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高考結束book18.org
最後一科英語，我寫完作文最後一個單詞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掛在教室前方牆上的鐘。還剩三十七分鐘。我沒有提前交卷。我把答題卡從頭到尾檢查了三遍，用指甲掐著手心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手抖不要把答題卡塗錯。窗外的蟬鳴聲一陣一陣地湧進來，六月的下午，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在桌面上拉出一道道金白色的光帶。book18.org
監考老師坐在講台上，目光平靜地掃視著教室。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這是我十二年學生生涯的最後三十七分鐘了。book18.org
鈴聲響了。book18.org
"停筆，全體起立。"book18.org
教室里響起一片椅子腿摩擦地面的聲音。我放下筆，站起來，看著前面的監考老師一份一份地收走答題卡。我的心臟跳得很快，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一種說不清的情緒正在胸腔里膨脹……自由、興奮、期待、害怕，全都混在一起。book18.org
結束了。book18.org
真的結束了。book18.org
我走出考場的時候，陽光像一盆溫水一樣劈頭蓋臉地澆下來。我站在教學樓門口眯著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然後看到走廊盡頭一群人已經圍在一起了。有人在喊，有人在笑，有人在把書包往天上扔。book18.org
"林銳！這邊！"book18.org
我循著聲音看過去，看到我們班的幾個男生站在花壇邊上……胖子劉暢、籃球主力張帆、還有戴著黑框眼鏡的文娛委員趙晨陽，三個人勾肩搭背地站成一排，每個人臉上都掛著那種憋了三年的笑。book18.org
"走走走，今晚通宵！誰都不准回家！"劉暢沖我喊道。book18.org
"去哪？"book18.org
"先去吃飯，然後去唱K，然後……"張帆擠了擠眼睛，"反正今晚不回去。"book18.org
我笑著走過去。book18.org
我從人群里穿過的時候，看到我們班的班長白凝冰正站在花壇另一邊和幾個女生說話。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和一條淺藍色的百褶裙，頭髮紮成一個高馬尾，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她大概感覺到了我的目光，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我們隔著五六米的距離對視了一瞬。book18.org
她先移開了目光。book18.org
"林銳！"趙晨陽拍了我一下，"走了，吃飯去。"book18.org
"等我一下，我去找一趟白凝冰。"book18.org
"找班長幹嘛？"book18.org
"問一下畢業聚餐的事。"book18.org
我隨口扯了個謊，然後朝白凝冰走過去。她看到我走過來的時候，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班長。"book18.org
"嗯？"她抬起頭來看著我，表情平靜。book18.org
"今晚我們班男生打算出去聚一下，你們女生要不要一起？"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又低頭看了看身邊的幾個女生。林雨桐……我們班的學習委員，戴著一副銀框眼鏡，扎著低馬尾，安安靜靜地站在她旁邊。還有體育委員周悅，短頭髮，個子高高的，正拿著手機不知道在跟誰發消息。book18.org
"我們女生也打算今晚出去。"白凝冰說，"不過你們男生去的地方，跟我們去的可能不太一樣。"book18.org
"什麼地方不一樣？"book18.org
"你們肯定是去喝酒唱K對吧？"book18.org
"那你們呢？"book18.org
"我們……"她頓了一下，"還沒定。"book18.org
"那一起唄。"book18.org
白凝冰還沒說話，她身邊的林雨桐推了推眼鏡，抬頭看了我一眼："一起的話你們男生別喝太多，喝多了還得我們送。"book18.org
"行，我負責不讓他們喝多。"book18.org
白凝冰看了看林雨桐，又看了看我，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行吧，去哪吃你們定，定好了群里發位置。"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轉過身往回走的時候，聽到身後周悅的聲音："誒，班長，你臉怎麼紅了？"book18.org
"熱的。"book18.org
我加快腳步走開了。book18.org
晚飯是在學校后街的一家烤魚店吃的。我們班一共來了二十幾個人，把店裡最大的兩張桌子拼在了一起。男生坐一邊，女生坐一邊，中間擺滿了烤魚、烤串、小龍蝦和一大箱冰啤酒。book18.org
劉暢第一個舉杯："來！為高考結束！為畢業！為自由！乾杯！"book18.org
"乾杯！"book18.org
二十幾個塑料杯子撞在一起，啤酒沫灑了一桌子。book18.org
我坐下來的時候，發現白凝冰正好坐在我對面。她端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啤酒，馬尾辮在腦後輕輕晃著。她喝酒的時候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然後放下杯子，用紙巾擦了擦嘴角。book18.org
她注意到我在看她，抬了抬眉毛："看什麼？"book18.org
"看你喝酒的樣子。"book18.org
"有什麼好看的？"book18.org
"好看。"book18.org
她白了我一眼，但嘴角是翹著的。book18.org
坐在她旁邊的林雨桐埋頭吃著一串烤五花肉，腮幫子鼓鼓的，像一隻正在進食的倉鼠。她注意到我在看她，愣了一下，然後飛快地把嘴裡的肉咽下去，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book18.org
"學習委員，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我笑著說。book18.org
"餓了。"她小聲說了一句，又夾了一塊烤魚。book18.org
周悅坐在林雨桐旁邊，正跟張帆拼酒。兩個人各拿著一瓶啤酒，仰頭一口氣幹完，然後同時把空瓶子砸在桌子上。book18.org
"再來？"周悅抹了一下嘴角的啤酒沫，挑釁地看著張帆。book18.org
"來就來！"book18.org
"你們體育生就是莽。"趙晨陽在旁邊笑著說。book18.org
"文娛委員你閉嘴，你來你也莽不過她。"張帆說。book18.org
大家都笑了。氣氛在酒精的作用下越來越熱烈。劉暢站起來講他高三做過的糗事……有次在課堂上睡著了打呼嚕被班主任抓了個正著，全班笑了他一個學期。趙晨陽被推上去唱了一首跑調的《十年》，唱到一半自己都笑場了。張帆脫了T恤要跳舞被我們按住了……他喝了酒就愛脫衣服。book18.org
我也喝了不少，第三瓶已經見底了。頭有點暈，但意識很清醒。我靠在椅背上看著這群一起熬過三年的人……他們有的在笑、有的在鬧、有的已經在偷偷抹眼淚了。高三一年大家都很苦，但此刻所有的苦都被酒精和笑聲沖淡了。這一刻，我覺得畢業真好。book18.org
氣氛在幾瓶酒下肚之後徹底熱了起來。劉暢開始講他高三做過的蠢事，趙晨陽開始唱歌，張帆開始脫衣服……被我們按住了。book18.org
我喝了兩瓶啤酒，頭開始有點暈。我平時不怎么喝酒，兩瓶對我來說已經是臨界點了。book18.org
我起身去了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在走廊里遇到了白凝冰。她靠在牆上，手裡拿著一瓶打開的礦泉水，正慢慢地喝著。book18.org
"你怎麼出來了？"book18.org
"裡面太吵了。"她說。book18.org
"那進去坐一會兒？"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沒有回答。她低頭看著手裡的礦泉水瓶，手指在瓶蓋上輕輕轉動著。book18.org
"林銳。"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有想過去哪上大學嗎？"book18.org
"還沒想好。出分再說吧。"book18.org
"嗯。"她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兒，"我報了北京。"book18.org
"你成績那麼好，肯定能上。"book18.org
她抬起頭來看著我。走廊里的燈光有些昏暗，她的眼睛裡映著遠處路燈光芒的碎影。book18.org
"你呢？你會報哪裡？"book18.org
"我……"我剛想說話，身後傳來劉暢的聲音。book18.org
"林銳！班長！你們倆躲這兒幹嘛呢？快來，開始第二輪了！"book18.org
白凝冰直起身，從我身邊走過去。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她的肩膀輕輕蹭到了我的手臂。book18.org
"進去吧。"她說。book18.org
回到店裡的時候，桌上的烤魚已經被掃蕩一空了。劉暢又在開新的一箱啤酒。我看到林雨桐的臉上已經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她喝酒上臉。book18.org
"學習委員，你行不行啊？不行就別喝了。"我說。book18.org
她抬起頭來看我，目光裡帶著一絲不服氣："我能喝。"book18.org
"那再來一瓶？"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給她倒了一杯，她端起來喝了一口，皺了皺眉，但還是咽了下去。book18.org
周悅在旁邊看著笑了："雨桐你別逞強了，不能喝就別喝了。"book18.org
"沒事。"林雨桐說著又喝了一口。book18.org
吃完飯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往KTV走。我和白凝冰走在隊伍的最後面。book18.org
夜風吹過來，帶著六月特有的溫熱和潮濕。街道兩邊的店鋪燈火通明，路邊有人在賣西瓜和烤串。這個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小城，在高考結束的這個夜晚看起來和平時不太一樣，好像什麼東西變得不一樣了。book18.org
"林銳。"book18.org
"嗯？"book18.org
白凝冰走在我身邊，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她的步子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什麼。book18.org
"你有沒有什麼話想跟我說？"book18.org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book18.org
"什麼話？"book18.org
"就是……"她頓了一下，"算了，沒什麼。"book18.org
她加快腳步追上了前面的女生。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背影，後腦勺傳來一陣酒精帶來的輕微眩暈。book18.org
到了KTV，劉暢直接訂了一個大包間。二十多個人擠進去，有人點歌，有人搖骰子，有人窩在沙發角落裡玩手機。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靠門的位置，手裡拿著一瓶啤酒，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book18.org
白凝冰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被林雨桐和周悅夾在中間。她在跟她們說什麼，三個人笑成一團。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露出一排白凈的牙齒。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林雨桐站起來去了洗手間。白凝冰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手機螢幕。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沒有說什麼，繼續低頭看手機。book18.org
"看什麼呢？"book18.org
"沒什麼。刷朋友圈，全是在發高考結束的。"book18.org
"你發了沒？"book18.org
"還沒想好發什麼。"book18.org
"那我幫你想一個。"book18.org
"不用，我自己會想。"book18.org
她關掉手機，靠在沙發靠背上。包間裡的燈光是旋轉的彩色，一束紅光掃過她的臉，然後是一束藍光。book18.org
