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1-4）book18.org
作者：一棵樹book18.org
字數：43830book18.org
標籤：反差，奴隸，性奴，凌辱，調教，露出，色情服裝，人前高潮，羞辱中出，內射，女神，母子，娘親，美母，媽媽，亂倫book18.org
第1章 冰山book18.org
清晨六點半，鬧鐘還沒響，沈淵已經醒了。book18.org
這是他多年來養成的習慣，因為每天都會有一個女人在六點四十五分準時推開門，用冰冷的語調檢查他是否已經起床。book18.org
他的母親，沈清鳶。book18.org
窗外的天還是灰濛濛的，沈淵躺在床上，聽著隔壁房間傳來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十幾年了。book18.org
從他記事起，這個家就幾乎沒有過笑聲。book18.org
父親去世那年他才三歲，幾乎沒有任何記憶。book18.org
所有關於「父親」這個詞的認知，都來自於母親臥室那張黑白照片。book18.org
一個笑容溫和的男人，據說死於一場車禍。book18.org
沈淵後來從外婆的隻言片語中拼湊出真相，父親不是單純的車禍，而是在出軌對象的床上被捉姦後，開車離開時出了事。book18.org
那是沈清鳶二十二歲那年發生的事。book18.org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帶著三歲的孩子，面對丈夫的背叛和死亡，面對整個商界的流言蜚語。book18.org
她是怎麼扛過來的？book18.org
沈淵不知道。他只知道，從有記憶開始，母親就像一座永不融化的冰山。book18.org
六點四十五分。book18.org
敲門聲準時響起，咚咚咚三下，不輕不重，節奏均勻。book18.org
「起床。」book18.org
只有一個詞，聲音清冷。book18.org
「知道了，媽。」沈淵應了一聲。book18.org
門外沒有回應，腳步聲已經遠去了。book18.org
沈淵嘆了口氣，掀開被子坐起來，晨勃還沒完全消退，內褲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book18.org
十六歲，正是對異性最好奇的年紀。book18.org
班上的男生們私底下傳閱著各種色情小說和視頻，討論著哪個女老師的身材好，哪個女同學的腿長。book18.org
沈淵從不參與這些話題，並非不感興趣，而是他無法像其他人那樣，用單純的下流眼光去看待女性。book18.org
他心裡住著一個女人。book18.org
一個他既崇拜、又畏懼、又渴望的女人。book18.org
那個女人正在樓下的廚房裡，為他準備早餐。book18.org
沈淵換好衣服，走進浴室洗漱。book18.org
鏡子裡的少年有著一張遺傳自母親的清秀面孔，眉眼之間帶著幾分沈清鳶的影子，只是線條更加硬朗。他的身材在同齡人中算得上挺拔，一米七八的個子，有點肌肉線條。book18.org
他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想起昨晚那個夢。book18.org
夢裡，母親穿著那套黑色的職業套裝，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用那雙冰冷的丹鳳眼看著他說：「沈淵，你太讓我失望了。」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想要辯解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然後畫面一轉，母親的衣服不見了。book18.org
她依然是那副高貴的表情，但赤裸的身體卻在他面前展露無遺。book18.org
白嫩豐腴的乳房，飽滿圓潤的臀部，還有雙腿之間那處神秘的、從未見過的地帶……book18.org
「操。」沈淵低罵了一聲，捧起冷水潑在臉上。book18.org
冰涼的水刺激著皮膚，讓他清醒了一些。book18.org
他不能用那樣的眼光去看母親。book18.org
那是他的媽媽，是那個一個人把他拉扯大的女人，雖然冷漠但從未虧待過他的女人。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那些夢，那些該死夢境里的畫面，就像毒藤一樣纏繞著他的腦子，怎麼也甩不掉。book18.org
沈淵擦乾臉，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下樓。book18.org
廚房裡，沈清鳶正背對著他，站在灶台前煎蛋。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職業套裝，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的位置，露出一雙裹著肉色絲襪的筆直小腿。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細高跟，襯得她整個人更加挺拔修長。book18.org
她的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露出天鵝般的後頸，那截脖頸的皮膚是冷白透明，隱約能看見細細的血管。book18.org
「坐下吃。」沈清鳶頭也不回地說道，像是對下屬下達指令。book18.org
沈淵在餐桌前坐下，看著母親的背影。book18.org
她的腰收得很緊，套裝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在臀部驟然放大。那對圓潤飽滿的蜜臀被緊緊包裹著，隨著她翻動煎蛋的動作微微晃動。book18.org
沈淵移開目光，盯著桌上的空盤子。book18.org
「昨天的月考成績出來了嗎？」沈清鳶端著煎蛋走過來，放在他面前。book18.org
完美的太陽蛋，蛋白邊緣煎得微微焦黃，蛋黃還是流淌的狀態。book18.org
「出來了。」沈淵拿起筷子，「年級第二。」book18.org
沈清鳶的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在他對面坐下，銳利的眸子透過眼鏡盯著他：「嗯？解釋？」book18.org
沈淵手指收緊了些。book18.org
他聞到空氣中淡淡的香氣，是母親慣用的香水，清冽中帶著疏離，就像她這個人。book18.org
「沒什麼好解釋的。語文作文失分太多。」book18.org
沈淵很平靜。book18.org
「作文？」book18.org
「你的作文，從來都是弱項。」沈清鳶摘下眼鏡，用指尖輕輕揉著鼻樑，看起來有點疲憊。book18.org
「我給你請過多少作文輔導老師？你去了幾次？」book18.org
「不想去。」沈淵回答。book18.org
「原因。」book18.org
「他們教的都是套路。高分模板，萬能素材，感動十大人物。我不想寫那些東西。」book18.org
「所以你就寫了一篇——『關於高維空間在文學敘事中可能性的探討』？」book18.org
沈清鳶放下了手，重新戴上眼鏡。book18.org
「沈淵，這是應試考試。不是你的科學幻想俱樂部。」book18.org
「我需要的是第一名。」book18.org
「第二名和第一名只差六分。」沈淵試圖掙扎。book18.org
「所以？」沈清鳶微微偏了偏頭，像在審視獵物，「你覺得六分很少？」book18.org
沈淵沉默了。book18.org
「六分，可以讓你從全省前十跌到前五十。前五十跌到前三百。前三百跌到連一所像樣的985都進不去。」book18.org
「你覺得這個差距，還小嗎？」book18.org
沈淵感覺胳膊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我知道了。」他說。book18.org
「知道什麼？」book18.org
「下次考回第一。」book18.org
沈清鳶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確認他的決心。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身。book18.org
周圍的香氣忽然流淌起來，沈淵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她的身影。book18.org
隱約可見的肩胛線條，被包臀裙緊緊包裹的腰肢和臀部，兩條筆直修長的腿。book18.org
他立刻移開了目光。book18.org
「你父親如果在世……」沈清鳶背對著他，聲音略有起伏，「應該會希望看到一個更優秀的兒子。」book18.org
沈淵的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book18.org
門鎖咔噠一聲合上。book18.org
客廳重新陷入安靜。book18.org
沈淵獨自坐在空蕩蕩的餐廳里，拿起筷子，狠狠戳破了蛋黃。book18.org
……book18.org
華耀集團總部大樓，頂層。book18.org
沈清鳶走出電梯，秘書立刻迎上來：「沈總，九點半的會議材料已經準備好了，放在了您的辦公桌上。十一點和滙豐銀行的人有個電話會議，中午和董事長有個午餐會，下午兩點——」book18.org
「知道了。」沈清鳶打斷她，腳步不停。book18.org
她走過開放辦公區，一排員工都不自覺地坐直了身體，敲擊鍵盤的聲音都變得更加密集。book18.org
沈清鳶目不斜視地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book18.org
三十六層的高度，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天際線。她站在窗前，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然後坐進那張寬大的辦公椅中。book18.org
桌面上擺著一個相框，裡面是她和兒子的合影，少年笑得有些拘謹，而她面無表情地站在他身邊。book18.org
沈清鳶看了一眼照片，然後打開電腦，開始處理工作。book18.org
一整天，她參加了三個會議，打了十幾個電話，審閱了上百頁的文件。每一個決定都乾脆利落，她是華耀集團最年輕的高管，也是董事會最鋒利的刀。book18.org
沒有人能在她面前占到便宜。book18.org
下午六點，沈清鳶終於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book18.org
高強度的工作讓她的大腦有些發脹，太陽穴隱隱作痛。book18.org
她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book18.org
這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沈清鳶睜開眼睛，拿起手機。book18.org
螢幕上彈出一條消息，來自一個加密的聊天軟體。book18.org
【暗夜君王】：「今晚十點，老規矩。」book18.org
短短七個字，沒有商量，直截了當的命令。book18.org
沈清鳶盯著那條消息，呼吸不自覺地急促了一些。book18.org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螞蟻般穿行的車流和人流。book18.org
在這個辦公室里，她是沈清鳶，是華耀集團的CFO，冷血無情的談判機器，讓所有對手聞風喪膽的冰山美人。book18.org
但在那個加密軟體里——book18.org
她是冰蝶。book18.org
一個沒有尊嚴的母狗。book18.org
一個任由主人支配的賤貨。book18.org
一個在羞辱和命令中獲得快感的婊子。book18.org
沈清鳶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懸了幾秒，然後打下一個字。book18.org
「是。」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她放下手機，重新戴上眼鏡，整理了一下衣領。book18.org
鏡子裡倒映出的女人，依然是那個高貴優雅的、不可侵犯的沈清鳶。book18.org
但在那層冰冷的殼之下，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融化。book18.org
……book18.org
晚上九點半。book18.org
沈淵坐在自己的房間裡，面前擺著數學錯題本，眼睛卻盯著電腦螢幕。book18.org
螢幕右下角的時間一分一秒地跳動。book18.org
九點三十一分。book18.org
九點三十二分。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點開了那個加密聊天軟體。book18.org
用戶名：暗夜君王。book18.org
好友列表里只有一個人——冰蝶。book18.org
三個月前，他在某個成人論壇看到一個帖子。book18.org
帖子的標題很樸素：【尋找主人，長期有效。】book18.org
點進去，內容只有三行字：book18.org
「女，34歲，金融從業。」book18.org
「身材佳，服從度高。」book18.org
「要求：能完全掌控我。能讓我不再需要思考。」book18.org
沒有露骨的照片，沒有欲擒故縱的挑逗語言，甚至連具體的介紹都很吝嗇。book18.org
但沈淵卻在這三行字里讀出了一種奇異的真誠。book18.org
他鬼使神差地點開了這個帳號的私信，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開始了和冰蝶的對話。book18.org
然後他發現——book18.org
這個女人是真的。book18.org
她不需要錢，不需要見面，不需要知道他的任何真實信息。book18.org
她只需要一個主人。book18.org
一個可以命令她、羞辱她、支配她的主人。book18.org
「為什麼？」沈淵曾經問過她。book18.org
冰蝶的回答很簡單：「因為我太累了。」book18.org
「太累了？」book18.org
「累到不想做任何決定。累到不想保持任何形象。累到想把自己徹底交給一個人，讓他替我做所有選擇。」book18.org
然後他就成為了對方的主人。book18.org
三個月來，他們在網絡上建立了一段純粹的支配與服從關係。book18.org
沈淵從未見過冰蝶的臉，但看過她身體的每一寸，那些照片是他在無數個深夜裡反覆觀看的寶藏。book18.org
冰蝶的身材很好。book18.org
她的乳房飽滿挺翹，乳暈粉嫩，旁邊還有一顆小小的痣。她的腰很細，臀部卻渾圓豐腴，弧線驚人。她的雙腿之間光潔無毛，飽滿的陰阜像一隻剛出爐的大白饅頭，中間是一道緊閉的粉嫩縫隙。book18.org
白虎。book18.org
天生的白虎。book18.org
沈淵第一次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對著螢幕愣了很久。book18.org
因為在他所有隱秘的幻想中，女人的那裡就應該是那樣的，乾淨的、粉嫩的、沒有絲毫遮掩的。book18.org
而冰蝶，完美地符合了他的幻想。book18.org
更讓沈淵沉迷的，是冰蝶的服從性。book18.org
她不像其他那些女人，扭扭捏捏，欲拒還迎。book18.org
冰蝶服從得徹底。book18.org
讓她拍裸照，她就會找好角度拍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讓她掰開陰唇，她就會用手指撥開那道粉嫩的縫隙，露出裡面更加粉嫩的內壁。book18.org
讓她寫字，她就會用口紅在乳房上寫下「母狗」、「精廁」、「主人的賤奴」這樣的字眼。book18.org
讓她說騷話，她就會用那種即使隔著螢幕也能感受到顫抖的語氣說：「我是主人的母狗，我的騷逼只屬於主人，我的奶子只給主人玩，我的嘴只配吃主人的精液。」book18.org
沈淵承認，他上癮了。book18.org
他很享受那種掌控感。book18.org
享受那種把一個女人徹底變成玩物的快感。book18.org
而今晚，他需要發泄。book18.org
「今天被一個女人訓了。」沈淵敲下這行字，發送出去。book18.org
幾秒鐘後。book18.org
【冰蝶】：「主人辛苦了。」book18.org
【暗夜君王】：「那個女人，跟你差不多年紀，整天板著一張臉，好像全世界都欠她錢。」book18.org
【冰蝶】：「主人不喜歡她？」book18.org
【暗夜君王】：「也不是不喜歡，只是看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就想把她扒光了，讓她跪在我面前，讓她知道自己有多賤。」book18.org
對面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冰蝶】：「主人想怎麼對她？」book18.org
沈淵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book18.org
【暗夜君王】：「我想讓她穿著上班時那套正經衣服，跪在面前，讓她一件一件脫掉。先脫外套，再解襯衫扣子，露出那對騷奶子。然後讓她自己捧著奶子求我吃她的奶頭。」book18.org
【冰蝶】：「然後呢……主人？」book18.org
【暗夜君王】：「然後讓她把裙子撩起來，讓我看看她內褲是什麼顏色。我猜是黑色蕾絲。那種表面正經的女人，內褲往往最騷。」book18.org
【冰蝶】：「……主人猜對了。我，不，那個女人，今天穿的就是黑色蕾絲內褲。」book18.org
沈淵的呼吸急促起來。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那裡已經頂起了一個帳篷。book18.org
【暗夜君王】：「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冰蝶】：「我猜的。因為我也穿著。」book18.org
沈淵感覺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book18.org
他知道冰蝶在配合他，扮演著他口中的那個女人，用自己的身體做載體。book18.org
這正是沈淵最深的秘密。book18.org
那個他想扒光、想羞辱、想征服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母親。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他既恐懼又興奮。book18.org
