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book18.org
很快,晾臀的最後一日終於到來,操場上擠滿了三百名精挑細選的男女兵,全是謝宏和謝志從軍營里挑出來的鐵桿心腹。這些傢伙平日裡操練時就憋著一股子野性,今天個個眼睛裡冒著綠光,像一群餓狼盯著獵物,空氣中瀰漫著泥土、汗臭和隱隱的雄性腥臊味,太陽毒辣地炙烤著大地,每個人下身都隱隱發熱,褲襠里那玩意兒蠢蠢欲動。幾個男兵聚在一角,賊眉鼠眼地竊竊私語,互相拍著肩膀問好,臉上掛著猥瑣的淫笑,粗糙的大手不自覺地摩挲著褲縫,仿佛已經在幻想那肥美的臀肉。「聽說這三位女將長得可他媽水靈了,屁股又大又翹,圓得像熟透的蜜桃,一捏就能出水,操,想到就硬了!」一個滿臉鬍渣的壯漢低聲淫笑,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睛眯成一條縫,目光直往操場中央瞟。book18.org
三張刑凳孤零零地擺在那兒,黑黝黝的木頭散發著陳年的血腥味和霉腐氣,看得人脊背發涼,心頭湧起一股子暴虐的快感。「哈哈,你小子就別在那兒發騷了,不怕你那黃臉婆知道你天天想著這些浪貨的肥臀,回家不給你撅著屁股挨操?」另一個兵痞子捅了他一肘,臉上堆滿下流的笑,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嘖嘖,你肯定也他媽想著呢,我昨晚就聽謝將軍說,這次公開杖臀,得好好見識見識那些騷娘們的屁股怎麼被打成爛桃子,血肉模糊,哭爹喊娘的!」「哈哈哈,對對,我今天特意請假來看熱鬧,就等著看她們的肥臀開花綻放,腫成紫茄子,血絲直冒的那一刻,嘖嘖,保證硬得像鐵棍,想衝上去直接干爛她們的騷逼!」男兵們小聲議論著,聲音里滿是下流的興奮和粗魯的喘息,他們口中杖臀的對象,正是那三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女將——季銘鈺、秦冰鳳和林婉兒。這三個賤貨,平日裡在軍中耀武揚威,騎馬射箭時那扭腰擺臀的騷勁兒就夠勾人,現在終於要被扒光了屁股,當眾挨打,讓全營的男人過過眼癮,泄泄平日裡被她們壓抑的火氣。book18.org
果然,不一會兒,三女就被押上了刑台。她們穿著緊身的軍褲,那布料薄得像第二層皮膚,從肚臍眼往下一點的地方開始,就是那黑色的軍褲,死死勒住她們的細腰寬胯和大屁股,褲腰緊繃得仿佛要嵌入肉里。白色襯衣隨意垂到腰間,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褲子卻把整個肥臀連同長腿一起裹得曲線畢露,特別是那巨臀,被勒得鼓鼓囊囊,像兩座肉山在布料下顫巍巍地晃動,每走一步都盪起層層臀浪,褲縫深陷股溝,隱約勾勒出那神秘的肉縫和翹起的臀瓣。book18.org
季銘鈺的臀部最是豐滿,圓潤得像滿月,褲子勒得臀肉從邊緣溢出,雪白嫩滑;秦冰鳳的屁股翹得發狠,寬大的臀瓣把褲子撐得快要爆開,布料緊貼著股溝,隱隱透出黑毛的輪廓;林婉兒的臀則更顯柔軟,白嫩的肉感從褲腰溢出,仿佛一碰就會陷進去,褲襠處勒出一道淺淺的濕痕。男兵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三女的巨臀和那被勒出的肉縫,簡直望眼欲穿,下身一個個硬邦邦地頂起褲襠,呼吸都粗重起來,空氣中仿佛能聞到他們褲襠里那股子濃烈的騷味。下面那些坐不住的傢伙開始躁動,紛紛低聲議論,聲音越來越大,像一群發情的公狗,互相推搡著往前擠。「操,看那屁股那麼大,穿得那麼騷,連那逼縫都勒得一清二楚的,準是天生的騷貨,欠操欠打!老子褲子都濕了!」一個光頭兵吐了口唾沫,眼睛紅得像要噴火,粗大的手掌不自覺地按在褲襠上揉捏。「對啊,你看她們扭腰擺臀的樣子,騷勁兒直往外冒,平時肯定沒少勾引男人,現在終於輪到我們看她們的賤屁股被抽爛了,腫成血球,哭著求饒!」「哼,這樣的浪婊子,今天得把她肥臀打成肉醬!看她們還敢不敢在軍中裝清高,撅著屁股挨板子的時候,肯定騷水直流!」「嗯嗯,對,要狠狠打!用最大的板子招呼她們這些女兵的騷臀,好好教育教育,讓她們知道什麼叫男人掌管的規矩,屁股腫了三天都下不了床!」book18.org
三女被押上台時,臉上還帶著一絲倔強,但眼神里已滿是屈辱和恐懼。季銘鈺咬著牙,感覺褲子勒得臀肉發疼,每一步都像在火上走,巨臀的豐滿讓她每動一下都牽扯著敏感的股溝,內心湧起一股子恥辱的熱浪;秦冰鳳低著頭,臀部不由自主地緊縮,腦海中閃過無數次幻想中的恥辱場景,翹臀的緊緻讓她褲子下的肉縫隱隱發癢;林婉兒則微微顫抖,粉嫩的皮膚下,汗珠順著脊背滑落,滲進褲腰,柔軟的臀肉在布料下輕輕摩擦,帶來一絲詭異的酥麻。台下的男兵們像野獸般喘息,空氣中瀰漫著雄性荷爾蒙的腥臊味,有人已經忍不住低聲咒罵,伸手去抓撓褲襠。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謝宏大步走上台,臉上掛著冷酷的笑,粗壯的身軀投下長長的陰影。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如雷鳴般響起:「和大人說了,今天對這三個女將的杖臀,大家說了算!這三個賤貨平日裡目中無人,現在要給大家出氣。責臀期間,每人二十大板,不能亂動、不能大喊大叫,誰敢叫一聲,就加倍懲罰!責臀結束後,由大家驗刑,如果對懲罰效果滿意,就這麼算了;如果不滿意,可以根據大家的意見進行加罰,加罰內容由你們這些爺們兒自行商議決定,加罰沒有上限!每輪加罰後都要進行一輪投票,直到超過三分之二的男兵投出滿意的票,懲罰才算結束。記住,打得越狠越好,讓這些騷娘們記住教訓,屁股腫成爛肉,以後見著男人就腿軟!」話音剛落,台下頓時炸了鍋,男兵們歡呼雀躍,像過節一樣,粗魯的叫喊聲此起彼伏,有人高舉拳頭,有人互相撞肩,褲襠里的硬物在興奮中一跳一跳。book18.org
幾個執行的兵痞子獰笑著上前,不由分說就把三女的褻褲扒了下來。那薄薄的布料被粗暴扯掉,三女的美下身頓時一覽無餘,雪白的臀肉在陽光下晃蕩著誘人的光澤。季銘鈺的臀瓣粉嫩如月,圓潤飽滿,股溝間隱約可見那粉紅的菊蕾和幽谷,散發著處子般的清香,臀峰高翹,像在邀請鞭撻;秦冰鳳的屁股翹得更高,兩瓣肉臀白皙緊緻,下面那叢黑毛修剪得整齊,幽穴微微張合,像在邀請侵犯,空氣中隱隱飄來一絲騷甜的蜜味;林婉兒的臀最是柔軟,雪白如玉,臀縫深陷,粉嫩的肉唇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隱隱有晶瑩的液體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濕潤得像熟透的果實。台下的男兵盯著這三對絕美的圓臀,一時間操場上鴉雀無聲,每個人都咽著口水,褲襠里的傢伙硬得發疼,粗重的呼吸聲如野獸低吼,有人低聲喃喃:「操,這麼嫩的屁股,待會兒打爛了多可惜……不,打爛才爽!」謝宏咳了一聲,聲音陰冷如刀:「給我打!重重地打!用最大的力氣,讓她們的騷臀開花,血肉橫飛!」book18.org
兩旁的男兵如狼似虎地一擁而上,抓住三女的胳膊往前一扯。三女重心猛地往前一傾,胸脯撞上刑凳的硬木,疼得悶哼一聲,就這麼趴了下去,豐滿的乳房被壓扁在木頭上,帶來陣陣刺痛。執行兵獰笑著一把將刑杖插在她們頸後,那粗長的木棍死死壓住脖子,三女的上身頓時動彈不得,只能像母狗般撅起屁股,巨臀高高翹起,臀縫大開,私處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身後又上來幾個壯漢,一人握住她們的一隻腳踝,往兩旁狠狠分開,直至腳鐐拉直,腿部肌肉緊繃得發抖,大腿內側的嫩肉拉扯開來,股溝完全綻放。台下一眾男兵趁機往前擠,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三女的後庭和粉嫩幽穴,鼻息粗重得像要撲上來。季銘鈺的菊花粉嫩緊縮,像一朵含苞的花蕾,周圍的皮膚光滑無暇;秦冰鳳的幽谷濕潤發光,隱約可見裡面的粉肉蠕動,黑毛沾著晶瑩的露珠;林婉兒的肉縫最是誘人,晶瑩的蜜汁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騷香,粉唇微微翕動,仿佛在喘息。有幾個把持不住的傢伙當場硬了,褲子頂起老高,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的傢伙,低聲咒罵:「操,這麼騷的逼和屁眼兒,看得老子想直接上,干爛她們的賤穴,再用雞巴抽她們的腫臀!」book18.org
男兵挑了刑杖上前,立於三女臀後。須知,女犯責臀通常用輕薄的竹板,疼歸疼,但不會傷筋動骨。可這次,謝宏為了報復這三個賤貨,特地和和德光商量,用的是專門責打男兵的毛竹大板!這板子是朝廷統一製成,粗如兒臂,長逾三尺,毛竹質地堅硬無比,表面粗糙帶刺,尋常壯漢挨上幾十下也得皮開肉綻,哭爹喊娘,鮮血淋漓。book18.org
第一個執行的兵是個滿臉橫肉的傢伙,他掄起大板,眼睛死死盯著季銘鈺的肥臀。那臀瓣白嫩豐滿,像兩團凝脂,在陽光下晃蕩著誘人的光澤,臀峰圓潤,股溝深陷。「嗖!」耳旁一陣風聲,三女心頭一緊,只見板子如毒蛇般撲來,「啪!」一聲巨響,板子和屁股來了次狠辣的親密接觸。季銘鈺的臀肉猛地一顫,那潔白無暇的皮膚上頓時多了一道寬寬的紅痕,火辣辣的痛楚如電流般竄遍全身,臀肉層層盪開波浪,她猝不及防,齊齊「嗯」地悶叫出聲,牙齒咬得咯咯響,腦海中炸開一片空白,痛得眼前發黑。秦冰鳳和林婉兒也同時挨上,第一板下去,臀上火燒般灼熱,肉浪層層盪開,秦冰鳳的翹臀彈起一道紅印,痛楚直鑽心窩,她低吼著緊縮臀肉;林婉兒的柔臀如果凍般抖動,粉嫩皮膚迅速腫起,淚水在眼眶打轉。book18.org
噼啪作響,大板如狂風暴雨般落下,每一下都帶著破風的嘯聲,精準擊中臀峰,板子的粗糙表面刮過嫩肉,留下細小的血絲。季銘鈺的巨臀最豐滿,第一板打下去,臀肉如波浪般翻滾,紅痕寬達兩指,痛得她眼前發黑,但她死死咬唇,不敢出聲,汗水順著脊背滑落,滴在刑凳上。第二板緊隨而來,「啪!」臀瓣痙攣著彈起,紅痕疊加,皮膚下隱隱滲出血絲,臀峰腫起一道紫痕,痛楚如萬箭穿心。秦冰鳳的翹臀挨上第三板時,肉臀猛地一縮,痛楚直鑽心窩,林婉兒的柔臀最敏感,第四板下去,她的身體微微弓起,臀肉如果凍般抖動,粉嫩的皮膚迅速腫起一道紫痕,痛得她低吟不止。book18.org
一時間,只聽見噼啪之聲不絕於耳,三對臀肉隨著毛竹大板的每一次打擊而不停晃動,臀峰被砸得變形反彈,血絲從紅痕中滲出,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一板子下去,臀上便多了一道紅痕,三女的臀部實在豐滿,十幾大板下去,兩個臀瓣才勉強被板痕覆蓋,腫脹得像發酵的麵糰。男兵們輪流上陣,每人打幾下,力氣越來越大,板子打在腫起的臀肉上,發出悶響,像在抽打熟透的肉瓜,臀肉凹陷後彈起,盪起層層肉浪。季銘鈺的臀已腫成紫紅色,每一下都讓她感覺骨頭要碎,汗水混著淚水滑落,滴在暴露的幽穴上,帶來詭異的涼意;秦冰鳳的翹臀被打得臀浪翻飛,股溝間的肉縫隱隱張開,露出裡面的粉嫩,蜜汁不受控制地滲出,濕了刑凳;林婉兒的臀最慘,柔軟的肉被打得層層疊疊的腫塊,痛得她低吟不止,聲音嬌媚得像在求操,粉唇翕動著滴落更多晶瑩。book18.org
啪啪啪!二十大板終於打完,三對巨臀上已經是板花遍布,紅腫得像熟透的番茄,一板下去臀肉便一陣痙攣,痛楚如刀割,皮膚多處細裂,血珠隱隱滲出。後面那些板子擊打在已腫起的臀肉上,疼痛更是成倍疊加,每一下都像火烙鐵烙上去,臀肉在重擊下爆裂開來,血絲噴濺。三女微微扭著身體,卻只有臀部能小範圍地活動,兩條板子卻如毒蛇一般盯著臀翹擊打,噼啪之聲不絕於耳,中間夾雜著女子痛苦的低吟和喘息,季銘鈺的低哼如泣如訴,秦冰鳳的喘息帶著恨意,林婉兒的吟哦嬌軟得讓人血脈噴張。三十大板杖畢——謝宏故意多打了十板作為「熱身」——三對屁股上已經是一片通紅,板痕縱橫交錯,比原來的臀部腫脹了足足一圈,卻奇蹟般沒有皮開肉綻,只是腫得發亮,觸目驚心,臀縫大開,私處因姿勢而暴露,蜜汁與汗水混雜,色情得令人發狂。兩旁男兵鬆開了三女,但見她們額上已是細汗密布,身體軟綿綿地趴著,喘息如泣,巨臀高翹著顫抖,血痕在陽光下閃著妖異的光。book18.org
