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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歸名單】修編版（101-102）book18.org
作者：秋水book18.org
標籤：#劇情 #虐心 #綠母 #出軌 #微肉 #隱奸 #有父book18.org
第101章 博客book18.org
天亮了。book18.org
窗簾縫隙里的光從灰黑變成灰白，又從灰白變成淡金。book18.org
林嶼躺在鋪位上沒有動。book18.org
被子邊緣有一截露在外面的棉絮，洗了太多次之後鬆開了，在晨光里泛著白色。book18.org
他盯著那截棉絮看了很久。book18.org
昨晚的聲音。book18.org
床墊彈簧，木架吱呀，隔著一層牆。book18.org
他在腦子裡過了一遍。book18.org
那個聲音。book18.org
節奏。book18.org
她悶在枕頭裡的那一聲。book18.org
他在床上躺了很久，直到走廊里有腳步聲，才坐起來，疊好被子，下床。book18.org
室友還在睡。book18.org
林嶼跨過去的時候沒有碰。book18.org
洗漱，水是涼的。book18.org
他擦了臉，抬頭看鏡子。book18.org
鏡子裡的自己和昨天一樣。book18.org
一樣的位置，一樣的光線，一樣的表情。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book18.org
手指上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但他覺得有。book18.org
有什麼他說不上來。book18.org
一種感覺。book18.org
他碰過的東西和昨天不一樣了。book18.org
上午他在教室里坐著，靠窗。book18.org
老師在黑板上寫字，粉筆的聲音一下一下。book18.org
林嶼低著頭，筆在筆記本上畫著什麼。book18.org
一根線，從紙的左上角到右下角。book18.org
不是直的。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把那一頁撕下來，揉成團。book18.org
老師在說什麼他沒有聽。book18.org
中午他回到宿舍。book18.org
室友在打遊戲，鍵盤聲沒有停過。book18.org
林嶼坐在床邊拿起平板。book18.org
螢幕亮起來的時候，他的手指在搜索框上方停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他打了一個名字。book18.org
沈硯。book18.org
一個攝影工作室的網站，個人博客。book18.org
更新不多，每隔一兩周發一組照片。book18.org
他往下翻，翻到很前面。book18.org
有一張藝術中心的宣傳照。book18.org
舞台上的排練場景，光線從左側打過來，舞者的影子落在地板上。book18.org
配文一行字。book18.org
「感謝藝術中心周老師的推薦，讓我有機會記錄這些美好的瞬間。」book18.org
周老師。book18.org
林嶼盯著這三個字。book18.org
他見過這個人在藝術中心的走廊上，四十多歲，扎馬尾，戴眼鏡。book18.org
叫他媽「許老師」。book18.org
他是這一刻才意識到，他一直不知道她姓什麼。book18.org
他搜了「周老師」。book18.org
藝術中心官網的通知下方有一行字：「如有疑問請聯繫辦公室主任周敏老師。」book18.org
周敏。book18.org
他繼續往下滾了一下。book18.org
官網底部有一行小字：藝術中心改擴建項目由平海市文化局審批，政府採購公示編號PL2023－042。book18.org
他點開那個連結。book18.org
設備供應商一欄寫著：平海市建明建材有限公司。book18.org
法定代表人：王建明。book18.org
林嶼盯著那個名字。book18.org
建明建材，供應商，藝術中心的改擴建項目。book18.org
王建明的公司是中標方。book18.org
沈硯的攝影項目是周老師推薦的。book18.org
這三個人出現在同一個地方。book18.org
他合上平板。book18.org
但沒有站起來。book18.org
他坐在床邊，盯著桌面看了大概十幾秒。book18.org
桌面上的紋理，木紋的走向，他從來沒有注意過它。book18.org
然後拿起平板，解鎖，打開。book18.org
不是搜周老師，不是搜王建明。book18.org
他打開了一個視頻。book18.org
不是最新的那一段。book18.org
要更早一些，他之前看過但沒看完的那一段。book18.org
她趴在床上，深紫色的睡裙壓在身下，從肩胛骨到後腰皺褶沿著脊柱的走向展開。book18.org
一隻手從畫面邊緣伸進來，中指有一枚銀戒。book18.org
那隻手落在她後頸上，沿著脊柱溝往下走。book18.org
他看過這一段。book18.org
但他之前沒看到後面。book18.org
他往後拖了進度條。book18.org
畫面變了。book18.org
是另一個房間。book18.org
窗簾拉著的，光線暗。book18.org
她從床上坐起來。book18.org
睡裙的弔帶滑下一側肩膀。book18.org
她沒有拉上去。book18.org
她偏過頭看著鏡頭外的方向。book18.org
那裡有一個人。book18.org
她開口了。book18.org
「你……別站那麼遠。」book18.org
聲音不一樣。慢下來了。每個字之間有空隙。她抬手攏了一下頭髮。手沒有地方放。book18.org
鏡頭外的人走近了。畫面邊緣出現一個肩膀的輪廓。男人的。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一眼那個方向。然後低頭。她伸手，拉住那個人衣角。碰了一下就鬆開。那個動作的意思是：過來。book18.org
他站到了她面前。book18.org
她跪起來。book18.org
膝蓋壓在床墊上。book18.org
睡裙堆在她的小腿上。book18.org
她伸手碰到他的腰間。book18.org
拉鏈被拉下的聲音在視頻里很清楚。book18.org
她低頭。book18.org
頭髮從兩側垂下去。book18.org
含進去之前停了一下。book18.org
抬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你……說句話。不然我不知道對不對。」book18.org
她含了。book18.org
嘴唇包住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很清楚。book18.org
她的頭在動。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後腦。book18.org
沒有用力。book18.org
只是放著。book18.org
她含深了一些。book18.org
喉嚨動了一下。book18.org
退了半寸。book18.org
緩了一口氣。book18.org
「這樣舒服嗎。你告訴我。」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頭髮里微微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動作比任何話都清楚。book18.org
她看到了，沒有繼續問。book18.org
低頭又含進去。book18.org
這次節奏變了。book18.org
快了一些。book18.org
她的呼吸從鼻子裡出來。book18.org
急促的。book18.org
她和他的節奏對上了。book18.org
含了一會兒。book18.org
她退出來。book18.org
吸了一口長氣。book18.org
嘴角有一點亮。book18.org
她沒有擦。book18.org
「你……喜歡快還是慢。」book18.org
她說。book18.org
她在確認操作。book18.org
他沒回答。book18.org
他可能在鏡頭外說了什麼，視頻收音沒收到。book18.org