"林銳，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book18.org
"什麼問題？"book18.org
"就是，畢業之後，我們可能再也見不到了。"book18.org
我側過頭看她。她沒看我，仰頭看著天花板上旋轉的彩燈。book18.org
"怎麼會見不到？都在一個城市的話，隨時能見。"book18.org
"但如果不是一個城市呢？"book18.org
我心裡動了一下。book18.org
"那也可以見面。現在交通那麼發達。"book18.org
她轉過頭來看著我。在忽明忽暗的燈光里，她的眼神很認真。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有些話到了畢業還不說，就永遠沒機會說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我的心跳聲在嘈雜的音樂聲中變得非常清晰。book18.org
"白凝冰……"book18.org
"林銳，我……"book18.org
我們同時開口，然後同時停了下來。book18.org
她低下頭笑了一下，耳尖在昏暗的光線里紅得發亮。book18.org
"你先說。"book18.org
"你先說吧。"book18.org
她咬了咬嘴唇，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林銳，我喜歡你。從高一下學期開始，到現在整整兩年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我耳朵里。book18.org
包間裡有人在唱《十年》，聲音跑調得厲害，但那一瞬間我什麼都聽不到了。book18.org
"我知道現在說可能太晚了，高考都結束了才說，但我真的憋了很久了。我不需要你回答什麼，我就是覺得，再不說不行的，不然我會後悔一輩子的……"book18.org
"我也喜歡你。"book18.org
她愣住了。book18.org
"從什麼時候？"book18.org
"高二。你代表全班上台演講的那次。你在台上發光，我在台下就完了。"book18.org
她看著我，嘴唇微微張開著。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笑得眼角有點濕。book18.org
"那你怎麼不早說？"book18.org
"我怕影響你學習。你是班長，成績那麼好。我要是說了，你萬一分心了考不好，我會內疚一輩子。"book18.org
她低下頭，用手指擦了擦眼角。book18.org
"傻子。"book18.org
"彼此彼此。"book18.org
她伸手在我手臂上打了一下，力氣不重。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沒有收回去，就那樣搭在我的手臂上。book18.org
彩燈在旋轉。有人在吼《死了都要愛》。book18.org
全世界都在我們周圍旋轉。book18.org
十一點的時候，有人開始陸續撤退了。家長打電話來催，女生們三三兩兩地結伴回家。林雨桐也站了起來，臉上還帶著那層沒褪下去的紅暈。book18.org
"我先回去了，我媽打了三個電話了。"book18.org
"我送你。"我說。book18.org
"不用了，我家就在旁邊……"book18.org
"我送她吧。"周悅站起來，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我正好也走了，順路。"book18.org
林雨桐看了我一眼，然後低頭"嗯"了一聲。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的樣子，但最終什麼也沒說，跟著周悅走了出去。book18.org
包間裡的人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我和白凝冰，還有劉暢和張帆。book18.org
劉暢已經喝多了，躺倒在沙發上，嘴裡含混不清地喊著要繼續喝。張帆在旁邊拍他的臉："胖子，胖子你醒醒，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book18.org
"我不回去……我還要喝……"book18.org
趙晨陽已經走了。文娛委員走的時候跟每個人擁抱了一下。book18.org
"你呢？你什麼時候回去？"我問白凝冰。book18.org
"我跟我媽說了今晚住雨桐家。"book18.org
"那……"book18.org
"但雨桐已經走了。"book18.org
我們看著彼此，安靜了三秒鐘。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輕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你家有人嗎？"book18.org
我的心跳撞了一下胸腔。book18.org
"沒有。爸媽出差了，這周都不在。"book18.org
她抬起頭來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交織成的東西。book18.org
"那……我們去你家坐一會兒？"book18.org
我沒有猶豫太久。book18.org
"好。"book18.org
第二章 白凝冰的第一次book18.org
走在深夜的街道上，我和白凝冰並排走著。我喝了三瓶啤酒，頭有點暈，但意識還很清醒。她走在我的左邊，我們的手臂偶爾會碰到一起。街上的人已經很少了。路邊的燒烤攤還在營業，幾個光著膀子的男人圍在一張小桌子前猜拳。遠處的居民樓里，只有零星的幾扇窗戶還亮著燈。高考結束後的第一個夜晚，這座城市比平時安靜一些。book18.org
我租的房子在學校附近的一個老小區里，兩室一廳，不大，但夠住。爸媽在外地做生意，平時就我一個人住。book18.org
上樓的時候白凝冰走在我前面。她穿著那條淺藍色的百褶裙和白色襯衫，上樓的時候裙擺輕輕晃動著。樓道里的聲控燈亮了一盞，又滅了，然後又亮了一盞。book18.org
我掏出鑰匙開了門。book18.org
"進來吧。"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猶豫了一瞬，然後跨了進來。book18.org
我打開客廳的燈。她站在玄關處，環顧了一下四周。客廳不大，沙發、茶几、電視櫃，茶几上還攤著我沒來得及收的高考複習資料。book18.org
"你家挺乾淨的。"她說。book18.org
"我媽回來要是看到家裡像豬窩會罵死我。"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脫了鞋，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走到沙發前坐下。book18.org
我去廚房倒了兩杯水，在她旁邊坐下。她把杯子接過去，雙手捧著，低頭看著杯子裡晃動的水平面。book18.org
"林銳。"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們現在算什麼？"book18.org
"什麼算什麼？"book18.org
她抬起頭來看我："就是，我剛才在KTV說了那些話，你說了那些話，所以我們現在……"book18.org
"算是在一起了？"我說。book18.org
她看著我："你確定嗎？"book18.org
"我不確定。但我很想確定。"book18.org
她低下頭，嘴角彎了一下。然後她把水杯放到茶几上，轉過身來面朝著我。book18.org
"林銳，你喝多了嗎？"book18.org
"有點暈，但沒多。你呢？"book18.org
"我也沒多。就是有點熱。"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伸手解開了襯衫領口的第一顆扣子。book18.org
我的呼吸停頓了一下。客廳里很安靜，牆上掛鐘的秒針走動著，發出細微的嗒嗒聲。book18.org
"白凝冰……"book18.org
"叫我凝冰。"book18.org
"凝冰。"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朝我靠近了一些。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有啤酒的味道，有烤魚的味道，還有一種淡淡的洗髮水的香味。她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看著我。包廂里的歌聲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了。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我今晚其實沒打算去唱K的。"她說。book18.org
"那你怎麼又去了？"book18.org
"因為我看到你在群里說要去。我就跟雨桐說我也去。"book18.org
她靠得更近了，近到我能感覺到她呼吸的溫度打在我的臉頰上。book18.org
"我今晚本來也沒打算說那些話的。但是一坐下來，看到你坐在我對面，我就憋不住了。"book18.org
她說著，低下頭，額頭抵住了我的額頭。book18.org
"林銳，吻我。"book18.org
我沒有猶豫。book18.org
我伸手捧住她的臉，吻了上去。book18.org
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帶著啤酒的微苦和一絲水果味口紅的甜。她一開始有些生澀，嘴唇微微顫抖著，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慢慢地，她放鬆了下來，嘴唇張開了一些，讓我的舌尖探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舌頭笨拙而熱情地回應著我。她的手從我的肩膀滑到我的後頸，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book18.org
我們吻了很久，久到不知道是誰先停下來換氣。book18.org
分開的時候她的嘴唇亮晶晶的，臉頰緋紅，呼吸微微急促著。book18.org
"接吻是這樣的啊。"她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你以前沒接過吻？"book18.org
"沒有。你是第一個。"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亮晶晶的，然後又湊過來吻住了我。book18.org
這一次她的吻比剛才更主動了一些，舌尖輕輕舔著我的上唇，然後探進我嘴裡。她的手從我的後頸滑到我的胸口，隔著T恤摸索著。book18.org
我的身體深處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酒精在血管里流動著，放大了每一寸觸感。我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腰側，隔著薄薄的白襯衫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book18.org
我解開了她襯衫的第二顆扣子。book18.org
她的身體微微緊繃了一下，但沒有阻止我。她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腕，不是要拉開，而是要握緊。book18.org
"林銳，我沒做過這個。"她在我耳邊低聲說。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我有點怕。"book18.org
"那我們就慢慢來。你覺得不舒服就停下來。"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然後又吻了上來。book18.org
我一顆一顆地解開了她襯衫的扣子。白色的襯衫從她肩上滑落，露出裡面米白色的蕾絲胸罩。她的鎖骨線條很漂亮，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book18.org
"別看。"她小聲說，伸手遮住了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好看，為什麼不看？"book18.org
"那你看哪裡？"book18.org
她想了想："看我眼睛。"book18.org
我看著她眼睛。她的眼中有燈光，有我，還有一點亮晶晶的東西。book18.org
我低下頭，在她鎖骨上親了一下。她輕輕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我的嘴唇從她的鎖骨慢慢下滑，來到她胸罩的邊緣，隔著蕾絲布料吻了一下她的乳溝。她握著我手腕的手收緊了一些。book18.org
"等一下。"她說。book18.org
我停下來。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自己伸手到背後，解開了胸罩的扣子。book18.org
米白色的胸罩滑落下來。book18.org
她飽滿的乳房彈了出來，在燈光下白得耀眼。她的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已經微微挺立了起來。book18.org
