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刃(1v1強制)book18.org
作者：千椰不換book18.org
（一）宮牆血book18.org
鍾咸宮的午後，陽光斜斜切過雕花窗欞，在青石地上投下細碎的光斑。book18.org
李刃垂首立在殿門外側的陰影里，一身侍衛青灰服色，腰佩制式長刀，與其他守衛並無二致。book18.org
除了那雙眼。book18.org
狹長的眼睛從低垂的眉骨下抬起，掃過殿內談笑風生的太子與鎮陽公主，又迅速斂下。book18.org
快死的人了，還能笑得這般暢快。book18.org
李刃在心底嗤了一聲。book18.org
閣主給的期限是日落前，情報說宮變將在戌時初刻發動，屆時禁軍左衛將譁變，直撲東宮。book18.org
他的任務很容易——趁亂取太子性命，要做得像是叛軍所為。book18.org
簡單，乾淨，一如他過去五年執行過的每一次任務。book18.org
殿內的笑聲又傳了出來。book18.org
李刃的視線不由自主飄了過去，落在那個著一身藕荷色宮裝的公主身上。book18.org
楚懷珠。book18.org
他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年十七的鎮陽公主，太子胞妹。book18.org
情報上只有這寥寥幾句，附一張模糊的宮廷畫影——畫中人身形窈窕，面容卻看不真切。book18.org
如今真人就在十步開外。book18.org
她正與太子說話，側臉的輪廓被陽光鍍上一層淺金色的光暈。鼻樑秀挺，唇色是天然的嫣紅，未施太多脂粉。book18.org
她說話時眼睛會微微彎起，像初春新綻的桃花瓣。book18.org
李刃的目光往下滑了滑。book18.org
宮裝束腰，脖頸修長白皙，幾縷碎發從鬢邊垂落，隨著她說話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奶大腰細。book18.org
他突然覺得喉嚨有些發乾。book18.org
一種陌生的、細微的躁動從胸腔升起，像有根羽毛在輕輕搔刮。book18.org
「嘖。」book18.org
李刃皺了皺眉，將這莫名其妙的感覺壓下去，他是殺手，不是見了美人就挪不動腳的紈絝子弟。book18.org
可視線又飄了過去。book18.org
楚懷珠似乎說到了什麼有趣的事，忽然掩唇輕笑。book18.org
那一瞬，李刃看見她腕上一隻羊脂玉鐲滑下來一截，露出的手腕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book18.org
脆弱的身體，他一碰就能出紅印。book18.org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book18.org
「懷珠，你說父皇壽辰，咱們送什麼好？」book18.org
太子的聲音將李刃的思緒拉回。楚寰今年二十有二，眉眼間與楚懷珠有六七分相似，多了幾分男子的英氣。book18.org
此刻他笑得愉悅，全然不知死期將至。book18.org
「皇兄上次不是說尋到了一幅前朝真跡？」楚懷珠的聲音溫軟，「我倒是想獻一副百壽圖，只是時間怕來不及……」book18.org
兄妹二人又聊開了。book18.org
李刃重新垂下眼，手指摩挲著刀柄上的纏繩。book18.org
酉時一刻。book18.org
殿內的對話還在繼續，多是些瑣碎家常，楚懷珠偶爾會吩咐宮人添茶。book18.org
又一刻鐘過去。book18.org
天色漸暗，宮內點起了燈，宮人們擺上晚膳，兄妹二人移步偏廳。book18.org
李刃換到廳外值守，透過半開的門縫，看楚懷珠用膳——細嚼慢咽，偶爾抬眼與太子說笑。book18.org
他莫名覺得胸口發悶。book18.org
這種溫馨的親人相處，很多年前，似乎也有人這樣陪他用過飯，給他夾菜，笑著叫他「阿刃」。book18.org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book18.org
「砰！」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拍門聲打斷了李刃的思緒。book18.org
緊接著是急促的、變了調的呼喊：「殿下！公主！不好了！叛軍——叛軍殺進來了！不要殺我不要啊啊——」book18.org
殿內碗碟落地的碎裂聲。book18.org
李刃渾身肌肉瞬間繃緊。時間還沒到——戌時初刻未至，叛軍為何提前發動？book18.org
「保護太子和公主！」侍衛長拔刀高喝。book18.org
但已經晚了。book18.org
慘叫聲從宮門方向傳來，迅速逼近。金屬碰撞聲、利刃入肉聲、臨死的哀嚎聲混作一團，夾雜著雜亂的腳步聲。book18.org
血腥氣順風飄來，濃得化不開。book18.org
「取太子首級者，賞千金！」book18.org
「殺鎮陽公主！」book18.org
叛軍的吼聲越來越近，伴隨著火把的光影在窗外晃動。book18.org
「怎麼會……」book18.org
偏廳內，楚懷珠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book18.org
楚寰一把將她拽到身後，「從後殿走！帶公主出宮！」book18.org
「皇兄！」book18.org
「走！」book18.org
李刃看著這一幕，大腦飛速運轉，此刻趁亂下手，輕而易舉。他的手按上刀柄——book18.org
「轟！」book18.org
鍾咸宮正門被撞開，數不清的染血叛軍湧入，與侍衛混戰成一團。火光映著一張張猙獰的臉，刀光劍影在暮色中亂閃。book18.org
太子揮劍迎敵，不忘回頭厲喝：「帶她走！」book18.org
兩名侍女哭著拉住楚懷珠，往後殿方向拖。book18.org
李刃一咬牙，閃身混入戰團。book18.org
現在不是動手的最佳時機，他需要等待——等太子落單，或者場面更混亂些。book18.org
後殿的小門被推開，懷珠被侍女半推半抱著衝出去。book18.org
李刃瞥見她的裙擺掠過門檻，藕荷色的衣角在昏暗中一閃，消失在廊柱後。book18.org
他轉身，一刀劈翻一名沖向太子的叛軍。book18.org
楚寰看了他一眼，繼續迎敵。book18.org
鮮血飛濺到臉上，溫熱的，帶著鐵鏽味。book18.org
李刃機械地揮刀，目光卻不時飄向後殿，那邊也有喊殺聲傳來，顯然包抄了。book18.org
就那身板，活下來也得死。book18.org
*book18.org
懷珠被侍女拉著，跌跌撞撞衝進後殿狹窄的甬道。book18.org
「快，公主，這邊！」book18.org
甬道昏暗，映出牆壁上凌亂晃動的影子。book18.org
她們不敢走主道，試圖繞向宮殿西側較為冷清的角門。book18.org
一路上，各種可怕的聲音如同跗骨之蛆，緊緊追著她們。book18.org
「太子已伏誅！余者速降！」book18.org
「取鎮陽公主首級！賞千金，加食邑三百戶！」book18.org
那些聲音忽遠忽近，像一張不斷收攏的網。book18.org
懷珠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幾乎要撞碎肋骨跳出來。皇兄伏誅？不可能！皇兄武功不弱，身邊還有侍衛……book18.org
她只能拚命跑，鞋跑丟了一隻，羅襪被粗糙的地面磨破，腳底傳來火辣辣的刺痛，卻抵不過心中萬分之一的恐懼。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慘叫，身邊已然無侍女。book18.org
這裡是死胡同。book18.org
她背靠著冰冷的牆壁，渾身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book18.org
就在此時，餘光猛地瞥見一道矯健的黑影，正悄無聲息地躍上牆邊堆放的雜物，伸手搭向牆頭。book18.org
那人動作極快，姿態利落得不可思議，正要翻牆逃走。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他不是叛軍，叛軍正在搜捕，他可能是……可能是宮裡的侍衛？或者其他什麼人？book18.org
求生的本能瞬間炸開。book18.org
懷珠撲到了近前，不管不顧地向前一抓——book18.org
顫抖的手指，恰好攥住了對方腰間一個硬物，連同繫著那硬物的革帶一起，用盡平生最大的力氣抓住！book18.org
是刀柄。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但已無關緊要。book18.org
「救我！」book18.org
她仰起頭，對上一雙在昏暗光線下銳利如刀的眼睛。book18.org
淚水混著臉上的煙灰滾落，她聲音嘶啞，「求你，帶我走……」book18.org
幾乎在同一時刻，胡同口火光驟亮，幾名叛軍的身影出現。book18.org
「在這裡！」book18.org
「哎喲公主這麼漂亮，死前不得嘗嘗味兒……」book18.org
懷珠瞳孔緊縮，抓住刀柄的手像焊死了一般，紋絲不動。book18.org
不能松，鬆了就是死。book18.org
「嘖。」book18.org
李刃皺著眉。他刀衣系得牢，這突如其來的牽扯力讓他身形一滯。book18.org
牆外追兵將至，牆內叛軍已到。book18.org
電光石火間，他眼神一沉，空著的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懷珠纖細的腰肢，那力道大得讓她痛呼一聲。book18.org
下一刻，她整個人如同沒有重量般被他拎起，粗暴地甩上了牆頭。book18.org
「啊！」book18.org
李刃清理完追來的幾個士兵，隨即翻上，帶著她墜入宮牆另一側瀰漫著焦糊和血腥氣的黑暗之中。book18.org
落地時，懷珠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冰冷的碎石地上。book18.org
「好疼……」book18.org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到她面前，聲音是冷的：「能走嗎？」book18.org
楚懷珠抬起頭，就著遠處天際猩紅的火光，第一次看清了這個男人的臉，很年輕，甚至透著一絲未脫的桀驁少年氣。book18.org
她認得這身衣服，是她宮裡的侍衛，之前就覺得面生。book18.org
他把人背起來，帶她離開了。book18.org
懷珠緊緊咬住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book18.org
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弄清今晚的一切，才能……讓該付出代價的人，付出代價。book18.org
包括這個救了她，卻來歷不明的男人。book18.org
李刃感受著背後的濕意和細微的顫抖，眉頭越皺越緊。book18.org
他一定是瘋了，才給自己撿這麼大一個麻煩。book18.org
（二）花瓶book18.org
西苑的荒蕪，比懷珠想像中更徹底。book18.org
這裡曾是前朝太妃禮佛的靜所，空氣里瀰漫著木頭霉爛，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焦糊氣。book18.org
少年背著她，腳步踏在碎石和荒草上，幾乎無聲。book18.org
懷珠閉上眼，又強迫自己睜開。book18.org
她不能完全依賴這個陌生人。book18.org
此人的路線極其刁鑽，專挑光影最暗、障礙最多的地方走，時而躍過矮牆，時而穿行於倒塌的廊柱，對這片荒廢之地的熟悉程度，絕非普通侍衛所能掌握。book18.org
終於，他在一處半塌的偏殿前停下。殿門早已朽壞，斜掛著，裡面黑洞洞的，像野獸張開的嘴。book18.org
李刃側耳聽了片刻，這才彎身，將懷珠丟在門口的石階上。book18.org
「哎——」她猝不及防，手肘磕在石頭上。book18.org
李刃看都沒看她，逕自走進殿內。片刻後，他拿著一個缺了口的破瓦罐出來，裡面盛著些清水。book18.org
他將瓦罐往懷珠腳邊一放，水濺出來些許。book18.org
「洗乾淨。」他命令道。book18.org
她低頭，看到自己血肉模糊、沾滿泥污的腳底，和裙擺上已經發暗的血漬。book18.org
她沒動。book18.org
不是抗拒，而是茫然。十七年來，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傷，又何談處理傷口？book18.org
「等我伺候？」book18.org
李刃等了片刻，見她只是怔怔盯著自己的腳，那雙漂亮的眼睛空茫一片，心頭那股莫名的煩躁又升騰起來。book18.org
花瓶。他蹲下身，動作不輕柔，一把抓住她纖細的腳踝。book18.org
「你做什麼！」懷珠驚得往後一縮，卻被他的手死死箍住。book18.org
常年握刀的手指帶著薄繭，冰涼的觸感激得她皮膚起了一陣栗。book18.org
「不想爛掉就閉嘴。」李刃不耐煩地斥道，就著瓦罐里那點水，開始沖洗她腳底的傷口。book18.org
漂亮的腳趾，洗出來白嫩嫩的，就是有幾道紅的，像是被人捏狠了。book18.org
「嘶……」懷珠倒抽著冷氣，疼得渾身發抖，手指緊緊摳住身下的石階。book18.org
她觀察著他。book18.org
這人膚色呈麥色，眉毛生得極好，眉峰處有個自然的折角，頗顯幾分難馴的英氣。鼻樑很高，線條筆直挺拔，讓整張臉在少年氣之外，莫名多了種不易摧折的冷硬感。book18.org
他嘴唇很薄，顏色偏淡。下顎的線條收束得乾淨，連接著一段修長而肌理分明的脖頸，喉結凸起得明顯，隨著他偶爾吞咽的動作上下滑動。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懷珠問。book18.org
「嘶啊！」book18.org
腳背一疼，少年睨了她一眼，視線重新落回去。book18.org
他從懷裡摸出一個粗瓷小瓶，將裡面淡紅色的藥粉撒在傷口上。book18.org
一陣更尖銳的刺痛傳來，懷珠終於沒忍住，低低嗚咽了一聲。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李刃動作頓了頓，又開始看她。月光下蒼白的臉上掛著淚珠，要掉不掉，睫毛濕成一簇簇，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book18.org
他想起下午在鍾咸宮外，她眼尾彎起的弧度，很漂亮。book18.org
懷珠可憐巴巴看著他，他又移開了視線。book18.org
迅速撒好藥，又從自己裡衣下擺撕下兩條相對乾淨的布條，將她的雙腳分別包紮起來。book18.org
「待著別動。」他丟下這句話，轉身又沒入了黑暗，大概是去查探周圍情況，或者清理他們來時的痕跡。book18.org
「好疼。」book18.org
懷珠想哭，她抱著膝蓋坐在冰冷的石階上。book18.org