但她聽到了。book18.org
她低頭又含。book18.org
這次時間長。book18.org
節奏平均。book18.org
深。book18.org
淺。book18.org
深。book18.org
淺。book18.org
她找到了一個讓兩個人都舒服的節奏。book18.org
含深。book18.org
喉嚨動。book18.org
含到底。book18.org
沒有退。book18.org
停在那裡。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在那個位置停著。book18.org
含著他。book18.org
她自己的呼吸從鼻子裡出來。book18.org
慢慢的。book18.org
她在適應那個深度。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慢慢退出來。book18.org
她沒擦嘴角，直接看著鏡頭。book18.org
「你……是不是快到了。」book18.org
他可能在點頭。book18.org
她看到了。book18.org
她低頭又含。book18.org
這一次含得深。book18.org
含到底。book18.org
她閉著眼。book18.org
她的喉嚨緊了。book18.org
含在那裡沒有動。book18.org
停住。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喉嚨的那一下收縮。book18.org
她自己感覺到了。book18.org
她沒有退。book18.org
堅持了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慢慢退出來。book18.org
喘了一口氣。book18.org
「我……嘴酸了。」book18.org
她說。是實話。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book18.org
「休息一下。」book18.org
她把睡裙的弔帶拉上來。book18.org
那個動作是在說暫停。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坐著緩了一會兒，偏過頭看著窗外。book18.org
窗簾拉著的，但她看的是那個方向。book18.org
他站在她面前，沒有動。book18.org
她轉回來，伸手碰了一下他的小腹。book18.org
沒有往下走，只是碰了一下那個位置。book18.org
那個動作的意思是：還沒結束。book18.org
「你站著累不累。」book18.org
她說。她在認真地問他。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她也沒有等。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膝蓋，跪在地毯上，膝蓋那一塊皮膚微微發紅。她用拇指按了一下，然後抬頭看他。book18.org
「你坐床邊。我換個位置。」book18.org
他坐到床沿。book18.org
她沒跪了，她側過身，坐到床邊他旁邊，轉向他。book18.org
伸手。book18.org
摸了第二次。book18.org
這次節奏不一樣。book18.org
偏著頭。book18.org
他的一隻手搭在她肩上，沒有用力。book18.org
含了一會兒她退出來。book18.org
「你手別放肩上。放我後腦。」book18.org
他換過去。她點頭。含了。book18.org
這一次時間長。book18.org
節奏穩。book18.org
她沒有急著深，慢慢來，含一會兒退出來換口氣再含。book18.org
含深了之後她沒有停，含在那裡呼吸，鼻息熱的，撲在他小腹上。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發間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有退，含在那裡。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退出來。嘴唇有一點腫了，她抿了一下。book18.org
「你喜歡這樣？」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她低頭又含。book18.org
這次節奏快了。book18.org
她的頭在動，肩膀也跟著動。book18.org
她含深，喉嚨動，含到底，停，沒有退。book18.org
他的身體繃了一下，她沒有退，含在那裡。book18.org
他又繃了一下。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緩緩退出來。book18.org
嘴角有一點亮。book18.org
她沒有擦，看著他。book18.org
「快到了？」book18.org
他點頭。book18.org
「那你喜歡我快還是慢。」book18.org
「慢。」book18.org
「那你怎麼不早說。」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她低頭。慢下來了。含到底。停。慢慢退。含到底。停。慢慢退。節奏慢到像在數拍子。她的鼻息均勻。book18.org
「這樣？」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繼續了一會兒。然後抬頭看他。book18.org
「你剛才為什麼不回答我第一個問題。」book18.org
「什麼問題。」book18.org
「你喜不喜歡我含你。」book18.org
他沉默了一下。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那為什麼不說。」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她看了他幾秒。book18.org
沒有追問。book18.org
低頭。book18.org
又含進去。book18.org
這一次她含到底。book18.org
喉嚨動。book18.org
她的鼻息很急。book18.org
她含在那裡沒有退，讓他在她嘴裡到了。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那個收縮。book18.org
她沒有退出來。book18.org
含在那裡。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慢慢退。book18.org
她低著頭緩了一下，咽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抬頭。book18.org
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book18.org
她看著他。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站起來。睡裙的裙擺落回膝蓋。她的嘴唇是紅的，抿了一下。她走到床頭櫃抽了一張紙巾，遞給他。他接了。她坐回床沿。book18.org
林嶼沒有按暫停。他看著畫面里的她。她坐在床沿。偏著頭看窗外。等。過了一會兒她轉回來。對著鏡頭說了一句。book18.org
「你過來。」book18.org
他走近了。book18.org
她拉他的手腕。book18.org
讓他坐到床沿。book18.org
然後她躺了下去。book18.org
睡裙被她自己撩到腰上。book18.org
她沒拉。book18.org
他俯下來。book18.org
林嶼的拇指在螢幕上懸著，沒有按暫停。book18.org
他看著。book18.org
他俯在她的上方。他的手指碰到她大腿內側。視頻里她腿繃了一下。book18.org
「涼。」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book18.org
「你手……涼。」book18.org
視頻里他搓了一下手指。book18.org
那個動作在畫面上很小。book18.org
但能看出來他在暖手。book18.org
