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女奴互換身份的龍娘女帝book18.org
作者:卜過爾爾book18.org
第一章:冠冕之影book18.org
紫晶王座廳的穹頂高懸,鑲嵌的夜光寶石模擬著龍族故土的星空。艾麗西亞斜倚在王座上,纖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扶手。下方,財政大臣正用單調的聲音彙報著邊境礦脈的季度產出數據。空氣里瀰漫著龍涎香與權力腐朽混合的氣息——一種她統治了太久以至於快要窒息的氣味。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跪在階下陰影中的那個身影上。book18.org
**莎莉絲**,一個月前在北方邊境抓獲的暗影精靈間諜。她所在的哨站被龍焰焚毀,同伴盡歿,唯獨她被刻意留了活口,只因前線指揮官在俘虜報告中用硃砂批註了一行小字:「形貌與陛下有七分肖似,尤以眸色與骨相為最。」book18.org
此刻,莎莉絲穿著單薄的囚衣,手腳戴著抑制魔力的鐐銬,銀色長髮沾滿污漬披散著,但那刻意低垂的臉上,確實隱約能看見與王座上那位至高者相似的輪廓。尤其是當她偶爾抬眼——並非出於勇氣,而是恐懼導致的生理性戰慄——那雙因種族天賦而天然帶著淺紫光澤的眼睛,會在某一特定光線下,折射出近乎艾麗西亞本尊的深邃感。book18.org
乏味朝政帶來的煩躁,與某種蟄伏在血液深處的幽暗慾望,在這一刻微妙地共振了。艾麗西亞揮了揮手,打斷了大臣的絮叨。「今日到此為止。」book18.org
待眾人退去,空曠的大殿只剩下她們二人。艾麗西亞緩緩起身,長袍曳地,走到莎莉絲面前。她用足尖抬起俘虜的下巴,強迫對方仰視自己。book18.org
「很幸運,也很不幸。」女皇的聲音如同冰晶碰撞,清脆而寒冷。「幸運的是,你還有用。不幸的是……你需要成為朕的影子。」book18.org
莎莉絲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嘴唇翕動,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她聽懂了,巨大的恐懼甚至壓過了求生的本能。book18.org
接下來的三日,是在皇宮最深處的密室里進行的「速成」。莎莉絲被迫記住艾麗西亞的步態、語調、習慣性的小動作乃至翻閱文書時指尖的弧度。專門的宮廷法師用法術暫時加深了她眼睛的紫色,調整了幾處細微的面部輪廓,讓她與女皇的相似度從七分提到了九分半。龍冠、璽戒、那身華麗沉重的帝袍被強行加諸於身。莎莉絲在無數鏡子和苛刻指導者的監督下,練習著如何扮演一個她恐懼且憎恨的種族的女皇。book18.org
而真正的艾麗西亞,則換上了莎莉絲那身原本的破舊衣物,收斂了所有外放的龍威,將長發染成黯淡的灰褐色,眼眸用魔法藥劑暫時偽裝成普通的深棕。她看著鏡中那個陌生而平凡的自己,感到一股扭曲的興奮。權力固化的金籠被她親手撬開一道縫,她要墜入自己打造的帝國最底層,去品嘗那些被她的意志所碾碎的塵埃的真實味道。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給莎莉絲任何解釋或保障。一個間諜,一件工具,用壞了便丟棄,如此而已。這便是艾麗西亞的邏輯。book18.org
第四日破曉,莎莉絲——頂著女皇的容顏與裝束——被內侍簇擁著走向王座廳,進行一場早已安排好的、無關緊要的外邦使節接見。她的步伐僵硬,臉色蒼白,但至少在遠處看去,已有了幾分威儀的表象。book18.org
艾麗西亞則悄無聲息地混入清晨為內廷花園運送新鮮夜光蕨的僕役隊伍中,低著頭,挽著粗糙的藤籃,向宮廷邊緣的側門走去。book18.org
第二章:忠犬的獠牙book18.org
最初的計劃本該天衣無縫。艾麗西亞算準了朝議時間,摸清了僕役換班的間隙,甚至通過密令提前調開了幾條關鍵路線的巡邏。但她唯獨低估了一個變數——或者說,她刻意忽略了——**莫萊拉**的存在。book18.org
這位近衛女官長的忠誠並非源於制度或利益,而是融入了骨髓與靈魂的本能。她對艾麗西亞的熟悉超越了任何鏡像或數據,那是經年累月貼身護衛所形成的、近乎野獸般的直覺。book18.org
就在艾麗西亞即將穿過最後一道迴廊,踏入相對自由的外圍僕役區時,一道銀灰色身影如同凝固的閃電,驟然擋在了狹窄的廊道出口。book18.org
空氣瞬間降至冰點。book18.org
莫萊拉沒有披甲,只穿著日常的銀灰近衛制服,身姿挺拔如槍。她灰藍色的眼睛像兩顆毫無溫度的寒星,從艾麗西亞沾著泥土的裙擺,掃過她挽著籃子的、白皙卻刻意弄髒的手,最終,死死鎖定了那張低垂的臉。book18.org
「站住。」聲音不高,卻帶著千鈞之力。book18.org
艾麗西亞依言停下,保持著僕役的卑微姿態,微微屈膝。book18.org
莫萊拉走近兩步,每一步都像是精準丈量過。她忽然出手,快得只剩殘影,粗糙的皮手套捏住了艾麗西亞的下頜,迫使她抬起頭。陽光從側窗射入,恰好照在艾麗西亞的臉上。book18.org
那雙被藥劑偽裝成深棕的眼眸,在強光直射下,眼底深處一絲未能完全掩蓋的、屬於高等龍族的淡紫色光暈,如同深水中的磷火,一閃而逝。book18.org
與此同時,莫萊拉的目光銳利如刀,刮過眼前這張臉的每一寸——被刻意塗暗的膚色,粗糙的妝容掩蓋不了那與女皇陛下同源的完美骨相;略顯鬆弛的站姿之下,是長期身居高位者才有的、烙印在筋肉記憶里的挺拔核心;甚至她呼吸的節奏,在猝然受制時那一瞬的停滯與微不可查的控制,都與莫萊拉記憶中女皇陛下應對突髮狀況時的反應如出一轍。book18.org
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僕役,甚至不是一個訓練有素的間諜能完全模仿的。book18.org
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電般划過莫萊拉的腦海,但立刻被她以絕對的忠誠按下。不可能!女皇陛下絕不可能如此荒唐!這定是最高明的偽裝,是某個勢力針對陛下本人的、極其惡毒的陰謀!他們竟然找到一個與陛下如此酷似、甚至能模仿出神韻的替身,所圖必然甚大!book18.org
狂怒與後怕瞬間攫住了莫萊拉的心臟。任何可能威脅到女皇的存在,都必須被徹底、乾淨、不留一絲隱患地清除!book18.org
「你不是運蕨女工。」莫萊拉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每個字都淬著冰,「你是誰?誰派你來的?真正的陛下在哪裡?!」book18.org
艾麗西亞心中凜然。莫萊拉的敏銳超乎預期。她試圖維持偽裝,用顫抖的、帶著口音的僕役腔調回答:「大、大人……我不明白……我只是負責西苑花園的……」book18.org
「謊言!」莫萊拉低喝,手指猛然收緊,指甲幾乎嵌入艾麗西亞下頜的皮膚。「你眼底的紫色,你的骨頭……說!否則我會讓你後悔生在這世上!」book18.org
她沒有等待回答。一個眼神,四名如同影子般跟隨在她身後的近衛女官瞬間出手。艾麗西亞沒有反抗——此刻反抗意味著徹底暴露身份和力量,那與她想要的「體驗」背道而馳。她被利落地卸掉了籃子,反剪雙臂,一種帶著細微符文鎖鏈的金屬鐐銬「咔噠」鎖住了她的手腕,冰涼的觸感伴隨著魔力被隱隱壓制的感覺傳來。book18.org
莫萊拉親自押送,沒有前往尋常的地牢,而是走向宮廷深處一個更為隱秘、連許多高階貴族都未曾聽聞的所在——近衛軍直轄的「靜默懲戒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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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戒所深處,一間完全由吸音黑曜石砌成的房間。門在身後厚重地關閉,隔絕了一切外界聲響。空氣中瀰漫著舊血、汗水、清潔劑以及某種淡淡草藥混合的、令人不安的氣味。牆壁上掛著的不是通常意義上的刑具,而是一些形狀奇特、表面光滑或帶有細微凸起的金屬與皮革製品,它們在幽藍的魔法照明下泛著冷光。book18.org
艾麗西亞被推到房間中央一個U形的金屬拘束架前。莫萊拉一言不發,動作精準而冷酷。特製的皮帶扣住了艾麗西亞的腳踝、膝蓋上方、腰部,最後是手腕,將她以一種半懸空、雙腿被迫大幅分開的屈辱姿勢固定住,全身重量只能由微微踮起的腳尖和束縛點分擔。book18.org
「最後的機會。」莫萊拉站到她面前,手中多了一個浸透著暗綠色液體的球狀物,大小剛好可以塞滿口腔。「說出你的來歷,同夥,目的。」book18.org
艾麗西亞沉默,只是用那雙深棕色的眼睛看著莫萊拉,裡面甚至有一絲評估與……好奇?book18.org
這眼神徹底激怒了莫萊拉,她將其視為對女皇威嚴最極致的褻瀆與挑釁。book18.org
「很好。」莫萊拉捏開艾麗西亞的嘴,將那個濕滑冰冷的球體粗暴地塞了進去,後面連著一根皮帶,繞過腦後鎖緊。辛辣刺激的液體立刻從球體表面的小孔滲出,灼燒著她的口腔黏膜,刺激著喉頭,引發強烈的嘔吐欲,卻因為塞得太滿而只能變成喉嚨深處痛苦的咕嚕聲,涎水無法控制地從嘴角溢出。book18.org
「你的臉,你的身體……」莫萊拉戴上了那副帶有細密倒刺的皮質手套,指尖輕輕划過艾麗西亞的臉頰,留下細微的刺疼。「是對陛下最惡毒的模仿。我會一層層剝掉這層假皮,直到你露出裡面骯髒的本質。」book18.org
真正的「調教」開始了。book18.org
莫萊拉首先用的是聲音。她讓一名女官用留影水晶播放艾麗西亞女皇在公開場合演講的片段——那威嚴、高貴、不容置疑的聲音在寂靜的石室里迴蕩。同時,她拿起一根約兩尺長、柔韌而有彈性的黑色膠質細棍。book18.org
「聽清楚,這才是陛下的聲音。」莫萊拉說著,手腕一抖。book18.org
「啪!」book18.org
細棍帶著破空聲,精準地抽打在艾麗西亞因拘束而被迫挺起、僅覆著薄薄囚衣的左邊乳峰上。並非開碑裂石的巨力,而是一種高度凝聚的刺痛,瞬間炸開,隨即化為火燒火燎的持續痛感和一種奇異的、深入乳腺內部的酸脹麻癢。book18.org
艾麗西亞身體猛地一弓,被堵住的嘴裡發出一聲沉悶的痛哼。乳頭幾乎在瞬間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恥辱地凸起在濕透的布料下。book18.org
「而你,」莫萊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冰冷如鐵,「只配發出這種淫賤的嗚咽。」book18.org
「啪!」右邊乳房遭到同樣的對待。對稱的疼痛與隨之而來的酥麻,讓她渾身細密地顫抖。囚衣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敏感腫痛的乳尖,帶來疊加的痛苦與微弱快感。book18.org
接著是下體。莫萊拉用一把冰冷的小剪,慢條斯理地剪開了艾麗西亞下身的衣物,讓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冰冷空氣和幾名女官冷漠的視線下。艾麗西亞絕望地想要夾緊雙腿,但拘束架無情地固定著她,甚至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些。book18.org