父皇，母后，皇兄……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李刃回來了，手裡竟提著兩隻肥碩的、已經斷了氣的灰毛兔子。book18.org
他不生火，畢竟火光在夜晚太顯眼。book18.org
匕首利落地剝皮，剔出最精瘦的肉，撕下兩條，扔給楚懷珠。book18.org
「吃。」book18.org
生肉帶著濃重的腥氣，血淋淋地躺在掌心。懷珠胃裡一陣劇烈翻騰，差點嘔出來。book18.org
「我……」她聲音乾澀，「我不餓。」book18.org
「隨你。」李刃自己啃著生肉，腮幫子微微鼓動，眼神漠然，「餓死了倒省事。」book18.org
她不能死。懷珠一僵，看著手裡冰涼粘膩的生肉，將一小條塞進嘴裡，囫圇吞咽下去。book18.org
李刃吃完自己那份，瞥見她滿臉淚痕、狼狽吞咽的樣子，眉頭又蹙緊了。book18.org
他別開臉，從懷裡摸出一個油紙包，扔到她懷裡。book18.org
裡面是幾塊已經有些干硬的糕餅，看樣式，竟是宮中常見的點心。book18.org
「不吃就扔了。」李刃已經靠坐在對面的斷牆下，像是準備休息。book18.org
混蛋。懷珠忍著，小口小口地咬著干硬的糕餅，吃著吃著，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對面。book18.org
月光勾勒出他倚牆的身影，比白日裡看著更單薄些，明明也只是一個少年。book18.org
「你……」她鼓起勇氣，再次問，「你叫什麼名字？是哪一衛的侍衛？」book18.org
李刃眼都沒睜：「不想死就少打聽。」book18.org
「你救了本宮，總要……」book18.org
「我後悔了。」他打斷她，目光在黑暗中冷冽如刀，「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扔回去。」book18.org
好兇……懷珠被他眼中的寒意懾住，剩下的話堵在喉嚨里。book18.org
她低下頭默默地吃完了那幾塊糕餅。book18.org
胃裡有了東西，身體恢復了一點力氣，但單薄的宮裝難以禦寒，她控制不住發抖。book18.org
李刃似乎睡著了，呼吸均勻。book18.org
懷珠蜷縮起身體，牙齒輕輕打顫。book18.org
就在她快要撐不住時，一件帶著溫度的外袍劈頭蓋臉扔了過來。book18.org
「吵死了。」book18.org
她哪裡說話了？懷珠想說回去，卻忍住了。book18.org
*book18.org
第一縷灰白撕開夜幕時，李刃已經醒了。book18.org
他沒立刻起身，只是耳廓微動，捕捉著遠處風送來的所有聲音，有組織的搜檢和呼喝聲，立刻讓他警覺起來。book18.org
目光滑向對面石階。book18.org
楚懷珠裹著他的外袍，小小一團，頭歪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眉頭即使在睡夢中也蹙得緊，偶爾還會細微地抽動一下，像受驚的小動物。book18.org
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和污跡，頭髮散亂，幾縷黏在汗濕的額角，狼狽、脆弱，不堪一擊。book18.org
李刃收回視線，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關節。book18.org
借著漸亮的天光，他仔細觀察周圍的地勢。皇宮很大，他們所在的兩苑已是邊緣，但想徹底離開皇城範圍，還有好幾道關卡和巡邏。book18.org
白天行動，風險劇增。book18.org
他走回石階邊，用腳不輕不重地踢了踢懷珠蜷縮的小腿。book18.org
「起來。」book18.org
懷珠猛地驚醒，眼中瞬間布滿驚惶，待看清是他，才稍稍鬆緩。book18.org
「天亮了。」李刃看了眼她腳上的布條。book18.org
動不了……懷珠嘗試動了動，鑽心的疼痛立刻傳來。她咬著牙，用手撐地，腳剛一沾地，便是一個趔趄。book18.org
「……」book18.org
嬌氣。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地將她背上的外袍扯了下來，懷珠只覺得背上一涼。book18.org
「你！」book18.org
「生怕別人認不出你是宮裡逃出來的？」李刃嗤了一聲，手伸向懷珠的衣衫，迅速將其反過來，又三兩下將繁複的刺繡撕扯掉，讓那衣裳看起來更像一件民間的襦裙。book18.org
「你要光著，我沒意見。」book18.org
李刃掃了眼懷珠的身體。book18.org
白皙的、顫抖的，裡衣之下，是從未有人造訪過的地帶。book18.org
「奶子挺大。」book18.org
「你，你怎麼能……！」book18.org
李刃做這些時，手指不可避免地擦過她的肩膀、手臂，甚至是腰。book18.org
她僵著身體，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微紅。book18.org
「抬手。」book18.org
懷珠抿著唇，照做了。他將衣衫重新裹在她身上，身上一重，寬大的袍子幾乎將她整個罩住，只露出一張蒼白的小臉。book18.org
「頭髮。」他又說，瞥了一眼她頭上的金玉簪飾。book18.org
懷珠一一取下，藏在袖中。長發如瀑般散落下來，她用手指勉強梳理了幾下，卻還是顯得凌亂。book18.org
李刃沒再說什麼，扒開一堆碎磚亂瓦，從下面拖出一個小包袱，裡面是一套半舊的粗布衣裳，還有一點碎銀和銅錢。book18.org
他換好出來，掃了眼老老實實的懷珠，忽然說，「走水路。」book18.org
「水路？」楚懷珠茫然，皇城內有河渠，但皆有禁軍把守。book18.org
「西苑有廢棄的浣衣局舊址，挨著一段老宮牆，牆根下有個排水暗渠的出口，後來封了一半，但應該還能過人。」李刃語氣平淡，「出口在皇城外護城河的支流岔口，隱蔽。」book18.org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book18.org
懷珠驚於他對皇宮隱秘之處的了解。book18.org
李刃繞到最靠宮牆的一排屋子後，那裡野草長得幾乎與人齊高。book18.org
他撥開一片茂密的藤蔓和荒草，露出一個黑黢黢的、半人高的洞口，一股渾濁的、帶著淤泥和腐朽氣息的味道飄了出來。book18.org
洞口有陳舊的水漬和苔蘚，邊緣的石塊參差不齊，勉強能容一人躬身通過，裡面幽深不知通向何處。book18.org
「別出聲，」李刃冷聲，「否則我殺了你。」book18.org
懷珠忙不迭點頭。book18.org
等她回到母家，必定殺了此人解恨。book18.org
他率先彎腰鑽了進去。book18.org
懷珠回頭望了一眼身後漸亮的天空，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懷珠聽到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的咯吱聲，隨後一大片晃動的、帶著渾濁綠色的光涌了進來——是水面折射的天光。book18.org
他們身處一個極其隱蔽的河灣，頭頂是茂密垂落的樹藤和雜草，幾乎完全遮蔽了出口。面前是一條不算寬的支流，水流緩慢，對岸是樹林。book18.org
「我們出來了嗎。」book18.org
抬頭望去，那巍峨高聳的朱紅宮牆，已經被他們甩在了身後一段距離，在晨霧中顯得朦朧而遙遠。book18.org
懷珠站在河灘碎石上，望著那熟悉的宮牆，一時間竟有些恍惚。book18.org
大興四十二年，徹底葬送於此。book18.org
（三）逃跑book18.org
離開河灘後，李刃帶著懷珠四處穿行，偶爾停下來等她。book18.org
晌午時分，一座小鎮的輪廓出現在眼中。李刃停下腳步，從包袱里摸出一頂氈帽戴上。book18.org
「進去弄點吃的，」他下巴抬了抬，「換身行頭。」book18.org
懷珠愣了一下，袖中還藏著幾支金玉簪飾和耳璫，她把它們攤在掌心。book18.org
一支赤金點翠簪，一對羊脂玉玲瓏耳墜，在昏暗的林間依舊流轉著溫潤內斂的光華。book18.org
李刃看了一眼，沒去接：「找家不起眼的當鋪，別露臉。換些散碎銀子和銅錢，再買兩身最普通的棉布衣裙。」book18.org
他頓了頓，補充：「別想著耍花樣，否則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book18.org
他太可怕了。懷珠指尖微微一顫，將首飾攥緊，點了點頭。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小鎮。鎮子不大，街上行人不多，偶爾有貨郎叫賣，倒也平靜，似乎還未受到皇城劇變的波及。book18.org
她在附近的成衣鋪換了一套粗劣的灰藍色棉布衣裙，幾個硬麵餅子和一皮囊清水。book18.org
抱著東西走回約定的小巷時，李刃正靠牆站著，目光銳利地掃過街面。book18.org
他的目光還是第一時間攫住了她。book18.org
太扎眼了。book18.org
這是他的第一個判斷，帶著殺手評估風險的本能。book18.org
這衣服像偷來的一樣。粗糙的布料裹在她身上，越發襯得那腰肢細得驚人，他一隻手就能輕易折斷。book18.org
胸前的兩團，隨著走向他的步伐一晃一晃。book18.org
李刃的喉結滾了一下。book18.org
他想起鍾咸宮外，陽光落在她側臉，她輕笑時眼尾彎起的模樣。book18.org
也想起她滿臉淚痕，抓住他刀柄時，眼中那瀕死般絕望又執拗的光。book18.org
「嘖。」他覺得心煩意亂。book18.org
她又怎麼他了。懷珠被他突然出聲嚇了一跳。book18.org
李刃移開視線，將另一個餅子塞給她，聲音硬邦邦的：「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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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刃要了一間二樓最角落、窗戶對著後巷的客房。book18.org
掌柜的是個滿臉油光的男人，只打量了他們兩眼，懶洋洋地遞過鑰匙，指了指樓梯方向。book18.org
房間狹小，只有一張木板床、掉漆的方桌，兩把椅子，空氣中瀰漫著陳舊的霉味和劣質薰香的味道。book18.org
李刃關上門，將食物放在桌上，自己拖過一把椅子坐在門邊，開始沉默地啃餅子，目光一直留意著門外。book18.org
懷珠坐到床邊，疲憊和腳痛讓她幾乎虛脫，但更讓她心神不寧的，是窗外的聲音。book18.org
似乎比剛才熱鬧了些，有鑼聲，還有官差模樣的吆喝。book18.org
她忍不住，手指輕輕捅破一點窗紙，湊近往外看去。book18.org
街對面是一面平整的牆壁，兩名穿著嶄新號衣、腰間佩刀的衙役，正將一張大幅的告示貼在牆上。book18.org
懷珠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book18.org
「天命所歸，奸佞伏誅，太子楚寰勾結邊將，意圖不軌，已於宮變中畏罪自戕。」book18.org
「國不可一日無君，皇弟康王楚先承，仁德英睿，即皇帝位，改元永初。」book18.org
「昭告天下，咸使聞知……」book18.org
現在是，永初一年。book18.org
懷珠只感覺眼前一陣發黑，耳朵里嗡嗡作響。book18.org
「你還活著。」book18.org
李刃嚼碎最後一口餅，邪氣地對她笑了聲，「公主。」book18.org
「住嘴！」book18.org
這是懷珠第一次呵他。book18.org
少年挑了挑眉，像是沒想到這花瓶會忽然硬氣起來。book18.org
但他沒說什麼，畢竟才死了爹娘兄弟，慪點氣怎麼了。book18.org
他爹娘死的時候，他還不會用刀呢。book18.org
懷珠死死盯著樓下。book18.org
巨大的荒謬感和悲憤將她淹沒，她渾身冰冷，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book18.org
那告示上隻字未提她這個鎮陽公主，或許在新朝看來，她要麼已經死了，要麼無足輕重？還是說沒來得及通緝？book18.org
她猛地回頭，看向房內的那個人。book18.org
他依舊坐在門邊，又喝了幾口水。book18.org
這個身手詭異、來歷不明、又將她從屍山血海里拎出來的人……他是誰，是康王叔的人還是另有所圖？book18.org
他能救她，自然也能殺她，或者將她交給任何人，換取他想要的東西。book18.org
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改變主意，不知道他最終要把她帶去哪裡，交給誰。book18.org
跑。book18.org
這個念頭如同野草般瘋長。book18.org
趁他現在沒有嚴加看管，趁他對她的嬌氣和無能還有一絲輕視。book18.org
過了會兒，李刃站起身。book18.org
「我出去一趟，你待在房裡，鎖好門，任何人來都別開。」book18.org
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很深，看不出情緒。book18.org
「別想著跑，」他細細打量著她，「被我找到的下場可不太好。」book18.org
懷珠心臟狂跳，垂著眼，輕輕「嗯」了聲。book18.org
李刃似乎滿意了，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一聲輕響，卻像落下的閘刀，將她囚禁在這方寸之地。book18.org
懷珠在床邊僵坐了許久，直到確認門外的腳步聲徹底遠去。她撲到門邊，用力擰動門把手，紋絲不動。book18.org
「這個混帳東西……」book18.org
他又從外面鎖了一道。book18.org
環顧狹小的房間，她目光落在窗戶上，是向內開的木欞窗，插著銷子。book18.org
懷珠衝過去，卻發現窗戶也被從外面用什麼東西別住了，只能推開一條細縫，根本無法容人通過。book18.org
懷珠氣笑了，在房間裡轉了兩圈，視線最終落在桌上的水壺。book18.org
抓起它，果斷砸向門鎖與門板連接處。book18.org
「砰！哐啷！」book18.org
鎖舌歪斜。book18.org
懷珠顫抖著去扯門板，拉開了一條縫隙，足夠她側身擠出去。book18.org
然而，就在她視線抬起的一剎那，所有的動作和思緒，都凍結了。book18.org
門口並非預想中的空蕩走廊。book18.org
李刃，就穩穩地立在半步之遙。book18.org
她的視線順著那雙長腿，一點點、極其緩慢地向上移。book18.org
深褐色的粗糙褲腿，窄勁的腰身，微微起伏的精瘦胸膛，最後她撞進了一雙俯視著她的眼睛裡。book18.org
「去哪兒？」book18.org
李刃斜倚在對面的門框上，雙臂環胸。額發凌亂地散著，幾乎要掃到那雙過分銳利的眉眼。book18.org
