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楔子book18.org
我叫張小藝，中大校花，公認全校最有氣質的女生。book18.org
這是別人眼裡的我。book18.org
真實的我是怎樣的？如果你在三個月前問我這個問題，我一定答不上來。但現在我知道了——我是一個被老男人干過、操過、調教過的女孩，我還有一個跟我一模一樣、跟我一起被干被操的雙胞胎妹妹。book18.org
說起這件事，要從兩年前說起。book18.org
兩年前的夏天，我和妹妹小菁剛滿十七歲。book18.org
我們是雙胞胎，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小菁左耳垂有一顆小小的硃砂痣，我的沒有。媽媽說生我們的時候，接生婆第一眼也分不清誰是誰，是這顆痣幫了大忙。book18.org
從小到大，我們做什麼都在一起。一起上學，一起洗澡，一起睡覺，連喜歡男生都要喜歡同一個。鄰居們都說我倆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走到哪兒都有人回頭多看幾眼。book18.org
那時候我們還不知道，這張一模一樣的臉，會讓我們陷入怎樣的命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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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 初見book18.org
那年暑假，爸媽說要去縣城給親戚幫忙，把我們姐妹倆送到鄉下外婆家住幾天。book18.org
外婆家在青石村，一個山清水秀的小地方。村裡人不多，家家戶戶都認識。小菁一進村就像撒歡的小狗，到處跑到處看。book18.org
外婆拉著我的手，笑著說："你倆長這麼大了，上次見你們還是小娃娃呢。"book18.org
吃晚飯的時候，外婆提到了一個人。book18.org
"你們隔壁老趙家的兒子，趙德柱，今年四十多了還沒娶上媳婦。前些年去城裡打工，賺了些錢回來，在村尾蓋了棟三層小樓，聽說屋裡裝修得可氣派了。你倆沒事別往那邊跑。"book18.org
我和小菁對視一眼，點了點頭。book18.org
但十七歲的女孩子，越是不讓去的地方越好奇。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趁外婆午睡，小菁拉著我說："姐，我們去看看那個趙德柱的房子唄？"book18.org
"外婆說了不讓去。"book18.org
"就看一眼，遠遠看一眼又不會怎樣。"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被她拉出了門。book18.org
村尾那棟三層小樓確實氣派，貼著白色瓷磚，裝了防盜門窗，在周圍灰撲撲的平房中鶴立雞群。我們站在遠處看了兩眼，正準備回去——book18.org
"你倆是……外婆家的孫女？"book18.org
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book18.org
我們轉身，看到一個中年男人站在身後。他不高，一米七左右，但很壯實，肩膀寬寬的，脖子粗粗的，皮膚是常年在太陽下曬出來的黑紅。他穿著一件白色背心，露出兩條結實的胳膊，胳膊上的青筋一道一道的，像爬滿了藤蔓。book18.org
他的眼睛很小，但很亮，看人的時候像要把人從頭到腳剝開一樣。book18.org
這就是趙德柱。book18.org
"我、我們是來玩的……"小菁往我身後縮了縮。book18.org
趙德柱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齒："原來是城裡來的小姐妹花啊，稀客稀客！進屋坐坐不？"book18.org
"不了不了，我們要回去了——"book18.org
"急什麼？"他往前走了兩步，擋在我們面前，"天這麼熱，我屋裡有冰箱，有冰鎮西瓜，還有汽水。進來歇歇腳，一會兒我送你們回去。"book18.org
他的語氣很熱情，給人一種盛情難卻的感覺。可他的眼神——那雙小眼睛在我和小菁身上來回掃，從臉看到胸，從胸看到腰，從腰看到腿，每到一個地方都要停一停，像在品一道菜。book18.org
我心裡有點發毛，但架不住小菁好奇地拉了拉我的衣角："姐，吃塊西瓜再走吧？"book18.org
我瞪了她一眼，但還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是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一個決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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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房子裡面確實裝修得很漂亮，一樓客廳鋪了地磚，擺了一套皮沙發，牆邊立著一台大電視。book18.org
他從冰箱裡端出半個西瓜，又拿了兩瓶汽水。book18.org
"坐坐坐，別客氣。"book18.org
我們坐在沙發上，他搬了張小板凳坐在對面，盯著我們吃西瓜。book18.org
他那目光太直接了，像兩把鉤子，要把我們的衣服鉤開。book18.org
"你倆長得真俊。"他突然說，"我活了四十多年，沒見過這麼俊的姑娘。"book18.org
我低頭吃西瓜，假裝沒聽見。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我們面前，蹲下來，伸手摸我的臉。book18.org
我猛地往後一縮："你幹什麼？"book18.org
"別怕。"他笑著，露出一口黃牙，"我就是想摸摸，城裡姑娘的皮膚到底有多嫩。"book18.org
他轉了個身，一把拉過旁邊的小菁，把她抱到自己腿上。book18.org
"放開我！"小菁尖叫著掙扎。book18.org
"別叫。"他的語氣突然變了，不再是剛才那個熱情好客的莊稼漢，而是一種低沉的、讓人發毛的平靜，"你叫也沒用，村裡人都知道你們來我家了。沒人會管的。"book18.org
他一手掐住小菁的兩隻手腕，另一隻手直接從她的T恤下擺伸了進去。book18.org
"啊——不要——"小菁哭著扭動身體。book18.org
我衝上去想推開他，被他一隻手肘撞在胸口，整個人摔回沙發上，疼得半天喘不上氣來。book18.org
等我緩過來的時候，小菁的T恤已經被撩到了脖子上面。她裡面穿的那件白色小背心被扯了下來，兩隻還沒完全發育成熟的乳房就像兩隻剛出籠的小白兔，白得晃眼，在那隻粗糙的黑手下面瑟瑟發抖。book18.org
"挺有料的嘛。"趙德柱捏著小菁的乳房，像揉麵糰一樣搓著。book18.org
小菁哭著看向我："姐……救我……"book18.org
趙德柱順著我的目光看過來，笑了一下："別急，一個都跑不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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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我和小菁在趙德柱的房子裡，從下午待到天黑。book18.org
他先乾的小菁。book18.org
就在那張皮沙發上，他扒光了小菁的衣服，分開她的雙腿。小菁哭著喊"姐"，我撲上去想救她，被他一隻手按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地磚，動都動不了。book18.org
我聽見身後傳來小菁撕心裂肺的哭聲。book18.org
"疼……好疼……不要……求求你不要……"book18.org
然後是趙德柱粗重的喘氣聲。book18.org
"忍一下，破了就好了。女人都要過這一關的。"book18.org
小菁的聲音從尖叫變成了哭嚎，從哭嚎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泣——到他一陣劇烈的衝刺後，徹底安靜了。book18.org
他把那根沾滿血絲的精液的陽具從小菁體內拔出來，轉過身，把我也拖到了沙發上。book18.org
那時候我已經嚇傻了，渾身僵硬，連哭都哭不出來。book18.org
他脫我的褲子的時候我沒有反抗。他分開我的腿的時候我沒有反抗。他把他那根還帶著小菁的血的陽具頂到我那個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時，我也沒有反抗。book18.org
我只記得他腰一挺，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從下身傳來，痛得我整個人弓了起來，指甲掐進了他胳膊的肉里。book18.org
但他沒有停。book18.org
他一下一下地幹著我，每一下都像一把鈍刀，在我身體里來回拉。book18.org
我的第一次，就在小菁的血和我自己的血混在一起的沙發上，被一個四十二歲的陌生男人奪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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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趙德柱沒有送我們回外婆家。book18.org
他把我們關在了二樓的一個房間裡。房間沒有窗，只有一扇厚厚的木門，門外上了鎖。book18.org
我和小菁蜷縮在角落的床墊上，抱在一起哭了一整夜。book18.org
我們的下身都疼得要命，走路都走不了。小菁的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血跡，我的下身在夜裡還在滲血。book18.org
"姐……"小菁哭著說，"我們怎麼辦……"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也哭著，"我真的不知道……"book18.org
那一夜，我們把一輩子的眼淚都流乾了。book18.org
可是我們不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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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 調教 · 第一天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趙德柱打開門，端進來兩碗粥和兩個饅頭。book18.org
"吃點東西。"book18.org
我們沒有動。book18.org
他蹲下來，捏著我的下巴，把一碗粥端到我嘴邊："吃了。"book18.org
我扭過頭。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放下碗，轉身走到小菁面前，一把拽住她的頭髮，把她拖到房間中央。book18.org
"不——不要碰我妹妹！"我撲上去。book18.org
他一隻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牆上。book18.org
"你吃不吃？"book18.org
小菁哭著說："姐……你吃吧……"book18.org
我看著小菁被拽得凌亂的頭髮和紅腫的眼睛，眼淚掉下來了。book18.org
我端起碗，一口一口地往嘴裡塞。饅頭噎在喉嚨里，咽不下去，但我還是拚命地咽。book18.org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放開小菁。book18.org
"這才對嘛。聽話才有好日子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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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他又來了。book18.org
這次他帶了一卷繩子。book18.org
我嚇得往後縮："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教你點東西。"他把繩子扔在床上，看著我，"你倆是姐妹花，長得一模一樣，這是老天爺賞飯吃。只要你倆聽話，我不但不會虧待你們，還會讓你們比城裡那些大小姐都過得好。"book18.org
他拿起繩子，走到我面前。book18.org
"躺下。"book18.org
我搖著頭往後縮。book18.org
一巴掌扇在我臉上。book18.org
"躺下。"book18.org
我被打蒙了，半邊臉火辣辣的疼。小菁哭著去推他，被他甩手又是一耳光。book18.org
姐妹倆一起被打倒在床墊上。book18.org
"看來不好好教訓教訓你們，你們還以為我是在跟你們商量。"book18.org
他綁住我的雙手，又把我的雙腿分開，分別綁在床腳的兩端。我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在床墊上，全身上下只剩一條內褲。book18.org
小菁被綁在旁邊的椅子上，綁的方式讓我能清楚地看到她。book18.org
"讓你看看我是怎麼操女人的。"book18.org
他脫下褲子，那根昨天奪走我初夜的東西又硬邦邦地支棱著。book18.org
沒有前戲，沒有任何溫柔。book18.org
他直接扯下我的內褲，扶著那根東西頂了進來。book18.org
痛。book18.org
比昨天還痛。book18.org
昨天我還有一點反抗的力氣，今天雙手雙腳都被綁著，連動都動不了，只能任由他在我身上發泄。他一邊干一邊說髒話："城裡的小婊子，就是欠操！"book18.org
眼淚順著我的眼角流下來，流進耳朵里，濕濕的涼涼的。book18.org
我偏過頭去看小菁。book18.org
她被綁在椅子上，淚流滿面地看著我被操。她的眼神里有恐懼，有心疼，還有一種我說不清的東西。book18.org
趙德柱的陽具像一根燒紅的鐵棍，一下子一下子地捅進我的身體最深處。我以前從沒想過，人的身體里能塞進這麼大的東西。它塞滿了我的陰道，撐得我快要裂開了。book18.org
"叫！叫出來！"他命令道。book18.org
我咬著嘴唇不肯叫。book18.org
他抬手又是一巴掌。book18.org
"叫不叫？"book18.org
我疼得終於忍不住了，發出一聲慘叫。他滿意了，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這才乖嘛，叫出來才爽。"book18.org
那天的第二次性交，我被他干到尿失禁。book18.org
我從來沒有那麼羞恥過——躺在床上，被綁著手腳，被一個老男人操著，然後在他猛烈的抽插下控制不住地尿了出來。尿液順著我的大腿流到床墊上，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看到他停下來盯著那灘尿液看的時候，我真想死掉算了。book18.org
但他只是笑了一下，用手蘸了一點我的尿，放進嘴裡舔了舔。book18.org
"嗯，處女的味道。"book18.org
然後他繼續干我，直到射精。book18.org
射完之後，他把陽具拔出來，白色的精液混合著紅色的血絲從我的陰道口流出來，一滴一滴地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他走到小菁面前，捏著她的下巴，把那根還濕淋淋的東西塞進她嘴裡。book18.org
"舔乾淨。"book18.org
小菁哭著含住了它。book18.org
她的舌頭生疏地在他的陽具上舔著，把上面沾著的我的血、我的淫水和他的精液一點一點地舔進嘴裡。book18.org
他閉著眼睛享受著，嘴裡發出滿意的哼聲。book18.org
"這才對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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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 調教 · 姐妹book18.org
一個星期後，我和小菁已經不反抗了。book18.org
不是不想反抗，是反抗不動了。book18.org
趙德柱每天干我們三次——早上一次，下午一次，晚上一次。有時候幹完姐姐乾妹妹，有時候兩個一起干。book18.org
他最喜歡的是讓我們倆並排躺在一起，他先干姐姐，射了之後馬上換到妹妹身上，不拔出來，接著干。book18.org
