢！雖然帶著點大小姐的小驕蠻，但看她剛才那嫉惡如仇的樣子，人品倒是不賴。最關鍵的是，她還是個前凸後翹的極品大美女！！book18.org
「懂！太懂了！」我立刻露出一個心領神會的燦爛笑容，馬屁再次奉上，「方姐姐您真是心繫群眾、深謀遠慮！能為您效力，是我的榮幸！以後發現什麼風吹草動，一定第一時間向方姐姐彙報！保證讓那些不法分子在姐姐您的神威下無所遁形！」book18.org
「少貧嘴！趕緊帶你妹妹回家去！」她滿意的點點頭，眼睛都笑成了漂亮的月牙。book18.org
「遵命！大姐頭！」我笑嘻嘻地立正，行了個不倫不類的軍禮，眼神卻「不經意」地再次掃過她那因為剛才的小動作而微微起伏的、被警服緊緊束縛的壯觀上圍。book18.org
嘖嘖，這規模…book18.org
「姐姐再見！」澈澈也乖巧地朝方若仙揮了揮手。book18.org
「嗯，再見，路上小心。」她沖我揚了揚手裡的終端。book18.org
我拉著澈澈，轉身走出了警局大廳。玻璃門在身後合上，隔絕了裡面明亮的燈光和那位身材火爆、性格也火爆的麻辣警花。book18.org
夜風帶著涼意吹在臉上，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今晚的經歷真是……跌宕起伏。先是噁心男，接著是制服誘惑的麻辣警花，還有個傻逼警察吃飛醋。book18.org
「哥，」澈澈緊緊抱著我的胳膊，小腦袋靠在我肩膀上，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困意，「那個警察姐姐……好兇哦，但是……好大哦。」她小聲嘟囔著，顯然也被方若仙那傲人的尺寸震驚到了。book18.org
「噗…你這小丫頭懂什麼…」我沒忍住笑出聲，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腦海里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現出那警服下呼之欲出的飽滿輪廓，「那是守護人民的力量！」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