「大家驗刑!」謝宏吼道,聲音里滿是得意,粗魯的笑聲迴蕩在操場。隨著一個一個男兵走上去投票,他們的手指幾乎是顫抖著按下「不滿意」,眼睛還貪婪地掃過三女的腫臀,有人甚至伸手去摸了摸空氣,仿佛在想像那熱乎乎的觸感。謝宏看著豆框里的結果,不慌不忙地宣布:「這次懲罰感到不滿意的,300票。感到滿意的,0票!這些賤貨的屁股還沒打夠,大家的火氣還沒泄乾淨!」謝宏繼續說:「根據規定,如果大家不滿意的話,就要進行加罰,加罰由大家自行決定,現在決定加罰內容!」book18.org
謝宏話音一落,底下男兵立刻熱鬧了起來,像一群瘋狗般叫囂,粗野的喊聲震天動地。「大板子、皮帶什麼的都給她們試試怎麼樣?先用皮帶抽爛她們的肥臀,再用板子補刀,讓血肉飛濺!」「對對,先給她們來一百皮帶熱熱身!抽得她們的臀肉翻飛,血絲直冒,然後再用最大的毛竹板子使勁招呼!」「這個提議好,板子一定要最大的,不然對不起她們那麼大的騷屁股。看那臀縫間的逼,都濕了,肯定是欠抽欠操,天生賤貨!」「她們這肥屁股一百皮帶怎麼夠呢,我看得兩百皮帶才能滿足她!抽得她們哭爹喊娘,屁股腫成紫茄子,下面騷水直流,濕透大腿!」「哈哈,再加點花樣,讓她們邊挨抽邊求饒,撅高屁股感謝爺們兒的教訓,聲音要騷要賤!」議論聲越來越狂野,空氣中滿是暴力和色慾的味道,有人已經脫下自己的皮帶,在手裡甩得啪啪響,眼睛裡閃爍著獸慾。book18.org
最後,謝志跳出來拱火,臉上掛著淫邪的笑:「讓你們三個整整齊齊挨頓狠的,一人一百大板皮帶先開胃,好好讓她們嘗嘗什麼叫地獄般的痛楚!然後再投票,看還需不需要加碼!」哈哈哈哈,一眾附和聲喧囂開來,男兵們拍手叫好,眼睛裡閃爍著野獸的光芒,粗魯的笑聲如雷鳴。三女聞言,臉色煞白,腫臀上的痛楚還未消退,新一輪的折磨已如烏雲壓頂。book18.org
這種杖臀女兵的刺激畫面讓一眾男兵血脈噴張,直呼過癮,當然最激動的還要數那幾個站在前排的男兵了。「屁股扭得真厲害!這板子也打的也太狠了吧!我看這仨女兵屁股要被打爛了!」阿古和阿成、阿桑三人擠在最前面,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三個女兵的裸露臀部,每一下板子落下,都帶起一陣肉浪翻滾的顫動,空氣中瀰漫著皮肉相擊的脆響和女兵們壓抑的嗚咽聲。那些白嫩的臀瓣已經被打得通紅腫脹,隱隱滲出細密的血絲,看得男兵們下身發硬,呼吸粗重。book18.org
「沒事,打不壞的,女人的屁股耐打得很,我跟你們說,有一回我半夜回家,跟我婆娘吵架,她一直覺得自己是村花,我只是臭當兵的,老是人前人後埋汰我,那天晚上她又發作了,嘴巴毒得像條瘋狗,我火氣上頭,上去就扇了她一巴掌!」阿成說著,臉上浮現出一種猙獰的得意,眼睛裡閃爍著回味的凶光。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軍營里男人特有的粗野勁兒,其他男兵們立刻圍攏過來,迫不及待地追問。book18.org
「扇了一巴掌?然後呢?她怎麼著了?」阿古咽了口唾沫,想像著那場景,下體隱隱脹痛。book18.org
阿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繼續道:「你們猜怎麼著?那娘們兒被我扇得臉頰紅腫,嘴角滲血,她愣了愣,本來還想還嘴,但一看我眼睛裡的殺氣,頓時蔫了。不敢說話了,二話不說,自己就把腰間的皮帶解了下來,扔到我腳邊,然後跪到床上,雙手撐著床沿,把那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來!哈哈,那姿勢撅得可真夠賤的,像條發情的母狗,等著主人教訓!」book18.org
阿桑眼睛亮了,急切地問:「她求你饒了她?你真下手了?」book18.org
「求饒?她當時就哭著求我了,聲音顫顫的,說『夫君,我錯了,別打我,我再也不敢了』。我能饒了她?老子憋了一肚子火!她那張小嘴平時多會說,現在知道怕了?我一把抓住她的肚兜,撕拉一聲扯下來,那對白花花的奶子彈跳出來,晃蕩著,乳頭硬得像兩顆紅櫻桃。她光著上身,下面還穿著褻褲,我命令她自己跪好,把屁股撅高點,她哆嗦著照辦了。我走過去,一把拽下她的褻褲,那光溜溜的屁股頓時暴露在空氣中,白嫩嫩的,像剛剝的雞蛋,中間一道粉紅的臀溝,還隱隱散發著女人的騷味。」book18.org
男兵們聽得熱血沸騰,有人低聲罵道:「操,真他媽刺激!」阿成頓了頓,舔了舔嘴唇,繼續講述,聲音越來越興奮,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夜晚。book18.org
「我走到床邊,把皮帶一對摺,握在手裡,那皮革的味道混著她的汗味,聞著就讓人獸性大發。我抄起皮帶,瞄準她那撅得圓滾滾的屁股,使勁抽下去!啪!第一下就打得她屁股肉猛地一顫,留下一道鮮紅的印子。她尖叫一聲,身體往前一縮,但沒敢動,只敢哭喊:『夫君,輕點,我疼!』我哪管她?越看她那賤樣越來勁,第二下、第三下,皮帶嘯著落下,每一下都帶著風聲,抽在她臀峰上,肉浪翻滾,皮膚迅速腫起紅痕。沒打幾下,她就哭喊起來,一個勁求我別打了,淚水鼻涕橫流,但就是不敢動窩,只敢老老實實撅著屁股讓我抽。她的哭聲那麼悽慘,帶著顫音,每求一次饒,我就抽得更狠,皮帶末端甩到她大腿根,抽得她腿肉抽搐,隱隱滲出細血絲。」book18.org
阿古震驚地問:「你真抽了那麼多下?她不反抗?」book18.org
阿成哈哈大笑:「反抗?她敢!看見她老老實實撅著屁股讓我抽,我越抽越起勁,乾脆自己把上衣脫了,光著膀子,肌肉鼓起,汗水順著胸膛流下,那感覺像在戰場上殺敵一樣痛快。我不知道打了有多少下,估計得有一百下!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氣,皮帶抽在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她的屁股從白嫩變成粉紅,再到深紅腫脹,像熟透的桃子,表面布滿交錯的鞭痕,有的已經破皮,血珠滲出,順著臀溝往下淌。期間她又是哭又是叫的,聲音從尖利變成沙啞,求饒的話越來越卑微:『夫君,我知道錯了,我是賤貨,別打了,我的屁股要爛了!』但她就是不敢起來,膝蓋跪得發抖,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甲都掐進肉里。空氣中滿是皮肉焦灼的味道,她的汗水混著血腥味,刺激得我下身硬邦邦的,像根鐵棍。」book18.org
男兵們聽得目瞪口呆,有人下意識地調整褲襠。阿桑追問:「一百下?那你媳婦受得了啊?屁股沒廢掉?」book18.org
「受不了也得受!女人的屁股就是欠抽,越抽越賤!」阿成眼睛眯起,回想著那場景,聲音裡帶著殘忍的快意。「抽完一百下皮帶,她已經癱軟了,屁股腫得像兩個大饅頭,熱氣騰騰,摸上去燙手,每一道鞭痕都鼓起老高,血絲斑斑。她一個勁往我胯下鑽,哭著說要服侍我泄火。她跪在那裡,光著身子,屁股還高高撅著,不敢放下來,那紅腫的臀肉顫顫巍巍,像在邀請我繼續抽。她張開小嘴,含住我的傢伙,又是舔又是吸,舌頭纏繞著,唆得嘖嘖作響,期間還不忘把被抽爛的屁股繼續撅高,臀溝里血跡斑斑,混合著她的騷水,滴到床上。她的嘴那麼熱濕,吸得我脊背發麻,我抓著她的頭髮,往裡猛頂,頂得她喉嚨咕咕響,淚眼婆娑,但她不敢停,吸得更賣力,直到我泄了火,一股股熱精噴進她嘴裡,她咽得乾乾淨淨,還舔著嘴唇說謝謝。」book18.org
阿古喘著粗氣:「操,你這也太狠了!然後呢?」book18.org
阿成得意地笑了笑:「還不止這些,我覺得光抽皮帶不夠,得立規矩,讓她一輩子記住!轉頭我就找了根紅綢子,把她雙手捆住,綁在床腳邊。她嚇得直抖,求我:『夫君,我已經服了,別再打了,我的屁股好疼!』我冷笑一聲,不理她,抄起家裡的藤條——那是五六根竹篾子扭成一股的,粗糙堅硬,表面還有毛刺,我在手裡甩了甩,發出嘯嘯風聲。她一看那藤條,臉色煞白,屁股本能地想縮,但被捆著動不了,只能哭喊著撅高光屁股,等著挨打。」book18.org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來,描述得越來越細膩,仿佛親眼目睹:「我讓她自己報數,每抽一下,她都要大聲喊一句『謝謝夫君責打』,聲音要清楚,不然重來。我只管抽屁股,不帶憐惜的。第一下,藤條高高揚起,帶著呼嘯,狠狠甩在她左臀峰上!啪!那聲音比皮帶脆烈十倍,藤條嵌入肉里,拔出時帶起一道深紅的血痕,皮膚瞬間裂開,血珠噴濺。她尖叫一聲,身體猛顫,報數:『一,謝謝夫君責打!』聲音帶著哭腔,但還算清楚。我沒停,第二下抽右臀,藤條末端掃過大腿,抽出一道斜痕,她屁股肉痙攣著,血絲順著腿根流下,她哭喊:『二,謝謝夫君責打!』我越抽越狠,每一下都瞄準腫脹最嚴重的部位,藤條抽在舊痕上,撕裂感加倍,她報數時聲音越來越弱,屁股撅得越來越高,臀肉抖動如波浪。」book18.org
阿成講到興起,似乎還不過癮,又補充道:「你們不知道,那晚抽皮帶時,我每一下都瞄準不同的地方。第一下抽左臀上部,皮帶平平落下,肉峰扁平一瞬,然後彈起,留下一道均勻的紅帶。她尖叫,屁股本能夾緊,但很快又撅開。第二下斜抽右臀,皮帶末端捲起,掃過臀下曲線,抽得她大腿內側火辣,她哭喊著扭動,但不敢亂動。第三下正中臀縫,皮帶嵌入那粉嫩的溝里,刺激得她私處一縮,發出嗚嗚的悶哼。她的皮膚那麼細膩,每抽一下,就多一道印記,從淺紅到深紫,腫脹層層疊加。到第十下時,她的屁股已經熱得發燙,我摸上去,手感像摸著塊烙鐵,她求饒:『夫君,我屁股要著火了,輕點吧!』我罵她:『賤貨,撅高點!這是給你長記性!』然後繼續抽, 第十一下就抽在左臀下緣,皮帶甩出啪的一聲,肉浪傳到腰間,她膝蓋一軟,差點跪塌,但強撐著撅起。」book18.org
阿桑插嘴:「她報數報得准嗎?一百下得抽多久?」book18.org
「抽到二十下,她的哭聲變了調,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泣,淚水滴到床上,混著汗。屁股表面布滿網狀紅痕,有的開始滲血珠,像露水般晶瑩。我故意慢下來,欣賞她顫動的臀肉,那白裡透紅的顏色,腫得圓潤誘人。三十下時,我加速,皮帶如雨點落下,啪啪啪連響,她報不出數了,只剩求饒:『別……疼死了……我服了!』但我抽得更猛,四十下後,她的屁股像個血桃,血絲順著腿流到膝蓋,空氣中血腥味濃重,她的呼吸急促,胸脯起伏,奶子晃蕩著撞擊床沿。五六十下時,她的聲音沙啞了,屁股每顫一下,就疼得吸氣,內心肯定在想:這畜生,怎麼這麼狠毒?但她只能屈服,撅著等下一鞭。七八十下,皮帶抽在破皮處,撕裂聲響起,血水噴濺到我手臂上,熱熱的,刺激得我大笑。九十下,她已經神志模糊,屁股腫到原先兩倍大,百下結束時,她癱軟,屁股熱浪滾滾,鞭痕交織成一片血肉模糊。」book18.org
「報數准個屁!女人就是賤骨頭,越疼越出錯。」阿成獰笑著說,「我抽了九十下,她的屁股已經不成樣子了,青紫交加,藤條痕縱橫交錯,像被犁過一樣,皮開肉綻的地方滲著血水,混著汗珠,滴滴答答落在床上,整個房間都是血腥和汗臭味。她報數報成了八十,我哪能錯過這個機會?哈哈,我端來一盆涼水,潑在她光屁股上!那涼水澆在熱腫的傷口上,她疼得尖叫,身體弓起,像蝦米一樣抽搐,血水被沖淡,順著臀溝流到私處,刺激得她下身一縮一縮的。我命令她:『報錯了,重來!把光屁股重新高高撅起來,從頭開始!』她哭得死去活來,但不敢違抗,哆嗦著重新撅高,那屁股腫得更大了,涼水讓傷口更刺痛,每一道裂口都像火燒。」book18.org
男兵們聽得入神,阿成繼續描述那殘忍的細節:「重來後,我玩了一手新的玩法,你們回去可以試試。每抽一下,她除了報數、謝打,我還讓她自己每次抽完後,重新撅高屁股,不准躲藤條。抽一下,就要重新撅高,否則那一下不算,重抽!第一下重來,藤條又落下去,她報『一,謝謝夫君責打』,然後自己努力撅高,屁股顫巍巍的,血水還在滴。我第二下抽得更狠,藤條嘯著打在臀縫,抽出一道深溝,她疼得大叫,報數時聲音都破音了,但還是強忍著重新撅起。她的心理我看得清清楚楚,那眼睛裡滿是恐懼和屈辱,內心在掙扎:疼死了,想逃,但又怕我更狠,只能咬牙撅著,像個奴隸獻上肉體。」book18.org
