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的外甥女小詩book18.org
去年夏天的一個周末,天氣熱得人不想出門。我在家刷著手機,難得一個清閒的周六,什麼都不想做,就窩在沙發里吹著空調發獃。book18.org
下午兩點多,門鈴響了。我從貓眼看了一眼,是我外甥女小詩。book18.org
她今年二十歲,在這座城市上大學,周末偶爾會來我這邊蹭飯。她媽是我親姐,兩家離得不遠,她過來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我打開門,她側著身子擠進來,手裡拎著一袋零食,沖我笑了一下。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短袖和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褲,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腳上踩著一雙拖鞋,腳指甲塗著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她長得像她媽,但比我姐年輕時候更好看，眼睛是那種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笑起來的時候眼尾彎彎的,帶著一點天然的媚。臉小,下巴尖,皮膚白得幾乎透明,站在門口逆光看過去,整個人像在發光。book18.org
我關上門的時侯,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太久沒見,她好像又長開了一些,以前那種小女孩的青澀褪了不少,多了些成年女人該有的味道。book18.org
她倒是一點也不認生,進來就把我的手機從手裡抽走了:「舅舅,手機借我玩一下,我下個遊戲。」book18.org
「你自己的手機呢?」book18.org
「沒電了,扔家裡充著呢。」她已經自顧自地坐在沙發上了,低頭在應用商店裡翻著什麼,兩條腿蜷起來踩在沙發邊緣,短褲的邊緣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白得晃眼的皮膚。book18.org
我去廚房洗了一盤葡萄端出來放在茶几上。她頭也沒抬,說了一句「謝謝舅舅」就繼續低頭翻手機,葡萄也沒碰。我坐在沙發另一頭,離她隔了一個人的距離,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隨便調到一個頻道。電視里在放什麼我完全沒有看進去，餘光里全是她低頭時垂下來的髮絲和她側臉被螢幕光照亮的輪廓。book18.org
她打了一個小時的遊戲,期間換了好幾個姿勢，從坐著到半躺著,又從半躺到側臥,頭髮散在沙發扶手上。她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看我正在看電視,又低下頭繼續打。她來的時候說玩半個小時就走,現在已經翻倍了,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book18.org
我又去廚房洗了一串提子端出來。她這次倒是伸手拿了一顆,放進嘴裡,然後繼續按螢幕。book18.org
「你不是說玩半個小時嗎?」我在她旁邊坐下來,聲音壓得不高不低的,「這都快一個半小時了。」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一點狡黠的笑意:「我今天又沒什麼事,你也不上班,讓我玩一下午唄,舅舅你最好了。」book18.org
她叫我舅舅的時候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我心裡某個地方被這個尾音輕輕勾了一下。面上沒表現出來,只是笑了一下說:「那你至少陪我說說話,我一個人在家也無聊。」book18.org
她想了一下,把手機按了暫停,坐直了身體,側過身面對著我:「行吧,陪你說說話。說什麼?」book18.org
我們隨便聊了一會，她學校的事,她室友的八卦,她最近在追的一部劇。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我,那雙桃花眼在說話的時候會隨著情緒變化微微眯起來或者睜大。她靠在沙發靠背上,兩條腿伸直了搭在茶几邊緣,腳踝交疊著。短褲因為她伸腿的動作往上縮了一點,大腿內側的皮膚露出來更多了。book18.org
我給自己倒了一杯涼水,喝了一口,喉嚨還是有些發乾。book18.org
「小詩。」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在學校有談戀愛嗎?」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一下:「沒有。追我的人倒是挺多的,但我沒看上。」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點傲嬌的小得意,嘴角往上翹著,「我要求比較高。」book18.org
「什麼要求?」book18.org
「至少要比我聰明吧,然後要有趣,不能太悶。長得不能太醜,但也不用特別帥。身高比我高就行了。」她掰著手指數著,然後抬頭看著我,「怎麼了,舅舅你要給我介紹對象?」book18.org
「我哪認識什麼配得上你的人。」我說。這話一半是客套,一半是真心。book18.org
她又笑了一下,拿起手機解鎖,但沒有立刻開始打遊戲。她側過頭看著我:「那你呢,你最近有沒有認識什麼新的女生?」book18.org
「工作太忙了,沒時間想這些。」book18.org
「那也太可憐了。」她把手機放下來,認真地看著我。她的眼神在那一刻帶著一點我分辨不出是什麼的表情，不是同情,也不是玩笑,更像是某種認真的審視。book18.org
「幹嘛這樣看我?」book18.org
「沒幹嘛。」她收回目光,低下頭,手指在手機邊緣輕輕摩挲了兩下,「就覺得你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也挺空的。」book18.org
那天下午後來我們又聊了很多。她把遊戲徹底放下了,盤著腿坐在沙發上,跟我講她小時候的事,說她記得我小時候去她家,帶她去樓下小賣部買雪糕,她用舌頭一口一口地舔,融化的奶油滴在手背上,我拿紙巾幫她擦。她說起這些細節的時候聲音很軟。book18.org
「你還記得那些事?」我看著她。book18.org
「當然記得。」她說,「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得。」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那一瞬間和我的目光相遇了。她的瞳孔很亮。book18.org
她先移開了目光。她低下頭,手指在褲子上來回划動著。book18.org
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她看了一眼窗外,說:「我該回去了。」book18.org
我站起來送她到門口。她換好鞋,直起身,轉過身看著我。她比我矮了一個頭,仰著臉看我的時侯,那雙眼睛在玄關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亮。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沒說。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沒什麼。」她笑了一下,「那我走了,舅舅拜拜。」book18.org
她拉開門,走出去,門在她身後關上了。我在玄關站了一會兒。空氣里還殘留著她皮膚上防曬霜的味道和她發梢上洗髮水的香味。book18.org
我回到沙發上坐下來,拿起她留在茶几上的那包零食。薯片袋子已經拆開了,她吃了一半。我從裡面拿了一片放進嘴裡,有些潮了,不脆了。book18.org
第二個周末她又來了。book18.org
這次她提前給我發了消息:「舅舅,下午我去找你蹭飯。」配了一個貓貓探頭的表情包。我回了一個「好」字,然後去菜市場買了她愛吃的菜。排骨、玉米、蓮藕,她喜歡喝排骨湯。她還喜歡吃糖醋排骨。我到廚房忙了一個小時。book18.org
她來的時候是下午五點,太陽還沒落山,光線從窗戶照進來,在客廳的地板上鋪了一片暖金色的光。她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一點,腰部收得很緊,頭髮紮成了一個馬尾,露出一整張乾淨的臉。她站在門口,夕陽的光從她背後照進來,在她身體的輪廓線上鍍了一層金色的邊緣。book18.org
我圍著圍裙站在廚房門口,手裡還拿著鍋鏟。她看到我這副樣子,噗嗤笑了一聲:「你還會做飯呢?」book18.org
「你這是什麼表情,」我裝出生氣的樣子,「我一直都會做,只是懶得做。」book18.org
她換了拖鞋,走進來,在廚房門口探頭看了一眼:「好香啊,排骨湯?」book18.org
「鼻子挺靈。」book18.org
她跟在後面進了廚房,站在我旁邊看著我在灶台前忙活。我偏過頭看了她一眼,她側臉在抽油煙機的燈光下被照得很柔和,鼻樑的弧度很好看。她感覺到了我在看她,轉過頭來,四目相對。眼睛近在咫尺,我的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上。book18.org
我轉過頭,把火關了,排骨湯盛進湯碗里,端到餐桌上。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她坐在我對面,喝了一口湯,眯起眼睛說好喝,自己又盛了一碗。她吃飯的樣子很好看,不急不慢的。她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啃完了骨頭上的肉,然後把骨頭放在碟子裡,又夾了一塊。book18.org
「你這麼會做飯,以後你女朋友肯定很幸福。」她隨口說了一句,低頭繼續啃排骨。book18.org
「那你多吃點,以後不一定吃得到了。」book18.org
她抬頭看著我,筷子停在半空中:「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以後畢業了,回老家了,或者去別的城市工作了,就不會再來我這裡蹭飯了。」book18.org
她看著我,沒有立刻回答。她放下筷子,端起湯碗喝了一口,然後說了一句讓我沒想到的話:「那我就不走了唄。」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說那我就留在這個城市不走了。反正我本來也打算畢業之後在這裡找工作。到時候我租你隔壁的房子,天天來你家蹭飯。」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book18.org
「那你要交房租的。」book18.org
「行啊,我給你做飯抵房租。」book18.org
「你會做什麼?」book18.org
「我……我會泡麵。」book18.org
兩個人都笑了。book18.org
吃完飯她主動收了碗,端到廚房去洗。我跟過去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低頭洗碗的樣子。她把洗好的碗放進瀝水架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轉過身,看到我站在門口,嚇了一跳。book18.org
「你站這裡幹嘛,嚇我一跳。」book18.org
「看你洗碗。」book18.org
「有什麼好看的。」她從我身邊走過去,經過的時候她的手臂輕輕擦過了我的手臂,那一瞬間的皮膚接觸很短,帶著她體溫的熱度。book18.org
洗完碗之後我們窩在客廳里看電影。她挑了一部她最近想看但不敢一個人看的恐怖片,把客廳的燈關了,窗簾拉上,縮在沙發角落裡,抱著一個靠枕,眼睛盯著螢幕。我坐在沙發的另一頭,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個靠墊的距離。book18.org
螢幕里的畫面暗下去又亮起來,氣氛最緊張的那段她整個人都縮起來了,抱著靠枕,眼睛從靠枕上方露出來。到最嚇人的那個鏡頭出現的時候她猛地偏過頭,把臉埋進了靠枕里。幾秒鐘之後她抬起頭看了一眼螢幕,發現最嚇人的鏡頭已經過去了,鬆了一口氣,把靠枕放下來。然後她往我這邊挪了一點。就一點點,大概十厘米的距離。book18.org
她沒有再挪了。我看著螢幕,但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她靠近之後我能聞到的她發梢上的花香和她呼吸的節奏上。book18.org
電影又放了二十分鐘,在另一個嚇人的鏡頭出現的時候,她的手無意中抓住了我的手臂，只抓了一下,在鏡頭過去之後就鬆開了。但在我感覺里,那一下觸碰的觸感比整部電影的劇情都記得清楚。book18.org
電影結束之後她沒有立刻走。她坐在沙發上沒有動,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在膝蓋上來回絞著,然後抬頭看著我:「舅舅,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book18.org
「你問。」book18.org
「你有沒有覺得,我們最近好像比以前更親近了?」book18.org
我沒有立刻回答。我看著她,她坐在沙發上的姿勢,她白色連衣裙的裙擺在她膝蓋上方投下的陰影。客廳很安靜,安靜到能聽到窗外風吹過樹葉的聲音。book18.org
「有。」我說。book18.org
她看著我,那雙眼睛裡映著客廳里沒開燈、只有電視螢幕關閉後殘餘的暗光。她站起來,說:「我要回去了。」book18.org
我站起來送她。她穿好鞋,直起身,轉過來面對我。玄關的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細密的陰影。她看著我,嘴唇輕輕動了一下,然後她踮起腳尖,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吻很短,輕到如果不是臉上的觸感還在,我幾乎以為她沒親過。book18.org
「晚安,舅舅。」book18.org
她拉開門,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關上了,她的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然後消失在電梯門的開關聲中。book18.org
我站在玄關,抬手摸了摸被她親過的那邊臉頰。皮膚上還殘留著她嘴唇的溫度,溫溫熱熱的。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很久沒有睡著。翻來覆去地想著她今天穿的白裙子,她踮起腳尖時發梢掃過我下頜的觸感,她嘴唇在我臉頰上停留的那零點幾秒。book18.org
第三個周末,她來了。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提前發消息。周六下午我正躺在沙發上午睡,被門鈴聲吵醒了。我從貓眼看過去,她站在門口,穿著一件黑色的弔帶背心和一條深灰色的短裙,頭髮披散著,沒有紮起來,手裡拎著一袋水果。book18.org
我打開門,她站在門口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我買多了提子,分你一點。」book18.org
她進來,把提子放在茶几上,然後沒有坐下。她站在客廳中央,背對著我。她穿著弔帶背心,肩膀和鎖骨完全露出來,背心的領口開得有點低,從後面能看到她肩胛骨的線條在皮膚下微微凸起。短裙的邊緣在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著我。她的表情和之前有些不一樣，少了那種輕鬆的漫不經心,多了一種我看不太明白的認真。book18.org
「舅舅。」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上次我親你的時候,」她說,「你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空氣在那一刻凝固了。我看著她,她的目光沒有躲閃,安靜的迎接著我的目光。book18.org
