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侶被血神宗主調教成母豬,而我卻墮落成綠帽奴】(完)book18.org
作者:zhelishianbook18.org
2026/06/14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字數:20967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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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這是日記文,因為玩家們覺得我給他們改的番茄小說男頻短篇時用的是日記文,感覺很有意思,就讓我改這一篇的時候也試試看。話說日記文真的可以用到R18小說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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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小節】book18.org
乾元三百四十二年,七月二十日,陰。book18.org
第二十天。book18.org
山洞裡的火光熄滅了。最後一根濕柴在半個時辰前化為灰燼。洞穴里只剩下黑暗和潮濕,還有身邊小雪的呼吸聲,很輕,幾乎聽不見。她今天睡得比前些天要安穩,至少沒有在夢中驚叫或抽搐。白天采來的清心草碾碎了,敷在她的傷處,應該起了一點作用。book18.org
背靠著石壁,在最後一張獸皮卷上,用磨尖的指甲划下這些字。book18.org
墨已經用完。用來研磨的石板早在十幾天前的一次逃竄中丟了。行軍鍋的鍋底被颳得能映出人影。只能用這種無聲的方式,留下一些痕跡。如果不這樣做,某些東西就會在腦子裡發酵,腐爛,最後把腦子也一起爛掉。book18.org
逃出來的第二十天,依舊沒辦法入睡。book18.org
只要閉上眼睛,那片森林就會出現。赫連霸的臉,小雪倒下的身影,還有喘息聲,所有的一切都會在腦子裡重新上演。這些畫面和聲音,像針,反覆刺入身體。book18.org
事情的起因,現在回頭看,是在秘境中部發現的千年養魂木。此物能修復神魂,是師門一位元嬰長老突破瓶頸需要的東西。book18.org
宗門懸賞的功勳點很高,足以換取一顆結嬰丹。為了這個,我們一行四人脫離了大隊,選擇了一條地圖上標註為「兇險」的近路。當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探查前方一處靈力波動上,沒有人察覺到來自側後方的殺機。事後在腦中反覆推演了整個經過,那是一場針對我們的伏擊。book18.org
只記得一陣風。風裡有鐵鏽和血混合的味道。下一刻,胸口心脈的位置傳來一陣痛,像被燒紅的鐵釺貫穿。體內修持二十餘年的靈力,像被戳穿的皮囊,傾瀉一空。身體失去控制,向後飛出去,後背撞在一棵需要兩人合抱的樹幹上。聽到了自己脊骨發出的悶響。book18.org
視線還未從撞擊的昏黑中恢復,身上就被套上了繩索。那繩索不是凡物,表面刻著西域風格的符文,在林間閃著紅光。每次試圖調動丹田裡殘存的真氣,符文就會亮起,繩索隨之收緊,勒進皮肉里,帶來鑽心的痛。book18.org
另外兩位師弟沒能發出聲音就倒下了。有人拖著腳踝,在落葉和碎石的地上拖行。臉頰貼著泥土,鼻腔里灌滿了腐爛植物和濕土的味道。用盡力氣抬頭,視線剛好能穿過面前的灌木叢。book18.org
看到了赫連霸。來自西域魔教血神宗的男人。book18.org
很高,肌肉將皮甲撐得鼓起。他踩著皮靴,一步一步,朝著拔劍在手的小雪走過去。book18.org
小雪的劍快,出劍的角度也刁鑽,這是我們還在青雲山時,一起在後山瀑布下練了無數遍的結果。記得那時,她的劍總是能在我意想不到的時刻,用劍脊抵住我的咽喉。她會笑,眼角彎起,鼻尖上滲出汗珠,然後等著我的誇獎。book18.org
但這一次,她的劍沒有用。赫連霸甚至沒看她一眼,只是抬了一下手,嘴裡念誦咒文。一片紅霧從他腳下瀰漫開,貼著地面擴散,速度超出了肉眼能捕捉的極限。小雪只來得及向後躍開一步,便被那片紅霧包裹了進去。book18.org
噹啷一聲,是她的佩劍秋水掉在地上的聲音。book18.org
緊接著,她也倒了下去,倒在那片落葉之上。book18.org
赫連霸並未上前。他像狼一樣,在原地踱步,眼神掃過周圍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棵樹,確認再無威脅。他的腳步很重,每一步都讓地上的枯枝敗葉發出碎裂聲。最後,他才走回到小雪的身邊。他伸出靴子,踢了踢小雪的肩膀,像在踢一件貨物。book18.org
確認她失去意識後,他蹲了下來,喉嚨里發出笑聲。book18.org
他的手,抓住了小雪道袍的領口,然後用力一扯。book18.org
刺啦,布料撕裂的聲音在林子裡傳播開。book18.org
他似乎對眼前所見滿意,又伸手扯斷了她腰間的絲絛。整件道袍被他掀開,扔到一旁。她的身體,就這樣暴露在林間的光影下。book18.org
喉嚨像是被炭塊堵住了,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痛。開始扭動身體,試圖發出聲音,但聲帶被麻痹了,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些嗬嗬聲。身上的繩索因為掙扎而收緊,肋骨在劇痛中呻吟。book18.org
赫連霸的手掌在小雪的身上移動,從她的大腿,到小腹,最後停在胸前。他低聲說著聽不懂的西域語言。他站起身,解開腰間的皮帶,然後是褲子。那個東西垂下來,顏色很深。他再次蹲下,一隻手揪住小雪的頭髮,將她的頭提起。book18.org
他用那個東西,一下,又一下,拍打著她的臉頰。book18.org
小雪在昏迷中發出呻吟,眉頭緊蹙,眼角有淚滑落。book18.org
眼睛裡的血似乎越來越多,世界都變成了紅色。胸腔里有一種東西在翻騰,要將理智燒光。腦子裡什麼都不剩,只有一個念頭:衝上去,咬斷他的喉嚨,和他同歸於盡。牙齒咬住下唇,直到口腔里充滿了血的味道。book18.org
他捏開了小雪的嘴,將那東西塞了進去。小雪的身體開始嗆咳,眼淚從眼角流淌下來。她的雙手在地上抓撓,指甲在泥土裡劃出痕跡。他按住她的後腦,開始動作。book18.org
時間好像靜止了。book18.org
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撞擊的聲音。book18.org
能聽見他喉嚨里發出的喘息。book18.org
還能聽見那種淫水聲。book18.org
他最後退了出來。白色的液體順著小雪的嘴角流下,混著她的淚,滴落在泥土裡。book18.org
那一刻,腦子是空白的。連恨意都感覺不到,只剩下一片麻木。甚至覺得,如果能就這樣死去,或許是一種解脫。book18.org
但事情沒有結束。book18.org
赫連霸抓著小雪的肩膀,將她的身體翻了過去,讓她跪趴在地上。他調整了一下她的姿勢,用手將她的臀部抬高,從後面抵住了她。他進去了。小雪的身體向前弓起,喉嚨里發出一聲尖叫。赫連霸開始了撞擊。每一次撞擊,都讓小雪的身體在落葉上向前滑動。book18.org
他就會停下來,抓住她的腰,把她拖回來,按住,然後繼續。骨頭撞擊骨頭的聲音,和小雪不成調的哭喊聲,混在一起,在林間迴蕩。book18.org
只能看著,眼睛都不敢眨。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因為憤怒和無力而繃緊,顫抖。嘴裡的血味越來越濃,牙齒陷進了下唇的肉里。不知道過了多久,小雪的哭喊聲停了,變成了一種呻吟。她跪趴的身體不再只是承受,而是開始無意識地,隨著赫連霸的動作而搖晃。book18.org
在這個時候,一個無法理解,也無法原諒的變化,在身上發生了。book18.org
身體的某個部分,甦醒了。它變得堅硬,發痛。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冰水,從頭頂澆下,讓血液都在瞬間凝固。book18.org
怎麼會?book18.org
怎麼可能?book18.org
