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沉淪的淫墮秘史】(1-3)book18.org
作者:赫利馬扎book18.org
字數:41881book18.org
標籤:重口 凌辱 墮落 亂交book18.org
簡介:book18.org
臨江城第一美婦沈婉,表面是紫雲宗宗主謝寒的端莊夫人,暗地卻是全宗門男修共享的爐鼎。book18.org
【第一章】仙子自瀆與夜墮馬廄book18.org
東域臨江城,紫雲宗宗主府邸。book18.org
一封靈鶴傳信靜靜躺在案几上,謝寒的字跡端正有力——「寒因宗門事務急返紫雲峰,短則三日,長則五日,夫人勿念。」book18.org
沈婉放下信箋,薄唇勾起一抹笑。那笑里藏著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歡愉——三日,整整三日。上次謝寒離府不過兩日,她還沒玩夠就不得不收場,這次可好,有的是時間慢慢享受。book18.org
暮色漸沉時,沈婉獨自回了寢屋。她將房門關緊,門閂落下時發出一聲沉響。走到牆邊那幅《寒梅傲雪圖》前,纖白手指在畫軸左側三寸處輕輕一按,牆磚無聲凹陷,露出一個暗格。book18.org
暗格里躺著個描金春宮畫具木盒。book18.org
打開盒蓋,花椒木特有的辛香氣混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撲面而來。盒裡鋪著紅色絨布,上面整齊排列著大小不一的木製、玉制、銀制的各式淫具。沈婉的目光在一根粗如小臂的花椒木陽具上停住了。book18.org
她舔了舔嘴唇,伸手將它拿出來。book18.org
這根花椒木陽具足有成人小臂粗細,表面原本七凸八凹的木疙瘩經過長年累月的使用,已經被盤得光滑鋥亮,偏偏稜角還在,乍一看像根小號狼牙棒。木色深褐,有些地方顏色更深,那是淫水反覆浸透後又陰乾的痕跡。沈婉把它湊到鼻尖,深吸一口氣——腥臊味鑽進鼻腔,那是她自己留下的騷味,濃得散不開。book18.org
就這股味,讓她腿心一熱。book18.org
沈婉脫衣裳時向來不慌不忙,可今日手快得衣帶都打了結。外罩的雪白素裙從肩頭滑落,堆在腳踝邊,露出裡面牙白色的褻衣。褻衣帶子一松,兩隻白膩渾圓的奶子蹦跳出來,乳尖粉嫩,在微涼的空氣里迅速挺立。褻褲褪下時扯出一道銀絲,沈婉低頭看了眼,小腹已經濕了一片。book18.org
她赤條條走到銅鏡前,鏡中映出一個美得妖冶的女子。book18.org
烏黑長發散落肩頭,襯得肌膚白得晃眼。奶子挺翹飽滿如兩隻倒扣玉碗,乳暈淺淡,乳頭尖翹。腰肢纖細得兩手能握住,偏偏屁股又圓又翹,兩條腿又直又長。雙腿之間光潔無毛,飽滿的陰阜白嫩如剛出籠的饅頭,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外翻,是常年飽受肏弄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沈婉對著鏡子蹲下來,左手兩指撐開陰唇,露出裡面粉艷濕亮的逼肉。右手攥住花椒木陽具的握柄,將雞蛋大的木龜頭對準穴口,一咬牙就塞了進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粗糲的木疙瘩刮過陰道內壁,敏感的逼肉被糙面攆著摩擦,那種疼痛混著酥麻的爽意從尾椎直衝天靈蓋。沈婉咬著下唇,手腕一送,木陽具往裡進了兩寸。陰唇被撐得外翻,緊緊箍在布滿疙瘩的木身上,穴口脹得發白。book18.org
她慢慢抽送起來,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來。淫水被攪得發出滋滋聲響,順著木陽具流到她手心裡。身子越來越熱,臉頰泛起潮紅,嘴唇微張吐出細碎的呻吟:「嗯……啊……好粗……這騷逼又要被捅壞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夫人?夫人您沒事吧?奴婢聽見您屋裡好像有聲音。」book18.org
是小春。book18.org
沈婉心裡一驚,手腕下意識往裡狠狠一推,整根花椒木陽具盡根沒入騷逼。龜頭撞在子宮口上,軟肉被粗糲的木疙瘩狠狠刮過。劇烈的刺激讓沈婉爽得眼前發白,悶哼一聲癱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捂住小腹,十個腳趾蜷縮張開,渾身痙攣。book18.org
那木陽具整根堵在逼里,只留不到一寸的握柄露在外頭,像塞了個碩大的木塞子。陰道壁被撐得沒一絲縫隙,每一道褶皺都被木疙瘩填滿。book18.org
「夫人!」小夏的聲音也響起來,「您不開門我們就進來了!」book18.org
門閂被法術震斷,兩個身影闖了進來。book18.org
沈婉跪趴在衣裳堆里,渾身赤裸,雙腿大張。股間插著根粗得駭人的木陽具,握柄還露在外頭,被燈光照得油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地上濕了一片。book18.org
小夏跑得快,一眼就看見了這個光景。她愣了愣,隨即彎起嘴角,回頭對小春說:「快來看,咱們的主母大人在幹什麼好事。」book18.org
小春湊過來,看清後倒抽一口氣。book18.org
沈婉慌亂地想用法術穿上衣袍,可靈力一動才發現沒有反應。她這才想起來——為了體驗更大的刺激,她已經把修為封禁了。book18.org
「奴婢們擔心夫人身體,特意闖進來看看,」小夏蹲下身,盯著沈婉股間那根木陽具,「倒不知道夫人是這麼解悶的。」book18.org
她伸手按住木陽具握柄,往裡輕輕一推。book18.org
封禁了修為的沈婉與凡人無異,這一推讓她渾身一顫,陰道痙攣著收緊,卻因為被木陽具撐得滿滿當當而絞不緊。小夏發現了這一點,笑得更深:「夫人的騷逼被撐成這樣了還咬得這麼緊,看來是沒吃飽。」book18.org
「你……你們……」book18.org
「我們怎麼了?」小夏站起身,抬起腳踩在木陽具握柄上,「奴婢們是來服侍夫人的。」book18.org
她的腳往前一蹬。book18.org
粗糲的木疙瘩在陰道里狠狠旋了一圈,碾過每一寸敏感的逼肉。沈婉尖叫一聲,腰肢猛地向上拱起又落下,淫水像失禁般從被撐開的穴口縫隙里噴出來,把木陽具衝出一截。小夏又一腳踩回去,噗嗤一聲,逼水濺得滿地都是。book18.org
「夫人在府里就騷成這樣,」小夏一邊踢一邊說,「可真叫奴婢大開眼界。」book18.org
小春在旁邊看得心跳加速,卻咬著嘴唇不說話。小夏瞥她一眼,腳下不停,說:「愣著幹什麼?過來幫忙。」book18.org
「幫什麼?」book18.org
「幫主母爽快爽快啊,」小夏踢累了,改用腳底板抵著木陽具握柄,一下下使勁往裡踩,「咱倆在宗門裡修為一直比不上那些男弟子,為什麼?還不是因為沒資格用咱們主母這個爐鼎。今天既然撞見了,不討點便宜怎麼行。」book18.org
這話說中了小春的心事。她眼中閃過一絲怨氣,走上前來。book18.org
沈婉在地上抽搐著,奶子隨著身體的抖動左右亂晃。小春低頭看了眼,抬腳踩上去。鞋底壓著柔軟的乳肉來回碾壓,乳頭被磨得通紅挺立。book18.org
「啊……別……別踩……」book18.org
「夫人說別踩?」小春加大力道,「可您的騷奶頭都硬成這樣了。」book18.org
