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家長會的邂逅book18.org
林昊有一個女兒。book18.org
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公司里的下屬只知道他離過婚，不知道他還有一個二十歲的女兒。林昊自己也極少提起，不是不愛這個女兒，而是他和女兒之間的關係太過複雜,離異家庭的孩子總是和父親隔著一層，再加上林詩詩從小跟著媽媽生活，和爸爸見面的次數一隻手就數得過來。book18.org
但今年不一樣。book18.org
林詩詩考上了本市的大學，她媽媽再婚搬去了外地，她就順理成章地搬來和林昊一起住了。剛搬來的那幾天父女倆都有些尷尬，一個不知道怎麼做父親，一個不知道怎麼做女兒。但血緣終歸是血緣，相處了一個多月，兩人漸漸找到了相處的節奏。book18.org
這天是林詩詩大學的家長會。book18.org
林詩詩本來沒打算讓林昊去,「就一個普通的期中總結會，不去也行。」但林昊覺得這是他第一次以父親的身份參加女兒的活動，堅持要去。林詩詩拗不過他，只好把輔導員和班主任的聯繫方式給了他。book18.org
班主任叫唐若曦。book18.org
林昊當天下午處理完公司的事，換了一身乾淨的深藍色襯衫和深灰色長褲，提前二十分鐘到了學校。教學樓里燈火通明，走廊里三三兩兩站著的都是中年家長，偶爾有幾個和林昊年紀相仿的，但像他這樣年輕帥氣的幾乎沒有。他沿著走廊找到辦公室門口，門上掛著一塊牌子：「工商管理系 · 輔導員辦公室 · 唐若曦」他輕輕敲了敲門。book18.org
「請進。」聲音很溫柔，帶著一絲沙啞，聽起來像是說話很多之後的那種疲憊。book18.org
林昊推門進去。book18.org
辦公室不大，一張辦公桌靠窗擺放，桌上堆滿了作業本和文件夾，一台筆記本電腦螢幕亮著，顯示著一份未寫完的學生評價表。窗台上擺著幾盆綠蘿，長得鬱鬱蔥蔥的，給這間略顯雜亂的辦公室添了一抹活氣。book18.org
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女人。book18.org
林昊在看到她的一瞬間，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雪紡襯衫，外面套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長發用一根木簪隨意地盤在腦後，幾縷髮絲從鬢角垂落，搭在白皙的脖頸上。她戴著一副銀框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睛溫和明亮，五官端正清秀，有一種讓人很舒服的書卷氣。book18.org
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她，那就是「知性美」。book18.org
但真正讓林昊移不開眼的，是她胸口那兩團豐滿得驚人的輪廓。白色的雪紡襯衫被她胸前飽滿的曲線撐得微微繃緊，領口處若隱若現地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溝邊緣。她坐著的時候，那兩團豐滿的重量自然垂落在桌沿上方，隨著她的動作輕微晃動。book18.org
她的資料上寫著：28歲，已婚。book18.org
但她纖細的手腕上，襯衫袖口下方若隱若現地露出一道青紫色的淤痕。book18.org
林昊的目光在那道淤痕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了。book18.org
「您好，請問是林詩詩的家長嗎？」唐若曦站起身，微笑著伸出手。book18.org
「是，我是她父親，姓林。」林昊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軟，但指尖微涼，像是一直在緊張著什麼。book18.org
「詩詩這孩子很乖，成績也好，就是性格有點內向，不太合群。」唐若曦示意他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您請坐，我跟您聊聊她這學期的表現。」林昊在她對面坐下，目光自然地落在她臉上。她說話的時候會微微歪頭，偶爾會用手把垂落的髮絲別到耳後，露出一截白皙的耳廓和耳垂上那枚小巧的珍珠耳釘。book18.org
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而專業。book18.org
如果不是她右手指縫間那道細細的煙疤的話。book18.org
家長會的內容很常規。唐若曦翻著林詩詩的成績單和考勤記錄，一五一十地給林昊分析女兒的學習情況。林昊認真地聽著，偶爾點頭或者提問，表現得像一個稱職的父親。book18.org
但他的注意力從來沒有真正離開過她手腕上那道淤痕和指縫間那道煙疤。book18.org
那些傷不是自己磕的。book18.org
他知道那是怎麼來的。因為他在別的女人身上見過同樣的痕跡。book18.org
「唐老師，」他在她說完一段話的間隙插了一句，「您的手腕……受傷了？」唐若曦的笑容僵了一瞬。她下意識地把袖口往下拉了拉，遮住了那道青紫色的淤痕，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勉強。book18.org
「沒事，前兩天搬東西不小心撞的。」她的聲音依然溫柔，但眼底閃過的那一絲慌亂和恐懼，沒有逃過林昊的眼睛。book18.org
他沒有追問。book18.org
但他心裡已經有了盤算。book18.org
家長會結束後，其他家長陸續離開了。林昊是最後一個走出辦公室的，但他在門口停住了腳步，轉過身。book18.org
「唐老師，方便留個電話嗎？以後詩詩有什麼事，方便聯繫。」「哦，好的。」唐若曦在便簽紙上寫下一串數字遞給他。book18.org
林昊接過紙條的時候，指尖不經意地碰到了她的手指。她的手指觸電一樣縮了回去，低頭避開了他的目光。book18.org
「唐老師，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林昊的語氣溫和關切，「工作壓力大嗎？」「還……還好，就是最近睡得不太好。」唐若曦勉強笑了笑。book18.org
「那我不打擾您了，您早點休息。」林昊轉身離開。走出教學樓的那一刻，他抬頭看了一眼三樓那扇還亮著燈的窗戶。book18.org
唐若曦的身影透過窗戶映出來，她正低著頭，雙手撐在辦公桌邊緣，肩膀微微聳動著,她在哭。book18.org
三天後的下午。book18.org
林昊再次出現在唐若曦的辦公室門口。book18.org
這次他沒有提前聯繫，也沒有找任何關於林詩詩的理由。他只是直接來了，手裡拎著一杯熱咖啡和一份包裝精緻的蛋糕。book18.org
唐若曦聽到敲門聲抬起頭，看到是林昊，愣了一下。book18.org
「林先生？您怎麼……」「路過附近，想起您上次說睡眠不好，給您帶了杯熱拿鐵，還有一份提拉米蘇,聽說甜食能讓人心情好一點。」他的笑容溫和真誠，語氣自然得像是在和老朋友說話。book18.org
唐若曦看著他手裡的咖啡和蛋糕，眼眶微微泛紅。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變成了三個字：「謝謝你。」林昊把咖啡放在她桌上，看了一眼她辦公桌旁邊那個空著的椅子，上面堆滿了書。book18.org
「辦公室就您一個人？」「其他老師這個點都沒課，在休息室呢。」「那正好。」林昊在她對面坐下，「我有幾句話想跟您聊聊，私人的。」唐若曦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咖啡杯。book18.org
沉默持續了十幾秒。book18.org
林昊沒有急著開口，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喝了一口自己那杯咖啡。他在等她先說話,不是因為他不知道說什麼，而是因為他知道，她需要先開口，才能讓他後面的每一句話都顯得順理成章。book18.org
果然，唐若曦先繃不住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你看出來了……對不對？」「什麼？」「我手上的傷。」林昊放下咖啡杯，目光落在她臉上。book18.org
「我看出來了。」他說，「而且我猜，那不是你第一次受傷了。」唐若曦的嘴唇開始顫抖。她低下頭，眼淚一滴一滴地掉進咖啡杯里，在褐色的液面上濺起小小的漣漪。book18.org
「我老公……他不是一直這樣的。」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剛結婚的時候他對我很好……是這兩年才開始變的。他工作不順心，喝了酒就會……就會打我。打完又跪下來求我原諒，說他不是故意的，說他以後再也不喝了……」「每次都是這樣。打完，跪下，道歉，保證，然後過兩周又重複一遍。」「你為什麼不報警？」「他說我要是敢報警，他就到我學校來鬧，讓全校都知道我被他操過、打過，讓學生都知道他們的唐老師在家裡是個被老公揍的賤貨……」她說到「賤貨」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在發抖，眼淚流得更凶了，「我不敢……我真的不敢……」林昊站起來，走到她身邊，蹲下來，和她平視。book18.org
「若曦,」這是他第一次叫她名字，「我可以幫你。」唐若曦抬起淚眼看著他。book18.org
「你……你怎麼幫我？」「我能讓他永遠不敢再碰你一根手指頭。」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不寒而慄。book18.org
那天下午，唐若曦請了半天假。book18.org
辦公室里只剩下她和林昊兩個人。窗簾半拉著，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條紋。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book18.org
唐若曦坐在辦公椅上，低著頭，雙手緊緊握著那杯已經涼掉的咖啡。她的肩膀還在輕微地顫抖，但眼淚已經止住了。book18.org
