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一起洗澡，其實是我想了不知多少個晚上的事。book18.org
過去那些日子，我總是在她進浴室之後，偷偷地貼著門縫聽裡面的水聲，在腦袋裡把她身體的每一處都畫上千遍萬遍。book18.org
那些畫出來的圖景，今晚就要變成真的了，我緊張得手心全是汗，底下那個東西卻早已不聽話地翹了起來，讓我羞得不敢靠她太近。book18.org
我擠了滿手的沐浴露，搓出厚厚一堆泡沫，對她說，媽，我幫你擦背。book18.org
媽媽沒有回頭，只是嗯了一聲，把身體微微往前傾了傾，兩隻手撐在面前的瓷磚牆上。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背影，從肩膀開始，到腰際那一段緩緩地收窄下去，到了臀側又飽滿地擴開來，形成一個梨子一般的輪廓。book18.org
她的腰算不上極細，可側面的弧度仍然十分分明，小肚子那一道淺淺的弧線被熱水沖得亮晶晶的，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母性的柔軟。book18.org
從前我偷看她換衣裳，她只穿一件貼身的汗衫，那截腰肢就是這個樣子，只是眼下我是頭一回這麼近、這麼久、這麼正大光明地看，目光就粘在了上面似的，拔不下來。book18.org
我往她背上貼手掌的時候，她的皮膚被熱水泡得微微發燙，滑得幾乎抓不住。book18.org
泡沫在掌心和她背部的肌膚之間化開，變成一層更滑更膩的汁液。book18.org
我的兩隻手從她圓潤的肩頭開始，慢慢地往下搓，指腹觸到她的肩胛骨，那裡的骨頭淺淺地浮在柔軟的皮肉底下，好像一隻蝴蝶收攏了翅膀。book18.org
我順著她脊樑中央那道淺溝往下推，一直推到腰窩那裡，她的腰肢就在我掌心裡軟軟地凹下去，兩邊的軟肉卻豐腴得恰到好處，手指一掐，便陷下去一個小小的窩。book18.org
我記不清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自己的手不再是單純地幫她打泡沫了。book18.org
我有了藉口，說要把泡沫搓勻、搓透，還說要幫她把背上的老泥都搓下來。book18.org
於是那雙手便在她的背上停留得越來越久，來回的路線也越來越寬。book18.org
手掌從她腰側滑過去的時候，食指的側緣會蹭到她胸脯側面的那一道弧線，雖然隔著一層肋骨的薄壁，可那道豐隆的彎曲仍然讓我心頭猛地一跳，好像指腹上忽然通了電。book18.org
我不敢多停，趕緊把手往下移，到了她後腰的位置，那裡的肌膚更軟，幾乎能摸到底下那層綿密密的脂肪。book18.org
再往下，就是她的臀。book18.org
我的手第一次落在她臀上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了呆。book18.org
那兩瓣肉丘被熱水沖得紅撲撲的，我的手掌復上去時，十根指頭全都陷進了那一片豐腴里。book18.org
她的臀飽滿得驚人，和腰肢的比例幾乎是另一個極端，手放在上頭就像擱在一大團充滿彈性的新蒸饅頭上面，可輕輕一壓，又能感到底下那股紮實的回彈力道，好像裡頭塞滿了活的彈簧。book18.org
我借著搓洗的由頭，手掌慢慢地畫著圈，在她的臀上來來回回地揉動，指腹不時滑進臀縫的開端處，那裡的皮膚又薄又嫩，觸到的時候，媽媽的身體就會不覺地輕輕縮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很低很低的哼聲，那聲音從水聲里漏出來，鑽進我耳朵，像一根羽毛搔在心尖子上。book18.org
那一聲哼叫讓我整個人都燙了起來。book18.org
我腦子裡忽然浮出過去那些夜裡自己一個人躲在被窩中的情景，我把被子蒙住頭，閉著眼想像的就是這副景象——媽媽光著身子站在我面前，我伸出手去摸她的後背、她的屁股。book18.org
可那個時候我怎麼想像，掌心裡都只有一把空氣，沒有現在這種滑膩膩、溫乎乎、帶著活人彈性的真實觸感。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底下那根東西脹得更厲害了，硬邦邦地翹起來，頂端甚至泌出了一點點清液，貼在我自己的小腹上涼絲絲的。book18.org
我把手收回來，重新擠了泡沫，又裝模作樣地去洗她的肩頭。book18.org
這一回我把身體貼得更近了些，胸膛幾乎挨上了她的後背。book18.org
我能聞到她身上散出來的一股氣味，那氣味不是沐浴露的香，也不是洗髮水的味道，而是一種從她皮膚深處滲出來的、帶著體溫的、甜絲絲的腥氣。book18.org
那種氣味熱烘烘地鑽進我鼻子裡，直衝天靈蓋，讓我小腹那裡猛地一緊。book18.org
我從前也在她換下來的貼身小衣裳上頭聞到過這種味道，只是那時候淡淡的，已經讓我心慌意亂，此刻卻濃郁了十倍，就在我鼻端前面，躲都躲不開。book18.org
我一邊幫她搓背，一邊偷偷用眼角瞄她的側臉。book18.org
她的臉被熱氣蒸得紅通通的，耳根更是紅得像要滴下血來，那雙好看的眼睛半閉著，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水珠子，一顫一顫的。book18.org
