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賭氣與反骨book18.org
3月27日,周四,上午8:15。鴛閣·主臥→客廳→玄關。book18.org
煎蛋的焦香從廚房門的縫隙鑽進來,混著烤吐司的麥香和咖啡機萃取時特有的那種焦苦味。油在平底鍋里劈啪響了一聲應該是阿鴛在翻面。然後是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從走廊由遠及近,停在臥室門口。book18.org
「老婆,起床吃早餐了。」book18.org
楊輝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他大概已經吃了大半,嘴裡還含著東西,語氣輕快得像昨天什麼事都沒發生。我一聽這個聲音腦子裡就炸了什麼事都沒發生?他居然敢什麼事都沒發生?book18.org
我沒回頭。側臥蜷在被窩裡,臉朝窗戶,把被子拉到肩膀位置裹成繭。枕頭被睡歪了,枕套上還殘留昨晚臉埋進去時印的那圈濕痕,涼涼地貼在耳朵旁。手機螢幕亮著,拇指在抖音上划來划去,完全沒看進去,但假裝在刷這個「假裝」的姿勢比語言更能表達態度。book18.org
「不餓。」book18.org
兩個字。不多不少。聲調是平的,沒有撒嬌的尾音上揚,也沒有質問的下沉。就是平的。像在告訴一個陌生人今天地鐵A出口的煎餅攤沒開。book18.org
沉默了兩秒。他大概在門口站著,手指還搭在門框上,嘴巴張開想再說什麼。但我的後背不給他任何破綻肩膀是繃著的,脖子是梗著但角度剛好夠冷,被窩裡膝蓋曲起來的輪廓把被子頂成一座小小的山峰。整個背脊寫著一句話:別惹我。book18.org
「……那我先去收拾。煎蛋給你留在鍋里,阿鴛保溫著,你等會起來吃。」book18.org
他的腳步聲沿著走廊往客廳方向走了。等他走出大概三步遠,我把手機啪地扣在枕頭旁邊,翻了個身仰躺,對著天花板咬牙切齒。智能鏡面穹頂還處在磨砂模式,映出的自己眉毛皺成一團,嘴唇抿成一條直線。book18.org
「吃吃吃,吃個屁啦 (`へ′)」book18.org
昨晚的畫面在腦子裡自動回放騎在上面扭腰,龜頭碾G點碾得正到火候,宮頸口已經開始跳了,盆底肌在痙攣,全身每一根神經都在往高潮懸崖邊上沖。然後他一句「從後面」,我就被翻了個面。然後他操了大概三十秒就射了,射完趴我背上喘氣,然後拔出去,然後去浴室,然後倒頭就睡,然後打呼。而我在被窩裡,陰道還在不甘心收縮,夾著空氣一張一合,高潮就這麼被他半途截胡了。後來自己去浴室重新解決坐在馬桶蓋上用手指扣了快十分鐘才勉強到了一個小高潮,那種高潮就像泡麵調料包沖的湯,寡淡得連自己都嫌棄 (╥﹏╥)book18.org
翻來覆去把這段回放在腦子裡過了三遍。每放一遍就多氣一層。放到第三遍時已經不是氣了,是窩火他射完倒頭就睡的時候我還睜著眼睛看天花板,他在夢裡翻了個身把被子全捲走的時候我還在睜著眼睛看天花板。到今天早上他居然笑嘻嘻地叫我吃煎蛋???好像昨晚那個從後面把高光硬生生掐斷的人不是他一樣。book18.org
又翻了個身。這次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發出一聲哼哼。不是哭,是發泄。然後抬起臉看手機八點半了。他上班應該快了。book18.org
果然,大概過了十分鐘,玄關那邊傳來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的聲音。然後是皮帶扣金屬碰撞的輕響,公文包拉鏈拉上的嗤一聲。我豎起耳朵聽。book18.org
「今天好好休息。」楊輝的聲音從玄關傳過來,「別亂跑。」book18.org
門鎖識別指紋,電子鎖芯轉了半圈。門開了。外面的冷風灌進來一點點,把玄關地毯的一角吹得卷了個邊。然後門關上了。鎖芯重新落回原位,咔嗒。book18.org
那個關門聲還沒在空氣里消散,我已經從床上彈起來了。book18.org
不是爬起來。是彈起來。被子掀飛到床尾,光腳踩著木地板蹬蹬蹬往衣帽間走,腳底拍在地板上的節奏快得像個要去拆快遞的小孩。右手揉著還沒完全睜開的眼睛,左手指尖已經在衣帽間的燈感應區前劃了一下。LED燈帶亮起暖白光,兩排衣服在面前展開。book18.org
「他越說不讓我跑,我就越要跑 ᕕ( ᐛ )ᕗ」book18.org
嘴角翹起來。杏眼裡帶著明知故犯的光,瞳孔因為興奮微微放大了一圈。手指在掛著的裙子裡快速撥過太長的不要,太正式的不要,顏色太低調的不要。最後手指停在那條黑色弔帶連衣短裙上。買回來只穿過一次,那次楊輝出門前叮囑「穿這個出去別坐地鐵」,我當時乖乖點頭,然後轉身上了地鐵。裙擺短到彎腰就能看到臀線,領口低到稍微前傾就能露出半片乳溝,整片後背只有兩條交叉的細弔帶,肩胛骨全露在外面,從後面看像沒穿。book18.org
對著全身鏡比了比。鏡中的自己頭髮亂糟糟炸成鳥窩,一隻眼睛的臥蠶還帶著枕頭壓出來的紅印,嘴角翹著,睡衣歪斜露出半邊肩膀。但眼睛裡有光那種「今天非得在外面惹點什麼事回來」的光 (≖‿≖)✧book18.org
從抽屜里翻出那條新買的丁字褲蕾絲質地,前後加起來布料還沒手掌大,穿上後胯骨兩側只有兩根細帶子繞過去,屁股全露。但想了想,把丁字褲又扔回抽屜。不穿了。反正今天要跑出去,少穿一件更方便。真空。book18.org
套上弔帶裙的動作一氣呵成。黑色彈力棉貼在身上,沒穿內衣的胸部自然挺翹,乳頭在薄布料下頂出兩個若有若無的凸點。裙擺只到大腿中段,側身對著鏡子彎腰試了試臀線全露,股溝的起點從後面看得一清二楚。對著鏡子轉了個圈,裙擺飛起來一小截,大腿根部在沒有內褲遮擋的情況下白花花地晃了一眼。book18.org
然後坐在梳妝檯前化妝。粉底薄薄一層,眉毛隨便畫兩道,眼影選淡粉色掃了掃臥蠶,睫毛膏刷兩層,嘴唇塗淡粉色唇釉。妝不濃,但唇釉的光澤在鏡前燈下亮晶晶的,看著就讓人想親。把長發隨便抓了抓,懶得扎丸子頭,就讓它散在肩頭披到腰際。發尾微卷的弧度剛好在腰窩位置蕩來蕩去。book18.org
走過客廳時帆布鞋還沒完全踩進去,後跟踩在鞋幫上趿拉著走。阿鴛從廚房探出頭,她的仿生眼球鎖定我的裙擺位置後弧線眼閃了三下快閃,這是她的「數據分析結果不樂觀」模式。book18.org
「熙悅,先生的語義分析是」book18.org
「他越說別亂跑,我就越要跑 ( ̄▽ ̄)~*」book18.org
我頭也不回,單腳跳著把另一隻帆布鞋的後跟也踩下去。鞋子踩好後在玄關地毯上跺了兩下,帆布鞋底在地毯上發出悶悶的兩聲。book18.org
阿鴛停了一秒。弧線眼從快閃變成常亮工作藍,語氣還是那種服務性口吻,但語速比平時慢了零點五倍。以她的處理器主頻,這個延遲足夠她跑完幾百次模擬推演了:「今天下午還是有陣雨,降水量預計每小時四毫米。您至少帶把傘。」book18.org
「知道啦知道啦!」從玄關傘架抽出一把摺疊傘塞進帆布袋裡,帆布袋是米白色的,上面印著一隻卡通貓,貓的表情是翻白眼。很適合今天的自己 ( ̄︶ ̄)/book18.org
推開鴛閣大門。三月末的早晨還有涼意,風從衣領灌進脖子後面,但太陽已經出來了,照在門前的石板路上反著淡金色的光。空氣里有雨後泥土的腥味和遠處不知道哪家飄來的蒸包子香味。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涼涼的空氣灌進肺里,整個人精神了。book18.org
帆布袋甩在肩上,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啪嗒啪嗒響。弔帶裙的下擺隨著步伐在腿根上下翻飛,風一吹裙擺往上盪,沒有內褲遮擋的屁股被早上的冷風直接打在皮膚上,涼得大腿根起了層雞皮疙瘩。但管他呢。今天就是要出門,就是要玩,就是要把昨天晚上那半截高潮欠下的債討回來 (ง •̀_•́)งbook18.org
走到路口時手機震了一下。楊輝發來微信「乖乖在家,別出門。」book18.org
看著這條消息在螢幕上停了三秒。然後打字:「好的老公~我就在家畫畫呢 (*^▽^*)」book18.org
發送。鎖屏。把手機扔回帆布袋。繼續往地鐵站走。book18.org
撒謊都不帶眨眼的。反正他在公司加班,等他下班回來我都玩完一圈了。到時候跟他彙報不,彙報的時候還要專門描述細節,讓他後悔昨晚那個「從後面」的決定 ( ̄ε ̄)book18.org