「沒學乖。」他一把拽住懷珠的手腕。book18.org
他根本就沒打算走。book18.org
懷珠渾身血液瞬間涼透，連呼吸都忘記了。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懷珠被他逼退回房間，一陣天旋地轉，她被少年扛在肩上。book18.org
李刃把人拋在床上，撕開她的衣服。book18.org
「欠收拾。」book18.org
（四）李刃book18.org
懷珠被他說的嚇到了。book18.org
「放開本宮，大膽——」book18.org
可是大手已經覆上了細腰。book18.org
懷珠求饒，她害怕聲音大會引來追兵，於是死死攥住少年的袖口，「……我錯了，你別這樣，我再也不跑了……」book18.org
高大的身影遮住了一切光源，李刃的眼在昏暗中暗沉得發紅。book18.org
他沒說話，另一隻手卻毫不遲疑地探向她的衣襟。book18.org
漂亮的、完美的女性軀體。book18.org
粗糙的布料根本無法呵護細膩的肌膚，他緩慢剝開懷珠胸口的料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膚肉。book18.org
她竟沒穿裡衣。book18.org
「穿成這樣，」李刃嗤笑一聲，溫熱的鼻息灑在她頸間，「真騷。」book18.org
懷珠傷心地看著屋頂，不說話。book18.org
「不准哭。」book18.org
大手掰過小巧的下巴，李刃皺著眉，把眼淚撫掉。book18.org
「再哭就肏你。」book18.org
懷珠想不通，明明看起來那麼清冷的一個人，甚至給她外袍、給她吃的少年，嘴裡怎麼這麼多污言穢語。book18.org
她立刻咬住下唇，拚命抑制住抽噎。book18.org
「……」book18.org
李刃挑眉看著她，變臉倒挺快。book18.org
「我不跑了。」懷珠說話了，眼睛只盯著他喉結下方的那一小片皮膚。book18.org
兩人的唇離得那麼近，她一張嘴，溫熱的氣息便拂過他的下巴，箍在腰間的手似乎又收緊了些，指尖擦過她後背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慄。book18.org
「我說了我不跑了……！」book18.org
然後，那隻手開始動作，不是愛撫，而是將她身上那件已經散開的外衫徹底剝脫。book18.org
「停下，啊！」book18.org
粗糙的布料刮過肌膚，帶來細微的刺痛和無法形容的涼意。book18.org
衣料滑落腳邊，上衫被他脫光了。book18.org
特別漂亮。book18.org
李刃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book18.org
青天白日，少女的胴體瑩白如玉，曲線窈窕，鎖骨細細小小的，咬一口就能讓她尖叫，而兩團白乳更是柔軟，不知道揉上去她會如何呻吟。book18.org
「嗚嗚……不要不……！」book18.org
但李刃什麼也沒做。book18.org
他只是鬆開了鉗制她的手，後退一步，然後彎腰撿起地上那件粗布上衫，「想不想穿。」book18.org
懷珠咬著唇點頭。book18.org
「再跑，我就讓你一直光著，直到下一個地方。」book18.org
說完就把布料塞到懷珠懷裡。book18.org
空氣里還瀰漫著未散的羞恥與驚悸，她赤著上身蜷在床中，被他碰過的地方像被烙鐵燙過。book18.org
「你救了本……我，」懷珠哽咽說，「我感謝你。」book18.org
李刃聽到這話，原本要轉開的動作頓住。book18.org
少女低垂著頭，長發黏在瘦削的臉頰和頸側，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像只被雨水打透了羽翼的雛鳥。book18.org
他等著她的下文。book18.org
「所以……」懷珠聲音更輕了，「你能不能，不要那麼凶？」book18.org
凶？book18.org
李刃歪了歪腦袋，盯著她。這一路上，他沒讓她餓死，沒讓她凍死，沒把她扔給追兵，到頭來還嫌他脾氣不好？book18.org
「我很兇？」他的眉峰已經挑起。book18.org
懷珠點了點頭，鼻音濃重：「嗯。」book18.org
她甚至很認真地肯定了一下。book18.org
李刃忽然覺得有點可笑，這真是救了個祖宗回來。book18.org
他別開視線，不再看那張寫滿控訴的小臉：「李刃。」book18.org
「什麼？」懷珠沒聽清，或者說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突然，一陣疾風掠過。book18.org
少年猛地重新拉近兩人的距離，動作快得她根本來不及反應。book18.org
他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將她困在他與冰冷的牆面之間，另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直視他那雙在昏暗中亮得驚人的眼睛。book18.org
「李刃。」他硬聲重複，盯著她的眼睛，「我的名字。」book18.org
懷珠的呼吸徹底亂了。book18.org
然後微張的唇瓣動了動，模仿著他的發音，用那副被淚水浸透後更顯甜糯的嗓音，輕輕地喚了一聲。book18.org
「李刃。」book18.org
很柔軟，很甜的聲音，像初春融化的第一滴雪水，小心翼翼地滴落在心尖上。book18.org
撐在牆上的手顫了一下。book18.org
他整個人都怔住了。book18.org
那雙總是浸著冷意的眼睛，清晰地閃過一絲猝不及防，被這兩個字擊中了很柔軟的地方。book18.org
捏著她下巴的力道，不自覺地鬆了些許。book18.org
「娘的。」book18.org
李刃迅速找回了理智，像是被燙到般鬆開她的下巴，後退一大步。book18.org
扭過頭，側臉繃得死緊，耳根卻隱隱泛起一抹極淡的紅。book18.org
了了閣主最後的任務，他今後算是自由了。不過如今卻攤上一個燙手山芋，殺了她？不行，扔了她？不行。book18.org
李刃也不知道怎麼就不行了。book18.org
總得有個理由……他思忖片刻，花瓶漂亮，所以他養了，等煩的時候再扔也不遲。book18.org
他勉強說服了自己，對，只是這樣，養個漂亮的玩意兒，權當解悶，膩了再處置。book18.org
然而懷珠對他的想法毫不知情。book18.org
「李刃。」book18.org
又一聲嬌滴滴的李刃。book18.org
他偏頭看過去，女孩用被褥遮住自己，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book18.org
「我的家人，都是康王殺的嗎？」book18.org
他抓起桌上的瓜子嗑，「嗯。」book18.org
人都死了，誰殺的又有什麼干係。book18.org
*book18.org
房裡的人睡了，李刃出來透風。book18.org
小鎮的夜晚比白天更顯寂寥，幾盞氣死風燈在屋檐下晃著昏黃的光。book18.org
路過一個尚未收攤的糕點鋪子，蒸籠里飄出甜膩溫熱的香氣。book18.org
他鬼使神差地摸出幾個銅板，買了兩個還帶著餘溫的桂花糕。book18.org
花瓶的腸胃吃不了粗茶淡飯。book18.org
正要轉身回客棧，一陣急促雜亂的馬蹄聲和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夜的寧靜。book18.org
「快！封鎖鎮口！去胡源客棧搜查！」book18.org
「上頭嚴令，發現鎮陽公主蹤跡，格殺勿論！」book18.org
火光晃動，官兵正朝著客棧的方向疾奔而來，為首之人手中赫然拿著張畫像。book18.org
李刃瞳孔驟縮，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book18.org
離開。book18.org
殺手的本能第一時間給出了最清晰的指令，他現在就可以消失在小巷裡，以他的身手和警覺，這些官兵根本追不上。book18.org
懷裡的桂花糕還帶著微弱的溫度。book18.org
那雙濕漉漉的、叫他名字的眼睛，和死死抓住他刀柄的手……book18.org
「操！」book18.org
李刃低低咒罵一聲，臉色陰沉得可怕。身形如鬼魅般掠出，以比那些官兵更快的速度，折返沖向胡源客棧。book18.org
他幾乎是撞開虛掩的房門衝進去的。book18.org
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水汽，屏風後傳來細微的水聲，她正在沐浴，大概是覺得暫時安全，又想洗去一身狼狽。book18.org
「誰？！」懷珠渾身汗毛豎起。book18.org
回答她的是屏風被粗暴推開的聲音。李刃一眼就看到泡在簡陋木桶里、驚駭回頭的少女。book18.org
氤氳水汽中，烏髮如雲貼在光潔的背脊上，肩頭圓潤，肌膚被熱水熏得泛著粉色。book18.org
懷珠立刻環胸抱住自己，嘴裡喊了一個名字。book18.org
「李……刃？」book18.org
下一秒，在少女的尖叫聲中，一隻手探入水中，攬住她光滑的腰肢一撈。book18.org
水花四濺。book18.org
懷珠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從水裡提了出來，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住濕漉的身體，激起一片戰慄。book18.org
下一刻，帶著他體溫的乾燥外袍已經將她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裹住，只露出一張嚇白了的小臉。book18.org
「別出聲。」李刃手臂像鐵箍一樣將她緊緊鎖在懷裡，疾步沖向窗戶。book18.org
樓下已經傳來騷亂聲。book18.org
一腳踹開窗栓，抱著懷珠，縱身躍下。book18.org
「啊——！」失重的感覺讓懷珠短促地驚叫了半聲，隨即死死咬住嘴唇，把恐懼咽回肚子裡。book18.org
她感覺到李刃落地時極穩地卸了力，抱著她的手臂沒有絲毫晃動，隨即衝進客棧後漆黑狹窄的巷子。book18.org
深處停著一輛卸了貨的簡陋馬車，車夫不知去向。book18.org
寒光一閃，拴馬的繩索被割斷。book18.org
「抱緊。」根本不等懷珠反應，李刃長腿一夾馬腹，長揚而去。book18.org
「李，李刃……我們要去哪兒？」book18.org
劇烈顛簸中，懷珠緊緊攥著他胸口的衣料，不敢鬆懈半分。book18.org
她聽見少年張狂地笑了一聲。book18.org
「亡命天涯。」book18.org
（五）在林間book18.org
瘦馬馱著兩人，一路奔出二十餘里，直到將那些嘈雜的火光與人聲徹底甩在身後，李刃才在一處密林邊緣勒停了馬。book18.org
眼前是黑黢黢的樹林，秋日的枝葉已見稀疏，但足夠茂密，在清冷的月光下投下層層迭影。book18.org
李刃翻身下馬，沒有立刻去管馬背上的人，而是掠入林中檢查。book18.org
暫時安全。book18.org
「下來。」book18.org
他這才轉身。book18.org
懷珠還保持著被他圈在懷裡的姿勢，一動不動。而裹著她的外袍，在方才激烈的顛簸和疾風中已散亂不堪，此刻松垮地搭在她肩上。book18.org
李刃的眉頭立刻擰了起來，解下自己身上那件稍厚實的深色外衫，抬手就要給她披上。book18.org
可就在他靠近的瞬間，馬背上的懷珠突然動了。book18.org
「好冷，冷……」book18.org
面前這個人很暖和，懷珠知道。book18.org
她往前一傾，整個撞進了他懷裡。book18.org
李刃渾身一僵。book18.org
懷裡突然塞進一團冰涼、柔軟，和一絲若有若無淡香的身體。book18.org
「不要推開我，不要丟下我，」軟軟的聲音從下面傳出，「李刃。」book18.org
她的奶子揉擦著他的腹部，雙手抓著他腰側，袍衣薄如無物。身體的曲線、肌膚的微涼、乃至細微的顫抖，都無比清晰地傳遞過來。book18.org
李刃的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收攏雙臂，用那件厚實的外衫將懷裡冰涼的身軀裹住，連人帶袍子一起。book18.org
「嗯，」他回應，「不推開。」book18.org
抱著人兒進入林中，遠離馬匹，在一處柔軟的草地坐下。book18.org
她要活著。懷珠咬著牙，不住地在他懷裡微微蹭動，尋找更舒適的位置，小腿也縮起來，膝蓋抵著他的腿側。book18.org
「……」book18.org
頭頂上方傳來李刃的悶哼。book18.org
每一分細微的移動，都像在點火。book18.org
他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懷裡的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她髮絲的微癢，細微的呻吟，都在挑戰他本就所剩無幾的自制力。book18.org
風吹不散他體內升騰起的燥熱。book18.org
他忽然收緊手臂，力道大得讓懷珠低哼了一聲，終於從半昏沉的寒冷中清醒了幾分，茫然地抬起濕漉漉的眼睛。book18.org
「還冷？」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book18.org
懷珠下意識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李刃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沒什麼溫度，甚至帶著點惡劣的、破罐子破摔的意味。book18.org
「楚懷珠。」book18.org
這是懷珠第一次聽見他叫她名字。book18.org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卻莫名讓她顫慄。book18.org
她看見李刃低下頭，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和頸側：「光這麼抱著，怕是暖和不起來。」book18.org
沒等懷珠回答，他先抓住小手，往自己身上攬。book18.org
李刃的身體很滾燙、精壯，陽氣四溢，這是一具非常健康，甚至精力充沛的男性軀體。book18.org
懷珠想抽回手，卻在這樣的溫度下繼續貪戀著。book18.org
「這樣就好了。」她將腦袋靠在他胸口。book18.org
李刃低笑一聲。好個屁。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下一秒，灼熱感襲上胸口。book18.org
「奶子這麼軟。」他咬她耳朵。book18.org
「放開——」book18.org
懷珠掙扎著，卻被他死死掐著腰。book18.org
「別躲，」李刃的長髮貼著她的脖頸，「很暖和，不是嗎？」book18.org