她嘴唇微微張著，呼出來的氣息又輕又急，胸口隨著呼吸起起伏伏，帶動著整個上半身的輪廓都在水霧裡微微地顫動。book18.org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忽然想起她平時穿著整齊、在客廳里端端莊莊說話的模樣，和眼下這光著身子、閉著眼睛、任我撫摸的媚態，簡直判若兩人。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渾身的血都往底下涌。book18.org
我心裡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我要摸她前面。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按不下去了，像有千百隻螞蟻在我心口爬。book18.org
我把手裡的泡沫又搓了搓，裝作隨隨便便地說，媽，前面還沒洗呢，我幫你把前面也搓搓。book18.org
媽媽聽了，沒有應聲，只是把頭往旁邊偏了偏，露出那截白膩的脖頸，還有頸後那些濕漉漉的碎發。book18.org
我壯著膽子，身體整個往前靠了上去，胸脯終於貼實了她的後背。book18.org
我把兩隻手從她腋下繞到身前，落在了她的小肚子上。book18.org
我的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臉頰貼著她濕漉漉的頭髮。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我整個人都環住了她，胸膛貼著她的背，小腹貼著她的臀，底下那根硬東西恰好就頂在了她臀縫的開端。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僵了那麼一瞬，臀部的肌肉很明顯地收緊了一下，夾得我那裡一陣酥麻，好像陷進了一團熱乎乎的果凍里。book18.org
但是媽媽沒有推開我，只是輕輕扭了扭身子，嘴裡含含糊糊地嗔了一句，你這孩子，越大越不老實了，洗個澡也不安分。book18.org
可她嘴裡這麼說，身體卻往後靠了靠，那對臀瓣便更實在地壓上了我的小肚子，還微微地左右碾了碾。book18.org
我嘴裡說著，我幫媽媽洗乾淨嘛，手就開始在她小肚子上慢慢地搓揉起來。book18.org
她的小肚子不是平的，有一道淺淺的弧，手摸上去軟軟的，帶著一種只有媽媽身上才有的那種溫度和厚度。book18.org
我的掌心挨著她肚臍眼那一圈，能清楚地感覺到她每一次呼吸，那團軟肉就會輕輕地頂一頂我的手掌，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像一隻溫柔的手在我心頭揉。book18.org
我的鼻子埋在她的頸窩裡，使勁地嗅她身上那股甜腥氣，嘴唇也忍不住在她圓潤的肩頭上輕輕碰了碰。book18.org
她的皮膚又滑又熱，碰到嘴唇的時候，我甚至能嘗到一絲絲鹹鹹的味道，那是她的汗。book18.org
我忍不住伸出舌尖，飛快地舔了一下，趕緊又縮回來，心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去。book18.org
媽媽的身子又輕輕一顫，從喉嚨底逸出一聲拖長了尾音的嗯。book18.org
我的手在她小肚子上順時針繞了幾圈，又逆時針繞了幾圈，借著泡沫的滑膩，越摸越往下，指頭已經觸到了那一小片薄薄的恥毛邊緣。book18.org
我感覺到自己的指甲碰到了那些柔軟的捲曲，心頭一慌，趕緊把手往上移。book18.org
這一移，就移到了她胸脯的下沿。book18.org
當我的手掌托住她乳房下沿的時候，腦子裡轟地一聲炸開了。book18.org
那裡沉甸甸的，分量十足，我的手掌根本兜不住，肉團從指縫的兩邊滿溢出來。book18.org
我忍不住輕輕往上一提，那一整團柔軟就顫巍巍地在我掌心裡晃了幾晃。book18.org
我忽然記起有一回夏天，她彎下腰去撿東西，衣領垂下來，我從那縫隙裡頭一次看見了這對乳房垂下來的水滴形狀，乳尖朝下，下半球鼓鼓囊囊地墜著，像個熟透了的桃子。book18.org
那幅畫面在我的夢裡重演了不知多少回，可此刻它卻實實在在地在我手心裡了，真真切切的肉，溫熱，柔軟，沉甸甸，還會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book18.org
媽媽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喉嚨里逸出一聲更長的、更黏膩的哼叫。book18.org
她開始扭動起來，口裡說著不行不行，手也往後伸來想拉開我。book18.org
可是她的掙扎並不用勁，倒更像是在蹭癢，腰肢和臀部在扭動的同時，把她整個下半身都貼著我磨了一圈。book18.org
那對臀瓣就在我那根硬東西上回來回去地揉碾，軟肉隔著我們各自一層薄薄的皮膚，不斷地壓迫又鬆開，鬆開又壓迫。book18.org
我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兩條腿都有些發軟。book18.org
她嘴裡還在說，別摸那裡，那是媽媽喂你吃奶的地方呀，你都多大了。book18.org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我腦子裡立刻浮起一幅更遙遠的畫面：我蜷在她懷裡，嘴巴含著她的一隻乳頭，小手捧著那團白白的奶。book18.org
那時候我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嬰兒，可現在我長大了，我的手又放在了同樣的地方，而我的身體卻生出了這樣強烈的反應。book18.org