「為什麼要問這個?」book18.org
「因為我想知道。」book18.org
我慢慢走到她面前,她沒有後退。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在縮短,近到我能看到她鎖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膚下,脈搏在輕輕跳動著。book18.org
「我想,你親我的時候是什麼感覺,」我說,「我就和你一樣。」book18.org
然後我伸出手,輕輕摟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細,在掌心裡像一束收攏的枝條。她沒有推開我,她只是站在那裡,安靜的、溫順的,在我手掌接觸到她腰側皮膚的時候,輕輕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抬頭看著我。我的嘴唇落在了她的嘴唇上。book18.org
很輕的一個吻,比她上次親我的臉頰重一點點,比真正的吻淺一點點。我含著她的下唇輕輕吮吸了一下,她的嘴唇溫熱而柔軟,帶著剛吃過的提子的甜味。她沒有閉上眼睛,她睜著眼睛看著我,近在咫尺的瞳孔里映著我自己的臉。book18.org
「閉眼。」我貼著她的嘴唇說。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我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沿著她的唇線輕輕滑動,然後探入她的口腔,碰了一下她的舌尖,又縮回來,又探入。她的呼吸節奏在我的親吻中亂了套。她抓住我腰側的襯衫布料,手指微微收緊。book18.org
吻持續了很久,久到我感覺到她全身的力氣都靠在我撐著她的手上了,她的膝蓋軟了。我鬆開她的嘴唇,低頭看著她。她的嘴唇被我親得有些紅腫,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她睜開眼睛,那雙桃花眼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光。book18.org
我把她抱起來,抱進了臥室。她躺在我床上的時候,黑色的弔帶背心在白色的床單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她看著我,嘴唇微微張開著,喘氣。book18.org
我俯下身,再次吻住她。一邊吻著她,一邊伸手解開了她弔帶背心側面那根細細的帶子。帶子鬆開之後,黑色布料沿著她的肩膀滑落下來,露出她圓潤白皙的肩頭和鎖骨下方一小截乳肉的邊緣。她的乳房被一件淺米色的蕾絲內衣包裹著,乳溝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出一道深邃的陰影。book18.org
我在她上方停了一下,低頭看著她半裸的身體。她躺在我床上,白色的床單襯著她裸露的肩頭和鎖骨,黑髮散開在枕頭上,那雙桃花眼正看著我,目光里有緊張,但沒有害怕。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指尖從我眉骨的弧度滑到我的下頜線,然後輕聲說:「你把燈關了好不好。」book18.org
我伸手關掉了床頭燈。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滲進來,在房間裡投下一層灰藍色的暗光。小詩的身體在暗光中呈現出柔和的輪廓線,肩膀的弧度、鎖骨的線條、乳房的起伏。book18.org
我重新俯下身,吻住了小詩的嘴唇。這個吻比剛才更深,更用力。小詩伸手環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我貼著她的身體,手從她的腰側往上滑進去,那件弔帶背心的面料很薄,能感覺到她乳房的形狀和溫度。book18.org
她在我身下微微弓了一下腰,把她的身體更緊地送進我掌心裡。隔著那層蕾絲內衣,她的乳尖已經硬了,像一顆小小的、凸起的核,頂在我的掌心中。我用拇指撥弄了它一下,她在我嘴唇下輕輕吸了一口氣。我沿著她的下頜線吻下去,經過她的耳垂,含住它輕輕吮吸了一下。她抱著我後背的手收緊了一瞬間,指甲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了輕微的壓痕。book18.org
我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吻下去,經過她鎖骨的凹陷處,我用舌尖在上面輕輕打了一個轉,她的身體在我舌尖下輕輕顫了一下。然後我吻到了她內衣的邊緣。我用牙齒輕輕咬住那件淺米色蕾絲的邊緣,往下拉了一下。她明白了我的意思,自己伸手到背後解開了內衣的扣子。那件蕾絲沿著她的肩膀滑落下去,她的乳房在朦朧的光線中露出來。book18.org
小詩的乳房不大,剛好盈滿掌心那種。乳暈是淺粉色的,乳尖已經完全挺立了。我低下頭含住了它。小詩用雙手抱住了我的頭,手指嵌入我後腦的頭髮里。book18.org
「嗯……舅舅……」她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從喉嚨深處湧出來的聲音,那聲「舅舅」在安靜的夜裡有種奇異的穿透力,明明是最普通的稱呼,在此時此刻卻帶著一層完全不同的意味。book18.org
我用舌尖繞著那顆乳暈畫著圈,從外到內。乳暈上細密的顆粒在我的舌尖下緩緩凸起,小詩閉著眼睛,呼吸的節奏跟著亂了。她的手指在我後腦收緊,把乳房更緊地送到我嘴唇上。我含住整顆乳暈用力吸吮,舌尖同時在那顆硬挺的乳尖上快速撥弄。小詩的身體在我吸吮的時候輕輕弓了起來。book18.org
「嗯哈……舅舅你吸得好用力……感覺像是要從裡面吸出什麼來一樣……」book18.org
我換了另一邊,同時手指捏住了剛才被吸得濕潤的那顆乳尖,夾住它輕輕揉搓拉扯。一左一右,一邊吸吮一邊揉捏。book18.org
「左邊被吸著……右邊被捏著……兩個乳頭同時被弄著……左邊是濕潤的熱的被吸著……右邊是被捏著揉著的……舅舅你好會玩我的奶……」book18.org
我在小詩的兩個乳頭之間來回交替著,把兩顆乳尖都吸得又紅又腫。然後我沿著她的身體一路往下吻,經過她柔軟的腹部,舌尖在她肚臍的位置停了一下,她癢得縮了一下腰。book18.org
我沿著她的小腹吻下去,手沿著她短裙的邊緣滑進去。小詩的兩條腿併攏著,大腿內側的皮膚溫熱而光滑。book18.org
「小詩,把腿張開一點。」book18.org
小詩沉默了幾秒鐘,在昏暗的光線中看著我,然後慢慢分開了雙腿。短裙的邊緣隨著她張腿的動作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部的一片白色蕾絲邊緣。我用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沿著她的大腿緩緩拉下來。我分開她的腿,看清楚了月光下她身體最隱秘的部分。book18.org
小詩用手背擋住了自己的眼睛:「舅舅你不要一直看……」book18.org
我低下頭,用嘴唇貼了上去。小詩的身體在我接觸到她的一瞬間輕輕繃緊了一下。book18.org
「嗯……舅舅……」她發出了一聲輕吟,手背依然擋著眼睛,呼吸節奏亂了。book18.org
我分開她的陰唇,舌尖沿著縫隙從下到上緩慢地舔過,小詩的身體在我舌尖經過她陰蒂時輕輕彈了一下。我含住那顆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小肉粒,用舌尖快速撥弄了幾下。小詩的雙腿在我兩側輕輕夾緊了一下又鬆開。book18.org
她在我的舌頭下到達了她的第一次高潮。小詩的身體弓了起來,手指抓住了床單,嘴裡發出了一聲壓抑的輕吟。她的愛液流了我一嘴。book18.org
我從她腿間抬起頭。小詩把手從眼睛上放下來,在昏暗的光線中看著我。然後她伸出手把我拉了上去,用腿夾住了我的腰。她沒有急著讓我進入。她的手從我的頭髮里滑下來,沿著我的脖頸摸到我的胸口。她輕輕推了一下我的肩膀,我順著她的力道翻了個身躺到床上。小詩坐起來,跨坐在我的腰上,低頭看著我。月光從她背後照進來,在她身體的輪廓線上鍍了一圈銀白色的光。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我腿間已經完全硬挺的陰莖,伸出手握住它。她的手心溫熱而柔軟,拇指在龜頭上輕輕摩挲了一下。book18.org
「好燙……舅舅你的這個……在我手心裡跳……」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擼動。她的手從慢到快,拇指在龜頭上畫著圈,食指和中指夾住柱身來回滑動,無名指和小指托著底部的陰囊輕輕揉捏。book18.org
「小詩你的手……」book18.org
「我用五根手指在幫你弄舅舅……每一根做的動作不一樣……你能感覺到嗎……」book18.org
「能……你的拇指在龜頭上畫圈……中指和食指在擼莖身……無名指和小指在揉蛋蛋……」book18.org
小詩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我的龜頭。她的嘴唇溫熱而柔軟,包裹著龜頭的瞬間,舌尖沿著龜頭稜線畫了一圈。她含入了更深的位置,左手握住了根部配合著嘴的動作一起上下套弄著。她的頭髮垂在我的小腹上,發梢隨著她吞吐的動作輕輕掃過我的皮膚。book18.org
她含了一會兒,抬起頭,嘴角拉出一絲銀線。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換了一個姿勢,躺到了床上,側過身,把雙腳併攏伸到我面前。塗著淺粉色指甲油的腳趾在月光下微微蜷曲又張開。她把雙腳併攏在一起,腳心朝上,形成了一個溫熱的、柔軟的通道。book18.org
我握住陰莖,對準了她雙腳之間的縫隙,插了進去。龜頭從她大腳趾和食趾之間露出來,她的腳趾本能地夾了一下,夾住了我龜頭最粗的那一圈。book18.org
「舅舅你用我的腳……」book18.org
「嗯,用你的腳幫我弄,小詩。」book18.org
小詩的雙腳夾著我的柱身,腳心的皮膚溫熱而柔軟。她開始主動活動雙腳,一上一下地套弄著,腳趾在她每一次向上移動時都會微微收緊,每一次向下移動時又會張開。book18.org
「舅舅你的雞巴在我的腳心裡……好燙……我從小被你看著長大……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用腳幫你弄這個……」book18.org
「我也沒想過有一天會被自己的外甥女用腳夾著雞巴……」我在她的雙腳之間進出著,龜頭塗滿了潤滑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但是感覺很好。你腳心的皮膚比我想像中軟很多。」book18.org
「那你舒服嗎舅舅……」book18.org
「舒服。小詩很會弄。」book18.org
幾分鐘之後我退了出來。我把小詩拉起來,讓她跪在床上,雙手扶著床頭。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在昏暗的光線中那雙桃花眼裡水光瀲灩的:「舅舅你要從後面?」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跪在她身後,扶著陰莖,龜頭抵住了她濕潤的陰道口。我沒有急著進入,用龜頭沿著她陰唇的縫隙上下滑動著。小詩被我磨得輕輕扭了扭腰,臀部微微向後頂了一下。book18.org
「舅舅你別磨了……你進來……」book18.org
「想要什麼,小詩?」book18.org
「想要舅舅的雞巴……插進來……操我……我是你的外甥女……我在求我的舅舅操我……」book18.org
我扶著她的腰,龜頭對準了她的陰道口,緩緩抵住那從未有人進入過的入口。龜頭撐開她緊緻的陰唇,向深處推進。在進入大約一半深度的時候,我感覺到了那層輕微的阻力，一層薄而韌的、橫亘在她陰道通道中的膜狀組織。小詩的身體在我抵住那層障礙的時候輕輕繃緊了一下,抓著床頭板的手指關節泛白。book18.org
我停住了。她的第一次,我選擇了後入,她看不到我的臉,但她的身體在用每一寸肌肉的緊繃告訴我她在緊張。book18.org
「小詩,這個是第一次,會有一點疼。忍一下就好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嗯……舅舅你輕一點……」book18.org
我緩緩加力。那層薄膜在我的持續推進下被撐到了極限,然後發出一聲幾乎聽不到的、濕潤的撕裂聲。小詩的身體猛地僵住了,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眼淚從她眼角滑下來,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疼舅舅……好疼……」book18.org
「我知道。忍一下,已經過去了。」book18.org
我停在她體內沒有動,讓她適應。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陰莖根部滲出來，那是她的處女血和愛液混合在一起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她趴著,呼吸又淺又急,整個身體在輕微地顫抖著。book18.org
過了一兩分鐘,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了。她側過頭,在昏暗的光線中看著我,眼角還掛著淚,但嘴角有了一絲笑意:「我的第一次……給了舅舅……」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現在不疼了。就是漲漲的,被你填滿了。你動一動吧,輕一點。」我扶著她的腰,開始緩慢地抽送。九淺一深,從極慢的速度開始,她的呻吟聲在我的每一次深入中逐漸從疼痛的抽氣變成了帶著快感的輕吟。book18.org
「啊啊啊……進來了……舅舅從後面插進來了……好深……比正面深了好多……你的龜頭直接頂到我的最裡面了……舅舅的雞巴插在外甥女的逼里了……」book18.org
我開始抽送。後入的角度讓龜頭每一下都碾過她的G點,直直地撞擊在她的子宮口。小詩的身體在我的衝擊下不停地向前聳動著,乳房隨著節奏前後晃蕩。book18.org
「小詩,你看你的水,順著大腿流下來了。」book18.org
「那還不是舅舅你操出來的……你插得那麼深……裡面的水全被你帶出來了……啊……你又頂到那個位置了……那一下我整個小腹都麻了……舅舅你操外甥女操得好深……」book18.org
「小詩你說你是我外甥女的時候,你的裡面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因為我知道不對……你是我的親舅舅……我媽是你親姐……但我們正在做這種事……你正在從後面操我……我一想到這個我的陰道就縮得更緊了……」book18.org
幾十下衝刺之後我退了出來。我把小詩翻過來仰面躺著,拉起她的雙腿架在我的肩膀上,從正面重新進入了她。book18.org
「這個姿勢太深了舅舅……」她仰著頭,脖子上的線條繃得很緊,「你的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你在操你最不該操的人……」book18.org
「那你喜歡被你最不該操的人操嗎?」book18.org
「喜歡……好喜歡……喜歡的要死掉了……舅舅的雞巴把我從裡到外都填滿了……每一下都在我最敏感的點上碾過去……我的小逼逼在不停地夾你……你感覺到了嗎……它在說歡迎舅舅……」book18.org
我的衝刺越來越快,但在即將射精的邊緣我退了出來。我把沾滿她體液的陰莖抵在她面前,小詩張開了嘴含住了它。她生澀地吞吐著,在她的喉嚨里釋放的時候她發出了一聲含混的吞咽聲。她沒有鬆開,含著直到我完全射完,然後抬起頭,嘴角有一絲白色的精液滲出來:「我咽下去了舅舅……你射給我的東西……我都吃下去了……」book18.org
我躺到她身邊,沒有休息太久,翻過身把小詩壓在身下。我用手指沾了一些潤滑液,塗在她的後穴入口上。她的身體在我手指碰到那裡時輕輕繃了一下。book18.org
「舅舅那裡……我沒試過那個……」book18.org
「小詩害怕?」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搖了搖頭:「不怕。我是舅舅的人了。全部都是。肛門的第一次也給舅舅。」book18.org