在看著妻子遭受這種對待的時候,身體為什麼會產生這種反應?book18.org
腦海里閃過一些畫面。book18.org
那是剛成婚不久的日子,在京城的宅邸里。book18.org
夏夜,窗外有蟬鳴,室內點了香。她沐浴後,穿著絲綢寢衣,頭髮是濕的,散在肩上。她坐在床沿,背對著這邊,讓幫忙擦頭髮。熱氣從她的身體傳來,混著水汽和她身上的味道。手穿過她的髮絲,指尖偶爾會碰到她後頸的皮膚。book18.org
她的身體會一顫,然後回頭看,眼神里有羞澀,還有期待。我會放下布巾,從身後抱住她。手從她的衣襟下擺滑進去,撫摸她的小腹,然後向上。她會抓住我的手,嘴裡說著「別鬧」,但身體卻會軟下來,靠在懷裡。我們會接吻,然後……book18.org
記憶的碎片變得具體。book18.org
不止那一次。book18.org
還有一次是在門派後山的溫泉,四周布下了禁制,只有兩個人。book18.org
水汽氤氳,她的臉被蒸得通紅。我們在水裡,她坐在腿上,雙腿環著腰。水流的浮力讓她的身體很輕。她雙手摟著脖子,仰起頭,承受進入。她的眼神迷離,嘴唇微張,發出呻吟。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覺到她身體內部的緊緻和溫熱,泉水則從結合的縫隙被擠壓出去,發出聲音。她會低下頭,嘴唇貼著耳朵,吐出的氣息帶著濕熱,說著一些胡話。book18.org
那種信賴和交付,曾是修行的全部動力。book18.org
還有一次,閉關衝擊金丹失敗,心魔反噬,神智不清。book18.org
醒來時,發現躺在靜室的床上,而小雪赤裸著身體,跪坐在腰間。她正在用身體,引導體內暴走的陽火。她的臉上沒有情慾,只有焦急和擔憂。她俯下身,吻嘴唇,將自己的靈力渡過來。當時神志不清,只知道身體的本能,將她按在身下,用粗野的方式占有她。book18.org
記得她蹙著眉,忍受著痛,卻沒有推開,反而更緊地抱住。事後清醒過來,看到她身上青紫的痕跡,心疼。她卻只是笑,說只要人沒事就好。那天下午,又要了她一次,很溫柔。讓她趴在床上,從後面進入她。能看到她埋在枕頭裡的臉,看到她咬住的嘴唇,聽到她喉嚨深處溢出的、像哭一樣的呻吟。book18.org
喜歡從這個角度看她,能看到她背脊的線條,腰間的凹陷,還有她隨著動作而顫抖的身體。book18.org
記得有一回,是在書房。我們為了一個陣法的問題爭吵,誰也不服誰。最後,她氣得不說話,背對著我整理書架。我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把她按在書案上。book18.org
書案上的竹簡散落一地。我撩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褻褲。她掙扎,用手肘向後頂我。我抓住她的手,按在頭頂,然後進入。她起初還罵,但很快,罵聲就變成了喘息。書房裡只有我們兩個人,紙墨的香氣混雜著另一種味道。事後,她趴在書案上,一動不動,也不說話。我以為她生氣了,從後面抱著她道歉。book18.org
她卻轉過頭,眼睛紅紅的,吻了我的側臉。book18.org
然而現在,這衝動,卻是在看著赫連霸的身影時產生的。book18.org
視線從那片場景上移開,盯住地面上的一片枯葉,試圖用這種方式逃避。但是耳朵卻不受控制地將所有的聲音都收集起來,灌進腦子裡。赫連霸的喘息,小雪的呻吟,身體碰撞的聲音……這些聲音湧入耳朵,然後,身體的反應變得更強烈。book18.org
羞恥、噁心、憎恨……這些情緒湧上來,幾乎將人淹沒。在那個瞬間,殺死自己的念頭,甚至超過了殺死那個蠻夷的念頭。book18.org
小雪的身體抽搐了一下,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尖叫。一股水液從她腿間噴濺出來,打濕了落葉。赫連霸的動作更快,嘴裡的嘶吼也更大。又過了片刻,他終於在一聲咆哮中停了下來,趴在小雪的背上,身體還在起伏。book18.org
他起身了。他的手下跟上來,將小雪和我一同拖拽著,扔進了一處山洞。赫連霸在洞穴深處休息,他的手下在洞口守衛。林間恢復了寂靜,只剩下小雪趴在地上,身體還在抽動,喉嚨里發出哭聲。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一個時辰,也許更久。綁在身上的繩索似乎因為赫連霸的離開而失去了靈力,鬆動了一些。用盡力氣,掙脫了束縛。手腳因為捆綁已經麻木,不聽使喚。只能用爬的姿態,一點一點,挪到小雪身邊。book18.org
她聽到了身後的動靜,身體縮得更緊。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只是把臉埋在臂彎里,像要隔絕整個世界。手在抖,無法控制。用這雙手,將那件撕爛的道袍合攏,裹住她冰冷的、發抖的身體。然後,將她抱進懷裡。她的身體很僵。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想告訴她,過去了。想說,會帶她離開這裡。想說,會殺了那個畜生。book18.org
但張開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因為在抱著她的同時,能感覺到身體下面,那還未消退的、可恥的堅硬。book18.org
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毒藥。抱著她,就像抱著一面鏡子,照出了靈魂里最骯髒、最不堪的一面。最終,只能收緊手臂,用盡全力抱緊,讓她冰冷的後背貼著胸膛。book18.org
黎明時分,趁著洞口那兩個守衛打盹的間隙,用繳獲的匕首割斷了他們的喉嚨。沒有靈力,只能用凡人的手段。匕首刺入皮肉的聲音很輕,血噴出來的感覺是溫的。然後,背著昏睡的小雪逃了出來。book18.org
這二十天,像兩隻耗子,白天躲藏,夜晚趕路。小雪一直沉默,不說一句話。book18.org
用打來的野兔烤了肉,撕成小塊遞到她嘴邊,她就張嘴吃掉。找到山泉,用手捧著喂她,她就低下頭喝水。大多數時候,她只是坐著,看著一個地方,一動不動。book18.org
有一次,用外袍沾了溪水,想幫她擦拭身體。當手碰到她的大腿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睜開眼睛看著我。那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只有一片空洞和死寂。從那天起,再也沒有碰過她。我們之間隔著一道牆。book18.org
白天,尋找食物和草藥,警惕著隨時可能出現的追兵。夜晚,點起火堆,守著她。她睡著的時候,會看著她的臉。她的臉瘦了,下巴變尖了。就算在睡夢中,她的眉頭也總是皺著。book18.org
而我,每當夜深人靜,抱著她冰冷的身體取暖時,那種堅硬和疼痛就會再次出現。它一次又一次提醒著那一天的畫面,提醒著自己的無能、卑劣和骯髒。book18.org
必須殺了他。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這二十天裡,從未如此清晰。這已經不是為了復仇,不是為了師門和家族的榮譽。book18.org
這是為了找回一點,作為「人」的尊嚴,作為羅隱這個人的自尊。如果不能親手了結那個畜生,那麼身體在那個時刻的反應,就會像一道烙印,刻在骨頭上,直到化為灰燼。book18.org
我們必須離開這個地方,回到中原,回到本來的世界。book18.org
而這件事,這件事必須被埋葬。book18.org
連同寫下這些文字的這張獸皮,一起埋葬。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第2小節】book18.org
乾元三百四十二年,十二月十三日。book18.org
已經被關了五個月。洞壁上用指甲劃出的痕跡已經連成一片,再也數不清了。每當在粗糙的石壁上增加新的一道,就感覺身體里的某一部分,正隨著石屑一同剝落。book18.org
從洞口灌進來的風有了寒意,吹在身上,皮膚會起一層小疙瘩。外面應該是冬天了吧。book18.org
赫連霸今日又來了。book18.org
他似乎興致很高,喝了酒,身上帶著一股酒氣和血腥味。他命令小雪跪在石床上,抓著她的頭髮,強迫她看向我這邊。他的動作沒有章法,每一次都讓小雪的身體撞上後面的石壁,發出沉悶的響聲。我記得有一次,小雪的額頭因此磕破了,血順著臉頰流下來,與汗水、眼淚混在一起。book18.org