# 第2章:偏要去人多的地方book18.org
3月27日,周四,上午10:30。濱江步道。book18.org
地鐵坐到陸家嘴站出來,沿著濱江步道往東走。太陽已經升到半空了,三月底的陽光不燙,暖洋洋地鋪在肩膀上,像有人拿吹風機的低檔隔著一段距離吹。江面上有貨輪慢吞吞地開過去,汽笛聲悶悶地貼著水面傳過來,尾調拖得老長。步道兩旁種的法國梧桐剛開始冒新葉,嫩綠嫩綠的,風一吹就沙沙響,影子碎在地上像灑了一地跳動的硬幣 (≧▽≦)book18.org
我沿著步道慢慢走,帆布袋在屁股上一拍一拍的節奏剛好配腳步。黑色弔帶裙的裙擺在這個季節算短的不對,在整個一年四季都算短的剛好到大腿中段,走路的時候裙擺隨步伐一盪一盪,每次盪起來的時候風就從下面灌進去,大腿根內側那塊極少曬太陽的嫩肉被三月末的江風吹得涼颼颼的。沒穿內褲的感覺走路時特別明顯平時有內褲兜著,大腿摩擦是布料碰布料。現在是大腿根直接貼著大腿根,走動時皮膚之間偶爾碰一下,濕濕滑滑的,還帶著從出門到現在一直沒幹過的那層薄汗加上一丁點說不清來源的黏膩感 (。-ω-)ノbook18.org
領口也夠低的。不是那種「故意露」的設計款低領,是洗過很多次之後自然松垮的弧度,鎖骨整片全在外面,肩胛骨的骨頭尖端從弔帶邊緣探出來。低頭玩手機的時候領口會自然垂落,乳溝的起點剛好在視線能看清的位置。我沒低頭但我知道有人幫我低頭了。book18.org
一個穿灰色衛衣的男的從我左邊走過去,走了大概三步遠又回頭看了一眼。不是看臉,是看領口。他的視線在我鎖骨下方停了一秒左右,然後迅速移開假裝看江景,但這個「迅速」里有個零點三秒的延遲夠明顯了。我在心裡給他打了個分:反應速度C級,演技D級,但勇氣加分至少敢回頭 ( ̄▽ ̄)~*book18.org
又走了兩百米。回頭看我的路人已經數不清了遛狗的大爺、推嬰兒車的年輕媽媽旁邊那個刷手機的爸爸、兩個踩著滑板的初中生、一個穿西裝打電話的中年男。中年男經過我身邊時電話還在講,但他的頭跟著我轉了小半圈,嘴裡說的話從「那個季度的報表周三之前」變成「那個季度的……呃……那個……」我差點笑出聲。大哥,你電話那頭的人肯定在等你把那句話說完 ᕕ( ᐛ )ᕗbook18.org
陽光打在我光裸的肩膀上,肩頭皮膚被曬得微微發熱,摸上去溫溫的像剛烤好的麵包表皮。江風偶爾大一陣,把裙擺吹得往上翻裙角翻到大腿根部的時候我伸手壓住,但這個動作本身就是在告訴所有人:裙子下面什麼都沒穿。壓裙角的動作越慌張越暴露,越鎮定越暴露。反正都是暴露 (≖‿≖)book18.org
但不夠。濱江步道太開闊了,路人雖然多但都隔著一段距離,視線落在身上像隔了一層保鮮膜看得見但摸不著。我需要更窄的地方。更髒的地方。更破的地方。需要那種巷子窄到伸開手臂能同時碰到兩邊牆壁,頭頂全是晾衣繩和空調外機,老居民樓的窗戶密密麻麻像蜂巢一樣堆在頭頂那種地方才有真正被注視的壓迫感。濱江步道的回頭率是糖水,老城廂的窗戶縫隙里透出來的視線才是烈酒,灌下去嗓子會燒 (。-`ω´-)book18.org
腦子裡自動彈出老城廂的地圖。外婆家以前就住那片,小時候暑假經常去。那些巷子窄到三輪車都進不去,兩邊的老房子牆體斑駁得露出紅磚,生鏽的消防樓梯鐵踏板踩上去會嘎吱響。最裡面那條後巷是死胡同,盡頭只有一扇銹得快爛掉的鐵門和幾個堆滿雜物的角落,連片區的流浪貓都不樂意去。我在記憶里翻了翻,確認那個地方是死角。沒有商鋪。沒有監控。沒有門禁。只有兩邊居民樓的窗戶每一扇都可能是空的,每一扇也可能藏著人。book18.org
「走走走走走去那邊轉轉 ₍ᐢ.ˬ.ᐢ₎」book18.org
自言自語的同時腳已經拐彎了。帆布鞋踩著石板路拐進老城廂入口的那條窄巷,陽光突然被兩側六層老樓切掉大半,空氣溫度驟降三四度。剛才江邊的暖意瞬間換成陰涼潮濕的陳年霉味,牆壁根部長著青苔,青苔的綠不是春天的嫩綠,是那種發黑髮暗的墨綠。頭頂橫七豎八拉著晾衣繩,有幾根上面還掛著衣服一件褪色的格子襯衫,一條洗得發白的秋褲,還有個塑料衣架上夾著兩雙襪子在風裡晃。低頭彎腰從晾衣繩下面鑽過去時頭髮蹭到一條還在滴水的濕床單,額頭沾了幾滴涼水,忍不出噗一下笑出聲 ٩(◕‿◕)۶book18.org
巷子裡沒什麼人。經過第二個拐角時看到一個老太婆坐在門口小板凳上剝毛豆,膝蓋上鋪著舊報紙,豆殼扔在腳邊的塑料袋裡。她抬頭看我一眼,視線在我脖子以下的區域停了大概兩秒,然後面無表情地低下頭繼續剝豆。那個眼神不是震驚,不是厭惡,是那種「穿成這樣進這種巷子肯定不是好人但關我屁事」的老太太專用淡漠。我憋著笑快步從她面前穿過去,心想婆婆你年輕時肯定也是個人物 (*/ω\*)book18.org
再往裡走就沒人了。巷子越收越窄,從能並排走三個人的寬度縮到只能一個人通過。兩側牆壁的牆皮大面積剝落,露出裡面發黑的紅磚,牆角堆著不知道誰扔的破紙箱和一輛鏈條斷了的廢棄自行車。空氣里有貓尿的騷味和下水道的淡淡鐵鏽味,踩過水泥地面時鞋底碰到碎玻璃碴發出極細的咔嚓聲。安靜安靜到能聽到頭頂窗戶後面電視機的聲音,不知道哪家在放午間新聞,主播字正腔圓地念著這條街道的改造計劃。book18.org
仰頭看那些窗戶。密密麻麻,每層大概七八扇,從二樓到六樓,窗戶後面有的是紗窗,有的是百葉簾,有的是直接敞著只糊了層舊報紙。窗簾在風裡偶爾動一下但仔細看,有些窗簾的晃動頻率跟風向不符。有人在窗簾後面。我的心跳開始加速,不是恐懼是那種站在舞台邊緣馬上要跨上去的興奮。咽了口口水,喉嚨里乾乾的,自己跟自己小聲嘀咕了一句:「這地方才夠刺激……這些窗戶,隨便哪扇後面有眼睛在看,我現在這個打扮站在這裡就是活春宮預告片呀 (〃ω〃)」book18.org
高跟鞋?不,我今天穿的是帆布鞋。但裙擺夠短。站定後側身看了一眼巷子盡頭死胡同。生鏽的鐵門上掛著一把銹得連鑰匙孔都找不到的掛鎖,門縫裡長著野草,旁邊堆了幾個破編織袋和一個倒塌的紙箱。這個位置整條巷子唯一沒有直射光線的地方就是這扇鐵門前的凹陷區域,兩邊牆壁形成一個L形死角。站在這,巷口的人看不到,但頭頂那幾排窗戶從三樓到六樓,至少有十二扇窗能直接俯視這個凹陷。book18.org
把帆布袋放在破紙箱上。背靠鐵門,鐵鏽味鑽進鼻孔,肩膀胛骨貼在冰涼粗糙的鐵皮上冷得人一激靈。深呼吸一口,巷子裡陰涼的空氣灌進肺里,心跳聲在耳邊咚咚咚敲得像要開始考試。然後彎腰,手指捏住裙擺下緣,一口氣撩到腰際黑色弔帶裙堆在腰間,下半身全裸。白虎饅頭穴暴露在陰涼的巷子空氣里,陰阜上恥骨突出的弧線在昏暗光線下反著一層極淡的汗光,大陰唇還是那種肥厚軟彈的輪廓,中間那條縫因為走路時大腿摩擦已經微微張開了一點,露出裡面更嫩更粉的小陰唇邊緣 (*/ω\*)book18.org
「好了好了別緊張又不是第一次上次在陽台不也這樣嗎雖然陽台沒這麼多窗戶看哎呀不管了」book18.org
嘴開始自己動起來了。話癆開關一旦打開就關不掉,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沒張開,鼻音哼哼唧唧地往外蹦字。自言自語是給自己壯膽,也是給自己助興。手指先在大陰唇外側畫了兩圈,指腹從陰阜劃到會陰,來回摸了兩遍後食指和中指分開大陰唇陰蒂已經從包皮里探出半個粉色的頭,在空氣里微微顫動。指腹按上去的一瞬間,陰蒂傳來一陣酥麻感從下體竄到後腰,整個人軟了一下,肩膀靠鐵門的力氣多用了三分。book18.org
「唔…出來了出來了~小豆子今天精神真好~明明昨晚沒吃飽~對,就是因為你楊輝~你要是昨晚讓我到了今天它也不會這麼餓~嗚嗚嗚~」book18.org
開始揉。食指指尖繞著陰蒂頭畫圈,順時針三圈再逆時針三圈,頻率不快,力道輕輕地點在陰蒂包皮和陰蒂頭之間的那圈淺溝上。中指同時探進陰道口,剛進去一個指節就被陰道壁裹住了緊,緊得跟沒用過一樣。昨晚明明被操過,今天早上檢查的時候還是緊,現在還是緊。心裡又開始罵那個恢復力怪物但嘴上沒法罵,因為嘴巴正忙著喘氣。book18.org
「哈嗯好緊為什麼每次都這麼緊明明昨晚啊不說昨晚說好不想昨晚的嗚嗚昨晚就差一點點」book18.org
巷口有腳步聲。心臟猛地跳到嗓子眼,手指停住,整個人僵在鐵門上。腳步聲是個男的,皮鞋底踩在水泥地上節奏不快然後從巷口經過,沒拐進來。腳步聲遠了之後我長長吐出一口白霧陰涼巷子裡呼出來的熱氣在空中凝成一小團白色然後繼續揉。這次力道更重了,指腹摁在陰蒂頭上快速摩擦,頻率加到一秒三次左右。陰道里的中指抽插速度也加上來,進出一秒一次的節奏,每次彎曲指節去刮G點那塊硬幣大的粗糙面。book18.org