這種念頭讓我羞恥得渾身發燙，可底下那根東西卻又脹大了一圈，更硬、更燙，抵在她臀縫裡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我再也顧不得別的了，兩隻手猛地往上一覆，就把她兩隻乳房一起握在了掌中。book18.org
那兩團肉太大，我的手指頭沒法完全合攏，只好用掌心兜著下半球，手指頭用力地揉壓。book18.org
這一揉，媽媽整個人都像被抽掉了骨頭，軟塌塌地倒進我懷裡，喉嚨里的哼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又要壓著又壓不住的嬌吟。book18.org
我貼著她的耳朵，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媽，你好軟。book18.org
她聽了，只是把頭往旁邊更偏過去，耳根子全紅了。book18.org
我的手掌在泡沫的滑膩中，把她的乳房揉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有時往中間擠，擠出一道深深的溝；有時往上托，去感受那沉甸甸往下墜的分量；有時索性用手掌包著乳頭那一圈，用掌心的嫩肉去磨蹭那兩顆已經硬挺起來的小豆粒。book18.org
每次碰到她的乳頭，媽媽的身體就會劇烈地抖一下，兩條大腿也會死死地夾緊，而我的小腹貼著她的臀，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她腿根部那裡的肌肉正一抽一抽地跳動，隔著皮肉也能猜到，她那裡一定已經濕得不像話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媽媽忽然把臉別過來。book18.org
她側過半張臉，用眼角睨著我，那雙眼睛裡頭水汪汪的，有嗔怪，有羞惱，可更多的是我從來沒見過的、一種又媚又軟的光。book18.org
她用那種又輕又軟、卻帶著一絲笑意的聲音說，你洗就好好洗，手摸到哪裡去了，摸到媽媽奶子上頭去了？book18.org
可是她嘴上說著這樣的話，腰臀的扭動卻一點沒停，反而更配合地蹭著我。book18.org
她那豐腴的大腿時不時夾一下，臀瓣中間那道縫便跟著一張一合，像一張濕熱的小嘴似的裹著我那裡，一下緊一下松。book18.org
我幾乎就要這麼不顧一切地泄在她後頭了。book18.org
我實在忍不住了，一把從她身體後面退出來，兩手扶著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轉了過來。book18.org
我們面對面地站在花灑下，熱水嘩嘩地沖在我們兩個人身上。book18.org
媽媽的臉就在我眼前，紅得艷艷的，帶著水光，嘴唇濕漉漉的，微微張開著，熱氣從裡面一陣一陣地呼出來，撲在我嘴唇上，癢絲絲的。book18.org
我的身高才到她的胸口，站近了，視線恰好落在她那對被我揉得紅痕道道的乳房上。book18.org
站直了的時候，她的乳尖還微微往上翹著，像兩顆小小的紅豆粘在雪白的糕上，下半球沉甸甸地墜出一個圓鼓鼓的弧，水珠子順著那弧度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流過她微微凸起的小腹，再流進那一片薄薄的、被水打濕後貼在皮膚上的恥毛里。book18.org
我盯著那一處看，嘴裡乾得要命。book18.org
我抬頭看她的臉，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媽，我想要你。說完這句，我整個人都在發抖，這麼直白的話我以前在夢裡都不敢說出口。book18.org
媽媽低頭看著我，眼睛裡頭有好幾層東西在轉，有笑，有驚，還有一種讓我心跳瘋狂加速的、叫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挑逗。book18.org
她伸出一隻濕淋淋的手，在我臉上摸了一把，用拇指擦掉我鼻子上的水珠，嘴裡說，你想要我怎樣呀？book18.org
我的臉漲得通紅，喉嚨里像是塞了一團棉花，底下那根東西卻脹得快要炸開，我只會重複著說，我想要你，媽，我真的想要你。book18.org
她看著我急成這副樣子，輕輕笑了笑，那笑聲濕濕的、軟軟的，讓我的骨頭都酥了。book18.org
她那隻濕滑的手忽然探到我們兩人身體中間，一把握住了我那根脹得發疼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手柔軟又滑膩，五根手指輕輕攏住我，從根部往上一寸一寸地慢慢揉捏過去，每過一寸，就像有一根羽毛在我那上頭重重地搔過，又像有一小簇電流噼里啪啦地炸開。book18.org
我的腿頓時就軟了，整個人往前一栽，腦門正正抵在了她胸口那兩團軟綿綿的肉上。book18.org
媽媽一邊用手戲弄著我哪裡，一邊低下頭，把嘴唇湊到我耳朵邊上。book18.org
她呼出的熱氣就灌進我的耳孔里，癢得我縮脖子。book18.org
她輕輕地說，你這個小壞蛋，跟媽媽說說，是不是早就想這樣對媽媽了？book18.org
我看你平時偷看媽媽的眼神就不老實。book18.org
