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book18.org
「對了。」我說道，「你……怎麼和你父母解釋你肚子裡的孩子？」book18.org
她歪著頭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去幫我解釋啊。」book18.org
我正色道，「我都跟你說了……」book18.org
「又想說和你沒關係是不是？我勸你別那麼急，等檢查過後再說吧。」她打斷了我的話。book18.org
「唉……」我不想和她繼續爭執這個問題，「行吧，不說了。」book18.org
「如果……我是說如果啊。」李雯雯說道，「你檢查下來又正常了，而我肚子裡的孩子確實是你的，你們沒孩子會不會是你老婆的問題？」book18.org
這個問題讓我陷入了沉思，如今的情況看來確實不能排除這種可能，但是如果真實情況的確是這樣，那就是我們在一件等同於無用功的事情上反覆做著金錢，身體乃至精神上的無效拉扯，簡直如同笑話一樣，這樣的猜測讓我不寒而慄。book18.org
「雯雯。」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我也是說如果，你的這些猜測都是正確的，你會不會留下這個孩子？」book18.org
李雯雯聞言向我投來怪異的目光，嚇得我連忙做出解釋。book18.org
「只是一種假設，況且如果真這樣的話我會負責任的。」book18.org
「什麼責任？」book18.org
「嗯……負擔你生下孩子以及今後養育孩子的一切費用。」book18.org
「那我呢？」book18.org
「你？」我有些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我雖說貪玩，但我不是個濫情的女人，懷孕可以是意外，但是生不生下來是需要深思熟慮的，不存在意外。」book18.org
我驚訝於學歷並不高的她居然會說出如此邏輯縝密的話語。book18.org
「所以……」她繼續說道，「不管你承不承認這個孩子的歸屬，除非你娶我，否則我是不可能留下這個孩子的，這對Ta對我都不公平。」book18.org
我一時竟無言以對，只能默默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book18.org
「我知道你在上海有房有車算是個有錢人，但我沒想過拿肚子裡的孩子賣錢，所以你要孩子就得要我，但是……」她說著斜眼看了我一陣，「就算你想要我還不見得同意。」book18.org
我不想在這個沒有意義的問題上繼續糾纏，於是果斷地選擇了沉默，伴隨著大巴車的一路顛簸，我們倆在晚飯前趕到了鎮上。book18.org
我入住的還是之前兩次入住的酒店，也就是和李雯雯邂逅的那家酒店，頗有些時過境遷，物是人非的感覺。book18.org
我選了一家距離酒店不遠，在鎮上算是比較高檔的飯店用晚餐，李雯雯當然和我一起。book18.org
我這次回來完全是抱著一個非常隱秘的目的，不想讓任何人發現我的行蹤。book18.org
雖說在這個飯店裡遇見熟人的機率並不高，但我還是謹慎地要了一個包間，並且承擔了明顯高於我們兩人所需的最低消費，李雯雯對此顯得有些不以為然。book18.org
「你還以為自己是什麼大明星呢？吃個飯還怕遇見熟人？」她說著甩了我一個白眼。book18.org
「你知道我要查的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我無比認真的答道。book18.org
李雯雯撇了撇嘴，隨後問道，「對了，我有個問題一直沒想明白。」book18.org
「什麼問題？」book18.org
「你為什麼那麼怕陳啟順？」book18.org
「啊？」我一時沒有明白她的意思。book18.org
「我是說陳啟順用視頻威脅你們夫妻，結果你們倆一個選擇逃避，一個乾脆選擇……」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似乎是不知道該如何來描述妻子的選擇。book18.org
「我其實不怕他，這件事之後沒幾天我的工作就丟了，我的妻子也沒了，我已經沒有什麼可失去的了，我為什麼要怕他呢？」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不和他魚死網破呢？」book18.org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從在上海上大學開始，一直到畢業後工作結婚，我在大城市的一切都是我奮鬥出來的，我很捨不得這一切，但是真的有一天我要面對以一個不體面的方式失去這一切的時候，我能做的就是咬著牙接受然後轉身離開徹底消失，不管心裡多麼不情願，可是……我妻子是土生土長的上海人，她從小到大一切的生活軌跡都在這座城市中，她做不到徹底消失，這會比死還難受。」book18.org
「所以……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李雯雯問道。book18.org
我遲疑著點了點頭。book18.org
「可是她做的一切哪有半點顧及你的感受？她給我的感覺分明就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嘛。」book18.org
「我能理解她。」book18.org
「你理解個屁！」李雯雯忽然變得憤怒起來，「她去到陳啟順的身邊只是為了拖住他不讓他把剩餘的視頻發出來而已，說白了就是賣身求放過！」book18.org
「這有什麼不對嗎？」我平靜的問道。book18.org
李雯雯瞪大了眼睛，仿佛我說的話震撼到了她。book18.org
