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奴訣 (54)作者:九維二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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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煉奴訣】(54)book18.org

作者:九維二號機book18.org

2026/06/16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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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四章-與此同時,另一邊……(上)book18.org

  一陣風從灰黃的霧氣中吹來,體表的汗水蒸發時帶走了熱量,寒意令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也讓槿萍的意識稍微恢復了些清明。book18.org

  槿萍有些茫然地環顧著四周,發現自己又一次進入了牧天魔宮所在的秘境。只是這一次,她不再是孤身一人,雖然她並不希望如此。book18.org

  「把這個吃了。」一個昴日宮弟子將一粒丹藥送到她嘴邊道。她還記得,這人似乎叫桂皮來著。book18.org

  槿萍熟練地張開口,其實也不需要她主動去吃,桂皮就已經半強迫地將那丹藥塞進她的口中了。熟悉的藥味在口中化開,槿萍認出這是凝氣丹,價格不菲,但這幾日來被她像糖豆一般不知道吃了多少。不過槿萍也不打算替昴日宮肉疼,他們從自己身上得到的東西可比這點投入要多得多。book18.org

  身上的束縛被去了大半,頭套不知何時已經被扯掉了,頭髮依舊凌亂地被汗水黏在頭皮上。槿萍一邊咀嚼著丹藥,感受其中釋放的一縷縷真氣在經脈中遊走,一邊重新用雙眼去看面前的世界。她感覺有些陌生,仿佛她好像是第一次真正用眼睛看一樣,只是目光所及卻僅是荒蕪而無垠的草原。book18.org

  似是察覺到了槿萍的眼神,桂皮不屑地笑笑,道:「沒想到你這賤牛還保留著神智,不覺得到現在還保持清醒對你自己來說是一種殘忍嗎?」book18.org

  槿萍看了桂皮一眼,扯扯嘴角,正要說什麼,卻突然感覺經脈一陣撕裂般的劇痛,於是一開口,話還沒有說出,一口鮮血卻已經噴涌而出,其色發黑,帶著一股腥臭,而她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book18.org

  「靠!」桂皮連忙閃開,不讓槿萍突出的血弄髒了他白色的袍服。惱羞成怒的他本想抬手教訓教訓這母豬一般的女奴,可看到後者的神色時,他的臉色也不由自主地凝重起來,隨即朝身後招手:「丁香師妹,你快來看一下。」book18.org

  一個昴日宮的女弟子走上前來,也是同樣曾在長生香中「照顧」過槿萍的其中一人。丁香拉過槿萍的手腕,略一號脈,原本有些不耐煩的神色也一瞬間變得凝重。book18.org

  「姬平師兄呢,快去叫他過來。」丁香道。book18.org

  「我就在這裡,有什麼事?」不遠處正和其他弟子交代事務的姬平早已察覺到了這裡的異樣,此刻已經趕到了槿萍身邊。見了槿萍的模樣,他心裡便已經瞭然了七八分。book18.org

  「她快不行了,已經損傷了根本。」丁香診斷道。book18.org

  「能完成這次任務嗎?」姬平的聲音聽起來並沒有驚訝。book18.org

  「應該沒問題,適度降低拘牝木犧的運作強度的話還能活半個月,否則的話也就是這幾天的事。」丁香分析道。book18.org

  「不用降低,讓拘牝木犧全天候運行,只要能穿過草原她便沒用了。」姬平冷冷道,「其他勢力只道我們先行進入遺蹟,卻不知我們投入甚多也僅僅穿過了草原,還沒有真正進入牧天魔宮,因此也並不占據多少情報上的優勢,所以更要爭分奪秒。」book18.org

  「是!」丁香道。book18.org

  「對了,之前宗門裡那些吃裡扒外的小蟲子們呢?」姬平轉身問道。book18.org

  「姬平師兄放心,已經處理乾淨了。」一旁的桂皮道。book18.org

  「甚好。」姬平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抓緊時間,但不必緊張。雖說沒多少優勢,但依舊是有優勢。光是這草原霧氣中的淫毒就不知道會撂倒多少人。只要我們按計劃行事定然不會有失。再給那母豬喂點猛藥,然後把她塞進拘牝木犧中,一炷香時間內便要出發,路上可不能讓她影響我們的計劃。」book18.org

  「是!」丁香和桂皮異口同聲道。book18.org

  槿萍又被喂下去幾粒丹藥,其中還包括一粒自產自銷的仙牸丹,總算是能讓那被各種媚藥和過量凝氣丹糟蹋得千瘡百孔的經脈修補得勉強能用了。此時的槿萍大腦雖然還清醒,但四肢幾乎已經動不了了,像具屍體一樣被兩個昴日宮的弟子架著喂了藥,然後被架著來到一個背部敞開的金牛跟前。姬平早就站在一旁等著她了。book18.org

  「母豬,你的運氣不錯,我們給你找了個上等品質的拘牝木犧,應該能讓你多撐些時日。」姬平在槿萍碩大的肥乳上摸了一把,彈性略遜,可論鬆軟卻是極品,好似那乳皮中裝的全是水一般。book18.org