我的中指沾滿了潤滑液在她的後穴入口處畫著圈,那一圈從沒被人碰過的括約肌在我的按壓下本能地收縮又放鬆、收縮又放鬆,像一扇從來沒有被打開過的門在做著本能的抵抗。我緩緩探入第一指節。小詩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嘴裡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好疼舅舅……那裡比剛才疼多了……像被撕開一樣……」book18.org
「我知道,第一次都是這樣的。你放鬆,深呼吸,不要用力和我對抗。」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放鬆身體。過了一會兒,括約肌的緊繃感稍微鬆了一些。我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從未被開發的後穴里一前一後地活動著,慢慢撐開那一圈肌肉。小詩咬著下唇,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但一直沒有叫停。book18.org
我把沾滿潤滑液的龜頭抵住了她的後穴入口。小詩閉著眼睛,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呼吸又淺又急。我緩緩推進。龜頭剛穿過括約肌的那一刻,小詩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眼淚又涌了出來。book18.org
「疼疼疼……舅舅太漲了……真的進不去了……」book18.org
我停住了,沒有繼續推進,龜頭卡在她後穴最緊的那一環里。我的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探入她還濕潤著的陰道,輕輕按壓著她的陰蒂，用陰蒂的快感分散她對後穴疼痛的注意力。她的身體在我的雙重刺激中慢慢放鬆下來,後穴的緊繃感也減輕了一些。book18.org
「可以了舅舅……你繼續進吧……慢一點……」book18.org
龜頭穿過括約肌的那一刻小詩的身體猛地繃緊了,雙手死死抓住床單。那一圈肌肉箍在我的龜頭上,緊得像是鎖住了一樣。book18.org
「疼嗎小詩?」book18.org
「不疼舅舅……是漲……很漲……你的龜頭卡在最緊的那裡了……你別動……讓我適應一下……」book18.org
我停了一會,感覺到她後穴的緊繃感慢慢鬆開了。她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可以了舅舅……你繼續進吧……」book18.org
我繼續推進,整根陰莖一寸一寸地沒入了她的後穴。完全進入的時候兩個人都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後穴內部的溫度比陰道更高,緊緻度也更強。book18.org
「舅舅的雞巴全部在我的屁眼裡了……」小詩趴著,聲音帶著顫抖和滿足交織的喟嘆,「好燙……好滿……我是你的外甥女……我的逼給你操了……屁眼也給你操了……我整個人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是你的了……」book18.org
我在她的後穴里緩慢地抽送著。小詩的身體在我的每一次推進和退出中輕輕地顫動著,後穴的括約肌在她每一次退出時收緊,進入時放鬆。book18.org
「小詩的屁眼在咬我……」book18.org
「因為它喜歡舅舅……它捨不得你出去……你每退一下它就夾一下……就像在說別走舅舅……留下來……」book18.org
我在她的後穴里抽送了一會兒之後退了出來。我把小詩翻過來仰面躺著,分開她的雙腿架在肩上,俯身把臉埋進她的雙腿之間。我用舌尖從會陰處開始沿著她的整條裂縫由下至上緩慢地舔過,把剛才殘留的潤滑液和她流的愛液全部卷進嘴裡。book18.org
「舅舅你剛才不是舔過了嗎……」book18.org
「剛才沒舔夠。小詩的味道很好。你是我的外甥女,但你在我的床上張開腿讓我舔你的逼。這個味道是世界上獨一份的。」book18.org
小詩用手背擋住了自己的眼睛,但嘴角是翹著的。她的第二次高潮在我舌尖下到來,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腰弓起來,陰道口湧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我全部接住咽了下去。book18.org
我趴到她身上,重新進入了她的陰道。從正面進入之後我沒有抽送,我停在她體內俯下身含住了她鎖骨上方的皮膚。book18.org
「舅舅你今晚還能再來嗎?」她在我耳邊說。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用行動代替了語言。我把小詩翻過去讓她再次跪趴在床上,從後方進入了她的後穴。這一次她完全適應了,身體主動迎接著我的進入。我的左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插入她還在流著愛液的陰道,拇指按壓著她的陰蒂。後穴被操著、陰道被手指插著、陰蒂被揉著,三重刺激疊加在一起,把小詩的聲音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腔。book18.org
「舅舅……你好會啊……」book18.org
我們在疊加的痙攣中同時到達了高潮。小詩癱軟在床上,床單被我們的體液浸濕了一大片。我躺到她身邊,她側過頭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裡。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在我懷裡輕聲開口,聲音沙啞又溫柔:「舅舅。」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我們這算什麼關係?」book18.org
我想了一下。月光已經移動了位置。我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亮晶晶的。book18.org
「你是我這輩子唯一一個不能光明正大帶出門、但最不想放手的女人。」book18.org
「那你這輩子就不要放手了。」她說。她在我嘴唇上親了一下,然後重新把臉埋進我的胸口,「放手了我也不會走的。」book18.org
窗外的城市燈火在夜色中逐漸稀疏。她的頭髮蹭著我的下頜,痒痒的。窗口的光線慢慢亮了起來。book18.org
第二章 你想過之後怎麼辦嗎book18.org
早上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光已經刺眼了。我側過頭,小詩還睡在我身邊,側躺著,臉埋在我的肩窩裡,呼吸均勻而綿長。她的頭髮散在我的枕頭上,黑色的髮絲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被子滑到她腰際,露出她光裸的肩背,肩胛骨的線條在薄薄的皮膚下清晰可見。book18.org
我沒有動,怕吵醒她。就那樣側躺著,看著她在晨光中安靜的睡臉。她睡著的時候嘴唇微微張開著,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兩片小小的陰影,呼吸輕得像不存在一樣。她蜷縮的姿勢像一隻貓。book18.org
床頭柜上她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又暗了。我伸手拿過來看了一眼——是她媽,我親姐,發了一條微信:「小詩,昨晚怎麼沒回來?打你電話也沒接。」消息是昨晚十一點發的,她沒看到,或者看到了沒回。book18.org
我放下手機,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她是我的外甥女,我親姐的女兒。我們昨晚做的事如果被任何人知道,後果是我不敢想像的。但她現在就睡在我懷裡,光裸的皮膚貼著我的皮膚,呼吸溫熱地拂在我的鎖骨上。book18.org
她的睫毛動了一下,然後緩緩睜開眼睛。那雙桃花眼在晨光中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然後聚焦在我臉上,帶著一絲惺忪的睡意。她看著我,沉默了幾秒,然後嘴角慢慢彎了起來,露出一個慵懶的笑意。book18.org
「早,舅舅。」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軟得像棉花糖。book18.org
「早。」book18.org
她把臉往我肩窩裡埋了埋,蹭了蹭,然後抬起頭看著我:「你醒了多久了?」book18.org
「一會兒。」book18.org
「一直看著我?」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耳朵尖紅了一下,然後把被子拉過頭頂,把自己整個人裹了進去。被子裡傳來她的聲音悶悶的:「你別看,我剛醒的樣子肯定很難看。」book18.org
我隔著被子抱住那一團鼓包,笑著說:「不難看,好看的。」book18.org
她掀開被子一角,露出一隻眼睛看著我,帶著懷疑:「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她慢慢把被子拉下來,露出整張臉。她的頭髮因為睡了一晚亂蓬蓬的,臉上還有枕頭壓出來的紅印,但那雙眼睛在晨光中亮亮的,嘴唇因為昨晚被我親得太用力還沒完全消腫,看起來確實很好看。那種帶著一點凌亂和慵懶的好看。book18.org
她又看了我幾秒,然後坐起來,被子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她裸露的上半身。她沒有遮,就那樣坐在床上,在白天明亮的光線中,毫不躲閃地讓我看她的身體。晨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鎖骨下方還留著我昨晚吸出來的幾塊淡紅色的痕跡。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痕跡,用手指碰了碰其中一塊:「舅舅你弄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疼倒是不疼。」她掀開被子下床,光著腳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午後的光線湧進來,整個房間瞬間被照亮了。她就那樣站在窗前,一絲不掛地站在午後的陽光里,伸了一個懶腰。她的身體的輪廓在逆光中被勾勒出一條金色的邊緣,腰線收得很緊,臀部的弧度流暢而飽滿。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笑著說:「看什麼看,又不是沒看過。」book18.org
「看不夠。」book18.org
她的耳朵又紅了,從地上撿起昨晚被丟在地上的弔帶背心套上,然後去找她的內褲。她彎著腰在地上翻找的時候,背心的下擺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膚,上面還殘留著我昨晚留下的指印。book18.org
她在沙發角落裡找到了她的內褲,穿上,然後走進衛生間。我聽到水龍頭打開的聲音,然後是刷牙的聲音。我躺在床上,聽著衛生間裡傳來的水聲,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book18.org
過了一小會兒,衛生間門打開了。小詩站在門口,嘴裡叼著牙刷,含含糊糊地說:「舅舅你家有多餘的牙刷嗎?」book18.org
我起來,去儲物櫃里拿了一把新牙刷遞給她。她接過去,在牙刷上擠了牙膏,然後從鏡子裡看著我。她滿嘴泡沫地沖我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帶著一點孩子氣的得意,好像我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自然。book18.org
我站在衛生間門口,看著她對著鏡子刷牙的樣子。她穿著那件黑色的弔帶背心,鬆鬆垮垮的,鎖骨和肩膀上還沾著沒擦乾的水珠。她刷牙的時候目光在鏡子裡和我的目光相遇,她把嘴裡的泡沫吐掉,漱了口,然後用毛巾擦了擦嘴。book18.org
「你一直站在門口乾嘛?」book18.org
「怕你跑了。」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走過來踮起腳尖在我嘴唇上親了一下,然後側身從我旁邊擠過去走向客廳:「我不跑,肚子餓了,你家裡有什麼吃的?」book18.org
我煮了兩碗面,一人加了一個荷包蛋。她就坐在餐桌前,穿著我的T恤——她說她的弔帶背心穿著不舒服了——坐在餐桌前大口吃面。我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吃。book18.org
「你不吃?」她抬頭看著我。book18.org
「看你吃就飽了。」book18.org
「有毛病。」她夾了一筷子面遞到我嘴邊,「張嘴。」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張開了嘴。她把面送進我嘴裡,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低頭吃自己的。那個動作自然得就好像她做過一萬次了一樣。book18.org
吃完飯後,她在沙發上看手機,臉色變了一下。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把手機螢幕轉向我。螢幕上是我姐發來的消息,從昨晚到今早,一共三條:book18.org
「小詩,昨晚怎麼沒回來?打你電話也沒接。」book18.org
「看到消息回我一下。」book18.org
「你舅舅說你在他那邊,那我就放心了。醒了回我。」book18.org
我看到最後一行字的時候,心跳漏了一拍。我什麼時候回了我姐的消息?我拿起自己的手機翻了一下——果然,在我和她的聊天記錄里,有一條我昨晚深夜發出去的消息:「姐,小詩在我這邊,下午過來玩太晚了我就沒讓她回去,睡我這邊了。沒事,放心。」book18.org
我完全不記得自己發過這條消息。book18.org
小詩也看到了我手機螢幕上那條已發送的消息,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空氣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你發的?」她問。book18.org
「我不記得了……可能是昨晚迷迷糊糊發的。」book18.org
她看著我,嘴角慢慢浮現出一個複雜的笑意,說不清是苦笑還是覺得好笑:「舅舅,你是我見過最不會撒謊的人。你發這條消息的時候估計困得連自己在發什麼都搞不清楚了。」book18.org
「那現在怎麼辦?」book18.org
「什麼怎麼辦,你就說我在你這睡的唄。又不是什麼大事,我小時候不也經常在你家過夜。」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鬆,但她的眼神告訴我她明白——小時候是小時候,現在是現在,完全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低頭給她媽回了一條消息,然後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茶几上:「我說我今天下午回去。給你留了半天時間。」book18.org
「什麼時間?」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睛裡的笑意淡了一些,多了一種認真:「舅舅,昨晚的事,你想過之後怎麼辦嗎?」book18.org
客廳安靜了下來。空調的風聲,冰箱的低鳴,窗外遠處工地的敲打聲,所有的噪音在那一刻都變得異常清晰。我看著她坐在我的沙發上,穿著我的T恤,頭髮隨意地紮起來,整個人像這個家的一部分一樣自然。book18.org
「我想過。」我說。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我想不出答案。」我如實說,「我只知道我不想讓你走。」book18.org