"一個批剛操熱乎，換一個涼的接著干，爽！"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和小菁都不敢看對方的眼睛。book18.org
那太羞恥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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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的一天晚上，趙德柱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台錄像機。book18.org
"今天拍點好玩的。"book18.org
他讓我們姐妹倆面對面抱在一起，全身脫光。book18.org
"舌吻。"book18.org
我和小菁對視一眼，都不肯動。book18.org
他拿起一根皮帶，"啪"地甩在地上。book18.org
"別讓我說第二遍。"book18.org
我閉上眼，湊過去，親上了小菁的嘴唇。book18.org
小菁的嘴唇很軟，和我自己的一樣軟。我伸出舌頭，碰到她的舌頭，那感覺說不出來的奇怪。book18.org
趙德柱舉著錄像機，在我倆旁邊轉著拍。book18.org
"對，就這樣，互相摸奶子。"book18.org
我的手抖得厲害，但還是伸過去，覆上了小菁的乳房。她的乳房比我的小一點點，但形狀幾乎一樣。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咚咚咚的，和我的一樣快。book18.org
"互相舔。"book18.org
我低頭含住了小菁的乳頭。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然後她也低下頭，含住了我的。book18.org
兩條舌頭在我倆的乳頭上打轉。這種感覺太奇怪了——我知道她的乳頭是什麼味道，因為我的也是一樣的味道。book18.org
趙德柱在旁邊看著，明顯很興奮，他解開了褲子，走到我們面前。book18.org
"一人舔一邊。"book18.org
我和小菁一左一右，像兩隻小狗一樣跪著，一起舔他的陽具。兩根舌頭在龜頭上交匯，我們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屈辱和羞恥。book18.org
但誰也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因為停下來就要挨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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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趙德柱開始教我們別的玩法。book18.org
"今天學後庭。"book18.org
我覺得他的那根東西不可能再進去了——陰道已經夠窄了，後庭怎麼可能？book18.org
但他有他的辦法。他先用手指，抹了厚厚的潤滑油，一點一點地擴。book18.org
疼。book18.org
比破處的時候還疼。book18.org
我趴在床墊上，眼淚止不住地流，嘴裡咬著枕頭，不讓自己叫出來。book18.org
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加，等到能塞進三根手指的時候，他扶著陽具頂了進來。book18.org
那種感覺我沒辦法形容——又疼又脹，整個下半身都麻木了。我感覺自己像被從中間劈開了，從後面劈開的。book18.org
"嗚——"book18.org
"忍一下，第一次都這樣。"他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你妹妹的屁股還要再等幾天，先把你的開好。"book18.org
他動著，一下一下地進出著我的後庭。那裡面太乾了，雖然塗了油，但還是澀，每一下都像砂紙在磨。book18.org
那次之後我三天沒敢大小便。book18.org
但三天後，他又來了。book18.org
還是後庭。book18.org
這次不那麼疼了，但還是脹，一種說不出的飽脹感。book18.org
一個星期後，已經被乾得有點習慣了。book18.org
半個月後，當他的手指再次探入我的後庭時，我能感覺到陰道在收縮、在流水。book18.org
我的身體已經不認識"羞恥"這兩個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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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 調教 · 妹妹的轉變book18.org
夏末秋初，天氣開始轉涼。book18.org
趙德柱的別墅里，我和小菁已經住了將近兩個月。房間裡從一張破床墊換成了席夢思大床，還裝了空調和電視。book18.org
他確實沒有虧待我們。吃的用的都比村裡人好，還給我們買了新衣服——雖然都是他喜歡的那種:短裙、弔帶、低胸。book18.org
"穿出去讓人看看，我帶出來的女人有多漂亮。"book18.org
我們不敢穿。但他說了就要穿，不穿就不給飯吃。book18.org
所以第一次被村裡人看到的時候，我低著頭，臉紅得要滴血。我穿著一條白色弔帶裙，領口開得很低，胸口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膚。book18.org
村裡那些男人的眼神像蒼蠅一樣叮在我身上，走到哪叮到哪。book18.org
那天晚上回來，趙德柱問我們："今天什麼感覺？"book18.org
我低著頭不說話。book18.org
小菁卻開口了。book18.org
"那些男人的眼神……好噁心……"book18.org
"噁心？"趙德柱笑著摸她的臉，"他們是羨慕我。他們也想干你，但他們沒有這個福氣。你是我的人，知不知道？"book18.org
小菁低著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但那晚趙德柱干她的時候，我發現她的反應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咬著嘴唇忍著了。她的腿纏上了他的腰，她的手摟住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她的嘴裡發出了一種我從來沒聽過的聲音——不是痛苦，是……快樂。book18.org
那一刻我忽然意識到，我的妹妹，可能已經被操出感覺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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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快結束的時候，小菁開始主動了。book18.org
那天下午，趙德柱從鎮上回來，帶了一袋子東西。他坐在沙發上喝水，小菁走過去，坐到他腿上。book18.org
他的手習慣性地摸進她的裙底。book18.org
"想我了？"book18.org
"嗯。"小菁低下頭，聲音小小的，但足夠清楚，"今天……想用嘴給你做。"book18.org
我手裡的水杯差點掉在地上。book18.org
趙德柱看著小菁，眼神很驚訝，但很快就變成了得意。book18.org
"你姐姐還沒學會這個呢。"book18.org
"我比她學得快。"小菁說著，從他腿上滑下來，跪到他面前，解開了他的褲鏈。book18.org
她低下頭，含住他的陽具。book18.org
動作熟練得不像是只學了幾個月的女孩。book18.org
我站在房間門口，看著這一幕，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小菁抬起頭，嘴裡含著他的東西，眼睛看向我。book18.org
那眼神里有——挑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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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小菁到我床上，從背後抱住我。book18.org
"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恨我嗎？"book18.org
我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恨你什麼？"book18.org
"恨我學壞了。恨我……沒那麼抗拒了。"book18.org
我轉過身，看著她。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她的臉上。她和我一模一樣的臉，但我總覺得哪裡不一樣了。book18.org
"我不恨你。"我說，"我恨的是他。"book18.org
"可是姐……"小菁把臉埋進我的胸口，"我今天下午含他的時候，我覺得好興奮。他按著我的頭，讓我吞深一點，我居然——不覺得噁心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我，眼眶裡有淚光。book18.org
"姐，我是不是壞掉了？"book18.org
我抱緊了她。book18.org
"不是你的錯。"book18.org
我嘴上這麼說，但心裡知道——小菁不是壞掉了。小菁開始享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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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 調教 · 角色book18.org
冬天到了。book18.org
趙德柱在小樓里裝了暖氣，外面寒風呼嘯，屋裡溫暖如春。book18.org
他讓我們改口叫他"老公"。book18.org
我和小菁都不肯叫。book18.org
這次他沒有打我們，只是冷笑了兩聲，說："行，不叫拉倒。"book18.org
但那天晚上，他用了一種新的方法。book18.org
他把我們姐妹倆綁在一起，面對面，四肢貼著四肢，然後用一根長長的繩子從我們身上繞了一圈又一圈，把我們纏得像一個粽子。book18.org
然後他打開了暖氣，把溫度調到了最高。book18.org
房間越來越熱。book18.org
我們被綁得太緊，動不了，汗水從我們緊貼的皮膚之間流出來，滑滑的黏黏的。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我們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book18.org
小菁的乳頭蹭在我的乳房上，硬了。我的手壓在她的陰部上，能感覺到那裡濕了。book18.org
趙德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我們。book18.org
"你倆不是不叫老公嗎？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和小菁在炎熱和羞恥中被迫互相磨蹭了兩個小時。book18.org
我先是感覺到小菁的腿纏上了我的腿，然後她的腰開始輕輕地擺動——她的下體蹭著我的大腿根部，那裡的淫水把那裡弄得滑溜溜的。book18.org
"姐……"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又帶著某種壓抑不住的渴望，"我好難受……"book18.org
"忍一忍……"我的話說到一半，自己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我的下體也在流水。book18.org
趙德柱看著我們的反應，站起來，走到我們面前，用皮帶輕輕拍了拍我的臉。book18.org
"叫老公。"book18.org
我咬了咬牙。book18.org
"不叫？"他蹲下來，手伸到我們緊貼的身體之間，手指輕而易舉地找到了我的陰蒂。book18.org
"再說一遍。"book18.org
他的手指碾了一下。book18.org
我扛不住了。book18.org
"老——老公——"book18.org
他笑了，手指又移到小菁那裡。book18.org
"你呢？"book18.org
小菁的意志力比我還差，他的手指只碰了一下，她就潰不成軍。book18.org
"老公……老公……"book18.org
那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叫別人老公。book18.org
不是新婚之夜叫的，不是心甘情願叫的——是被綁著、流著汗、和妹妹赤身裸體纏在一起的時候，對著一個四十二歲的老男人叫的。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先解開了繩子，然後挨個干我們。book18.org
干我的時候，他問："你是我什麼？"book18.org
"你……你的女人。"book18.org
"乖。說全了。"book18.org
"我是……老公的女人。"book18.org
他到我的體內射了精。book18.org
干小菁的時候，他問了同樣的問題。小菁回答得比我還快:"我是老公的小騷貨。"book18.org
他大笑著，也在她體內射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在被他乾的時候到了高潮。book18.org
不是裝的。book18.org
是真的。book18.org
當他的龜頭碾過陰道里某個點的時候，一陣強烈的快感從小腹升起。我忍不住叫了出來，下體不受控制地收縮，把他的陽具夾得緊緊的。book18.org
"喲，到了？"他停下來，等我高潮過去。book18.org
我羞恥地轉過頭。book18.org
"別不好意思，"他拍了拍我的屁股，"到了說明你適應我了。以後會更多的。"book18.org
他說得對。book18.org
從那以後，我幾乎每次都能被他干到高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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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 破處回憶 · 小菁的自白book18.org
——下面這段，是小菁後來告訴我的，關於她被破處的那個下午。book18.org
她說——book18.org
"姐，你還記得那天他先乾的我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跟你講實話。他插進來的那一下，我確實是疼的。疼得要命。我感覺整個下體都被撕裂了。"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但是疼完之後，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是被填滿了。以前我從來沒想過裡面可以塞進東西，但當它塞進來的時候，我反而不覺得空了。"book18.org
"他干我的時候，我一直看著你。你被按在地上，臉貼著地磚，你在哭。那時候我心裡想——我不能讓姐姐再為我受苦了。"book18.org
"所以我後來……其實我後來有一次，是裝的。"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裝的？"book18.org
"嗯。大概是在一個半月以後。那天下午他干我的時候，我突然想——如果我不反抗了，會不會好過一點？如果我自己動一動，他會不會沒那麼粗暴？"book18.org
"於是我試了。我抬了一下腰。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說'這才對嘛'。然後他真的沒那麼粗暴了。他開始親我，摸我的奶子，跟我說一些好聽的話。"book18.org
"那個時候我就明白了。反抗沒有用。反而——配合他，他會對你好一點。"book18.org
小菁說完，看著我。book18.org
"姐，我是不是特別賤？"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和我一模一樣的眼睛。book18.org
"不是。"我說，"你是聰明。你比我想得明白。"book18.org
小菁撲進我懷裡，哭了起來。book18.org