我被她說得羞得不知往哪裡躲，可她手上那要命的動作一刻不停，指尖有時會繞著最頂那一圈棱慢慢地轉，有時又會用掌心包住整顆頭，輕輕地揉，還時不時用拇指在那道小口子上抹一把，把我自己泌出來的清液塗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我從喉嚨里擠出來的聲音又像是哭又像是喘，我連著說，是，我是早就想了，媽，我受不了了，求求你——book18.org
她聽了這話，手上的動作停了，卻把兩條腿慢慢地夾了起來，用那豐滿圓潤的大腿根把我那根東西結結實實地夾在了中間。book18.org
她的腿肉又嫩又滑，夾起來的力道不大不小，剛好把我裹在一片溫熱柔膩的軟肉裡頭。book18.org
我的東西被她兩條大腿從兩邊包抄住，每一寸都傳來滑膩膩、軟綿綿的觸感，一點也不比在她手上鬆快。book18.org
她摟著我的脖子，把嘴唇湊到我另一邊耳朵，用一種帶著笑意又帶著喘的氣聲說，那你進來呀，進媽媽的腿裡面來，讓媽媽看看你會不會動，會不會像大人一樣做那件事。book18.org
她說完還故意把大腿夾得更緊了些，接著便慢慢地、柔柔地扭動起腰臀。book18.org
腿根部的嫩肉便跟著揉搓我那層薄薄的皮，像有無數條小舌在同時舔過。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早就空了，只剩下那一片柔軟的觸感和媽媽近在耳朵邊的喘息聲，還有她那張平時端莊賢淑、此刻卻艷得像一朵吸飽水分的花一樣的臉孔。book18.org
我開始在她腿間挺動。book18.org
一開始動作很笨，總是找不著節奏，有時頂得太急，從那兩條腿的滑膩縫隙里滑了出來，一滑出來，底下那東西便空落落地翹在涼水裡，急得我手忙腳亂地又去找那個窩。book18.org
有時又頂得太慢，憋得我自己更難受，頭上全是汗，跟花灑的水混在一起往下淌。book18.org
但媽媽始終耐心地用大腿引導著我，她微微屈著膝蓋，調整著大腿夾合的弧度和力道，我頂進去的時候，她的腿肉就收緊一點，把我裹得更密實；我退出來的時候，她又稍稍鬆開，讓我能順暢地滑過。book18.org
她還一邊動著腰，一邊在我耳朵邊上說，就是這樣，乖，再快一點……對，輕一點，別那麼急，媽媽就在這兒呢，跑不掉的。book18.org
這些話和她腿間傳來的那種柔軟的、濕熱的觸感攪在一起，讓我根本撐不了多久。book18.org
我的腰眼猛地一酸，小腹那裡一陣劇烈地抽搐，一股一股的熱流就瘋狂地從我身體里噴了出去。book18.org
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些黏膩膩的漿液是怎麼射在她腿縫和我們的肚皮上的，一股，兩股，三股，有些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緩緩地淌，有些黏在我們緊貼著的皮膚中間，濕滑滑地隨著我們身體的抖動而被拉成細絲。book18.org
射完之後，我整個人都掛在了媽媽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底下那根東西還在她腿間一下一下地跳，每跳一下，就又擠出一小股熱液。book18.org
快感的浪頭過去之後，一種巨大的失落和懊惱便涌了上來。book18.org
我發現我並沒有真正進到她身體裡頭去，那最最隱秘的地方、我朝思暮想了千百遍的那個去處，我根不沒能碰著。book18.org
這種念頭一來，我的情緒一下子就跌到了底，連眼睛都紅了。book18.org
我把臉埋在她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說，媽，我沒用。book18.org
我連進都沒進去，就射在外頭了。book18.org
媽媽沒有笑話我。book18.org
她低下頭，用嘴唇碰了碰我的額角，又用臉頰蹭了蹭我的濕頭髮。book18.org
她的兩隻手在我背上來來回回慢慢地畫著圈，像小時候我做了噩夢、她哄我重新入睡那樣。book18.org
她說，傻孩子，有什麼沒用的，你已經很厲害了，媽媽都感覺到了。book18.org
她的話里沒有一點點責怪，全是滿滿的溫柔和寵溺。book18.org
我心裡一暖，鼻子卻更酸了，覺得自己更對不住她。book18.org
她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用手抬起我的下巴，看著我的眼睛，嘴角彎彎地說，別急，媽媽還沒夠呢，我們換個地方。book18.org
然後她牽著我的手，說，來，我們去浴缸里，水還熱著呢，媽媽好好幫你洗洗，洗完了我們再……她說到這裡故意停住，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淺笑。book18.org
我渾身的血就又被這個笑點燃了。book18.org
她先跨進浴缸，靠著壁緩緩地躺下去，然後讓我面對面地趴在她身上。book18.org
溫熱的浴水剛好漫過她的胸口，也浸到了我的腰。book18.org
我就這樣整個人伏在她那具柔軟的身體上頭，臉頰枕著她乳房上方那片綿軟軟的肉，耳朵貼著她的胸口，能清清楚楚地聽見她胸腔裡頭的心跳聲，咚，咚，咚，沉穩又溫柔。book18.org
剛剛射過的身體還到處都敏感，被熱水一泡，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懶洋洋的。book18.org
我閉著眼睛，只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時候，也是這樣被媽媽抱著，唯一不同的是，現在我們都光著身子，而我底下的那個東西正軟塌塌地搭在她的小肚子上。book18.org