「有人在剛才有人在嚇死我了嚇死我了但好刺激天哪心跳一百二了小騷屄你更濕了你感覺到了嗎你比剛才更濕了你是不是喜歡差點被發現嗚嗚嗚你喜歡對不對我也喜歡」book18.org
水已經流到手腕了。淫液從陰道口淌出來沿著手掌側面流到手腕關節,再從手腕滴到水泥地上,在腳邊的水泥地面滴出幾滴極小的深色圓點。陰蒂在指腹下脹得發燙,盆底肌開始有節奏地收縮高潮快來了。但就在要到的前三秒,頭頂三樓某扇窗戶突然傳出一聲很響的關窗聲哐整個人嚇了一跳,手指從陰道里拔出來,帶出一小股透明液體甩在地上。book18.org
仰頭看那扇窗戶。窗簾在晃。關窗的人是在看我嗎?還是剛好在關窗?不知道。但這個念頭比確定還要刺激不確定才是最刺激的。不知道有沒有人看才是露出真正的快感來源。舔了舔嘴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濕透的手掌,嘴角翹起來「差點到了。再來一次肯定到。但換個位置,再去裡面一點。這地方不夠深 ( ̄▽ ̄)~*」轉頭望向巷子更深處那條窄到幾乎只能側身過的夾縫,眼睛亮了。book18.org
# 第3章:被看見了book18.org
3月27日,周四,上午十一點一刻。老城廂後巷深處。book18.org
鐵門的銹味還貼在肩胛骨上。手指剛從陰道里拔出來,帶出的淫液還掛在指關節上沒來得及甩掉,整個人還沉浸在剛才差點高潮的餘韻里心跳還沒降下來,盆底肌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抽,陰蒂從包皮里探著頭還沒縮回去。剛才那扇窗關窗的聲音還在腦子裡回放,不確定是有人看還是剛好關窗,但這個「不確定」比確定更讓人腿軟,腦子裡正盤算著要不要換個角度讓頭頂那幾扇窗看得更清楚一點book18.org
然後手腕就被攥住了。book18.org
不是輕輕握住。是攥。五根手指像鐵箍一樣扣住我右手腕骨,粗糙的指腹直接壓在腕關節凸起的那塊骨頭上,力道大到血液循環瞬間被截斷,手指尖麻了一片。我整個人僵住,嘴巴張開還沒來得及吸進空氣另一隻手已經從後面繞過來捂住了我的嘴。book18.org
那隻手很大。手掌從下巴包到鼻樑下方,掌心正對著我的嘴唇,皮膚上有一層粗糲的繭子,颳得我嘴唇生疼。味道先衝進鼻腔煙味,不是香煙是便宜煙,那種幾塊錢一包的劣質煙草燒完後的焦油味,混著鐵鏽味和汗味,像剛擰完生鏽的螺絲沒洗手就直接捂上來了。我的第一反應不是恐懼是鼻子過敏。鐵鏽味太重了,重到鼻腔黏膜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打了個極輕的噴嚏悶在他掌心裡,嘴唇在他手心蹭出一道濕痕。book18.org
「一個人在這兒摸什麼呢?」book18.org
聲音貼著我左耳廓響起來的。不是吼,不是冷聲質問,是那種音量壓到剛好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氣聲,語氣不在字面上,在尾音里尾音往上輕輕挑了一下,帶著下流的笑意。「什麼」兩個字的韻母拖了半拍,像他已經知道了答案,問這一句純粹是逗著玩。聲音很年輕,大概二十出頭,咬字的方式不是受過教育的那種清晰,而是舌頭懶洋洋地頂著上顎往外吐,每個字都裹著一層煙漬。book18.org
「都看到了。」他補了這四個字,捂我嘴的手指緊了一下,中指指節壓在我鼻翼旁邊,指甲蓋刮過顴骨下方最薄的那塊皮膚。這三個字落進耳朵里的時候,我的心跳不是加速是停了一拍。然後以更猛烈的頻率重新跳起來。「都」字的意思是不是剛看到,是看了好一陣了。看了我撩裙擺。看了我靠在鐵門上分開大腿。看了我手指插進小穴里抽插。看了我差點高潮又沒到。看了我的水從陰道里淌出來滴到水泥地上。book18.org
被扳著肩膀轉過來的過程像被人翻書頁。他的力氣大得不需要使勁,只是手掌扣住我肩頭,五指收緊的同時往外一旋,我整個人就從面對鐵門變成了面對他。帆布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出一道刺耳的擦地聲,腳踝崴了半下沒站穩,肩膀撞在他胸口上才借力扶正自己。後退半步,後背重新貼上鐵門,鐵鏽味和冰涼的鐵皮隔著弔帶裙薄薄的布料傳過來,冷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然後抬起頭,看清了他。book18.org
二十出頭。個子比我高一整個頭,頭髮染成枯草黃的毛寸,髮根已經長出兩厘米黑的,像沒打理好的廢棄向日葵。臉型是那種還沒被生活徹底打磨掉稜角的瘦長臉,下頜線很硬,但皮膚粗糙,額頭上有幾顆痘印,嘴唇乾裂起皮,鼻樑上有一道極淺的舊疤,斜著划過山根。脖子上紋了一條青龍,墨水是廉價的藍青色,龍尾巴盤到喉結側面,龍頭藏在衣領里,紋身邊緣已經褪色發糊,像被水泡過的報紙插圖。嘴角叼著根沒點燃的香煙,過濾嘴被他咬得變了形,煙紙皺巴巴的,估計叼了很久沒點,純粹是裝樣子。book18.org
我本能往後縮。肩膀碰到鐵門發出悶悶的一聲咚,帆布鞋的後跟已經貼到了牆根,退無可退。腦子裡快速掃描他全身上下,迅速在心裡做了個風險評估地痞流氓,抽煙不點火(煙癮有但可能沒錢買打火機),身上沒有酒味(不是酒後找事),眼睛是清明的但有血絲(熬夜,不是吸毒),手指甲縫裡有黑泥(可能打零工)。危險指數:中等偏上。逃跑成功率他站在巷子唯一的出口方向,擋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然後我的目光往下掃了一下。book18.org
停住了。book18.org
他穿的是洗到褪色的深藍牛仔褲,膝蓋位置磨得發白起毛邊,褲襠的位置鼓得老高。不是正常褲子褶皺能解釋的鼓。是裡面頂起來的。牛仔褲的拉鏈被撐得微微張開,從褲襠中心往右上斜出一道極明顯的柱狀輪廓,目測從根部到龜頭尖端的弧度大概是十八厘米往上。我把這個數據輸入腦子的時候,心裡有一小部分很小但很清晰的部分,跳了一下。book18.org
「操,至少18。」這個念頭是自己冒出來的,不是分析,不是推理,是身體直接對這個數字做出的反應。陰道收了一下。不是恐懼的收緊,是「確認過尺寸」的期待。盆底肌剛才沒到高潮的余怒還在,這一收直接把還掛在陰道口的淫水又擠出來一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涼涼地爬過皮膚下一秒就被體溫捂熱。book18.org
然後第二個念頭冒上來「要被操了。」book18.org
不是「會不會被操」。是「要被操了」。這個句式變化在腦子裡只花零點二秒就完成了,自己都來不及阻止。更來不及阻止的是念頭後面的語氣(*^▽^*)。你現在是被一個街頭混混堵在死胡同里捂住嘴!你丈夫早上剛說別亂跑!book18.org
但腦子裡的另一個聲音也冒出來了。「昨晚的帳,現在有人來還了。」book18.org
我把這兩個聲音在腦子裡對撞了零點五秒,然後放棄了調解。因為下面那個聲音已經開始背數據了:楊輝16厘米,純愛感的酸酸麻麻;這傢伙超18,還是被強迫的狀態,這在NTR情節里屬於「脅迫系高張力橋段」,漫畫里畫過至少八次這個題材,每次畫的時候都濕得一塌糊塗,現在真人版直接上演,主角還是我自己。媽耶 (ノ)ω(ヾ) …不對!媽耶?!book18.org
他的嘴角歪了一下。叼著的煙從左邊嘴角換到右邊,煙紙上的齒痕換了位置。鬆開捂我嘴的手,手掌從我臉上移開時指尖在我耳垂上故意颳了一下,耳垂上還殘留著他手心的溫度和煙味。他在褲子上蹭了蹭手指…我嘴上的唇釉剛才蹭到他掌心了。然後他把手插進褲兜里,上身微微前傾,把臉湊近。book18.org
「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摸得挺開心的?」book18.org
他語調里的下流笑意更明顯了,眼睛往下掃了一眼,視線落在我還堆在腰際的裙擺和光裸的下體上。大陰唇還沒完全合攏,穴口周圍濕漉漉的反著水光,陰蒂還半探著頭。我條件反射地把裙擺往下拽,但布料剛蓋住陰阜,恥骨的凸起在裙擺下還是很明顯,濕掉的裙擺邊緣沾到皮膚上,印出一圈深色濕痕。book18.org