她低下頭,手指在沙發邊緣來回摩挲著。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說:「那我就不走。不是今天不走,是以後也不走。你也不用想什麼答案,答案以後自然會有。」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沒有但是。」她打斷了我,「昨晚是我自己選的。你從來沒有強迫過我什麼,是我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你床上來的。所以不要有任何負擔,如果你有什麼負擔的話,那反而是在看不起我做的選擇。」book18.org
她說的這些話比我預想中要成熟得多。我看著她,坐在我對面這個二十歲的女孩,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不只是慾望,不只是親情,還有一些我說不清楚的東西摻在裡面。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過來,跨坐在我腿上,雙手環住我的脖子。她穿著我的T恤,寬大的領口滑到一邊,露出半截白皙的肩膀。她低頭看著我,眼角彎彎的:「還有半天時間,別浪費了。」book18.org
我摟住她的腰,抬頭吻了她。book18.org
下午三點,她換回了自己那件黑色的弔帶背心,洗了一把臉,站在門口穿鞋。我靠在玄關的牆上看著她彎腰繫鞋帶的樣子。book18.org
「你等下幹什麼?」她直起身,看著我。book18.org
「下午沒事,可能補個覺。」book18.org
「那你睡吧。」她伸手幫我整理了一下衣領,那個動作自然得像一個妻子在送丈夫出門,「我晚上給你發消息。」book18.org
她拉開門,走了出去。門關上的瞬間,走廊里的聲控燈亮了一下又滅了。她的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然後消失在電梯門開合的聲音里。book18.org
我站在玄關,看著重新關上的門,空氣里還留著她洗髮水的味道。客廳的茶几上放著她吃了一半的薯片袋子,臥室的床單還沒有換,上面留著兩個人睡過的褶皺。book18.org
整個家裡到處都是她來過的痕跡。book18.org
那個周一她沒給我發消息。book18.org
我忍了一天,等到晚上九點多,終於沒忍住給她發了一條:「今天忙?」book18.org
她隔了半個小時才回:「嗯,滿課。剛回宿舍。」book18.org
然後又發了一條:「想你了。」book18.org
我看著螢幕上那三個字,心裡某個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我坐在沙發上,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只回了一個:「我也是。」book18.org
她發了一個貓貓蹭頭的表情包,然後說:「這周末我媽要過來。她說想來看看我,順便來看看你。」book18.org
我拿著手機的手頓了一下。我姐要來。book18.org
「什麼時候?」我問。book18.org
「周六下午到,周天走。」book18.org
「那你這周末還能過來嗎?」book18.org
她隔了一會兒才回:「看情況吧。到時候我想辦法。」book18.org
我沒有再追問。我放下手機,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客廳很安靜。我姐要來了,我姐是她親媽,我們之間發生的事她一個字都不知道。周六的餐桌上,我要坐在我姐對面,若無其事地聊天、吃飯、笑,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手機又震了一下。我拿起來,是小詩發來的。book18.org
「舅舅,別想太多。有我呢。」book18.org
第三章 吃飯睡覺book18.org
那周過得格外慢。book18.org
周三晚上,小詩給我打了電話。她平時很少打電話,基本都是發消息,所以手機響起來看到她名字的時候,我心裡緊了一下。book18.org
「喂?」book18.org
「舅舅。」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被窩裡說話,「我室友都睡了,我躲廁所里給你打的。」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沒怎麼,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她頓了一下,「我媽周六下午三點到,她說先來我學校看看,然後晚上一起吃飯。」book18.org
「好,那我訂個餐廳。」book18.org
「不用訂太貴的,我媽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訂貴了她反而念叨你。」她輕輕笑了一下,「就上次我們倆去吃過的那家湘菜館就行,她愛吃辣的。」book18.org
她語氣裡帶著一種微妙的自然,像個普通的外甥女在跟舅舅商量家宴的安排。但我知道她壓低的嗓音和躲在廁所里打電話這件事本身,一點都不普通。book18.org
「小詩。」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還好嗎?」book18.org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我聽到她輕輕呼了一口氣,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嘆氣:「不太好。每天都想你。但又不敢給你發太多消息,怕我媽突然看我手機。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說不上來,又難受又……有點刺激。」book18.org
她說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更低了,低到幾乎聽不見,像在說一個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book18.org
「周六見面的時候,你媽在,我們……」book18.org
「我知道。」她打斷了我的話,「我會控制好的。舅舅你也要控制好,別老看我,我媽那個人精得很,你多看她一眼她都能看出問題來。」book18.org
「好。」book18.org
「那我掛了,廁所待太久室友會懷疑的。」book18.org
「好。」book18.org
「舅舅。」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想你。」book18.org
電話掛斷了。我拿著手機在客廳里站了很久。book18.org
周六.book18.org
我提前到了那家湘菜館,訂了一個靠窗的卡座。我特意換了一件乾淨的襯衫,把鬍子刮乾淨了,頭髮也打理了一下。站在鏡子前的時候我告訴自己這是在尊重我姐,但心裡清楚,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小詩會來。book18.org
她們到的時候是下午五點半。我透過餐廳的玻璃窗先看到我姐——她走在前面,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連衣裙,頭髮盤起來,跟我有幾分相似的面容上帶著趕路後的疲憊。小詩跟在她後面,背著一個帆布包,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和一條淺灰色的闊腿褲,頭髮紮成了低馬尾。她看起來安安靜靜的,像個乖巧的大學生,跟在媽媽後面走進餐廳。book18.org
我站起來沖她們招了招手。我姐看到我,臉上露出笑容,快步走過來:「等很久了吧?路上堵車,公交車坐了快一個小時。」book18.org
「沒事,我也剛到沒多久。」我幫我姐拉開椅子,她坐下,小詩在我對面坐下來,隔著桌子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我姐完全不會注意到,但我在那一眼裡看到了很多東西——想念、緊張,還有一絲只有我能讀懂的狡黠。book18.org
「小詩說你最近經常做飯給她吃?」我姐坐下就開始絮叨,「你也老大不小了,別整天把自己關在家裡,多出去走走,認識認識人……」book18.org
「媽——」小詩拉長了聲音打斷她,「你一來就說這些,舅舅耳朵都要起繭子了。」book18.org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我姐笑著擺擺手,然後轉頭看著我,「你最近工作怎麼樣?」book18.org
菜上得很快。我姐吃得挺高興,一邊吃一邊跟我聊家裡的事。我爸最近腰不太好,我媽退休了閒不住又去找了個超市收銀的活干。她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很平常,像任何一個普通家庭的普通周末。我聽著,應著,給小詩和她一人盛了一碗湯。book18.org
小詩一直低頭吃飯,偶爾抬頭接幾句話,乖得不像她。但我注意到她在桌子底下脫了拖鞋,光著的腳丫子慢慢伸了過來,碰了一下我的腳踝。book18.org
我端著湯碗的手頓了一下,沒有縮開。她的腳趾沿著我的腳踝緩緩上移,在我的小腿上輕輕蹭了一下,然後又縮了回去。整個過程不過幾秒鐘,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然在低頭喝湯。book18.org
我放下湯碗,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喉嚨有些發乾。book18.org
「你怎麼了,臉有點紅?」我姐看著我。book18.org
「菜有點辣,熱的。」我說。book18.org
她重新穿上了拖鞋,之後整頓飯都規規矩矩的。book18.org
吃完飯我姐說要去我那兒坐坐。我開車載她們回去,小詩坐在后座,我姐坐在副駕。一路上我姐還在說著家常,後視鏡里我看到小詩靠在車窗上,側臉被路燈的光一明一暗地照亮著。book18.org
到家之後我姐轉了一圈,評價了一下我家的衛生狀況:「還不錯,比你上次過年回去的時候收拾得乾淨。」她坐在沙發上,小詩挨著她坐下,我走進廚房去燒水泡茶。book18.org
「姐你今晚住我這邊吧,客房床單我換過了。」book18.org
「不住,我訂了酒店,就在小詩學校旁邊,明早方便直接走。」她看了一眼手機,「時間還早,坐一會兒就走。」book18.org
水燒開了,我把茶端出來。我姐接過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突然看著我,表情變得認真了一些:「小詩說你最近狀態不太好,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了?」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小詩。她坐在沙發上,雙手捧著茶杯,低著頭,看不清表情。book18.org
「也還好,就是最近項目比較多。」book18.org
「你也別太拼,錢是賺不完的。你姐我又不指望你發大財,把自己照顧好就行了。」她說著,語氣裡帶著一個姐姐特有的嘮叨和關切。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餘光里小詩抬了一下眼皮,偷偷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我姐坐了大概一個小時,看了看時間,說該走了。小詩站起來,說送她到樓下。我送她們到門口,我姐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好好的啊」,然後轉身往電梯走去。book18.org
小詩跟在她後面,走出去兩步,回頭看了我一眼。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秒,然後她微微張了張嘴,沒有說話,轉身跟上了她媽。book18.org
電梯門關上了。我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book18.org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我的手機震了一下。小詩發來的消息:「我媽回酒店了。她說累了先睡了。」book18.org
我正要回復,她又發了一條:「我還在她房間。等她睡著了我溜出來。」book18.org
「你別亂來,萬一被她發現了——」book18.org
「她打呼了。等我。」book18.org
我看著螢幕上那兩個字,心跳開始加速。book18.org
又過了大概四十分鐘,凌晨一點,門鈴響了。book18.org
我走過去從貓眼看了一下——小詩站在門口,穿著一件黑色的連帽衛衣,帽子扣在頭上,低著頭,像做賊一樣。我打開門,她側著身子擠進來,反手把門輕輕關上,然後靠在門板上,摘下帽子,抬頭看著我。book18.org
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她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看著我,呼吸還沒喘勻,胸口起伏著。book18.org
「我媽睡熟了。」她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跑完步後的喘息,「我從酒店後門溜出來的,打了個車過來。」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臉,額角有細密的汗珠,碎發粘在額頭上。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亮得像兩顆星星。book18.org
「你瘋了,萬一你媽半夜醒了發現你不在——」book18.org
「她不會醒的。她睡前吃了助眠的藥,雷打不動。」她伸手抓住了我的衣領,把我拉近了一些,仰著臉看著我,「我答應了你這周末要想辦法見你的。我說到做到。」book18.org
我沒有再說話,低頭吻住了她。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夜風中帶著一點涼意,但舌尖是溫熱的。她墊著腳尖,雙手環住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我們在玄關的黑暗中吻了很久。book18.org
我攔腰把她抱起來,她輕得像一捆稻草。我抱著她走進臥室,把她放在床上。她躺在我床上的時候,衛衣的拉鏈硌在她的下巴上,她自己伸手拉了下來,露出裡面什麼都沒穿的皮膚，她衛衣下面居然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出來得太急,穿內衣太麻煩了,還要扣半天,怕吵醒我媽。」她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那雙桃花眼彎彎的,「所以就穿了一件衛衣就出來了。反正在你這也不用穿。」book18.org
她的鎖骨在昏暗的光線中凸出優美的弧度,衛衣敞開著,露出一對白皙的乳房,乳尖在微涼的空氣中慢慢變得硬挺。她還穿著那條闊腿褲,皮帶扣在燈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我俯下身,沿著她的脖頸吻下去。她偏過頭,把脖子完全暴露給我,喉嚨里發出很輕的、像是舒服又像是忍耐的嘆息。我的手沿著她的腰側滑進去,摸到她的闊腿褲的邊緣。book18.org
她伸手幫我解皮帶,手指有些笨拙,解了兩下沒解開。book18.org
「你別動。」我拍開她的手,自己解開了皮帶扣。book18.org
她的褲子被扔在床尾,露出她穿的一條淺灰色的棉質內褲,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她的雙腿併攏著,膝蓋微微彎曲,內褲中間有一小塊顏色稍深的潮濕痕跡。book18.org