「看看這裡,」莫萊拉用一根光滑的金屬棒,毫不客氣地撥開那已經因為恐懼、屈辱以及身體對疼痛的複雜反應而微微濕潤的柔嫩唇瓣,「也在試圖模仿嗎?可惜,它只會因為你卑賤的本質而流出骯髒的汁液。」book18.org
金屬棒的圓頭抵住了最敏感脆弱的核心,輕輕一壓,然後緩緩旋轉。book18.org
「嗚——!!!」book18.org
艾麗西亞的頭猛地後仰,脖頸繃出脆弱的弧線。那不是純粹的快感,而是混合著冰冷異物侵入、羞恥被最大程度暴露、以及身體在過度刺激下產生的、違背意志的生理反應的恐怖體驗。一股熱流無法控制地從深處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滑下。book18.org
「這就濕了?」莫萊拉嗤笑,手腕突然加力,加快了金屬棒旋轉摩擦的速度。「果然是個天生的賤奴胚子,頂著陛下的臉,身體卻誠實得很。」book18.org
艾麗西亞在劇烈的、矛盾的感官衝擊中沉浮。疼痛無處不在,從臉頰到胸口,到下體被玩弄的敏感點。但更折磨她的是那種失控感——身體背叛意志,在屈辱和痛苦中產生反應;力量被封印,如同真正的弱者般任人宰割;還有莫萊拉的話語,每一句都在將她與「女皇」剝離,將她釘死在「贗品」、「褻瀆者」、「淫賤肉體」的身份上。book18.org
她曾是施加者,此刻卻是承受者。她頒布的嚴酷律法,她讚賞的「高效手段」,正一絲不差地作用在她自己身上。一絲冰冷的悔意,如同毒蛇,悄悄噬咬她的心臟。book18.org
但這悔意中,又翻湧著更黑暗的、連她自己都厭惡卻又無法抑制的興奮——對絕對失控的窺探,對墜落深淵的悸動。book18.org
這場「調教」持續了不知多久。鞭打、電擊按摩棒探入後穴帶來的劇烈痙攣、乳夾的刺痛、強迫她觀看自己淫蕩反應的留影、莫萊拉無休止的、將女皇崇高與她此刻卑賤進行對比的言語羞辱……艾麗西亞的意識在痛苦、羞恥和零星爆發的、被強制的生理高潮邊緣反覆拉扯,最終變得模糊。book18.org
當莫萊拉終於停手時,艾麗西亞渾身被汗水和各種體液浸透,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身體布滿了紅腫的鞭痕和指印,乳頭腫脹挺立,下體一片狼藉,微微開合著,持續流出黏膩的液體。她的眼神渙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淚水和無法聚焦的視線。book18.org
莫萊拉似乎滿意了些。她認為這個「贗品」的意志已經被初步摧垮,屬於「模仿陛下」的那層虛飾被粗暴地剝離了。book18.org
「但這還不夠。」莫萊拉從一個加熱的炭盆中,取出一根燒得暗紅的烙鐵。烙鐵的頂端,不是常見的奴隸標記,而是一個簡化了的、扭曲的龍形圖案,旁邊還有一個代表「偽造、褻瀆」的符文——這是莫萊拉臨時設計的,意味著「玷污龍顏者」。book18.org
「陛下聖潔的容顏不容褻瀆。這個印記,會永遠刻在你的賤肉上,提醒你,也提醒所有看到的人,你只是個下流的仿冒品。」book18.org
燒紅的烙鐵,帶著令人牙酸的聲音,毫不猶豫地印在了艾麗西亞左側臀瓣最豐腴處。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即使堵著嘴,悽厲到變調的慘嚎依然衝破了束縛,在石室中迴蕩。極致的灼痛瞬間擊穿了所有麻木,皮肉燒焦的刺鼻氣味瀰漫。艾麗西亞的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瘋狂抽搐掙扎,卻被拘束架死死固定。劇烈的疼痛讓她眼前徹底黑了幾秒,幾乎昏厥。book18.org
疼痛稍緩,殘餘的是火辣辣的、持續的灼燒感。沒等她喘息,一個粗糙堅硬、只留出呼吸孔的黑布頭套,從上方罩下,徹底奪走了她的視線。世界陷入徹底的黑暗,只剩下身體各處的疼痛、殘留的詭異快感、臀上烙印的灼熱,以及無邊的羞辱。book18.org
「帶走吧。」莫萊拉冷漠的聲音傳來,像是處理掉了一件危險的垃圾。「按最高級別『血源污染體』流程,送往『銀鬃牧場』。告知場主凱爾頓,這是意圖對女皇陛下不軌的高級仿冒品,需嚴格按照『廢料再利用』的帝國律令,進行最徹底的『物盡其用』,特別是……發揮其生殖潛力。務必,榨乾她最後一點價值。」book18.org
艾麗西亞在黑暗中被鬆了綁,但手腳立刻被套上更沉重的枷鎖,鏈條相連。她像真正的牲口一樣被拖拽著,離開懲戒所,穿過冰冷的石道,扔進了一輛散發著霉味和畜腥氣的封閉馬車。book18.org
車輪滾動,顛簸著駛離皇宮,駛向她無比熟悉卻又從未親身踏入的領域——由她親自簽署法令建立、旨在為帝國培育優質坐騎與魔寵、並「高效處理」各類特殊囚犯與無用人口的「銀鬃牧場」。book18.org
臀上的烙印隨著顛簸摩擦著粗糙的褲子,傳來陣陣劇痛。口中的球體已被取出,但灼燒感和麻木感猶在。下體的濕黏和乳頭的腫痛時刻提醒著她剛剛經歷的一切。黑暗中,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book18.org
這是她的選擇,她的遊戲。book18.org
只是籌碼,似乎比她預想的要沉重得多。book18.org
第三章:銀鬃牧場book18.org
車輪的顛簸似乎永無止境。黑暗的頭套讓時間感變得模糊,只有臀上新烙的印記隨著每一次車板震動傳來的、火辣辣的刺痛,無比清晰地標記著時間的流逝。艾麗西亞蜷縮在車廂角落,冰冷的鐵鏈鎖著她的手腕和腳踝,粗糙的麻布囚服摩擦著身上各處鞭痕與紅腫,帶來持續不斷的、惱人的刺痛。口中那股辛辣藥的苦澀餘味頑固地纏繞在舌根,而下體深處,經歷了懲戒室那番「調教」後,一種空虛的、黏膩的濕潤感,仍在緩慢滲出,浸濕了單薄的褲襠。book18.org
屈辱、痛苦,以及一種被強行喚醒、卻無處宣洩的生理躁動,在她體內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她試圖去想宮廷里的替代者莎莉絲,去想她的帝國政務,但那些原本主宰她生命的東西,此刻竟顯得如此遙遠而虛幻。占據她全部感官的,是這具肉體真實的、卑賤的反應,是鏈條冰冷的觸感,是馬車外越來越濃重的、混合著青草、牲畜糞便與某種隱隱腥臊的空氣。book18.org
「到了。」book18.org
馬車終於停下,一個粗嘎的男聲響起。車門被拉開,混雜著更多異味的新鮮空氣涌了進來。有人粗暴地抓住她胳膊上的鎖鏈,將她拖下車。她腳步虛浮,幾乎摔倒,被連拉帶拽地往前拖行。腳下不再是平整的石板或土地,而是有些濕軟、夾雜著草梗和顆粒感的泥地。book18.org
她聽到遠處傳來隱約的馬匹嘶鳴、牛羊哞叫,還有金屬器械碰撞的叮噹聲,以及……一些更模糊的、像嗚咽又像喘息的低微聲響。空氣中除了糞肥味,似乎還有淡淡的、像是發酵牧草與某種體液混合的甜腥氣。book18.org
她被帶到一處相對安靜的地方,鎖鏈的另一端被固定在某個冰涼的金屬環上。然後,頭上的黑布頭套猛地被扯了下來。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光線讓艾麗西亞眯起了眼睛。她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用粗糙原木圍成的簡易棚屋下,地面是夯實的泥土。面前站著幾個人: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穿著油膩皮圍裙、滿臉橫肉、剃著光頭的壯漢,他手裡正拎著那個頭套,目光如同評估牲口般在她身上掃視,尤其在看到她的臉時,那雙小眼睛裡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驚異與更深的、令人不快的審視。旁邊是兩個穿著類似、但態度恭敬的隨從。book18.org
押送她來的,是兩名身穿皇宮內侍簡服的男人,面容平板,眼神冷漠。book18.org
「凱爾頓場主,」其中一名內侍開口,聲音和他們的表情一樣缺乏溫度,「人已送到。莫萊拉女官長親自交代,此人為『高度危險的血源污染仿冒體』,意圖對女皇陛下不軌。依陛下頒布之《特殊人形資源高效利用令》第七條及《良種培育優先補充條例》,交由你場進行『最高規格的廢料再處理』,務必……物盡其用。」book18.org
他特彆強調了最後四個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掠過艾麗西亞的身體。book18.org
光頭場主凱爾頓搓了搓粗糙的大手,咧嘴笑了,露出黃黑的牙齒。「皇宮來的大人物們放心,咱這銀鬃牧場,最擅長的就是『物盡其用』。甭管以前是啥,到了這兒,都得按牧場的規矩來。」他的目光再次粘在艾麗西亞臉上,嘖嘖兩聲,「這張臉……嘿,可真他娘的是個『好材料』。怪不得莫萊拉大人這麼『重視』。」book18.org
另一名內侍忽然上前一步,目光直視著艾麗西亞,聲音陡然提高,確保周圍幾個人都能聽清:「凱爾頓場主,還有你們,都看清楚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幾乎要戳到艾麗西亞的鼻尖。「仔細看看這張臉!是不是覺得眼熟?是不是像極了我們尊貴無比、至高無上的女皇陛下艾麗西亞·德拉貢陛下?」book18.org
凱爾頓和幾個隨從都是一愣,下意識地仔細端詳。越看,他們臉上的驚疑不定之色越濃。那五官輪廓,那眉宇間的線條……尤其是此刻她被迫仰著頭,眼中殘留的痛楚與強自維持的某種冰冷,竟真的與帝國各處懸掛的女皇肖像、與他們曾在遠距離驚鴻一瞥的女皇儀仗,有種駭人的相似!book18.org
「沒錯!」那內侍厲聲道,臉上現出一種混合著鄙夷與亢奮的扭曲表情,「這個賤奴,不知道用了什麼邪法,把自己弄成了這副模樣,企圖混淆視聽,玷污陛下聖顏!其心可誅!其罪當受萬劫不復之刑!」book18.org
他猛地轉向艾麗西亞,一把揪住她被汗水浸濕的灰褐色頭髮,迫使她痛得揚起脖子。「現在,卑賤的仿冒品,是該讓你認清自己真正位置的時候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竟粗暴地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將那半勃起的、有些醜陋的男性器官掏了出來,直接抵到了艾麗西亞被迫張開的嘴邊。濃烈的體味和腥氣撲面而來。book18.org
「舔!」內侍命令道,眼中閃爍著施虐的快意,「用你這張褻瀆了陛下的嘴,好好服侍!讓場主他們都看看,你這張臉,到底配做什麼!」book18.org
艾麗西亞的瞳孔驟然收縮。前所未有的巨大恥辱如同冰水澆頭,瞬間淹沒了她。她可是女皇!是這片土地的主宰!此刻竟然被一個低賤的內侍,當著這些牧場賤民的面,逼迫口交?!book18.org
怒火在她胸膛炸開,幾乎要衝破偽裝。但臀上烙印的灼痛,手腕腳踝冰冷的鐐銬,還有體內那該死的、因為之前調教而未曾完全平息的欲動,都在提醒她此刻的處境。反抗?那意味著前功盡棄,意味著她這場荒誕的遊戲將以更荒誕、更無法控制的方式收場。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她看到了凱爾頓和他手下眼中的神態。從最初的震驚,逐漸轉變為一種恍然大悟、繼而燃燒起的、混合著憤怒(對「褻瀆女皇」行為的)與某種更黑暗、更興奮的慾望。她知道,自己那苛刻到無情的政令,在這些執行者心中種下了什麼樣的種子——任何可能「玷污」帝國神聖象徵(比如女皇形象)的存在,都必須用最徹底、最踐踏人性尊嚴的方式加以「糾正」和「利用」。book18.org