「我說你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你事事顧慮她的感受，可是她卻毫不顧及你的感受，你還在這裡幫她說話？」book18.org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平靜地說道，「她這麼做不僅是在自救，也是在救我，或者說是在拯救我們夫妻兩人？」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為什麼出現在這裡？這件事的線索就是她給我的。」我的嘴角揚了揚。book18.org
「你是說……」李雯雯滿臉的不可思議，「你們一開始就是在演戲給陳啟順看？哇塞！那你們付出的代價可是夠大的。」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我沒有那麼睿智冷靜，其實到她塞給我紙條之前，我一直不敢確定我是不是真的已經徹底失去她了，可我現在知道了，我至少還有機會將我們的局面扭轉過來。」book18.org
「可是……就算你們真的能擺脫陳啟順，你覺得你們還能回到過去那種生活嗎？」李雯雯問道。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搖了搖頭，「我只知道如果我不嘗試一下的話，我連這種可能性是否存在都無法證實，那樣我會遺憾終生的。」book18.org
「所以。」我將身體前傾看著李雯雯，「這次你要幫我。」book18.org
李雯雯沉默良久才終於點了點頭，「我盡力吧。」book18.org
簡單吃過晚飯之後我和李雯雯分了手，她謝絕了我送她回家的好意，我知道她是在和我刻意保持距離，於是我沒有堅持，不想節外生枝的我直接回了酒店休息。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我們相約在了醫院的門口，她帶著我找到了已經候在門診大廳的那位表嬸，那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大姐。book18.org
大姐長相挺和善的，一頭長髮雖然盤起攏在了腦後藏於護士帽下，但是還是能看出那是一頭燙染過的卷髮，說明大姐也是個愛美之人。book18.org
待到我們兩人走到大姐的身邊時，大姐忽然對著李雯雯板起了臉孔。book18.org
「我都聽你媽說了，你個小姑娘家家的怎麼回事？」book18.org
大姐嘴裡說著責備的話，語氣里卻是透著惋惜，邊說邊朝我偷瞄了幾眼，我知道她是在求證或者說猜測孩子是不是我的。book18.org
「哎呀，我也是不小心嘛。」李雯雯噘著嘴，裝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book18.org
「你啊，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面要當心就是不聽，這種事情對女人來說太傷身子了。」大姐有些痛心疾首。book18.org
李雯雯見她不時瞄向我，眼中透著試探與責備，於是湊到她的耳邊說起了悄悄話。book18.org
「這是我朋友，我的事跟他沒關係，他……那方面有點問題，我帶他來找徐姨看看。」book18.org
李雯雯說得很輕，但是處在我和她們之間的距離還是聽得清清楚楚，我的心裡頓時又有對她替我解圍的感激，也有心中隱秘被人揭穿的羞窘。book18.org
大姐看向我的眼神頓時變了，變得有些瞭然，有些同情，還是一抹都是成年人了，所以大家都懂的促狹。book18.org
「徐姨的號是不是很難約啊？」李雯雯擔心地問道。book18.org
「那當然，你是不知道你徐姨現在有多火，你也不知道這年頭有的人不想有就有了，有的人想有卻求也求不來。」大姐說著瞪了李雯雯一眼，但是隨即口風一轉，「不過既然都認識，加個號也就一句話的事，一會兒我先帶你去產科檢查，然後帶他去找老徐。」book18.org
我在一旁全程就像是個多餘的人看著她們聊著，別提有多尷尬了。book18.org
好不容易把我們要做的事情理順，我先跟著她們去了產科，安排好李雯雯的檢查事宜之後，我就跟著這位大姐去往下一站目的地。book18.org
「你好，這位醫生不知怎麼稱呼啊。」我小心翼翼又客客氣氣的問道。book18.org
大姐的打扮一看就是護士，但是她們這個群體往往不介意被人叫成醫生，所以她並沒有糾正我的錯誤。book18.org
「我是雯雯的表嬸，你是她的朋友，本來呢你這麼叫我也沒事，不過我看你應該比她大不少吧，這樣吧，我也姓李，你就叫我李姐吧。」book18.org
「哦哦，好的李姐。」我忙不迭地點頭哈腰道。book18.org
「李姐在這醫院很多年了吧？」我問道。book18.org
「是啊，小姑娘的時候就來了，一晃二十多年了都快退休了。」book18.org
「那您一定是領導級別的了。」我看一路上不時有人和她打著招呼就順帶奉承了一句。book18.org
「哪兒呀。」李姐笑著捋了捋頭髮，「我這人懶，年輕時候還有些傲氣，所以也沒當上個一官半職，不過在這醫院時間久了資歷也老了，看著醫院規模一點點變大，所以我們護士長啊主任啊包括院長副院長什麼的都給我幾分面子。」book18.org
我聽了心中一動，我要打聽的那人也是護士，想必以李姐在醫院的資歷一定熟悉那人。book18.org
只是我還不知道那人姓什麼叫什麼無從發問，況且這樣做容易暴露我的目的讓人心生警惕，於是我克制住了馬上打聽的衝動，想著還是讓李雯雯先去探探口風。book18.org
「你……怎麼稱呼？」李姐沖我問道。book18.org
「哦，我姓朱，你叫我小朱就行了。」book18.org
「小朱你是本地人？」book18.org
「算是吧，老家離縣城不算遠。」book18.org
李姐輕咳了一聲，「你……老婆知道你這情況嗎？」book18.org