"可是姐，我現在——我有時候真的會想他了。他不在的時候，我一個人躺著，會想要他抱著我。我覺得我病了。"book18.org
我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book18.org
"你沒有病。你只是習慣了。"book18.org
但我心裡知道——不只是習慣。book18.org
趙德柱那個老男人，用一年多的時間，把我們的身體完完全全地改造了。book18.org
我們不再是那個暑假前天真無邪的姐妹花了。book18.org
我們是他的。從頭到腳，從身體到心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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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 調教 · 雙胞胎的遊戲book18.org
過完年，春天來了。book18.org
趙德柱開發出了新玩法——讓我們假扮對方。book18.org
他說這是"雙胞胎的特權"。book18.org
"今天你們自己換身份。小藝裝小菁，小菁裝小藝。我看不看得出來。"book18.org
我和小菁互相看了一眼。book18.org
這要怎麼裝？book18.org
但他有他的辦法。他讓我們穿上對方的衣服，梳對方的髮型，然後叫對方的名字。book18.org
我成了"小菁"，小菁成了"小藝"。book18.org
他坐在床上，審視著我們，然後指了指我:"你過來。"book18.org
我走過去，坐到他腿上。book18.org
"你叫小菁？"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姐姐呢？"book18.org
我指了指小菁:"她在那裡。"book18.org
他笑了:"裝得還挺像。"他撩起我的裙子，手指探進我的內褲，"那你知不知道你姐姐最敏感的地方在哪裡？"book18.org
"我——"book18.org
"別說話，讓我自己感覺。"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我的陰部摸了一圈，找到了我的敏感點，輕輕一按。book18.org
我忍不住哼了出來。book18.org
"嗯——這個是姐姐的。你姐姐比較敏感的是她的奶頭，妹妹比較敏感的是她的陰蒂。你們倆不一樣。"book18.org
我和小菁都愣住了。book18.org
連我們自己都沒注意到的區別，他竟然知道得這麼清楚。book18.org
"所以，你不是小菁。你是小藝。"book18.org
我低下頭。book18.org
他笑得更開心了:"你倆能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你們的身體我可比你們自己還熟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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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讓我們玩了一個更羞恥的遊戲。book18.org
"你倆一起伺候我。姐姐含上面，妹妹含下面。"book18.org
我和小菁並排跪在他面前。book18.org
我含住他那根東西的前端，小菁含住我的陰部。book18.org
她的舌頭接觸到我那裡的時候，我渾身顫抖了一下。她以前從來沒這樣過。book18.org
趙德柱閉著眼睛，享受著我們的服務。book18.org
"妹妹，舔你姐姐的陰蒂。"book18.org
小菁的舌頭找到了那裡，輕輕一舔。book18.org
"啊——"我叫了出來。book18.org
"怎麼樣？"他問小菁，"你姐姐的味道怎麼樣？"book18.org
小菁抬起頭，嘴唇亮晶晶的:"……有點咸。"book18.org
"那是她的愛液。說明她也想要了。"book18.org
他讓我躺下，讓小菁趴在我兩腿之間，繼續舔。book18.org
然後他繞到小菁身後，扯下她的內褲，從後面插了進去。book18.org
"唔——"小菁的身體向前一弓。book18.org
他一邊幹著小菁，一邊指揮她繼續舔我。book18.org
小菁的舌頭一邊舔著我的陰部，一邊承受著身後越來越猛烈的撞擊。她的呻吟聲悶在我的下體上，那震動傳到我那裡，讓我也快要瘋了。book18.org
趙德柱乾了一會兒，又拔出來，走到我面前，把還濕淋淋的陽具塞進我嘴裡。book18.org
"嘗嘗你妹妹的味道。"book18.org
我含著那根沾滿小菁淫水的東西，嘴巴里鹹鹹的澀澀的，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那是我妹妹身體里的味道。book18.org
趙德柱在我嘴裡抽插著，一邊插一邊說:"你倆以後就這樣——姐姐騷，妹妹更騷。姐姐的嘴給老公含雞巴，妹妹的逼給老公操。姐妹倆一起伺候，才是雙胞胎的正確用法。"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們姐妹倆第一次一起高潮。book18.org
我舔著小菁的陰蒂，趙德柱從後面幹著她，他射精的時候，小菁尖叫著高潮了，那聲音刺激得我也跟著高潮了。book18.org
那一刻，我們三個人同時達到了頂點。book18.org
事後我們躺在床上，小菁抱著我，趙德柱抱著我們倆。book18.org
他的鼾聲很快就響起來了。book18.org
小菁偷偷拉了拉我的手指。book18.org
"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其實……剛才那樣……還挺舒服的。"book18.org
我看著她，月光下的她面頰緋紅，眼神迷離，但說的是真心話。book18.org
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睡吧。"book18.org
那晚我失眠了。book18.org
我在想——我們是不是已經徹底變不回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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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 調教 · 招待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過去。book18.org
趙德柱有時候會帶別的男人回來。一開始我們不知道他要幹什麼，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帶了一個五十多歲的胖男人回來，讓姐妹倆一起伺候他。book18.org
"這是我老闆，我在城裡的工程都靠他關照。你們招待好了，以後有好日子過。"book18.org
我和小菁站在房間裡，穿著他給我們買的弔帶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那個胖男人一進門就盯著我們姐妹倆看，眼睛像長在我們身上拔不下來了。book18.org
"老趙，你哪兒找來的這對姐妹花？真俊吶。"book18.org
"親戚家的孩子，托我照顧。"趙德柱笑著說，"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但性格不一樣。姐姐文靜，妹妹活潑。"book18.org
胖男人搓著手:"那今晚——兩個都能？"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那天晚上，那個胖男人要了我和小菁各兩次。book18.org
他比趙德柱還粗暴，不會前戲，不抹油，直接硬幹。book18.org
我被乾得下身發疼，但咬著牙不吭聲。因為我知道——如果我不配合，趙德柱會不高興。他不高興了，我和小菁都要挨打。book18.org
小菁比我聰明，她主動迎合那個胖男人，發出假裝的呻吟聲，把他伺候得服服帖帖。book18.org
胖男人走的時候，拍著趙德柱的肩膀說:"老趙，好福氣啊。"book18.org
趙德柱笑著送他出門，回來之後，摸了摸小菁的臉:"你今天做得不錯。"book18.org
小菁低頭，嘴角有一絲我看不懂的笑。book18.org
後來我才知道，小菁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我們姐妹倆——她學會了討好男人，學會了察言觀色，學會了用自己的身體換取安全。book18.org
而我，只會被動地承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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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春後，趙德柱又帶回來幾個男人。book18.org
次數多了，我和小菁也有了經驗。我們學會了怎麼在最短的時間內讓男人射精——這樣我們就能少受一點罪。book18.org
小菁甚至總結出了一套"快速伺候法":先用嘴含著，含到硬，然後坐上去自己動，動得快一點，男人很快就射了。book18.org
"姐，你試試，真的有用。"book18.org
我試了。book18.org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越是想讓那根東西快點結束，它就越持久。book18.org
那段時間我做了一個夢。book18.org
夢見我和小菁被關在一個籠子裡，籠子外面站著一排男人，都在盯著我們看，眼睛裡冒著綠光。他們一個接一個地打開籠子，進來干我們。book18.org
我嚇醒了，發現小菁還睡在我旁邊，呼吸均勻。book18.org
我抱著她，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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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 調教 · 分離book18.org
春末夏初的時候，趙德柱接到了一個電話。book18.org
"你倆的大學錄取通知書到了。"book18.org
我和小菁愣住了。我們差點忘了——我們報過大學。book18.org
趙德柱把兩個信封扔在桌上。我打開一看，是中大的錄取通知書。小菁也是。book18.org
我倆同時抬起頭，看著對方。book18.org
"你們可以走了。"趙德柱說，"不過我有個條件。"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我們面前，看著我們的眼睛。book18.org
"你們在學校里，該談戀愛談戀愛，該交朋友交朋友。但你們要記住——你們的第一次是我的，你們的身體是我開的苞。學校的那些毛頭小子，能有我懂你們？"book18.org
他捏著我的下巴:"以後放假了，回來看看老公。"book18.org
我和小菁沒有說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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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的那天，趙德柱開車送我們到縣城車站。book18.org
坐在車裡，我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田野和村莊，感覺這一年多像一場噩夢。book18.org
到了車站，趙德柱塞給我一沓錢，又塞給小菁一沓。book18.org
"拿著，學費和生活費。不夠了打電話。"book18.org
我們接過錢，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小菁的臉，又摸了摸我的。book18.org
"到了學校別亂搞。你們的身體是我開發的，這輩子都記得我的味道。"book18.org
說完，他開車走了。book18.org
我和小菁站在車站，看著那輛麵包車消失在了路的盡頭。book18.org
小菁突然抱住了我。book18.org
"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們……自由了嗎？"book18.org
我抱著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book18.org
自由了嗎？book18.org
身體自由了。book18.org
但那一千多天的記憶，那些夜晚，那些被綁著被操被干被調教的畫面，會跟著我們一輩子。book18.org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自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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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開動了。book18.org
我和小菁坐在靠窗的座位上，面對面。book18.org
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後退，田野、山丘、小河，全都變成了模糊的顏色。book18.org
小菁看著窗外，忽然說:"姐，你後悔嗎？"book18.org
"後悔什麼？"book18.org
"後悔那天去他家吃西瓜。"book18.org
我想了很久。book18.org
"後悔。但如果重來一次，我可能還是會去。"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看著小菁，這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如果他沒把我們關起來，我們可能永遠不知道——自己身體里住著另一個人。"book18.org
小菁沉默了。book18.org
她把頭靠在我肩膀上。book18.org
"姐，我們以後還能像以前一樣嗎？"book18.org
"能。"我說，"不管發生過什麼，你永遠是我妹妹。親妹妹。"book18.org
小菁在我肩膀上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的眼淚滴在我的鎖骨上，一滴，又一滴。book18.org
窗外的天快黑了。book18.org
火車晃晃悠悠地開著，把我們帶向一個全新的、未知的地方。book18.org
大學。book18.org
新的生活。book18.org
和——那段永遠無法抹去的、深埋在我們身體里的記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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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 入校book18.org
中大。book18.org
南方最好的大學之一。校園很大，綠樹成蔭，教學樓氣派漂亮。book18.org
報道那天，我和小菁穿著新買的白色連衣裙，拉著行李箱，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路過的男生紛紛回頭，甚至有人停下來盯著我們看。book18.org
"那是雙胞胎吧？"book18.org
"天哪，長得一模一樣，好漂亮……"book18.org
我低著頭，加快腳步。book18.org
被人注視的感覺讓我想起了村裡的那些男人。他們也是這樣盯著我看的——像在看一塊肉。book18.org
小菁拉了拉我的手臂:"姐，沒事的。這裡是大學，沒有人認識我們。"book18.org
她的話讓我稍微安心了一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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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book18.org
506。book18.org
我被分到了506宿舍，小菁被分到了隔壁的508。book18.org
"沒事的姐，就隔一堵牆。"小菁笑著說，"你想我的時候敲敲牆，我能聽到。"book18.org