他越說越起勁,聲音狂野:「我抽得興起,每一下都用全力,藤條嵌入肉里,拔出帶血絲,抽在腫塊上,爆出青紫的淤血。她的報數從清晰變成嗚咽:『十,謝謝……夫君……責打』,屁股撅一次,就抖一次,汗水血水混成一片,私處濕漉漉的,不知是疼的還是別的。抽到五十下時,她已經報錯三次,每次我都潑涼水,讓她重撅,那涼意刺骨,疼得她尿都差點失禁。她的內心肯定在崩潰:為什麼夫君這麼狠?但她只能求饒:『夫君,我錯了,我是你的賤媳婦,別打了!』我充耳不聞,繼續抽,六十、七十……她的屁股徹底爛了,皮肉翻開,藤條痕深可見骨,血流如注,染紅了床單。她每重新撅一次,動作都慢吞吞的,疼得淚如雨下,但還是撅高,等著下一鞭。抽滿一百下時,她已經癱了,報數聲微弱如蚊,屁股像被火烤過,腫脹變形,熱氣直冒,摸上去黏糊糊的,全是血漿。」book18.org
阿古喘息著問:「後來咋樣了呢?她沒恨你?」book18.org
「捆手後,藤條部分才叫殘忍。第一下,藤條揚起,空氣嘯鳴,落在大腫的臀上,嵌入一寸深,拔出帶起肉絲,她報『一,謝謝夫君責打!』聲音尖利如刀。第二下抽舊痕,血肉翻卷,她撅高時,傷口裂開更多。報錯那次,涼水潑下,像冰針刺肉,她尖叫弓身,私處收縮,尿意湧來,但忍住。重來,每撅一次,她都哭著努力,屁股高翹如山丘,藤條一次次落下,抽到三十下,臀肉已成紫黑,淤血鼓包如拳頭。四十下,皮綻處血如泉涌,她報數時舌頭打結:『四……謝……疼!』我罰她重撅,涼水再潑,疼得她昏厥邊緣。五十下後,她的內心徹底崩:我是他的奴隸了,只能謝打。六十到八十,藤條抽成節奏,每下間隔讓她重新撅,動作從快到慢,疼得指甲斷裂。九十下報錯,又重來,涼水刺激下,她終於尿失禁,熱液混血水流下,但還撅著。滿一百下,她的屁股爛如泥,血肉外翻,骨頭隱現,但她謝完最後一數,癱倒時,還喃喃:『夫君,我服了。』」book18.org
阿成臉上滿是征服的滿足:「第二天我睡醒,看她屁股不光青紫,藤條淤痕滿屁股都是,皮開肉綻,傷口結痂前還滲著膿血,走路都一瘸一拐,坐都坐不了。過大半個月才好些,期間她服侍我時,屁股還火辣辣的疼,但從此再也不敢半夜跟我吵架了!白天見人,也低眉順眼,不再自稱村花。嘿嘿嘿,所以我說這女人的屁股就是得狠狠打才行!不用擔心打壞,女人屁股真的耐打著呢!打完一個比一個服帖,我勸你們回去也試試!先扇耳光震住她,然後皮帶熱身,藤條收尾,保證她一輩子跪著舔你,保證效果顯著!」book18.org
男兵們鬨笑起來,有人拍著阿成的肩:「兄弟,你這故事聽得我火大,今晚回家就試試!」營地里迴蕩著粗野的笑聲,那杖臀女兵的哭喊仿佛還在耳邊,阿成的話像一股狂野的火焰,點燃了每個男人的獸慾。book18.org
聽完阿成是怎麼抽媳婦光屁股後,阿桑在旁邊附和道,「哈哈哈,我媳婦梨香的屁股就說欠打,打媳婦屁股要趁早,我原來是屠夫,我媳婦算是漂亮美人,嫁給我之前老是看不上我,後來嫁給我了,我在洞房那晚就抽了她。」book18.org
阿成樂呵呵說道,「洞房花燭夜打媳婦,哈哈哈哈,真有你的。」阿桑說,「當然了,規矩要立早。」book18.org
隨後,阿桑回憶起自己新婚夜打媳婦梨香的場景,那一幕仿佛昨日重現,讓他現在說起來還熱血沸騰。夜色如墨,洞房裡紅燭搖曳,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香和喜煙的嗆人味。梨香身穿那件大紅嫁衣,繡著金絲鳳凰,裹著她那玲瓏有致的嬌軀,本該是嬌羞的新娘模樣,可她的眼神里還帶著幾分不情願的倔強。那雙杏眼水汪汪的,櫻桃小嘴微微抿著,臉蛋兒粉嫩如桃花,細皮嫩肉的身子在燭光下泛著柔光,尤其是那對高聳的奶子,隔著衣裳都晃蕩得讓人眼熱。阿桑身為屠夫出身,壯實如牛,胳膊上青筋暴起,一把抓住梨香的胳膊,將她拖到床邊,粗魯地扯開她那件紅嫁衣。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洞房裡格外刺耳,嫁衣從肩頭滑落,露出她雪白的香肩和半邊酥胸,梨香嚇得花容失色,嬌軀一顫,細皮嫩肉的臉上頓時煞白。她尖叫道:「夫君,你要做什麼?今夜是咱們的好日子啊!」book18.org
阿桑獰笑一聲,眼睛裡閃爍著野獸般的凶光,「好日子?老子娶你回家,就是要讓你知道誰是主子!你那小屁股欠抽,早該立規矩了!」他村裡新婚打媳婦的習俗本就殘忍,可阿桑偏要玩得慢條斯理,每抽一下就停頓,都要欣賞媳婦梨香的慘狀。他從家中刑具箱中取出兩塊三尺長的竹板,每塊寬約四寸,厚如拇指,表面光滑卻帶著自然的竹節紋理,那些竹節如利齒般隱隱凸起,摸上去就讓人心寒。箱子打開時,裡面還散發出陳年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氣,阿桑抓起竹板,沉甸甸的重量讓他咧嘴一笑。他將竹板浸入旁邊的一個鐵桶中,那桶里盛滿熱騰騰的菜油,油麵泛著金黃的泡泡,散發著刺鼻的油腥味,熱氣直往上冒,燙得空氣都扭曲了。竹板浸入油中,發出滋滋的聲響,油膩膩地裹滿板身,變得滑溜溜、油光閃閃,仿佛隨時準備「爆炒」那對嬌嫩的巨臀。梨香看著這一幕,腿軟得站不住,哭喊道:「不要……夫君,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book18.org
阿桑哪管這些,他怕媳婦梨香的身體在木凳上掙扎,特地用十字的固定讓她動彈不得。那木凳是特製的,矮墩墩的,表面粗糙如樹皮,他先將梨香按倒在上身,粗暴地用麻繩綁住她的手腕和腳踝,十字交叉固定在凳腿上,讓她上身趴伏,屁股高高撅起。梨香的巨臀不由自主地扭動著,那對肥美的臀瓣在里褲包裹下,圓潤如滿月,顫顫巍巍的,布料緊繃得能看出臀溝的輪廓。她拚命掙扎,繩子勒進肉里,發出吱吱的摩擦聲,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凳子上,梨香的心裡如刀絞般恐懼:這夫君怎如此狠毒?她本是村裡美人,嫁給他本就委屈,如今竟要遭這罪?阿桑欣賞著她的扭動,褲襠里早已硬邦邦的,他大步走近,一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手高高舉起油浸竹板,第一板就狠狠抽下。book18.org
「啪!」一聲脆響,如鞭炮炸開,竹板重重砸在梨香的左臀上,熱油滲入里褲,瞬間燙得布料滋滋作響。臀肉如波浪般顫動,里褲上頓時印出一道油漬斑斑的紅痕,那紅痕如火燒般擴散開來,梨香的嬌軀猛地一抖,尖叫出聲:「啊——疼!夫君饒命!」疼痛如潮水湧來,她的臀肉火辣辣的,像是被烙鐵燙過,每一絲神經都在哀號。阿桑停頓下來,眼睛死死盯著那紅痕,欣賞著它如何從粉紅轉為深紅,布料下隱隱滲出血絲。他獰笑著說:「這才第一下,賤貨,給你長長記性!」第二板又落,精準砸在右臀,熱油濺起細小的飛沫,灑在梨香的腿根,燙得她小腿抽搐。臀肉抖動得更劇烈,波浪一層一層盪開,梨香的哭聲已帶上鼻音,淚水模糊了視線,她咬著嘴唇,內心翻騰著屈辱和恐懼:這男人怎下得去手?她的巨臀本是驕傲,如今卻成了靶子。book18.org
阿桑打得慢,每一下都隔上幾息,讓梨香充分品嘗疼痛。他第三板抽在臀峰正中,竹板邊緣的竹節刮過布料,撕扯出一絲血痕,熱油順著滲入傷口,如無數針刺般鑽心。梨香的屁股開始腫起,里褲緊繃得像要裂開,她嗚咽道:「夫君……我知錯了……別打了……」但阿桑充耳不聞,第四板、第五板接連落下,每一下都帶著風嘯,砸得臀肉凹陷下去,又彈起,發出肉浪翻滾的悶響。熱油的腥味混著梨香的汗臭,瀰漫在洞房裡,阿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的手掌在抽打間隙時不時摸上那腫脹的臀部,感受熱氣騰騰的溫度,指尖按壓紅痕,梨香疼得全身痙攣,尖叫聲轉為低沉的呻吟。她的心理防線在崩塌:從最初的抗拒,到如今的乞憐,她開始明白,這夫君的狠毒是鐵律。book18.org
打到第十下時,梨香的里褲已濕透,汗水、油漬和血絲混雜,臀部如火盆般灼熱,每動一下都牽扯傷口,疼得她眼前發黑。阿桑繼續, eleventh板砸在臀溝邊緣,竹板滑溜的油麵讓力道更順暢,深入肌肉,梨香的巨臀抖得如篩糠,她哭喊著扭動,卻被繩子死死固定,只能任由臀肉在空氣中顫顫巍巍。 12、13……他數著數,每一下都變換角度,一會兒抽左臀,一會兒打右瓣,一會兒正中臀心,讓紅痕交織成網。梨香的內心如風暴肆虐:疼痛讓她想起嫁前的傲氣,如今全化作恐懼,她開始祈求:「夫君,我會聽話的……求你停手……」但阿桑的眼睛裡只有快意,他第十四下板子落下時,故意放慢速度,讓竹板在空中呼嘯良久,才砸下,衝擊力如錘擊,梨香的臀肉綻開一道細口,血珠滲出,染紅布料。book18.org
就這樣,一板一板地抽,慢條斯理的節奏讓梨香的慘狀層層加深。到第二十下,她的屁股已腫成紫紅,里褲緊貼皮膚,隱隱透出臀形的輪廓,每一次呼吸都讓傷口拉扯,疼得她牙關打戰。阿桑停頓欣賞,伸手扯了扯她的褻褲邊緣,梨香羞恥地嗚咽,淚水如雨:「不要看……夫君……」他大笑:「賤貨,看你這欠抽的屁股!」第二十一板又落,熱油濺到大腿內側,燙得梨香腿根發麻,臀浪翻滾間,汗珠飛濺。她的心理已從恐懼轉為絕望:這夜何時是個頭?阿桑繼續,第二十二到第三十下,他加快了些節奏,但仍每下停頓,欣賞那臀肉如何從顫動到痙攣,紅痕如何疊加成一片血霧。梨香的哭聲已沙啞,喉嚨乾澀,她開始胡亂乞憐:「我錯了……我嫁給你是福氣……別打了……」book18.org
打到一半,約莫三十多下,阿桑見時機成熟,覺得一會兒他媳婦屁股打開花,鮮血結塊,粘在衣褲上撕扯不方便,乾脆扯掉她的里褲和褻褲。梨香聞言驚恐萬分,拚命搖頭:「不!夫君,不要!」但阿桑哪管,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粗暴拉下布料,撕拉一聲,里褲連著褻褲被扯到膝彎,那對健碩的巨臀頓時光溜溜暴露在空氣中。燭光下,梨香的屁股白嫩如玉,卻已布滿紅腫痕跡,臀瓣肥美圓潤,高高撅起,臀溝深陷,隱隱可見粉嫩的菊花和穴口。她羞恥得全身發燙,哭喊道:「啊——不要看!求你了……」阿桑的眼睛直了,那巨臀顫顫巍巍,紅痕如鞭痕交錯,讓他下身硬如鐵棍。他喘著粗氣說:「光屁股打才過癮,看老子怎麼收拾你這騷貨!」book18.org
光屁股打就是不一樣,阿桑說幾板下去,他媳婦臀肉瞬間紅腫,熱油滲入皮膚,如火燒般疼痛,比剛剛打的還要狠辣數倍。第一板光屁股抽下,「啪!」竹板直擊裸露的臀峰,油麵滑溜,力道全入肉里,臀肉凹陷深陷,又猛地反彈,盪起層層肉浪。梨香的尖叫撕裂夜空:「啊啊啊——燙死了!疼啊!」熱油如熔岩般滲入毛孔,灼燒每寸皮膚,疼痛直達骨髓,她的巨臀瞬間腫起一道寬闊的紅帶,血絲從表皮滲出。第二板緊隨,砸在右臀,竹節刮過皮膚,撕開細小裂口,鮮血濺起,梨香的腿抽搐著,繩子勒得手腕發紫,她內心崩潰:這光溜溜的恥辱,加上火辣的痛楚,讓她覺得自己如待宰的牲口。阿桑欣賞著,伸手摸上熱乎乎的臀肉,指尖按壓傷口,梨香疼得弓起身子,嗚咽不止。book18.org
第三板、第四板,他抽得更狠,每一下都瞄準臀心,讓竹板邊緣嵌入肉里,拔出時帶出血珠。梨香的巨臀抖動不休,汗水順著臀溝滑落,混著血跡,滴到凳子上,發出啪嗒聲。她的心理如地獄煎熬:夫君的眼神那麼饑渴,這打屁股竟讓他興奮?第五板落下時,阿桑故意轉動竹板,讓油麵均勻塗抹傷口,燙得梨香眼前金星亂冒,她哭喊:「夫君……我受不了了……饒了我吧……」但阿桑獰笑:「這才三十多下,賤貨,忍著!」第六到第十板,他變換花樣,一會兒橫抽,讓紅痕橫貫兩臀;一會兒豎打,針對臀溝,熱油濺進菊花附近,燙得梨香穴口收縮,羞恥和疼痛交織,她開始胡言亂語:「我聽話……我做牛做馬……別打了……」book18.org
