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雙修稱霸九天】(6-15)book18.org
作者:白日夢想家book18.org
字數:46074book18.org
第6章 傳功殿與慾火魔技book18.org
楚家的傳功殿,坐落在內院最核心的位置。這裡收藏著楚家數百年來積攢的所有戰技和功法,是每一個楚家子弟擠破頭都想進去的聖地。book18.org
楚淵雙手抄在袖子裡,像個溜達的老大爺一樣,晃晃悠悠地來到了傳功殿門口。book18.org
「站住!」book18.org
還沒等他跨上台階,門口那個留著八字鬍的守閣執事就冷喝了一聲,像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鼻孔幾乎快要翹到天上去:「傳功殿重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楚淵,你三年前就被剝奪了進入傳功殿的資格,難道腦子也跟著靈痕一起廢了?」book18.org
這八字鬍執事平時就喜歡拜高踩低,以前楚淵是第一天才的時候,他恨不得跪在地上給楚淵擦鞋;後來楚淵廢了,他也是第一個落井下石的。book18.org
楚淵停下腳步,也不生氣,只是笑眯眯地看著他:「我記得家族規矩,只要修為達到開痕境中期,就有資格進入傳功殿挑選一門黃階中級戰技吧?」book18.org
「規矩是這樣沒錯。」八字鬍執事嗤笑了一聲,上下打量著楚淵,滿臉譏諷,「怎麼?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你這個連靈痕都測不出來的廢物,一個月不見,突然變成開痕境中期了吧?你要是能到中期,老子今天就把這傳功殿的門檻給吃了!」book18.org
「轟!」book18.org
沒有任何預兆,一股屬於開痕境後期的強悍靈力波動,毫無保留地從楚淵體內爆發出來!book18.org
這股靈力不僅渾厚,而且因為修煉《造化訣》的緣故,還夾雜著一絲極其霸道、陰冷的魔道威壓。book18.org
首當沖的八字鬍執事只覺得呼吸一滯,胸口像是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中,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楚淵面前。book18.org
膝蓋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book18.org
他臉上的譏笑瞬間變成了極度的驚恐,冷汗猶如瀑布般從額頭滾落。book18.org
「開……開痕境後期?!」book18.org
「你……你不是廢了嗎?!怎麼可能一個月連破三個小境界?!」book18.org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用力過猛了。」楚淵蹲下身,拍了拍八字鬍執事那張慘白的臉,「剛剛誰說要吃門檻來著?用不用我給你拿點老陳醋蘸著吃?木頭干嚼挺費牙的。」book18.org
「淵……淵少爺恕罪!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八字鬍執事嚇得渾身發抖,哪裡還有半點囂張的樣子,連滾帶爬地讓開了路,「您請!您快請進!」book18.org
楚淵冷哼了一聲,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傳功殿。book18.org
傳功殿共分三層。以他現在展現出來的開痕境後期修為,可以直接上到第二層,挑選楚家最核心的黃階高級戰技。book18.org
楚淵在第二層轉悠了半天,最終目光鎖定在了一本名叫《崩山拳》的戰技上。這門戰技講究將全身靈力匯聚於一點爆發,威力極大。book18.org
「就它了!」楚淵興奮地將《崩山拳》拿在手裡。book18.org
就在這時,腦海里那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冷漠聲音,極其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book18.org
「一堆狗屎。」姬九幽的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棄和睥睨,「在你們這種窮鄉僻壤的螻蟻眼裡,它或許是寶。但在本座眼裡,這種連靈力運轉路線都粗糙得像狗啃一樣的垃圾,練了簡直是對《造化訣》的侮辱!把它扔了,本座丟不起這個人。」book18.org
「師尊,這可是黃階高級戰技!楚家最好的存貨了!」楚淵急了,「那我大比用什麼打楚天驕?用頭撞嗎?」book18.org
「從這裡出去,往南面走個十幾里。」姬九幽根本不屑於解釋,直接下達了冷酷的指令,「本座剛剛感應到,那邊有一門極其適合你現在修煉的殘缺魔技。只要練成,別說是楚天驕,就算是你們那個剛突破凝脈境的家主,你也能一拳打爆他的狗頭。」book18.org
楚淵一聽「打爆狗頭」這四個字,眼睛瞬間亮了,毫不猶豫地把那本視若珍寶的《崩山拳》隨手扔回書架,轉身就往外走。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楚淵順著南邊的街道一路往坊市深處走去。book18.org
「師尊,你到底靠不靠譜啊?」楚淵一邊踢著路邊的石子,一邊在腦海里瘋狂吐槽,「這都快走到貧民窟了,哪有什麼賣高階戰技的地方?你該不會是這幾年在徒弟下半身待久了,沾染了什麼奇怪的穢氣,把腦子給憋壞了吧?」book18.org
楚淵這也是閒著無聊,想要藉機套套這位神秘女魔頭的底細。book18.org
這女人一覺醒就牛逼哄哄的,不僅懂雙修魔功,還能隔著十幾里地感應到戰技,怎麼看都不像是一般人。book18.org
「放肆!」姬九幽冷漠的聲音瞬間在他腦海中炸響,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本座乃上古魔尊,縱橫九天十地之時,你這等螻蟻連投胎的資格都沒有!區區世俗穢氣,也配玷污本座的魔魂?」book18.org
「行行行,你牛逼,你縱橫九天十地。」楚淵翻了個白眼,撇了撇嘴,「那你倒是說說,你這麼牛逼,怎麼淪落到跑我褲襠里當掛件了?」book18.org
「你——!」姬九幽似乎被戳到了痛處,聲音猛地一沉,周圍的空氣溫度都仿佛降了幾度,「本座那是遭人暗算,肉身盡毀,一縷殘魂不得已才……閉嘴!本座的來歷,豈是你這等螻蟻有資格探聽的?再敢多言,本座現在就吸干你的陽氣!」book18.org
「得嘞,我不問了還不行嗎。動不動就吸干,你也不怕撐死。」楚淵撇了撇嘴,這女人簡直屬刺蝟的,摸哪扎哪。book18.org
就在他準備打道回府,懷疑姬九幽是不是真的感應錯的時候,腳步突然一頓。book18.org
「就在前面那家店鋪。」姬九幽的聲音再次響起,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進去。」book18.org
楚淵抬頭一看,只見一處略顯偏僻的巷尾,孤零零地立著一家名為「萬卷閣」的書商店鋪。book18.org
這青石城地處邊陲,比起之前蘇家所在的省城,只能算是個窮鄉僻壤。book18.org
城內由趙、王、楚三大家族瓜分,其中趙家勢大,王家次之,而楚家則排在最末。book18.org
坊市裡的油水,向來是這幾家必爭之地。book18.org
剛踏進店門,一股極其特殊的幽香便撲面而來。book18.org
這香味不似尋常胭脂水粉那般刺鼻,反而帶著一絲猶如熟透水蜜桃般的甜膩,仿佛能直接順著鼻腔鑽進小腹,勾動男人最原始的慾望。book18.org
「喲,楚少爺,今天怎麼有空來姐姐這兒逛了?」book18.org
一道慵懶又帶著幾分沙啞的嗓音響起。只見老闆娘柳曼從櫃檯後轉了出來。book18.org
她是個三十出頭、風韻熟透的大姐姐。book18.org
一襲緊身的紫紅色旗袍,將她那對呼之欲出的巨乳和豐滿的翹臀勒得緊緊的,仿佛布料隨時都會被撐裂。book18.org
走動間,水蛇腰款款扭動,旗袍高開叉處若隱若現地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book18.org
那股熟女獨有的肉感和誘惑力,簡直能把人的魂都吸走。book18.org
楚淵只看了一眼,再聞著那股攝人心魂的體香,褲襠里那不爭氣的「兄弟」瞬間就立正敬禮了,極其尷尬地把褲子頂出了一個小帳篷。book18.org
「極品鼎爐。」姬九幽冷漠的聲音極其突兀地在腦海中響起,像是在評估一件兵器,「這女人體內元陰豐沛且成熟,若是用來雙修,效果與你那小妮子也不遑多讓。小子,把她拿下,乾了她。」book18.org
「咳咳咳……」楚淵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趕緊彎下腰裝作看地上的古籍,掩飾下半身的尷尬,在腦海里瘋狂吐槽,「師尊!老子是來買戰技的,不是來配種的!你能不能別一見到漂亮女人就讓我上?你當我是打樁機啊!」book18.org
「廢物。送上門的造化都不要。」姬九幽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轉而指揮道,「左邊角落,那個落滿灰塵的木盒子裡,那捲黑色的殘破竹簡。」book18.org
楚淵弓著腰走過去,把那捲散發著難聞霉味的竹簡翻了出來。book18.org
「曼姐,這破爛怎麼賣啊?」楚淵把玩著竹簡,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book18.org
「這玩意兒可是前幾天傭兵從魔獸山脈外圍的一個古墓里刨出來的。上面文字古怪,誰也看不懂。」柳曼吐出一口煙圈,咯咯嬌笑,胸前那對巨乳隨著笑聲一陣波濤洶湧,晃得人眼暈。book18.org
她伸出五根蔥白的手指,「看在咱們熟人的份上,五百塊下品靈石,你拿走。」book18.org
「五百?你怎麼不去搶!」楚淵瞪大了眼睛。他現在全身上下加起來,連五十塊靈石都湊不出,簡直比臉還乾淨。book18.org
「姐姐這可是小本買賣,概不賒帳哦。」柳曼拋了個媚眼。book18.org
就在楚淵抓耳撓腮,考慮要不要厚著臉皮回楚家找白靈溪借點「軟飯錢」的時候,萬卷閣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book18.org
「砰!」book18.org
「柳曼!別給臉不要臉,少爺我能看上你,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book18.org
一個穿著錦緞長袍、滿臉縱慾過度之色的青年帶著幾個狗腿子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book18.org
楚淵眉頭一皺,認出了來人。book18.org
這青年名叫王騰,正是青石城排名第二的王家少爺。book18.org
這孫子仗著自己開痕境中期的修為和家族的勢力,平時沒少在坊市裡作威作福。book18.org
王騰色眯眯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柳曼那對傲人的巨乳上掃來掃去,喉結忍不住劇烈滾動了一下:「只要你乖乖從了本少爺,這破書店還開什麼?以後就在我王家的別院裡,每天晚上伺候好本少爺那根大寶貝,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嘿嘿嘿……」book18.org
柳曼眼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厭惡,但礙於對方是王家少爺,只能強撐著笑臉,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一步:「王少爺說笑了,奴家蒲柳之姿,哪配得上您。再說了,奴家這小店雖然破,但也清凈自在……」book18.org
「少他媽廢話!」王騰見她又拒絕,臉色一沉,眼神變得極其淫邪,直接伸手就朝柳曼那白皙的下巴摸去,「本少爺今天可是帶了聘禮來的,你從也得從,不從老子今天就在這兒把你辦了!」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隻修長有力的手突然從旁邊伸出,死死鉗住了王騰的手腕。book18.org
「誰他媽敢多管閒事——」王騰大怒,轉頭一看,卻是個面容清秀、但此刻眼神卻透著幾分不耐煩的少年。book18.org
「你打擾到我講價了,懂嗎?」楚淵嘆了口氣。book18.org
雖然他平時愛吐槽,但看著這麼極品的大姐姐被這噁心玩意兒糾纏,這要是縮起烏龜腦袋,那還是個男人嗎?book18.org
更何況,他還指望柳曼給他打個一折呢。book18.org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楚家那位連靈痕都沒了的楚淵少爺啊!」王騰將「少爺」二字咬得極重,眼中滿是不屑和戲謔,「怎麼?楚少爺不在家裡繡花,跑這兒來學人家英雄救美了?」book18.org
這話一出,他身後的幾個狗腿子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book18.org
「王少,您可別抬舉他了,他那話兒還能不能用都不知道呢!」book18.org
「就是,一個連靈痕都測不出來的廢物,也敢來管咱們王家的閒事?」book18.org
柳曼嚇得俏臉煞白,趕緊上前一步,急促地將楚淵往門外推:「楚少爺,你快走!這王騰可是開痕境中期的修為,你打不過他的!快回楚家去,今天的事與你無關!」book18.org
楚淵被她推得胸口蹭到了那兩團驚人的柔軟,鼻血差點沒噴出來,在腦海里瘋狂翻白眼:「大姐,你們是不是都有被迫害妄想症?怎麼見個人就覺得我要挨揍啊?」book18.org
「走?往哪走?」王騰嗤笑一聲,故作大度地擺了擺手,「柳曼,你緊張什麼?我王騰難道是那種欺凌弱小的人嗎?」book18.org
他上下打量著楚淵,眼神中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倨傲:「楚淵,聽說你三年前廢了之後,連每月的聚氣散都被家族停了?真是可憐啊。這樣吧,我看你也是一片『俠義心腸』……」book18.org
王騰從懷裡摸出兩塊下品靈石,像打發叫花子一樣扔在楚淵腳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book18.org
「撿起來,這權當本少爺賞你的湯藥費了。」王騰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淫邪的冷笑,「不過,拿了錢,你今天就得留在這兒。你就在旁邊好好看著,看著本少爺是怎麼在櫃檯上把這騷貨的衣服扒光,怎麼乾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讓你這個廢物也長長見識,如何?」book18.org
「王騰!你無恥!」柳曼氣得渾身發抖,眼中泛起絕望的淚光。她死死拉住楚淵的袖子,「楚淵,別聽他的!你快跑!」book18.org
「楚淵,本少爺耐心有限。」王騰眼神一厲,「你不撿,今天就得躺著出去!」book18.org
楚淵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塊靈石,又看了看柳曼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無奈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兩塊靈石?你這逼裝得也太窮酸了吧。」book18.org
楚淵搖了搖頭,看王騰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白痴:「王家少爺是吧?我本來只想安安靜靜買本書,你非要在這兒演什麼土味惡霸。你知不知道,你那張臉,長得真的很欠抽啊?」book18.org
「找死!」王騰聞言,妒火與怒火瞬間沖頂。book18.org
他猛地一步跨出,體內開痕境中期的靈力瞬間爆發。book18.org
右拳帶著一陣刺耳的破風聲,極其狠辣地砸向楚淵的面門,顯然是想一擊把楚淵的腦袋開個瓢。book18.org
「楚少爺小心!」柳曼驚呼出聲,絕望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楚淵不退反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book18.org
這一個月來,在白靈溪身上日木三分的「雙修苦戰」,不僅讓他的修為飆升到了開痕境後期,更讓他的肉身在陽火的不斷沖刷淬鍊下,變得猶如妖獸般強悍!book18.org
面對王騰那看似兇猛的一拳,楚淵連靈力都懶得催動,直接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啪」的一聲,穩穩地抓住了王騰的拳頭。book18.org
「什麼?!」王騰臉色大變,他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砸在了一座玄鐵山上,竟然無法寸進分毫,甚至連指骨都傳來了劇痛。book18.org
「就這點軟綿綿的力氣,也敢出來學人家強搶民女?你昨晚是在狗窩裡睡的嗎?」楚淵眼神一冷。book18.org
「啪!」book18.org
楚淵根本不屑使用任何戰技,反手就是一個極其清脆、勢大力沉的大耳刮子。book18.org
後發先至!book18.org
王騰那引以為傲的開痕境中期護體靈力,在楚淵這一巴掌面前簡直像紙糊的一樣瞬間破碎。book18.org
他整個人如同被狂風捲起的麻袋一般,在原地轉了三圈,「砰」的一聲重重砸在門外的青石板街道上。book18.org
「噗——」王騰一口鮮血噴出,裡面還混著十幾顆慘白的牙齒,半邊臉瞬間腫成了紫紅色的豬頭。book18.org
剩下的幾個狗腿子全看傻了。這他媽是廢物?!一巴掌把開痕境中期的王少爺扇得連親媽都不認識了?!book18.org
「還不滾?等著我請你們吃晚飯啊?」楚淵甩了甩手,沒好氣地罵道,「回去告訴你們家大人,以後少來這兒丟人現眼。」book18.org
王騰在狗腿子的攙扶下艱難地爬了起來,捂著腫成豬頭的臉,眼神中充滿了怨毒和不可置信。book18.org
他死死盯著楚淵,咬牙切齒地咆哮道:「好!好你個楚淵!你一個排名墊底的楚家廢物,竟然敢打我這個王家少爺!」book18.org
他猛地吐出一口血沫,指著楚淵的鼻子,聲音因為漏風而顯得極其尖銳刺耳:「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沒完!今天這巴掌,本少爺一定會讓你們楚家百倍奉還!到時候,老子不僅要當著你的面玩死這個賤女人,還要把你全身骨頭一寸寸敲碎!我們走!」book18.org
放完狠話,王騰帶著狗腿子連滾帶爬地逃出了萬卷閣,生怕楚淵再追上來補一巴掌。book18.org
店內重新恢復了安靜。book18.org