她早已不再叫喊,也不再掙扎。似乎這具身體已經學會了如何順從,甚至在他動作的間隙,腰會自己擺動。她的嘴唇沒有一點血色,眼神卻總能繞過那個男人的肩膀,落到角落裡我的身上。那眼神里沒有恨,也沒有求救,只剩下一片空茫,以及一絲歉意。book18.org
像是在為她身體的反應,無聲地道歉。book18.org
我當時就坐在離石床不遠的角落,雙手雙腳都被鐵鏈鎖著。鐵鏈的另一頭釘死在石壁里。身體里的血是冷的,手腳也一樣。但小腹里總有一團火在燒。我只能抓緊拳頭,讓指甲刺入掌心的疼痛來提醒自己,我是誰。book18.org
青雲門首徒,羅氏長子,小雪的丈夫。book18.org
應該衝上去。用牙齒去咬,用被鎖住的手去抓,用頭去撞,用盡一切辦法去阻止。book18.org
可我的雙腳根本動不了。鐵鏈的長度限制了我,讓我只能成為一個看客。book18.org
赫連霸在笑,笑聲在洞府里來回碰撞,震得石壁上有塵土簌簌落下。他一邊動作,一邊用那帶著西域口音的中原話對我說著什麼。他的話語很模糊,混雜在水聲和撞擊聲里,但我能聽懂。book18.org
他說,你的女人,現在是我的母狗。他說,她的身子比你想的還要好用,每次都能把我吸干。他還說,她已經離不開這個了,你聽聽她現在的聲音。book18.org
小雪的哭聲被死死壓在喉嚨深處,斷斷續續的,更像是一種哽咽。當她的身體繃緊時,會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腳趾都蜷縮起來。那是她到了高潮。然後,她會像失去所有力氣一樣趴下去,肩膀不住地抖動,無聲地流淚。我記得很清楚,有好幾次,她就是那樣趴著,臉偏向我的方向,嘴裡含糊不清地念叨著,對不起,夫君,對不起……book18.org
赫連霸會在那個時候退出來。一些白色的液體會從小雪體內跟著流出,弄髒了石床,也弄髒了她的大腿。他從不清理,就那樣赤裸著身子,走到我這個角落。他身上有汗味、酒氣,還有一種更濃重的、屬於女人的腥氣。book18.org
他會用那隻剛抓過小雪的手,一下一下地拍打我的臉。book18.org
有時候,還會把沾著那些東西的手指,伸到我的嘴邊。book18.org
「嘗嘗,」我記得他有一次低聲對我說,「你妻子的味道。」book18.org
我只能閉上眼睛,把牙關咬得更緊。屈辱像潮水,能把人淹沒。book18.org
有時候會想,不如死了。找個機會咬斷自己的舌頭,或者在他下次離開後,用盡全力一頭撞死在石壁上。但只要一看到小雪,看到她蜷縮在角落裡,用那種空洞的眼神望著我,這個念頭就動搖了。我死了,她怎麼辦?獨自留在這個地獄裡,被當成一個予取予求的爐鼎,直到元陰被吸干,像塊破布一樣被扔掉嗎?book18.org
必須帶她走。這個想法是支撐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book18.org
所以我每天都在觀察,像一頭潛伏在暗處的野獸。觀察石壁上那些禁制符文的流轉規律,觀察洞口守衛交接班時那一閃而過的空隙。赫連霸布下的這個禁制,核心在於洞口那塊嵌著血玉的陣盤。那塊玉是能量的來源,每隔十二個時辰,血玉的光芒會黯淡一瞬,大約只有一次呼吸的時間。現在想來,那應該是陣法能量流轉的節點,也是唯一的破綻。book18.org
守衛有兩人,子時和午時輪換。換班的人從洞外走進來,裡面的人再走出去,交接時會有片刻的鬆懈。我已經記住了他們的所有習慣。左邊那個守衛,走路總是先邁右腳,腰間的彎刀刀鞘總是不經意間刮到石壁,發出「嚓」的一聲輕微摩擦。book18.org
右邊那個守令,則喜歡在換班前去角落的水罐里喝水,每次都能聽到他喉嚨里發出的吞咽聲。book18.org
我一直在積蓄體力。赫連霸扔來的食物,不管是烤得半生不熟的獸肉,還是干硬得能硌掉牙的餅子,我都強迫自己全部咽下去。靈力雖然被封住了,但一個武者的氣力還在。每天深夜,等所有人都睡去,我就會在黑暗中一遍遍地練習。用手指,模仿一柄骨刺捅入喉嚨的動作。想像那種切開皮膚、割斷氣管的觸感。身體必須記住這個動作,要快,要准,不能有絲毫猶豫。book18.org
我一遍遍告訴自己,現在所有的忍耐,都是為了最後的一擊。為了小雪,為了羅氏滿門,也為了我自己。book18.org
可是,當洞府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時,一切都會變得格外困難。book18.org
赫連霸離開後,小雪會把自己緊緊裹在破爛的衣袍里,縮在離我最遠的那個角落,一句話都不說。我不敢靠近她,我們之間隔著一條看不見的河,河裡流淌的,是這些日子裡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和讓人發瘋的聲音。book18.org
記得有一次,大概是上個月。我夜裡做了噩夢,又夢到了那片森林裡的血霧,還有赫連霸那張臉。醒來時,身上全是冷的汗,心臟跳得像是要從胸腔里撞出來。我坐起身,看向角落。book18.org
她也醒著。book18.org
在黑暗裡,我看到她睜著眼睛看著我,那雙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嚇人。book18.org
「夫君,」她開口了,她問我,「你想殺了我嗎?」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抓住了。book18.org
「別胡說。」我記得自己當時只能這麼說。book18.org
她卻輕輕笑了一下,那笑聲比哭還要難聽。book18.org
「你恨我。」她慢慢地說,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恨我髒,恨我下賤。我自己也恨。可是……身體它不聽話……夫君,我的身體已經不聽話了……」book18.org
她沒有再說下去,只是把臉深深埋進膝蓋里,肩膀開始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我當時站起身,想走過去,想像從前那樣抱抱她。可是,我邁不開步子。我低頭就能看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只是因為她那幾句破碎的話語,只是因為腦海里回想起了她白天被按在石床上的樣子,那股熟悉的、可恥的堅硬,就又盤踞在了我的身體里。book18.org
我狼狽地轉過身,背對著她,重新坐下,再也不敢看她一眼。book18.org
「會有機會的,」我只能對著冰冷的石壁說,不知道是說給她聽,還是在說服我自己,「等我們回了青雲山,一切都會好起來。」book18.org
洞府里重新恢復了死一樣的寂靜,只有她壓抑的啜泣聲,在空曠的石洞裡一下一下地迴蕩著。book18.org
我知道這只是一個謊言。book18.org
我根本不敢去想,回到青雲山會怎樣。不敢去想,如果我們真的逃出去了,該如何面對她。師門會如何看待一個被魔頭玷污了數月的女子?我的家族,又會如何看待一個眼睜睜看著妻子受辱而無能為力的廢人?那些長老、師兄弟、族人……我能想像到他們的眼神,那種混雜著同情、鄙夷和輕視的眼神,會比刀子更傷人。book18.org
我們一起長大的地方,那個曾被我以為是全世界的地方,恐怕再也回不去了。book18.org
有時候,我會強迫自己去回憶在青雲山的日子,用那些記憶來對抗這裡的骯髒。book18.org
那時候才十幾歲,每天天不亮就和她一起在練功坪上練劍。她的劍法總是那麼靈動,能從我意想不到的角度點中我的手腕。我輸了,她就笑,然後讓我去後廚給她偷新出爐的桂花糕。後山有一片竹林,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去處。我記得有一次夏日午後,突然下起了大雨,我們躲進一處廢棄的山洞裡。生了火,兩個人的衣服都濕透了,只能脫下來在火邊烤。book18.org
我們就那樣緊挨著,隔著一件薄薄的中衣,能感覺到彼此皮膚傳來的熱量。我記得她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聽著外面的雨聲,輕聲說,她以後要嫁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那個人要能保護她一輩子,不讓她受一點委屈。book18.org
當時我是怎麼回答的?現在想來,好像是說,那我可得更努力地練劍了。book18.org
現在想來,這真是一個天大的諷刺。book18.org