他掌下的溫度蔓延在雪白的肌膚中，暗無燭光的樹林裡，盡情揉捏著懷珠的身體。book18.org
李刃第一次知道女人的身體這麼柔軟。book18.org
他夜視極好。book18.org
奶肉漂亮又細膩，在夜色中白得反光，奶頭更是挺立起來，不知道是因為冷氣還是他的溫度，像一顆熟透的紅果般誘人。book18.org
「嗯……唔啊……」book18.org
懷珠在他懷裡難耐地動著身體，他一隻手就能捏一對奶子，隨意抓玩，還在拍打它們，看到乳波蕩漾，笑她。book18.org
「浪貨。」book18.org
李刃雖混，但沒忘記懷珠是冷的，另只手穿到後背，牢牢把住她的腰。book18.org
懷珠感受到身體因為他而逐漸回暖。book18.org
她痛恨這陌生的快意，卻無法抽身離開。book18.org
有力的小臂徹底環住她，懷珠徹底軟在少年懷中。book18.org
後者呼吸粗重地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身嬌體貴的鎮陽公主，因為他的褻玩而不斷發出吟哦。肥軟的奶子被揉成各種形狀，是他常年握刀第一次的體驗，許是因為他的手指多繭，每搓揉一下就要抖一下，嬌氣的很。book18.org
「好腰。」book18.org
他輕笑一聲。book18.org
盈盈一握的細腰，這裡的皮膚更細膩柔滑，腰窩美得像是能盛水，就是不知道他舔上去能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公主在夾腿麼。」book18.org
他用衣料遮住懷珠裸露的奶子，伸手往下探去。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李刃看見了。book18.org
楚懷珠因為他而顫抖，也因為他，身體出現了情潮。book18.org
細弱的雙腿本就在他大腿上放著，他專心玩著奶子，倒是忘了這裡也冷。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隻手已經插進腿縫，沒用什麼力便分開了雙腿。book18.org
「暖和嗎？」book18.org
頸肩傳來他灼熱的呼吸，耳道似乎被他的氣息侵占了。book18.org
懷珠感覺到私處有點冷，是她的蜜液染濕了衣袍，風帶來的涼意。book18.org
李刃沒碰過女人，就看見有個小口不停流水，便問了一句，「這是什麼？」book18.org
懷珠受不了了，鼻子一酸，哭了出來。book18.org
這個混不吝趁她無力抵抗做這種腌臢事，還問她怎麼了。book18.org
見她不說話，李刃皺著眉，往那兒摸了一把。book18.org
黏糊糊的，有點氣味。book18.org
「你幹什麼……！」book18.org
月光下，李刃舔舐著手心的水液，看到懷珠一副羞赧的表情，小腹忽然一緊。book18.org
雄性動物的本能讓他明白了這是什麼。book18.org
男女歡好時，女子流下淫液，隨後性器插進去，再射裡面。book18.org
閣主身邊那幾個沉迷女色的常說。book18.org
「我，我暖和了。」book18.org
懷珠看著他吃人的眼神，小手撐著他胸口，這才把李刃從胡思亂想中喚回來。book18.org
薄弱的月光，楚懷珠的臉絕艷無比。book18.org
李刃喉結上下滾了滾，心裡衝出一道嘶吼。book18.org
他想肏她。book18.org
懷珠感受到腿後的性器逐漸復甦，一動不敢動。book18.org
最終少年抬起頭，把她放下來，頂著棍子站起，「我去找柴火。」book18.org
懷珠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很快，李刃找來一些粗硬的樹枝，幾聲摩擦，火光燃起。book18.org
這回她不敢靠近他了，他直接把人拉過來，「你再跑，我就繼續。」book18.org
懷珠恨死他了。book18.org
*book18.org
篝火在林間空地畢剝作響，他找來的枯枝足夠燒到後半夜。book18.org
懷珠裹著李刃那件過於寬大的中衣，外面再罩著他從客棧帶出來的深灰斗篷，整個人被包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小巧的臉，終於沉沉睡去。book18.org
李刃目光落在沉靜的睡顏上。book18.org
胡源客棧。book18.org
他輕輕撥弄了一下火堆，讓幾顆火星飄向夜空，然後悄無聲息站了起來。book18.org
掃了眼熟睡的人，隨即身影一晃，了無蹤跡。book18.org
深夜，一道黑影出現在早已熄燈閉戶的客棧，這裡一片寂靜，只有二樓某個窗戶還透著極其微弱的光。book18.org
李刃悄無聲息地攀上二樓，指尖扣住窗沿，懸身在那扇透著光的窗戶側旁。book18.org
掌柜喜滋滋地數著桌上的碎銀和幾串銅錢，低聲嘟囔著什麼。book18.org
少年的眼神徹底冷了下去。book18.org
懸在窗外的身體微微調整角度，左手穩如磐石地扣緊窗沿，右手抽出那柄薄如柳葉的短刃，透過窗縫的微弱光線下，沒有反射出任何光亮。book18.org
他手腕極穩地一送。book18.org
「噗。」book18.org
一聲輕微到被夜風吹散的悶響。book18.org
燈盞傾倒，火苗舔上乾燥的桌布和帳本，瞬間竄起一小簇明亮的火焰。book18.org
李刃沒再看第二眼，身形如落葉般輕盈落地，隱在黑暗中。book18.org
回程的路似乎更短了些。book18.org
只是篝火小了點，懷珠依舊在睡，就是睡得不好，眉頭一直皺得緊。book18.org
他伸出手臂，緩慢托起她的頭，然後將自己結實的大臂墊了下去。book18.org
懷珠在睡夢中似乎感覺到了更舒適安穩的支撐和暖意，發出滿足的輕哼，呼吸緩緩變得平穩。book18.org
李刃保持著這個姿勢，背靠著樹幹坐下，讓她完全倚靠在自己身側。book18.org
這花瓶，不能養著養著給養壞了。book18.org
鹿城還有十萬八千里遠，那座他早已安排好的南方小城，他原為自己準備的終點。book18.org
宅子應該已經積了灰，但金銀細軟都存在穩妥的地方，足夠買下最好的宅邸，最好的綾羅綢緞，足夠兩個人，過得很好。book18.org
這個念頭自然而然地浮現，清晰得讓他自己都怔了一下。book18.org
（六）同路book18.org
晨光穿透稀薄的霧氣，將光束投在空地，那兒只餘下一小堆灰燼，兀自冒著幾縷極淡的青煙。book18.org
懷珠是被光亮和暖意喚醒的。book18.org
一件柔軟厚實的織物妥帖地包裹著自己，布料綿軟，里子似乎絮著均勻的薄棉，貼著皮膚溫暖熨帖，還帶著一種極淡的、陽光曬過後的乾淨氣息。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柔和的藕荷色。book18.org
她愣住，睡意消散了大半，下意識地抬手，用手背遮住有些刺眼的晨光，看向自己身上一件嶄新的夾棉長裙。book18.org
李刃呢？book18.org
她猛地轉頭，環顧四周。book18.org
然後，目光定格在頭頂斜上方。book18.org
一株枝葉虯結的老樹上，一道欣長矯健的身影正閒閒地靠著粗壯的枝幹。book18.org
少年逆著光，晨暉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邊，他嘴裡叼著一片草葉，漫不經心地嚼著，目光卻如同鎖定獵物的鷹隼，居高臨下，牢牢地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傻了？」book18.org
見懷珠呆呆地望著自己，李刃眉梢動了一下。book18.org
下一秒，他整個人便如同輕盈的鷂子，直接從離地近五人高的樹幹上輕鬆躍下。book18.org
昨晚順了好些東西，這件還算襯她。book18.org
李刃揚了揚下巴，指著這身裙子。book18.org
「換上。」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的微啞，「比那破布強。」book18.org
懷珠還沉浸在「他為什麼在樹上」、「他看起來好像沒那麼可怕了」的混亂思緒中，聞言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衣料，眼睛裡滿是疑惑：「這從哪兒來的？」book18.org
「連夜趕做的。」book18.org
連夜……趕做？book18.org
懷珠徹底懵了，看看這針腳細密均勻、布料柔軟的衣裙，再看看眼前這個暗衣束袖、怎麼看都只該握刀而非捏繡花針的殺手。book18.org
這怎麼可能？book18.org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他的手，這雙昨晚揉捏她身體、觸碰她私處的手。book18.org
臉一下熱了。book18.org
李刃自是沒有放過懷珠的反應，輕笑，「我幫你換？」book18.org
「我自己換。」book18.org
懷珠緊緊盯著他，但李刃好像沒有避嫌的意思，她迅速鑽到一團隱蔽的灌木里，窸窸窣窣換起了衣裳。book18.org
「……」book18.org
有什麼可害羞的，他是少看了還是少摸了。book18.org
但李刃還是很滿意自己養的花瓶。book18.org
桂花糕還吃的挺香。book18.org
懷珠一邊吃，一邊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book18.org
李刃已經走到溪流邊，掬水洗臉。他的長髮被一條黑色的帶子束起，甩了甩頭，水珠順著他下頜線滾落，在晨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只是當他轉回臉，目光掃過來時，那眼底的銳利和審視，依舊會讓她心頭微微一緊。book18.org
「快點吃。」李刃走回來，「這幾日得趕到下一個地方。」book18.org
「我們要去哪兒？」懷珠問他。book18.org
「林都。」book18.org
懷珠皺眉。book18.org
林都和母家王氏所在的徽城，是完全相反的路。book18.org
「怎麼？」察覺到她的沉默，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book18.org
「不同路？」book18.org
懷珠的心臟猛地一跳。book18.org
當然不同路。她是公主，他是一介草民，怎麼能委身於他？book18.org
她想回徽城，不論母家是否還活著都要回。她想弄清楚一切，想為父皇母后……可是反抗李刃？那下場她不敢想。book18.org
「同路。」她輕聲說，甚至努力牽動了一下嘴角，「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book18.org
笑得真丑。book18.org
李刃鬆開手。book18.org
懷珠看著他牽出一匹更高大的白馬，再看看自己身上，好像知道這件衣服從哪兒來的了。book18.org
*book18.org
他們在蜿蜒的山道上跑了幾日，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book18.org
終於，在懷珠快撐不住時，他們沿著一條小徑走了約莫一刻鐘，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了一處背靠山壁、隱在幾棵高大杉樹後的僻靜小院。book18.org
院牆是粗糙的石頭壘砌的，塌了半邊，露出裡面同樣破敗的三間瓦房，一口石井半掩在荒草里。book18.org
這裡顯然已廢棄多年，鮮有人跡。book18.org
「今晚住這兒。」李刃將懷珠抱下馬背。book18.org
還好……懷珠心裡鬆了一口氣，這裡不用幕天席地，擔心夜露和野獸。book18.org
李刃將馬兒拴在院中樹下，從行囊里翻出僅剩的一點豆料喂了，然後開始收拾起來。book18.org
走進正屋，快速檢查了一遍，隨即清理院中過於茂盛的雜草，尤其是容易藏蛇蟲的角落。book18.org
他的動作熟練而高效，刀光過處，荒草成片倒下。book18.org
懷珠站在一旁，她試著去拔，沒兩下指尖就被草葉邊緣劃出了細小的紅痕，生疼。book18.org
「嘶……」book18.org
李刃瞥見她笨拙的動作，沒說話，只是繼續干自己的。book18.org
接著，他提起角落裡一個落滿灰的瓦罐，走到院中井邊打水。打上來的渾濁不堪，他耐心地等泥沙沉澱，倒掉上層，再打，如此幾次，直到水看起來勉強清澈。book18.org
「過來喝。」book18.org
花瓶咕嚕嚕就喝了一大碗。book18.org
「有點冷……」book18.org
事真多。book18.org
他又抱了些枯枝雜草回到灶坑邊，火苗漸漸竄起，照亮了昏暗的屋內，也帶來了融融暖意。book18.org
然後，將裝滿水的瓦罐架在灶坑上燒著。book18.org
他敢保證，這花瓶再說一句冷，就扔下她。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他看向一直默默站在門邊、用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他的懷珠。book18.org
李刃皺了皺眉。book18.org
漂亮花瓶除了吃和睡，外加惹點麻煩，什麼忙也幫不上，生火不會，打水不會，連拔草都能把自己手弄傷。book18.org
可當他的目光掃過她時，到嘴邊的刻薄話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算了，跟個嬌生慣養的小公主計較什麼，本來也沒指望她能幹活。book18.org
「坐著。」他指了指灶坑邊一個用石頭墊的小板凳，「別讓它滅了，水開了叫我。」book18.org
懷珠依言坐下。book18.org
使喚她？等楚家東山再起，她必定殺他。book18.org
「看我做什麼？」book18.org
李刃敏銳地察覺到背後的目光。book18.org
懷珠立刻將視線移開。book18.org
「沒什麼，」她頓了頓，「你知道徽城王氏，還活著嗎？」book18.org
「活著。」book18.org
李刃懶散回道。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少年嗯了一聲，「你母族沒什麼能打的精兵良將，構不成威脅。」book18.org
懷珠一凜。book18.org
「楚懷珠。」book18.org
他突然叫她。book18.org
懷珠抬眼，看著他黑壓壓的眼睛，聽到他說，「我們同路，你要記得。」book18.org
（七）表哥宋氏book18.org
兩人在此間生活了幾天。book18.org
李刃還算安分，把唯一的床讓給了她，自己則睡在離她不遠處的草鋪里。book18.org
忽略直勾勾的眼神，他的確算安分……懷珠就這樣想著，倒還睡了幾個好覺，噩夢也少，她知道自己正在慢慢恢復。book18.org
楚懷珠從不是只會躲在人後啼哭的公主。book18.org
前朝仁帝是馬上得的天下，最不喜子女孱弱，懷珠自記事起，便與楚寰一同習馬術、練劍法。book18.org