「我、我沒…」我開口,聲音比我預想的還要啞。喉嚨因為剛才的喘息還沒完全恢復,尾音抖了一下。我本來想說「我沒有」,但說不下去。因為我確實摸了。而且還被他看到了。而且他說「都看到了」。都、看、到、了。book18.org
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細節,他站在我後面看了多久?是從我分開大陰唇的時候,還是從我撩裙擺的時候,還是更早?從我拐進這條巷子的時候就已經跟在我後面了?這個念頭讓陰道又狠狠收了一下,盆底肌這次不是收縮,是咬。宮頸口往下墜了一下,小腹開始發酸,那種高潮前才出現的酸脹感又回來了,但現在他還沒碰我。book18.org
「沒?」他把嘴裡叼的煙取下來,夾在食指和中指間,煙嘴那頭還有他咬過的牙印。「老子從你拐進這條巷子就看到了。穿成這樣往這種破地方鑽,還在人家鐵門底下摳逼,你不是找操是什麼?」book18.org
他說「找操」的時候兩邊嘴角都翹起來了,露出兩顆不太整齊的虎牙。不是惡狠狠的,是那種貓抓到老鼠後還不想吃先玩玩的表情。我貼著鐵門,帆布鞋腳趾在鞋裡蜷起來又鬆開又蜷起來,呼吸快得像剛跑完五十米,但手指手指沒推他。手乖乖垂在身體兩側,右手腕上他剛才攥過的地方還留著五個紅指印,指印邊緣開始泛青。book18.org
我想懟他。但嘴巴張開後只吐出一句軟得連自己都聽不下去的話:「你、你別亂來💢…我有老公的…」book18.org
他笑出聲。不是哈哈大笑,是鼻子裡哼出來的兩聲短促氣流,煙從鼻孔里噴出來兩股極淡的白氣。「有老公還穿成這樣出來摳?你老公是不是不行啊。」他把煙重新叼回嘴角,然後兩手撐在我頭兩側的鐵門上,把我整個人框在他和鐵門之間。我聞到他身上的汗味不是陳舊的臭汗,是今天出過力後的新鮮汗味,混著洗衣粉殘留的廉價清香和牛仔褲上老城廂下水道的淡淡潮味。book18.org
然後我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往下掃了一眼。他的褲襠還是鼓著,而且比剛才更鼓了。柱身的弧度現在更清楚根部很粗,龜頭的位置把牛仔褲頂出一個小帳篷尖,從褲襠側面能看到它輕微跳了一下。這個細節被我的眼睛捕捉到後,我的身體給出了一個自己都覺得羞恥的誠實反饋,陰蒂自己跳了一下。不是在手指刺激下的跳,是沒被觸碰時陰蒂頭在包皮里自己抽搐了一下,像它自己在主動回應那根隔著牛仔褲還看不清全貌的雞巴。book18.org
完了。嘴上還在說「你別亂來我有老公」,身體已經在說「有老公也不耽誤你操我」。這他媽,我心裡罵到這停了,因為不知道該罵誰。罵他?他確實是在脅迫。罵自己?身體又不聽話。罵楊輝?雖然昨晚確實是他欠的債……但這不是出軌的理由。罵完了發現只有一個人能罵自己。行吧,就當是取、材 ( ̄ε ̄)book18.org
他已經開始解皮帶了。book18.org
# 第4章:脅迫口交與不爭氣的身體book18.org
3月27日,周四,上午十一點二十五分。老城廂後巷。book18.org
他把叼著的煙從左邊嘴角換到右邊,然後噗地一聲——連過濾嘴帶半截沒點燃的煙身一起吐在地上。過濾嘴彈在水泥地上滾了兩圈,滾進牆根那攤積水裡,泡脹的煙紙慢慢散開。然後他的手就搭在我肩膀上了。book18.org
不是掐,是按。五根手指張開扣住我左邊肩頭,虎口壓在鎖骨凹陷處,指尖陷進斜方肌。然後往下用力——不是猛推,是持續發力,像在壓一個不願意下去但知道遲早會下去的彈簧。我的膝蓋彎了半截又撐直,帆布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出兩道灰印。book18.org
「跪都跪不直?剛才摸逼的時候不是挺會蹲的麼。」他的語調裡帶著不耐煩,但更多的是那種掌控節奏的從容。手勁加重了。我的膝蓋終於扛不住,噗通一聲跪在水泥地上。book18.org
疼。膝蓋直接磕在碎石子和小玻璃碴上,左邊膝蓋骨正下方那塊最薄的皮膚被尖銳的石子頂進去,痛感從小腿前側一路竄上大腿內側。我倒吸一口涼氣,嘶音效卡在牙縫裡,眼眶條件反射地泛酸。今天穿的是弔帶裙不是牛仔褲,膝蓋完全沒有任何布料緩衝——石子直接透過皮膚硌在髕骨上,痛得我大腿肌肉都在抖。腦子裡的第一反應是心疼自己:「早知道今天要跪水泥地就穿牛仔褲了嗚嗚嗚 (;´༎ຶД༎ຶ`)」book18.org
然後他的皮帶扣響了。book18.org
不是解扣——是抽。他握住皮帶尾端往外一抽,金屬扣從皮帶孔里彈出來發出一聲清脆的咔,然後整條皮帶被他從褲腰環里一截一截拉出來,皮革摩擦牛仔布的嗤嗤聲在窄巷子裡格外清楚。拉鏈一拉到底的聲音緊接著跟上——那個悶悶的金屬拉鏈聲,從褲襠根部一路滑到頂端,每下滑一厘米都讓我的腦子更清醒地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他把牛仔褲和內褲一起往下扯,深灰色四角內褲的鬆緊帶從胯骨上滑下來,卡在大腿中段。book18.org
彈出來的那根東西,和剛才隔著牛仔褲預估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十八厘米往上。龜頭已經脹成深紅色,顏色比楊輝深兩三個色號,像被熱水燙過的牛肉色,正中心的那條馬眼縫微微張開,縫口掛著一滴透明的黏液。柱身側面暴著兩條粗壯的青筋,從冠狀溝一路蜿蜒到恥骨根部,莖身微微上翹成一種進攻性的弧度。龜頭邊緣那圈肉冠突出來,在陰涼巷子的冷空氣里泛著濕潤的光澤。他包皮不長,龜頭完全外露,恥骨上方剃過毛,只留了一層極短的黑色毛茬。book18.org
我的身體先一步給出了反應——原本收緊的宮頸口自動鬆了半拍,像是在提前做接納準備,口水也開始加速分泌,腮幫子酸了一下。我在腦子裡拍了張照,存檔:新篇漫畫男三號的參考素材,脅迫系橋段專用 (*/ω\*) ——不對!沈熙悅你能不能先思考一下怎麼逃跑?!腦子裡的自救鈴響了但沒人接。book18.org
「騷貨,偷摸不如幫哥舔。」book18.org
他低頭看我,嘴角歪著,右手握著自己的雞巴根部慢條斯理地晃了兩下。龜頭正對著我的臉,深紅色的肉冠在他晃動時輕輕顫了兩下,黏液從馬眼裡拉出一根極細的絲,落在他牛仔褲拉鏈上。這個動作配上他嘴裡叼過煙又吐掉後還沒合攏的嘴型,整個人從剛才的「觀察者」變成了參與者——他握雞巴的手勢很熟練,虎口套著根部,四指張開撐在柱身側面,每一根手指都在用力,把雞巴握成一個更翹更硬的角度。book18.org
我被拽著頭髮往前拉。他的手插進我頭頂的髮絲里,五根手指收攏攥住髮根,不是揪——是把整個後腦勺的頭髮攥在他手心,力道不大但無從掙脫。他把我的臉往雞巴上貼,我的脖子梗著,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臉皮被頭髮拽得繃緊,腦袋裡的自救鈴已經響到快沒電了——但嘴唇碰到龜頭的瞬間,我的身體做了個決定。book18.org
嘴張開了。book18.org
不是他掰開的。是我自己張開的。嘴唇包住龜頭前端的肉冠時舌尖已經伸出來了,舌尖熟練地找到冠狀溝下方那條極敏感的淺溝,從系帶根部往龜頭頂端舔了一整條弧線,力道不輕不重。接著把整個龜頭含進去,口腔里分泌過量的唾液泡住那個深紅色的肉冠,舌頭繞著冠狀溝打圈——正三圈反三圈,每繞到系帶根部時舌尖就壓重一點,聽到他倒吸一口氣時心裡自動冒出了第一個反饋:「行,這塊還是他的敏感點。跟楊輝一樣,男生都差不多 (。-ω-)」book18.org
我嘴上沒停。「放——開——」這個詞在嘴唇裹著龜頭的時候說出來,變成了悶悶的糊音,尾音被他自己頂進來的雞巴堵了回去。嘴唇張開到最大,龜頭撐滿整個口腔,上顎被柱身側面的青筋刮過。牙齒小心地收起,用嘴唇和舌頭包著龜頭前端來回吞吐——不是被迫的節奏,是我自己主動套弄了三下,每次都吞到扁桃體前的位置再退出來,退到只剩龜頭卡在嘴唇間再含回去。口水從嘴角和柱身之間擠出來,沿著下巴流到脖子,再淌到鎖骨窩裡積了一小汪。book18.org
心裡罵了句髒話。「沈熙悅你舌頭在幹什麼。你沒出息。你在舔別人雞巴還舔得這麼認真。」——然後繼續舔。舌頭壓平沿著柱身側面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嘴唇追上去吸住柱身,舌尖在根部那一小截最粗的位置畫了個圈,再順著另一邊的血管紋路舔回龜頭。整根雞巴從根部到頂端被我舔過兩遍,口水在柱身上覆了一層亮膜,混著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巷子裡反射出極淺的水光。book18.org