  果不其然,那拳頭般大小的黑色乳頭中漏出些甜膩的乳汁,只是如今那包含著淫毒的乳汁已經不是人所能享用的了。book18.org

  「唔……」槿萍蒼白的臉頰湧上一抹異樣的潮紅,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book18.org

  「再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吧,」姬平捏著槿萍的下巴,粗暴地左右搖晃了下,像是在擺弄一個玩具。「以後可能就再也看不到了。」book18.org

  「啊……啊……」槿萍的眼中雖是恢復了些清明,可依舊混沌,難以抑制的性慾衝擊著本就模糊的意識。聽到姬平的話後,她終於掙扎著集中精神,遲鈍地組織著詞句。book18.org

  「不……不要……求……你……」槿萍淒涼地看著那仿佛惡魔一般的青年,低聲下氣地乞求道。book18.org

  「把她裝進去。」姬平沒有理會她,只是收回手,轉過身,平靜地下令道。book18.org

  幾個昴日宮弟子拿著繩子和皮帶走向前來,將槿萍的四肢摺疊起來,將大臂與小臂,大腿與小腿綁在一起。book18.org

  「不要……不……放我走……放我……」恐懼令槿萍徒勞地掙扎著,如今的她只能以膝蓋和手部著地,而她若是著了地,那對豐碩淫乳更是結結實實地堆在地上,將雙臂和胸前框出的空間填得嚴嚴實實,這種情況下她就是再努力地揮動四隻豐腴的蹄子也跑不了多快,更別提幾乎一碰就會噴乳高潮的敏感乳頭和被媚藥透支體力的雌豚淫軀在地上能跑多遠。book18.org

  昴日宮的弟子更不會給槿萍這般機會,他們提著四肢被摺疊綁縛的地方,像拎一頭死豬一樣將她槿萍提到那金牛上方。槿萍掙扎了一陣便筋疲力盡地消停下來,可垂下頭看到金牛中那些長滿凸點或螺紋,粗長到令一個女性本能地感到恐懼的假陽具和按摩棒,已是一個哆嗦,一股金黃的腥臊水流便從她的雙腿之間漏出,落進那金牛之中。book18.org

  「媽的,這騷母豬高興得都尿了。」一個昴日宮弟子一口唾沫吐在槿萍那磨盤般的白膩肥臀上,笑罵道。book18.org

  「趕緊把她裝進去吧,這母豬的尿實在是臭得可以。」另一個弟子皺眉道。於是這幾個弟子便托住槿萍的腋下和盆骨,另有兩個昴日宮弟子分別托著她的一對大奶,將其對準金牛底端的兩個大洞。book18.org

  將槿萍的一對乳房塞進大洞,令其從金牛腹部伸出一部分後,那幾個托著槿萍身子的昴日宮弟子便七手八腳地將她摺疊起來的四肢分別塞進金牛腹部空間中位於四角的四個空洞之中。如此一來,四肢被兩重限制的槿萍縱使有天大的本領也沒法自己從這金牛中掙脫出來了。book18.org

  「求……求求你們……」槿萍掙扎著,只是除了扭動自己豐腴的軀體,在臀部抖出陣陣臀浪外已是什麼都做不到,只好低聲哀求著。book18.org

  其中一個昴日宮弟子聽了,又見到那對白花花顫巍巍的圓潤臀肉,動作不禁有些遲疑。一旁另一個昴日宮弟子見狀,冷笑道:「師弟?莫不是心疼了?這種千人騎萬人乘的破落貨看看就行了,難道你還真想上手不成?你看她那臭屄黑得和炭一樣,甚至讓豬的雞巴肏過,裡面都不知道染了什麼病,你倒不嫌髒。師弟,師兄告訴你,你可是昴日宮的弟子,九羽國最大的修道宗門出來的人,單這一個身份走到哪不是受人敬仰,那些修道世家的千金小姐未必看得上你,但那些凡人世家的黃花大閨女不得上趕著往你身邊湊嗎,到時候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別說是嬌滴滴的小娘了,就是讓她美貌如花的娘親上你的床也是她家的榮幸啊,何必對這一頭爛肉母豬發情?」book18.org

  「我,我才沒有!」那昴日宮弟子漲紅了臉,連忙反駁道,心中最後一點同情心也被撲滅了去。接著他似乎是為了自證清白,將三根長短粗細各異的按摩棒狠狠插進槿萍的下體之中。book18.org

  「唔啊啊啊啊——」槿萍仰起頭,發出一聲慘叫。她那被玩弄得鬆鬆垮垮的陰穴和菊穴自然是不怎麼費力地容納了一根按摩棒,可那尿眼她卻是沒怎麼被開發過,又被那昴日宮弟子用按摩棒粗暴地插入,槿萍只感覺像一把刀捅進下體,隨後有無數個小刀片在體內凌遲一般,整個下半身仿佛都失去了知覺,只留下難以想像的尖銳疼痛如潮水般湧來,而她連打滾掙扎都做不到,只能張開口發出悽厲的尖叫。book18.org