她總是比我更堅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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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進宿舍的第一個晚上，我一個人躺在床上，聽著舍友們的呼吸聲，怎麼也睡不著。book18.org
隔壁床的女生叫何靜，睡我上鋪的好像叫錢蘭。book18.org
她們都很好。熱情，開朗，對未來充滿期待。book18.org
但她們不知道，她們的新舍友張小藝——那個看起來最有氣質、最好看的女生——身體里藏著什麼秘密。book18.org
我的下體還留著被開發過的痕跡。我的陰道比普通女孩松一點——這是被趙德柱那根大東西操了一年多的結果。我的後庭也被開過苞，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會隱隱想起那種被撐開的感覺。book18.org
最可怕的是——我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高潮的感覺。book18.org
每次夜深人靜的時候，我都會想起那些被趙德柱壓在身上猛乾的夜晚。想起他的陽具在我體內抽插的節奏，想起他粗糙的手捏著我的乳房時那種又痛又麻的感覺，想起他射精時埋在我體內的那個瞬間。book18.org
然後我的下體就會濕。book18.org
我覺得自己好噁心。book18.org
但我控制不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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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菁的反應比我好——或者說，她表現得比我好。book18.org
開學沒幾天，她就和班上的男生打成一片了。她在笑，她在鬧，她看起來和所有十八歲的女生一樣活潑快樂。book18.org
只有我知道，她有時候會在半夜敲我的牆。book18.org
三下。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那是我們說好的暗號:"姐，我在。"book18.org
我也會敲三下回去:"姐也在。"book18.org
那三下敲牆聲，是我們姐妹倆在這個陌生校園裡唯一的慰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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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506宿舍里，我遇到了一個人——王小蓮。book18.org
她的父親王炳，提著一袋子家鄉的土特產，把她送到了宿舍門口。book18.org
那個男人不高，黑紅的臉膛，粗壯的胳膊，說話帶著濃重的鄉下口音。book18.org
他進門的時候，我正好從洗手間出來。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眼睛在我身上掃了一圈——從臉到胸到腰到腿——和趙德柱第一次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樣。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book18.org
但我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王炳很快移開了目光，笑著跟女兒說話。但那一刻的直覺告訴我——這個男人不對勁。book18.org
後來的事證明，我的直覺是對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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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聲 · 兩年後book18.org
如今我坐在506宿舍的床上，寫下這些文字。book18.org
窗外月光如水，舍友們都睡了。book18.org
王小蓮的父親王炳，明天就要來了。我知道會發生什麼——自從那次他在宿舍留宿之後，我知道了他和他女兒之間的秘密，也知道了他和其他舍友之間的勾當。book18.org
我沒有阻止，也沒有舉報。book18.org
因為——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和他是一類人。book18.org
不是施暴者和受害者的關係。book18.org
而是——我們都是被慾望支配的人。book18.org
他是施暴者，但他也是慾望的奴隸。book18.org
我是受害者，但我的身體同樣被慾望改造了。book18.org
這很可悲，但這是事實。book18.org
隔壁傳來三下輕輕的敲牆聲。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我笑了笑，也敲了三下回去。book18.org
小菁也沒睡。book18.org
我們姐妹倆，隔著這堵薄薄的牆，各自抱著各自的秘密，期待明天——和以後的每一個明天。book18.org
而那段被調教的日子，那段被老男人開苞、被開發了所有孔洞、被操了一年多的青春，會成為我們永遠的秘密。book18.org
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會從身體深處翻湧上來。book18.org
像潮水一樣。book18.org
淹沒了我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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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 調教 · 內射與花招book18.org
開學後第一個月，我和小菁周末偷偷回了一次青石村。book18.org
不是想回去。是趙德柱打了電話來。book18.org
"周末回來一趟，我想你們了。"book18.org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我和小菁都知道——這不是邀請，是命令。book18.org
我們坐了三個小時的火車，又倒了一個小時的班車，到了青石村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book18.org
趙德柱在村口等著我們。他看到我們下了車，臉上露出了笑。book18.org
"回來了？上車。"book18.org
他開著他的麵包車，把我們載回了那棟三層小樓。book18.org
一進門，他就把我和小菁摟住了。book18.org
"想死老公了。"book18.org
他的手直接從我的衣領伸了進去，捏著我的乳房。一個多月沒有被人捏過，那一下又痛又熟悉，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奶子還是這麼軟。城裡的伙食不錯，沒餓著。"book18.org
他一手摟著我，一手摟著小菁，把我們推到了二樓的臥室。book18.org
那張席夢思大床還在，床單是新換的，帶著洗衣粉的香味。book18.org
"脫了。"book18.org
我和小菁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然後低著頭，慢慢脫掉了衣服。book18.org
他坐在床上，看著我們脫。他的目光還是和以前一樣——像要把人剝開一樣。但這一次，我覺得他的目光里多了一點別的東西——想念。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我們走了過去。他一把把我們兩個都抱進懷裡，左右各親了一口。book18.org
"你們知道老公這一個多月是怎麼過的嗎？身邊沒有你們姐妹倆，睡覺都不踏實。"book18.org
他的手在我們身上遊走，從乳房到小腹，從小腹到腿間。book18.org
"老公想你們的逼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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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格外的溫柔——和以前不一樣。book18.org
他先親了小菁。不是那種粗暴的啃，是真正的親吻，嘴唇貼嘴唇，舌頭纏舌頭。book18.org
小菁一開始有點不習慣，但很快就回應了他。book18.org
他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他的手同時摸著我的大腿，手指在我的腿根畫著圈。book18.org
然後他放開小菁，轉向我。book18.org
我閉上了眼。book18.org
他的嘴唇吻上來的時候，我能聞到小菁口水的氣味——淡淡的鹹味。他的舌頭伸進我嘴裡，尋找我的舌頭。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了舌頭，和他的纏在一起。book18.org
他吻了很久。book18.org
吻完之後，他看著我們，說:"躺下。"book18.org
我們並排躺下了。book18.org
他先爬到了小菁身上。他的陽具早就硬了，在小菁的陰唇上蹭了蹭，然後慢慢插了進去。book18.org
"嗯——"小菁發出一聲呻吟，雙腿夾住了他的腰。book18.org
他開始慢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插到底，又慢慢拔出來，只留一個龜頭在裡面，然後再慢慢插回去。book18.org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照在小菁的身體上。她的皮膚白得像玉，趙德柱黝黑的身體壓在她上面，一黑一白，形成強烈的對比。book18.org
"舒服嗎？"他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想要老公快點還是慢點？"book18.org
"……快、快點……"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小菁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乳頭在他胸膛的摩擦下硬挺起來。她的手抓著他的背，指甲掐進了他的皮膚里。book18.org
"老公要射了——射哪裡？"book18.org
"裡面……射裡面……"book18.org
他一聲悶哼，腰往前一挺，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小菁也弓起了身體。book18.org
我知道——他射在她裡面了。book18.org
他趴在小菁身上喘了一會兒氣，然後拔出來，轉向我。book18.org
那根東西上還掛著小菁的精液——他的精液和她愛液的混合物。他沒有擦，直接對準我插了進來。book18.org
"唔——"溫熱的液體混著他的陽具一起進入我體內。那感覺太奇怪了——我能感覺到他身體里流出來的東西正在灌進我身體里，而裡面還有小菁的體液。book18.org
"這是你妹妹的味道。"他在我耳邊說，"你們姐妹倆，以後要習慣共用老公的雞巴。"book18.org
他一邊操我一邊說。book18.org
"你倆的逼，老公都操過。你倆的嘴，老公都吃過。你倆的後面，老公也都開過。你們倆對於我來說，沒有秘密。"book18.org
"以後我操你的時候，裡面可能有你妹妹的騷水。我操你妹妹的時候，裡面可能有你的淫液。"book18.org
"你們姐妹倆，從裡到外，都是老公的。"book18.org
他開始猛干。也許是剛才在小菁體內已經射過一次，這一次格外持久。他換了三個姿勢——正面、側臥、後入。book18.org
後入的時候，他讓我趴在床上，小菁趴在我旁邊，我們並排撅著屁股。book18.org
他先乾了我一會兒，然後拔出來，插進小菁的穴里，乾了幾下，又拔出來，插回我這裡。book18.org
"換著幹才過癮。兩個逼，一個味道，但是鬆緊不一樣——你妹妹的緊一點，你的軟一點。老公兩個都喜歡。"book18.org
那晚他輪流干我們，一直干到後半夜。book18.org
那年暑假之後，每次回去，他都要來這麼一次。book18.org
我有時候想——也許他說的"想你們了"是真的。不是想我們這個人，是想我們的身體。但那又怎樣呢？身體本來就不是我們自己的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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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一個周末，我們又回去了一趟。book18.org
這次趙德柱有了新花樣。book18.org
"今天老公教你們一個新姿勢。"book18.org
他讓我坐在床沿上，雙腿分開。讓小菁面對面坐在我腿上，雙腿也分開。book18.org
然後他站在床邊，從後面抱住小菁，陽具對準小菁的陰道插了進去。但他沒有動——只是插進去，停在那裡。book18.org
"姐姐，你自己動。"book18.org
我明白了。book18.org
我抱著小菁的腰，開始上下顛簸。我每動一下，小菁體內的陽具就跟著動一下，那根東西穿過小菁的身體，好像直接頂在了我的陰道口——當然只是錯覺，但我能感覺到它的存在。book18.org
小菁被我顛得呻吟起來。book18.org
"姐……慢點……"book18.org
但趙德柱按住她，不讓她躲。book18.org
"別躲，讓你姐姐動。你躺著享受就行了。"book18.org
我開始有節奏地顛簸。小菁的體重壓在我身上，我每一下都要用力抬起她再放下。她體內的那根東西也跟著上下進出，她的淫水順著流下來，滴在我的陰部上。book18.org
趙德柱突然伸手到我們緊貼的身體之間，手指探進了我的陰道里。book18.org
"你也濕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我體內攪動著，同時他的陽具在小菁體內抽插著。姐妹倆的陰道只隔著薄薄一層肉壁，被他的手指和陽具同時戳弄著那層肉壁，隔著一層肉交換著體溫和濕度。book18.org
"這個姿勢叫"雙打"。老公同時操你們的逼——小菁在前面吃肉棒，姐姐在後面吃手指。你們兩個看到的、聽到的、感覺到的，都像一個身體一樣。"book18.org
他越動越快，我和小菁的呻吟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聲音。book18.org
那晚我們又一起高潮了。book18.org
後來這個姿勢成了他的最愛。他說這樣"省事，一次干兩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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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 調教 · 羞辱的極限book18.org
十二月底，天很冷了。book18.org
趙德柱從鎮上買了新的玩具。book18.org
他拿出那根假陽具的時候，我和小菁都愣住了。book18.org
那東西比他的真傢伙還大，矽膠做的，顏色是肉色的，上面還有仿真的青筋脈絡，整根有將近二十厘米長，粗得像嬰兒的手臂。book18.org
"今天你們姐妹倆用這個互相操。"book18.org
他把假陽具遞給我。book18.org
"你——先操你妹妹。"book18.org
我握著那根冰涼的東西，手在發抖。book18.org
"別怕，它又沒有脾氣。"他笑著說，"你把它當成老公的雞巴，操你妹妹。"book18.org
小菁跪在床墊上，低著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裡的假陽具。book18.org
"快。"趙德柱的聲音冷下來。book18.org
我走到小菁身後，扶著假陽具，對準了她的陰道口。book18.org
"姐——"小菁的聲音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忍一下。"我說了一句曾經她對我說的、一模一樣的話。book18.org
我把假陽具推了進去。book18.org
小菁發出了一個我從未聽過的聲音——不是痛苦，不是快樂，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複雜的呻吟。book18.org