然後再碰她的時候她沒有躲。book18.org
他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上走。book18.org
她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碰到了那個位置。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偏過頭。咬了一下嘴唇。他的手指進去了。她的身體微微弓了一下。她的手指攥著床單。攥緊又鬆開。又攥緊。book18.org
「你……別太快。」book18.org
他的手指慢了一些。她的呼吸慢慢接上了。不算是忍著。是在跟著。book18.org
「嗯……這樣……」book18.org
她的腰輕輕抬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動作在視頻里很明顯。book18.org
她在往他的手指方向迎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又收了回去。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book18.org
他知道那個動作的意思。book18.org
又進去了。book18.org
深了一些。book18.org
她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呼出來的時候帶著一個短聲。book18.org
「啊……那裡」book18.org
他停住了。畫面里他低頭，好像在問她什麼。收音沒收到。但她回答了。book18.org
「……是。」book18.org
他繼續。book18.org
手指在那個位置。book18.org
她身體開始有了反應。book18.org
她控制不了的。book18.org
自動的。book18.org
她的腿微微發顫。book18.org
她的手指攥著床單沒有再鬆開。book18.org
她偏過頭。book18.org
嘴唇貼在自己上臂內側。book18.org
咬著。book18.org
不讓自己出聲太多。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了。book18.org
短促了。book18.org
她伸手碰到他的手腕。book18.org
沒有推開。book18.org
是按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動作的意思是：等一下。book18.org
他停住了。book18.org
她緩了幾秒。睜開眼。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一下。book18.org
「你……技術挺好的。」book18.org
語氣平的。book18.org
但他笑了一下。book18.org
畫面里能看到他肩膀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有笑。book18.org
她用胳膊肘撐起自己。book18.org
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臉上有一個表情。book18.org
沒有生氣。book18.org
也沒有開心。book18.org
是在確認。book18.org
「你來真的？」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低頭。book18.org
嘴唇碰到她的肚子。book18.org
她躺了回去。book18.org
他繼續。book18.org
手指又進去了。book18.org
她的呼吸又變了。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讓他停。book18.org
她的手指攥著床單。book18.org
收緊。book18.org
鬆開。book18.org
收緊。book18.org
她的呼吸快了。book18.org
她偏過頭。book18.org
嘴唇動了一下。book18.org
「嗯嗯嗯」book18.org
每一聲對應他手指的一個節奏。book18.org
她的腰抬了一下。book18.org
沒有落回去。book18.org
停在那裡。book18.org
她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呼出來的時候帶著一個很長的聲音。book18.org
是從身體最裡面擠出來的。book18.org
然後她停了。book18.org
身體鬆了。book18.org
手指從床單上鬆開。book18.org
她躺著。喘了幾秒。抬起手臂蓋在自己眼睛上。然後放下手臂。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你手……不累啊。」book18.org
她說。她笑了。很輕。畫面里能看到她嘴角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他低頭。嘴唇碰到她的鎖骨。她偏過頭。沒有躲。讓他親了。book18.org
然後畫面里他直起身。她躺著看他。他脫了上衣。畫面里他的上身露出來。她看了他一下。伸手碰了一下他胸口。指尖從胸骨中間往下走。book18.org
「你身上……有汗。」book18.org
她說。在陳述事實。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他覆下來。她的一條腿被他抬起來。架在他臂彎上。她偏過頭看著窗簾的方向。他推進來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沒有馬上動。停在那裡。讓她適應。book18.org
她呼出來。睜開眼看著他。他的臉在她上方。book18.org
「你看著我幹什麼。」book18.org
「好看。」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他動了一下。她悶了一聲。book18.org
「啊」book18.org
很短。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不疼。」book18.org
他緩慢推進。她的呼吸跟著他的節奏。他每推進一次她呼一口氣。她的視線定在他臉上。沒有移開。book18.org
「你看著我的時候想什麼。」book18.org
他的動作停了一下。book18.org
「想你。」book18.org
「想我什麼。」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進去了。她悶了一聲。book18.org
「你……慢點。」book18.org
他慢了一些。book18.org
「這樣？」book18.org
「……嗯。」book18.org
節奏穩下來。book18.org
床墊在響。book18.org
空調的出風口在滋滋響。book18.org
她的呼吸和他的節奏貼在一起。book18.org
她的手從床單上抬起來。book18.org
碰到他的手臂。book18.org
指尖放在他小臂上。book18.org
沒有推開。book18.org
「你舒服嗎。」book18.org
她問他。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他低頭。嘴唇碰到她鎖骨。她閉了一下眼。book18.org
「你還沒回答我。」book18.org
他抬頭看著她。book18.org
「舒服。」book18.org
她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沒有笑。book18.org
但她沒有移開視線。book18.org
他動起來。book18.org
節奏不快不慢。book18.org
她的身體跟著他的節奏微微晃動。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他小臂滑到他手腕。book18.org
指尖放在那個位置。book18.org