  沒多久,她的慘叫戛然而止,她的頭髮被扯起來,迫使她仰起頭,將口腔和食道形成一條筆直的肉穴,然後一根按摩棒插了進去,將其塞得滿滿當當,甚至能從脖子那裡看到一個明顯的凸起。book18.org

  槿萍的身體抖動著,從毛孔中冒出無數帶著腥味的油汗。她面色如紙,抬起眼皮,布滿血絲的眼睛竭力向上看著,那漆黑的虛空。一片金色從視野的一側出現,並逐漸遮住視野中的黑色虛空。book18.org

  全身的痛苦使槿萍的雙眼又恢復了些清明,只是那眼中的光很快便黯淡了下去。book18.org

  終究還是落得了這樣的結局嗎……槿萍如此想到。她曾經死過一次,在那不知名的邪淫宗門中淪為滿足男人慾望的雌肉,之後那位李大人帶給她第二次人生,也給了她想要像普通人一樣生活的希望和動力。只是她活過,愛過,失去過,掙扎過,結果到頭來卻似乎要在和當初一模一樣的淫窟中迎來終結。book18.org

  束縛著她的金牛即將閉合,槿萍掙扎著想要再看一次天空,那漆黑的虛空。沒有陽光,但讓她想起了某日午後李大人教她醫術時窗外的陽光落在他挺拔的身軀上。沒有月光,但讓她想起了和李夫人在庭院中一邊吃著點心一邊賞月一邊閒聊著。雖然早已經忘記了聊天的內容,可那時那種安逸放鬆的心情卻讓自己無比懷念,難以忘懷。book18.org

  李大人……李夫人……妾身終於又能見到你們了……book18.org

  李大人,其實……妾身一直有一個願望,就是……在這世間留下我們二人共同的血脈……只是以妾身這樣的殘花敗柳之軀,終究只能留下這般的遺憾……book18.org

  對不起,李大人……妾身明明把您視作最重要的人,可這些年下來,妾身卻連您的相貌都忘記了,只剩下在您身邊時心裡那種淡淡的幸福……book18.org

  ……book18.org

  李芒……看來我的確是命數將近,竟連你這小混蛋也回想起來了,哼……book18.org

  雖說你與你爹的確有幾分相似,但為何你爹看起來卻是那般順眼,而你卻是令人生厭?book18.org

  罷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雖然你曾對我做出那種事,但看在你爹的份上,還是給你留一句忠告,英雄救美的過家家遊戲玩一玩就得了,回去老老實實娶個媳婦生個孩子才是正途,李大人家便只有你一個獨苗,可萬萬不能因你的莽撞絕了後。book18.org

  嗯……還有什麼的話……對了,萬萬不可去京城,不僅是被你老爹睡了閨女的皇帝,就連你那舅舅也憋著找你算帳呢,你若一輩子在山溝溝里隱姓埋名還則罷了,否則後果自負。book18.org

  李大人,該交代的妾身都交代了,也算不愧對您當初的託付了。這樣妾身便能坦然地面對您了……book18.org

  李郎,妾身來了……book18.org

  金牛的背部完全合上了,槿萍的視野陷入一片黑暗。然後感覺自己的乳頭被人揪住,用力向下拉,自己的一對乳房便從其下方的大洞中被拉了出去,使那洞正卡住自己的乳根,而自己的乳房卻伸出外面,乳頭拖在地上。book18.org

  緊接著,槿萍的耳邊傳來機構運轉的聲音,隨後插入她全身的按摩棒都一起運轉起來,或抽插,或伸縮,或旋轉,上面無數大小各異的凸點便開始刺激起全身的淫肉,一度偃旗息鼓的淫毒重新躁動起來。book18.org

  槿萍最後的清明被洶湧的快感瞬間衝散,她被那無邊無際的淫慾徹底吞沒。book18.org

  「哞——哞——」金牛中傳來沉悶的叫聲,那是槿萍的呻吟浪叫經過口穴按摩棒中的管道傳導,在金牛胸部的空腔中共鳴放大,最後從金牛口中發出的聲音,與真牛的叫聲幾乎無異,只是那音色還依稀能聽出是一個人類女性的聲音,不,那聲音的主人此刻也不過是頭長著人類模樣的母畜而已。book18.org

  在一聲聲不曾間斷的牛叫中,金牛緩緩邁開蹄子,向前走去。姬平飛身而上,穩穩落在牛頭之上,桂皮,丁香等十餘名昴日宮弟子也緊跟著飛躍而上,立於牛背。說來也怪,這牛背的面積看起來也不過能站三四人,可當這些昴日宮弟子躍上牛背,他們才驚訝地發現這牛背竟然一個不落地承載了他們所有人,甚至絲毫不覺得狹窄或擁擠。book18.org

  「姬平師兄,甲隊一十四人已全部到齊,其餘八個隊伍也已經按計劃出發。」桂皮站在姬平身後抱拳道。book18.org

  「我知道了,讓師弟師妹們原地休息,輪流警戒。」姬平淡淡揮揮手,桂皮領命退下。book18.org

  「牧天魔宮……」姬平望著遠方,喃喃道,嘴角帶著一絲冷厲的弧度,「雖說我昴日宮沒法獨吞,可我昴日宮看中的東西,想要虎口奪食可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待我此次功成,晉級築基和長老之位一併到手,之後……呵呵呵……」book18.org