女子生來便不如男子健壯，但總歸曉得點皮毛。book18.org
懷珠深知，這件事不能被李刃知道。book18.org
現在他們在林都地界，雖離徽城遙遠，但這裡有宋氏，母親王皇后的堂妹所嫁的家族。book18.org
這幾天透過窗戶，能看到宋氏的商車。book18.org
但懷珠依舊斟酌著。book18.org
宋氏是否已屈服於新帝的淫威，還不得而知。book18.org
機會來得猝不及防，打碎了她所有的猶豫與權衡。book18.org
那日李刃前腳剛離開小院，她後腳便聽到土路傳來的馬蹄聲，不是慣常那輛載貨的板車。book18.org
懷珠如常湊到窗邊縫隙查看，卻在看清時，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馬車不算奢華，但木質考究，簾幔的邊角繡著宋氏纏枝紋。book18.org
里座公子，絕世無雙。book18.org
一襲雨過天青色的雲紋錦袍，身姿挺拔如修竹。book18.org
此人觀察著小院的布局，眉宇間卻已褪去稚氣，但眼下卻有淡淡的青黑，像是這幾日經歷了非同尋常的耗損。book18.org
「宋危樓。」book18.org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震得耳膜嗡嗡作響。book18.org
宋家長房嫡子，她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兄。book18.org
幼時宮中宴，他曾偷偷塞給她新奇糖人；稍大些，他們在宋府花園的桂花樹下，一個背書一個撫琴；母后曾對她說過，危樓這孩子，家世、品性、才學都是頂好的。book18.org
如果沒有那場宮變，他們會成親，平安順遂地過完一生。book18.org
一瞬間，所有疑慮都消散了，這是宋危樓，是母后口中可以託付的良人。book18.org
恐懼、委屈、絕處逢生的巨大希望，如沸水在她胸中翻騰，衝垮了最後一道謹慎的堤防。book18.org
幾乎是沒有思考的，她沖了出去。book18.org
「懷珠？！」book18.org
宋危樓聞聲轉頭，在看到她的瞬間，臉上的從容被驚愕取代。book18.org
「是懷珠？」他的聲音顫抖，腳步已下意識邁出。book18.org
「臨遠……」book18.org
這兩個字，像最後一道閘門。book18.org
宋危樓身軀劇烈一顫，他將臉深深埋進她帶著清苦氣息的發間。book18.org
「我找到你了，懷珠……他們都說沒有活口，我不信，我派了所有人，徽城、南下的水路、往北的官道，沒有，哪裡都沒有你的消息……」book18.org
天知道這幾日他是怎麼過來的。book18.org
接到宮變密報時，他正在核對帳目，眼前一黑，狼毫筆生生折斷在手心，墨汁污了滿卷帳冊。book18.org
他撒出無數銀錢人手，自己更是像瘋了一樣，沿著任何一條她有可能逃亡的路親自尋找，這輛輕便馬車，不知跑廢了多少匹馬，每一次失望而歸，都像是在他心頭凌遲一刀。book18.org
「還好，還好。」宋危樓緊緊握著她的手，「我們走懷珠，現在就跟我走。」book18.org
他早已為她備好了後路，宋氏家大業大，身份、宅院，他能為懷珠做的，都已妥善打理好。book18.org
懷珠一愣。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她反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出乎意料地堅決。book18.org
「有人救了我，」她冷靜下來，卻依舊不敢提李刃，「但是我必須走，我不能留在這裡。」book18.org
宋危樓皺著眉，他聽懂了，懷珠依舊有危險，他此刻不能多呆，否則會連累她。book18.org
「別怕，懷珠，別怕。」他連聲安撫，迅速想出對策，「明日。」book18.org
「明日此時，申時初刻，我會再次經過這裡，」他深深看進她的眼睛，「記住，申時初刻。在此之前，務必小心。」book18.org
這就行了嗎？懷珠看向宋危樓。book18.org
最後，她重重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book18.org
「嘖。」book18.org
林木深處，一道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的頎長身影，靜靜地立在一棵高大的杉樹後。book18.org
李刃手裡拎著兩隻野兔，不知已回來了多久。book18.org
偏得跑麼。book18.org
五感遠超常人的敏銳，讓他即便隔著這段距離，也將土路邊這場重逢的低語與抽泣，一字不落地落入耳中。book18.org
在外面站了一刻鐘，他回到小院，將兩隻猶帶體溫的野兔「啪」一聲，甩在裂了縫的舊案板上。book18.org
懷珠正心神不寧地坐在小板凳上，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驚得一顫，倏地抬頭看去。book18.org
李刃背對著她，正慢條斯理地捲起袖口，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book18.org
沒有看她，他一手按住一隻兔子，另一手起刀。book18.org
「篤。」book18.org
刀鋒精準地剁下兔頭，暗紅的血瞬間滲出，染紅了粗糙的木紋案板。book18.org
接著是剝皮，剔骨，分割。皮肉分離的細微撕裂聲，在過分安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清晰，甚至刺耳。book18.org
「你回來了。」book18.org
懷珠過去打招呼，卻被他一記眼刀逼得退回去。book18.org
「餓了麼？」他開口，聲音也是平的，「晚上燉兔肉。」book18.org
「好。」懷珠點點頭，坐回板凳上。book18.org
李刃徑直走到水缸邊洗手，用布擦乾，走到懷珠面前，蹲下身。book18.org
他伸出手，將懷珠發間那片草葉捏在指尖，捻了捻，枯葉化作碎屑飄落。book18.org
「今天，」他慢慢開口，「就在院裡待著。外面風大，亂跑容易著涼。」book18.org
「嗯。」book18.org
風穿過院牆的缺口，吹得灶火明明滅滅。李刃坐在火邊，沉默地看著跳躍的火焰，側臉在光影中顯得格外冷硬。book18.org
他是殺手，最擅長等待。book18.org
（八）指奸book18.org
懷珠這一夜不曾合眼。book18.org
晨光穿透破舊窗紙時，她眼底已浮起淡淡的青影。book18.org
今日與往日不同。book18.org
李刃依舊在清晨帶著弓箭出門了，但回來得很快，又在院中練了會兒拳腳，然後去溪邊打水，直到那個半人高的破水缸裝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懷珠從門縫裡望著。他兌了些涼水，倒進一個還算乾淨的粗陶碗里，放在她門邊的石墩上。book18.org
他太從容。懷珠不是沒想過李刃知曉此事的下場，但按照他的性子，應該會立刻殺了她，而不是還給她燒水喝。book18.org
「李刃。」book18.org
嬌嬌軟軟的聲音傳過來，李刃還在劈柴，但懷珠知道他在聽了。book18.org
「李刃，」她儘量讓聲音聽起來隨意，「你……今年多大了？」book18.org
少年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了她一下。book18.org
「十八。」book18.org
「十八？」懷珠微怔，比她想像的還要年輕些。book18.org
可他的身形、氣度，卻與十八毫不沾邊。book18.org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臉上停留，這張臉確實還帶著未脫盡的少年青澀，下頜的線條清晰卻並不粗獷，皮膚是陽光曬過的麥色，鼻樑和顴骨處生得極好。book18.org
如果他不說話，倒還真挺養眼的。book18.org
「那你的武功……是跟誰學的？這麼厲害。」book18.org
花瓶倒還挺關心他。book18.org
李刃把柴棍捆好，隨手拋在一側，將短弩擱在膝上，目光投向遠山淡淡的輪廓。book18.org
「一個老頭子。」他聲音沒什麼起伏，「死了。」book18.org
沒死也當他死了。李刃冷了下眼，他總會殺了他。book18.org
懷珠噎了一下，捏緊了碗沿，繼續問：「那你以後打算做什麼？一直這樣……四處走嗎？」book18.org
李刃轉回頭，目光落在她臉上。book18.org
這花瓶記性不好，他說過的話都忘了。book18.org
「鹿城。」他頓了頓，補充道，「也許找個地方，養點什麼。」book18.org
養點什麼？懷珠心頭一跳，不由自主地想起他有時看自己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小動物。book18.org
她連忙低頭喝水，掩飾那一瞬間的不自在。book18.org
時間一點點滑向晌午，又慢慢逼近未時。book18.org
懷珠的心越揪越緊，李刃絲毫沒有要出門的意思，他甚至開始修理院門有些鬆動的鉸鏈，叮叮噹噹的敲擊聲，每一下都像敲在她緊繃的神經上。book18.org
申時初刻就要到了。book18.org
不能再等了，李刃再可怕她也豁出去了。book18.org
懷珠咬著下唇，走到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聲音放得很輕：「李刃……我、我有點想吃桂花糕了。」book18.org
敲擊聲停了。book18.org
李刃保持著半蹲的姿勢，午後的陽光將他影子拉得很長，幾乎要觸到她的腳尖。book18.org
菩薩保佑，他一定有點良心，不會把她怎麼著的。book18.org
懷珠咽了口唾沫，她發誓，等她修養好，第一個就要殺李刃。book18.org
半晌，他慢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book18.org
「好。」他就這麼乾脆地應了。book18.org
走回屋裡，手裡多了個小錢袋：「看著門。」book18.org
然後，高大的身影便沒入了院外那條通往城鎮方向的土路，很快消失在林木之後。book18.org
懷珠幾乎虛脫般靠在了門框上，手心冷汗涔涔。book18.org
她回到門邊，眼睛死死盯著土路的方向，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book18.org
申時初刻到了。book18.org
土路盡頭，空無一人，只有風卷著塵土和枯葉打著旋兒。book18.org
懷珠的心沉了沉，但隨即安慰自己，路上可能有耽擱，宋危樓一定會來的。book18.org
申時二刻。book18.org
日光開始西斜，林間的影子被拉長，遠處有鳥雀歸巢的鳴叫，卻依舊沒有馬蹄或車輪聲。book18.org
戌時初刻。book18.org
懷珠站在門口，手腳冰涼。book18.org
夕陽將天邊染成橘紅色，就在她幾乎要被失望壓垮時，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從土路另一端傳來。book18.org
不是馬車。book18.org
是獨行的腳步聲。book18.org
懷珠僵硬地轉過頭。book18.org
暮色里，李刃的身影漸漸清晰。他手裡拿著一個不大的油紙包，步伐穩健，甚至心情不錯，還哼著小曲。book18.org
油紙包散發著甜膩的桂花香氣。book18.org
「等到情哥哥了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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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刃毫不客氣把人撈起來，扛在肩上。book18.org
「啊！你幹什麼李刃——」懷珠被他顛得頭暈目眩，「大膽！你放開本宮！」book18.org
回答她的是他放肆的笑聲。book18.org
「醒醒。」book18.org
李刃把人扔進床榻，雙臂撐在懷珠兩側，將她徹底籠罩。book18.org
他離得太近，懷珠上半身只能不斷往下壓，手肘承載著全身重量。book18.org
而眼前這張放大的面孔，在昏暗光線下褪去了所有的疏離與少年氣的偽裝，只剩下赤裸裸的侵略性。book18.org
「本宮？」他低笑一聲，嘲弄她，「楚懷珠，你的皇宮在哪兒？你的東宮兄長，又在哪兒？」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針，扎進她最痛的地方。book18.org
李刃俯得更低，鼻尖碰到她的，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崩潰：「看看你現在在哪兒，躺在誰的身下。」book18.org
懷珠死死咬著嘴唇，她知道此刻激怒李刃，並非良策。book18.org
「這裡沒有公主，只有我撿回來的小花瓶。」book18.org
他抬起一隻手，滑過她頸側脆弱的血管，「脫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懷珠不可置信地看著他。book18.org
一隻手猛地鉗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讓她痛哼一聲，被迫仰起了頭。另一隻手則扣住了手腕，牢牢按在頭頂的粗麻床單上。book18.org
「嗚——！」book18.org
吻重重地落了下來。book18.org
李刃不會親吻。book18.org
他只覺得楚懷珠舔起來應該很香，於是舌尖探出，直衝對方溫熱的口腔，她的牙齒冰冷，卻很規整小巧，摩擦到他的舌頭時，竟帶來一絲爽感。book18.org
「唔嗯……嗯……」book18.org
懷珠動彈不得，她一個勁兒把李刃往外推，小舌躲閃著，卻總是被他勾住交纏，黏膩的親吻聲夾雜著少年的悶哼，他逐漸不滿足，大手開始往下摸。book18.org
掙扎漸漸微弱下去，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懷珠以為自己會這樣窒息而死時，李刃才猛地撤離。book18.org
「給你點教訓。」book18.org
他撐起上半身，胸膛微微起伏，看著身下的懷珠。book18.org
她像條脫水的魚，眼底泛著濕潤狼狽的水光，嘴裡的液體糊在臉上，他用手拭開，再把自己的手指伸進去。book18.org
「吃。」book18.org
他睨著她，命令道。book18.org
懷珠只能用舌頭去碰，不料他比想像中更惡劣，二指夾住小舌，開始褻玩她的嘴。book18.org
另一隻手已經撩開衣裙下擺，懷珠身下一涼，被激得哆嗦了下，牙齒咬到了他。book18.org
「嘶。」book18.org
李刃皺著眉，手指退出來，捏著小下巴，「再咬。」book18.org