她倆雖然只是外門女弟子,卻也是修行之人。這一番折騰下來,沈婉已經泄了三四次,整個人癱在地上像一攤爛泥。小夏揪著她的頭髮把她拎起來,沈婉跪在地上直喘粗氣,口水從嘴角淌下來。book18.org
「謝寒謝宗主娶了你這麼個騷貨,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小夏抬腳擱在沈婉面前,「舔乾淨。」book18.org
沈婉看著面前的鞋底——沾著泥土,還有她自己的淫水。她伸出舌頭,一下下舔上去。泥土的腥澀混著淫水的咸臊在嘴裡化開,一股熱流從喉嚨涌到小腹。她舔得更賣力了,連鞋底的每一條紋路都用舌尖仔細清理。book18.org
小夏和小春對視一眼,小夏說:「看看,咱倆撿著寶了。」book18.org
她們開始在屋裡翻找,把那個描金春宮畫具木盒搜了出來。銀制的陰夾、帶鎖扣的項圈、奇怪的鐵鏈,還有各種認不出的玩意兒擺了一地。小夏拿起一塊玉牌,上面雕刻著精美紋路,反面寫著字。book18.org
「我看看這是什麼,」小夏念出來,「『臨江城第一賤貨,騷逼饑渴難耐,欲求大雞巴肏之。每日辰時於謝府西牆外柳樹下候君,以身為謝禮』——後面還有如何找到她。」book18.org
小春湊過去看,說:「沒寫名字,可這臨江城誰不知道謝府里住的就是沈夫人。」book18.org
「寫了才怪,」小夏掂了掂玉牌,發現它竟然是件法器,「這騷貨還挺會玩,還知道不能留真名。不過這牌子——」她催動靈力感應法器上的禁制,「不是留聲的,倒像個尋路的東西。只要靈力催動就能自動回到主人手裡。」book18.org
沈婉跪在地上,見到玉牌時瞳孔一縮。book18.org
小夏把玉牌扔開,拿起銀制陰夾。陰夾做得精巧,兩條銀片之間有細小鋸齒,末端連著銀鏈,鏈子上掛著剛才那塊玉牌。「這是專門夾騷逼的玩意兒吧?」小夏蹲到沈婉面前,兩指撥開肥厚的陰唇,找到那粒充血腫脹的陰蒂,「不過夾陰唇多沒意思,夾這兒才夠勁。」book18.org
陰蒂被銀夾咬住時,沈婉發出一聲慘叫。鋸齒碾著敏感的肉粒,痛得像被人用針扎。可那痛里偏偏夾著癢,夾著讓她想夾緊雙腿使勁磨蹭的酥麻。book18.org
「別急,還沒完呢。」book18.org
小夏把花椒木陽具從沈婉逼里拔出來,順手又給塞了回去。這次塞得更狠,握柄只留半寸在外。然後小春從角落裡找到一根雞毛撣子,竹竿筆直,足有拇指粗細,另一端綁著彩色雞毛。book18.org
「把這插屁眼裡怎麼樣?」book18.org
沈婉的屁眼緊縮著拒絕,可小春已經拿雞毛撣子沾了沈婉的淫水做潤滑,對準後穴就捅了進去。沈婉悶哼一聲,身子往前栽去,被小夏揪住頭髮拽回來。雞毛撣子一寸寸沒入她後庭,竹竿刮過直腸壁時沈婉整個人都在發抖。等插到底時,彩色的雞毛在她屁股後面散開,像一條可笑的尾巴。book18.org
小夏找來口塞,卻嫌口塞太大了,乾脆脫下自己的襪子。襪子是粗布料子,在鞋裡捂了一天,帶著汗味和皮革味。她把襪子揉成一團塞進沈婉嘴裡,再給她戴上口塞固定。沈婉的口水把襪子浸得更濕,咸澀的滋味順著喉嚨往下淌。book18.org
眼罩戴上後,沈婉什麼也看不見了。小春用鎖鏈扣住項圈,牽著她往外走。沈婉只能爬,每爬一步,逼里的花椒木陽具就隨著動作攪一次,屁眼裡的雞毛撣子也跟著頂弄直腸。陰蒂上的銀夾隨著爬動晃動,鏈子拖在地上發出聲響。book18.org
「爬快點,」小夏從後面踢木陽具的握柄,「磨蹭什麼。」book18.org
這一腳踢得沈婉趴倒在地,木陽具狠狠撞在子宮口上,疼得她嗚嗚直叫。口水浸透襪子從口塞邊緣滲出來,滴在地上連成線。book18.org
不知爬了多久,沈婉覺得膝蓋磨破了,手掌也蹭掉皮。可逼里始終淌著水,一路爬一路滴。她聽見街上的聲音——更夫的梆子聲、遠處的犬吠、夜行人的腳步聲。每次有聲音靠近,她就嚇得縮緊身體,逼也跟著收縮,反倒讓木疙瘩颳得更狠。book18.org
有人看見了——臨街的窗戶推開一條縫,裡面的人眼睜睜看著謝府那位高冷矜貴的主母戴著項圈在地上爬。那人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花了,可樓下的沈夫人分明光著屁股,屁股後面還插著一根雞毛撣子。book18.org
小春牽著沈婉拐入城西驛站的馬廄。馬廄里點著風燈,光線昏暗,乾草和糞尿的味道撲面而來。旁邊驛站大堂里有幾個商賈在喝酒划拳,笑聲粗俗地傳來。book18.org
小夏一把扯掉沈婉的眼罩。book18.org
沈婉眯著眼適應光線,發現自己跪在一間馬廄里。馬廄用木板隔成小間,旁邊草料堆上墊著舊毯子。角落裡拴著一匹棗紅馬,鬃毛油亮,四肢健壯,正甩著尾巴看她。book18.org
「夫人不是喜歡粗的嗎,」小夏把拴馬繩解開,然後把馬牽過來,韁繩塞到沈婉手裡,「伺候伺候它。」book18.org
馬廄里光線昏暗,風燈的火苗晃動著投下影子。棗紅馬低著頭,噴出的鼻息打在沈婉臉上,又熱又濕。book18.org
「夫人既然能在屋裡用那根狼牙棒捅自己,想必馬雞巴也吃得住,」小夏把拴馬繩解開,將馬牽到沈婉面前,「今晚就好好伺候它,讓奴婢們也開開眼。」book18.org
沈婉跪在乾草上,仰頭看著面前這匹高大的牲口。棗紅馬的腹部垂著一根黝黑的馬屌,軟著就已經比人的手掌還長。馬眼半露,邊緣一圈暗紅色的嫩肉。book18.org
小夏彎腰把沈婉嘴裡的襪子掏出來,口塞也取下了。book18.org
「夫人自己選——在這兒伺候馬,還是奴婢把門打開讓驛站里的人都來看看您這副模樣。」book18.org
沈婉咽了口唾沫。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方才聽到「讓驛站里的人都來看看」這句話時,心跳得比被木陽具捅還要快。她舔了舔嘴,伸手試探地觸摸馬腹下的那根肉條。book18.org
馬的皮毛粗糙,但馬屌的觸感卻意外地滑膩。她手掌包裹上去時,棗紅馬打了個響鼻,後蹄刨了刨地面。溫熱了馬屌在她手心裡慢慢變硬,馬眼一張一合,透明的黏液滲出來,腥得沖鼻子。book18.org
小春看得目不轉睛,小夏則抱著胳膊靠在木柱上。book18.org
沈婉張開嘴湊上去,嘴唇包住馬眼,咸腥黏滑的馬液塗了滿嘴。她用舌尖鑽進馬眼邊緣的褶皺里,舔那些堆積的垢,味道又咸又苦又騷,胃裡翻湧想嘔。可她沒停,反而含得更深。馬屌在她嘴裡膨脹,很快就撐得她嘴角發疼,下巴快要脫臼。book18.org
棗紅馬嘶鳴一聲,屁股往前頂了一下。軟中帶硬的馬龜頭直接撞進沈婉喉嚨深處,把她捅得乾嘔。她趕緊退出來一點,用舌頭順著馬屌的冠狀溝一圈圈舔。馬的冠狀溝比人的深得多,裡面的嫩肉敏感,每舔一下馬就甩一下尾巴。book18.org
馬屌已經完全勃起了。黑紫色的肉柱足有成人小臂那麼長,粗得沈婉兩隻手合握才勉強圈住。馬眼大張著吐出黏稠的預射液,順著她手指縫往下淌。熱氣從馬屌表面蒸騰出來,帶著牲口特有的腥臊味。book18.org
「夫人的騷逼能吃得下這個嗎?」小夏問。book18.org
沈婉沒回答,她已經自己轉過身,兩手撐著草料堆,屁股高高翹起。自己伸手把逼里的花椒木陽具拔出來——木疙瘩刮過陰道壁時她又哆嗦著泄了一回,逼水嘩啦啦澆在乾草上,濺濕一片。book18.org
陰蒂上的銀夾還夾著,玉牌垂在雙腿之間晃蕩。屁眼裡的雞毛撣子也沒取出來,彩色雞毛隨著她抬臀的動作抖動。book18.org
小夏走過來踩住拖在地上的銀鏈,陰蒂被扯得生疼,沈婉尖叫一聲,逼卻緊縮著又淌出一股水。book18.org
「騷貨,踩著你了還興奮成這樣。」book18.org
棗紅馬似乎被她翹起的屁股吸引,蹄子踏前兩步,巨大的馬屌在她臀縫間亂撞。可是馬不知道該怎麼對準位置,黑紫色的龜頭一會兒頂在她後腰上,一會兒滑到大腿內側,幾次擦著逼口滑開就是插不進去。book18.org