  「哞——哞——」金牛不快不慢地行著,不過這也僅是以姬平的角度衡量,實際若論起來,已有鍊氣期五階修道士中速行進的速度,對於隨隊鍊氣期三四階的昴日宮弟子來說便已是相當快了,可那金牛的步伐卻仍是慢慢悠悠,不慌不忙,卻是一步數十丈開外。book18.org

  那牛腹下伸出的一對白皙乳房在牛腿之間來回搖晃,漆黑的乳頭拖在地上,和砂石草葉摩擦,令那金牛的叫聲更加響亮。潔白的乳汁從黑色的乳頭中噴出,在地上留下兩道白色的痕跡。那些乳汁沒過多久便滲入地下,此時金牛早已走遠,而空氣中卻還殘留著一絲甜膩的乳香。book18.org

  ……book18.org

  「快!快去找姬平師兄!我來拖住他!」在蒼茫的草原某處,忽然傳來一聲厲喝。book18.org

  「那師姐你怎麼辦!你攔不住他的!」又一個少年顫抖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攔不住也要攔!」前一個聲音淒聲道,「你這呆子就不能聽一次師姐的話嗎!別人做夢都想要的好事落到你身上你不接,天大的便宜讓你占你不占,事到如今讓你逃命去你連命都不要了嗎?!」book18.org

  「師姐!我不走!要死一起死!」book18.org

  「滾!」book18.org

  一個十四五的昴日宮弟子胸口中了一掌,將他擊退出十餘丈,可那掌力卻極其溫柔,沒有傷他分毫。可他心中卻仿佛撕裂般的疼痛,雙眼通紅地望著前面那一道曼妙的背影,和閃爍著光芒的回眸。book18.org

  「呆子,若你對我真有一點情意,就聽師姐一次話吧,若師姐也撿回一條命,我們再……」一道淚光從那曼妙女子悽美的笑容旁滑落,她身後的少年從喉嚨里漏出一聲拚命壓抑的哀嚎,掉頭飛跑而去。book18.org

  將那模糊的背影深深印在眼中,那女子轉過頭來,望著遍地的殘肢斷臂和碎裂的木板,望著那血海中白袍被染成紅袍的俊美男子,神情又重新變得堅毅和冷厲,道:「雖不知對面是何方人士,但閣下今日殺我昴日宮弟子,這筆血債昴日宮日後必會討回!」book18.org

  「昴日宮……又如何呢?」那俊美男子淡淡一笑,溫潤如玉,若不是滿臉的血氣和煞氣,這般美貌的男子若在別處遇到便不知要讓那昴日宮的師姐為止愣神幾秒。book18.org

  「閣下口氣狂妄,看來是真不把我九羽國第一宗門放在眼裡,今日便要向閣下討教討教——雞鳴掌!」那師姐話音未落,已是一個箭步衝上前,右手舉起,向後彎曲,然後猛地劈下,直奔那俊美男子的面門。其掌之快足以劈開空氣,帶出尖銳的嘯聲,如公雞厲鳴。book18.org

  「口氣狂妄,呵呵……一根小草的頂端也敢和大樹比高了?」那俊美男子依舊是一副溫和笑意,可眼中卻閃過一絲寒光。接著,他的身影突然變得模糊。book18.org

  「不好!」師姐一掌劈進那模糊的身影,卻並沒有擊中肉體的實感,頓時心中大駭。在下一瞬失去意識之前,她只記得那血衣肩頭上未被染紅的一塊白格外刺眼……book18.org

  ……book18.org

  秘境中舉頭看去只有漆黑的虛空,不見日月,也無從去談什麼晝夜交替,本來是這樣認為的,然而自這片荒蕪之地迎來一群不速之客數個時辰後,秘境中竟逐漸變得昏暗,最後竟沒有一絲光亮,伸手不見五指。舉頭望去卻不知天上地下,前後左右,直到踉蹌摔在地上才重新找回自己在這世間的位置。book18.org

  方圓百里內,唯一的一處火光旁,一條赤裸的白皙肉體正攀附在另一坐在木箱上的人的身上,緩慢地蠕動著。準確來說,是隨著另一人的動作而被動地扭動著身體。book18.org

  師姐的下巴靠在那人的肩上,慘白的臉上不見一絲血色。她死死咬著嘴唇,努力抬起仿佛千斤重的眼皮,看向那火光邊緣一個趴在地上的身影,一柄利劍從他的背部刺入,斜立在半空中。book18.org

  師姐呆呆望著那地上的身影,眼中一片死灰,隨即湧出點點淚水,她試圖伸出手,想要去觸摸那悄無聲息的身影,可怎麼也摸不到。book18.org

  這時,一截殘肢出現在視野右下角,可笑地揮舞著。book18.org

  師姐閉上眼睛,任由一滴淚從眼角滑落,滴在身前那抱著自己的男人的肩上。是啊……我的手腳早已被這惡魔斬掉了……book18.org

  「唔……」正當師姐心灰意冷之際,她忽然聽到一聲微弱的喘息。她猛地睜開眼,只見那被利劍刺穿的身體竟似乎動了一下。她渾身一緊,接著眼淚便止不住地湧出來:那呆子還活著……book18.org