赫連霸幾乎每天都會讓她受孕,然後再用一種我不知道的秘法,將剛剛成形的胎兒化成一灘血水。他說這是他們血神宗一種速成的修煉法門,能同時採補女子的元陰和胎兒的生氣。book18.org
小雪的身體肉眼可見地日漸衰敗,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可是在承歡時,她的反應卻一次比一次激烈。有時候,甚至會主動張開腿,搖晃著屁股,哀求他快一點,求他射在裡面。book18.org
而我,這個被迫的旁觀者,在這日復一日的酷刑中,心裡的那道防線,正在被一點點腐蝕。book18.org
有時候,看著她被按在石床上,看著那因為撞擊而劇烈晃動的臀部,看著她的小腹因為男人的進出而鼓起又凹陷下去,我發現,那種憤怒和仇恨會短暫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興奮感,它會從我的脊椎末端升起,一路向上,麻痹我的神經。book18.org
我會不由自主地開始幻想,如果……如果現在那個在她身體里的人是我自己……用最粗暴的方式,狠狠地占有她,讓她哭,讓她求饒……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我感到噁心。book18.org
我恨赫連霸入骨,但我好像更恨這樣的自己。book18.org
逃出去,殺了赫連霸。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帶著她,找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了此殘生?她會願意嗎?一個身體已經變得淫賤的她,和一個內心同樣骯髒的我,我們之間,還能像從前一樣嗎?book18.org
有一個更深,更黑暗的念頭,像毒蛇一樣盤踞在我的腦海深處,不時探出頭來。它告訴我,或許,我根本就不想讓這一切停下來。這個想法太可怕了,它動搖了我作為人的一切根基。我的理智,我的尊嚴,我過去二十年所堅守的道義和準則,都在這個想法面前搖搖欲墜。book18.org
我害怕。book18.org
我真的害怕。book18.org
我怕自己會在這無盡的煎熬中瘋掉。book18.org
在瘋掉之前,必須行動。計劃已經在我的腦子裡反覆推演了無數遍。現在,我還差最後一樣東西,武器。洞府里沒有任何鐵器。但我發現,那些守衛們吃完肉丟棄在角落的獸骨,其中有一些足夠堅硬。赫連霸不在的時候,我就偷偷用石壁的稜角去磨那些骨頭。book18.org
聲音很小,很容易被洞外的風聲掩蓋過去。book18.org
我已經磨好了一根。是一根狼的腿骨,前端被我磨出了一個銳利的尖。我把它藏在鋪著乾草的石床下面。它不長,只有一掌長短,但足夠了。足夠刺穿一個人的喉嚨。book18.org
時機,就選在三天後。那是一個新月之夜,月光最暗。根據我的計算,那天是赫連霸去山谷另一頭祭拜他那個什麼血神的日子,他會離開整整一天,直到第二天天亮才會回來。book18.org
到那時,這個洞裡,就只剩下兩個守衛。book18.org
子時換班,禁制光芒黯淡的一瞬間,就是我的機會。我會在換班的守衛剛剛踏入洞口,背對著裡面的時候動手。先解決掉他,然後用他身上的彎刀解決另一個。整個過程,必須在三息之內完成。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反覆演練著每一個細節。腳步的移動,出手的角度,發力的技巧。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用骨刺從他脖子側面捅進去,攪動,然後拔出。不能讓他發出大的聲響。他的身體會倒下,我會順勢接住。然後抽出他腰間的彎刀,撲向另一個人。book18.org
另一個人,那個喜歡喝水的守衛,那時應該正背對著洞口,準備交接。他聽見聲音回頭,看到的,將會是死亡。book18.org
然後是陣盤。我會用最快的速度砸碎那塊血玉。禁制就會失效。book18.org
然後,我會拉起小雪,衝出去。book18.org
計劃就是這樣。但我的心裡沒有底。這是我們唯一的生路,也幾乎是一條必死的路。一旦失敗,我們兩個都會死在這裡。book18.org
死,或許也是一種解脫。book18.org
但,必須由我來結束這一切。用我的手。book18.org
我最後看了一眼角落裡的小雪。她睡著了,但眉頭還是緊緊皺著,身體蜷縮成一團。就算在夢裡,她也不得安寧。book18.org
把這一切都寫下來。如果我失敗了,或許未來的某一天,會有人發現這個山洞,發現這張獸皮。他們會知道這裡發生過什麼。會知道青雲門的羅隱,最後,還是做了一件男人該做的事。book18.org
我已經等不及了。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第3小節】book18.org
乾元三百四十三年,十月廿一,晴。book18.org
距離上一次動筆,又過去了一年多的時間。山洞還是那個山洞,可人已經變了。有時候看著石壁上那些親手划下的痕跡,卻想不起當時划下它們時的心情。許多事情,淡忘了。book18.org
但第九個月發生的那件事,忘不掉。book18.org
現在想來,那次反抗,從頭到尾都像一場笑話。整個計劃,每一個環節,都充滿了自以為是的愚蠢。book18.org
新月之夜。這是計劃里最好的時機,因為守衛的戒心會降到最低。洞裡沒有光,眼睛適應了黑暗,能勉強分辨出角落裡小雪的輪廓和起伏的呼吸聲。耳邊是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敲打著胸膛。手裡握著那根獸骨,是一頭狼的腿骨,花了幾個月的時間在石壁上打磨,頂端已經有了鋒口。骨頭很硬,握在手心,是唯一的憑恃。book18.org
當時計算過時間,子時是守衛換防的時刻,也是洞口禁制最薄弱的一瞬。book18.org
時間到了。book18.org
禁制的光芒在洞口閃爍了一下,暗了下去。就是那個瞬間,人從藏身的陰影里沖了出去。沒有遲疑,手裡的骨刺對準了走進洞口的那個守衛的脖子。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手腕上。book18.org
刺空了。book18.org
對方好像背後長了眼睛,只往旁邊讓了一步,身體微微一側。骨刺就擦著他的皮肉劃了過去,帶起一道血口,能聞到血的味道。這和預想的不一樣。沒等做出下一個動作,冰冷的觸感就貼上了後頸。另一名守衛的刀已經架了上來。book18.org
刀鋒的涼意讓腦子瞬間清醒。book18.org
這是一個陷阱,他們早就知道了。book18.org
赫連霸從更深的黑暗裡走出來,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洞穴里顯得格外清晰。他手裡把玩著那塊血玉陣盤,玉石散發著幽微的紅光,照亮他那張毫無意外的臉。他只是看著,眼神裡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閒適。book18.org
然後,他開口了。他說他一直在等,等我給他找點樂子。原來從一開始,磨骨的動作,藏匿的眼神,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注視之下。book18.org
他的兩個手下把我按在地上,臉頰貼著粗糙的石面。刀鋒壓著脖頸,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切開喉管。泥土和石屑的味道鑽進鼻孔。book18.org
一個守衛開口問赫連霸,留著我還有什麼用處。book18.org
赫連霸的聲音很平靜,像在決定一隻牲口的生死。book18.org
「殺了。」聽到這兩個字,心裡反而鬆了一口氣。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解脫。終於要結束了。閉上眼,等待著那一刀落下。book18.org
但,小雪沖了過來。book18.org
她從角落裡跌跌撞撞地跑過來,跪倒在赫連霸的面前,抱住他的腿,額頭用力抵著冰冷的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book18.org
她哭著哀求,聲音是碎的,不成句子。她說,別殺他,主人,求求你。book18.org
她說,他沒用了,但他還可以看。book18.org