「我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又哭了。李刃不再說她，大手摁在懷珠奶子上，卻沒有動作，只是下方的手開始了。book18.org
花瓶愛乾淨，他每天都得燒水供她沐浴，故，懷珠全身上下都是奶白的肌膚，一雙修長細嫩的腿便是證明。book18.org
「求你李刃，不要這樣！」book18.org
他的手已經摸到她的腿間。book18.org
懷珠捂著臉，感覺到他的手指正在撫摸她從未示人的私處。book18.org
「楚懷珠，」李刃褪去她下身最後的布料，「這是第二次。」book18.org
第二次想跑。book18.org
他不再憐香惜玉，找到那條細窄的縫，一根手指直直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穴道乾澀，他只進了半截，便被裡面的媚肉死死絞住，進不去，退不得。book18.org
李刃輕笑一聲。book18.org
「天生名器，」他舔了下嘴唇，把小屁股抬高，「不知全插進去是何等滋味。」book18.org
混帳。懷珠被他箍著雙腿，下身幾乎被他環抱起來離開了床面，美穴徹底暴露在他眼中，粉色的穴肉隱藏在雪白的肌膚里，漂亮的私處連一根毛髮都沒有。book18.org
然而李刃只是冷酷地往裡進。book18.org
他一直都看著楚懷珠。book18.org
常年練武使得他的手指布滿厚繭，骨節長而寬，小穴吃一根就足夠費力。book18.org
「不出水，痛的是你。」book18.org
李刃是下定決心要教訓她的。book18.org
懷珠緊繃著身體，那根手指逐漸往深處插，穴肉被上面的繭不斷磨蹭著，竟帶來一絲絲異樣的感覺，泉眼逐漸濕潤，隨後浸染穴道，討好地溢出液體供李刃奸弄。book18.org
「濕了。」book18.org
他啞著聲音，食指一轉，聽見女孩的呻吟，笑得肆意，「一根手指就能高潮，生來就欠肏。」book18.org
他沒有給懷珠撫慰，奶子還包裹在上衫里，只是功利性地玩弄著逼穴。book18.org
李刃要重塑楚懷珠。book18.org
她現在不是公主，而是前朝餘孽，是他善心大發救下的花瓶。book18.org
「不准哭。」book18.org
他冷冷捏住她的下巴，另一隻手無情地在不斷收縮的小穴里繼續抽插。book18.org
碩大的陽具早已高高支棱起來，但他此刻並不打算肏她。book18.org
「楚懷珠。」book18.org
她必須要粉碎過往，才能迎來新生。book18.org
（九）姐弟book18.org
懷珠蜷縮在床角，眼睛濕潤地看著李刃。book18.org
他背對著她，正將燒好的水舀出，倒進浴桶中。book18.org
水聲嘩啦，他動作不緊不慢，甚至稱得上細緻，仿佛剛剛冒犯她的並不是他。book18.org
「過來沐浴。」book18.org
懷珠的視線死死盯在他寬闊的背脊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book18.org
見人遲遲不動，李刃失去耐心，三兩下化解了懷珠的掙扎，把人剝光扔了進去。book18.org
「你身上我哪兒沒摸過碰過，」他說話很直，「出那麼多水不洗洗。」book18.org
「你王八蛋！」book18.org
懷珠忍不住了，罵他。book18.org
這回輪到李刃愣住了。book18.org
漂亮花瓶，罵人還挺帶勁。book18.org
懷珠看到他詭異地笑了一下，他沒凶她，更沒威脅，而是正對著她後退，離開時帶上了門。book18.org
「李刃。」book18.org
他正坐在門外台階喝茶，聽見裡面的聲音，偏了下頭。book18.org
「你把宋危樓怎麼了？」book18.org
一天天凈說些他不愛聽的話。李刃煩躁地把茶水潑在地上，這野茶太苦，難喝死了。book18.org
「沒怎麼。」他冷冷開口，補了句，「沒缺胳膊少腿。」book18.org
他自知殺業太重，如今有個小花瓶在身邊，自是不能隨心所欲，得給花瓶積點德，免得殺業找到她身上。book18.org
門內的懷珠聽了這話，覺得有些不踏實，「你什麼時候知道的？」book18.org
若是之前，懷珠斷然不敢追問這種明顯在李刃雷區蹦躂的問題。book18.org
但此刻，或許是泡在熱水裡稍稍恢復了一絲力氣，或許是真的太擔心宋危樓，懷珠才有了勇氣。book18.org
李刃玩著短刀，「不重要。」book18.org
月色中他的身形在屋內映出剪影，懷珠出神地看著，他脖頸很好看，上了斷頭台定能一刀斃命。book18.org
水汽氤氳，李刃邊聽著裡面的沐浴聲，邊想起昨晚。book18.org
宋府的侍衛跟沒開智似的，他都不屑於殺。book18.org
潛入廂房點了幾個穴，喂了一粒麻痹散，宋氏就能昏沉個把月。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他瞥了一眼桌上那捲帳冊旁，壓著一小迭嶄新的地契和一份寫著「沉婉」的身份文書。準備得倒是周全。book18.org
什麼沉婉，難聽名字。book18.org
李刃輕嗤一聲，消失在夜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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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又要走？」book18.org
懷珠沐浴完，看著李刃收拾行囊，皺著眉。book18.org
他把人拋在馬上，帶著她來到林都城門。book18.org
城牆高聳，城門早已關閉，城頭有零星光火晃動，是守夜兵丁。book18.org
「閉眼。」李刃沒等她反應，已一手牢牢箍住她的腰，將人往身側一帶。book18.org
「啊！」book18.org
懷珠輕呼一聲，整個人便離了地，風聲驟然在耳邊呼嘯起來。book18.org
這個瘋子！book18.org
她嚇得閉緊雙眼，死死抓住李刃胸前的衣料。book18.org
她感覺到他在凹凸不平的牆磚、伸出的枯枝、甚至可能是屋檐上一次次借力，身體起伏騰挪，每一次都要直墜下去，卻又被穩穩托住，迅捷地掠向更高處。book18.org
李刃是她此刻唯一的支點。book18.org
少年感受到懷中越來越緊的力量，輕笑一聲。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雙腳終於重新踏上了實地，懷珠腿一軟，差點跪倒，被李刃拎著胳膊站直。book18.org
「到了。」他鬆開手。book18.org
懷珠睜開眼。他們身處一條狹窄僻靜的巷道深處，身後是高高的院牆，眼前是一扇毫不起眼的黑漆小門。book18.org
裡面是個小而整潔的院落，正房三間，廂房窄小，牆角種著些耐活的尋常花草，井台石桌一應俱全。book18.org
李刃是林都人？book18.org
懷珠站在院落中心，這裡還有一小片池塘，只是死氣沉沉，沒一點人氣兒。book18.org
「待那兒別動。」book18.org
李刃徑直走進正房東間，點燃油燈，在左牆摸索片刻，不知觸動了什麼機關，柜子側面彈開一個暗格。book18.org
他殺過不少人，金銀財寶早已數不清，房產遍布各地，只是每隔一段時間就得搬走。book18.org
取出一個防潮的油布包，裡面是幾份紙箋和一個小巧的印鑑，李刃抽出其中兩份，借著燈光看了看。book18.org
一份上面寫著「李一行，籍貫雲州，行商」，附著一張簡單的畫像，與他有五六分相似，年齡卻寫的是二十，另一份則是空白的。book18.org
「楚懷珠，進來。」book18.org
他找出筆墨，正要研墨填寫，忽聽得院門外傳來「篤、篤、篤」的敲門聲。book18.org
懷珠已經躲在了一座石像的陰影里。book18.org
李刃瞬間吹熄了燈，無聲移到門後，側耳傾聽。book18.org
「李小子？是李小子回來了嗎？」門外是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我聽著你這邊有動靜。」book18.org
是那陳老頭。李刃眉頭微松，這小院他買下後不常住，只雇了個老實婦人定期打掃，左右鄰居都知戶主是個不常回來的年輕商人，姓李。book18.org
他示意懷珠別動，自己輕輕拉開一條門縫。book18.org
陳老頭正眯著眼朝里看，見門開了，他鬆了口氣。book18.org
「哎哎，你家後院靠東牆根那片地，那雜草都翻過來爬到我那兒了！前些日子想找你說道說道，今兒既回來了，趕緊拾掇拾掇，不然我的菜可要遭殃！」book18.org
陳老頭絮叨，語氣里多是抱怨鄰里瑣事，並無異常。book18.org
李刃沉默的點頭。book18.org
老人目光不經意間越過少年的肩膀，看到了屋內陰影里似乎還站著個人影，看得出是個纖細的。book18.org
「你小子娶妻了，可是你家娘子？」他好奇地探了探頭。book18.org
懷珠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李刃說什麼有損她名節的話，往前挪了小半步，「老伯好，我是他阿姐，叫我……」book18.org
阿姐？李刃掃了眼她。book18.org
「李一珠。」他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將懷珠擋在身後，「家裡有些事，過來暫住些時日。」book18.org
李一珠？book18.org
懷珠怔住了，這麼丑的名字安在她身上。book18.org
老大爺沒多想，只是恍然：「哦，是你阿姐啊，行你們姐弟說話，記得收拾雜草啊！」他又念叨了一句，這才慢悠悠回了隔壁。book18.org
李刃關上門，重新插好門閂。book18.org
「阿姐？」book18.org
懷珠被他叫得一激靈，抬眸正對上他的視線。book18.org
油燈的光在他眼底跳躍，辨不清情緒，但那挑起的眉梢告訴她，李刃不滿意。book18.org
「楚懷珠，」他抓住她的手腕，鷹一樣看著她，「沒有阿弟會插阿姐的穴。」book18.org
「李刃！」book18.org
懷珠聽不了這種話，想掙開，手腕卻被他一帶，撞進他懷裡。book18.org
這個混帳。她慌忙穩住身形，抬眼瞪他。book18.org
「阿姐，我在。」book18.org
李刃調笑著她，看著懷珠又羞又惱的模樣，滿意地鬆開了手，甚至還扶了她胳膊一把，免得真摔倒。book18.org
懷珠被他牽著來到裡屋，油燈的光暈瞬間鋪滿室內。book18.org
裡面陳設簡單卻樣樣精緻。一張黃花梨的架子床掛著素青紗帳，床上鋪著厚實的錦緞被褥，而靠窗擺著梳妝檯，多寶閣上零星放著幾件瓷器，釉色溫潤。book18.org
這哪裡像亡命之徒的藏身之所。book18.org
李刃坐下，他的側臉鋒利而認真。book18.org
「在外人面前，你就是李一珠，關起門來……」他沒說完，只拿起那份寫著她新名字的文書看了看，「這名字難聽？」book18.org
懷珠還揉著自己被他握過的手腕，聞言，實話實說：「嗯。」book18.org
起名字還挑上了。book18.org
李刃瞥了她一眼，將文書收好：「難聽也得用。」book18.org
說罷不再看她，大步邁出屋。book18.org
「你睡這兒。」book18.org
冷不丁甩來這句話，砰一聲門被合上。book18.org
李刃像往常一樣，抱著劍坐在懷珠門口。book18.org
這嬌氣包，現在動不動就哭，等養肥了他定是要狠狠肏的。book18.org
他是殺手。book18.org
李刃暗想著。book18.org
他最有耐心了。book18.org
（十）舔奶book18.org
懷珠被關在小院裡整整三日。book18.org
這三日，李刃只允許她在天井和正屋之間活動，而他時而練功，時而外出，歸來時總會帶些新鮮的菜蔬米糧，偶爾還有一包熱氣騰騰的糕點，放在她面前。book18.org
「我想出去。」book18.org
「等著。」book18.org
他總是這麼說。book18.org
第四日清晨，李刃推開房門時，手裡多了套衣裙。book18.org
「換上，」他說，「帶你出去。」book18.org
懷珠眼睛倏地亮了一下，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book18.org
衣料溫涼柔滑。上衣是淺櫻色的交領襦衫，下裙則是天青色的百褶裙，綢緞垂墜又軟糯，褶子壓得又細又順，像一泓秋水，行動間才會漾開細膩的波光。book18.org
李刃抱胸倚在門前。book18.org
花瓶美麗，又不能引人注目，這身算是低調的。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出於教養，懷珠小聲道謝，走到屏風後。book18.org
美人出來時，天光正透過窗欞，恰好籠在她身上。book18.org
李刃姿勢未變，目光卻在人兒踏出的那一瞬，凝住了。book18.org
還是太扎眼了。book18.org
近乎月白的淡雅色彩，讓懷珠透出一種易碎的瑩潤，腰肢被恰如其分地勾勒，正是他親手掌量過的那段纖腰。book18.org
漂亮的眼睛看著他，都快把他看硬了。book18.org
李刃偏頭咬了下自己舌頭。book18.org
「走。」book18.org
挑著擔子的貨郎吆喝著新鮮的菜蔬，熱氣騰騰的早點攤子前排著隊，布莊、雜貨鋪陸續卸下門板，空氣里混雜著食物香氣以及人間特有的蓬勃生氣。book18.org
懷珠怔怔地看著。book18.org
自從那夜倉皇逃出，她眼中便只有血火與黑暗，可此刻鮮活的市井景象，像一股溫熱的潮水，沖淡了內心的驚惶與陰鬱。book18.org
「我想要這個。」book18.org
李刃感覺袖口被扯到了。book18.org
楚懷珠正盯著一個糖人邁不開腿。book18.org
他扔下幾個銅錢，捻起一個遞給她。book18.org
「拿著。」book18.org
懷珠接過，糖餅還帶著微溫。她咬了一小口，甜意在舌尖化開，很好吃。book18.org
李刃拎著她買的東西，帶著人穿行，避開了所有張貼告示或有差役巡視的區域。book18.org
兩人回去已近午時。book18.org
懷珠跟在李刃身後，細細想著路途的光景。book18.org
他定是帶著她繞離了宋府的。book18.org
回到小院，李刃將東西歸置好，便去後院處理早上弄來的一隻肥兔。book18.org
鍋里水沸後，切好的兔肉和薑片放了進去，又加了些菌菇，不一會兒，濃郁的肉香便瀰漫開來。book18.org
湯燉得奶白，李刃盛了滿滿一碗，放在懷珠面前。book18.org
她小口喝著。book18.org
「李刃，」懷珠輕聲開口，「你……上次說的老頭，是誰啊？」book18.org
少年撩起眼皮。book18.org
「紫衣閣。」book18.org
懶得跟她繞彎子，花瓶心裡在想什麼，他門兒清。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平平淡淡的三個字。book18.org
懷珠卻像是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冰水，整個人瞬間僵住，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book18.org