她有些緊張地併攏了雙腿，看著我。book18.org
"你，你別一直盯著看，好難為情。"book18.org
"凝冰，你真的很好看。"book18.org
我伸手覆上白凝冰的左乳，掌心貼著她柔軟的皮膚。白凝冰的乳房大小剛好，一隻手握不住全部，但能感覺到沉甸甸的分量。我用拇指輕輕撥了一下白凝冰的乳尖，她的身體猛地縮了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凝冰咬著嘴唇，沒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book18.org
我低頭含住了凝冰的乳尖。book18.org
"嗯……林銳……"book18.org
凝冰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用舌尖輕輕撥弄著那顆已經挺立起來的小粒，繞著它畫圈，然後含住輕輕吮吸。凝冰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雙手抓緊了我的肩膀。她的乳房在我口中柔軟而溫熱，我用舌頭感受著乳尖在嘴裡慢慢變硬的觸感，然後用嘴唇含住輕輕往外拉了一下再放開，乳尖彈回去的時候她發出了一聲細微的抽氣聲。book18.org
"嗯……嗯……這種感覺……好奇怪……又癢又麻的……"book18.org
凝冰的聲音軟得像一灘水，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不知道是想把我推開還是把我按得更緊。她的身體不自在地扭動著，大腿互相摩擦著……她想要更多，但害羞得不敢說出口。book18.org
我換到另一邊，用同樣的方式照顧著凝冰右邊的乳房。我用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往上提了一下再鬆開，然後用舌尖快速撥弄著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小粒。我一隻手揉捏著她被我冷落的左乳，拇指和食指夾著乳尖輕輕搓揉。book18.org
"啊……別咬……嗯……但是好舒服……林銳……你的手和嘴一起……啊……太舒服了……"book18.org
凝冰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她的乳尖在我的撥弄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我抬起頭來看凝冰的時候，她的臉已經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根，目光濕漉漉的，像是蒙了一層水霧。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會？"她問。book18.org
"我在腦子裡演練過很多次。"book18.org
她被我這句話逗笑了，又打了我一下："流氓。"book18.org
然後她主動湊過來吻我。book18.org
我的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解開了她百褶裙側面的拉鏈。她配合地微微抬了一下臀，讓裙子從她腰間滑落。book18.org
她的腿又長又直，大腿線條勻稱，皮膚光滑。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棉質內褲，和她今天的襯衫一樣的顏色。book18.org
我伸手覆上她的大腿內側，指尖輕輕划過那片細膩的皮膚。她的大腿微微夾緊了一下，然後又慢慢放鬆了。book18.org
"你的腿在抖。"我說。book18.org
"我知道。"她小聲說，"我控制不住。"book18.org
"別緊張。"book18.org
"你說的輕巧，你試一下第一次躺在別人面前脫光試試。"book18.org
我笑了。她也笑了，緊張的氣氛消散了一些。book18.org
我俯下身，在她大腿內側親了一下。然後往上遊走，隔著那層淺藍色的薄棉，我能看到那裡已經有一點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她用手臂遮著眼睛，胸口快速地起伏著。book18.org
"凝冰。"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可以嗎？"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伸手勾住她內褲的邊緣，慢慢地拉了下來。她配合地抬了一下腰。book18.org
她整個身體完全展現在我面前。她的陰毛不多，稀疏地覆蓋在小丘上。大陰唇是淺粉色的，微微閉合著，但隱約能看到裡面的濕潤。book18.org
我分開她的腿，俯下身去。book18.org
"你要幹嘛……"她的聲音突然緊張起來。book18.org
"讓你舒服。"book18.org
"那裡……不要……髒……"book18.org
"不髒。"book18.org
我說完，低下頭，吻上了她的腿心。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地彈了一下。我伸出舌尖，沿著她陰唇的縫隙緩緩地舔了一下。她的體液帶著一種淡淡的鹹味和一種獨特的香味，並不難聞。book18.org
"林銳……嗯……別……那裡……"book18.org
她的嘴上說著不要，但她的身體很誠實。她的腿沒有併攏，反而微微分得更開了。book18.org
我用舌尖撥開她的大陰唇，露出藏在裡面的陰蒂。那顆小小的粉色豆子已經充血挺立了起來。我用舌尖輕輕碰了它一下。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她的聲音拔高了一個調。整個腰部都弓了起來。book18.org
我知道我找對地方了。book18.org
我用舌尖繞著那顆小豆子慢慢地打轉，偶爾輕輕吮吸一下。她的水開始流得越來越多，我的整個下巴都被她的淫水打濕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從喉嚨里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嗯……嗯……林銳……好奇怪……嗯……那裡……對……就是那裡……"book18.org
凝冰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不知道是想推開我還是想按緊。book18.org
我用舌尖快速撥弄著凝冰的陰蒂，同時伸出一根手指，沿著她濕滑的陰道口輕輕探了進去。book18.org
"啊……進來了……"book18.org
凝冰的陰道又緊又熱，我的手指一進去就被層層疊疊的肉壁包裹住了。凝冰裡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我的手指很順利地滑到了最深處。book18.org
"嗯……你手指……在裡面……啊……"book18.org
我開始有節奏地抽動手指，舌尖同時繼續撥弄著凝冰的陰蒂。凝冰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嗯嗯"變成了不受控制的"啊啊"。book18.org
"啊……林銳……我……我感覺……不太對……啊……要……要出來了……"book18.org
凝冰的大腿猛地夾緊了我的頭，整個身體向上弓起，陰道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涌了出來，打濕了我的整隻手。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凝冰叫出聲來，然後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我抬起頭來，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book18.org
凝冰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之後，用手臂遮住臉，不肯看我。book18.org
"你走開。"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太丟人了。我剛才那個樣子太丟人了。"book18.org
"不丟人。很好看。而且是我見過最好看的。"book18.org
"你見過幾個了？"book18.org
"就你一個。所以你是第一名。"book18.org
凝冰從手臂縫裡瞪了我一眼，然後笑了。book18.org
"你嘴巴怎麼這麼甜。"book18.org
"剛才舔甜了。"book18.org
她"噗"地笑出來，伸手打了我一下。book18.org
我湊過去吻凝冰。凝冰嘗到了自己體液的味道，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回應著我的吻。book18.org
她的手伸了下去，握住了我那根已經硬了不知道多久的肉棒。book18.org
"哇……"她驚訝地低頭看了一眼，"這麼……大嗎？"book18.org
"沒見過別的？"book18.org
"我連片都沒看過。"book18.org
凝冰用手握著我的肉棒，上下慢慢地套弄了幾下。她的動作很生疏，但她的手指柔軟，掌心溫熱，帶來的觸感讓我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book18.org
"你的好硬。"她小聲說，手指沿著棒身的青筋輕輕描畫著。book18.org
"因為你。"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裡帶著羞澀和滿足交織的神情。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湊到了我腿間。book18.org
她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龜頭，像一隻試探著新食物的小貓。然後她抬起頭來看著我："什麼味道？"book18.org
"什麼什麼味道？"book18.org
她舔了舔嘴唇："沒什麼。"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嘴，含住了我的龜頭。book18.org
"嘶……"book18.org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的口腔溫熱而濕潤，舌頭的動作雖然生澀，但那種小心的、笨拙的舔舐反而帶來了一種格外刺激的感覺。book18.org
她含著我的龜頭，用舌尖繞著馬眼打轉，然後慢慢地往下含，一點一點地，把整根肉棒吞了進去。book18.org
"嗯……"凝冰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明顯還有點不適應，但她沒有退出來。凝冰開始上下移動頭部，讓我的肉棒在她溫熱的口腔里進出。book18.org
凝冰的口交技術並不熟練，牙齒偶爾會刮到我的棒身，但那種生澀的感覺反而讓我更加興奮。她的手握著我肉棒的根部，配合著嘴的動作輕輕套弄著。book18.org
"凝冰，我快到了……"book18.org
凝冰沒有吐出來，反而含得更深了。book18.org
我在凝冰嘴裡釋放了。一股一股的白濁液體射進她的口腔里。凝冰愣了一下，然後喉結滾動了一下，把所有的東西都咽了下去。book18.org
凝冰抬起頭來，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液，她用舌尖舔掉了。book18.org
"好吃嗎？"我問凝冰。book18.org
凝冰想了想："還行。有點咸，有點腥。"book18.org
"吃下去不怕嗎？"book18.org
"你射給我的，我怕什麼。"book18.org
凝冰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目光亮晶晶的，帶著一種剛剛解鎖了某種禁忌的興奮感。book18.org
我剛才射過一次，但年輕人恢復得快。我抱住凝冰，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book18.org
凝冰仰面躺在沙發上，雙腿自然地分開，紅著臉看著我。book18.org
"你又要幹嘛？"book18.org
"剛才你舒服了，現在該我了。"book18.org
"那你輕點……我還是第一次。"book18.org
我挺動腰身，龜頭頂在凝冰濕滑的陰道口。book18.org
凝冰看著我。我慢慢往裡推進。book18.org
"凝冰，第一次會有點疼。"book18.org
"我不怕。"book18.org
龜頭撐開凝冰的陰唇，緩緩進入她的體內。book18.org
"嗯……"book18.org
凝冰的眉頭皺了起來。凝冰的陰道很緊，緊到我的龜頭剛擠進去一小半就被箍得生疼。我繼續推進，遇到了那層薄薄的阻力。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有一點……脹脹的……"book18.org
"這是你的第一次，會有一瞬間的疼。"book18.org
凝冰咬著嘴唇點了點頭。我腰身一沉，突破了那層薄膜。book18.org
"啊……！好疼……！"book18.org