連著幾下沒捅准,棗紅馬煩躁起來,開始亂頂亂撞。龜頭撞在沈婉會陰上,疼得她悶哼。可馬比她更急,粗重的鼻息噴在她背上。book18.org
沈婉也急了。逼里空落落的癢得鑽心,穴口一張一合地翕動,恨不得馬上有東西填進來。她反手握住馬屌,那滾燙的觸感讓她掌心發麻。她把龜頭按低,對準自己腿心。book18.org
馬屌貼著她的手指捅了進來。book18.org
先是龜頭,比自己拳頭還大的肉球擠開陰唇時發出噗嗤一聲悶響。陰蒂上的銀夾被蹭到,痛和爽一起炸開,沈婉渾身僵直。龜頭卡在陰道口那一瞬,整個穴口被撐到透明,原本肥厚的陰唇變成了薄薄的肉環緊緊箍在馬屌上。book18.org
「進……進來了~」沈婉牙齒打顫,口水從嘴角淌下來。book18.org
小春在旁邊看得呼吸都停了。馬屌比花椒木陽具還粗,更可怕的是它還在一寸寸往深處進。沈婉小腹表面能看見一根粗壯的凸起正在往裡移動,一直捅到肚臍眼上方才停下。book18.org
馬龜頭撞在子宮口上。book18.org
沈婉的子宮口剛才已經被木陽具撞腫了,現在被馬龜頭頂住狠碾,酸脹混著酥麻混著疼從小腹深處炸開。她張大嘴想叫卻發不出聲,兩眼翻白,渾身痙攣著趴倒在草料堆上。book18.org
逼里的淫水被馬屌堵住出不來,把她小腹都撐鼓了。實在堵不住了,逼水順著馬屌和陰道壁的縫隙往外噴,呲呲響著淋濕了馬腹下的毛。book18.org
棗紅馬開始抽送。馬的抽送又急又猛,幅度大得嚇人,每次抽到只剩龜頭在逼里,然後一捅到底。囊袋拍在她屄上啪啪作響,馬毛扎著她被撐得外翻的陰唇又刺又癢。book18.org
馬屌上的血管凸起刮著沈婉的陰道壁,龜頭邊緣的冠狀溝每次抽出來都會勾住逼口翻出一截嫩紅的逼肉,再捅進去時又把逼肉塞回去。快感從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眼前一片白光。book18.org
「嗚……騷逼要壞了~要捅穿了~」沈婉抱著草料堆,臉埋進乾草里悶聲叫著。她的口水染濕了乾草,眼淚也淌下來了,兩個奶子隨著馬的動作前後劇烈晃動。book18.org
小春看著沈婉這副被馬肏到失神的樣子,腿不自覺地夾緊。小夏瞥見了,壞笑著把手伸進小春裙子裡摸了一把。小春襠部已經濕了,褻褲黏糊糊貼在逼上。被小夏這一摸,小春驚得拍開她的手,罵道:「幹什麼你!」book18.org
「你看她看硬了,」小夏把沾了小春淫水的手指亮出來,笑,「咱倆都一樣,誰也別笑話誰。」book18.org
小春臉漲紅,想打小夏可她已經笑著躲開了。小春氣得胸口起伏,看著還在被馬肏的沈婉,咬牙走上去一把揪住她晃蕩的奶子。book18.org
奶子是方才馬開始抽送後就垂下來亂晃的,小春一手一隻握住狠攥。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乳頭被捻得紅紫。沈婉被這突然的刺激弄得身子弓起,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呻吟。book18.org
「騷逼被馬肏得爽不爽?」小春俯在她耳邊問,「說啊,被畜生干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爽……爽死了~」沈婉的聲音被馬的動作顛得斷斷續續,「馬……馬雞巴比人的大……又燙又粗~騷逼……騷逼要被捅化了~」book18.org
她越說越下賤,越下賤逼里水越多。棗紅馬的抽送更狠了,馬屌在她陰道里進出時帶著白漿翻滾,淫水被攪成細密的白沫糊在穴口周圍,順著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馬廄里瀰漫著濃烈的腥臊氣味,牲口汗味混著淫水的騷氣混著乾草的清苦味,聞著就讓沈婉更濕。驛站里喝酒的人聲隔著木牆傳來,有人笑罵有人划拳,還有個醉漢扯著嗓子唱小曲。book18.org
這麼近。只要有人出來解手,拐個彎就能看見——謝府那位端莊矜貴的主母,脫得光溜溜跪在馬廄里,被一匹棗紅馬肏得淫態百出。book18.org
這個想法讓沈婉更興奮了。她咬著草料堆悶住聲音,怕被人聽見,可越壓抑越是憋不住。喘息聲從喉嚨里擠出來,伴著馬屌進出時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安靜的夜裡傳得格外清楚。book18.org
馬的速度越來越快,呼吸也更粗重。馬屌在她逼里痙攣般跳動,馬眼大開,灼熱的精液一股股噴在子宮壁上。馬的精液又多又燙,灌得小腹一下子鼓起來。精液和淫水從陰道口被擠出來,白濁的細流淌過陰蒂,淌過銀夾,滴在乾草上堆積成小小一攤。book18.org
可棗紅馬還沒停。book18.org
牲口發泄過一次後並不像人那樣軟下去,反而更硬。馬屌又開始新一輪抽送,這次肏得更狠,每次捅進來馬龜頭都會頂穿子宮口,直接插進子宮裡。被馬精液灌滿的子宮被龜頭搗得咕嘰作響。book18.org
沈婉已經泄了不知道多少次,十根腳趾蜷縮著死死摳住乾草,腳背繃得像弓弦。小春鬆開她的奶子時,乳肉上留了紫紅指印,乳頭腫成原來的兩倍大。book18.org
「讓我看看她被馬肏成什麼樣了,」小夏繞到沈婉身後,蹲下來盯著連接處。book18.org
粗得嚇人的馬屌在紅腫的逼里飛速進出,翻出艷紅的逼肉。沈婉的陰唇早就被撐得沒形了,可憐兮兮地外翻貼在屄兩側,陰蒂上的銀夾還夾著,已經充血成紫黑色。馬屌拔出來那一瞬能看見陰道深處的嫩肉一層層裹著黑紫色的肉柱,水光瀲瀲;插進去時連馬毛都跟著塞進半個指節,小夏甚至覺得自己看見了馬龜頭在她小腹頂出的凸起。book18.org
「夫人,你這騷逼以後謝宗主還能用嗎?」小夏嘖嘖稱奇。book18.org
沈婉已經顧不上回答,馬屌正頂在她子宮裡一個讓她渾身麻痹的軟肉上。她張著嘴無聲尖叫,兩眼翻白,整個人像被從水裡撈出來的魚一樣抽搐。陰精大量泄出來澆在馬龜頭上,順著馬屌流到囊袋上滴落。book18.org
棗紅馬嘶鳴著,使勁往裡挺胯,整根馬屌大半沒入沈婉腹中。又一波滾燙的馬精灌進子宮,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來。沈婉徹底癱軟,上半身趴在草料堆上滑下來,只有屁股被馬屌固定著還高高翹著。book18.org
馬終於從她逼里退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沈婉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倒在乾草上,兩條腿維持著M字大張的姿勢,合不攏。原本飽滿白嫩的陰阜現在紅腫充血,陰唇外翻耷拉在兩邊,逼口大敞著縮不回去,成了一個拇指粗的肉洞。洞深處能看見嫩紅的陰道壁,糊滿白濁的馬精,正在往外淌。一股股精液從肉洞裡湧出來,順著臀縫流過屁眼,再流到乾草上。book18.org
屁眼裡還插著那根雞毛撣子,彩色雞毛在微風中輕晃,與沈婉這副被肏爛了的模樣形成詭異的對比。book18.org
小夏伸出腳,用腳趾試探地撥開糊滿精液的陰唇,腳趾很輕易就塞進了那個還在淌精液的肉洞裡。陰道被馬屌撐鬆了,鬆鬆垮垮地含著她腳趾,沒有一點阻力。她把整隻腳往裡塞,腳趾觸到深處一坨軟肉——那是被馬精灌得鼓脹的子宮。book18.org
沈婉已經暈過去了,被這樣捅都沒反應,只有身體無意識地痙攣一下。book18.org