到四十下時,梨香的巨臀已完全變形,腫脹如氣球,皮膚緊繃得發亮,紅紫青黑交織,沒有一點白肉。每一板下去,臀肉翻卷如浪,鮮血從裂口噴濺,空氣中血腥味濃重。阿桑的胳膊酸了,卻越打越起勁,第十一板砸在左臀下沿,梨香的腿根被波及,疼得她小便失禁,一股熱流順腿滑下,混著血水,濕了凳子。她羞愧欲死,哭道:「夫君……我髒了……停手吧……」阿桑大笑:「騷貨,尿了更好,省得老子潤滑!」他繼續,四十二到五十下,每下都重如千斤,竹板呼嘯著落下,砸得臀肉皮開肉綻,血口子連成一片,如熟透的爛桃。梨香的慘叫已成低吼,喉嚨嘶啞,內心只剩空白:疼痛吞沒了所有,她開始幻想昏過去,可阿桑不許,每停頓時用冷水潑醒她,讓她清醒品嘗。book18.org
六十下時,梨香的巨臀已血肉模糊,兩瓣臀心裂開大口,鮮血汩汩,染紅了整個凳子,熱氣騰騰的血霧中,臀肉翻卷外露,筋絡隱現。阿桑喘著氣,扔下第一塊竹板,換上第二塊,新油浸的板子更燙,他獰笑著說:「後半場,賤貨,好好享受!」六十一板落下,直擊最腫的臀峰,梨香的尖叫如野獸嚎叫,全身痙攣,繩子幾乎勒斷。熱油滲入深層傷口,如硫酸腐蝕,疼得她眼前發黑。第二塊板更厚,抽打時力道加倍,六十二到七十下,他專攻臀溝和腿根,讓梨香的穴口和菊花都遭殃,血水順著流進私處,燙得她高潮般抽搐,卻全是痛楚。她的心理徹底屈服:這夫君是魔鬼,她從今以後只敢跪舔。book18.org
七十一到八十下,阿桑打得花樣百出,一會兒用板面平抽,讓整個臀部震顫;一會兒用邊緣豎砍,如刀切肉,血肉飛濺。梨香的巨臀如爛泥般晃蕩,每一下撞擊都發出濕膩的啪啪聲,鮮血濺到阿桑的褲子上,他卻興奮得紅眼。梨香嗚咽著乞憐:「夫君……屁股爛了……我死了吧……」但阿桑冷笑:「死不了,老子還沒玩夠!」八十一到九十下,他放緩節奏,每下停頓更長,欣賞血口如何張合,熱油如何滋滋作響。梨香的淚水乾了又濕,內心只剩服從:這痛楚是教訓,她會永記。book18.org
最後十下,阿桑使出全力,第九十一板砸在左臀心,梨香的臀肉綻開大裂,骨頭都似要碎;第九十二到第九十九,輪番轟擊右臀,血肉橫飛,梨香昏厥過去,卻被阿桑扇醒,繼續挨打。第一百下,終於落下,如雷霆萬鈞,竹板斷裂,梨香的巨臀徹底毀容,爛成一團血肉,鮮血如河。她癱軟在凳上,氣若遊絲,內心空白,只剩恐懼和順從。book18.org
阿桑扔下斷板,一腳踹在梨香的肩膀上,聲音粗魯如野獸的咆哮,帶著濃重的殺氣:「天亮了,去給老子做早飯!」梨香勉強爬起,屁股觸碰什麼都疼,每一步都如踩刀尖,血水順腿流下,她咬牙忍著,跪爬到灶台。巨臀高高翹起,那圓鼓鼓的臀肉在晨光中白花花的,卻布滿血痕,顫顫巍巍。阿桑站在廚房門口,本來是來看她做飯的,一眼就瞧見梨香那高撅的大屁股,仿佛在邀請老子上手。他大步走進廚房,眼睛死死盯著那翹臀,褲襠里頓時硬了,一把抓住梨香的腰,粗魯地扯下她的褻褲,那白嫩的臀肉頓時暴露在空氣中,儘管傷痕累累。梨香驚叫:「夫君……屁股疼……別……」但阿桑解開褲帶,粗大的雞巴如鐵棍般直捅進她的騷穴,乾澀的穴肉被猛地撕開,沒有一絲前戲的粗暴插入讓她疼得全身一顫,屁股上的傷口因為用力而裂開,鮮血直流。book18.org
廚房裡頓時響起「啪啪」的撞擊聲,阿桑的雞巴兇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如錘子般砸在花心上,梨香的巨臀被撞得顫顫巍巍,臀浪翻滾,臀肉撞擊的聲音濕膩而響亮。鮮血和淫水混雜,順著腿根滴落,梨香疼得哭喊,卻不敢反抗,她的內心已徹底臣服:這夫君的雞巴如刑具般殘忍,每一頂都扯動傷口,火辣辣的痛楚中竟混著詭異的快感。她咬著灶沿,嗚咽道:「夫君……輕點……穴要破了……」阿桑獰笑,雙手掐住她的腫臀,指甲嵌入血肉,抽插更快:「賤貨,撅好屁股,伺候老子!」他操了足有半個時辰,梨香高潮了三次,每次都疼得死去活來,穴肉痙攣裹緊雞巴,終於阿桑低吼一聲,射滿她的子宮。梨香癱軟在地,血和精液混流,內心只剩感激:「謝謝夫君……」book18.org
阿桑繼續說道,後來在梨香進門六個月里,有事沒事便會光著屁股責打,阿桑對梨香是傷好了之後再責打,有時候隔天就打,完全看阿桑心情,梨香屁股日日保持紅腫。第一月,阿桑用藤棍抽打,那藤棍從林中砍來,粗如兒臂,表面布滿倒刺,他逼梨香跪在院中,光屁股撅起,一打至少五十棍。第一棍落下,藤條嘯風,抽在臀峰,皮開肉綻,血珠飛濺,梨香尖叫:「啊——夫君饒命!」阿桑慢條斯理,每棍停頓,欣賞臀肉如何腫起,紅痕如何交錯。第二棍、第三棍……到第十棍,梨香的巨臀已青紫一片,她哭喊著爬行乞憐,阿桑卻按住她,繼續抽到五十,屁股一片淤青,藤刺嵌入肉里,拔出時帶血。第二月,他換成皮鞭,那鞭子是牛皮製,浸過鹽水,每抽一下,鹽粒滲入傷口,如刀剜。梨香光著屁股趴在桌上,鞭子第一下抽下,臀肉翻卷,鹽水灼燒,她疼得尿失禁:「夫君……我錯了……」阿桑抽了六十下,欣賞她臀部的慘狀,鞭痕如網,血水淋漓。book18.org
第三月,阿桑心情不好,隔天就打,用竹鞭,這次加了油,每鞭下去,熱油燙肉,梨香的尖叫迴蕩院中。第一鞭砸臀心,皮膚裂開,油滲入如火焚,她扭動著乞憐:「別……屁股要爛了……」阿桑抽到八十下,臀肉血腫交加,他還用手揉捏傷口,加劇疼痛。第四月,他發明新法,用熱鐵棍輕觸臀部後抽打,鐵棍先燙紅皮膚,再竹板跟上,雙重摺磨。梨香光屁股跪地,鐵棍觸碰時滋滋作響,她慘叫昏厥,阿桑潑水醒她,繼續五十下,屁股如烙餅般焦黑。第五月,風雨夜,他拖梨香到柴房,用荊棘條抽,那條帶刺,每下嵌入肉里,拔出帶血肉。梨香哭喊:「夫君……我聽話了……」阿桑抽百下,欣賞血痕累累的巨臀。第六月,他每日晨昏各打三十,用各種刑具輪換,梨香的屁股永不消腫,她見阿桑就跪,撅臀濕穴,徹底成奴。book18.org
阿古立馬追問到,「後來呢,也聽話了嗎?」book18.org
阿桑快意說道,「當然,從此她見我就跪,屁股一撅就濕。兄弟們,女人就得這麼治,狠毒點,她才乖!」book18.org
「哈哈有道理!」阿古說道,「改天我也裝喝醉酒教訓教訓我媳婦!」book18.org
操作中央的加罰也立刻開始。男兵們獰笑著換上更粗的皮帶,那牛皮製成,寬如手掌,末端綴著尖利的金屬扣,揮舞時帶起撕裂空氣的尖銳嘯聲,仿佛饑渴的野獸在咆哮。第一個上前的兵卒粗魯地抓起季銘鈺的腰帶,猛地一甩,「啪!」皮帶如毒蛇般抽在她那腫脹的臀肉上,金屬扣深深嵌入嫩膚,撕出一道道鮮紅的血痕,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沿著她顫抖的大腿蜿蜒流下。季銘鈺的身體猛地弓起,喉中擠出撕心裂肺的悶吼,疼痛如萬千鋼針直刺骨髓,她咬緊牙關,鮮血滴落在刑凳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汗水和泥土的腥臊,讓整個操場如地獄般壓抑。book18.org
秦冰鳳緊隨其後,那皮帶重重抽在她緊緻的臀肉上,發出「啪嘰」的濕潤悶響,皮膚瞬間綻開一道道裂口,血珠四濺如雨,她的身體劇烈痙攣,昔日姐妹間的溫情在腦海中閃現,如今卻化作無盡的折磨,她的內心咆哮著:姐妹們,我們怎能落入這般魔爪?林婉兒的柔軟臀部更是承受不住第一下,皮帶如狂風般落下,每一下都帶起細碎的肉屑,她低聲抽泣,恥辱與痛楚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勒緊她的靈魂,讓她幾乎窒息。男兵們的笑聲如野狼般迴蕩,他們的眼睛裡閃爍著獸慾,盯著三女那被摧殘的玉體,褲襠里隱隱鼓起,空氣中充斥著他們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一百皮帶下去,三女的臀部已不成樣子,腫脹如熟透的果實,表面布滿縱橫交錯的鞭痕,鮮血淋漓,皮肉翻卷,散發著焦灼的熱氣。男兵們不滿足,繼續上大板。第二輪,一百大板如暴雨般落下,每一下都精準砸在傷口上,骨頭仿佛要碎裂開來,發出低沉的悶響。季銘鈺的臀肉被砸得凹凸不平,血肉模糊,每一擊都讓她眼前發黑,疼痛如潮水般湧來,她的指甲嵌入掌心,鮮血從指縫滲出;秦冰鳳的臀部腫到原先兩倍大小,板子砸下時,發出骨裂般的「咔嚓」聲,她的心底湧起無邊絕望,淚水模糊了視線;林婉兒已近昏厥,臀上血肉翻卷,如被野獸撕咬,她的身體在刑凳上抽搐,口中喃喃著姐妹的名字,聲音微弱如風中殘燭。book18.org
投票再次全票不滿意,加罰繼續。荊條抽打如鞭影交織,細長的荊條撕裂空氣,抽在傷口上帶起層層血霧;鐵鞭落下時,重如千斤,砸得骨肉分離,男兵們甚至有人提議用火烙,但謝宏獰笑著搖頭:「先用這些,讓這些小賤貨慢慢品嘗痛苦的滋味。」折磨持續了數小時,三女的慘叫終於忍不住爆發,操場迴蕩著撕裂般的哭喊和男兵們的淫笑,那笑聲低沉而猥瑣,夾雜著對三女身體的污穢議論:「看這屁股,腫得像熟桃子,等會兒咱們好好嘗嘗!」夜色漸深,謝宏喘著粗氣站起,目光如餓狼般掃過三女那血肉模糊的臀部和失神的臉龐,獰笑:「這才第一輪,小賤貨們,好戲才剛開始!」book18.org
就在男兵們準備蜂擁而上時,季銘鈺忽然抬起頭,聲音顫抖卻堅定:「慢著!」她的聲音如利刃般劃破喧鬧,所有人轉頭看向她,那張蒼白的臉龐上滿是汗水和血跡,卻透著不屈的倔強。「不要打我的姐妹,懲罰我來替她們受。」她的心如刀絞,腦海中閃過秦冰鳳和林婉兒的臉龐,她不能讓她們再受此折磨,哪怕自己粉身碎骨。「哦,不愧是季將軍,又堅強又有愛心。」謝宏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毒辣的笑意,眼中閃爍著更深的獸慾,「好,你的這個請求,我准了。把這三個女人分開,一個一個玩,一個一個投票。現在你們輪流給季將軍打三百大板!」book18.org
幾個男兵衝上前來,粗魯地伸手去扒季銘鈺的衣服,他們的手掌如鐵鉗,帶著泥土和汗臭,迫不及待地想撕開她的最後遮蔽。「慢著,為自己來。」季銘鈺退後一步,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地將單薄的襯衣脫了下去。那布料滑落,露出她光滑潔白的身體,曲線玲瓏,乳峰高聳,腰肢纖細,臀部雖已腫脹卻仍透著誘人的弧度。操場上響起一片狼嘯般的口哨聲,男兵們的目光如火焰般舔舐她的肌膚,謝宏舔了舔嘴唇,褲襠里鼓起明顯的帳篷:「好個尤物,來人,先給季將軍著實狠狠打三百大板!」book18.org
兩個彪形大漢走上前來,重新將季銘鈺狠狠壓在長凳子上,她的四肢被鐵臂牢牢釘住,無法動彈。另有兩個男兵拿著同款大板子,那板子厚實如門板,表面粗糙,沾滿血跡和肉屑,他們獰笑著舉起,狠狠抽在那又白又嫩的屁股肉上。「啪!」悶響在臀肉上綻放,如雷霆炸裂,熟悉的疼痛感如火山爆發般湧來,直入骨髓。季銘鈺狠狠咬緊牙關,不發出一絲聲音,她的牙齒嵌入下唇,鮮血順著嘴角流下,內心咆哮:為了姐妹,我忍!「啪,啪,啪……」幾十下板子一連串抽打上來,因為是著實打,每一下都如重錘砸進屁股裡面的肉層,震動著她的內臟,讓她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翻騰。她的臀肉開始微微泛紅,表面看似輕微,但內部已如火焚,層層肌肉被撕裂,鮮血在皮下積聚。book18.org
「怎麼回事,這幾個東西沒好好打嗎?屁股打的這麼輕!」看到季銘鈺沒有如預期一樣大喊大叫,謝宏不免有些惱怒,臉色陰沉如暴風雨前的烏雲。「放心吧,這幾個男兵,可個個都是百里挑一的用刑高手,這幾十下大板子,雖然看上去只是讓表皮變得微微泛紅,可每一擊都傷害著屁股內部的肉,現在這女人屁股裡面,想必都已經是一片爛糟糟了。哈哈,現在這女人還在逞強,等到過一會兒,絕對哭的那叫一個慘,可以慢慢欣賞。」一旁的謝志低聲解釋,眼中滿是得意,他的手不自覺地摩挲著腰帶,仿佛在預演下一輪的狂歡。謝宏滿意地點點頭,繼續看了下去,操場上的空氣愈發濃重,血腥味混雜著男兵們的汗臭和興奮的喘息,讓人窒息。book18.org