見她僵硬不動,那內侍不耐煩地捏住她的臉頰,迫使她嘴唇張開,然後毫不留情地將自己那已然完全勃起的性器捅了進去,直抵喉頭!book18.org
「嗚——嘔……」強烈的異物侵入感和窒息感讓艾麗西亞劇烈乾嘔,眼淚生理性地湧出。腥咸濃濁的味道充斥口腔,粗糙的摩擦刮蹭著嬌嫩的口腔黏膜。內侍開始粗暴地前後抽動,每次深入都幾乎讓她窒息,退出時又帶出大量無法控制的涎水,順著她的下巴、脖頸流淌,沾濕了胸口。book18.org
她被迫承受著,喉嚨發出痛苦的嗚咽,身體因為窒息感和極度的屈辱而顫抖。視覺有些模糊,但她能清晰地看到凱爾頓和他手下們目不轉睛地看著,呼吸微微急促,臉上流露出一種近乎虔誠的施暴正義感——他們在「懲罰」一個「褻瀆者」,同時也在目睹這張酷似女皇的臉龐被如此玷污、如此卑賤地使用,這本身帶來了一種禁忌而強烈的刺激。book18.org
內侍的動作越來越快,最終低吼一聲,一股灼熱腥膻的液體猛烈地噴射進艾麗西亞的喉嚨深處。她被嗆得連連咳嗽,更多的濁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book18.org
內侍喘息著拔出,隨意抖了抖,塞回褲子裡,臉上帶著滿足而輕蔑的笑。「看到了嗎,凱爾頓場主?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賤貨,空有一張像陛下的臉,裡面早就爛透了。該怎麼處理,您應該最清楚。」book18.org
凱爾頓這時已經完全「明白」了。他看向艾麗西亞的眼神,再無半分疑慮,只剩下一種看待極品「特殊素材」的熾熱,以及執行「帝國正義」的冷酷。「大人放心,交給咱了。保證讓她這張臉,再也『高貴』不起來,只配在泥里打滾,給帝國下崽產奶!」book18.org
兩名內侍滿意地點點頭,不再多看癱在地上嗆咳、滿臉污穢的艾麗西亞一眼,轉身登上馬車離去。book18.org
棚屋裡只剩下凱爾頓和他的手下,以及癱軟在地、精神與肉體都遭受重創的艾麗西亞。book18.org
「把她洗乾淨,檢查身體,特別是生育潛力和產乳條件。」凱爾頓吩咐道,語氣如同交代處理一批新到的母畜,「烙印確認了嗎?」book18.org
一個隨從上前,粗暴地扯開艾麗西亞臀部的破爛褲子,露出了那個新鮮的、皮肉翻卷的褻瀆龍紋烙印。「確認了,場主。最高級污染處理印記。」book18.org
「好。」凱爾頓點頭,最後看了艾麗西亞一眼,那目光讓她心底發寒。「既然皇宮的大人們特意吩咐了『物盡其用』,又是這麼個『好材料』……那就按最高規格的『良種培育流程』走。先送去『泌乳間』讓那些綠皮矮子『開開奶』,激活一下生殖系統。然後,直接上『雙馬育種架』。通知藥劑師,準備好最高效的促孕和催乳魔藥。我要在最短時間內,看到這賤貨的肚子大起來,乳房脹滿奶水!」book18.org
「是,場主!」book18.org
艾麗西亞被粗暴地拖了起來,向牧場深處走去。她渾身冰冷,不是因為氣溫,而是因為凱爾頓的話語和那不容置疑的安排。泌乳間?開奶?雙馬育種架?這些她曾在法令文件中看到的、冰冷的技術性詞彙,此刻化為了即將加諸己身的、具體而恐怖的命運。book18.org
她被帶入一個更加陰暗、氣味也更濃重刺鼻的區域。這裡像是一個半地下的石砌工坊,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甜腥的奶味,以及一種類似沼澤的、屬於哥布林的體臭。許多低矮、粗壯、皮膚灰綠、長著尖耳和燈泡眼的哥布林在其中忙碌,它們操作著一些粗糙但看起來十分有效的槓桿、導管和擠奶器械。book18.org
工坊兩側,是一個個僅容一人站立或跪坐的木質隔間,有些隔間裡囚禁著身形各異、但顯然都是女性的「奶源」,她們大多眼神麻木,胸前連接著導管,哥布林正熟練地操作器械,擠出汩汩的乳汁,流入下方的石槽。嗚咽聲、抽泣聲、以及哥布林刺耳的催促聲和怪笑,充斥其間。book18.org
艾麗西亞被推進一個空的隔間,手腳被固定在隔板上的鐵環里,呈站立前傾的姿勢。很快,兩個強壯的哥布林湊了過來,它們身上濃烈的臭味讓她幾欲嘔吐。它們沒有任何前奏,骯髒粗糙的綠爪子直接撕碎了她上半身僅存的衣物,抓住了她雖然飽受折磨卻依然形狀美好、白皙挺翹的雙乳。book18.org
「嘿嘿,新貨!皮膚真滑!」book18.org
「像頭好母牛!看看奶頭,顏色真嫩,刺激刺激肯定出奶快!」book18.org
哥布林毫無憐惜地用手指粗暴地揉捏、拉扯、彈撥她的乳頭,劇烈的刺痛伴隨著一種詭異的、被過度刺激而產生的酸脹感傳來。艾麗西亞咬緊牙關,不願在這些卑賤生物面前出聲。但很快,哥布林拿來了它們的「工具」——兩個連著皮管和手動泵的、內壁帶有細小柔軟肉刺的乳白色吸杯。book18.org
吸杯被牢牢吸附在她的乳暈上,緊接著,哥布林開始有力地、有節奏地拉動與吸杯相連的泵柄。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強烈的吸力瞬間傳來,不僅僅是吸吮,那些內壁的肉刺隨著壓力變化而輕輕刮擦按摩著乳暈和乳頭的敏感帶。一種完全不同於愉悅的、粗暴的、強制性的刺激,如同電流般從乳頭直竄小腹和脊椎。艾麗西亞的身體猛地繃緊,腳趾蜷縮。她想擺脫,但鐵環牢固無比。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在這種持續、強力的刺激下,她的身體開始產生本能的反應。雖然因為緊張和屈辱並未立刻分泌乳汁,但乳腺組織在瘋狂地被催動,腫脹、發熱,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顏色也變得更加深艷。一種空乏的、渴望被填滿或釋放的悸動,從雙乳深處瀰漫開來,與她下體未曾平息的濕潤感遙相呼應,構成一種全身心的、被強行推向情慾邊緣的可怕狀態。book18.org
「還不夠!用藥!」一個看似頭目的哥布林尖聲道。book18.org
另一隻哥布林拿出一罐黏糊糊的、散發著刺鼻氣味的綠色藥膏,粗暴地塗抹在她的乳房上,尤其是乳頭和乳暈。藥膏一接觸皮膚,立刻傳來火辣辣的灼熱感和更強烈的、鑽心的刺癢,仿佛有無數小針在刺激乳腺導管。book18.org
在藥物和器械的雙重作用下,艾麗西亞感到雙乳仿佛要爆炸一般脹痛,乳頭處傳來一陣陣痙攣般的抽動。終於,在哥布林又一次強力抽吸時,幾縷稀薄的、近乎透明的液體,混合著一點點極淡的血絲,被強行從乳頭吸了出來,通過皮管流入收集瓶。book18.org
「出奶了!哈哈,是個好奶罐子!」哥布林們興奮地怪叫。book18.org
對艾麗西亞而言,這卻是一個心理上的重大打擊。她的身體,竟然真的在這些最低賤生物的擺布下,產生了這種母性(或者說雌畜性)的反應!恥辱感達到了頂峰,甚至暫時壓倒了身體的痛苦。book18.org
這場「開奶」折磨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她的乳房被吸得通紅腫脹,乳頭麻木,哥布林們才意猶未盡地停下,抽走了吸杯。她胸前濕漉漉一片,沾滿了藥膏和擠出的少量初乳,狼狽不堪。book18.org
然而,喘息的時間幾乎沒有。她被重新拖出泌乳間,帶往另一個更加寬敞、卻同樣令人不安的區域——育種場。book18.org
這裡更像一個露天的、加固的獸欄。中央是一個巨大、堅固、包覆著皮革的木製「育種架」,結構複雜,可以多角度調節固定「受體」的姿勢。此刻,艾麗西亞被人用濕布胡亂擦了下身體,然後拖到了那個架子前。book18.org
她的四肢被分開,以一種極其屈辱的、背部朝下、腰部懸空、雙腿被高高分開弔起的姿勢固定在了育種架上,整個下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之前被內侍侵犯過的口腔和遭受哥布林蹂躪的乳房也一覽無餘。架子下方有凹槽和導管,似乎是用於收集液體。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了被牽進來的「種馬」。book18.org
那是兩匹極其雄健的、混有魔獸血統的公馬,體型比尋常戰馬更大,肌肉賁張,眼神狂野,胯下的器官尺寸駭人,即使在未完全興奮狀態下也顯得碩大無比,頂端泛著暗紅的光澤。它們被喂食了特殊的催情藥劑,此刻正不安地刨著地面,打著響鼻,腥膻的氣味瀰漫開來。book18.org
凱爾頓親自到場監督,他手裡拿著一個記錄板。「開始吧,雙馬同時注入,提高受孕率。藥劑準備。」book18.org
一個牧場員拿著一個細長的金屬注射器,裡面是渾濁的、泛著不祥綠光的液體。他蹲下身,毫不顧忌地將注射器的細長管口,抵在了艾麗西亞因為恐懼和之前的刺激而微微開合、依舊濕潤的穴口。book18.org
冰涼的觸感讓她戰慄。book18.org
「這是『豐壤祝福』,能確保你的賤肚子一次就懷上,還能讓奶水更足。」凱爾頓冷冷地解說,如同介紹農藝流程。book18.org
管口蠻橫地擠入狹窄的甬道,向內深入,直到抵住最深處柔軟的宮口。然後,冰涼的、黏滑的藥劑被緩緩推入。艾麗西亞感覺小腹內一陣強烈的脹滿感和難以言喻的酸麻,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生根發芽,刺激著她的子宮陣陣收縮。book18.org
藥劑注射完畢,拔出注射器。緊接著,兩名強壯的馴馬員牽著那兩匹已經急不可耐的種馬,來到了育種架兩側專門設計的、適合馬匹站立的斜坡上。馬匹的腹部,正好對準了被固定在架子上的艾麗西亞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不……不要……」艾麗西亞終於發出了絕望的、微弱的抗拒聲。親眼目睹那非人的尺寸,想到即將被這樣的東西進入,恐懼徹底壓倒了其他一切。book18.org
但她的抗議如同蚊蚋。馴馬員熟練地引導著種馬,調整位置。其中一匹馬低頭嗅了嗅她腿間混合著藥液和自身分泌物的氣味,更加興奮,發出一聲嘶鳴,粗長的性器猛然勃起到極致,紫紅色的龜頭碩大猙獰。book18.org
「對準,進!」凱爾頓下令。book18.org
馴馬員用力一推馬臀。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悽厲到不像人聲的慘叫撕裂了育種場的空氣。儘管身體已被之前的「調教」和藥物強行催發出一些濕潤,但那非人的尺寸和粗暴的進入方式,帶來的依舊是仿佛被活活撕裂的劇痛!粗大滾燙的柱體以無可抗拒的蠻力擠開嬌嫩的肉壁,直搗最深處,重重撞擊在脆弱的宮口上!艾麗西亞眼前發黑,感覺整個下體都要被撐爆了,腸子似乎都被頂得移位。固定在架子上的身體像暴風雨中的樹葉般瘋狂顫抖,鐵環勒進皮肉。book18.org
第一匹馬的抽送開始了,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黏液和少許血絲,伴隨著響亮的、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馬匹粗重的喘息。巨大的性器刮擦著內壁每一寸褶皺,碾磨著最敏感的G點,劇烈的痛苦中竟然開始詭異地摻雜進一絲絲被過度刺激而產生的、扭曲的酸麻快感。這種快感讓她更加恐懼和絕望。book18.org