林昊站在窗邊，背對著她，望著窗外的操場。book18.org
「你打算怎麼做？」唐若曦問。book18.org
「這個你不用管。」林昊轉過身，「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想不想離開他？」「我……」唐若曦張了張嘴，聲音沙啞，「我想。但是我沒有證據，我沒有錢請律師，我家人都知道我嫁了個好老公，我要是突然說要離婚，他們不會理解的……」「這些都不是問題。」林昊走回到她面前，在她辦公桌邊緣半坐著，低頭看著她。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她能聽見：「律師我來找，錢我來出，證據我來幫你拿。你只需要做一件事。」「什麼？」「相信我。」唐若曦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在他身上，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他的眼神堅定而溫柔，像一個在黑暗中突然出現的光點。book18.org
她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book18.org
她撲進他懷裡，放聲大哭，哭得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她整個人蜷縮在他懷裡，雙手緊緊抓著他襯衫的後背，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里。哭聲中混著含混不清的話語：「為什麼……為什麼你一個陌生人……都比他對我好……」林昊的手輕輕撫過她的後背，溫柔地、一下一下地拍著。book18.org
但他低下頭時，嘴角那抹笑意，唐若曦沒有看到。book18.org
哭聲漸漸平息。book18.org
唐若曦從他懷裡抬起頭，臉上全是淚痕，眼鏡歪到了一邊，頭髮也變得凌亂。她摘下眼鏡擦了擦眼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對不起……弄髒你衣服了。」「沒事。」林昊伸手幫她撥開黏在臉頰上的髮絲，指尖輕輕滑過她的顴骨。唐若曦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沒有躲開。book18.org
兩人的距離很近。book18.org
近到他能聞到她發間洗髮水的香味，能看清她睫毛上掛著的那一滴還沒來得及落下的淚珠，能數清她嘴唇上那幾道乾裂的紋路。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有些不穩。book18.org
林昊沒有吻她。book18.org
不是不想。是時候還沒到。book18.org
他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了一個禮貌的距離。book18.org
「今天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開始幫你處理這件事。」「……好。」唐若曦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頭髮。她走到門口時停住了腳步，沒有回頭，聲音很低：「林先生……你為什麼要幫我？」林昊靠在桌邊，雙手插在褲兜里，表情平靜。book18.org
「因為你不該過那樣的生活。」唐若曦在門口站了很久，然後輕輕地、幾乎是無聲地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謝謝你。」她推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周，林昊說到做到。book18.org
他找了一個專門處理離婚案件的律師，整理了一份完整的證據材料,包括唐若曦丈夫的幾次家暴記錄（雖然沒有報警，但林昊通過自己的關係從社區醫院調到了她就診的記錄）、她丈夫在外面欠賭債的證明、以及他出軌的證據（林昊找人跟蹤了三天就拍到了他和髮廊女開房的照片）。book18.org
這些材料足夠讓她丈夫在法庭上輸得精光。book18.org
但林昊的目的不是讓他在法庭上輸，而是讓他徹底消失。book18.org
兩周後的一個晚上，唐若曦的丈夫在回家的路上被三個蒙面人打斷了左腿和右臂，肋骨斷了四根，下巴脫臼，臉部被踩得變了形。對方沒有劫財，沒有留話，打完就走。監控被人為破壞，無從查起。book18.org
案發當晚，林昊給唐若曦打了一個電話，只說了一句話：「他不會再打你了。」唐若曦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後哭了。book18.org
但那次的哭聲，和辦公室里那次的哭聲不一樣。book18.org
又過了一周。book18.org
唐若曦的丈夫出院後第一件事就是在她帶來的離婚協議書上籤了字。他連內容都沒怎麼看就簽了,他不是傻子，他知道那些打斷他腿的人是誰派來的，他也知道自己惹不起那個人。book18.org
離婚協議上，唐若曦沒有要他一分錢，也不需要他付撫養費。她只要自由。book18.org
她帶著離婚證回到學校繼續上班的那天，整個人像是變了一個人,臉色紅潤了，眼睛裡有了光，走路時背也挺直了。同事們只知道她離婚了，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看她狀態這麼好，也都替她高興。book18.org
只有林昊知道，他和她之間的事還沒有結束。book18.org
一個周五的傍晚。book18.org
學校里已經沒什麼人了。教學樓里空空蕩蕩的，走廊盡頭只剩下唐若曦辦公室的燈還亮著。book18.org
林昊推開辦公室門的時候，唐若曦正坐在辦公桌前批改作業。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碎花連衣裙，領口開得比平時大一些，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和白皙的胸口。長發披散著，沒有盤起來，發尾微捲地搭在肩上，比平時多了幾分女人味。book18.org
她聽到開門聲抬起頭，看到是林昊，臉上浮起一抹笑容。book18.org
「你來啦。」她的語氣輕鬆自然，像是早就知道他會來。book18.org
「路過。」林昊說。book18.org
「你每次都路過。」唐若曦笑了，放下筆，「這次路過有什麼指教？」林昊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走到她的辦公桌前，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你看起來好多了。」「嗯。」唐若曦點點頭，「這段時間……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現在還在那個地獄裡。」「這只是第一步。」林昊說。book18.org
唐若曦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什麼……意思？」林昊往前探了探身，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目光直視著她。book18.org
「你現在自由了。但自由也是要付出代價的。」唐若曦的呼吸停滯了一瞬。她不是傻瓜，從林昊第一次在辦公室蹲下來看著她眼睛說話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隱隱約約地猜到了什麼,一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對另一個人這麼好，尤其是在她什麼都沒有的情況下。book18.org
但她還是抱著一絲僥倖，希望他是真的單純想幫她。book18.org
現在，那絲僥倖破滅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裙擺的布料，指節泛白。book18.org
「你……想要什麼？」林昊沒有直接回答。他只是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滑，滑過她的脖頸、她的鎖骨、她連衣裙領口處那道被豐滿胸口撐開的縫隙，然後回到她的臉上。book18.org
「你說呢？」book18.org
辦公室里的空氣凝固了。book18.org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在天邊燃燒殆盡。唐若曦沒有開大燈，只亮著辦公桌上那盞檯燈，昏黃的光在兩人之間投下曖昧的陰影。book18.org
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像實質一樣落在她身上，讓她胸口發燙，呼吸發緊。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現在有兩個選擇。book18.org
一是站起來，請他離開，然後假裝這兩個月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繼續過她平靜的單身生活，一個人慢慢治癒那些傷口。book18.org
二是留在原地，讓這個男人,這個幫她掙脫地獄的男人,拿走他應得的報酬。book18.org
她選擇了後者。book18.org
唐若曦站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做一個重大的決定。她繞過辦公桌，走到林昊面前，在他雙腿之間站定。她比他想像中要矮一些,穿著平底鞋的她，頭頂只到他的下巴位置。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緊張和一絲決然。book18.org
然後她跪了下去。book18.org
不是跪下求他什麼。是跪下來，把自己放在一個完全順從、完全敞開的位置。book18.org