凝冰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鮮紅的血從我們結合的地方滲出來，順著凝冰白皙的大腿根往下流，在淺藍色的沙發墊上洇開了一指寬的紅色印記。book18.org
我停住了，一動不動地埋在凝冰身體里。我俯下身吻凝冰的臉頰，用舌尖舔掉她的眼淚。book18.org
"疼就抓著我，別忍。"book18.org
凝冰咬著嘴唇，淚眼模糊地看著我。她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她的呼吸又淺又急，胸口劇烈起伏著。我就那樣一動不動地埋在她身體里，感受著她陰道因為疼痛而一陣陣痙攣收縮。book18.org
過了大概一分鐘，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了。book18.org
"好一點了……你動吧……慢慢來……"book18.org
我低頭在凝冰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慢慢地往外抽出一小半，又緩緩插了回去。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凝冰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但比剛才好多了。她的肉壁緊緊地箍著我，每一次進出都帶著血絲的潤滑……那種緊窒感和血液的滑膩感混合在一起，視覺和觸覺都讓人血脈僨張。我低頭看到我們結合的地方有暗紅色的液體在慢慢滲出，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啊……嗯……進來了……凝冰的雞巴在我裡面……好脹……好滿……"book18.org
凝冰的聲音又軟又顫，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說錯了話。book18.org
"什麼叫'凝冰的雞巴'？那是你的雞巴。"book18.org
凝冰的臉更紅了，她把臉埋進自己的手臂里："我……我說錯了……是你的雞巴……在我裡面……啊……好深……"book18.org
我緩慢而溫柔地抽送著，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一點。凝冰的緊緻讓每一次插入都格外費力，龜頭刮過她陰道壁上每一道皺褶，那種被層層包裹的快感讓我的呼吸也粗重起來。她的陰道在破處之後依然緊得像處子，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在緊緊地吸附著我。book18.org
"啊……林銳……你頂到最裡面了……啊……好深……我感覺你的龜頭頂到我的子宮口了……"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我們結合的地方……我的肉棒在她粉色的穴口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愛液和暗紅色的血絲。沙發上已經洇開了一小片血跡，像是開了一朵暗色的花。這種視覺刺激讓我更加興奮，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往更深的地方頂去。book18.org
"啊……啊……好舒服……頂到了……子宮口……啊……林銳……你的雞巴好大……把我的小穴撐滿了……啊……"book18.org
凝冰的呻吟變成了一連串破碎的叫聲，她的手指抓著沙發墊子，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著我的撞擊，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凝冰……你裡面好緊……夾得我好舒服……"book18.org
"那你……操深一點……啊……再深一點……我要你……全部進來……啊……"book18.org
她的陰道開始劇烈地收縮，肉壁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吮吸著我的肉棒。我知道她要到了。book18.org
"啊……林銳……我要到了……不行了……要去了……啊……"book18.org
凝冰的腰部猛地弓了起來，整個身體繃成了一道弧線。她的陰道深處傳來一陣又一陣有力的收縮，像是一個緊握的拳頭在不停地夾緊、放鬆、再夾緊。在她身體收縮的瞬間我也到了極限，我用力往她最深處一頂，龜頭抵著她的子宮口，把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深深地射進了她體內。book18.org
"嗯……好燙……"凝冰輕聲說，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微微顫抖著，接收著我射在她身體里的每一滴。book18.org
我伏在她身上，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汗水從我的額頭上滴落，落在她的鎖骨上。我們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肉棒還埋在她體內，能感覺到她的陰道還在微微地收縮著，像是在貪婪地吸吮著剛射進去的精液。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我慢慢從凝冰身體里退出來。混合著處女血和精液的白色液體從她紅腫的穴口慢慢往外流淌，順著她的會陰流到沙發墊上。我低頭看著那些液體，那是凝冰從女孩變成女人的見證。book18.org
"疼嗎？"我伸手摸著她汗濕的頭髮，低聲問她。book18.org
"還有一點點脹脹的……但是已經不怎麼疼了……"凝冰的聲音軟綿綿的，像是剛跑完一千米，"而且……那個感覺……被你填滿的感覺……比我想像的好。"book18.org
我把她打橫抱起來，抱進臥室放到床上。她蜷縮在被子裡，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book18.org
"還疼嗎？"我一邊摸著她汗濕的頭髮一邊問。book18.org
"還有一點脹脹的……但比剛才好多了……"book18.org
我親了她一下："睡吧。"book18.org
但過了一會兒她又往我懷裡蹭了蹭。book18.org
"林銳。"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還想要一次。"book18.org
"你確定？第一次做兩次會很疼的。"book18.org
"確定。不是都說第二次會比第一次舒服嗎？"book18.org
我笑了："那我輕一點。"book18.org
第三章 梅開二度book18.org
我翻身把凝冰壓在身下。她主動張開雙腿，腿心那一片粉紅色的嫩肉還帶著第一輪留下的濕潤和微微紅腫。我低下頭，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慢慢往上親，在她大腿根部輕輕咬了一下。book18.org
"嗯……癢……"book18.org
我用舌尖從凝冰的屁眼開始，一路往上舔過她的整個陰唇縫隙，最後含住她的陰蒂輕輕吮吸。她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腰部微微弓起，嘴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嗯……啊……這次……比剛才更舒服……"book18.org
我用舌尖在凝冰的陰蒂上畫著圈，時而快速撥弄，時而用嘴唇含住輕輕往外拉。插進一根手指在她陰道里探索著……經過第一次破處之後，她的陰道雖然依舊緊緻，但已經能容納我的手指順暢地進出了。我找到了她陰道前壁那一塊略微粗糙的區域……她的G點……用手指輕輕按壓、畫圈。book18.org
"啊……那裡……不一樣……跟剛才不一樣的感覺……啊……好奇怪……酸酸的……"book18.org
凝冰的水很快就流了第二波，透明的愛液順著她的會陰流到沙發上。我用舌尖和手指配合著，很快就又讓她到了一次小高潮。book18.org
"凝冰，你下面都濕透了。流了好多水。"book18.org
"你還說……還不是你弄的……你一來我就濕了……"book18.org
我笑著握住肉棒對準凝冰的穴口。這次進入比第一次順暢多了……她的陰道已經被充分潤滑，龜頭順利地滑了進去，雖然依舊緊緻，但沒有那種乾澀的阻力了。book18.org
"嗯……這次沒那麼疼了……反而……有一種被填滿的充實感……"book18.org
我開始抽送，由慢到快。凝冰的呻吟也漸漸放開，從壓抑的嗯嗯變成了高亢的啊啊。她的腿纏上了我的腰，雙手攀著我的背，指甲在我背上輕輕划著。book18.org
"啊……林銳……好舒服……你的雞巴在我裡面進進出出的……啊……好深……你每一下都頂到底了……"book18.org
我讓凝冰翻過去跪趴著從後面進入她。後入的姿勢讓她的臀部緊貼著我的腹部，每一次撞擊都能看到臀肉的顫動，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從這個角度我能看到我的肉棒在她粉色的穴口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愛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啊……這個姿勢……好深……你頂到最裡面了……啊……林銳……你的雞巴頂到我的子宮口了……啊……"book18.org
凝冰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的。我伸手從後面抓著她垂下來的乳房揉捏，她的乳尖硬硬地頂在我的掌心裡。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按著她充血挺立的陰蒂輕輕揉弄。book18.org
"啊……不要一起……上面和下面一起……太刺激了……要到了……不行了……啊啊……"book18.org
凝冰的第三次高潮比前兩次更猛烈，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痙攣，陰道像抽搐一樣劇烈地收縮著。我被她夾得也忍不住了，在她身體深處又射了一股。book18.org
射完之後，凝冰癱在床上大口喘氣，身體軟得像一攤泥，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我用胳膊摟著她，把被子拉上來蓋住我們兩個人。她窩在我懷裡，像一隻累壞了的小貓，呼吸均勻之後很快就睡著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微微散發著高潮後的餘熱，腿間還有我們混合的液體在慢慢往外流。book18.org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我醒了。她還睡著，光裸的後背對著我。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她光滑的皮膚上鍍了一層金色。book18.org
我的手順著她的腰滑到她的大腿之間，輕輕揉弄著她的陰蒂。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凝冰。"book18.org
"嗯……"book18.org
"想要嗎？"book18.org
她慢慢翻過身來看著我，眼睛還沒完全睜開，但嘴角帶著笑。book18.org
"你都不累的嗎？"book18.org
"跟你做，永遠不會累。"book18.org
凝冰笑了，主動分開雙腿。晨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在她光滑的皮膚上鍍了一層金粉色的光澤。她的乳房在側躺的姿勢下微微垂著，乳尖還是硬硬的。book18.org
我低下頭，用舌尖沿著凝冰的鎖骨慢慢往下舔，划過她的乳溝，然後在她的乳尖上輕輕打了個轉。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嗯……你舔得我好癢……"book18.org
我含住凝冰的乳尖輕輕吮吸，用舌尖快速撥弄著那顆已經挺立的小粒。凝冰的手插進我的頭髮里，輕輕地按著我的頭。book18.org
"嗯……別光顧著舔上面……下面也想要……"book18.org
我笑著沿著她的小腹一路往下親，在她肚臍上停了一下用舌尖轉了個圈，然後埋進了她的腿間。早晨的凝冰陰道濕潤得比晚上更快，她的陰唇已經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上面覆著一層晶瑩的水光。我伸出舌尖，從她的會陰開始，沿著整個陰唇縫隙慢慢地、仔仔細細地往上舔，最後含住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book18.org
"啊……林銳……你的舌頭……好舒服……"book18.org
我用舌尖在凝冰的陰蒂上畫著圈，時而快速撥弄，時而含住輕輕吮吸。她的水開始大量流出來，順著她的會陰流到了床單上。她的大腿微微夾緊了我的頭，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著。book18.org
"嗯……凝冰的水好多……"book18.org
"你還說……你弄的……啊……別停……"book18.org
