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奴 #NTR book18.org
第八章book18.org
六月過完了。七月過完了。上海的夏天像一塊濕毛巾捂在臉上，悶得人喘不動。book18.org
監控錄像在硬碟里堆成了山。程惟惟每周雷打不動，劉靜從一周一次漲到了兩次，老趙再也沒陪她來過。西蒙的朋友圈開始頻繁出現上海的日常——生煎、外灘、健身房自拍——他正在變成一個上海人。book18.org
我沒有每段都看。那種最初的窒息感在反覆刺激下鈍掉了，變成了一種低頻的嗡嗡聲，白天蓋得住，夜裡又冒出來。book18.org
秋天過了。冬天來了。元旦之後林可問我春節回哪邊。book18.org
"回我那吧，去年回了你家。"book18.org
"行。"book18.org
我老家在浙江，一個地級市，高鐵到上海一個半小時。我爸退休前在住建局，我媽教了一輩子中學英語。姑姑嫁在市中心，姑父在銀行。姑姑家有個兒子，陳屹洲，我表哥，比我大三歲。浙大本碩，省住建廳副處，去年剛提了正處。三十五歲。正處。book18.org
陳屹洲的老婆叫林舒媛。book18.org
臘月二十八到家。年三十在姑姑家吃年夜飯。book18.org
我和林可進門的時候陳屹洲已經在客廳了。藏青色圓領羊絨衫，深灰西褲，手腕上一塊浪琴。他站起來跟我握手——"回來了。"book18.org
"表哥。"book18.org
客套了幾句。姑父在旁邊泡茶，我爸坐下就開始跟他聊市裡新修的路。林可被姑姑拉進廚房幫忙去了。客廳里就剩我和陳屹洲。book18.org
安靜了十來秒。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又抬起來。"今年工作怎麼樣？"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你們網際網路今年還在裁吧？"book18.org
"我們公司還好。"book18.org
"嗯。"他點了一下頭。這個"嗯"的尾音往下壓了一截。"你要是想換賽道，可以考慮體制內。現在各地都在招人才引進，你們這種在大城市有工作經驗的回來還是有優勢的。"book18.org
你們這種。book18.org
"我在上海挺好的，暫時沒想換。"book18.org
"也行。"他喝了口茶。"在上海闖也是一種選擇，年輕人嘛。"book18.org
闖。又是這個字。book18.org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林舒媛從二樓下來了。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焦糖色的包臀針織裙，上面配米白色高領羊絨衫，裙子到膝蓋上方一寸。腳上踩著一雙米白色的方頭粗跟鞋，大概五六厘米。一米七二的身高加上鞋跟，她走進客廳的時候比在座的大部分男人都高。book18.org
"嫂子好。"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動了一下。"回來了。"book18.org
跟四年前一樣的兩個字。但四年前她至少在我臉上停了一秒。這次她的目光只是經過了我，像經過一件家具，然後落在了陳屹洲身上——"茶泡好了？給我倒一杯。"book18.org
陳屹洲站起來去給她倒茶。她在沙發另一頭坐下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從裙子側縫往下撫了一道，把貼在屁股上的面料撫平。那個動作跟四年前一模一樣。book18.org
六點半開飯。大圓桌，十幾口人。頭三杯集體敬完，菜上到第三道的時候話題開始散。book18.org
姑父先問的。"小李啊，你現在年薪多少了？"book18.org
桌上安靜了一拍。我媽的筷子在碗邊停了一下。book18.org
這種問題在浙江的飯桌上不算失禮，甚至算是關心。但問法本身就帶著一種預設——他知道答案不會太好看，所以才問。如果他覺得答案體面，他不會問，他會等我自己說。book18.org
"夠花。"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上海開銷大，夠花就行。"姑父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然後轉向陳屹洲，"屹洲，你上次說你們單位的公積金調了？"book18.org
陳屹洲放下筷子，擦了一下嘴。"雙邊加起來封頂到七千二了。省直單位統一調的。"book18.org
"七千二！"我爸在旁邊感嘆了一聲。他退休前公積金兩千出頭。book18.org
"單位還有補充公積金，"陳屹洲的語氣很平，像是在念一份文件，"加上住房補貼，每個月住房這塊實際到手接近一萬。去年買那套房我用公積金貸的款，利率才三個點。"book18.org
姑父滿意地點頭。然後他又看了我一眼。"小李你們公司交公積金嗎？"book18.org
"交。"book18.org
"交多少？"book18.org
"按基數來的。"book18.org
我沒說數字。但所有人都聽懂了"按基數來的"意味著什麼——按最低基數。book18.org
"上海的公積金政策跟我們這邊不一樣，"陳屹洲接了一句，大概是想替我圓場，"那邊很多網際網路公司都是按最低交的，不能跟體制內比。但上海房子他可以看看保障性住房，現在政策力度挺大的。新市民——"他看了我一眼，"你應該是符合條件的。"book18.org
新市民。book18.org
這個詞從他嘴裡出來的時候桌上沒有人覺得不對。我爸甚至點了一下頭表示贊同。我媽在夾菜。林可在我旁邊低頭喝湯。book18.org
新市民。沒有本地戶口的外來務工者的官方稱謂。從政策文件里抄出來的。他在住建系統工作，用這個詞是職業習慣。book18.org
但在年夜飯的圓桌上，在十幾個親戚面前，在他剛說完"公積金加補貼每月一萬"之後——這兩個字落在我頭上的感覺不像是稱謂，像是分類標籤。他在那個位置。我在這個位置。中間隔著的東西不需要任何人說出口。book18.org
我端著酒杯喝了一口。茅台燒到胃裡。book18.org
林舒媛在陳屹洲旁邊，從頭到尾沒看我一眼。她在跟坐在她另一邊的姑姑說話——聲音不大，我隔著半張桌子聽不清內容——嘴唇動著，表情是那種標準的、得體的、不帶過多情緒的微笑。她夾了一塊魚放到姑姑碗里。姑姑拍了拍她的手。book18.org
吃到後半程姑姑端了一盆老鴨筍乾湯上來。她先給陳屹洲盛了一碗，又給林舒媛盛了一碗。"媛媛多喝點，這個補的，老鴨加紅棗枸杞燉了三小時。"book18.org
林舒媛端起碗喝了一口。"謝謝媽。"book18.org
姑姑看著她喝，目光在她的臉上停了兩秒——一種檢閱似的停留——然後收回來，給其他人盛湯。book18.org
林可在我旁邊碰了一下我的手肘，小聲說："嫂子是不是臉色不太好？"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林舒媛的粉底遮得很勻，但顴骨下方有一塊區域的粉底厚了一點，像是特意在那裡多補了一層。眼底的暗沉在暖黃燈光底下不明顯，但她的嘴唇顏色比正常偏淡——豆沙色的口紅蓋著的底色有一點發白。book18.org
"可能累了吧。"我說。book18.org
年夜飯收尾的時候。女人們在廚房收拾，男人在客廳喝茶。我坐在沙發角落刷手機。book18.org
起身去上廁所的時候路過廚房。門沒關嚴。book18.org
"——還是沒動靜。"姑姑的聲音。book18.org
我的腳步停了一拍。book18.org
"上個月又去上海了。仁濟醫院的生殖中心。花了好幾萬。"book18.org
我媽的聲音："查出來原因沒？"book18.org
"兩邊都有問題。媛媛排卵不規律，促排藥吃了半年了。屹洲那邊——"姑姑壓低了聲音，我往前湊了半步才聽清——"精子活力不夠。"book18.org
"七年了。什麼方法都試過了。中藥西藥促排針監測卵泡人工授精，全做過，沒成。醫生說下一步試管。"book18.org
"那就做嘛——"book18.org
"她不願意。跟屹洲說的順其自然。三十五了，順其自然。"book18.org
水龍頭開了。碗筷碰在一起。book18.org
我去了廁所，洗了手，在鏡子前面站了十秒。回到客廳。book18.org
初一拜年，初二串門。初三姑姑提議全家去KTV。book18.org
下午兩點，市中心那家量販式KTV，訂了一個大包廂。十幾口人浩浩蕩蕩進去，姑父跟前台小妹說"開最大的房間、果盤酒水全上"。book18.org
包廂很大，U型沙發圍了半圈，中間一個茶几擺滿了果盤和啤酒。燈光調得很暗，只有螢幕和點歌台的光在牆上晃。姑父拿起麥克風先來了一首《朋友》，唱得五音不全但聲音洪亮。我媽跟著拍手。我爸在角落喝茶。book18.org
我和林可坐在U型沙發的一端。她靠著我的肩膀，手裡端著一杯橙汁，偶爾跟著哼兩句。她今天穿了一條米白色的連衣裙，裙擺到小腿中間，配了一雙小白鞋。頭髮散著，沒化什麼妝。book18.org
陳屹洲和林舒媛坐在U型沙發的另一端。中間隔了大概三四個人的位置。陳屹洲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回什麼消息，偶爾抬頭看一眼螢幕上的歌詞。林舒媛坐在他旁邊，翹著二郎腿，左腿疊在右腿上面，手裡拿著一杯檸檬水，吸管含在嘴唇之間。book18.org
她今天換了一身。黑色的收腰小西裝外套，裡面是一件真絲弔帶，奶白色的，弔帶很細，在西裝的領口裡露出來一截。下面是一條黑色的西裝闊腿褲，面料很挺括，但因為布料垂墜感好，坐下來的時候還是會在大腿處微微貼合。腳上——一雙黑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大概八厘米，漆皮的，鞋面反光。book18.org
姑父唱完了讓陳屹洲上。陳屹洲推辭了兩下還是站了起來，拿過麥克風選了一首《光輝歲月》。他唱歌一般但態度認真，站在螢幕前面很端正，左手插在褲袋裡，右手握著話筒。book18.org
他唱到副歌的時候，姑姑在旁邊起鬨——"小李，你也來一個！"book18.org
"我唱得不好。"book18.org
"沒事沒事，開心就好！"book18.org
我被推著站起來。選了一首《那些花兒》，朴樹的。我唱歌確實不好——音準還行但氣息不夠，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來。唱到一半的時候我注意到林舒媛在看她的手機——完全沒在聽。陳屹洲也在看手機。book18.org
唱完了回到座位上。林可拍了拍我的手："挺好的。"book18.org
接下來是各種人輪流上去唱。包廂里越來越吵。啤酒開了一瓶又一瓶。姑父臉紅了，嗓門也大了。燈光暗得只能看到人臉被螢幕的光照出一半的輪廓。book18.org
大概四十分鐘以後。book18.org
我起身去倒啤酒——杯子在茶几的另一端——彎腰拿杯子的時候，我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U型沙發。book18.org
陳屹洲的位置變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林舒媛的旁邊移到了更靠中間的位置——現在他坐在我的位置和林可之間。我之前去唱歌的時候空出了一個位子，他坐過來了。book18.org
林可坐在他旁邊。book18.org
他們中間隔了大概二十厘米。book18.org
陳屹洲靠在沙發背上，右手擱在自己的大腿上，左手——book18.org
左手搭在了沙發靠背上面。不是搭在林可的肩膀上——是搭在她身後那截沙發靠背的頂端，手指自然地垂下來。從正面看沒什麼問題。但從我彎腰倒酒的這個角度看過去——他左手的手指垂下來的位置，指尖距離林可的左肩大概只有三四厘米。book18.org
而且他在跟她說話。book18.org
包廂很吵，我聽不清內容。但我能看到他偏過頭，嘴靠近了她的耳朵旁邊，在說什麼。林可的頭微微偏向他那邊——這在嘈雜的KTV里很正常，你要聽清對方說話就得湊近一點。她在笑。book18.org
我端著啤酒杯走回去。book18.org
我沒有回原來的位置——那個位置被陳屹洲占了。我坐到了他原來的位子上，跟林舒媛之間隔了一個人的空位。book18.org
"你坐那邊了？"林可抬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嗯，那邊倒酒方便。"book18.org
"哦。"她轉回去，繼續聽陳屹洲說話。book18.org
我喝了一口啤酒。視線在昏暗的燈光里穿過茶几上的果盤，穿過啤酒瓶和塑料杯，落在三四米之外的那個畫面上。book18.org
陳屹洲的左手從沙發靠背上滑了下來。book18.org
落在了林可的椅背上——再往下——手指搭在了她的左肩上。book18.org
很自然。在KTV昏暗的燈光里，在十幾個人吵吵嚷嚷唱歌猜拳的背景噪音里，一個男人的手搭在旁邊女人的肩膀上，可以有一百種解釋——在說悄悄話、幫她擋了一下別人遞過來的啤酒、純粹是手沒地方放。book18.org
林可沒有躲。book18.org
她的肩膀沒有縮一下，身體沒有往另一邊偏一厘米。她繼續坐在那裡聽他說話，嘴角帶著笑，右手端著她的橙汁杯，左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陳屹洲的手就那麼搭著，五根手指鬆鬆地扣在她的肩膀外側，拇指在她的肩頭那塊布料上輕輕地蹭了一下。book18.org
也許她沒注意到。也許她注意到了但覺得沒必要在這個場合——他畢竟是我的表哥——當眾把手拿開。也許她就是順從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我把啤酒杯放到茶几上。手指在杯沿上轉了一圈。book18.org
姑父在前面唱了一首《鴻雁》，嗓子已經啞了。我媽在旁邊給他遞水。燈光很暗。book18.org
然後我看到了陳屹洲的手往下移了一截。book18.org
從林可的肩膀沿著手臂滑到了上臂外側——停了兩秒——然後手掌整個覆上去，握了一下她的上臂，像是在強調什麼話里的某個重點。林可偏了一下頭看他，還在笑——但這次笑的弧度小了一點，嘴角收了一截。她的左手從膝蓋上移到了大腿外側——離他們之間那條縫隙近了一點——像是一種不自覺的防禦姿態。book18.org
但她沒有把他的手拿開。book18.org
陳屹洲說完了那句話，手從她上臂上鬆開了，放回了自己的大腿上。很自然。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book18.org
我轉過頭。book18.org
旁邊一個人的空位之外。林舒媛。book18.org
她換了一個坐姿。兩條腿沒有交疊了，而是併攏著微微伸向前方。她的高跟鞋不知道什麼時候脫掉了——兩隻黑色漆皮尖頭鞋歪歪地擱在沙發前面的地板上——她赤腳——不，穿著短絲襪，那種只到腳踝的船襪，黑色的，極薄的，半透明的。book18.org