她跪在他雙腿之間，雙手放在他的膝蓋上，仰著臉看著他。她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嘴唇輕輕張開，呼吸噴洒在他褲襠的位置，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溫熱的氣息。book18.org
「你要我怎麼做？」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沙啞。book18.org
林昊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徹底是他的了。book18.org
他伸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扣和褲鏈。book18.org
黑色的內褲被頂出一個鼓脹的輪廓，龜頭的位置有一小塊濕潤的痕跡。他把內褲往下一拉，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彈了出來，在她面前高高翹起，青筋環繞的柱身粗壯得驚人。book18.org
唐若曦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呼吸明顯亂了，但她沒有移開目光。她伸出手，手指有些顫抖地握住了那根粗壯的肉棒的根部。她能感受到它在手心裡灼熱的溫度和脈搏的跳動，還有表面那層細密凸起的青筋紋路。book18.org
她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龜頭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book18.org
微咸微腥的味道在舌尖上化開。book18.org
「嗯……很乾凈的味道……」她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嘴，把整個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林昊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她的口腔溫熱濕潤，舌頭柔軟靈活地裹住龜頭，先是繞著冠狀溝輕輕畫圈，然後舌尖頂開尿道口的小孔，在那個最敏感的縫隙里輕輕撥弄。book18.org
「唔……」唐若曦發出含糊的聲音，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的東西。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移動頭部。一開始動作很輕很淺，只含住龜頭和前半截柱身，舌頭靈活地舔舐著每一寸皮膚。唾液在她嘴角拉出一道透明的絲線，隨著她頭部的上下擺動在空中晃蕩。一隻手握著他肉棒的根部配合著套弄，另一隻手輕輕揉捏著他的囊袋。book18.org
視覺的刺激加上肉體的快感讓林昊的呼吸變得粗重。他低頭看著她在自己腿間埋頭服務的畫面,她盤起的頭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半邊臉，但能看到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和被唾液浸得晶亮的嘴唇。book18.org
含了五六分鐘之後，她開始加深幅度。她的喉嚨適應了他的尺寸，一點一點地把他整根吞進去，直到她的鼻尖貼上他的小腹，嘴唇緊緊箍著肉棒的根部。book18.org
「唔,」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眼角有生理性的淚水溢出。但她沒有吐出來，而是保持了這個姿勢幾秒鐘，讓喉嚨緊緊地含著龜頭，喉部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縮著按摩龜頭。book18.org
林昊幾乎要在那一刻射出來,但他忍住了。book18.org
他伸手抓住她的頭髮，輕輕把她拉起來。她的嘴唇和他的肉棒之間拉開了一道長長的銀絲，在燈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起來。」唐若曦順從地站起身，她臉上紅撲撲的，嘴唇因為剛才的口交而變得紅腫，幾縷髮絲黏在嘴角，眼神迷離。book18.org
林昊拉開她連衣裙背後的拉鏈。book18.org
淺藍色的連衣裙滑落到地上，露出一具穿著白色蕾絲內衣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身體比想像中更美,皮膚白皙如凝脂，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腰肢纖細柔軟，沒有一絲贅肉，小腹平坦，肚臍的形狀精緻漂亮。一雙修長筆直的大腿微微併攏，大腿根部的肌膚白嫩得能看到底下細小的青色血管。book18.org
白色蕾絲胸罩包裹著兩團豐滿得驚人的乳房,她站著的時候，那兩團乳房的重量感更加明顯，胸罩的肩帶被撐得微微勒進肩膀的肌膚里。內褲是配套的白色蕾絲款式，但邊緣已經有一小片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林昊伸手繞到她背後，單手解開了胸罩的搭扣。book18.org
胸罩鬆開的瞬間，那兩團被束縛了一整天的豐滿乳房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book18.org
林昊的呼吸停滯了。book18.org
她的乳房太大了,不是王美蘭那種下垂的巨乳，而是豐挺飽滿、又圓又翹的完美胸型。兩團雪白的乳肉像兩個倒扣的玉碗，在胸前驕傲地挺立著。乳暈是淺粉色的，不大不小，表面布滿了細小的凸起顆粒。乳尖是嫩紅色的，已經因為緊張和情動而充血挺立，像兩顆飽滿的草莓尖尖。book18.org
「別看了……」唐若曦紅著臉側過頭去，雙手下意識地想遮住胸口。book18.org
但林昊在她做這個動作之前就已經握住了它們。book18.org
一手握一隻，雙手十指陷入那團柔軟的乳肉中。太大太軟了，手感像握著一團剛出鍋的糯米糕，溫熱、柔軟、細膩、充滿彈性。他輕輕揉捏了一下，白膩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留下幾道紅痕。book18.org
「嗯……」唐若曦輕輕咬住了下唇。book18.org
林昊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其中一顆挺立的乳尖。book18.org
「啊,！」唐若曦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雙手無法控制地抓進了林昊的頭髮。book18.org
他先用舌尖輕輕撥弄那顆充血挺立的乳頭，感受它在口中慢慢變硬變大的過程。然後他張開嘴，把整顆乳暈和乳尖一起含進嘴裡，用力吸吮，舌尖繞著乳暈快速畫圈，唾液浸濕了粉色的乳暈和飽滿的乳肉。book18.org
「嗯啊……啊……哈……」唐若曦的呻吟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好舒服……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她的身體反應非常劇烈,僅僅是被吸吮乳頭，她的雙腿就開始發軟，陰道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身體深處滲出，沾濕了內褲的襠部。book18.org
林昊不緊不慢地在她兩座雪白的乳峰之間交替著。他先用舌尖繞著乳暈撥弄，再用嘴唇含住整顆乳頭用力吸吮，然後用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向上提起，拉到極限後鬆口，讓乳房彈回原位，抖出一波乳浪。每換一個動作，唐若曦就會發出一聲或高或低的呻吟，身體像一把被調音的樂器，在他手中發出不同的音符。book18.org
十分鐘後，她的雙乳被唾液浸得水光發亮，乳頭髮紅髮脹，比原來大了一倍。book18.org
「夠了……別再舔了……我要受不了了……」唐若曦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林昊沒有停下，但他的動作變了。book18.org
他一隻手繼續揉捏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探進了白色蕾絲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內褲的襠部完全被淫水浸透了，黏糊糊的布料緊貼著她的陰部，勾勒出那道飽滿的裂縫形狀。他的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輕輕按壓了一下,她的身體猛地彈跳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book18.org
「太敏感了……不要直接碰……」她夾緊雙腿，但大腿卻把他的手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林昊把她的內褲扒了下來，褪到膝蓋位置。book18.org
她光潔飽滿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她剃了陰毛，整片陰阜光潔白嫩，兩片粉紅色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中間的裂縫已經被流出的淫水浸潤得濕亮發光，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水光。陰道口的位置正不斷有透明黏稠的液體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book18.org
「你下面好濕，若曦。」「別說了……」她羞得把臉埋進他的肩窩。book18.org
林昊讓她轉過去，雙手撐在辦公桌邊緣。book18.org