倫理道德告訴他這是錯的，這是禁忌，這是絕對不能觸碰的底線。book18.org
但慾望不管這些。book18.org
慾望只想看到那個高貴的女人墮落。book18.org
慾望只想撕碎那層冰冷的外殼，看到她騷浪的內在。book18.org
所以他把這份隱秘的慾望投射到了冰蝶身上。book18.org
冰蝶的身材和母親很像，都是那種成熟女性的豐腴體態，卻保持著年輕女人才有的緊緻。book18.org
當然，沈淵從沒見過母親的身體，這只是一種模糊的感覺。book18.org
他只是需要一個出口。book18.org
【暗夜君王】：「把衣服脫了。」book18.org
【冰蝶】：「是，主人。」book18.org
幾秒鐘後，一張照片發了過來。book18.org
照片里，冰蝶跪在地板上，身上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和黑色包臀裙——和沈清鳶今天穿的幾乎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的臉被截掉了，只露出脖子以下的部分。book18.org
沈淵盯著那張照片，喉結滾動。book18.org
太像了。book18.org
這身衣服，這個姿態，這種氣質——book18.org
如果不是知道不可能，他幾乎要以為照片里的人就是沈清鳶。book18.org
【暗夜君王】：「襯衫扣子解開，把奶子露出來。」book18.org
又一張照片。book18.org
襯衫的扣子解開了，黑色的蕾絲胸罩被拉下來，兩隻白嫩的乳房跳了出來。乳暈粉嫩，乳頭微微挺立。book18.org
【冰蝶】：「主人討厭的那個女人，奶子是這樣嗎？」book18.org
沈淵的手指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暗夜君王】：「再騷一點。把裙子撩到腰上，把逼露出來。」book18.org
第三張照片發來。book18.org
裙子被撩到腰際，露出黑色蕾絲內褲。內褲是丁字褲款式，細細的帶子勒進臀縫裡，飽滿的陰阜幾乎完全暴露在外面。book18.org
隔著內褲的薄紗，能看到那處光潔的、飽滿的、形狀完美的白虎饅頭穴。book18.org
【冰蝶】：「那個女人穿的是這種內褲嗎？騷嗎？」book18.org
【暗夜君王】：「騷。騷透了。把內褲脫了，跪在地上，屁股撅起來，把逼和屁眼都掰開給我看。」book18.org
這一次，冰蝶發來了一段視頻。book18.org
視頻里，她跪趴在地上，塌腰翹臀，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線。她的雙手伸到背後，掰開兩瓣渾圓的臀肉，露出藏在中間的兩處私密地帶。book18.org
先是那個光潔飽滿的嫩穴。book18.org
因為沒有毛髮的遮掩，每一處細節都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肥厚的陰唇緊緊閉合著，中間那道粉嫩的縫隙被主人用手指緩緩撥開，露出裡面更加粉嫩的入口。book18.org
那裡已經有些濕潤了，在燈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然後是更上方的那朵雛菊。book18.org
看起來從未被使用過，保持著處子般的淡粉色，有著細密的放射狀褶皺。隨著冰蝶的呼吸，那裡微微收縮又舒張。book18.org
「主人，這是母狗的嫩穴。」book18.org
視頻里傳來冰蝶帶著喘息的聲音。她的聲音經過了變聲處理，聽不出原本的音色，但那種在羞辱中夾帶興奮的語氣，卻真實得讓人血脈賁張。book18.org
「這是母狗的騷逼，是只給主人用的騷逼。主人想怎麼玩都可以，想肏爛母狗的逼也可以。」book18.org
「這個是母狗的屁眼。」冰蝶的手指向後，輕輕觸碰那圈粉嫩的褶皺，「母狗的屁眼還沒被人用過，是乾淨的。如果主人想要，母狗就把這裡也獻給主人。」book18.org
「母狗全身上下每一個洞，都是主人的。」book18.org
沈淵盯著螢幕，呼吸粗重。book18.org
他解開了褲子，握住自己早已硬得不行的肉棒。book18.org
視頻還在繼續。book18.org
「主人是不是想肏那個女人？」冰蝶的聲音變得有些迷離，「想把她按在辦公桌上，從後面肏進去？想聽她求饒，聽她叫主人爸爸？」book18.org
「想。」沈淵打出一個字。book18.org
「那主人就把母狗當成那個女人吧。」冰蝶說，「把母狗的逼當成她的逼，把母狗的奶子當成她的奶子。主人怎麼恨她，就怎麼肏母狗。母狗替她承受主人的懲罰。」book18.org
視頻里，冰蝶的手指開始揉弄自己的陰蒂。book18.org
那顆小小的肉珠在指尖下逐漸充血腫脹，她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主人……母狗在摸自己的陰蒂……想著主人在肏那個女人……」book18.org
「主人把那個女人按在辦公桌上……從後面肏她的騷逼……」book18.org
「那個女人表面上一本正經……其實是個騷貨……比母狗還騷……」book18.org
「啊……主人……那個女人被主人肏得好爽……她說她要天天給主人肏……」book18.org
沈淵的手快速擼動著，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那處被手指撐開的粉嫩穴口。book18.org
他想像著那是誰。book18.org
想像著那張冰冷的臉上露出淫蕩的表情。book18.org
想像著那雙銳利的眼睛蒙上情慾的水霧。book18.org
想像著那張只會說教和訓斥的嘴，說出最下賤的淫語。book18.org
「操……媽媽……」他低聲喊出那個禁忌的稱呼。book18.org
手裡的肉棒猛地跳動了一下。book18.org
螢幕上，冰蝶也發出了高亢的呻吟聲。book18.org
「主人！母狗要去了！母狗想著主人在肏那個女人，要高潮了！啊啊啊——！」book18.org
沈淵的眼睛緊緊盯著螢幕里那具痙攣的身體，手上一陣瘋狂地擼動。book18.org
終於，他悶哼一聲，濃稠的精液噴涌而出，濺在地面上。book18.org
螢幕上，冰蝶正癱軟在地上，雙腿大張，被揉弄過的陰部還在微微抽搐，一片泥濘。book18.org
沈淵靠在椅背上，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褪去後，空虛和罪惡感湧來。book18.org
他看著螢幕上那具淫蕩的身體，又想起今天早上那個連背影都透著疏離的女人。book18.org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book18.org
然後關掉聊天窗口，拿起紙巾擦拭地上的精液。book18.org
……book18.org
同一時刻。book18.org
沈清鳶癱坐在地板上，背靠著床沿。book18.org
她的襯衫敞開著，裙子撩在腰間，內褲褪到腳踝。大腿內側全是自己流出的淫水，黏膩膩的一片。book18.org
手機掉落在手邊，螢幕上還亮著和「暗夜君王」的聊天介面。book18.org
剛剛高潮過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從那種失神的狀態中慢慢緩過來。book18.org
然後，羞愧湧上心頭。book18.org
沈清鳶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book18.org
白天，她是所有人口中的冰山美人，刀槍不入，軟硬不吃。book18.org
到了夜晚，她卻是另一個樣子——一個願意在任何命令下張開雙腿，說著最下賤的話，做著最羞恥的事的女人。book18.org
這種反差太大了。book18.org
大到有時候她自己都覺得荒謬。book18.org
但她停不下來。book18.org
她需要這個出口。book18.org
需要一個不用思考、不用做決定、不用保持形象的出口。book18.org
在現實中，她是沈清鳶，華耀集團的CFO，沈淵的母親，一個三十多歲的寡婦。book18.org
她要面對董事會的博弈，面對下屬的期待，面對兒子的成長。每一個決定都不容有失，每一個表情都要得體從容。book18.org
但在網絡里——book18.org
她只是冰蝶。book18.org
一個沒有身份的母狗。book18.org
一個被主人支配的賤奴。book18.org
她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從。book18.org
不需要保持形象，只需要取悅主人。book18.org
沈清鳶站起身，走進浴室。book18.org
熱水沖刷著身體，她低頭看著自己高聳的乳球。book18.org
今天，主人又提到了那個「女人」。book18.org
這是最近經常出現的話題。主人似乎對某個年長的女性有著特別的執念，每次提到都會格外興奮。book18.org
沈清鳶不太確定那個「女人」是誰，但從主人的描述中可以拼湊出一些碎片——高冷、嚴厲、總是板著臉、穿著正經的職業套裝。book18.org
她隱約覺得那個形象有些熟悉，但她不願意細想。book18.org
因為在她的生活里，這樣的人太多了。book18.org
包括她自己。book18.org
或許主人執念的，就是她這種人吧。book18.org
沈清鳶擦乾身體，穿上睡衣。book18.org
明天還有一場重要的會議，她需要充足的睡眠。book18.org
但在關燈之前，她還是習慣性地打開手機，看了一眼聊天介面。book18.org
主人發來最後一句話。book18.org
【暗夜君王】：「今天的母狗很乖。繼續保持。」book18.org
沈清鳶看著那條消息，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book18.org
有期待，有恐懼，有興奮，也有一絲牴觸。book18.org
最後，她只回了一個字。book18.org
【冰蝶】：「是。」book18.org
然後關掉手機，閉上眼睛。book18.org
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漸熄滅。book18.org
第2章 假設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book18.org
沈淵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大腿內側傳來一陣冰涼的濕滑，內褲的布料粘在皮膚上，說不出的難受。book18.org
意識還沒完全清醒，腦子裡還殘留著剛才夢境的碎片。book18.org
白花花的肉體，渾圓肥翹的蜜桃臀，還有那種緊緻溫熱的包裹感。book18.org
操。book18.org
又做夢了。book18.org
沈淵仰面躺著，心臟還在咚咚咚地跳，太陽穴一抽一抽的。book18.org
昨晚那個夢太清晰了。book18.org
夢裡他站在母親的臥室門口，門虛掩著，裡面有細微的聲響。book18.org
他推開門，看到的不是平日裡那個穿著職業套裝、盤著頭髮、戴著金絲眼鏡的冰冷女人，而是一個跪趴在床上的赤裸身體。book18.org
那具身體背對著他，腰肢塌陷，屁股高高翹起，兩瓣肥碩渾圓的臀肉白得晃眼，臀溝深處藏著兩處粉嫩的秘處。book18.org
上面是緊緻細密的菊蕾，下面是沒有一根毛髮的飽滿饅頭穴。book18.org
和他無數次在看過的冰蝶的那具身體一模一樣。book18.org
但在他的夢裡，那是沈清鳶。book18.org
夢裡的他沒有絲毫猶豫。他走過去，雙手扣住那兩瓣肥臀，肉棒抵住那道粉嫩的縫隙，狠狠插了進去。book18.org
緊。熱。濕。book18.org
那處嫩穴像一張小嘴一樣咬著他，吸著他。他掐著母親的腰窩，一下一下地挺送，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肥白的臀肉在他小腹的撞擊下盪起層層波浪，啪啪啪的聲響迴蕩在房間裡。book18.org
夢裡他俯下身，貼在母親的耳邊問她：「媽，爽不爽？」book18.org
母親回過頭來，那張平日裡冷若冰霜的臉上滿是潮紅，眼裡蒙著一層水霧，嘴唇微張，發出他從未聽過的嬌吟。book18.org
「爽……兒子肏得媽媽好爽……」book18.org
「媽媽是兒子的母狗……是兒子的騷母狗……」book18.org
「兒子想怎麼肏就怎麼肏……」book18.org
然後他射了。book18.org
在母親體內最深處射了。book18.org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那個孕育過他的子宮，滾燙濃稠。book18.org
沈淵閉上眼睛，用力揉著太陽穴。book18.org
那個畫面揮之不去。母親的屁股，母親的腰肢，母親回頭時那雙濕漉漉的眼睛。book18.org
他的肉棒又硬了。book18.org
「操你媽的……」他低聲罵了一句，然後意識到這句話的荒唐，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book18.org
不能這樣。book18.org
他告訴自己不能這樣。book18.org
那是他媽媽。book18.org
雖然他從小就沒感受過什麼溫情，沈清鳶對他永遠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像對待下屬多過像對待兒子。book18.org
但他不該用這種眼光看她。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在夢裡，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只想盡情的釋放出去。book18.org
沈淵掀開被子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內褲上有一大片洇濕的痕跡，精液的味道隱約飄上來。book18.org
他煩躁地脫掉內褲，團成一團扔進髒衣簍，赤身走進浴室。book18.org
熱水從花灑里噴出來，沖刷著他，沈淵撐著牆壁，腦子裡還在轉。book18.org
放假了。book18.org
期末考試考完了，暑假正式開始了。book18.org
他考了年級第二。book18.org
沈清鳶對此的評價讓他直到現在都還有一股憋悶感。book18.org
那個女人永遠不滿意。book18.org
考第一是應該的，考第二就要解釋。book18.org
他有時候懷疑，就算他考了全省第一，沈清鳶大概也只會說一句「繼續努力」。book18.org
沈淵關上水龍頭，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衣服。book18.org
他站在鏡子前，盯著鏡子裡那張臉。book18.org
他的眉眼和沈清鳶有五六分相似，只是線條更硬朗，眉骨更突出。班上的同學都說他長得好看，但他每次照鏡子都覺得看見的是另一個人。book18.org
那個女人的影子，烙在他臉上。book18.org
他需要轉移注意力。book18.org
沈淵回到房間，打開電腦，腦子裡卻全是夢裡的畫面。book18.org
他打開瀏覽器，點進那個熟悉的論壇，開始瀏覽。book18.org
首頁上掛著幾個新的調教帖，有露出的，有捆綁的，有群調的。沈淵翻了一圈，沒什麼興趣。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加密聊天軟體的圖標上。book18.org
暗夜君王。book18.org
好友列表：冰蝶。book18.org
昨晚聊天記錄的最後一條，是冰蝶發來的那個「是」。book18.org
沈淵的手指在滑鼠上敲了兩下，沒點開。book18.org
他現在不想碰那個軟體。book18.org
每次跟冰蝶聊完，發泄完之後，那種空蕩蕩的罪惡感就會湧上來。book18.org
特別是昨晚，他讓冰蝶扮演了媽媽，然後對著螢幕擼出來。book18.org
賢者時間裡，他盯著螢幕上那個跪趴在地上、掰開嫩穴的女人，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book18.org
如果媽媽在背地裡也像冰蝶這樣呢？book18.org
這個念頭只存在了零點幾秒就被他掐滅了。book18.org
不可能。book18.org
沈清鳶是華耀集團的CFO，是那個讓整個商界聞風喪膽的冰山美人。book18.org
她怎麼可能在網上給人當母狗？怎麼可能跪在地上拍那些淫蕩的照片？怎麼可能說出「母狗的騷逼只給主人用」這種話？book18.org
荒謬。book18.org
絕無可能。book18.org
冰蝶和媽媽唯一的共同點只是身材像而已。book18.org
沈淵合上電腦，他需要一些正常的東西來沖淡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book18.org
廚房裡飄來小米粥的香氣。book18.org
沈淵走出來，看到沈清鳶站在灶台前，背對著他。book18.org
今天她沒穿職業套裝。book18.org
白色的棉質上衣，寬鬆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下身是一條家居長裙，裙擺垂到小腿，腰間繫著一條細細的帶子，勒出一個隱約的腰線弧度。book18.org
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上，發尾微微捲曲，隨著她攪拌粥鍋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沈淵站在廚房門口，愣了一下。book18.org
他很少看到沈清鳶居家的樣子。book18.org
大多數時候，他起床之前她就已經穿好了職業套裝，化好了淡妝，盤好了頭髮。他見到的是一個隨時可以走進會議室的女人，不是一個穿著家居服做早餐的母親。book18.org
「起來了？」沈清鳶語氣依然平淡，沒有多餘的溫度。book18.org
「嗯。」沈淵拉開椅子坐下。book18.org
沈清鳶端著粥走過來，放在他面前。又折回去，端來一碟涼拌黃瓜和兩個水煮蛋。book18.org
「自己剝。」她說著，在他對面坐下。book18.org
沈淵拿起雞蛋，在桌沿敲碎殼，一邊剝一邊偷偷看對面的女人。book18.org
沈清鳶正低頭喝粥。沒有了眼鏡的遮擋，她的眉眼柔和了幾分。睫毛很長，鼻樑很挺，嘴唇是淡淡的粉色。book18.org
白色居家服的領口開得不算低，但因為坐姿的關係，隱約能看到兩道鎖骨的線條。book18.org
和昨晚冰蝶那張照片里的鎖骨……book18.org
沈淵猛地低下頭，專注地剝雞蛋。book18.org
操。book18.org