柳曼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文弱的少年,美眸中異彩連連。book18.org
剛才那一瞬間,楚淵身上爆發出來的強悍氣勢,讓她那顆久經風月的心都忍不住劇烈跳動了一下。book18.org
良久,她才回過神來,輕撫著劇烈起伏的胸口,嬌喘微微,帶起一陣惹火的波浪:「楚少爺……你、你恢復修為了?」book18.org
「恢復了一點點吧。」楚淵摸了摸鼻子,指了指手裡的黑竹簡,目光在柳曼那深邃的事業線上掃過,乾咳了兩聲,「那個,曼姐,我這算不算見義勇為?這玩意兒能不能打個折?一折行不行?」book18.org
柳曼「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真是媚態橫生,幾乎能滴出水來:「還打什麼折呀。要不是你,姐姐今天可就麻煩大了。這竹簡,就當是姐姐送你的謝禮了。以後要是常來,姐姐還有別的謝禮哦……」book18.org
「曼姐大氣!那我可記下了啊!」楚淵喜笑顏開,毫不客氣地把竹簡揣進懷裡,「那我先走了啊,改天再來看你!」book18.org
說完,生怕柳曼反悔似的,楚淵拿著竹簡一溜煙跑回了偏院。book18.org
關好門窗後,楚淵迫不及待地按照姬九幽的指示,將一絲靈力注入到那本黑色的殘破竹簡中。book18.org
「嗡!」book18.org
竹簡表面瞬間亮起一層妖異的紫黑色光芒,隨後,一行極其狂放、甚至透著一股子邪氣的血紅色大字,直接浮現在楚淵的腦海中。book18.org
《大欲焚天手》!book18.org
「這名字……聽著怎麼有點不正經?」楚淵心裡突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book18.org
果不其然,當他繼續往下閱讀這門魔技的修煉總綱時,整個人直接傻在了原地。book18.org
「《大欲焚天手》,乃上古合歡宗鎮派絕學之殘篇。此技不借天地靈氣,不借氣血之力,唯借修者心中之『慾火』!」book18.org
「慾火越盛,殺意越烈,則威力越強!」book18.org
「催動此技時,引動下腹陽氣倒灌於右臂。若能做到『陽火焚身,肉棒如鐵』,則一掌拍出,可焚盡萬物!」book18.org
看完總綱,楚淵整個人都麻了。book18.org
「師尊……」楚淵在腦海里顫抖著呼喚姬九幽,「你給我找的這叫什麼破技能?這意思是,我以後打架之前,必須得先在腦子裡想那些帶顏色的畫面,還得保證下面那玩意兒是硬著的,才能打出傷害?!」book18.org
「不錯。」姬九幽的聲音極其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讚賞,完全像是在討論什麼嚴肅的戰術,「這門戰技簡直是為你這修煉了《造化訣》的身體量身定做的。你體內本就極容易積攢陽火,用這門戰技將其轉化為殺傷力,簡直完美。」book18.org
「完美個屁啊!」楚淵崩潰地抱住了頭,腳趾在鞋底瘋狂扣地,「老子以後在演武場上打架,頂著個大帳篷去跟人家拚命?這要是被別人看出來,老子還怎麼在楚家混?!我還不如用王八拳呢!」book18.org
「愚蠢!」姬九幽厲聲呵斥,帶著不容置疑的高維壓制,「世俗的眼光算什麼東西?只要能殺人,就是好招式!大比的時候,你穿件寬大點的袍子不就行了?難不成打架的時候,別人還會盯著你的褲襠看?」book18.org
楚淵欲哭無淚。book18.org
神他媽穿件寬大的袍子!book18.org
這以後的畫風還能不能好了?book18.org
別人打架都是仙氣飄飄、劍氣縱橫,輪到他打架,腦子裡全是不堪入目的雙修畫面,下半身硬得像鐵棍,然後滿臉通紅、氣喘吁吁地衝上去給人一巴掌。book18.org
這畫面光是想想,楚淵就覺得恥辱感爆棚。book18.org
但感受著竹簡上那股恐怖的毀滅氣息,他又實在捨不得放棄這門堪稱越階殺器的魔技。book18.org
「媽的,拼了!只要能把楚天驕那孫子打趴下,頂著帳篷就頂著帳篷吧!」book18.org
楚淵咬了咬牙,認命地盤腿坐下。book18.org
「現在,閉上眼睛。」姬九幽開始進行現場指導,「腦子裡回想一下你這一個月是怎麼折騰那個丫頭的。把那股陽火逼出來,凝聚到右手上!」book18.org
「草……」楚淵在心裡暗罵了一聲,極其屈辱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他強迫自己去回想那些活色生香的畫面。book18.org
腦海中,白靈溪那張清純羞澀的臉龐逐漸浮現,緊接著是她那布滿細密汗珠的白皙嬌軀。book18.org
他想起了自己是如何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那根粗壯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擠開那緊緻滑膩的花穴,想起了交合處泥濘不堪的水聲,以及她被頂弄到極點時,喉嚨深處發出的甜膩嬌喘。book18.org
隨著記憶中那濕熱緊緻的觸感和極其露骨的畫面不斷加深,楚淵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book18.org
他下腹處仿佛點燃了一團烈火,那股熟悉的滾燙感再次升騰而起。book18.org
原本蟄伏在褲襠里的「兄弟」猛地彈跳起來,迅速充血脹大,硬生生地將褲子頂起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弧度,甚至連馬眼處都溢出了一絲濕滑的濁液。book18.org
「就是現在!把陽氣逼到右臂!」姬九幽冷喝一聲。book18.org
楚淵猛地睜開雙眼,眼底已經爬上了一絲猩紅的慾火。book18.org
他狂吼一聲,將下腹那股幾乎要將人逼瘋的燥熱感,強行順著經脈抽離,瘋狂灌注進右臂之中。book18.org
「轟!」book18.org
剎那間,楚淵的右臂上,猛地騰起了一層極其恐怖、仿佛能扭曲空氣的紫黑色魔焰。book18.org
這火焰不帶絲毫溫度,卻透著一股焚盡萬物的極致毀滅氣息,在昏暗的房間裡跳動著妖異的光芒!book18.org
若是此刻自己一掌拍出,這股由慾火轉化而來的恐怖魔威,哪怕是家族裡那些高高在上的聚靈境長老,也絕對不敢硬接!book18.org
第7章 慾火焚身與登門問罪book18.org
深夜,楚家後山的一處偏僻密林里。book18.org
楚淵弓著腰,像個做賊的採花大盜一樣,極其猥瑣地在一塊足有三人高的青色巨石前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沒辦法,他現在的姿勢實在沒法挺直腰板。book18.org
那門極其變態的《大欲焚天手》一經運轉,他下腹處的陽火就像是被澆了滾油一樣轟然炸裂。book18.org
此刻,他那條寬大的練功服長褲已經被一根堅硬如鐵的巨物高高頂起,布料繃得緊緊的,連馬眼處溢出的黏膩濁液都快把褲襠給洇濕了。book18.org
「草,這要是被巡夜的長老看見,老子這『楚家第一變態』的帽子算是徹底摘不掉了。」楚淵在腦海里瘋狂吐槽,尷尬得腳趾都在鞋底摳出了一套三室一廳。book18.org
「屏息凝神,收束雜念!你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姬九幽極其冷漠、帶著強烈高維壓制的聲音在他腦海中炸響,「將陽火死死鎖在右臂,出掌!」book18.org
「師尊,你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試試頂著這玩意兒去打架!」book18.org
楚淵咬緊牙關,雙眼因為極度的充血而泛起駭人的猩紅。book18.org
他狂吼一聲,將所有因為情慾而產生的暴躁、憋屈與殺意,順著經脈瘋狂倒灌進右臂之中。book18.org
「轟!」book18.org
紫黑色的魔焰在掌心轟然膨脹,周圍的空氣瞬間被這股詭異的魔威扭曲。楚淵一掌狠狠拍在眼前的青色巨石上!book18.org
掌印接觸石面的瞬間,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聲驟然響起。book18.org
在楚淵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那塊堅硬無比、連尋常開痕境巔峰都難以留下痕跡的巨石,在接觸到紫黑色魔焰的瞬間,就像是烈日下的冰雪一般,悄無聲息地消融了!book18.org
短短半個呼吸的時間,三人高的巨石化作了一地極其細膩的灰色粉末,連一點渣滓都沒剩下。book18.org
「我滴個乖乖……」楚淵看著自己的右手,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這等恐怖的破壞力,別說是楚天驕那個半吊子,就算是家族裡那些高高在上的聚靈境長老,若是敢用肉身硬接這一掌,恐怕連骨灰都得被揚了!book18.org
「威力尚可,勉強能入本座的眼。」姬九幽的語氣中透著一絲傲然。book18.org
「就是這後遺症有點要命啊……」book18.org
楚淵話音剛落,雙腿猛地一軟,一屁股跌坐在滿是石粉的地上。book18.org
剛才那一掌,不僅瞬間抽乾了他丹田內所有的靈力,更是將他這段時間雙修積攢的元陽之氣一口氣消耗了個乾淨。book18.org
此刻的楚淵,感覺身體就像是被十個大漢輪流榨乾了一樣,大腦一片空白,進入了一種極其神聖且空虛的「賢者時間」。book18.org
連他下半身那根原本因為功法而蠢蠢欲動的肉棒,現在也像是一條死蛇一樣軟趴趴地耷拉在褲襠里。book18.org
「這《大欲焚天手》威力是猛,但一掌打完,老子也就廢了。」楚淵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喘著粗氣吐槽,「師尊,這要是沒打中人,我豈不是只能躺在地上等死?」book18.org
「蠢貨,你以為上古魔技是街邊的雜耍嗎?」姬九幽冷冷地訓斥道,「以你現在開痕境後期的修為,能強行打出一掌已是極限。現在的你,元陽虧空,經脈乾涸。若想在明日保住狗命,需行那『固精鎖陽、引陰入體』之法。以九淺一深之勢,渡彼之幽精,填爾之神海。陽關緊閉,方能生生不息……」book18.org
「停停停!」楚淵聽得腦瓜子嗡嗡的,直接打斷了她,「師尊,您能說點我聽得懂的陽間話嗎?什麼叫固精鎖陽?」book18.org
「意思就是,立刻滾回去找你那個小鼎爐,插進去幹活。」姬九幽的聲音瞬間變得極其直白且冷酷,「但是,死死忍著,不准射出來!直到把你乾涸的經脈重新填滿為止。若是提前漏了一滴,本座就廢了你那根沒用的東西!」book18.org
「我草?!只讓幹活不讓交貨?!」楚淵兩眼一黑,只覺得腰眼處傳來一陣隱隱的酸痛,差點當場哭出聲來,「師尊,你這是要老命啊!」book18.org
他拖著仿佛灌了鉛一樣的雙腿,像個被掏空身體的老大爺,一步一挨地朝著自己的偏院走去。book18.org
「砰。」book18.org
偏院的木門被楚淵有氣無力地推開。book18.org
「淵哥哥,你回來啦。」book18.org
屋內燭光搖曳,一聲軟糯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嬌呼傳了過來。book18.org
楚淵抬眼一看,差點沒把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涼氣給噴出來。book18.org
只見白靈溪不知何時已經沐浴完畢,身上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粉色絲綢睡裙。book18.org
那裙子短得幾乎遮不住她挺翹的臀部,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她此刻正以一種極其惹火的姿勢側臥在床榻上,修長筆直的雙腿微微交疊,緊緻的大腿根部若隱若現。book18.org
很顯然,這位乖巧的貼身丫鬟,已經做好了「服侍」少爺的全部準備。book18.org
「靈溪啊……今天太晚了,要不……咱倆蓋著棉被純聊天?」楚淵咽了口唾沫,只覺得後腰更酸了。book18.org
他在心裡瘋狂吐槽:「這地主家的傻兒子不好當啊!別人穿越都是金手指秒天秒地,老子這是要被硬生生榨乾在床上的節奏啊!再這麼雙修下去,遲早精盡人亡!」book18.org
「淵哥哥是不是嫌棄靈溪笨笨的,伺候得不好?」白靈溪見楚淵站在門口發愣,眼眶頓時紅了,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一樣從床上爬了起來。book18.org
她光著白嫩的小腳丫,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幾步走到楚淵面前,伸出柔軟的小手,輕輕環住了楚淵的腰。book18.org
「不……不是……」楚淵剛想解釋,一股極其甜膩的體香瞬間鑽進了他的鼻腔。book18.org
白靈溪將滾燙的臉頰貼在楚淵的胸口,胸前那對雖然尚未完全發育成熟、但已經初具規模的嬌乳,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著楚淵的衣襟。book18.org
「沒用的廢物,送上門的鼎爐都不知道享用。還愣著幹什麼?立刻脫了她的衣服,開始採補!」姬九幽冰冷的催促聲如同催命符一般在腦海中炸響。book18.org
「草!師尊你站著說話不腰疼,老子現在腿都是軟的!還要老子當個無情的打樁機,憋著不准交貨,這他媽簡直是滿清十大酷刑!」book18.org
楚淵在心裡崩潰地狂吼,但身體卻極其誠實地做出了反應。book18.org
感受到懷裡那具柔軟滾燙的嬌軀,以及白靈溪那雙水汪汪、充滿渴望與羞怯的眼睛,楚淵作為一個正常男性的尊嚴瞬間被點燃了。book18.org
「媽的,拼了!大不了明天扶牆出門!」book18.org
楚淵咬緊牙關,大手一把攬住白靈溪纖細的水蛇腰,猛地將她橫抱了起來,大步走向床榻。book18.org
「呀——!」book18.org
白靈溪驚呼一聲,隨後雙手緊緊摟住楚淵的脖子,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他的頸窩,發出一聲極其誘人的嬌喘。book18.org
楚淵將她粗暴地扔在柔軟的被褥上,雙手毫不客氣地探入那件薄薄的絲綢睡裙,一把扯下了她最後那件粉色的貼身肚兜。book18.org
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中,白靈溪羞恥地閉上眼睛,雙腿卻本能地向兩側分開,將那最隱秘、最柔嫩的粉色花穴徹底暴露在楚淵的視線中。book18.org
那緊緻的花穴口,此刻正因為主人的情動,微微張合著,滲出絲絲晶瑩的淫水。book18.org
楚淵原本因為疲憊而軟趴趴的肉棒,在如此強烈的視覺與觸覺刺激下,瞬間充血膨脹,重新化作了一根堅硬如鐵的紫紅色巨物。book18.org
「淵哥哥……進來吧……靈溪想要……」白靈溪聲音顫抖著,主動伸出小手,握住了楚淵那根滾燙的粗長,將其對準了自己泥濘的花穴。book18.org
「這可是你自找的!」book18.org
楚淵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白靈溪纖細的腰肢,腰部猛地一挺!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粗壯的龜頭瞬間破開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帶著不可阻擋的蠻力,極其粗暴地貫穿了那條緊緻濕滑的甬道。book18.org
「啊——!」book18.org
白靈溪發出一聲痛苦而又高亢的尖叫,嬌小的身軀猶如觸電般猛地繃緊。book18.org
花穴被強行撐到極限的撕裂感,和那根粗大肉棒帶來的驚人充實感,瞬間奪走了她所有的理智。book18.org
她那張清純的小臉痛苦地仰起,眼白微微翻起,大滴大滴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book18.org
「嘶……」楚淵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原本那股仿佛被掏空的疲憊感,在被極度濕熱和緊緻感三百六十度包裹的瞬間,徹底被拋到了九霄雲外。book18.org
尤其是白靈溪體內那股極其精純的極陰之氣,正順著兩人交合的部位,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體內,瘋狂填補著他乾涸的經脈。book18.org
但他此刻簡直生不如死!那種強烈的、想要發泄的雄性本能,被姬九幽的禁令死死壓制著。book18.org
「鎖住陽關!運轉《造化訣》,開始抽插。」姬九幽的聲音猶如一個冷血的監工,「繼續,用力點!若是漏了一滴,你就別想活過明晚!」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伴隨著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碰撞聲,楚淵開始了如同狂風驟雨般的頂弄。book18.org
每一次抽插,那根紫紅色的肉棒都會深深地搗入花穴最深處,狠狠撞擊在柔軟的子宮口上;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大股大股晶瑩的淫水,將兩人的結合處弄得泥濘不堪,發出黏膩的「咕唧」聲。book18.org
「啊……淵哥哥……慢一點……要壞掉了……嗚嗚……」book18.org
白靈溪在身下被撞得劇烈搖晃,胸前那對嬌乳隨著動作上下彈跳。book18.org
她原本只是想幫少爺恢復體力,卻沒想到在雙修魔功的催化下,那種從花穴深處如同電流般傳遍全身的酥麻快感,徹底擊碎了她大家閨秀的羞恥心。book18.org
然而楚淵比她更痛苦。book18.org
他的額頭青筋暴起,雙眼赤紅,下半身機械般地瘋狂輸出,但極度的快感堆積在馬眼處,卻死活不能釋放。book18.org
這種「只幹活不讓交貨」的折磨,讓他的動作變得越發粗暴和野蠻。book18.org
「不行了……靈溪要丟了……啊!」book18.org
伴隨著一波極其猛烈的抽插,白靈溪的花穴內壁突然開始瘋狂地痙攣、收縮。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陰精猶如決堤的潮水般,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盡數澆灌在楚淵的肉棒上。book18.org
「轟!」book18.org
就在這一瞬間,楚淵體內原本乾涸的經脈終於被極其充沛的極陰之氣徹底填滿!book18.org
他只覺得下腹處的陽關已經徹底失守,一股壓抑了許久的滾燙洪流正瘋狂地朝著馬眼處匯聚,眼看就要像火山一樣爆發出來。book18.org
「經脈已滿,立刻收功!閉鎖陽關,絕不可泄去一絲元陽!」姬九幽那冷酷到沒有一絲感情波動的聲音,猶如一盆冰水當頭澆下。book18.org
「我日你大爺!」book18.org