「他可以看……看主人你怎麼玩弄我……留著他,他能讓主人你更盡興!」洞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小雪壓抑的哭泣聲。赫連霸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匍匐在他腳邊的她。book18.org
小雪見他不為所動,急切地抬起頭,臉上掛滿了淚水。「主人,我願意……我什麼都願意做。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我可以當你的母豬,當你的爐鼎,當著所有人的面被你干……只要你留下他一條命……求你了……」book18.org
她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嘶啞。book18.org
赫連霸低頭審視著她,像在打量一件貨物是否有足夠的價值。過了很久,久到洞裡的火把都發出了「噼啪」的爆響,他才笑了一聲。那笑聲不高,卻讓人發冷。book18.org
他一腳踢開小雪,走到我面前,蹲了下來。他用刀背一下一下地拍打我的臉,力道不重,卻帶著羞辱。book18.org
然後,他對身邊的手下說:「既然她這麼求情,那就讓他好好看看,他的女人是怎麼兌現承諾的。」book18.org
那一晚,有什麼東西,在心裡徹底碎掉了。再也拼不起來。book18.org
我被反綁在洞穴中央的一根石柱上,站著,動彈不得。繩子是用獸筋做的,越是掙扎,就勒得越緊。赫連霸的兩個手下又點起了幾支火把,插在石壁的縫隙里。火光跳躍,把整個山洞照得和白天一樣,每一處陰影都被驅散。book18.org
小雪的衣服被剝光了。她被綁在不遠處的一張石床上,手腳被繩索向四個方向拉開,固定住,身體擺成一個完全敞開的姿勢。book18.org
赫連霸沒有立刻做什麼。他坐在一旁,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示意那兩個手下可以開始了。book18.org
那兩個男人笑著,交換了一個眼神,便一左一右地圍了上去。他們開始用手,用嘴,用各種污言穢語去羞辱她,玩弄她。小雪只是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只有眼淚順著眼角不斷地滑落,浸濕了身下的石床。book18.org
我的視線模糊了,不知道是因為火光刺眼,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喉嚨里發出野獸一樣的低吼,拚命掙扎著,但身上的繩子只是勒得更深,幾乎能聽到骨頭被擠壓的聲音。book18.org
赫連霸就在一旁喝酒,欣賞著眼前的景象。等他的手下玩夠了,他才放下酒杯,慢悠悠地站起身,走了過去。book18.org
他分開小雪的腿,沒有前戲,直接挺身進去。book18.org
小雪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里終於泄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慘叫。那聲音在洞穴里迴蕩。book18.org
赫連霸開始了撞擊。洞裡只剩下皮肉碰撞的聲音,以及小雪從慘叫漸漸變成的、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我就在幾步之外,被迫看著這一切。看著她的身體如何被一次次撞擊,如何承受,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從痛苦到麻木,最後變成一片空洞,眼神失去了焦點。book18.org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身體里那股熟悉的變化又一次出現了。下腹升起一股熱流,然後,下體開始充血,變硬。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讓人感到一陣暈眩和噁心。為什麼?怎麼會?在看著妻子被如此輪番羞辱的時候,為什麼身體還會產生這種可恥的反應?book18.org
赫連霸似乎發現了我的異樣。他一邊在小雪身體里衝撞,一邊轉過頭朝我看來,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他的動作變得更快,也更重,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撞碎。book18.org
一個守衛也注意到了,他走過來,伸手在我身下探了一把,然後誇張地大笑起來:「頭兒,你看這條狗!他看著自己的女人被操,他居然硬了!」book18.org
另一個守衛也好奇地湊過來,他們像在參觀什麼稀奇的怪物一樣,肆無忌憚地發出笑聲,指指點點。book18.org
羞恥感像火一樣,灼燒著每一根神經。在那一刻,只想立刻死去,或者從這個世界上消失。book18.org
但是,身體的感覺騙不了人。隨著赫連霸最後一聲低沉的咆哮,小雪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也就在那一刻,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噴薄而出,隔著褲子,在腿間留下了一片濕熱的痕跡。book18.org
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白色,腦子也隨之空了。book18.org
守衛們的笑聲更大了,更加刺耳。其中一人甚至粗暴地解開了我的褲子,指著那片狼藉,對赫連霸喊道:「頭兒,你看,他還射了!真是條好狗啊!」book18.org
赫連霸從小雪身上退了出來。他赤裸著下身,走到我的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與他對視。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他低聲問,氣息噴在我的臉上,「看著自己的女人被我干,是不是比你自己干她還要爽?」book18.org
我無法回答。因為在那短暫的空白之後,一股更加強烈的、混雜著羞恥與刺激的感覺,席捲了全身。我害怕地發現,他說的,或許是真的。book18.org
從那天起,我才真正成了一條狗。赫連霸的一條狗。book18.org
赫連霸扔來的食物,不再去分辨是什麼,只是埋頭吃下去。他進來玩弄小雪的時候,我也不會再像從前那樣閉上眼睛或是轉過頭。就只是看著。看著石床上的兩個人,看著小雪的身體如何起伏,聽著洞裡迴蕩的各種聲音。book18.org
赫連霸有時候會停下來,讓小雪跪著爬到跟前,用嘴去接他吐出的酒水。他會命令她,把酒水喂給我喝。小雪就會爬過來,嘴對嘴地渡給我。她的嘴唇沒有溫度,口中的酒液混著另一個男人的味道。book18.org
起初,我會死死閉著嘴。赫連霸就會掐住小雪的脖子,直到她憋得滿臉通紅。最後,我只能張開嘴。book18.org
現在想來,這種事情發生過很多次。漸漸地,也就習慣了。習慣了這種味道,習慣了赫連霸在旁邊發出的笑聲。心裡最後的那點東西,已經被磨平了。book18.org
又過了半年多,總共快一年半了。我的心態在這種日復一日的消磨中,也發生了某種變化。book18.org
有一天,赫連霸告訴我,青雲門的搜救隊就在山谷外面。他解開了我的鏈子,說可以帶小雪出去見見同門。他似乎對這種事很感興趣。book18.org
牽著小雪的手走出山洞時,外面的陽光刺得眼睛生疼。有那麼一瞬間,我幾乎要流下淚來。但我心裡清楚,這陽光不屬於我們。book18.org
我們見到了帶隊的師叔。他們拍著我的肩膀,說著「回來就好」。沒有人懷疑。book18.org
小雪恢復了從前的樣子。在同門面前,她神情淡然,說話也守規矩。只是瘦了很多。她被幾位師妹圍著,而幾位師叔則拉著我,到一旁詢問經過。book18.org
我編造了謊言。說我們拚死逃出,身受重傷,靈力盡失,躲在山洞療傷,直到近日才恢復些氣力,正好遇上搜救隊。師叔們聽了,只感嘆我們命大,沒有深究。book18.org
正說著話,一股靈力波動從不遠的樹林裡傳來。在場的都是修士,都能感覺到。但沒人知道那是什麼。book18.org
只有我知道。book18.org