紫衣閣。book18.org
她怎麼會不知道？那是皇家的直屬機構，監察百官，暗查逆黨，甚至……執行一些特殊的清除命令。book18.org
李刃竟是紫衣閣的人。book18.org
電光火石間，許多被忽略的細節串聯起來，他對皇宮地形的熟悉，那種冷酷的江湖手段，還有他救她。book18.org
此人雖對她心懷不軌，但總歸是最後的，自己人。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懷珠權衡再三，露出一個笑容。book18.org
李刃皺著眉看她。book18.org
花瓶就沒給過他好臉，今天這湯飯是把她喝傻了？不過他沒太糾結，反正楚懷珠態度好一些，他日後肏她也方便些。book18.org
他將擦得鋥亮的短刀利落歸鞘。book18.org
那現在，收點利息？book18.org
*book18.org
「李刃你幹什麼！」book18.org
懷珠剛吃得飽飽的，就被少年推回裡屋。book18.org
李刃踏進來，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很香，她用了他買的脂粉。book18.org
「躺床上，」他言語十分直接，「給我吃會兒奶子。」book18.org
懷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book18.org
「你做夢！」book18.org
李刃挽起袖子。book18.org
他還真做了不少有楚懷珠的夢，人被他壓在身下，他咬著她脖子，哭一下就肏一下，渾身都是他的指痕和吻跡。book18.org
懷珠看著他越來越近，怒斥他，「你身為紫衣閣的人，怎能僭越本宮！」book18.org
又來了。book18.org
李刃沒了耐心，直接把懷珠推到床上。book18.org
「你，」他跨在她身上，拍了拍小臉，「老子想越就越，想干就干。」book18.org
大手撩開外衫，探了進去。book18.org
「嗚嗚……」book18.org
李刃聽著那點哭腔，輕嘆一聲，拇指去揉她的唇。book18.org
「行了，」他不自然哄了聲，「我已不是紫衣，沒什麼僭不僭越。」book18.org
誰知懷珠聽到這話，哭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book18.org
李刃不再說話。手已經伸了進去，哪有收回的道理。book18.org
懷珠感受到胸口有一隻粗糲的手在摸自己。book18.org
他沒有脫她衣衫，只是掀起小衣，讓奶子暴露在他面前。book18.org
雪白的、鼓鼓的奶肉，像是才擠出來的新鮮牛奶般溫滑，散發著屬於懷珠的體香。book18.org
她羞恥地別開臉，卻被李刃掰回來。book18.org
「奶子發騷了，」他舔了一口她的耳垂，「都立起來了。」book18.org
懷珠含淚盯著他，可憐巴巴，「不要這樣……嗯哈！」book18.org
乳頭被他揉了兩圈，隨後火熱的唇舌覆上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李刃頭一回知道，女人的奶子是真好吃。book18.org
他吃慣了野味野菜，偶爾的山珍海味也不足以與楚懷珠的身體相媲，兩團膚肉如同粘稠的糕點，他竟吃出了甜膩的味道。book18.org
一手握著左乳，一嘴咬著右奶，只要用嘴吸吮再放開，奶肉就會回彈，他似是找到了樂趣，如此往復。book18.org
「嗯啊疼……嗚嗚……」懷珠忍住呻吟，她想掙扎，卻被牢牢鎖在他的氣息里。book18.org
為什麼會這樣。book18.org
既不是紫衣，他為何出現在宮中，又為何救她？book18.org
懷珠感覺溫熱的東西在不斷戳弄著敏感的奶尖。book18.org
是他的舌。舌尖一直在刺激她，懷珠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book18.org
然而，李刃的腦袋已經埋進深深的乳溝里。book18.org
「嗯……」他喟嘆一聲，「浪貨，看看底下出水兒沒。」book18.org
「停下——！」book18.org
隔著衣料，私處已一片水淋淋。book18.org
李刃抬起濕潤的手指，笑她，「吃個奶就受不了，真肏進去了不得叫的把全城的人勾來。」book18.org
「住嘴！」book18.org
眼淚打著轉，流了出來。book18.org
李刃抬手去接，懷珠卻躲開。book18.org
他不滿地捏著人兒下巴，硬是接下了幾滴淚，然後送入自己口中。book18.org
「你是誰？」他問。book18.org
懷珠疑惑地看著他。book18.org
下一秒，奶子再次被舔舐，她不得不揚起頭承受李刃的進犯。book18.org
「李一珠。」他吐出這三個字。book18.org
懷珠一怔。book18.org
「而李一行，會吃阿姐的奶。」book18.org
他直起身，舌尖舔了下唇周，對她露出一個少年氣的笑容。book18.org
虎口卡著奶肉，雙手一攏，乳尖就送進了他嘴裡。book18.org
很粉嫩的花蕾，羞澀地挺立著，只需要輕輕一撥，少女就扭個不停，嘴裡嗚咽地喊著不要。book18.org
「真香。」book18.org
李刃贊了句，隨後吻上她纖細的脖頸。book18.org
「嗯哈……」book18.org
懷珠不受控地仰起腦袋，濕濡的唾液沾在她白凈的肌膚上，身上的人不緊不慢地啃咬著她最脆弱的後頸，親吻聲交仄起伏，聽得她羞愧難當。book18.org
「這不就行了？」book18.org
李刃很滿意乖巧的懷珠，啄了一口她的眼睛。book18.org
「阿姐，等我肏你的時候，也要這麼聽話。」book18.org
（十一）美人關book18.org
其實楚懷珠很是識時務。book18.org
李刃閱人無數，早就將她眼底的殺意看在眼裡。book18.org
但他不急，他曾是紫衣閣的鴉衣，熬鷹的手段還不至於用在花瓶身上。book18.org
吃完奶，他慢慢把懷珠凌亂的衣衫收攏，一下一下吻著她的臉蛋。book18.org
「楚懷珠，」他叫她，「你可以向我提問題。」book18.org
身下的人兒早已軟成爛泥，哭得通紅的臉與淚痕叫人看了可憐。book18.org
懷珠轉過頭，嘲諷他，「你不配為紫衣。」book18.org
回答她的是李刃不屑的輕笑。book18.org
他不生氣，「你不提，後頭就還要再來一遭，才能提了。」book18.org
懷珠被他說的話嚇得一抖。book18.org
「什麼意思？」她問。book18.org
「只要我高興，你什麼問題，我都能答。」book18.org
骨節分明的手指摩挲著她的下巴，高挺的鼻樑蹭著她臉頰，兩人近得快吻上。book18.org
懷珠咽下一口唾沫。book18.org
豁出去了。book18.org
「你為什麼出現在鍾咸宮？」book18.org
聰明的花瓶，一下就擊中要害。book18.org
李刃沒忍住，用唇輕輕碰了一下懷珠耳朵。book18.org
「為了完成任務。」book18.org
「什麼任務？」book18.org
他離開床榻，退出好幾步。book18.org
「這是下一個問題，」李刃混不吝舔著自己沾了水液的手，「你得等下一次我高興。」book18.org
李刃這個混帳。book18.org
懷珠用被褥裹緊自己：「你想要我的身體。」book18.org
少年歪了歪頭，這話對也不對，究竟是哪兒不對，他也說不明白。book18.org
見他沒說話，懷珠忍著哭腔說，「是不是我給你了，你就會告訴我所有的事情。」book18.org
這得讓他考慮考慮。他沒回話。book18.org
「然後放我走？」book18.org
李刃倏地抬眸。book18.org
懷珠看到他又逼近，不由得挪去床角。book18.org
下一秒，腳踝被抓住，往他的方向拽。book18.org
「啊！」book18.org
「楚懷珠，」李刃的氣息十分泠冽，「你得知道，有我的一份，才有你的一份。」book18.org
「我死了，這世上沒人能護著你。」book18.org
這話是真的，他說的是實話。book18.org
沒人會拒絕一箱行走的萬兩黃金，除了他李刃。book18.org
懷珠愣在他滾燙的懷裡。book18.org
「你以為宋氏收留你，就能安然無恙？」他嘲諷著她，「當一輩子見不得光的侍妾？楚懷珠，你是公主。」book18.org
這是李刃第一次這麼認真對待她的身份。book18.org
懷珠的手緊了緊。book18.org
「公主？」指尖摳進掌心，刺痛讓她維持著一絲清醒，「一個任人狎玩的公主？」book18.org
他的手掌貼在她後腰，「總比一具無名女屍強。」book18.org
懷珠一頓。book18.org
「你到底要什麼？」她直視他，不卑不亢，「我的身體？還是等我母族東山再起時，你能得的從龍之功？」book18.org
李刃笑了，這次的笑聲很輕，卻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鬆開鉗制她的手，轉而撫上她散亂的髮絲，動作甚至稱得上一種古怪的溫和。book18.org
「楚懷珠，你這條命是我救的，扔過你一次，沒扔成，」他盯著她的眼睛，「如今都這樣了，你就得按我的法子活。」book18.org
他什麼時候扔過她？難道不是時時刻刻監視她、羞辱她嗎？book18.org
懷珠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年輕，英俊，眼裡沒有憐憫也沒有愛欲，只有專注。book18.org
「所以，」她聽見自己乾澀的聲音，「我現在……是你的了？」book18.org
她覺得荒謬，可事實如此，不容反駁。book18.org
「是。」李刃鬆開她，「所以你再跑，穴里插的就不是手了。」book18.org
懷珠又往後縮了縮。book18.org
*book18.org
李刃等裡面燭火熄了，才開始動身。book18.org
他在屋檐與巷道間穿行，來到城西一處早已荒廢的破廟前。book18.org
廟門只剩半扇，歪斜地掛著，裡面滿是塵土和蛛網，月光投下幾道慘白的光柱，照亮空氣中飛舞的微塵。book18.org
他沒立刻進去，而是在一棵枯死的樹下靜立了片刻，捕捉著方圓百步內的一切聲響，只有風聲，蟲鳴，遠處野狗的吠叫。book18.org
確認無人跟蹤，他才像鬼魅般滑入廟內。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殘破的佛像下，已經站著一個人。book18.org
那人同樣穿著一身便於隱匿的深色衣物，背對著門口，身姿挺拔，在晦暗光線下只是一個沉默的剪影。book18.org
李刃在他身後五步處停下，沒有靠近。book18.org
「嗯。」李刃應了一聲，單刀直入，「準備得如何？」book18.org
「路引和新的戶牒，三日後可以到手。」男子沒回頭，「林都往南，幾個關鍵隘口的巡檢司都打點過了。但探子還在暗訪，雖然目前重點在北方水路，難保不會擴到南邊。」book18.org
還算有心。李刃懶懶嗯了聲。book18.org
「……你們怎麼進的城？」book18.org
「沒走城門。」book18.org
男子嗤笑一聲。「進城離城必須用文書，你們算什麼，半個黑戶？」book18.org
管的真多。李刃語氣冷下來，「半月後我們動身。」book18.org
「這麼急，」男子微側身，月光照亮他臉上凹凸不平的線條，「她在你手上，我還是不放心。」book18.org
李刃沉默了一下，「死不了。」book18.org
男子不再多說。book18.org
「南方一切都已安排妥當，鹿城那邊有人接應。宅子、身份都會準備好。但記住，」他的語氣加重了些，「到了地方至少三年，不要有任何引人注目的舉動。」book18.org
少年已然不耐煩：「我有分寸。」book18.org
破廟裡安靜了片刻，只有風吹過破窗紙的嗚咽聲。book18.org
「保重。」book18.org
「等等。」李刃忽然開口。book18.org
男子停下腳步，聽到背後傳來冷硬的聲音。book18.org
「楚懷珠，她不會死。」book18.org
他一笑。book18.org
「你說過了。」book18.org
一陣風聲，廟裡的黑影已消失。book18.org
李刃嘴裡叼著一片樹葉，輕盈落地，回到自己那間小屋。book18.org
他盤坐在床上，身下柔軟的布料讓他想起女人的身體。book18.org
「娘的。」book18.org
陽具高高立起，他望著西廂的方向，開始動作。book18.org
他這根東西又大又粗，沒把楚懷珠的穴好好用手插幾回，她怕是得吃苦。book18.org
奶子肥，逼穴緊，臉又艷，天生尤物，誰肏誰成仙。book18.org
李刃沉浸在自己淫靡的想像中，悶哼一聲射了出來。book18.org
他想起第一次扔掉楚懷珠的時候。book18.org
離開那破水溝，讓她獨自一人身著爛衫去小鎮的是他。book18.org
當時他想，帶上這個麻煩，就一輩子麻煩了。book18.org
可不知道怎麼的，或許是從來沒接觸過女人，也或許是她太漂亮。book18.org
他沒能踏過美人關。book18.org
（十二）鷹犬book18.org
懷珠這幾日都小心躲著李刃。book18.org
知道了他那些齷齪心思，她沒法當個傻子。book18.org
她儘量縮在房間裡，只有必要的時候才出去，偶爾撞見，她總是先一步垂下眼，側身避開。book18.org
李刃當然知道她在躲。book18.org
清晨在院中練劍，花瓶的窗紙會掀起一絲縫，又很快落下。book18.org
這天他砍柴時，故意將力道用得又重又狠，木屑飛濺，他嘴嚼著苦樹葉，舌尖品著那點澀，餘光瞥見西廂房門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午後，秋陽難得露出了些暖意。book18.org
李刃推開門時，懷珠正坐在床邊，手裡絞著一截舊衣帶子，聞聲驚得抬起頭。book18.org
「出來。」他側身讓開門口。book18.org
非要她出去幹什麼……懷珠遲疑了一下，跟著他走到天井。book18.org
李刃指了指那塊被太陽曬得暖融融的平整石板凳：「坐那兒。」book18.org
石板被曬了大半天，熨帖的溫度透過裙料傳來。book18.org
懷珠看著她走來走去，手裡拿著一個竹編小筐，裡面放著針線、幾塊素色布頭和一個小小的圓形繡繃。book18.org
李刃把筐子往她面前的石桌上一放。book18.org
「繡。」book18.org
？book18.org
懷珠愣住了，她身為公主，女紅學過，但讓她做這個……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她咬了咬唇，沒問，默默拿起繡繃。book18.org
李刃沒走遠，就在院角整理那些劈好的柴，時不時抬眼往這邊瞥一下。book18.org
過了約莫一炷香時間，他放下手裡的活，走到石桌旁，俯身看了一眼她的傑作。book18.org
眉頭立刻擰成了一個結。book18.org
「這麼丑，」他評價，甚至帶著點難以置信的嫌棄，「針腳亂得像狗爬。」book18.org
「李刃！」book18.org
懷珠臉頰瞬間漲紅，她猛地抬頭瞪他，杏眼裡燒著兩簇小火苗，她總有一天會殺他。book18.org