媽媽的手在水下動了起來。book18.org
她撈了一掌熱水，從我的肩頭往下淋，然後用手掌順著我的背脊一路搓下去，嘴裡說，來，把剛才那些黏糊糊的東西洗乾淨，不洗乾淨會生病的。book18.org
她的手在我背上遊了幾趟，就自然而然地滑到了我們身體相接的地方。book18.org
她先是用手指輕輕把自己小腹上那些殘留的白色漿液抹去，她的指頭划過皮膚的時候，那些漿液混著水，變成乳白色的細絲，盪在浴缸的水裡。book18.org
然後她又探到我底下，好好地握著我已經軟下來的那根東西，用掌心裡的熱水和滑膩的沐浴液，仔仔細細地搓洗起來。book18.org
她的手還是那麼軟、那麼滑，指腹溫柔地繞著我那一層薄皮慢慢地打著圈。book18.org
搓著搓著，那種麻麻痒痒的滋味又從尾椎骨底下升了起來，開始只是一點點，後來就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我能明明白白地感覺到，自己底下那個東西又在她的掌心裡一點一點地抬起頭來了，開始還只是微微發脹，後來越來越硬，越來越燙，最後又筆直地翹在了她的手指縫裡。book18.org
這速度快得連我自己都驚訝，前後不過幾分鐘，我竟然又完全地準備好了。book18.org
青春期少年的身體就是這樣，像一隻不知饜足的野獸，才吃飽，轉眼又餓了。book18.org
媽媽感覺到手裡那個東西的變化，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在浴缸的水汽里顯得又綿又長。book18.org
她把另外一隻手牽起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口上。book18.org
她教我張開五根手指，覆在那團軟肉上頭，輕輕地揉，又拉著我的食指和拇指去輕輕地捻她那顆紅豆似的乳尖，她的乳尖已經又硬又挺，捏上去有一個小小的韌勁。book18.org
她說，你剛才揉得媽媽很舒服，現在再幫媽媽揉揉，手上輕一點，別那麼重。book18.org
我聽話地照她說的做，手掌兜著她豐腴的乳肉，指頭輕輕地撥弄她的乳尖。book18.org
每撥一下，她喉嚨里就會漏出一聲細細的、帶著氣聲的哼鳴，胸口也會往上挺一挺，把乳房更送進我掌心裡。book18.org
過了一陣，她又牽著我的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引。book18.org
我的手被她帶著，划過她微微起伏的小腹，划過那片薄薄的、在水裡飄蕩的恥毛，然後落在了她最最私密的那一處。book18.org
我的手指頭第一次觸到那裡，觸感完全出乎我的意料——那裡濕熱得厲害，像一團剛從蒸籠里拿出來的糯米糕，軟得幾乎不需要用力，指腹就陷了進去。book18.org
最外頭有兩瓣飽滿白凈的嫩肉，被水泡得更加滑嫩，我的手指才一碰上，它們就軟軟地向兩邊滑開了，裡頭立刻就湧出一大股黏稠的漿液，熱熱的，滑滑的，把我的手心淋得透濕。book18.org
那股漿液的氣味，就是她身上那一種甜腥氣，此刻濃烈了十倍不止，在熱水裡蒸騰開來，瀰漫了整個浴缸，鑽進我鼻子裡，鑽進我肺里，鑽進我腦子裡，讓我暈陶陶的。book18.org
媽媽把嘴唇湊到我耳朵邊上，用氣聲說，感覺到了嗎？book18.org
這些都是媽媽給你準備的，你一摸就流了這麼多，全是為了你。book18.org
這話讓我從頭皮一直麻到腳趾尖，手指頭便不由自主地順著那道縫輕輕地上下划動起來。book18.org
我感覺到那兩瓣嫩肉裡頭還藏著一粒小小的、硬硬的東西，我的指腹不小心碰到的時候，媽媽整個人就會彈一下，喉嚨里冒出一聲壓都壓不住的叫聲。book18.org
那叫聲短促而尖細，帶著哭腔，是她從未有過的動靜。book18.org
我被她這樣的反應迷住了，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去碰那裡，每碰一下，她就抖一下，叫一聲，手把我的背抓得更緊。book18.org
她被我這樣弄了一陣，終於喘著氣，一把抓住了我那隻亂動的手，聲音發著抖說，別光用手弄媽媽了，用你那個，放進來吧，媽媽也想你了。book18.org
她說著，鬆開了握著我下體的那隻手，轉而去牽住我重新硬起來的那一根東西，把它引導著穿過溫暖的水層，慢慢地、穩穩地抵在了她最外頭那兩瓣軟肉的正中間。book18.org
她沒有馬上就讓我進去，而是握著我在那片滑膩膩的唇瓣間上上下下、來來回回地磨蹭著。book18.org
我身體裡頭像有一團烈火在悶悶地燒，最最前端的那些嫩肉能清清楚楚地感知到她那裡的溫度和質地——軟，軟得像剛剝了殼的熱雞蛋，滑，滑得像浸飽了油的厚綢子。book18.org
每一下磨蹭，她那兩瓣肉就會被擠得向兩邊分開一些，再合攏一些，就好像是兩片花瓣似的，含著我又鬆開，鬆開又含住。book18.org
她的呼吸也越來越重，越來越急，噴在我臉頰上，熱得像一陣陣小風。book18.org
我急得忍不住自己挺腰往前頂，可是總是不得其門而入，不是滑到上頭去了，就是偏到旁邊去了。book18.org
這種在入口處徘徊不前、就是進不去的折磨，幾乎要把我逼瘋了。book18.org
我帶著哭腔，在她胸口悶悶地說，媽，讓我進去吧，求求你了，讓我進去好不好？book18.org