視線下意識地朝小雪那邊看去。隔著灌木,看見她的身體晃了一下,臉色變得不好。她伸手扶住旁邊一棵樹才站穩。身邊的師妹問她怎麼了,她只搖頭,說有些頭暈。book18.org
我知道,是赫連霸。他在催動小雪體內的禁制。用這種方式,提醒我們誰是主人。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收回視線,繼續回答師叔的問題。耳朵卻不受控制地去捕捉風中的聲音。能聽到那邊傳來的、被壓抑住的喘息聲。沒有人能聽懂,只有我能。book18.org
夜裡,宗門的人在林間紮營。我和小雪被安排在同一個帳篷。師叔說明天一早,啟程回青雲山。book18.org
回青雲山。這四個字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只覺得陌生。小雪坐在床邊,看著地上,很久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我們都清楚,回不去了。那個地方已經變了。回去,等待我們的是審視和猜疑。我的無能,她的遭遇,會成為談資。那個世界,沒有我們的容身之地。book18.org
半夜,帳篷外的動靜把我驚醒。不是腳步聲,是一種嗚咽。我出去,看見小雪背對營地,蜷縮在一棵樹的陰影里。她的肩膀在抖,雙手在地上抓著泥土。一股液體從她的腿間流下,弄濕了身下的草地。book18.org
我就在那裡站著,看著,直到她的身體不再顫抖。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臉沒有血色。她抬起頭,眼睛裡什麼都沒有。我們就這樣對視著,沒有說話。過了很久,我走過去,脫下外袍披在她身上。她沒有拒絕,任由我拉著,一起回了帳篷。book18.org
回到那個洞穴時,天已經亮了。宗門的搜救隊應該已經踏上歸途,我們終究還是回到了這個牢籠。book18.org
山洞裡很安靜,只有火堆燃燒時,木柴偶爾發出的噼啪聲。赫連霸就坐在火堆旁,背對著洞口。他沒有看我們,只是低頭用一塊布擦拭他那把彎刀。刀身映著火光,一明一滅。他好像早就料到我們會回來,就在那裡等著。book18.org
那一晚,他沒有碰小雪。book18.org
洞穴里只有我們三個人。他,我,還有縮在角落乾草堆里的小雪。現在回想起來,那份安靜本身就是一種折磨。空氣里瀰漫著木柴燒焦的味道,還有泥土的腥氣。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後半夜,四周靜得只剩下呼吸聲。book18.org
角落裡的乾草堆發出了聲響。book18.org
是小雪,她醒了。或者說,她根本沒睡著。book18.org
她沒有站起來,而是用膝蓋,一點一點在地上爬行。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忍受某種疼痛。她挪到了赫連霸的腳邊,停下,然後低下頭。喉嚨里發出了一個聲音,很輕,像貓,又像別的什麼。book18.org
她叫他「主人」。book18.org
然後,我看見她俯下身,用嘴唇和舌頭,去清理他身上的塵土。從靴子開始,一點一點向上。赫連霸沒有動,也沒有阻止她,只是放下了手裡的刀,靜靜地看著。火光照在他的臉上,看不清表情。book18.org
做完那些之後,小雪沒有回去。她轉了過來,朝著我的方向爬。book18.org
當時,我正靠著冰冷的石壁坐著,雙腿因為長時間的僵硬,已經有些麻木。她爬到我的面前,停頓了一下,然後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腿上。她的身體很涼,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寒意。她的手環住了我的脖子,嘴唇貼著我的耳朵。book18.org
她呼出的氣息也是涼的,她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她問,夫君,這樣好看嗎?book18.org
一瞬間,腦子裡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有那麼一刻,我想把她推開,想斥責她。可是手腳卻不聽使喚。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別的什麼。身體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忽然抬起了頭,視線越過我的肩膀,看向了我的身後。她的眼神變了,裡面有種東西在一瞬間消失了。book18.org
我感覺到了什麼,脖子僵硬地一點點轉過去。book18.org
赫連霸就站在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他手裡握著他的東西,那東西隨著他的呼吸在上下晃動。洞裡的火光從側面照亮他,在他臉上投下了一半光,一半陰影。我記得他笑了,聲音壓得很低。他說,看你這麼喜歡,不如……也來幫幫忙?book18.org
小雪立刻從我身上滑了下去,仿佛那句話是一道命令。她轉過身,面向著我,跪趴在冰涼的地上,把身後的一切都朝著那個男人敞開。book18.org
赫連霸向前走了一步,站到了她的身後。他彎下腰,對準了位置。但他沒有立刻進去,而是停頓了一下,似乎是皺了皺眉。book18.org
小雪趴在地上,回過頭來看我。現在想來,她的眼睛裡充滿了哀求,她說,夫君,幫幫我……太大了……進不去……book18.org
那隻不屬於我的手,就這樣伸了出去。book18.org
它不受控制地向前,按在了小雪的腰上。能感覺到她皮膚的冰涼,也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那顫抖通過我的掌心,一直傳到心臟。book18.org
我閉上了眼睛。不敢看,也不想看。book18.org
雙手在那一刻用力向下按去。book18.org
耳朵里傳來了一聲布料被撕開的聲音,緊接著是小雪壓抑不住的尖叫。那聲音不像人的聲音,更像一隻受傷的小獸。book18.org
也就在那個瞬間,我的身體猛地一抖,一股不受控制的熱流從身體深處涌了出來。book18.org
眼前閃過一道白光,世界的聲音好像一下子都消失了。只剩下耳膜里尖銳的鳴響。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腦海里只剩下這兩個字,反覆迴蕩。book18.org
從那個晚上開始,我知道,我完了。不是因為沒能救她,而是我開始意識到,自己似乎……從那種屈辱中獲得了一絲不該有的快感。book18.org
這比死亡更可怕。book18.org
對不起。我對不起小雪,對不起師父,也對不起羅家的列祖列宗。book18.org
我最對不起的,是那個曾經想仗劍天涯,成為蓋世英雄的自己。book18.org
現在想來,那個少年,或許早就死在了那片森林裡。現在活在這個世上的,只是一個叫羅隱的,空洞的軀殼。book18.org
僅此而已。book18.org
這本日記,就是給他寫的悼詞。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第4小節】book18.org
乾元三百四十六年,十一月初三,雪。book18.org
又下雪了。book18.org
算起來,這是第三年。宗門裡的那些師弟師妹們,大概都以為我和小雪是在外遊歷,斬妖除魔吧。沒人會想到,我們只是被關在另一處牢籠里。book18.org
所謂的首席弟子和他的道侶,如今不過是赫連霸圈養的寵物。他和宗門之間,隔著一座山。他在山這頭,宗門在那頭。過去,宗門象徵著修行和歸宿,如今不過是一個更體面的狗窩。當他需要我們時,一個念頭傳過來,我們便得從宗門奔赴到他所在的洞穴。book18.org
洞裡生著火。book18.org
火光映在石壁上,整個洞穴都暖烘烘的,甚至有些燙。book18.org
小雪跪在火堆前面。她身上穿著那件黑紗,西域商人帶來的東西,布料很少,赫連霸說,女人穿上這個才有味道。book18.org
她的肚子已經鼓起來了,現在想來,那應該是赫連霸的種,快五個月了。book18.org
記憶里,她當時抬起了頭,看著石椅上的赫連霸。那眼神……現在回想起來,裡面已經看不到恨了,也沒有最初的掙扎,只剩下一種完全的順從。book18.org
她開了口,聲音很輕。book18.org
「主人……今晚要雪兒怎麼伺候您?」我還記得,她說完之後,視線轉向了我這邊。她的嘴角向上牽動,形成一個笑容。那笑容里全是嘲弄,沒有一點遮掩。book18.org