她的兩隻腳擱在沙發前沿的地板上，腳後跟著地，腳尖微微翹起。黑色半透明的絲襪緊貼著她的腳面和腳趾，五根趾頭的形狀在薄尼龍底下清清楚楚——她的腳趾在做一種緩慢的屈伸，像是在活動久坐之後發僵的關節。腳背上的筋在屈伸的時候從絲襪底下凸起又消失。她的腳踝骨在絲襪的邊緣露出來一截，高跟鞋的鞋口在腳面上勒了一道淺淺的紅印。book18.org
她的右腳忽然抬起來了。腳掌離開地面，膝蓋微彎，小腿在空中慢慢地盪了一下——腳尖繃直的時候絲襪在腳背上繃出了一道弧線，腳趾蜷縮著，然後腳尖放鬆落回去，腳掌拍在地上發出一聲很輕的啪。book18.org
她在盪腳。book18.org
無意識的，百無聊賴的，一個高個子女人穿著高跟鞋坐了太久之後脫了鞋子鬆弛腳部的正常動作。她的注意力不在腳上——她在看手機——指尖在螢幕上慢慢地往上劃。book18.org
我在看。book18.org
這時候她感覺到了什麼。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頭轉過來。KTV昏暗的燈光里她的臉只有半邊被螢幕的光照亮，金絲——不對，她今天沒戴眼鏡——她的眼睛直接看過來了，沒有鏡片的遮擋，一雙窄長的眼，眼尾微微上挑。book18.org
她看到了我在看她的腳。book18.org
我們對視了大概一秒半。book18.org
她的表情變化很小。嘴角沒動，眉毛沒動。但她的眼皮垂了一下——不是害羞的那種垂——是一種從上往下看的垂法，像是站在高處俯瞰一個在地上爬著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她把腳收回去了。兩隻腳往沙發底下縮了一截，腳尖碰到了高跟鞋。她低頭，伸手把右腳塞回了鞋裡——腳後跟在鞋口邊緣碾了兩下才卡進去——然後左腳。兩隻鞋穿好了，她重新翹起了二郎腿。book18.org
從敞開到收攏，兩秒。book18.org
她沒有再看我。手機重新舉到面前，指尖繼續往上劃。book18.org
但那一眼已經夠了。她看我的方式跟四年前和所有之前的每一次不一樣。之前是不看——目光經過我像經過家具。這次是看了，然後用那個眼神告訴我——你在看的東西不是你能看的。book18.org
我轉回前方。啤酒已經溫了。book18.org
三米之外，陳屹洲又在跟林可說話了。這次我看到了他的手——放在自己和林可之間的沙發坐墊上，手指鬆鬆地攤開。林可的左手也放在坐墊上，兩個人的手之間大概十厘米。不近不遠。book18.org
我老婆坐在他旁邊，被他的手搭過肩膀摸過上臂，此刻兩個人的手指隔著十厘米放在同一塊沙發墊上。我坐在對面，剛才偷看了他老婆的腳被她用眼神碾了一下。book18.org
包廂里有人在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唱得很爛，跑調跑到了外太空。燈光在牆上轉著圈。book18.org
晚上回家。book18.org
躺在床上。林可在旁邊刷手機。book18.org
"你表哥今天喝多了吧。"她忽然說了一句。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覺得他話挺多的。"她翻了個身。book18.org
我盯著天花板。"他跟你聊什麼了？"book18.org
"工作啊，問我舞蹈工作室怎麼樣，說他認識什麼什麼文旅局的人，可以幫忙對接資源。"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還說他們省城新建了一個文化產業園，問我有沒有興趣去看看。說可以幫我推薦入駐。"book18.org
"你怎麼說的？"book18.org
"我說謝謝表哥好意，回去再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沒再說話。過了一會兒呼吸變均勻了，睡著了。book18.org
我睜著眼。book18.org
黑暗裡。天花板的輪廓。隔壁我爸在打呼。book18.org
陳屹洲的手從林可的肩膀滑到上臂的那五秒鐘在我的腦子裡反覆回放。他的拇指在她肩頭蹭了一下。她沒有躲。她在笑。book18.org
然後是林舒媛的那一眼。從上往下的。碾過來的。book18.org
他碰我的老婆。他的老婆看不起我。book18.org
兩件事疊在一起在我的胃裡燒著。book18.org
七年。精子活力不夠。排卵不規律。促排藥吃了半年。三十五歲。她不願意做試管。book18.org
那張臉。那種從高處往下看的眼神。那雙縮回去的腳。book18.org
新市民。保障性住房。你們這種。book18.org
他的手在我老婆的肩膀上。book18.org
如果林舒媛被人按在床上操到連嘴裡那些矜持和得體都維持不住呢。如果陳屹洲引以為傲的完美妻子、那個一米七二穿MaxMara的國企中層、讓他精子不爭氣的那個體面的子宮——被另一個男人射滿呢。book18.org
如果那個男人是我安排的呢。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book18.org
不只是報復。book18.org
是她看我那一眼的方式。居高臨下的，碾過來的。像是在說——你算什麼。book18.org
我要讓她知道她算什麼。book18.org
而且——操。從那條焦糖色的裙子貼著她屁股的那天起——我對她有慾望。很原始的那種。跟想法和恨意無關的。看到她站起來時面料裹著臀部的那兩秒鐘，看到她坐在KTV沙發上盪著穿黑絲襪的腳的時候，我褲襠里那根東西不聽我講道理。book18.org
恨她看不起我。想看她被拆碎。想看她的矜持被一根泰國男人的陰莖攪爛。想看她用那種居高臨下的嘴含著肉棒叫出來。book18.org
這些念頭在黑暗裡攪成一團。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翻到跟西蒙的對話框。book18.org
光標閃著。book18.org
我打了一行字，又刪掉了。book18.org
還不夠。還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讓她自己走進那扇門的理由。book18.org
她需要一個孩子。book18.org
西蒙可以給她一個。book18.org
手機螢幕滅了。房間重新暗下去。book18.org
我媽在廚房說的那些話在黑暗裡一句一句地浮上來。仁濟醫院。促排針。試管她不願意做。她說順其自然。book18.org
順其自然。book18.org
如果有一個外力——一個看起來完全無害的、甚至是善意的外力——把她推到一個特定的位置上呢？book18.org
西蒙。運動理療。他在北體大讀過交換生。他中文流利。他長得好看。他有一雙手和一根讓女人失控的陰莖。而林舒媛——結婚七年——被當成孵化器——吃了半年激素——丈夫的精子不爭氣——她的身體在枯萎，她的慾望在腐爛——book18.org
她需要的不是試管。book18.org
她需要被操。book18.org
被一個跟她丈夫完全不同的男人按在身下，不帶任何醫學目的、不看任何排卵試紙、不計算任何時間窗口，純粹因為她的身體而操她。book18.org
而我會在螢幕的另一邊看著這一切發生。book18.org
看著陳屹洲的老婆被我安排的男人干到翻白眼。看著她那張居高臨下的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碎掉。看著那些"新市民"和"你們這種"和"保障性住房"和從高處碾下來的眼神——全部被一根泰國男人的陰莖頂穿。book18.org
心跳很快。掌心出汗。腹股溝往下在發燙。book18.org
林可在旁邊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什麼，又沉下去了。book18.org
我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book18.org
閉上眼睛。book18.org
種子已經種下去了。book18.org
第九章book18.org
初四回上海。book18.org
高鐵上林可靠著窗戶睡了一路，我坐在旁邊翻手機。微信里老趙發了一張他和劉靜在三亞的合影——兩個人站在沙灘上，老趙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劉靜戴著墨鏡和一頂寬沿草帽，嘴角只抿了一條線。配文是"老婆大人賞臉陪我度假❤️"。底下一排同事點贊。book18.org
我給他點了個贊。然後退出朋友圈，打開了和西蒙的對話框。book18.org
上一條消息還停在兩周前他發的"新年快樂兄弟🎆"。我回了個同樣的表情。光標在輸入欄閃了幾秒。book18.org
我打了一行字："年後有空聊聊，有個事想跟你商量。"book18.org
發出去了。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他回了："好啊 什麼事"book18.org
"見面說。"book18.org
回到上海的第三天我約了西蒙在閔行那套公寓見面。下午兩點，他的預約空檔期。我進門的時候他剛做完衛生，客廳的木地板擦得發亮，精油瓶在架子上排得整整齊齊。按摩床疊著靠在牆角。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長袖和運動褲，光腳踩在地板上，給我倒了杯水。book18.org
"什麼事？"他坐在沙發上，兩手擱在膝蓋上看著我。book18.org
我把水杯放到茶几上沒喝。"你最近客人多不多？"book18.org
"還行。固定的有七八個，加上零散的，一周能排十來單。"book18.org
"想不想再接一個？"book18.org
"什麼樣的？"book18.org
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到林舒媛的朋友圈，找到那張商場落地鏡前的自拍——駱駝色長大衣，腰帶束著，露出一截黑色裙擺和小腿——把螢幕遞給他。book18.org
西蒙接過手機看了兩秒。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好看，"他說，"誰？"book18.org
"我表哥的老婆。"book18.org
"哦。"他把手機還給我。"她有什麼問題需要做？"book18.org
"肩頸，腰，可能還有腿。她工作壓力大，長期坐辦公室。"我把手機收回來。"但這個人跟之前那些不一樣。她很謹慎，戒備心重。你不能太主動。"book18.org
西蒙看著我。他的眼神里有一種東西在轉——不是疑惑，是那種"我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我等你說完"的等待。book18.org
"你先給她做。正常做。做到她信任你。"book18.org
他沒說話。book18.org
"後面的事後面再說。"book18.org
沉默了大概五秒。西蒙笑了一下。"兄弟，你這是——"book18.org
"她結婚七年沒孩子。她需要放鬆。"book18.org
這句話出來以後西蒙的笑收了一截。他重新看了我一眼——比剛才長——然後靠到了沙發背上，兩手抱胸。"你確定？"book18.org
"確定。"book18.org
"行。"book18.org
他沒有多問。這是我跟他之間一直以來的默契——或者說交易規則。他住我的房子，用我的客源，我給他安排客人。有些客人只做按摩，有些不是。至於到底是不是，他自己判斷。我提供的只是一個機會和一把鑰匙。book18.org
但這次多了一樣東西。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我說，"她的事情進展怎麼樣，我需要知道。每一次。"book18.org
他看了我一下。"你以前從來不問這個。"book18.org
"這次不一樣。"book18.org
"行。"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回了一下頭。"她可能過一陣子會來上海。到時候我帶她過來。你就當正常接客就行——第一次什麼都別做。聽到了嗎？什麼都別做。"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我出了門。電梯里只有我一個人。樓層數字在頭頂的顯示屏上從6跳到5跳到4。我看著那些數字往下掉。book18.org
接下來就是等。book18.org
春節之後的日子重新被工作填滿了。一月底公司開了年度戰略會，二月初跟了一個新項目，加班加到每天十點以後。林可的舞蹈工作室接了幾個春季招生的推廣單，忙得腳不沾地。周末兩個人難得都在家的時候就點外賣窩在沙發上看綜藝，她把腳擱在我大腿上讓我給她按腳心，按著按著就睡著了。book18.org
很正常的日子。book18.org
二月中旬的一個周四晚上。我在書房處理完郵件，打開了監控。book18.org
畫面是劉靜。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搭一條卡其色的A字半裙，金絲眼鏡，頭髮披著。她趴在按摩床上，西蒙在做她的腰。這一段我快進跳過了——做完腰做腿做腳，劉靜翻身，西蒙脫上衣——這些流程我已經看過太多次了。book18.org
我把進度條拖到後半段。西蒙跪在按摩床上，劉靜仰面躺著。她的腳擱在他的胸口上，腳趾在他的乳頭上畫圈。跟上一次一模一樣。但這一次多了一個東西——他的手不只是在她的小穴外面了——我看到他的中指和食指已經插進去了。book18.org
劉靜的腰弓起來。她的嘴張著，喉嚨里泄出來斷斷續續的氣聲。然後西蒙低下頭——兩個人接吻。book18.org
我看了三十秒關掉了。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三月。book18.org
機會來了。book18.org
三月初的一個周日下午，我媽打來電話。她說了十分鐘家長里短，最後快掛的時候忽然想起來一句——"對了，你嫂子下周要去上海出差，你姑姑讓我跟你說一聲，讓你幫忙照應一下。"book18.org
"林舒媛？"book18.org
"對。她們單位有個什麼涉外的項目要去上海談，待兩天。你姑姑說她一個人在上海人生地不熟的，讓你有空陪她吃個飯什麼的。"book18.org
"行，我知道了。"book18.org
掛了電話我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林可從臥室走出來問誰打的，我說我媽。她哦了一聲就去廚房倒水了。book18.org
當天晚上我給林舒媛發了一條微信。斟酌了很久。book18.org
"嫂子，我媽說你下周來上海出差？需要幫忙安排什麼跟我說，吃飯住宿什麼的我來訂。"book18.org
她回得不快。大概過了四十分鐘。book18.org
"謝謝。住宿單位訂了，在靜安。吃飯不用麻煩你，我自己解決就行。"book18.org