我對自己說:這叫專業素養。畫過這麼多深喉分鏡,取材的時候當然要做到位。拍不了照那就靠舌頭記住數據。龜頭直徑——嘴唇包不住。柱身弧度——上翹十五度剛好頂在上顎後部。青筋分布——兩條,左邊這條比右邊粗。每一個數據都在舔的過程中錄入進腦子,存進素材庫里,回家就可以畫。這個理由足夠成立嗎?不夠。但夠說服現在跪在水泥地上一邊說放開我一邊吸得比誰都認真的自己 ٩(◕‿◕)۶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我的喉嚨位置,罵了句「操,這嘴真會吸」,但語氣已經不是剛才那種掌控者的調子了——嗓音明顯粗了兩度,句尾的狠勁被往上揚起來的喘息頂散了半個音節。按在我後腦勺上的手掌本來是為了控制方向,現在指尖卻鬆了三分力道,手指無意識地蜷進我的髮絲里輕輕拉扯,指節在發抖。book18.org
然後手掌重新收緊。他按著我的後腦勺往前猛壓,整個龜頭撞開扁桃體直插食道入口。深喉。喉嚨的括約肌在異物闖入時條件反射地痙攣——食道緊緊裹住龜頭,喉嚨深處發出悶悶的咕嚕聲,像是要把侵入者推出去,但越推龜頭反而埋得越深。乾嘔了第一次,喉嚨的痙攣從食道上段一路傳遞到咽部,眼淚同時從眼眶湧出來,順著顴骨流到下巴混進口水裡。他沒有停,挺腰抽出去半截又捅進來,這次更深——整張臉貼在他的恥骨上,鼻尖埋進他剃過毛的毛茬里,聞到他皮膚上殘留的沐浴露清香和汗味的混合氣味。book18.org
乾嘔第二次。這次不是喉嚨的條件反射——是雞巴退出食道時,龜頭背面刮過氣管後壁,引發了短暫窒息感。口水從嘴角噴出來,濺在他牛仔褲前襠上留下幾點深色濕痕。唾液拉成絲,從嘴唇和柱身之間淌下來,亮晶晶地掛在半空,左右盪了兩下才斷開落在我膝蓋之間。book18.org
心裡卻有個聲音在做統計分析:「深喉角度——正面扣後腦勺最快插入食道,男主三號的分鏡可以把鏡頭放在側面,畫出喉嚨部位的凸起。」這個聲音太冷靜了,冷靜到連自己都覺得不合時宜——但畫了這麼多年成人漫畫,身體早就在任何條件下自動切換成取材模式。包括被脅迫。包括跪在巷子裡。包括被拽著頭髮捅喉嚨 (´-ω-`) 反正等會回家也是要畫的。book18.org
他把我從他雞巴上拉開。頭髮從他指縫間滑落,有幾根斷髮飄在空氣里,頭皮的悶痛還在一跳一跳地持續。我仰頭看他,嘴唇上全是口水和黏液的混合液體——嘴角一圈被雞巴撐開太久,嘴唇暫時合不攏,微張著,唇釉早就被他蹭乾淨了,只剩被磨得發紅的唇肉。下巴尖上掛著一條還沒斷的口水絲,鼻尖也紅了一塊,眼淚把眼線暈開了點,臥蠶的位置有一小團灰色殘妝。額頭碎發被汗粘在眉骨上,整個人跪在水泥地上,弔帶裙的裙擺還堆在腰際,光裸的下體還在往下淌水不是口水,是自己一直在流沒停過的淫水。book18.org
他說:「行,嘴活不錯。」但其實他說的是「操,這嘴真會吸」我的記憶在還原他的原話,因為腦子現在的狀態只能做收錄,來不及加工。他的聲音還是罵罵咧咧的底色,但底色上多了一層遮不住的生理反應喘息的間隙變短了,喉結上下滾動的頻率加快了,握著自己雞巴根部的手指還在小幅震動。book18.org
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把口水蹭在手背上,沒說話。心裡翻了一圈想說的話,從「你放開我」到「你再捅一次試試」到「深喉部分你再慢一點會比較持久」到「能不能別攥頭髮改成壓後頸那樣我乾嘔機率會低一點」最後一個念頭把前三個全壓死了。沈熙悅你在想什麼。你居然在給他做深喉技巧指導。你他媽沒救了 (屮゜Д゜)屮book18.org
但陰道濕透了。是真的濕透。從含進去的第一秒開始一直都在往外流,小穴里的淫水順著會陰淌到水泥地上,在剛才跪的位置積了極小一攤,混著膝蓋硌破皮滲出的血跡,在地面染出一小片不規則的濕痕。剛才扣自己的時候水就很多,現在更多被威脅的恐懼和深喉的快感在腦子裡攪成一團,恐懼讓陰蒂更鼓,快感讓宮頸口一直掛在半張半合的狀態,像是在等什麼東西進來。甚至不用他開口,身體已經在求操了。嘴上說的放開全是假話,身體每一個反應都是真話 (。-`ω´-)book18.org
他蹲下來,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拇指按在我下唇上,往下一壓嘴唇被他拇指扒開,露出裡面微微發抖的舌頭和兩排沾滿口水的牙齒。他眯著眼看了我兩秒,從鼻子裡又嗤笑了一聲,然後把拇指伸進我嘴裡,指腹壓在舌根上輕輕往下按,測試我還會不會幹嘔。這個動作太熟練了,像是做過很多次,他在其他巷子裡也可能對其他女孩子做過同樣的事。這個念頭讓陰道又收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想到「其他巷子」反而更濕了。book18.org
「還想不想繼續?」他問。語調是疑問句,臉上的表情是陳述句,他已經知道答案了。他的拇指還壓在我舌根上,眼睛盯著我的喉嚨看,等著自己想要的回答。book18.org
我把他的手推開,手腕還在抖,力氣小得像推一堵牆。聲音從紅腫的嘴唇中間擠出來~「你乾脆操完得了。」七個字說出口,自己先愣了一下。這是拒絕還是邀請?字面上是拒絕,語氣上是認命,潛台詞是「我已經濕成這樣了你不操我也是浪費」潛台詞他全聽懂了。他把拇指從我嘴裡拔出去,指腹在我下巴上蹭了一下,口水蹭乾淨,然後站起來,把我從地上拽起來。這一次不是按頭髮,是拉手腕右手攥著我的左腕骨,拉的時候力道粗魯,但比之前那一捏輕了一點。約等於沒有安慰,但至少不是故意弄疼。book18.org
「轉過去。手撐著牆。」他說。然後彎腰把他剛才吐掉的那根煙撿起來扔到牆角,補了句:「媽的還得買新的打火機。」book18.org
我轉過身面對那扇生鏽的鐵門,兩手撐在冰涼粗糙的鐵皮上,掌心裡全是汗。裙擺還被塞在腰上,屁股全露在外面,帆布鞋分開站在水泥地上,膝蓋微微彎著,臀尖撅出去。巷子又安靜下來了。頭頂不知道哪扇窗戶後面還開著電視,午間新聞已經換成了廣告。空氣里的煙味還沒散,混著鐵鏽味和剛才自己流的一地淫水的淡淡甜腥。心臟在胸腔里撞得肋骨都在震,盆底肌還在收,大腿根內側那塊皮膚已經濕得黏手,一道透明的液體正沿著大腿內側彎彎曲曲往下爬。book18.org
他要操了。我這句話不是害怕,是期待的轉譯。book18.org
# 第5章:被操到失守book18.org
3月27日,周四,上午十一點四十分。老城廂後巷。book18.org
被拽起來的瞬間膝蓋還在發軟,水泥地上的碎石子印在髕骨上留下幾個深淺不一的紅坑。他攥著我左腕骨的力道沒松,像拖一個不聽話的行李箱把我拖到鐵門正前方,然後手一甩,我整個人往前踉蹌兩步,雙手本能地撐在磚牆上才穩住。牆面粗糲得像砂紙,掌心按上去的瞬間細小的水泥顆粒直接嵌進指紋里,肩胛骨下意識往後縮了半寸。book18.org
「撐好。」他站在我身後只說了兩個字,語調已經不是剛才那種下流調侃,變成純粹的指令。book18.org
我把帆布鞋分開站,膝蓋微彎,屁股撅出去。這個姿勢太熟練了,熟練到不需要思考,在家畫完分鏡等楊輝下班的那段時間,經常自己趴在畫室落地鏡前擺這個姿勢,對著鏡子裡自己撅高的臀尖和微微張開的陰戶研究透視角度。但現在是真槍實彈,身後不是鏡子,是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小混混。book18.org
他沒用手指探路。龜頭直接抵在穴口上,深紅色的肉冠壓住大陰唇中間的縫隙往下沉了半厘米,然後一口氣插到底。整根雞巴沒給任何緩衝,恥骨撞上臀尖的響聲明亮乾脆,像有人在後巷拍了一下手。book18.org
我被撞得腳尖踮起來,指甲在磚牆上刮出十道白印,喉嚨里擠出一聲介於慘叫和呻吟之間的悶音。小穴被撐滿的感覺不是酸脹,是被粗暴擴容。陰道壁的緊緻濕潤裹得他插進去那一下自己都罵了句「操,真他媽緊」,語氣裡帶著意外,大概沒想到一個敢在巷子裡自慰的已婚女人下面能緊成這樣。我的盆底肌條件反射地收縮,宮頸口被龜頭撞到的瞬間整條陰道都在痙攣,那種收縮不是從外到內,是從宮頸口開始往下推,像無數圈極細的橡皮筋同時勒住柱身。心裡爽到翻白眼但嘴上必須先罵回去:「你他媽就不能輕點!」book18.org