楚淵在心裡發出一聲悽厲的狂吼。在即將噴發的那零點零一秒,他硬生生咬破了舌尖,靠著那股鑽心的劇痛強行掐斷了如潮水般的快感。book18.org
「啵!」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水聲,楚淵猛地將那根脹得幾乎要爆炸、紫紅髮紫的粗壯肉棒從泥濘的花穴中抽了出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白靈溪發出一聲極其高亢的尖叫。book18.org
積攢在花穴深處的大股滾燙陰精猶如決堤的潮水般噴涌而出,盡數澆灑在床榻上。book18.org
她那嬌小的身軀劇烈地痙攣著,眼白翻起,最終在極致的高潮中無力地癱軟下去,徹底昏死了過去。book18.org
而楚淵此刻簡直生不如死。book18.org
他直挺挺地倒在白靈溪身邊,下半身那根猙獰的巨物不僅沒有疲軟,反而因為強行憋住了爆發,脹得青筋猶如虯龍般暴突,一陣陣脹痛感順著神經直衝腦門。book18.org
他雙眼無神、布滿血絲地盯著床帳,感受著體內終於重新充盈起來、甚至隱隱突破到開痕境後期巔峰的靈力,卻連一絲喜悅都生不出來。book18.org
「媽的,別人修仙是吸風飲露,老子修仙是在床上當無情的打樁機。只讓幹活不讓交貨,再這麼憋下去,老子就算沒被人打死,也得先憋成太監了……」book18.org
……book18.org
次日清晨。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三聲渾厚悠長的青銅鐘聲,驟然在楚家內院的上空迴蕩,瞬間擊碎了清晨的寧靜。book18.org
楚淵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生無可戀地從床上爬了起來。book18.org
雖然體內的靈力已經達到了開痕境後期巔峰,但他昨晚憋了一整夜,此刻只覺得下腹依然脹痛難忍,滿肚子的邪火無處發泄。book18.org
「淵哥哥……你要去哪……」白靈溪揉著惺忪的睡眼,聲音慵懶嬌媚。book18.org
「去挨揍,或者去揍人。」楚淵一邊穿上楚家的制式武袍,一邊咬牙切齒地嘟囔,「今天是家族大比的日子。老子現在火氣很大,今天誰要是敢惹我,算他倒了八輩子血霉!」book18.org
推開偏院的木門,楚淵順著青石板路向外走去。book18.org
此時的楚家演武場,早已是人聲鼎沸。數百名楚家子弟將巨大的青金石擂台圍得水泄不通。高台之上,幾位不苟言笑的家族長老已經赫然落座。book18.org
當楚淵剛剛踏入演武場邊緣時,人群中不知誰嗤笑了一聲。book18.org
周圍的空氣詭異地安靜了一瞬,緊接著,無數道充滿譏諷、鄙夷甚至是幸災樂禍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book18.org
「快看,那個連靈痕都沒了的廢物,居然真敢來參加大比?」book18.org
「聽說他前陣子還被人打得臥床不起,今天怕不是要被人直接抬出擂台吧?」book18.org
人群正中央,一個身穿華麗錦袍、被眾星捧月般簇擁著的英俊青年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瞥了楚淵一眼。book18.org
楚家年輕一輩第一人,楚天驕。book18.org
他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刺眼的輕蔑冷笑,周身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一股強悍的靈力波動。那股威壓,赫然是——開痕境巔峰!book18.org
第8章 逆天狗屎運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灑在楚家巨大的青金石擂台上。book18.org
楚淵揉了揉依然有些發酸的後腰,忍不住張開嘴,打了一個長長的大大的哈欠。book18.org
「啊——呼……」book18.org
他昨晚被姬九幽逼著當了一整夜無情的雙修打樁機,只幹活不交貨,精氣神雖然補足了,但肉體上的疲勞和那種欲求不滿的邪火,讓他現在的脾氣極其暴躁。book18.org
在他身旁,白靈溪乖巧地攙扶著他的胳膊。book18.org
少女今日換上了一身淡青色的長裙,清純中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嫵媚。book18.org
昨夜那場近乎瘋狂的「採補」,雖然讓她疲憊不堪,但也讓她的肌膚仿佛吸飽了水的蜜桃般嬌嫩欲滴。book18.org
楚淵的家族大比,她哪怕是拖著發軟的雙腿,也必須寸步不離地跟著。book18.org
兩人剛踏入演武場,周圍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一瞬,緊接著便爆發出了一陣極其刺耳的鬨笑聲。book18.org
「臥槽?我沒看錯吧?那個三年沒靈痕的廢物,居然真的來參加大比了?」book18.org
「還帶著那個寄養的表妹呢!嘖嘖,自己都快被趕出家族發配到鄉下種田了,還捨不得這溫柔鄉呢!」book18.org
就在這時,人群自動向兩側分開。book18.org
楚家年輕一輩第一人,楚天驕,在一群旁系子弟的簇擁下緩步走來。book18.org
他一身華麗的紫金錦袍,目光只是極其隨意地掃過楚淵,便立刻定格在了白靈溪那張清純絕美的臉蛋上,眼神深處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火熱與貪婪。book18.org
「靈溪姑娘。」楚天驕走到兩人面前,自動過濾了楚淵的存在,對著白靈溪露出一個自認為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微笑,「這幾年來,你跟著一個廢人受盡了委屈。今日大比之後,這廢物就會被徹底褫奪嫡系身份,發配偏遠礦山。你若是一直跟著他,這輩子便毀了。」book18.org
說到這裡,楚天驕微微揚起下巴,語氣中透著高高在上的施捨與傲然:「大比結束,我便會去向族長請示,正式迎娶你過門。以後,你便是我楚天驕的女人,在這楚家,再無人敢欺你半分。總好過跟著一個連靈力都感知不到的廢人,去鄉下吃糠咽菜吧?」book18.org
周圍的楚家子弟頓時發出一陣驚嘆。book18.org
「天驕大哥真是深情啊!居然願意娶一個落魄的表妹做正妻!」book18.org
「白靈溪真是祖墳冒青煙了,還不趕緊跪下謝恩?跟著楚淵那個廢物有什麼前途!」book18.org
面對楚天驕這番深情款款且高傲的「表白」,白靈溪卻連看都沒多看他一眼。book18.org
少女原本溫柔似水的眼眸,在看向楚天驕時,瞬間結上了一層寒霜。book18.org
除了她的「淵哥哥」,楚家這些整天嘲諷貶低楚淵的人,在她眼裡全都是讓人厭惡的蒼蠅。book18.org
「天驕少爺請自重。」白靈溪的聲音清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甚至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靈溪就算是跟著淵哥哥去鄉下吃糠咽菜,也比待在這烏煙瘴氣的楚家強上一萬倍。更何況……在靈溪心裡,淵哥哥永遠是這世上最厲害的人,你,連他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上。」book18.org
「你——!」楚天驕臉上的完美笑容瞬間僵硬,眼底閃過一絲陰狠的戾氣。book18.org
他堂堂開痕境巔峰的天才,居然被一個寄人籬下的表妹當眾羞辱,甚至還拿他和楚淵這個廢物比!book18.org
「好,很好!」楚天驕怒極反笑,目光終於落在了楚淵身上,眼神猶如看著一條死狗,「楚淵,你除了躲在女人背後,還能幹什麼?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在擂台上撐過幾招!」book18.org
楚淵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只是伸手輕輕捏了捏白靈溪柔軟的小手,示意她安心。book18.org
「第一場,楚淵對陣楚虎!」執事長老冷漠的聲音恰好在此時傳遍全場。book18.org
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旁系子弟「砰」的一聲跳上擂台,震得腳下的青金石發出一聲悶響。他就是楚虎。book18.org
楚虎扭了扭粗壯的脖子,骨骼發出「咔咔」的脆響。book18.org
他猛地一握右拳,只見他粗壯的手臂上,肌肉猶如虯龍般高高隆起,緊接著,一隻面目猙獰、散發著淡淡黃色靈光的猛虎靈痕,赫然在他的拳鋒處浮現而出!book18.org
這便是楚虎的靈痕——【蠻岩虎】。靈痕顯化於拳,代表著他的肉身力量和拳法武技有著極高的契合度。book18.org
楚虎看著慢吞吞走上台的楚淵,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拳頭上的猛虎靈痕似乎也跟著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咆哮。book18.org
「楚淵,刀劍無眼。」楚虎殘忍地笑道,「你現在若是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叫一聲『虎哥』,我待會兒下手就輕點,保證只斷你兩條腿,留你一條狗命,如何?畢竟,你還得留著命,去鄉下種田不是嗎?哈哈哈!」book18.org
高台之上,大長老輕輕捋了捋花白的鬍鬚,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連看都沒看擂台一眼。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場毫無懸念的鬧劇。book18.org
「師尊,我現在嚴重懷疑這些跑龍套都有病。」楚淵在腦海里瘋狂吐槽,「這一個個的,打架之前非得叭叭兩句反派標準台詞嗎?我要是上去直接抽他,會不會顯得我不懂禮貌?」book18.org
「跑龍套是何物?也罷,那螻蟻的聒噪,確實刺耳。」姬九幽冰冷刺骨的聲音在神海中響起,透著毫不掩飾的殘忍,「不必廢話,立刻擰斷他的脖子。本座教你的魔功,是讓你在這裡聽廢話的嗎?」book18.org
「臥槽,師尊你消停點!」楚淵在心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這可是家族大比,雖然這幫孫子不是什麼好鳥,但好歹名義上還是同族兄弟。我這上來第一場就當眾把人腦袋擰下來,那老子還怎麼在楚家混?以後誰還敢給我發月例靈石?打狗還得看主人呢,更何況這上面還坐著一群老東西。」book18.org
「懦夫之舉。在魔道,同族相食方能養出蠱王。」姬九幽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鄙夷,「那便斷他四肢,廢他丹田。」book18.org
「得嘞得嘞,您老歇著,看我怎麼拍黃瓜。」book18.org
楚淵掏了掏耳朵,隨手彈飛指尖的耳屎,眼神里透著一種看傻子般的憐憫:「那個什麼虎的,你到底打不打?不打我可回去補覺了,老子昨晚可是忙了一宿,腰正酸著呢。而且,你拳頭上那隻貓崽子,畫得還挺別致的。」book18.org
「找死!」book18.org
被罵成「貓崽子」,楚虎瞬間暴怒。book18.org
他狂吼一聲,拳頭上的【蠻岩虎】靈痕爆發出刺目的黃光,開痕境初期的靈力在雙拳上凝聚出一層厚重的光暈。book18.org
他猶如一頭下山的猛虎,邁著沉重的步伐,一記勢大力沉的「黑虎掏心」直奔楚淵的面門砸去!book18.org
「這廢物死定了!楚虎可是連一頭成年鐵甲犀都能一拳打死!」台下的旁系子弟們興奮地叫囂著。book18.org
這一拳要是砸實了,別說是凡人,就算是一頭牛也得當場斃命。book18.org
台下的女弟子嚇得捂住了眼睛,生怕看到腦漿迸裂的血腥畫面。book18.org
然而,面對那呼嘯而來的重拳,楚淵依然站在原地,雙手甚至還插在褲兜里。book18.org
他表面上穩如老狗,實則下腹處那朵隱秘的【九幽黑蓮】靈痕正因為昨夜的雙修而隱隱發熱,甚至在叫囂著對鮮血與殺戮的渴望。book18.org
「我現在開痕境後期巔峰,和楚天驕那孫子差不多,但感覺他的修為應該還隱隱壓我一頭。為了最後能陰死他,我必須得先苟著,假裝自己還是個廢物。」楚淵在心裡迅速盤算著。book18.org
就在拳風即將刮到他鼻尖的瞬間,他突然彎下腰,伸手去撓小腿。book18.org
「哎喲,蚊子真多。」book18.org
「呼——!」book18.org
楚虎這勢大力沉的一拳,直接擦著楚淵的頭皮揮了過去,砸在了空氣中。由於用力過猛,楚虎巨大的身軀頓時失去了平衡,往前踉蹌了兩步。book18.org
楚淵撓完痒痒,正巧慢吞吞地站起身,肩膀不偏不倚地撞在了楚虎那失去平衡的下巴上。book18.org
「砰!」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悶響,楚虎龐大的身軀猶如被大錘擊中,整個人仰面朝天摔倒在青金石地板上,後腦勺重重磕在擂台邊緣,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咚」聲。book18.org
「嘎……」楚虎兩眼一翻,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當場昏死過去,嘴角還吐著白沫。book18.org
全場死寂。book18.org
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剛才還在瘋狂嘲諷楚淵的楚家子弟們,此刻全都像被人集體掐住了脖子,一個個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眼眶。book18.org
「發……發生了什麼?楚虎怎麼倒了?」book18.org
「我靠,那小子彎腰撓痒痒,楚虎自己打空了,然後被他起身的時候用肩膀頂到了下巴?!」book18.org
「這特麼是什麼逆天的狗屎運?!」book18.org
高台上,大長老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眉頭不悅地皺了起來。book18.org
「丟人現眼!楚虎那蠢貨定是輕敵大意,下盤不穩,竟然自己把自己絆倒了。」大長老冷哼一聲,給剛才的秒殺定下了基調。book18.org
眾人恍然大悟。沒錯,一個三年來靈痕枯竭的廢物,怎麼可能一招秒殺開痕境初期?分明是楚虎自己摔暈的!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里,整個演武場的氣氛變得極其詭異,甚至可以說是荒誕。book18.org
「第三場,楚淵對陣楚明!」book18.org
上台的楚明吸取了楚虎的教訓,不靠近戰,直接在遠處施展靈力外放的武技《落石掌》。book18.org
結果他剛躍起半空,楚淵剛好打了個巨大的噴嚏,身體往後一仰。book18.org
楚明那一掌直接落空,砸在自己腳下的青金石上,碎裂的石塊反彈起來,當場把楚明砸得頭破血流,跌落擂台。book18.org
「第三場,楚淵勝!」執事長老的聲音開始有些顫抖。book18.org
「第五場,楚淵對陣楚強!」book18.org
楚強是個用劍的好手。book18.org
他拔出長劍,化作一道劍光刺向楚淵。book18.org
楚淵正低頭看著鞋底發獃,仿佛鞋底踩到了狗屎。book18.org
楚強一劍刺空,因為沖得太猛,一頭撞在了擂台邊緣的防禦陣法光幕上,當場被陣法反噬,電得口吐白沫。book18.org
「第五場,楚淵勝!」book18.org
如果說第一場是運氣,那接下來的幾場,簡直就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book18.org
上台的對手,全都是各種莫名其妙的原因自己倒下。book18.org
楚淵全程甚至連一絲靈力波動都沒有釋放。book18.org
他只是在擂台上走來走去,要麼伸懶腰,要麼打哈欠,要麼摳鼻子,然後他的對手就仿佛中了邪一樣,要麼自己絆倒,要麼招式反噬。book18.org
「這……這小子是老天爺的親兒子嗎?」book18.org
「什麼狗屁運氣,我看他就是練了一門專門逃跑和躲避的身法!」book18.org
「廢物就是廢物,連正面迎敵都不敢,只會用這種下三濫的躲避手段!」book18.org
台下的子弟們雖然氣得牙痒痒,但也不得不承認,楚淵就靠著這種讓人吐血的「狗屎運」,一路混進了家族大比的決賽圈。book18.org
「最後一場決賽!」執事長老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傳遍了整個演武場,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與敬畏。book18.org
「楚淵,對陣——楚天驕!」book18.org
當這個名字念出來時,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緊接著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和惡毒的嘲諷聲。book18.org
「天驕大哥要出手了!這下有好戲看了!」book18.org
「這廢物靠著下三濫的躲避身法一路混到決賽,簡直是楚家的恥辱!天驕大哥,廢了他!讓他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天才!」book18.org
「沒錯!在開痕境巔峰的絕對實力面前,他那些偷雞摸狗的躲避身法,全都是笑話!天驕大哥,打斷他的腿,把他丟到鄉下喂豬!」book18.org
周圍的聲浪猶如實質般的惡意,一波波地朝著楚淵湧來。book18.org
高台上的長老們也都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仿佛只要楚天驕出手,這場荒誕的鬧劇就能畫上完美的句號,楚家的尊嚴就能得以保全。book18.org
人群正中央,一道一直冷眼旁觀的目光,終於變得凌厲起來。book18.org
楚家年輕一輩第一人,楚天驕。book18.org
他排開人群,一身華麗的紫金錦袍在晨風中獵獵作響。book18.org
他那開痕境巔峰的靈力波動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無形的威壓猶如實質般向外擴散,壓得前排幾個子弟臉色發白,踉蹌倒退。book18.org
楚天驕一步步走上擂台,居高臨下地看著楚淵。book18.org
他的目光越過楚淵,貪婪地在台下的白靈溪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才轉回楚淵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刺眼的輕蔑冷笑。book18.org