意料之中的客氣和疏離。book18.org
我又發了一條："嫂子你出差之餘如果有空我可以陪你逛逛，上海好吃好玩的地方挺多的。你來一趟也不容易。"book18.org
這次回得更慢。將近一個小時。book18.org
"再說吧。看工作安排。"book18.org
再說吧。不是不行。是留了一個口子。book18.org
接下來一周我沒有再主動聯繫她。等。book18.org
周三下午，她先發消息了。book18.org
"周五下午的會取消了，如果你方便的話可以逛逛。不用太費心，隨便走走就行。"book18.org
我秒回："好的嫂子，我周五下午請個假陪你。你想逛什麼？商場還是景點？"book18.org
"商場吧。我想看看衣服。"book18.org
周五。book18.org
我在靜安嘉里中心的一樓大廳等她。下午兩點，三月中旬的上海還有點冷，商場裡暖氣開得很足。我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薄羽絨服和牛仔褲，收拾得比上班的時候乾淨一些但也沒有刻意。book18.org
她從旋轉門外面走進來的時候我差點沒認出來。book18.org
不是因為跟印象不同。而是太亮了。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版型利落的灰色格紋西裝外套，面料帶著一點光澤，肩線筆直。裡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領打底衫，緊貼著脖頸和鎖骨。下面是一條黑色的煙管褲，面料挺括，褲腳收在腳踝上方露出一截小腿。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尖頭細跟短靴，大概六七厘米。手裡拎著一個中等大小的黑色皮包，金屬扣件在商場燈光底下閃了一下。book18.org
一米七二加上靴跟。她走進嘉里中心的大廳時旁邊路過的兩個穿運動裝的女生同時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她看到我了。走過來。"等很久了？"book18.org
"剛到。嫂子今天好看。"book18.org
她把包換了一隻手拎。"走吧，你帶路。"book18.org
我們從一樓開始往上逛。嘉里中心的品牌她大部分都認識——經過MaxMara的時候她的腳步慢了一拍，隔著櫥窗看了兩眼新款的大衣，但沒有進去。我跟在她側後方半步的位置，偶爾指一下路，大部分時候不說話。book18.org
她逛店的方式很有效率。進一家店先掃一眼整體陳列，走到感興趣的區域翻兩下面料看一下吊牌，偶爾拿起一件在身前比一下，不合適就放回去，全程不超過五分鐘。店員迎上來的時候她會禮貌地搖頭說"自己看看"，語氣不冷但也沒有留餘地。book18.org
到了三樓一家設計師買手店她停的時間長了一些。試了一條剪裁很好的墨綠色半裙——質地是那種帶垂墜感的醋酸面料——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在穿衣鏡前面轉了一下身。裙子貼著她的胯骨和臀部，面料的垂墜讓那個弧度比針織的更誇張——不是緊繃的那種貼，是順著重力自然垂下來的貼合，每走一步裙擺都在大腿上微微晃蕩。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看了兩秒。然後用手指從胯骨沿著臀部外側撫了一道——那個動作——食指和中指併攏往下滑，在最凸的那個點停了零點幾秒。book18.org
"版型不錯，但顏色不適合我。"她說完轉身回了試衣間。book18.org
逛了大概一個半小時。她買了兩樣東西——一條真絲圍巾和一瓶香水——加起來不到三千。不是買不起更多，是那種"我知道自己要什麼也知道自己不需要什麼"的精準。book18.org
四點鐘的時候我們從商場出來。三月的上海下午四點天色已經開始暗了，風從街角灌過來有點涼。她把西裝外套的領子往上翻了一截。book18.org
"嫂子累不累？"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要不要去做個按摩放鬆一下？我認識一個做運動理療的，泰國人，在北體大讀過三年交換生，手法很專業。好幾個朋友都在他那裡做，評價很好。"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按摩？"book18.org
"不是那種洗浴中心的，"我笑了一下，"是正規的運動理療和精油SPA。他做私人預約制的，環境很乾凈。你出差坐了兩天高鐵加開了一天的會，肩頸肯定累。去松一松？我請你。"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回答。手指在包帶上扣了兩下。book18.org
"你幫你嫂子約的也是他？"book18.org
這句話讓我愣了一拍。"你認識劉靜？"book18.org
"不認識。我說你姑姑。"她看著我的表情像在確認什麼，"過年的時候你姑姑說你給你同事的老婆推薦了一個很好的按摩師，膝蓋做好了，她問我要不要也試試。"book18.org
我心裡罵了一句——姑姑的信息傳播效率比微信群還快。但表面上笑了笑："對，就是他。我好幾個朋友都在他那做。你要是有興趣我現在就幫你約，他工作室離這邊開車二十分鐘。"book18.org
她又想了幾秒。book18.org
"行吧。"book18.org
我掏出手機給西蒙發消息。"嫂子來了，半小時後到。記住我說的。"book18.org
他秒回了一個OK的手勢。book18.org
開車去閔行的路上我們沒怎麼說話。她坐在副駕看窗外，偶爾低頭翻兩下手機。車載音響放著一首很輕的爵士樂。book18.org
到了公寓樓下我先上去開門。西蒙已經準備好了——客廳收拾得一塵不染，按摩床展開鋪好了白色一次性床單，精油架上擺了五六瓶不同的精油，藍牙音箱在放一段很輕的泰式音樂。他換了一套乾淨的深灰色棉麻工服——上衣是中式立領的那種——光腳踩在木地板上。看起來完完全全是一個專業的、乾淨的、無害的理療師。book18.org
林舒媛進門的時候先在門口站了兩秒。她的目光在客廳里轉了一圈——按摩床、精油架、木地板、窗簾——然後落在了西蒙身上。book18.org
西蒙迎上去，伸手。中文："你好，我是Simon，叫我西蒙就行。"book18.org
她跟他握了一下手。"林舒媛。"book18.org
"請進請進。嫂子先坐，喝點水？"book18.org
她在沙發上坐下來。西蒙在旁邊的椅子上坐著跟她聊——問她平時的工作性質，坐辦公室多不多，頸椎和腰椎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有沒有運動習慣。他的語氣跟對每一個新客人一樣——專業、熱情但不過分、恰到好處的距離感。book18.org
林舒媛的回答很簡潔。"坐辦公室多，頸椎有點僵，腰偶爾酸。運動很少，沒時間。"book18.org
"那今天先做一個全身的精油放鬆，重點放在肩頸和腰椎。大概一個小時。有什麼不舒服的隨時跟我說。"book18.org
她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這時候我站起來。"嫂子，你慢慢做。我出去辦點事，做完了我來接你送你去高鐵站。"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你不在？"book18.org
"嗯，我有個朋友約了在附近喝咖啡。你放心，Simon很專業的，我好幾個朋友都在他這做。"book18.org
她沒有再說什麼。"行。"book18.org
我出了門。book18.org
電梯往下走的時候我的手在口袋裡攥著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微信提示——西蒙發的："開始了。"book18.org
我沒有回覆。book18.org
出了公寓樓在旁邊找了一家麥當勞坐下來。點了一杯咖啡。拿出手機。book18.org
沒有打開監控。book18.org
我告訴過西蒙——第一次什麼都別做。正常按摩，專業手法，做完收錢走人。第一次的目的不是別的，是讓她放下戒備，是讓她的身體記住這雙手的觸感——記住被一個陌生男人的手在自己的皮膚上遊走是什麼感覺——然後回去以後在某個失眠的夜裡，在她丈夫翻身背對她的某個瞬間，她的身體會自己想起來。book18.org
然後她會再來。book18.org
我坐在麥當勞的硬塑料椅子上喝咖啡。窗外是閔行某條不知名的馬路，電瓶車和公交車交替經過。三月的天黑得越來越晚了，五點鐘天還亮著。book18.org
一個小時十五分鐘。book18.org
手機震了。西蒙發的："做完了。"book18.org
我把咖啡杯扔了，開車回公寓樓下。book18.org
林舒媛從單元門裡走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暗了。路燈在她的臉上打了一層橘黃色的光。她的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沒穿——裡面的黑色高領打底衫貼著身體，肩膀和手臂的線條在路燈下很清楚。她走路的步子比去的時候慢了一點。不是那種腿軟的慢——是一種全身肌肉放鬆之後的、微微懶散的慢。book18.org
"怎麼樣？"我幫她拉開副駕的門。book18.org
她坐進去，把包放到膝蓋上。安全帶扣上的時候偏了一下頭看我。book18.org
"他確實很專業。"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肩頸鬆了很多。他說我胸椎有一段活動度不好，建議定期做。"book18.org
"那你下次來上海的時候再約一次？"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回答。系好安全帶，目光轉到了前擋風玻璃外面的馬路上。book18.org
"再說吧。"book18.org
又是這兩個字。但這次的"再說吧"跟微信里那次不同。微信里的"再說吧"是關門。這次的"再說吧"——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嘴角有一個極小的、幾乎看不出來的鬆弛——是虛掩。book18.org
我發動了車。book18.org
開去虹橋站的路上我們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她問我上海的房價，我說了一個大概的數字，她"嗯"了一聲沒評論。她說她們單位那個涉外項目可能後面還要來上海幾趟，我說隨時歡迎。到了虹橋站的出發層我幫她把行李箱從後備箱拿下來。book18.org
"嫂子慢走。"book18.org
"謝謝你今天陪我。"她拉著箱子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這一眼跟KTV那次不同。沒有從上往下的俯視。也沒有刻意的溫度。只是看了一眼。但那個目光在我臉上停了超過一秒鐘。book18.org
"替我謝謝你那個朋友。"她說。book18.org
然後轉身，拉著箱子走進了候車大廳的自動門。book18.org
我站在出發層的風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三月的上海夜風已經不算冷了但我的手心是涼的。book18.org
開車回家。book18.org
林可不在——她今晚有一個晚間的排練課。家裡黑著燈。我沒有開客廳的燈，直接進了書房。book18.org
坐下來。book18.org
開電腦。book18.org
登錄雲端監控。book18.org
四個畫面同時亮了。客廳兩個角度——空的，按摩床的床單被撤走了，精油架整整齊齊。臥室兩個角度——空的，西蒙不在。book18.org
我點開錄像回放。拖到今天下午四點二十三分——林舒媛進門的時間戳。book18.org
畫面加載了兩秒。book18.org
客廳。射燈的暖黃光。林舒媛站在玄關，西蒙迎上去跟她握手。我在畫面的邊緣站了幾秒鐘然後轉身出了門。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畫面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book18.org
我把音量推到最大。戴上耳機。咖啡不喝了。書房的門反鎖了。book18.org
從頭開始看。book18.org
畫面從四點二十三分開始。book18.org
門關上之後客廳安靜了幾秒。林舒媛站在玄關處沒動，目光在屋子裡又轉了一圈——這次比我在場的時候更慢，更仔細。西蒙站在三米之外等著，兩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book18.org
"浴室在走廊盡頭，"他指了一下方向，"裡面有浴袍，你換好了過來就行。"book18.org
她點了一下頭。拎著包走進了走廊。book18.org
浴室的監控沒有畫面——我當時沒在浴室裝攝像頭——只有走廊的一個角度能拍到她進去和出來。她在浴室里待了大概四分鐘。出來的時候換上了一件白色的浴袍，腰帶繫著，領口交疊，露出鎖骨和一截脖頸。頭髮在腦後別了一個鬆鬆的低髻。腳上什麼都沒穿——光裸的腳掌踩在木地板上，腳趾因為地板涼微微蜷了一下。book18.org
她走回客廳。西蒙已經在按摩床旁邊站好了。book18.org
"趴上去就行。"book18.org
她爬上按摩床，面朝下趴好，臉枕在U型面墊里。浴袍的背部被她自己解開了——腰帶還繫著，但從肩膀到腰的部分她把浴袍的兩片前襟往兩側拉開了，整個後背暴露出來。book18.org
白。從肩胛骨到腰窩。一整片沒有任何瑕疵的白。不是那種日光燈底下泛青的白——是暖色射燈照出來的、帶著一層極淡的粉調的白。脊柱兩側的豎脊肌線條很淺，不像運動型的人那麼明顯，但脊柱溝的凹陷從頸椎一路延伸到腰椎，很深，很好看。腰窩在浴袍腰帶的上方剛好露出來——兩個淺淺的凹陷，對稱地陷在骶骨兩側。book18.org
西蒙搓熱了精油。book18.org
他從她的後頸開始。兩隻大手覆在她的斜方肌上往兩側推開，精油在白皙的皮膚上鋪成一層光澤。他的手法跟對所有人一樣——穩定、勻速、力道適中。從頸椎到上背到中背到腰椎，每一個區域做兩到三個來回。book18.org
做到腰的時候他停了一下。"腰帶我幫你解開，腰椎要完整做到骶骨。"book18.org
她從面墊里悶悶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腰後面拉了一下腰帶的結。浴袍鬆了。兩片白色布料從她身體兩側滑開——不是全部——只是腰部到臀部上方的這一段，布料從緊貼變成了松搭。他把浴袍的下擺往兩邊折了一下，露出了整個腰部和骶骨。book18.org
她的腰臀交界線在這裡。book18.org