謝志的話,自然是沒有一點問題的。其實,現在,季銘鈺的屁股已經相當吃不消了。猛烈的痛楚如潮水般襲擊著這個豐滿的大屁股,每一下都讓她感覺骨盆在碎裂,熱血在體內沸騰,她的腦海中閃過昔日戰場的榮耀,如今卻化作這無盡的恥辱。她也只是為了不讓姐妹太過為自己擔心而逞能而已,汗水如雨般滑落她的脊背,滴在刑凳上,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啪,四十九。」響亮的聲音從報數的男兵口裡喊了出來,打板子的兩個男兵互相使了個顏色,一起卯足了力氣,抽打在這個已腫大了一圈的屁股上。只聽「啊!」的慘叫聲從季銘鈺的口中傳出,那聲音撕裂夜空,如受傷的野獸般悽厲,她的屁股瞬間噴湧出紅色的鮮血,如同一朵朵綻放的血花,濺射在男兵們的靴子上,地面上迅速鋪開一片猩紅。book18.org
看到這樣精彩的一幕,謝宏滿意地點頭,台下的一眾男兵吹起口哨,淫穢的叫喊此起彼伏:「打爛她的騷屁股!」「看她還硬不硬!」兩位男兵見狀,更加賣力地打了起來,啪啪的大板子狠狠抽在這開花的屁股上,每打一下,都會有鮮紅的鮮血噴洒而出,灑滿四周的地面,空氣中血霧瀰漫,帶著鐵鏽般的腥甜。季銘鈺疼得再也無法忍受了,一邊慘叫一邊瘋狂扭動著四肢,乳峰隨之晃動,引來更多狼一般的目光,但如今被緊緊摁壓住的她,只能無助地被兩條堅實的臂膀牢牢按壓著,她的指甲在木凳上刮出道道血痕,淚水和汗水混雜,模糊了她的視線。內心深處,她一遍遍默念:姐妹們,堅持住,這一切都會過去……可疼痛如狂風暴雨,吞噬著她的意志。book18.org
一百多板打後,季銘鈺已逐漸沒有了喊叫和掙扎的力氣,只能趴在地上艱難地喘息著,她的胸膛劇烈起伏,口中發出低沉的嗚咽,臀部已腫成紫黑色的肉球,表面布滿裂口,鮮血汩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染紅了她的私處。一旁的秦冰鳳看得又焦急又心疼,眼淚如決堤般湧出:「請不要打了,她已經挨過一百下了,剩下的板子,不該應當打在我們身上的嗎?不要讓季將軍替我們受罪了!」她的聲音顫抖,帶著無力的乞求,昔日的英氣蕩然無存,只剩對姐妹的愧疚。「對,不要讓姐姐再挨打了,來打我吧。」林婉兒也趕緊求情,聲音細弱如蚊鳴,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淚光,希望能分擔姐姐的苦痛。book18.org
「哼,這可不行,你們的季將軍可是親口說自己要替你們受刑的,這句話這裡任何人都聽見了。」謝宏冷笑一聲,眼中閃過毒辣的快意,「我大人有大量,同意了這件事,可你們現在,居然還敢和我提要求要懲罰的對象換回來。要是你們所有的要求我都遵守,那我的面子,往哪擱?」他再次露出那噁心人的猥瑣表情,目光如黏膩的觸手般在三女身上遊走:「不過這二位女將,你們也不用擔心自己閒著,因為這場懲罰,可不是只有打板子這一項哦。過一會兒,你們也能好好享受到屬於自己的折磨了,哈哈哈。」謝宏走到了林婉兒的面前,粗魯地捏著她那嬌小的臉蛋,手指用力掐進嫩肉,留下紅印,在她耳邊猥瑣地低語:「小騷貨,等會兒你的嫩穴也要好好伺候我們。」book18.org
這一系列噁心人的做法讓林婉兒終於忍無可忍,她抬起腿,朝著謝宏的襠部就是狠狠一腳。那一腳雖因虛弱而力道不足,卻精準擊中要害,直接狠踢到了謝宏的蛋上。謝宏發出「啊!」的一聲慘叫,如被閹割的豬般跪在地上,緊緊捂住下體,臉色扭曲成一團,汗水瞬間浸濕了他的衣衫。男兵們趕緊衝上前來,控制住林婉兒,將她粗暴地壓到謝宏面前,台下的一眾男兵發出了哄堂大笑,有人還嘲諷道:「將軍,蛋碎了吧?哈哈,這小娘們兒有勁兒!」謝志趕緊跑了過去,緊張地看著謝宏的狀態,地上跪著的謝宏過了好一會兒才能重新站起來,可蛋上的疼痛,看來一時半會兒是沒法好了,他的臉漲得通紅,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book18.org
「給,給我把這兩人吊起來!」他惡狠狠地盯著秦冰鳳和林婉兒,聲音如從牙縫中擠出:「居然有這麼大的膽子,好啊你,今天,我一定會讓你痛苦得生不如死……那邊打板子的,愣著幹什麼,繼續打啊!」幾個打板子的男兵才從愣神中反應過來,舉起大板子狠狠抽在季銘鈺的屁股上,「啪!」的一聲,鮮血再次噴濺,她的身體如觸電般抽搐,口中發出微弱的呻吟,已近油盡燈枯。很快,秦冰鳳和林婉兒就被吊了起來,粗糙的繩子牢牢綁住她們抬起的雙手,將她們的身體拉成弓形,乳峰高聳,臀部暴露在空氣中,傷口處的鮮血還在滴落,引來蒼蠅般的嗡鳴。book18.org
「你,你們,還有你,給我一起去狠狠踢這臭丫頭的胯部,我要讓這兩個臭丫頭好好付出代價。」謝宏指了幾個男兵,自己還是緊緊捂住蛋的部位,試圖這樣讓自己舒服一點,臉上滿是扭曲的快意。幾個男兵趕緊走上前去,抬起自己粗壯的大腿,先後狠狠踢在秦冰鳳和林婉兒的胯部里。那一腳如鐵錘般砸下,踢中那脆弱的私處,劇烈的疼痛立刻傳遍二女的整個身子,讓她們悽慘地大叫起來:「啊——!」踢女孩子的胯,雖然不會有蛋碎的劇痛,但這仍是相當脆弱的部位,更何況不久前還受了罰,內里的嫩肉如被撕裂,熱辣的痛楚直衝大腦,二女的身體在繩索中瘋狂扭動,汗水和淚水飛濺,口中發出殺豬般的嚎叫。秦冰鳳感覺下體如火焚,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恥辱的浪潮;林婉兒則痛得翻白眼,私處腫脹發熱,鮮血滲出,染紅了繩索。book18.org
謝宏卻還是相當不滿意,這個臭女人,一定要讓她們接受更痛苦的教訓。在一旁的阿龍很細心地發現了這位謝將軍的想法,他找來一個心腹的男兵,耳語了幾句。那男兵接到命令,立刻就去了刑具室。過了一陣,拿著一個盒子走了進來。盒子裡裝的,正是兩個石頭製成、口很大的類似於杯子的物品。但這杯子剛剛被火焰灼烤得無比發燙,表面紅得發亮,熱浪滾滾。那男兵用鐵夾子夾起杯子,將那滾燙的杯口朝著秦冰鳳和林婉兒的一瓣巨臀狠狠貼了上去,「唰!」的一聲,炙烤的滋滋聲響起,巨臀的一半被杯子牢牢包裹,皮肉瞬間焦黑,冒起青煙,二女發出殺豬般的叫喊聲:「啊啊啊——燙死了!」疼痛如萬蟻噬骨,嫩肉層層剝落,露出下面的血紅,空氣中瀰漫著焦肉的惡臭。book18.org
接下來,另一瓣巨臀也被如法炮製,接上這滾燙的杯子。巨臀臀丘被燙掉了一層又一層的皮,燙得林婉兒和秦冰鳳翻起了白眼,身體在繩索中痙攣,口中吐出白沫,淚水如泉涌。可這懲罰,可不僅僅是這樣。接下來,這名男兵拿起了一個沉重的鐵錘,照著這杯子重重擊打上去。「梆梆梆!」悶響聲迴蕩,錘子通過杯子將熱力與衝擊力一同傳導,每一下都如地震般震動臀肉,骨頭仿佛要碎裂,鮮血和焦肉碎片飛濺而出。二女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痛苦,秦冰鳳的腦海中只剩空白的絕望:這不是人能忍受的……林婉兒則痛得失禁,尿液順著大腿流下,混合著血水,恥辱如刀割心。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太棒了,真是太棒了,阿龍你可真是個天才啊,把這小賤人折磨得讓我這麼爽,這辦法怎麼想的,以後要是其他女兵惹怒了我,我就這樣懲罰她……」對於謝宏來說,現在的林婉兒和秦冰鳳越是痛苦,爽意就愈發高漲,他強忍著襠部的痛,眼中滿是變態的滿足,男兵們也跟著大笑,操場上迴蕩著他們的淫穢議論:「看這屁股,烤得像熟雞!」「等會兒咱們輪流上!」操場上受刑的三個女人的喊叫聲,響徹了整個操場,但那聲音對於一眾男兵來說,是多麼美妙的音樂,眾人看著行刑效果,心中不免生出萬般的滿足感。可憐這三個女子,短短時間內,就從英姿颯爽、意氣風發的女將,變成了現在這個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的階下囚,被一群變態用這種殘酷的法子狠狠摧毀。啪啪啪的擊打中,季銘鈺的屁股已經徹底爛完了,屎尿齊流,黑色的鮮血流淌而出,瘮人的樣子再也讓人無法和剛才那白嫩柔軟的屁股聯繫在一起。她的臀肉如爛泥般塌陷,裂口深可見骨,每一下板子落下都帶起肉浪和血漿,疼痛讓她一次次昏厥,可剛一閉眼,一桶冰冷的涼水就會毫不留情地澆下,激得她猛地驚醒,發出更悽厲的慘叫:「停……求求你們……」她的聲音已沙啞如破風箱,意志在邊緣徘徊。book18.org
因為過於疼痛,季銘鈺已經不知昏迷了多少次,每一次甦醒都如墜深淵,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抗議,汗水浸透了她的秀髮,貼在臉頰上。「啪,三百……」這恐怖的煎熬,不知過了多久才過去。聽到這個數字後,大腦一片空白的季銘鈺下意識地昏睡了過去,她的胸膛微微起伏,口中喃喃著姐妹的名字。而另外兩個人,謝宏更加不打算放過,只見秦冰鳳和林婉兒的巨臀已經在這一連串的重擊下,已經徹底烤熟了,表面焦黑龜裂,內部血肉模糊,散發著刺鼻的焦味。此時的二女甚至希望這錘子,可以把自己的巨臀給狠狠打到地上,讓自己再也不會因為它而這樣痛苦。可那怎麼可能,除非用鋒利的刀劍,否則巨臀根本無法脫落掉,也是這個懲罰的恐怖之處,可以無休止地進行。二女的身體在繩索中懸掛,如兩具破敗的玩偶,淚水乾涸,只剩空洞的眼神,內心已被絕望吞噬。book18.org
隨後在大家的投票和唏噓中,三女被帶回了軍帳休養。那過程如拖死狗般粗暴,男兵們的手在她們的身體上肆意遊走,捏著乳峰和臀肉,發出滿足的嘆息:「這身子,值了!」第四天一大早,和德光就離開,前往下一個軍營考察了。而被他差點整死的三位女將在醫士拚命的救治後,休息了整整一個半月,傷口和精神才逐漸好轉,過了兩個月,三女的巨臀才真正恢復如初。那段時間,她們在帳中相依為命,分享著彼此的創傷,季銘鈺的眼中多了一絲堅韌,秦冰鳳和林婉兒則對姐姐的犧牲感激涕零。但那地獄般的夜晚,如烙印般刻在她們靈魂深處,鮮血、汗水和淚水的混合味,仿佛永不消散。book18.org
第九章book18.org
黃務仞再收到軍糧和軍餉後,發現果然比平日多了許多,黃務仞鬆了一口氣,看來和大人還是特別關注他們了。他本以為,經歷後來的那些事,和大人會對他的印象變差呢。在得到豐富的一筆撥款以後,黃務仞拿出了一部分,用來補償季銘鈺將軍和林婉兒,秦冰鳳兩名女副官。book18.org
可還沒等季銘鈺她們好好享受這段平靜的時光,轉折便來了。由於太平軍的叛亂還未平定,宋廷對其也越來越重視起來,派出平亂的官兵也逐漸增多,甚至派出了一些很有地位的人,其中有一位,就是和德光將軍。book18.org
就在這天,黃務仞收到了一封來信,和德光要率軍親征太平軍,現需要將季銘鈺及其所以女營女兵調到和德光陣營。接到這個通知,黃務仞猶豫許久,不得不將它交給了季銘鈺將軍,季銘鈺接到消息,也是傻了眼,林婉兒二女更是害怕極了,她們都不想再去面對那個恐怖的男人。book18.org
信上的理由,征討太平軍需要一位了解太平軍的將士,而曾是太平軍的季銘鈺,就算最好的人選。而這不過是和德光隨意編的一個理由罷了。自從和德光享受了那刺激的一夜後,和德光就一直想要自己編一隊又有姿色,身體素質又好,可以隨便把玩的女性親衛兵團。可練女兵,難度可比男兵大了不知多少倍。和德光的要求更是難如登天,練兵的進展自然遲遲沒有結果。book18.org
於是,和德光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以領兵打仗的理由,強制將季銘鈺的女營女兵團要了過來。季銘鈺看著和的光的命令,心中痛苦不堪,她不想再見和德光。可再軍中,命令是要絕對服從的,無奈,季銘鈺只好帶著她指揮的所有女兵前往和大人的軍營。book18.org
和大人的軍營,規模不知比黃務仞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一開始,和德光熱情的接待了她們,給女兵們安排了相對好的住處,並讓季銘鈺自己訓練新的女營女兵,之前太平軍的女將包括楚杏兒、周若漪在內都紛紛歸降女營,季銘鈺手下女營由原先2000人不到擴充到了5000人,手下參將多出了5人,都是英姿颯爽、前凸後翹的美人,和德光對於她們也基本沒有刁難。但很快,和德光就露出了偽善面具里的獠牙。book18.org