我故作羞窘，「呃……唉，這不是就想查清楚嗎，死也死個明白。」book18.org
「誒呦，可不行亂說話啊，興許老徐那兒就能看好呢，再說了，這年頭不生養的多了去了，以前是計劃生育還管不住，我年輕那會兒幾乎天天有周邊村鎮送來打胎的，都是沒指標不讓生的，那時候哪有什麼不孕不育的問題啊，政府巴不得你生不出來呢，可現在呢？計劃生育科沒了，不孕不育專科卻成了熱門科室，那可是當年想都不敢想的。」book18.org
李姐很是自來熟的跟我說著，我只能不停迎合著微笑點頭稱是。book18.org
「對了小朱，你先把病情和我說說吧。」李姐說道。book18.org
我啊了一聲，心想她只是個護士，這算是在打聽我的隱私來滿足個人癖好嗎？book18.org
李姐見我猶豫，猜到了我在想什麼，「我們醫院雖說是縣裡最大的醫院，可是不比大城市的大醫院，我們做護士的什麼科室的活都得管，保不齊你看了之後還得落我手裡呢，再說我都是能當你長輩的年紀了，你還怕什麼？」book18.org
我心裡暗自叫苦，這要是在上海的大醫院，護士絕對不會提前打聽病人隱私，可是這裡畢竟只是小縣城，而且對方這是在把我當成自己人看待，這時候要是端著就有些不知好歹了。book18.org
於是我咳嗽了一聲，輕聲說道，「呃……我和妻子結婚兩年沒動靜，於是我們就想著去檢查一下，我第一次查出精子活力不足，再複查就是無精症。」book18.org
「你妻子去查過沒？」book18.org
「查過，還是比我先查的，她只是查出有點子宮肌瘤，後來做了個小手術。」book18.org
李姐想了想說道，「女性不孕通過一般的婦科檢查有些問題是查不出來的，當時她查出肌瘤你們是不是以為就是她的問題？」book18.org
我聽了連忙點頭，「是啊是啊，一開始就是這麼想的，所以等她養好之後一段時間我們還是沒能懷上我才去查的。」book18.org
李姐聽了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你先去看了再說吧。」book18.org
說完她走進了一間診室，和裡面的坐診醫生聊了幾句，朝我這邊指點了幾下就走了出來。book18.org
「那就是徐醫生，我和她說好了，一會兒等裡面那人看完了你就進去吧。」book18.org
「這……合適嗎？」我指了指診室外還在排隊的若干病人，在大城市養成的規則意識讓我不好意思干出插隊的事情來。book18.org
「沒事的，如果有人問起你就說是來複診的。」李姐很隨意地說道，顯然在這裡人情比規則更重要。book18.org
我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可是馬上反應過來還沒挂號。book18.org
「對了，我還沒挂號呢。」book18.org
李姐瞪了我一眼，嗔怪道，「讓你去看就看，哪兒那麼多廢話。」book18.org
我連忙點頭應承下來，她這才滿意地走開了，我小心翼翼的等在診室門口。book18.org
幾分鐘后里面那對夫妻走出來，我還在猶豫要不要就此進去，只見裡面那位戴著眼鏡，面容和藹的醫生指了指站在門口的我。book18.org
我掃視了一眼其他在門口等候的患者，只見他們似乎很坦然的接受了我插隊這個事實，並沒有表現出不忿的神情，想來他們也覺得在醫院有熟人就理所應當會受到優待，就算有情緒也只會是羨慕，想通這層我這才帶著負罪感，低著頭走了進去。book18.org
徐醫生一頭灰白色的頭髮，看著年近六十，但是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卻很好，我簡單地將自己的情況又複述了一遍，徐醫生又問了幾個問題，我回答的過程中她已經打好了單子給到我的手中。book18.org
「先去驗個精子活力吧。」book18.org
我接過化驗單看了幾眼。book18.org
「小李和我說過你的情況，一般來講要等三五天出結果，你麼，明天找我來複診吧。」book18.org
她見我有些猶豫，以為我是對檢查有想法，於是笑著說道，「沒什麼好害羞的，你既然來了就證明你信任我，那我們就把這份信任貫徹到底，你說對嗎？」book18.org
我有些意外的抬頭看著眼前年過半百慈眉善目的徐醫生，仿佛她的這句話給了我無窮的動力，我沖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好的，謝謝徐醫生。」我站起身來躬身行了一禮走出了診室。book18.org
我帶著領取的檢材來到一間門口掛了個「採樣室」牌子的房間，雖說顯得不如大城市的大醫院那麼正規，但這還是觸動了我隱藏了大半年的敏感記憶。book18.org
當我褪下褲子擼動肉棒的時候，我忽然發現身體傳來的感覺是那麼的陌生，我仿佛一個禁慾多年的隱修士一般對這種感覺感到了陌生。book18.org
我的身體誠實地傳遞著性器官被刺激帶來的快感，仔細回想了一下，上一次自慰好像就是上一次采精的的時候，一幕幕本該淡忘的畫面就像是幻燈片一樣在我的腦海中快速閃回。book18.org
妻子第一次在酒店的衛生間對著周明打開雙腿露出下體，那裝著白濁精液的注射器，手機畫面中妻子在書房的床邊擼動周明的肉棒，周明第一次插入妻子的身體，破舊房屋內妻子與周明激情四射的活春宮……book18.org
我躲在衣帽間看著表弟對妻子教導女人身上助興的穴位，妻子與表弟在陽台上第一次的親密接觸，兩人在樓梯間那偷情似的交合，當天夜裡兩人在我的床上，在我的身邊……book18.org
我的頭就像是針扎一樣疼，我懊惱的感受著肉棒在我手中一點點疲軟了下去，暗自咒罵了一聲自己的沒用。book18.org
這時候門外傳來三聲敲門聲，我以為是護士來催促了。book18.org
「不好意思啊，我還需要一點時間。」我衝著門外說道。book18.org