從腰窩往下，脊柱溝沒入了兩瓣臀肉的起始處。浴袍的布料卡在臀部最凸的那條線上方大概兩厘米的位置，遮住了下面的一切，但那兩厘米的過渡地帶已經足夠看到——她的臀部是從腰部猛地拱起來的，不是緩坡，是一個弧度很陡的隆起，像是一個完整的圓被切了一半嵌在她的腰下面。book18.org
西蒙的手在她的骶骨上工作了大概三分鐘。拇指沿著骶髂關節畫圈，掌根做橫向推拿。他的手每次經過腰臀交界線的時候都會碰到浴袍的邊緣——碰到了就停，退回來。規規矩矩。book18.org
他做完了後背。"翻個身吧。"book18.org
她翻過來。浴袍的腰帶已經徹底鬆了——翻身的動作讓布料從身體上移位了——她仰面躺著的時候浴袍只蓋著兩條手臂和身體的兩側，正面從鎖骨到小腹有一條大概十五厘米寬的縫隙，什麼都沒遮住。book18.org
我看到了她的胸。book18.org
不是很大，但形狀極好。圓潤的，不向兩側塌，仰躺著的時候依然保持著挺立的弧度。乳頭的顏色偏淡——粉色的，面積不大——在精油和體溫的作用下微微立起來了一點。兩隻乳房之間的溝壑很淺，那條吊墜的鏈子——不對，她今天沒戴項鍊。鎖骨幹乾淨凈地裸露著。book18.org
她的小腹平坦，肋骨的輪廓在呼吸的時候若隱若現。再往下——浴袍的布料堆在她的小腹下方，遮住了恥骨以下。兩條腿在浴袍外面伸著。book18.org
西蒙從她的鎖骨開始做正面。掌根從鎖骨窩往兩側推開，沿著肩線到手臂上方再回來。路徑經過胸口上方的時候——兩隻乳房的上緣就在他手指底下三四厘米的位置——他的手沒有偏移。book18.org
第二圈。book18.org
第三圈。book18.org
做到第四圈他的節奏變了。不是手法變了——是位置變了——掌根從鎖骨往下推的幅度多了兩厘米。只多了兩厘米。但這兩厘米意味著他的指尖在經過胸口的時候從乳房的上緣掠過了。book18.org
林舒媛的呼吸節奏沒有變化。book18.org
西蒙做完了正面的上半身。然後他說了一句——book18.org
"接下來做一個深層筋膜松解。你四肢著地撐起來，像這樣——"他用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膝蓋和手掌撐在床上，背放平。"book18.org
她睜開眼看了他一下。然後動了。book18.org
她翻過身來，雙手雙膝撐在按摩床上。浴袍在這個姿勢下徹底失去了遮擋功能——它從她的肩膀上滑下來，堆在兩條手臂上，整個背部和腰部全部暴露。而因為她的上身是往前傾的，浴袍的前襟從胸口自然垂下去——兩隻乳房從領口的縫隙里完全墜出來，懸在空中，隨著她調整姿勢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臀部翹在身體的最高點。浴袍的下擺滑到了大腿中間——從後面看過去，那兩瓣臀肉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射燈底下。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從這個角度看到林舒媛的屁股。book18.org
監控從斜上方的角度拍下去。兩瓣臀肉飽滿到一種接近誇張的程度——不是健身練出來的那種硬邦邦的翹，是天生的，脂肪和肌肉的配比讓整個臀部呈現出一種流動的、肉感的、往外鼓脹的弧度。兩瓣之間的縫隙在這個姿勢下合得很緊，只能看到一條深深的線。臀部的最下方——跟大腿根的交界處——有一道清晰的弧線，叫臀線，她的這條線彎得很深，像是用圓規畫的。book18.org
白。全是白。從腰窩到臀尖到大腿根，一整片。book18.org
西蒙走到了她的側面。book18.org
"放鬆，背放平，不要塌腰。"他把手掌擱在了她的背上——從肩胛骨開始——抹了精油的手掌沿著脊柱往下推——經過中背——腰椎——然後沒有停——手掌繼續往下——滑過了腰臀交界線——覆在了她的右側臀部上面。book18.org
他的手掌蓋住了她的半邊屁股。古銅色的手指陷在白色的臀肉里。book18.org
林舒媛的肩膀繃了一下。book18.org
但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西蒙的手在她的臀部上做了一個掌根揉按的動作——跟做肩頸一樣的手法——掌根壓進去轉半圈再鬆開。臀肉在他的手掌底下被推擠出了一個凹陷又彈回來。然後他換到了左邊，同樣的手法。book18.org
"臀部肌群是腰椎問題的關鍵，"他一邊做一邊說，聲音很平，"你這塊梨狀肌很緊，跟久坐有直接關係。"book18.org
聽起來完全是一個專業的解釋。book18.org
他的兩隻手回到了她的背部。從肩胛骨開始重新推——但這次路徑不同了——他的手從背部往下走的時候分成了兩條路線——兩隻手分別從脊柱的兩側繞到了她身體的前方——沿著肋骨的弧面——指尖從她的腋下方向探進去——book18.org
碰到了她的乳房。book18.org
不是掠過。是整隻手掌從外側包上去了。book18.org
兩隻手同時。左手包住左胸，右手包住右胸。手指從乳房的外側繞到底部，掌心貼著乳房的下緣，精油讓所有接觸面都變成了滑膩的。他的手掌從下往上推了一下——兩隻乳房被托起來又落回去——然後他的手指收攏，把乳房整個握在了掌心裡揉。book18.org
林舒媛的手臂抖了一下。她撐在按摩床上的手指攥緊了白色的床單。book18.org
西蒙的手指在她的乳房上做著緩慢的揉捏。掌心貼著胸壁做圓周運動，指腹在每一圈經過乳頭位置的時候加了一點力——不是捏——是碾過去。乳頭在他的指腹底下被推平又彈起來，被推平又彈起來，每碾一次就比上一次更硬一點。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法變了。兩手的拇指和食指同時合攏，夾住了兩顆乳頭。book18.org
輕輕地捻了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聲音從林舒媛的喉嚨里漏出來。很短。像是被咬斷了尾巴的一個音節。book18.org
西蒙的手沒有鬆開。拇指和食指夾著兩顆乳頭做著緩慢的搓捻——不是用力掐——是那種把一粒米放在指尖搓的力度——來回來回，乳頭在他的指腹之間滾動。book18.org
林舒媛的後背開始泛紅了。從肩胛骨之間開始，一片淡淡的粉色往兩側蔓延，像是在皮膚底下點了一盞燈。她的腰塌了一點——不是主動塌的——是撐著的手臂在發抖，支撐力在流失。book18.org
西蒙鬆開了她的乳房。兩隻手回到了她的腰上。book18.org
然後他走到了她的正後方。book18.org
他站在按摩床的尾端。從這個角度——從他的視角——他面前是林舒媛翹起來的屁股，兩瓣白色臀肉之間那條緊合的縫，縫的最下方是她的大腿根，大腿根之間的陰影里有一小片顏色更深的區域。book18.org
他的兩手擱上了她的兩側胯骨。book18.org
然後他的身體往前靠了。book18.org
他還穿著那條深灰色的棉麻褲子。但褲子的面料在他的胯部前方鼓出了一個明顯的形狀——他硬了——那根東西在褲襠里撐出的輪廓從上方抵在了她的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上方。book18.org
棉麻的粗糙面料貼著她光滑的臀部皮膚。book18.org
他沒有動。就那麼靠著。他的胯前面那團隆起貼在她的臀縫上方，隔著一層布料。兩手掐著她的胯骨。book18.org
安靜了大概三秒。book18.org
然後林舒媛的屁股動了。book18.org
不是逃開。是往後拱了一下。book18.org
很小的幅度。骨盆微微後傾了兩三厘米。但這兩三厘米讓她的臀縫從他的褲襠面料上蹭過去了——從上到下——那兩瓣臀肉夾著他的褲襠做了一個緩慢的研磨動作。book18.org
然後回到原位。book18.org
再蹭。book18.org
兩手兩膝撐在按摩床上，一身白浴袍堆在手臂和大腿上，赤裸的後背泛著粉紅色，她用自己的屁股隔著一層布料去蹭一個泰國男人的陰莖。book18.org
西蒙的兩手從她的胯骨滑到了臀部。掌心整個覆上去，十根手指陷進那兩瓣臀肉里，揉了一把。臀肉在他的手指之間被擠出兩團鼓脹的弧度。他的右手往臀縫中間探——拇指沿著臀縫從上往下滑——滑到了最底部——碰到了兩瓣臀肉之間那片更柔軟的、更濕潤的區域。book18.org
她的陰唇。book18.org
拇指隔著精油貼上去的那一下她的腰塌到了最低點——兩條手臂幾乎撐不住了——肩膀往下沉了五六厘米，胸口離按摩床的白色床單只有幾厘米的距離。book18.org
西蒙的拇指在她的陰唇上做了一個從後往前的滑動。從穴口的位置一直滑到陰蒂的位置。滑過去的時候他的指腹感覺到了——濕的。不是精油的那種油濕——是另一種，更滑、更稀薄的濕。book18.org
她已經濕了。book18.org
他的拇指回到了穴口。在穴口外面畫了一個圈。兩片陰唇在他指腹的動作下被推開了一點——從後面的監控角度能看到一條粉色的縫在兩瓣白色臀肉的底部張開了一絲——裡面泛著水光。book18.org
西蒙退開了半步。他的兩手離開了她的屁股。book18.org
"你很緊張。"他說。聲音很低。"放鬆一下。"book18.org
林舒媛趴在那裡，兩條手臂在抖，膝蓋在抖，呼吸聲從面墊里傳出來——急促的，帶著一種努力控制但控制不住的顫。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了布料的聲音。book18.org
西蒙在脫衣服。他把上衣從頭上拽下來扔到了地上。然後是褲子——腰帶扯開，棉麻褲從胯上推下去蹬掉了。他什麼都沒穿在裡面。book18.org
他赤裸地站在按摩床的尾端。古銅色的身體從頭到腳在射燈底下泛著光。那根東西——完全勃起的——從他的胯下直直地翹著，柱身粗到我隔著監控都能看到上面鼓脹的血管紋路，龜頭的尺寸比柱身又大一圈，冠狀溝下方的那道邊緣撐得圓圓的，像一個蘑菇。顏色是深紫褐色的。book18.org
他走回按摩床。兩手重新擱上她的兩側胯骨。book18.org
這次他的胯直接貼了上去。book18.org
沒有布料了。勃起的陰莖——那根滾燙的、硬到發紫的東西——直接貼在了她的臀縫上面。龜頭抵在了她的兩瓣臀肉之間，柱身沿著臀縫的走向嵌進去了一截。book18.org
林舒媛的全身僵了一拍。book18.org
然後她的屁股又往後拱了。book18.org
跟剛才一樣的動作。但這次沒有布料隔著——她的臀縫直接貼著他的柱身做了一個研磨——龜頭從臀縫上方被蹭到了最下面——滑到了兩片陰唇之間——濕滑的穴口的溫度和陰莖的溫度碰在一起——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嘴發出了一個比之前大一倍的聲音。book18.org
西蒙的右手從胯骨上鬆開了。他往下伸——握住了自己的陰莖根部——把龜頭對準了那條從後面看過去已經微微張開的粉色的縫——book18.org
然後他把龜頭推進去了。book18.org
從監控的後方角度我看到了全部。兩瓣飽滿的白色臀肉之間——粉色的陰唇被一顆深紫色的龜頭從中間撐開——嫩肉在龜頭的弧面上被推向兩側——冠狀溝那圈最粗的邊緣碾過穴口的那一秒——陰唇被撐到了最開——粉色的組織緊緊箍著深色的柱身——然後龜頭沒入了視線之外——他推進去了兩三厘米。book18.org
林舒媛的屁股猛地往前拱了一下——是本能的逃避——但西蒙的左手還掐著她的胯骨——他把她拉了回來——然後腰往前送——又推進去了三四厘米——book18.org
"唔——"她的聲音變了——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被撐開的、來不及消化的脹感。book18.org
他沒有一次到底。推了半根停下來了。book18.org
從後面看過去：兩瓣白色的臀肉之間，一根深色的柱身嵌在粉色的陰唇裡面，進去了大概一半的長度。陰唇被撐成一個緊繃的圓環箍著柱身，顏色從粉色變成了更深的玫紅色——充血了。穴口的邊緣和柱身之間有一層薄薄的液體反光。book18.org
他停了大概五秒。book18.org
然後繼續送。一厘米一厘米地。book18.org
林舒媛的兩瓣臀肉在他推進的過程中做出了一種不受控的反應——每進一厘米，兩瓣肉就收緊一下——臀肌在皮下繃起來把兩瓣擠得更合攏——然後又鬆開——然後再收——像是她的身體在試圖關上一扇正在被強行推開的門。book18.org
整根沒入的時候他的胯貼在了她的臀部上。古銅色貼著雪白。他的恥骨壓在她的臀縫頂端。book18.org
"你老公有這麼大嗎？"book18.org
第一句話。book18.org
林舒媛沒有回答。她的兩條手臂已經撐不住了——肩膀塌下去，上半身趴到了按摩床上，只有屁股還翹在空中被他掐著。她的臉側貼著白色的床單，嘴張著在喘，眼睛閉著。book18.org
"我問你呢。"西蒙的胯往後退了兩厘米又送進去，慢慢的，碾著某個位置。"你老公的雞巴有這麼長嗎？"book18.org
"沒……沒有……"book18.org
聲音碎成了渣。book18.org
"多久沒被乾了？"book18.org
她沒回答。但她的穴口在他的柱身上痙攣了一下——一個很明顯的收縮——在監控畫面上能看到箍著柱身的那圈粉色嫩肉猛地勒緊又鬆開。book18.org
西蒙開始動了。book18.org
慢的。每一下都是整根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陰唇在龜頭外撤的時候被帶著往外翻了一圈粉色的嫩肉——然後再整根推回去——陰唇又被碾回去——直到恥骨貼上臀肉。頻率大概三到四秒一個來回。book18.org
從後方的監控角度看：每次他退出來的時候，兩瓣白色臀肉之間那條粉色的縫就張開——能看到被撐開的穴口和龜頭的輪廓——冠狀溝那圈凸起在穴口的最外緣卡著——然後推回去——臀肉被他的胯撞得往兩側彈開再合攏——啪——一聲悶響——肉撞肉的。book18.org
"你的屁股真好看。"西蒙的手從她的胯骨移到了臀部上，兩手掌心覆在兩瓣臀肉上揉了一把。"我做了這麼多女人，你這個屁股是最漂亮的。"book18.org
"別——別說了——"book18.org
"自己動。"book18.org
他的胯停了。掐著她的屁股不動了。book18.org
林舒媛趴在按摩床上，喘了幾秒。然後她的腰開始動了——骨盆做前後的擺動——屁股往後拱的時候把他的陰莖吞進去，往前縮的時候讓它退出來。她自己在操自己。book18.org
從後面看：那兩瓣飽滿的臀肉在做一種有節律的收縮和舒張——往後的時候兩瓣合攏吞沒他的柱身，往前的時候兩瓣張開露出濕淋淋的穴口和被帶出來的一層白色泡沫。她的腰很好——腰臀比讓這個動作呈現出一種流暢的波浪——從腰窩到臀尖到大腿根，一整條曲線在做波浪運動。book18.org
"就這樣，"西蒙的手在她的臀部上拍了一下——不重——但臀肉抖了好幾秒，波紋從掌印處盪開。"自己動。對，就這樣。"book18.org
她動了大概一分鐘。頻率從三秒一次漸漸加快到兩秒一次。穴口和柱身摩擦發出的水聲從間斷變成了連續——咕嘰咕嘰——陰唇被反覆進出磨得充血腫脹，顏色從玫紅變成了更深的暗紅。book18.org
然後西蒙按住了她的腰。"換個姿勢。"book18.org