和德光每次想起那一夜責打季銘鈺、秦冰鳳、林婉兒一眾女將的場景,就血脈噴張,尤其是秦冰鳳那豐滿的翹臀和不肯就範的剛毅眼神,讓他下體隱隱發硬,心裡開始盤算要把她徹底收服做自己的女奴。那一夜,女營初建,季銘鈺率領的這些女將們還帶著幾分江湖女俠的傲氣,和德光借著軍紀不嚴的名義,將她們一個個拖入刑室,扒光衣褲,綁在刑架上,用浸過辣椒水的藤條抽打那雪白的臀肉。季銘鈺的屁股圓潤緊緻,被抽得紅腫後還顫顫巍巍地抖動,她咬牙忍痛,眼中卻閃著屈辱的淚光;林婉兒那纖細的腰肢扭動著,臀瓣被鞭痕縱橫,尖叫聲如泣如訴;但最讓他著迷的,還是秦冰鳳。那豐滿的翹臀如兩瓣熟透的蜜桃,鞭子落下時肉浪翻滾,鐵鉤般的鞭梢鉤住皮膚撕扯開來,她不哭不求饒,只是死死盯著他,眼神如刀,恨不得生吞活剝。這股剛毅,讓和德光更想征服她,想像著將她調教成跪地求饒的賤奴,翹臀高撅,任他鞭撻操弄。book18.org
一個月後,和德光終於找到機會。他調動季銘鈺及四名參將率領女營四千人進山剿匪,季銘鈺將秦冰鳳和林婉兒留在了軍營「看家」,以為這是安全的安排,卻不知正中和德光下懷。他早已買通了軍中眼線,暗中在秦冰鳳的帳篷里藏匿了銀兩和軍需,準備以盜竊罪名將她拿下。秦冰鳳身為女將,武藝高強,平日裡那對巨乳在軍袍下隱隱晃動,翹臀走路時扭擺生姿,讓男營的士兵們私下議論紛紛,和德光早就垂涎三尺,這次,他要讓她在眾目睽睽下光屁股受刑,徹底擊潰她的驕傲。book18.org
果然,三天過後,和德光讓心腹謝宏帶一眾男營男兵沖入女營,以秦冰鳳盜竊軍中銀兩軍需為名,將秦冰鳳和林婉兒關押起來。林婉兒被關在偏帳,哭喊著求饒,但和德光無視,先單獨提審秦冰鳳。他要讓她孤立無援,慢慢品嘗恐懼。幾天之後,和德光的軍帳內,一眾男營男兵拄著板子侍立在兩側,個個赤膊上陣,肌肉虯結,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軍帳中央擺放著兩張案台,一大一小,大的案台上擺放著令簽、刑具等物,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和辣椒的刺鼻味。小案台後坐著和德光的軍師劉旺,那張瘦臉陰鷙如狐;大案台後,正是和德光本人,他身披甲冑,臉上掛著獰笑,眼睛死死盯著帳門。book18.org
(一)三十殺威杖book18.org
忽然,帳外傳來一聲大喝:「帶秦冰鳳!」兩個膀大腰圓的男兵從後方緩緩走來,押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女人,正是秦冰鳳。她本是英姿颯爽的女將,如今被繩索勒得胸脯高聳,軍袍凌亂,頭髮散亂,臉上卻仍帶著不屈的怒火。男兵粗暴地將她按倒在地,膝蓋重重砸在泥土上,秦冰鳳嬌軀一顫,嬌聲大叫:「大人,末將冤枉啊!這定是有人陷害!」她的聲音清脆卻帶著顫抖,巨乳隨著喘息起伏,翹臀在跪姿中微微撅起,引得旁邊的男兵吞咽口水。book18.org
和德光冷笑一聲,敲擊著案台:「秦冰鳳,本大人已經讓人在你軍帳內搜出銀兩了,你剛剛還口稱冤枉,你是不懂軍法森嚴啊?軍中盜竊,罪當杖斃!」秦冰鳳抬頭瞪視他,眼中燃燒著怒火:「和德光,你這狗賊,分明就是栽贓!末將效忠朝廷,怎會做此下作之事?」劉旺在一旁陰測測道:「大人,先杖三十,讓她好好回憶一下。說不定打著打著,就想起來了。」和德光獰笑點頭,扔出紅頭令簽,大喝一聲:「給我打!讓她嘗嘗男營的手段!」book18.org
旁邊兩名男兵立刻赤膊上陣,從刑室取來鴛鴦大板。這鴛鴦大板是特製的刑具,長三尺,寬二寸,比標準的毛竹大板小了一號,竹面光滑,重量卻沉重異常,專為初次懲戒女子設計。秦冰鳳餘光瞟到那板子,心中稍鬆一口氣——她聽聞過毛竹大板的恐怖,以為這小號的能稍稍減輕痛苦。兩個男兵上前,用刑杖叉住她的後頸,粗糙的木棍壓得她脖子生疼,身後一男兵又死死摁住她的雙腳,讓她跪趴在地,無法動彈。她的翹臀被迫高高撅起,軍褲緊繃,勾勒出豐滿的輪廓。book18.org
板子沒讓秦冰鳳久等,立刻帶著呼呼的風聲扇了下來,第一板擊打在臀上,發出「噗噗」的悶響。隔著衣褲笞臀,本就毫無觀賞之處,那沉重的力道如鐵錘砸肉,秦冰鳳只覺臀肉一麻,火辣的痛感瞬間竄起。她咬牙忍住,沒叫出聲,但第二板、第三板接踵而至,每下都精準落在臀峰,悶響連成一片。她的屁股畢竟是血肉之軀,哪裡經得起這般重擊?三十大板下來,她已是香汗淋漓,趴在地上喘著粗氣,軍袍後擺被汗水浸濕,貼在翹臀上,隱隱透出紅痕。痛楚如潮水般湧來,她內心暗罵:這畜生,果然不安好心!但表面上,她仍強撐著不求饒。book18.org
(二)重打六十大板book18.org
和德光走下案台,俯身看著她,一臉淫笑:「想起來了嗎?秦參將?銀兩是誰指使你偷的?說出來,本大人饒你不死。」秦冰鳳抬起頭,碎了一口痰,吐在他腳邊,大聲斥責:「你這個畜生,分明就是栽贓嫁禍,想打老娘就直說!末將寧死不屈!」她的眼神依舊剛毅,巨乳劇烈起伏,翹臀因痛楚微微顫抖,卻更顯誘人。和德光大怒,臉色鐵青:「好一個刁女,事到如今還敢嘴硬!來人,給我重打六十大板!用黑頭簽,往死里打!」他將黑頭令簽丟出,那簽上漆黑如墨,象徵無情重刑,又獰笑著補充:「既秦參將這麼不領情,還這麼嘴硬,也不把咱們男營放在眼裡,那你們有什麼手段都用上吧。扒了她褲子,讓她光屁股挨打,好好羞辱這賤貨!」book18.org
須知軍帳中行刑,紅頭簽表示重打,黑頭簽則是往死里打,直至皮開肉綻。兩旁男營男兵領命,一擁而上,先是用刑杖叉住後頸,兩個男兵再上前摁住秦冰鳳的肩膀,粗大的手掌如鐵鉗,死死按住她蠕動的嬌軀。身後一個男兵抓住她的雙腳踝,強行拉開,讓她下體門戶大開。秦冰鳳猝不及防,正欲掙扎,腰肢猛扭,卻已被摁得死死,只有纖腰和翹臀還有一絲活動空間。她明知無用,卻還是奮力反抗,嬌軀左右搖擺,巨臀上下聳動,那豐滿的臀肉在軍褲下晃蕩生姿,看得周圍一眾男兵眼睛發直,鼻血幾乎要噴出,有人低聲淫笑:「這女將的屁股真他媽翹,抽起來肯定帶勁!」book18.org
此時,秦冰鳳身後又走上來一個壯漢男兵,他獰笑著伸手抓住她的軍褲腰帶,粗暴一扯,直接剝到腳踝處。軍褲內沒有褻褲,秦冰鳳的巨臀便完完整整展現在整個軍帳之中。那臀還是渾圓如一輪滿月,挺翹如一座肉丘,經過之前奇藥的呵護,皮膚粉嫩光滑,臀溝淺淺,隱約可見粉紅的穴口和菊蕾,在火把的映照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男兵們齊齊倒吸涼氣,有人吹口哨:「大人,這屁股值了!粉嫩嫩的,抽爛了可惜。」秦冰鳳羞憤欲絕,臉紅如血,內心如刀絞:這些畜生,竟敢這般羞辱我!她扭動腰肢想遮掩,卻只讓翹臀晃得更厲害,引來陣陣鬨笑。book18.org
不一會兒,耳旁已傳來板子揮舞的破風聲,「噼啪噼啪」,兩記板子已經和兩瓣臀肉進行了猛烈碰撞。雖然是先後打的,中間間隔極短,兩記竹板著肉聲幾乎連成一聲,比尋常竹板擊臀聲更為清脆。原來這次所用板子已然不是鴛鴦板子,而是標準的毛竹大板,這些板子浸在一個木桶里,木桶中是尿水、鹽水、辣椒水的混合物,那刺鼻的腥臊辣味瀰漫開來,讓秦冰鳳胃中翻騰。竹板在笞臀時上面還有水漬,因此擊打在臀肉上水花四濺、格外清脆。當然,清脆悅耳是旁人認為的,對秦冰鳳來說,「噼啪」之聲無異於地底惡魔的號叫。第一板砸在左臀,沉重的力道如山崩,臀肉瞬間凹陷,尿鹽辣水滲入皮膚,火燒般的痛楚炸開,她「哇啊」大叫起來,吃打處的臀肉頓時留下兩道紅棱,高高凸起,紅腫如烙鐵燙過。第二板緊隨右臀,同樣的劇痛,讓她嬌軀痙攣,汗珠從額頭滑落,滴在泥土上。book18.org
兩條毛竹大板伴著男營男兵的計數上下翻飛,轉眼間已經打了十板。這十板卻不像之前集中打在臀峰上,而是遍布整個臀面,從臀峰到臀溝,再到腿根,每一下都變換角度,專攻敏感處。「嗯啊」「呃啊」秦冰鳳的慘叫聲響徹軍帳,她感覺臀肉如被萬針刺入,辣椒水如火蟻噬咬,鹽水讓傷口刺痛欲裂,尿水的腥臊味直鑽鼻腔,羞辱感加倍。她的心理開始動搖:這痛太狠了,和德光這狗賊,手段陰毒至極!但她仍咬牙,暗想:不能屈服,季將軍會來救我!book18.org
十板打完,兩個男兵退開,將兩條板子浸入木桶中,旁邊又上來兩個新的男兵,均是膀大腰圓、滿臉橫肉之人,眼中閃爍著獸慾。二人從木桶中拿出兩條新的板子,竹面濕漉漉的,滴著黃褐色的液體,在秦冰鳳臀後站定。秦冰鳳瞥見那兩個壯漢,心中一顫,頭部卻被刑杖叉住,抬不起來,她只得以頭捶地,扭腰撅臀,朝堂上大叫:「末將冤枉啊!和德光,你不得好死!」她的翹臀因掙扎而高高撅起,臀溝微張,露出粉嫩的私處,男兵們看得血脈賁張,有人低語:「這賤貨還硬氣,再抽十板,看她撅成什麼樣。」book18.org
和德光卻一言不發,只是淫笑揮手讓人快打。男兵早已按捺不住,掄起板子往那兩團風流肉上狠狠笞去。秦冰鳳的兩瓣臀肉早已有了條件反射,一聽到破風聲便緊繃臀肉,夾緊臀溝,想減輕痛楚。但「噼啪」一記板子著肉,就讓她的準備化為了烏有,兩瓣臀肉當真是肉浪滾滾,豐滿的脂肪層層蕩漾,夾緊的臀溝也被打開了,後庭和幽穴讓左右男兵看了個真切。那粉紅的穴口因痛楚而收縮,隱隱滲出晶瑩的液體,不知是汗水還是羞恥的反應。板子寬兩寸,一板下去覆蓋大塊臀肉,最初十板已將大半個嬌臀打過,這新十板便讓整個屁股都覆蓋上了紅棱,紅棱之間縱橫交錯,交疊處腫得更高,整個屁股就像個熟透的柿子,熱氣騰騰,散發著辣椒的辛辣味。book18.org
二十板畢,又換上了新男兵和新板子,這次男兵使出手段,捋胳膊挽袖子,使盡全身力氣,把毛竹大板掄得呼呼掛風,每一下都如雷霆砸下。秦冰鳳整個屁股上都已布滿板痕,板子擊打在已腫脹起來的板痕處,臀肉如發麵團般腫脹更甚,那疼痛是呈幾何倍數的疊加,層層疊加,如火海焚身。她已是疼得粉面扭曲,香汗淋漓,叫聲都已嘶啞:「啊……停……冤枉……」她的內心開始崩塌:這畜生們,太狠了!臀肉仿佛要炸開,辣水滲入筋絡,每動一下都如刀割。三十板打完,秦冰鳳的臀部已經是大片青紫,以前的老皮已經泛白,而剛長出來的新皮卻腫漲得有些透明,似乎還能看到裡面血液的流動,青筋畢現,煞是駭人。血絲從紅棱中滲出,滴落在地,空氣中血腥味漸濃。book18.org
又上來的兩個男兵乃是刑訊老手阿龍和阿虎,一看到秦冰鳳那腫脹不堪的大屁股就知道快要破皮了,兩人交換眼色,獰笑著特地選了一條板面格外粗糙的板子,那竹面布滿未磨去的竹刺,如倒鉤般鋒利,又在木桶里多沾了點水,液體順著板子滴落,濺在她的腿根,灼熱刺痛。阿龍低笑:「這女將的屁股肥美,抽破了才好玩。」阿虎點頭,站定位置,立刻便往秦冰鳳臀上打去。這兩人手段高強,一板子打在臀瓣上,腫脹的臀肉直接被打扁下去,力道如巨錘,發出「啪」的一聲爆響,臀肉凹陷數寸。收板時,阿虎使了個拖字訣,板子往臀側一拖,竹板粗糙,上面竹刺與腫脹的臀肉一摩擦,那發白的舊皮和透明的新皮如何能承受?登時破皮,鮮血迸濺,竹刺隨之刺入了嬌臀之中,扎得深淺不一,有的直入肉里,拔不出。板子上的尿液、鹽水、辣椒水也隨著沾上了破皮之處,尿水的腥臊如腐爛般侵蝕,鹽水如鹽撒傷口,辣椒水如硫酸腐蝕,三種痛苦疊在一起,便是大羅神仙也難以承受。book18.org
「呃啊啊啊……」秦冰鳳發出一聲似人非人的長長嚎叫,那痛楚從臀部直衝腦門,全身痙攣,巨乳在軍袍下亂晃,腿根抽搐,尿液失禁般噴出,混著血水流下大腿。她眼前發黑,幻覺中看到和德光那張猙獰的臉,內心徹底恐懼:這不是刑罰,是折磨!我要死了……哪怕是兇惡異常的男兵也聽得心裡一顫,阿龍阿虎稍頓,欣賞著那破開的血口如何張合,鮮血汩汩,辣水讓傷口起泡,冒出白煙。秦冰鳳頭一垂,暈了過去,嬌軀癱軟,翹臀卻仍高撅,血肉模糊,如一團爛肉。book18.org
打了三十多板後,秦冰鳳終於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她的身體癱軟下來,那血肉模糊的臀部還在微微抽搐,鮮血如小溪般從裂口中汩汩流出,染紅了身下的木凳。軍帳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和汗臭味,和德光見狀,非但不憐惜,反而獰笑起來:「賤貨,想昏過去偷懶?門都沒有!」他一揮手,喝道:「潑醒她!這笞臀之刑,才剛熱身!」一個男兵毫不遲疑,抓起一瓢冰冷的井水,「嘩」的一聲潑在她臉上。井水刺骨如刀,混著她臉上的血污和淚痕,秦冰鳳半暈半醒地抖了抖腦袋,咳嗽著睜開眼,眼中滿是迷茫和恐懼。那水順著她的脖頸流下,滲入胸前的布帛,勾勒出她豐滿乳房的輪廓,但此刻無人有心欣賞,她只覺得全身如墜冰窟,後臀的灼痛卻如火焚般更烈。book18.org