脈搏的位置。book18.org
不是握住。book18.org
「你心跳好快。」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是因為我嗎。」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他進去了。深了一下。她呼吸停了一拍。然後開口。聲音很輕。book18.org
「你這輩子有沒有跟別人說過你心跳快是因為她。」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過了一會兒。他低頭。嘴唇碰到她額頭。她沒有躲。book18.org
「你……別老回答我問題。專心。」book18.org
他笑了一下。肩膀動了一下。她看到了。book18.org
「你笑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他沒有停。她也沒有再問。節奏穩了一段時間。安靜。只有床墊聲和空調聲。然後她開口了。聲音比之前低了一些。book18.org
「你會不會……覺得我太主動了。」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看著她。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她看了他幾秒。然後偏過頭。嘴角有一個很小的弧度。她知道自己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個表情不是笑給任何人看的。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節奏快了一些。她的呼吸跟著碎了。她偏過頭。嘴唇碰自己上臂內側。咬著。他快了的時候她又轉回來。看著他。book18.org
「你……快好了嗎。」book18.org
「……快了。」book18.org
「那你來。」book18.org
他加快了。她沒有閉眼。看著他。她的手指攥著床單。攥緊。鬆開。攥緊。book18.org
然後他停了。伏在她身上。呼吸在她頸側。短促的。壓著的。book18.org
她躺著沒動。過了一會兒。她伸手。手掌放在他後背上。沒有拍。沒有摸。只是放著。book18.org
「你……還好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就行。」book18.org
視頻在這裡結束了。book18.org
畫面停在她手放在他後背的那個瞬間。book18.org
她沒有移開手。book18.org
他也沒有翻身。book18.org
她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窗簾縫隙里的光和之前她看的是同一類東西。book18.org
林嶼看著那個靜止的畫面，看了很久。book18.org
沒有快進。book18.org
沒有暫停。book18.org
讓那個畫面在那裡放著，直到平板自動熄屏。book18.org
他把平板放在桌上。book18.org
沒有扣過去。book18.org
螢幕還亮著。book18.org
停在那個畫面。book18.org
他看了那個靜止的畫面大概五秒。book18.org
然後伸手把音量調到最小一格。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book18.org
窗外的梧桐。book18.org
正午的葉子在光里發亮。book18.org
他站了一會兒。book18.org
腦子裡是剛才的視頻。book18.org
她跪著的畫面。book18.org
她手指的畫面。book18.org
她嘴角動了一下那個很輕的笑。book18.org
她說的那句「你手不累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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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情話更讓他覺得有什麼東西不對了。book18.org
他說不上來是什麼。book18.org
回到床邊。拿起平板。關掉。然後出了門。book18.org
公交車。book18.org
發動機的嗡聲從腳底傳上來。book18.org
藝術中心站到了。book18.org
他下車。book18.org
站在馬路對面。book18.org
灰色的四層樓。book18.org
窗戶反射著下午的光。book18.org
他穿過馬路。book18.org
布告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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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視線往下移。book18.org
布告欄右下角還有一張紙。book18.org
藝術中心設備採購項目驗收報告。book18.org
項目負責人那一欄簽了兩個名字。book18.org
第一個是周敏。book18.org
第二個是王建明。book18.org
兩個人的名字印在同一張紙上。book18.org
中間隔了一道列印出來的豎線。book18.org
他看了三秒。book18.org
沒有拍照。book18.org
拿出手機。book18.org
輸了一個名字：周敏。book18.org
存了。book18.org
沒有打電話。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走了。book18.org
走了幾步。book18.org
停下來。book18.org
回頭又看了一眼那張驗收報告。book18.org
隔著玻璃。book18.org
王建明。book18.org
周敏。book18.org
兩個名字列印體，端莊的宋體，一上一下。book18.org
中間一道豎線。book18.org
辦公室的門牌號印在右上角。book18.org
他記住了。book18.org
回到學校天快暗了。book18.org
他坐在床邊。book18.org
外面的路燈還沒亮，但天已經從深藍變成灰黑。book18.org
他沒有開燈。book18.org
坐了一會兒。book18.org
拿起手機。book18.org
通訊錄。book18.org
她的號碼。book18.org
他按下去。book18.org
等待音。book18.org
一下。book18.org
兩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聲音。和平時一樣。book18.org
「你晚上吃什麼。」book18.org
「還沒想好。冰箱裡還有菜。」book18.org
「那行。」book18.org
「你吃了沒有。」book18.org
「吃了。」book18.org
「吃的什麼。」book18.org
「食堂。」他說。實際上他沒怎麼吃。但他不能說。book18.org
「什麼菜。」book18.org
「紅燒肉。青菜。」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那個嗯的意思是她知道他在說謊。但沒拆穿。book18.org
他沒有掛。她也沒有掛。沉默了兩秒。他聽到她那邊的背景聲。鍋里的水在響。咕嘟咕嘟的。book18.org
「你」book18.org
他說了一個字。停住。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有事就說。」book18.org
她沒有追問，但也沒有掛。那個停頓比平時長。她在等。book18.org
「今天……練功房那個燈是不是壞了。」book18.org
他說完就後悔了。book18.org
這個藉口太差。book18.org
練功房的燈壞沒壞，她每天在那裡上課。book18.org
比他知道。book18.org
他等著她拆穿。book18.org
他已經拆穿過他了。book18.org
食堂。book18.org
現在她又會怎麼說。book18.org
但她說：「嗯。報修了。」book18.org