「真暈了,」小夏抽出腳,腳面上糊滿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牲口乾成這樣還爽,不愧是全宗門的爐鼎。」book18.org
「快走吧,」小春催促,「驛站里的人聽到動靜好像要出來了。」book18.org
屋內確實有腳步聲響起,有人推開門問誰在外面,接著是醉醺醺的議論聲。book18.org
小春和小夏對視一眼,兩人各自掐訣催動靈力。微光籠罩三人,轉瞬消失在馬廄中。只有一地狼藉——乾草上大攤的精液與淫水混合物,花椒木陽具丟在角落,還有散碎的草料。book18.org
驛站的人提著燈籠拐到馬廄時,只看見棗紅馬還處於興奮狀態,馬屌半硬地垂著,滴著白濁液體。那人罵了句「這畜生不知怎麼發情了」,罵罵咧咧地回屋去了。book18.org
翌日清晨,謝府。book18.org
沈婉坐在中堂太師椅上,手中捧著書卷。她換了身月色暗紋袍,髮髻梳得一絲不苟,銅簪斜插,面容清冷矜貴。侍女奉上茶,她端起抿了一口,手腕平穩。book18.org
昨夜被馬肏得紅腫外翻的陰唇現在恢復如初,飽滿白嫩,陰阜光潔如玉。被馬精灌滿子宮撐到變形的小腹也平坦如常。膝蓋和手掌磨破的皮肉沒有一絲痕跡。只有她的大腿內側隱約殘留著蹭過的紅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book18.org
封禁解除後,仙尊級別的修為運轉,破損的肉身自動癒合。這是她身為爐鼎最讓宗門看重的能力——不論被怎麼糟蹋,總能恢復如初,第二天又能繼續。book18.org
小夏端著一碟點心走進來,把碟子放在案桌上後,彎下腰裝作為沈婉整理裙擺,手卻掀開裙角往裡看了一眼。沈婉的雙腿之間,陰阜依舊白皙飽滿,陰唇緊緻貼合,沒有一絲昨夜被馬屌撐裂過的痕跡。book18.org
「夫人在看什麼書?」小夏直起身,語氣平常。book18.org
「《靈脈風水志》,」沈婉翻過一頁,沒有抬頭,「你什麼時候對這些有興趣了。」book18.org
「奴婢就是隨口問問,」小夏退到一邊,眼神忍不住往她裙子底下瞟。book18.org
中堂的門敞著,門房管家領著兩個外出的僕役走過來,邊走邊說昨晚的見聞。管家的聲音傳進中堂:「……昨晚驛站那邊鬧了笑話,拴在馬廄里的棗紅馬不知怎麼發了情,一大早刷馬的夥計過去,看見馬廄地上鋪的白花花一大攤馬精,裡面還夾著女人的——」book18.org
「女人的什麼?」僕役追問。book18.org
「騷水,還有女人用的東西,」管家壓低聲音,卻不知道自己的話一字不漏進了沈婉耳里,「驛站的人說昨夜裡聽見馬廄里有動靜,還當是馬在鬧,結果今天一看,那馬精混著女人的淫水淌了一地。有人還看見——」他頓了頓,「看見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被人用法術帶走了,長頭髮白皮膚,看身段像是富貴人家的夫人。」book18.org
「別瞎說,富貴人家的夫人能跑馬廄去?」book18.org
「誰知道呢,興許是哪家夫人憋不住了,找畜生瀉火,」管家嘿嘿笑了兩聲,「要我說,這種騷貨就該扒光了遊街,讓大傢伙都看看是哪家的賤貨。」book18.org
僕役們跟著笑起來,粗俗齷齪的話一句句飄進中堂里。book18.org
沈婉握著書卷的手指微微收緊,書頁上被指甲掐出一道淺印。她面無表情,耳根卻漫開一層薄紅——不是羞恥的緋紅,是興奮的血色。book18.org
旁人看不見的地方,她併攏的雙腿悄悄夾緊,腿心裡沁出一滴淫水。book18.org
【第二章】橋洞群丐夜半輪歡,仙子甘為乞丐胯下器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斜照進謝府後花園,沈婉獨自站在牡丹叢前。她今日穿一襲月白色暗花交領襦裙,外罩薄紗大袖衫,髮髻高挽,只插了根素銀簪子。晨起時小春和小夏出府採買去了,府里只有幾個笨手笨腳的粗使僕婦在廊下打盹。book18.org
花叢里一株魏紫開得正盛,沈婉彎腰湊近聞香。襦裙繃緊,裹出腰肢到臀丘的曲線。就在她彎著腰的當口,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隔著裙料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book18.org
沈婉身子一僵,轉頭看去。book18.org
來人身量中等,穿藏青色道袍,腰間掛著紫雲宗煉丹房的銅牌,麵皮白凈,留三縷短髯。是煉丹房執事劉堅。他見沈婉轉頭,非但不鬆手,反而又捏了兩下,指尖陷進柔軟的臀肉里。book18.org
「劉執事,」沈婉壓低聲音,「府里還有人。」book18.org
「怕什麼,不過就是一些還未練氣的凡人,發現不了的!」劉堅的手順著臀縫往下滑,指腹在裙料上壓出凹陷,「自從上回在宗門煉丹房裡弄過一次,我這雞巴就想你想得緊。正好今日來城裡採藥,順道過來看看。」book18.org
沈婉被他揉得腿心發熱,眼角餘光掃了眼廊下——僕婦們還在睡。她直起身,抬手拂開劉堅的手:「去屋裡。」book18.org
「夫人先走。」book18.org
沈婉快步穿過迴廊,劉堅落後幾步跟著。路過東廂房時,一個端茶的僕婦迎面走來。沈婉神色不變,語氣冷淡:「把茶送到書房去,今日下午我要抄經,誰也別來打擾。」book18.org
「是,夫人。」book18.org
進了寢屋,沈婉剛關上門,劉堅就從背後貼上來。他兩手從腋下穿過握住她兩隻奶子,隔著衣料用力揉搓,嘴唇貼在她耳後亂啃。沈婉仰頭靠在他肩上,喉嚨里逸出一聲輕哼。book18.org
「騷貨,想我沒?」劉堅咬著她的耳垂。book18.org
「想~」沈婉自己伸手解腰帶,襦裙鬆開,露出裡面象牙白的褻衣,她聲音軟得滴水,「想執事的大雞巴想得騷逼天天流水,自己用木棍捅都解不了癢~」book18.org
「木棍能捅到這裡?」劉堅一隻手撩起她裙子探進褻褲里,手指撥開肥厚的陰唇,整根中指插進逼里攪了兩圈,拔出來時指尖拉著銀絲。他把手指舉到沈婉面前,「騷逼里不用捅就濕成這樣了。」book18.org
沈婉張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卷著那根沾滿自己淫水的手指來回舔。她把劉堅推到床邊,自己蹲下來解他的褲帶。褲子掉在地上,一根黑黢黢的雞巴彈出來。劉堅的雞巴不長,勝在粗,龜頭圓鈍像枚雞蛋,冠狀溝里積著層白垢,馬眼微張吐著透明黏液。book18.org
沈婉湊近一聞,濃烈的腥臊味直衝鼻腔。劉堅是煉丹房的人,成天跟硫磺丹砂打交道,身上帶著股煙燻火燎的焦苦味,雞巴上都是這股味混著尿騷。book18.org
沈婉伸出舌頭從兩顆蛋蛋開始舔,沿著肉柱往上舔到冠狀溝,舌尖鑽進去刮那些白垢。咸澀的味道在嘴裡化開,她吧唧著嘴咽下去,仰頭看劉堅:「執事的雞巴比上回更騷了。」book18.org
「煉丹房裡熱,成天出汗,哪來的工夫洗。」劉堅按住她的後腦勺往自己胯下壓,「張嘴。」book18.org
沈婉張開嘴,劉堅扶著雞巴捅進來。粗黑的肉柱撐得她兩頰鼓脹,龜頭直接頂到嗓子眼。她收緊嘴唇吸著雞巴往裡吞,口水從嘴角淌下來,順著下巴滴到衣襟上。book18.org
劉堅在她嘴裡抽送,每一下都頂進喉嚨深處,沈婉喉嚨收緊裹著龜頭,劉堅爽得倒抽氣。book18.org
「騷貨嘴上的功夫真是一絕。」book18.org
沈婉吐出雞巴喘口氣,又伸出舌頭從馬眼處卷了一縷黏液,說:「奴婢的騷穴也是一絕呢~」book18.org