別逗我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我，那雙好看的眼睛裡全是水光，有溫柔，有疼惜，還有一絲藏得很深的狡黠。book18.org
她用嘴角勾出一個笑，輕輕挺了挺腰，同時兩條腿往兩邊分得更開，豐腴的大腿在水裡掀起了小小的波浪。book18.org
她嘴裡慢慢地說，那你告訴媽媽，你是不是從很久以前就想把你這個小東西放進媽媽這裡面了？book18.org
是不是晚上睡不著覺的時候，滿腦子都是這些壞事？book18.org
我被她說得臉上燒得厲害，可是底下卻因為她這些話又脹大了一圈，硬得像一塊燒紅的鐵。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老老實實地把那心底里最骯髒、最隱秘的念頭全都招了出來。book18.org
我說，是，媽，我想了不知道多少年了。book18.org
每次看到你換衣服，看到你彎腰，我都想。book18.org
晚上我睡不著，就想著你的臉，想著你的身體，自己用手弄，弄出來了又覺得對不起你，可是第二天又想。book18.org
媽媽，我就是個壞孩子，可是我沒辦法，我想要你，想要得快要死掉了。book18.org
聽完我這一大段連哭帶喘的坦白，媽媽沒有罵我，也沒有用那種看壞孩子的眼神看我。book18.org
她只是把我摟得更緊，把我的頭按進她的頸窩裡，然後腰肢輕輕往上一迎，同時腿根一松，我終於感覺到自己最前端那一處被一股濕熱的、柔軟的嫩肉慢慢地、慢慢地吞了進去。book18.org
那感覺和剛才在她腿間完全不同——腿間的包裹是平面的，是大面積的軟；而這裡，是一圈緊實而溫熱的嫩肉，嚴絲合縫地箍著我，一點一點地往裡面吸，像有一張小嘴在輕輕地嘬。book18.org
我的整個世界都靜了下來，水聲不見了，燈光不見了，只剩下她裡面那一圈濕熱緊緻的、緩緩蠕動著的觸感，把我的魂都吸走了。book18.org
媽媽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那口氣呼在我的頭頂，又酥又癢。book18.org
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漉漉地捲起來，嘴唇微微張開，用一種嘆息一樣的氣聲說，好了，全都進來了，你摸摸看，你整個人都在媽媽裡面了。book18.org
媽媽把生你出來的地方，又給你了。book18.org
我聽了這話，腦子裡像是炸開了一朵又一朵的煙花。book18.org
我低下眼睛往水下看，透過微微蕩漾的水面，能看到自己身體和她身體連接的地方，那畫面讓我徹底地暈了頭。book18.org
我試著把腰往前慢慢地送，那根東西就在她體內更深地、更順滑地滑了進去。book18.org
前進的路上，我才真正地體味到她裡頭的萬千奧妙。book18.org
剛進去的那一小段，還是綿軟而平坦的，四面八方都是又嫩又滑的肉壁，溫柔地貼著我，讓我通行無阻。book18.org
可再往裡頭去，四周的肉壁上就開始出現許多許多曲折的褶皺，一層疊著一層，一道挨著一道，我的東西一進去，那些褶皺就濕漉漉地貼上來，從四面八方把我裹住，像有無數條溫熱的小舌頭，在我每一寸皮膚上同時輕輕嘬吸、攪纏、蠕動。book18.org
等我進到最深最深的地方，頂頭那裡忽然變得緊窄起來，有一團格外厚實、格外燙熱的嫩肉，結結實實地裹住我最前端那一整圈，然後像一隻手一樣，極有韻律地一收、一放、一收、一放。book18.org
而每一下往深處頂到底，都會觸到一個圓圓硬硬的、卻又有彈性的小嘴，那個小嘴會隨著媽媽的喘息而輕輕地翕動，含住我頂端那一圈棱口，狠狠地吮上一口。book18.org
那一下深深的吮吸，簡直是從我骨頭縫裡往外抽骨髓，讓我從腰眼一路麻到了後腦勺。book18.org
我開始在她體內笨拙地抽送。book18.org
一開始總是控制不好深淺，有時退得太急，從那個濕熱的窩裡滑了出來，一滑出來我就慌，趕緊用手扶著又去找，可那裡全是滑膩膩的漿液和皺褶，我急得滿頭是汗。book18.org
媽媽便輕輕地笑了一聲，那聲音里沒有嘲諷，只有滿滿的愛憐和寵溺。book18.org
她伸手環住我的腰，用手掌壓著我的後腰，教我怎麼掌握輕重緩急。book18.org
她說，別急，聽媽媽的，慢慢地往外退，退到快出來的時候停一停，然後再慢慢地頂進來。book18.org
我照著她的話做，慢慢地退，退到只剩前端一小截還留在她裡頭，然後再慢慢地推進去，感受著那些數不清的褶皺再一次被我推開、纏上來、吮吸我。book18.org
我退一下，她喉嚨里就逸出一聲淺淺的哼；我進一下，那哼聲就拔高一分。book18.org
她的腰臀也配合著我，在水底下緩緩地起伏、輕輕地旋轉。book18.org
她往上挺的時候，我就順著那股勢道往裡送；她往下沉的時候，我就順著那股力道往回退。book18.org
到後來我已經不需要她出聲，光是靠她腰臀的起伏和陰道內壁的收縮，就能知道該快還是該慢，該深還是該淺。book18.org
我們兩個就像是在這一池溫水裡頭，共跳一支緩緩的、無聲的舞蹈，所有的拍子和節奏，都由她花心那一張一合的翕動來掌控。book18.org
她一邊扭著腰，一邊抬眼望我。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全是迷迷濛蒙的水霧，眼尾泛著一抹嫣紅，嘴唇潤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櫻桃。book18.org
她用那種又黏又軟又帶著喘的聲音問我，舒服嗎？book18.org