他從她身體里退出來了。陰莖帶著一層水光從兩瓣臀肉之間滑出來的時候穴口還維持著被撐開的形狀——慢慢合攏——兩片腫脹的陰唇往中間靠——但沒完全閉上，還留了一條縫。book18.org
"坐下來。"book18.org
他坐在了按摩床上。兩腿伸直，背靠著床頭的軟墊。陰莖從他的小腹上翹著，柱身裹著她的水。book18.org
林舒媛跪在他面前。浴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全掉了——她全身赤裸——一米七二的白皙身體在按摩床的白色床單上，只有臉頰和胸口泛著粉紅。她看著他——從上往下——看著那根從他胯下豎起來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她背對著他，跪到了他的兩腿之間。book18.org
她雙腿併攏，小腿往兩側摺疊，臀部慢慢往下坐——一種正跪的姿勢——她的屁股落在了自己的腳踝和腳後跟上面。但她沒有坐到自己的腳上——她往後挪了一點——她的臀部懸在他的大腿上方——她的小腿和腳掌從她的臀部兩側伸出來，腳背朝上——book18.org
然後她的腳背搭上了他的腹部。book18.org
兩隻光裸的腳。腳背拱起來貼在他的下腹肌上，腳趾朝向他的胸口方向。她的腳掌朝上——朝著天花板——朝著監控攝像頭——兩隻腳掌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射燈底下。book18.org
她的腳掌比我想像的更白。足弓的弧度很深，中間凹下去的地方能看到幾根藍色血管的走向。腳後跟圓潤光滑，沒有任何粗糙。五根腳趾——她的腳趾修長，跟手指一樣的比例——趾甲修得很圓，沒塗甲油，乾乾淨淨的粉色。腳掌前端的跖骨墊飽滿柔軟，在燈光下泛著一種跟身體其他部位不同的、更偏粉色的白。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從監控的斜上方俯視——我同時看到了她的臀部和她的腳掌。兩瓣飽滿的臀肉懸在按摩床的白色床單上方，臀縫從腰窩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兩隻腳掌朝天，搭在他的腹肌上，腳趾微微蜷著。臀部的下方——大腿根之間——是她被操到腫脹的粉色穴口。book18.org
而他的陰莖就在那個穴口的正下方。book18.org
她一手往後伸——手指握住他的柱身——龜頭對準了自己的穴口——然後她開始坐下去。book18.org
這次的角度不一樣。她是從上往下坐的——龜頭破開穴口的那一下從後面看得非常清楚——兩片腫脹的陰唇被深紫色的龜頭從中間撐開——她的臀肉在坐下去的過程中微微顫抖——一厘米一厘米地吞——她的腳趾在他腹肌上隨著吞入的深度逐漸蜷緊——五根趾頭從微微彎曲到完全攥死——到她完全坐到底的時候，她的十根腳趾全部蜷成了拳頭，趾尖掐進了他的腹肌里。book18.org
"滿了——"她從嘴裡擠出來兩個字。book18.org
"滿了？"book18.org
"太——太深了——頂到最裡面了——"book18.org
西蒙的手從兩側摟上了她的腰。"你老公能頂到這裡嗎？"book18.org
"不——不能——他沒有你——唔——沒你這麼長——"book18.org
"那你是不是七年都沒被填滿過？"book18.org
她沒回答。但她的腰開始動了——骨盆做著小幅度的前後搖擺——每搖一次她的腳趾就在他腹肌上抓一下再鬆開——腳掌的肌肉在屈伸的時候把足弓的弧度拉深又恢復——整隻腳都在做著跟她的穴一樣的節律——收縮，釋放，收縮，釋放。book18.org
她的臀部在這個姿勢下的視覺效果是最驚人的——因為她的腿並在一起摺疊著，胯部沒有張開，兩瓣臀肉被擠得更緊密地貼合——她每次抬起臀部的時候陰莖從臀縫之間退出來半截，兩瓣臀肉夾著柱身做一個擠壓的動作——然後坐回去——臀肉被他的大腿頂得往兩側彈開——能看到穴口在柱身上做著吞吐。book18.org
而她的腳就在他的腹部上。每一次坐下去的時候她的腳掌都會在他的腹肌上往下蹭兩厘米——精油讓皮膚和皮膚之間很滑——腳趾從他的上腹滑到下腹——經過他的肚臍——到了陰莖根部的上方——她的腳趾碰到了自己的穴口和他的柱身接合的位置——碰到了就縮回去——然後又滑下來——碰到——縮回——book18.org
"你的腳好嫩。"西蒙的聲音從她背後傳過來。book18.org
他的右手從她的腰上鬆開了——伸過去——握住了她的左腳踝——把她的腳從他的腹部上拿起來——送到了自己的嘴邊。book18.org
他偏頭含住了她的大腳趾。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的腰停了一拍。book18.org
他的嘴唇箍在她的腳趾根部，舌頭在趾腹上轉了一圈。他含著她的腳趾的同時胯從下面往上頂了一下——陰莖在她穴里碾過了某個位置——她的另一隻腳——右腳——在他的腹肌上猛地繃直了，五根腳趾張開到最大又攥死。book18.org
他鬆開了她的腳趾。嘴唇上沾著精油和一點唾液。book18.org
然後節奏變了。book18.org
西蒙的兩手掐住了她的兩側胯骨，開始主動從下面頂。她不用自己動了——他的腰在做活塞運動——每一下從下往上把她整個人顛起來——她的屁股從他的大腿上彈起兩三厘米又落回去——陰莖在穴口高速進出——從後面看到的畫面是兩瓣臀肉在做著快速的上下彈跳——每彈一次臀肉上的肉波就盪開一圈——白色的臀肉拍在他古銅色的大腿上——啪啪啪啪——book18.org
她的腳徹底失控了。book18.org
兩隻腳從他的腹部上滑脫了——在空中亂蹬——腳掌前後翻飛——腳趾蜷緊彈開蜷緊彈開——腳背弓起來又拍平——右腳的腳掌拍在了按摩床上發出啪的一聲——左腳在空中畫了一個圓又落下來——兩隻腳找不到著力點——腳後跟在他的大腿兩側亂蹭——腳趾在床單上抓了一把又滑開——book18.org
"要——要去了——"book18.org
"去。"book18.org
她的腰猛地弓起來——屁股往下坐到最深——整根吞到底——兩瓣臀肉夾著他的柱身根部做了一個劇烈的收縮——穴口痙攣了——從後面能看到箍著柱身的那圈嫩肉在做快速的、有節律的絞緊和鬆開——一股液體從接合處的縫隙被擠出來——啾——濺在了白色的床單上。book18.org
她的兩隻腳在他的腹部上同時繃直了——腳背弓成一條弧線——十根腳趾全部張開呈扇形——維持了大概兩秒——然後一根一根地蜷回去——從小趾到大趾——最後攥成兩個拳頭。book18.org
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半分鐘。兩瓣臀肉在餘波里一陣一陣地抽搐——每抽一下穴口就絞緊一次——陰莖還埋在裡面。book18.org
西蒙沒有射。book18.org
他把她從身上抱下來——像抱一個沒有骨頭的人——讓她側躺在按摩床上。她閉著眼喘息，全身是汗，白皙的皮膚從頭到腳鋪了一層粉紅色的潮。book18.org
然後他翻了個身，從後面貼上去。book18.org
側入。他的胯貼著她的臀部，陰莖從後面重新找到了穴口——滑進去的時候她哼了一聲——然後他開始慢慢地抽送。側躺著的姿勢讓她的兩瓣臀肉被擠在一起變成了一個更緊實的整體，他的柱身在臀肉之間進出的時候要穿過更多的肉——每次退出來的時候柱身上裹的白色泡沫更厚了。book18.org
"你想不想懷孕？"book18.org
這句話出來的時候林舒媛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你——別——"book18.org
"你老公不行。我行。"book18.org
"別說了——"book18.org
"我射裡面。射到你最深的地方。"book18.org
"唔——"book18.org
"你想不想要？"book18.org
沉默了三秒。他的腰沒停，慢慢地頂著。book18.org
"想……"book18.org
聲音小到幾乎聽不到。但監控的麥克風收到了。book18.org
西蒙的頻率加快了。從側入變成了半俯臥——他的上身壓上去了一些——兩人的身高差在這個姿勢下拉到了最大——他的下巴在她的頭頂上方，兩條長腿從她身後延伸出去，把她整個人包在了裡面。book18.org
她被一個一米八五以上的男人從後面裹住了。book18.org
他的手臂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了她的兩隻乳房——兩手同時揉捏——乳頭被他的指縫夾著來回碾。她的背貼著他的胸口，汗水讓兩片皮膚黏在一起每次分開都發出嘖的一聲。book18.org
頻率繼續拔高。腰的幅度從緩變猛——每一下都是沉到根部再拔出來——陰囊拍在她的大腿根——啪啪啪——她的臀肉在他的胯部撞擊下抖得停不下來——兩瓣肉像是兩團果凍在做高頻的顫動。book18.org
"啊——啊——太快了——又——又要——"book18.org
"一起。"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乳房上鬆開了——掐住了她的胯——腰做了最後十幾下越來越不均勻的衝刺——然後整根頂到底——頂到最深——他的腰貼著她的臀部不動了——背部肌肉開始抽搐——book18.org
"射——射裡面——"她的聲音在發抖——"射到最裡面——"book18.org
他的身體抽了四五下。每抽一下她的穴口就跟著絞緊一次。精液灌進去的那幾秒鐘她的腳趾全部蜷到了最緊——兩隻腳的腳掌在他的小腿旁邊攥成了兩個拳頭——維持了大概五秒——然後一點一點地鬆開了。book18.org
兩個人疊在按摩床上沒動。他還埋在她裡面。她的呼吸從急促慢慢變成了長長的、深深的吐氣。book18.org
過了大概兩分鐘。book18.org
林舒媛先動了。book18.org
她側過身來，面對著他。她的手伸下去——手指碰到了他半軟的陰莖——握住了柱身。book18.org
不是握——是用手上下擼了兩下。沒硬。book18.org
然後她坐起來，挪到了床的另一端。她轉過身——面對著他的腳——她的臉在他的大腿上方——她低下頭。book18.org
但她沒有用嘴。book18.org
她用了腳。book18.org
她的屁股坐在按摩床的另一端，兩條腿伸直，兩隻腳伸到了他的胯部。腳掌從兩側夾住了他半軟的陰莖——精油和精液和她的水讓所有接觸面都滑到不行——她的兩隻腳掌開始做上下的滑動——從根部到龜頭再回來。book18.org
柱身在她的腳掌之間慢慢地漲起來。book18.org
她的腳法跟劉靜完全不同。劉靜的腳趾是精確的、靈巧的、像彈琴一樣的操控。林舒媛的腳趾沒有那種靈活度——她的腳掌是用力的、包裹的——兩隻大腳掌把整根陰莖從根部到龜頭整個裹在了裡面——靠的不是腳趾的精細動作而是腳掌的面積和足弓的壓力——她的足弓扣在柱身上像是一條淺淺的溝渠——陰莖嵌在兩個足弓之間被反覆碾過。book18.org
到完全硬了以後她的腳停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book18.org
兩隻赤裸的腳踩在按摩床的白色床單上。一米七二。她站在按摩床上比躺著的西蒙高出了整個身體的高度。她低頭看他——他仰面看她——然後她伸出手。book18.org
"去洗澡。"book18.org
我把畫面切到了浴室。book18.org
浴室裝了一個攝像頭——在淋浴區對面的排風口裡——我之前說沒裝是我記錯了。畫面的角度是從大概兩米的高度斜向下拍的，能看到整個淋浴區和浴室的半透明玻璃隔斷。book18.org
他們進了浴室。book18.org
西蒙先進去開了花灑。水從頂噴淋頭下來，蒸汽在浴室里瀰漫開。他站在花灑底下沖了幾秒，水流沿著他古銅色的身體往下淌，流過胸肌、腹肌、陰莖、大腿。book18.org
林舒媛從外面走進來。赤裸。水蒸氣在她白色的皮膚上凝成了一層細密的水珠。她走到花灑底下——水澆在她的頭頂——低髻被衝散了，栗色的頭髮披下來粘在肩膀和後背上。水流順著她的鎖骨分成兩股，一股淌過左胸，一股淌過右胸，在兩隻乳房的乳頭上匯聚成水滴落下去。book18.org
他們面對面站了兩秒。水從兩個人的身上往下流。然後西蒙伸手——摟住了她的腰——把她轉了個方向。book18.org
她面對著浴室的玻璃隔斷。book18.org
西蒙站在她的身後。book18.org
兩個人都站著。他一米八五以上，她一米七二。赤腳，沒有任何鞋跟。他的下巴在她的頭頂上方，他的肩膀比她寬出兩個拳頭，他的胸口貼著她的後腦勺和後頸。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跟這麼高的男人站在一起過。陳屹洲一米七六。四厘米的差距穿上鞋就抹平了。而西蒙——即使她穿八厘米的高跟鞋也比他矮了至少五六厘米——赤腳站在一起的時候那種體型的懸殊讓她看起來像一個小一號的人。她的肩膀窩在他的胸口裡面。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腹肌。她的屁股——那兩瓣被操到發紅的臀肉——剛好抵在他的胯部。book18.org
他彎了一下膝蓋——降低了胯的位置——一隻手往下探去扶陰莖——龜頭從後面對準了她的穴口——book18.org
"手撐著。"book18.org
她的兩隻手掌貼上了面前的玻璃隔斷。book18.org
透過玻璃——從隔斷的另一邊——能看到她的兩隻手印——十根手指張開——掌心壓在玻璃上——然後他的胯往上送——從下方頂入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嘴張開了。book18.org
從攝像頭的角度我看到的是她的側面——水從她頭上淋下來，頭髮糊在臉上，她的嘴張成了一個圓形——但沒有發出聲音——只有水聲和喘息聲。然後西蒙的膝蓋伸直了——他站起來的同時腰往前送——陰莖從下方往上頂到了最深處——她的整個人被往上提了兩三厘米——腳尖差點離地——book18.org
"啊——"book18.org
聲音終於出來了。被水聲和浴室的迴音混在一起，在狹小的空間裡撞來撞去。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站立後入。兩個人都站著。他從後面掐著她的胯骨往上頂——每一下都是用腿部的力量把胯往前送——她的兩隻手撐著玻璃——手指在濕滑的玻璃面上打滑——掌印在霧氣上留下了一對清晰的手印——每被頂一下她的手就在玻璃上往上滑兩厘米——手印變成了一道向上的拖痕——book18.org
然後她的胸貼到了玻璃上。book18.org
兩隻手撐不住了。她的上身往前倒——整個胸口拍在了玻璃隔斷上——兩隻乳房被壓扁在冰冷的玻璃面上——從隔斷的另一側看過去——如果有另一個攝像頭的話——能看到兩團白色的肉被壓成了兩個扁圓形貼在玻璃上——乳頭在被冷玻璃刺激之後硬到最大——每一次他從後面頂一下，她的胸就在玻璃上往上蹭一截——兩團肉在冷的玻璃表面上做著上下的摩擦——留下兩道霧氣被擦掉的清晰痕跡。book18.org