我伸出一根手指緩緩插入凝冰的陰道，她的內壁立刻熱情地包裹上來。我一邊用舌尖撥弄著她的陰蒂，一邊用手指在她體內抽送著。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快速起伏著。book18.org
"要……要到了……啊……林銳……你的手指和舌頭一起……太刺激了……啊……"book18.org
凝冰的腰部猛地弓起，陰道深處湧出一股熱液，打濕了我的整隻手。她在早晨的第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烈。book18.org
我起身握住自己的肉棒，對準凝冰濕漉漉的穴口緩緩推了進去。book18.org
"嗯……早上的感覺……不太一樣……啊……"book18.org
早上做愛的感覺確實不同……凝冰的身體溫暖而柔軟，還帶著被窩的溫度。她的陰道因為剛剛高潮過而格外濕熱，我一進去就被她緊緻的內壁包裹住了。我放慢速度，每一下都插到底，然後停兩秒，讓她完全感受到我的存在。book18.org
"啊……你……你停在裡面不動的時候……你的雞巴在我裡面的脈動我都能感覺到……每一跳我都感覺得到……"book18.org
凝冰抬起腿纏上我的腰，這個姿勢讓結合更深了。她摟著我的脖子，我低頭吻她，身下繼續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透明的愛液，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噗嗤的水聲。book18.org
"凝冰……你裡面好緊……夾得我好舒服……"book18.org
"那你操深一點……啊……把我的小穴操松……反正已經被你破了處了……啊……操松一點也沒關係……"book18.org
凝冰紅著臉說出這些騷話，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但她的身體很誠實……她的水一直在流，每一次抽送都能聽到噗嗤噗嗤的水聲，愛液順著我們結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啊……林銳……我又要來了……早上太敏感了……啊……再來一次……用力頂到底……"book18.org
凝冰到了高潮，陰道里一陣陣收縮。在她收縮的瞬間我用力往深處一頂，龜頭抵著她的子宮口，把精液射了進去。book18.org
射完之後我趴在凝冰身上，兩人都喘著粗氣。但過了一會兒，我又在她耳邊輕聲問："還要嗎？"book18.org
凝冰笑著打了我一下："你都不累的嗎？"book18.org
"跟你做，怎麼會累。"book18.org
我讓她翻身趴到床上，從後面慢慢又插了進去。早上第三次了，凝冰的陰道已經完全適應了我，潤滑充分，每一次進出都順暢而深入。從這個角度我能看到她圓潤的臀部隨著我的撞擊輕輕顫動著，能看到我的肉棒在她粉色的穴口進進出出，帶出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愛液混合物。book18.org
"嗯……又進來了……你好貪心……啊……"book18.org
我從後面一邊緩慢抽送一邊伸手繞到前面揉捏著凝冰的乳房，手指夾著她的乳尖輕輕捻動。另一隻手繞到她腿間按著她的陰蒂揉弄著。book18.org
"啊……不要一起……上面下面一起……太刺激了……啊……不行了……又要到了……"book18.org
凝冰很快就到了第四次高潮。她的身體徹底癱軟了，趴在床上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啊……不行了……太多了……真的不行了……今早夠了……"book18.org
她喘著氣癱在我身上，我笑著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然後躺到她旁邊摟著她。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敲門聲響了。我套上T恤去開門。book18.org
林雨桐站在門口。她今天換了一身淺粉色的連衣裙，銀框眼鏡後面的眼睛帶著一種我看不懂的神情。book18.org
"早。"她說，然後往我身後瞥了一眼，"你家有別人？"book18.org
玄關處擺著一雙女生的白色涼鞋。book18.org
然後白凝冰穿著我的浴袍從臥室走了出來。她的頭髮亂糟糟的，脖子上有一顆若隱若現的紅印。book18.org
兩個女生四目相對。book18.org
她們誰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第四章 二女見面book18.org
"雨桐……"白凝冰開口了。book18.org
"你昨晚說去你家……是因為不方便回家，但是你還是來了他家？"林雨桐的聲音有些發抖。book18.org
白凝冰低下了頭："手機沒電了……"book18.org
"你知道我昨晚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嗎？"book18.org
白凝冰沒有回答。book18.org
林雨桐的眼眶泛紅了，但那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更深更沉的情緒。她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沒事。你們在一起挺好的。高考完了，是該談個戀愛了。"book18.org
她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林銳，好好對她。"book18.org
然後她打開門走了。book18.org
白凝冰靠在門框上，若有所思地說："她好像也在生你的氣。"book18.org
"生我的氣？為什麼？"book18.org
白凝冰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book18.org
那天下午，我正在收拾客廳里的殘局，手機震了一下。是林雨桐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跟你聊聊。學校操場，我在看台這邊。"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book18.org
六月底的陽光很毒。我走到學校操場的時候，遠遠地看到林雨桐一個人坐在看台最高處的陰影里。她低著頭，膝蓋上攤著一本書，但顯然沒有在看。book18.org
我爬上去，在她旁邊坐下。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她合上書，把它放在一邊。book18.org
"你知道我跟白凝冰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嗎？"book18.org
"知道一些。"book18.org
"我們幼兒園就認識了。小學、初中、高中，一直在同一個班。"book18.org
她說著，轉過頭來看著我。她的鏡片在陽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你知道我為什麼高考報志願的時候，所有學校都跟你報的一模一樣嗎？"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book18.org
"我喜歡你。從高一就喜歡你。我知道我說晚了。晚晴……凝冰已經說了。你們已經在一起了。但是我想讓你知道。我不想憋在心裡，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她說著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塵。book18.org
"好了，我說完了。你回去吧。"book18.org
她轉身要走。book18.org
我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她回過頭來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絲驚訝和一絲期待。book18.org
"林雨桐。"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眼睛。她戴著那副銀框眼鏡，馬尾扎得整整齊齊，換成了連衣裙。她是班上成績最好的女生，老師眼中最聽話的好學生。但她現在站在六月末烈日的陰影里，眼眶紅紅的。book18.org
"你有沒有覺得我很可笑？明明知道你跟凝冰在一起了，還要跑來跟你說這些。"book18.org
"不可笑。"book18.org
她低下頭，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明天是我生日。晚上八點，我家。你能來嗎？凝冰也會來。"book18.org
她沒有再停留，快步走下了看台的台階。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八點，我準時到了林雨桐家門口。開門的是白凝冰，她已經來了。book18.org
林雨桐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橙汁："來了？隨便坐。"book18.org
她的爸媽不在家。三個人圍坐在茶几前。茶几上擺著一個草莓蛋糕，白凝冰點上了蠟燭。book18.org
"許願吧。"book18.org
林雨桐閉著眼睛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吹滅了蠟燭。book18.org
"許了什麼願？"book18.org
"說出來就不靈了。"book18.org
蛋糕是草莓味的。林雨桐切了三塊，最大的一塊給了我。book18.org
吃了蛋糕之後，白凝冰打開電視放了一部電影。她坐在我左邊，林雨桐坐在我右邊。白凝冰靠著我的肩膀看到一半就睡著了。book18.org
林雨桐沒有在看電影。她在看我。book18.org
電視螢幕的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book18.org
她突然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我搭在膝蓋上的手。book18.org
"林銳，如果我說……我沒有放棄呢？"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差點被電影的背景音蓋過去。book18.org
"雨桐，凝冰她……"book18.org
"我知道。但我沒有說要你現在做什麼。"book18.org
她鬆開了手，站起來。book18.org
"我去倒杯水。"book18.org
她走進廚房，在黑暗裡站了一會兒。我聽到水龍頭打開又關上的聲音。book18.org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進了廚房。book18.org
林雨桐背對著我站在洗碗池前，手裡握著一個玻璃杯，裡面的水滿得溢了出來，流進了水池裡。book18.org
"雨桐。"book18.org
她放下杯子，轉過身來看著我。book18.org
在廚房昏暗的光線里，她的眼眶泛著紅。book18.org
她突然撲過來，雙手環住我的脖子，吻住了我。book18.org
她的嘴唇壓得很用力，和白凝冰的生澀不一樣……她的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急切和決絕。她撬開我的嘴唇，舌尖探了進來，熱情而絕望。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流進了我們交纏的嘴唇之間，鹹鹹的。book18.org
我伸手想要推開她，但我的手在她的肩膀上停住了。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她在用盡全身的力氣克制自己不要哭出聲來。book18.org
我回應了她的吻。book18.org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主動回應她的吻。我的舌尖和她的舌尖交纏在一起，在廚房昏暗的光線里，我們像兩個溺水的人一樣緊緊抱著對方。book18.org
她先鬆開了嘴，後退了一步，看著我。她的眼淚在臉上衝出了兩道痕跡，眼妝都花了。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但這是我第一次跟你接吻，也是最後一次。"book18.org
她又後退了一步，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淚。book18.org
"你回去吧。"book18.org
"那你……"book18.org
"我沒事。只是需要一個人待一會兒。"book18.org
她轉過身去背對著我，肩膀在微微聳動。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瘦削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線里微微顫抖。我想說點什麼，但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里說不出來。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了客廳傳來的聲音。book18.org