她起身解開衣襟,月白襦裙連同褻衣一起褪到地上。陽光透過窗紙灑進來,她那對奶子白得晃眼,乳頭已經硬成兩粒紅豆。book18.org
接著褪下褻褲,抬腿時褲襠扯出一道淫絲,斷在大腿上。她趴在床沿,屁股翹高,自己伸手掰開臀肉,露出光潔飽滿的陰阜和已經濕透的騷逼。book18.org
陰唇因為動情而充血肥厚,粉紅的逼口翕動著往外吐水。她中指插進逼里攪了兩下拔出來,帶出大股清亮的淫液,糊得滿手都是:「執事請看,騷逼已經給大雞巴準備好了~」book18.org
劉堅提起雞巴對準她逼口,龜頭剛嵌進去,沈婉就腰肢發軟,悶哼著往後頂。book18.org
粗黑的雞巴擠開陰唇插進深處,陰道里的嫩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巴著肉柱吸。劉堅兩手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雞巴在逼里進出時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淫水被攪成白沫糊在穴口。book18.org
「啊……啊……執事的雞巴好粗……騷逼撐得好滿~」沈婉十指攥著床單,聲音被頂得一顫一顫,「肏死我~用大雞巴把騷逼肏爛~」book18.org
劉堅越肏越猛,整根雞巴次次盡根沒入,蛋蛋拍在她陰阜上啪啪響。book18.org
他俯身趴在沈婉背上,兩手繞到前面捏她晃蕩的奶子。奶子在他掌心裡揉圓搓扁,乳頭被指腹碾得通紅。book18.org
沈婉被他頂得身子不斷往床上蹭,臉埋在被褥里,嘴裡的淫叫悶著傳出來:「爽死了~騷逼要化了~執事的雞巴比謝寒還粗~肏得母狗嗷嗷叫~」book18.org
「誰肏得你更爽?」book18.org
「執事~執事肏得最爽~謝寒那個不中用的,雞巴細得跟筷子似的,插進去都沒感覺~」沈婉屁股往後頂,配合劉堅的抽送,「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夫人是條爛貨,是宗門裡人人都能肏的爛母狗~」book18.org
這些話說得劉堅血脈賁張,抽送得更狠。book18.org
雞巴插進最深處的子宮口,龜頭碾著那圈軟肉來回頂。沈婉被頂得子宮酸脹,張嘴咬住被子,口水把布料浸濕一片。book18.org
陰道開始痙攣,穴肉絞著雞巴往深處吸,劉堅知道她要到了,又加了幾分力道,兩手箍著她腰肢死死往下按,雞巴在她穴里飛速進出。book18.org
「來了~啊~來了~」沈婉渾身哆嗦著泄了身,陰精澆在龜頭上,順著雞巴往外淌。劉堅被她高潮時逼里收縮的力道裹得受不了,連忙抽出雞巴拎著沈婉轉身。沈婉被他按跪在地上,雞巴對著她的臉,龜頭漲成紫紅色,青筋盤虯,馬上就要射。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眉心上,黏稠白濁的液體順著鼻樑往下淌。第二股射進她張開的嘴裡,打得她舌尖發麻。第三股、第四股全糊在臉上,濃精從睫毛、鼻尖、嘴角往下滴,滴在胸前兩隻奶子上。沈婉跪著仰臉承接,嘴巴張著接精液,喉嚨一動咽下去,模樣比狗還賤。book18.org
劉堅射完最後一滴,攥著雞巴根部把殘餘的精液擠出來抹在她嘴唇上。book18.org
沈婉伸舌頭舔乾淨,又湊上去含住他半軟的雞巴,賣力地吸吮清理上面殘留的精液和淫水。舌頭卷過冠狀溝把每一道褶皺都舔乾淨,再用嘴唇裹著龜頭輕輕嘬,直到整根雞巴被舔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劉堅鬆開她,翻身坐在床榻上喘粗氣。book18.org
沈婉也癱在地上緩了半晌。高潮後的眩暈讓她眼睛看不清東西,腿間一片泥濘,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淌。片刻後她撐著發軟的身子爬起來,拿過桌上的銅盆倒了清水,用帕子給劉堅擦身。book18.org
「主母這爐鼎的名頭,真不是白叫的,」劉堅捏著她的下巴,「全宗門找不出第二個比你會伺候人的。」book18.org
「執事說笑了,」沈婉垂著眼,「不過是天生下賤,離不開男人雞巴罷了。」book18.org
劉堅從懷裡摸出一枚丹藥。丹藥龍眼大小,表面赤紅,隱約有螢光流轉。他把丹藥放在沈婉手心,說:「這是煉丹房裡新研出來的玩意兒。不是正經丹藥,具體什麼效用我也不知道,你找個機會試試。」book18.org
沈婉接過丹藥,放進床頭暗格里。book18.org
劉堅起身穿好衣裳,走到門口時回頭說:「對了,宗主又閉關了。長老給了他一套上古陣法圖鑑,他一頭扎進去,這次怕是比上回更久。我聽說最少七日,長則半月不止。主母若是閒得無聊,不妨來宗門住幾日,長老們都說有陣子沒去做客了。」book18.org
做客二字他說得意味深長。book18.org
沈婉送走劉堅後,獨自坐在鏡前。銅鏡里映出張沾滿精液的臉,精液已經半干,在臉頰上結成白膜。她伸手抹了一把放進嘴裡,舌頭上化開咸腥味。book18.org
謝寒又閉關了。短則七日長則半月。她心裡算著時間,嘴角慢慢翹起來。book18.org
傍晚時分,小春和小夏提著大包小包回了府。兩人逛街逛了一整天,買了胭脂水粉、時新布料,還有一堆零嘴。小夏把東西放下後,趁小春去廚房的當口,湊到沈婉耳邊低聲說了句話。book18.org
「夫人,奴婢今日路過西街橋洞時,看見那底下住著一夥乞丐。數了數有七八個,都是窮得討不著婆娘的漢子。」book18.org
沈婉正端茶要飲,手微微一頓。book18.org
「和我說這些幹嘛?難道讓我資助他們一些金銀細軟?」book18.org
「夫人.....」小夏頓了頓小聲說道:「今天劉執事是不是來過?我聞到味了......」book18.org
沈婉放下茶杯,垂著眼沒有說話。盯著小夏想要看看她到底葫蘆里賣的什麼藥。book18.org
「夫人想想,那橋洞底下又髒又臭,那群糙漢衣衫破爛滿身污垢,常年不洗澡身上都長了虱子。他們這樣的下賤貨色,平時連女人的汗毛都碰不著一根,今晚要是能把夫人壓在身下肏一夜,他們會怎麼折騰您?」book18.org
沈婉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他們又髒又丑,可雞巴比誰都硬。靠著討來的殘羹剩飯填飽肚子,渾身力氣沒處使,全攢在褲襠里。七八個人輪番上,把夫人前後三個洞全塞滿,肏得夫人渾身上下沒一塊乾淨地方。」book18.org
小夏每說一句,沈婉腿心裡的騷逼就翕動一下。book18.org
「奴婢去跟他們說的時候,不會提夫人的身份,只說牽來條發情的母狗,讓他們幫著泄泄火。他們見夫人光著身子爬上他們的破被褥里,肯定眼都直了,雞巴硬得發疼,一個個撲上來搶著肏夫人的騷逼。到時夫人身上手上臉上,全被他們的髒手摸遍。他們不知道夫人是誰,只當是哪裡撿來的騷貨,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用什麼姿勢就用什麼姿勢。三個人同時上,一個肏逼一個肏嘴一個肏屁眼,把夫人全身上下三個洞全堵滿,讓夫人除了嗚嗚叫什麼都喊不出來。」book18.org
沈婉併攏的雙腿夾緊了。book18.org
「夫人覺得怎麼樣?」book18.org
沈婉的嘴唇翕動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驚懼,隨即被某種更濃烈的情緒吞沒。book18.org