「那就行。」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掛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忙音。book18.org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book18.org
窗外路燈亮了。book18.org
橘黃色的光在桌面上畫了一個斜方形的亮斑。book18.org
亮斑的邊緣剛好碰到平板的邊緣。book18.org
他沒有再打開平板。book18.org
但他腦子裡有一個畫面。book18.org
是她閉了屏之後視頻繼續的那一段。book18.org
她沒有拍完的部分。book18.org
他腦子裡自己在補。book18.org
她躺下去。book18.org
他俯下來。book18.org
他問「舒服嗎」。book18.org
她說「……不疼」。book18.org
沒有情話。book18.org
沒有浪漫。book18.org
只有她手放他後背上，他沒有翻身。book18.org
他笑了一下。book18.org
她在等他回答。book18.org
他沒回答。book18.org
這些畫面在他腦子裡來回走。book18.org
停不下來。book18.org
他站起來。book18.org
走到窗前。book18.org
把窗簾拉了一下。book18.org
讓縫隙變窄。book18.org
然後回到床邊。book18.org
躺下。book18.org
天花板是白的。book18.org
他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冰箱在走廊盡頭嗡了一聲。book18.org
停了。book18.org
走廊的燈從門縫底下透進來一條細線，淡黃色的，貼在地板上。book18.org
他翻了一個身。book18.org
被子邊緣碰了一下他的下巴。book18.org
棉布的。book18.org
洗了很多次之後的柔軟。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但他腦子裡沒有畫面了。book18.org
只有聲音。book18.org
她說的那句話。book18.org
「你會不會覺得我太主動了。」聲音比平時低。對空氣說的。她不確定自己在問什麼。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天花板還是白的。他躺著沒有動。過了一會兒他翻了一個身。面朝牆壁。牆壁是白的。book18.org
腦子裡還是那句話。book18.org
「你來真的？」book18.org
他沒有睡著。但他也沒有再睜眼。book18.org
第102章 酒店book18.org
場102-1book18.org
她提前到了。book18.org
酒店大堂的燈是暖色的，光從頂上的水晶燈散開，在地磚上投出一片一片的亮斑。book18.org
她走進去的時候沒有在門口停，直接走向電梯。book18.org
步伐不快。book18.org
電梯門開著，她走進去按了十二樓。book18.org
電梯上升的時候數字一格一格跳，她靠著電梯壁，低頭看著自己的手。book18.org
手指併攏著放在包帶上。book18.org
沒有看手機。book18.org
電梯到了。book18.org
叮的一聲。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她走出去。book18.org
走廊鋪著深灰色的地毯，腳步在上面沒有聲音。book18.org
廊燈是暗的，每隔幾米一盞，在牆上打出間隔均勻的光圈。book18.org
她在房間門口停了一下，從包里拿出房卡。book18.org
刷卡。book18.org
綠燈亮起，咔嗒一聲，鎖開了。book18.org
她推門進去。book18.org
窗簾沒拉。book18.org
城市燈光從落地窗鋪進來，在地毯上畫了一大片淡金色的方塊。book18.org
遠處高樓的燈一格一格亮著，有的暖黃有的冷白。book18.org
高架橋上的車流緩緩移動，紅色尾燈拖成一條連續的線。book18.org
她沒開大燈，只開了床頭那盞。book18.org
橘黃色的光在白色床單上畫了一個圓，圓心的位置剛好在枕頭上方。book18.org
她沒有坐下。book18.org
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book18.org
遠處的樓群在夜色裡層層疊疊，近的暗遠的模糊。book18.org
有一棟樓的窗戶里有人在走動，隔著那麼遠的距離看不清楚，只是一個移動的影子。book18.org
她看了大概十幾秒，然後拉上窗簾。book18.org
深灰色的布料合攏，城市的燈光從縫隙里縮成一道細線，然後消失了。book18.org
她走到房間中間站了一下。book18.org
空調的溫度已經調好了，不冷不熱。book18.org
房間裡有酒店特有的那種氣味，乾淨的布料和空調出風混在一起。book18.org
她把手放在床尾，手掌在白色床單上壓了一下。book18.org
床墊的軟硬適中。book18.org
她走到床頭櫃，拿起遙控器看了一眼。book18.org
空調溫度二十三度。book18.org
她放下遙控器。book18.org
然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那件深紫色的真絲睡裙。book18.org
吊牌已經剪了。book18.org
她到房間的時候換上的。book18.org
站在浴室鏡子前看自己的時候，她抬手碰了一下領口的邊緣，指尖沿著V領走了一下。book18.org
現在她又做了一次這個動作。book18.org
在房間裡一個人站著的時候，手指沿著領口的邊緣從鎖骨窩走到胸口，然後放下。book18.org
她走到窗前。城市的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一道細長的淡金色線條落在她小腿上。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腿上那道線。沒有挪開。讓它在那裡。book18.org
門鈴響了。book18.org
她沒有馬上動。站在原地。停了兩秒。然後轉身走過去。手放在門把上，停了一拍。按下。拉開。book18.org
他站在門口。大衣的肩上有夜裡空氣的涼意。他看了她一眼。視線從她臉上移到她領口，停了一下，然後回到她臉上。book18.org
她側過身，讓他進來。他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大衣下擺擦過她的小腿。門關上了。鎖舌卡進門框的聲音。咔嗒。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安靜了幾秒。遠處的車流聲被雙層玻璃濾過之後只剩下一層很低很低的嗡。book18.org
場102-2book18.org
她站在床邊，沒有坐下。book18.org
他站在她面前，也沒有動。book18.org
兩個人之間的安靜持續了三秒。book18.org
她先動。book18.org
她的手指碰了一下他大衣的扣子，從上往下，指尖在金屬扣面上擦過，發出極細的聲響。book18.org
一顆。book18.org
兩顆。book18.org
她的手指停下來，抬頭看他。book18.org
「你穿太多了。」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自己伸手，把他大衣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book18.org
她的手指不緊不慢，每解開一顆就停一下。book18.org
她在讓他看到自己的手在做什麼。book18.org
解到第三顆的時候她偏了一下頭，發尾掃到他手背。book18.org
解完最後一顆，她拉著大衣的兩側往外分了一下，他配合地脫了。book18.org
大衣落在床尾。book18.org
她退後半步看他。book18.org
白色襯衫，袖子挽到小臂。book18.org