矽膠的東西比真人的硬，也比真人的涼。我握著它的根部，在小菁體內進進出出。它帶著她的體溫之後開始變得溫熱，沾滿了她的淫水，進出之間發出水聲。book18.org
"換一下。"趙德柱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妹妹操姐姐。"book18.org
小菁接過那根濕淋淋的假陽具，轉向我。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神里有歉意。book18.org
"姐，對不起——"book18.org
"別道歉。"我轉過身，跪下來，撅起屁股，"來吧。"book18.org
她扶著那根沾滿她自己淫水的東西，對準了我。book18.org
冰涼的龜頭頂在我的陰道口。book18.org
"用力。"我說。book18.org
她用力了。book18.org
那根矽膠陽具撐開了我的陰道。比真人的粗，比真人的硬。它一寸一寸地推進來，那個長度——當它完全沒入的時候，我感覺它頂到了我的子宮口。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叫出來了。book18.org
小菁聽到我的叫聲，停下了。book18.org
趙德柱在一邊說:"別停，繼續。"book18.org
她開始動了。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那根矽膠棒在她手中進進出出，我體內的嫩肉被它反覆撐開又合攏。book18.org
趙德柱走到小菁身後，掏出自己的東西，插進了小菁的陰道里。那根假陽具還在我體內，他的真陽具插進了小菁體內。book18.org
我們姐妹倆，被一根矽膠和一根真雞巴連接在了一起。book18.org
"爽不爽？"他一邊操著小菁一邊問我們。book18.org
我們沒有回答。book18.org
但他的動作越來越快。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肉體的撞擊聲、水聲、和兩個人的呻吟聲。book18.org
那一夜，我們玩到了凌晨三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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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 調教 · 最後一課book18.org
第二年的夏天，距離我們上大學還有兩個月。book18.org
趙德柱說:"你們馬上要去學校了，以後回來的時間少了。趁這兩個月，老公把最後一課教給你們。"book18.org
"最後一課？"小菁問。book18.org
"嗯。學會了以後就夠用了。"book18.org
他從柜子里拿出一個黑色的袋子。book18.org
裡面裝的全是情趣用品——跳蛋、按摩棒、手銬、眼罩、皮鞭。book18.org
我和小菁看得目瞪口呆。book18.org
這些東西我們在網上見過，但從沒想過會用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先學這個——跳蛋。"book18.org
他拿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粉色橢圓體，帶一根細長的線。book18.org
"躺著，分開腿。"book18.org
小菁先躺下了。趙德柱把跳蛋塞進了她的陰道里，只留下一根線頭在外面。book18.org
然後他拿出遙控器，按了一下。book18.org
小菁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有感覺了？"他問。book18.org
"嗯——"小菁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什麼感覺？"book18.org
"就是——酥酥麻麻的——像有東西在裡面振動——"book18.org
他加大了檔位。book18.org
"啊——"小菁弓起了腰，雙手抓著床單，"太——太強了——"book18.org
"習慣就好。"他把遙控器遞給我，"你來試試，控制你妹妹的高潮。"book18.org
我接過遙控器，心跳加速。book18.org
小菁看著我，眼神里有乞求:"姐——"book18.org
趙德柱說:"別聽她的。你按一下那個最大的按鈕。"book18.org
我看著遙控器上那個"MAX"鍵，按了下去。book18.org
"啊——！！！"小菁整個人彈了起來，雙腿亂蹬，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她的陰道在強力震動下瘋狂收縮，淫水順著跳蛋的線流了出來。book18.org
幾秒鐘後，她的身體軟了下來。book18.org
高潮了。book18.org
遙控器在我手裡。我控制了我妹妹的高潮。book18.org
那個念頭讓我既興奮又恐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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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輪到我了。book18.org
小菁接過遙控器，眼裡有同樣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跳蛋塞進我體內的時候，我深吸了一口氣。小菁按下了開關。book18.org
第一檔——微微的震動，像有隻小蟲在裡面爬。book18.org
第二檔——震動更強了，我能感覺到陰道壁在跟著共振。book18.org
第三檔——我感覺整個下半身都在發麻。book18.org
"繼續。"趙德柱說。book18.org
小菁按到了第四檔。book18.org
"啊——"我叫了出來。那不是疼痛，是快感——過於強烈的快感。我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兩腿夾緊，但又忍不住分開。book18.org
"按MAX。"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按下了MAX鍵。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感覺都集中到了下體那一點上，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book18.org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尖叫。book18.org
然後一切都消失了。book18.org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小菁懷裡，她正在用濕毛巾給我擦汗。book18.org
"姐，你暈過去了。"book18.org
趙德柱站在旁邊，笑著說:"第一次都這樣。以後習慣了就不會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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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周，他教了我們很多。book18.org
手銬——一個人被銬在床上，另一個人伺候她。book18.org
眼罩——看不見的時候，觸覺會加倍敏感。book18.org
皮鞭——不疼，但聲音很響，一種是震懾。book18.org
按摩棒——比真人的粗，但溫度低，和真人的質感不一樣。book18.org
"你們以後去了學校，這些自己也會買來玩。但是——"他放下皮鞭，看著我們，"記住，你們是老公教出來的。老公教你們的姿勢、敏感點、玩法，其他男人——不管是誰——都不可能比老公更了解你們。"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book18.org
"因為你們的身體，是老公一滴一滴開發出來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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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 內心的拉扯book18.org
開學前最後一周。book18.org
我和小菁躺在趙德柱家的床上，頭頂的電風扇吱呀吱呀地轉著。book18.org
"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我們這算不算斯德哥爾摩綜合徵？"book18.org
我側過頭，看著小菁。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這個詞的？"book18.org
"網上看的。就是說——受害者會對施暴者產生感情。"book18.org
我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你覺得你對他有感情嗎？"book18.org
小菁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她想了很久，才說:"我不知道。有時候我覺得恨他。恨他奪走我們的一切。但有時候——比如他溫柔的時候，親我的時候，叫我的名字的時候——我又覺得他也沒那麼壞。"book18.org
"因為他對我們好過。"book18.org
"對。"book18.org
小菁翻了個身，面對著我。book18.org
"姐，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不是被他關起來的。如果我們是在外面認識的，正常的認識的——他追我們，我們同意，然後在一起的——那樣的話，你會愛上他嗎？"book18.org
我被她這個問題問住了。book18.org
趙德柱——四十多歲，不高，黑黑的，粗壯的，文化程度不高。如果是在外面認識，我可能根本不會多看他一眼。book18.org
但是——但是——book18.org
我腦袋裡浮現出一些畫面。book18.org
他深夜抱著我的時候。他給我蓋被子的時候。他在鎮上給我和小菁買新衣服的時候。他看我學習的時候——他不會寫字，但他說"你好好學，以後有出息"。book18.org
那些瞬間，他好像也沒那麼可怕。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最後說。book18.org
小菁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book18.org
我們又沉默了。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小菁說:"但是姐——不管怎麼樣，我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們了。"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在我心裡。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我們不是從前的我們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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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學校的火車上，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book18.org
我不是處女了。我的處女是被一個老男人奪走的。我被操了一年多，被開發了陰道和後庭，學會了口交和自慰，和其他男人上過床，用假陽具操過自己的妹妹，也被妹妹用假陽具操過。book18.org
這些經歷會跟著我一輩子。book18.org
小菁靠在車窗上睡著了。book18.org
我看著窗外的風景，眼淚無聲地流下來。book18.org
不是悲傷。book18.org
是一種說不清的情緒。book18.org
像是——我的身體里住著兩個人。一個是以前的張小藝，清純的、天真的、對未來充滿憧憬的張小藝。另一個是現在的張小藝，被操開過、被調教過、記住了一切快感和高潮的張小藝。book18.org
兩個我同時存在於一具身體里。book18.org
我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的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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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 尾聲 · 未來book18.org
新生報到那天，在校門口，我和小菁分手的時候，她抱了我很久。book18.org
"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到了學校，我們重新開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們的過去。"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還有——"她在我耳邊說，"如果我們以後遇到了真正喜歡的人，不要因為過去就不敢愛。"book18.org
我抱緊了她。book18.org
"你也是。"book18.org
她鬆開我，笑了笑，拉著行李箱往508宿舍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背影，覺得她好像變了。不是外表變了，是她整個人——以前的小菁總是跟在我後面，怯生生的。現在的小菁，好像比我更堅強了。book18.org
也許這就是那一年多留給我們的東西。book18.org
失去了一些，也得到了另一些。book18.org
而我、小菁、趙德柱——我們三個人之間的糾葛，不會因為距離而斷掉。book18.org
因為——book18.org
"你們的身體是老公開發的。"book18.org
他說的沒錯。book18.org
每隔幾周，他總會打電話來，說"想你們了"。然後我們姐妹倆就會坐上火車，回到那個村子，回到那棟三層小樓。book18.org
回到那個改變我們命運的房間裡。book18.org
未來的事，誰知道呢？book18.org
也許有一天，我們真的能徹底離開那個人，那間房，那些夜晚。book18.org
也許不能。book18.org
但至少——我們還有彼此。book18.org
我和小菁。book18.org
雙胞胎姐妹。book18.org
從內到外，都緊密相連的，一模一樣的兩個人。book18.org
---book18.org
*窗外月光依舊。506宿舍里，舍友們的呼吸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我放下筆，合上日記本，把它藏在枕頭底下。*book18.org
*隔壁傳來三下敲牆聲。*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我笑了笑，也敲了三下回去。*book18.org
*——姐在。*book18.org
*——我也在。*book18.org
*晚安，小菁。*book18.org
*晚安，過去的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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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 第一次伺候 · 招待所之夜book18.org
那次招待所的事，是小菁先跟我說的。book18.org
大一上學期剛過一半，趙德柱打電話來，說有個"老朋友"要到學校附近出差，讓我們姐妹倆去招待一下。book18.org
"就是陪他吃個飯，聊聊天。"趙德柱在電話里說。book18.org
我和小菁都知道，"陪吃飯聊天"不是真的吃飯聊天。book18.org
那個男人姓錢，五十來歲，瘦高個，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比趙德柱斯文很多。他是趙德柱工地上包活的老闆，據說手裡有幾個項目，趙德柱一年賺的錢有一半是靠他給的活。book18.org