別想了。book18.org
「今天有什麼安排？」沈清鳶忽然問。book18.org
「沒什麼安排。」沈淵咬了一口雞蛋，「考完試了，休息幾天。」book18.org
「暑假作業呢？」book18.org
「還沒發。」book18.org
沈清鳶點了點頭，沒再說話。book18.org
兩個人安靜地吃完了早飯。book18.org
沈清鳶站起身收拾碗筷，沈淵坐在椅子上看著她的動作。她端著碗碟走到水槽邊，彎下腰，打開水龍頭沖洗。book18.org
家居長裙的布料被這個動作微微拉緊，繃出臀部的輪廓。book18.org
沈淵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處。book18.org
長裙的布料很柔軟，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腰肢很細，然後驟然放大，在臀部形成一個飽滿渾圓的弧度。那條弧線圓潤流暢，正是成熟女人才有的豐腴體態。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立刻浮現出昨晚的畫面。book18.org
照片里冰蝶跪在地上，塌腰翹臀，黑色包臀裙被撩到腰際，露出沒穿內褲的肥臀。那兩瓣雪白渾圓的臀肉，和眼前這處被長裙遮住的曲線，在沈淵的大腦里詭異地重疊了。book18.org
像。book18.org
太像了。book18.org
昨晚那個夢又涌了上來。book18.org
夢裡他掐著媽媽的大屁股，從後面狠狠插進去，看著臀肉在他小腹的撞擊下盪出波浪……book18.org
沈淵的肉棒跳了一下。book18.org
「碗我來洗吧。」他站起來，聲音有點不自然。book18.org
沈清鳶回頭看了他一眼：「不用。」book18.org
「我來吧，媽你休息一下。」沈淵走過去，執意要接過她手裡的碗。book18.org
沈清鳶讓開了位置，手指在交接時碰了一下沈淵的手背，涼涼的。book18.org
「你今天有點奇怪。」沈清鳶靠在台邊，雙手抱在胸前，審視著他。book18.org
沈淵低著頭，專注地洗碗。book18.org
「哪奇怪了？」book18.org
「平時沒這麼勤快。」book18.org
「考完試了想表現一下，怕你罵我。」book18.org
沈清鳶嘴角動了一下，像是要笑又沒笑出來：「考回第一就不用表現了。」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沈清鳶轉身走出廚房。book18.org
沈淵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已經微微隆起。book18.org
她在旁邊的時候，他下面就會不自覺地硬起來。book18.org
腦子裡那些畫面就是不肯放過他。book18.org
洗完碗，沈淵回到客廳。沈清鳶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財經雜誌，旁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book18.org
沈淵在側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拿起手機假裝在刷新聞。book18.org
實際上，他的目光一直瞟向沈清鳶。book18.org
她指尖輕輕捻起一頁雜誌，然後翻過去，指甲剪得很短，塗著透明的護甲油，乾淨利落。book18.org
她翹著二郎腿，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腳尖輕點，長裙的布料滑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修長勻稱的小腿。book18.org
沈淵盯著那截小腿。book18.org
沒有絲襪，皮膚呈現出一種冷冷的白色，腳踝很細，像是一隻手就能圈住。book18.org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上移。book18.org
小腿，膝蓋，大腿。book18.org
裙擺剛好遮到大腿中段，再往上就看不見了。book18.org
沈淵的腦子裡卻自動填補了那些看不見的畫面。book18.org
裙擺之下，那雙筆直修長的大腿是如何連接到一個飽滿圓潤的蜜桃臀，腿心之間是沒有毛髮的白虎饅頭穴，飽滿的陰阜中間是一條緊閉的粉嫩縫隙。book18.org
掰開那條縫隙之後，裡面會是如何的粉嫩濕潤。book18.org
他的呼吸急促了一些，低下頭假裝盯著手機螢幕。book18.org
「你看什麼呢？」沈清鳶忽然開口。book18.org
「啊？」沈淵抬頭，發現沈清鳶正透過眼鏡看著他。book18.org
「我去趟廁所。」他站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間。book18.org
關上門，沈淵靠在洗手台上，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褲子已經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硬得發疼。book18.org
他擰開水龍頭，捧起一把冷水潑在臉上。book18.org
冷靜。book18.org
冷靜一點。book18.org
她是沈清鳶。book18.org
不是冰蝶。book18.org
不是夢裡那個跪在地上撅著屁股的母狗。book18.org
沈淵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逐漸平靜下來。book18.org
不能在家裡待著了。book18.org
他必須出去走走，換個環境，讓腦子清醒一下。book18.org
他回到客廳，沈清鳶還坐在沙發上看雜誌。book18.org
「媽，我出去一趟。」book18.org
「去哪？」book18.org
「書城。買幾本參考書。」book18.org
「嗯。」沈清鳶翻了一頁雜誌，「中午回來吃飯嗎？」book18.org
「回來。」book18.org
「好。」book18.org
沈淵趕緊逃出了家門，在外面漫無目的地遊蕩。book18.org
只是無論他做什麼，腦子都會自動轉回那個女人身上。book18.org
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女人從對面寫字樓走出來，身材高挑，頭髮盤起，戴著墨鏡。book18.org
沈淵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book18.org
那套衣服和沈清鳶常穿的幾乎一模一樣，黑色外套，包臀裙，細高跟。book18.org
但那女人的身材不如沈清鳶，腰不夠細，臀不夠翹，走路時裙擺的擺動幅度太大，缺少那種優雅的感覺。book18.org
他又開始比較了。book18.org
拿路人和沈清鳶比較。book18.org
沈淵煩躁地抓了抓頭髮。book18.org
在學校里，他可以用學習轉移注意力。book18.org
但現在放假了，他所有的空隙都留給了沈清鳶。book18.org
他打開手機，本能地點開了那個加密聊天軟體。book18.org
冰蝶的頭像是灰色的——不在線。book18.org
但聊天記錄還在。book18.org
沈淵往上翻。book18.org
昨晚的對話一條條地跳出來。book18.org
【暗夜君王】：我想讓她穿著上班時那套正經衣服，跪在面前，讓她一件一件脫掉。book18.org
【冰蝶】：然後呢……主人？book18.org
【暗夜君王】：然後讓她把裙子撩起來，讓我看看她內褲是什麼顏色。我猜是黑色蕾絲。book18.org
【冰蝶】：……主人猜對了。我，不，那個女人，今天穿的就是黑色蕾絲內褲。book18.org
沈淵盯著這句話，手指懸在螢幕上方。book18.org
黑色蕾絲內褲。book18.org
今天沈清鳶穿的是什麼內褲？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這個問題讓他心裡湧起一股異樣的煩躁。book18.org
他繼續往下翻。book18.org
冰蝶發來的照片還有視頻。book18.org
沈淵猶豫了一下，點開了視頻。book18.org
冰蝶跪趴在地板上，雙手掰開渾圓的臀肉，露出藏在裡面的嫩穴和菊蕾。book18.org
「主人，這是母狗的嫩穴。」變聲後的嗓音帶著喘息。book18.org
「這是母狗的騷逼，是只給主人用的騷逼。」book18.org
手指撥開粉嫩的縫隙，露出更加粉嫩的內腔。book18.org
「這個是母狗的屁眼。母狗的屁眼還沒被人用過，是乾淨的。」book18.org
指尖輕輕觸碰那圈淡粉色的放射狀褶皺。book18.org
沈淵的肉棒硬得發疼。book18.org
他盯著螢幕上那具淫蕩的身體。book18.org
照片和視頻都沒有拍到臉，只有脖子以下的部分。但那對乳球、那道腰肢、那個屁股，每一寸都像是照著沈清鳶的身材復刻出來的。book18.org
尤其是那個屁股。book18.org
渾圓、肥翹、結實。book18.org
臀肉雪白，臀溝深邃。book18.org
和早上沈清鳶彎腰時展露出的那條弧線，一模一樣。book18.org
不。book18.org
沈淵在心裡搖頭。book18.org
只是巧合。book18.org
成熟女性的身材都有相似之處。book18.org
可能冰蝶就是某個寫字樓里的白領，碰巧和沈清鳶一樣身材好，一樣喜歡穿職業套裝。book18.org
沈淵關掉了手機。book18.org
不能再看了。book18.org
再看下去，他又會忍不住把冰蝶當成母親來意淫。book18.org
而那種意淫之後的負罪感，又會讓他羞愧掙扎。book18.org
他站起身，往回走。book18.org
中午十二點，沈淵準時推開家門。book18.org
一股濃郁的排骨湯香氣飄進鼻腔。book18.org
「回來了？」沈清鳶的聲音從廚房傳來。book18.org
「嗯。」沈淵換了拖鞋，走進客廳。book18.org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兩副碗筷。book18.org
沈清鳶端著一個大湯碗走出來。book18.org
她依然穿著那身居家服，只是系了一條圍裙。圍裙的帶子在腰間收緊，勒出一道比早上更明顯的腰線。book18.org
「洗手吃飯。」沈清鳶說。book18.org
沈淵去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book18.org
沈清鳶盛了一碗湯放在他面前，然後給自己也盛了一碗。book18.org
「買什麼書了？」book18.org
「沒買到。」沈淵喝了一口湯，「書城在裝修，參考書那一層關了。」book18.org
「那明天去別的地方買。」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兩個人安靜地喝湯。book18.org
沈淵的目光不自覺地往對面飄。book18.org
沈清鳶的姿態很優雅，舀一勺湯，輕輕吹兩下，然後小口喝下。嘴唇抿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圍裙帶子勒出的腰肢很細，讓他想起冰蝶視頻里那個塌腰翹臀的姿態。book18.org
如果沈清鳶也那樣趴在地上，把那件居家服撩到腰間，把那條長裙褪到腳踝……book18.org
「排骨不吃？」沈清鳶看著他。book18.org
沈淵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盯著母親的衣領發獃。book18.org
「吃的。」他夾了一塊排骨，啃得很用力。book18.org
沈清鳶打量了他一眼，沒說話。book18.org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慢。book18.org
沈淵窩在自己房間裡，根本沒辦法集中注意力。book18.org
隔壁房間偶爾傳來沈清鳶走動的聲音。book18.org
他數著那些腳步聲，想像著沈清鳶在做什麼。去衣櫃拿衣服，去窗邊看書，去床上躺下午睡。book18.org
當他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時，他猛地站起來。book18.org
他真的不正常了。book18.org
連腳步聲都能讓他浮想聯翩。book18.org
這時候，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沈淵拿起來一看。book18.org
加密聊天軟體彈出一條通知。book18.org
【冰蝶】：主人，在嗎？book18.org
沈淵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沒有立刻點進去。book18.org
冰蝶很少主動給他發消息。book18.org
這三個月的調教里，大部分時候都是他主動聯繫冰蝶，下達指令，索要照片或視頻。book18.org
她幾乎從不主動找他。book18.org
今天這是第二次。book18.org
第一次是很久前，冰蝶發來一張自己穿職業套裝的自拍，說是「想給主人看」。那次沈淵沒有多想，只是誇了她一句「賤得可愛」。book18.org
今天她又主動找上門了。book18.org
沈淵點開消息。book18.org
【冰蝶】：主人，母狗今天不用上班。主人想怎麼玩母狗都可以。母狗想主人了。book18.org
沈淵看著這行字，心裡的煩躁又涌了上來。book18.org
他想起了今天早上的一切——夢裡的母親，現實中沈清鳶的背影，還有那些在他腦子裡反覆交疊的畫面。book18.org
他需要發泄。book18.org
道德讓他不能覬覦母親。book18.org
但冰蝶不是母親。book18.org
冰蝶只是一個陌生女人。book18.org
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對她發泄。book18.org
沒有倫理包袱，沒有道德枷鎖。book18.org
對。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
沈淵的手指開始在螢幕上快速敲擊。book18.org
【暗夜君王】：誰讓你主動發消息的？book18.org
【冰蝶】：對不起主人，母狗只是太想主人了。book18.org
【暗夜君王】：規矩忘了？book18.org
【冰蝶】：沒忘。沒有得到主人允許，母狗不能主動聯繫主人。母狗錯了，請主人懲罰。book18.org
螢幕上的文字跳得很快。book18.org
沈淵靠在椅背上，肉棒已經在褲子裡膨脹起來。book18.org
懲罰。book18.org
這個詞讓他興奮。book18.org
對冰蝶的懲罰，也可以是對沈清鳶的發泄。book18.org
【暗夜君王】：「掌嘴。把臉打紅了拍照給我看。」book18.org
幾秒鐘後，一張照片發來。book18.org
只有半張臉，看不到鼻子眼睛，但上面帶著明顯的紅印。book18.org
她是真的用力了。book18.org
【冰蝶】：「母狗打完了。請主人驗收。」book18.org
沈淵看著那張照片，心裡那股暴戾的情緒不但沒有消退，反而更加高漲。book18.org
他想看到她更賤的樣子。book18.org
想看到她徹底沒有尊嚴的樣子。book18.org
想把她踩在腳底下，讓她知道她沒什麼了不起。book18.org
【暗夜君王】：「跪到牆角去。額頭貼著牆，屁股撅起來。然後自己說——『我是個下賤的婊子，我裝得再高貴也是婊子，我天生就是給主人肏的賤貨。』」book18.org
【冰蝶】：「是，主人。」book18.org
一段視頻發來。book18.org
冰蝶跪在牆角，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和一條黑色的包臀裙。book18.org
她額頭緊緊貼著牆壁，臀部高高撅起。book18.org
那個姿勢讓她的腰顯得特別細，也讓屁股顯得特別大特別圓。book18.org
「我是個下賤的婊子。」book18.org
她的聲音顫抖著。book18.org
「我裝得再高貴也是婊子。」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對抗內心最後的羞恥。book18.org
「我天生就是給主人肏的賤貨。」book18.org
「騷逼和屁眼都是主人的玩具。」book18.org
「主人想什麼時候用就什麼時候用。」book18.org
「想怎麼用就怎麼用。」book18.org
一口氣說完，她的身體微微發抖。book18.org
沈淵盯著螢幕，褲襠更硬了，下一刻他的瞳孔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這身衣服——book18.org
和平時沈清鳶的穿著很像。book18.org
太像了。book18.org
越看越像。book18.org
【暗夜君王】：脫光了看看。book18.org
又一張照片。book18.org
冰蝶解開了襯衫扣子，裡面沒有穿胸罩。兩隻白嫩飽滿的乳房跳了出來，乳頭粉嫩，微微挺立。book18.org
沈淵盯著那對乳球。book18.org
沈清鳶的乳球是這樣的嗎？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他從來沒見過。book18.org
【暗夜君王】：轉過去。屁股撅起來。book18.org
第三張照片。book18.org
冰蝶轉過身，依然是跪姿，但上半身趴了下去，臀部高高翹起。包臀裙被撩到腰際，露出沒穿內褲的下身。book18.org
渾圓、肥翹、雪白的屁股。book18.org
和他中午偷看的那個背影一模一樣。book18.org
兩瓣肥碩的臀肉之間，臀溝深深凹陷下去。更深處，是那處沒有毛髮的白虎饅頭穴，再往上，是那朵淡粉色的菊蕾，細密的褶皺微微收縮又舒張。book18.org
和他昨晚夢裡沈清鳶的那個屁股，一模一樣。book18.org
沈淵的太陽穴突突地跳。book18.org
【暗夜君王】：今天穿的衣服，是你平時上班穿的嗎？book18.org
【冰蝶】：是的，主人。母狗很喜歡穿包臀裙。book18.org
【暗夜君王】：你今天不是不上班嗎？book18.org
【冰蝶】：不，上班也要穿。母狗今天上午穿了居家服，中午換成了這身。因為想等主人。book18.org
居家服。book18.org
她上午穿了居家服。book18.org
沈淵心裡的煩躁感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暗夜君王】：什麼樣的居家服？book18.org