她的瞳孔微微擴張,呼吸變得不穩。她想起前幾天在馬廄里被棗紅馬肏的時候,驛站里那些喝酒的男人就在不遠處,她悶在乾草里不敢出聲,那股隨時會被發現的緊張感讓她比平時更快地泄了身。book18.org
要是被七八個乞丐圍著肏呢?book18.org
他們會用最髒的手摸她,會說最下賤的話罵她。她不能暴露身份,只能忍著任憑他們作踐。她會被肏得渾身青紫,被精液灌得小腹鼓起,連嘴裡都會灌滿。她想不出那場面具體是什麼樣,光想想腿心裡就湧出一股熱流。book18.org
「那座橋?離得遠不遠?」她問。book18.org
「就在府邸附近,走過去的話大概半炷香時間。」book18.org
沈婉舔了舔嘴唇:「什麼時候去?」book18.org
「夜深了就去。」book18.org
沈婉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天邊晚霞一點點沉下去。她心跳得又快又重,像是要去會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可得見的不過是一群住在橋洞下的乞兒。book18.org
夜幕終於落下來。小夏帶著沈婉從後門悄悄的離開了沈府。book18.org
沈婉只裹了件黑斗篷。斗篷布料粗糙,裡面什麼都沒穿。乳頭蹭著粗布磨得發癢,她伸手捏了捏,指腹剛觸到乳尖就哆嗦一下。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沈婉就有一種抑制不住的興奮感。book18.org
走在夜深人靜的街道上,小夏從袖袋裡摸出劉堅給的赤紅丹藥,托在掌心遞到沈婉面前。book18.org
丹藥在掌心上泛著微弱的螢光,仔細看能發現表面有細密的紋路,像某種活物的卵。book18.org
「夫人怎麼知道劉堅給的是春藥?」book18.org
沈婉接過丹藥,兩指夾著在眼前端詳。丹藥觸手溫熱,像握著一粒剛掏出膛的心臟。book18.org
「劉堅臨走時讓我找機會試試,專門給我準備的,能是什麼好東西。」book18.org
小夏哦了聲。book18.org
馬。月光下能看見遠處那座石橋的輪廓,橋洞黑黢黢的像個張開的大嘴。橋下隱約有火光晃動,是乞丐們生起的篝火。book18.org
風從那邊吹過來,帶來燒木頭的焦味、男人身上的汗臭味、還有橋下淤泥的腐腥味。book18.org
小夏從袖裡取出備好的粗麻繩,系在沈婉脖頸的脖頸上。book18.org
她左右檢查了一下,把斗篷的系帶收緊,帽兜拉低遮住沈婉大半張臉。book18.org
「夫人記住,今晚你不是什麼夫人什麼主母。你是我從外頭撿來的發情母狗,專門送給橋洞底下那群餓漢泄火用的。待會兒不管他們怎麼擺弄你,你都只能受著。」book18.org
沈婉在帽兜下咬著嘴唇點頭,喉嚨里擠出一個嗯字。其實不用小夏提醒,她已經封禁了自己的修為,如果不做點準備,她害怕自己把這些凡人給吸乾了。book18.org
兩人踩著雜草走近橋洞。book18.org
橋洞裡果然生著火。四五個乞丐圍著火堆,正為討來的幾枚銅板爭吵。一個光頭壯漢揪著個瘦猴的領口要揍他,旁邊幾人一邊拉架一邊趁機踢黑腳。地上鋪著乾草和發黑的破棉被,角落裡堆著撿來的破碗爛罐,空氣里瀰漫著酸臭的汗味、餿水的腐味和尿騷味。橋洞壁上的石頭被煙火熏得漆黑,火光照上去閃著油光。book18.org
小夏牽著沈婉徑直走進火光里。book18.org
爭吵聲停了。book18.org
幾雙因為火光而顯得格外亮的眼睛齊刷刷盯過來。光頭大漢還揪著瘦猴的衣領,手卻忘了使勁。book18.org
他看見火光邊緣站著的女人——黑斗篷裹著的身子雖然看不見細節,可帽兜下露出的半張臉白得像月光,下巴尖俏,嘴唇形狀美得像畫上去的。book18.org
「各位好漢,」小夏從袖裡摸出幾枚金元寶在手裡顛了顛,火光下金燦燦的晃得人眼發直,「深夜打擾有件事想跟諸位商量。」book18.org
光頭大漢吞了口唾沫,鬆了手。幾個乞丐全圍上來,眼珠子在小夏手裡的金元寶和沈婉身上來迴轉。book18.org
「我這兒有條母狗發了情,騷得滿城找雞巴,」小夏拽了拽麻繩,沈婉被扯得一個踉蹌往前半步,帽兜晃了晃露出更多下巴和脖頸的皮膚,「想找個地方給她配種。本來想去城東牲口市的,路過這兒看各位還有把子力氣,雞巴應該還沒廢。這幾個金元寶歸你們,母狗借你們玩一夜,想怎麼弄就怎麼弄。怎麼樣?」book18.org
橋洞裡靜了一瞬。book18.org
緊接著像炸了鍋。瘦猴最先反應過來,猴一樣竄到沈婉面前伸手就要抓她斗篷。book18.org
光頭大漢一巴掌扇開他,罵道:「老子還沒動手,輪得到你?」幾個乞丐一擁而上討價還價,有說要多分一個元寶的,有問這女人是哪裡拐來的會不會惹事。book18.org
小夏把金元寶扔在地上:「元寶就這幾枚,你們自己分。至於惹事——這是條母狗,母狗能惹什麼事?」book18.org
這話讓乞丐們放了心,又或許他們本來也沒多擔心。橋洞底下住的人,除了命什麼都沒有,還怕什麼。他們撿起金元寶揣進懷裡,再轉頭看沈婉時,眼神不一樣了——那是在看一件剛花錢賃下來的東西。book18.org
光頭大漢走上前一把扯掉沈婉的斗篷。book18.org
粗布從肩頭滑落堆在腳邊,火光一下子照亮了沈婉全身。她站在火堆旁邊,渾身赤裸,肌膚白得跟周圍的污穢格格不入。奶子挺翹飽滿,腰細得不堪一握,兩條腿又長又直,光潔飽滿的陰阜在火光下泛著柔光。身上沒一處遮掩,連條布絲都沒掛,只有脖子上繫著根粗麻繩,牽在小夏手裡。book18.org
光頭大漢的呼吸一下子粗了。他伸手捏住沈婉的下巴把她臉抬起來,帽兜滑到背後,露出整張臉。臉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眉眼精緻得比畫還好看。他的拇指粗糙得像砂石,按在沈婉嘴唇上搓了搓,嘴唇被蹂躪得變了形,又彈回原狀。book18.org
「老子這輩子沒見過這麼俊的母狗,」光頭大漢鬆開她下巴,轉而握住她一隻奶子,用力攥了幾下。book18.org
沈婉咬著嘴唇沒出聲,奶子在他手裡變了形,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乳頭被他掌心磨得硬挺。他低頭湊近聞她脖子,一股清甜的香鑽進鼻子裡,「他娘的還洗得乾乾淨淨來的。」book18.org
瘦猴已經憋不住了,他在旁邊上下躥著,伸出髒黑的手在沈婉身上這摸一把那摸一把,一會兒捏奶子,一會兒掐屁股肉,一會兒又把手探進她兩腿之間。手指觸到肥厚濕潤的陰唇時他瞪大了眼,拔出來湊到鼻尖聞,酸騷的淫水味沖鼻。book18.org
「大哥,這母狗逼里是濕的!」他招呼光頭大漢,「比婊子還騷,還沒肏就流水了!」book18.org
光頭大漢把沈婉推到那堆破棉被上。破棉被不知多少年沒洗過,汗味霉味煙味餿味混在一起,熏得人直犯噁心。book18.org
沈婉仰面倒在上面,頭髮散開鋪在發黑的棉絮上,身子陷進髒污里。她看著頭頂搖晃的火光和圍上來的四五張蓬頭垢面的臉,每個都呲著黃牙。book18.org
可她腿心裡的騷逼不聽使喚地翕動著又吐出一股淫水,順著臀縫淌到破棉被上,滲進乾草里。光頭大漢正在解褲子,她咽著唾沫數了下人數——五個,加上火堆那邊還有三個在分金元寶,一共八個。book18.org
光頭大漢的褲子掉在地上。他兩條毛茸茸的粗腿中間杵著根粗黑的雞巴,龜頭圓鈍,棒身青筋虯結,馬眼微張已經掛著白濁黏液。book18.org
他壓到沈婉身上時,沈婉被他的體重悶得抽氣。他不急著插,而是在她身上亂啃亂咬,嘴裡臭烘烘的氣噴在她脖子上,胡茬扎得她又痛又癢。book18.org