她伸手碰了一下他襯衫的領口，指腹在領尖上擦了一下，然後滑下去，到他的腰間。book18.org
褲腰的金屬扣。book18.org
她手指停在那裡。book18.org
「你站著別動。」book18.org
她說。book18.org
然後她跪下去。book18.org
膝蓋落在地毯上，沒有聲音。book18.org
深紫色的睡裙下擺在她膝彎後面鋪開，真絲在暗光里泛著一點啞光。book18.org
她抬手，指尖找到他褲鏈的拉鏈頭。book18.org
拉下來。book18.org
金屬齒分離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很清晰。book18.org
她低頭。book18.org
頭髮從兩側垂下去，遮住了臉。book18.org
她的嘴唇碰到他的小腹。book18.org
嘴唇貼了一下那個位置。book18.org
沿著皮膚走了一小段。book18.org
然後她微微張開嘴，含進去了。book18.org
他吸了一口氣。他的手指抬起來，插進她頭髮里。沒有用力。只是放著。book18.org
她含了一點點就退出來。book18.org
嘴唇還貼著。book18.org
換了一個角度。book18.org
再含。book18.org
深了一些。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發間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她停住，沒有退出來，含在那裡。book18.org
喉嚨輕輕動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退出來，換了口氣。book18.org
「這樣行嗎。你告訴我。」book18.org
她抬頭看他。耳後的頭髮滑下來遮住半張臉，她用手背撥開。嘴唇是潤的，在床頭燈光下有一點亮。她看著他的臉，等他的回答。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但他的手指沒有從她頭髮上移開。他按了一下她後腦，很輕。意思是繼續。book18.org
她明白了。低頭，又含了進去。book18.org
這一次她更專注了。book18.org
含深的時候慢，退出來的時候也慢。book18.org
她的手從他小腹滑到他大腿外側，手指輕輕按在那裡。book18.org
含了一會兒她退出來，低頭看了一眼那個位置。book18.org
換了一個角度。book18.org
偏過頭。book18.org
他又吸了一口氣。手指在她頭髮里微微收緊。book18.org
她找到了那個角度。book18.org
含深。book18.org
喉嚨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保持在那裡，沒有馬上退出來。book18.org
他手指收緊。book18.org
她又含深了一點。book18.org
他出聲了。book18.org
很短的。book18.org
從喉嚨里壓出來的。book18.org
她聽到了，含著他的時候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哼。算是回應。然後慢慢退出來。book18.org
「你舒服嗎。你說句話。不然我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book18.org
他伸手，手掌從她發間滑到她後頸，指腹在她後頸那個凹陷的位置輕輕按了一下。那個動作的意思是：你做的對。book18.org
她看明白了。嘴角動了一下。然後低頭，含進去。book18.org
這次她的節奏變了。book18.org
快了。book18.org
頭在動，肩膀也跟著動。book18.org
她的呼吸從鼻子裡出來，急促的，一下一下。book18.org
含深又退，含深又退，每一次含深的時候喉嚨都動一下。book18.org
她的一隻手按在他大腿內側，手指微微收緊，指節發白。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睫毛在床頭燈光下投出一排細密的影子。book18.org
「你舒服嗎。舒服就說一聲。我喜歡聽你說話。」book18.org
她含在那裡問的。聲音悶的。他嗯了一聲。book18.org
「那你是喜歡剛才那樣慢的。還是這樣快的。」book18.org
他過了一會兒才回答。book18.org
「……慢的。」book18.org
她慢下來了。節奏變得很穩。含到底。停。慢慢退。含到底。停。慢慢退。她的鼻息均勻，撲在他小腹上。book18.org
「這樣？」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繼續了一會兒。然後退出來。抬頭看他。book18.org
「你剛才為什麼不回答我。我一開始問你的那個問題。」book18.org
「什麼問題。」book18.org
「你喜不喜歡我這樣。」book18.org
他沉默了一下。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那為什麼不說。」book18.org
「……不習慣。」book18.org
「不習慣說。還是不習慣做。」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說。」book18.org
她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沒有追問。book18.org
低頭。book18.org
又含進去。book18.org
這一次她含到底。book18.org
喉嚨動。book18.org
她沒有退。book18.org
含在那裡。book18.org
他的身體繃了一下。book18.org
她含在那裡，讓他在她嘴裡到了。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那個收縮。book18.org
沒有退。book18.org
含了一會兒然後慢慢退。book18.org
低著頭緩了一下。book18.org
咽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抬頭。book18.org
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book18.org
她看著他。book18.org
「會一直不習慣嗎。」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那下次呢。」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她等了一下。book18.org
「不說算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睡裙的裙擺落回膝蓋。嘴唇是紅的。抿了一下。她走到床頭櫃抽了一張紙巾，遞給他。他接了。book18.org
「你喜歡嗎。」book18.org
她說。她在確認。book18.org
他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她偏過頭看了一眼床的方向，然後轉回來看著他。book18.org
「那你去床上。躺好。」book18.org
場102-3book18.org
他躺下了。book18.org
她站在床沿，低頭看著他。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等著她。book18.org
她沒有馬上上床，站了兩秒，然後伸手，把睡裙的弔帶拉下來。book18.org
真絲從她肩頭滑下去，堆在腰上。book18.org
她沒有全脫，就讓它堆在那裡。book18.org
她的鎖骨、胸口、小腹露在空氣里。book18.org
她沒有遮。book18.org
上了床。book18.org
跨在他身上。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膝蓋分開在他腰兩側。book18.org
她伸手，指尖從他眉心滑到鼻樑，順著鼻樑往下走，到嘴唇，停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嘴唇是閉著的，但她指腹按上去的時候他微微張開了。book18.org