唐若曦順從地轉過身，彎腰趴在了桌上。辦公桌的高度剛好到她的臀部位置，她俯下身時屁股自然而然地翹了起來，形成一個極具誘惑性的弧線。白色的蕾絲內褲被扒到膝蓋處掛在腿彎上，露出兩瓣圓潤雪白的臀肉和中間那道粉紅色的肉縫。book18.org
林昊在她身後蹲下，雙手掰開她的臀瓣，露出那口汁水淋漓的熟女陰戶。book18.org
穴口正在一收一縮地翕動著，像一張流著口水的小嘴。透明的黏液正從洞穴深處不斷湧出，順著會陰流下，在燈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滴在地板上。book18.org
他低下頭，伸出舌頭，從會陰處開始向上緩緩舔過。book18.org
「啊啊,」唐若曦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她的雙手緊緊抓住辦公桌的邊緣，指節發白。嘴裡發出壓抑的哭腔：「嗯……啊……那裡……那裡不要舔……太羞人了……」林昊沒有理她，舌頭繼續在那道濕潤的裂縫間遊走。他用舌尖撥開兩片肥厚的大陰唇，找到藏在其中的小陰唇和陰蒂。小陰唇是嫩粉色的，像兩片小小的羽翼，沾滿了透明的黏液。陰蒂已經充血挺立，從包皮里探出一顆花生大小的粉紅色肉珠。book18.org
他用舌尖對準那顆肉珠快速撥弄。book18.org
「啊啊啊啊,不行,那裡太敏感了,饒了我！」唐若曦的尖叫聲在空蕩蕩的教學樓里迴蕩。她整個人趴在桌上劇烈顫抖，雙腿幾乎站不住。淫水像失禁一樣大量湧出，林昊的舌頭每撥弄一下陰蒂，就會有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噴出來。book18.org
林昊的舌頭在她穴口和陰蒂之間來回穿梭。時而含住整個陰部用力吸吮，將那些湧出的淫水全部吞進嘴裡。時而將舌頭探入陰道內部，模仿著性交的動作進進出出，感受那層層疊疊的嫩肉絞緊舌頭的觸感。book18.org
「要去了……快要去了……求求你……讓我去吧……」唐若曦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和哀求。book18.org
「去吧。」林昊含住她的陰蒂用力吸吮，同時舌尖以最高的頻率撥弄著那顆充血的肉珠。book18.org
「啊啊啊啊,去了,！！」唐若曦的身體猛地弓起，全身劇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陰道深處噴涌而出，噴了林昊半張臉。她的高潮持續了整整二十秒，身體像觸電一樣痙攣著，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叫喊聲。然後她整個人癱軟在辦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屁股還在輕微地顫抖。book18.org
林昊站起身，脫掉了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他扶著那根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的肉棒，湊到她還在微微翕動的陰道口。龜頭沾滿她自己的淫水後，在那兩片被操得外翻的粉紅色陰唇間滑動著，對準那個還在流著淫液的洞穴入口。book18.org
「若曦，我要進去了。」「……嗯。」她的回答輕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林昊腰腹一沉，龜頭撐開緊緻的陰道口，緩緩插入。book18.org
「啊……」唐若曦發出一聲長長地嘆息，不是疼痛，而是一種終於被填滿的滿足感。book18.org
她的陰道比林昊想像中要緊得多,明明已經流過那麼多水，明明剛才已經高潮過一次，但她的內壁依然緊緻得像一個從未被進入過的少女。龜頭每往裡推進一寸都能感受到強烈的阻力，那些層層疊疊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樣纏繞著入侵的肉棒，一收一縮地按摩著柱身。book18.org
「放鬆一點，你太緊了。」「我……我盡力……」唐若曦咬著牙，額頭抵在桌面上，雙手緊緊攥著桌沿，「那裡……你太大了……慢一點……」林昊花了將近兩分鐘才完全插入。龜頭最終頂到一處柔軟凸起的部位時，唐若曦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發出一聲又像疼痛又像快感的呻吟。book18.org
「頂到了……那裡……太深了……」林昊沒有再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的腰開始了緩慢的抽送。book18.org
一開始是淺插淺出，讓龜頭在陰道口附近幾厘米的範圍內進出。每一下都帶出大量透明的黏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唐若曦的呻吟隨著他抽送的節奏變成了有規律的喘息：「嗯……嗯……啊……嗯……」適應了十幾下之後，林昊開始增加幅度和力度。他退到龜頭幾乎完全抽出，再猛地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唐若曦的尖叫聲在辦公室里炸開。book18.org
她連忙捂住自己的嘴，但急促的喘息聲還是從指縫間泄出來。林昊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狹小的辦公室里迴蕩，和她壓抑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辦公桌在他們的動作下開始前後晃動，桌上的筆筒倒了，幾支筆滾落到地上。筆記本電腦的螢幕閃爍著，上面那份沒寫完的學生評價表上多了一滴從她臉上滴落的汗珠。book18.org
「叫出來。」林昊在她身後說。book18.org
「不行……會被聽到的……」「教學樓里沒人了，叫出來。」唐若曦放下了捂嘴的手。下一記深頂讓她再也忍不住了，一聲高亢的浪叫脫口而出：「啊,！」那聲浪叫像打開了某個開關，她不再壓抑自己。每一次撞擊都換來一聲比一聲高的呻吟，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book18.org
十分鐘後。book18.org
林昊把她翻了過來，讓她仰面躺在辦公桌上，辦公桌上的文件和學生作業被她壓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他把她的大腿掰開到最大角度，架在自己肩上，然後俯下身，再次進入她體內。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道角度完全改變，林昊的肉棒以一種全新的角度深入她體內，龜頭一次次碾壓過她陰道前壁上那一片最敏感的G點區域。book18.org
唐若曦的身體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在桌面上扭動著，雙手亂抓，把桌上的文件夾和作業本掃了一地。她的眼眶裡湧出淚水，分不清是快感還是被操到崩潰的生理性淚水。book18.org
「太深了……真的被頂到了……那裡是……子宮口……頂到子宮了……啊啊啊,」她的浪叫聲越來越沒有節制，越來越放蕩。和剛才那個溫婉知性的女老師判若兩人。眼前的她完全變成了一個被情慾支配的雌獸，眼中只有快感和渴望。book18.org
「好……好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啊啊……以前從來沒有過……和那種人做從來沒有感覺……只有你……只有你能讓我這麼舒服……」「若曦，誰在操你？」「你……林昊……你在操我……」「誰讓你這麼舒服？」「你……是你……林昊在讓我舒服……啊啊……快到了……要到了……我們一起……一起好不好……」林昊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桌面的文件四散飛舞，檯燈被震得搖搖欲墜，光線在他們身上明暗交替地晃動著。book18.org
「要去了,要死了,我和你一起去,！！」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到達了極限。林昊猛插了最後十幾下，然後龜頭深深抵入她的子宮口，濃稠的白濁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在她的體內深處。book18.org
唐若曦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身體像蝦一樣弓起，脖子後仰，嘴裡發出一聲幾乎失聲的尖叫，然後整個人癱軟下來，躺在桌上劇烈地喘息著。book18.org
窗外夜色已深。兩人的喘息聲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迴蕩。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過去後，唐若曦從辦公桌上慢慢坐起來。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的狼藉,白色的精液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洇濕了桌面上散落的文件和作業本。她紅著臉抽了幾張紙巾，默默地擦拭著。book18.org
林昊穿好褲子，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半角，看著樓下空無一人的校園。book18.org
「你丈夫的事，已經處理完了。」他說，「他不會再來找你了。」「嗯。」「離婚協議簽了，房子歸你，他凈身出戶。」「……嗯。」「但你自由了，若曦。」林昊轉過身，看著她，「我有一個條件。」唐若曦的手停在半空中，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複雜,有感激，有順從，也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期待。book18.org