然後,她又補充了一句,像是在為赫連霸提供一個選項。book18.org
「要不……讓這個廢物先來給您暖暖場?」book18.org
廢物。book18.org
類似的詞,在這三年里聽了太多次,耳朵早已起了繭。book18.org
我的用處,就是在他到來之前,為小雪換上不同的衣物。那些都是赫連霸準備的,一件比一件布料少。book18.org
當赫連霸在她身上動作時,我的任務是按住她的身體,不讓她晃動,這樣赫連霸可以更省力。book18.org
事情結束之後,則需要用布巾清理她腿間流下的那些東西。整個過程必須一絲不苟,仿佛在進行某種儀式。book18.org
這些,全都接受了。book18.org
我已經接受了自己就是這樣一種存在。看著妻子和另一個男人在眼前交合,甚至能從中感到一絲難以言說的快感。book18.org
這種事情,已經成了日常。book18.org
赫連霸很滿意。他尤其喜歡看我臉上的神情,那種痛苦,以及痛苦底下藏著的那一點興奮。他享受這種矛盾,這讓他覺得滿足。book18.org
洞外的雪還在下。石壁隔絕了風雪聲,洞穴里很安靜,只有火堆里的木柴偶爾發出「噼啪」的爆裂聲。book18.org
赫連霸從石椅上站了起來。他沒有理會小雪,徑直走到我的面前,高大的影子將我完全籠罩。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臉,力道不重,像是在確認什麼。book18.org
「東西準備好了?」他的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我垂下眼瞼,避開他的視線。「已經備妥了,都在後山的牢里。」book18.org
「嗯。」他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他繞過我,走向跪在地上的小雪,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黑色的紗衣在他手掌下像水一樣滑開,露出底下大片的肌膚。小雪的身體很白,在火光的映照下,呈現出一種溫潤的色澤。她的腹部隆起著,那弧度在昏暗中依然清晰。book18.org
「你倒是越來越懂事了。」book18.org
他說著,目光卻沒有看她,而是越過她的頭頂,再次落到我的臉上。book18.org
「你也一樣。」這句話,是對我說的。book18.org
洞穴里的空氣似乎凝固了。火光跳動著,卻帶不來任何暖意。我站在原地,沒有動,也沒有出聲,感覺自己像一尊被安置在這裡的石像。book18.org
赫連霸的手開始在小雪的身上移動,動作很慢,帶著一種審視貨物的意味。他的指尖從小雪的脖頸滑到鎖骨,再往下,撫過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軟。小雪的身體順著他的力道微微起伏,喉嚨里溢出細微的含混聲響,沒有一絲反抗,反而像是在迎合。book18.org
時間一點點流逝。book18.org
火光的明暗交替,赫連霸沉重的呼吸聲,小雪喉嚨里越來越清晰的喘息,還有我自己停滯的心跳,所有的一切,都混雜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沒有聲音的畫面。book18.org
我就是那畫面里的一部分,一個安靜的旁觀者,一個盡職的道具。我的身體早已被改造得不像個男人,曲線甚至比身邊的小雪還要豐腴,皮膚在火光下泛著不正常的細膩光澤。那曾經引以為傲的東西,如今萎縮得不成樣子,平日裡藏在腿間,幾乎看不出痕跡。book18.org
宗主說,這樣才美,才是最完美的爐鼎。book18.org
小雪忽然扭過頭,那雙在暗處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看向我。她的臉頰泛著潮紅,嘴唇微張,汗水從額角滑落,浸濕了鬢角的碎發。book18.org
「阿隱……」她輕聲喚我,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情慾的沙啞,「你也過來啊……」book18.org
我沒有動。book18.org
赫連霸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似乎對這突如其來的插曲很感興趣。他捏著小雪的下巴,強迫她轉向自己,嘴角的笑意加深了。book18.org
「哦?想要他一起?」小雪沒有回答,只是用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睛繼續望著我,眼神里沒有求救,沒有痛苦,只有一種墮落的邀請。她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那是一個我曾經無比熟悉的動作,如今卻只讓我感到胃裡一陣翻攪。book18.org
「好啊。」赫連霸鬆開她,像是恩賜一般,「那就讓他也伺候伺候你。」book18.org
他轉向我,用下巴指了指小雪。「過去,讓她舒服。」book18.org
我順從地跪下,挪動膝蓋,爬到小雪身邊。她的身上有赫連霸留下的味道,混雜著她自身被情慾催發出的香氣,濃郁得讓人頭暈。我伸出手,動作僵硬地碰觸她的肩膀。她的皮膚很燙,像著了火。book18.org
「阿隱……」她又喚了一聲,主動靠過來,將自己滾燙的身體貼在我的胳膊上,胸前的柔軟毫無顧忌地擠壓著我,「你也來嘛,宗主的體力那麼好,我實在是扛不住了,我們一起……一起被肏,好不好?」book18.org
她的聲音充滿了蠱惑,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情慾的深淵裡撈出來的。book18.org
我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顫抖。看著她這張曾幾何時讓我心動不已的臉,如今只剩下陌生的慾望和沉淪。她眼中的光,不是在求我救她,而是在拉我一起下地獄。book18.org
赫連霸在一旁發出低沉的笑聲,他似乎很享受觀賞這一幕。他重新坐回石椅,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條斯理地品嘗著,仿佛在看一出精心編排的戲劇。book18.org
「快點,」小雪催促著,用身體蹭著我,「等不及了……」book18.org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洞穴里的腥膻氣息鑽進鼻腔,我低下頭,將臉埋進她頸窩的黑髮里。book18.org
赫連霸將酒杯放下,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沒用的東西。」他站起身,一把將我從地上拎起來,丟到一旁。我的身體撞在冰冷的石壁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他沒有再看我,而是直接將小雪打橫抱起,大步走向那張鋪著厚實獸皮的石床。book18.org
他命令我跪在床邊。book18.org
命令我看著。book18.org
我就跪在那裡,看著火光勾勒出他脊背的輪廓,看著他每一次發力時肌肉的賁張。小雪的臉埋在獸皮褥子裡,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聽到她被壓抑的喘息和偶爾泄露出的尖叫,斷斷續續,混在木柴的燃燒聲里。她沒有求饒,反而用更加放浪的呻吟來回應身上的男人,甚至在間隙里,還會扭過頭,用迷離的眼神挑釁地看向我。book18.org
那眼神仿佛在說,看,這就是你保護不了我的下場。book18.org
不,那不是挑釁。那是一種炫耀,炫耀她已經適應了這一切,甚至開始享受這一切。book18.org
整個過程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當一切終於結束,赫連霸從床上下來時,天已經快亮了。洞外的雪似乎停了,有微弱的光從洞口透進來。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又變回了那個威嚴的宗主。book18.org
他走到我面前,用腳尖踢了踢我的膝蓋。book18.org