白凝冰的聲音。book18.org
"林銳？你在哪？"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從廚房走出來。白凝冰站在沙發邊，揉著眼睛，看起來剛睡醒。她的頭髮因為靠在沙發上睡了一會兒而有些凌亂，臉上還帶著睡意。book18.org
"你去哪了？"book18.org
"就去了一下洗手間。"book18.org
林雨桐也從廚房裡出來了。她已經在黑暗裡用紙巾擦了臉，表情恢復了正常，但眼眶還是微微泛紅。book18.org
"要不要再切點水果？冰箱裡還有西瓜。"book18.org
"好呀。"白凝冰說。book18.org
林雨桐轉身回到廚房，打開冰箱拿出半個西瓜。她切西瓜的時候手有點抖，刀在瓜皮上滑了一下，差點切到手指。她停了一下，把刀放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繼續切。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們三個人一起看完了那部電影。白凝冰靠著我的肩膀。林雨桐沒有說話，安靜地盯著電視螢幕，直到片尾字幕滾動完。book18.org
十一點的時候我叫醒了白凝冰，說要回去了。book18.org
林雨桐送我們到門口。book18.org
"生日快樂，雨桐。"我在門口說。book18.org
"謝謝。"她靠在門框上，笑了笑，"你們回去路上小心。"book18.org
第五章 坦白book18.org
回到家，白凝冰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看著我。book18.org
"林銳。"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是不是親了雨桐？"book18.org
我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book18.org
"為什麼這麼問？"book18.org
白凝冰抬起頭來看著我。客廳里的燈亮著，她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眼淚，只有一種我看不懂的表情。book18.org
"你去廚房的時候，我醒了。我聽到了。"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是她親你的，還是你親她的？"book18.org
"是她親的我。但我沒有推開她。"book18.org
白凝冰安靜了一會兒。book18.org
"那你喜歡她嗎？"book18.org
這句話我回答不上來。book18.org
白凝冰看著我。book18.org
"你知道嗎？我了解雨桐到這種程度……我知道她什麼時候是真的在笑，什麼時候是在假裝。今天她切蛋糕給你的那塊是最大的。她從來不吃草莓蛋糕頂上的草莓，她說草莓太酸了，但今天她吃掉了你的那塊蛋糕上的草莓。她喜歡你，比我喜歡你還要早。我們初中就在一個班了。她是初一開始喜歡你的。"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你知道？"book18.org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我認識她十幾年了。她的每一個眼神我都懂。"book18.org
她靠在沙發上，仰頭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喜歡她嗎？"book18.org
我依然回答不上來。book18.org
"好吧。我換一個問題。如果你先認識她，你喜歡的會是她嗎？"book18.org
這個問題，我依然回答不上來。book18.org
白凝冰站直了身體。book18.org
"我回去了。"book18.org
"凝冰……"book18.org
"不用送我。我家就在前面那個路口。我自己走回去。"book18.org
她快步走出了門。book18.org
我站在客廳里，聽著她的腳步聲在樓道中漸漸遠去。book18.org
我蹲了下來。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book18.org
凌晨一點，手機亮了。林雨桐的消息："明天下午兩點，我家。我們三個人好好談談。"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兩點，我準時到了林雨桐家。白凝冰開的門。兩個女孩看起來都平靜了很多。茶几上放著三杯茶。book18.org
林雨桐先開口了。book18.org
"昨晚我想了很多。我想清楚了一件事。我喜歡林銳，但是我最不想傷害的人是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從五歲開始就是。如果我選擇林銳而失去你，就算我們在一起了，我一輩子都不會開心。"book18.org
她看著白凝冰。book18.org
"所以……我退出。"book18.org
她把茶杯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後放下。book18.org
"你們好好在一起。"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低著頭，沒有看我。book18.org
白凝冰伸出手，握住了林雨桐的手。book18.org
"雨桐……"book18.org
"我沒事。"林雨桐抬起頭來笑了笑，笑得有些勉強，"但是我有最後一個要求。"book18.org
她看著我。book18.org
"林銳，你跟我來一下臥室。"book18.org
我看了看白凝冰。白凝冰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跟著林雨桐走進她的臥室。房間不大，書桌上堆滿了複習資料，床頭放著一隻布偶熊。book18.org
她關上了門。book18.org
"林銳。"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背靠著門，看著我。book18.org
"我要你抱我一下。"book18.org
我走過去，伸手抱住了她。book18.org
她緊緊地回抱住我，把臉埋在我的肩膀上。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她在我肩膀上無聲地哭了。book18.org
"林銳。"book18.org
"我在。"book18.org
"你以後要好好對凝冰。你要是敢欺負她，我不會放過你的。"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她鬆開我，後退了一步，用手背擦了擦眼淚。book18.org
然後她踮起腳尖，在我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像一片羽毛落下來。book18.org
"好了。這是最後一次了。"book18.org
她打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白凝冰站在客廳里。林雨桐走到白凝冰面前，拉起她的手，把它放進我的手裡。book18.org
"交給你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林雨桐發了一條朋友圈，只有四個字：book18.org
"重新開始。"book18.org
底下很多人點贊評論……沒有人懂那四個字背後的含義。book18.org
她在那條朋友圈下面看到了白凝冰的評論："我陪你重新開始。"book18.org
第六章 林雨桐book18.org
一周之後，林雨桐給我發了一條消息。book18.org
"林銳，我下周就要去北京了。走之前，我能再見你一面嗎？就你和我。最後一次。"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三點，我站在了她家門口。book18.org
她穿著白色連衣裙來開門。她的頭髮披散著，沒有戴眼鏡……戴了隱形眼鏡。book18.org
"進來吧。"book18.org
雨桐拉起我的手走進她的臥室，關上了門。book18.org
"林銳，我退出是因為凝冰是我最好的朋友，不是因為我真的能放下你。所以在我走之前，我想完整地擁有你一次。只有這一次。沒有任何遺憾地。"book18.org
雨桐伸手解開了連衣裙側面的拉鏈。book18.org
白色的裙子從雨桐身上滑落，堆積在地板上。淺藍色的內衣裹著她纖細的身體，她的腰很細，鎖骨很深。我伸手解開了雨桐的胸罩扣子。她的乳房不大，一手剛好握住一隻，形狀很好看，乳尖是淡淡的粉色。book18.org
我伸手捧住雨桐的臉吻了上去。她的舌尖輕輕探了進來，和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我的手從雨桐的背滑到她的腰，然後繞到她的胸前。我含住乳尖輕輕吮吸，她微微顫抖。book18.org
"嗯……林銳……"book18.org
我讓雨桐平躺在床上，褪掉了她的內褲。雨桐的陰阜光潔而飽滿，花唇已經微微濕潤。我分開她的腿，低下頭吻上了雨桐的腿心。book18.org
"啊……"book18.org
雨桐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的敏感度出乎我的意料……我的舌尖剛碰到雨桐的陰蒂，她的腰就整個弓了起來。book18.org
"啊……嗯……太……太敏感了……"book18.org
我含住那顆小小的粉色豆子輕輕吮吸，舌尖快速撥弄。小穴的水開始大量地流出來。book18.org
"林銳……我……要到了……啊……"book18.org
不到兩分鐘，雨桐的第一次高潮就到了。她的陰道劇烈收縮，溫熱的愛液涌了出來。book18.org
雨桐害羞地把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我想試一下用胸。"過了一會兒雨桐紅著臉說。book18.org
雨桐雙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往中間擠。我在龜頭上塗了她的愛液做潤滑，然後把肉棒夾進她柔軟的乳溝之間。雨桐開始上下移動胸部，讓我的肉棒在她雙乳之間滑動。龜頭每一次從乳溝頂端露出來雨桐就伸出舌尖舔一下。book18.org
"嗯……你的雞巴好燙……"book18.org
我在雨桐的乳溝里射了。精液噴到了她的下巴上和胸口上，順著乳溝的弧度慢慢往下流。雨桐用手指沾了一些放進嘴裡嘗了嘗。book18.org
"原來你的味道是這樣的。"book18.org
雨桐擦乾淨自己，然後翻身趴到床上，用枕頭墊高臀部，回頭看著我。那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微微撅起，露出腿心粉紅色還帶著水光的縫隙。她的目光裡帶著緊張和期待，就像一隻在懸崖邊猶豫要不要跳下去的小鹿。book18.org
"林銳，進來吧。我也是第一次。"book18.org
我俯下身，先在雨桐的後背上親了一下，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下親到她的尾骨。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雨桐，你確定嗎？"book18.org
"確定。我想要你。我想要你成為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碰我身體的人。"book18.org
我握住肉棒，龜頭對準雨桐濕漉漉的陰道口。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裡推進。龜頭剛剛撐開她的陰唇，雨桐的眉頭就緊皺了起來，她的手指抓住了枕頭。book18.org
進入的瞬間我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阻力……處女膜。雨桐的陰道比凝冰還要緊，緊到龜頭剛擠進去一小半就被箍得生疼。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淺，身體繃得緊緊的。book18.org
"啊……疼……好疼……"book18.org
她的眼淚涌了出來，一滴一滴落在枕頭上。有血從我們結合的地方滲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一滴一滴落在白色床單上，像綻放的紅色小花。book18.org
我停在原地沒有動，俯下身一遍一遍地吻著雨桐的後背、後頸、肩膀。她的皮膚是涼的，帶著微微的顫抖。book18.org
"雨桐，疼就深呼吸。"book18.org
她咬著枕頭深吸了幾口氣。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身體才慢慢放鬆下來。book18.org
"好一點了……你動吧……慢一點……"book18.org
我慢慢地繼續往裡推進，突破了最後一寸薄膜。當我整根沒入的時候，雨桐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顫抖的嘆息。book18.org