"錢老闆，這兩個就是我跟你說的——我親戚家的雙胞胎。"趙德柱笑著介紹我們。book18.org
錢老闆的目光越過鏡片，在我和小菁身上掃了一圈。那目光很慢，很仔細，像在欣賞兩件藝術品。book18.org
"老趙，你真是——好福氣啊。"book18.org
他說話的聲音很溫和，但他的手不溫和。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他的手一直在桌子底下摸我的大腿。book18.org
我穿著趙德柱讓我穿的短裙，腿露了一大截。錢老闆的手指在我的膝蓋上畫圈，然後慢慢往上移，移到大腿內側。book18.org
我僵在那裡，不敢動。book18.org
小菁坐在對面，看到了這一幕。她端起酒杯，笑著對錢老闆說:"錢老闆，我敬您一杯。"book18.org
錢老闆的手從我的腿上移開了，去端酒杯。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小菁，她對我使了一個眼色——"姐，我來擋。"book18.org
那天晚上，錢老闆喝了不少酒。book18.org
趙德柱說他在招待所開了房，讓姐妹倆"送錢老闆回去休息"。book18.org
到了房間門口，錢老闆一把拉住了小菁的手:"你陪我進去。"book18.org
小菁看了我一眼，然後笑著點了點頭:"好啊。"book18.org
她跟我使了個眼色，讓我先走。book18.org
我站在走廊里，看著房門關上了。book18.org
裡面傳來小菁的笑聲，然後是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book18.org
我靠在牆上，聽著——小菁的笑聲慢慢變成了低低的吟聲。然後是床墊彈簧的聲音，有節奏的。book18.org
她到底在裡面經歷了什麼，她沒有跟我詳細說。book18.org
但後來她告訴我:"錢老闆比趙德柱溫柔。但他要求多——他喜歡一邊干一邊聽我說髒話。他說這樣刺激。"book18.org
"那你說了嗎？"book18.org
"說了。"小菁看著我，"我說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他說不說就不給錢。趙德柱說了，招待好了，他以後的項目就穩了。招待不好——我們姐妹倆都要倒霉。"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就說了。我說'錢老闆的雞巴好大'、'操得我好爽'、'錢老闆用力'——我說了好多。"book18.org
"他什麼反應？"book18.org
"他射得很快。"小菁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得意，也有苦澀，"我越說騷話，他射得越快。"book18.org
那次之後，錢老闆每個月都要來一次。book18.org
每次都是我和小菁一起伺候他。book18.org
他喜歡雙飛——就是兩個一起。book18.org
他讓我們脫光衣服，並排躺在床上，他一個一個地操。先操小菁，再操我。他還喜歡一邊操一邊看另一個，看我們的表情，看我們的身體反應。book18.org
"你們是雙胞胎，操起來感覺就是不一樣。"他說，"一樣的臉，一樣的聲音，但逼的鬆緊不一樣。"book18.org
他更喜歡小菁，因為小菁會配合他說話，會說他想聽的話。book18.org
我做不到。book18.org
我只能在被操的時候咬著嘴唇，儘量不發出聲音。book18.org
但有一次，他干我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捏著我的下巴說:"你是不是不樂意？"book18.org
我搖頭。book18.org
"不樂意也得樂意。你們姐妹倆就是用來操的——知道嗎？"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用力頂了一下。book18.org
"叫出來。"book18.org
我咬著嘴唇。book18.org
他又頂了一下，更深。book18.org
"叫。"book18.org
我叫了。book18.org
不是裝的，是他頂到了那個點，我控制不住。book18.org
他滿意了，繼續動作。book18.org
我偏過頭，看到小菁正看著我。她的眼神里有心疼，有無奈，還有——一種我已經很熟悉的東西:認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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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 初潮 · 身體的變化book18.org
被趙德柱操了一年之後，我的身體發生了很多變化。book18.org
第一，我的月經變得特別規律。book18.org
以前我的經期總是不准，有時候兩個月才來一次。但被操了一年之後，每個月準時二十八天，一天不差。村裡的老人說這是"通了"，說女人被男人開了之後身體就會變好。book18.org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但我的身體確實變得不一樣了。book18.org
第二，我的乳房變大了。book18.org
以前我是B罩杯，被操了一年之後，變成了C罩杯。趙德柱很喜歡這個變化，他說是他每天揉大的。"多揉揉就大了，跟揉麵糰一個道理。"book18.org
第三，我的性慾變強了。book18.org
這一點是我最不願意承認的。book18.org
到了第二年的春天，我發現自己會主動想那種事了。book18.org
有時候午夜醒來，我會發現自己下體濕漉漉的，內褲濕了一片。我夢到了趙德柱——夢到他壓在我身上，用那根粗大的東西干我。在夢裡，我不僅沒有反抗，還在迎合他。book18.org
每次醒來之後，我都會躲在被子裡偷偷哭。book18.org
但第二天晚上，我又會夢到。book18.org
小菁也是。book18.org
有一次她跟我坦白，"姐，我有時候早上起來，發現自己的手在摸下面。我根本沒想摸——手自己就伸過去了。"book18.org
"你也是？"book18.org
"嗯——"小菁把臉埋進枕頭裡，"我覺得自己好噁心。"book18.org
"我也是。"book18.org
我們誰都沒辦法。book18.org
身體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台——渴望性愛的機器。book18.org
"姐，你說——如果我們以後交了男朋友，他們會發現嗎？"book18.org
"發現什麼？"book18.org
"發現我們……需求特別大。"book18.org
我沉默了。book18.org
因為我也在想這個問題。book18.org
我害怕的不是被發現需求大。我害怕的是——我可能已經沒有辦法和一個正常男人做愛了。book18.org
因為我的身體記住的，是趙德柱那種粗暴的、不講道理的、完全的支配。book18.org
溫柔的做愛——我可能做不到了。book18.org
---book18.org
有一天深夜，趙德柱喝醉了，抱著我哭了。book18.org
他說他小時候家裡窮，娶不起媳婦。村裡的姑娘都看不上他，嫌他窮、嫌他沒文化。他三十歲才第一次碰女人——是在鎮上的髮廊里，花了五十塊錢。book18.org
"我這輩子，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是心甘情願跟我睡的。"book18.org
他抱著我，滿身的酒氣。book18.org
"你和小菁——也不是心甘情願的。我知道。"book18.org
他的眼淚滴在我的脖子上。book18.org
"但你們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東西。"book18.org
那句話讓我失眠了很久。book18.org
不是因為他說的"最好的東西"——而是因為我在那一刻，竟然有點同情他。book18.org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用最卑劣的手段得到了兩個十七歲的女孩，然後對她們產生了依賴。book18.org
他可憐嗎？book18.org
可憐。book18.org
可恨嗎？book18.org
更可恨。book18.org
但心裡那個聲音——那個屬於"被他操了一年的身體"的聲音——在說:他也有好的時候。book18.org
然後我罵自己:你是不是瘋了？book18.org
也許我真的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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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 分開 · 各自的秘密book18.org
大一下學期後半段，我和小菁見面的次數越來越少。book18.org
不是因為我們感情不好了——是因為我們都太忙了。book18.org
我參加了學校的文藝部，每天晚上都要排練。小菁加入了攝影社，周末經常出去採風。book18.org
我們都在努力地過"正常的大學生活"。book18.org
但每次見面，我們都能從對方眼裡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book18.org
那層東西，像一層薄薄的霧，罩在我們的眼睛上。book18.org
有一次，我在食堂碰到小菁和她社團的同學一起吃飯。她笑得很開心，和她旁邊那個戴眼鏡的男生有說有笑。book18.org
我端著餐盤走過去的時候，她抬頭看到我，笑容僵了一瞬——然後重新笑起來。book18.org
"姐！過來一起吃！"book18.org
我坐下了。book18.org
那個戴眼鏡的男生叫林越，攝影社的副社長。他看小菁的眼神——是喜歡的眼神。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book18.org
吃完飯，小菁送我到宿舍樓下。book18.org
"那個林越——"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喜歡你？"book18.org
小菁笑了一下:"可能吧。"book18.org
"那你——"book18.org
"姐。"她打斷了我，"我只是想體驗一下……正常的感覺。和他一起吃飯、一起拍照、一起聊天——這些事讓我覺得自己是一個正常的女生。"book18.org
"——你不會跟他那個吧？"book18.org
小菁看了我一眼:"哪個？"book18.org
"就是——上床。"book18.org
小菁笑了——是苦笑。book18.org
"姐，我試過。"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和一個正常的男生接吻。"她低下頭，"那天他送我回宿舍，在樓下，他想親我。我讓他親了。"book18.org
"……"book18.org
"但是姐——"book18.org
她抬起眼睛看我。book18.org
"他親我的時候，我腦子裡想的——全是趙德柱。"book18.org
"……"book18.org
"我覺得自己好髒。"book18.org
我在宿舍樓下抱了抱她。book18.org
"不髒。我們都不髒。"book18.org
但我說那句話的時候，我自己也不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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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林越真的追到了小菁。book18.org
他們在一起了。book18.org
小菁跟我說這件事的時候，語氣很平靜:"我答應他了。"book18.org
"你——"book18.org
"我需要試試。"她說，"我需要知道，我還能不能正常地活著。"book18.org
"……那趙德柱那邊？"book18.org
"他不讓我分手。"小菁的聲音低下來，"他說如果我跟別人好上了，他就把我們的事告訴全校。"book18.org
"他敢？"book18.org
"他敢。他什麼都做得出來。"book18.org
"那你還——"book18.org
"我瞞著他。"小菁看著我，"他和林越又不在同一個城市。只要他不知道，就沒事。"book18.org
我看著小菁，覺得她變了。不是變壞了——是變得會算計了。book18.org
那一年的經歷，讓她學會了很多東西——包括如何撒謊，如何周旋，如何在兩個男人之間保持平衡。book18.org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成長。book18.org
但我知道——小菁比我堅強。book18.org
---book18.org
那段時間，我也遇到了一個男生。book18.org
他是隔壁學院的，姓陳，高高的，白白凈凈的，說話很溫和。我們是在圖書館認識的——他坐我對面，掉了筆，我幫他撿起來。book18.org
他對我笑了笑，說"謝謝"。book18.org
那之後，他每天都坐我對面。book18.org
一來二去，我們熟了。他叫陳遠，大二，計算機系的。book18.org
他約我吃飯，我去了。他約我看電影，我去了。他牽我的手，我沒有拒絕。book18.org
他的手很暖，很軟——和趙德柱那雙粗糙的、布滿老繭的手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他送我回宿舍的時候，在樓下，他猶豫了一下，然後低頭親了我一下。book18.org
很輕。嘴唇碰了一下我的嘴角。book18.org
"晚安。"他說。book18.org
我站在宿舍樓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book18.org
然後我發現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book18.org
他不是親得不好。book18.org
是因為——我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另一種方式。book18.org
習慣了粗暴的、被占有的、被支配的做愛方式。book18.org
這種溫柔的、小心翼翼的親吻——它觸碰不到我身體里那個被喚醒的角落。book18.org
我站在路燈下，突然覺得很絕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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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又來了。book18.org
趙德柱打電話來:"放假了，回來住幾天。"book18.org
我和小菁坐上了回青石村的火車。book18.org
林越送小菁到車站，臨走的時候，他抱著她說:"我等你回來。"book18.org
小菁笑著點了點頭。book18.org
但在車廂里坐定之後，她沒有說話。她靠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風景發獃。book18.org
"你捨不得他？"我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你——"book18.org
"姐，"她打斷我，"我跟他在一起三個月了。我們最多就是接吻、擁抱。我每次都很緊張——怕他摸到不該摸的地方，發現什麼。"book18.org
"他問過嗎？"book18.org
"問過。我說我想等到結婚以後。"book18.org
我看著她。book18.org
"他信了？"book18.org
"他信了。"小菁苦笑了一下，"他說他尊重我。"book18.org
小菁轉過頭看著我，眼眶有點紅。book18.org
"姐，你說——如果我從來沒遇到過趙德柱，我是不是就能像一個正常女孩一樣，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了？"book18.org
我抱住了她。book18.org
"是。"book18.org
"但我遇到他了。"book18.org
"……"book18.org
"所以我不是正常女孩了。"book18.org
那天火車上，我們抱著哭了很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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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青石村的那天晚上，趙德柱把我和小菁都乾了一遍。book18.org