「楚淵堂弟,你的運氣確實不錯,能像一隻滑溜的泥鰍一樣苟活到現在。」楚天驕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但很可惜,你的好運,到此為止了。我會當著靈溪的面,親手打斷你的雙腿,讓你徹底認清自己是個什麼東西。」book18.org
第9章 鋒芒畢露與大欲焚天book18.org
「楚淵堂弟,你的運氣確實不錯,能像一隻滑溜的泥鰍一樣苟活到現在。」楚天驕居高臨下地看著楚淵,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但很可惜,你的好運,到此為止了。我會當著靈溪的面,親手打斷你的雙腿,讓你徹底認清自己是個什麼東西。」book18.org
話音剛落,楚天驕猛地一把扯開自己華麗的紫金錦袍衣襟。book18.org
「嗡!」book18.org
伴隨著一陣刺目的青色靈光,一隻展翅欲飛、神態桀驁的【裂風青隼】靈痕,赫然印刻在他結實的胸膛乃至脖頸處!book18.org
那青隼的羽翼仿佛是由實質的風刃凝聚而成,周圍的空氣在這股開痕境巔峰的靈力催動下,發出一陣陣令人心悸的撕裂聲。book18.org
「嘶——是四品靈痕【裂風青隼】!」book18.org
「天驕大哥竟然把靈痕催動到了這種地步,這威壓太恐怖了!」book18.org
台下的旁系子弟們發出一陣陣驚呼,眼中滿是狂熱與敬畏。book18.org
看著在台上瘋狂「孔雀開屏」的楚天驕,楚淵在心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book18.org
「師尊,你看人家這靈痕多帥啊,扯一下衣服就帥炸天了。」楚淵在腦海里瘋狂吐槽,語氣里透著一股濃濃的酸味,「我要是把下半身那朵黑蓮花露出來,這幫孫子怕不是會當場笑死,說我擱這兒跳脫衣舞呢。」book18.org
「無知。」姬九幽冰冷的聲音在神海中響起,透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區區一隻雜毛鳥的烙印,也配與本座的【九幽黑蓮】相提並論?那黑蓮乃是魔道至高聖物,這群螻蟻若是真見到了,連下跪求饒的機會都不會有,直接就會被魔威碾成血水。」book18.org
就在這時,站在高台邊緣的執事長老突然輕咳了一聲,打斷了台下的喧鬧。book18.org
他換上了一副悲天憫人、痛心疾首的偽善面孔,對著擂台上的楚淵喊道:「淵兒啊,聽長老一句勸。你本就失去了靈痕,靠著那些下三濫的躲避身法混到決賽,已經是家族對你的寬容了。天驕如今已是開痕境巔峰,刀劍無眼,你若執意交手,非死即殘!」book18.org
說到這,執事長老捋了捋鬍鬚,一副大發慈悲的模樣:「這樣吧,只要你現在立刻跪地認輸,老夫做主,在後山的藥園給你安排個看守的差事。雖然清苦了些,但也算保你這輩子衣食無憂,如何?」book18.org
這番話一出,台下頓時又響起了一陣附和與嘲諷。book18.org
「長老真是仁慈啊!還不趕緊跪下謝恩?」book18.org
「就是,去後山種地,總比被人打成殘廢強!」book18.org
楚天驕目光轉向台下的白靈溪,眼神中閃過一絲痴迷,隨後又看向楚淵,語氣變得極其冰冷且高傲:「楚淵,聽到了嗎?這就是你最終的歸宿。你要是真去了後山,就別再耽誤靈溪了。你這種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廢物,根本配不上她。等大比結束,我會明媒正娶,讓她成為楚家最尊貴的少奶奶,給她你這輩子都給不了的榮華富貴!」book18.org
這句話,瞬間觸碰到了楚淵的逆鱗。book18.org
原本還在腦海里和姬九幽插科打諢的楚淵,眼神驟然冷了下來。book18.org
他那副沒睡醒的死魚眼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極度平靜。book18.org
「老子本來還想再陪你演一會兒猴戲,多看你裝會兒逼的。」楚淵微微垂下眼帘,聲音低沉得仿佛來自九幽地獄,「但你千不該萬不該,老是拿靈溪來噁心我。」book18.org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楚天驕被楚淵那看死人般的眼神刺痛了自尊。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動用武技,而是仗著自己開痕境巔峰的修為,腳下一蹬,整個人猶如一頭獵豹般沖向楚淵,一記勢大力沉的直拳直轟楚淵的面門。book18.org
他要用最純粹的力量,把這個廢物引以為傲的「狗屎運」和那張破嘴一起砸個稀巴爛!book18.org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楚淵又要用那種難看的姿勢彎腰躲避時——book18.org
楚淵終於動了。book18.org
他沒有退,甚至沒有躲。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股極其狂暴、絲毫不弱於楚天驕的靈力波動,毫無徵兆地從楚淵體內轟然爆發!book18.org
他下腹處那朵隱秘的【九幽黑蓮】仿佛感應到了主人的殺意,瘋狂地吞吐著靈氣。book18.org
楚淵右手猛地從褲兜里抽了出來,五指緊握成拳,迎著楚天驕的拳頭,毫無花哨地對轟了上去!book18.org
「砰!!!」book18.org
雙拳相撞,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狂暴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席捲,將青金石擂台上的灰塵盡數吹散。book18.org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楚天驕那勢在必得的一拳,竟然被楚淵硬生生地擋了下來!兩人竟然平分秋色,各自被反震之力逼得倒退了三步!book18.org
全場死寂。book18.org
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剛才還在瘋狂嘲諷的楚家子弟們,此刻全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個個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book18.org
高台上的執事長老更是驚得連鬍子都揪斷了幾根。book18.org
「開……開痕境後期巔峰?!」執事長老的聲音尖銳得像個太監,「這怎麼可能!他不是靈痕盡碎、丹田枯竭了嗎?!」book18.org
原本準備看笑話的眾人,此刻看向楚淵的眼神,終於從嘲弄變成了無法掩飾的震驚。book18.org
「你……你居然一直在藏拙?!」楚天驕穩住身形,看著楚淵那毫無波瀾的眼神,心中的嫉妒和恐慌瞬間猶如毒草般瘋長。book18.org
他無法接受,這個被自己踩在腳下整整三年的廢物,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爬到了和自己比肩的高度!book18.org
「不可能!就算你恢復了修為,也不過是個沒有靈痕加持的廢物體質!」楚天驕面目猙獰,胸前的青隼靈痕爆發出更加刺目的光芒。book18.org
「玄階下品武技——《裂風爪》!」book18.org
楚天驕徹底瘋狂了,既然基礎力量無法碾壓,他便果斷祭出了殺招。book18.org
他將開痕境巔峰的靈力催動到極致,身形化作十幾道青色的殘影,指尖閃爍著森寒刺骨的青色鋒芒,漫天的爪影猶如交織的絞肉機,鋪天蓋地地朝著楚淵籠罩而去。book18.org
楚淵眼神一凝,立刻轉攻為守,身形在漫天爪影中猶如一葉扁舟般苦苦支撐。book18.org
《大欲焚天手》極其霸道,以他現在的修為,一旦施展,瞬間就會抽干體內所有的靈力。book18.org
如果不能一擊必殺,那躺在地上的就會是他自己。book18.org
他現在的修為甚至比楚天驕還要低上一絲,如果盲目對拼,一旦大欲焚天手落空,他必死無疑!book18.org
「得先示敵以弱,找個一擊斃命的機會。」楚淵在心裡迅速盤算。book18.org
「哧啦——」book18.org
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楚天驕鋒利的靈力爪芒擦過了楚淵的左肩,瞬間撕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子,鮮血頓時染紅了楚淵的衣袖。book18.org
「哧啦!」又是一道爪芒掠過,楚淵的大腿上也多了一道血痕。book18.org
在楚天驕猶如狂風驟雨般的《裂風爪》攻勢下,楚淵開始顯得極其狼狽。book18.org
他雖然肉身強悍,但在沒有使用武技對拼的情況下,只能靠著《造化訣》賦予的敏銳感知苦苦躲閃,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甚至順著指尖滴落在青金石擂台上。book18.org
「哈哈哈哈!廢物就是廢物!就算你恢復了修為,沒有武技和靈痕,你拿什麼跟我斗?!」楚天驕看著楚淵身上越來越多的傷口,心中的恐慌終於被變態的快感所取代。book18.org
他要像貓捉老鼠一樣,一點點把楚淵撕成碎片!book18.org
台下的觀眾看著渾身是血、節節敗退的楚淵,震驚之餘,又忍不住搖了搖頭。book18.org
「太可惜了,明明恢復了開痕境後期的修為,卻偏偏沒有武技傍身。」book18.org
「到底還是底蘊差了啊,天驕大哥的《裂風爪》可是楚家絕學,楚淵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book18.org
白靈溪在台下死死地咬著嘴唇,眼眶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死倔著不讓它掉下來。book18.org
她知道楚淵不是那種會坐以待斃的人,但看到那刺目的鮮血,她的心依然像被刀絞一樣痛。book18.org
擂台上,楚天驕越打越狂妄,久攻不下的急躁和即將虐殺天才的興奮,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book18.org
他怒吼一聲,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胸前的靈痕上。book18.org
「唳——!」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穿透雲霄的隼鳴,楚天驕身上的青色靈力驟然收縮,最終盡數匯聚於他的右手之上。book18.org
他的整隻右手,竟然隱隱化作了一隻巨大的青色鷹爪,散發著足以撕裂鋼鐵的恐怖氣息。book18.org
「結束了!接我最強一擊!青隼裂天!」book18.org
楚天驕高高躍起,猶如泰山壓頂般朝著楚淵狠狠抓下。book18.org
他不僅沒有防守,更是將全身所有的破綻都暴露了出來,因為他自信,這一擊,足以將楚淵連人帶骨頭抓成肉泥!book18.org
「就是現在!」book18.org
人在半空,無處借力,這看似氣勢磅礴的必殺一擊,在楚淵眼中,卻成了《大欲焚天手》最完美的活靶子!book18.org
只要對方無法躲避,哪怕修為再高,也得乖乖吃滿這霸道絕倫的一掌!book18.org
楚淵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因為隱忍而顯得平靜的眼眸中,驟然爆發出極其駭人的猩紅血光。book18.org
「嗡!」book18.org
一抹極其詭異的紫黑色魔焰,毫無徵兆地在楚淵的右掌心轟然炸開!book18.org
剎那間,一股比楚天驕強悍了不知多少倍、帶著令人窒息的暴虐與淫邪氣息的靈力波動,猶如沉睡的太古凶獸甦醒一般,瞬間籠罩了整個演武場。book18.org
周圍的溫度仿佛瞬間降至冰點,但在那魔焰的中心,卻又散發著連靈魂都能熔化的恐怖高溫。book18.org
「大欲焚天手!」book18.org
楚淵在心底發出一聲狂吼,將體內所有的靈力、昨夜積攢的極陰之氣,以及所有的憤怒,順著右臂瘋狂傾瀉而出!book18.org
他迎著那從天而降的巨大青色鷹爪,一巴掌狠狠扇了上去!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紫黑色的魔焰接觸到青色鷹爪的瞬間,爆發出極其刺耳的消融聲,就像是燒紅的鐵塊被猛地丟進了冰水裡,大片大片腥臭的白煙蒸騰而起。book18.org
楚天驕引以為傲的最強一擊,在接觸到那層紫黑色魔焰的瞬間,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燒紅的鐵牆,那隻由靈力凝聚的青色鷹爪連半秒鐘都沒撐住,便直接崩潰瓦解!book18.org
「什麼?!」楚天驕臉上的瘋狂瞬間凝固,瞳孔驟然收縮成了針尖大小。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機感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紫黑色的魔掌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繼續朝著楚天驕的胸膛拍去。若是這一掌拍實了,楚天驕就算有十條命,也得當場化為一灘灰燼!book18.org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book18.org
「住手!」book18.org
一道猶如洪鐘大呂般的怒喝聲驟然在演武場上空炸響。book18.org
緊接著,一道極其魁梧的身影猶如瞬移般出現在楚天驕的身前。book18.org
那人身穿玄色長袍,周身流淌著猶如實質般的液態靈力,正是楚家當今家主,凝脈境初期的超級強者——楚雄!book18.org
面對楚淵那避無可避的《大欲焚天手》,楚雄眼神一凝,右掌猛地推出,迎上了那團紫黑色的魔焰。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兩掌相撞,爆發出極其恐怖的靈力風暴。book18.org
堅硬無比的青金石擂台在這股力量下,猶如豆腐般寸寸龜裂,巨大的裂縫像蜘蛛網一樣向四周瘋狂蔓延。book18.org
「噔!噔!噔!」book18.org
在所有人見鬼一般的目光中,堂堂凝脈境初期的家主楚雄,竟然被這股反震之力逼得連退了三大步,每一步都在擂台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這才勉強穩住身形!book18.org
而楚淵,也因為反震之力倒飛了出去,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單膝跪地落在擂台邊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book18.org
他右手的魔焰已經徹底熄滅,整條手臂都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全場死寂。book18.org
落針可聞。book18.org
所有人連呼吸都忘記了,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一個開痕境後期巔峰的小子,竟然一掌逼退了凝脈境的家主?!這他媽還是人嗎?!book18.org
楚雄看著自己掌心那一塊被灼燒得焦黑、甚至還在隱隱作痛的皮膚,眼中閃過一抹極其濃烈的震驚。book18.org
他抬起頭,死死盯著單膝跪地的楚淵,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氣血。book18.org
「這場大比,楚淵勝。」book18.org
楚雄渾厚的聲音傳遍全場,一錘定音。隨後,他揮了揮手,讓人將已經嚇得癱軟在地的楚天驕抬了下去。book18.org
「淵兒。」楚雄看著楚淵,語氣中沒有長輩的威嚴,反而帶著一絲極其罕見的關切與凝重,「大比之後,來我書房一趟。我有話問你。」book18.org
第10章 父親的遺物與極陰之體book18.org
大比結束後的楚家,氣氛顯得極其詭異。book18.org
往年這個時候,演武場周圍早就擺開了慶功宴,旁系子弟們會像蒼蠅見血一樣圍著奪魁的天才阿諛奉承。book18.org
但今天,整個楚家內院靜得連一聲狗叫都聽不見。book18.org
所有人都知道,楚家的天,變了。book18.org
那個被踩在腳底下嘲笑了整整三年的廢物,不僅王者歸來,甚至還差點一巴掌把楚家原本的「天」給拍成了灰燼。book18.org
楚家後院,家主書房。book18.org
濃郁的檀香在紫銅香爐中裊裊升起,卻掩蓋不住房間裡那股凝重的氣氛。book18.org
楚淵毫無形象地癱坐在黃花梨木的太師椅上,翹著個二郎腿,手裡抓著個不知道從哪順來的紅蘋果,正啃得咔咔作響。book18.org
他那身原本就洗得發白的練功服,此刻更是沾滿了灰塵和血跡,看起來活像個剛從難民營里逃出來的要飯的。book18.org
坐在書案後的楚雄,看著眼前這個吊兒郎當的侄子,剛端起茶盞的手又無奈地放了下去。book18.org
「你這副潑猴一樣的坐相,要是讓你爹看見,非得打斷你的腿不可。」楚雄嘆了口氣,原本那股屬於凝脈境強者的威嚴,此刻盡數化作了長輩的無奈與心酸。book18.org
「大伯,您這話說的。」楚淵把啃了一半的蘋果核隨手一扔,準確地丟進了牆角的紙簍里,「我爹都失蹤十幾年了,他要是真能跳出來打斷我的腿,我權當是盡孝了。」book18.org
聽到這話,楚雄的眼底閃過一絲黯然。book18.org
楚淵的母親在生下他時便難產而死,而他的父親楚傑,當年也是楚家名震一方的絕頂天才,卻在楚淵五歲那年離奇失蹤,連塊骨頭都沒留下。book18.org
這些年,若不是楚雄這個大伯頂著家族長老會的壓力,暗中護著這個父母雙亡的苦命侄子,就憑楚淵那三年靈痕盡碎的廢物體質,早不知道被排擠死多少回了。book18.org
「行了,少在這兒跟我貧嘴。」楚雄收斂了情緒,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死死地盯著楚淵的眼睛,「說吧。你那枯竭的丹田是怎麼恢復的?還有,擂台上你最後施展的那股紫黑色火焰……那絕對不是楚家的武技。那股氣息,暴虐、陰邪,甚至讓我這個凝脈境都感到了心悸。」book18.org
楚雄的語氣變得極其嚴肅:「淵兒,大伯知道你這三年受了委屈。但你切不可為了追求力量,去修煉那些反噬極大的魔道邪功!那種東西,最終只會把你變成一個只知殺戮的怪物!」book18.org
楚淵在腦海里瘋狂吐槽,「我要是告訴他,我不僅練了邪功,還要靠天天在床上當打樁機才能活命,他怕不是會當場大義滅親?看來還得好好隱瞞才行。」book18.org