「以後你只屬於我一個人。」她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輕輕地、幾乎是無聲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林昊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book18.org
然後他鬆開手，轉身走向門口。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沒有回頭。book18.org
「明天我來接你下班。穿那條裙子。」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唐若曦一個人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腿上蓋著她那條淺藍色的碎花連衣裙，低著頭，指尖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嘴唇。book18.org
窗外開始下雨，雨點打在玻璃窗上發出細密的聲響。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book18.org
那不是被逼無奈的笑容。book18.org
那是一朵花，在乾涸了很久很久之後，終於等到了雨水的笑容。book18.org
第5章 深夜的電梯book18.org
那天晚上的事過去三天後，王美蘭在樓道里碰到林昊的時候，眼神已經恢復了平時的自然。她沖他笑了笑，說了句「水管修好了沒」，林昊說修好了，她又說了句「那有空過來吃飯」，然後就拎著菜籃子下樓了。book18.org
兩人心照不宣地維持著表面的鄰居關係。但林昊知道，每當她老公的忌日或者深夜失眠的時候，她的微信就會準時出現在他的手機螢幕上。book18.org
不過今天，林昊的目標不是王美蘭。book18.org
是她的女兒。book18.org
林小薇，十九歲，大一學生，王美蘭的獨生女。book18.org
林昊可以說是看著她長大的。從她還在襁褓里被王美蘭抱著在樓下曬太陽，到她扎著兩個小辮子背著書包上小學，再到她穿著校服裙、身材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的高中女生。她從一個流著鼻涕的小丫頭片子，長成了一個能讓男人移不開眼的少女。book18.org
林小薇遺傳了她媽媽的好基因——皮膚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一張圓圓的娃娃臉，大眼睛亮晶晶的，笑起來的時候露出兩顆小虎牙，可愛得要命。她的身高只有一米五八，在女生里算嬌小的，但身材比例極好，胸口的發育程度完全不像一個十九歲的女孩，王美蘭的G罩杯基因在她身上濃縮成了D罩杯，在她嬌小的身材上顯得格外壯觀。每次她穿著寬鬆的校服T恤從林昊面前走過時，領口下方那兩團隆起的弧度都會讓林昊的目光不自覺地粘在上面。book18.org
她平時喊林昊「哥哥」，聲音甜甜糯糯的，每次聽到都讓林昊心裡一陣發癢。她對他的態度介於妹妹對哥哥的親近和小女生對年長男性的仰慕之間，會在他修好她家電器的時候誇他厲害，會在過年的時候第一個給他發新年祝福，會在和他單獨相處時不知不覺地靠得很近。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種親近對林昊來說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今晚，機會來了。book18.org
晚上十一點四十分。book18.org
林昊從公司加班回來，車開到樓下的時候，遠遠就看到單元門口站著一個嬌小的身影。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深藍色的百褶校服裙，裙擺到大腿中部，露出一雙白嫩纖細的腿。白色的T恤領口有些大，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截白皙的胸口。鼓鼓囊囊的書包掛在單肩上，她正低頭看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照出一張乾淨精緻的側臉。book18.org
是林小薇。book18.org
他停好車，拎著公文包走過去。林小薇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是他，臉上立刻綻放出一個甜甜的笑容。book18.org
「哥哥！你才回來啊？」book18.org
「加班。」林昊笑著走過去，「你呢？怎麼這麼晚還在外面？」book18.org
「今晚有晚自習，九點多就放學了。我跟同學去吃了夜宵，剛回來。」她晃了晃手機，「正想給我媽打電話讓她開門呢，我忘帶鑰匙了，又不小心把門禁卡落在學校了。」book18.org
「沒事，跟我一起上去吧。」book18.org
林昊掏出自己的門禁卡刷開了單元門。林小薇跟在他身後進了樓道。她穿著黑色的平底帆布鞋，走路的步伐輕快，馬尾辮在腦後隨著步伐一甩一甩的。從背後看過去，她纖細的腰肢在T恤下若隱若現，百褶裙的裙擺在臀部的位置被微微撐起，勾勒出少女緊緻圓潤的臀部曲線。book18.org
林昊的目光在她臀部和腿上來回掃了兩遍。book18.org
兩人走到電梯前等電梯。林昊站在她身側，借著樓道昏黃的燈光打量她。她的頭髮上別著一個粉色的發卡，是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喜歡的那種可愛小飾品。她身上有一股混合著洗衣液清香和少女特有的淡淡體香的味道，在悶熱的樓道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電梯到了。兩人走進去，林昊按下12樓的按鈕。電梯門緩緩關閉。book18.org
他站在她左後方半步的位置，這個角度能看到她被馬尾辮擋住的半截後頸，那裡的皮膚白得能看到細小的青色血管。book18.org
電梯剛升到五樓，突然劇烈晃動了一下，然後停住了。book18.org
頭頂的燈閃了幾閃，熄滅了。book18.org
電梯陷入了完全的黑暗。book18.org
「啊——！」林小薇嚇得叫了一聲，下意識地抓住了林昊的胳膊，「哥哥，怎麼回事？！」book18.org
「應該是停電了。」林昊的聲音在黑暗中很鎮定，「別怕，電梯有應急制動，不會掉下去的。」book18.org
他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昏暗的光照亮了狹小的空間。林小薇靠在他身邊，臉色有些發白，手還緊緊攥著他的胳膊不放，指甲隔著襯衫布料掐進他手臂的皮膚里。book18.org
「那……那我們怎麼出去？按那個緊急呼叫按鈕嗎？」book18.org
「先等一下，可能一會兒就來電了。」book18.org
他說著，目光在電梯角落裡掃了一圈，左上角裝著一個半球形的監控攝像頭，但上面的紅色指示燈已經滅了。斷電狀態下，監控系統也是癱瘓的。book18.org
他的心跳開始加速。book18.org
這是上天給的機會。book18.org
「小薇。」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累不累？看你今天上課上到晚自習，肯定很累了吧。」book18.org
「是有點困……」林小薇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剛才吃了夜宵更睏了，現在站著都能睡著。下午體育課跑八百米，腿到現在還是軟的。」book18.org
「那坐會兒吧。」林昊把從自己的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地上，「坐在包上，別坐地上涼。」book18.org
林小薇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地坐在了文件上，背靠著電梯壁，蜷著膝蓋。手機手電筒的光照在她臉上，能看到她的眼皮已經在打架了。她的頭一點一點地往下垂，像一隻睏倦的小貓。book18.org
林昊看她快睡著了，稍微背過身去。book18.org
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疊好的手帕，手帕里包著一小包白色的粉末。這是他在夜店圈子裡花了不少錢弄到的藥，純度比他之前用在李夢琪身上的那批還要高一些。藥販子說這東西叫「晚安公主PLUS」，起效更快，能讓服用者進入深度睡眠半小時左右，之後進入半睡半醒的迷幻狀態，身體會有反應會配合，但事後不會有清晰的記憶。book18.org
他在手帕上倒出大約一半的粉末，重新疊好放回口袋，另一半留著以後用。book18.org
他擰開瓶蓋，把手帕里的粉末在瓶口處抖了抖，讓少量粉末落入水中，然後擰緊瓶蓋，用力搖晃了十幾下。透明的礦泉水看不出任何變化，無色無味，迅速溶解。book18.org
林小薇已經靠在電梯壁上，半睡半醒的狀態。她的頭歪向一邊靠在電梯的金屬壁上，眼睫毛輕輕顫動著，呼吸均勻而輕淺。電梯里沒有電，悶熱壓抑，狹小的空間裡她的呼吸聲和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都清晰可聞。她的校服裙因為坐姿而向上縮了一大截，露出大半截白嫩的大腿根部，在手機螢幕的微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book18.org
林昊在她面前蹲下來。book18.org
「小薇，哥哥有一瓶水，你喝一點提提神。」book18.org
「嗯……」林小薇迷迷糊糊地接過水瓶，擰開蓋子喝了幾口。水從她嘴角溢出一小縷，順著下巴滴落到鎖骨上，「謝謝哥哥……」book18.org
「不客氣，多喝點，看你嘴唇都乾裂了。」book18.org
她又喝了幾口，然後把水瓶遞給林昊。他接過來，擰好蓋子放在一邊。book18.org
「哥哥……」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電什麼時候能來啊……我好睏……」book18.org