和德光冷哼一聲,轉頭問掌刑男兵:「還有多少下沒打?」那男兵趕忙躬身應承:「稟大人,還有二十八記。」秦冰鳳聞言,張了張嘴,正欲告饒,聲音卻虛弱得如蚊鳴:「大人……饒……」話音未落,和德光已是大喝一聲,聲音如雷霆炸響:「與我重重責打!這個賤人臀肉既已破皮,後面務必板板見血,不得怠慢!我要讓她知道,背叛本將的下場,是生不如死!」秦冰鳳心中一冷,那最後的力氣如潮水般退去,她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掙扎,試圖翻身擺脫這地獄般的折磨,但兩個男兵如鐵鉗般按住她的肩背和腰肢,她全身上下只有那腫脹破皮的屁股在空中無助聳動,後庭幽穴一隱一現,粉嫩的褶皺在血光中若隱若現,姿態淫蕩得如同在男子胯下承歡,引得圍觀的兵丁們低聲淫笑,眼中滿是獸慾。掌刑男兵看得欲心大動,胯下隱隱鼓起,施虐之意勃發,手上又加了兩分勁,那板子揮舞起來如狂風暴雨,每一下都帶著旋轉的狠辣,竹刺如毒針般鑽入肉里,撕扯出更多血肉。book18.org
掌刑男兵使出一拖字訣,在秦冰鳳的臀上肆虐起來。他不急於直擊,而是先用板邊輕輕刮過那已破開的傷口,帶起一絲絲血絲,讓痛楚如螞蟻啃噬般綿延不絕,然後才猛然下手,「啪」的一聲砸在臀峰正中。板子落下,鮮血噴濺,濺到男兵的衣擺上,他卻大笑:「賤婢,嘗嘗這滋味!」再幾板子下去,兩個臀瓣上破皮流血之處越來越多了,幾個血口子當真是觸目驚心,汨汨地向外滲著鮮血,遠遠看去,兩瓣原本嬌俏豐潤的風流肉如今鮮紅一片,如被烈火炙烤過的爛肉,相比剛開始時的翹挺,當真讓人唏噓不已。秦冰鳳早已叫得聲嘶力竭,喉嚨如火燒般沙啞,只能伸長脖子大口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起胸膛的劇烈起伏,汗水如雨般滑落,混著血水在地上匯成小窪。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痛楚如潮水般湧來:為什麼……為什麼不讓我死……這狗官的手段,太毒了……板子繼續如疾風驟雨般擊打在秦冰鳳的臀部上,不一會兒,整個臀部上已經沒有一塊好皮好肉了。臀皮幾乎已經被打沒了,板子下去已是直接打在沒有遮掩的臀肉上,著肉時已經不是「噼啪」的清脆響聲,而是「噗噗」的沉悶響聲,仿佛砸在爛泥中,每一下都帶起肉沫飛濺,血漿四濺。秦冰鳳已經是半暈半醒,眼神渙散,口中喃喃著不成句的求饒:「停……停下……我……服了……」但和德光充耳不聞,他走近幾步,蹲下身用手指撥開一個裂口,欣賞著裡面的慘狀,冷笑道:「看這爛肉,多美啊!繼續打,讓她清醒清醒!」一個男兵蹲在她頭前,過兩板子就潑一瓢水,讓她保持清醒,好能充分受著笞臀之苦。水潑在臉上,她猛地驚醒,尖叫道:「啊——不要!殺了我吧!」痛楚如萬箭穿心,她的身體痙攣著,臀肉不由自主地收縮,擠出更多鮮血,那血腥味混著辣椒水的辛辣,充斥整個軍帳,讓兵丁們興奮得紅了眼。book18.org
眼看秦冰鳳的慘狀越來越重,和德光卻越發殘忍,他命男兵變換角度,從下向上挑打臀溝,讓板子如鉤子般鉤起肉塊。她的後庭被板邊刮過,灼痛直入骨髓,幽穴口不由自主地一張一合,滲出絲絲透明的液體,羞恥和痛楚交織,讓她哭喊:「畜生……你們這些畜生……」男兵們聞言大笑:「將軍?現在就是個欠操的婊子!」板子繼續落下,臀上的傷口越來越深,鮮血如泉涌,滴落在地上,形成斑斑血跡。她的心理徹底崩塌,昔日的女將風骨煙消雲散,只剩對死亡的渴望:快結束吧……讓我死……最後一班掌刑男兵終於上來了,秦冰鳳那渾圓挺翹的臀上已經沒有容刑之處了,但見臀瓣上那血口子越來越深,幾可見骨,血口子中滲出的鮮血已經順著臀沿滴在了地上,在臀部兩側形成兩灘血水,血水中隱約還有些臀上打下來的碎肉,血腥味瀰漫整個軍帳,如地獄般陰森。空氣中迴蕩著她斷續的嗚咽,和板子落下的悶響,和德光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眼中滿是陰毒的滿足:「賤貨,這就是背叛的下場!你的傲骨,我要砸成肉醬!」最後兩個男兵眼看著再打秦冰鳳的屁股怕是要把她杖斃了,互相交換了眼神,舉起板子往秦冰鳳的臀腿交接處、大腿上打去。這臀腿交界處和大腿內側的嫩肉最為嬌嫩,板子打在上面也是疼痛難忍,皮膚瞬間綻開新口子,鮮血如珠串般滾落,但比起血肉模糊的屁股,這些疼痛便可以忽略不計了。秦冰鳳心神智已然不太清晰,雖然疼痛卻也熬了過去,她的身體如破布般癱軟,口中只剩低低的呻吟:「夠……夠了……」book18.org
六十板打完,秦冰鳳已然癱軟如泥,兩旁男兵也撤去了按壓禁錮,又在她鼻前焚上艾草,讓煙霧嗆入鼻腔,逼她清醒過來。艾草的苦澀煙味讓她咳嗽不止,勉強睜開眼,世界在眼中搖晃。和德光此時大喝:「刁女,你可知罪?」秦冰鳳不顧後臀劇痛,掙扎著站起身來,那血淋淋的臀部觸地如刀割,她咬牙切齒,指著和德光大罵:「狗官,你們蛇鼠一窩!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她的聲音雖弱,卻帶著最後的倔強,眼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book18.org
(三)三木之刑book18.org
和德光聞言大怒,臉頰扭曲如厲鬼:「我看這六十大板的笞臀之刑沒讓你反省反省啊!賤婢,還敢嘴硬?來人,給我繼續上刑!」他一揮手,兵丁們蜂擁而上,將秦冰鳳按倒在地。接下來的一個時辰里,和德光使出陰毒的手段,又給她上了掌嘴、拶子、夾棍。板子、拶子、夾棍又被稱為三木之刑,是軍中刑訊女犯最普遍的刑法,卻在他手中變得格外狠辣。掌嘴先上,一個壯漢抓起寬厚的皮板子,對準秦冰鳳的粉臉猛抽下去,「啪」的一聲,她的左臉頰瞬間腫起青紫,嘴角滲出鮮血,牙齒鬆動。她試圖偏頭躲避,卻被另一個兵丁捏住下巴,強迫她直面板子。第二下、第三下……板子如雨點般落下,她的粉臉被抽得青紫不堪,腫脹得如豬頭,鮮血從唇角流下,混著唾液滴落胸前。痛楚讓她眼前發黑,但和德光冷笑:「抽她的嘴!讓她知道,女將的嘴,也能抽爛!」book18.org
秦冰鳳的嘴被打得血肉模糊,她嗚咽著,卻仍瞪著和德光,眼中滿是恨意。接下來是拶子,兩個男兵將她十指拉直,硬木拶子如老虎鉗般夾緊手指。和德光親自轉動螺絲,每轉一圈,指骨就發出「咔嚓」的碎裂聲,鮮血從指縫中噴出,幾根手指耷拉著,如斷線風箏。她尖叫道:「啊——我的手!」痛楚直入心脾,指尖的神經如火燒,她的身體弓起,汗水如瀑。和德光獰笑:「夾緊!這雙手握劍殺我兄弟,現在夾成肉泥!」拶子越夾越緊,骨頭碎裂的聲響迴蕩軍帳,她的十指鮮血淋漓,腫脹得不成形,痛得她幾乎昏厥,卻被冷水潑醒,繼續受刑。book18.org
最後是夾棍,兵丁們將她的雙腳踝固定在粗木棍間,和德光命人緩緩擰緊繩索。腳踝處的嫩肉被夾得紅腫發紫,骨頭隱隱作響,她的全身如被拉扯的弓弦,痛楚從腳底直衝頭頂。「饒……饒命……」她終於低聲乞求,但和德光毫不手軟:「夾!讓她爬都爬不動!」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眼神迷離無神,昔日的英氣蕩然無存。她的身體抽搐著,血水從各處傷口滲出,空氣中血腥味更濃。book18.org
秦冰鳳一言不發,只是憤恨地盯著和德光,積蓄力氣,猛地一口血痰向他吐去。她終究是習武之人,那一口精準無比,和德光躲閃不及,正中臉頰,溫熱的血痰順著他的臉滑下,噁心得他臉色鐵青。和德光剛想發作,拳頭已舉起,卻被一旁的劉旺軍師攔下:「大人息怒,怕將這賤婢當場打死,審問還沒完呢。」和德光一想,強壓怒火,冷哼道:「拖回去!先上藥養著,免得死了沒人玩。」男兵們將秦冰鳳拖起,她的身體如破麻袋般癱軟,每一步都帶起血跡,拖回軍帳敷藥。book18.org
(四)日以繼夜的筍炒肉book18.org
回到軍帳,幾個男兵和和德光的親兵做了交接,將秦冰鳳帶到了刑房。那刑房陰森森的,空氣中瀰漫著陳年的血腥味和霉腐的潮濕,仿佛一張張無形的巨口,隨時準備吞噬闖入者的靈魂。秦冰鳳一踏入其中,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張熟悉的刑凳上——那凳子粗糙而猙獰,表面布滿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刻痕,每一道都像是前任受刑者的無聲控訴。牆邊,各種各樣的板子整齊排列,像忠誠的衛兵般靜候命令:有寬厚的竹板,表面光滑卻堅硬如鐵;有帶刺的皮鞭,鞭梢上隱隱閃爍著金屬的寒光;還有那些浸過油的木棍,散發著淡淡的焦糊味。秦冰鳳的臉色瞬間煞白,她那雙曾經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眼睛,此刻只剩恐懼的顫動。她的雙腿發軟,膝蓋幾乎要跪下,聲音顫抖著從喉嚨里擠出:「求求你們……別打了!」book18.org
幾個男兵聞言,臉上綻開猙獰的笑容,他們的目光如餓狼般在秦冰鳳那豐滿的臀部上遊走。那臀部雖已布滿舊傷,卻依舊曲線誘人,雪白的肌膚上點點血痕交織成網,訴說著昨日的慘烈。其中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兵,咧嘴嘲諷道:「別打哪兒啊?將軍的屁股這麼大,這麼翹,我們可捨不得放過呢!」另一個兵丁接話,聲音粗魯而戲謔:「是啊,將軍,您這身嬌肉貴,可得好好伺候伺候。」秦冰鳳羞憤交加,臉頰如火燒般滾燙,她咬著下唇,像蚊子嗡嗡般小聲呢喃:「別……別打我的屁股了,我實在是挨不了板子了。那痛……那痛得像刀子在剜肉,我……我受不住了。」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絲哭腔,曾經的鐵血女將,如今竟卑微如乞丐。book18.org
男兵們見秦冰鳳已在板子刑具的反覆調教下,徹底服服帖帖,脊梁骨都彎了下去,不由相視而笑。其中一個年長的兵丁,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假惺惺的關切:「秦參將,今日天色已晚,兄弟們就不招待你的大屁股了。讓它好好休息一晚,明兒個再接著玩兒。」秦冰鳳聞言,心頭如釋重負,長長舒了口氣,那緊繃的身體稍稍鬆弛下來。她甚至在腦海中閃過一絲幻想:或許今夜能稍稍喘息,傷口能結痂,疼痛能稍減。book18.org
可這份幻想轉瞬即滅。男兵們突然獰笑著上前,七手八腳地將秦冰鳳舉起,像抬著一件貨物般粗暴。她驚叫一聲:「你們……你們要做什麼?!」身體在空中掙扎,卻無濟於事。他們將她仰臥放置在刑凳旁邊的一張匣床上,那床面冰冷而堅硬,散發著鐵鏽和汗水的混合臭味。秦冰鳳還沒來得及反應,大枷便從頸後的槽里猛地插了進去,「咔嚓」一聲,木枷死死卡住她的脖子,粗糙的邊緣勒進皮肉,瞬間讓她喘不過氣來。喉嚨如被鐵箍勒緊,每一次吞咽都像吞刀片,疼痛直竄心窩。她本能地扭動脖子,試圖緩解,卻只換來更劇烈的窒息感,眼前陣陣發黑。book18.org
接著,男兵們取出粗重的鐵鏈,在她的胸前纏繞起來。那鐵鏈又沉又冷,每一環都如蟒蛇般纏緊她的軀體,從胸口到腰際,再到雙腿,層層疊加。鏈條的金屬摩擦著皮膚,發出刺耳的「叮噹」聲,秦冰鳳痛苦地掙扎著,身體如魚般在床上彈動:「啊……好重……放開我!」她的乳房被鏈條擠壓得變形,呼吸越來越急促,每一次起伏都牽動鏈環,帶來撕裂般的痛楚。謝志笑著蹲下身,目光猥瑣地掃過她的身體:「秦將軍莫動,這是給你上滾肚索。胸呀、腰呀、腿呀都要纏上的,是很難受,可是你越動反而越難受。乖乖躺著,省得自己遭罪。」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殘忍的快意,仿佛在欣賞一齣好戲。秦冰鳳聞言,無奈地咬牙忍住,只覺得鐵鏈如無數隻冰冷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勒得肋骨隱隱作痛。很快,她的全身都被固定在床上,四肢伸展,無法合攏,姿勢屈辱而暴露。book18.org