「愚昧的凡人。大道五十,殊途同歸。力量本無正邪,只有強弱。」姬九幽的聲音透著一如既往的高維蔑視,「隨便編個謊話糊弄過去。本座的身份,絕不可向任何人泄露半個字,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book18.org
「得嘞,吹牛逼我最在行。」book18.org
楚淵收起二郎腿,換上了一副極其神秘莫測的表情,甚至還故意壓低了聲音:「大伯,實不相瞞。前些日子我不是被人打得在床上躺了半個月嗎?就在我快咽氣的時候,做了一個夢。」book18.org
「做夢?」楚雄眉頭一皺。book18.org
「對,夢見了一個白鬍子老爺爺。」楚淵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始胡扯,直接把前世網文里的經典套路搬了出來,「那老頭說我骨骼驚奇,是萬中無一的修煉奇才。然後他就在我額頭上點了一下,傳了我一套名為《太上老君開天闢地唯我獨尊功》的絕世秘籍。我一練,丹田就通了,那紫火就是功法自帶的特效。」book18.org
楚雄聽得眼角一陣抽搐,那表情就像是吃了一口放了三天的餿包子。book18.org
「你覺得大伯我看起來像個傻子嗎?」楚雄強忍著一巴掌拍死這個倒霉侄子的衝動,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知道楚淵在扯淡,但在這個光怪陸離的修煉世界,大能殘魂傳功、墜崖獲得奇遇的事情雖然罕見,但也並非沒有。book18.org
既然楚淵不願意說實話,楚雄也不打算強行逼問。book18.org
只要這小子還認他這個大伯,還認楚家,這就足夠了。book18.org
「罷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楚雄搖了搖頭,拉開書案底下的暗格,從裡面取出了一個極其古舊、甚至邊緣已經有些腐爛的黑色木盒。book18.org
當這個木盒拿出來的瞬間,楚淵腦海中一直保持著高冷姿態的姬九幽,竟然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驚疑聲。book18.org
「嗯?這股氣息……」姬九幽的聲音里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波動,「小子,把那個盒子拿過來!」book18.org
楚淵一愣,心裡頓時咯噔一下。能讓這個高傲到沒邊的上古魔尊產生情緒波動,這破盒子絕對不簡單。book18.org
「淵兒,這是你父親當年失蹤前,唯一留在祠堂命魂燈下的東西。」楚雄輕輕撫摸著木盒,語氣無比沉重,「這三年來,你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我便一直替你收著。如今你既然恢復了修為,甚至能一擊擊敗天驕,這東西,也是時候交給你了。」book18.org
楚雄將木盒推到楚淵面前:「你父親當年失蹤,絕非意外。這盒子上有一道極其強悍的禁制,我試過無數次,即便是凝脈境的靈力也無法滲透分毫。或許,這裡面就藏著你父親失蹤的真相。」book18.org
楚淵收起了吊兒郎當的表情,神色鄭重地將木盒接了過來。book18.org
入手極其沉重,仿佛捧著的不是木頭,而是一塊密度極高的精鐵。book18.org
木盒表面雕刻著一些扭曲、怪異的花紋,看起來就像是一條條互相纏繞的毒蛇。book18.org
「這是……【幽冥鎖魂禁】!」姬九幽的聲音在楚淵腦海中炸響,語氣中透著一股難以置信的震驚,「這種上古魔禁,怎麼會出現在一個下界的小小家族裡?你父親到底是什麼人?!」book18.org
「我哪知道我爹是什麼人,我就知道他把我生下來就跑路了。」楚淵在心裡回懟了一句,隨後將木盒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book18.org
「大伯,謝了。這東西我會保管好的。」楚淵站起身,準備離開。book18.org
「先別急著走。」楚雄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神色變得有些凝重,「淵兒,既然你恢復了修為,甚至展露出了比天驕更強的實力,那作為楚家嫡系,你也該為家族分擔一些擔子了。」book18.org
「別介啊大伯!」楚淵一聽要幹活,頓時又癱回了椅子上,苦著臉說道,「我這才剛裝完逼,您就不能讓我回去睡個好覺?再說了,家族那麼多產業,不是有各位長老管著嗎?」book18.org
「哼,你以為楚家現在的日子好過嗎?」楚雄冷哼一聲,揉了揉眉心,「在這青石城,除了我們楚家,還有王家,以及勢力最大的趙家。這三足鼎立的局面,最近可是越來越不穩了。」book18.org
提到「王家」,楚淵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一個人影——王騰。book18.org
就是那個昨天在坊市「萬卷閣」調戲老闆娘柳曼,還被自己一巴掌扇飛了兩顆門牙的王家少主。book18.org
「王家最近聯合了幾個小家族,在坊市那邊動作頻頻,甚至開始惡意打壓我們楚家的靈藥生意。趙家則是冷眼旁觀,坐收漁翁之利。」楚雄盯著楚淵,語氣嚴肅,「你既然贏了族內的大比。我打算派你去坊市接手兩間靈藥鋪,讓你歷練一番。」book18.org
「坊市?那可是個肥差啊。」楚淵的眼睛瞬間亮了,摳門本性暴露無遺,「大伯,先說好,賺了靈石我能抽成多少?」book18.org
「只要你能把被王家搶走的生意奪回來,利潤隨你抽。」楚雄沒好氣地丟過來一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這裡面是一百塊下品靈石,還有幾株療傷的二品靈草。你剛才強行施展那種霸道的武技,身體恐怕也受了暗傷。回去好好調理,明日一早,去坊市報道!」book18.org
「得嘞,大伯您就瞧好吧。王騰那孫子欠我的債,我也該去收收利息了。」楚淵掂了掂儲物袋,滿意地咧嘴一笑,轉身推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book18.org
離開書房,楚淵走在回偏院的青石板路上。剛才在大伯面前強撐著的一口氣,此刻終於徹底泄了。book18.org
「嘶……」book18.org
他猛地扶住旁邊的一棵老槐樹,雙腿不受控制地打著擺子。book18.org
剛才那一記《大欲焚天手》,瞬間抽乾了他體內所有的靈力,更是將他昨晚雙修憋著沒交貨、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元陽之氣一口氣消耗了個乾淨。book18.org
此刻的楚淵,大腦一片空白,進入了一種極其神聖且空虛的「賢者時間」。渾身的肌肉和經脈都在隱隱作痛,仿佛被十幾個大漢輪流揍了一頓。book18.org
「蠢貨。區區一招《大欲焚天手》就累成這樣,簡直丟盡了本座的臉!」姬九幽冷冷地嘲諷道,「歸根結底,還是元陽儲備太少。光靠那小妮子一個鼎爐,根本撐不起你現在的修煉。想要徹底駕馭它,你還得給本座多收集幾個上好的極品鼎爐才行!比如那個坊市裡的老闆娘,你就該早點拿下!」book18.org
「行行行,您是祖宗。」book18.org
楚淵咬著牙,拖著仿佛灌了鉛的雙腿,跌跌撞撞地推開了偏院的大門。book18.org
屋內,白靈溪早已備好了熱水和飯菜。少女依然穿著那身淡青色的長裙,看到滿身血污、臉色蒼白的楚淵,眼淚瞬間決堤了。book18.org
「淵哥哥!家主沒有難為你吧!」白靈溪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撲了過來,柔軟的嬌軀趕緊攙扶住楚淵搖搖欲墜的身體。book18.org
「沒事,大伯對我很好。我就是有點脫力了。」感受著少女掌心傳來的溫熱,楚淵強擠出一絲笑容,順勢靠在她的肩膀上,「丫頭,哥哥我餓了,先給我弄點吃的,然後燒水,我要洗個熱水澡。明天,哥哥帶你去城裡的坊市收帳去!」book18.org
第11章 坊市風波與吸血鬼book18.org
青石城東區的坊市,是整座城池最繁華的地段。街道兩旁叫賣聲震天,各種靈草、妖獸皮毛散發出的混合氣味直衝鼻腔。book18.org
楚淵雙手抄在袖子裡,嘴裡叼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薅來的狗尾巴草,像個溜達的二流子一樣走在街上。book18.org
白靈溪則乖巧地跟在他身後,淡青色的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搖曳,引得路人頻頻側目。book18.org
「淵哥哥,前面就是咱們楚家的『回春堂』了。」白靈溪指著街道盡頭的一座三層閣樓,語氣裡帶著一絲擔憂。book18.org
楚淵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差點沒把嘴裡的狗尾巴草給咬斷。book18.org
整條街上,別家的丹藥鋪門前都排著長龍,唯獨這「回春堂」門可羅雀。book18.org
不僅大門緊閉,連門口那塊掛著「楚」字金字招牌的牌匾,都歪歪斜斜地掛在半空中,上面還糊著一大坨臭氣熏天的爛菜葉。book18.org
台階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四五個穿著破爛短打、滿臉橫肉的地痞流氓。他們手裡拿著劣質的旱煙袋,吐出刺鼻的煙霧,把大門堵得死死的。book18.org
「這他媽叫靈藥鋪?我看這像個快倒閉的義莊!」楚淵在心裡瘋狂吐槽,「大伯這老狐狸,真是給我派了個天大的肥差啊。」book18.org
楚淵走上前,抬起腳,用鞋底踢了踢擋在最前面的一個光頭地痞的肩膀:「哎,借過一下。好狗不擋道懂不懂?」book18.org
光頭地痞正眯著眼睛享受旱煙,被這一踢,頓時火冒三丈。他猛地睜開眼,剛想破口大罵,目光卻落在了楚淵那張極具辨識度的臉上。book18.org
「喲呵?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楚家那位大名鼎鼎的廢人少爺嗎?」光頭地痞立刻來了精神,把旱煙袋往腰間一插,誇張地大笑起來,「兄弟們快看!楚家這是徹底沒人了?竟然派個廢物來巡視鋪子?」book18.org
剩下的幾個地痞紛紛爬起來,圍成一圈,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楚淵,眼神中充滿了戲謔。book18.org
其中一個刀疤臉更是把目光死死黏在了白靈溪高聳的胸脯和纖細的腰肢上,狂咽口水。book18.org
「楚少爺,這回春堂今天不營業。王騰少爺發話了,以後這條街上的丹藥生意,他們王家全包了。」光頭地痞伸出一根粗糙烏黑的手指,極其囂張地戳向楚淵的胸口,「你一個廢人,就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趕緊帶著你這水靈靈的小丫鬟滾回家去。或者……把這小丫頭留下陪大爺們樂呵樂呵,大爺我就賞你兩塊靈石買糖吃?」book18.org
周圍頓時爆發出一陣刺耳的鬨笑聲。book18.org
「這世界上的反派是不是都共用一個腦子?」楚淵在神海中嘆了口氣,「永遠都是這套『廢物』加上『留下女人』的標準連招,連個詞都不帶換的。」book18.org
「螻蟻的狂妄,源於無知。」姬九幽冷漠的聲音響起,「全部殺光。搜刮他們的靈石。」book18.org
「殺光倒不至於,剛上任就搞出人命,影響生意。」book18.org
楚淵吐掉嘴裡的狗尾巴草,眼神瞬間冷了下來。book18.org
面對那根快要戳到自己胸口的手指,楚淵根本沒有催動任何靈力。他只是極其隨意地抬起右手,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殘影。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極其清脆、響亮到讓人耳膜發麻的耳光聲在街道上炸開。book18.org
光頭地痞的笑聲戛然而止。他整個人就像是被一頭狂奔的鐵甲犀牛正面撞上,龐大的身軀直接雙腳離地,在半空中極其誇張地轉了七百二十度。book18.org
幾顆帶著血絲的黃牙從他嘴裡飆射而出,砸在旁邊的青石板上。book18.org
「砰!」光頭重重地砸在五米開外的牆壁上,滑落下來時,半邊臉已經腫成了紫紅色的爛桃子,當場翻著白眼昏死過去。book18.org
原本還在狂笑的幾個地痞,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聲音瞬間卡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那個盯著白靈溪流口水的刀疤臉,嚇得渾身一個激靈,手裡的旱煙袋直接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怎麼不笑了?剛才不是笑得挺大聲嗎?」楚淵掏了掏耳朵,嫌棄地甩了甩手,「就這點骨密度,也敢出來學人家收保護費?」book18.org
「你……你敢打我們!我們可是王家罩著的!」刀疤臉色厲內荏地吼道,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退。book18.org
「王家?老子打的就是王家!」book18.org
楚淵一步跨出,身形猶如鬼魅般欺近。他連看都沒看這幾個雜碎一眼,雙掌翻飛。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連續幾聲脆響,剩下的四個地痞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步了光頭的後塵,猶如幾個破麻袋一般,被扇飛到了街道對面的臭水溝里。book18.org
楚淵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身看向緊閉的鋪子大門,抬起腳,「哐當」一聲直接將大門踹開。book18.org
大門「吱呀」一聲倒在地上,揚起漫天灰塵。book18.org
回春堂內部的光線極其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劣質藥草味,還夾雜著淡淡的血腥氣。幾個夥計鼻青臉腫地縮在角落裡,疼得直哼哼。book18.org
櫃檯後面,一個頭髮花白、穿著灰布長衫的老者正捂著流血的額頭,滿臉驚恐地看著如同殺神一般走進來的楚淵。book18.org
「淵……淵少爺?!」老者看清來人,嚇得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您怎麼來了?外面那些王家的地痞……」book18.org
「處理了,都在臭水溝里泡著呢。」楚淵大喇喇地走到櫃檯前,隨手拿起一瓶擺在最顯眼位置的「凝血丹」,拔開瓶塞聞了聞。book18.org
「嘔——」book18.org
楚淵差點被那股刺鼻的焦糊味給熏吐了,趕緊把瓶子扔回櫃檯上:「李掌柜,你這賣的是丹藥還是老鼠藥?這玩意兒吃下去,是嫌病人死得不夠快嗎?」book18.org
李掌柜一聽外面的人被打了,非但沒有高興,反而嚇得臉色煞白:「淵少爺糊塗啊!那些人可是王騰少爺派來的!您打了他們,王家肯定會來砸店的!還有……還有這丹藥……」book18.org
李掌柜指著櫃檯上的藥瓶,聲音裡帶著哭腔:「這已經是咱們鋪子裡最好的貨色了。這都是莫大師煉製出來的啊!」book18.org
「莫大師?」楚淵皺了皺眉,「就是家族裡每年花上萬塊靈石,像供祖宗一樣供著的那個八品煉丹師?」book18.org
「正是莫大師。」李掌柜連連嘆氣,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淵少爺您有所不知。自從半年前開始,莫大師就以『靈感不佳』為由,煉出來的丹藥成色越來越差。最近這一個月,更是連廢丹都拿出來湊數了。客人買回去吃出了問題,跑來鬧事,王家的人就趁機雇了地痞天天來堵門……」book18.org
楚淵聽得眉頭直跳,在腦海里冷笑:「拿著上萬靈石的年薪,煉出一堆狗屎,這老逼登是把楚家當提款機了?師尊,你們魔道遇到這種員工一般怎麼處理?」book18.org
「抽筋扒皮,點天燈,熬屍油。」姬九幽的回答極其乾脆利落。book18.org
「好主意,非常符合現代企業管理理念。」book18.org
楚淵冷著臉看向李掌柜:「既然他煉的是廢丹,為什麼不直接斷了他的供奉,把他趕走?」book18.org
「哎喲我的少爺!使不得啊!」李掌柜嚇得連連擺手,「在這青石城,八品煉丹師可是鳳毛麟角!整個城裡除了趙家供奉了一位七品煉丹師,就只剩莫大師了。家主和長老們都怕得罪了他,他要是拍拍屁股去了王家,咱們楚家的丹藥生意就徹底斷了活路了啊!」book18.org
「所以就由著他騎在楚家頭上拉屎?」楚淵氣極反笑。book18.org
就在這時,通往二樓煉丹房的木樓梯上傳來一陣極其囂張、拖沓的腳步聲。book18.org
「吵什麼吵?沒規矩的東西!」book18.org
一個穿著華麗煉丹師長袍、身材矮胖、長著一個酒糟鼻的中年男人慢吞吞地走了下來。book18.org
他滿面紅光,眼神迷離,領口甚至還敞開著,隱約能聞到一股刺鼻的劣質脂粉味。book18.org
這便是楚家重金供奉的八品煉丹師,莫大師。book18.org
莫大師極其傲慢地瞥了一眼站在櫃檯前的楚淵,鼻孔發出一聲冷哼:「李老頭,我不是說了嗎,本大師今日乏了,需要靜養。什麼阿貓阿狗都往店裡放,你這掌柜是不想乾了?」book18.org
李掌柜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鞠躬賠笑:「莫大師息怒!這位是淵少爺,是家主派來接手咱們回春堂的新主事……」book18.org
「淵少爺?哪個淵少爺?」莫大師翻了個白眼,目光極其放肆地在楚淵身上打量了一圈,突然恍然大悟般嗤笑起來,「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楚家那個大名鼎鼎的廢人啊!怎麼,楚家是徹底沒人了,派個連靈痕都沒有的垃圾來查我的帳?」book18.org
說完,莫大師的目光越過楚淵,極其精準地落在了站在門口的白靈溪身上。book18.org
那一瞬間,他那雙渾濁的綠豆眼裡,猛地爆發出極其淫邪的光芒。喉結更是誇張地滾動了一下,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嘖嘖嘖,這小模樣,這身段,真是極品啊……」莫大師搓著肥胖的雙手,眼神極其下流地在白靈溪的胸口和大腿上遊走。book18.org
「小子,算你懂事。知道本大師最近缺乏靈感,特意帶了個極品丫頭來孝敬我。」莫大師大刺刺地走到櫃檯前,指著門外的白靈溪,語氣極其囂張和理所當然,「行了,看在這丫頭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留在你們回春堂。讓這丫頭今晚洗乾淨去二樓房間等我,我明天給你們煉兩爐好丹。」book18.org
「莫大師!不可啊!」李掌柜嚇得魂飛魄散,「那可是淵少爺的……」book18.org
「閉嘴!老子堂堂八品煉丹師,要個丫鬟怎麼了?那是看得起她!」莫大師一拍桌子,滿臉橫肉劇烈抖動,囂張到了極點,「楚淵是吧?你給我聽好了。王騰少爺可是開出了兩倍的供奉請我去王家。你要是今天不把這丫頭乖乖送到我床上,我立刻轉身就走!到時候你們回春堂連一粒耗子藥都賣不出去!」book18.org