我用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沿著她大腿的弧度緩緩拉下來。她微微抬起腰配合我,內褲褪到膝蓋,她自己蹬了兩下腳把它完全踢掉了。book18.org
我脫掉自己的衣服,俯下身,分開了她的雙腿。book18.org
「你媽在酒店,你在我的床上,光著身子,腿張著。」我低頭看著她,聲音壓得很低,「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麼,小詩?」book18.org
她看著我,目光沒有躲閃。燈光從窗簾的縫隙里照進來,在她瞳孔里反射出兩個小小的亮點。book18.org
「知道。」她說,聲音很輕,但很穩,「我在我的舅舅床上,光著身子,讓他操我。我什麼都知道,我也什麼都願意。」book18.org
我壓了下去,進入了她。book18.org
她已經足夠濕潤,進入的時候她的身體沒有抵抗,反而微微向上迎了一下,讓進入的深度更深了一些。她在我身下發出一聲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湧出來的呻吟,然後立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剩下的聲音吞了進去。book18.org
「小聲點。」我貼著她的耳垂說,「隔音不好。」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咬著嘴唇。我在她體內緩慢地抽送著,每一下都碾過她陰道前壁那塊微微粗糙的軟肉。她的身體在我的每一下衝擊中輕輕地向上聳動著,乳房在胸前晃蕩出白色的弧線。她抓著我的手臂,指甲陷入我的皮膚里,嘴巴張開又閉上,把所有的聲音都壓成壓抑的呼吸聲。book18.org
她的自控在持續了一陣之後接近了極限。我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把她的呻吟全部吞進我的嘴裡。她的舌頭和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下身在我身下不停地向上頂著,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亂。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高潮在她體內痙攣著爆發了,她的陰道壁緊緊地絞住我,一收一縮地擠壓著。book18.org
等她從高潮中平復下來,我把她翻了過去,讓她跪在床上。book18.org
我從後面重新進入了她。後入的姿勢讓進入的深度更深了,龜頭抵住了她最深處的那個軟口。小詩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連串悶悶的、被枕頭吸收的聲音。book18.org
「舅舅……太深了……你頂到最裡面了……」book18.org
我俯下身,貼著她的後背,在她耳邊說:「你媽睡在哪個酒店?」book18.org
她偏過頭,側臉壓在枕頭上,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看著我,聲音帶著被操到深處時那種破碎的喘息:「學校西門……那個如家……301房間……」book18.org
「你從301房間溜出來,走了一條街,打了個車,來你舅舅家,脫光了跪在床上讓他從後面操你。你媽就在301房間睡覺,她不知道她的女兒現在正在幹什麼。」book18.org
小詩的身體在我這段話中猛地縮緊了——陰道、後穴入口、整個骨盆區域的肌肉都同時絞緊了一下。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book18.org
「你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的裡面夾得更緊了……因為我腦子裡全是你說的畫面……我媽在301……我在你床上光著屁股跪著……被你插……我知道不對……但越是覺得不對我越濕……身體越誠實……」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的陰唇上發出悶悶的濕潤聲響。她不再壓抑聲音了,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像哭又像叫的呻吟。床頭柜上她手機螢幕亮了一下——一條微信消息彈出來,是她的室友發來的,她沒有看,也沒有停。book18.org
我把她翻回來,正面再次進入她,拉起她的雙腿架在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摺疊起來,膝蓋幾乎壓到她的胸口。我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透明的黏液,沿著她的會陰流到床單上,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我們連接的地方,手指沾滿了她自己的液體,然後把沾濕的手指放進嘴裡含了一下。book18.org
「你的味道。」我說。book18.org
「你的味道。」她說,嘴角帶著一絲迷離的笑意,「混在一起了,分不清了。」book18.org
我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尖,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她的乳暈在我嘴裡凸起細密的顆粒,乳尖在我舌頭的撥弄下硬得像一顆小石子。她抱住我的頭,手指嵌入我的頭髮里,呼吸節奏又亂了。book18.org
「要射了。」我在她耳邊說。book18.org
「射進來。」她立刻回答,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射在我裡面,射多少都行,我不在乎。」book18.org
「懷孕了怎麼辦?」book18.org
她看著我,笑了,那雙桃花眼裡帶著一種無畏的光:「懷了就生下來。我養得起。反正是你的。」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顆深水炸彈,在我胸腔里炸開。我在她體內加速衝刺,在她環在我腰間雙腿的夾緊中釋放了出來。book18.org
小詩的身體在我的釋放中又一次達到了高潮。她弓起腰,手指抓著床單,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嘆息。我們同時在高潮中靜止了幾秒,然後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我沒有立刻退出來,趴在她身上,嘴唇貼著她的鎖骨,能感覺到她皮膚下急速跳動的脈搏。她的手指慢慢地爬上來,插入我後腦的頭髮里,輕輕摩挲著。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安靜了一會兒。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手指在我頭髮里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著。book18.org
她先開口了,聲音沙沙的:「舅舅。」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明天早上得在我媽醒之前回去。她一般七點半起床。」book18.org
我抬起頭,借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光看了一眼床頭的電子鐘，凌晨兩點十七分。book18.org
「那你還能睡五個小時。」book18.org
「嗯。」她往我懷裡縮了縮,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裡,「五個小時夠了。你在就好。」book18.org
我關了燈。黑暗中,我們赤裸的身體貼在一起,她的腿纏著我的腿,手臂環著我的腰,整個人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掛在我身上。她的呼吸很快就變得綿長而均勻,真的睡著了。book18.org
我沒有睡。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她睡著的樣子和之前一樣,嘴唇微微張開,睫毛在月光下投出兩片淡淡的陰影。她的手指即使在睡夢中也輕輕攥著我腰側的皮膚,像是怕我在她睡著的時候消失。book18.org
凌晨五點五十,天還沒亮透,手機鬧鐘震了一下。小詩幾乎是立刻醒了——她睜開眼,有短暫的一瞬間的茫然,然後聚焦在我臉上,清醒了過來。book18.org
她沒有賴床,立刻坐起來,在床上找她的衛衣。我把衛衣從床尾撿起來遞給她。她套上,拉好拉鏈,然後找她的闊腿褲和內褲。穿好之後她站在床邊,又變回了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的普通女大學生,仿佛剛才床上發生的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換鞋,我靠在玄關的牆上看著她。她系好鞋帶,直起身看著我,走過來在我嘴唇上親了一下,很短,很輕。book18.org
「我走了。你繼續睡吧。」book18.org
「到酒店了給我發個消息。」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拉開門,走廊里空蕩蕩的,凌晨的光線從走廊盡頭的窗口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灰白色的光。她走出去,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然後走向電梯。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我走到陽台上,點了一根煙。凌晨五點多的小區很安靜,遠處的天際線泛著一層魚肚白。幾分鐘後我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的小小身影從單元門裡走出來,步伐很快,低著頭,沿著空蕩蕩的馬路往小區門口走去。她在路口站了一會兒,攔到了一輛計程車,彎腰鑽進去,車子匯入清晨稀疏的車流中消失了。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上車了。到酒店了跟你說。」book18.org
我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在陽台上又站了一會兒。清晨的風帶著一點涼意,吹在臉上很舒服。遠處城市的輪廓在天光中慢慢變得清晰起來。book18.org
周日中午,我姐發了一條消息:「我上車了,回去了。小詩說你最近胃不好,我給你買了點養胃的沖劑放她那兒了,你讓她帶給你。」book18.org
我回了一個「好」。book18.org
然後小詩的消息跟著來了:「我媽走了。她說給你買了養胃的。笑死,你胃好不好我不知道,反正你昨晚精力好得很。」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打字回她:「你媽給我的養胃沖劑,你打算什麼時候送來?」book18.org
「晚上吧。我媽走了,我今天沒事。下午我去找你。」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放下手機,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片暖洋洋的光。昨天換下來的床單還泡在洗衣機里沒有晾。那上面有我們的味道、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的痕跡。book18.org
我走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洗了一把臉。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精神還不錯,嘴角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笑意。book18.org
客廳很安靜,手機螢幕還亮著,停在她發來的最後一句話上。book18.org
下午來找我。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正好。book18.org
第四章 被姐姐發現了book18.org
我姐走後的那個周一下午,小詩來了一趟,把養胃沖劑送來了。book18.org
她進門的時候表情有點奇怪,不像平時那樣一進門就往沙發上癱,而是站在玄關,手裡拎著那袋沖劑,看了看我,欲言又止。book18.org
「怎麼了?」我問她。book18.org
她換了鞋走進來,把沖劑放在茶几上,然後在沙發上坐下來,沒有像往常那樣盤起腿,而是規規矩矩地坐著。book18.org
「舅舅,我問你一件事。」book18.org
「你說。」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表情很認真:「我媽昨天上車之前,跟我說了一句話。她說,她覺得你最近看起來不太對勁,好像有什麼事瞞著她。」book18.org
我心裡緊了一下,但面上沒表現出來:「她能看出什麼?」book18.org
「她沒說具體。她就是女人的直覺吧。」小詩低下頭,手指在膝蓋上絞著,「她說她覺得你好像有心事,讓我多關心關心你。」book18.org
我沉默了一會兒:「那你覺得她能猜到嗎?」book18.org
「不可能。」小詩立刻搖頭,「我媽那個人,她根本不會往那個方向想。你是她親弟弟,我是她親女兒,她再怎麼想也想不到自己弟弟和女兒會……」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擔心,又像別的什麼。book18.org
「舅舅,要不……你這段時間先別想我了,先把自己過好。我媽那邊我會應付的。」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就是……我們暫時少見面。等你狀態好一點了再說。」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低,低到像是說給自己聽的。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客廳安靜了好一會兒。她站起來,說:「那我先走了,晚上還有課。」book18.org
我送她到門口。她穿鞋的時候沒有抬頭看我,拉開門走出去的時候也沒有回頭。book18.org
那之後她真的減少了聯繫。book18.org
消息回得很慢,有時候隔幾個小時才回,有時候隔一個晚上。她說她在忙考試,在忙小組作業,在忙社團活動。理由都很正當,正當到我沒有任何立場去追問。book18.org
我也沒有追問。我回到了一種之前的生活節奏——上班,下班,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看電視,一個人睡覺。但不一樣的是,現在這個房子裡到處都是她的痕跡。茶几上還有她上次落下的一個發卡。臥室的床單換過了,但枕頭套上還殘留著她洗髮水的味道。我洗了幾次,洗不掉,也不想洗掉。book18.org
兩周後的一個周五晚上,我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機,看到小詩發了一條朋友圈:一張她和她媽的合照,配文是「周末回家蹭飯」。照片里兩個人靠在一起,對著鏡頭笑,小詩的臉貼著她媽的臉,看起來像一對姐妹。book18.org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小詩和她媽確實長得很像,眉眼之間的神韻幾乎是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只是小詩的輪廓更年輕、更柔和,她媽的多了一些歲月的鋒利。她媽比我大四歲,今年四十四,但保養得很好,照片里看起來也就三十七八的樣子。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敞開著兩顆扣子,鎖骨露出來一段,臉上化著淡妝,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有一兩道細細的紋路,但反而給她添了一種成熟女人才有的味道。book18.org