他比從前更粗暴了——也許是因為我們離開太久了，他憋壞了。book18.org
他先乾的我，沒有前戲，直接扒了褲子就插進來。book18.org
疼。book18.org
但我沒有叫。book18.org
他一邊干一邊問:"在學校有沒有找別的男人？"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他不信。book18.org
他幹完之後，把我翻過來，扒開我的腿，用手指探進我的陰道，摸了一圈。book18.org
"還是我的味道。"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從我的陰道里真的聞出什麼來。但那一刻，我既鬆了一口氣，又覺得無比屈辱——我的身體，已經變成了可以被一個男人用一根手指檢查忠貞的東西。book18.org
輪到小菁的時候，她主動脫了衣服，主動分開了腿。book18.org
她表現得很順從。book18.org
但我在她眼裡看到了一種——以前沒有的東西。book18.org
那是恨。book18.org
不是對我的恨。book18.org
是對命運、對趙德柱、對這一切的恨。book18.org
那一晚，我第一次覺得——小菁長大了。不是變得更強了，是變得更會藏了。book18.org
她會把所有的情緒都藏進眼裡面。book18.org
深不見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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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 夜晚 · 姐妹的私話book18.org
那晚趙德柱睡著之後，我和小菁並排躺著，誰都沒睡。book18.org
他的鼾聲在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我側過身，看著小菁的側臉。月光照在她臉上，讓她看起來像一尊玉雕。book18.org
"小菁。"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有沒有想過——逃？"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想過。但我能逃到哪裡去呢？回到學校？他一樣能找到我。他手裡有那些錄像。"book18.org
"……什麼錄像？"book18.org
"他拍的。我們第一次、我們用假陽具互相操、我伺候錢老闆——他都拍了。他說，如果我敢跑，他就把這些發到網上，發到我們學校。"book18.org
我的血一下子涼了。book18.org
"他什麼時候拍的？"book18.org
"我不知道。但他告訴我的時候，給我看了幾張照片。"book18.org
"——什麼時候的事？"book18.org
"三個月前。他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說的。他說'你乖一點，這些照片就只有老公一個人看。'"book18.org
我握緊了小菁的手。book18.org
"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book18.org
"告訴你又能怎樣？"小菁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我們都逃不掉的。"book18.org
我也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小菁。"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對不起什麼？"book18.org
"對不起——那天拉你去他家吃西瓜。"book18.org
小菁轉過身，面對著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book18.org
"姐，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的好奇心。如果我說不想去，你不會硬拉我去。"book18.org
"……"book18.org
"而且——"她笑了一下，苦澀的，"如果沒經歷這些，我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能扛。"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book18.org
"睡吧，姐。"book18.org
但我睡不著。book18.org
我看著天花板，想著那些錄像——如果有一天它們真的被傳到網上，我該怎麼面對我的同學、我的老師、我未來的生活？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我只知道——我的命運，從十七歲那個夏天起，就不屬於我自己了。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趙德柱醒來的時候，我們已經洗漱好了。book18.org
他摟著我倆親了一口:"今天帶你們去鎮上逛逛，買幾件新衣服。"book18.org
我和小菁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好。"我們說。book18.org
走在鎮上的街道上，趙德柱走中間，我和小菁各走一邊。book18.org
路邊有人回頭看我們——兩個一模一樣漂亮的姑娘，挽著一個又黑又壯的老男人。book18.org
"老趙，你艷福不淺啊！"有人沖他喊。book18.org
趙德柱笑著擺了擺手。book18.org
那一刻，我忽然想到了一個詞——圈養。book18.org
我們就是他圈養的漂亮牲口。book18.org
用來炫耀，用來洩慾，用來招待朋友。book18.org
我突然覺得噁心。book18.org
但我沒有甩開他的手。book18.org
因為我害怕。book18.org
害怕那些錄像，害怕他的拳頭，害怕那些被關起來的夜晚，害怕一切重新來過。book18.org
我只是繼續挽著他的手臂，繼續走，繼續笑。book18.org
那是我學會的——在臉上戴一層面具。book18.org
那層面具，從那一天起，再也沒有摘下來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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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 新的發現 · 身體不會說謊book18.org
大二上學期的一個周末，宿舍里只有我一個人。book18.org
王小蓮回家了，何靜出去約會了，錢蘭去圖書館了。book18.org
我一個人躺在床上，不知道怎麼的，手就摸到了自己的下面。book18.org
我已經很久沒自慰了——不是不想，是每次做完之後都會覺得很噁心。book18.org
但那天下午，宿舍沒人，窗外陽光正好，空氣里飄著樓下桂花樹的香味。那種氛圍讓我放鬆了下來。book18.org
我的手隔著內褲按在陰部上，輕輕地揉。book18.org
有感覺了。book18.org
有電流一樣的東西從那裡升起來。book18.org
我不自覺地夾緊了腿。手部的動作加快了——隔著布料，指腹碾過陰蒂的觸感變得清晰起來。book18.org
一聲呻吟從我喉嚨里漏了出來。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好陌生，像另一個人的。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脫掉了內褲。book18.org
手指直接接觸到陰部的時候，我整個人抖了一下。book18.org
太敏感了。book18.org
我的指尖在陰蒂上打圈，那裡立刻硬了起來。book18.org
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book18.org
我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腦海里浮現出一些畫面——趙德柱壓在我身上的畫面、他後入我的畫面、他掐著我的腰猛乾的畫面。book18.org
然後畫面變了——變成了我自己想像的畫面: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很溫柔地親吻我，很溫柔地進入我。book18.org
我腰往上挺了挺，手更用力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把枕頭捂在臉上，不讓自己叫出來。book18.org
快感越來越強，小腹在收縮，陰道在蠕動，裡面空空的，需要什麼東西填滿它。book18.org
我把兩根手指伸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一下太突然了，我弓起了背。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自己的陰道里進出著。那裡又濕又熱，手指被嫩肉緊緊地裹著。我模仿著趙德柱的節奏——快、慢、深、淺。book18.org
但我沒辦法用手指碰到他曾經碰到的那個點。book18.org
於是我把手指增加到三根。book18.org
撐開了。有點疼，但更多的是滿足。book18.org
三根手指在體內攪動著。我想像那是一根真正的陽具——粗大的、火熱的——在干我。book18.org
不對，在操我。book18.org
"哈——啊——"我的聲音越來越大了，我把枕頭按得更緊了。book18.org
快感在積累，像潮水一樣一點一點地漲上來。我知道高潮要來了——我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book18.org
"到了——要到了——啊——"book18.org
腰猛地弓了起來，整個下半身不受控制地痙攣著。陰道劇烈地收縮，把手指絞得緊緊的。book18.org
我大聲叫了出來，聲音悶在枕頭裡，變成了低沉的嗚咽。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大概十幾秒。book18.org
然後我癱在床上，渾身是汗，心臟瘋狂跳動。book18.org
我在黑暗中躺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我哭了。book18.org
不是難過——是一種說不清的絕望。book18.org
因為那個高潮太真實了。book18.org
我的身體——不管我願不願意——它已經記住了快感。它渴望快感。它會在某些時刻拋棄理智，去追求那幾秒鐘的極致快樂。book18.org
我恨這樣的自己。book18.org
但我沒辦法改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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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 大二 · 趙德柱的頻繁召喚book18.org
大二那年，趙德柱的電話突然變多了。book18.org
以前是一個月打一次，現在是一周打一次。book18.org
有時候是白天，有時候是大半夜。book18.org
深夜電話是最可怕的。他一喝醉酒就會打電話來，讓我們姐妹倆隔著電話"伺候"他。book18.org
"小藝，脫了衣服。"book18.org
我捏著手機，站在宿舍的陽台上，夜深人靜，舍友們都睡了。book18.org
"快。"他的聲音在電流里變了形，低沉的，沒有商量的餘地。book18.org
我脫掉了睡衣。book18.org
"摸你的奶子。"book18.org
我的手抬起來，覆在自己的乳房上。book18.org
"摸了沒有？"book18.org
"……嗯。"book18.org
"自己揉。捏奶頭。"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手指捏住乳頭。那一瞬間，身體背叛了我——乳尖硬了起來。book18.org
"有感覺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把手伸到下面去。摸摸濕了沒有。"book18.org
我咬著嘴唇，手從乳房滑到小腹，再往下——指尖碰到了恥毛，然後是陰唇。book18.org
那裡是濕的。book18.org
"……濕了。"book18.org
"濕了多少？"book18.org
"……很多。"book18.org
"把手指插進去。"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把一根手指緩緩推進了陰道。book18.org
"插了幾根？"book18.org
"……一根。"book18.org
"再加一根。"book18.org
我照做了。book18.org
"動——慢慢地動。"book18.org
我在黑暗中自慰著，聽著電話那頭趙德柱的喘息聲。他也在自慰。我們隔著電話做這件事——他操著空氣，我插著自己的陰道，兩個人的呼吸聲在電話里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小藝，想不想老公操你？"book18.org
"……想。"book18.org
"說大聲點。"book18.org
"——想。"book18.org
"想老公操你哪裡？"book18.org
"……操我的逼。"book18.org
"乖。到了沒有？"book18.org
"快到了……"book18.org
"到了就叫出來。"book18.org
他加快了喘息聲——我也加快了手指的速度。book18.org
快感湧上來了。我沒有忍住。我在陽台上高潮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叫了出來——然後立刻捂住了嘴，怕吵醒舍友。book18.org
電話那頭，趙德柱也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一切都安靜了。book18.org
我靠在牆上，渾身發軟，手機螢幕亮著——通話結束了。book18.org
眼淚順著我的臉頰流了下來。book18.org
同樣的電話，小菁也接過。book18.org
後來我們交換了情報——他給我們的電話內容幾乎一模一樣。book18.org
"我們就是他的玩具。"小菁說，"想玩的時候拿出來玩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要不——我們跑吧。"book18.org
我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跑？跑哪去？"book18.org
"去一個他找不到的地方。"book18.org
"那些錄像呢？"book18.org
小菁沉默了。book18.org
我也沉默了。book18.org
我們跑不了。book18.org
永遠都跑不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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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 招待所的夜晚 · 被觀看的姐妹book18.org
大二上學期期末，趙德柱的一個電話又來了。book18.org
"錢老闆下周去你們那邊出差。還是老地方，招待所。你倆一起。"book18.org
我和小菁站在學校後面的小樹林裡，面對面，手機開著免提。book18.org
"聽到沒有？"book18.org
"聽到了。"我們同時說。book18.org
掛了電話，小菁看著我說:"姐，這次換我在上面。"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每次都是他在上面操我們。這次——我在上面動。我想試試控制節奏的感覺。"book18.org
那天晚上的招待所，錢老闆還是那副斯文的樣子——金絲眼鏡，駝色夾克，皮鞋擦得鋥亮。book18.org
他坐在床上，看著我們姐妹倆脫衣服。book18.org
"你倆越來越漂亮了。"book18.org
我們在他的注視下脫光了衣服。book18.org
他說:"今天換個玩法。你倆先——互相伺候。我看著。"book18.org