「原來你早就被王騰買通了啊。」楚淵低著頭,聲音極其平靜,平靜得甚至有些詭異。book18.org
「是又怎樣?良禽擇木而棲。」莫大師極其得意地揚起下巴,「在這個青石城,煉丹師就是天!你一個廢物,除了跪下來求我,還能……」book18.org
「求你媽!」book18.org
楚淵猛地抬起頭,眼神中爆發出極其恐怖的駭人殺機。book18.org
他最恨別人拿白靈溪來威脅他。這是他的逆鱗,觸之必死!book18.org
「唰!」book18.org
莫大師甚至都沒看清楚淵是怎麼動作的,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隻如同鐵鉗般的手掌已經死死掐住了他那肥胖的脖頸,將他整個人猶如拔蔥一般硬生生提到了半空中。book18.org
「呃……你……放肆……」莫大師雙腿在半空中瘋狂亂蹬,雙手拚命扒拉著楚淵的手指,那張酒糟臉瞬間憋成了紫紅色。book18.org
「你是不是覺得,頂著個八品煉丹師的破爛頭銜,就能在青石城橫著走了?」楚淵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的冷笑。book18.org
「淵少爺!手下留情啊!」李掌柜嚇得跪在地上拚命磕頭,「殺了他,咱們楚家的丹藥生意就徹底完了啊!」book18.org
「李老頭,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種吃裡扒外的吸血鬼,留著才是禍害!」book18.org
楚淵眼神一厲,空出的左手化掌為刀,帶著極其霸道的開痕境巔峰靈力,毫不留情地扇在了莫大師那張滿是肥肉的臉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一巴掌,力沉如山!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響起。莫大師的半邊下頜骨被直接扇得粉碎,滿嘴的黃牙混著極其惡臭的鮮血,猶如暴雨般噴洒在櫃檯上。book18.org
「啊——!」莫大師發出殺豬般悽厲的慘叫,但叫聲剛出一半,就被楚淵像扔垃圾一樣狠狠砸向了門外。book18.org
「砰!」book18.org
肥胖的身軀在青石板街道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剛好砸在剛才那幾個還在裝死的地痞身邊。book18.org
「就你這煉出狗屎的水平,也配叫煉丹師?」楚淵一步步走出大門,居高臨下地看著在血泊中瘋狂抽搐的莫大師,抬起腳,極其冷酷地踩在了莫大師那氣海丹田的位置上。book18.org
「你……你敢廢我……」莫大師眼中終於露出了極度的恐懼。book18.org
「王騰不是花兩倍價錢請你嗎?好啊,老子成全你。」book18.org
楚淵腳下猛地發力。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極其沉悶的氣球破裂聲從莫大師體內傳出。book18.org
他那原本就不怎麼紮實的開痕境初期修為,在這一腳之下,瞬間猶如泄了氣的皮球,消散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丹田,廢了。book18.org
「啊啊啊啊!我的修為!我的丹田!」莫大師如同爛泥一般癱在地上,發出絕望到極點的哀嚎。book18.org
楚淵嫌惡地在莫大師的衣服上擦了擦鞋底的血跡,轉頭看向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李掌柜,聲音猶如寒冬臘月里的冰刀。book18.org
「李掌柜,找兩個人,把這頭肥豬和這幾個雜碎打包捆好,扔到王家大門口去。就說是我楚淵送給王騰少爺的回禮。」book18.org
李掌柜呆呆地看著如同殺神一般的楚淵,咽了口唾沫,顫抖著聲音問道:「淵……淵少爺……人是扔了,可咱們店裡沒丹藥了,這……這生意還怎麼做啊?」book18.org
楚淵臉上的冷酷瞬間僵住。book18.org
草率了!book18.org
光顧著打臉裝逼,把這茬給忘了!book18.org
沒有煉丹師,這藥鋪不還是得關門大吉?book18.org
大伯要是知道自己上任第一天就把楚家唯一的搖錢樹給廢了,怕不是得拿拐杖抽死自己。book18.org
「咳咳……那個,師尊啊……」楚淵在腦海里極其諂媚地搓了搓手,「您老人家縱橫九天十地,無所不能。這區區煉丹之術,對您來說肯定是小菜一碟吧?要不您受累,隨便傳我個一招半式?」book18.org
「廢物!」姬九幽極其不耐煩且嫌棄的聲音在神海中響起,「遇到麻煩就知道找本座?本座是你的保姆嗎?就你們這下界豬食一樣的垃圾藥草,也配讓本座出手?」book18.org
「哎呀師尊,您想啊。」楚淵瘋狂畫大餅,「我要是賺不到靈石,就買不到高階靈藥;買不到高階靈藥,我這陽火就壓不住;我要是爆體而亡了,誰去給您老人家找極品鼎爐重塑肉身啊?」book18.org
神海中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哼,強詞奪理。」姬九幽冷哼了一聲,但語氣明顯鬆動了,「罷了,本座就勉為其難傳你一套上古魔道的『欲煉之法』。雖然材料垃圾,但煉出來的東西,碾壓你們這窮鄉僻壤的破爛還是綽綽有餘的。」book18.org
聽到這話,楚淵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book18.org
他轉過頭,看向依然滿臉絕望的李掌柜,嘴角勾起一抹極其瘋狂且自信的冷笑。book18.org
「誰說沒丹藥了?」book18.org
楚淵大袖一揮,霸氣側漏。book18.org
「去後院,給我支一口大鐵鍋。今天少爺我親自煉丹!」book18.org
第12章 破鍋煉丹與魔紋丹book18.org
回春堂後院,雜草叢生。book18.org
李掌柜帶著幾個夥計,滿頭大汗地從柴房裡翻出了一口不知道生了多少年銹的大鐵鍋,極其費力地架在了幾塊破磚頭上。book18.org
「淵少爺,鍋……鍋支好了。」李掌柜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看著那口邊緣還缺了個大口子的鐵鍋,語氣要多絕望有多絕望,「您……您確定要用這玩意兒煉丹?這鍋以前可是用來給夥計們熬大白菜的啊!而且咱們連煉丹用的地火符都沒有……」book18.org
「要什麼地火符?少爺我自帶天然氣。」book18.org
楚淵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走到鐵鍋前,極其嫌棄地用袖子擦了擦鍋底那層厚厚的黑灰。book18.org
「去,把店裡那些賣不出去的廢丹,還有倉庫里那些發霉的低階藥草全給我搬出來,一股腦倒進去。」楚淵吩咐道。book18.org
幾個夥計面面相覷,但在楚淵那能殺人的目光下,只能乖乖照做。book18.org
不一會兒,大鐵鍋里就堆滿了一座花花綠綠、散發著極其詭異酸臭味的藥渣山。book18.org
「這他媽要是能煉出丹藥來,老子當場把這口鍋生吃了!」李掌柜在心裡瘋狂哀嚎,覺得楚家這家百年老店今天算是徹底毀在這個紈絝少爺手裡了。book18.org
楚淵站在鐵鍋前,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師尊,接下來怎麼搞?你那什麼『欲煉之法』,聽名字就很不正經,該不會又得讓我脫褲子吧?這光天化日的,不太好吧?」楚淵在神海里極其警惕地問道。book18.org
「閉嘴!收起你那齷齪的念頭!」姬九幽氣得聲音都在發抖,顯然是被這個徒弟的清奇腦迴路給整破防了,「所謂『欲煉之法』,是以你體內的陽火為鼎,以《造化訣》的靈力為引!你現在立刻催動下腹的陽氣,灌注於雙掌,打入這破鐵鍋底部!」book18.org
「哦,不用脫褲子就行。」book18.org
楚淵鬆了口氣,雙眼猛地閉上。book18.org
他開始回憶昨晚在白靈溪身上馳騁的畫面,那種濕潤緊緻的觸感,那種令人骨頭酥軟的嬌喘。book18.org
幾乎是瞬間,下腹處那朵【九幽黑蓮】靈痕便滾燙起來,一股極其狂暴的陽火順著經脈,猶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入他的雙掌。book18.org
「轟!」book18.org
楚淵猛地睜開眼,雙掌死死貼在破鐵鍋的底部。book18.org
剎那間,一股極其詭異的紫黑色魔焰順著他的雙掌,直接傳導並滲透進整個大鐵鍋內部!book18.org
那紫黑色的火焰沒有絲毫溫度散發出來,但鐵鍋里那一堆散發著惡臭的藥渣,卻在接觸到滲透進來的魔焰瞬間,發出了極其刺耳的「滋滋」聲,猶如冰雪般迅速消融!book18.org
「我的親娘四舅奶奶……」李掌柜和幾個夥計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book18.org
他們在這靈藥鋪乾了一輩子,見過用地火煉丹的,見過用獸火煉丹的,可誰見過用這種看著就極其邪門、連點熱氣都沒有的紫黑色火焰煉丹的?book18.org
而且連煉丹爐都不用,直接用熬白菜的破鐵鍋?!book18.org
「提純藥力,祛除雜質。現在,用神識引導火焰,將藥液凝結成丹!」姬九幽的聲音猶如嚴厲的導師。book18.org
楚淵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這「欲煉之法」極其霸道,不僅消耗靈力,更消耗心神。book18.org
他必須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那股狂暴的陽火,稍有不慎,這口破鐵鍋就會連同裡面的藥液一起被燒成虛無。book18.org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鐵鍋里的雜質被徹底焚毀,只剩下一團晶瑩剔透、散發著濃郁藥香的碧綠色液體。book18.org
「就是現在!凝!」book18.org
楚淵暴喝一聲,雙掌猛地一收。book18.org
紫黑色魔焰瞬間倒卷回他的體內。而那口破鐵鍋里,卻傳來了一陣極其清脆的「滴溜溜」的滾動聲。book18.org
一股極其霸道、甚至帶著一絲甜膩異香的藥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後院。book18.org
聞到這股香味的李掌柜和夥計們,竟然覺得渾身一陣燥熱,仿佛連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舒爽和興奮。book18.org
「成……成了?!」李掌柜連滾帶爬地撲到鐵鍋前,往裡一看,整個人瞬間僵住了,猶如被雷劈了一般。book18.org
在那口滿是黑灰的破鐵鍋底,靜靜地躺著十幾枚圓潤飽滿的丹藥。book18.org
這些丹藥通體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暗紅色,表面竟然還布滿了一道道極其神秘的紫黑色紋路,猶如人的血管一般,散發著極其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這……這成色……這藥香……」李掌柜顫抖著雙手,小心翼翼地捏起一枚丹藥,激動得聲音都在打顫,「上品!這是上品凝血丹啊!雖然算不上毫無雜質的極品,但比起莫大師平時敷衍煉出來的那些中下品破爛,簡直好上了不知多少倍!老朽活了六十年,還從未見過這種帶著詭異紋路的上品丹藥!」book18.org
「少見多怪。這叫『魔紋丹』。」book18.org
楚淵極其裝逼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背負雙手,下巴抬得老高。book18.org
但在神海里,他卻極其心虛地問了一句:「師尊,這丹藥顏色看著跟毒藥似的,而且那股甜膩的味道是怎麼回事?這成色在你眼裡估計也就是個垃圾吧?人吃了不會當場暴斃吧?」book18.org
「哼,用這種豬食不如的廢渣,加上你那極其粗糙的手法,能煉出這種不入流的半成品,已經是你這廢物的極限了。」姬九幽極其不屑地冷哼一聲,「不過,應付你們這窮鄉僻壤的螻蟻,倒也綽綽有餘。這丹藥不僅療傷效果是普通凝血丹的兩三倍,而且因為摻雜了你的一絲陽火氣息,服用者在傷勢恢復的同時,還會被注入強烈的元陽之力。」book18.org
「元陽之力?說人話。」book18.org
「就是會覺得渾身充滿牛勁,陽氣暴漲,下面枯木也可逢春,效能應該可以強上兩三倍。」姬九幽的語氣極其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book18.org
「臥槽!」楚淵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他媽不就是偉哥加止痛藥的混合加強版嗎?!你讓我把這玩意兒賣給那些在刀口舔血的傭兵?」book18.org
「有何不可?既能保命,又能體驗極樂,這種神丹,在你們這下界,他們就是傾家蕩產也會來搶!」book18.org
楚淵摸著下巴,仔細琢磨了一下。book18.org
好像……是這麼個理啊!book18.org
那些傭兵成天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受了傷本來就極其痛苦,要是吃顆藥不僅傷好了,還能金槍不倒,那絕對是爆款啊!book18.org
「李掌柜!」楚淵猛地轉頭,眼神中閃爍著極其濃烈的奸商光芒。book18.org
「在!少爺您吩咐!」李掌柜此刻看楚淵的眼神,簡直就像在看一個活神仙。用破鐵鍋和廢藥渣煉出極品丹藥,這不是神仙是什麼?book18.org
「把這些『極品魔紋丹』給我裝好,擺在櫃檯最顯眼的位置。至於價格嘛……」楚淵極其無恥地伸出五根手指,「比王家鋪子裡的上等凝血丹,貴五倍!」book18.org
「五……五倍?!」李掌柜嚇了一跳,「少爺,這會不會太貴了?王家現在可是把價格壓得很低啊……」book18.org
「你懂個屁。便宜沒好貨,好貨不便宜。這可是帶特殊『附加屬性』的神藥,貴五倍我都嫌虧了!」楚淵極其自信地擺了擺手,「去,放話出去。就說楚家回春堂推出了絕世神丹,今天只賣十顆,先到先得。誰要是敢來鬧事,就告訴他們,王家的地痞和那個廢物莫大師,就是他們的下場!」book18.org
李掌柜捧著那十幾顆魔紋丹,激動得渾身發抖,仿佛捧著楚家復興的希望,連滾帶爬地跑去前廳布置了。book18.org
楚淵站在空蕩蕩的後院,長長地伸了個懶腰,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冷笑。book18.org
……book18.org
與此同時,青石城西區,王家府邸。book18.org
一間裝飾極其奢華的廂房內,氣氛顯得有些壓抑。book18.org
王騰端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杯靈茶,眼神陰鬱。book18.org
而在他不遠處,剛被楚淵廢了丹田、下頜骨碎裂的莫大師正裹著厚厚的紗布,猶如一頭暴躁的野豬般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嘴裡不斷發出漏風的惡毒咒罵。book18.org
「少爺,茶換好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容貌清秀、身形嬌小的婢女端著新沏的靈茶,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book18.org
王騰瞥了那婢女一眼,突然冷笑一聲,極其突兀地一把揪住婢女的頭髮,像丟一件貨物般,直接將她狠狠丟到了莫大師的腳下。book18.org
「啊!」婢女驚呼一聲,重重地摔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茶水灑了一地。book18.org
「莫大師,消消氣。」王騰吹了吹茶沫,語氣淡淡的,仿佛在說一件極其微不足道的小事,「這婢女是我特意挑的雛兒,身子還算乾淨。你這滿肚子的邪火,就先拿她享用享用,泄泄火吧。」book18.org
莫大師那雙綠豆眼猛地一亮,死死盯著地上那個瑟瑟發抖的嬌小身軀。book18.org
他雖然被廢了修為,但常年服用丹藥養出來的體質還在,加上被楚淵當眾羞辱的狂怒,讓他此刻徹底化身成了一頭髮情的淫獸。book18.org
「嘿嘿……好……王少爺費心了!」book18.org
莫大師喉嚨里發出一陣漏風的淫笑,猶如餓虎撲食般,那肥胖油膩的身軀直接撲了上去,將婢女死死壓在地毯上。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伴隨著極其粗暴的撕裂聲,婢女身上那件薄薄的紗裙瞬間被撕成了碎片,大片白皙嬌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啊!不要!大師求求您,不要啊!」book18.org
婢女驚恐地尖叫起來,雙腿拚命亂蹬,雙手死死護住胸前那兩團還沒發育完全的雪白嬌乳。book18.org
她雖然只是個下人,但也知道這位莫大師是個出了名的變態老色鬼,落到他手裡絕對生不如死。book18.org
「救命!少爺救救奴婢!救命啊!」婢女一邊劇烈地掙扎著,一邊哭喊著向坐在太師椅上的王騰求救。book18.org
然而,王騰卻只是極其冷漠地抿了一口茶。book18.org
「再敢喊一聲,本少爺明天就把你那生病的老娘,還有你那個剛滿八歲的弟弟,全都丟到城外的亂葬崗喂野狗。」王騰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如墜冰窟的惡毒。book18.org
婢女的哭喊聲瞬間卡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她那雙滿是淚水的眼睛絕望地瞪大,原本劇烈掙扎的身體猶如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般,瞬間僵硬癱軟了下來。book18.org
「嘿嘿……這就對了嘛……乖乖伺候老夫,老夫讓你欲仙欲死!」book18.org
莫大師見狀,極其猖狂地大笑起來。book18.org
他那雙滿是老繭的肥手毫不客氣地捏住婢女胸前的嬌乳,極其粗暴地揉捏把玩著,甚至用長滿黃牙的嘴狠狠咬了上去,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青紫色的咬痕。book18.org
「嗚……嗚嗚……」婢女死死咬著嘴唇,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珠子般瘋狂湧出,卻連一絲聲音都不敢再發出來,只能絕望地承受著這頭老肥豬的蹂躪。book18.org