【冰蝶】：就是普通的上衣長裙。很寬鬆的那種。主人想看嗎？母狗可以穿回來拍給主人看。book18.org
沈淵的腦子裡嗡的一聲。book18.org
這描述和沈清鳶早上穿的太像了。book18.org
他攥緊了手機，指關節發白。book18.org
一個念頭從潛意識深處浮上來，像水底的氣泡一樣，咕嘟咕嘟地往上冒。book18.org
但他一巴掌把它拍了回去。book18.org
不可能。book18.org
絕不可能。book18.org
這種居家服的款式太常見了，隨便一個淘寶店都能賣出幾千件。一個女人穿這種搭配，不代表另一個女人就是她。book18.org
這只是巧合。book18.org
該死的巧合。book18.org
沈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book18.org
他今天的煩躁，是因為昨晚的夢，是因為早上的偷看，是因為放假後無所事事的腦子。book18.org
冰蝶沒有問題。book18.org
是他自己的問題。book18.org
是他把對母親的慾望投射到了冰蝶身上。book18.org
對。book18.org
就是這樣。book18.org
【暗夜君王】：不用換。現在這身就很好。book18.org
【冰蝶】：謝謝主人。book18.org
【暗夜君王】：別急著謝。剛才你違反規矩，懲罰還沒結束呢。book18.org
【冰蝶】：母狗準備好了。主人想怎麼懲罰都可以。book18.org
沈淵盯著螢幕，腦子飛速運轉。book18.org
【暗夜君王】：跪下。挺直腰。book18.org
【冰蝶】：是，主人。book18.org
一張照片發來。book18.org
冰蝶重新跪好，腰背挺直，雙手放在大腿上，兩隻乳房毫無遮擋地露在外面。包臀裙還撩在腰間，光裸的下體和挺翹的乳球很是誘人。book18.org
【暗夜君王】：先懲罰奶子。自己扇。每邊二十下。要用力。每扇一下，說一次「我是下賤的母狗，奶子欠打」。book18.org
【冰蝶】：是，主人。book18.org
一條視頻發來。book18.org
視頻里，冰蝶跪在地板上，左手捧著右乳，右手高高揚起，然後重重落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白皙的乳房上立刻浮起一個淡紅色的掌印。book18.org
「我是下賤的母狗，奶子欠打。」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是重重的一下。左乳也留下一個掌印。book18.org
「我是下賤的母狗，奶子欠打。」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一下接一下。book18.org
每一次手掌落下，白嫩的乳房都會顫出一陣肉浪。粉嫩的乳頭在連續的擊打下逐漸充血腫脹，變得嫣紅。book18.org
二十下之後，她的兩邊乳房都布滿了凌亂的指印和掌痕，白皙的皮膚泛著一種淫靡的緋紅色澤。book18.org
「主人……母狗扇完了……」冰蝶喘息著。book18.org
沈淵的呼吸變得粗重。book18.org
他握著肉棒，緩慢地套弄。book18.org
【暗夜君王】：然後是屁股。轉過去。自己掰開。每邊扇三十下。每扇一下，說一次「我是騷貨，屁股欠肏」。book18.org
【冰蝶】：遵命，主人。book18.org
又一段視頻。book18.org
冰蝶轉過身，依然是塌腰翹臀的姿勢。她一手掰開臀縫，將整個肥臀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鏡頭前，另一隻手高高揚起，拍在自己左邊那瓣臀肉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比剛才更響亮。book18.org
豐滿的臀肉在手掌落下處盪出一個誘人的波浪。book18.org
「我是騷貨，屁股欠肏。」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右邊也挨了一下。book18.org
「我是騷貨，屁股欠肏。」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沈淵的手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螢幕里，冰蝶的肥臀在他的命令下被自己打出了一層誘人的粉色。從雪白變成通紅，手掌印層層疊疊地疊在臀尖上。每一下拍打，臀肉都會彈跳起來，然後重新貼合，變成洶湧的臀浪。book18.org
那個畫面和他夢裡後入沈清鳶時看到的臀浪重疊在一起。book18.org
「啊……主人……母狗的屁股好疼……」冰蝶在視頻里喘息著，「但是母狗好興奮……想著主人在看母狗的屁股……母狗下面就流水了……」book18.org
她停下了拍打，將掰開臀縫的手移到了前方，撥開那處飽滿的白虎饅頭穴。book18.org
一道銀絲從粉嫩的縫隙中拉出，滴落在地板上。book18.org
真的濕了。book18.org
在純粹的羞辱和懲罰中，她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沈淵瞪大眼睛盯著那道銀絲，喉結滾動。book18.org
和夢裡一樣。book18.org
夢裡的沈清鳶被他後入時，下面也濕成這樣。book18.org
不。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那個念頭又浮上來了。book18.org
他再一次把它拍回去。book18.org
【暗夜君王】：濕了？book18.org
【冰蝶】：是的……主人……母狗是騷貨……被主人懲罰就興奮……被主人罵就流水……book18.org
【暗夜君王】：騷貨。現在給我學狗叫。繞著房間爬三圈。book18.org
【冰蝶】：汪汪。汪汪汪。book18.org
視頻里，冰蝶四肢著地，像真正的母狗一樣開始爬行。book18.org
她的乳房垂下來，隨著爬行的動作前後晃動。屁股高高翹起，因為剛才的拍打泛著一層紅光，臀溝深處那處水光瀲灩的嫩穴隨著雙腿的交替一開一合。book18.org
她繞著房間爬了一圈，兩圈，三圈。book18.org
每一次經過鏡頭，她都會停下來，對著鏡頭吐舌頭，學狗喘氣，然後繼續爬行。book18.org
「主人……母狗爬完了……汪……」book18.org
沈淵的手快速套弄著。book18.org
快感正在積聚。book18.org
理智正在模糊。book18.org
螢幕里那個淫蕩的母狗，和他眼中母親彎腰洗碗的背影，越來越分不清了。book18.org
他幻想著讓沈清鳶也這樣跪在地上，脫光衣服，學狗爬，學狗叫。book18.org
讓那個高貴的、冷漠的、永遠高高在上的女人，變成一條只屬於他的下賤母狗。book18.org
讓那個從來不滿意他的母親，跪在他面前求他肏。book18.org
讓那個冰冷的身體，為他發燙，為他流水，為他痙攣。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他又喊出來了。book18.org
那個禁忌的稱呼從牙縫裡擠出來。book18.org
但快感就像聽到這個詞就會湧上來一樣，他的精關開始鬆動。book18.org
【暗夜君王】：接下來，自己自慰。我要看著你高潮。book18.org
【冰蝶】：是……主人……book18.org
視頻里，冰蝶仰躺在地板上，雙腿大張，正對著鏡頭。book18.org
她的手指撥開嫩穴，用食指和中指撐開粉嫩的縫隙，露出裡面更加粉嫩的內壁和一顆小小的陰蒂。book18.org
那顆陰蒂已經充血腫脹，從包皮下探出頭來，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開始揉弄，指尖沿著陰蒂周圍畫圈，然後逐漸加速，越來越快。book18.org
「啊……主人……」book18.org
「母狗的逼好癢……好想被主人肏……」book18.org
「主人用大雞巴肏母狗好不好……把母狗的騷逼肏爛……肏成主人精液的形狀……」book18.org
沈淵死死盯著螢幕，手快速擼動。book18.org
高潮來臨的那一刻，他腦海里只有一個畫面。book18.org
沈清鳶躺在地上。book18.org
沈清鳶大張著雙腿。book18.org
沈清鳶揉弄著自己的陰蒂。book18.org
沈清鳶被肏得哭著求饒。book18.org
「啊——！」book18.org
他悶哼一聲，濃稠的精液噴涌而出，濺在地板上。book18.org
同一時刻，螢幕里的冰蝶也發出了高亢的呻吟。book18.org
「啊啊啊啊——！主人！母狗去了！母狗的騷逼去了！主人的母狗高潮了！啊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大腿痙攣，腳趾蜷曲。被手指撐開的嫩穴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出，濺在她自己的小腹上。book18.org
她潮吹了。book18.org
沈淵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book18.org
手機介面重新亮起。book18.org
冰蝶發來最後一張照片。book18.org
她癱軟在地板上，雙腿大張，大腿內側全是自己噴出的淫水，還在往下淌。小腹上濺著幾滴透明液體，胸前的乳房布滿掌印，屁股因為剛才的拍打泛著妖異的粉紅。book18.org
【冰蝶】：謝謝主人……母狗很滿足……book18.org
沈淵盯著那張照片。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褪去後，那種熟悉的空虛感又湧上來了。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今天有什麼東西不太對。book18.org
他重新拿起手機，開始往上翻聊天記錄。book18.org
冰蝶說今天穿了居家服長裙。book18.org
她說那是上午穿的。book18.org
她說中午換成了白襯衫和包臀裙。book18.org
而沈清鳶——book18.org
她早上穿著白上衣和灰長裙。book18.org
中午他回家時，她還是穿著那身。book18.org
他吃完午飯回房間後，隔了一會兒，冰蝶就主動發消息來了。book18.org
而照片里冰蝶穿的那套衣服，和沈清鳶平時的職業裝太像了。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沈清鳶下午一直在家。book18.org
他聽到隔壁房間的腳步聲。book18.org
如果他推開門，走進隔壁房間，沈清鳶應該還穿著那身居家服，坐在窗邊看雜誌。book18.org
冰蝶不可能是沈清鳶。book18.org
不可能。book18.org
但那個念頭不肯退散，它一直懸浮在腦子裡。book18.org
沈淵的理智告訴他，冰蝶只是一個三十多歲、身材像母親的陌生人。book18.org
但某種他不願面對的直覺正在輕聲低語。book18.org
他點開冰蝶的頭像，看著聊天框。book18.org
打了幾個字，刪掉。book18.org
又打了幾個字，又刪掉。book18.org
最後，他敲下一行。book18.org
【暗夜君王】：冰蝶，今天想跟你聊聊。book18.org
幾秒鐘後，冰蝶回復了。book18.org
【冰蝶】：好的主人。主人想聊什麼？book18.org
沈淵深吸一口氣，開始敲字。book18.org
【暗夜君王】：說說你的工作。你做什麼的？book18.org
【冰蝶】：主人之前問過。金融行業。book18.org
【暗夜君王】：具體一點。book18.org
【冰蝶】：在一家公司做財務。每天都在看報表，做數據。很枯燥。book18.org
財務。報表。數據。book18.org
沈清鳶是CFO，手裡管著整個華耀集團的財務。她每天也在看報表，做數據。book18.org
【暗夜君王】：聽起來很累。book18.org
【冰蝶】：是的主人。很累。book18.org
【暗夜君王】：上次你說，你這樣是因為太累了。不想思考。能具體說說嗎？book18.org
對面沉默了十幾秒。book18.org
然後消息一條接一條地跳出來。book18.org
【冰蝶】：主人。母狗每天要面對很多很多的數據。要簽字。要審批。要談判。每一個決定都關係到很多很多的錢。很多很多人的飯碗。不能出錯。一個錯誤都不能有。book18.org
【冰蝶】：下面的人看著母狗。上面的人盯著母狗。對手在暗處捅刀子。母狗要時刻保持警惕。連表情都不能失控。book18.org
【冰蝶】：母狗就像一個二十四小時繃緊的發條。吃飯是工作，睡覺也在想工作。夢裡都是數字和報表。book18.org
【冰蝶】：只有在主人這裡。母狗可以什麼都不想。主人讓母狗做什麼，母狗就做什麼。不用自己決定。不用自己思考。book18.org
【冰蝶】：母狗很感謝主人。真的。主人給了母狗一個可以放鬆的地方。book18.org
沈淵看著這些話，手指有些僵硬。book18.org
這些描述——book18.org
太像了。book18.org
和沈清鳶的日常太像了。book18.org
華耀集團CFO，三十四歲，金融行業，高壓工作，不能出錯，保持形象——book18.org
這已經不叫巧合了。book18.org
這叫高度重合。book18.org
【暗夜君王】：你這麼說，我倒是好奇了。你在哪座城市？book18.org
【冰蝶】：主人，這個可以說嗎？book18.org
【暗夜君王】：可以說。book18.org
【冰蝶】：S市。book18.org
沈淵的心臟被重重敲了一下。book18.org
S市。book18.org
他們就在S市。book18.org
【暗夜君王】：挺巧。我也在S市。book18.org
【冰蝶】：真的嗎？好巧！主人和母狗在同一座城市！book18.org
【暗夜君王】：嗯。book18.org
【冰蝶】：主人，母狗可以問一個問題嗎？book18.org
【暗夜君王】：問。book18.org
【冰蝶】：主人今年多大？母狗一直很好奇。book18.org
沈淵猶豫了一下。book18.org
【暗夜君王】：比你小。book18.org
【冰蝶】：小多少？book18.org
【暗夜君王】：比你小很多。book18.org
對面又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冰蝶】：主人，小主人。母狗喜歡被比母狗小的男人支配。這樣母狗覺得自己更賤了。book18.org
沈淵沒有回應這句話。book18.org
他正在想另一件事。book18.org
冰蝶的一切信息都和沈清鳶重合。book18.org
但冰蝶在網絡上的表現……book18.org
那個跪在地上學狗爬、自己扇奶子、喊著「母狗的騷逼只給主人肏」的淫蕩女人……book18.org
和沈清鳶完全是兩個人。book18.org
沈清鳶連說話都帶著冰碴子，怎麼可能是一個被命令高潮就會噴水的母狗？book18.org
不可能。book18.org
絕不可能。book18.org
沈淵再一次告訴自己。book18.org
這只是巧合。book18.org
嚴重的、令人不安的巧合。book18.org
但不是不可能。book18.org
S市是金融中心，有多少個三十四歲的金融從業女性？少說幾萬人。其中身材好的、喜歡穿職業套裝的、壓力大的、在網上釋放壓力的，少說也有幾百人。book18.org
冰蝶只是這幾百分之一。book18.org
對。book18.org
就是這樣。book18.org
但那個念頭還在。book18.org
【暗夜君王】：你家住哪裡？book18.org
消息發出去了，冰蝶的回覆遲遲沒來。book18.org
過了大概一分鐘。book18.org
【冰蝶】：主人，這個能不說嗎？母狗怕……暴露。book18.org
【暗夜君王】：大概的區域總可以吧。book18.org
又是漫長的十幾秒。book18.org
【冰蝶】：東城區。book18.org
沈淵的手指猛地收緊了。book18.org
東城區。book18.org
沈清鳶就住在東城區。book18.org
沈淵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一片混亂。book18.org
太多了。book18.org
重合點太多了。book18.org
年齡、職業、城市、城區、工作性質、穿衣風格、身材特徵、膚色、體態——book18.org
不。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沈淵坐直身體。book18.org
他在強行尋找關聯。book18.org
他沒有證據。book18.org
他只是在捕風捉影。book18.org
沈淵用力揉了揉太陽穴。book18.org
這樣下去不行。book18.org
他不能被這種念頭糾纏。book18.org
於是他做出了一個決定。book18.org
他要做一次測試。book18.org
【暗夜君王】：明天的任務。book18.org
【冰蝶】：主人請吩咐。book18.org
【暗夜君王】：明天一整天，不准穿內褲。book18.org
【冰蝶】：是，主人。book18.org
【暗夜君王】：我要你穿裙子。包臀裙。去上班。不准穿內褲。book18.org
【冰蝶】：好的主人。母狗明天上班不穿內褲。穿包臀裙。把母狗的光屁股給全公司的同事看。book18.org
【暗夜君王】：記得拍照片給我。證明你沒穿。book18.org
【冰蝶】：遵命。主人想看什麼樣的照片？book18.org
【暗夜君王】：在辦公室里。裙子撩起來。屁股撅起來。讓我看到你的騷逼和屁眼。讓我看你是不是真的沒穿。book18.org
【冰蝶】：遵命。母狗明天一定完成。book18.org
沈淵發送完最後一條消息，關掉了軟體。book18.org
明天沈清鳶會上班。book18.org
如果沈清鳶穿了內褲，那就證明冰蝶不是她。book18.org
如果——book18.org
不。book18.org
沈清鳶一定會穿內褲。book18.org
她那種人，不穿內褲出門？開什麼玩笑。book18.org
這個測試，只是為了徹底消除他的疑慮。book18.org
為了告訴他，冰蝶不是沈清鳶。book18.org
絕對不可能。book18.org
等明天。book18.org
一切都會有答案。book18.org
……book18.org
晚上十一點。book18.org
沈淵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隔壁房間沒有聲響。book18.org
沈清鳶應該已經睡了。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又浮現出那個畫面。book18.org
沈清鳶跪在地上，高高翹起肥臀，雙手掰開臀縫，露出嫩穴和屁眼。book18.org
然後回頭看著他。book18.org