我咬著嘴唇點頭，她又問，跟媽媽說實話，你以前晚上自己弄的時候，想的是不是就像現在這樣，把你這根東西放進媽媽裡面來？book18.org
我一邊挺著腰，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是，我就是想這樣，就是想進到媽媽裡面來。book18.org
她聽了，便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發乾的嘴唇，那個小小的動作讓我底下又脹了一圈。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便笑著說，媽媽就知道。book18.org
那你現在終於進到媽媽裡面了，喜不喜歡媽媽的身體？book18.org
我跟你說，女人的身體是很妙的，你用心去弄，媽媽也用心教你，我們就能一起飛到天上去。book18.org
我說不出旁的來了，只是連聲地說著喜歡喜歡，便開始更賣力地挺動腰肢。book18.org
我的手也在她身上到處遊走，從她的腰側摸上去，重新握住她那雙沉甸甸的、隨著我動作而前後晃蕩的乳房。book18.org
她的乳肉在水裡頭更滑更軟，我用手指一捏，那白膩膩的肉便從指縫間滿滿地鼓出來。book18.org
我底下不停，手上也不停，同時腦子裡又想起了過去那些偷看她的畫面。book18.org
想起有一回她彎腰收拾地上的東西，衣領口垂下來，我從高處往下看，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看見了她乳房垂下來的那副水滴形狀，乳尖朝下，乳根和胸口連成一片，我當時就覺得喉嚨發乾，下面硬得發疼，卻一步也走不動。book18.org
還想起無數個深夜裡，我把被子蒙著頭，在被窩那一片黑暗當中，把她的臉安在一個不知名的女人身上，瘋狂地套弄自己，幻想能像現在這樣進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可是無論我想得多用力、多仔細，我想像出來的觸感，都無法跟此刻掌心裡沉甸甸的、滑溜溜的乳肉相提並論，無法跟底下這繚亂的、緊緻濕熱的纏裹相提並論。book18.org
那些幻想跟真實的這一刻比起來，像隔著一層磨砂的厚玻璃，模模糊糊，影影綽綽，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book18.org
而此刻，我才是真正地、結結實實地在占有媽媽的身體了。book18.org
這種念頭讓我整個人像喝醉了酒一樣，熱血上頭，抽送的動作也不知不覺越來越快，越來越重。book18.org
浴缸里的水被我們攪得嘩嘩地直盪，一波一波地漫出缸沿，打在浴室的地磚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也開始變了，從先前那種帶著笑意和溫柔的喘息，變成了完全丟掉控制的嬌吟，一聲接一聲，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軟。book18.org
她的頭向後仰過去，脖子拉出一條白膩的、繃緊的線條，喉底發出來一連串又尖又甜的聲浪，像唱歌似的，又像在哭。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的腰上移上來，死命地摟住我的脖子，把我整個腦袋按進她胸口那兩座軟峰中間。book18.org
她兩條腿也從水裡嘩啦一下抬起來，緊緊地盤在我的腰後頭，腳背繃得直直的，連腳趾尖都在輕輕顫抖。book18.org
她大腿內側那些嫩肉緊緊地夾著我的腰側，用她全身的力氣把我往她身體深處摁。book18.org
我被她這樣從頭到腳地團團裹住，感覺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嬰孩時期，被媽媽用整個身體包圍著、保護著，唯一不同的是，我現在正深埋在她身體的最深處，和她一起攀向一個不可知的地方。book18.org
這種強烈的對比——嬰孩的依戀，和此刻情慾的侵犯——讓我腦子裡的弦一根接一根地崩斷。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那顫抖是從她最深處開始的，像地震的震中一樣，一圈一圈地往外盪。book18.org
我感覺到自己進出的那一處，忽然之間就來了一陣又一陣急速的收緊，那些內里的褶皺像活過來一樣劇烈地翻湧、蠕動，把我從根部到頂端的每一寸都死死地纏住、絞擰、吸啜。book18.org
最深處那個小嘴更是一陣緊似一陣地劇烈跳動，每跳一下，就擠出一大股熱燙的漿液，當頭澆在我最敏感的那一處上，熱得像是要把我溶化在她裡面。book18.org
她被這陣高潮沖得像是被抽去了意識，嗚咽出聲，兩手捧著我的臉往上抬，然後她閉著眼睛，把自己的嘴唇重重地壓在了我的嘴唇上。book18.org
我今天頭一回嘗到了媽媽嘴唇和舌頭的滋味。book18.org
她的嘴唇又軟又燙，帶著一股淡淡的甜腥氣——那是她自己身體裡頭的氣息。book18.org
更讓我全身炸開的是，她的舌頭也緊跟著伸了進來，那根又軟又滑的肉舌笨拙卻熱烈地探入我嘴裡，胡亂地攪動，又吸住我的舌頭，輕輕地含著吮。book18.org
她口腔里的津液也渡了一些過來，那味道甘甜中帶著一絲澀，讓我想起小時候她親我的臉，只是那個時候從未像現在這樣，唇舌交纏，津液相融。book18.org