  可欣喜若狂之餘,師姐卻拚命咬緊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的情感有任何表露,否則,如果被那惡魔察覺到什麼……book18.org

  「咦?你的小穴怎麼突然夾緊了?莫不是鐵樹終於開花了?」白玉珍在師姐耳旁輕聲笑道,說罷便抱住她纖細的腰肢,仿佛惡作劇一般地用力向下一壓,將早已在師姐體內耕耘多時的肉棒重重撞在那滾燙的花心上。book18.org

  「唔——」下體傳來的酥麻酸軟令師姐忍不住叫出聲來,她下意識想要抬手捂住嘴巴,卻再次想起自己的雙臂早已被齊根砍斷的事實,只得努力調整呼吸,咬牙切齒地低聲道:「白……白日做夢……昴日宮的弟子……唔嗯嗯……絕不會……屈服……!」book18.org

  「嗯嗯,在下曉得了。」白玉珍不置可否地笑笑,卻沒有停下抽插的動作。師姐也不再說話,拚命忍受著肉穴被人抽插的快感,眼睛則死死盯著那地上的呆子。一開始的欣喜過後,她瞬間又變得惶恐,如果那呆子沒有死,那萬一他醒過來,看到自己這幅樣子……book18.org

  「小姐,」白玉珍忽然又開口道。正當師姐以為他又要和自己搭話時,卻聽到他道,「肉烤好了嗎,在下奔波了一天,實在是餓得不行了。」book18.org

  「回,回稟公子……」另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在師姐背後響起:「奴,奴婢不知……唔嘔……」book18.org

  「這有什麼知不知的?」白玉珍的語氣依舊溫和,「不就是烤肉嗎,平時怎麼烤現在就怎麼烤。」book18.org

  「但,但是……奴婢真的不知……」那怯懦的聲音顫抖得仿佛馬上就要昏過去一般,師姐還能聽到她喉嚨深處翻湧的乾嘔聲。book18.org

  「嘖……」白玉珍的語氣中閃過一絲不快,駭得身後那女子連連磕頭討饒。「罷了,我們昴日宮的師姐見多識廣,還是讓她判斷一下吧。」book18.org

  說著,師姐只感覺自己忽然轉了個圈,那插在小穴里的肉棒也在腔道內轉了一圈,一陣酸麻快感令她差點呻吟出聲。而當她停下來時,只見面前正跪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奴,伏在地上瑟瑟發抖,那是昴日宮買來,分配給她們隊,用以供拘牝木犧驅使的女奴。她身後便是那耀眼的火光,一柄劍串著一長條的什麼東西正架在一旁燻烤。由於逆著光,那東西只剩下一個黑色的剪影,卻已經冒出陣陣肉香。book18.org

  「啊……啊啊……」師姐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只將那一對杏眼瞪得目眥盡裂。那剪影她可太熟悉了,因為那是一隻手,一條人的胳膊,而且是她自己的胳膊!book18.org

  白玉珍一手摟著師姐的腰,一手去拿固定在地上的劍柄,將那劍上串著的斷臂拿起來。堅硬的肉棒隨著白玉珍的動作在師姐的腔內攪動,她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些。book18.org

  「來,你先嘗嘗,看熟了沒有?」白玉珍笑了笑,將那散發著陣陣肉香的手伸到師姐面前。師姐聞到香味,多時未進水米的腹中竟真的有些飢餓,只是再一想到那是自己的手,便又覺得令人作嘔,乾脆扭過頭去,以示反抗。book18.org

  「不想吃嗎?很好吃的,你不吃就我自己吃了。」白玉珍又將那烤手在師姐面前晃了晃,有些意興闌珊地收了回去。師姐側著臉,忽然聽見腦後傳來嘎吱嘎吱的咀嚼聲,頓時汗毛倒立!book18.org

  不多時,一個東西落在地上,師姐忍不住看過去,借著忽明忽暗的火光,她看清楚了,那東西竟是一截指骨!book18.org

  「肉還是要烤得焦香一些才好吃。」白玉珍點評道,「那邊的小姐,你做得不錯,起來吧,剩下的也要這樣地烤。」book18.org

  「是!是!」那女奴仿佛得了大赦,連忙磕了幾個頭,一溜煙地跑開,回來時又拿了三柄長劍,上面串著師姐的另外一條胳膊和兩條美腿,依舊是架在火上烤。而白玉珍則一邊吃著師姐的手,一邊肏幹著她的小穴。小穴中傳來的快感和斷肢的劇痛對沖在一起,仿佛冰火兩重天,折磨著她的意志,她想要哀叫出聲卻又怕被那呆子師弟發現,只能閉上眼睛默默流著淚,將嘴唇咬得鮮血淋漓。book18.org