他粗糲的手掌攥著她的奶子使勁揉,指甲縫裡的黑泥蹭在她白皙的乳肉上留下灰黑色的印子。book18.org
「母狗,老子先來。」book18.org
他扳著沈婉的肩膀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破棉被上屁股翹高。book18.org
膝蓋頂開她雙腿,扶著雞巴在臀縫間亂捅。龜頭好幾次滑過屁眼,沈婉嚇一哆嗦,好在他最終對準了逼口。龜頭剛嵌進穴口,還沒進去沈婉就仰起脖子喘了一聲。陰唇被撐開,粗黑的肉柱擠進嫩紅的逼口。book18.org
光頭大漢一挺腰,整根雞巴噗嗤插到底。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沈婉抓著手下的破棉被,腳趾在乾草上蜷縮張開。book18.org
光頭大漢的雞巴不算特別長,勝在粗,粗細跟花椒木陽具差不多,陰道壁被撐到極限,每一道褶皺都被肉柱碾平。book18.org
她趴在破棉被上,被頂得身子往前一衝一衝,兩個奶子像兩隻受驚的兔子前後亂晃。光頭大漢兩隻手扳著她肩膀往後拽,腰胯啪啪拍在她屁股上,蛋蛋甩得啪啪響。book18.org
「肏死你個騷母狗!」光頭大漢咬著牙,「逼這麼緊還這麼滑,跟他娘的處一樣,還說是母狗——老子肏過的花魁都比你松!」book18.org
沈婉被他的污言穢語罵得逼里更濕。她把臉埋在發臭的棉被裡,悶聲叫著:「肏我~用力肏~母狗的騷逼就是給好漢泄火用的~」book18.org
光頭大漢聽到這話愣了下,隨即一巴掌拍在她挺翹的屁股上:「他娘的還會說人話!老子還以為真是個啞巴母狗!」book18.org
他肏得更起勁,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逼口,再盡根捅回去撞在子宮口上。沈婉的淫水被攪得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她自己的膝蓋都打濕了。book18.org
旁邊等著的人早憋不住了,一個個解開褲帶掏出雞巴自己擼。book18.org
瘦猴擼得最快,他已經挨到沈婉面前,對著她臉掏雞巴。他的雞巴又細又長,龜頭尖得像錐子,馬眼上掛著清鼻涕似的黏液。book18.org
「張嘴,母狗。」瘦猴扶著雞巴往她嘴裡塞。book18.org
沈婉剛張開嘴,雞巴就捅進來。棒身滑過舌面直插喉嚨深處,瘦猴沒給她喘氣的機會,一插進去就抱著她後腦勺狠抽狠送。龜頭一次次頂進咽喉,沈婉被捅得嗓子發緊,想吐吐不出,喉嚨里的嫩肉被磨得生疼。口水從嘴角淌下來,連成絲滴在破棉被上。book18.org
光頭在後面肏逼,瘦猴在前面肏嘴,兩人一前一後夾著她。身子被兩人頂得前後搖擺,奶子懸在胸前晃蕩。旁邊還有三個在擼雞巴等著,火光把他們的影子投在橋洞壁上,晃動扭曲,像野獸的剪影。book18.org
光頭越肏越深,龜頭撞開子宮口擠進子宮裡。強烈的異物感混著酸脹酥麻從深處炸開,沈婉身子一激靈,兩眼翻白,陰道開始痙攣緊縮。光頭感覺逼里絞緊裹著雞巴吸,悶哼道:「肏,這騷逼咬得真緊,老子也要去了。」book18.org
他攥著沈婉的腰狠頂幾下,雞巴在她體內跳動,馬眼大開,濃稠的精液一股股澆在子宮內壁上。沈婉被滾燙的精液燙得渾身發顫,逼里大力收縮裹著正在射精的雞巴往裡吸,自己也跟著泄了。陰精混著灌進去的精液從陰唇和雞巴的縫隙間擠出來,白濁的細流淌過被撐得發白的穴口滴在破棉被上。book18.org
光頭抽出雞巴,啵的一聲帶出大股白漿。book18.org
沈婉還沒喘口氣,另一個等在前頭的疤臉大漢已經提槍上陣。book18.org
疤臉把光頭擠開,抓著沈婉的屁股就捅。他的雞巴帶著彎鉤形狀,插進去時龜頭剛好頂著陰道上壁那塊最敏感的海綿組織碾過去。沈婉身子猛地一弓,腰肢差點挺斷了,嘴裡含著瘦猴的雞巴發出含混的尖叫。book18.org
「這母狗的逼里全是老光頭的種,」疤臉邊肏邊說,「老子再加點,給母狗多灌幾泡。」book18.org
他肏得比光頭還狠,頻率快得像打樁。雞巴在逼里進出時帶著上一泡精液翻滾,白漿糊了一層又一層,順著大腿往下淌。瘦猴在她嘴裡也快了,雞巴痙攣著在舌面上跳動,龜頭一脹一脹的射出稀薄的精液。精液量不多,稀稀拉拉灌在沈婉喉嚨里,味道又咸又腥。book18.org
瘦猴拔出去後,沈婉大口喘著粗氣,精液從嘴角淌下來流到下巴上。可還沒等喘勻,第三個又上來了。這人一口爛牙,雞巴倒是乾淨,暗紅色的棒身又彎又翹,龜頭尖長像個楔子。他沒急著插逼,而是湊到沈婉嘴邊讓她舔乾淨剛摸過雞巴的手。那雙手指甲縫裡全是黑泥,手心有厚厚的繭子磨得她舌頭疼。book18.org
「母狗,給爺們舔。」他手指伸進沈婉嘴裡夾著她舌頭往外拽。book18.org
沈婉仰著頭,舌頭被他拽出嘴角,口水不受控制地從舌根往下淌,滴在自己奶子上。另外兩人趁這空檔蹲過來一人一邊揉她奶子,手指夾著乳頭死命掐。乳頭很快就紅紫腫大,從粉豆變成兩顆花生。book18.org
「含著,別鬆口。」book18.org
爛牙把雞巴插進她嘴裡抽送了十來下後又拔出來,轉回到她身後。他握著雞巴,龜頭對準已經被肏得紅腫外翻的逼口,卻不急著插進去,而是用龜頭在陰唇間來回磨蹭。馬眼流出的黏液蹭得沈婉穴口發癢,她屁股往後拱,想把那雞巴吞進去。book18.org
「急什麼。」爛牙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臀肉顫巍巍的抖出肉波。他慢慢把龜頭塞進逼口,停住不動了。逼口含著龜頭那圈冠沿,吮得緊緊的,爛牙不往裡捅她就自己往後頂。爛牙往後撤一寸,她也跟著往後挪一寸,始終只含著一個龜頭。沈婉急得扭起腰肢,逼口翕動著空吸,淫水順著爛牙的龜頭往下滴。book18.org
「母狗求我,就給你。」book18.org
「求你~求你把大雞巴給騷母狗肏~母狗的逼裡頭空死了~」沈婉聲音又騷又啞,「不給你舔雞巴也行,只要大雞巴肏進來母狗什麼都願意~」book18.org
爛牙笑起來,露出滿嘴黃黑的爛牙槽。他猛一挺腰,整根雞巴噗的插到底。沈婉長叫聲被撞得斷成幾截,身子倒在棉被上被肏得不斷往前滑,鬢角都被汗濕透了,糊在臉上。奶子在棉被上磨得通紅,乳頭蹭著粗糙的布料又疼又爽。book18.org
疤臉還沒射,他被爛牙擠開後很不滿,轉到前面又把半硬的雞巴塞進沈婉嘴裡。這次沈婉不需要他按頭,自己主動含住賣力舔吸,把雞巴上沾的淫水和精液全吃進嘴裡咽下。疤臉被她舔爽了,抓著她的頭髮往上扯,她吃痛仰起頭,嘴裡還含著雞巴不放。book18.org
沈婉兩眼翻白,臉上沾滿乾涸的精液,嘴角糊著白沫,鼻尖上掛著汗珠。book18.org
爛牙開始加速衝刺,彎翹的龜頭頂著陰道壁那塊軟肉來回碾。book18.org
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涌到小腹,沈婉嘴上還含著的疤臉的雞巴卻被她咬得發疼。她已經控制不了自己咬合的力道,牙齒磕在冠狀溝上咯得疤臉嗷叫一聲抽出去。book18.org
沈婉嘴巴空出來了就再也管不住自己的聲音了,張大嘴叫床聲衝出橋洞在夜色里迴蕩,驚起遠處林子裡幾隻野鳥撲稜稜飛走。book18.org
「騷母狗的逼夾得太緊了~要到了~又要到了~啊~爛牙好漢把母狗的騷逼肏化了~」book18.org
泄身時沈婉渾身痙攣,小腹深處爆開的快感炸得她眼前一片白光,什麼都看不見。她十指攥著破棉被,指甲透過棉布嵌進掌心,整個人拱得像張弓。陰精澆在爛牙的龜頭上,爛牙被她高潮時陰道痙攣的力道夾得受不住,抽出雞巴把精液全射在她後腰上。book18.org