然而,這還不是全部。就在第一匹馬狂暴耕耘的同時,另一側的馴馬員也開始引導第二匹種馬!第二根同樣恐怖尺寸的器物,抵在了她因為第一根巨物的占據而顯得更加緊繃、幾乎不可能容納的穴口邊緣,試圖尋找縫隙擠入!book18.org
「不……不行……住手……會壞掉的……啊啊啊!!」艾麗西亞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崩潰的哭腔。雙馬同入?這根本超出了任何雌性生物(哪怕是龍族)的正常承受極限!這是毀滅性的摧殘!book18.org
凱爾頓只是冷漠地看著記錄板上的計時沙漏。「加快速度,確保充分注入。這是命令。」book18.org
第二匹馬的龜頭在馴馬員的幫助下,憑藉著蠻力和艾麗西亞下體被撐開至極致的狀態,竟然真的開始一點點擠入那幾乎不可能再容納的緊窄入口!那是更加無法忍受的、仿佛身體被從中劈開的脹裂痛楚!兩股巨大、滾燙、脈動著的異物在她體內瘋狂肆虐、衝撞、彼此摩擦擠壓著她的內臟!book18.org
劇痛、飽脹感、窒息般的壓迫感、還有那在極度痛苦和強制刺激下瀕臨崩潰的神經系統產生的、完全失控的、亂碼般的快感脈衝……所有感覺混合成一片毀滅性的漩渦,將艾麗西亞的意識徹底吞沒。她尖叫、哭泣、哀求,但聲音被馬匹的嘶鳴和馴馬員的吆喝淹沒。身體在架子上無助地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狂暴的貫穿,子宮被反覆撞擊,仿佛要脫落。乳房的脹痛也因為身體的劇烈顛簸而陣陣加劇。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只有幾分鐘,對她而言卻像一個世紀。兩匹種馬幾乎同時到達了頂點,發出高亢的嘶鳴,緊接著,滾燙、量大到驚人的濃稠馬精,如同高壓水槍般猛烈地、持續地噴射進她的身體最深處,灌滿了每一條褶皺,衝擊著脆弱的宮頸口,甚至有一些從被撐大到極限的穴口邊緣溢出,混合著其他體液,淅淅瀝瀝地滴落進下方的收集槽。book18.org
極致的灼熱感和飽脹感讓她發出了最後一聲近乎瀕死的嗚咽,然後頭一歪,徹底昏死過去。book18.org
當艾麗西亞再次恢復一絲模糊的意識時,她已經被從育種架上放了下來,像一攤爛泥一樣躺在乾草堆上。身體像被徹底拆散又重組過,每一塊骨頭都在呻吟,下體傳來火燒火燎的劇痛和一種空前的、被徹底填滿過的麻木飽脹感,稍微一動,就有大量混合著血絲和白色濁液的黏膩液體從腿間湧出。乳房沉重脹痛,乳頭更是敏感得一碰就疼。book18.org
她聽到凱爾頓在和一個像是牧場醫師的人交談:book18.org
「……子宮口有輕微損傷,但受孕機率很高,雙馬同時注入,加上『豐壤祝福』,幾乎板上釘釘。乳房發育也很好,催乳藥效已經開始作用,預計三天內會有穩定奶水產出。」book18.org
「嗯,在她確認懷孕並穩定產奶前,單獨關押在『待產乳欄』,加強營養,每日定時擠奶,觀察受精情況。如果懷上了,她就是接下來幾個月重點看護的『高產奶罐』和『良種母體』。如果沒懷上……」凱爾頓頓了頓,「一周後,再次上育種架,換另外兩匹更壯的種馬,直到懷上為止。」book18.org
「是,場主。」book18.org
艾麗西亞躺在乾草上,冰冷的絕望如同潮水,終於徹底淹沒了她。黑暗的興奮、扭曲的好奇心,此刻都已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有刻骨的悔恨——對她那冰冷無情的政令,對她這場自以為是的冒險遊戲。book18.org
代價,竟然是她的身體,她的尊嚴,甚至可能……是她未來作為「產奶奴隸」和「育種母體」的、漫長而黑暗的囚禁生涯。book18.org
遠處傳來牲畜的叫聲,近處是看守走動的腳步聲。她閉上眼,一滴渾濁的淚水,混雜著臉頰上的污穢,無聲地滑入乾草之中。book18.org
銀鬃牧場的夜晚,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第四章:乳欄與流言book18.org
銀鬃牧場的日與夜,失去了原本的意義。對艾麗西亞而言,時間變成了脹痛乳房被定時擠壓時的窒息感,變成了腹中日益沉重的、陌生生命蠕動的悸動,變成了看守每日例行檢查時粗魯探入的手指和冷漠的評判聲。book18.org
她被單獨關在一個狹小、半露天的圍欄里,地上鋪著還算乾淨但粗糙的乾草,角落裡有一個石槽用於飲水,另一個槽里每天會倒入混著催乳草藥和基本營養的、黏糊糊的粥狀食物。她的手腕和腳踝戴著連接在圍欄木樁上的短鏈,活動範圍僅限於這個幾平米的小空間。book18.org
乳房的變化是最明顯的。在持續的藥物作用和每日至少三次的強制擠奶(由面無表情的牧場員操作粗糙但有效的器械完成)下,她的雙乳不可抑制地膨脹起來,變得豐碩沉甸,皮膚被撐得白皙到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脈絡清晰可見。乳頭和乳暈擴大、顏色加深,總是濕漉漉地滲出少量淡黃色的初乳,散發出混合著她自身氣息與奶腥的、奇異甜膩的味道。每一次擠奶都是折磨,不僅僅是器械的粗暴吸吮帶來的脹痛與刺激,更是心理上對自己身體徹底淪為產奶工具這一事實的反覆確認。book18.org
而她的腹部,也在悄然隆起。起初是輕微的小腹緊繃感,隨後弧度逐漸明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裡面不止一個生命在汲取她的養分、成長。凱爾頓場主偶爾會帶著醫師親自來查看,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氣地在她赤裸的肚皮上按壓、測量,與醫師討論著「雙馬混合精種受孕的可能變異」、「龍族(他們以為是仿冒帶來的特徵)體質對雜交胚胎的耐受性」之類的冰冷話題。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渾身僵硬,屈辱得想要嘔吐,但身體卻因為孕期的敏感而可恥地產生微弱反應。book18.org
關於「銀鬃牧場出了個懷上龍種馬駒的極品奶奴」的流言,如同長了翅膀,開始在帝國貴族圈某些隱秘的沙龍和宴會上悄然流傳。起初只是牧場內部人員醉後的炫耀,隨後被嗅覺靈敏的商人和底層小吏捕捉,添油加醋後,變成了香艷又獵奇的談資。book18.org
「聽說了嗎?皇宮處理下去一個女奴,長得和陛下有幾分像,結果在銀鬃牧場被最好的種馬配上了,懷了龍種!」book18.org
「何止幾分像?我有個表親在治安隊,他說押送時瞥見過一眼,簡直……嘖嘖,要不是知道不可能,還以為是陛下微服私訪被抓了呢!」book18.org
「懷了龍種的馬駒?那生出來得是什麼怪物?不過要是真能繼承龍族的某些特質……豈不是絕佳的戰駒?」book18.org
「誰知道呢,反正現在那女奴被當寶貝似的供在牧場裡,專門產奶備產呢。凱爾頓那傢伙,這次可撿到寶了,以後這『龍血馬駒』要是成了,他可就是大功臣。」book18.org
「哼,一個下賤的奶奴,靠著張臉和肚子,倒也『物盡其用』了,不愧是陛下的政策,真是……高效啊。」book18.org
流言越傳越廣,甚至隱隱約約飄進了「皇宮」之中。book18.org
坐在紫晶王座上的莎莉絲,如今已漸漸習慣了扮演女皇的生活。最初的恐懼被每日的奢華、眾人的敬畏以及那種執掌生殺大權(即使是虛假的)帶來的眩暈感所替代。她謹慎地遵循著艾麗西亞留下的簡單指令和莫萊拉的輔助,發布著不痛不癢的命令,享受著從未敢想像的一切。那張酷似女皇的臉,成了她最完美的保護色和權杖。book18.org
當關於「龍種奶奴」的流言以一種修飾過的、更符合「皇家體面」的方式(「牧場出現特殊優質育種個體,疑似具有稀薄龍裔特徵,已成功受孕,有望培育新型坐騎」)被彙報到她面前時,莎莉絲先是心中一緊,隨即湧起的,是一種混合著嫉妒、扭曲快意和強烈好奇的情緒。book18.org
她知道那個真正的女皇在哪裡。她也知道那所謂的「龍裔特徵」從何而來——那根本就是真正的龍族女皇在懷孕!一種卑賤的、被畜牲侵犯而懷上的血脈!book18.org
恐懼依然存在,但更多是一種陰暗的想法:如果……如果真正的艾麗西亞永遠回不來了呢?如果她真的在牧場裡淪為一個產奶繁殖的母畜,最終無聲無息地死去……那麼,自己這個完美的替身,是否就能……這個念頭如同毒藤,一旦滋生便瘋狂蔓延。莎莉絲感受到手中權力的甜美,她不想放手,哪怕這甜美下是無盡的恐懼。去看一眼,去看那個曾經高高在上、將她如同螻蟻般碾碎、又隨手將她推上這個危險王座的女人,如今是怎樣一副悽慘光景!這念頭讓她興奮得指尖發顫。book18.org
她召來了莫萊拉,以「視察新型戰略坐騎培育進展、彰顯皇室對帝國基業的關懷」為由,提出要親臨銀鬃牧場。book18.org
莫萊拉不疑有他,反而覺得「陛下」開始更加關心實務,是件好事。她精心安排了行程和護衛,確保萬無一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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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後。book18.org
艾麗西亞被劇烈的、一波強過一波的宮縮疼痛從渾噩中喚醒。腹中的生命躁動不安,迫不及待地想要脫離這個束縛它們的母體。她痛苦地蜷縮在乾草上,冷汗瞬間浸濕了身體,下體傳來陣陣下墜的撕裂感。book18.org
「要生了!」看守大聲吆喝著。book18.org
很快,凱爾頓帶著醫師和幾個有經驗的產婆(同時也是牧場裡負責雌畜接生的老手)匆匆趕來。她被轉移到育種場旁邊一個稍微乾淨些、但同樣冰冷的石室內,那裡有一個特製的、用於人類或類人雌性生產的固定架——類似之前的育種架,但更側重分開雙腿和固定腰部。book18.org
她被牢牢綁在架子上,雙腿被高高分開成M形,整個下體和腫脹的腹部再次暴露無遺。劇烈的疼痛讓她無暇顧及羞恥,只能隨著宮縮的節奏痛苦地喘息、呻吟。book18.org
「用力!賤貨!別像條死魚一樣!」產婆粗糙的手拍打著她的大腿,語氣如同催促難產的母牛。book18.org
就在這痛苦混亂之際,石室外傳來一陣刻意壓低的喧譁和整齊的腳步聲。一個看守跌跌撞撞跑進來,激動地對凱爾頓低語:「場主!陛、陛下……女皇陛下來了!已經到了牧場門口!」book18.org
凱爾頓大吃一驚,慌忙整理了一下油膩的圍裙,對產婆厲聲道:「快!給她戴上頭套和口球!絕不能讓這賤奴的樣貌和聲音衝撞了聖駕!」他可沒忘皇宮內侍的交代,更不敢讓女皇陛下看到這個「褻瀆者」的臉,尤其在如此不堪的場合。book18.org
一個浸滿汗水污漬、只留出眼睛部位兩個小孔(也被薄紗從內遮擋)的黑色皮質頭套,迅速罩住了艾麗西亞的頭臉,再次將她投入黑暗。緊接著,一個帶有皮帶、塞口部分又大又圓的橡膠口球,強行撬開她因疼痛而咬緊的牙關,塞滿了她的口腔,皮帶在腦後勒緊。她被「凈化」了,成了一個無名無貌、只能發出悶哼的生育容器。book18.org
腳步聲臨近,石室的門被恭敬地推開。book18.org
莎莉絲,身著低調但仍顯華貴的旅行便裝,外罩一件帶有兜帽的斗篷,在莫萊拉和幾名精銳近衛的簇擁下,走了進來。她的目光首先落在固定架上那個正在痛苦掙扎、戴著詭異頭套口球、腹部高隆、雙腿大張的赤裸女體上,心臟猛地一跳,一股難以言喻的、冰冷的興奮電流般竄過脊椎。book18.org