"啊……進來了……你的雞巴……全部……在我裡面……"book18.org
我沒有急著動，而是先感受著她的身體……她的陰道緊緻而濕熱，肉壁像有生命一樣包裹著我。我能感覺到她陰道深處有一個微微彎曲的角度，龜頭頂在那裡的時候能碰到一塊格外柔軟的區域。book18.org
我試著往那個角度輕輕一頂，雨桐的整個身體都顫了一下。book18.org
"啊……那裡……就是那裡……好酸……"book18.org
我從最淺的幅度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比前一下稍微深一點。雨桐的呻吟聲隨著我的節奏變得越來越響亮。book18.org
"啊……林銳……好深……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啊……"book18.org
我找到了那個敏感的角度之後專門往那裡頂。每次龜頭刮過那塊區域，雨桐就發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呻吟，陰道也會跟著猛地收縮一下。book18.org
"啊……那裡……別停……啊……就是那裡……好酸……又好舒服……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滿足交織的複雜情緒。我加快了一點速度，龜頭反覆刮過她的G點區域。雨桐的手抓著枕頭，指節發白，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後迎合著我的撞擊。book18.org
"啊……林銳……我要到了……真的到了……啊……"book18.org
雨桐的陰道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收縮，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炸開了一樣。她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然後猛地放鬆……高潮像潮水一樣席捲了她。book18.org
在她收縮的瞬間我也到了極限，我用力往她最深處一頂，把精液深深地射進了她體內。她的陰道還在不停地收縮著，把精液一點一點地吸進去。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我從雨桐體內退出來。混合著血絲的精液從她紅腫的穴口慢慢往外流淌。我用紙巾幫她輕輕擦乾淨。book18.org
雨桐側過身來面對著我，眼睛裡還帶著淚光，但嘴角是帶著笑的。book18.org
"林銳。原來做愛的感覺是這樣的……身體裡面被填滿的感覺、和你融為一體的感覺。比我想像的好太多了。"book18.org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book18.org
"還疼嗎？"book18.org
"還有一點點。但是值得。"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雨桐又伸手握住了我重新硬起的肉棒。她低頭看了看，然後抬起頭來看著我。book18.org
"林銳，我還想要一次。從後面。我想看著你的臉。不對……從後面……那個姿勢……你能進得最深對嗎？"book18.org
"對。"book18.org
"那就從後面。我想讓你進到最深的地方。我想記住你在裡面的感覺。"book18.org
雨桐翻身跪趴在床上，臀部微微撅起。我從後面重新插入她。她裡面還很濕……有她自己的愛液，也有我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讓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啊……這個姿勢好深……頂到底了……啊……"book18.org
雨桐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迴蕩著。我從後面抓著她小巧的乳房揉捏著，她的乳尖硬硬地頂在我的掌心裡。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按著她的陰蒂快速揉弄。book18.org
"啊……不要一起……上面和下面一起……太刺激了……啊……不行了……又要到了……"book18.org
雨桐從後面到了第二次高潮。她的陰道夾得比第一次還要緊，我被她夾得又射了一股。book18.org
"啊……滿滿的……全是你的精液……在我身體裡面……"book18.org
她趴在我的胸口上，兩個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book18.org
雨桐坐起來穿上了裙子。她拉拉鏈的手有些抖，是剛才太用力了，手指還在發軟。她穿好之後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我。book18.org
"林銳。"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謝什麼？"book18.org
"謝謝你讓我沒有遺憾。謝謝你願意成為我的第一個……也是我永遠會記住的這一個。"book18.org
她說著眼眶又紅了，但她忍住了。book18.org
"你走吧。明天不用來送我。到北京了我會給你發消息。"book18.org
我從床上起來穿上衣服。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雨桐一眼。月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銀白色的輪廓。她站在床邊，雙手交握在身前，對我笑了笑……那個笑容很淡很輕，但我知道那是她用盡了全部力氣才擠出來的。book18.org
"雨桐。"book18.org
"嗯。"book18.org
"北京見。到了北京，我們還是朋友。"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這次的笑容比剛才真了一些。book18.org
"嗯。朋友。"book18.org
我走出她的家，輕輕帶上了門。站在樓道里，我聽到門後傳來一聲很輕很輕的、壓抑著的啜泣聲。我的手放在門把手上停了幾秒，但我沒有推開門。我知道，如果我再推開門，她會崩潰的。book18.org
我下了樓。夏夜的風吹過來，帶著潮濕的熱氣。book18.org
一周後我收到了雨桐的消息："上車了。北京見。"book18.org
不是"再見"，是"北京見"。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看了很久，然後回了一句："好。北京見。"book18.org
第七章 周悅book18.org
高考出分前三天，周悅約我去大排檔喝酒。book18.org
"我明天就去省隊集訓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book18.org
她穿著黑色背心和運動短褲，露出修長結實的雙腿。她倒了第三杯啤酒。book18.org
"林銳，其實我也挺喜歡你的。高一運動會你跑三千米摔倒了滿膝蓋是血還在跑，衝到終點就暈了。我在終點線接的你。你倒在我懷裡的時候，我就想狠狠的把你悶在我胸上。"book18.org
她喝完最後一口。book18.org
"不過你是白凝冰的人。我不會碰她的東西。"book18.org
她把二十塊錢拍在桌上就走了。我追了上去，在路燈下抓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那一夜周悅跟我回了家。book18.org
進門之後周悅直接脫掉了黑色背心和運動短褲……裡面什麼也沒穿。周悅的乳房結實挺拔，小腹有隱約的腹肌線條。常年訓練的身體線條流暢有力。book18.org
周悅把我推倒在沙發上跨坐上來，低頭吻我。她的舌頭直接探了進來，和她的性格一樣直接……不扭捏、不試探，上來就是深吻。她的嘴唇帶著啤酒的味道和一股運動後殘留的熱氣。她的手直接從我的T恤下擺伸了進去，在我胸口摸著，指甲輕輕划過我的皮膚。book18.org
"林銳，你是白凝冰的人，但今晚你是我的。"book18.org
周悅說完這話之後沒有給我回答的機會，直接從沙發上滑下去，跪在了我面前的地板上。她的動作太突然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就已經伸手解開了我的褲子拉鏈。book18.org
"周悅……"book18.org
"別說話。讓我來。"book18.org
她把我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從內褲里釋放出來，用手上下擼了幾下讓它完全硬起來。周悅低頭看著我的肉棒，然後她笑了……那種帶著一點調皮和挑戰的笑。book18.org
"還行。比我想像的大。"book18.org
然後她沒有再多說，直接張嘴含住了龜頭。book18.org
"嘶……"book18.org
周悅的口交技巧明顯練過……她不像凝冰和雨桐那樣生澀，她的動作熟練、精準、有節奏。舌尖快速準確地撥弄著馬眼，在龜頭邊緣打著圈，然後整根往喉嚨深處吞入。她含住深喉了幾秒，喉嚨的肌肉夾緊了我的龜頭，然後慢慢退出來，只留龜頭在唇間用舌尖快速舔弄。book18.org
"嗯……周悅……你口活怎麼這麼好……"book18.org
她抬起頭來看著我，嘴角掛著一絲唾液："體育生嘛，學東西快。再說……我看片的時候認真學了。"book18.org
她又低下頭，這次她一邊含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一邊用手揉著我的睪丸。她的左手和嘴配合得天衣無縫……嘴含住的時候手在擼動棒身，嘴退出來的時候手握住根部快速套弄，舌尖同時舔著龜頭。book18.org
這雙重刺激讓我的呼吸變得粗重。我伸手抓住周悅汗濕的短髮，她沒有躲開，反而含得更深了。book18.org
床上周悅騎到我身上握住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往下坐。龜頭剛撐開她的陰唇她就皺緊了眉。book18.org
"操……真疼……"book18.org
周悅咬著牙繼續往下坐。遇到那層薄薄的阻力時她停頓了一下，然後用力往下一坐。book18.org
"啊……操……！"book18.org
處女膜破了。鮮血順著周悅的大腿根流下來。她眼角有淚花在打轉，但硬是沒掉下來。book18.org
"媽的比我想的疼多了……"book18.org
周悅緩了半分鐘，然後開始上下起伏，很快找到了節奏。book18.org
"啊……嗯……進來了……好爽……"book18.org
正面騎乘之後我讓周悅翻過去後入。我從後面插入，一邊撞擊一邊抓著她垂下來的乳房揉捏。book18.org
"啊……這個姿勢好深……頂到底了……嗯……"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周悅回頭看著我："後面。操我屁眼。沒試過，今天想試。"book18.org
我用手指沾了周悅陰道里流出來的愛液，塗抹到她肛門那圈淺褐色的褶皺上做潤滑。她的括約肌因為緊張而緊緊地閉合著，我用指尖在外面輕輕畫著圈幫她放鬆。book18.org
"周悅，放鬆。"book18.org
"我知道……媽的……我儘量……"book18.org
我讓周悅趴在床上，臀部抬高。我握住自己沾滿她愛液的肉棒，龜頭對準她那圈緊閉的入口。我先用龜頭在外面輕輕磨蹭了幾下，她的身體微微顫抖。book18.org
"你……你慢點進……"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裡推進。龜頭剛擠入她的肛門入口，周悅就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後背都繃緊了。book18.org
"嘶……操……好脹……"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有一點……但是還行……你繼續……"book18.org
我停了幾秒鐘讓她適應，然後繼續往裡推進。周悅的肛門緊緊地箍著我的肉棒，那種緊窒感比陰道強烈得多……她的括約肌像一道緊箍咒一樣卡在龜頭後面的冠狀溝上，每往裡推進一毫米都能感覺到強大的阻力。book18.org
"啊……進來了……操……好奇怪的感覺……"book18.org
當我的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的肛門時，周悅的後背繃成了一張弓，她的手指抓著床單，指節發白。book18.org
"你……你先別動……讓我適應一下……"book18.org
我一動不動地埋在她體內，俯下身親吻她的後背。這一下撞到了她體內某個敏感的位置……她的前列腺點……周悅的整個身體猛地彈了一下。book18.org
"操……那裡……別……不對……等等……你再來一次……"book18.org
我試探性地又往那個角度頂了一下。book18.org
"啊……就是那裡……媽的……好奇怪……又疼又爽……"book18.org
我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周悅的肛門隨著我的進出而一張一合，肉棒上沾滿了她直腸分泌的黏液。每一次抽送都比前一次順暢一些，她的身體也在慢慢適應這種全新的刺激。book18.org