  「我說,你打算就這麼一直一聲不吭嗎?」白玉珍吃了一陣,吐出幾塊指骨,忽然問道。book18.org

  「……」師姐一言不發。book18.org

  「怎麼,難不成你真的是個石女?」白玉珍笑笑,來回扭動著腰部,令肉棒在師姐的體內來回攪動,同時摟著師姐嬌軀的那一隻手也向上摸來,扣住一隻豐潤渾圓的乳球,肆意把玩著,令其在手中不斷變換形狀,更是用兩指捻住尖端粉嫩的乳頭,時而輕輕研磨,時而用力向外啾,將那圓潤的形狀拉成一個錐形。book18.org

  「唔……我……我與你這惡魔沒什麼好說的……嗯嗯……」師姐倔強道,只是那火光之下因失血而變得蒼白的臉龐卻在白玉珍的挑逗下逐漸染上一層情慾的粉色。book18.org

  「真沒什麼好說的?」白玉珍戲謔道,女人的嘴可能會騙人,但連連收緊的小穴卻不會。不一會兒,他便試探出了師姐的敏感帶,便操起胯下一桿肉槍朝穴中某處微微發硬,遍布許多小點的凸起猛攻過去,龜頭如攻城槌一樣接連撞在上面,果真將師姐心中的城牆撞得顫顫巍巍,搖搖欲墜。而白玉珍的手也從胸前的乳珠轉移到胯下的陰核處,只是輕輕挑逗,便令那肉腔中一下子湧出無數汁水,令那肉槌的撞擊更加順滑,更讓師姐的心防距離崩潰又進一步。book18.org

  「唔嗯嗯……啊啊……你這惡魔……要羞辱我……儘管做便是……嗯啊啊……又……嗯嗯……又何必說這些廢話……啊啊……」師姐艱難開口,可這一次喉嚨深處的嬌聲卻再難壓制,不斷泄漏而出。book18.org

  雖說師姐也出了聲,但這種程度顯然不在白玉珍的期望之內,於是他便對那蹲在不遠處烤肉的女奴道:「那邊那小姐,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那女奴一驚連忙轉過身,磕頭道:「公子折煞奴婢了,奴婢落了奴籍,本無名無姓,樓里的媽媽便取了個小柳兒做名字。」book18.org

  「小柳兒……」白玉珍又重複了一次,繼續道:「你可會唱些小曲?」book18.org

  「回公子,奴婢愚鈍,只學過幾首小曲兒,不知公子想聽……」book18.org

  「這荒郊野嶺太過冷清,雖說有美食和美人,卻少點絲竹管樂之聲,你學過什麼便唱什麼吧。」白玉珍一邊將烤手上五根手指盡數打掃乾淨一邊隨意道。book18.org

  「公子當真要聽?奴婢會的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曲子……」小柳兒雖對這吃人的公子心懷恐懼,可說了兩句話下來,見是個還挺和善的主,她害怕歸害怕,但倒也不那麼緊張了。book18.org

  「囉嗦什麼,快些唱便是,莫要浪費了美食和美人。」白玉珍眉頭微微一皺。book18.org

  「啊,是!」小柳兒嚇得渾身一激靈,連忙搜腸刮肚一番,然後顫顫巍巍地唱道:「鬢廝磨,吮鴨舌,金杵搗漿亂。玉乳搖搖尖兒顫,嚶啼陣陣叫聲慢……」book18.org

  白玉珍聽了差點樂出來,他自己出身富貴,就是聽歌伎唱曲也多是風花雪月,卻沒料到這小娘所謂的唱曲竟是些淫詞艷曲,可見其出身絕不會太高。只是白玉珍還不知道,這還是那小柳兒所在窯子裡的老鴇為拓展客源盡力附庸風雅的產物,就這對於窯子裡的常客來說都有點太過文雅了,若讓白玉珍得知那窯子裡最受歡迎的小曲是「小奴家騷屄癢難耐,夫君小鳥賽毛蟲,只盼來個大雞巴解解癢」還不知道會露出什麼表情。book18.org

  小柳兒聽到白玉珍發笑,心情於是緊張,聲音也逐漸跑調。白玉珍便道:「無妨,你唱你的便是。」那小柳兒這才放下點心來,還開始覺得這公子還挺好說話的,好似忘了自己正烤著的是人肉。book18.org

  雖說是上不得台面的曲子,但聽個響總是比沒有強。美食美人美曲都有了,白玉珍便開始享受起來,聽著小柳兒的淫曲,懷裡摟著那昴日宮的師姐,用她的小穴暖自己的肉棒,又從她被烤熟的手臂上撕下一大塊肉,雖說只撒了些鹽巴,但處女的肉——至少在被斬下來時還是——本身的風味便是清香可口的。因此條件雖然簡陋,但白玉珍心裡還是感覺快活,盡情地殺人,然後坐在血泊狼藉中享受戰利品,世上能比這還快活的事真的不多。book18.org