從攝像頭這邊看到的是她的後背、她的腰、她的屁股。水從花灑澆下來順著她的脊柱溝往下淌，流過腰窩分成兩股繞過兩瓣臀肉的弧面。他的胯在她的臀部上做著快速的撞擊——兩瓣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下抖成一片——水珠從抖動的臀肉上飛濺出去。book18.org
她的腳在濕滑的浴室地磚上打滑。每被頂一下她的腳都會往前滑兩三毫米——腳趾在地磚上拚命地抓——抓不住——赤裸的腳掌在水裡蹬了兩下找不到摩擦力——她的腳後跟離開了地面——只有腳尖點著地——整個人的重量被他的胯和他掐著她胯骨的兩隻手撐著——再加上她自己貼在玻璃上的胸口——三個支點。book18.org
"你老公見過你這個樣子嗎？"西蒙的聲音在水聲里很低，但浴室的迴音讓每個字都清楚得很。book18.org
"沒——啊——沒有——"book18.org
"他知不知道你多騷？"book18.org
"別——唔——別說——"book18.org
"你的屁股好緊——這個角度你的屁股太好看了——"book18.org
他的腰加速了。頻率已經超過了在按摩床上的任何一次。他一米八五的身體從後面完全罩住了她——他的兩條手臂從她的身體兩側穿過去，手掌貼在了玻璃上——她被圍在了他的手臂和玻璃之間——一個完全被包裹的、無處可退的空間。book18.org
她的臉從側面看——被水沖得睜不開眼——栗色的頭髮全部貼在臉上和脖子上——嘴張著——嘴角往下拉——不是痛苦——是一種來不及合上的、被快感撐到變形的表情——她的眉毛在往中間擰——額頭上的肌肉在抽搐——嘴裡發出的聲音已經不是詞了——"啊——唔——嗯嗯嗯——啊啊——"——全是元音——被水聲和肉體撞擊聲切成了碎片。book18.org
林舒媛。三十五歲。一米七二。國企中層管理。年夜飯上端著紅酒杯跟親戚寒暄的人。金絲眼鏡。MaxMara大衣。焦糖色包臀裙。看我偷看她的腳時用眼神碾過來的女人。book18.org
此刻胸口貼著浴室的玻璃隔斷，兩隻乳房被壓成餅，嘴張著合不上，赤裸的腳在濕地磚上打滑踩不穩，被一個泰國男人從後面操到站不住。book18.org
"又——又要——去了——啊——"book18.org
"去。射給你。"book18.org
他的腰做了最後七八下衝刺——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最後一下整個人往前壓——把她釘在了玻璃上——她的胸在玻璃上被壓得變形——他的腰貼著她的屁股不動了——背部肌肉開始一陣一陣地抽。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高潮的聲音在浴室里迴蕩了兩三秒才消散。穴口的痙攣把精液往更深處吸——她的兩隻腳同時從地面上彈起來——只有他的胯撐著她——整個人掛在他的陰莖和玻璃之間——腳趾在空中蜷了五六秒——然後腳後跟慢慢落回了地磚上。book18.org
水從花灑里持續地澆下來。book18.org
兩個人貼在玻璃上一動不動。水從他們身上的每一個縫隙里流過去。她的兩隻手印在玻璃上方——被水霧重新覆蓋——模糊了——看不見了。book18.org
我把錄像暫停在那一幀。book18.org
浴室里的兩個人。他從後面把她按在玻璃上。水。蒸汽。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口。她的頭頂只到他的下巴。兩瓣臀肉被他的胯擠著。全身赤裸。book18.org
我把耳機摘下來。book18.org
書房很安靜。窗外有車經過，車燈在窗簾上掃了一道光。book18.org
手機上顯示九點四十七分。林舒媛的高鐵是九點十五的。她現在應該已經過了嘉興了。book18.org
我把電腦關了。book18.org
第十章book18.org
看完那段錄像之後的三天我沒有打開過監控。book18.org
不是不想。是需要消化。book18.org
白天上班的時候我照常處理郵件、開會、跟客戶打電話。但腦子裡有一塊區域始終在運轉別的東西——不是畫面——畫面已經看過了，不需要反覆回放——而是一種結構性的思考。像是在拼一幅拼圖，所有的碎片都已經攤在桌面上了，我需要的只是找到它們之間的連接方式。book18.org
劉靜。程惟惟。林舒媛。三個女人。三種完全不同的進入方式。book18.org
劉靜是自己點燃的。她從第一次起就知道自己要什麼，西蒙只是提供了火柴。程惟惟是被身體帶著走的——運動損傷打開了一扇門，她從那扇門裡走進去之後發現裡面有另一個房間，然後另一個，然後另一個。林舒媛——她是最慢的一個。七年的壓抑、激素藥的副作用、被當成孵化器的屈辱——這些東西在她體內堆了太久，只需要一個很小的缺口，就會全部湧出來。book18.org
而西蒙是那個缺口。book18.org
我坐在辦公室的工位上，看著電腦螢幕上的Excel表格，手指擱在鍵盤上沒動。腦子裡在轉的東西跟表格無關。book18.org
有一個想法從林舒媛那段錄像之後就開始在我的腦子裡生長。不是突然冒出來的那種——更像是一顆種子被那段畫面澆了水，在土裡拱了幾天，現在剛剛露出一點芽尖。book18.org
我還不能說它是什麼。因為它還沒有成形。但我知道它在長。book18.org
它跟之前所有的事情都不一樣。之前我是觀眾。坐在螢幕後面，隔著攝像頭的鏡片，看別人的身體和別人的秘密。我能控制的只有攝像頭的角度和錄像的進度條。book18.org
但如果我不只是觀眾呢。book18.org
這個念頭出現的時候我的心跳加快了。不是恐懼。是一種站在跳台邊緣往下看的眩暈。book18.org
我把它壓下去了。還不是時候。還需要一個合適的場景。一個所有條件都恰好對齊的瞬間。book18.org
四月。book18.org
三月底公司行政發了一封全員郵件——年度團建通知。今年的團建安排在四月中旬，地點是千島湖。三天兩夜，公司包大巴和酒店，家屬可以隨行。book18.org
我看了三遍這封郵件。book18.org
第一遍看行程安排——第一天下午到，晚上篝火燒烤；第二天白天水上項目和徒步，晚上年會晚宴加KTV；第三天上午自由活動，下午返程。book18.org
第二遍看酒店信息——千島湖某度假酒店，標間和大床房，按部門分配。book18.org
第三遍我在看附帶的報名表。家屬一欄。book18.org
我在報名表上填了林可的名字。book18.org
然後我做了另一件事。book18.org
我翻到了老趙的工位。他正在啃一個肉夾饃，桌上攤著一疊報銷單。book18.org
"趙哥，團建報名了沒？"book18.org
"報了報了。"他嘴裡含著饃含含糊糊的。book18.org
"嫂子去嗎？"book18.org
"她？"他嚼了兩下咽下去，"她說看看吧，那幾天不一定有空。"book18.org
"你勸勸她嘛，千島湖風景好，她平時工作那麼忙，出去散散心。而且——"我壓低了一點聲音，"你不是說最近她心情不太好嘛？去玩兩天放鬆一下，比你在家陪她看電視強。"book18.org
老趙想了想。"也是。行，我回去跟她說說。"book18.org
"那到時候一起。"book18.org
"好好好。"book18.org
我回到工位。打開微信。book18.org
給西蒙發了一條消息："四月十五到十七，千島湖。具體的到時候跟你說。"book18.org
他回了一個OK。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周我做了幾件事。book18.org
第一件：確認了老趙已經說服了劉靜參加團建。老趙在午飯的時候跟我說"搞定了，我老婆答應去了，她說正好那幾天沒什麼大會"。我說太好了到時候一起燒烤。book18.org
第二件：我提前打電話給酒店前台，以公司行政的名義問了房間分布情況。我們部門的房間在五樓東側走廊。我又用自己的身份證在同一家酒店訂了一間房——五樓西側走廊的最後一間。跟我們部門的房間隔了半層樓。book18.org
第三件：我給西蒙訂了同一家酒店同一天的房間。他的房間在四樓。不跟我們同一層。book18.org
第四件：我在網上買了一副黑色的絲絨眼罩。寬頻的，能把從眉骨到鼻樑以上的區域全部遮住。book18.org
這些準備工作做完之後我把所有的收據和記錄從手機里刪了。book18.org
四月十五號。book18.org
大巴從公司出發的時候是上午九點。林可坐在我旁邊靠窗的位置，穿了一件白色衛衣和牛仔褲，頭髮編了兩條辮子，看起來很精神。老趙和劉靜坐在我們前面三排——老趙靠過道，劉靜靠窗。她今天穿得比平時隨意——一件深灰色的高領套頭衫搭一條黑色的闊腿褲，沒穿高跟鞋，換了一雙白色的小白鞋。金絲眼鏡照舊。頭髮扎了一個高馬尾——我第一次見她扎馬尾——栗色的卷髮被束在腦後，露出整個脖頸的線條和耳朵上小小的鑽石耳釘。book18.org
到酒店的時候是下午一點半。分了房間，放了行李。酒店建在湖邊，窗外能看到千島湖的水面和遠處的山。林可一進房間就撲到陽台上拍照，發了三條朋友圈。book18.org
下午自由活動。有人去湖邊散步，有人在酒店泳池游泳，有人在大堂的茶室打牌。我跟林可去湖邊走了一圈，在棧道上坐了一會兒。book18.org
五點鐘回房間換衣服。晚上是篝火燒烤——酒店在湖邊草坪上搭了一個大棚，長桌上擺滿了食材和酒，旁邊堆了一堆木頭準備點篝火。book18.org
我給西蒙發了一條消息："幾點到的？"book18.org
"中午就到了。在房間休息。"book18.org
"今晚八點半。我把房卡送過去。五樓東側最後一間。"book18.org
"OK。"book18.org
篝火燒烤從六點開始。三十多個人加上家屬五十多號，呼啦啦圍了三張長桌。啤酒一箱一箱地往上搬，烤肉的煙混著湖面吹來的風飄得到處都是。天黑了以後篝火點起來，火光映在湖面上，一片一片的橘紅色。book18.org
老趙喝得很快。第一瓶啤酒十分鐘灌完了，第二瓶跟部門經理碰完了緊接著開第三瓶。劉靜坐在他旁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只抿了兩口。她在跟坐在對面的行政部的王姐聊天——聲音不大，嘴唇動著，表情是標準的社交微笑。金絲眼鏡在篝火的光里反著一層暖橘色。book18.org
八點。燒烤進入高峰。有人在篝火旁邊唱歌，有人在玩真心話大冒險，老趙已經喝到第五瓶了，臉紅得像猴屁股，嗓門大得隔兩張桌子都能聽到。林可在跟幾個年輕同事的女朋友湊在一起拍照。book18.org
我站起來。book18.org
"去上個廁所。"我跟旁邊的人說了一聲。book18.org
沒人注意。book18.org
我從草坪上繞到酒店側門進了大堂。坐電梯上五樓。走到東側走廊最後一間——我自己訂的那間——刷卡進去。把房間裡的燈調到最暗。把空調溫度調高兩度。把那副黑色絲絨眼罩從行李箱的夾層里拿出來放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然後我下到四樓。敲了西蒙的房間門。book18.org
他開了門。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T恤和深色牛仔褲，光腳。book18.org
"五零八，"我把房卡遞給他，"八點四十你上去，先進房間等著。"book18.org
他接過房卡。book18.org
"她大概九點上來。我讓她帶著眼罩進來。"book18.org
他看了我一眼。沒有問為什麼。book18.org
"你先弄。我——"我停了一下。"我在房間裡。"book18.org
這次他的目光停了兩秒。然後他笑了一下。"你要看。"book18.org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book18.org
"對。"book18.org
"行。"book18.org
我下樓回到草坪上。林可拿著一根烤棉花糖遞給我——"給你留的，都涼了。"我接過來咬了一口，甜得發膩。book18.org
八點二十。我找到了劉靜。book18.org
她一個人坐在長桌的角落，紅酒杯放在桌上，手指在杯腳上慢慢地轉。老趙不知道跑哪去了——大概在另一張桌上跟人划拳。她周圍兩三個位子都空著。book18.org
我端著一瓶啤酒走過去坐到她旁邊。book18.org
"嫂子一個人？"book18.org
她偏了一下頭看我。"老趙去划拳了。"語氣很淡。book18.org
"喝得不多嘛。"我指了一下她面前基本沒動過的紅酒。book18.org
"開車來的，不能喝多。"book18.org
"嫂子，"我把啤酒放到桌上，聲音壓低了一些，"Simon說這幾天他也在千島湖。"book18.org
她轉杯子的手指停了一拍。book18.org
"他跟一個朋友來度假。住在我們同一個酒店。"book18.org
她沒說話。但她拿紅酒杯的手換了一個姿勢——從杯腳移到了杯身——指尖碰著玻璃杯壁，指甲在杯麵上發出極輕的滴答聲。book18.org
"他在四樓。"我說完這句話就站起來了。"我先去找林可了。"book18.org
我走了。book18.org
九點差五分。我在草坪上找到了林可——她跟幾個女生在篝火旁邊烤紅薯——跟她說我有點頭疼先回房間休息了，讓她跟朋友玩不用管我。她摸了一下我的額頭說不燙啊，我說喝多了，早點睡就好。她說那你回去吧我待會兒回來。book18.org
我從側門回了酒店。坐電梯上五樓。book18.org
走到東側走廊最後一間。508。門虛掩著。book18.org
我推開門走進去。book18.org
西蒙已經在了。他坐在房間角落的單人沙發上，黑色T恤的袖子卷到了肱二頭肌的位置，手裡拿著手機在看什麼。房間燈調到了最暗——只有床頭柜上那盞檯燈亮著，光線是暖黃色的，把整個房間籠在一種昏沉的橘調里。窗簾拉嚴了。空調的風很輕，幾乎聽不到。book18.org
"她來嗎？"我站在門口。book18.org
"來了。"他把手機翻過來給我看螢幕。微信對話框——劉靜發的消息——"508？"西蒙回的"嗯"。最後一條是兩分鐘前劉靜發的——一個"OK"。book18.org
我走到房間最裡面的角落。那個位置靠近陽台門——窗簾拉著，外面是黑的——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整張大床和大半個房間，但因為燈光的關係，我站的這個位置處在陰影區。book18.org
我站在陰影里。心跳在耳膜里咚咚地響。book18.org
三分鐘後。book18.org
走廊里傳來高跟鞋的聲音。噠——噠——噠——節奏不快，但很穩。越來越近。在508門口停了。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劉靜站在門口。book18.org
走廊的白熾燈從她背後打過來，在地毯上投了一條長長的影子。她今天換了一身——不是下午燒烤時候的休閒裝——她回房間換過了。book18.org
黑色的西裝馬甲，裡面一件白色襯衫，扣到最上面那顆，領口緊貼著脖子。下面是一條黑色的包臀鉛筆裙，裙長到膝蓋上方兩指，面料有一點光澤，貼著她的大腿和臀部。腿上——黑色連褲絲襪，極薄的那種，在走廊燈光下能看到絲襪底下皮膚的顏色透出來一點。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大概八厘米，漆皮的。book18.org