我和小菁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我們互相舔了。book18.org
這是趙德柱教過我們的——姐妹倆互相口交。book18.org
我低著頭，舔著小菁的陰部。那裡有淡淡的鹹味，和我的味道很像——畢竟我們吃同樣的飯，住同樣的房間，連月經周期都在同一周。book18.org
小菁的手抓著我的頭髮。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用舌頭分開她的陰唇，找到那顆小核，輕輕地舔。book18.org
"嗯——"小菁發出了一聲低吟。book18.org
錢老闆在旁邊看著，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們身上。book18.org
"對，就這樣。雙胞胎互相舔——這畫面真是絕了。"book18.org
他拉開拉鏈，掏出那根東西，自己擼著。book18.org
小菁突然按住了我的頭，腰往上挺了挺——她到了高潮。她的身體痙攣了幾秒鐘，然後軟了下來。book18.org
我抬起頭，嘴角濕漉漉的。book18.org
錢老闆走過來，把我的頭按到他的胯下:"現在輪到你了。"book18.org
我張開嘴，含住了他。book18.org
他的味道——有點咸，有點腥，混著沐浴露的香味。book18.org
小菁從床上坐起來，走到他身後，抱住他，從後面舔他的耳朵。book18.org
他前後夾擊——前面是我在含陽具，後面是小菁在舔他的脖子和耳垂。book18.org
"嘶——你們姐妹倆——真是——天生就是被操的料——"book18.org
他把我按到床上，從正面插了進來。book18.org
小菁繞到我身後躺下，把錢老闆的手拉到自己胸前:"錢老闆，摸我。"book18.org
他一隻手捏著小菁的乳房，另一隻手撐著床，在我身上用力進出。book18.org
"換一下。"他抽出陽具，從小菁正面插了進去。book18.org
然後他停下來，喘著氣說:"你們自己動。"book18.org
小菁騎到他身上，開始上下起伏。book18.org
我跪在他頭邊，他拉下我的頭，讓我跟他接吻。他的舌頭伸進我嘴裡的時候，我嘗到了自己下體的味道——鹹的，澀的，帶一點點酸。book18.org
小菁在上面動著，錢老闆的手捏著她的乳房，嘴裡含著我的舌頭。book18.org
這個畫面——如果從天花板上往下看——一定很荒誕。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們玩到很晚。錢老闆射了三次。book18.org
臨走的時候，他塞給每人一個信封:"辛苦你們了。"book18.org
信封里裝著一千塊錢。book18.org
我數著那些錢，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賣身的錢。book18.org
和小菁一樣。book18.org
我們姐妹倆，從那個夏天起，就一直在賣身。book18.org
只不過賣的對象從趙德柱一個人，變成了好幾個人的生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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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 中秋 · 月光下的坦白book18.org
大二中秋，學校放了三天假。book18.org
我和小菁沒有回青石村。趙德柱打電話來問，小菁說:"學校有活動，走不開。"book18.org
他罵了幾句髒話，掛了電話。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和小菁坐在學校操場的草坪上，一人捧著一塊月餅，仰頭看著月亮。book18.org
月亮又大又圓，像一個玉盤子掛在深藍色的天幕上。book18.org
"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天上真的有嫦娥嗎？"book18.org
"有吧。神話故事裡不都那麼說嗎。"book18.org
"那她一個人在月亮上，會不會孤單？"book18.org
"不會吧。有玉兔陪她。"book18.org
小菁咬了一口月餅，嚼了很久才咽下去。book18.org
"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會記得我嗎？"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揪緊了。book18.org
"你說什麼傻話？"book18.org
"我只是在想——像我們這樣活著——到底有什麼意義。"book18.org
我放下月餅，轉過身，兩隻手捧住她的臉。book18.org
"小菁，看著我。"book18.org
她抬起眼睛，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裡面有月亮，也有淚水。book18.org
"你活著，是因為你是我的妹妹。你死了，我就沒有妹妹了。"book18.org
"……"book18.org
"所以——你不許死。"book18.org
她的眼淚流了下來。book18.org
"姐……我好累啊……"book18.org
我抱住了她。book18.org
在操場的草坪上，在月光下，我抱著小菁，像小時候媽媽抱著我們一樣。book18.org
"累了就靠著我休息。"book18.org
"可是姐——我們能撐多久呢？我每天都在怕——怕他突然出現在學校門口，怕他把那些照片貼到公告欄上，怕林越知道真相——"book18.org
"他不會的。他還要靠我們賺錢。"我拍著她的背，"只要他還想從錢老闆那裡拿項目，就不敢動我們。"book18.org
小菁抬起頭看著我。book18.org
那一眼，她好像重新認識了我一次。book18.org
"姐——你變了。你以前不會說這種話的。"book18.org
我苦笑了一下:"人總會變的。"book18.org
"變成什麼了？"book18.org
"變成——一個會算計的人。"book18.org
小菁看著我，然後慢慢地笑了。book18.org
"我也是。"book18.org
我們倆在月光下相視而笑。book18.org
笑著笑著就哭了。book18.org
哭著哭著又笑了。book18.org
操場上空無一人，只有我們姐妹倆，像兩棵被風吹歪了的小樹。book18.org
後來小菁靠在我肩膀上睡著了。book18.org
我抱著她，抬頭看著月亮。book18.org
我想起小時候——夏天晚上，媽媽在院子裡鋪上涼蓆，我和小菁躺在上面數星星。book18.org
那時候我們以為——長大了會更好。book18.org
我們錯了。book18.org
但我們還活著。book18.org
還在一起。book18.org
那就夠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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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 身體的烙印 · 一輩子都在book18.org
兩年半了。book18.org
從十七歲被趙德柱破處到現在，兩年半的時間過去了。book18.org
我的身體上留下了一些——永遠不會消失的痕跡。book18.org
第一個痕跡是乳暈的顏色變深了。book18.org
最開始是粉紅色的，像桃花花瓣的顏色。被趙德柱吸了一年之後，變成了深褐色。小菁的也是。book18.org
"都是老公吸出來的。"他說這話的時候很得意。book18.org
我們卻恨不得把那裡割掉。book18.org
第二個痕跡是陰道口的形狀。book18.org
做愛做得多了，陰道口不再像以前那樣緊緻了。雖然沒有生過孩子，但外陰唇的形狀變了——不像以前那樣閉合得緊緊的，有了微小的縫隙。book18.org
我自己洗澡的時候摸到那裡，都會覺得陌生。book18.org
最可怕的不是身體上的痕跡。book18.org
是心裡的。book18.org
我發現自己偶爾會主動想趙德柱。book18.org
不是想念他這個人——是想那種被支配的感覺。那種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決定、只需要服從的感覺。book18.org
在操場上，在食堂里，在課堂上——有時候我會突然走神，腦子裡浮現出那些被他壓在身下的畫面。book18.org
然後我的下體就會濕。book18.org
每到這種時候，我都會在心裡罵自己。book18.org
但下次它還會來。book18.org
如同潮汐，不受控制。book18.org
有次我跟小菁說了這件事。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姐——我也是。"book18.org
"……"book18.org
"我有時候躺在林越旁邊的時候——會想趙德柱。"book18.org
"……"book18.org
"我覺得自己不是人。林越對我那麼好——我卻在想另一個男人。"book18.org
她哭了。book18.org
"姐，你說——我們是不是有問題？"book18.org
我抱著她。book18.org
"不是你的問題。是他把我們變成這樣的。"book18.org
"可是——我們還能變回去嗎？"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我真的不知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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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日子還是要過下去。book18.org
大二春天的一個周末，陽光特別好。book18.org
宿舍窗外那棵桂花樹又開花了，香氣飄滿了整個樓道。book18.org
小菁拉著我去操場放風箏。book18.org
我們從學校門口的小賣部買了一個蝴蝶形狀的風箏，跑到操場上，小菁在前面跑，我在後面拽線。book18.org
風箏飛起來了。book18.org
越飛越高。book18.org
小菁仰著頭看著它，笑得像個孩子。book18.org
我忽然想——即使經歷了那麼多，她還能笑出來。book18.org
也許我們比自己想像的要堅強。book18.org
"姐！你看！飛起來了！"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映著藍天和風箏的影子。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決定了一件事——book18.org
我要保護好她。book18.org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book18.org
不管要面對什麼後果。book18.org
我只有一個妹妹。book18.org
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book18.org
我會用我的方式，保護她。book18.org
就算那方式不幹凈，不體面，甚至——違法。book18.org
我也在所不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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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場的風吹起我和小菁的長髮。*book18.org
*蝴蝶風箏在天上飛得越來越高越來越遠。*book18.org
*遠到——好像真的能飛離這個世界一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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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 命運的齒輪 · 王炳的到來book18.org
大二下學期。book18.org
那天下午我上完課回宿舍，發現門口停著一輛破舊的麵包車。book18.org
車牌是青石村那邊的。book18.org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推門進去，宿舍里多了一個黑紅臉膛的中年男人，正坐在王小蓮的床邊，旁邊放著幾個鄉下帶來的蛇皮袋。book18.org
"小藝，你回來啦！"王小蓮笑著跟我介紹，"這是我爸，王炳。他來看我，帶了家裡的鹹肉和花生。"book18.org
王炳抬頭看我。book18.org
就在那一瞬間——我知道。book18.org
他和趙德柱是同一類人。book18.org
不是長相——是眼神。那種看女人的眼神，像在品一塊肉。book18.org
後來發生的事，證實了我的直覺。book18.org
---book18.org
王炳第一次留宿505的那晚，我和小菁擠在508宿舍的床上。book18.org
"姐，那個王炳——"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就是——和趙德柱一樣的人？"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小蓮——"book18.org
"小蓮是他女兒。但他看小蓮的眼神——不對勁。"book18.org
小菁沉默了。book18.org
"我們要不要提醒小蓮？"book18.org
"提醒什麼？說她爸爸想操她？"book18.org
小菁沉默了。book18.org
"姐——我們也是被操過的。我們最能理解那種感覺。"book18.org
"……"book18.org
"但我們什麼都不能說。"book18.org
我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嗯。什麼都不能說。"book18.org
---book18.org
後來，王炳在宿舍搞了錢蘭、孫麗麗、張小藝——整個505的女生。book18.org
我早就知道他會有這一步。book18.org
但我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因為我怕。book18.org
怕趙德柱知道我多管閒事，怕他扣下那些錄像。book18.org
所以我選擇了沉默。book18.org
那是我這輩子最懦弱的選擇——但也可能是最聰明的選擇。book18.org
在那一刻，我忽然理解了趙德柱的一句話:book18.org
"你們的身體，是老公開發的。"book18.org
是啊——我的身體、我的慾望、我的選擇、我的沉默，都是他一手造成的。book18.org
我恨他。book18.org
但我也離不開他。book18.org
這就是最殘忍的地方。book18.org
## 終章 · 我是張小藝book18.org
我叫張小藝。book18.org
中大校花。全校公認最有氣質的女生。book18.org
但我也是——book18.org
被趙德柱破處的女孩。被操了一年多的性奴。被趙德柱用來招待老闆的妓女。雙胞胎姐妹花的姐姐。book18.org
我有兩個面孔。book18.org
一張面孔給世界看——清純、漂亮、學習成績好、家裡條件不錯。book18.org
另一張面孔給自己看——下體有被開發過的痕跡，乳暈是深褐色的，陰道比同齡女生松，後庭被開過苞，學會了用舌頭撫媚男人，學會了在被操的時候控制高潮的時間。book18.org
我身上有兩個女人。book18.org
一個是十七歲之前的張小藝——沒有性經驗，沒有秘密，以為自己會像所有普通女孩一樣，大學畢業、結婚、生孩子、過完普通的一生。book18.org
另一個是十七歲之後的張小藝——知道陰道被撐開是什麼感覺，知道精液的味道，知道如何讓一個男人在三分鐘之內射精，知道在承受粗暴的性交時如何保護自己的內臟。book18.org
這兩個張小藝存在於同一具身體里。book18.org
我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的我。book18.org
也許都是真的。book18.org
也許都不是真的。book18.org
但不管怎樣——我活著。book18.org
和小菁一起。book18.org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像兩棵被風吹歪了但依然在生長的小樹。book18.org
頑強地活著。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