莫大師一把扯下自己的褲子,挺著那根短小卻粗糲的肉棒,極其野蠻地掰開婢女的雙腿,對準了那緊閉乾澀的花穴,帶著極其殘暴的力道狠狠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伴隨著一層脆弱的阻礙被殘忍撕裂,婢女痛苦地仰起頭,十指死死抓緊了地毯,指甲都因為用力過猛而滲出了鮮血。book18.org
那種被硬生生劈開的劇痛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但因為王騰的威脅,她只能把所有的慘叫都咽回肚子裡。book18.org
「呼……呼……爽!真他媽緊!」book18.org
莫大師一邊瘋狂地聳動著那滿是肥肉的腰部,聽著交合處發出極其乾澀刺耳的摩擦聲,一邊咬牙切齒地喘息著,「楚淵那個小畜生……竟然敢廢了我的丹田!此仇不報……老夫誓不為人!」book18.org
「大師放心,本少爺自然會替您討回這個公道。」王騰眼神一厲,「楚淵那個廢物雖然不知道用了什麼邪門功法恢復了點實力,但他現在廢了您,就等於自斷了楚家坊市的生路!」book18.org
「不錯!啊……爽……」莫大師猛地一個深挺,將肉棒狠狠死死頂在婢女花穴最深處的嫩肉上,爽得渾身肥肉都在打顫,「楚家的靈藥鋪里,除了老夫之前故意煉出來的那些殘次品,根本拿不出一顆像樣的丹藥!他們現在,就是一個空殼子!」book18.org
「所以,本少爺已經安排好了。」王騰將手中的茶盞重重磕在桌子上,眼神中閃爍著極其惡毒的光芒,「明天一早,我會雇幾十個鬧事的託兒,加上城裡那些等著買藥的傭兵,直接把回春堂的大門給堵死!」book18.org
「好計策!啪!啪!啪!」莫大師興奮地加快了衝刺的速度,肥大的手掌極其粗暴地揉捏著婢女那兩團可憐的嬌乳,「到時候,咱們就當眾宣布老夫已經轉投王家。楚家拿不出丹藥,又失信於人,一來可以藉機砸了回春堂,二來那些客人也自然知道要來我們王家購藥!」book18.org
「楚淵那個廢物,不僅保不住店鋪,還會成為楚家最大的罪人!到時候,他身邊那個叫白靈溪的極品小賤人……」王騰眼中閃過一絲極其淫邪的光芒,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那小賤人……必須歸老夫!」莫大師雙眼赤紅,腦海里浮現出白靈溪那清純絕美的容顏,下腹處的邪火瞬間達到了頂峰。book18.org
他狂吼一聲,死死掐住身下婢女纖細的腰肢,腰部猶如打樁機般瘋狂發力。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不要……大師……求您拔出來……啊……」婢女感受著體內那仿佛要將她撐爆的粗暴衝撞,絕望地哭喊著。book18.org
她那雙滿是淚水的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細弱的雙手拚命推拒著莫大師那滿是汗水的肥碩肚皮,卻如同蚍蜉撼樹般無力。book18.org
伴隨著最後幾下極其粗暴、幾乎要將花穴徹底撕裂的深搗,莫大師渾身猛地一僵,布滿血絲的眼球向外凸起,喉嚨里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暢快嘶吼。book18.org
「啊……給老子全吞下去!」book18.org
莫大師死死掐住婢女盈盈一握的腰肢,將那根醜陋的肉棒極其野蠻地頂在了子宮口最深處。book18.org
緊接著,一股股濃濁腥臭的精液猶如開閘的洪水般,極其狂野地泵射進婢女嬌嫩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嗚……不要……求求您放過我……不要射進去……」book18.org
滾燙噁心的液體在體內炸開的瞬間,婢女痛苦地揚起雪白的脖頸,身體猶如觸電般劇烈地痙攣起來。那股濁液順著宮口不斷地灌注、填滿。book18.org
長時間的殘暴蹂躪,加上此刻子宮被強行撐滿的極致撕裂感,徹底摧毀了婢女最後的一絲理智。book18.org
隨著最後幾股濃精狠狠噴射在宮壁上,大量白濁的液體甚至順著緊密結合的縫隙溢了出來,弄髒了大片地毯。book18.org
婢女雙眼一翻,發出一聲極其悽厲的悲鳴,徹底暈死過去,眼角還掛著屈辱的淚珠。book18.org
「楚淵……明天……老夫要親眼看著你……跪在地上求我!」莫大師癱倒在猶如破布娃娃般奄奄一息的婢女身上,發出極其惡毒的狂笑。book18.org
第13章 絕地反擊與瘋狂的魔紋丹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坊市剛剛開市。book18.org
楚家的「回春堂」門前,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book18.org
數百名提著刀劍、滿身煞氣的傭兵,以及一群明顯是王家雇來的地痞流氓,將大門堵得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book18.org
「退錢!楚家賣假藥!害死了我兄弟!」book18.org
「楚家丹藥鋪就是個騙局!連個煉丹師都沒有,還開什麼門!」book18.org
「砸了這破店!」book18.org
人群最前方,王騰坐在一把太師椅上,手裡搖著摺扇,滿臉得意。站在他身邊的,赫然是下半張臉裹著厚厚紗布、眼神怨毒的莫大師。book18.org
莫大師清了清嗓子,用漏風的聲音對著人群大喊:「諸位青石城的父老鄉親!傭兵兄弟們!老夫莫不凡,之前一直受僱於楚家。但楚家家主苛待老夫,那個叫楚淵的廢物更是極其囂張,不僅打傷了老夫,還大放厥詞說青石城的傭兵都是只配吃垃圾的叫花子!」book18.org
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憤怒的咆哮。這些在刀口舔血的傭兵本就脾氣暴躁,被這麼一挑撥,個個雙眼赤紅,恨不得立刻衝進去把回春堂拆了。book18.org
「所以,老夫今日正式宣布,棄暗投明,加入王家!」莫大師極其囂張地揮舞著肥胖的手臂,「從今天起,老夫煉製的上品丹藥,只在王家丹藥鋪出售!至於楚家……哼!他們店裡現在連一粒最低級的凝血丹都拿不出來,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空殼子!」book18.org
「砸了回春堂!」book18.org
「把楚淵那個廢物交出來!」book18.org
王騰看著群情激憤的場面,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的冷笑:「楚淵,本少爺看你今天還怎麼翻身!等你這破店被拆了,本少爺一定要當著你的面,把你那個水靈靈的小丫鬟玩弄致死!」book18.org
就在人群即將失控,幾個大漢已經舉起巨錘準備砸門的時候。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回春堂那扇破舊的大門,極其突兀地從裡面被人推開了。book18.org
楚淵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雙手插在兜里,慢吞吞地走了出來。book18.org
他甚至連看都沒看那些凶神惡煞的傭兵一眼,直接對著李掌柜招了招手:「李老頭,大清早的吵什麼吵?少爺我昨晚操勞過度,正補覺呢。誰要買藥,排隊交錢,不買的趕緊滾蛋,別擋著咱們做生意。」book18.org
全場死寂。book18.org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楚淵。這小子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沒看見這幾百號人是來砸店的嗎?還排隊交錢?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王騰仿佛聽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指著楚淵狂笑起來,「楚淵啊楚淵,你是不是還沒睡醒?做生意?你拿什麼做生意?用你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嗎?莫大師現在是我王家的人,你們楚家連個煉藥的爐子都沒有,拿泥巴搓丹藥賣嗎?」book18.org
「王少爺說得對!楚家拿不出丹藥,就是欺騙我們!」一個被王家收買的刀疤傭兵站了出來,手裡舉著一把開山背厚背大砍刀,「老子兄弟昨天在魔獸山脈受了重傷,急需凝血丹救命。你今天要是拿不出丹藥,老子這把刀,就先剁了你的腦袋!」book18.org
「哦?急需凝血丹啊。」book18.org
楚淵極其隨意地從懷裡掏出一個粗糙的瓷瓶,隨手拋給了那個刀疤傭兵。book18.org
「接著。少爺我昨晚隨手用鐵鍋熬出來的『魔紋丹』,療傷效果是普通凝血丹的兩三倍。看在你兄弟快死的份上,這顆算我大發慈悲送你的試用品。」楚淵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詭異的笑容,「不過醜話說在前面,吃出什麼『副作用』,少爺我可概不負責。」book18.org
刀疤傭兵手忙腳亂地接住瓷瓶,拔開瓶塞。book18.org
一股極其霸道、甚至帶著一絲甜膩異香的藥氣,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book18.org
聞到這股香味的瞬間,在場所有傭兵都覺得精神一振,原本因為疲憊和暗傷帶來的疼痛,竟然奇蹟般地減輕了幾分。book18.org
「這……這藥香……」莫大師那雙綠豆眼猛地瞪大,不敢置信地死死盯著那個粗糙的瓷瓶,「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青石城怎麼可能有比老夫煉製的丹藥還要純粹的藥氣!」book18.org
刀疤傭兵也是個狠人,眼看自己兄弟進氣多出氣少,直接把那顆帶著詭異紫黑色紋路的暗紅丹藥塞進了兄弟嘴裡。book18.org
「咕咚。」book18.org
丹藥入喉即化。book18.org
短短三個呼吸的時間。book18.org
原本臉色慘白、胸口還在不斷往外冒血的傷員,突然猛地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他胸口那道深可見骨的恐怖傷痕,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停止了流血,並且開始結痂!book18.org
「我靠!這療傷效果也太逆天了吧!」book18.org
「神藥!這絕對是神藥!」book18.org
「楚家竟然藏著這種好東西?!」book18.org
就在人群爆發出驚天動地的驚嘆聲時,那個剛剛傷愈的傭兵突然滿臉通紅,鼻孔里噴出兩道粗重的白氣。book18.org
他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雙眼赤紅,猶如一頭髮情的公牛般仰天長嘯。book18.org
「啊——!爽!太他媽爽了!」book18.org
傷員一把扯掉上衣,露出結實的胸肌。book18.org
緊接著,極其誇張的一幕出現了——只見他原本寬鬆的粗布褲襠,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撐起,直接頂出了一個怒指蒼天的狂暴「帳篷」!book18.org
他雙手瘋狂地在自己身上抓撓,感受著體內那股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撐爆的純陽之氣,嘴裡發出極其亢奮的吼叫:「老子感覺現在渾身都是使不完的牛勁!下面簡直要爆炸了!老子要去春風樓打十個!」book18.org
說完,這名傷員竟然像一陣旋風般,推開人群,頂著那個極其惹眼的「大帳篷」,朝著青石城最著名的青樓狂奔而去,那速度,簡直比他沒受傷的時候還要快上三分!book18.org
全場再次死寂。book18.org
所有傭兵都看傻了。book18.org
療傷效果好就算了,吃完之後不僅生龍活虎,竟然還有如此強悍霸道的壯陽副作用?!book18.org
對於這些常年刀口舔血、有今天沒明天、最喜歡把靈石砸在女人肚皮上的傭兵來說,這簡直就是無法抗拒的致命誘惑!book18.org
這他媽哪裡是丹藥,這簡直是男人的終極浪漫啊!book18.org
「我買!給我來十顆!」book18.org
「滾開!老子出雙倍價格!楚少爺,給我留一顆!」book18.org
「誰敢跟老子搶,老子今天剁了他!」book18.org
原本被王家雇來砸店的傭兵們,瞬間倒戈。book18.org
他們一個個雙眼冒著綠光,猶如餓狼般撲向了回春堂的櫃檯,揮舞著手裡的靈石袋,幾乎要把李掌柜給生吞活剝了。book18.org
「排隊!都他媽給老子排隊!」楚淵極其囂張地跳上櫃檯,大聲吼道,「今天只賣十顆!每顆售價,是王家丹藥的五倍!愛買不買!」book18.org
「五倍算個屁!老子出十倍!」book18.org
看著瞬間陷入瘋狂、被擠得水泄不通的回春堂,坐在太師椅上的王騰徹底傻眼了。book18.org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王騰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楚淵咆哮道,「你一個廢物,怎麼可能拿得出這種上品丹藥!這一定是你從哪裡偷來的!」book18.org
莫大師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神中充滿了極度的恐慌和不可置信。book18.org
他引以為傲的八品煉丹術,在這顆帶著詭異魔紋的丹藥面前,簡直連狗屎都不如!book18.org
「偷來的?」楚淵從櫃檯上跳下來,一步步走到王騰面前,眼神極其冷酷。book18.org
「王少爺,你昨天派人砸我的店,今天又帶人來堵我的門。」楚淵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的冷笑,右手猛地抬起,帶著一股強悍的開痕境巔峰靈力波動。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極其清脆的耳光聲。book18.org
王騰甚至連防禦都沒來得及撐起,整個人就被楚淵一巴掌狠狠扇飛了出去。book18.org
半空中,兩顆帶著血絲的後槽牙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砸在了莫大師那張裹滿紗布的臉上。book18.org
「砰!」book18.org
王騰重重地砸在人群外圍,半邊臉瞬間腫成了豬頭,腦子裡嗡嗡作響。book18.org
「你……你這個廢物竟然敢打我?!」王騰捂著腫脹的臉頰,從地上爬起來,氣急敗壞地咆哮道,「你們這群蠢貨還愣著幹什麼!給我上!給我廢了他!」book18.org
跟在王騰身後的十幾個王家護衛和地痞流氓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抽出刀劍,面露凶光地朝著楚淵撲了上去。book18.org
「一群土雞瓦狗,也敢來少爺我的地盤撒野?」book18.org
楚淵冷笑一聲,甚至連戰技都懶得用。他身形微微一晃,猶如鬼魅般直接沖入了人群。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楚淵連戰技都懶得用,純粹依靠開痕境巔峰的強悍肉身力量和極致速度,猶如虎入羊群般橫衝直撞。book18.org
他每一拳揮出,必定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極其狂暴地將那些連開痕境都沒到的雜魚一個個砸飛出去。book18.org
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剛剛還凶神惡煞的十幾個大漢,已經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捂著斷裂的胳膊和大腿發出殺豬般的慘叫。book18.org
「這……這怎麼可能……」book18.org
王騰徹底看傻了眼,嚇得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book18.org
他死死盯著猶如戰神下凡般的楚淵,感受著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讓他心悸的靈力波動,一個極其可怕的念頭瞬間在腦海中炸開。book18.org
「你……你根本就不是廢人!你隱藏了修為!這是楚家的陰謀,你們楚家故意把你藏起來,就是為了來陰我們王家!」王騰聲音發顫,連滾帶爬地往後退,猶如一條喪家之犬,「你給我等著!本少爺這就回去稟告家主!我爹絕對不會放過你的!」book18.org
說完,王騰連躺在地上哀嚎的護衛都顧不上了,甚至連莫大師都忘了扶,直接連滾帶爬地扒開人群,極其狼狽地逃之夭夭。book18.org
第14章 破鍋煉丹與暗流涌動book18.org
回春堂的瘋狂搶購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book18.org
原本楚淵定下的價格是王家丹藥的五倍,但架不住這「魔紋丹」不僅能救命還能壯陽的誘惑力實在太大。book18.org
到最後幾顆的時候,那些雙眼冒綠光的傭兵甚至直接在店鋪里搞起了臨時拍賣,價格一路飆升,差點為了搶藥在店裡拔刀互砍起來。book18.org
當最後一名傭兵花了整整八百塊下品靈石,抱著最後一顆「極品魔紋丹」狂笑著衝出門外後,整個店鋪終於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櫃檯上,原本空蕩蕩的錢箱此刻已經被塞得滿滿當當,五顏六色的下品靈石堆成了一座小山,散發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少……少爺……」李掌柜雙腿發軟,死死抱著那個錢箱,聲音都在打顫,「十顆丹藥,賣了整整五千塊下品靈石!這……這抵得上咱們楚家坊市過去半年的總收入了啊!」book18.org
楚淵隨手抓起一把靈石,感受著那種沉甸甸的質感,嘴角瘋狂上揚。book18.org
「這才哪到哪?李老頭,把門關上,掛上『售罄』的牌子。明天把價格再提一倍。」楚淵拍了拍手上的石粉,轉身走向後院,「少爺我要去『閉關煉丹』了,天塌下來也別讓人打擾我。」book18.org
穿過前鋪,回到安靜的後院廂房。book18.org
楚淵剛關上門,原本囂張霸氣的姿態瞬間垮塌。book18.org
他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下腹處的【九幽黑蓮】靈痕更是燙得像一塊烙鐵,瘋狂抽取著他體內的靈力。book18.org
「臥槽……累死老子了。」楚淵在腦海中瘋狂吐槽,「師尊,你這什麼狗屁『欲煉之法』也太折磨人了!人家煉丹師都是仙風道骨,搖著羽扇控制什麼天地異火。我倒好,硬生生用自己的靈力和精血去當燃料,還要用那個破鐵鍋去炒藥材!我感覺自己就像個在路邊攤炒粉的顛勺大廚!」book18.org