李刃迎著瞪視，嘴角極快撇了一下，沒給她發作的機會，一把抓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懷珠被他拽得一個趔趄，跟著他走到院牆另一側。book18.org
那裡立著一個簡易的武器架子，上面橫著長短不一的刀，還有一柄未上弦的弓，平時他自己會擦拭保養。book18.org
「你要幹什麼？」懷珠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李刃看著她那副警惕樣，沒說話，挑了一把最短的。book18.org
刀鞘是普通的黑牛皮，已經磨損得有些發亮，雖非神兵利器，但看得出保養得極好，刃口薄而鋒利。book18.org
他將刀柄轉向她，遞過去。book18.org
「拿著。」他命令道，「你太弱了，真到了要拚命的時候，這東西比繡花針管用。」book18.org
懷珠一怔。book18.org
「你會些花拳繡腿，」李刃把刀塞給她，「我教你，一人殺十人。」book18.org
楚懷珠太弱了。李刃想。弱者是沒法在這吃人的世道存活的。book18.org
「你……」book18.org
懷珠不可置信地看著他。book18.org
她想隱瞞的一切，對李刃來說，只是他隨手就能撕開的殼。book18.org
宮中貴人學些強身健體的花架子並不稀奇，但她那點底子太規矩，像是被精心修剪過的盆栽，經不起真正的風雨。book18.org
在他這種從死人堆里滾過來的人眼裡，簡直透明得像層窗戶紙。book18.org
「我什麼？」李刃打斷她，「覺得我會驚訝？還是覺得宮裡教的能防身？」book18.org
「握太死，轉腕就慢，容易脫手。」他抬手，虛點了點她的手指，「松兩分，虎口卡住這裡。」book18.org
「殺人不是比力氣，是比誰更准、更快、更知道往哪兒捅。」book18.org
懷珠看著他示意的位置，靠近護手。book18.org
「看好了。」李刃隨手從柴堆里抽出一根樹枝，「我只演示三次。」book18.org
踏步，前刺，回身格擋，斜劈，陽光將他騰挪的身影拉長，在地上划過乾淨利落的線條，充滿了力量美感。book18.org
三次結束，李刃氣息未亂，「記住了多少？」book18.org
這怎麼記……懷珠張了張嘴，那些動作太快太狠，她只勉強記住了起手和最後收勢的幾個片段。book18.org
「……沒記住。」book18.org
「正常。」李刃並無意外，走到她面前，「現在，你攻過來。」book18.org
「什麼？」懷珠愕然。book18.org
「用你會的任何方式，拿刀，或者空手，攻過來。」李刃站定，隨意地垂著手，「讓我看看你那點貓招。」book18.org
她想殺了他，但懷珠毫不懷疑自己在他面前，只會鬧笑話。book18.org
「不敢？」李刃嘲弄，「楚懷珠，刀拿在你手裡，要麼用，要麼，就別想它能救你的命。」book18.org
他真是活膩了。懷珠眼底閃過一絲狠色，握緊短刃，朝著李刃的心口刺去。book18.org
對方沒有移動腳步，只是在刀尖即將碰到衣料的瞬間，精準扣住了她手腕，向側面一擰一壓。book18.org
「啊！」懷珠痛呼一聲，只覺得腕骨像是要裂開，五指不由自主地鬆開，短刃「哐當」一聲掉在地上。book18.org
「高看你了。」book18.org
他嫌一聲，把刀撿起來，帶著她的手將刀緩緩刺出收回，「記住這個感覺，殺人，就是這麼一下。」book18.org
他的手掌寬大，溫度透過皮膚傳來，粗糙的繭磨蹭著她的肌膚，氣息就拂在她耳畔。book18.org
懷珠身體一僵，下意識想掙脫。book18.org
「別動。」李刃皺眉，手上力道不減，帶著她繼續連招。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懷珠手臂發麻，李刃才放過她。book18.org
「李刃。」book18.org
他回頭。book18.org
「你教我這些，不怕我殺了你。」book18.org
還挺有骨氣。李刃笑了，「過來，先殺一個我看看。」book18.org
他側身，案板上是被捆著腿的兔子。book18.org
懷珠皺著眉，沒過去。book18.org
「連兔子都殺不了，你還能殺我。」book18.org
話音剛落，「咻」一聲，一陣狠戾的風刮過，短刃正中白兔腦門，猛的一蹬腿，沒了聲息。book18.org
「……」book18.org
李刃看著這隻沒氣的牲畜，不說話了。book18.org
花瓶弱嗎？還是弱的，但也不全是廢物。book18.org
楚懷珠比他想得要硬一點。book18.org
但也只是，一點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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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刃似乎找到了新的管教方式。book18.org
每天下午，只要天氣尚可，他都會把懷珠叫到院裡，內容五花八門，比如綑紮行李，認野菜野果，甚至怎麼用火摺子。book18.org
懷珠逐漸明白，眼前的李刃，不是普通的紫衣。book18.org
他是一名頂尖的，甚至無人匹敵的殺手。book18.org
他時而惡劣，時而正常，儘管大多時候她都沒給他什麼好臉。book18.org
一天傍晚，李刃在門口守著她沐浴，懷珠忽然開口。book18.org
「李刃。」book18.org
「嗯？」他沒回頭，只從鼻子裡哼出一個音節。book18.org
「紫衣閣……頂尖的殺手，都像你這樣嗎？」book18.org
少年咀嚼草莖的動作停了一下，片刻後，他嗤笑一聲，將其吐掉。book18.org
「像我這樣？」他反問，「哪樣？教你捆行李認野菜？」book18.org
懷珠不說話了。book18.org
李刃抬手，用指關節敲了敲粗糙的樹皮。book18.org
「紫衣閣，」他緩緩開口，「就是個籠子，裡頭關著的是鷹犬，是刀，還有厲鬼。」book18.org
「最低等的是紫衣，往上是青衣、墨衣，」他冷笑，「裡面沒有活人，都是兵器。」book18.org
懷珠心頭微震，她在溫暖的房間裡，只看見外面一個冷硬的側臉輪廓。book18.org
「楚懷珠。」book18.org
他叫她。book18.org
懷珠抬眸。book18.org
「我給了你答案，」他的身影正對著門框，「你該讓我高興了。」book18.org
（十三）鴛鴦戲水book18.org
門本就沒鎖，李刃輕而易舉推門而入。book18.org
「出去！」book18.org
懷珠撲騰著水，一大瓢潑他臉上。book18.org
她不過就問了幾句家常，他便恬不知恥要她付出代價？懷珠捂住胸口，直接把竹瓢扔過去，被那頭穩穩接住。book18.org
水汽氤氳間，少年的笑音從喉間溢出。book18.org
「阿姐，」李刃的手已經碰到了桶沿，「省些力氣，你躲不了。」book18.org
水很滿，他已經感受到溢出的熱水。book18.org
美麗的女人像一尊被溫水浸著的上等羊脂玉雕，散發著活色生香的艷色。book18.org
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頸側，發梢蜿蜒沒入水下，有幾縷貼在奶子上，看得人眼熱。book18.org
「滾開——！」book18.org
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膚都泛著潤澤的光，因為緊張和怒意微微繃著，卻更顯得細膩瑩潤，他不需要用力就能留下痕跡。book18.org
一大波水從桶中溢出，李刃已經赤身踏了進去。book18.org
她能躲到哪裡去呢？這方寸的浴桶，這間他守著的屋子。book18.org
「楚懷珠，」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看著我。」book18.org
她眼前的，是一具少年的、卻充滿力量的男性軀體。book18.org
他的骨架已然長開，鎖骨深刻凌厲。常年嚴苛的訓練與生死搏殺，為身體覆上了一層薄而漂亮的肌肉。book18.org
水珠順著他緊實的胸腹滾落，滑過那些清晰卻不誇張的腹肌輪廓，最後沒入水下更深的陰影，那裡支棱著一根長而粗的陽具，在水中看不真切。book18.org
「你放開我李刃……！」book18.org
懷珠偏過頭不想看，可他偏偏就捏著她不讓動。book18.org
「總要有這一遭，讓你熟悉熟悉。」book18.org
耳邊傳來他一聲輕笑，隨後懷珠感覺私處被虛握了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小手死死抓著他堅硬的腰，懷珠蜷緊了雙腿，夾住了他的手臂。book18.org
「夾這兒可不好，」李刃舔了下後槽牙，「得夾腰，肏起來能借力。」book18.org
話落，手已經覆上了陰阜，找到裡面的小豆，輕輕一摁。book18.org
「求你別這樣，李刃我求你……啊——」book18.org
不知是摸到了哪裡，懷珠身子一顫，私處流出汩汩淫液，混入水中。book18.org
「浪貨。」book18.org
懷珠咬著唇，眼淚滴落，被李刃看見，他將她抵在浴桶壁，兩根手指入了進去。book18.org
「很不甘心。」他替她說。book18.org
「很想殺我。」book18.org
穴道隨著插弄不斷分泌液體，窄小的地帶艱難地容納著手指，仿佛有生命一般纏繞著他，擠壓出他手指的形態，上面的指紋，哪怕是關節的褶皺，都能被媚肉模仿出來。book18.org
突然，肩頭一痛，楚懷珠咬上了他。book18.org
李刃低哼一聲，指尖直搗黃龍。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戳到某處敏感點，懷珠屏住呼吸，身體一僵。book18.org
「我這東西你還受不住，」李刃舔著她的脖頸，「乖點，我不會入你。」book18.org
懷珠鬆開牙齒，又一滴眼淚落在他肩頭。book18.org
她看見水下那根可怕的東西，黑色叢林裡早已勃起的性器。book18.org
奶子一重，是他開始把玩了。book18.org
邊奸穴邊揉奶，李刃輕一下重一下，把奶尖捏紅了，又去撥開她兩片陰唇，露出腫脹又脆弱的小豆，帶著厚繭的手輕輕在上面打著轉，惡劣地再往下壓。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懷珠從沒有過這種體驗，叫喊著要躲，可李刃輕輕鬆鬆就把她撈了回去。book18.org
「奶騷，穴騷，」他掃著懷珠漂亮的臉，「嘴也騷。」book18.org
這張柔軟的小嘴，總是說一些他不愛聽的，該塞點東西。book18.org
李刃這麼想，也這麼做了。book18.org
「嘩啦」一聲，他從浴桶中站起，翹得高高的性器已經充血發腫，上面青筋盤錯，看得懷珠不住打顫。book18.org
「我不要，我不要李刃……」book18.org
懷珠也撐起身要離開，就被李刃按住肩膀，跪趴在他的腿間。book18.org
這根東西就在她鼻尖上，被熱水一洗，顯得更加紫紅，散發出淡淡的腥味。book18.org
李刃捏住她的臉頰，小巧的舌尖被迫露了出來。book18.org
「舔。」book18.org
他命令道。book18.org
「要麼用嘴，」他欣賞著懷珠的表情，性慾大增，「要麼我肏你。」book18.org
懷珠哭了。book18.org
李刃不是沒見她哭過，他不是好人，想做什麼便做什麼。book18.org
但現在，花瓶不止是哭，還打上嗝了。book18.org
「滾開！嗚嗚不要，嗝……」book18.org
這怎麼繼續？他皺著眉，蹲下身，手捏著她後頸，「不許哭。」book18.org
懷珠哭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book18.org
吃他這玩意兒跟要她命一樣。book18.org
李刃輕嘆一聲，目光重新回到奶子上，「手握住，讓我射。」book18.org
拽著小手，他自顧自套弄了起來。book18.org
水面激烈地波盪，懷珠感覺自己握上了一根很燙的鐵棍，觸感十分駭人，她舔著唇，盡力不去關注它，可它在手中越來越脹大，李刃盯著她的表情也越來越可怕。book18.org
「嗯……真他娘爽……」book18.org
包住她的大手一卸力，懷珠就迅速躲到另一邊，儘管這個浴桶十分窄小。book18.org
李刃臉上露出滿足的緋紅。book18.org
桶里的水早已被懷珠撲騰大半，現在根本遮不住什麼，圓潤的奶子怎麼藏也無法隱入水中。book18.org
「奶子養那麼肥，」他離開時輕輕拍了幾下，語氣很壞，「天生就是拿來吃的。」book18.org
水已經涼了，懷珠緊緊用手環住自己。book18.org
李刃給予她希望，卻又總是羞辱她。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換好衣裙，她把擦身子的帕子放到院裡晾。book18.org
李刃坐在房頂，閒情雅致地賞月。book18.org
剛射過一回，他身心都很舒暢，看見嬌氣包從屋裡出來又回去，視他為無物。book18.org
懷珠沒理他直勾勾的目光，色鬼一個，看他簡直污了眼睛。book18.org
腳邊是他沒收好的柴刀，被懷珠一腳踢飛。book18.org
「嘖。」book18.org
人不大，脾氣不小。李刃皺著眉看完全程。book18.org
男歡女愛，楚懷珠有什麼不願意的，是沒讓她爽還是沒讓她咬。book18.org
李刃懶得去深究，就花瓶那點力氣，什麼時候才能肏一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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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晨，院裡吵吵鬧鬧的，懷珠本就沒睡好。book18.org
吵得人心煩。book18.org
她終於忍不住，帶著一夜的鬱氣，猛地支起半身，「嘩啦」一聲推開了臨院的那扇小窗。book18.org
微涼的晨風挾著清潤的水汽撲面而來，她循聲望去。book18.org
李刃正蹲在潮濕的岸石上，袖子高高挽到手肘，上面還沾著些亮晶晶的水珠和幾片灰褐色的絨毛。book18.org
而他面前的水面上，正熱鬧著。book18.org
兩隻羽毛鮮亮的水禽正在清淺的池水中划動。一隻體型稍大，羽毛是絢麗奪目的金棕色，另一隻稍小些，通體是溫婉的灰褐色。book18.org
是一對鴛鴦。book18.org
李刃才把它們放進水裡，正尋思著這兩隻畜生怎麼這麼費銀兩，也沒好看到哪兒去。book18.org
晨霧如紗，池水因新客的到來而泛著活潑的生機，將這小片的秋色都點活了。book18.org
「喜歡就下來看。」book18.org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短暫相接。book18.org
懷珠面無表情地關上窗戶。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