又是三記敲門聲，我剛想開口再說些什麼，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打開了，我這才想起剛才關門的時候居然沒有鎖門，我頓時羞得無地自容，趕緊放下檢材去提褲子，開門的人從門後彈出頭來，我一看之下立馬停住了動作，來人居然是李雯雯。book18.org
「你……你怎麼進來了？我還以為是護士呢，嚇死我了。」我邊說邊繫著皮帶。book18.org
「護士不能看我能看是不？」李雯雯俏皮地笑道。book18.org
她反手關上房門並且上了鎖，我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那樣子就像是個被壞人盯上的小娘們一般。book18.org
「要不要我幫你啊？」李雯雯歪著頭道。book18.org
「不用，我自己能行。」我嘴硬的說道。book18.org
「那你繼續啊。」book18.org
「你在這裡我怎麼繼續啊？」book18.org
「喂，你總不見得看見我就軟了吧？好歹我們也是有過那個啥的。」book18.org
「姑奶奶你出去吧，被人看見了不好。」我幾乎是在央求。book18.org
「有什麼不好的？醫院裡的人都去吃飯了，現在沒有別人。」她沖我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我剛才看著你進來的，你都快十分鐘了都沒搞定我就知道你有問題，還是我來幫你吧。」book18.org
她說著三兩步走到我的面前，蹲下身就要解我的褲子，我還想要掙扎一下。book18.org
「喂！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可沒這麼矯情，別忘了我是個被你摸過還操過的女人，我都不介意什麼你倒是婆婆媽媽起來了，放手！」book18.org
我被嚇得一激靈真的鬆開了搶奪皮帶的手，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勝利者的微笑，三兩下解開我的皮帶，褪下我的褲子，微涼的小手一把握住了我半軟不硬的肉棒輕輕擼動著。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默許了她的幫助，感受著疲軟的肉棒在她的掌心慢慢變大變硬。book18.org
「你知道嗎？有那麼一瞬間，我真的幻想過你會和你老婆離婚然後因為我有了你的孩子而娶我，可是……我沒想到你會是那樣的態度。」book18.org
她的語氣有些哀怨，我不禁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哀嘆道。book18.org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李雯雯轉變了話題，語氣也變得輕鬆起來，甚至帶著點曖昧。book18.org
我回想起了酒店公共衛生間裡的那一幕，一個陌生的女孩擠進隔間幫我打飛機，事後每每想來都覺得荒誕可笑。book18.org
「當然記得，和現在這樣子也差不多。」我輕聲說道。book18.org
「我上次能幫你打出來，今天也可以。」她說著拉起我的一隻手貼上了她的胸部。book18.org
「你……沒帶胸罩？」我剛摸到她的身體就敏銳發現了這一點。book18.org
李雯雯噗嗤一笑，「我剛才拿掉的，驚不驚喜？意不意外？」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只是隔著衣服揉捏著兩團柔軟中又不失飽滿的乳肉。book18.org
她抓住我的手往她的衣服裡面伸進去，「快點，速戰速決。」book18.org
抓握著兩團乳肉，掌心划過兩顆挺立的蓓蕾，我有些哭笑不得，但是我的身體卻誠實地感受到了慾望帶來的激情。book18.org
她見狀加快了擼動的速度，不時對著堅硬的肉棒吐著熱氣，我的心裡也存了快點完事的念頭，腦海中回想著我們之間發生過的香艷旖旎的一幕幕，許久沒有感受過性愛滋潤的我很快來了感覺。book18.org
「啊……我要來了！」我低吼道。book18.org
李雯雯連忙把小小的量杯遞到肉棒前端，正好趕上我的第一波噴射，我只覺得體內的慾望如潮水一般向著體外涌去，一浪高過一浪。book18.org
「哇！你是有多久沒碰女人了？杯子都快裝不下了。」李雯雯低聲驚訝地說道。book18.org
我忽然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般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後腦向著我的肉棒壓去，一陣驚呼聲中我的肉棒進入了一個溫暖濕潤的環境，一股一股的噴射還在繼續，只是量已經少了很多。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感覺無比輕鬆，仿佛放空了身心中壓抑已久的東西，無論是有形的還是無形的，暢快的釋放之後是冷靜的回歸。book18.org
我似乎這才想起來自己剛才做了什麼，於是連忙放開手中抓著的李雯雯，她吐出我的肉棒大口喘著粗氣，一條晶瑩的絲線從她的嘴角滑落。book18.org
她抬頭看著我，手裡還拿著裝有我的精液的塑料量杯，胸口還在不住的起伏，可是臉上卻沒有太多責怪的表情，她站起身默默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book18.org
「我們走吧。」book18.org
她的語氣很平靜，而我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跟著她走出了採樣室，迎面就看見穿著護士服的護士小姐往這邊走了過來，我連忙從她手中拿回量杯。book18.org
「你好，我采完了。」我說著就把手裡的量杯和單據一併遞給了護士。book18.org