  而對於師姐來說,卻完全沒有白玉珍那般的快活,失去手足,四肢淪為那惡魔口中美味的屈辱和痛苦本就折磨著她的心神,那原本不被她放在眼裡的女奴小柳兒在一旁烤著她的肉還唱著上不得台面的淫詞艷曲助興更令她心中怨毒不已。可若這些已經令她無法忍受,那自己身體所遭受的淫辱則更上一層樓。那惡魔並非像師姐以往聽說過的強暴犯那般粗野地抽插淫虐,反而是抱在身前,那一根令她作嘔的東西在體內緩緩地移動著,慢慢地廝磨著。一開始的確還算不得什麼,只是那非她意願而侵入的異物感令她感到不快。可漸漸的,她卻感到了一絲異樣。那根東西依舊在體內緩緩地動著,那惡魔的手也在周身輕輕地撫過,令人不快,可她卻無法躲開,就像被一個喜歡她的痴兒不斷糾纏一般。可時間一長,她竟已經習慣了那被不斷糾纏的滋味,甚至若那痴兒不來她還覺得沒了他的吵鬧便覺得冷清寂寞一般。師姐的身體如今便感到了同樣的寂寞。book18.org

  那根插在穴里的東西緩緩動著,散發出一陣陣熱量,將師姐的肉穴兒也變得發熱,傳來一陣陣暖洋洋又微微發酸的感覺,令師姐下意識地想要那根東西再用點力。那在肌膚上掠過的手指更是在她身上留下一陣陣麻癢,哪怕她閉上眼睛,那手指划過的軌跡卻在她心中勾勒出一個清晰的路線,尤其是當那帶著紋路的粗糙指肚飛快而輕巧地摩擦過胸前和胯下那三點敏感嬌嫩的肉粒,那一瞬間的酥麻和快慰直令她大腦一片發白,差點尖叫出聲。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一塊鍋中的肉一樣,被小火烹著,快要熟了。book18.org

  不……我才不是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師姐咬牙忍受著體內愈發膨脹的情慾,她不願承認這是她自己的問題,只能將一切歸結於外界,歸結於那惡魔邪淫的手法,以及空氣中散布的淡淡毒素。book18.org

  這是昴日宮在過去一段時間內犧牲了十幾名弟子為代價才得到的情報。這片草原上揮之不去的霧氣中混雜著某種淫毒,若沒有任何防護便貿然闖入便會在不知不覺中吸入淫毒,在體內累積,等毒素爆發後便會淪為失去理智,只知道淫亂交配的野獸,不知是不是昔日牧天魔宮所布下的防護手段。book18.org

  只不過昴日宮也並非完全沒有應對這淫毒的手段,解毒的藥丸自然必不可少,但尚不足以支撐他們漫無目的地穿過草原。因此他們又發現了拘牝木犧,昔日牧天魔宮用來調教女奴所用的機關。女奴被裝進拘牝木犧,然後被機關帶到草原上「放牧」,順便調教被困進拘牝木犧的女子,之後再將其帶回牧天魔宮的中心區域。也正因如此,拘牝木犧可以大幅減少眾人尋路趕路的時間,便成為昴日宮穿越這片草原的關鍵。只是師姐所在的小隊遇到了那一身白袍的惡魔,被困在此處,解毒丸的藥效早已過去,又吸入不知多少淫毒,身體才會像現在這般敏感下流,至少師姐自己是這麼認為的。book18.org

  只不過實際上,解毒丸失效也才僅僅過去一兩個時辰,就算解毒丸並不能完全破解霧氣中的淫毒也不至於使其累積到會讓身體產生這麼強烈的反應。根本原因則是女子的身體本就這般下賤,哪怕是屠殺同袍,砍掉自己四肢為食的惡魔,只要將肉棒插進下面的洞裡,又如戀人般溫柔地愛撫一陣,身體的主動權便被那興奮地連連抽動的子宮所掌控,命令大腦釋放出更多令人感到愉快的物質,抵消斷肢處的劇痛,讓肉穴中分泌出更多溫熱的汁水,沖走破瓜後流在大腿上的血跡。大腦也被那種銷魂的快感所奴役,主動控制那敏感的蜜肉輕輕蠕動收縮,向那根粗壯滾燙的入侵者獻媚,完全背叛了自己的主人。book18.org

  「可惡……可惡啊……我為什麼會……啊唔唔……」被肉身的快感和精神的屈辱夾在中間不斷研磨的師姐終於忍不住顫聲道,眼淚已是止不住地流出來。她本以自己的容貌和身姿為傲,頗為享受那些師兄師弟的追捧,尤其是他們眼中極力掩飾卻又掩飾不住的慾望。可事到如今,她卻開始後悔自己長了這麼一身漂亮的肉,開始痛恨自己作為一個女人只要是肉棒都會本能地諂媚的下賤本性。book18.org

  「想叫的話便叫出來吧,又有誰會責怪你呢?」那惡魔不知不覺間竟把師姐的兩條胳膊和兩條腿都吃得差不多了,在一旁餓得肚子咕咕直叫的小柳兒看得都呆了,在她過去十幾年的人生里實在沒見過一個人能有如此大的飯量。白玉珍還特別樂於分享地邀請小柳兒和他一起共進美食,被嚇懵了的小姑娘早就被肉香味熏暈了,還真不過腦子地咬了一口大腿上的肉。直到一股肉汁從齒縫間噴出,濃郁的香氣直衝鼻腔,逢年過節才能開一次葷的小柳兒這才意識到自己吃的到底是什麼肉,結果吐得胃裡只剩一點酸水,白玉珍也就只能獨享美味了。book18.org