他不理我。開始操。節奏是純粹的街頭式大進大出,每次整根拔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撞到底,恥骨拍在臀尖上的頻率快到啪啪聲在窄巷子裡彈來彈去,回聲疊著回聲,像是在被好幾個人同時操。每一下都撞得我踮起的腳尖離開地面半厘米,帆布鞋的鞋底在落地時刮過水泥地,蹭出一聲接一聲的短促摩擦音。小腹又開始出現那種熟悉的凸起輪廓,透過腹部的皮膚能看到他的形狀在肚臍下方隨著節奏一鼓一鼓,那道弧形的隆起每次出現都讓我的陰蒂狠狠跳一下。book18.org
低頭看到自己的肚子被他頂出形狀的瞬間理智短暫下線零點三秒,心裡冒出「這視覺素材不畫進新篇簡直浪費」,然後理智重新上線「沈熙悅你在被陌生人操你還在想分鏡,你真的是沒救了ಥ_ಥ」。但嘴巴已經搶在腦子前面開始罵了:「操你媽……輕點會死啊!」book18.org
罵聲混在啪啪的撞擊聲和他的喘息里,尾音被撞碎成斷斷續續的碎片。我的臀肉在每次撞擊下盪出波紋,從臀尖傳到腰窩再回彈,大腿根內側那兩根筋被撞得一跳一跳,淫水已經被操成白漿,沿著陰莖根部一圈圈糊在柱身上,每次拔出來都帶出一截粉色的陰唇內壁,翻出來又塞回去。book18.org
他伸手掐住我的胯骨,拇指壓在腰窩上,力道大到按出兩個凹坑,借力把衝刺節奏又提了一檔。嘴裡開始不停往外蹦下流話,語氣混著喘息和得意:「騷逼夾這麼緊是在咬人?嗯?你男人沒喂飽過你是不是?」book18.org
這句話精準踩中雷點。腦子裡的自救鈴和羞恥心被這句話同時引爆「老公當然有喂飽,只是昨晚那個從後面的帳還沒跟你算,」不對,跟這個小混混說不著。但嘴上已經自動反擊了,扭過頭沖他吼,聲音被操得上氣不接下氣但語氣里全是火:「我老公有喂我!你算什麼東西!」book18.org
他嗤笑一聲,胯骨往前壓得更深了。龜頭碾在宮頸口外沿那一圈凹陷上,沒有直接撞宮口,是用龜頭邊緣的肉冠卡在凹陷里來回磨。那個位置的神經末梢密集到過分,每磨一圈我的盆底肌就失控收縮一次,足弓繃得快要抽筋,腳趾在帆布鞋裡蜷成十個緊緊的結,趾甲蓋隔著襪子刮在鞋墊上發出極細的沙沙聲。book18.org
然後他的右手從胯骨移到我臀縫裡。那根粗糙的食指先是用指腹在尾椎骨上滑了一下,然後直接壓在兩瓣臀肉中間那條因為後入姿勢而自然微張的深溝里。指腹的繭子刮過菊蕾邊緣那一圈極敏感的皺紋肌理時,我整個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肩膀縮起來,脖子梗直,嘴裡蹦出一連串拒絕但語氣已經有點慌了:「別碰那裡!誰讓你碰那裡的!你他媽手指拿開!」book18.org
他當然不拿開。指腹開始來回碾磨菊蕾,從括約肌的十二點位置順時針碾到六點再逆時針碾回來,力道不重但頻率極高。菊蕾被他磨得像含羞草被反覆碰觸,從粉嫩的淡肉色磨成充血後的深粉色,括約肌在不受控地一張一合,每次張開時指腹就陷進去一毫米,閉攏時又被擠出來。我咬著下唇憋住聲音,但鼻子裡的喘息已經變成了帶哭腔的鼻音,胸口的起伏頻率翻了一倍,心裡把能想到的髒話全問候了他一遍:「你他媽變態,手指碰那裡又不會更爽,你只是為了看女生崩潰的樣子,你這個以羞辱為性快感的街頭垃圾…」book18.org
高潮快到了。宮頸口開始劇烈跳動,盆底肌從有節奏的收縮變成無差別痙攣,整個陰道像被電擊一樣高頻震顫,淫水從白漿變成清澈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淌到帆布鞋幫上。我的指甲在磚牆上刮出又深又長的十道白印,食指指甲裂了個小口。book18.org
他在我高潮前零點五秒把手指插進我屁眼裡。book18.org
不是試探的小半截,是整根食指沒到指根,粗糲的指關節刮過括約肌最敏感的入口那一圈的瞬間肛門的異物感和陰道的滿脹同時炸開。括約肌猛地收緊夾住他指節,緊到指節骨被肛門口的肌肉勒得咔嚓輕響了一聲。陰道直接痙攣,那種收縮不是高潮時的盆底肌跳動,是整個宮口像被電擊一樣從宮頸到陰道口同時猛抽三下。book18.org
我慘叫出聲。不是呻吟,不是喘息,是「啊」這個音節從腹腔直接衝出來,音量高到頭頂晾衣繩上停的鴿子被驚飛了兩隻。理智在最後一刻搶控喊出來三個字後立即用手背捂住嘴,但已經漏了三四聲音量不低的悶聲尖叫,每一聲都悶在指關節和嘴唇之間,變成嗚嗚嗚的悶音從指縫裡往外擠。身體在高潮中完全失控,臀肉劇烈抖動,大腿根痙攣到站不穩,膝蓋往內扣又被他的胯骨頂開,腳趾在帆布鞋裡蜷到極限後突然張開,趾甲刮過鞋墊發出極尖的一聲摩擦音。book18.org
他還在操。在我高潮痙攣的時候沒停。陰道夾得越緊他撞得越猛,龜頭在宮頸口反覆碾磨,陰道高潮和肛門異物感疊在一起把我從一波高潮推向另一波,中間沒有間隙,快感像被撕碎的紙片一樣一片接一片砸過來。我邊叫邊罵,音量在巷子裡彈來彈去:「你他媽輕點!嗚嗚嗚操你媽,叫你輕點聽不見嗎!你耳朵是不是跟煙一起吐掉了!」罵聲和呻吟混在一起,尾音從怒罵轉成無力的悶哼,口水把捂嘴的手背全蹭濕了,眼淚也出來了,視線糊成一片。腦子裡只剩下兩個同時在跑的進程:一個在瘋狂記錄肛交初體驗的生理數據,另一個在單曲循環罵他祖宗十八代。但這會兒就算他祖宗真的聽見了,我下面還是在狠狠夾他。沒救了૮₍ •᷄ ᯅ •᷅ ₎აbook18.org
# 第6章:雙穴淪陷與失禁book18.org
3月27日,周四,中午十二點整。老城廂後巷深處。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還沒退乾淨,我已經從牆上滑下去了。book18.org
不是自己主動滑的,是膝蓋徹底軟了。帆布鞋後跟在水泥地上蹭出一道灰印,磚牆粗糙的表面刮過掌心,之前摳在牆面上的十道白印還留在磚面上。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的布娃娃,膝蓋重新磕在剛才跪過的位置,碎石子又硌進已經破皮的髕骨里。這次連疼都顧不上喊,嗓子還殘留著剛才捂嘴尖叫時氣流刮過聲帶的灼燒感,呼吸碎成一片一片的,從嘴裡冒出來全是濕熱的白氣。book18.org
跪趴在地上,額頭抵在自己交疊的手背上,屁股因為跪姿自然撅高。臀尖還殘留著他恥骨撞擊的鈍痛,兩瓣臀肉中間那條溝里全是汗和剛才操出來的白漿,沿著會陰往下淌到大腿根。小穴還沒合攏,穴口被操成一個合不上的小圓圈,直徑大概能塞進兩根手指,隨著盆底肌的殘餘痙攣一張一合,往外擠出混著淫水的透明黏液。book18.org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單曲循環。他在我高潮的時候把手指插進我屁眼裡了。這個念頭每循環一次,括約肌就條件反射地縮一次,縮得菊蕾入口那一圈肌肉都在隱隱發酸。肛交不是沒畫過,新篇漫畫里肛交分鏡畫了十幾頁,體位研究過十來種,深喉加肛交雙穴齊開的跨頁還上過讀者投票榜前三。但被一根真的雞巴——不對,先是被手指,接下來大機率會被雞巴——插進那個從來沒用過的入口,這件事在我的腦子裡的排序是:先想怎麼畫,再想怎麼罵他,最後才是感受本身 ٩(◕‿◅)૩book18.org
他蹲下來。牛仔褲的布料摩擦聲停在我身後,一隻粗糙的手掌扣住我的臀尖往外掰開,拇指壓在尾椎骨最末那一節上往下一壓,兩瓣臀肉被掰得分向左右,中間那條溝完全暴露在正午的日光下。菊蕾從臀縫裡露出來,粉褐色的括約肌紋路像極細的年輪,一圈一圈從中心往外擴散。剛才被他手指碾磨過的位置還泛著充血後的嫣紅,肛門入口隨著我的呼吸一翕一合,每次翕動都露出裡面更嫩更粉的黏膜,然後又收緊成一個小小的揪。book18.org
他用拇指指腹按在菊蕾正中心,力道不重,就是那種剛好能讓括約肌感覺到有東西按在上面的力道。粗糙的繭子刮過最敏感的菊花心,我整條脊椎從尾骨到後頸同時竄過一道電流,嘴裡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氣急敗壞的話:「你他媽手指拿開!剛才不是插過了嗎還摸,摸什麼摸,摸夠了沒有你這個小混混!」book18.org
罵聲悶在交疊的手臂里,尾音被自己額頭的碎發擋住,口水把手臂內側蹭得濕漉漉的一片。他沒回嘴,只是從鼻孔里嗤了一聲——那種短促的鼻息噴在我臀尖上,熱熱的,然後他的手指收回去了。雞巴頂上來了。book18.org