那張冰山般冷漠的臉上全是潮紅，眼裡蒙著情慾的水霧，嘴唇張開，發出淫蕩的呻吟。book18.org
「主人……母狗的騷逼只給主人肏……」book18.org
「兒子……媽媽的騷逼只給兒子肏……」book18.org
夢裡的她同時說了這兩句話。book18.org
沈淵猛地睜開眼睛。book18.org
操。book18.org
明天的測試。book18.org
他需要那個答案。book18.org
他需要證明她們不是同一個人。book18.org
否則——book18.org
否則他會瘋掉的。book18.org
但那個念頭又浮上來了，這次聲音更大了。book18.org
如果她們是同一個人呢？book18.org
如果沈清鳶就是冰蝶呢？book18.org
那他該怎麼辦？book18.org
第3章 任務book18.org
又是沈清鳶。book18.org
沈淵這次做的夢更過分。book18.org
他夢見自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沈清鳶跪在他兩腿之間，用那張抿著的嘴含著他的肉棒。那雙眼向上看著他，全是霧蒙蒙的臣服。book18.org
昨晚他跟冰蝶聊到很晚。book18.org
聊完之後又失眠了很久，腦子裡全是那些讓人不安的巧合。book18.org
冰蝶在S市。沈清鳶在S市。book18.org
冰蝶在東城區。沈清鳶在東城區。book18.org
冰蝶三十四歲，做金融。沈清鳶三十四歲，做金融。book18.org
冰蝶的乳房飽滿挺翹，腰肢纖細，長腿翹臀。沈清鳶的背影，他看到過的，也是腰細臀肥。book18.org
但沈淵告訴自己，這不能說明什麼。book18.org
今天是關鍵。book18.org
他昨晚給冰蝶發布了任務：今天上班不准穿內褲。book18.org
而沈清鳶今天也會上班。book18.org
如果沈清鳶穿了內褲，那冰蝶就只是一個和母親身材相似的陌生女人。book18.org
如果——book18.org
不會的。book18.org
沈清鳶一定會穿內褲。book18.org
沈淵關掉水龍頭，用力抹了一把臉，他的眼神異常專注的亮。book18.org
他要看清楚，沈清鳶今天到底穿沒穿內褲。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他覺得荒誕，卻又無法克制。book18.org
他只需要證明一下就好。book18.org
只要今天沈清鳶穿了內褲，一切懷疑就自動瓦解。book18.org
冰蝶會是一個碰巧和母親很像的陌生女人，他會繼續在網上調教她，繼續把她當作母親的投影來發泄，而現實中那個女人依然是那座不可觸碰的冰山。book18.org
就是這樣。book18.org
沈淵套上一件T恤，推開門走出去。book18.org
走廊里很安靜，沈清鳶的房間門虛掩著，裡面傳來輕微的聲響。book18.org
她在換衣服。book18.org
沈淵站在走廊里，盯著那扇虛掩的門，門縫大約有兩指寬，能看見裡面晃動的光影。book18.org
他往前邁了一步，地板在他腳下發出一聲輕響。book18.org
房間裡的聲響停了一瞬。book18.org
沈淵立刻轉身，快步走開，心臟咚咚咚地跳，手心微微出汗。book18.org
他在客廳拐角處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他在幹什麼？他剛才想幹什麼？偷看沈清鳶換衣服？book18.org
沈淵用力抓了抓頭髮。book18.org
他不是那種人，他從來沒做過這種事。book18.org
他尊重沈清鳶，雖然她冷漠，雖然她嚴厲，雖然她永遠不滿意他的成績，但她畢竟是他的母親，是他從小到大唯一的親人，他不能那樣對她。book18.org
但……他站在那裡，腦子裡又響起了那個念頭。book18.org
如果沈清鳶就是冰蝶呢？book18.org
如果那個在網上跪著喊他主人、掰開嫩穴給他看、被懲罰就興奮得流水的母狗，就是那個永遠端著一副冰冷麵孔的女人呢？book18.org
那他怎麼辦？book18.org
他該戳穿嗎？book18.org
還是裝作不知道？book18.org
沈淵用力搖了搖頭。book18.org
先確認再說。book18.org
他走進廚房，沈清鳶還沒出來。book18.org
廚房裡很安靜，只有冰箱發出的嗡嗡聲。book18.org
他打開冰箱，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灌了幾口，冰涼的水讓他稍微冷靜了一點。book18.org
這時，外面傳來了腳步聲。book18.org
沈淵放下水瓶，下意識地抬頭看去。book18.org
先是那雙黑色的細高跟出現在拐角，然後是一截裹著肉色絲襪的筆直小腿，然後是黑色包臀裙的下擺。book18.org
她看起來完美得無懈可擊，就像是剛從時尚雜誌封面上走下來的女強人。book18.org
甚至因為高跟鞋的緣故，看起來比平時腿更長，腰更細，臀更翹。book18.org
沈淵的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向下掃。book18.org
脖子。鎖骨。腰線。臀部。大腿。book18.org
然後停在包臀裙的下擺邊緣。book18.org
那裡是他今天必須確認的地方。book18.org
「起來了？」沈清鳶走進廚房，語氣平淡。book18.org
「嗯。」沈淵的聲音有點發緊。book18.org
「愣著幹什麼？坐下。」book18.org
沈淵在餐桌前坐下。book18.org
沈清鳶從他身邊走過，走到灶台前，開始煎雞蛋。book18.org
她背對著他，包臀裙緊緊包裹著那對渾圓肥翹的蜜臀。book18.org
沈淵盯著那個背影，看著那對臀瓣微微晃動的樣子，腦子裡不由自動播放起來冰蝶的視頻。book18.org
包臀裙被撩到腰際，露出沒穿內褲的白嫩屁股，兩瓣肥碩的臀肉之間是深深的臀溝，臀溝深處藏著兩處粉嫩的私密地帶。book18.org
如果沈清鳶也沒穿內褲——book18.org
那這條裙子底下，就是那樣的畫面。book18.org
光溜溜的屁股，肥嘟嘟的饅頭穴，還有粉嫩嫩的屁眼……book18.org
沈淵猛地收回目光，低下頭盯著桌面。book18.org
煎鍋里的油發出嗞嗞的聲響，雞蛋的香氣在廚房裡蔓延開來。book18.org
沈淵又抬起頭，沈清鳶正彎下腰，從櫥櫃里拿出兩個盤子。book18.org
彎腰的那一瞬間，包臀裙的下擺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小截大腿後側。book18.org
沈淵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但只有一小截。book18.org
裙擺只是往上提了不到兩厘米，露出的只有膝蓋上方那一小段大腿，再往上就看不到了。book18.org
沈淵咬了咬牙。book18.org
不夠。book18.org
他需要更近的距離，更好的角度。book18.org
「媽，我幫你吧。」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向灶台。book18.org
沈清鳶側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詫異。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沒事，我閒著也是閒著。」沈淵走到她身邊，伸手去接她手裡的鍋鏟。book18.org
灶台前面很窄，兩個人擠在一起，他的胳膊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的手臂。book18.org
沈清鳶往旁邊讓了讓，拉開了一點距離。book18.org
「你今天怎麼回事？」她問。book18.org
「什麼怎麼回事？」book18.org
「平時你從不下廚房。」book18.org
「我幫你做點事還不行？」沈淵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book18.org
沈清鳶沒再說什麼，把鍋鏟遞給他，退到一邊。book18.org
沈淵接過鍋鏟，假裝專注於煎蛋。book18.org
但他的餘光一直在盯著沈清鳶。book18.org
她站在他右後方，靠在櫥櫃邊，雙手抱在胸前，看著他煎蛋。book18.org
她的站姿很隨意，一條腿微微彎曲，腳尖輕點地面。包臀裙的下擺穩穩地垂在膝蓋上方，一動不動。book18.org
沈淵快速思考著。book18.org
彎腰撿東西？book18.org
不行，太刻意了。book18.org
把鍋鏟弄掉？book18.org
也不行，太假了。book18.org
而且沈清鳶這麼敏銳的人，一定會察覺到不對勁。book18.org
「蛋要糊了。」沈清鳶忽然說。book18.org
沈淵回過神來，看到雞蛋的邊緣已經開始發焦，連忙用鍋鏟翻面。book18.org
「不好意思。」他乾咳了一聲。book18.org
沈清鳶沒說話，但他能感覺到她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book18.org
沈淵感覺後背有點出汗。book18.org
他把煎蛋盛進盤子裡，端到餐桌上。book18.org
沈清鳶在他對面坐下。book18.org
兩個人安靜地吃早餐。book18.org
沈淵一邊吃一邊琢磨。book18.org
怎麼才能看到她的裙底？book18.org
她現在坐在他對面，桌面的高度恰好擋住了他的視線。他只能看到她上半身的動作，看不到桌子底下的腿。book18.org
如果把筷子弄掉？book18.org
沈淵看了一眼自己的筷子。book18.org
如果筷子掉在地上，他彎腰去撿，從桌子底下的角度……book18.org
對。book18.org
就這麼辦。book18.org
沈淵慢慢地吃著，等一個合適的時機。book18.org
他需要沈清鳶放鬆警惕，需要她的雙腿分開一點，需要一個能一眼看清的角度。book18.org
沈清鳶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目光落在餐桌上的手機螢幕上，手指偶爾滑動一下，大概是在看工作消息。book18.org
就是現在。book18.org
沈淵的手指故意一松，筷子從指尖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book18.org
「笨手笨腳。」沈清鳶淡淡地說了一句。book18.org
「手滑了。」沈淵立刻彎下腰。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快，上半身鑽到桌子底下，眼睛直直地朝對面看過去。book18.org
然而，他看到的只有一雙交疊得嚴絲合縫的腿。book18.org
就在他彎腰的那一瞬間，沈清鳶換了一個姿勢。book18.org
雙腿併攏，微微斜向一側，大腿緊緊夾在一起，膝蓋挨著膝蓋，小腿貼著椅子。一隻手自然地放在膝蓋上，擋住了裙擺和大腿之間的縫隙。book18.org
完美防禦。book18.org
就像是知道他會在這一刻彎腰偷看一樣。book18.org
沈淵蹲在桌子底下，手裡攥著那根筷子，抬頭往上看。book18.org
從下往上的視角，他看到的是桌底的木板，然後是沈清鳶那雙裹著絲襪的膝蓋，膝蓋以上被裙擺遮住了，只能看到大腿根部有一小片陰影。book18.org
什麼也看不見。book18.org
他撿起筷子，從桌底鑽出來，沈清鳶正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book18.org
「撿根筷子要這麼久？」book18.org
「筷子滾到柜子底下了。」沈淵面不改色地撒謊。book18.org
沈清鳶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沈淵重新開始吃早餐，食不知味。book18.org
他的心跳很快，手心微微出汗。剛才那一下，沈清鳶的反應太快了。就在他彎腰的那一秒，她立刻併攏了雙腿，還用手擋住了裙擺。book18.org
這是巧合嗎？book18.org
還是她察覺到了什麼？book18.org
沈淵偷偷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平靜得像結了冰的湖面，沒有任何波瀾。book18.org
如果她是冰蝶，如果她今天真的沒穿內褲，那她一定會格外小心保護自己不被發現。book18.org
如果她不是冰蝶，那她剛才的動作只是一個習慣注重儀態的女人的自然反應。book18.org
兩種情況都說得通。book18.org
接下來的早餐時間，他什麼都沒做。book18.org
「媽，你今天幾點下班？」book18.org
「六點半左右。有事？」book18.org
「沒有。就是想問你晚上想吃什麼，我可以先準備。」沈淵很自然的聊天。book18.org
沈清鳶微微挑眉，眼角流露出一絲意外：「你什麼時候會做飯了？」book18.org
「我一直在學。」沈淵說，「網上看了些教程。簡單的東西應該能做。」book18.org
「不用。」沈清鳶站起身，收拾餐盤，「晚上我回來做。」book18.org
「媽，你就讓我試一次吧。」沈淵也站起來，接過她手裡的餐盤，「你天天上班那麼累，回來還要做飯，我暑假又沒事——」book18.org
「再說。」她收回手，轉身走向廚房。book18.org
沈淵跟在後面，端著餐盤，看著她的背影。book18.org
廚房裡的光很亮，照得沈清鳶的白襯衫有些透光，透過薄薄的衣料，隱約能看到她肩背的輪廓，還有內衣的肩帶。book18.org
沈淵眯起眼睛，但那是胸罩的肩帶，不是內褲。book18.org
他需要知道的是裙子底下的情況。book18.org
沈清鳶走到水槽邊，彎下腰，打開水龍頭沖洗手中的盤子。book18.org
包臀裙被微微拉緊，臀部的弧線變得更加明顯，兩瓣圓潤的蜜桃臀隱約浮現。book18.org
沈淵站在她身後，視線釘在了那道弧線上。book18.org
如果這時候有一陣風……book18.org
不。廚房裡沒有風。book18.org
如果他這時候假裝滑倒，蹲下去……book18.org
太刻意了。沈清鳶會立刻反應過來。book18.org
沈淵把餐盤放在檯面上，深吸一口氣，走到沈清鳶身邊：「媽，我來洗吧。」book18.org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沈清鳶轉過頭看他，眼鏡片反射著光，看不清眼神。book18.org
「哪奇怪了？」沈淵無辜道。book18.org
「無事獻殷勤。」沈清鳶關掉水龍頭，用擦手巾擦了擦手，「想幹什麼，直接說。不用繞彎子。」book18.org
沈淵心裡一緊。book18.org
她知道什麼了嗎？book18.org
不可能。她不可能知道冰蝶的事。那是加密軟體，匿名帳號，所有信息都是假的。沒有人能追查到他。book18.org
「真沒有。」沈淵笑了笑，「就是想幫你做點事。」book18.org
沈清鳶有些奇怪地看了他兩眼，但很快就被慣常的冷淡覆蓋了。book18.org
「那你洗吧。我去收拾東西。」book18.org
她說完轉身走出廚房，沈淵目送她走上樓梯，消失在二樓走廊盡頭。book18.org
他靠在灶台邊，長出一口氣。book18.org
又失敗了。book18.org
……book18.org
八點。book18.org
沈清鳶拎著手提包從樓梯上走下來。book18.org
頭髮已經盤好了，一絲不苟地挽成腦後，臉上的妝容精緻得體，粉底輕薄，眉毛淡掃，看起來端莊漂亮。book18.org
她站在玄關的鏡前，側身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裙擺，然後俯身整理了一下高跟鞋。book18.org
沈淵坐在客廳沙發上，假裝在看手機，目光卻一直追隨著她的動作。book18.org
俯身的時候，沈清鳶的包臀裙又繃緊了，但她俯身的動作很有分寸，膝蓋微彎，腰部下沉的幅度不大，裙擺始終保持著安全的遮蓋範圍。book18.org
「我走了。」她直起身，拿起車鑰匙。book18.org
「路上小心。」沈淵站起來，走到玄關。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沈淵站在門口，目送她走向停在院子裡的那輛黑色奔馳。book18.org
她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book18.org
就在那一瞬間，她坐進去的時候，身體下沉，裙子微微上縮。book18.org
沈淵站在門口，視線穿過車窗，往那個方向看去。但距離太遠了，車窗玻璃又反光，他只看到一團模糊的影子。book18.org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了。book18.org
引擎發動，黑色奔馳緩緩駛出院子，消失在街角。book18.org
還是什麼都沒看到。book18.org
沈淵轉身走回客廳，把自己摔進沙發里。book18.org
他的腦子一片混亂。book18.org
如果沈清鳶不是冰蝶，那他今天做的一切，都讓他感到強烈的羞愧。book18.org
如果她真的是冰蝶呢？book18.org
沈淵坐起來，用手搓了搓臉。book18.org
如果沈清鳶就是冰蝶，那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意味著那個高貴冷漠的女人，每晚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叫他主人，求他肏。book18.org
意味著她白天罵他不夠努力，晚上卻掰開自己的嫩穴拍照發給另一個男人。book18.org
意味著她對他永遠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卻對一個陌生人的命令唯命是從，甚至不惜在公司里光著屁股開會。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嫉妒湧上來。book18.org
沈淵意識到，他在嫉妒那個「主人」。book18.org
儘管那個「主人」就是他自己。book18.org
這個荒謬的邏輯讓他的腦子像被擰了一下。book18.org
如果沈清鳶是冰蝶，那他就是在嫉妒自己。他在網上享受著她的臣服，又在現實中嫉妒那個網上的自己能擁有她的臣服。book18.org
沈淵在客廳里來回踱步。book18.org
只能等她晚上回來，再繼續找機會了。book18.org
但現在，他還有另一個渠道可以確認。book18.org
昨晚他給冰蝶發布的任務。book18.org
如果冰蝶完成了任務，她會發照片來證明。book18.org