我把手機放下,翻了個身,面對著黑暗的天花板,心裡有種說不清的煩躁。不是生氣,不是嫉妒,就是煩躁,像有什麼東西堵在胸口,出不來也下不去。book18.org
又過了一周。book18.org
周三下午,我接到了一個電話。來電顯示是我姐。book18.org
「喂,姐。」book18.org
「小宇,你周末有空嗎?」book18.org
「應該有,怎麼了?」book18.org
「我周末要去你那邊開個會,單位派我去的,周六到周天。我想著既然去了,順便看看你。也不用你招待,我就住你那邊,跟你聊聊天。」book18.org
我說好。掛了電話之後我坐在工位上,盯著電腦螢幕發了一會兒呆。她要來,要住在我家。我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不安,但又說不出具體在不安什麼。book18.org
周五晚上她又打了個電話過來,說會議改到周日上午了,她周六下午就到。聲音聽起來很疲憊,說最近工作太累了,正好過來散散心。book18.org
周日早上,我姐來了。book18.org
她到的時候是上午九點多,我還沒完全醒。她自己在樓下按了門禁,我給她開了門,然後去洗了把臉。等我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她已經自己開門進來了,手裡拎著一個旅行袋和一個帆布包。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久才開門?」她把旅行袋放在玄關,彎腰換鞋,「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book18.org
「周末,睡了個懶覺。」我說。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雪紡襯衫和一條黑色的長褲,頭髮披散著,臉上化了淡妝,看起來精神還不錯,但眼下有一層遮瑕沒完全蓋住的青灰色,看得出最近確實沒休息好。book18.org
她換了拖鞋走進來,像在自己家一樣自然:把帆布包放在沙發上,去廚房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後轉身看著我。book18.org
「你怎麼瘦了?」她說,眉頭微微皺起來,「小詩之前說你瘦了,我還沒當回事。你看看你,臉上都沒肉了。」book18.org
「夏天,胃口不太好,正常的。」book18.org
「正常的什麼正常,你從小到大一到夏天就不好好吃飯。」她走進廚房打開冰箱看了一眼,又關上,「中午我給你做飯,你別管了。」book18.org
她說完挽起袖子,開始忙活。她從我冰箱裡翻出了排骨、玉米、胡蘿蔔,又從柜子里找出了米和油。她幹活的樣子很利索,切菜的動作又快又穩,鍋鏟在她手裡像長在上面一樣。book18.org
我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她。她比我大四歲,從小就是我姐,照顧我長大。我媽生我的時候她已經開始記事了,我爸我媽上班忙,暑假寒假都是她帶著我。她給我做飯,給我輔導作業,帶我去河邊捉魚。後來她結婚了,生孩子了,我們之間的聯繫慢慢變少了,但那種長姐如母的底色從來沒變過。book18.org
從後面看,她的背影跟小詩有五六分像。肩寬差不多,腰線也像,只是她的臀部比小詩更寬一些,畢竟生過孩子。她彎腰切菜的時候,襯衫的下擺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背的皮膚,白得跟小詩一樣,但是多了一些鬆弛,多了一些年歲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看什麼呢?」她頭也沒回,好像後腦勺長了眼睛一樣。book18.org
「看你做飯。好久沒吃你做的菜了。」book18.org
「那你就多吃點。」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姐姐特有的、不容拒絕的關心。book18.org
中午吃飯的時候,她坐在我對面,一邊吃一邊問我工作的事。我一一答了。她的問題很多,很細——項目進展怎麼樣,同事好不好相處,領導有沒有為難我。我答得敷衍,但她也不惱,問完了就低頭吃飯,偶爾給我夾一筷子菜。book18.org
吃完飯我去洗碗,她坐在沙發上休息。等我洗完碗出來的時候,她靠在沙發靠墊上,眼睛閉著,好像睡著了。電視開著,聲音很小,播著一個午間新聞。book18.org
我走過去,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她沒有醒。她的呼吸很輕很勻,胸口在睡夢中平穩地起伏著。雪紡襯衫的領口因為她歪著頭的姿勢微微敞開了一些,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隨著呼吸輕輕地上下起伏。book18.org
我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後目光又回到了她身上。光線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臉上,照出她眼角的細紋和唇邊淡淡的法令紋。她睡著的樣子跟小詩太像了——眉骨的弧度,鼻樑的線條,連嘴唇的形狀都像。小詩安靜睡著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蜷縮著,毫無防備。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嘴唇,口紅已經蹭掉了一些,露出本來的唇色,是一種淺淡的、帶著一點乾燥的粉色。小詩的嘴唇比她的更飽滿一些,但形狀幾乎是複製粘貼的。book18.org
我移開了目光,喝了一口水,把視線轉向電視螢幕。螢幕上在播什麼我完全沒有看進去。book18.org
她大概睡了二十多分鐘,然後自己醒了。她睜開眼,有一瞬間的迷茫,然後看到我坐在旁邊,像是確認了一下自己在哪,然後坐直了身體,用手攏了攏頭髮。book18.org
「我睡著了?怎麼不叫醒我。」book18.org
「看你睡得香,沒叫你。」book18.org
她站起來,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出來的時候臉上的妝已經卸乾淨了,素麵朝天的。卸了妝的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老一些,眼角的紋路更明顯了,但反而顯得更真實、更親近,像小時候在家裡看到的那個姐姐,不是在外面端著架子的職場女性。book18.org
她說她約了下午去見一個同事,晚飯不回來吃,讓我自己解決。她換了件衣服,背上包出門了,門關上之前回頭說了一句:「晚上我回來,有話跟你說。」book18.org
她回來的時候是晚上八點多。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進來的時候帶著一點外面的涼氣,手裡拎著一袋水果。book18.org
她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在我旁邊坐下來,沉默了幾秒。電視開著,聲音調到很小,在背景里嗡嗡地響著。book18.org
「小宇。」她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認真。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你跟我說實話。」她側過頭看著我,目光直接而銳利,帶著一種姐姐審視弟弟時才有的穿透力,「你跟小詩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book18.org
我拿著遙控器的手停了一下。我轉過頭看著她,她的眼神沒有躲閃,直直地看著我,像是要把我看穿一樣。book18.org
「什麼意思?」我說,聲音儘量保持平穩,儘量。book18.org
「你不要問我什麼意思,你自己心裡清楚。」她把手機拿起來,解鎖,翻了一下,然後把螢幕轉向我。螢幕上是一張照片,不太清楚,像是從遠處拍的。照片里是我和小詩,在我的小區門口,晚上。小詩穿著一件黑色的衛衣,帽子扣在頭上,我站在她對面,我們之間的距離很近。就是她媽來的那個周六晚上,她從酒店溜出來找我的那一次。book18.org
「這是我在酒店窗戶拍的。」她說,聲音很平,平到聽不出任何情緒,「我那天晚上沒睡熟。大概一點多,我聽到她起床的聲音。我以為她去上廁所,等了一會兒沒回來,我就起來看了一眼。她的床是空的。」book18.org
她鎖了手機螢幕,把手機放在茶几上,然後看著我。book18.org
「我當時沒有立刻打電話。我站在窗戶邊上,看到小區門口有一個人影。太遠了,看不太清楚,但那個身形我太熟悉了。那是你。」book18.org
空氣凝固住了。book18.org
「我等了一個多小時,她沒回來。我在窗戶邊上站著,看著小區門口的方向。大概快凌晨四點的時候,我看到她回來了,打了一輛車,從車上下來之後小跑著進了酒店。那天晚上我一夜沒睡。」book18.org
她說完之後沒有繼續說話,就那樣看著我。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等一個解釋,又像是她已經知道答案了,只是要聽我自己說出來。book18.org
「姐……」book18.org
「你別叫我姐。」她打斷了我,聲音終於有了一絲顫抖,但很快被她壓了下去,「你先告訴我,你們到什麼程度了。」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看著我的沉默,眼睛裡的光一點點暗了下去。她低下頭,手指在膝蓋上攥緊了又鬆開,攥緊了又鬆開。book18.org
「她是我女兒。」她說,聲音很低,「你是我弟弟。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你知不知道如果這件事被別人知道了,你們兩個這輩子都完了?你讓她以後怎麼做人?你讓爸媽怎麼見人?」book18.org
她說完,眼眶已經紅了,但硬撐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她深吸了一口氣,把情緒壓下去,然後站起來,說:「我今晚不住這裡了。我去找酒店住。」book18.org
「姐——」book18.org
「你別跟著我。」她已經走到玄關了,彎腰穿鞋,動作很快,像是在逃離什麼,「你讓我一個人靜一靜。」book18.org
她拉開門,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關上了,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夜晚裡異常清晰。book18.org
我站在客廳里,聽著她的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然後消失在電梯門開合的聲響中。book18.org
我沒有追出去。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在黑暗中坐了很久。電視螢幕已經待機了,客廳里只有空調指示燈的一顆綠點亮著。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腦子裡空空的,什麼都沒想,又好像什麼都想了。book18.org
手機螢幕上跳出一條消息——我姐發的,只有四個字:book18.org
「來3102。」book18.org
3102。酒店的房號。book18.org
我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很久,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預感,混雜著忐忑、不安和某種我甚至不敢去確認的猜測。book18.org
我還是拿起了外套,換好鞋,出了門。book18.org
第五章 操詩詩的媽媽book18.org
酒店離我家不遠,步行十分鐘。如家,3102房間。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走廊的聲控燈亮著慘白的光。我抬手敲了敲門。門內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門鎖打開的聲音。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我姐站在門後,她已經換掉了白天的衣服,穿著一件淡灰色的弔帶睡裙,肩帶很細,露出整個肩頭和鎖骨。她的頭髮散下來了,披在肩上,臉上的妝已經卸乾淨了,素麵朝天。她的眼眶還是紅的,但已經沒有在哭了。她看著我,目光很複雜——有憤怒,有傷心,壓抑著某種更暗的東西。book18.org
她側開身,讓我進去。book18.org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昏暗。窗簾拉著,把外面的城市燈火隔絕在厚重的布料後面。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酒店專用的沐浴露的味道——她洗過澡了。book18.org
我站在房間中央,不知道說什麼。她關上門,站在門口,背靠著門板,看著我。book18.org
「我今天打了好幾個電話給小詩。」她開口了,聲音沙啞,「我問她,她跟你是什麼關係。她一開始不說,後來我逼急了,她承認了。」book18.org
我沉默著,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一樣,呼吸不上來。book18.org
「你知道她是怎麼說的嗎?」她看著我,嘴角帶著一個苦笑,眼眶又紅了起來,「她說——『是我主動的,跟舅舅沒關係。』她說如果我要怪,就怪她一個人。」book18.org
她說著,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一顆一顆的,沿著她的臉頰滑落。她沒有擦,就那樣站在那裡,任眼淚流下來。book18.org
「我養了她二十年。她是我女兒。我把她教得那麼好,從小到大沒讓我操過什麼心,成績好,懂事,乖。我從來沒想過她有一天會跟我說這樣的話,更沒想過讓她的那個人是——」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說對不起,但這兩個字太輕了,輕到連我自己都說不出口。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袖子擦了一下眼淚,然後抬起頭看著我。她的目光變了。不再是憤怒和傷心,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我讀不太懂的東西。book18.org
「你過來。」她說。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沙啞。book18.org
我走到她面前,站定。她抬頭看著我,我比她高了快一個頭。她伸手,手指輕輕碰了一下我的臉頰,從顴骨滑到下頜,動作很慢,很輕。book18.org
「你長大了。」她說,聲音幾乎像是自言自語,「我總覺得你還是那個跟在我後面要糖吃的小男孩,一轉眼,你也是個男人了,能做那種事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沒有離開我的臉。就那樣停在我的下頜線上,微微涼的手指,指腹帶著一層薄薄的繭。book18.org
「小詩說,是她的問題。她說她喜歡你,她主動的。說她第一次是她自願的,說她沒有後悔。」她又停頓了一下,「她還跟我說了一句話——她說,舅舅從來沒有強迫過我,舅舅尊重我,舅舅對我很好。她說——」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得像一面鏡子。book18.org