這就是艾麗西亞。那個曾經讓她跪伏顫抖的女人。如今像頭待宰的母畜般被綁在這裡,為畜牲的生產而痛苦哀嚎。book18.org
莎莉絲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女皇」應有的、略帶矜持的威嚴與好奇。她看向凱爾頓。book18.org
凱爾頓早已跪倒在地,額頭觸地,聲音發顫:「不知陛下親臨,有失遠迎,罪該萬死!此……此『育種體』正在生產,污穢之地,恐驚擾聖駕……」book18.org
「無妨。」莎莉絲開口,聲音經過刻意的模仿,已有了艾麗西亞七八分的冰冷質感,「朕此行,正是為帝國未來之坐騎而來。情況如何?」book18.org
「回陛下,宮口已開,即將分娩!」產婆連忙回答。book18.org
仿佛為了印證她的話,艾麗西亞發出一聲被口球壓抑的、更加痛苦的悶嚎,身體劇烈抽搐,固定架都微微搖晃。緊接著,在產婆的協助下,第一個幼體滑出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那不是尋常的馬駒。book18.org
它體型比普通新生馬駒略小,但骨架勻稱,覆蓋著一層濕漉漉的、罕見的暗紫色胎毛,隱約能看到皮膚下細微的鱗片狀紋路。最奇特的是它的眼睛,尚未完全睜開,但眼縫中竟透出微弱的淡金色光芒,額心還有一個小小的、不甚明顯的隆起,仿佛未成形的角芽。它落地後掙扎著,發出一聲略帶嘶啞、卻隱隱有龍吟雛形的微弱啼叫。book18.org
「龍裔特徵!」凱爾頓激動地低呼。book18.org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第二匹毛色偏銀灰,四肢更為修長有力;第三匹則更顯健壯,胎毛深黑,額間隆起更明顯。三匹幼駒都帶有不同程度的非馬特徵——或鱗紋,或異色瞳,或骨質隆起,氣息中也混雜著一絲極其淡薄、卻真實存在的龍威。book18.org
石室內一片驚嘆的低語。連莫萊拉都微微動容,看向那三匹幼駒的目光多了幾分審視。book18.org
莎莉絲走上前幾步,仔細端詳著那三匹正在被擦拭、發出微弱聲響的龍血馬駒。她的目光尤其在最早出生的那匹暗紫色幼駒上停留許久。一個念頭在她心中成型——她要擁有它,這匹由真正龍族女皇孕育出的、帶有她血統的坐騎!這將是多麼極致、多麼隱秘、多麼能滿足她扭曲占有欲和權力象徵的寶物!book18.org
「此馬駒,」莎莉絲指著那匹暗紫色幼駒,聲音清晰而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骨骼清奇,暗合紫微,甚得朕心。著牧場精心照料,待其成年,便為朕之御用坐騎。」book18.org
「是!謹遵陛下聖諭!」凱爾頓狂喜叩首。女皇親口指定,這匹龍血馬駒(以及另外兩匹)的價值將不可估量!book18.org
然而,就在此時,固定架上,剛剛經歷分娩劇痛、身心俱疲、幾乎虛脫的艾麗西亞,聽到了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女皇」聲音。book18.org
是她!那個替身!莎莉絲!book18.org
絕望中忽然生出一絲荒謬的希望。莎莉絲知道真相!至少知道一部分!她是被迫的,她應該害怕真正的女皇!book18.org
被黑暗和窒息感包裹的艾麗西亞,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掙紮起來,被固定的手腕腳踝摩擦出紅痕。她劇烈地搖晃著頭,試圖甩掉那個頭套,被口球塞滿的喉嚨里發出「嗚嗚!呃呃!」的、急促而含混的聲音,充滿了求救的意味。她甚至努力想抬起被束縛的手臂,指向莎莉絲的方向。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她的異動吸引。book18.org
莎莉絲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被巨大的恐慌和憤怒淹沒。這個蠢女人!她想暴露一切嗎?!在莫萊拉和這麼多人面前?!book18.org
瞬間,扮演女皇數月積累的鎮定和對權力的貪戀壓倒了恐懼。莎莉絲猛地轉身,面向躁動的艾麗西亞,身上驟然爆發出強烈的、模仿自真正女皇的威壓(雖然徒具其形),聲音拔高,充滿了被「冒犯」的「震怒」:book18.org
「放肆!」book18.org
一聲厲喝,讓石室內瞬間死寂。連凱爾頓都嚇得伏在地上不敢動彈。book18.org
莎莉絲指著被固定在架上、仍在徒勞掙扎嗚咽的艾麗西亞,胸膛因激動和表演而微微起伏,語氣冰冷徹骨,帶著十足的嫌惡與威嚴:「區區一介卑賤育種奴產,御前生產已是恩典,竟敢不知死活,做出此等癲狂醜態,試圖驚擾聖駕?!簡直罪無可赦!」book18.org
她停頓一下,目光掃過噤若寒蟬的眾人,尤其是莫萊拉。她知道,自己必須將「女皇」的憤怒貫徹到底,徹底掐滅任何可能被聯想、被懷疑的火星。book18.org
「此奴面目可憎,行為狂悖,衝撞於朕,更兼其身負『褻瀆』原罪,實乃不祥晦氣之物!」莎莉絲的聲音擲地有聲,「銀鬃牧場育駒有功,然此奴不堪再留!傳朕旨意——」book18.org
她的每一個字,都像冰錐扎進艾麗西亞的心口。book18.org
「將其發配至『凈罪之泉』,依《下民安撫與風化導正令》,充為最低等『公益役女』,永生服役,以贖其罪!非朕特赦,永不得出!」book18.org
「凈罪之泉」——那是艾麗西亞在位初期,為了安撫龍族新征服土地上數量龐大的下等種族和貧民,穩定社會秩序而推行的一項政策。在各大城市邊緣設立官方妓院,每月特定日子對登記在冊的下等公民免費開放,提供基礎的性服務,旨在「疏導民欲,凈化怨氣」。其中最低等的「公益役女」,通常是罪奴、戰俘或無力償還債務的女性,沒有任何報酬,只有最基本的生存保障,接待最底層、最粗野的顧客,服務也最為直接和粗暴。book18.org
凱爾頓愣了一下,隨即叩首:「遵旨!奴才即刻安排!」book18.org
莫萊拉微微皺眉,覺得陛下對此「育種奴」的處置似乎過於嚴苛且……情緒化?不太像陛下以往的風格。但「御前失儀」確實是重罪,發配「凈罪之泉」也是律法允許的懲罰之一,尤其對方還是「褻瀆者」。她最終沒有出聲質疑。book18.org
艾麗西亞聽著莎莉絲那冰冷無情、充滿表演色彩的宣判,掙扎的力氣如同潮水般退去。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無底深淵般的冰冷與荒謬。她頒布的法令,她指定的替身,如今聯手將她推向了比牧場更加不堪、更加沒有尊嚴的所在。book18.org
莎莉絲不再看架子上那具徹底癱軟、仿佛失去靈魂的軀體,仿佛多看一眼都污了她的眼睛。她吩咐莫萊拉留下監督後續處理及馬駒交接事宜,自己則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魂未定又夾雜著扭曲快意的顫抖,轉身離開了這間充滿血腥與生育氣味的是石室。book18.org
艾麗西亞被很快從固定架上解下,簡單清理了分娩後的狼藉,套上一件幾乎不能蔽體的粗麻布袍,手腳重新戴上更長的鐐銬。她的頭套和口球沒有被取下,似乎打算讓她就這樣一直保持「面目不清」的狀態直至發配地。book18.org
在離開銀鬃牧場、被押上另一輛更加破舊封閉的囚車時,她最後「聽」到的,是那三匹她被迫孕育出的龍血馬駒微弱的嘶鳴,以及凱爾頓指揮手下小心照料馬駒的吆喝聲。book18.org
囚車顛簸著,駛向帝都邊緣那名為「凈罪之泉」,實為慾望與絕望泥潭的所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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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凈罪之泉**,第七區,最低等「公益役女」牢房兼調教室。book18.org
這裡的氣味比銀鬃牧場更加複雜濃烈——汗臭、劣質香料、精液、血腥、排泄物、消毒水……種種味道混合發酵,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甜腥窒息的空氣。光線昏暗,只有幾盞昏黃的魔法燈搖曳。book18.org
艾麗西亞被扔進一個只有幾平米、牆壁沾滿可疑污漬的石室。頭套和口球終於被取下,長時間佩戴讓她臉頰麻木,口腔乾澀疼痛。她貪婪地呼吸了幾口渾濁的空氣,隨即被眼前的景象驚住。book18.org
石室里已有幾個和她一樣、只穿著破爛布片或乾脆赤裸的女人,眼神空洞麻木,身上帶著新舊不一的傷痕和污跡。一個穿著刻板制服、表情嚴厲的中年女看守提著油燈走了進來,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新來的艾麗西亞。book18.org
「新來的?聽著,不管你以前是什麼,到了『凈罪之泉』第七區,你就是最下等的『公益役女』七三四號。」女看守的聲音嘶啞平板,「這裡的規矩很簡單:聽話,服務,直到用壞為止。」book18.org
她揮了揮手,兩個強壯的女雜役上前,不由分說地撕掉了艾麗西亞身上那件可憐的麻袍,將她赤裸地按在了一個清洗用的石台上。冰冷刺骨、摻雜著劣質消毒藥粉的冷水劈頭蓋臉地澆下來,粗糙的鬃毛刷子毫不留情地刷洗著她的全身,尤其是乳房、下體、肛門等部位,仿佛要刮掉一層皮。分娩不久的下身傷口被碰到,疼得她直抽冷氣,乳房被粗暴揉捏擠壓,又溢出些許奶水,混入髒水中流走。book18.org
清洗「凈化」後,沒有衣物。她被帶到一個稍大些的房間,裡面有一些簡單的器械:伸展架,束縛椅,還有牆上掛著的各式尺寸、形狀各異的假陽具和震動棒。book18.org
「公益服務,講究的是高效耐用。」女看守拿著一根粗長的、表面布滿顆粒的深黑色假陽具,抵在艾麗西亞被迫分開的腿間,「你得適應各種『客人』的需求。先從擴張和耐力訓練開始。」book18.org
沒有任何潤滑,那冰冷的、粗糙的異物就強行擠入了她剛剛生產過、仍然紅腫脆弱的下體。劇烈的摩擦痛楚讓她慘叫出聲,身體後縮,卻被身後的女雜役死死按住。book18.org
「叫?等會兒有你叫的。」女看守冷漠地開啟假陽具根部的開關,一陣強烈的、不規則的高頻震動瞬間從體內炸開!那不是愉悅的震動,而是純粹的、強烈的、幾乎要震碎內臟的物理刺激!艾麗西亞全身痙攣,腳趾蜷曲,眼淚生理性地湧出,下身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卻只是讓那震動折磨變得更加深入和無法逃避。book18.org
這僅僅是開始。不同尺寸、不同形狀、不同振動模式的器械輪番上陣,侵入她的下體和後庭,強迫她的身體適應各種角度的進入和不同強度的刺激。她被強迫用嘴練習深喉和服務技巧,直到嘔吐;乳房被特製的吸盤持續抽吸,刺激產奶的同時也讓乳頭變得更加敏感(或者說脆弱)。book18.org
每天只有短暫喘息和進食(同樣是粗糙的糊狀物)的時間,大部分時候都在各種器械的「調教」和「適應性訓練」中度過。她的身體在痛苦和強制性的、麻木的快感邊緣反覆拉扯,意識漸漸趨向混沌。乳房因為持續的刺激和偶爾的擠奶(奶水被作為「營養品」收集)而保持著豐沛的產奶狀態,下體則被擴張和訓練得即使在疲憊狀態下也會在異物進入時產生可恥的潤滑。book18.org
幾天後,她被宣布「初步合格」,可以開始「服務」了。book18.org