她感覺到那個溫度。book18.org
「你躺著。我來。」book18.org
她往下坐。一點一點。停。吸了一口氣。再往下坐。到底的時候她停住了。悶了一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低頭看他。他的表情。她在看。book18.org
「你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開始動。book18.org
節奏由她控制，不快不慢。book18.org
她每坐到底一次就停半秒，再抬起來。book18.org
她的頭髮在他臉上掃過，她伸手把頭髮撥到一側。book18.org
她的視線沒有離開他的臉。book18.org
「你看著我。」book18.org
她說。book18.org
「我就是在看你。」book18.org
「那你閉上眼睛。」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她繼續動。她的節奏沒有變。她低頭看著他的臉。他閉著眼躺在那裡。她的手指碰到他的眉心。順著眉骨的走向走了一下。book18.org
「你閉著眼的時候在想什麼。」book18.org
「你。」book18.org
「想我什麼。」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她停下了動作。停在他身體里。book18.org
「你睜開眼睛。」book18.org
他睜開眼。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女人喜歡聽什麼。」book18.org
「沒學會。」book18.org
「那你剛才說的話。是真心話還是學來的。」book18.org
「真心話。」book18.org
她看了他幾秒。book18.org
然後動起來。book18.org
節奏比之前快了。book18.org
她的呼吸跟著碎了。book18.org
她的手掌撐在他胸口，指節微微發白。book18.org
她坐到底，停，呼出一口氣，又抬起來。book18.org
「你舒服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她又加快了。book18.org
節奏到了最快的那一點。book18.org
她的呼吸碎了。book18.org
她閉了一下眼。book18.org
又睜開。book18.org
看著他。book18.org
他的表情。book18.org
她在看。book18.org
坐到底。book18.org
停了。book18.org
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呼出一口長氣。book18.org
趴在他身上。book18.org
她的心跳貼著他的胸口。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坐直。低頭看他。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從身上下來，躺到旁邊。側過頭看著他。她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指尖在那裡按了一下，感覺到什麼，又放下來。安靜了一會兒。book18.org
「你帶了嗎。」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那個。」book18.org
他翻身，從床頭櫃拿了一個。她伸手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包裝。然後她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你轉過去。」book18.org
他側過身。book18.org
她低頭，拆開，自己戴上。book18.org
指尖碰到自己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很短。book18.org
那個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很清楚。book18.org
戴好之後她拍了一下他的手背。book18.org
「來。」book18.org
場102-4book18.org
他復上來。book18.org
從正面進入。book18.org
她的腿被他抬起來，膝彎架在他臂彎上。book18.org
她偏過頭看著窗簾的方向。book18.org
窗簾拉著的，但縫隙里有一道淡橘色的光在牆上畫了一條細線。book18.org
她看著那道線。book18.org
他推進來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沒有呼出來。book18.org
屏在那裡。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有一點。」book18.org
他停在那裡。沒有動。讓她適應。過了一會兒她呼出來。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他開始動。節奏很慢。幾乎是一個呼吸一次的頻率。她每呼一次他就推進一次。她的視線定在牆上的那道線上。沒有移開。book18.org
「你別看那裡。看我。」book18.org
她慢慢把頭轉回來。視線從牆上的線移到他臉上。她看著他。book18.org
「你好看。」book18.org
她說。表情平的。book18.org
他動了一下。比剛才用力。她悶了一聲。book18.org
「啊……」book18.org
很短。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他沒有等她回答。又進去了。深。她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有點深。」book18.org
他退了一點。book18.org
「這樣？」book18.org
「……嗯。」book18.org
節奏穩下來。book18.org
床墊在響。book18.org
空調的出風口在滋滋響。book18.org
她的呼吸和他的節奏貼在一起。book18.org
她的手從床單上抬起來，碰到他的手臂。book18.org
指尖放在他小臂上。book18.org
沒有推開。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來。」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動作沒有停。節奏沒有變。book18.org
「你想聽什麼答案。」book18.org
「真話。」book18.org
「想來。」book18.org
「為什麼想來。」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他低頭。嘴唇碰到她鎖骨。她閉了一下眼。book18.org
「你還沒回答我。」book18.org
他抬頭看著她。book18.org
「因為你在這裡。」book18.org
她看了他幾秒。然後偏過頭。嘴角動了一下。book18.org
「那就是了。」book18.org
他加快了。她的呼吸跟著碎了。她偏過頭，嘴唇貼在自己上臂內側，咬著。他快了的時候她又轉回來。看著他。book18.org
「你有孩子嗎。」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動作停了。book18.org
「……有。」book18.org
她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男孩女孩。」book18.org
「女孩。」book18.org
她點了一下頭。沒有追問。沒有說那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他看了她一眼。好像在等她說點什麼。book18.org
「幾歲。」book18.org