「清理乾淨。」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洞穴。book18.org
我跪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直到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然後,我才站起身,拿起旁邊的布巾和溫水,走向那張石床。book18.org
小雪還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虛脫了。book18.org
我掀開被褥,開始擦拭她的身體。她的皮膚上布滿了汗水和痕跡,腿間一片狼藉。我的動作很輕,試圖不去弄醒她。book18.org
就在我清理她腿間的時候,她忽然翻過身來。book18.org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火光下看著我,很亮,亮得有些妖異。book18.org
她張開嘴,無聲地說出了兩個字。book18.org
不是「救我」。book18.org
是「廢物」。book18.org
那是我第一次在她臉上,重新看到除了順從和嘲弄之外的神情。那是一種極致的鄙夷。book18.org
我手裡的動作停住了。book18.org
她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book18.org
在那一刻,又動了一下。book18.org
我的手掌,正好覆在那片隆起之上。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個月,日子過得有些恍惚。白天在宗門處理事務,要對每個人保持微笑,晚上則回到那個洞穴,跪在他腳邊。book18.org
他讓我看著他和小雪在一起。小雪的眼神一天天變得空洞,看我時,裡面什麼都沒有了。沒有恨,也沒有求懇,只是麻木。有時候,赫連霸也會讓我過去。我無法拒絕。book18.org
在那個石室里,抱著小雪的身體,只覺得很冷。心裡好像有個無底的洞,一直在往下墜。他似乎對我的這種反應很滿意,他說,這才叫忠誠。book18.org
一個月到了的時候,他又提起了這件事。那天晚上,他用那把給我修過趾甲的刀,刮著我的臉。刀是冷的,貼著皮膚,能聞到一股鐵鏽味。他問我,準備得怎麼樣了。book18.org
我低著頭,告訴他,一直在準備。book18.org
他好像來了興趣,讓我說給他聽。book18.org
這個月里,母親、姑姑、堂妹她們的臉總是在腦子裡轉。母親教我寫字的模樣,姑姑塞點心給我的樣子,堂妹跟在身後小聲喊我「阿兄」的聲音。每想一次,心裡就像被什麼東西鈍鈍地割著。book18.org
但同時,還有另一個念頭。book18.org
我想看她們驕傲的樣子被踩碎,想看她們在我面前露出和小雪一樣的表情。這個念頭讓我感到罪惡,也讓身體里升起一陣壓不住的顫慄。book18.org
我因此去黑市弄來了一種藥。帶我去找那個商人的,是赫連霸的一個手下。商人說,藥無色無味,喝下去只會讓人全身無力,但神智是清醒的。book18.org
我把這個計劃告訴了赫連霸。book18.org
他聽完,笑了很久。他說這個計劃很好,但不夠。他要的不只是她們不能反抗,他要她們清醒地感到恐懼,而且,需要我親手來做這件事。book18.org
當時,我能感覺到自己身體里的血一下子就涼了。book18.org
他只是冷冷地問我,是不是做不到。book18.org
我馬上跪了下去,額頭貼著地,告訴他,我願意。book18.org
動手那天,定在家族祭祖之後。天氣很好。我找的理由是,閉關的老祖要出關賜福,對象是族裡資質好的女眷。為了讓她們相信,我還讓小雪去了現場。當時我告訴小雪,她需要扮演「引路仙子」。小雪什麼也沒問,就照做了。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白衣,站在別院的槐樹下,臉上畫著妝。她那麼站著,一動不動,很安靜。book18.org
母親她們到了別院,看到小雪和院子裡的布置,便相信了。她們看起來很高興,又有點緊張,小聲討論著可能會得到什麼樣的機緣。母親還把我拉到一邊,讓我等下在老祖面前好好表現,不要丟了羅家的臉面。book18.org
看著她那張充滿期望的臉,胃裡很不舒服。book18.org
我低下頭,說知道了。book18.org
酒水早就備好了,是很香的靈花酒。我當著她們的面,把酒倒進了酒壺,那包藥粉在倒酒前就已經被我投了進去。那藥溶得很快,確實看不出任何痕跡。book18.org
我記得,我的手一直很穩。book18.org
第一個,我走向了母親。她坐在主位上,儀態和往常一樣,臉上是那種恰到好處的微笑。她是父親的正妻,是我們這一支里地位最高的女人。我叫了一聲「母親」,躬身把酒杯遞過去。她點點頭,接過去,把杯子裡的酒喝完了。book18.org
然後是姑姑。她接過酒杯時還拍拍我的手背,說我長大了。再然後是幾個堂姐妹。最小的堂妹叫羅嬋,才十六歲。她的手指碰到了我一下,臉一下子就紅了。book18.org
她們把酒都喝了下去,臉上都是笑意。book18.org
所有人都喝完之後,我退到了角落裡,站在小雪旁邊。她在我邊上說了一句,做得不錯。我沒出聲,只是盯著正廳里的那些人。book18.org
藥效發作得很快。先倒下的是一個堂姐。她正說笑,突然扶著頭說有點暈,然後就軟倒在了桌子上。接著,就好像什麼東西倒塌了一樣,一個接一個,都出現了反應。book18.org
母親的臉色變了。她想站起來,但身體不聽使喚,又坐了回去,眼裡都是驚慌。她喊道,酒里有問題。book18.org
可已經晚了。book18.org
整個正廳里,都是女人驚慌的喊叫聲,但她們沒有力氣,只能躺在地上掙扎。我看著母親,她靠著桌案,盯著我。她的眼神里,是不敢相信,是痛苦,還有恨。book18.org
看著她那張一向端莊的臉上露出這種表情,我的背脊竄上來一陣控制不住的狂喜。book18.org
這時,正廳的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赫連霸帶著他的手下走了進來。他的視線在地上掃了一圈,最後停在了母親身上。他笑了,走到母親面前蹲下,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頭。book18.org
他告訴她,是她的兒子,把她獻給了他。book18.org
我看到母親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我,眼眶幾乎要裂開。赫連霸笑得更開心了。他揮了揮手,讓手下把其他人帶走,又特意囑咐了一句,都是上好的鼎爐,別弄死了。book18.org
接下來,就是那些人粗暴的撕扯和拖拽聲音,還有女人們絕望的哭喊聲。我的那些堂妹,姑姑,都被像牲畜一樣拖拽著,身上的衣服很快被撕成了碎片。book18.org
我看見最小的堂妹羅嬋被一個壯漢扛在肩上。她看見了我,哭喊著朝我伸出手,嘴裡喊著「阿兄,救我」。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book18.org
小雪往前站了一步,正好擋在了我和羅嬋中間。book18.org
羅嬋被扛出了門,哭喊聲越來越小,直到聽不見。book18.org
赫連霸沒有讓人碰母親。他似乎對她格外有興趣。他讓我看著,看他是如何讓這個高貴的女人變成一個他口中的「蕩婦」。然後,他伸手開始撕母親的衣服。book18.org
我的身體抖得停不下來。book18.org
我看著母親眼睛裡的光一點點暗下去,最後什麼都不剩了。那一刻,我清楚地知道,我的母親已經死了。book18.org
是我殺的。book18.org
洞穴里吹進來的風原來挺冷的,可我當時感覺不到。身體里只有一股火在燒。book18.org
我的歸宿,原來在這裡。book18.org
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綠帽奴,一個連自己母親和親人都能出賣的畜生。book18.org
我會繼續留在這裡。幫赫連霸調教小雪,幫他調教我的家人。book18.org
然後,我會幫他養大他的孩子。或許,我會教那個孩子讀書寫字,告訴他,他的父親是一個蓋世英雄。而我,只是他父親身邊,一條最忠心的狗。book18.org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