龜頭從陰道口蘸了一記白漿——他拔出來時柱身上全是剛才操出來的白沫,深紅色肉冠上蒙著一層乳白色的黏液,在日光下反著濕潤的光澤。他把龜頭從我兩瓣陰唇中間划過,沿著會陰往上推,整根雞巴卡在臀縫裡前後滑動了一次,讓柱身側面暴起的青筋貼著菊蕾的入口碾過去。我的括約肌被青筋颳得猛地縮緊,縮成一個極小極緊的揪,把菊蕾入口封得死緊。book18.org
然後他頂進去了。book18.org
不是一步到位的深插。龜頭卡在括約肌入口那一圈肌肉環上,往前推了半厘米,推不動,再推半厘米,還是推不動。菊蕾被撐成一個小小的O型,肛門邊緣的褶皺從年輪狀被拉成光滑的粉色圓環,緊到幾乎透明,能看到皮膚下面毛細血管的淡紅紋路。我整個人開始發抖,不是快感也不是痛苦,是那種內臟被異物侵入時身體自動觸發的保護性顫抖。肩胛骨夾緊,脖子梗直,下巴抵在自己手背上,十個腳趾在帆布鞋裡蜷到趾甲發白,口水從嘴角淌出來滴在手臂上,掛成一條亮晶晶的長絲。book18.org
疼。真的疼。括約肌被強行撐開的痛感跟陰道被插入完全不一樣,陰道的痛是酸脹,肛門的痛是撕裂,那種從黏膜深處往外炸開的灼燒感順著直腸一路傳到腹腔深處,像有人從菊花往上捅了一根燒紅的鐵棍。疼得我張嘴就罵,語氣比剛才狠了不止一檔:「操你祖宗十八代!這是屁眼!屁眼你知道嗎!不是陰道!哪有你這麼硬捅的!你他媽到底操沒操過!」book18.org
罵到後面聲音開始變調了。不是音量變低,是語氣從怒罵的「你他媽給老子輕點」慢慢轉換成帶哭腔的「嗚嗚嗚好脹好脹好脹」。這種轉換不是自己控制的,是直腸被雞巴塞滿後腹腔內的壓力直接壓到胃,胃酸往上泛,喉嚨里酸酸辣辣的,口水止不住地從嘴角淌出來,話癆開關徹底卡死在開啟檔位,嘴巴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往外倒話。book18.org
「脹死了脹死了脹死了……你雞巴怎麼這麼大……嗚嗚嗚為什麼巷子裡隨便一個黃毛都這麼大……這不合理……你他媽是不是老天派來懲罰我的……我昨晚沒高潮是我的錯嗎……是楊輝太快了不是我……」book18.org
嘴上在亂跑火車,身體的反應卻在說另一回事。菊蕾入口那一圈括約肌在最初的劇痛之後開始慢慢鬆開,不是主動放鬆,是被雞巴硬生生撐到失去彈性後的被動適應。直腸內壁比陰道更窄更干,沒有淫水潤滑,腸液分泌的速度跟不上他操進操出的節奏,每次柱身退出再推進時都能感覺到腸壁黏膜被龜頭邊緣那圈肉冠裹挾著往外翻,拔出時帶出極淺的粉色腸壁內側,塞回去時又裹著腸液在柱身側面拉出一道道極細的黏液絲。book18.org
他把整根雞巴埋進直腸深處,胯骨貼緊我的臀尖。停頓了兩秒。這兩秒大概是他給我的「適應時間」,也可能是他自己在感受直腸包裹的緊度。肛門比陰道緊得多,沒有宮頸口的阻擋,整根雞巴可以一直插到直腸乙狀結腸拐彎處,那個位置的腸壁更薄,隔著腸壁能摸到子宮後壁,龜頭撞上去的時候感覺整個子宮都在背後被頂了一下。原來子宮的正上方是直腸。book18.org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還沒來得及展開,他就開始動了。不是剛才操陰道時那種大進大出的衝刺式撞法,是短距離快速抽送,龜頭只在直腸後半段來回碾磨,每次最多退出兩厘米再推進去,但頻率快到一秒兩次,恥骨拍在臀尖上的聲音從清脆的啪啪變成悶悶的嘭嘭,節奏緊湊得像打架子鼓。book18.org
然後他把手指插進我還在正常工作的陰道里。book18.org
兩根指節,中指加食指,從還在往外淌白漿的小穴口一口氣捅到底。指腹直接按在G點那塊硬幣大的粗糙面上,指節彎曲,開始在G點上高頻摳挖。陰道被手指塞滿的同時直腸被雞巴塞滿,中間只隔著一層大概五毫米厚的肌肉壁,兩根東西隔著那層薄膜同時在動,他操一下直腸,手指就在G點同步按一下,兩個節奏完全重合,像是兩個人在操我但實際只有一個人。book18.org
腹腔被雙重填滿後內壓直線飆升。胃被從下方壓到,胃酸擠進食道,喉嚨口又酸又辣。口水完全止不住,從嘴角淌到手臂上積了一小灘,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流到下巴,把下巴尖泡得發紅。我想罵人但嘴巴只能發出單個音節,每次被他撞進直腸深處就擠出一個字,字和字之間全是被撞碎的喘息:「啊……啊……脹……死了……操……你……停……不……要……同……時……」book18.org
他當然不停。雞巴在直腸最深處的撞擊頻率反而提了一檔。手指在陰道里摳G點的節奏也從按壓變成高頻震動式摳挖,指腹快速摩擦G點,每一下都精準地按在尿道海綿體旁邊的敏感點上。恥骨同時被前後夾擊,子宮從正面被手指撞,直腸從背面被雞巴碰撞,恥骨夾在兩股力量中間像被兩面牆同時擠壓,恥骨神經節被碾得瘋狂放電,快感從骨盆中央瞬間炸開,整片會陰都在高頻痙攣。book18.org
大腦空白了。不是形容,是真的空白。視覺變成一片白,聽覺只剩下自己心跳的咚咚聲和極遠處穿透進來的撞擊聲。尿道括約肌在這個瞬間徹底放棄了抵抗。尿液從尿道口噴出來,第一股射在水泥地上濺出滴答的水花,然後第二股第三股緊隨其後,淡黃色的尿液混著潮吹噴出的透明淫水,在地上淌成直徑半米的一攤,濺起來的液滴打在帆布鞋側面,打在小腿上,打在散落在地上的煙蒂上。煙蒂被尿液泡脹,煙紙從過濾嘴上散開來,飄在淡黃色的水面上。book18.org
失禁了。book18.org
整個人趴在自己尿液和淫水混合的水窪旁邊,額頭抵著手背,口水還在一滴一滴從嘴角往下淌。大腦在重啟的空白里飄著幾個零散的詞條。失禁。屁眼。巷子。六扇窗戶。黃毛。尿了。他還沒射。重啟時間大概三秒,三秒後第一個恢復的意識是肛門裡雞巴的頻率變了。從短距離快速抽送變成深插後的蓄力撞擊,整根拔出只剩龜頭卡在括約肌上再整根捅到底,恥骨拍在臀尖上的悶響每一下都比上一拍更用力,頻率更快。他快了。book18.org
然後他射了。book18.org
精液噴在直腸最深處的瞬間,我清晰地感覺到陰莖根部脈動了兩下,然後一股熱流從龜頭馬眼激射而出,直接澆在直腸黏膜上。射精的動作持續了四五下,每次脈動都讓肛門口的括約肌被勒得更緊,精液又熱又黏,灌進直腸的溫度比體溫高一度左右,隔著腸壁都能感覺到那股熱量。他趴在背上嘶吼了一聲,聲音從喉結深處擠出來,蓋住了頭頂某扇窗戶後面不知什麼時候打開的收音機聲,然後手指從陰道里拔出來,帶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漿甩在地上,雞巴在直腸里停留了十秒左右才慢慢軟掉。book18.org
他拔出去。軟掉的雞巴從括約肌里脫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菊蕾被撐成一個合不攏的小洞,直徑大概能塞進一根拇指。白色的精液從那個洞裡緩緩冒出來,沿著肛門邊緣的褶皺往下淌,流過會陰,流過大腿根,在先前淌下來的淫水和尿液混成的濕痕上又疊了一層新的白色黏液。我趴在地上,額頭抵著手背,大口大口喘氣。帆布鞋旁邊的水窪里混著尿騷味、精液的腥味和淫水淡淡的甜腥,這三種氣味在正午的巷子裡攪在一起,被日頭曬得微微發燙,然後一個聲音從我喉嚨里冒出來,沙啞、無力、但語氣里還殘留著罵人的慣性,裹著一層高潮後特有的綿軟尾音。book18.org
「他射得還挺多……book18.org
# 第7章:帶著證據回家坦白book18.org
3月27日,周四,下午兩點十五分。老城廂後巷→鴛閣。book18.org
在地上趴了很久才攢夠力氣爬起來。book18.org
不是不想起,是手腳不聽使喚。手指撐在水泥地上試了兩次,第一次胳膊肘剛支起來就軟回去了,帆布鞋的鞋尖在碎石子地上刮出一道淺淺的拖痕。第二次深吸一口氣憋住,靠手臂撐著牆根把自己一點點往上推。站直後大腿還在抖,膝蓋上被碎石子硌出的紅印子已經轉成青紫色,周圍一圈皮膚蹭破了皮,滲出極細的血珠混著灰塵結成了深紅色的痂。book18.org
精液沿大腿內側往下淌。從菊蕾里慢慢溢出來的白色黏液已經流到了膝蓋窩,大腿根內側那片極少曬太陽的嫩肉上糊著一層半乾的精斑,在午後日光下反著極淡的啞光。我用手指擦了一下,精液已經半凝固了,在指腹上拉出一條黏稠的白絲,甩在地上混進那攤還沒幹透的尿漬和潮水濕痕里。book18.org
弔帶裙的後背蹭了一道灰泥印子。從肩胛骨到腰窩,整條脊梁骨的位置全是磚牆上蹭下來的白灰,細看還混著鐵門上剝落的銹紅色粉末。領口的鬆緊帶被扯鬆了半圈,右邊弔帶滑到上臂中段,露出鎖骨和肩頭之間那道被操時撞牆撞紅了的印子。我把弔帶拽回原位,布料擦過鎖骨時發現鎖骨窩裡還殘留著一小片他捂我嘴時留下的口水痕跡,已經涼透了,摸上去黏黏的。book18.org