護士小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邊的李雯雯，表情沒什麼變化地接過了東西。book18.org
麻利的處理好就示意我們可以離開了，也許她只是將我們當成了一對夫妻，就像來這裡的大多數求子心切的人一樣。book18.org
「你……檢查好了？」我沒話找話的問道。book18.org
「嗯，說是快八周了，趁著還沒成型這幾天做掉對身體傷害小些。」李雯雯答道。book18.org
我們倆很默契的誰也沒有提起剛才發生的事。book18.org
「那個……對不起哦。」我說道。book18.org
「對不起？你這是承認是你乾的好事了？」李雯雯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說道。book18.org
「不是，我只是覺得……你這樣的女孩子不該受這種苦。」book18.org
「哼，拉雞巴倒吧你。」李雯雯說了句粗口，可是我卻無力反駁。book18.org
「對了，跟你說個事。」她這時候主動轉移了話題，「我剛才旁敲側擊地問了問，說是最近醫院有個護士離職了，時間好像就是你奶奶去世之後那幾天，我打聽下來跟你說的那人很像。」book18.org
說到這個我頓時來了精神，「主動離職？」book18.org
「嗯是的。」李雯雯點了點頭，「我們這種地方醫生護士可是稀罕職業，沒誰會主動辭職不幹的，所以別人印象特別深。」book18.org
「知道那人叫什麼嗎？離職的理由是什麼？」我連忙問道。book18.org
「那個護士叫王桂蘭，今年45歲，說是女兒生孩子了要去外地照顧，可能不回來了所以把工作辭了。」book18.org
我站定腳步仔細想了想這之間的邏輯關係，如果奶奶的死確實是母親和這個王桂蘭合謀的結果，那麼她事後保險起見離開醫院也是能夠理解的行為，特別是可能為此收受了一筆好處費的前提下。book18.org
再聯想到兩人聊天看見我時那種鬼鬼祟祟的樣子，還有那天在酒店外偶遇王桂蘭她略顯驚慌的模樣，我的心裡幾乎已經斷定她有問題。book18.org
「雯雯，你說如果這事去問李姐……哦，就是你表嬸的話會不會有結果？」我問道。book18.org
李雯雯嗤笑一聲，「切，你想什麼好事呢？」book18.org
「怎麼了？」我不解地問道。book18.org
「就算這事是真的，你是什麼人？公安局的？表嬸憑什麼幫你去證明自己工作多年的單位有問題，還鬧出人命了？」book18.org
我冷靜下來想了想確實是這麼回事，這就好比忽然來了個陌生人要我幫忙查一查自己公司做假帳的問題，我又憑什麼冒著公司倒閉我失業的風險去幫他呢？道理是一樣的。book18.org
「我倒是有個辦法。」李雯雯忽然露出一抹賊兮兮的微笑。book18.org
「什麼辦法？」book18.org
「就看你想要的是什麼結果了。」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你只是想要用這件事作為殺手鐧，讓把你逼到絕路的人收手，還是徹底把你奶奶的死因查個清清楚楚？」李雯雯問道。book18.org
「如果我奶奶的死真的有問題，我當然不能讓她死得不明不白。」我捏緊了拳頭說道。book18.org
「哪怕對方是你的親生母親？」李雯雯冷冷地問道。book18.org
提到母親這個詞，我腦海中浮現出的並不是那想像中的一幕幕母慈子孝的場景，而是一具根本不該為我所見的肉感十足的軀體，那本該和慾望掛鉤的肉浪翻湧卻在我的心中勾起了潛藏最深處的巨大恐懼。book18.org
「是的。」我淡淡地回答道，「你有什麼辦法？」book18.org
「很簡單。」李雯雯聳了聳肩，「這件事的當事人就是你母親和王桂蘭，既然現在找不到王桂蘭那就只能從你母親這裡下手了。」book18.org
我皺了皺眉，「你想怎麼做？」book18.org
「詐她！」book18.org
我們倆走出醫院大樓，來到圍牆一角的停車場，李雯雯掏出自己的手機。book18.org
「手機里有兩張卡，其中一張不是實名的，只是用來和特定幾個人聯繫用的。」她頓了頓，抬頭對上我的眼神補充道，「不是炮友。」book18.org
她說著撥通了我給她的電話號碼，那是我母親的號碼，等待了十秒鐘左右，電話被接通了。book18.org
「喂，你是林素馨的兒媳婦嗎？」book18.org
這個開場白是李雯雯的主意，不直接點名而是使用特定的稱謂，要的就是在第一時間打擊對方的心理防線。book18.org
「你別管我是誰，也別問我怎麼找到你的，我告訴你我不但知道你，還知道王桂蘭，還知道你們做的好事。」book18.org
電話那頭是一陣沉默，我甚至能聽到粗重的喘息聲，沉默良久，對方說話了，但是我根本聽不清說了什麼。book18.org
「哼，你先別急著否認，王桂蘭那邊可是什麼都承認了。」book18.org
「這不可能！我們都說好的不會說出來的！」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聲音大到我都聽得一清二楚，我驚訝於李雯雯這麼一個簡單甚至簡陋的攻勢居然就攻破了母親的防線，這也太簡單了吧，李雯雯似乎也有點傻眼就這麼得到了幾乎是坦白的回應。book18.org
「哈，你這不是承認了嗎。」李雯雯打著哈哈說道。book18.org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似乎是在後悔於自己的笨嘴拙舌。book18.org
「我要什麼？」李雯雯沖我眨了眨眼，「我還沒想好要什麼，倒是你自己想清楚了願意付出什麼再給我打電話。」說著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這什麼情況？你媽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這麼輕輕一詐就詐出來了，我想了好多話都沒機會說呢。」李雯雯哭笑不得地說道，「不過你放心，我錄音了。」book18.org