第七區的「服務大廳」是一個巨大的、只用簡陋木板隔出一個個小隔間的昏暗空間。每個隔間只有一張堅硬的石板床和一條髒污的墊子。空氣中瀰漫著汗臭、腥氣和劣質酒精的味道,粗野的喧譁、呻吟、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book18.org
艾麗西亞被分到的第一個隔間。很快,沉重的腳步聲傳來。book18.org
第一個「客人」是兩個身材極其高大魁梧、皮膚黝黑如炭、只在下身圍了塊破布的黑人男子。他們似乎是某個礦山或苦力營的勞工,身上散發著濃重的汗味和塵土氣,眼神里充滿了長期壓抑慾望的渾濁與野獸般的急切。他們幾乎沒有任何前戲語言,看到赤身裸體、戴著編號項圈、瑟縮在石板床上的艾麗西亞,尤其是她飽滿脹痛的乳房時,眼中爆發出貪婪的光芒。book18.org
其中一個直接撲上來,粗糙黝黑的大手粗暴地抓住她一隻乳房,用力揉捏擠壓,乳白色的汁液瞬間從乳頭噴射出來,濺了他一手。他咧嘴笑了,露出白得刺眼的牙齒,低頭就咬住了那顫巍巍的乳頭,像嬰兒般大力吮吸起來,另一隻手則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她的臀瓣。book18.org
劇烈的刺痛和吸吮感讓艾麗西亞痛呼掙扎,卻被另一個黑人男子輕易地按住。他分開她的雙腿,那粗壯得驚人的、紫黑色的性器早已昂然挺立,尺寸甚至超過了牧場裡的一些種馬。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胡亂抹了抹自己的傢伙,然後腰身一沉,狠狠貫穿!book18.org
「啊——!!!」撕裂般的劇痛再次襲來。儘管經過了擴張訓練,但這遠超常人的尺寸和粗暴的進入方式,依舊讓她痛不欲生。黑人男子卻仿佛毫無所覺,抓住她的髖骨,開始狂暴地衝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脆弱的子宮頸(產後尚未完全恢復),石板床被他撞得砰砰作響。book18.org
而吸吮她乳房的另一個,也騰出一隻手,探入她腿間,粗暴地揉搓擠壓著她的陰蒂和腫脹的陰唇,加入這場單方面的施暴。艾麗西亞在兩人粗暴的夾擊下,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船,被反覆拋起、砸落。疼痛、窒息、強烈的異物感,還有身體在極端刺激下產生的、違背她意志的痙攣與濕潤……她的意識在痛苦的漩渦中逐漸下沉,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黑人先後低吼著在她體內釋放出灼熱的濁液,然後意猶未盡地又揉捏把玩了她飽受摧殘的乳房和下體一番,才提著褲子,帶著饜足的表情罵罵咧咧地離開。book18.org
艾麗西亞癱在冰冷的石板床上,腿間一片狼藉,混合著白濁、血絲和她自己的體液,不斷湧出。乳房被吸吮啃咬得通紅髮疼,乳頭火辣辣的。她像死了一樣,一動不動。book18.org
然而,休息時間極其短暫。很快,隔間外又傳來了沉重得讓地面微微震顫的腳步聲,伴隨著一股濃烈的野獸腥臊味。book18.org
一個身高接近三米、肌肉虯結如山、皮膚青灰粗糙、長著獠牙和蹄足的低等獸人,彎腰擠進了狹小的隔間。它血紅的眼睛盯住了艾麗西亞,鼻孔噴出灼熱的氣息,胯下那根堪比成人小臂粗、布滿角質凸起的恐怖性器,正猙獰地挺立著,尖端還滴落著黏稠的液體。這是專門分配給最底層、最不受控、也最危險的「客人」的「福利」。book18.org
獸人沒有任何交流的意圖,它低吼一聲,如同抓取布娃娃般,用一隻巨掌就將艾麗西亞從石板床上撈了起來,另一隻手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將她懸空抵在牆壁上,然後,那駭人的兇器,對準了她那已經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穴口,猛地一頂!book18.org
「唔呃——!!!」book18.org
這一次,艾麗西亞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極致的脹裂感讓她眼前一片血紅,仿佛整個下半身都被那非人的巨物徹底撐爆、搗碎!獸人興奮地咆哮著,就著這個姿勢開始狂猛地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潤滑汁液(混合了她被迫分泌的和之前客人留下的)和少量的血沫。牆壁在它巨力的撞擊下簌簌落灰。艾麗西亞懸空的身體隨著它的動作劇烈搖晃,乳房瘋狂擺動,意識徹底陷入黑暗與光斑交錯的狀態。極致的痛苦中,身體自我保護機制似乎被徹底擊穿,一種瀕死的、完全失控的、純粹生物性的痙攣席捲了她,下體劇烈收縮絞緊,竟然在劇痛中達到了某種扭曲的、黑暗的高潮,溫熱的液體噴濺而出,與獸人洶湧噴射出的、量多得驚人的腥臭濃精混合在一起,淅淅瀝瀝地順著她的腿和牆壁流下。book18.org
獸人發泄完後,像丟垃圾一樣把她扔回石板床,滿足地捶了捶胸口,搖晃著離開了。book18.org
艾麗西亞癱軟在污穢中,連手指都無法動彈。意識漂浮著,仿佛離開了這具飽受摧殘的軀殼。疼嗎?羞恥嗎?後悔嗎?似乎都模糊了。只剩下一種冰冷的、虛無的、不斷下墜的感覺。book18.org
然而,夜晚的「服務」似乎仍未結束。book18.org
在意識朦朧中,她聽到隔間外傳來幾聲壓抑的低嗥,以及看守驅趕呵斥的聲音。然後,一個巨大的、毛茸茸的、帶著濃重野獸氣息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隔間。book18.org
那是一頭被魔法暫時馴服、用於執行某些特殊懲戒或「服務」任務的魔狼。它體型如牛犢,幽綠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光,猩紅的舌頭耷拉著,滴著涎水。它踱步到石板床邊,低頭嗅了嗅艾麗西亞身上濃烈混雜的氣味,尤其是下體那濃重的、混合了多種雄性體液的味道。book18.org
魔狼伸出粗糙的、帶著倒刺的舌頭,開始舔舐她腿間的污穢。倒刺刮過敏感紅腫的嫩肉,帶來一陣陣刺痛與詭異的麻癢。艾麗西亞微弱地抽搐了一下。魔狼似乎更有興趣了,它前爪搭上床沿,湊得更近,將那濕漉漉、帶著獨特腥氣的長吻,抵在了她紅腫不堪的穴口。然後,它腰腹發力,一根同樣尺寸驚人、頂端似有彎鉤、覆蓋著粗糙角質層的深紅色狼莖,猛地擠入了那早已不堪重負的緊窄之所!book18.org
「啊……哈……」艾麗xia發出了近乎嘆息的、氣若遊絲的聲音。疼痛已經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底的、被異物填滿的飽脹感和那粗糙表面摩擦內壁帶來的、強烈到無以復加的、純粹的物理刺激。魔狼的抽送不像人類或獸人那樣有節奏,而是更加原始、迅猛、帶著野獸特有的狂野,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狠,那彎鉤般的頂端刮蹭著宮口和敏感點,帶來一陣陣讓她渾身戰慄的、黑暗的電流。book18.org
它的動作越來越快,喘息聲粗重,最終在一聲低沉的狼嗥中,將滾燙的、帶著奇異刺鼻氣味的狼精猛烈地灌注進她的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魔狼拔出後,又舔舐了她幾下,才意猶未盡地甩了甩尾巴,悄然退去。book18.org
隔間裡徹底安靜下來。只有外面大廳隱約傳來的、永不停歇的喧囂。book18.org
艾麗xia躺在冰冷的、被各種體液浸透的石板床上,一動不動。眼睛空洞地望著污穢的天花板。身體內部,似乎還殘留著魔狼那獨特精液帶來的、火辣的燒灼感和一種奇怪的、令她深處隱隱悸動的異樣感。book18.org
她曾是一切的主宰。book18.org
如今,她是「凈罪之泉」最底層的公益役女七三四號,一個被輪流使用、連野獸都可以上的排泄孔和產奶袋。book18.org
所有的掙扎,所有的意志,所有的驕傲,在這一夜,似乎隨著那些洶湧注入她體內的、來自不同種族不同生物的濁液,一起被衝垮、碾碎、混入了身下這片污濁的泥濘之中。book18.org
一絲極其微弱、幾乎難以察覺的、混合著生理性快感餘韻的麻木笑容,在她沾滿污跡的嘴角浮現,隨即消逝。book18.org
黑暗,徹底吞沒了那雙曾經睥睨天下的紫色眼眸中,最後一點微弱的光。book18.org
第五章:褻瀆聖像與終末之召book18.org
凈罪之泉第七區的日子,如同永無止境的泥沼。艾麗西亞——或者說,編號「七三四」的軀殼——漸漸習慣了那具身體對痛苦的麻木、對刺激的機械反應。乳房每日被吸吮、擠榨,分泌出的奶水成為某些看守或特定「客人」的「營養品」。下體則像一具永不停歇的吞吐機器,迎接著形形色色、帶著不同慾望與暴力的侵入。book18.org
她幾乎不再思考,只是被動地承受。然而,老鴇似乎覺得她還「不夠物盡其用」,一個更富「創意」、更能「凈化」她「褻瀆之罪」的新花樣被想了出來。book18.org
她被帶到一個特殊的展示間。房間狹長,一側牆壁被改造成一排齊腰高的狹窄窗口——「鳥洞」,是給那些只想口部服務、或羞於露面的客人準備的。她被固定在一把特製的椅子上,頭部正對著最中央、最大的一個鳥洞,脖子被皮圈鎖住,無法大幅度轉動。她的上半身近乎赤裸,只掛著寫有編號的牌子,飽滿的乳房垂下,隨著呼吸微微晃動。book18.org
而房間的另一側牆壁上,赫然懸掛著一張被故意撕去半張臉、只剩下威嚴輪廓與華服身姿的巨大女皇畫像!畫像下方,是一個類似馬鞍或婦科檢查椅的裝置。她被強迫坐上去,雙腿被大大分開並固定在兩側的腳蹬上,整個下身,尤其是那被使用過度、顏色深暗、微微開合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畫像之下。她的雙手也被束縛在背後。book18.org
一個擴音魔法陣布置在房間裡,老鴇尖利的聲音通過魔法陣傳到外面等待區和走廊:「最刺激的恩典!褻瀆龍顏者當面服侍!上半身是您專屬的深喉尤物,下半身……就在陛下聖像的注視下,盡情想像您是在與尊貴的女皇陛下共赴雲雨吧!釋放您對帝國、對陛下的所有『忠誠』與『敬愛』吧!」book18.org
這充滿惡意的噱頭瞬間點燃了外面那些下等公民、地痞流氓、不得志小吏心中最黑暗的慾火與戾氣。既能享受到極致的口舌服務,又能在一個酷似女皇(流言早已將她的臉與女皇聯繫起來,雖然她現在低著頭,又被頭箍固定,但輪廓和膚色仍令人遐想)的女人身上發泄,甚至能幻想自己是在「褻瀆」那高高在上、冰冷無情的女皇本人!這種禁忌的刺激讓他們瘋狂。book18.org
很快,第一個客人迫不及待地將他的器官從鳥洞中伸了進來。那是一根未經清潔、帶著濃重體味、並不算特別粗壯但青筋暴起的肉棒,直接戳到了艾麗西亞被口球撐開訓練過的嘴邊。book18.org
她麻木地張口含住,開始機械地吞吐、舔舐。客人發出滿足的嘆息,開始主動挺動腰胯。與此同時,另一個戴著兜帽、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走到了下半身的裝置前。他先是仰頭看了看那被撕去半張臉的威嚴畫像,又低頭看了看被固定在下方、雙腿大開、私處一覽無餘的艾麗西亞,呼吸明顯粗重起來。book18.org