識海中,姬九幽那道曼妙慵懶的虛影浮現出來。她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極其高傲的鄙夷。book18.org
「本座傳授給你的,乃是上古魔道至高無上的『九幽欲煉術』。若不是你這青石城的藥草全都是些毫無靈氣的垃圾雜草,本座何須讓你用自身精血去提純藥性?」姬九幽修長的手指輕輕卷著一縷髮絲,「再說了,你一個開痕境的廢物,連靈力外放都做不到,還妄想用什麼天地異火?能用破鐵鍋給你煉出帶魔紋的丹藥,已經是本座通天的手段了。知足吧,蠢貨。」book18.org
楚淵翻了個白眼,懶得跟這個傲嬌的老妖婆爭辯。book18.org
昨晚,面對莫大師斷絕丹藥供應的死局,楚淵死皮賴臉地求了姬九幽半宿。最後姬九幽實在被煩得不行,才丟出了這個極其野蠻的煉丹法門。book18.org
所謂的「九幽欲煉術」,根本不需要什麼珍貴的煉丹爐。book18.org
它的核心,就是用【九幽黑蓮】的霸道魔氣,強行碾碎藥草中的雜質,然後將楚淵的一絲精血和靈力注入其中,強行揉捏成丹。book18.org
這種方法煉出來的丹藥,不僅藥效極其狂暴,而且還帶著極其強悍霸道的壯陽副作用,簡直就是為那些刀口舔血、夜夜笙歌的傭兵量身定製的「極樂神藥」。book18.org
「行行行,師尊您老人家最牛逼。」楚淵從床上爬起來,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肩膀,看著牆角那個黑漆漆、甚至還沾著點鍋底灰的破鐵鍋,認命般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為了靈石,為了把王家踩在腳下……幹活!」book18.org
楚淵一把扯掉上衣,露出精壯的上半身,走到那口破鐵鍋前,極其熟練地抓起旁邊堆成小山的低階藥草,一股腦地塞進了鍋里。book18.org
「起鍋,燒火!」book18.org
楚淵大喝一聲,雙手猛地按在鐵鍋邊緣。book18.org
開痕境巔峰的靈力瘋狂涌動,下腹處的【九幽黑蓮】爆發出極其刺眼的紫黑色光芒。book18.org
順著他的經脈,一股股極其霸道的魔焰直接順著雙掌傳導進去,將那口破鐵鍋燒得通紅。book18.org
「滋啦啦——」book18.org
鍋里的低階藥草接觸到高溫,瞬間爆發出極其刺耳的灼燒聲。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立刻瀰漫開來。book18.org
「火候!注意火候!你這頭蠢豬!」姬九幽在識海中瘋狂咆哮,「陽氣太重了!你要把這些垃圾燒成灰嗎?用你的靈力去包裹藥材的汁液,把雜質剔除出去!」book18.org
「站著說話不腰疼!老子這是純手工無死角加熱,你以為是全自動微波爐啊!」楚淵咬牙切齒地在心裡罵道。book18.org
他雙手死死按著滾燙的鐵鍋邊緣,強悍的肉身硬抗著恐怖的高溫。book18.org
他的十根手指如同幻影般在鍋里瘋狂翻炒,每一次抓捏,都將一株藥草生生捏爆,強行榨出裡面那一絲可憐的藥效精華。book18.org
隨著翻炒的進行,楚淵的額頭上冒出大顆大顆的汗珠。book18.org
汗水順著他結實的胸肌滑落,滴在通紅的鐵鍋上,發出「嗤嗤」的聲響,瞬間蒸發成白霧。book18.org
整整一個時辰。book18.org
楚淵就像個瘋狂的鐵匠,把一整鍋足以裝滿兩麻袋的低階藥草,硬生生炒成了巴掌大小的一團漆黑黏稠的藥液。book18.org
「就是現在!逼出精血,成丹!」姬九幽厲聲喝道。book18.org
楚淵猛地咬破舌尖,「噗」地一口鮮血噴在那團漆黑的藥液上。book18.org
與此同時,他下腹的黑蓮靈痕猛地一縮,一股極其霸道的魔氣順著鮮血注入藥液之中。book18.org
「嗡——」book18.org
破鐵鍋里發出一陣奇異的震動聲。book18.org
那團漆黑的藥液在魔氣和精血的刺激下,開始瘋狂收縮、凝固。book18.org
原本刺鼻的焦糊味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極其濃郁、帶著致命誘惑力的甜膩異香。book18.org
楚淵雙手猛地一拍鍋底,震得鐵鍋發出「哐當」一聲巨響。book18.org
十幾顆暗紅色的丹藥沖天而起,被楚淵一把抓在手裡。book18.org
攤開手掌,每一顆丹藥表面都布滿了詭異的紫黑色魔紋,散發著讓人氣血翻湧的奇異波動。book18.org
「呼……呼……」楚淵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手裡的丹藥,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book18.org
「這哪裡是煉丹,這簡直就是流水線上的黑心壓榨!」楚淵大口喘著粗氣,「等老子以後有錢了,非得買十個八個高階鼎爐,一邊給我按摩,一邊看我煉丹。」book18.org
「哥哥……」book18.org
就在楚淵癱在地上做著暴發戶美夢的時候,房門被輕輕推開。book18.org
白靈溪端著一盆清水走了進來。book18.org
看著滿屋子刺鼻的藥味,以及赤裸著上身、渾身被汗水浸透、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血跡的楚淵,少女的眼眶瞬間就紅了。book18.org
她快步走到楚淵身邊,跪坐在地上,心疼地用柔軟的毛巾沾著清水,一點一點地擦拭著楚淵滿是灰塵和汗水的臉龐。book18.org
「哥哥,你……你這是何苦呢。」白靈溪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纖細的手指微微顫抖著撫摸過楚淵胸口那些因為強行催動魔氣而暴起的青筋,「為了這家店鋪,你把自己的身體折騰成這樣,若是傷了根基該怎麼辦……」book18.org
感受著少女指尖傳來的冰涼與柔軟,聞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楚淵體內原本因為煉丹而躁動的陽火瞬間平息了不少。book18.org
「哎喲,我的好靈溪,哥哥我這不是為了賺錢娶你嘛。」楚淵咧嘴一笑,極其熟練地一把將白靈溪那具柔軟嬌小的嬌軀拉入懷裡。book18.org
「呀——」白靈溪驚呼一聲,整個人貼在了楚淵滾燙堅硬的胸膛上。book18.org
她的小臉瞬間羞得通紅,但卻並沒有掙扎,只是乖巧地把頭埋進楚淵的臂彎里,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book18.org
楚淵的大手輕輕撫摸著少女柔順的長髮,心裡暗自嘀咕:「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水靈了,要不是老子現在累得連提褲子的力氣都沒有,高低得在這裡把她就地正法了。」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相擁在充滿藥味的廂房裡。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他們身上,帶著一種難得的靜謐與溫馨。book18.org
然而,楚淵並沒有看到。book18.org
依偎在他懷裡的白靈溪,眼神中卻漸漸浮現出一抹極其複雜的情緒。那是一種深深的眷戀、不舍。book18.org
少女偷偷攥緊了藏在袖口裡的一枚刻著神秘古老圖騰的玉佩。book18.org
那枚玉佩,從昨天深夜開始,就一直在隱隱發燙,散發著一股不屬於青石城這個偏僻小地方的恐怖氣息。book18.org
「少爺……」白靈溪將臉更深地埋進楚淵的懷裡,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決絕,「如果有一天,靈溪不在你身邊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不要來找我……」book18.org
「哈?你說什麼傻話呢?」楚淵累得迷迷糊糊的,大手在少女挺翹的臀部上捏了一把,「你可是哥哥我預定的正妻夫人,你能跑到哪去?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得把你抓回來生十個八個大胖小子……」book18.org
聽著楚淵霸道而又無賴的嘟囔聲,白靈溪的眼角滑落一滴晶瑩的淚珠,悄無聲息地沒入楚淵的衣襟。book18.org
「嗯……靈溪……永遠都是哥哥的……」book18.org
夜幕漸漸降臨,青石城的天空陰雲密布。一場巨大的風暴,正在向著楚家,向著楚淵,悄然逼近。book18.org
第15章 絕望的差距與不辭而別book18.org
深夜,青石城陷入了一片死寂。book18.org
回春堂後院的廂房裡,楚淵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懷裡緊緊抱著那個裝滿下品靈石的錢箱,嘴角還掛著一絲極其猥瑣的傻笑,顯然是正在做著數錢數到手抽筋的美夢。book18.org
白天的煉丹加上對付王家那群地痞,徹底榨乾了他最後一絲體力。book18.org
而在他的識海深處,姬九幽那道曼妙的虛影卻在此刻猛地睜開了雙眼。book18.org
「嗯?這種級別的氣息……竟然會出現在這窮鄉僻壤?」姬九幽感受著外界突然降臨的那幾道極其恐怖的威壓,絕美的臉上閃過一絲訝異。book18.org
但很快,她便極其不屑地冷笑了一聲,「罷了,本座現在不過是一縷殘魂,就算想管也有心無力。至於這蠢貨徒弟……」book18.org
姬九幽看了一眼外界睡得像頭死豬一樣的楚淵,無奈地搖了搖頭:「就他這點微末修為,就算現在把他叫醒,也不過是去送死。就當是對他的一次道心歷練吧。」book18.org
說罷,姬九幽再次閉上雙眼,極其果斷地切斷了對外界的感知,任由事態發展。book18.org
就在這靜謐的時刻,睡在楚淵身側的白靈溪也猛地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她原本清純柔弱的雙眸中,此刻竟閃過一絲極其冷冽的寒芒。她小心翼翼地從楚淵懷裡抽出手臂,將滑落的薄被重新蓋在他的身上。book18.org
「終於……還是找來了嗎。」book18.org
白靈溪低頭看了一眼緊緊攥在手心的玉佩。那枚刻著古老圖騰的玉佩此刻正散發著極其刺目的血紅色光芒,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將她的掌心灼傷。book18.org
她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披上一件單薄的素色長裙,推開房門走進了後院。book18.org
月光如水,灑在鋪滿青石板的院子裡。book18.org
原本空無一人的後院,此刻竟然極其詭異地站著三道人影。這三人皆身穿繡著金絲雲紋的黑色長袍,臉上戴著極其猙獰的惡鬼面具。book18.org
他們明明就站在那裡,連一絲一毫的靈力波動都沒有外泄,但周圍的空間卻仿佛承受不住這三人的存在一般,發出極其細微的扭曲和哀鳴。book18.org
那是一種超越了開痕境、聚靈境,甚至超越了凝脈境的恐怖威壓!book18.org
如果楚淵此刻醒著,一定會極其駭然地發現,這三個人哪怕只是隨意的一絲氣息,都足以將整個青石城瞬間夷為平地!book18.org
「大小姐,屬下等奉家主之命,恭迎您回族。」book18.org
站在最前方的一名黑袍人微微躬身,語氣雖然恭敬,但那股高高在上、視眾生為螻蟻的傲慢卻怎麼也掩飾不住。book18.org
「我若是說不呢?」白靈溪俏臉冰寒,周身竟然也隱隱浮現出一層極其聖潔的白色光暈,與那三人恐怖的威壓分庭抗禮。book18.org
「大小姐,您應該清楚,您身上的『青蓮玉痕』關乎著家族百年大計。您在這窮鄉僻壤的下界,陪著一個連築基都算不上的螻蟻玩了整整三年過家家,家主的耐心已經耗盡了。」黑袍人微微抬起頭,面具下的眼神極其冷酷地掃了一眼楚淵所在的廂房。book18.org
「楚家?楚淵?」黑袍人發出一聲極其輕蔑的嗤笑,「區區一個開痕境的廢物,連給我們中州那些拉車的靈獸提鞋都不配。大小姐若是執迷不悟,屬下只好先抹除這個污點,再強行帶您回去了。」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白靈溪嬌小的身軀猛地一顫,那張清純絕美的臉上瞬間血色全無。book18.org
她太清楚本家這些人的行事作風了。book18.org
在他們眼裡,整個青石城幾萬人的性命,就跟地上的螞蟻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只要這黑袍人動一動手指頭,正在熟睡的楚淵就會瞬間化為齏粉!book18.org
「不准你們碰他!」book18.org
白靈溪像一隻護崽的母豹子般,死死擋在廂房門前。她那雙清澈的眼眸中瞬間蓄滿了淚水,嬌軀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心痛而劇烈地顫抖著。book18.org
「我跟你們走。」白靈溪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絕望和悲痛,語氣變得極其冰冷決絕,「但是,如果你們敢動楚淵一根汗毛,敢動這青石城的一草一木……我發誓,我就算立刻自爆元神,毀了這青蓮玉痕,也絕不讓你們帶一具活著的軀體回去交差!」book18.org
三名黑袍人聞言,眼神微微一凝。他們確實不敢賭,畢竟家主下達的死命令是必須將完好無損的「青蓮玉痕」帶回中州。book18.org
「大小姐言重了,既然您願意配合,屬下自然不會弄髒了自己的手去捏死一隻螞蟻。」領頭的黑袍人微微欠身,做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請的手勢,「那麼,請大小姐啟程吧。家主已經等得太久了。」book18.org
「給我半炷香的時間。」白靈溪的聲音透著一股讓人心碎的哀求,「我想……再看他最後一眼。」book18.org
領頭的黑袍人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白靈溪轉身推開房門,重新走回那個充滿藥味和汗水味的簡陋廂房。book18.org
她來到床前,看著楚淵那張熟睡中依然透著一股子痞氣和不羈的臉龐,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地決堤而下。book18.org
她伸出顫抖的雙手,極其貪婪地撫摸著楚淵的眉眼、鼻樑、嘴唇,仿佛要將這張臉永遠地刻在靈魂深處。book18.org
「淵哥哥……對不起……靈溪要食言了……」白靈溪泣不成聲,將滾燙的臉頰貼在楚淵寬厚的胸膛上,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靈溪不能再照顧你了,不能再陪著你把楚家做大做強了……」book18.org
她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掏出那枚已經恢復平靜的古老玉佩,放在楚淵的枕邊。book18.org
隨後,她咬破手指,用鮮血在一塊白色的手帕上快速寫下了一行字,輕輕壓在玉佩之下。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白靈溪極其不舍地在楚淵的唇上印下深深的一吻。那是一個飽含了絕望、愛意和永別的吻。book18.org
「淵哥哥,忘了靈溪吧。一定要……好好活下去……」book18.org
一陣極其輕微的夜風吹過,廂房的門「吱呀」一聲關上。book18.org
當那陣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徹底消失在夜空中的時候,整個楚家後院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book18.org
「臥槽!誰他媽偷了老子的枕頭?!」book18.org
一聲極其暴躁的怒吼打破了回春堂後院的寧靜。book18.org
楚淵揉著亂蓬蓬的頭髮從床上坐了起來,習慣性地伸手去摸旁邊那個柔軟嬌小的身軀,卻只摸到了一片冰涼的床單。book18.org
「靈溪?丫頭?死哪去了?哥哥我餓了,趕緊去下碗面!」楚淵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極其不滿地嚷嚷著。book18.org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空蕩蕩的房間。book18.org
楚淵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心頭。book18.org
他猛地轉過頭,一眼就看到了枕邊那枚散發著淡淡古樸氣息的玉佩,以及壓在下面那塊沾著血跡的白色手帕。book18.org
楚淵的心臟猛地一抽,一把抓起手帕。book18.org
手帕上的血跡已經乾涸,上面只寫了一行極其潦草、甚至帶著淚痕的娟秀小字:book18.org
【淵哥哥,勿念,勿尋。靈溪絕不負你。】book18.org
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關於她去向的信息。楚淵死死盯著那枚古樸的玉佩,翻過來看去,只在背面看到了一個極其繁複古老的「白」字。book18.org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楚淵大腦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慌和憤怒讓他渾身發抖,「到底是誰帶走了她!」book18.org
「別猜了。」識海中,姬九幽那極其冰冷的聲音突兀地響起,「昨晚子時,有三道極其恐怖的氣息降臨在這個院子裡。那種級別的威壓,就算是你現在去送死,人家連看都懶得多看你一眼。」book18.org
「你昨晚就知道了?!那你為什麼不叫醒我!」楚淵雙眼赤紅,在腦海中瘋狂咆哮。book18.org
「叫醒你?叫醒你去給人家當炮灰嗎?」姬九幽極其不屑地冷哼一聲,「那小丫頭為了保護你,以自爆元神相逼,才換來跟你告別的時間。你現在應該做的,是好好感激她的犧牲,而不是在這裡像條瘋狗一樣無能狂怒!」book18.org
姬九幽的話猶如一盆冰水,狠狠地澆在楚淵的頭上。book18.org
他頹然地跌坐在地上,死死攥著那塊帶血的手帕,指甲深深摳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地上。book18.org
「白……白家……」楚淵咬著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伯一定知道些什麼。當年靈溪是被大伯帶回楚家的,他一定知道這玉佩的來歷!」book18.org
楚淵猛地站起身,將那塊帶血的手帕和玉佩死死揣進懷裡,眼神中透著一股堅決的光芒。book18.org
「管你是什麼來頭……敢搶老子的女人,老子遲早有一天,要把你們全族踩在腳下,把靈溪搶回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