男兵們還不罷休,又打開秦冰鳳枷上的鎖鏈,將她的雙手從枷孔中粗暴抽離。那雙手腕已被磨得紅腫,鮮血滲出,他們毫不憐惜地將之鎖入床邊的鐵手杻中,「咔」的一聲,關節處傳來骨頭錯位的脆響。秦冰鳳痛呼出聲:「輕點……疼!」接著,他們抓起她那烏黑的長髮,向頭頂粗魯梳攏,束成一個馬尾。髮絲被拉扯得頭皮發麻,她皺眉低吟:「別……別拽!」可那些如狼似虎的男兵哪有半點憐香惜玉?他們拽住馬尾,穿過她頭頂的鐵環,用力緊拉。這一拉,秦冰鳳只覺得頭皮如被撕裂般生疼,數萬根髮絲齊齊拔起般的劇痛直衝腦門,她不由自主地尖叫道:「哎呀,好疼!停下……求你們停下!」淚水瞬間湧出眼眶,順著臉頰滑落,咸澀的味道滲入唇角。book18.org
男兵們充耳不聞,粗暴地將頭髮在鐵環上系牢,那拉力讓她的脖子後仰,喉嚨暴露,呼吸都變得艱難。緊接著,他們抬出一塊釘滿鐵釘的蓋板,那蓋板沉重而恐怖,數百根鐵釘如狼牙般密布,釘尖閃爍著寒光,每一根都足有兩寸長,尖銳得能輕易刺穿皮肉。幾人合力,將蓋板緩緩蓋在匣床上方,將秦冰鳳的身體完全封住,只剩枷面上那顆蒼白的腦袋露在外面。蓋板「咔嗒」一聲扣緊,她頓時覺得周身被壓得喘不過氣,那些鐵釘尖雖未真正刺入,卻緊貼著她的肌膚,從肩膀到腳踝,每一寸都懸在死亡邊緣。稍有顫動,便是千針刺骨的痛楚。她試圖深呼吸,卻發現胸腔被鏈條和蓋板擠壓,只能淺淺喘氣,像溺水者般絕望。book18.org
幾人滿意地檢查一番,鎖上門,大笑著離去。刑房重歸死寂,只剩秦冰鳳的低低抽泣迴蕩。book18.org
一開始,秦冰鳳見了匣床也不以為意,心想不過是躺一晚罷了。可當她在那上面煎熬了一柱香的時間後,才真正領教到這陰毒刑具的厲害。那蓋板將她從脖子往下的身子全都封死,鐵釘的寒意如無數把小刀,懸在皮膚上方,稍有動作,便是針扎般的刺痛。她的雙臂被手杻鎖住,無法抬起;雙腿被鏈條固定,膝蓋無法彎曲。渾身一點都不能動彈,就連大氣也沒法喘一下了。兩瓣光溜溜的屁股,直接貼在匣床粗糙的木面上,那表面布滿毛刺和裂紋,像砂紙般磨礪著昨日的傷口。舊傷本就火辣辣的疼,此刻又添新癢,血痂被摩擦得隱隱滲血,卻動彈不得,只能強忍著,任由痛癢交織成網,啃噬她的意志。汗水從額頭滑落,滲入枷木的縫隙,咸澀的液體順著脖子流下,灼燒著鎖骨處的擦傷。她在心裡默默祈禱:天亮吧……快天亮吧……時間如蝸牛般爬行,每一秒都拉長成永恆。秦冰鳳的腦海中,閃現出昔日戰場的榮耀:她策馬揚鞭,劍光如雪,敵軍聞風喪膽。可如今,她卻如待宰的羔羊,赤裸而無助。鐵釘的威脅讓她不敢亂動,屁股的痛癢讓她幾欲發狂。夜漸深,刑房外風聲呼嘯,像是鬼哭狼嚎。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閉眼,卻怎麼也睡不著。直到東方微白,她才恍惚間挨到天明,意識模糊,身體如散架般酸痛。book18.org
幾個男兵推門而入,臉上帶著慣常的獰笑。他們粗魯地解開蓋板,鐵釘離體時,那種如釋重負的解脫感,讓秦冰鳳差點哭出聲來。鏈條一一卸下,手杻「咔」的一聲打開,她的手腕已腫成紫茄子,鮮血淋漓。男兵們將她從匣床上扶起——不,是拖起,她渾身無力,站都站不穩,雙腿如灌鉛般沉重。屁股上的傷口在摩擦中裂開,鮮血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溫熱的液體讓她羞恥萬分。她正想著終於可以回軍帳休息,敷點藥,緩口氣時,卻聽得身後傳來那熟悉而令人膽寒的聲音:「兄弟們怎麼這麼對秦將軍啊?還不快伺候秦將軍吃早飯?今早就來頓竹筍炒肉吧!」book18.org
秦冰鳳的頭被枷住,轉動不便,她勉強用眼角餘光瞥去,只見那猥瑣的身影正是謝宏——和德光的親信,那張臉如狐狸般陰險,眼睛眯成一條縫,閃爍著殘忍的光芒。秦冰鳳的心瞬間墜入冰窟,全身不由自主地發抖。book18.org
謝宏聲音如夜梟般刺耳:「秦將軍,昨夜不過是開胃小菜罷了。來來,兄弟們,別讓她閒著!」男兵們聞言,不由分說就將秦冰鳳掀翻在旁邊的刑凳上。她尖叫著掙扎:「不!放開我!」可她的力氣在昨夜的折磨中早已耗盡,四肢如棉花般無力。枷和腳鐐迅速固定,粗糙的木枷壓住她的後頸,腳踝被鐵環鎖緊,雙腿被迫分開,臀部高高撅起,那兩瓣雪白的臀肉暴露在空氣中,舊傷斑斑,觸目驚心。謝宏從牆邊選了兩根毛竹大板,那竹板足有嬰兒手臂粗細,表面光滑卻彈性十足,一看便是上等刑具。他掂了掂板子,遞給兩個男兵,滿意地點頭:「秦將軍,你的屁股這麼肥美,早晨就用竹筍炒肉,正好醒醒神。」book18.org
話音未落,第一板便「啪」的一聲,重重扇在秦冰鳳的左臀上。那力道之猛,如巨斧劈柴,竹板的彈性讓衝擊波直透皮肉,瞬間撕裂了昨夜剛結的薄痂。秦冰鳳的身體猛地一顫,口中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啊——!」痛楚如潮水般湧來,那不是簡單的打,而是層層疊加的灼燒,皮肉仿佛被竹筍尖刺般層層剝離。第二板緊隨而至,扇在右臀,位置精準,避開骨頭,直擊軟肉。「啪!」又是一聲脆響,鮮血濺出,灑在刑凳上。秦冰鳳的臀部如火山爆發,熱辣的痛感從尾椎直衝腦門,她的指甲嵌入掌心,鮮血順指縫滴落。book18.org
男兵們輪流上陣,每一板都用足全力,節奏均勻卻無情。第一頓「竹筍炒肉」共二十板,每一板間隔不過三息,讓痛楚來不及消退,便迎來新一輪摧殘。第三板落下時,秦冰鳳的臀肉已腫起一道道紫紅的槓痕,舊傷裂開,新血如泉涌。她在心裡瘋狂吶喊:為什麼……為什麼不殺了我?!可口中只能發出斷續的哀號:「停……停下……我……我錯了……」謝宏在一旁冷笑:「將軍,錯了?那就多挨幾板,記住教訓!」第五板、第六板……到第十板時,她的臀部已是一片狼藉,皮開肉綻,鮮血順著臀縫流下,滴在腳下的泥土中,染紅一片。她的視野模糊,汗水混著淚水,咸澀的液體流入眼中,刺痛如鹽撒傷口。book18.org
第十五板落下,秦冰鳳的慘叫已轉為嘶啞的嗚咽,身體在刑凳上痙攣,臀肉顫抖著,像熟透的果實般腫脹變形。鐵鏈叮噹作響,她的雙腿抽搐,卻無法合攏,那暴露的私處因羞恥而收縮。男兵們毫不手軟,第十六板精準扇在臀峰,竹板的彈性讓肉浪翻滾,鮮血飛濺,灑在謝宏的靴子上。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閃著獸慾:「好大的屁股,打著真過癮!」到第二十板結束,秦冰鳳已陷入了半昏迷狀態,她的臀部如被火烤過,層層血肉模糊,骨頭仿佛都隱隱作痛。空氣中瀰漫著焦肉的腥甜味,那是皮肉被竹板摩擦出的慘烈氣息。book18.org
謝宏見狀,冷笑一聲:「給我把她抬去軍帳敷藥,別弄死了她。以後每天早中晚各打她二十板子,晚上上匣床。我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兩旁男兵唯唯稱是,將癱軟的秦冰鳳拖走。她在朦朧中感受到涼風拂過傷口,那痛楚如萬蟻噬骨,她甚至希望自己能就此昏死過去。book18.org
可地獄遠未結束。從那天起,秦冰鳳便如同身處煉獄,白日裡承受三頓重板,屁股往往剛結痂便被打裂開來,在牢房裡只能趴著,晚上又受匣床之苦,幾乎不能好好睡個覺。她的世界縮小成刑房與軍帳的兩點一線,每日循環的酷刑,讓她的意志如風中殘燭,搖搖欲滅。book18.org
第一日中午,烈日當空,刑房內熱浪滾滾。秦冰鳳被拖入時,已是氣若遊絲,早晨的傷口雖敷了草藥,卻只止住了表面的血,內里的腫脹如火燒。她被按在刑凳上,臀部撅起,那腫脹的肉丘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紫紅的槓痕交錯如鞭痕。謝宏親自監督,這次是「紅漆木棍」伺候。他選了兩根紅漆木棍,那棍子光滑如鏡,卻重逾鐵錘,漆面下隱隱透著血的痕跡。「秦將軍,中午好熱啊,就用這紅漆棍給你降降火。」謝宏獰笑著說。book18.org
第一棍落下,「砰」的一聲悶響,直擊左臀下緣,與大腿相交處。那位置最嫩,神經密集,痛楚如電流般竄遍全身。秦冰鳳的身體弓起,尖叫道:「啊——不!那裡……那裡太疼了!」木棍的重量讓肉體深陷,皮膚瞬間破裂,鮮血滲出,混著汗水滑落。她的心理防線崩塌:我……我堂堂女將,竟被這些畜生這般羞辱!第二棍扇在右臀腿交處,精準而狠辣,棍身摩擦傷口,帶來撕裂的灼痛。她的大腿內側抽搐,肌肉痙攣,試圖逃避,卻被鐵鏈拉回原位。book18.org
二十棍如狂風暴雨,每一棍都瞄準臀腿交界,那裡血肉豐厚,卻痛感翻倍。第五棍時,秦冰鳳的臀部已腫成紫茄子,腿根處一道道血痕縱橫,她哭喊著:「饒命……謝大人,我……我什麼都聽你們的!」謝宏不為所動,第十棍落下,木棍「啪」的一聲,濺起血珠,她的視野白茫茫一片,痛得幾欲昏厥。棍棍見血,舊傷新創疊加,臀肉如爛泥般顫動,空氣中血腥味濃重。她的內心獨白如泣血:這不是刑,這是屠戮!為什麼上天不睜眼?到第二十棍結束,她癱在刑凳上,臀腿交處血肉模糊,腫脹得無法觸碰,每一次呼吸都牽動傷口,痛入骨髓。book18.org
下午的酷刑剛畢,秦冰鳳被扔回軍帳,趴在草蓆上,淚水浸濕枕頭。她試圖用手觸摸傷口,卻痛得縮回,只能任由鮮血滲出,染紅床單。夕陽西下時,男兵又來,將她拖入刑房。晚上是「吸滿熱油的皮板猛抽」,那皮板柔軟卻致命,浸過熱油後,表面油亮,抽打時如火鞭般灼熱。秦冰鳳已被折磨得神志恍惚,被固定在刑凳上時,只剩低低的嗚咽:「別……別再打了……我……我快死了……」book18.org
謝宏冷笑:「將軍,晚上這頓烤肉,才是重頭戲。」第一板抽下,「啪」的一聲,熱油濺開,燙在傷口上,如烙鐵般灼燒。秦冰鳳的慘叫響徹刑房:「燙……燙死了!啊——!」皮板的柔韌讓衝擊深入肌肉,熱油滲入裂口,帶來雙重摺磨。第二板、第三板……每一下都精準抽在臀峰,舊傷未愈,新油滲入,痛楚如萬箭穿心。她的臀部如被火烤,皮膚起泡,血泡混著油漬,發出「滋滋」的聲響。到第十板,她已哭啞了嗓子,身體痙攣,汗水如雨:「求求你……停下吧……我……我什麼都答應……」謝宏獰笑不止:「答應?那就撅好屁股,挨完這二十下!」第二十板結束時,她的巨臀如熟透的血桃,腫脹一倍,熱油的餘溫讓她每動一下都如火焚,痛不欲生。book18.org
夜幕降臨,秦冰鳳被抬上匣床,鐵釘蓋板再次封住她的身體。那痛癢交加的煎熬,讓她徹夜難眠。子夜時分,刑房門悄然開啟,謝宏帶著兩個親信男兵,鬼祟出現。「將軍,半夜加餐時間到了。」謝宏低笑,將昏睡中的秦冰鳳拖下床,按在刑凳上。她迷糊中驚醒:「不……又來?!」男兵粗暴地將她的巨臀撅高,用鐵鉤從左右扒開臀縫,那鉤子冰冷而尖銳,鉤住嫩肉拉扯,暴露最隱秘的溝壑。秦冰鳳羞憤欲死:「畜生……你們這些畜生!」謝宏取出自己設計的細馬鞭,那鞭子如蛇般柔軟,鞭梢細如髮絲,卻浸過鹽水,專抽敏感處。book18.org
第一鞭抽下,「嗖」的一聲,鞭梢直擊臀縫深處,撕裂嫩肉。秦冰鳳的身體如觸電般彈起,尖叫:「啊——疼!那裡……不能打!」痛楚如刀剜,臀縫的皮膚薄嫩,鞭痕瞬間血紅。第二鞭、第三鞭……謝宏手法陰毒,每鞭都避開表皮,直抽內里,鹽水滲入,帶來咸澀的灼燒。到第十鞭,她的臀縫已血肉模糊,鮮血順鉤子滴落,她哭喊著:「停……我受不住了……饒了我吧!」男兵們大笑,按緊她的腰肢。謝宏冷哼:「五十下,一鞭不少。這是加餐,補你白天的軟弱。」鞭鞭入肉,節奏緩慢,讓痛楚充分發酵。到第三十鞭,秦冰鳳已痛得昏厥過去,卻被冷水潑醒,繼續挨打。第五十鞭結束時,她的臀縫如被撕裂的傷口,腫脹不堪,每一次呼吸都牽動神經,痛入靈魂。book18.org
如此一日復一日,秦冰鳳的屁股被反覆折磨,早晨竹筍大板撕裂表皮,中午紅漆木棍砸爛深肉,晚上熱油皮板灼燒餘溫,半夜細鞭抽打隱秘。她的巨臀腫脹如球,傷口層層疊加,結痂即裂。日子如血河般流淌,早中晚的「三頓竹筍烤肉」加上半夜的私刑,讓她日日如在煉獄。她的哭喊漸弱,只剩低低的嗚咽,曾經的女將,如今只剩一具血肉模糊的軀殼。和德光的手段,陰毒而狠辣,旨在摧毀她的靈魂,直至她徹底屈服。現在唯一支撐秦冰鳳活下去的信念便是季銘鈺得勝回來能趕過來救她。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