「快了，你先睡會兒，來電了我叫你。」book18.org
「……好。」book18.org
林小薇閉上眼睛，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她的身體在藥物的作用下迅速放鬆下來，原本蜷著的雙腿慢慢向前伸展開，頭從電梯壁上滑落，歪向一側。book18.org
林昊沒有動。他在黑暗中安靜地等待著，像一個耐心的獵人在等待獵物徹底失去警惕。book18.org
大約五分鐘後，林小薇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book18.org
她整個人歪倒在地上，書包從肩上滑落到一邊，校服裙因為姿勢的變化而向上翻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整條白嫩的大腿和白色棉質內褲的邊緣。T恤的下擺也向上捲起了一截，露出平坦光潔的小腹。book18.org
林昊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小薇？小薇？」book18.org
沒有反應。book18.org
他又拍了兩下她的臉頰，叫了她的全名。她的頭隨著他的手晃動，但她的眼睛始終緊閉著，呼吸平穩而綿長。book18.org
確認她已經完全失去意識之後，林昊關掉了手機手電筒。book18.org
電梯里完全陷入黑暗。book18.org
黑暗是他最好的掩護。book18.org
他先在黑暗中安靜地坐了一分鐘，讓自己的眼睛適應完全沒有光線的環境。然後他輕輕移動身體，在她面前跪坐下來。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尖先觸碰到的是她的小腿，溫熱光滑的皮膚，細密的汗毛在指腹下幾乎感覺不到。他的手指沿著她的小腿緩緩向上滑，經過膝蓋窩處那一片柔軟的凹陷，繼續向上，到達大腿後側。book18.org
少女的皮膚是任何成熟女人都無法比擬的——緊緻、細膩、富有彈性，像剛剝開的煮雞蛋的蛋白表面，帶著一種尚未被歲月侵蝕過的生命力。他的手掌貼著她大腿後側的肌膚緩緩摩挲，能感受到皮膚下那層薄薄的脂肪層和更深處肌肉的輪廓。book18.org
林小薇在睡夢中輕輕發出了一個迷糊的鼻音，但沒有醒。她的腿在他手中微微動了一下，然後又放鬆了下來。book18.org
林昊的手從她大腿後側繞到內側。大腿內側的肌膚比外側更加柔嫩，觸感像最上等的絲綢。他用指腹輕輕按壓那片最柔軟的皮膚，感受著血管在肌膚下輕微的搏動。book18.org
他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向上，碰到了她校服裙的下擺邊緣。他輕輕將裙擺往上掀，動作很輕很慢，像拆一件易碎的禮物。深藍色的百褶裙布料被緩緩推到她的腰際，露出兩條完全赤裸的修長雙腿和一條純白色的棉質內褲。book18.org
手電筒的光亮了一下又迅速熄滅，但那一秒鐘已經夠了。book18.org
他看清了那具嬌小的身體。book18.org
白色的棉質內褲包裹著她微微隆起的陰阜，布料的襠部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那道粉紅色裂縫的淺淺輪廓。她的恥骨位置不高，陰阜的隆起也不明顯，整體呈現出一種少女特有的青澀感，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的女性特徵，但已經有了讓人想要採摘的誘惑力。book18.org
她的腰很細，細到他雙手的拇指和食指幾乎可以合握住。白色T恤的下擺捲起了一角，露出一截平坦緊緻的小腹，肚臍是小小的橢圓形，乾乾淨淨的，周圍的肌膚在螢幕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book18.org
林昊的呼吸粗重起來。book18.org
他俯下身，把臉湊到她大腿根部的位置，隔著幾厘米的距離深深吸了一口氣。少女私密處的體香混合著洗衣液的清香，溫熱而乾淨，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那不是香水的味道，是年輕身體本身散發出的氣味。book18.org
他把她的內褲輕輕往下拉。book18.org
白色的棉質布料從她圓潤的臀部滑過，露出兩瓣小巧緊緻的臀瓣，她的屁股不大，但形狀圓潤飽滿，像兩枚剛剛成熟的蜜桃，雪白粉嫩。內褲被褪到膝蓋處掛在腿彎上，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黑暗中。book18.org
林昊重新打開手機螢幕，調到最暗的亮度。book18.org
微弱的光線照亮了她腿間那片從未被探索過的處女地。她的陰阜飽滿光滑，覆蓋著一層淺淡的絨毛——不是那種濃密的陰毛，而是一層細細軟軟的、顏色很淺的毛髮，幾乎看不出生長過的痕跡。兩片大陰唇緊緊地閉合在一起，只留下中間一道淺淺的粉紅色縫隙，像一枚緊閉的蚌殼，保護著裡面最珍貴的嫩肉。book18.org
她的陰部沒有任何成熟的性徵，顏色淺淡，輪廓青澀，和那些被頻繁摩擦使用過的成熟女人的陰部完全不同。這是一具還沒有被任何人觸碰過的身體，保留著最原始的純潔。book18.org
林昊伸出手指，用指腹輕輕撥開兩片閉合的大陰唇。book18.org
陰唇內側的嫩肉是淺粉色的，濕潤而柔軟。小陰唇很小，像兩片小小的羽翼，薄薄的，顏色也是淺淺的粉。在它們交匯的頂端，陰蒂被一層薄薄的包皮覆蓋著，只露出一個小小的尖尖，像一顆還沒有完全成熟的花蕾。book18.org
陰道口的位置藏在更深的地方，被層層疊疊的嫩肉保護著，只露出一個幾乎看不見的細小開口。book18.org
林昊將手機的攝像頭對準了她的腿間，按下了快門。book18.org
他又換了一個角度，拍了兩張。然後把手機放在一邊，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book18.org
他將潤滑劑擠在手指上，透明的凝膠在微光中泛著冷光。他先在手指上搓熱了，然後重新探入她腿間，將潤滑劑輕輕塗抹在那道粉紅色的裂縫表面。book18.org
冰涼的觸感讓林小薇在睡夢中輕輕「嗯」了一聲，眉頭微微蹙起，腰部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他的手指順著那道裂縫緩緩滑動，將潤滑劑均勻地塗抹在大陰唇內側的每一寸嫩肉上，然後又沿著裂縫的走向從會陰處到陰蒂頂端來回摩挲了幾次。book18.org
幾分鐘後，在潤滑劑的輔助和手指持續的按摩下，她的身體開始有了本能的反應——即使意識沉睡，但身體的應激機制依然存在。那道原本緊閉的粉紅色裂縫開始微微張開，露出內部更鮮艷的嫩紅色肉壁，陰道口也有了細微的濕潤跡象。book18.org
但他的手指還是無法進入那裡，陰道口太小太緊了，連一根手指都塞不進去。book18.org
他改用舌尖。book18.org
他俯下身，將嘴唇貼上她微微張開的裂縫，從會陰處開始，緩緩向上舔過。唾液混合著潤滑劑的味道在他的舌尖化開，她的體液也開始分泌出一點微弱的甜腥味。book18.org
他用舌尖撥開兩片大陰唇，探入那道溫熱的縫隙之間，在嫩紅色的肉壁上來回舔舐。他的嘴唇含住她的整個陰部，舌尖在最敏感的位置反覆撥弄，像在品嘗一枚還未完全成熟的果實。book18.org
林小薇的身體在他的舔弄下開始出現明顯的反應，她的呼吸從平穩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腰部開始輕微地扭動。她的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嗯……嗯啊……」book18.org
可她的眼睛始終緊閉著。book18.org
林昊的舌頭在她陰部持續了將近十分鐘，直到她的整個陰部都被唾液浸得濕潤發亮，那道原本緊閉的裂縫完全張開，露出裡面鮮紅色的嫩肉和那個細小如針孔的陰道口。book18.org
他從她腿間抬起頭，再次將手指探入那道裂縫。這一次，他蘸了大量潤滑劑的中指輕鬆地滑入了那個細小的開口——但只進入了一個指節就遇到了明顯的阻力。book18.org
那是處女膜的觸感。book18.org
薄薄的，繃緊的，像一層嚴密的屏障擋在陰道入口深處。他的指尖輕輕按壓了一下那層薄膜，它微微向外凸起，但沒有破裂。book18.org
林小薇的眉頭皺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輕微的痛哼:「唔……」book18.org
林昊沒有繼續深入她的陰道。他把手指抽了出來，轉而向上找到了那顆從包皮里微微探出頭的陰蒂，用指尖輕輕撥弄著那粒嫩紅色的小肉珠。book18.org
「嗯……嗯……」林小薇的呻吟聲變大了些，腰部開始不自覺地向他的手指方向挺動。book18.org
他的手指交替在她的陰蒂和陰道口之間活動——時而用指尖快速撥弄那粒充血的肉珠，時而用指腹在陰道口周圍畫圈按壓，時而又蘸滿潤滑劑在那個細小的開口處輕輕滑動，但始終沒有突破那層薄膜。book18.org
這樣持續了又將近十分鐘。林小薇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刺激喚醒了——她的雙腿微微張開，腰部輕輕向上挺起，陰道口不斷有透明的液體滲出，在微光中閃著濕潤的光。她的呻吟聲也變得更加清晰，雖然還沒有醒來，但身體的語言已經足夠誠實。book18.org
林昊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成果。他直起身，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和內褲。book18.org
他的陰莖已經硬得發痛，從剛才給她口交的時候就已經完全勃起了，一直忍耐到現在。龜頭紫紅髮亮，表面的青筋暴起，尺寸比正常男性大了將近一半，握在手裡像一根滾燙的鐵棒。book18.org
他重新在她面前跪好，托起她的大腿架在自己腰側，讓她的臀部微微抬離地面。然後他扶著肉棒，用龜頭對準了她濕潤的裂縫，在那道張開的粉紅色縫隙間上下滑動著，沾滿她的體液和潤滑劑。book18.org