高馬尾沒變。金絲眼鏡沒變。鎖骨下面那顆吊墜——卡地亞的，老趙上個月買的——鉑金鍊從襯衫第一顆扣子底下露出來，水晶墜子擱在襯衫的布料上面。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往裡看了一眼。房間很暗，只有床頭櫃的檯燈。西蒙坐在沙發上，看著她。book18.org
她走進來了。高跟鞋踩在酒店的地毯上沒有聲音。門在她背後慢慢合上了。自動鎖咔嗒一聲。book18.org
"你瘋了。"劉靜站在房間中央，聲音壓得很低。"就在這個酒店。我老公在樓下。"book18.org
西蒙沒有站起來。他靠在沙發上，兩條腿伸著，手臂擱在扶手上。"你不也來了。"book18.org
劉靜的嘴唇抿了一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在微微發顫——然後她把包放到了寫字檯上。book18.org
"多久？"book18.org
"你說了算。"book18.org
她看了他兩秒。然後她的嘴角動了——很慢地，一點一點地翹起來——跟在閔行那套公寓按摩床上一樣的笑。清醒的。主動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book18.org
"一個小時。"她說。book18.org
西蒙從沙發上站起來。他走到床頭櫃旁邊拿起了那副黑色絲絨眼罩。劉靜看到了——她的目光在那塊黑色布料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你戴上。"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你不是怕被人看到嗎？"他把眼罩遞到她面前。"戴上了就什麼都不用想。只用感覺。"book18.org
劉靜看著那副眼罩。手指碰了一下絲絨的面料。然後她接過去了。book18.org
她把眼罩覆在自己臉上——寬頻的黑色絲絨從眉骨蓋到鼻樑上方——兩手往腦後去扣搭扣——搭扣卡好了——她的上半張臉消失在黑色布料後面。金絲眼鏡被她摘下來放到了寫字檯上——鏡片朝下擱著。book18.org
沒有了眼鏡的劉靜看起來跟平時不一樣。下半張臉的輪廓更明顯了——鼻子、嘴唇、下頜線——少了鏡框的遮擋，她的嘴唇顯得更飽滿，下巴更尖。黑色的眼罩讓她整個人的氣質從冷淡變成了某種介於脆弱和色情之間的東西。book18.org
西蒙走到了她身後。book18.org
他的兩手擱在了她的兩側肩膀上。劉靜的身體微微繃了一下——看不見讓她的其他感官靈敏了——他的手指從肩膀沿著西裝馬甲的邊緣往下滑，經過她的腰側，到了胯骨。book18.org
"在這裡做愛好刺激，"劉靜的聲音低下來了，嘴角還翹著，"我老公就在樓下喝酒，我在樓上被你——"book18.org
"被我什麼？"book18.org
"被你操。"book18.org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她的下巴微微揚了一下。不是羞恥。是享受說出這兩個字的快感。book18.org
西蒙的手從她的胯骨往前移——扣住了她的小腹——把她整個人往後拉——她的屁股靠到了他的胯上。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往上——解她的西裝馬甲扣子——一顆一顆地——馬甲鬆開了——他從她的肩膀上褪下來。接著是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他沒有解——他從下面開始——最下面一顆——倒數第二顆——襯衫的下擺從鉛筆裙的腰裡抽出來——book18.org
"別急。"劉靜說。她的手伸到背後摸上了他的大腿。"先親我。"book18.org
西蒙從背後低下頭——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脖頸側面——劉靜的頭往一側歪了——嘴張開——他的舌頭沿著她的耳垂下面那條線舔到了鎖骨——book18.org
我站在角落的陰影里。離他們大概三米。book18.org
我能聞到她的香水。book18.org
不是濃烈的那種——是一種淡的、冷的、帶一點木質尾調的氣味——在酒店空調循環的空氣里若隱若現地飄過來——混著她身上的體溫和空氣里微微的酒精味——她在樓下喝過兩口紅酒——那點酒氣從她的皮膚毛孔里滲出來。book18.org
還有精油。西蒙的手上抹了一層薄薄的精油——我能聞到——檸檬草和某種甜味——跟閔行公寓里的是同一種。book18.org
我能聽到他們呼吸的聲音。不是監控收音器拾到的那種被壓縮過的音頻——是空氣震動直接傳到我耳膜上的、鮮活的、帶著溫度的呼吸聲。劉靜的鼻息在他親她脖子的時候變急了——一種短促的、從鼻腔里抽出來的氣——然後是她的嗓子裡傳出來的一聲"嗯"——不是通過揚聲器的"嗯"——是聲帶振動傳過三米的空氣撞在我耳朵里的"嗯"——帶著她聲音里特有的那種上海女人的、略帶沙的質感。book18.org
西蒙把她轉了個方向——面對面——低頭吻她。劉靜的兩手摟著他的脖子，嘴唇貼著他的嘴唇，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他的下唇——他的嘴張開含住了她的舌頭——兩個人接吻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潮濕而清晰——嘖——book18.org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往下。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地被解開——從下往上——到了胸口最後兩顆他沒有解——他把襯衫的下擺從兩側拉開——露出了她的腰——白得在暖黃燈光下泛著奶油色。book18.org
然後是鉛筆裙。他的手從裙子的側面找到了拉鏈——拉下來——裙子從她的胯骨上鬆了——他把裙子往下推——面料貼著她的大腿滑到膝蓋——她一條腿一條腿地踩出來。book18.org
黑色絲襪。book18.org
連褲絲襪從她的腰一直包到腳趾。極薄。她的大腿、膝蓋、小腿、腳踝——全部在黑色的半透明尼龍裡面——在檯燈的暖光下絲襪的表面泛著一層極細的光澤。她的腿很白，白到絲襪變成了一種灰——不是純黑——是白色的皮膚和黑色的絲襪疊在一起產生的那種曖昧的灰調。大腿內側的皮膚顏色最淺——幾乎是發光的——在絲襪的緊裹下每一條淺藍色的血管都清楚可見。book18.org
她現在的樣子——黑色眼罩遮住上半張臉，白色襯衫解到一半敞著，黑色文胸的蕾絲邊緣露在襯衫的領口裡面，下面只剩黑色連褲絲襪和黑色漆皮高跟鞋。卡地亞的吊墜垂在她裸露的鎖骨和襯衫之間。book18.org
"你今天穿得像個秘書。"西蒙低頭在她耳邊說。book18.org
"我就是給你穿的。"book18.org
她的手往下——摸到了他的褲腰——拉鏈拉開——手伸進去——book18.org
"已經硬了。"她的嘴角在眼罩底下翹得更高了。"你是不是從我進門就硬了？"book18.org
西蒙沒有回答。他把她往床的方向推了兩步——她的小腿碰到了床沿——然後他鬆開了她。book18.org
"坐下。"book18.org
劉靜坐到了床沿上。兩條包著黑絲襪的腿併攏，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西蒙在她面前蹲了下去。book18.org
他的兩手擱在她的兩側膝蓋上——然後慢慢往兩邊推——她的膝蓋分開了——大腿分開了——絲襪的襠部出現在兩腿之間——一塊顏色更深的區域——加了襠棉的位置已經被洇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他低頭。嘴唇貼在了她的大腿內側——隔著絲襪——從膝蓋上方開始，沿著大腿內側的曲面慢慢往上舔——舌面平貼著尼龍面料——尼龍底下是她大腿內側最柔軟的皮膚——他的舌頭經過的地方絲襪表面留了一道濕痕——book18.org
舔到了大腿根。他的鼻尖抵在了絲襪襠部的棉襯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好騷。"book18.org
"你閉嘴——"劉靜的聲音帶著笑意和喘息的混合物。book18.org
他的手指勾住了絲襪襠部的那塊面料——往一側拽了一截——從撕裂聲判斷他沒有撕破——只是把面料拉到了一邊——露出了底下的丁字褲——黑色蕾絲的——跟文胸是同一套。他把丁字褲也撥到一邊。book18.org
他的嘴貼了上去。book18.org
從我站的角度看不到細節——他的後腦勺擋著——但我能聽到。濕潤的、黏膩的、舌頭和嫩肉之間的聲音——咕啾——像是在吃一顆多汁的水果——間或有吸吮的聲音——嗞——book18.org
劉靜的兩條腿在他的頭兩側打開得更大了。高跟鞋的鞋尖翹起來——腳後跟在地毯上蹭了一下——她的手指插進了他的卷髮里，按著他的頭往自己的胯部壓——book18.org
"對——就那裡——唔——舌頭——啊——"book18.org
他舔了大概兩三分鐘。劉靜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短促的喘夾著含混的鼻音——她的腰在床沿上微微扭動——臀部的肌肉在交替地繃緊和放鬆——book18.org
然後西蒙停了。他抬起頭——嘴唇和下巴上亮晶晶的——然後他低頭去看她的腳。book18.org
他抬起了她的左腳。book18.org
手指托著她的腳後跟，把她的腳舉到了自己面前。黑色漆皮高跟鞋在他的手裡——他的另一隻手捏住鞋後跟——慢慢地把鞋從她的腳上拔出來。book18.org
鞋脫掉了。book18.org
她的腳。book18.org
黑色絲襪裹著她整隻腳——從腳踝到腳趾。絲襪的面料在腳背上繃得很緊，勒出了每一根趾頭的弧度和腳面上兩條筋的走向。腳趾頭在絲襪底下蜷了一下——透過半透明的尼龍能看到她的趾甲上塗著酒紅色的甲油——跟我第一次在監控里看到的那次一樣——潤潤的暗色透過黑色的尼龍滲出來一點。book18.org
他把另一隻鞋也脫了。book18.org
然後他把她的左腳舉到嘴邊——嘴唇貼上了腳底板。book18.org
隔著絲襪舔。舌面從足弓開始——往上——到腳掌前端的跖骨墊——舌尖探進了大腳趾和食趾之間的趾縫——尼龍被他的口水浸濕了——變得更透了——底下的皮膚顏色完全看得清。book18.org
"你的腳好好聞。"他含著她的腳趾說話，聲音含含糊糊的。book18.org
"變態——"劉靜的聲音已經沒有了任何嫌棄的成分。她的腳趾在他嘴裡蜷緊了——又鬆開——像是在他的舌頭上彈了一下。book18.org
他把她的兩隻腳都舔了一遍——每一隻大概一分鐘——然後他站了起來。脫掉了T恤，解了牛仔褲。裡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陰莖完全勃起。在酒店檯燈的暖光里，那根深色的柱身上的血管紋路比監控畫面里清晰十倍——鼓脹的、扭曲的、發紫的靜脈從根部蜿蜒到冠狀溝下方。龜頭的尺寸在近距離看更加誇張——比柱身粗出一圈——表面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西蒙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很快。不到半秒。一個確認。book18.org
然後他走到了床邊。把劉靜的兩條腿抬起來——兩條包著黑絲襪的腿架到了他的兩側肩膀上——她的腳踝擱在他的肩頭——他的胯對準了她分開的大腿之間——book18.org
他沒有進去。book18.org
他往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然後朝我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我的腿在發抖。book18.org
從三米之外走到床邊的這幾步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邁出去的。地毯很厚，我的腳步沒有聲音。我的鞋已經在角落裡脫掉了——什麼時候脫的我不記得了。book18.org
劉靜躺在床沿上，眼罩蒙著，兩條腿被架在空中，絲襪襠部的面料被撥到了一邊，小穴暴露在空氣里——陰唇被口交舔得腫脹充血，粉紅色的嫩肉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水光，陰蒂微微凸起，穴口還在一張一翕。book18.org
我能聞到她。book18.org
不是隔著監控螢幕想像出來的氣味。是真實的、混合的、多層的氣味——最外面一層是她的香水，木質調的，冷的；底下是精油的甜味——檸檬草——西蒙的手碰過的地方都留著；再底下是她的體味——酒精從毛孔里滲出來的淡淡的酒氣、汗水、以及從她兩腿之間散發出來的那種——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一種溫熱的、帶著鐵鏽味的、微微發酸的氣息——不是臭——是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原始的、雌性的味道。book18.org
我站在她的兩腿之間。褲子已經解開了——什麼時候解的我也不記得。book18.org
我硬得發疼。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穴口——近距離的——一臂之內的距離——陰唇被唾液和她自己的水弄得濕淋淋的——粉紅的嫩肉在呼吸起伏的帶動下做著極細微的翕張——陰蒂頂端一顆小小的凸起在陰唇之間露出來——book18.org
我扶著自己的陰莖抵了上去。book18.org
龜頭碰到她穴口的那一秒我的整個人都在發抖。不是冷——是另一種顫——從睪丸到脊椎的——一種我以前從來沒有過的、瀕臨失控的顫慄。book18.org
她太濕了。龜頭陷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陰唇裹著我的龜頭——溫熱的、柔軟的、滑得像絲綢——我往前送了一截——穴壁在我的柱身上做了一個收縮——book18.org
"嗯——"劉靜在枕頭上哼了一聲。book18.org
她以為是西蒙。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桶冰水澆在我的頭頂上同時又像一團火燒在我的小腹里。她不知道進入她身體的是另一個人。她不知道在她體內的不是那根粗大的泰國陰莖而是她老公同事的——尺寸小了一圈——但此刻正埋在她的穴里。book18.org
我動了。book18.org
不敢大幅度——怕被發現——只是小幅度的抽送——進去退出——進去退出——每一次推進都讓我全身的神經末梢同時放電。她的穴壁緊緻得讓人頭皮發麻——被西蒙口交過的嫩肉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我每推一下她的穴口就絞緊一次——book18.org