可是我卻絲毫沒有興奮的感覺，雖說早就有預料奶奶的死和母親脫不了關係，但是等到真的被證實還是讓我感到一陣天旋地轉。book18.org
「對了，如果證明真的是她害了你的奶奶，那麼你爸爸繼承的東西就不用分給她了，然後陳啟順也就得不到了？」李雯雯問道。book18.org
這個問題讓我陷入了沉思，缺乏這方面法律知識的我一時半會兒還沒弄明白裡面的利害關係。book18.org
如果能證明是我的母親謀劃害死了我的奶奶，那麼我相信父親哪怕再窩囊也不會無動於衷，大機率兩人的婚姻關係就此一拍兩散。book18.org
而她作為過錯方肯定會一無所獲，而且還會背上殺人的罪名，這就達成了我的一個目的，那就是阻止奶奶的房產最終部分甚至全部落入表弟的手中。book18.org
但是殺人害命這樣的罪名可不是剛才電話中那三兩句話就能認定的，其中會有一個漫長而複雜的取證過程。book18.org
萬一那個王桂蘭嘴比我母親更嚴實，早已火化多時的奶奶也不能提供任何實質性的證據，醫院方面也會出於自身名譽考慮而不會配合調查，那麼……book18.org
況且還有一個重中之重的問題，哪怕一切順利坐實了這是一樁刑事案件，我親手把自己的母親送入監獄，那麼陳啟順呢？book18.org
雖說這會讓他雞飛蛋打一無所獲，但是他禍害了我一家卻能全身而退是我能接受的結果嗎？book18.org
「你一會兒再打電話給我媽約她出來見面，就今晚，就說跟她聊聊封口的條件。」book18.org
「喂，你這不是打草驚蛇嗎？現在只是剛有點眉目，可沒到收網的時候呢。」李雯雯說道。book18.org
「沒關係，我有我的打算，你幫我這個忙就行了，我不會讓你白忙的。」book18.org
「喂，我可不是圖你什麼好處才幫你的哦，我雖說窮了點可是我不貪財，要不我直接收了你五千塊錢就好了，何必退你一大半？」book18.org
我微笑著看了看李雯雯，「我知道你是個善良的人，只是證實這件事情只是第一步，我不能白白放過害我全家的那個人，我有分寸的。」book18.org
「好吧。」李雯雯點了點頭。book18.org
縣城的美食街熱鬧程度一點不比大城市的遜色多少，一到晚上這裡充斥著各色燈光絢爛的招牌和一群群坐滿了店內店外推杯換盞的食客。book18.org
這些年的發展使得各條街道的門面越來越漂亮，但是光鮮背後卻是多年不變的陰暗角落，那裡陳舊破敗，藏污納垢，即使是在此生活多年的人也不願意深入探究這裡。book18.org
我躲藏在街角陰暗的角落裡，忍受著一個個泔水桶散發出的各種異味，我在等人，一個很熟悉的人。book18.org
我抬腕看了看手錶，距離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了，這時候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現在我的視野中，只見來人邊走邊張望著周圍的環境，似乎對於在這裡見面頗為忌憚。book18.org
我是一個人來的，李雯雯沒有跟在身邊，因為我不想讓她暴露在視野中從而被捲入其中。book18.org
身影越來越近了，直到走到一盞路燈下，並不明亮的燈光照亮了身影我終於確認來人正是母親。book18.org
她穿的是一套寬鬆的運動服，不知為什麼我看到她的第一時刻就立馬浮現出她渾身赤裸，肉浪翻滾的樣子來，這種感覺伴隨著陣陣襲來的泔水味讓我一陣陣泛著噁心。book18.org
母親站在路口東張西望，神色看著非常緊張，為了給自己一些安全感，她始終站在那盞附近唯一的路燈下，這讓我將她看得非常清楚。book18.org
我做了個深呼吸，慢慢走出了陰暗的角落，我的心情其實非常緊張，一點不比她輕鬆，但我還是邁著沉穩的腳步一步一步向她走近。book18.org
母親聽見了空曠環境下踏踏的腳步聲，忍不住想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轉過頭來。book18.org
我在距離她不到二十米遠的地方站住了，此時的我在她的眼中估計只是個若隱若現的黑影，根本辨別不出身份。book18.org
「你到底是誰啊？」母親用儘量輕的聲音對我發問。book18.org
我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是冷冷地注視著她。book18.org
母親看我不說話，輕咳了一聲，鼓足勇氣說道，「我……我來見你不是怕你啊，我只是想來告訴你我沒做你說的那些事，我……我這裡有一萬塊錢給你，你以後別來煩我了。」說著從隨身的包里摸出一個東西。book18.org
她的智商再次把我幾乎氣笑了。book18.org
「你什麼都沒做為什麼要給我錢？」我故意沙啞著嗓音問道。book18.org
母親聞言，拿著錢的手顫抖了一下，然後用同樣顫抖的聲音說道，「我……我只是花錢買個太平。」book18.org
「哼哼，太平。」我冷笑一聲，說著大步走出陰影，「你害死奶奶的時候難道沒想過這輩子都得不到太平嗎？」book18.org
我幾乎厲聲吼叫著。book18.org
母親看到從陰影中衝出來如同咆哮野獸一般的身影居然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這一刻不由被嚇得魂飛魄散，一批顧坐倒在了地上。book18.org
「錦……錦彥。」母親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我……我沒有。」book18.org
「你沒有？你沒有什麼？你想說你沒有害死奶奶還是沒有和你的寶貝外甥做出什麼不要臉的苟且之事？」我連珠炮般對著她傾倒著我內心的情緒。book18.org