"啊……嗯……啊……林銳……你的雞巴在我屁眼裡……啊……好滿……"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疼痛和快感交織的複雜情緒。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插到最深。book18.org
"啊……不行了……太爽了……要到了……啊……"book18.org
周悅的肛門猛地收緊，然後她的陰道也同時痙攣……她在陰道高潮和肛門高潮的雙重夾擊下到了。我被她夾得也忍不住了，在她肛門深處釋放了。精液滾燙地射進她的腸道里，她感覺到的瞬間又顫了一下。book18.org
"媽的……射在屁眼裡了……好燙……"book18.org
她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白色的精液從她微微張開的肛門裡慢慢流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她轉過頭來看著我，臉上帶著那種體育生特有的、帶著點不服氣的笑。book18.org
"第一次肛交……挑戰成功。"book18.org
浴室里花灑的水嘩嘩地淋在兩個人身上。周悅把我按在瓷磚牆上，蹲下來含住我再次硬起的肉棒。熱水順著她的臉往下淌，她含著我的肉棒深喉了幾秒，然後退出來用舌尖在龜頭上快速撥弄。沐浴露的泡沫從她身上滑下來，混合著水流和她嘴裡的唾液，一起潤滑著我的肉棒。她用一隻手握住棒身快速套弄，嘴同時含住龜頭吸吮著。那種溫熱、濕潤、滑膩的感覺比乾的時候更舒服。book18.org
"嗯……周悅……你今晚一定要把我榨乾嗎……"book18.org
她抬起頭來，水珠從她的發梢滴落："怎麼，不行了？"book18.org
"行。跟你做怎麼會不行。"book18.org
她笑了，然後站起來把沐浴露擠在自己的雙手上搓出泡沫，然後蹲下來用塗滿泡沫的雙手握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著。泡沫的潤滑作用讓每一次擼動都格外順滑，她的雙手交替著在棒身上快速滑動，拇指在馬眼上打轉。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又擠了一大坨沐浴露在自己的雙腳上，雙手扶著我的肩膀保持平衡，用腳掌夾住了我的肉棒。book18.org
"用腳幫你弄一次，我一直想試試這個。"book18.org
周悅的腳掌結實而有力……體育生常年訓練，腳上的皮膚帶著薄薄的繭，但很乾凈。她先用右腳掌包住龜頭輕輕揉搓，然後雙腳一起夾住棒身開始上下滑動。腳趾靈活地撥弄著馬眼，薄繭的觸感和手掌完全不同，又粗糙又細膩，那種全新的刺激讓我的呼吸變得急促。book18.org
"嗯……周悅……你這個從哪學的……"book18.org
"看片學的。一直想試試。舒服嗎？"book18.org
"舒服……"book18.org
她的雙腳裹著滑膩的沐浴露，在我的肉棒上上下套弄著。從我的角度我能看到她蹲著的時候腿心那一片粉紅色的濕潤……她自己也因為這種場景而興奮了。她加快了腳步的速度，腳趾夾住龜頭用力一擼，我射了出來。精液濺到了她的小腿上和浴室的地磚上，被水流慢慢沖走。book18.org
"哈……成功了……"周悅像個剛完成了一項體育測試一樣得意。book18.org
她用水沖乾淨自己的腳和我的身體，然後關掉花灑。但她沒有急著出去，而是拉著我的手讓我轉過身背對著她。book18.org
"還有一個沒試過。"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轉過去就知道了。"book18.org
她讓我雙手撐著浴室牆面，然後她蹲在我身後。她的手掰開了我的屁股縫，我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息打在我最私密的地方。book18.org
"周悅……你……"book18.org
"別動。讓我試試。"book18.org
然後她的舌尖碰到了我的肛門。book18.org
我的身體猛地繃緊了。那種觸感又癢又麻……周悅的舌尖沿著我肛門周圍的褶皺慢慢地、仔細地畫著圈，一圈一圈地擴大範圍。她一隻手扶住我的大腿保持平衡，另一隻手揉著我的睪丸。她的舌尖沿著肛門的輪廓打著轉，然後抵住中心的入口輕輕往裡探了一下。book18.org
"嗯……"我發出了一聲不自覺的悶哼。那種感覺太奇怪了……酥麻的感覺從肛門順著脊椎一路往上竄，我的腿都軟了。book18.org
周悅的舌尖在那裡輕輕鑽探著，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動那圈褶皺，時而又含住整個入口輕輕吮吸。她的一根手指也順著會陰的方向慢慢滑了過來，在肛門邊緣打著轉，然後和舌尖一起一里一外地配合著。book18.org
我被她弄得腿都站不穩了，雙手撐在牆上喘著粗氣。book18.org
"好了……好了……周悅……夠了……再弄我真的站不住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來，嘴唇亮晶晶的，沾滿了水。book18.org
"體育生嘛，學什麼都快。"book18.org
從浴室出來之後我們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我以為今晚終於結束了，但周悅把我拉回了臥室，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book18.org
"還沒完。"book18.org
她爬上床跨坐到我身上，手握住我已經半軟的肉棒上下擼了幾下讓它重新硬起來。然後她沒做任何前戲，直接對準自己還微微紅腫的穴口一坐到底。book18.org
"嗯……啊……這次……比剛才還舒服……"book18.org
周悅騎乘的節奏非常快……她用腰部的力量帶動整個身體上下起伏，速度穩定而有力。她的乳房在胸前彈跳著，在昏暗的光線里劃出誘人的弧線。我伸手握住它們揉捏著，她用舌尖舔著自己的嘴唇，目光迷離地看著我們結合的地方。book18.org
"啊……周悅……你騎得好……"book18.org
"嗯……你喜不喜歡……"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喜歡就射給我……"book18.org
我從下面往上頂送著配合她的節奏。她的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口上，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光。她騎了大約五分鐘之後身體開始發抖……那是體能接近極限的信號，但她咬著牙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啊……到了……這次真的到了……啊……"book18.org
周悅到了今晚不知道第幾次高潮，癱倒在我身上。我也到了極限，在她體內射了最後一次。book18.org
周悅趴在我胸口大口喘氣，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book18.org
"媽的……腿都軟了……這一輪真的榨乾了……"book18.org
但這還沒完。周悅穿上背心，在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著我。book18.org
"媽的，忘了跟你說……"book18.org
"說什麼？"book18.org
"你技術還行。以後有機會再切磋。"book18.org
周悅笑了，露出那顆小虎牙。然後走了。book18.org
但過了不到半小時，周悅又回來了。她自己用鑰匙開的門……我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拿的鑰匙。book18.org
"那個，今晚回不去了。宿舍鎖門了。"book18.org
周悅站在玄關，表情有點尷尬。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所以……我再操你一次。"book18.org
周悅直接把我推倒在了客廳的地板上。這次周悅的動作比之前更放得開……因為已經操了幾次了，現在陰道雖然依舊緊緻但沒有第一次的那種乾澀和阻力了。周悅從正面騎上來，雙手撐在我胸口，上下起伏得又快又深。她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上下彈跳著，在昏暗的光線里劃出誘人的弧線。我從下面伸手握住它們，用手指夾著她的乳尖輕輕揉捏。book18.org
"啊……嗯……你的手……別捏……啊……但是好舒服……"book18.org
周悅的體力好得驚人，她騎在我身上連續起伏了好幾分鐘都沒有減速。她的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口上，在燈光下閃著光。她的呼吸雖然急促，但節奏一直很穩……體育生的心肺功能確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book18.org
"周悅……你慢點……我要到了……"book18.org
"到了就射……射我裡面……"book18.org
她的腰部扭動的幅度更大了，每一次坐到底的時候還會用一個微小的畫圈動作讓龜頭在她的陰道深處研磨一下。那個動作太舒服了，我根本沒忍住，在她體內射了。book18.org
"嗯……好燙……"周悅喘著氣說，"你今晚射了好多次……"book18.org
"啊……嗯……這次……不疼了……好爽……"book18.org
周悅騎了一會兒之後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把她的雙腿架到肩膀上開始衝刺。這個姿勢進得最深，她的叫聲也最大。book18.org
"啊……林銳……好深……頂到子宮了……啊……操我……用力操我……"book18.org
周悅的聲音在客廳里迴蕩著。我拚命衝刺了幾十下，在周悅身體里射了幾下。book18.org
周悅躺在地板上大口喘氣，過了好幾分鐘才有力氣說話。book18.org
"媽的……腿真的軟了……"book18.org
周悅爬起來穿上背心，頭也不回地走了。book18.org
我躺在地板上，渾身的肌肉都酸了。窗外已經開始蒙蒙亮了……第二天的晨光正在慢慢爬上來。我做了一個深呼吸，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在嘎吱作響。沙發上的血跡已經乾了，留下暗紅色的印記。床單皺成一團，上面還有幾塊洇開的濕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汗水、愛液和精液的味道……那是屬於昨晚的味道。book18.org
我慢慢坐起來，靠著沙發，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色。樓下已經有早起的鳥在叫了。高考結束後的第二天清晨，這座城市正在慢慢甦醒。而我一整夜沒睡，身體被掏空了一樣。book18.org
那個晚上……準確地說，是從高考結束的幾個晚上……我經歷了人生中最瘋狂的快樂。三個女孩，三個處女，三種完全不同的第一次。白凝冰的溫柔羞澀、林雨桐的深情隱忍、周悅的直接狂野……每一個都以不同的方式在我身上留下了印記。白凝冰留在我背上的抓痕、林雨桐留在我嘴唇上的味道、周悅留在我身體里的那種被榨乾的感覺……都真實得不像話。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上面仿佛還殘留著她們的味道。我用拇指輕輕搓了搓，聞了一下，沒味道了，但是有些東西還是散不掉。book18.org
出分那天白凝冰考了全班最高分。我們一起報了北京。在去北京的火車上，我靠窗坐著，窗外的風景在飛速後退。口袋裡手機震了一下……林雨桐的消息："到北京了嗎？我去接你。"book18.org
我剛回了消息，又收到周悅的簡訊，就一句話："集訓結束了，我也去北京。有空再切磋。"book18.org
我笑了笑，把手機放回口袋裡。白凝冰靠在我的肩膀上睡了，她的呼吸均勻而平穩，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灑在她臉上。book18.org
在北京站分別的時候她踮起腳尖親了我一下："林銳，我在北京等你。我們還有四年。"book18.org
我握緊了她的手。book18.org
"不止四年。是一輩子。"book18.org
那個夏天，我擁有了三個女孩的第一次。她們的處女血、她們的眼淚、她們在第一次疼痛時抓緊我手臂的力度……這些都見證了我十八歲那年最瘋狂的一夜。book18.org
而我知道，這一夜，我一輩子都不會忘。book18.org
火車開動了。窗外的站台在慢慢後退，白凝冰的身影在站台上越來越小。我靠在座位上，閉上眼，感覺著陽光透過車窗照在臉上的溫度。十八歲的夏天剛剛開始……而我已經有了足夠用一生來回憶的故事。book18.org
三個女孩。book18.org
還有那句在火車開動時收到的消息……林雨桐發的，只有四個字：book18.org
"我也會想。"book18.org
這個夏天，這個高考結束後的夜晚，會永遠刻在我的記憶里。火車載著我向北京駛去，陽光下的一切都嶄新得讓人期待。我閉上眼，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book18.org
青春散場了。但屬於我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