八點四十分。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加密聊天軟體彈出一條消息。book18.org
【冰蝶】：主人，母狗到公司了。book18.org
沈淵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敲下回復。book18.org
【暗夜君王】：任務完成了嗎？book18.org
【冰蝶】：完成了，主人。book18.org
【暗夜君王】：我要驗證。book18.org
【冰蝶】：現在嗎？book18.org
【暗夜君王】：現在。book18.org
一個短暫的停頓。book18.org
然後一張照片彈了出來。book18.org
照片是從上往下俯拍的，能看到冰蝶的下半身。她坐在駕駛座上，黑色包臀裙被撩到了腰際，露出光裸的下半身。book18.org
沒有內褲。book18.org
大腿根部光禿禿的，肉色絲襪的蕾絲花邊剛好勒在大腿中段的位置。絲襪的花邊以上，是雪白赤裸的腿根肌膚。book18.org
然後是那處飽滿光潔的白虎饅頭穴，看起來肥沃嫩滑，泛著水光。book18.org
駕駛座的黑色真皮座椅上，還有一小片深色的痕跡。book18.org
【冰蝶】：主人，母狗很聽話的。book18.org
今天出門就沒穿內褲，一路開車到公司，下面光光的，涼涼的。book18.org
每次踩剎車的時候，裙子蹭到光屁股，母狗就會想到主人。book18.org
一路上座椅都被母狗的逼水弄濕了。book18.org
他繼續打字。book18.org
【暗夜君王】：證明這是今天拍的。不是舊照片。book18.org
對方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一張新照片發來。book18.org
同樣是坐在駕駛座上的俯拍，同樣的角度，同樣的姿勢。book18.org
但這一次，冰蝶的手裡拿著一張便利貼，上面寫著今天的日期，還有兩個字——「主人」。book18.org
便利貼被她放在大腿根部，旁邊就是光潔無毛的嫩穴。book18.org
【冰蝶】：這樣可以嗎，主人？book18.org
【暗夜君王】：可以。book18.org
【冰蝶】：謝謝主人。book18.org
沈淵盯著那張照片，指腹在螢幕上來回滑動，把照片放大。book18.org
他在觀察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大腿的膚色，嫩穴的形狀，還有那處被淫水洇濕的深色印記。book18.org
照片的視角是坐在駕駛座上的俯拍，背景是車窗和方向盤的一角。方向盤上有一個銀色的奔馳標誌。book18.org
沈清鳶開的也是奔馳。book18.org
不。book18.org
沈淵放下手機，閉上眼睛。book18.org
奔馳的車主多了去了。S市滿大街都是奔馳。僅憑一個方向盤標誌，不能說明任何問題。book18.org
但他還是忍不住把照片里的方向盤和母親的車做了對比。book18.org
黑色真皮，銀色三叉星標誌，深灰色縫線。book18.org
看上去是一樣的。book18.org
但他的理智告訴自己，同款車的內飾都是一樣的。這種比對毫無意義。book18.org
他繼續打字。book18.org
【暗夜君王】：有人發現你嗎？book18.org
【冰蝶】：沒有主人。book18.org
母狗在地下車庫停好車，直接坐電梯到了頂層。book18.org
路上沒碰到人。book18.org
不過坐電梯的時候，母狗的腿有點軟。book18.org
因為想著自己光著屁股站在電梯里，好淫蕩，好下賤。book18.org
【暗夜君王】：下賤是好事。book18.org
【冰蝶】：是。母狗越下賤，主人越喜歡。母狗知道。book18.org
沈淵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鍵盤上懸停。book18.org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book18.org
【暗夜君王】：到辦公室了嗎？book18.org
【冰蝶】：到了。今天有個重要會議，九點半開始。主人，臨開會前能給母狗布置一個任務嗎？book18.org
【暗夜君王】：什麼任務？book18.org
【冰蝶】：母狗想在開會的時候執行主人的任務。這樣母狗會覺得自己是主人的所有物，每一秒鐘都屬於主人。book18.org
沈淵的小腹升起一股熱流，這個女人的需求，總是精準地擊中他的興奮點。book18.org
【暗夜君王】：開會的時候，把腿分開。讓你旁邊的人有機會看到你光著的騷逼。book18.org
【冰蝶】：遵命主人。book18.org
母狗旁邊坐的是業務部的總監，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每次開會都只敢偷偷盯著母狗的腿看。book18.org
他不知道母狗今天沒穿內褲，母狗就算把腿分開，估計他也不敢看。book18.org
【暗夜君王】：去吧。有情況隨時彙報。book18.org
【冰蝶】：遵命，主人。book18.org
沈淵關掉聊天窗口，打開遊戲。book18.org
但他根本玩不進去，腦子裡一直轉著那張照片。book18.org
時間過得很慢。book18.org
沈淵打了三個小時的遊戲，死了無數次，打出了本年度最爛的戰績。book18.org
中午他胡亂熱了冰箱裡的剩飯，味同嚼蠟地吃完。book18.org
下午他躺在沙發上刷手機，但目光總是在手機螢幕和天花板之間游移。book18.org
三點十五分，加密聊天軟體又彈出一條消息。book18.org
【冰蝶】：主人，母狗完成了一個小任務。拍了照片，要看嗎？book18.org
沈淵點開。book18.org
【暗夜君王】：發。book18.org
一張照片發來。book18.org
冰蝶坐在一張辦公椅上。book18.org
襯衫的下擺從裙腰裡抽出來了一部分，裙腰的扣子解開了一顆。包臀裙的裙擺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光裸的嫩穴。book18.org
她的雙腿向兩側張開，踩在椅子的扶手上，將整個陰部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鏡頭前。book18.org
這是經典的M字開腿。book18.org
饅頭穴比先前那張照片里更加飽滿，更加漂亮。book18.org
因為雙腿大張的關係，原本緊閉的陰唇微微張開了一條小縫，露出裡面粉嫩的穴肉，和頂端那顆小小的陰蒂。book18.org
穴口有微微的濕潤，顯然主人已經處於發情的狀態。book18.org
沈淵的呼吸急促起來。book18.org
背景是一間寬敞的辦公室，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際線。book18.org
沈淵盯著落地窗外的天際線。book18.org
照片里的視野很開闊，能看到幾棟標誌性的建築。book18.org
沈淵放大照片，仔細辨認。book18.org
S市的金融區有好幾棟高樓，角度稍微偏一點，天際線就會完全不同。book18.org
他無法確定這張照片是在哪棟樓拍的。book18.org
更無法確定是不是華耀集團總部。book18.org
沈淵退出照片，看到冰蝶發來了大段文字。book18.org
【冰蝶】：今天老闆又在開會的時候罵人了。book18.org
他罵的是營銷部的總監，但母狗知道，他其實是在給母狗施壓。book18.org
因為下一季度的業績目標定得太高，財務這邊很難配合。book18.org
【冰蝶】：母狗坐在他右手邊第三個位置，一句話都沒說。book18.org
所有人都覺得母狗很冷靜，很專業。book18.org
但他們不知道，母狗在會議全程都在執行主人的命令，光著屁股坐在會議室冰涼的皮椅上。book18.org
母狗一直在流水，把裙子都弄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冰蝶】：營銷部的王總監中途看了母狗好幾眼。book18.org
母狗知道他在看母狗的腿，想看母狗會不會把腿多露一點。book18.org
母狗就按照主人的命令，把腿分開給他看，可惜他不敢看。book18.org
【冰蝶】：母狗覺得自己好賤。book18.org
在三十億併購案的討論會上，一邊聽著一群男人們討論估值和風險，一邊想著主人的大雞巴。book18.org
母狗的騷逼在皮椅上扭來扭去，好想被主人的雞巴捅進去，好想被主人掐著奶頭命令母狗學狗叫。book18.org
【冰蝶】：母狗一邊在文件上簽字，一邊夾緊腿。book18.org
每次夾緊腿，陰唇就會互相摩擦，母狗就差點叫出聲來。book18.org
旁邊的人如果知道母狗是一個沒穿內褲、給網上的主人當母狗的騷貨，一定會瘋掉。book18.org
【冰蝶】：母狗就是喜歡這種感覺。book18.org
表面上端著的女神，內里是主人的母狗。book18.org
他們以為母狗在想工作，其實母狗在想主人的雞巴。book18.org
他們以為母狗腿夾緊是因為緊張，其實母狗是在蹭自己的陰蒂。book18.org
【冰蝶】：母狗覺得自己好賤。book18.org
但母狗好喜歡自己這麼賤。book18.org
只有在主人面前，母狗才不用裝，不用端著，不用做那個永遠正確的女神。book18.org
母狗想做主人的母狗。book18.org
沈淵一個字一個字地看完了這段文字，然後重新又看了一遍。book18.org
他的視線停留在最後那句話上。book18.org
「母狗只想做主人的母狗。」book18.org
他想像著沈清鳶說出這句話。book18.org
讓那個冷若冰霜的女人，跪在他面前，說出「母狗只想做主人的母狗」……book18.org
他的肉棒硬得發疼。book18.org
但緊接著，那種煩躁感又湧上來了。book18.org
所有的細節都太像了。book18.org
沈淵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他現在有兩個選擇。book18.org
一是直接問冰蝶。book18.org
但不行。book18.org
如果他直接問「你是不是華耀集團的」，冰蝶一定會警覺。book18.org
如果她不是沈清鳶，她會覺得這個主人在試圖扒她的現實身份，她可能會拉黑他，永遠消失。book18.org
如果她就是沈清鳶，她更會警覺。她大概會立刻切斷所有聯繫，加固那層冰山外殼，讓他永遠無法靠近。book18.org
無論哪種可能，結果都是他失去冰蝶。book18.org
二是繼續觀察。book18.org
找更多的線索，找更多的證據，直到確認無疑。book18.org
但這個過程太煎熬了，每一次懷疑都讓他心跳加速。book18.org
沈淵正在想這些的時候，冰蝶又發來一條消息。book18.org
【冰蝶】：母狗開完會了。主人還有什麼命令嗎？book18.org
【暗夜君王】：現在，拍幾張照片給我。要夠騷的。book18.org
【冰蝶】：是。主人想看什麼樣的？book18.org
【暗夜君王】：去你們公司的落地窗那邊。趴在玻璃上，把裙子撩起來，把屁股露出來。外面是整個城市，裡面是你的騷屁股。我要看。book18.org
十幾秒後，一張照片發來。book18.org
冰蝶趴在一面巨大的落地窗上。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貼著玻璃，乳房壓在玻璃上，擠成兩團扁圓的肉餅。腰部塌陷，臀部高高翹起，兩條腿微微分開站立。book18.org
包臀裙被撩到腰際。book18.org
光溜溜的屁股正對著鏡頭。book18.org
兩瓣肥碩渾圓的臀肉，白得耀眼，在側光的照射下明暗交界的很明顯，臀溝深深凹陷下去，最深處，先是一朵淡粉色的菊蕾，然後是白嫩的饅頭穴。book18.org
外面是S市的天際線，高樓林立，車流如蟻。book18.org
裡面是這個姿勢淫蕩的女人，把光屁股貼在玻璃上。book18.org
照片看得沈淵血脈賁張。book18.org
他想像著沈清鳶在華耀集團頂層的辦公室里，趴在落地窗上，把那個高貴優雅的臀部撅起來，貼在城市天際線上。book18.org
外面是幾百萬人生活的城市，裡面是一個被慾望支配的母狗。book18.org
那張照片又來了第二張。book18.org
冰蝶轉過身，背靠著落地窗，把一條腿抬起來踩在窗框上，M字張開。book18.org
這次她拍的是正面。book18.org
包臀裙撩在腰間，襯衫解開兩顆扣子，胸罩被推上去，兩隻飽滿的乳球跳出來。她的手指放在雙腿之間，撥開陰唇，露出裡面粉嫩的入口。book18.org
畫面邊緣，是S市最高的幾座大樓。book18.org
【冰蝶】：主人，如果有人在大樓對面用望遠鏡看，就能看到母狗了。看到母狗的騷逼貼在玻璃上，看到母狗是主人的母狗。book18.org
沈淵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book18.org
【暗夜君王】：你希望被人看到嗎？book18.org
【冰蝶】：母狗不希望。但主人如果想讓母狗被人看到，母狗就願意。book18.org
【暗夜君王】：為什麼？book18.org
【冰蝶】：因為母狗的身體是主人的。主人想讓誰看，就讓誰看。book18.org
沈淵盯著這句話，感覺自己的控制欲被徹底滿足了。book18.org
這就是他想要的東西。book18.org
一個徹底臣服的女人。一個把自己的意願完全交出來的女人。一個在他的命令下可以變成任何樣子的女人。book18.org
而沈清鳶——book18.org
她永遠不會這樣。book18.org
她永遠是那個自己做決定的女人。永遠是他仰望卻無法觸及的冰山。book18.org
這兩個形象，在他的腦子裡來回交疊。book18.org
一個是他想征服但征服不了的高貴母親。book18.org
一個是跪在他面前求他支配的低賤母狗。book18.org
如果她們是同一個人……book18.org
沈淵的呼吸粗重起來。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已經撐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book18.org
但他沒有馬上發泄，他今天要忍住，他需要保持清醒。book18.org
他需要等到晚上，等到沈清鳶回家，然後做最後一次確認。book18.org
他要一個答案。book18.org
【暗夜君王】：好了，今天先到這裡。你好好上班。book18.org
【冰蝶】：遵命，主人。母狗隨時待命。book18.org
沈淵關掉聊天窗口，腦子裡嗡嗡作響。book18.org
落地窗，光屁股，城市天際線。book18.org
辦公室，會議室，不穿內褲。book18.org
沈清鳶。冰蝶。book18.org
這兩個名字在他的意識里越來越近，越來越難分開。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走到窗邊。book18.org
外面的陽光已經開始偏西。book18.org
時間差不多了。book18.org
沈清鳶一般七點到家。book18.org
還有一個多小時。book18.org
他下樓，在客廳里坐了一會兒，又站起來踱步。book18.org
他在想，沈清鳶回家的時候，他該用什麼方法偷看。book18.org
幫忙拿拖鞋？book18.org
彎腰放鞋的時候，視角太低，會被裙子擋住。book18.org
讓她彎腰撿東西？book18.org
怎麼讓她彎腰？在地上扔個東西？book18.org
太刻意了。book18.org
沈淵在腦子裡演練了好幾遍。book18.org
七點整。book18.org
門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book18.org
沈淵走到窗邊，看到那輛黑色奔馳緩緩駛入車道。book18.org
車門打開，沈清鳶從車裡出來。book18.org
她依然是早上的那身裝束，深灰色套裝，白色襯衫，黑色細高跟。book18.org
沈淵走到玄關，站在那裡等著。book18.org
他聽到車鑰匙的聲音，門鎖轉動的聲音，然後門開了。book18.org
沈清鳶走進來，看到沈淵站在玄關，愣了一下。book18.org
「你站在門口乾什麼？」book18.org
「等你回來。」沈淵說著，從鞋櫃里拿出拖鞋，放在她腳邊。book18.org
沈清鳶看了看地上的拖鞋，又看了看他。book18.org
眼神里閃過一絲詫異。book18.org
「今天怎麼這麼殷勤？」book18.org
「我一直都這樣啊。」沈淵說。book18.org
「你平時從不幫我拿拖鞋。」沈清鳶說，但還是脫下高跟鞋，把腳伸進了拖鞋裡。book18.org
沈淵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的動作。book18.org
她彎腰換鞋的時候，右手自然地下垂，手裡的手提包恰好擋在了雙腿之間。book18.org
從沈淵的角度看去，他只看到她彎下腰，裙擺微微上揚了一點，但手提包嚴嚴實實地擋住了腿心的位置。book18.org
什麼都看不到。book18.org
沈清鳶換好鞋，直起身來。book18.org
「你今天在家做了什麼？」她問，走向客廳。book18.org
「看書，打遊戲。」沈淵跟在她身後，腦子裡快速運轉。book18.org
她手裡還拎著那個手提包。book18.org
如果能讓她把包放下——book18.org
「媽，我幫你拿包吧。」沈淵伸出手。book18.org
沈清鳶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詫異更明顯了。book18.org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她說，但還是把手提包遞給了他。book18.org
沈淵接過包，轉身走向玄關，假裝要把包放在鞋柜上。book18.org
然後他故意把手一松。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手提包掉在地上。book18.org
「怎麼回事？」沈清鳶轉過身來。book18.org
「手滑了。」沈淵立刻彎腰去撿。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快，一邊彎腰一邊轉頭，試圖在轉身的瞬間看到點什麼。book18.org
但沈清鳶的反應更快。book18.org
她往後退了一步，用手按住了裙擺。book18.org
沈淵只看到裙擺的邊緣，還有她裹著絲襪的小腿。book18.org
其他什麼都沒看到。book18.org
「你今天手滑的次數有點多。」沈清鳶說，語氣聽不出情緒。book18.org
「可能是打遊戲打多了，手指有點酸。」沈淵撿起手提包，放在鞋柜上。book18.org