母親的臉上現出驚恐的神色，仿佛內心的隱秘完全暴露在了最熟悉的人面前。book18.org
「我從小在你的身邊時間少，你感情上親近你的外甥我沒意見，你把屬於我的補償款給他我也沒意見，可你是我媽！你他媽把自己也給了他你想過我的感受嗎？你想過我爸的感受嗎？就算這些我都可以不管，可你憑什麼牽連上我的老婆，你的兒媳婦？你還是個當媽的嗎？你還算是個人嗎？」book18.org
母親愣了半天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book18.org
我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就這麼看著她如同一個撒潑打滾的農婦一般在地上嚎啕。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她念叨的造了什麼孽是指自己的所作所為還是說生下我這麼個冤家就是她這輩子造的最大的孽。book18.org
等到她的哭聲漸漸平息，我拋出了我的下一個問題。book18.org
「這件事情是不是陳啟順指使你的？」book18.org
仿佛又是石破天驚的一擊，母親的哭聲戛然而止，抬起頭來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我，眼裡儘是「你怎麼知道？」的惘然。book18.org
我蹲下身體，以一種壓迫感十足的方式注視著我的母親。book18.org
「你真的以為你幫他拿到奶奶的房子就能跟他過一輩子了？你以為幫他搞定自己的兒媳婦就能討好他讓他把你當個寶？你在他面前憑什麼跟安娜比？」book18.org
母親抬頭看著我，眼裡儘是痛苦的神色。book18.org
「你是我媽。」我再次強調了一遍，「但是你做的這些壞事讓我沒有絲毫心理負擔送你去坐牢，所以，你要想清楚……」book18.org
＊＊＊ ＊＊＊ ＊＊＊book18.org
上海，一家規模不大但是位置極佳的商務酒店，一間面積不大但是陳設非常舒適的客房內，一個女人垂墜著披散的長髮趴在鋪著潔白床單的大床上，渾圓的乳房在地心引力拉扯下顯得更為豐碩，且隨著身體的動作前後搖曳，劃出一道道有規律的乳浪。book18.org
她的身後是一個體態微胖的男人，男人留著一頭板寸，臉上還架著一副黑框眼鏡，圓潤的臉龐和微凸的肚腩顯示他是一個養尊處優的人，只是此刻他那圓臉上卻是一副略顯猙獰的表情。book18.org
男人抓著女人的臀玩著老漢推車，狠狠地進出著女人的身體。book18.org
「你個小婊子，人前高冷人後卻這麼浪，你這騷勁起來了都能把男人給點著了。」男人咬著牙說著與斯文外表不符的話語。book18.org
「陳啟順真是有福氣，你這樣的美人想怎麼操就怎麼操，可真是饞死我了。」男人狠狠動了幾下，「說，是他乾的你舒服還是我乾的你舒服？」book18.org
「是……舒服……都舒服。」女人幾乎帶著哭腔說道。book18.org
「我操，乾死你！」男人說著咬緊牙關拚命向前頂著身體，屋裡傳出清脆而響亮的啪啪聲。book18.org
趴著的女人翹著屁股迎合著男人的進進出出而起起伏伏，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妻子宋安娜。book18.org
「小婊子，小騷貨！」可能是因為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男人使勁地在妻子的蜜穴內發著狠勁。book18.org
「騷逼就是欠干！」男人罵著妻子，一巴掌拍在了她的翹臀上，五個指印瞬間浮現，妻子被打得發出一聲嬌喘。book18.org
男人用後入的姿勢不停幹著妻子，他的肉棒並不粗壯，但是足夠長，長到每一次抽插都能捅到妻子的敏感之處，這能從她的反應看出來。book18.org
男人的肉棒被泥濘的淫液包裹著，小腹上的黑毛叢都被打濕了，變成濕漉漉的一縷一縷。book18.org
妻子的小穴因為精神與肉體上的雙重刺激已經完全打開了，露出裡面粉嫩嫩的穴肉，每一次抽插都能帶出一股或透明或渾濁的液體。book18.org
男人的臉漲得通紅，仿佛即將到達極限，但他顯然不想這麼快結束這場盛宴，於是他放緩抽插的速度直到逐漸停了下來。book18.org
就在妻子感到空虛主動向後尋求脹滿的時候，他猛地一個挺胯將長長的肉棒盡根沒入妻子的身體。book18.org
妻子猝不及防之下發出一聲尖利的喊叫聲，「我……我要被你玩死了。」她顫著聲音說道。book18.org
「我操，騷逼你是要夾死我啊！」男人大力地拍了拍妻子因為刺激而拚命夾緊的臀瓣發出啪啪的響聲。book18.org
等到妻子逐漸放鬆身體，男人再次往前狠狠挺去，「剛才……是不是這裡很爽？」book18.org
「啊……嗯……這裡……好酸……」妻子的身體顫抖著，可是下身卻更加主動地向後挺動去尋找這種酸爽的感覺。book18.org
男人看來也是玩弄女人的高手，三兩下就摸清了妻子的痛點，再加上妻子的主動配合，細嫩紅艷的小穴被插得合不攏，每一次都插得十分深入。book18.org
強勢的力道和不可思議的長度讓妻子被插得渾身飄飄然，只覺得身子已經不再是她自己的了。book18.org
妻子的腦海中想必早已被真正滿足的快感和激烈的交合所占據，斷續的呻吟帶上了絲絲的哭腔。book18.org
「不行了，我……不行了，你慢點，慢一點。」book18.org
「慢一點？」男人反問道。似乎是在徵求妻子的意見，確認她的態度。book18.org
妻子好不容易控制住顫抖的身體無力地點了點頭，男人終於放緩頻率，不再如先前那般狂野，每次長長的肉棒拔出不到一半的距離，然後再緩緩插入，讓身前的妻子能清楚地感受到身體被進入的整個過程。book18.org
這樣的節奏雖說沒有之前那般激烈到近乎崩潰的困擾，但是經歷過之前大力抽插的身體怎麼能滿足於如此簡單輕盈的程度呢？book18.org