  另一邊的師姐聽了白玉珍的話,下意識地咬牙收聲,以示反抗,可轉念一想卻又覺得這惡魔說得還有幾分道理,昴日宮的同袍們都被他殺了,只剩自己和一個女奴,那白玉珍自然不會說什麼,而那個花幾兩銀子就買過來的窯姐兒說了又能怎樣,張開腿賣的不要臉的貨又有什麼資格指責高貴美麗卻被人淫辱的自己?反正自己手腳都被那惡魔砍了,跑也跑不掉,與其繼續沒完沒了地熬著為什麼不想個辦法讓自己輕鬆一些呢?就像那惡魔說的,事到如今就算她做什麼也都不會有人責怪她的。book18.org

  只是師姐又有些遲疑,她想起了還在地上趴著的那呆子,便又覺得好像自己背叛了他,心中有些愧疚。這時師姐心中又冒出了一個聲音,說到底他們兩人也只是暗懷情愫,卻始終沒有確立關係,也就是說兩人終究還沒在一起,那自己做些什麼也便沒有必須要對那呆子負責的必要。更何況那呆子被劍刺穿,就算沒有傷到要害,這段時間裡就是流血也該流乾了血而死掉,因此便更沒有必要再去顧及一個死人的感受。book18.org

  如此想著,師姐雖說心中還有些難過,但已經不足以阻止她了。起先她還端著,只是在喉嚨里小聲地哼著,可漸漸便放開了聲音,已經可以比較自然地把小穴中被肏弄著的舒爽感受直觀地用音調和音量表達出來。她甚至還開始迎合著那惡魔的動作扭動腰肢,讓穴內的軟肉與他的肉棒充分摩擦,同時將胸前渾圓飽滿的柔軟乳肉向惡魔的手中去送。book18.org

  「嗯啊啊……啊啊……好舒服……用力……再用力……」師姐閉著眼睛,將脖子昂出一個漂亮的弧線,腦袋靠在白玉珍的頸窩處,動情地扭動著身子,被砍斷後用火燒焦止血的斷肢也似乎忘記了疼痛,在空中亂動。她似乎能察覺到那買來的小女奴異樣的眼光,可她不在意,或者她努力讓自己不去在意,好不容易可以讓自己不用那麼痛苦,她實在不想因為現實是現實的便要捨棄現在這種渾身都仿佛飄飄欲仙的快感而回到那個充滿血腥味和痛苦的清醒的現實中去,反正她是被迫的,就算忠於身體的肉慾也不會有人責怪她……book18.org

  「看,這樣子多好。」白玉珍探過腦袋,吻在師姐側頸,笑道。book18.org

  「都……都是你這惡魔害的……嗯嗯……我也是沒辦法才……嗯啊啊……剛剛頂到的那地方好……還要……」師姐嘴雖然硬,但小穴里的肉卻是又軟又熱,緊緊纏在肉棒上,已是難解難分。book18.org

  「既然你不願意,那我也不強人所難了。」白玉珍說著,便摟住師姐的腰部,要將她從肉棒上抱起來。book18.org

  師姐一聽,心中先是一惱,明明已經強過了卻談什麼不強人所難實在是有些不要臉,可見體內那肉棒果真緩緩拔出去,她心中卻是一急,一時間也顧不上其他,連忙夾緊了水淋淋滑膩膩的小洞,口中發出的嬌聲連她自己都覺得肉麻:「不,不要……繼續插我……我還想要……給我……我喜歡……」book18.org

  白玉珍既然不強人所難,自然也願意成人之美,手中便改托為按,那肉棒頂端的傘蓋便飛快地刮過一圈圈褶皺,重重撞在花心上。師姐放聲大叫著,消失中早已不存在但仿佛還長在身上的腳尖繃得直直的,那種快美的感覺是之前僅僅夾緊雙腿聊以自慰的她從未體驗過的,然而她卻本能地意識到,如果這樣的快感再來一次,說不準她會快活地死過去。於是在那快樂的驅使下,師姐更加縱情地扭動著身子,引導體內的肉棒在腹內亂攪,充滿期待地感受著那快感一波高過一波,馬上就要到頂了……book18.org

  「師……姐……」忽然,師姐耳邊傳來一聲微弱而沙啞的聲音,熟悉得令她全身仿佛被澆了一桶冷水。book18.org

  ps.雖然不是預定該寫完的篇幅但好歹字數已經夠了所以多少也算能交差了,所謂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或許就是這樣。book18.org

  這次雖然不是主角被ntr但改成主要角色去ntr別人了。說到這個我有時候還挺搞不懂為什麼有些人對ntr這麼深惡痛絕卻對ntl沒什麼牴觸,說到底只是單純地雙標而已,當然如果非要說這是正義的雙標那我也沒法說什麼,畢竟不論好人壞人不都得給自己立一個牌坊才能師出有名不是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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