頭髮上沾了片落葉。不是梧桐葉,是老城廂牆角長的那種不知名野草的枯葉,細長條的,黃褐色,纏在發尾打結的位置。我摘了兩下沒摘下來,索性不管了。帆布袋還擱在破紙箱上,袋底沾了一層灰。彎腰提袋子的時候腰酸得厲害,尾椎骨隱隱發脹,直腸里那種被撐開後還沒恢復正常的空洞感隨著彎腰的動作往上頂了一下,菊蕾本能地又縮緊了一次,擠出一小股殘留的精液。book18.org
從後巷蹣跚走到大路上打車。拐出巷口的瞬間正午陽光直直打在臉上,眼睛被刺得眯起來,抬手擋住額頭,手背上全是在牆上蹭出來的灰印和指關節上乾涸的口水痕跡。街上的行人不多但也不是沒有——一個推著買菜小拉車的大媽從我旁邊經過,視線掃過我裙擺時眉毛跳了一下。我沒解釋,也沒力氣解釋,只低著頭往路邊走。book18.org
計程車停在我面前時後視鏡里映出我的全身像。頭髮亂成鳥窩,發尾的枯葉還在晃,臉上妝花了半邊,眼線暈到下眼瞼,嘴唇紅腫得閉不攏,手臂上全是灰,裙子後背白灰一片,大腿內側明顯的半透明濕痕從裙擺下方延伸出來。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我一眼,嘴裡叼著牙籤,什麼也沒說,只問了一句「去哪兒」。book18.org
「鴛閣。」報地址的聲音沙得像砂紙,嗓子眼還殘留著深喉時胃酸灼燒的刺痛感。然後縮在后座靠窗的位置,額頭抵著冰涼的車窗,看著老城廂的老樓從玻璃上倒退。經過上午拐進來的那個巷口的公交站時心臟漏跳了一拍,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記憶回放——就是那個巷口,三個多鐘頭前的自己還站在那自言自語「比在家畫分鏡有意思多了」,那個時候還沒出發,還沒被操。現在菊蕾里還夾著他的精液,大腿內側還沒擦乾淨。book18.org
阿鴛開門時弧線眼連閃了好幾下。book18.org
「歡迎回家,熙悅。」book18.org
她的語音模組還是平穩得一如往常,但她的視覺傳感器明顯捕捉到了樣本異常。精液殘跡、膝蓋外傷、衣物髒污、發束纏繞異物——這些數據在零點三秒內被她的系統分析完畢,然後歸類為「主人隱私敏感數據,不予主動詢問」。但她接帆布袋的動作慢了零點五秒,仿生手指懸在空中頓了一下才收走袋子,然後轉身去了衛生間,遞上一條溫水浸過的濕毛巾和一套乾淨家居服。book18.org
全程沒有問一句話。book18.org
我接過毛巾時嘴角扯了一下——那是想道謝但嘴唇太酸、嘴角肌肉還不受控,最後只擠出一個極淺極不對稱的微笑。她站在玄關的暖光里,眼角的曲線弧度維持在一百二十度,既不是追問也不是冷漠,是那種只有阿鴛才能做到的「我知道你出了事但我不問」。光腳踩進客廳的地板,腳趾碰到冰涼的大理石,激靈了一下。陽光從落地窗傾進來,照在沙發上那條早上出門前蹬掉的居家短褲上,一切都跟出門前一模一樣。但我不一樣了。book18.org
傍晚楊輝回來,我把他拉進主臥。book18.org
他換鞋的聲音從玄關傳進來時我正坐在床邊,家居服的長褲遮住了膝蓋上的傷,但遮不住脖子上被攥頭髮時指甲劃出的細小紅痕。他進門看到我坐在床邊的樣子,領口拉得比平時高,頭髮還濕著——回家後洗過澡了,但肛門的異物感洗不掉,精液可以沖走,直腸被撐開過的記憶不行。我拍了拍床墊示意他坐過來,他放下公文包,眉頭已經皺起來了,但他沒急著問。book18.org
他坐下了。我深吸一口氣,然後從頭開始講。book18.org
老城廂。濱江步道不夠刺激,想找更窄的巷子。鑽進那條連三輪車都進不去的夾道,頭頂十二扇窗戶,站在生鏽的鐵門前撩起裙擺自慰。差點高潮時手腕被攥住,一隻粗糙的手從後面捂住了嘴。煙味和鐵鏽味。年輕男人的聲音貼著我耳廓說「都看到了」。book18.org
講到這的時候楊輝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收緊了。我繼續說。book18.org
他把我按跪在水泥地上,膝蓋磕在碎石子上現在還青著。解開褲子,十八厘米,深紅色龜頭,兩條青筋,比你的粗三圈。口交——我沒用省略句,每一個動作都交代了,嘴唇包龜頭、舌頭繞冠狀溝、深喉乾嘔兩次、唾液拉絲長度目測至少十五厘米。後入,一插到底,恥骨撞臀尖,小腹凸起輪廓。他用手指插我屁眼,高潮時叫出了聲。book18.org
講到屁眼失禁那一段時聲音頓了一下。我用手掌按了按小腹,那個動作是下意識的——直腸的記憶還沒消退,一說到「屁眼」這兩個字括約肌就會條件反射地縮緊。楊輝看到我按腹部的動作,喉結滾了一下,但沒插話。我繼續講。尿了。趴在地上失禁。尿液混著精液淌了一地。他射在直腸最深處,拔出去時精液從合不攏的菊蕾流到腳踝。打車回家。阿鴛遞毛巾。洗澡洗了很久。book18.org
講完,安靜。主臥只開了床頭燈,暖光把楊輝半邊臉照成橘色,他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道細長的影子。我盯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指甲裂開的那道小口還在,洗澡時水進去刺得生疼,現在乾了,只剩一道白色的裂痕。book18.org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開始在心裡背誦接下來可能出現的所有反應:責備(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暴怒(我要報警)、冷戰(摔門而出)、自我安慰(是我不行才會讓你去找別人)。我把這四種可能性在心裡各排練了一遍,準備好了每一種應對策略。責備——認錯。暴怒——安撫。冷戰——等他自己消化。自我安慰——抱住他告訴他不是他的問題,是我的問題,是我自己貪玩。book18.org
然後他開口了。book18.org
「……爽不爽?」book18.org
我愣住了。排練過的四種劇本全作廢了。不是責備,不是暴怒,不是冷戰,不是自我安慰。是問你爽不爽。他的語氣沒有責備的刺,沒有暴怒的雷,也沒有自我貶低的低落——是一種介於試探和關切之間的溫柔疑問,尾音微微上揚,像在問今天晚飯好不好吃。book18.org
我抬頭看他。嘴巴張開又閉上,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停了半拍。他的臉在床頭燈的暖光里,眉頭還是皺著的,但不是憤怒的皺法,是那種擔心我受傷但更擔心我不開心所以不敢先表態的謹慎型皺眉。我想起來當初為什麼會嫁給這個人。然後小聲吐出一個字。book18.org
「……爽。」book18.org
說完這個字的瞬間眼淚就湧上來了。不是那種崩潰大哭的淚,是從眼角一點點溢出來、沿著臥蠶慢慢滑下去、流過顴骨時還痒痒的那種安靜的淚。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哭。不是自責,不是後悔,是那種被完全接納之後才發現自己其實一直在害怕不被接納。我撲上去抱住他,把臉埋在他頸窩裡。他的頸動脈隔著皮膚在跳,節奏很快,但他的手臂合攏的速度比心跳還快。book18.org
「對不起,」我悶在他肩膀上說,鼻音重得像隔了層枕頭。「我不該不聽你的話。」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手掌在我的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然後問出了第二個我不知道怎麼回答的問題:「你後來還跟他聯繫了嗎?」book18.org
「沒有,」我蹭著他的肩膀搖頭,眼淚把他襯衫領口蹭濕了一片。「沒有聯繫方式。」book18.org
這是實話。沒有加微信,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只有一個煙蒂和一身精液,還有一個到現在都還在回憶的肛交初體驗。我在他肩膀上又蹭了一下,鼻尖壓在他鎖骨上,然後用極輕、極悶、幾乎完全被布料吸收掉的音量說了句連自己都聽不太清的話:「但是我想畫下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