每一下都讓她在欲求不滿的情緒下備受折磨，得不到滿足的蜜穴傳來陣陣的瘙癢，這讓她使盡全力去夾緊小穴中的肉棒，可是這樣無濟於事，空虛的無力感逐漸向全身蔓延。book18.org
妻子不滿地扭著腰，忍不住開口說道，「你……快一點，這樣……好難受……」book18.org
「到底要快還是要慢？你倒是說清楚啊。」男人一臉壞笑的看著眼前滿月一般的兩片翹臀。book18.org
男人說著重重地妻子肉穴的伸出，強大的力道幾乎將妻子的身體頂的直接趴到床上，空虛的身體終於得到了滿足。book18.org
這一下徹底驅散了身體中的瘙癢感覺。book18.org
「快……快一點……用力。」book18.org
下一秒，之前沉寂的肉棒又恢復了之前瘋狂的頻率在妻子敏感的蜜穴內大力抽插，甚至比之前還要狂野粗暴，這讓之前忍受折磨的妻子說不出的暢快滿足。book18.org
「操死你！操死你這母狗！讓你以後見了我就騷逼流水！」男人邊操邊發泄似的說著污言穢語。book18.org
妻子大張著嘴卻已經發不出任何事聲音，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幾乎都要被極致的快感撐爆，直到一股股激射的熱流湧入身體，撞擊著靈魂的最深處……book18.org
完事後的兩人躺在床上，已然沒有了剛才的激烈與亢奮，男人在黑框眼鏡的襯托下回歸了斯文的模樣，只是手上的小動作還是出賣了他內在的色慾。book18.org
男人的一條胳膊穿過妻子的脖頸摟住了她，手指玩弄著妻子的乳房與乳頭，而妻子則靜靜地依偎在男人的懷裡，承受著事後的愛撫，模樣極是乖巧。book18.org
「看不出來宋小姐高冷的外表下內心是如此的火熱啊。」男人嬉笑著撫摸妻子的身體。book18.org
「我也沒看出斯文儒雅的王律師居然如此的狂野奔放。」妻子輕聲細語的回了一句。book18.org
男人似乎很是受用美女的誇讚，但是嬉笑了幾聲之後卻是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嘿嘿，無功不受祿，我相信宋小姐不會只是看中我一表人才主動投懷送抱的，說說看吧，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只要我幫得上忙的一定義不容辭。」book18.org
此時的男人出口成章，完全不似剛才那般滿口污言，粗鄙不堪。book18.org
妻子的纖纖玉手在王律師的胸前不停畫著圈圈，修長的手指撩撥著他的乳頭。book18.org
「不要讓陳啟順得到房產。」妻子在他的耳邊呵氣如蘭地輕聲說道。book18.org
王律師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原本放鬆的身體瞬間緊繃。book18.org
「你……為什麼？你們難道不是？」王律師滿臉的錯愕。book18.org
妻子微笑著搖了搖頭，原本流連在王律師胸前的玉手一路向下握住了剛才給了自己極大快感的，但是早已疲軟的肉棒，拇指退下包皮，輕輕揉捏著龜頭。book18.org
「我和他無名無分，這麼大一筆錢到了他的手裡，他一定分不了我多少，我是個女人，我必須為自己打算。」妻子平靜地說道，手裡仍然不輕不重的揉著王律師的肉棒。book18.org
王律師重新將身體放鬆，舒服得嘶嘶吸氣，胯下的肉棒漸漸有了重新抬頭的趨勢。book18.org
「我是個律師，我收了錢就得辦事，這叫職業道德……哎喲……」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只見妻子俯下身體來到他的身側，檀口輕啟含住了再次變大的龜頭，靈巧的雀舌打著轉摩擦著敏感的馬眼。book18.org
「只要你幫我，以後我就是你的……」妻子邊為王律師口交邊說道。book18.org
王律師狠狠錯了搓臉，「你……你就不怕我陽奉陰違，把你今天的意思告訴陳先生？說不定他會給我更多錢來感謝我呢。」book18.org
妻子伸出手，用不長的指甲輕輕撓著布滿黑毛的囊袋，「感謝完之後呢？為了保險起見是不是也得把你換掉呢？」說著滿是魅惑的笑了笑。book18.org
王律師陷入了沉默，一時間屋內只有口舌砸吧的聲音和男女的嬌喘聲。book18.org
「沒用的，就算我幫了你，也……也瞞不了多久的，他只要起疑心去諮詢別的律師，馬上就會穿幫。」book18.org
妻子緩緩吐出濕漉漉但是已經重新硬挺的肉棒，用舌尖沿著囊袋直到馬眼一路舔舐著，隨後慢慢向上移動身體，肉棒依次擦過她的下巴，脖頸，鎖骨，雙峰，小腹，直到兩扇門扉緊緊將其抵住。book18.org
妻子趴在他的胸前，撅起嘴唇在王律師的唇上輕輕一吻。book18.org
「我有聽你說過這個繼承有問題，是不是真的？」妻子微笑著輕聲問道。book18.org
王律師渾身的贅肉顫了一顫，胯下的肉棒也跟著抖了一下。book18.org
「有……有這回事？」book18.org
「告訴我，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我保證不會讓你吃虧的。」妻子說著又在王律師的嘴唇上啄了一下。book18.org
王律師眼珠亂轉，顯然心裡正在做著劇烈的掙扎，妻子慢慢直起身體，扶著他的肉棒磨蹭著自己濕潤的穴口。book18.org
「你其實早就知道這裡面有問題，但你還是裝模作樣陪他玩，就是為了賺點律師費吧？」妻子媚笑著說道。book18.org
王律師被她磨蹭的難受，扭動著屁股就要將堅挺的肉棒插入那水淋淋的肉穴之中，可是妻子早有防備的一把捂住了穴口，只是用臀溝繼續擠壓摩擦，這就像是之前那場大戰中王律師戲弄她的翻版，只是角色完全顛倒了過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