「她說,媽你不要怪舅舅,要怪就怪我,如果一定要有人負責,讓我來。」book18.org
她說完這最後一句話,眼眶又紅了,鼻翼輕輕翕動了一下,但她沒有哭。她放下手,轉過身,背對著我,低著頭。book18.org
沉默在房間裡蔓延開,很長,很重,重到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空調低頻的嗡嗡聲。book18.org
「小詩說得太多了,但我什麼都沒記住。」她轉過身,看著我,聲音低沉卻又有一絲說不清的顫抖和壓抑的張力,目光灼灼的盯住了我的眼睛,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說:「我想親自試試,看看我弟弟到底是什麼味道,能讓我女兒這麼死心塌地。」book18.org
說完她抬起手,搭在自己睡裙的細弔帶上,手指停在那裡,看著我,像在等一個答案,又像在下最後一道決心。她的目光里混雜著一種我看不太懂的複雜的情緒,像悲壯,像獻祭,又像某種深埋在長姐身份之下、從未被觸及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手指輕輕一撥,那根弔帶從她肩頭滑落下來,沿著手臂滑到肘彎,露出她圓潤的肩頭和鎖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的皮膚。book18.org
她的鎖骨跟小詩一樣秀氣,比小詩的多了一道淺淺的橫紋,是年歲的印記。她的鎖骨下面,乳房的邊緣露出了一小截淺米色的蕾絲邊緣,包裹著她比小詩更飽滿的輪廓。小詩的乳房是盈盈一握的,她的則明顯更大、更沉,乳溝在蕾絲的邊緣投下一道深邃的陰影。book18.org
另一根弔帶也從她肩頭滑落,整條睡裙的正面像一道垂落的幕布一樣沿著她的身體滑到了地上,在她腳邊堆成一圈淺灰色的布料。她赤條條地站在我面前,站在酒店房間昏暗的床頭燈光里,跟我之間隔著一臂的距離。book18.org
我的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的脖子,經過鎖骨的凹陷,落在她胸口。她的乳房比我通過衣服想像的更加豐腴,淺米色的蕾絲包裹著兩團飽滿的乳肉,乳溝深邃,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著。book18.org
我向前邁了半步,伸出手,繞到她身後。手指碰到她背部的皮膚,溫熱的,帶著沐浴露殘留的滑膩觸感。我找到了內衣扣子,解開了它。book18.org
那件淺米色的蕾絲沿著她的肩膀滑落下去,我姐完整的上半身第一次真實地展現在我面前。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出來,比小詩的大了一整圈,乳暈是淡淡的褐色,比小詩的深一些,乳尖是暗紅色的,因為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挺立了一些,但不像小詩那樣完全硬挺。book18.org
小詩的乳暈是淺粉色的,小小的,精緻的,像一個少女的。我姐的乳暈更大一些,顏色更深一些,邊緣也更模糊一些,帶著生育和哺乳過的痕跡,她喂過小詩,用這對乳房喂養過我的外甥女,把她從嬰兒喂到了斷奶。我的嘴唇含過的、用手指揉捏過的那對小詩的乳房,就是從這裡獲得過最初的滋養。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上半身赤裸著,讓我看。她的表情里有緊張,但更多的是一種豁出去之後的平靜。book18.org
「看夠了嗎?」她問,聲音低低的。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我伸出手,掌心貼上了她的一側乳房,溫熱而沉重,掌心裡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乳肉傳導到我手心上的振動。小詩的乳房是輕盈的,充滿彈性的,像一個剛熟的果子。我姐的則更軟,更沉,手指按壓下去的時候,乳肉會微微凹陷,像一個過了最好時節的果實,但依然飽滿多汁。book18.org
我的拇指擦過她的乳尖。那顆暗紅色的肉粒在我的觸碰下緩緩硬挺起來,在我的指腹下凸起成一小顆堅硬的核。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我觸碰她的乳尖時輕輕抖了一下,但她沒有說話,沒有推開我,也沒有催促我。book18.org
我低下頭,嘴唇靠近她的鎖骨,聞到她皮膚上沐浴露的香和體溫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一小片白皙的、帶著青筋隱約輪廓的皮膚。她比我大四歲,從小照顧我長大,小時候她給我洗澡、給我換衣服、哄我睡覺,她的身體對我來說從來不是一個秘密,但那是小時候。現在是現在,完全不是一回事。book18.org
我的嘴唇落在了她的鎖骨上。她的皮膚在小詩的舌尖下是溫熱的、光滑的、帶著年輕女孩特有的緊緻;她的則更溫熱一些,皮膚的光滑度稍微差了一些,鎖骨邊緣的弧度更鋒利。book18.org
她在我吻下去的時候輕輕吸了一口氣,但沒有後退。我沿著她的鎖骨線緩緩移動嘴唇,能感覺到她呼吸的節奏在我的接觸中慢慢變得急促。她抬手搭在我肩膀上,手指輕輕攥著我襯衫的布料,攥緊又鬆開。book18.org
我往下吻,嘴唇經過她胸骨上方柔軟的凹陷處,落在她乳房的邊緣。我能感覺到她的乳房在我嘴唇靠近時微微繃緊了一下,她在緊張。她畢竟生過孩子,她的身體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她的緊張不是因為不知道,而是因為知道——因為我。book18.org
我的嘴唇含住了她的乳尖。book18.org
她的乳尖比小詩的大一些,含在嘴裡的時候舌尖能感覺到乳暈上細密的顆粒在慢慢凸起。我用舌尖撥弄它,繞著它畫圈,能感覺到它在我的口腔里變得越來越硬。她的呼吸在我的舔弄中變成了壓抑的喘息,搭在我肩上的手指微微收緊。book18.org
「嗯……」她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壓著喉嚨的呻吟,然後在那個聲音還沒完全發出來之前,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著她。她咬著下唇,目光在昏暗的光線中亮晶晶的。book18.org
「不用忍。」我說。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鬆開了咬著的下唇,然後伸手,開始解我襯衫的扣子。她的手指有些不聽使喚,第一顆扣子解了兩下才解開。第二顆。第三顆。她把襯衫從我肩膀上剝下來,扔在地上。book18.org
她的手指貼上了我的胸口,從胸口一路滑到我的小腹,指尖在我腹股溝的邊緣停了一下。book18.org
她蹲下去,手指解開了我的皮帶扣,拉下拉鏈。我的內褲前端已經被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她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用手心貼著那隆起的輪廓,從根部到頂端,緩緩摩挲了一下。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我低頭看到她蹲在我腿間的樣子,她的頭髮披散著,素麵朝天,眼角還有之前哭過的殘餘的紅。她就這樣蹲在酒店房間的地毯上,伸手握住了我的陰莖,從內褲邊緣把它掏了出來。已經完全勃起了,龜頭在酒店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她握著它,沒有立刻動,低著頭看了它幾秒,像是在打量一件她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看過的、屬於自己的東西。然後她張開嘴,含了進去。book18.org
她含得很深。我不知道她哪裡來的勇氣,這是她的技術，她是生過孩子的女人,結過婚,有過夫妻生活,她知道怎麼做。但她含住我的時候,那種感覺跟小詩完全不同。小詩的嘴是生澀的,試探的,帶著第一次做這件事的笨拙和好奇;她的嘴是熟練的,確定的,她知道她在做什麼。book18.org
她的舌頭沿著柱身滑動,口腔的溫度比小詩的高一些。她含得深,深到龜頭頂到了她喉嚨口的時候她頓了一下,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繼續往下,把它整根含了進去。她的鼻尖貼到了我下腹的皮膚,她的喉嚨包裹著我的龜頭,在吞咽的動作中擠壓著它。book18.org
她含了幾秒,然後退出來,緩緩地上下套弄著。她抬起頭,嘴唇還貼著我陰莖的根部,眼睛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說不清是苦澀還是挑釁的笑意:「誰更好?我還是她?」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伸手把她拉起來,推到床上。book18.org
她仰面倒在酒店白色的床單上,棕色的頭髮散在枕頭上,赤裸的身體在床頭燈的光線下呈現出暖黃色的光澤。她的腿自然地分開著,像一個已經做好了準備的女人。她比我大,結過婚,生過孩子,她的身體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麼。book18.org
她的腿間已經濕了。陰毛修剪得很整齊,是深棕色的,比小詩的更濃密。陰唇的顏色也比小詩深一些——小詩的是淺粉色的,閉合的,緊緻的;她的則是深粉色的,微微張開著,泛著一層濕潤的水光,像一朵完全綻放的花。book18.org
我跪在她腿間,扶著陰莖,龜頭抵住了她已經濕潤的入口。她沒有叫我關燈,就那樣在燈光下睜著眼睛看著我們連接的地方,看著我把龜頭緩緩推入她的體內。book18.org
她發出了一聲很長的嘆息。不是呻吟,是嘆息,像是身體里某個空了很長時間的地方終於被填滿了。我繼續推進,她的身體內部很熱,很濕,很軟。小詩的身體是緊緻的,是年輕的、未被充分開發的甬道;我姐的則更開闊、更柔軟,像一個已經被使用過無數次的空間,但那種柔軟反而讓進入變得毫無阻礙,直接而深入。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了我放在她身側的手,五指扣進我的指縫裡,攥緊。她的目光直直地看著我,嘴唇微微張開著,呼吸亂了。book18.org
「動一動。」她說。book18.org
我緩慢地抽送起來,她的身體在我的每一下進入中都微微向上迎合著。她的呻吟不再是壓抑的了,變成了隨著節奏溢出的、斷斷續續的聲音。book18.org
「嗯……嗯……小宇……你快點……」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腿夾住了我的腰,高跟鞋一樣的姿勢把身體更緊地貼向我,雙手抱住我的後背,指甲嵌入我肩胛骨的皮膚里。book18.org
「啊……啊……就是那裡……你撞到了……」book18.org
她在高潮中弓起了腰,陰道猛烈地收縮著,身體在高潮的痙攣中繃緊了,眼睛閉著,嘴唇張開著,發出一連串毫無意義的聲音。book18.org
我沒有停,繼續在她體內進出。book18.org
第二波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快。她叫的聲音更大了,不在乎隔音,不在乎隔壁住著什麼人,她整個人沉浸在另一種狀態里。她的臉漲紅了,眼角有淚滲出來,手指死死地抓著我的手臂。book18.org
「小宇……你……你太深了……頂到我子宮口了……」book18.org
我換了姿勢,把她翻過去,讓她跪在床上。從後面進入的時候,插入的深度更深了,龜頭每一記都抵住她宮頸的軟口。我看著她身體的線條,她趴在床上的背影,她腰臀的曲線比小詩的更寬更豐腴,臀部在每一次撞擊中盪出肉感的漣漪。我從後面看著她,她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汗濕的光澤。book18.org
我俯下身,貼著她汗濕的後背,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我沒有計劃要說出來的話:「姐,你說你養了她二十年……但她骨子裡流的是你的血。她現在在床上什麼樣,你也是一樣的。」book18.org
我姐的身體在我的話中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陰道猛地絞緊了。她沒有說話,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連串悶悶的、被壓抑到極致的呻吟。book18.org
我在她體內釋放了。她在我射精的同時到了第三次高潮,身體像一張弓一樣繃緊然後癱軟下去,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息聲在空氣中交織。book18.org
我躺在她的身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就那樣躺在酒店的雙人床上,在昏暗的燈光中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側過身,背對著我,聲音沙啞而低沉:book18.org
「這件事,不要讓小詩知道。」book18.org
我沉默著,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又說了一句,聲音小到像是說給自己聽的:「我們三個人之間,總要有一個乾淨的。」book18.org
我伸手關了床頭燈。黑暗中,她的呼吸聲慢慢平穩下來,但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睡著了。book18.org
第六章 亂成一鍋粥book18.org
那一夜我沒有睡。book18.org
我姐在天快亮的時候才真正睡著。她的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背對著我,蜷縮在床的另一側,保持著儘可能遠的距離,仿佛昨晚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可以被天亮否定的夢。book18.org
我躺在酒店那張過軟的床上,睜著眼睛看著窗簾縫隙中透進來的光從灰藍色慢慢變成灰白色,再慢慢變成帶著一點暖意的金黃色。手機在床頭柜上震動了一下,我拿起來看了一眼。book18.org
小詩發的消息:「舅舅,我媽昨天跟你說什麼了?她回去之後還好嗎?我給她發消息她沒回。」book18.org
我握著手機,螢幕的光在昏暗的晨光中刺得眼睛發澀。book18.org
我打下幾個字——「沒事,都過去了」——又刪掉了。這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是過不去的,但這件事不一樣。這件事像一根刺,卡在三個人之間的縫隙里,不會消失,只會在時間裡慢慢化膿。book18.org
我沒有回覆,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我側過頭,看著我姐的後腦勺。她的頭髮在枕頭上散開,棕色的髮絲間夾著幾根細細的白髮,在晨光中反射出刺眼的銀光。她睡得很沉,像是累到了極限之後的那種昏睡,身體蜷縮著,像一個想要把自己縮回子宮裡的姿勢。book18.org
四十四歲。比我大四歲。她年輕的時候長得漂亮,追她的人從村口排到村尾。她選擇了那個她以為能給她幸福的男人,結了婚,生了孩子,然後那個男人在她三十七歲那年跟著另一個女人走了。她沒有再嫁,一個人把小詩拉扯大,把自己的青春和力氣全部耗在了一個女兒身上。她把女兒教得很好,好到女兒懂得為自己的選擇負責,好到女兒說「媽你不要怪舅舅,要怪就怪我」。book18.org
但她女兒一定沒有想到,她媽媽選擇了一種她永遠也猜不到的解決方式。book18.org
我輕輕坐起來,開始穿衣服。動作很輕,不想吵醒她,但在我系皮帶扣的時候,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了一下,她的呼吸節奏變了。book18.org
「你要走了?」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沙啞的,帶著剛醒的困意。book18.org