龜頭滑過陰道口的位置時遇到了那層薄膜的微凸，他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將龜頭頂端對準了那個細小的入口。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腰腹一沉，猛地頂了進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林小薇在昏迷中發出一聲沉悶的痛苦嗚咽，整個身體猛地繃緊，雙腿條件反射地夾緊。她的眉頭緊緊皺成一團，牙齒咬住了下唇，眼角滲出一滴晶瑩的淚水，因為疼痛而從緊閉的睫毛縫隙中滑落。book18.org
那層薄薄的屏障在他的龜頭下瞬間破裂，沒有太大的阻力，就像一個泡沫被碾碎的感覺，輕而脆。龜頭穿過那層薄膜後進入了一個比想像中更加狹窄緊緻的空間，濕潤、溫熱、緊緊地箍著他的龜頭。book18.org
林昊停住了動作。book18.org
她的體內太緊了——即使有充分的潤滑和長時間的撫弄，少女未經人事的陰道還是緊得讓人寸步難行。他的龜頭剛進入不到三分之一，就被四周痙攣般收緊的嫩肉死死箍住，每一寸嫩肉都在擠壓著入侵的異物，像一隻小小的拳頭緊緊攥住他不放。book18.org
他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疼痛中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小腹在一收一縮地起伏，陰道內壁在做著自我保護式的收縮。book18.org
他俯下身，把嘴唇貼在她因為疼痛而泛白的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他將舌頭頂開她的牙關，探入她溫熱的口腔，舌尖輕輕撥弄著她的舌頭。book18.org
他的手同時探到她腿間，找到那顆充血挺立的陰蒂，用指腹繼續輕輕揉搓著。book18.org
在雙重刺激下，她繃緊的身體逐漸放鬆了一些。那條緊緊箍住他的陰道也出現了一絲鬆弛，趁著這個間隙，林昊繼續往裡面推進。book18.org
一寸，兩寸，三寸——book18.org
他緩慢但卻堅定地深入著，感受龜頭在她的處女通道里一寸一寸地撐開那些從未被探索過的嫩肉。陰道內壁的紋路和褶皺清晰地印在他的龜頭上，那些細密的橫向皺褶像無數道小小的按摩輪，在他推進時依次碾過龜頭表面。book18.org
當他龜頭的前端觸碰到她體內最深處的子宮口時，林小薇的身體再次顫抖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book18.org
他整根沒入了。book18.org
他停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緊緻窄小的陰道包裹著整根肉棒的觸感——太緊了，每一寸柱身都被全方位地包裹擠壓，嫩肉像有生命一樣緊緊地吸附著他，隨著她心跳的節律一收一放。她的體溫比外面高了好幾度，像一個溫熱的熔爐，要把進入她體內的東西融化掉。book18.org
留在她腿間的潤滑劑和她自己的體液混合後，被撐開的處女膜破裂處流出的那絲血跡稀釋成淡紅色的液體，從她大腿根部順著臀部往下流，洇在他膝蓋旁的電梯地板上。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book18.org
一開始是極慢極輕的動作——退出一小段，再緩緩深入。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那層被撕裂的處女膜的邊緣刮過龜頭莖部的觸感，和她陰道內壁那些嫩肉褶皺被撐開後又被合上的細微變化。book18.org
她的陰道在最初的抗拒之後，開始漸漸適應他的存在。內壁的嫩肉不再痙攣性收緊，而是變成了柔順的包裹，像一隻溫熱的手掌鬆鬆地握著他。book18.org
林昊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他將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臂彎里，讓她的臀部微微抬離地面。這個動作讓她的陰道角度發生了一點變化，他的肉棒以一種更加深入的角度探索著她的身體。龜頭每一次抽送都會精準地碾過陰道前壁上那一片最敏感的區域——那個被稱作G點的位置，在她體內大約四五厘米深處，一片微微粗糙的軟肉區。book18.org
「嗯……嗯啊……啊……」林小薇的呻吟聲隨著他的節奏變得有規律起來，頭在昏迷中輕輕搖晃著，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她的小穴在他持續的抽送下變得越來越濕潤——最初的乾澀和緊繃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豐沛的潤滑和柔順的包裹。每一次抽出時都會帶出一小波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到地上，發出輕微的咕嘰水聲。book18.org
黑暗中的電梯變成了一個密閉的性愛巢穴。狹小的空間裡迴蕩著肉體碰撞的輕微啪啪聲和她無意識發出的甜美呻吟聲，混合著兩個人體液的氣味和房間裡越來越濃的性愛氣味。book18.org
林昊持續抽送了將近二十分鐘。book18.org
他在狹小的空間裡變換了一次姿勢，讓她側躺著，自己從她身後進入。這個姿勢讓她嬌小的身體完全蜷在他懷裡，他一隻手從T恤下擺伸進去握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托著她的大腿讓她保持側臥的姿勢便於進入。book18.org
從背後進入的角度讓他的肉棒以一種全新的方式摩擦著她的陰道內壁。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龜頭重重地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book18.org
林小薇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大聲。book18.org
「嗯……嗯……啊……啊……」book18.org
她的腰部在他懷裡主動扭動著，臀部向後頂著他的撞擊，貪婪地索取著更多。她的右手向後伸出，無意識地抓住了他放在她腰間的手臂，手指緊緊嵌入他的小臂肌肉里。book18.org
林昊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極限正在逼近，龜頭的敏感度在持續的摩擦中已經達到了臨界點，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一次輕微的射精衝動。他深吸了幾口氣，試圖延長衝刺的時間，但當林小薇的身體突然轉過一個角度，他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在某一次的收縮中猛地箍緊了一下時，他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他放開握著她的乳房的手，改為雙手掐住她的纖腰，在最後的十幾下里用盡全身力氣猛烈衝刺。肉棒在她緊緻的處女通道里快速進出，帶出大片透明的液體，在微光中閃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嗯嗯嗯——嗯——！」book18.org
林小薇的呻吟突然變成了一聲拉長的悶哼，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book18.org
在那一刻，林昊猛地將肉棒深深插入她體內最深處，龜頭頂在子宮口，將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在她從未被任何男人觸碰過的子宮口。book18.org
一股，兩股，三股，四股，五股——他射了整整六七股才停下來。book18.org
精液衝擊宮頸的刺激讓林小薇在昏迷中達到了一生中的第一次性高潮。她的身體在林昊懷裡劇烈顫抖著，陰道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混著他的精液從兩人交合的縫隙中緩緩滲出。她的手指用力掐進他的手臂，指甲在皮膚上留下幾道月牙形的印痕，然後整個人軟了下來，癱在他懷裡大口喘息。book18.org
黑暗中的電梯恢復了安靜，只剩下兩人沉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幾分鐘後，林昊緩緩抽出已經軟化的陰莖。book18.org
精液混著處女的血絲和她的淫水形成一股乳白色的渾濁液體，從陰道口湧出，順著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到地上。他用手機屏的微光照了一下——她的陰部周圍一片狼藉，大陰唇和外翻的小陰唇上沾滿了混合的體液和血跡，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掛著白色的精液痕跡。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掏出幾片隨身攜帶的濕巾，仔細地擦拭她的腿間。book18.org
他的動作非常細緻——先用第一片濕巾擦掉那些明顯的精液和體液，換第二片擦乾淨她大腿內側和臀部的殘留痕跡，再用第三片濕巾輕輕擦拭她的陰部，把殘留在陰唇縫隙里的精液和血跡儘量擦乾淨。雖然無法完全清除陰道內部的殘留，但至少從外表看起來已經不太明顯了。book18.org
他幫她把內褲拉回原位，白色的棉質布料襠部已經被體液浸濕，留下了一小塊濕潤的痕跡。但他沒有辦法處理這個，只能讓她穿著。book18.org
他把她的校服裙裙擺放下來遮住大腿，把T恤的下擺拉好，整理了一下她的頭髮，把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他又用濕巾擦了擦電梯地板上的那幾灘水漬——雖然無法完全消除痕跡，但至少表面上看起來不那麼顯眼。book18.org