「哈……陛下……」他發出古怪的、帶著嘲諷和興奮的笑聲,伸手粗暴地揉捏了一把艾麗西亞的乳房,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柔軟和微微的濕意(奶水滲出),然後將自己早已硬熱的性器抵在了那微微濕潤的入口。book18.org
「草!這就是龍族女皇的騷穴嗎?聽說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他一邊猛地撞入,一邊對著那畫像嘶聲叫道,動作粗暴,「現在不還是要被老子干!被我們這些你瞧不上的賤民干!高高在上?我呸!」book18.org
艾麗西亞的身體隨著撞擊而晃動,口中的肉棒也頂得更深,讓她有些窒息。她空洞的眼神掠過那殘缺的畫像,心底深處某個早已麻木的地方,似乎又被刺了一下。book18.org
第一個客人在她口中發泄完畢,拔出時還故意在她臉上蹭了蹭。很快,第二根又伸了進來。而下半身那個男人在幾句污言穢語的叫罵和更猛烈的衝撞後,也低吼著在她體內釋放。book18.org
他沒立刻離開,而是退後一步,掏出自己那依舊半軟的、沾滿濁液的傢伙,竟然對著那女皇畫像比劃了一下,臉上露出極其下流猥瑣的表情:「看到沒?陛下?您的『替身』伺候得真不錯!騷水真多!您要是親自來,是不是也這麼浪?哈哈哈!」book18.org
羞辱的話語如同毒刺。艾麗西亞閉上眼睛,但那些聲音卻無法隔絕。book18.org
接下來是第三個、第四個……鳥洞外的客人換了又換,有些只是沉默地享受口交,有些則在她口中或臉上排泄。而下半身的「幻想者」也絡繹不絕。他們大多身份低微,對帝國、對那位傳說中冷酷強大的女皇,積壓了無數不敢言說的怨恨、恐懼和畸形的慾望。此刻,在這個「替代品」身上,在女皇聖像的「注視」下,他們找到了絕佳的宣洩口。book18.org
一個佝僂著背、滿身油污的工匠模樣的男人,一邊喘著粗氣在她身上聳動,一邊對著畫像咒罵:「就是你們這些貴族!這些龍族!徵稅!征糧!征我兒子去修城牆,死在了北邊!連屍體都沒找到!女皇陛下?狗屁的陛下!吃人的魔王!」book18.org
另一個穿著破舊治安隊制服的傢伙,動作更加蠻橫,抓住艾麗西亞的頭髮(雖然固定著,但他用力拉扯皮項圈),迫使她仰頭對著畫像方向,他則貼在她耳邊,聲音充滿了怨毒:「我表兄在銀鬃牧場當差,說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根本不把我們當人!隨便一個命令,就能讓人家破人亡!女皇?我操你祖宗的女皇!老子現在就在操你!」book18.org
還有一個似乎是落魄小販,他一邊動作,一邊語無倫次地混合著淫詞穢語和對帝國政策的抱怨,最後甚至吐了一口唾沫在畫像下方的牆壁上。book18.org
艾麗西亞如同一個破敗的玩偶,承受著來自上下兩端的、物理與精神的雙重褻瀆與衝擊。身體被反覆使用,喉嚨被反覆插捅,下體被反覆貫穿。各種污言穢語、對「女皇」的詛咒、對她這個「替身」的辱罵、對帝國不公的控訴……交織成一片黑暗的噪音,將她徹底淹沒。她感到自己最後一點與「艾麗西亞·德拉貢」這個名字相關的尊嚴與存在感,正在這間污穢的房間裡,在女皇殘破畫像的「注視」下,被徹底碾磨成齏粉。book18.org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被固定在這裡多久,經歷了多少輪「服務」。意識在極度的疲憊、痛苦和精神衝擊下,趨近於一種空白的虛無。只有當那些污言穢語特別尖銳地指向「女皇」本身時,那早已麻木的心臟才會傳來一陣微弱、遲滯的抽痛。book18.org
就在這似乎永無止境的輪姦與辱罵中,突然,房間外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略顯急促和威嚴的腳步聲,以及看守慌忙行禮和低聲詢問的聲音。book18.org
展示間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身著皇宮低階傳令官服飾、面色冷峻的男人走了進來,目光先是嫌惡地掃過房間內的淫靡景象和牆上的殘破畫像,最後落在固定在裝置上、滿身狼藉、眼神空洞的艾麗西亞身上。book18.org
「停下!」他厲聲喝道,聲音不大,卻讓正在艾麗西亞身上動作的最後一個男人嚇得一哆嗦,慌忙拔出,提上褲子縮到一邊。book18.org
老鴇聞訊也慌慌張張跑了進來。book18.org
傳令官掏出一枚帶有皇家徽記的令牌,展示給老鴇看,聲音冰冷而不帶絲毫感情:「奉陛下口諭,即刻停止此『役女』一切服務。將其徹底清洗乾淨,不得留有任何污穢與異味。備好潔凈素袍,於一個時辰後,由專人押送,經側門送入皇宮紫晶偏殿候見。」book18.org
他頓了頓,補充道:「陛下要親自『處置』這個最後的『褻瀆者』。」book18.org
老鴇臉上先是驚訝,隨即露出狂喜之色。能被女皇陛下親自點名處置,哪怕是最終的懲罰,也說明她這個「凈罪之泉」的「凈化」工作得到了最高層的關注!這可是天大的「榮耀」和潛在的獎賞!book18.org
「是是是!遵旨!馬上照辦!一定收拾得乾乾淨淨!」老鴇連聲應諾,隨即對呆立的看守和女雜役吼道:「還愣著幹什麼?快把她弄下來!仔細清洗!用最好的香料!一根頭髮絲都不能髒!」book18.org
艾麗西亞被從冰冷的裝置上解下來時,幾乎站立不穩。傳令官的話語如同驚雷,在她那近乎死亡的心湖中投下了一塊巨石。book18.org
**陛下要親自處置?**book18.org
是莎莉絲?還是……難道真正的身份暴露了?有人識破了莎莉絲?還是宮廷發生了什麼變故?book18.org
一絲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類似希望的火苗,忽然在她冰冷的心底燃起。是了,一定是這樣!她那近乎完美的統治不可能輕易被一個替身完全竊取!一定是忠臣發現了端倪!或者莎莉絲自己露出了馬腳!現在,真正的女皇要被召回了!這無盡的折磨終於要結束了!她要拿回屬於她的一切,然後將所有施加於她身上的屈辱,百倍、千倍地奉還!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近乎枯竭的身體里,竟然又生出一絲力氣。她任由那些女雜役將她拖拽到更加徹底的清洗間,用更溫和(相對而言)的香氛皂液和軟刷清洗她身體的每一寸角落。她們甚至小心翼翼地處理了她乳頭的污漬和下體的紅腫,為她梳理了打結的頭髮,儘管髮絲乾枯無光。book18.org
最後,她們給她套上了一件粗糙但潔凈的亞麻色素袍,袍子寬大,勉強遮住了她飽經摧殘的身體曲線。沒有鞋子,赤足。book18.org
一個時辰後,她被兩名皇宮侍衛(並非莫萊拉的近衛,而是普通的宮廷守衛)押上了一輛沒有任何標誌的封閉馬車。馬車駛離了充滿罪惡與慾望氣息的「凈罪之泉」,穿過帝都的街道,向著那座她無比熟悉、曾經主宰一切的紫晶宮駛去。book18.org
希望如同毒藥,讓她短暫地忘記了身體的疼痛和疲憊。她甚至在腦中飛快地思考著,見到莎莉絲(或者其他任何人)時,該如何表明身份,如何利用自己的權威和知識,如何瞬間扭轉局面。她要讓莫萊拉跪下懺悔,要讓凱爾頓、讓「凈罪之泉」的老鴇、讓所有侮辱過她的人,都付出最慘烈的代價!book18.org
馬車從一道偏僻的側門駛入皇宮,碾過熟悉的碎石路,最終停在一座偏僻、冷清的偏殿外。這裡並非女皇通常接見臣子或處置事務的地方,反而更像是一些閒置的殿宇。book18.org
侍衛將她押下馬車,帶入偏殿。殿內空曠,只有幾根立柱和冰冷的石磚地面,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陳舊香料的味道。沒有女皇,沒有莎莉絲,甚至沒有幾個侍從。只有兩個穿著深紫色宮廷法師袍、面容隱藏在兜帽陰影中、氣息陰冷的法師,以及幾個垂手肅立、面無表情的內侍。book18.org
艾麗西亞心中的不安開始擴大。「陛下呢?我要見陛下!」她試圖開口,聲音卻因為長期的濫用和缺水而嘶啞難聽。book18.org
為首的法師抬起頭,兜帽下露出一雙毫無感情的眼睛。「陛下的意志,豈是你能揣測?」他聲音平板,「你只需知道,這是你為褻瀆聖顏所必須承受的『終極凈化』。」book18.org
他一揮手,另外幾個內侍立刻上前,不由分說地將艾麗西亞按倒在地。她的素袍被撕開,身體再次暴露在冰冷空氣中。book18.org
「你們要幹什麼?!我是女皇!艾麗西亞·德拉貢!」她用盡力氣嘶喊,掙扎。但她的反抗在法術的束縛和強壯內侍的力量面前,微不足道。book18.org
「安靜!」法師彈出一縷紫光,艾麗西亞立刻感到喉嚨被無形的手扼住,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嗬嗬的喘氣聲。book18.org
另一名法師走上前,手中托著一個閃爍著暗紫色符文的水晶瓶。他打開瓶塞,一股甜膩到令人作嘔、卻又帶著奇異魔力的香氣瀰漫開來。瓶中的液體濃稠如蜜,顏色暗紫,泛著點點星芒。book18.org
「這是『龍血沉寂秘藥』,混合了寂魂草、縛龍根以及陛下賜予的、蘊含無上威嚴的一滴血液。」法師毫無波瀾地解釋道,「它會重塑你的形骸,剝去你所有不該有的『僭越』,讓你回歸最原始、最純粹的『器物』本質,永遠侍奉聖駕,贖清你的罪孽。」book18.org
不!艾麗西亞驚恐地瞪大眼睛,瘋狂搖頭。她想逃跑,想尖叫,想動用她身為龍族、身為強大法師的力量!但她的魔力早已被之前的鐐銬和秘法壓製得點滴不剩,身體也被牢牢按住。book18.org
法師將瓶口對準她的嘴。那甜膩的液體被迫灌入她的喉嚨。液體所過之處,帶來一種冰冷卻又灼燒的感覺,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book18.org
劇痛開始從骨髓深處泛起,仿佛每一根骨頭都在被溶解、重塑。她的皮膚開始泛起不正常的紫紅色,血管凸起,如同有無數蟲子在皮下蠕動。最可怕的是,她清晰無比地感覺到,自己的四肢末端開始失去知覺,那感覺並非麻木,而是「存在感」在消失!仿佛手臂和腿腳不再是她的身體一部分。book18.org
「啊……呃……」她喉嚨里發出不成調的呻吟,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手、雙腳的皮膚顏色變得灰敗、萎縮,然後,在一陣並不劇烈但異常清晰的「咔嚓」聲中,她的雙臂從肩關節處,雙腿從大腿根部,齊根斷裂、脫落!book18.org
沒有鮮血狂噴,斷口處流淌出少量黏稠的、暗紫色的液體,迅速凝固,形成光滑的、非自然的疤痕。切口光滑平整,仿佛天生如此。book18.org
失去四肢的軀幹「撲通」一聲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截被砍去枝幹的人棍。艾麗西亞的精神在劇痛和這超現實的恐怖景象中尖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只能轉動唯一還能動的脖子,用那雙充滿了無盡恐懼、崩潰和不可置信的眼睛,看著自己那脫離身體、孤零零躺在不遠處的斷臂殘肢。book18.org
但這還不是結束。book18.org
為首的法師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另一名法師拿著一把細長、閃爍著寒光的銀質小刀,刀身上刻滿了封禁符文。book18.org