他轉過身，看到沈清鳶正盯著他。book18.org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沈清鳶問。book18.org
「沒有啊。」book18.org
「沒有就好。」沈清鳶說完，轉身回房間，「我換件衣服，然後做飯。」book18.org
又失敗了。book18.org
她按裙擺的動作太自然了，自然得不像是條件反射，而像是一個早有準備的動作。book18.org
難道她知道他在偷看？book18.org
還是說，她只是本能地保護自己？book18.org
有兩種解釋。book18.org
第一，她沒穿內褲。book18.org
第二，她穿了，但她不想讓兒子看到自己的裙底，因為那是不成體統的。book18.org
沈淵用力揉了揉太陽穴。book18.org
兩種解釋都說得通。book18.org
他又回到了原點。book18.org
晚飯的時候，沈淵又嘗試了一次。book18.org
這次他假裝把湯灑在地上，然後彎腰去擦。book18.org
但沈清鳶依然完美地擋住了他。book18.org
沈淵擦完直起身，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挫敗感。book18.org
他沒辦法了。book18.org
他在沈清鳶面前就是個小學生。book18.org
那個女人太精明了。book18.org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滴水不漏，每一處防守都恰到好處，讓他找不到任何破綻。book18.org
「你今天的湯也喝得心不在焉。」沈清鳶說，「到底怎麼了？」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有點頭疼。」book18.org
「頭疼就早點睡。」沈清鳶站起身，「碗我來洗。」book18.org
「不用，我——」book18.org
「回房間去。」沈清鳶的語氣不容反駁。book18.org
沈淵只好站起來，回到自己房間。book18.org
他確實是頭疼。book18.org
但不是生病了，而是被自己腦子裡的念頭攪得頭疼。book18.org
沈清鳶。冰蝶。book18.org
他今天一整天，沒有得到任何一個確定的答案。book18.org
所有的試探都被完美地防守了。book18.org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同一個方向，但沒有一條能確鑿無疑地證實。book18.org
他走到電腦前，坐下。book18.org
加密聊天軟體上，冰蝶的頭像亮著。book18.org
她在線。book18.org
沈淵盯著那個頭像。book18.org
心裡的煩躁感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既然在現實中無法確認，那就在網絡上發泄。book18.org
他要懲罰冰蝶。book18.org
不是為了懲罰她犯了什麼錯，而只是為了發泄他自己的挫敗感。book18.org
因為如果冰蝶就是沈清鳶——book18.org
那他所有的挫敗感，都是拜她所賜。book18.org
如果冰蝶不是沈清鳶——book18.org
那她就替沈清鳶承受他的憤怒吧。book18.org
反正她是母狗。book18.org
母狗的天職，就是承受主人的一切。book18.org
第4章 試探book18.org
沈淵點開聊天窗口。book18.org
【暗夜君王】：冰蝶。book18.org
【冰蝶】：主人，母狗在。剛下班回到家。主人有什麼吩咐？book18.org
【暗夜君王】：跪下。book18.org
【冰蝶】：遵命，主人。母狗已經跪在地板上了。母狗需要拍照嗎？book18.org
【暗夜君王】：不用拍照。你現在跪著，回答我的問題。book18.org
【冰蝶】：是，主人。book18.org
【暗夜君王】：你今天上班一天沒穿內褲，回家路上也沒穿嗎？book18.org
【冰蝶】：沒穿主人。母狗一整天都沒穿。從早上出門到剛才回家，母狗的騷逼一直都是光著的。book18.org
【暗夜君王】：那你回家的時候，有人看到嗎？book18.org
【冰蝶】：沒有。母狗是一個人住。家裡沒有別人。book18.org
沈淵盯著這句話。book18.org
沈清鳶家裡有別人。book18.org
有他。book18.org
如果冰蝶說的是真的，那她就不是沈清鳶。book18.org
除非冰蝶在撒謊。book18.org
一個母狗，會對主人撒謊嗎？book18.org
【暗夜君王】：你說你一個人住，那你家裡人知道你的事嗎？book18.org
對面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冰蝶】：主人，這個問題母狗可以不回答嗎？母狗不太想談家人。book18.org
沈淵的心跳微微加速。book18.org
她不想談家人。book18.org
這是不是意味著，她確實有家人，但她在網上想逃避這個身份？book18.org
沈清鳶也有家人。book18.org
沈清鳶的家人就是他。book18.org
【暗夜君王】：我沒問你的家人是誰，我問的是他們知不知道你的事。book18.org
【冰蝶】：不知道。book18.org
他們都不知道。book18.org
他們都以為母狗是一個正經的女人。book18.org
他們不知道母狗在網上給人當母狗。book18.org
不知道母狗跪著拍照，不知道母狗掰開騷逼拍照，不知道母狗是主人的賤奴。book18.org
主人，母狗是不是很壞？book18.org
【暗夜君王】：壞？book18.org
【冰蝶】：瞞著家裡人做這種事。book18.org
【暗夜君王】：你瞞著家裡人，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冰蝶】：為了保護自己。也為了保護他們。如果他們知道母狗是這個樣子，他們的世界會崩塌的。book18.org
沈淵盯著這句話，心裡的某個地方被觸動了。book18.org
如果沈清鳶就是冰蝶——book18.org
那她說這句話，指的就是他。book18.org
她瞞著他，是為了保護他。book18.org
她的世界如果崩塌，他的世界也會跟著崩塌。book18.org
沈淵的喉嚨有點發緊。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說不清的沉悶感。book18.org
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在剛才，他還滿腦子都是懲罰冰蝶的念頭，想讓她替沈清鳶承受他的發泄。但現在，他突然不確定自己到底在憤怒什麼。book18.org
如果冰蝶只是一個陌生女人，那她說這些話，他根本不會在意。一個母狗有沒有家人，關他什麼事？book18.org
他在意的是沈清鳶。book18.org
沈淵閉了閉眼睛，把這團混亂的情緒暫時壓下去，繼續問。book18.org
【暗夜君王】：你的家人，他們不跟你住在一起嗎？book18.org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冰蝶】：主人，今天怎麼一直問這個？book18.org
【暗夜君王】：好奇。你說你一個人住，但又有家人。book18.org
【冰蝶】：……母狗剛剛撒謊了，其實有一個家人和母狗住一起。book18.org
沈淵的心臟又被敲了一下。book18.org
兩個人。book18.org
沈清鳶家裡也是兩個人。她和沈淵。book18.org
【暗夜君王】：一個是你，另一個是誰？book18.org
又是沉默。比剛才更長。book18.org
【冰蝶】：主人……可以不說嗎？book18.org
【暗夜君王】：不可以。book18.org
【冰蝶】：……是母狗的孩子。book18.org
孩子。book18.org
沈清鳶也有孩子。book18.org
沈淵的手心開始出汗。他在褲子上蹭了蹭手掌，繼續打字。book18.org
【暗夜君王】：男孩女孩？book18.org
【冰蝶】：……男孩。book18.org
【暗夜君王】：多大了？book18.org
【冰蝶】：主人，這個真的不能說了。再說母狗會暴露的。book18.org
沈淵靠在椅背上，盯著手機。book18.org
每一個條件都和沈清鳶完美重合。book18.org
如果這只是巧合，那這個世界的編劇也太他媽用心了。book18.org
但沈淵還是不願意相信。book18.org
因為冰蝶在網絡上的樣子，和沈清鳶在現實中的樣子，差距實在太大了。大到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book18.org
他想像不出沈清鳶跪在地上的樣子。想像不出沈清鳶說「母狗」這個詞的樣子。想像不出沈清鳶高潮時潮吹的樣子。book18.org
那個畫面太過荒誕，以至於他的大腦拒絕合成。book18.org
但所有的信息都在指向同一個結論。book18.org
沈淵深吸一口氣，決定換個角度。book18.org
【暗夜君王】：你丈夫呢？book18.org
【冰蝶】：……不在了。book18.org
【暗夜君王】：什麼意思？離婚了？book18.org
【冰蝶】：去世了。很多年前。book18.org
沈淵的手指僵住了。book18.org
沈清鳶的丈夫也去世了。很多年前。他三歲的時候。book18.org
又一個重合點。book18.org
【暗夜君王】：抱歉。book18.org
【冰蝶】：沒關係主人。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book18.org
沈淵咬了咬牙，決定繼續往深處挖。book18.org
【暗夜君王】：你一個人帶孩子，不辛苦嗎？book18.org
【冰蝶】：辛苦。但沒辦法。母狗沒有選擇。book18.org
【暗夜君王】：沒想過再婚？book18.org
【冰蝶】：沒有。母狗對男人……不太信任。book18.org
沈淵感覺自己像是在做一道數學題，所有的已知條件都在指向同一個答案。book18.org
但他還是不能接受那個答案。book18.org
因為那個答案意味著——book18.org
他這段時間以來，在網上調教的母狗，就是媽媽。book18.org
他命令媽媽跪在地上。命令媽媽扇自己的奶子。命令媽媽掰開嫩穴拍照。命令媽媽學狗爬，學狗叫，對著鏡頭高潮。book18.org
他對著媽媽的照片擼管。他想像著媽媽被人肏的樣子射出來。他喊著「媽媽」射出來。book18.org
這太荒謬了。book18.org
如果這是真的，那他做了什麼？book18.org
沈淵用力搓了搓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book18.org
還沒確認。還沒完全確認。這些都只是間接證據，沒有一條是鐵證。book18.org
沈淵告訴自己，他需要的是確鑿的證據。book18.org
而不是這些讓他心驚肉跳的巧合。book18.org
但他還是忍不住繼續問。book18.org
【暗夜君王】：你兒子真不知道你在網上做這種事嗎？book18.org
對面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消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book18.org
【冰蝶】：不知道。絕對不知道。他怎麼可能會知道。book18.org
【冰蝶】：主人，母狗求您了，不要問孩子的事了。母狗做什麼都可以，怎麼被懲罰都可以，但不要牽扯到孩子。那是母狗最後的底線。book18.org
【冰蝶】：對不起主人，母狗不該用這種語氣說話。但是母狗真的很害怕。害怕有一天孩子知道他的媽媽是這樣的人。book18.org
【冰蝶】：母狗不知道該怎麼辦。母狗沒辦法解釋。沒辦法面對。book18.org
沈淵盯著螢幕。book18.org
冰蝶在害怕。害怕她的兒子知道真相。book18.org
沈淵想起沈清鳶。book18.org
沈清鳶會害怕嗎？book18.org
那個永遠冷靜從容、像是刀槍不入的女人，會害怕某件事嗎？book18.org
會害怕兒子知道她的秘密嗎？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因為沈清鳶看起來根本沒有秘密。book18.org
她是透明的冰山。所有人都能看到她的冷，但沒人能看到冰山之下的東西。book18.org
【暗夜君王】：但你做這些事的時候，你兒子就在隔壁。你不覺得刺激嗎？book18.org
【冰蝶】：主人……book18.org
【暗夜君王】：說實話。book18.org
【冰蝶】：是。book18.org
有時候會覺得刺激。book18.org
但更多的時候是內疚。book18.org
每次跟主人聊完，母狗都會洗很久的澡。book18.org
想把自己洗乾淨。book18.org
好像這樣就能把母狗的身份洗掉，把母親的身份還回來。book18.org
沈淵的喉嚨發緊。book18.org
【暗夜君王】：你覺得對不起他？book18.org
【冰蝶】：對不起。book18.org
母狗對不起兒子。book18.org
他是個好孩子。book18.org
他很努力。book18.org
母狗對他要求很高，很嚴厲，總是挑剔他。book18.org
不是因為他不夠好，是因為母狗害怕。book18.org
害怕他鬆懈，害怕他走錯路，害怕他變成母狗這樣的人。book18.org
沈淵盯著螢幕上的字，手指有些發抖。book18.org
沈清鳶那張冰冷的臉上，會不會藏著這樣的想法？book18.org
【冰蝶】：他學習很好，可母狗還罵他。其實母狗心裡挺為他驕傲的。但母狗說不出口。他一定覺得母狗很冷漠。book18.org
【冰蝶】：母狗不是個好母親。好母親不會在網上給人當母狗。好母親不會跪在地上拍照。好母親不會把自己的騷逼掰開拍給別人看。book18.org
【冰蝶】：主人，別問了。好不好？book18.org
【暗夜君王】：好，不談這個，我們換個方式聊。book18.org
【冰蝶】：謝謝主人。book18.org
【暗夜君王】：你說你有兒子，但你在網上做母狗。你有沒有想過——你兒子會不會也有慾望？book18.org
冰蝶沒有立刻回復。book18.org
【暗夜君王】：他也是男人。青春期的男人，滿腦子都是女人。book18.org
【冰蝶】：……主人想說什麼？book18.org
【暗夜君王】：你身材這麼好，奶子大，屁股翹，腰細腿長，還有那個白虎嫩逼，你每天在他面前晃來晃去，你覺得他有感覺嘛？book18.org
【冰蝶】：主人，這個方向母狗不太想——book18.org
【暗夜君王】：回答我的問題。你覺得你兒子對你有慾望嗎？book18.org
幾秒鐘的沉默。然後消息跳出來。book18.org
【冰蝶】：母狗不知道。母狗不想知道。母狗希望他沒有。book18.org
【暗夜君王】：希望沒有？你知道這不現實。book18.org
沈淵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血液正在往兩個方向沖，一個是胯間，一個是大腦。book18.org
【暗夜君王】：你自己照鏡子的時候，看到的是什麼？book18.org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book18.org
不。book18.org
你看到的是一對飽滿挺翹的奶子，是能讓任何男人發瘋的大奶子。book18.org
你洗澡的時候手掌托著它們，知道它們有多重，知道它們揉起來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暗夜君王】：你兒子每天看著你穿著襯衫在他面前走，襯衫扣子繃得緊緊的時候，你以為他不會想扯開那排扣子，看看裡面那對騷奶子到底長什麼樣？book18.org
【冰蝶】：主人……母狗求主人別說了……book18.org
【暗夜君王】：我還沒說完。book18.org
他舔了舔嘴唇，繼續打字。book18.org
【暗夜君王】：還有你的腰，細得像二十歲的小姑娘。book18.org
你知道自己穿包臀裙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嗎？book18.org
腰收得緊緊的，然後下面一個翹得離譜的大屁股。book18.org
你兒子天天看著你那個屁股在他面前晃。book18.org
你彎腰的時候，裙子繃緊，兩瓣屁股都能整個透出來。book18.org
你覺得他不想摸？book18.org
不想捏？book18.org
不想從後面貼上來，把肉棒頂進你的屁股里？book18.org
【冰蝶】：夠了！主人！book18.org
【暗夜君王】：夠了？還沒夠。book18.org
沈淵的眼睛有些發紅。他停不下來。book18.org
【暗夜君王】：還有你那條騷縫，又肥又嫩，扒開連裡面都是粉的，水多的時候還亮晶晶的。book18.org
更別說你那個屁眼。book18.org
嫩得要命，沒被用過，看著就緊。book18.org
所有男人看了都想肏。book18.org
【暗夜君王】：我是男人，我知道男人怎麼想。book18.org
【暗夜君王】：他會想把你的嫩穴掰開，看看裡面是什麼顏色，想用手指摸那顆藏起來的陰蒂，想用舌頭舔你從沒被肏過的屁眼……book18.org
【暗夜君王】：他肯定會每天想著你打飛機。book18.org
想著把你的大奶子揉爛，想著把你的屁股掐紅，想著把你的嫩逼肏出水。book18.org
想著把精子灌進你的白虎饅頭穴里。book18.org
沈淵一口氣打完這些字。book18.org
每一句都是他的心裡話。book18.org
每一句都是他真正想對沈清鳶做的事。book18.org
發送出去之後，他靠在床頭，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對面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沈淵以為冰蝶已經拉黑了他。book18.org
然後消息來了。book18.org
【冰蝶】：主人。book18.org
【冰蝶】：請你。book18.org
【冰蝶】：不要。book18.org
【冰蝶】：拿我兒子。book18.org
【冰蝶】：開這種玩笑。book18.org
【冰蝶】：母狗的身體是主人的，想怎麼玩怎麼玩，想怎麼糟踐怎麼糟踐。book18.org
想讓母狗跪著母狗就跪著，想讓母狗脫母狗就脫，想讓母狗在辦公室光著屁股母狗也照做。book18.org
【冰蝶】：但是，請你不要碰我兒子。哪怕是嘴上說說也不要。book18.org
【冰蝶】：這是母狗最後的底線。這條線誰都不能碰。主人也不能。book18.org