最後，他穿好自己的褲子，整理了一下襯衫，靠在對面的電梯壁上坐下，閉上眼睛，調整呼吸。book18.org
大約二十分鐘後，電梯里的燈重新亮了起來。book18.org
電梯發出一聲輕微的震動，然後緩緩上升。book18.org
林昊「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做出剛從睡眠中被吵醒的樣子。他看了一眼角落裡還躺在地上的林小薇，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小薇，來電了，電梯動了，快起來。」book18.org
林小薇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她的眼神還很渙散，瞳孔微微放大，眨了好幾下眼才聚焦到林昊臉上。book18.org
「哥哥……我們在哪兒？」book18.org
「電梯里。剛才停電了，你睡著了，我也睡著了。這不，電來了。」book18.org
「哦……」林小薇撐著地面慢慢坐起來。她坐起來的動作頓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手臂撐地的時候身體晃了晃，下意識地用手按了按小腹。book18.org
「怎麼了？」林昊問。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感覺……」她皺了皺鼻子，「腿好酸，腰也酸，跟跑完八百米似的。」book18.org
她拉了拉自己的校服裙裙擺，突然表情變得有些困惑。她把裙擺掀開一點低頭看了一眼——內褲的位置好像有點不對，襠部也有一種奇怪的濕潤感。她抬頭看了看林昊，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臉微微紅了。book18.org
電梯到了12樓。門開了。book18.org
林昊站起來，伸手拉了她一把：「走吧，到了。」book18.org
林小薇抓著他的手站起來，腿明顯軟了一下，差點沒站穩。她扶著電梯壁穩了穩身體，低頭看到自己裙擺上的褶皺比之前多了不少，伸手拉了拉，臉上的困惑更深了。book18.org
走出電梯後，樓道里的聲控燈亮起。林小薇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樓道昏黃的燈光照在她臉上，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帶著一層朦朦朧朧的霧氣。book18.org
「哥哥，我剛才在電梯里……有沒有說什麼奇怪的話？」book18.org
「沒啊，你就一直睡著，跟小豬一樣。」book18.org
「真的嗎……」她咬了咬嘴唇，沒有再追問。book18.org
兩人在走廊里分頭走。林昊住1201，王美蘭家在1202。林小薇走到自家門口翻包找鑰匙的時候，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著林昊，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book18.org
「哥哥，晚安。」book18.org
「晚安，小薇。」book18.org
她掏出鑰匙開了門，進門之前回過頭又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輕聲說了句「哥哥晚安」，然後關上了門。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林昊在原地站了兩秒，摸出口袋裡他剛才在黑暗中用手機拍下的那幾張照片——昏暗的光線下，少女的陰部大張著，一根粗大的肉棒正插在她體內，龜頭周圍沾著淡紅色的處女血跡。他鎖上了加密相冊。book18.org
然後他回了自己家。book18.org
第二天是周六。上午十點，林昊正在客廳沙發上玩手機。book18.org
門鈴響了。book18.org
他走過去開門。book18.org
林小薇站在門口。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寬鬆T恤和白色的超短褲，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白嫩到發光的大腿。頭髮紮成了一個鬆鬆垮垮的丸子頭，幾縷髮絲散落在臉頰兩側。臉上沒有化妝，素麵朝天，看起來比昨天穿著校服時還小了幾歲，像一個還沒長大的初中生。book18.org
但她的表情不太對勁。臉上紅撲撲的，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林昊的眼睛，雙手在身前不安地絞在一起，手指不停地擰著T恤的下擺邊緣。book18.org
「哥哥……」她的聲音細細的，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氣才開口，「我……我想問你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進來說吧。」book18.org
林昊側身讓她進門。林小薇低著頭走進客廳，沒有在沙發上坐下，而是站在沙發旁邊，看著自己的腳尖，半天沒有說話。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了好幾秒。book18.org
「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book18.org
「不是……」林小薇搖了搖頭，又沉默了幾秒，咬了咬嘴唇，像是在組織語言，「哥哥，昨天晚上……在電梯里……我好像做了一個夢。」book18.org
「什麼夢？」book18.org
「我夢見……」她的聲音更小了，臉紅得更厲害，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朵根和脖頸，「夢見有人……在摸我。摸我……那裡。」book18.org
林昊沒有說話。book18.org
「我還夢見……夢見有人……」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手指把T恤下擺擰成了一團，「在……進到我身體里……在和我做……」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她站在那裡，臉紅得像要滴血，胸口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著。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重新抬起頭，眼眶裡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看著林昊。book18.org
「哥哥……那個……是不是真的？」book18.org
林昊看著她那雙清澈透亮的大眼睛——那雙眼睛裡帶著困惑、羞恥、害怕，還有一絲他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book18.org
他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你覺得呢？」book18.org
林小薇的呼吸停頓了一拍。她的手指攥緊了T恤的下擺，指節泛白，咬住了下唇。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她低聲說，「我起來的時候……內褲濕了……而且……下面很疼……走路的時候也疼……」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說到「下面很疼」的時候幾乎聽不見了。book18.org
林昊走到她面前。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垂落的碎發，別到她耳後。他的動作溫柔又自然，像一個哥哥在照顧妹妹。book18.org
「疼得厲害嗎？」book18.org
「還……還好。就是走路的時候有點不舒服。」book18.org
「那今天就別出門了，在家好好休息。」book18.org
林小薇點了點頭。她低著頭感受著林昊的手指從她耳畔滑過，沒有躲開。她站在那裡，像一株被風吹動的小草，微微顫抖著，卻沒有倒下。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輕聲開口:book18.org
「哥哥……如果我說……我不生氣……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book18.org
林昊的手指停在了她耳後。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著她。她依然低著頭，但他能看到她通紅的耳廓和脖頸上泛起的紅潮。book18.org
他笑了。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他把手從她耳邊放下來，退後半步。book18.org
「回去好好休息吧。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點外賣。」book18.org
林小薇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眶還是紅的，但嘴角已經有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我想吃酸菜魚。」book18.org
「好。晚上給你點。」book18.org
林小薇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門口。她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沒有回頭，聲音很輕很輕:book18.org
「哥哥……你不要告訴我媽媽。」book18.org
然後她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