「言語是煽動與褻瀆的源頭。你不再需要它了。」法師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宣判。book18.org
刀尖探入她的口腔,精準地找到了舌根。冰冷的觸感之後,是更加冰冷、更加銳利的切割感。艾麗西亞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鐵鏽般的腥甜味瞬間充滿了口腔。她的舌頭被完整地切了下來,扔進了一個準備好的、鋪著黑色絲絨的銀盤裡。斷舌處同樣只有少量暗紫色液體滲出,迅速止血、癒合成光滑的斷面。book18.org
現在,她連最後的悲鳴和控訴都無法發出了。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嗬……嗬……」的、漏氣般的微弱聲響,混合著血沫。book18.org
痛楚如同潮水,一浪高過一浪,衝擊著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但比疼痛更可怕的,是那種徹底失去身體掌控、淪為「物體」的絕對絕望和恐怖。book18.org
法師們對她的慘狀無動於衷。他們開始進行最後的「裝飾」。book18.org
她的身體被翻過來,背部朝上。法師用帶著魔力的刻刀,在她光潔的背脊皮膚上,緩緩刻下一行細密的、金色的古代龍語符文,大意是:「永恆侍奉之器,御前靜默之皿。」符文嵌入皮肉,微微發光,然後隱去,只留下淡淡的金色痕跡。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被翻回正面。**他們修剪了她私處已經飽受摧殘的陰唇,使其形狀更加「規整」。然後,在她陰蒂的位置——那顆在無數次折磨中早已變得異常敏感腫脹的小肉粒上——小心翼翼地穿入了一枚極其纖細、卻閃爍著強大禁錮魔法光芒的白金細環。細環下,懸掛著一顆淚滴形狀、剔透深邃如星夜的藍寶石掛墜,以及三個小巧精緻、用秘銀打造的鏤空鈴鐺。每當她身體有絲毫不由自主的顫抖或移動時,鈴鐺便會發出極其輕微、卻異常清脆的「叮鈴」聲。而在她胸前,兩顆因為哺乳和刺激而異常豐碩、乳暈深暗的乳房,乳頭上也被穿入了更小一號、但同樣鑲嵌著細碎紅寶石的精巧乳環,乳環下也各懸掛著一枚更小的銀鈴。**(修改後段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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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箱的蓋子被關上,世界陷入一片柔軟、寂靜的黑暗。只有身體各處傳來的、被改造後的幻痛和殘留的麻木,以及那三處鈴鐺隨著搬運顛簸偶爾碰撞出的細碎輕響,提醒著她依然「存在」。book18.org
她不知道被抬著走了多久,經過哪些地方。只感到顛簸、轉折,最終,軟箱被平穩地放下。箱蓋被打開。book18.org
明亮卻帶著私密意味的光線湧入——這不是覲見廳的輝煌燈火,而是寢宮內室夜明珠的柔和暈光。她看到了熟悉的、繡著暗夜飛龍紋樣的深紫色帷幔頂端,聞到了紫晶宮寢殿最深處特有的、融合了龍涎香與莎莉絲近來偏愛的一種甜膩花香的複雜氣味。她甚至看到了那張她睡了無數年的、寬大華麗的紫晶龍床的一角,此刻帷幔半掩。book18.org
但站在軟箱旁,正俯身看過來,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扭曲快意微笑的人,是莎莉絲。book18.org
她身上只隨意披著一件輕薄如蟬翼的淡紫色絲質晨衣,衣帶鬆鬆繫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鎖骨。長發略顯凌亂地散在肩頭,手裡並沒有象徵權力的權杖,只有一杯喝了一半的、色澤艷麗的紅酒。內侍們早已在她示意下無聲退至外殿,並關上了沉重的雕花木門。此刻,這極盡奢華卻也極盡私密的寢宮最深之處,只剩下她們兩人——一人站立,一人躺在箱中。book18.org
「啊,我親愛的『姐姐』,可算是把你接回來了。」莎莉絲的聲音壓得很低,不再是那種刻意的模仿,而是帶著一種濕漉漉的、親昵又惡毒的腔調,仿佛在與最隱秘的寵物說話。她將酒杯隨手放在旁邊的矮几上,雙手撐在軟箱邊緣,仔細端詳著箱內那具失去四肢、佩戴著寶石鈴鐺的身軀。她的目光饑渴地掃過那隨著微弱呼吸起伏的胸膛,掠過乳環下輕顫的銀鈴,最終定格在腿間那枚閃爍著幽藍光澤的寶石掛墜上。book18.org
「瞧瞧,多漂亮的小東西。」她伸出指尖,不是撥弄,而是直接用指甲輕輕刮過藍寶石光滑的表面,然後是下方那三枚冰涼的小鈴鐺,引起一陣微不可聞卻清脆的叮噹聲。「那些法師的手藝真不錯,沒白費我給他們搜羅來的稀有材料。現在的你……比任何時候都『適合』待在我身邊。」book18.org
艾麗西亞的瞳孔在昏暗中緊縮。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急促氣流聲,殘缺的軀幹因為劇烈的情緒波動而試圖掙扎,卻只能讓天鵝絨襯裡摩擦著皮膚,帶動更多的鈴響。book18.org
「噓……別激動,我親愛的。」莎莉絲的笑容加深,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光芒。她忽然直起身,撩開了自己晨衣的下擺,毫無預兆地跨站在了軟箱上方,雙腿分開,正對著艾麗西亞被迫仰起的臉龐。book18.org
「回家的第一份『禮物』……來自你親愛的『妹妹』。」莎莉絲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是恐懼,而是壓抑到極致的施虐快感。她微微屈膝,調整了一下姿勢。book18.org
艾麗西亞的視野被一片陰影覆蓋,隨即,一股溫熱中帶著特殊腥臊氣味的液體,如同細小的瀑布般,毫無遮擋地澆淋在她的臉上、額發上,更多地直接衝進了她因震驚和窒息本能微微張開的、失去舌頭的口腔!book18.org
「嗚……咳咳!嗬——!」咸澀微燙的液體灌入口腔,衝過光滑的舌根斷面,湧入喉嚨,部分甚至嗆入了氣管!艾麗西亞被這突如其來的、極致的褻瀆和生理上的不適刺激得渾身劇顫,頸部的肌肉繃緊,頭部在頸托有限的範圍內徒勞地扭動,想要避開這污穢的「洗禮」。眼淚、尿液和無法吞咽的口水混在一起,順著她的臉頰、脖頸狼狽地流淌,浸濕了箱內的天鵝絨。胸前的銀鈴和腿間的藍寶石鈴鐺隨著她劇烈的顫抖而響成一片雜亂急促的樂章,在這寂靜的寢宮裡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莎莉絲卻發出一聲滿足的、悠長的嘆息,身體輕輕打了個顫,最後幾滴液體滴落在艾麗西亞的鼻尖和眼皮上。她並沒有立刻退開,而是就著這個居高臨下的姿勢,低頭欣賞著自己「傑作」的慘狀——那張曾經令她畏懼、令帝國臣民仰望的美麗臉龐,此刻被自己的尿液玷污,雙眼緊閉,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口鼻處一片狼藉,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無法抑制的生理性嗆咳與吞咽反射(儘管無舌,喉嚨仍在蠕動)。book18.org
「味道如何?我尊貴的女皇陛下?」莎莉絲的聲音甜得發膩,她緩緩放下晨衣下擺,重新在軟箱邊蹲下,毫不嫌棄地用指尖抹去艾麗西亞眼角混合著尿液的淚水,然後將那濕漉漉的手指放到自己唇邊,輕輕舔了一下,露出一個極其妖媚又無比惡毒的笑容。「這才是最適合你的『飲品』,不是嗎?比任何瓊漿玉液都更能讓你記住,你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東西。」book18.org
艾麗西亞的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重的濕悶感和那股揮之不去的腥膻。口腔和鼻腔里充斥著屬於莎莉絲的味道,這味道甚至比在「凈罪之泉」承受的任何污穢都更讓她感到崩潰——因為它來自這個竊取了她一切、並親手將她推入深淵的替身,帶著如此親密又如此踐踏的羞辱意味。book18.org
莎莉絲欣賞夠了她崩潰的神情,這才慢條斯理地從旁邊取過那條鑲嵌著碩大紫晶的華美黃金頸圈。頸圈內側襯著柔軟的皮革,卻帶著冰冷的魔法觸感。她親手將它套在艾麗西亞沾滿污漬的脖頸上,「咔噠」一聲鎖緊。連接頸圈的鎖鏈另一端,並非固定在床柱,而是連接在龍床一側一個更加隱蔽、同樣雕刻著繁複龍紋的紫晶短柱上,長度剛好允許她的頭部在軟箱和旁邊一個特製基座之間有限移動。book18.org
「這是『靜默之契』的完全形態,親愛的。」莎莉絲撫摸著冰冷光滑的頸圈表面,「它不僅讓你說不出一句話,還能……很好地調節你的『食慾』和『感知』。以後你不需要那些低等的流食了,我會親自『喂養』你。」她的目光再次落到艾麗西亞狼狽的臉上,意有所指。book18.org
她終於示意侍從進來。侍從們眼觀鼻鼻觀心,動作迅速而安靜地將艾麗西亞從軟箱中抬出,用浸著溫潤香露的柔軟絲巾為她擦拭臉上和頸間的污穢(但並未徹底清洗掉那種氣味),然後將她安置在了那個早已準備好的、鋪著厚實柔軟暗紫色天鵝絨墊、前方連接著晶瑩水晶導流槽與管道的特製基座上。基座的形狀完美契合她無肢的軀幹,將她固定成半躺半坐、雙腿殘端微微分開的屈辱姿勢,頭部被頸圈和鎖鏈牽引著,保持一種被迫微微仰視前方的角度,正對著龍床和莎莉絲最常休憩的軟榻。book18.org
從這一天起,艾麗西亞·德拉貢的「存在」,被徹底禁錮在了這方寸之地。每日的「喂養」成了莎莉絲最私密的儀式,有時是酒,有時是其他液體,更多時候,是如同回家第一晚那樣的、「新鮮」的「賞賜」。排泄的控制權完全喪失,基座的設計確保了一切污物都會被及時導流清理,只留下短暫的觸感和氣味。莎莉絲心情好時,會斜靠在軟榻上,對著她閱讀奏章(或情書),或者與秘密召入的寵臣調情嬉戲,讓艾麗西亞「旁聽」和「旁觀」一切。而心情更加陰暗時,她會使用特製的、帶有刺激或羞辱性功能的「玩具」,或者僅僅是用言語,細緻地折磨艾麗西亞殘存的聽覺和神智。book18.org
當莎莉絲需要籠絡或賞賜某些人時,「它」(現在更多被稱為「紫露器」或「靜瓮」)便成了一件獨一無二的「厚禮」。那些被選中者會在嚴格監視下,被帶入這間寢宮的偏廳或密室,獲得短暫「使用」或「觀賞」的許可。他們的反應各異——或驚懼,或貪婪,或故作鎮定下的興奮——但無一例外,都在莎莉絲掌控之中,成為了強化她權威、滿足她扭曲展示欲的工具。book18.org
艾麗西亞的意識,在這日復一日、永無休止的生理羞辱、感官刺激與精神凌遲中,逐漸被磨蝕得只剩下一片荒蕪的空白。偶爾,在莎莉絲熟睡後死寂的深夜裡,當月光透過高窗的縫隙,在那藍寶石掛墜和銀鈴上投下一點淒冷的光斑時,那些鈴鐺會隨著她無法自主的、細微的生理性顫抖,發出幾聲微弱到幾乎不存在的「叮……鈴……」。book18.org
那聲音,穿不透厚重的帷幔與宮牆,也驚不醒任何人的夢。只是在這華麗的囚籠里,一圈圈盪開,然後徹底消散,如同她那早已被剝奪、被碾碎、被溶解在莎莉絲權力與慾望毒液中的,屬於「女皇」的最後迴響。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6_12 16:44:12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