同時我低下了頭。book18.org
她的腳。book18.org
她的左腳還架在空中——絲襪裹著——之前西蒙舔過的部分尼龍面料還是濕的——我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掌拉到了我的面前。book18.org
近距離。book18.org
我的鼻尖距離她的腳底板不到五厘米。book18.org
味道撲面而來。絲襪悶了一整天的腳——從下午的燒烤到現在——她穿著高跟鞋走路、站著、坐著——腳掌在絲襪和漆皮鞋子裡捂了至少六個小時——汗味被尼龍面料吸收了又被體溫蒸發了又被吸收了——一種悶著的、發酵的、介於咸和酸之間的氣味——不是刺鼻的——是溫熱的、軟的、像某種發酵食品的邊緣氣息——混著絲襪本身那種極淡的化纖味道。book18.org
我把嘴唇貼了上去。book18.org
隔著絲襪。我的嘴唇壓在了她的足弓上。面料在我的嘴唇上粗糙又光滑——我的舌頭探出來——舔了一道——從足弓到腳掌前端——尼龍底下的皮膚是熱的——我能感覺到她的體溫穿過那層薄薄的面料傳到我的舌面上——汗味更濃了——鹹的——我的舌尖鑽進了她的趾縫裡——兩根腳趾之間的縫隙在絲襪的包裹下很緊——我的舌頭擠進去的時候尼龍被撐出了一個凹陷——我能嘗到汗味和絲襪纖維混合的澀味——book18.org
她的腳趾蜷了一下。book18.org
"嗯——腳——別——"她含糊地說了半句。以為是西蒙。book18.org
我一邊舔她的腳一邊在她的身體里抽送——雙重的刺激讓我的大腦在超載——舌頭上的味道、陰莖上的緊裹感、她的腳趾在我嘴旁邊蜷縮和張開的觸感——她的腳掌前端在我的嘴唇上蹭了一下——五根腳趾抓了一下我的嘴唇又鬆開——book18.org
她的腰在扭。book18.org
不是大幅度的——是小幅度的、無意識的——骨盆在做前後的擺動——每擺一次她的穴口就在我的柱身上做一個收絞——book18.org
"裡面好滿——唔——"book18.org
她不知道填滿她的是誰。book18.org
這句話擊中了我。book18.org
一種複雜到無法拆分的感覺從我的腹腔衝到了頭頂。屈辱——因為她以為我是另一個人而且顯然不會在意真相。興奮——因為我正在操一個完全不知道被誰操了的女人。自卑——因為即使她發現了，她的反應大概不是憤怒而是失望，失望於這根陰莖不如她以為的那根粗。而這些屈辱和自卑全部變成了更猛烈的快感——一種踐踏自己尊嚴的快感——我在吃別人的剩飯而且我享受這個過程——book18.org
我撐不住了。book18.org
從進入她到現在不超過三分鐘——她的穴壁又做了一次強力的絞緊——我的腰控制不住地往前沖了一下——頂到了最深處——然後射了。book18.org
精液灌進去的那一刻我的腦子白了兩秒。嘴唇還貼在她的腳底板上——最後一口氣噴在了絲襪的面料上——整個人的重量往前壓了一截。book18.org
我退出來了。book18.org
很快。退出來的時候帶了一小股液體——我的精液混著她的水——從穴口淌出來一點。book18.org
我往後退了兩步。回到角落的陰影里。book18.org
全程不到四分鐘。劉靜沒有察覺。book18.org
西蒙一直站在旁邊看著。book18.org
我退回去之後他走上前。他沒有等——直接——兩手抓住了劉靜的兩側胯骨——把她翻了個身——劉靜趴在了床沿上——屁股翹起來——book18.org
他的陰莖對準了她剛被我射滿了精液的穴口——一下捅到底。book18.org
"啊——"book18.org
劉靜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一倍。她感覺到了差別——粗度、硬度、長度——全部不同——被西蒙插進去的那一下把她整個人撞得往前滑了一截——兩隻手抓住了床單。book18.org
"怎麼突然——啊——這麼猛——"book18.org
她以為是同一個人換了節奏。book18.org
西蒙開始頂。從後面——每一下都是整根退出再整根沒入——他的龜頭在退出來的時候把我射在她裡面的精液勾出來了——白色的濁液掛在他柱身上——在陰唇的邊緣拉成了絲——隨著他的進出被攪成了泡沫——粉紅色的穴口周圍糊了一圈白色的沫子。book18.org
我站在角落裡看著。book18.org
距離他們不到三米。book18.org
燈光把他們的身體照得很清楚——不是監控畫面的那種平面清晰——是三維的、有縱深的、有光影的——西蒙古銅色的腰在做活塞運動，腰窩在每次發力的時候深深凹進去——劉靜的屁股在他的撞擊下抖成一片——黑色絲襪包著的兩條腿在床沿兩側懸著——高跟鞋早掉了——兩隻包著絲襪的腳在空中無助地蹬——book18.org
聲音更不同。隔著監控聽到的水聲是被壓縮過的、平面的。在現場聽到的是立體的——穴口被高速進出的咕嘰聲從正前方傳過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從側面反彈回來——劉靜的呻吟在天花板和四面牆之間來回撞——"啊——啊——太大了——你今天特別——啊——特別猛——"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book18.org
軟了。褲子上沾了一點液體。book18.org
跟他比——跟那根正在劉靜身體里進出的東西比——我的尺寸大概是它的三分之二。也許連三分之二都沒有。book18.org
這種比較讓我的胃縮了一下。不是噁心——是一種更深層的、反應——一種雄性動物在看到另一個雄性用更大的器官占有雌性時產生的、無法用理性覆蓋的、原始的挫敗感。book18.org
但同時——我又硬了。book18.org
挫敗感和勃起同時存在。矛盾。但真實。book18.org
西蒙把劉靜從床沿上拉起來——她的腿站不太穩——他從後面摟住了她的腰——兩個人站在房間中央——他從後面插著她——兩手環著她的腰——她的後背靠著他的胸口——他比她高十幾厘米——下巴擱在她的頭頂。book18.org
"你老公幹得了你這個姿勢嗎？"他的腰在動，每頂一下把她整個人往上顛一截。book18.org
"他——啊——他沒你高——唔——抱不動——"book18.org
"他的雞巴能填滿你嗎？"book18.org
"不能——啊——只有你能——唔——"book18.org
他抱著她走了幾步——走到了寫字檯前面——把她的上身按到了寫字檯上——她的胸口壓在了光滑的桌面上——襯衫的布料在桌面上蹭出聲音——兩隻手臂伸開抓著桌子兩側的邊緣——他從後面繼續頂——book18.org
然後又換了位置。他把她拉到了窗邊——窗簾拉著——她的兩手撐在了窗框上——他從後面掐著她的胯——劉靜的高馬尾在她後腦勺上甩來甩去——book18.org
"到床上去——"她喘著說——"腿——腿軟了——"book18.org
他把她抱到了床上。這次是正面——她仰躺著——他壓上去——先沒進去——兩手去解她襯衫剩下的兩顆扣子——襯衫從肩上褪下來——她的上半身只剩一件黑色蕾絲文胸——他伸到她的背後摸了一下——搭扣彈開了——文胸鬆了——兩隻手把罩杯撥到兩邊——book18.org
她的乳房完整地暴露在燈光下。從上方看——圓潤的、挺立的——被文胸束縛了一天之後乳房側面有淺淺的鋼圈勒痕——乳頭在空氣中挺立著——粉色的——中間的乳暈面積不大——在暖黃燈光下像兩顆小小的漿果。book18.org
卡地亞的吊墜還掛在她的鎖骨下面。鉑金鍊從兩側肩膀垂下來，水晶墜子擱在兩隻乳房之間的胸口上。book18.org
西蒙低頭含住了她的右乳頭。book18.org
劉靜的腰弓了一下。"嗯——"book18.org
他含著乳頭的時候重新進入了她——正面——整根推到底——劉靜的兩條腿纏上了他的腰——包著黑絲襪的小腿貼在他的腰肋兩側——腳踝交叉扣在他的後腰——book18.org
我在角落裡看著。褲子拉鏈已經拉開了。book18.org
我的手握著自己的陰莖。硬的。book18.org
我從角落裡走出來了。book18.org
走到了床的側面。很近。距離劉靜的頭不到一米。book18.org
她看不見。眼罩把她的視線完全封死了。她的頭在枕頭上偏向了我這一側——嘴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啊——好深——唔——"——卡地亞的吊墜在她的胸口上隨著撞擊的節奏跳來跳去——book18.org
我的目光往下。book18.org
她的腳。book18.org
兩隻包著黑絲襪的腳在西蒙的腰後面交叉著——腳掌朝向我——從側面能看到她的腳底板——絲襪面料在足弓處繃著——腳趾在他每次頂到底的時候蜷緊——五根趾頭同時攥成一團——絲襪在趾尖處勒出五個深深的凹陷——然後鬆開——張成扇形——腳掌繃直——再蜷緊——book18.org
我一隻手在擼自己的陰莖——另一隻手伸了出去。book18.org
我的手碰到了她的腳。book18.org
她的右腳——從西蒙腰後面鬆脫下來懸在空中的那隻——我的手指握住了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拉到了自己面前。book18.org
她的腳趾在我的手裡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我低頭。嘴唇貼上了她的腳掌。book18.org
這次沒有隔著絲襪。book18.org
絲襪在腳趾尖已經被蹭出了一個小洞——大腳趾從洞裡露出來了一截——趾甲上的酒紅色甲油在燈光下潤亮亮的——我的嘴唇碰到了那截光裸的、從絲襪洞裡露出來的大腳趾——她的皮膚是燙的——體溫加上做愛的燥熱——趾腹上有一層極細的汗——我的舌尖舔上去的時候嘗到了鹹味——比之前隔著絲襪的更濃、更直接——汗水混著皮膚本身的味道——一種活的、帶著血肉氣息的咸——book18.org
我一邊舔著她的腳趾一邊擼——頻率越來越快——眼睛盯著床上的畫面——西蒙的腰在做高頻的衝刺——劉靜的乳房在胸口上劇烈晃動——吊墜甩到了左邊又甩到右邊——她的嘴張得更大了——"啊——要去了——啊啊——"——穴口在劇烈痙攣——book18.org
我射了。book18.org
精液從我的陰莖里射出來——噴在了劉靜的小腿上——黑色絲襪的面料上濺了兩三道白色的濁液——從膝蓋下方到小腿中間——絲襪的尼龍面料不吸水——精液掛在上面一條一條地往下淌——book18.org
劉靜沒有發覺。她正在高潮——整個人在床上痙攣——穴口絞著西蒙的陰莖不放——兩條腿夾著他的腰劇烈打顫——我射在她小腿上的精液隨著她腿部的顫抖在絲襪面料上滑動著——一小灘——在燈光下發亮。book18.org
西蒙還在動。他沒有停——在她高潮的痙攣里繼續頂——更快了——book18.org
我把她的腳輕輕放回去。退回到了角落的陰影里。提上了褲子。book18.org
手上有她的腳的味道。汗味和絲襪的氣味混在一起粘在我的指腹上。book18.org
我站在陰影里看著床上的兩個人。book18.org
西蒙又換了一個姿勢——他把劉靜翻過來——後入——劉靜的臉埋在枕頭裡——屁股翹到最高——他從後面猛頂——book18.org
"啊——啊——太深了——啊——雞巴——好大——唔——"book18.org
"你老公在樓下喝酒，你在樓上被我操。爽不爽？"book18.org
"爽——啊——爽死了——唔——"book18.org
他又操了大概十分鐘。從後入換到側入再換回正面。每一次換姿勢劉靜都會發出不同的聲音——後入的時候是被頂到最深處的悶哼——側入的時候是綿長的呻吟——正面的時候是碎掉的尖叫——book18.org
最後他射在了她裡面。book18.org
整根頂到底不動了。背部肌肉抽搐了五六下。劉靜的兩條腿纏著他的腰——腳趾蜷到最緊——停了四五秒——然後一根一根地鬆開。book18.org
我看了最後一眼。book18.org
劉靜躺在白色的床單上，眼罩還戴著。襯衫脫了半邊掛在一隻手臂上，文胸松垮地搭在胸口旁邊，乳房露在外面。黑色絲襪從腰包到腳趾，襠部的面料被扯到了一邊，大腿內側和小腿上有幾道乾涸的白色痕跡——我的——和穴口淌出來的混合液體。卡地亞的吊墜歪在她的鎖骨一側，鉑金鍊上沾了汗水。book18.org
西蒙壓在她身上。陰莖還埋著。兩個人的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裡交替著。book18.org
我轉身走到了門口。book18.org
沒有聲音地拉開門——走廊是空的——白熾燈嗡嗡地亮著——我走出去——把門輕輕帶上。book18.org
走廊里空調的冷風吹在我的臉上。我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衣服整齊，褲鏈拉好了。手上——我把手舉到鼻子前面聞了一下——她腳上的味道還在——一種溫熱的、發酵的咸。book18.org
我走進了電梯。按了一樓。book18.org
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鏡面的電梯壁映出了我的臉。book18.org
我看著那張臉。表情很平靜。呼吸已經恢復正常了。如果有人在電梯門打開的時候看到我，他只會看到一個剛從房間出來透氣的普通男人。book18.org
一樓。草坪。篝火還在燒。book18.org
林可看到我從側門出來沖我揮了一下手——"頭還疼不疼？"book18.org
"好多了。睡了一會兒。"book18.org
她遞給我一串烤好的牛肉。我接過來咬了一口。book18.org
視線越過篝火——另一張長桌上——老趙還在。他已經喝到不知道第幾瓶了，臉紅得發紫，嗓門大得整個草坪都聽得到——他正摟著部門經理的肩膀在唱什麼歌——五音不全——旁邊的人在拍手起鬨。book18.org
他不知道他的老婆此刻躺在五樓的一張酒店大床上，眼罩蒙著，黑絲襪襠部撕開了一條縫，穴里灌滿了兩個男人的精液。book18.org
其中一個是我的。book18.org
我咬了一口牛肉。嚼了嚼。咽下去了。book18.org
火光在湖面上跳。林可靠過來挽上了我的胳膊。夜風從千島湖的水面上吹過來，帶著濕氣和木炭燃燒的煙味。book18.org
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胸腔里膨脹著。不是滿足——滿足在射精之後幾秒鐘就消散了。這是一種更持久的、結構性的東西。一種重新丈量過自己之後的確定感。book18.org
我知道自己是什麼了。book18.org
也知道自己還想要什麼。book18.org
那個更大的計劃在我的腦子裡已經不是芽尖了。它長出了莖和葉。它有了形狀。book18.org
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book18.org
篝火在燒。林可在我的胳膊上。老趙在唱歌。book18.org
千島湖的夜很安靜。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