嘴唇和舌頭傳來的這種致命的觸感，加上底下她被高潮裹挾著的那一陣劇烈的吸啜絞纏，我腦子裡最後一絲清明也徹底地被粉碎了。book18.org
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把腰肢狠狠往前一頂，把我自己整根都沒入了她不斷抽搐著的那團軟熱里去。book18.org
然後，熱流就那樣一波接一波、比剛才在腿間射精時要猛烈十倍地從我身體最最核心的地方噴薄而出。book18.org
我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那一股一股的濃稠漿熱是怎樣在我和她緊密交接的地方猛烈地噴湧出來，全部灌注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她的裡面仿佛也在貪婪地吞咽著這一切，深處那個小嘴每承受到一股衝擊，就會用力地收縮一下，像要把我榨乾榨盡，一滴都不剩。book18.org
這個射出的過程持續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為自己的整個身子都要化在她裡頭了，久到我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只記得耳畔全是她高潮的餘韻和滿足的哼吟。book18.org
當最後一滴也被她溫柔地收納乾淨，我才像被抽空了筋骨一樣，整個人軟塌塌地癱在了她身上。book18.org
她也沒有動，只是把我摟在懷裡，兩條腿依然溫柔地盤著我的腰，腳背在水裡緩緩地划著。book18.org
浴缸里的水已經半涼了，但我們胸口和腹部的皮膚緊緊貼在一起，傳來彼此劇烈又清晰的心跳，咚咚咚咚，跳在了一起，分不出哪一下是我的，哪一下是她的。book18.org
我聽見媽媽在我頭頂輕輕地喘著氣，她的胸腔裡頭傳來一種滿足而又慵懶的震動，那震動透過皮肉，傳到我骨頭裡，像一首無聲的歌。book18.org
她把下巴擱在我頭頂上，用手指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著我濕透的頭髮，那動作又輕又柔，跟小時候我生了病她摸我額頭降溫一模一樣。book18.org
我閉著眼睛，臉頰枕著她軟軟的乳房，底下那根東西還留在她身體裡頭，被她高潮後餘韻未消的嫩肉一下一下慢慢悠悠地含著。book18.org
那吸吮已經沒有了方才的激烈，而是變得又輕又慢，像在安撫我，又像在不舍，好像連她的身體也不想讓我離開。book18.org
我就在這一收一縮的溫柔里，覺得整個人被一種暖烘烘、軟綿綿的東西密密實實地包裹住了。book18.org
那不是剛才射精時那種驚天動地的猛烈的快感，而是一種更加深沉、更加安寧的滿足，像是浮在溫暖的羊水裡，什麼都不要想，什麼都不用怕。book18.org
過了不知道多久，媽媽才低下頭，用牙尖輕輕咬了一下我的耳垂，用一種帶著笑意的、慵懶的聲音說，這下高興了吧？book18.org
你個小壞蛋，把媽媽都弄散架了。book18.org
我抬頭看她的臉，她臉上還殘著高潮後沒褪乾淨的酡紅，嘴唇微微腫著，像被揉過的花瓣，眼神里全是水一樣的溫柔和一絲甜蜜的倦意。book18.org
那個表情讓我心裡又狠狠地動了一下——不是底下情慾的那種衝動，而是胸口這裡漲得滿滿的一種、幾乎要把我撐破的感情。book18.org
我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運的人，我覺得媽媽是天底下最美最好的女人。book18.org
我忍不住又湊上去，在她嘴角那處輕輕地啄了一下，然後重新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深深地嗅了一口她身上那股獨特的、甜絲絲的腥香氣。book18.org
我悶悶地嗯了一聲，然後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媽，我愛你，我最愛最愛你了。book18.org
媽媽沒有答話，只是把我摟得更緊了些，下巴抵著我的頭頂，手指繼續慢慢地、溫柔地梳著我的頭髮。book18.org
浴室里安安靜靜的，先前那些激烈的響動全都消失了，只剩下花灑隔一會兒滴一滴水的細微聲響，和我們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平穩下來的呼吸。book18.org
我就這樣伏在媽媽身上，感受著我們兩個人的身體還連在一起的那一小片水澤，還在微微地發散著她身體裡頭那股獨特的甜暖的香氣。book18.org
我知道，從今天晚上開始，有些東西永遠地變了。book18.org
可我又覺得，有些東西永遠不會變。book18.org
我還是媽媽的兒子，她還是我的媽媽，只是我們之間除了那一層所有人都知道的情感，又多了一層只藏在這間小小浴室裡頭的、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book18.org
我把臉往她頸窩裡又拱了拱，像小時候撒嬌那樣。book18.org
她癢得輕輕笑了一聲，拍了拍我的屁股。book18.org
外頭的天是黑的，浴室的燈是昏黃的，我們的身體連在一起，泡在這半涼的水裡。book18.org
我想，這大概就是我能想像到的、最好最好的事情了。book18.org
—— 完 ——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