「五歲。」book18.org
她偏過頭。看著窗簾的方向。沉默了幾秒。然後轉回來。book18.org
「她知道你在這裡嗎。」book18.org
「知道我在出差。」book18.org
「那你女兒呢。她知道你在出差嗎。」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她點了一下頭。沒有繼續問。安靜了一會兒。她伸手。指尖碰到他的眉心。順著眉骨走了一下。book18.org
「你女兒長什麼樣。像你嗎。」book18.org
「……像。」book18.org
「那你回去的時候。她會來接你嗎。」book18.org
「會。」book18.org
「那你回去的時候。你身上的味道。她聞得到嗎。」book18.org
「你繼續。」book18.org
他動起來。book18.org
節奏恢復。book18.org
但比剛才慢了一些。book18.org
她的手從床單上抬起來。book18.org
指尖碰到他的小腹。book18.org
然後滑下去。book18.org
碰到了那個位置。book18.org
他進來和出去之間那個位置。book18.org
「你感覺到了嗎。」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在這裡。」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但她感覺到他身體裡面收了一下。他的節奏快了。她的呼吸跟著更快了。她攥著床單。book18.org
「你……快好了嗎。」book18.org
「……快了。」book18.org
「那你來。」book18.org
他加快了。她沒有閉眼。看著他。book18.org
然後他停了。伏在她身上。呼吸在她頸側。短促的。壓著的。book18.org
她沒有動。她的手從床單上抬起來。放在他後背上。沒有拍。沒有摸。只是放著。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翻身平躺。她側過身。伸手。指尖碰了一下他胸口。book18.org
「你還好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就行。」book18.org
她沒有再說話。兩個人並排躺著。安靜了一會兒。她坐起來。book18.org
「翻過去。」book18.org
他從正面翻成側躺。book18.org
她從後面貼上去。book18.org
進入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膝蓋往前挪了一點，調整了一下角度。book18.org
他的一條腿被他抬起來架在他臂彎上。book18.org
這個角度深了一些。book18.org
她悶了一聲。book18.org
「嗯。這裡太深了。」book18.org
他退了一點。book18.org
「這樣？」book18.org
「……嗯。」book18.org
節奏穩下來。她的手從他腰間繞過去，手指找到他搭在她腿上的手。指尖放在他的手背上。book18.org
「你剛才說的。你有孩子的事。她知道嗎。」book18.org
他的動作停了一拍。然後繼續。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她怎麼說的。」book18.org
「她沒說。」book18.org
「那你老婆知道你今天晚上在這裡嗎。」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敲了一下。book18.org
「問你呢。」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那你回去怎麼跟她說。」book18.org
「不用怎麼說。她不管。」book18.org
「她不管。還是她不知道她該管。」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她也沒有再問。安靜了一會兒。她開口。聲音平的。book18.org
「你這次想射在哪裡。」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又敲了一下。book18.org
「問你呢。」book18.org
「……你體內。」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然後說了一個字。book18.org
「……行。」book18.org
他節奏快了。她的呼吸跟著。她偏過頭，嘴唇碰自己肩膀。沒有出聲。他更快了。她攥著床單。攥緊又鬆開。攥緊又鬆開。book18.org
然後他停了。沒有退出來。她感覺到了那個溫度。從內部擴散。book18.org
她躺著沒動。沒有回頭。過了一會兒她伸手。床頭柜上有紙巾。她抽了一張。遞到後面給他。他接了。book18.org
她坐起來。走進衛生間。燈亮了。水聲。book18.org
場102-5book18.org
她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鬢角沾了幾根濕頭髮。book18.org
她用紙巾擦過，但沒有完全擦乾。book18.org
顏色比乾的時候深一些，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她走到床邊。book18.org
拿起睡裙。book18.org
穿上。book18.org
弔帶在肩頭。book18.org
她伸手把左邊那根往肩窩裡拉了半寸。book18.org
他坐在床沿。已經穿好了褲子。上衣還沒扣。被子搭在腰上。看著她。book18.org
「我送你。」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她的聲音平。和平時一樣。book18.org
她拿起包。走到門口。蹲下來穿鞋。鞋帶系了兩道。站起來的時候手在牆上扶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回頭看了他一眼。他坐在床沿。床頭燈的光從他側面照過來，在他肩膀上打了一道亮的邊。他的臉在陰影里。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說了一個字。沒有說完。book18.org
他等著。book18.org
「下次還來嗎。」book18.org
她問的不是「下次還見嗎」。兩個人都知道這兩個問法的區別。book18.org
他看著她。book18.org
「你想來的話。」book18.org
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伸手拉開門。走廊的光漏進來一秒，照亮了她半張臉，然後暗了。book18.org
「走了。」book18.org
門關上了。鎖舌卡進門框的聲音。咔嗒。腳步聲遠了。在地毯上。很輕。然後消失了。book18.org
他一個人坐在床沿。book18.org
床頭燈還亮著。book18.org
床單上有幾道壓出來的皺褶。book18.org
她躺過的那一側有一個身體的輪廓。book18.org
枕頭有一個凹下去的形狀。book18.org
他伸手，把枕頭翻了一個面。book18.org
涼的那一面朝上。book18.org
然後躺下去。book18.org
燈沒有關。book18.org
她在走廊里走了一段。book18.org
電梯門開了。book18.org
她進去，按了一樓。book18.org
電梯往下走的時候她靠著牆壁，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那根紅繩。book18.org
銀鏈子在她抬手的時候發出一聲極輕的碰撞。book18.org
她沒有碰它們。book18.org
電梯到了。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她走出去。book18.org
夜裡空氣涼。book18.org
她沒有馬上走。book18.org
站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邁步。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