消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越來越快，越來越激動。book18.org
沈淵的心臟跳得很快，他知道自己捅到馬蜂窩了。book18.org
冰蝶的反應比他預想的要激烈得多。book18.org
這種母獸般的保護欲，讓沈淵感到了一種奇異的震撼。book18.org
他意識到，如果他再不收手，他就真的要失去冰蝶了。book18.org
【暗夜君王】：對不起。book18.org
【暗夜君王】：我說錯話了。不該那麼說你的孩子。抱歉。book18.org
對面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沈淵看著聊天框頂端那個「正在輸入」的狀態提示，閃了幾次，又消失了。book18.org
冰蝶在猶豫。book18.org
或者說，沈清鳶在猶豫。book18.org
如果她真的是沈清鳶的話。book18.org
【冰蝶】：主人。母狗剛才太激動了。請主人原諒。book18.org
【冰蝶】：母狗知道主人只是在調教。知道主人只是想讓母狗覺得羞恥。但是那個話題……母狗真的不想碰。book18.org
【暗夜君王】：我知道了。book18.org
【冰蝶】：謝謝主人理解。book18.org
【冰蝶】：母狗剛才語氣重了。請主人懲罰。book18.org
沈淵長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好險。book18.org
剛才那一步走得太激進了，如果不是他及時道歉，說不定她真的會拉黑他，永遠消失。book18.org
但這次試探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book18.org
他至少確認了一件事，冰蝶對她的兒子有著極為強烈的保護欲，發自靈魂深處的那種本能。book18.org
這與沈清鳶對兒子的態度，在本質上是一致的。book18.org
【暗夜君王】：沒事，是我先越界了。不過懲罰還是要有，為了幫你忘了剛才不愉快的事。book18.org
【冰蝶】：母狗接受主人的一切懲罰。book18.org
【暗夜君王】：想一個懲罰方式。新鮮的，跟之前不一樣的。book18.org
沈淵的腦子飛速運轉，他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book18.org
如果冰蝶就是沈清鳶，那她此刻就在這棟房子裡，就在隔壁的房間。book18.org
如果能讓她做一些她兒子相關的任務——book18.org
而他作為兒子，可以通過觀察現實中的沈清鳶的反應，來判斷她在不在執行任務。book18.org
對。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
【暗夜君王】：我要懲罰你。懲罰你剛才對主人的不敬。book18.org
【冰蝶】：是。母狗願意接受懲罰。book18.org
【暗夜君王】：你現在在家嗎？book18.org
【冰蝶】：在。book18.org
【暗夜君王】：你兒子呢？book18.org
對面又沉默了一下。book18.org
【冰蝶】：……在。他在他自己的房間裡。book18.org
【暗夜君王】：好。book18.org
我要你現在跪到走廊上，面對你兒子的房間門。book18.org
然後說，「母狗是個下賤的婊子。母狗白天是女強人，晚上是主人的母狗。母狗的兒子不知道他媽媽在走廊里光著屁股跪著，等著挨主人的肏。母狗是最賤的女人。」book18.org
消息發出去了。book18.org
這一次，冰蝶的回覆很快。book18.org
【冰蝶】：不行。book18.org
【暗夜君王】：為什麼不行？book18.org
【冰蝶】：主人，我兒子還沒睡著。他會聽到的。他隨時可能開門出來。book18.org
【冰蝶】：主人！母狗求您了。這個真的不行。母狗什麼都可以答應您，但這個不行。book18.org
【暗夜君王】：什麼都可以？剛才還說絕對服從呢。book18.org
【冰蝶】：除了這個。母狗不能被兒子發現。絕對不行。如果被他發現，他會瘋掉的。母狗也會瘋掉的。book18.org
沈淵能感受到冰蝶的恐慌。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像剛才那樣強勢了。如果再逼下去，冰蝶可能會再次失控。book18.org
【暗夜君王】：你不弄出聲音，他不會發現的。book18.org
【冰蝶】：不行。book18.org
他在家。book18.org
他今晚沒睡。book18.org
他的門縫下面有燈光。book18.org
他可能在看書，或者做別的什麼。book18.org
他隨時可能出來倒水喝，或者上廁所。book18.org
母狗不能冒這個險。book18.org
【暗夜君王】：你觀察得這麼仔細，說明你已經想過了。你其實是想做的，對不對？book18.org
【冰蝶】：……不是的。book18.org
【暗夜君王】：你撒謊。book18.org
你剛才說你兒子的門縫下有燈光，說明你已經偷偷看過他了。book18.org
你一邊覺得對不起他，一邊又覺得很刺激。book18.org
你就是這樣矛盾的騷貨。book18.org
在外面裝高貴，在家裡也不敢承認自己多賤。book18.org
【冰蝶】：主人……別這樣……book18.org
【暗夜君王】：這樣吧。我降低要求。你可以等你兒子睡著了再做。book18.org
【冰蝶】：……睡著了？book18.org
【暗夜君王】：嗯。等他房間的燈滅了，等他睡熟了。然後你再跪到走廊上去。這樣總可以吧？book18.org
【冰蝶】：那他如果半夜起來上廁所呢？book18.org
【暗夜君王】：那就穿好衣服。不用光屁股。穿上你平時穿的衣服。但要跪著。book18.org
【冰蝶】：穿好衣服跪著……book18.org
【暗夜君王】：嗯。關掉走廊的燈。在黑暗裡跪著。就算你兒子出來，他也看不到你跪在地上。book18.org
沈淵一步步降低要求。book18.org
【冰蝶】：……只跪著就可以嗎？book18.org
【暗夜君王】：跪著，然後小聲說那句話。你可以把音量降低，但我要你用嘴巴說出來。book18.org
【冰蝶】：主人……一定要是今晚嗎？book18.org
【暗夜君王】：就今晚。你現在不接受懲罰，以後還會對主人不敬。book18.org
長久的沉默。book18.org
然後一條消息彈出來。book18.org
【冰蝶】：好。母狗做。但要等他睡著。主人請等一會兒。book18.org
沈淵盯著螢幕上的那行字，心跳微微加速。book18.org
她答應了。book18.org
【暗夜君王】：嗯。我等著。book18.org
【冰蝶】：是，主人。book18.org
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book18.org
沈淵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book18.org
十一點二十。book18.org
他站起身，走到門邊，把房間的燈關了。book18.org
整個房間陷入黑暗，他需要讓沈清鳶以為他已經睡了。book18.org
如果沈清鳶就是冰蝶，那她出來做任務的時候，一定會先確認他的房間有沒有動靜。如果看到他的燈還亮著，她就不會做。book18.org
如果他的燈滅了，她就會放心地執行任務。book18.org
沈淵坐在黑暗中，盯著手機螢幕。book18.org
十一點三十二分。book18.org
他聽到隔壁房間傳來輕微的聲響。book18.org
沈清鳶在走動。book18.org
然後是衛生間的水聲。book18.org
沈淵豎起耳朵聽。book18.org
她在猶豫什麼嗎？book18.org
沈淵屏住呼吸。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book18.org
十二點十分。book18.org
他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book18.org
加密聊天軟體彈出了新消息。book18.org
【冰蝶】：主人。他睡著了。母狗現在出去做任務。book18.org
沈淵的手指快速打字。book18.org
【暗夜君王】：去吧。小聲點。book18.org
【冰蝶】：是。book18.org
然後就沒有消息了。book18.org
沈淵盯著手機螢幕，心臟咚咚咚地跳。book18.org
她在外面。book18.org
如果沈清鳶就是冰蝶，那她此刻就在走廊上。book18.org
就在他房間門口幾米之外的地方。book18.org
沈淵豎起耳朵，仔細聽外面的動靜。book18.org
什麼也沒聽到。book18.org
隔音太好了。或者她太輕了。或者是還沒開始。book18.org
他只能等，等冰蝶發視頻過來。book18.org
沈淵靠在門邊，走廊那邊忽然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聲響。book18.org
那聲音只響了一下就停了。book18.org
然後是漫長的安靜。book18.org
大概過了幾分鐘，也許更久。book18.org
他的手機螢幕亮了。book18.org
【冰蝶】：主人。視頻已經錄好了。book18.org
沈淵點開聊天窗口，戴上耳機，點開視頻。book18.org
畫面是黑暗的。book18.org
只有手機螢幕的微光照亮了一小片區域。book18.org
能看到一個人影跪在地上。book18.org
但太暗了。book18.org
暗到只能看到一個輪廓。book18.org
視頻里，冰蝶開始說話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太小了，小到幾乎聽不見。沈淵只能看到她嘴唇的翕動，聽到一些極其微弱的氣音。book18.org
「母狗的兒子……」book18.org
「不知道他媽媽……」book18.org
「正跪在……」book18.org
「等著挨肏……」book18.org
一句話斷斷續續地說完，她的身體微微發抖。book18.org
然後視頻結束了。book18.org
總共不到兩分鐘。book18.org
就是現在。book18.org
沈淵深呼吸，裝作被尿憋醒，猛地拉開門，用比平時大一點的腳步聲走出房間，然後啪地按下了走廊燈的開關。book18.org
走廊里空無一人。book18.org
沈淵站在原地，渾身繃緊。book18.org
心裡一半是慶幸，一半是失望。book18.org
慶幸的是，如果冰蝶不是沈清鳶，那他就不用面對那個可怕的真相。book18.org
失望的是，如果冰蝶不是沈清鳶，那網上那個女人只是另一個陌生人的妻子，另一個孩子的母親。book18.org
而他真正想要的那個女人，依然是那座融化不了的冰山。book18.org
這讓他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湧起一股失落。book18.org
「這麼晚不睡覺，幹什麼呢？」book18.org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陽台方向傳來。book18.org
沈淵被嚇了一跳，猛地轉過頭。book18.org
陽台的推拉門開了一半。book18.org
沈清鳶站在陽台上，背靠著欄杆，手裡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真絲睡衣。book18.org
睡衣的款式很保守，長袖，下擺垂到膝蓋上方。但真絲的面料太過柔軟服帖，隨著夜風的吹拂，完美勾勒出她身體每一處起伏的線條。book18.org
領口下方，布料微微隆起，撐起飽滿乳房的輪廓。book18.org
腰肢處則收得極細，能隱約看出睡衣下纖腰的形狀。book18.org
然後曲線驟然放大，後臀鼓起一個豐腴的弧度。book18.org
她沒穿內衣。book18.org
這個發現讓沈淵的呼吸一窒。book18.org
真絲睡衣太薄了。薄到在月光的映照下，能看到胸前微微凸起的兩點。book18.org
那是她的乳頭。book18.org
沈淵的肉棒立刻硬了。book18.org
他站在走廊里，看著陽台上的沈清鳶。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身上，給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澤。她的頭髮披散著，不像白天那樣盤得一絲不苟。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妝容，素麵朝天，但皮膚依然白皙細膩，在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澤。book18.org
而她的那雙一向銳利的丹鳳眼，此刻正看著夜空，眼神有些空濛。眼底有一層水霧，像是剛才在想些什麼憂愁的事。book18.org
沈淵從未見過這樣的沈清鳶。book18.org
至少此刻的她，像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女人。book18.org
「媽？」沈淵的聲音有點啞，「你怎麼還沒睡？」book18.org
「睡不著。」沈清鳶淡淡地說，把煙送到嘴邊，輕輕吸了一口。book18.org
她的嘴唇含著煙嘴，微微抿緊，然後緩緩吐出一縷煙霧，煙霧在月光下散開，模糊了她的面容。book18.org
「你怎麼出來了？」她反問。book18.org
「尿尿。」沈淵說，「被憋醒了。」book18.org
「那你還不去？」book18.org
「哦。」沈淵轉身走向衛生間。book18.org
他走進衛生間，打開燈，關上門，然後靠在門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沈清鳶穿著真絲睡衣，站在月光下，抽煙，眼神空濛。book18.org
她沒穿內衣，乳頭在睡衣下微微凸起。book18.org
這種不經意的泄露，讓沈淵的慾望被徹底點燃了。book18.org
他站在馬桶前，閉著眼睛，腦子裡全是沈清鳶剛才的樣子。book18.org
那兩點若隱若現的乳頭。那被風吹動時貼緊身體的真絲面料。那在月光下泛著冷白色光澤的小腿。book18.org
還有憂鬱空洞，不知看向何處的眼神。book18.org
他想扒開那件真絲睡衣。book18.org
想看她的乳房是不是和冰蝶一樣飽滿挺翹。book18.org
想看她的乳頭是不是和冰蝶一樣粉嫩。book18.org
想看她的腰是不是和冰蝶一樣纖細。book18.org
想看她的屁股是不是和冰蝶一樣肥碩渾圓。book18.org
想看她的嫩穴是不是和冰蝶一樣白虎饅頭、粉嫩緊閉。book18.org
他想讓她跪在地上，像冰蝶那樣叫他主人。book18.org
他想讓她用那張抿緊的嘴含住他的肉棒。book18.org
他想讓她用那雙銳利的眼睛仰望著他，眼裡全是臣服和情慾。book18.org
「操。」沈淵低聲罵了一句。book18.org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卻根本尿不出來。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沈清鳶。book18.org
白天的沈清鳶。穿著職業套裝的沈清鳶。冷若冰霜的沈清鳶。book18.org
月下的沈清鳶。穿著真絲睡衣的沈清鳶。眼神憂鬱的沈清鳶。book18.org
夢裡的沈清鳶。赤裸跪地的沈清鳶。淫蕩呻吟的沈清鳶。book18.org
三個形象在他腦子裡交替閃現。book18.org
他想像著扒開那件真絲睡衣，露出藏在裡面的身體。book18.org
那對飽滿挺翹的乳房，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飽滿渾圓的蜜桃臀。光潔無毛的白虎饅頭穴，陰阜肥嘟嘟的，中間是一道粉嫩的縫隙。book18.org
「主人。」她叫他，「母狗是主人的母狗。」book18.org
「媽媽是兒子的母狗。是兒子的騷母狗。」book18.org
嘩——book18.org
沈淵只能假裝按下沖水開關。book18.org
然後他走到洗手台前，擰開水龍頭，捧起冷水潑在臉上。book18.org
冷水刺激著皮膚，讓他清醒了一些。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擦乾臉，推開衛生間的門。book18.org
走廊里，沈清鳶已經從陽台回來了，正站在自己房間門口。book18.org
她手裡的香煙已經熄滅了。book18.org
真絲睡衣的衣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book18.org
「上完了？」她問，語氣平淡。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回去睡吧。」book18.org
「媽，你剛才一直在陽台上抽煙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直都在？」book18.org
「就抽了幾根。」沈清鳶說，「怎麼了？」book18.org
「沒什麼，就想問你為什麼睡不著？」book18.org
「工作上的事。」她簡短地說。book18.org
「很麻煩嗎？」book18.org
「不算麻煩。只是需要想清楚。你早點睡。暑假也要保持作息。」沈清鳶說完，從他身邊走過，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咔噠一聲。book18.org
走廊里只剩下沈淵一個人。book18.org
沈淵轉身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坐在床邊。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打開加密聊天軟體。book18.org
冰蝶的頭像還亮著。book18.org
沈淵往上翻聊天記錄，翻到剛才那段視頻。book18.org
他又看了一遍。book18.org
黑暗的畫面，模糊的人影，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book18.org
「母狗的兒子不知道她媽媽正跪在走廊上，等著挨肏。」book18.org
沈淵盯著視頻里的那道人影。book18.org
她們是同一個人嗎？book18.org
太暗了，很難分辨。book18.org
一陣強烈的倦意涌了上來，腦子裡的念頭越來越模糊。book18.org
沈淵閉上了眼睛，沉入夢鄉。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