我停了一下,沒有回頭:「嗯。你繼續睡吧,還早。」book18.org
「你過來一下。」book18.org
我穿好褲子,走到她那一側的床邊。她還躺著,被子拉到了下巴處,只露出一張素凈的臉。一夜過去,她看起來比昨天老了五歲，眼角浮腫,嘴唇乾裂,頭髮亂糟糟地散在枕頭上。但她看著我,眼神比昨晚清明了,像是一個浪潮退去之後重新露出海面的礁石。book18.org
「昨晚的事,」她說,聲音很輕,很平,「你不用多想。是我做的選擇,跟你沒關係。」book18.org
「姐——」book18.org
「聽我說完。」她打斷了我的話,「我做這件事,不是因為我想跟你怎麼樣。我做這件事,是因為我想搞清楚一件事——我的女兒為了一個男人做到那個地步,那個男人到底值不值得。」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從我臉上移開,落在天花板的某個點上。book18.org
「現在我知道了。你是值得的。至少你昨天晚上沒有讓她失望，你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小詩的名字,你沒有把她拉扯進你和我之間。」book18.org
她重新看著我。book18.org
「所以這件事就到這裡為止。你回去之後,該怎麼樣還怎麼樣。小詩喜歡你,我沒有立場攔著她，她成年了,她能為自己做主。你對她好一點,就夠了。」book18.org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不像話,平靜到我幾乎產生了一種錯覺。昨晚的一切,她滑落的弔帶,她在我身下的呻吟和眼淚,她高潮時的痙攣和喊叫，都只是我的幻覺。book18.org
但我知道不是。因為她說完之後,加上了一句:book18.org
「以後我不會再來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想從她臉上找到這句話背後的情緒。但她只是翻了個身,背對著我,把被子拉到頭頂,聲音被棉被悶住了,聽不出任何波瀾:「門帶上,房卡放前台就行。」book18.org
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房間很安靜,空調的低鳴聲,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喇叭聲,以及被子裡傳來的她平穩的呼吸聲。我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走廊的聲控燈亮了,慘白的燈光照在暗紅色的地毯上。門在我身後自動關上,發出一聲輕響。book18.org
那天是周一。book18.org
我回到家,洗了一個很長很長的澡。熱水從頭頂衝下來,順著脖頸流過後背,流過昨天她指甲在我皮膚上留下的紅色劃痕——低頭看了一眼,左邊肩胛骨上有兩道淺淺的血印,是她高潮的時候抓出來的。book18.org
我換上乾淨的衣服去了公司。book18.org
那天的會我坐在會議室里,一個字都沒聽進去。PPT在一頁一頁地翻,同事在說,領導在點頭。我坐在那裡,表情正常,像一個正常上班的人。但我的腦子裡全是這三個人組成的亂麻——小詩的嘴唇,她媽在酒店床上敞開的腿,以及她們兩個在血緣深處共享的一切相似之處。book18.org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我趁沒人注意拿出來看了一眼。book18.org
小詩:「舅舅你回我消息呀。我媽到底跟你說什麼了?她今天早上就給我發了兩個字:『沒事』。我感覺不太對勁。」book18.org
我刪掉了剛打的幾行字,回了一句:「真的沒事。你媽就是跟我聊了聊你的事,她沒生氣,她只是需要時間接受。」book18.org
對面隔了幾秒回了一個「好吧」,然後又是一條:「那你今晚有空嗎?我想見你。」book18.org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一會兒。我拿著手機的手停在桌面上方。book18.org
「今晚不行,加班。」book18.org
我按滅了螢幕。book18.org
那之後的一周,我沒有見小詩。book18.org
我說加班,說累,說身體不太舒服。理由都是真的,但真的理由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沒辦法面對她。不是因為她做錯了什麼,是因為我在她面前已經沒辦法做一個乾淨的舅舅了。我睡了她媽,然後我看著她,我沒辦法不在她臉上看到她媽高潮時同樣的表情,聽到她媽叫床時同樣的聲音,看到她媽身體里同樣的眉眼。book18.org
我沒辦法跟她說這件事,也沒辦法不跟她說這件事。前者是背叛了兩個女人,後者是毀掉兩個女人。我選擇了一個最懦弱的方式——什麼都不做,把自己關起來。book18.org
周四的晚上,我正在家裡對著電視發獃,門鈴響了。book18.org
我走過去從貓眼看了一下——小詩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條牛仔褲,頭髮紮成一個馬尾,臉上一滴妝都沒有,素得像個高中生。她沒有按第二下門鈴,就站在那裡,低著頭,兩隻手插在褲子口袋裡,像一個知道自己不該來但還是來了的孩子。book18.org
我打開了門。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有委屈、有生氣、有擔心、有太多我說不清的東西混在一起。她沒有說話,側身擠進來,站在玄關,背對著我,肩膀微微起伏著。book18.org
「你這幾天為什麼不回我消息?」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但努力壓著沒有讓它變成哭腔。book18.org
「我說了,加班——」book18.org
「你放屁。」她轉過身,眼眶紅了,但沒有掉眼淚,「你不是加班。你就是不想見我。你從我媽來的那天開始就不對勁了。我媽到底跟你說了什麼?你告訴我,我承受得住。」book18.org
我看著她。她站在玄關暖黃色的燈光下,白T恤,牛仔褲,臉素凈得像一面鏡子。她站在那裡,目光直接而滾燙,沒有一點躲閃。book18.org
「你媽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你騙我。」book18.org
「我沒騙你。」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book18.org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個挺會撒謊的人,但在她面前,我連一句像樣的謊話都編不圓。我沒有說話,也沒有看她的眼睛。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摸了摸我的臉頰,動作很輕,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book18.org
「舅舅,」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柔,像是怕嚇到一隻受驚的動物,「不管我媽跟你說了什麼,都不會改變我對你的心意。你明白嗎?」book18.org
我抬手握住了她貼在我臉頰上的手,沒有拿開,也沒有抓緊。就那樣握著,感受著她手背上溫熱的皮膚和她細長的手指。book18.org
「如果我說,我不是你想像中那個樣子呢?」book18.org
「你是什麼樣子,我自己會看,不用別人告訴我。」她看著我,目光堅定得不像一個二十歲的女孩子。book18.org
我看著她,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告訴她。告訴她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告訴她你和她媽之間的事。告訴她真相,然後她可以恨你,可以走,可以選擇任何一種她想要的處理方式,但至少你是乾淨的。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book18.org
沒說出口。book18.org
「你回去吧,小詩。」我說。我把她的手從我臉上拿下來,輕輕鬆開。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看著我。她的眼睛裡有失望,但沒有憤怒。她點了點頭,說了一聲「好」,然後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走廊的聲控燈亮了,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然後被電梯門的開合聲吞沒。book18.org
我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用雙手捂住了臉。book18.org
周五的晚上,我接到了一個電話。來電顯示是我媽。book18.org
「小宇,你姐是不是去你那邊了?她跟我說這周出差去你那,怎麼也不給我打個電話?」book18.org
「來過了,周日走的。怎麼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我媽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她回來了,但感覺不太對勁。魂不守舍的,跟她說話她老走神。我說她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麼事了,她說沒有。我想著你離她近,是不是你知道點什麼?」book18.org
我攥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我不知道。可能是工作太累了吧。」book18.org
「你也多關心關心你姐,她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你們兄妹倆,互相照應著點。」book18.org
「知道了,媽。」book18.org
掛了電話,我坐在沙發上,手機的螢幕還亮著,停在我媽的通話記錄上。我翻了一下通訊錄,停在我姐的名字上——備註名還是小時候的習慣,就一個字:姐。book18.org
我按下了撥號鍵。book18.org
嘟——嘟——嘟——然後接通了。對面沒有說話,只有呼吸聲,一輕一重,隔著電話線路傳過來。book18.org
「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還好嗎?」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已經把電話掛掉了。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很輕,像隔著一層什麼東西在說話:「不好。你呢?」book18.org
「也不好。」book18.org
又是一陣沉默。窗外的風吹進來,把陽台上晾著的衣服吹得輕輕晃動,發出布料抖動的聲音。八月末的夜風,已經帶了一點初秋的涼意。book18.org
「小宇。」她忽然叫了我的名字。她沒有叫我的小名,叫了我的大名。她很少叫我大名,從小到大都叫我小宇。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天晚上的事,我本來想當沒發生過。但我做不到。」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從身體深處擠出來的疲憊,「我以前覺得,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道理來解決。對的就做,不對的就不做。但這件事卡在那裡,對也不對,不對也對。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book18.org
客廳很安靜,安靜到我能聽到電話那頭她關門的聲音。book18.org
「我知道該怎麼做應該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但中間還隔著一個小詩。我不能讓這件事情傷到她。她是我這輩子唯一沒有做錯的事。」book18.org
「那你要我怎麼做?」book18.org
電話那邊沉默了更長的時間。然後她開口了,只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你讓我知道,這世界上還有人跟我一樣不好受。就夠了。」book18.org
電話掛斷了。book18.org
我放下手機,在陽台上站了很久。夜風把我嘴裡叼著的煙吹得明明滅滅。我看著對面樓的窗戶一格一格地暗下去,人們關燈睡覺,城市在夜色中安靜下來,像一隻巨大的動物緩緩合上了眼睛。book18.org
周六早上,我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吵醒了。book18.org
我披了一件T恤去開門。門打開的瞬間,我愣住了。book18.org
小詩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我沒見過的淡黃色碎花連衣裙,頭髮披散著,臉上化了淡妝,嘴唇塗了一層淺淺的唇釉,在早晨的光線中泛著濕潤的光。她手裡拎著一個帆布袋,表情是那種我很久沒有在她臉上見過的、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book18.org
「早,舅舅。」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早——」book18.org
「我來給你送早餐。」她自顧自地擠進來,把帆布袋放在茶几上,從裡面掏出一個塑料餐盒、一盒牛奶、一個蘋果,然後回頭看著我,「別問,我自己做的。三明治,賣相一般,能吃。」book18.org
我看著茶几上那個歪歪扭扭的三明治,麵包片切得不太整齊,生菜葉從邊緣伸出來一小截,番茄片厚薄不勻。但它是熱的，她出門前剛做的。book18.org
「你跑這麼遠就為了送個三明治?」book18.org
她站在茶几前面,看著我,嘴角彎彎的,但眼神很認真:「不全是。我來看看你還好不好。順便告訴你——」book18.org
她走過來,在我面前站定,仰著臉看著我。碎花裙的領口開得不低,但她踮起腳尖的時候,陽光從她身後的窗戶照進來,在她身體周圍鍍了一圈光暈。淡黃色的裙擺在她小腿邊輕輕晃動。book18.org
「我不會走的。不管你躲我多少次,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走的。」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在我嘴唇上親了一下,然後退回去,臉頰上浮起兩團淡淡的紅暈。book18.org
「好了,三明治記得吃,我走了,下午有課。」book18.org
她轉身往門口走,腳步輕快,馬尾辮在她腦後晃動。她拉開門,走出去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沖我笑了一下,然後消失在門外的走廊里。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茶几上那個歪歪扭扭的三明治。伸手碰了一下,還是溫熱的。book18.org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客廳的地板上鋪了一大片金黃色的光。茶几上的三明治旁邊,那個帆布袋裡還有一張紙條,是她忘了拿出來的。我拿起來看了一眼,上面是她圓圓的、帶著一點學生氣的字跡:book18.org
「不要有負擔。喜歡你是我的事,跟你沒關係。──小詩」book18.org
我把紙條折好,放進了抽屜里。book18.org
然後我在沙發上坐下來,拿起那個三明治,咬了一口。麵包烤得有點焦了,生菜洗得不太干,沙拉醬擠多了,從麵包片的邊緣溢出來,沾在了我的手指上。book18.org
很好吃。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