「該我了。」一個等了很久的絡腮鬍擠上來。book18.org
沈婉還沒從高潮里緩過神,就被他扳過去翻過身仰面躺著。book18.org
絡腮鬍抬起她兩條腿架在自己肩頭,從上往下插進來。這個姿勢進得分外深,龜頭直接頂到子宮口。沈婉小腹上能看見一根粗壯的凸起在皮下遊走。絡腮鬍低頭看了眼自己雞巴在她腹中頂出的痕跡,嘿嘿笑起來:「母狗的小肚子讓老子捅出個包。」book18.org
他邊肏邊壓下來,兩隻手攥著沈婉腕子按在頭頂,整個人壓在她身上。book18.org
沈婉被他壓得出不來氣,張著嘴像離水的魚,兩個奶子被他胸口的粗布衣磨得生疼。絡腮鬍的胡茬扎在她臉上脖子上,蹭出一片片紅印。他嘴裡的氣味更臭,湊近說話時沈婉幾乎被他口臭熏吐了。book18.org
可她被這種被完全壓制的感覺弄得逼里更濕,兩條腿主動夾緊他粗壯的腰,讓自己更貼合他的肏弄。book18.org
在絡腮鬍射精之前,沈婉突然想起劉堅給的丹藥。book18.org
「等……等等~」她從絡腮鬍身下掙扎著探出一隻手,在扔在地上的斗篷里摸出那枚赤紅丹藥。丹藥觸手滾燙,比下午拿著時燙得多,燙得她差點脫手。她把丹藥舉到嘴邊,痙攣的手怎麼也沒法精準的將藥送入口中。book18.org
小夏看見了,走上前從沈婉手裡接過丹藥,捏著她下巴把它塞進嘴裡。丹藥入口即化,一股辛辣的藥氣順著喉嚨灌進胃裡,沈婉想吐也吐不出來了。藥氣散得很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熱的暖流從小腹深處往全身擴散。暖流起初溫吞吞的,可很快就變得灼燙,一路燒到子宮裡。book18.org
她的子宮開始發熱。book18.org
最開始只是隱隱的暖意,像在子宮裡放了只小手爐。可熱度飛快升高,從溫熱變成發燙,從發燙變成灼燒。那熱度卻不是疼痛的灼燒感,而是種詭異的酥癢——子宮內壁像有無數隻螞蟻在上面爬,又從子宮口爬到陰道,從陰道爬到陰唇。整個生殖腔都在發燙髮癢,癢得她渾身發抖。book18.org
「癢……好癢~裡面好癢~」沈婉雙手攥著自己小腹使勁揉,想把裡面的癢意按下去,可按壓反而更癢。騷逼里的癢從深處往外泛濫,陰道內壁的每一個褶皺都在尖叫著空虛。逼口不停翕動吐水,淫水不像剛才那樣透明清亮,而是變得黏稠泛白,還帶著股淡淡的藥香氣。book18.org
「這藥……」沈婉喘著粗氣,她能感覺到子宮在發生某種變化。book18.org
這不是普通的春藥,也不像催情丹,劉堅煉丹房裡研出來的東西果然不是正經丹藥。那暖流帶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生髮之氣」,在子宮裡盤踞不來,讓她覺得自己的子宮正在變得柔軟、肥沃,像是被犁松的沃土,急切地需要種子。book18.org
她可以用修為壓製藥性。可她沒有。book18.org
反而更興奮了。book18.org
「肏進來~快肏進來~」她伸手去掰絡腮鬍壓在肩上的手,「把精液都灌進母狗子宮裡~越多越好~灌得滿滿的~」book18.org
絡腮鬍看著她突然變得饑渴百倍的樣子愣住了,隨即哈哈大笑:「嗑了藥的母狗果然不一樣!行,老子成全你!」book18.org
他開始最後衝刺,雞巴在逼里發了瘋地抽送。沈婉的陰道因為藥力作用吸得格外緊,逼肉絞著雞巴往裡吞,子宮口也微微張開像只小嘴似的迎接龜頭。book18.org
絡腮鬍被她夾得頭皮發麻,悶哼著射出精液。精液一股股澆在子宮壁上,沈婉感受著滾燙的液體灌進來,子宮貪婪地收縮像是要把精液全吸收進去。她兩條腿死死纏著絡腮鬍的腰不准他拔出來,逼里含著正在射精的雞巴往裡吸。book18.org
「不夠……還不夠~」絡腮鬍拔出去後沈婉又在破棉被上翻過身跪趴著,自己用手分開了兩片紅腫的陰唇,對著剩下幾個還沒上的乞丐晃屁股。book18.org
被肏得通紅的逼口還在往外淌精液,她兩指扒開逼口,讓裡面嫩紅的陰道壁暴露在火光下:「塞兩根~騷逼能同時吃兩根~」她扭頭看小夏,眼裡水光瀲灩,「讓他們一起肏我~把騷逼塞得滿當的~」book18.org
小夏挑了挑眉:「聽見沒有?母狗自己說了。」book18.org
兩個乞丐對視一眼。一個方臉寬肩,雞巴粗短;一個細高個,雞巴細長。兩人一前一後靠過來,方臉先平躺在破棉被上,沈婉扶著他的雞巴自己坐上去整根吞入,然後往前趴伏在他胸口。細高個從背後貼上來,用雞巴在已經被占滿的逼口試探。book18.org
逼里已經塞著一根粗短雞巴,再要塞進去一根是難。細高個用龜頭抵著逼口邊緣往裡擠,沈婉疼得咬緊牙關。穴口撐得要裂開似的,陰道壁被兩根雞巴同時撐到前所未有的極限,痛得她眼淚都流了出來。可痛里那股被填滿的滿足感讓子宮又痙攣了一下。book18.org
細高個的龜頭終於擠進去了。兩根雞巴在她逼里貼在一處,中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陰道肉壁。抽出時兩根雞巴一前一後交錯著動,把陰道里的嫩肉攪得天翻地覆。沈婉壓著方臉的胸口,自己上下起落,用身體的重量讓兩根雞巴在逼里進出。book18.org
三個人的性器擠在一處,陰唇被撐到極限變成薄薄一道肉環箍著兩根雞巴根部。沈婉每次坐下去,兩根雞巴同時頂到子宮口,帶來的飽脹感讓她爽得翻白眼。她低頭看自己小腹,兩根平行的凸起在皮下遊走蠕動。這個畫面讓她更興奮了,自己撐著方臉的肩膀上下起伏,嘴裡叫著:「兩根雞巴都在母狗的騷逼里~把母狗肏成爛貨了~」book18.org
小夏站在旁邊把一切看在眼裡。她從袖裡掏出留影石,悄悄催動靈力。留影石泛起微光,將她面前這場淫亂一一記錄——沈婉被兩根雞巴同時塞滿的樣子,她渾身沾滿精液癱在破棉被上痙攣的樣子,乞丐們輪流騎到她身上發泄完又換下一個的樣子。book18.org
火堆快熄了。一個乞丐往上面添了幾根枯枝,火舌重新竄起來,火光把沈婉濕淋淋的身體照得澤澤發亮。她身上已經沒有一處乾淨地方,臉上糊著乾涸的精斑,嘴角掛著精液乾涸後的白痕,頭髮黏成綹貼在臉頰上,奶子上印滿青紫的手印和牙印,屁股上巴掌印疊著巴掌印腫得發亮,小腹上鼓著一包被灌進去的精液。腿間更是狼藉——陰唇紅腫外翻耷拉在兩側,逼口大張著合不攏,濃稠的精液正一股股往外淌。book18.org
可沈婉還沒停。她被肏得神志恍惚,嘴裡還在含糊地叫著「還要~母狗還要」。book18.org
這時,一個最瘦小的乞丐從角落裡冒出來。他之前一直沒擠進來,在旁邊急得團團轉,這會終於找到了空隙。他的雞巴細細小小,跟個半大的手指頭似的。他蹲到沈婉面前,不是把雞巴往嘴裡或逼里塞,而是從懷裡掏出樣東西。book18.org
是一根魚骨。book18.org
魚骨是鯉魚的主刺,筷子長短,尖端鋒利,邊緣還有細密的倒刺。瘦乞丐是方才在垃圾堆里翻出來的,本來是留著磨成針補衣服用,可他看著沈婉那粒從紅腫陰唇間探出頭來的陰蒂,有了別的主意。book18.org
他用魚骨尖端輕輕碰了一下沈婉充血腫脹的陰蒂頭。book18.org
沈婉身子猛地一彈,尖叫出聲。陰蒂本就被銀夾夾過,又是全身上下最敏感的肉粒,被魚骨尖鋒輕輕一碰,刺痛感就炸了一片。可那刺痛偏偏刺在她快感積累到快要溢出來的節點上,痛和爽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痛是爽。book18.org
瘦乞丐看她的反應,咧嘴笑了。他把魚骨側過來,用邊緣的細倒刺在陰蒂表皮上輕輕刮過。倒刺拽著那層嫩膜一拉一扯,酸麻脹痛全湧上來,沈婉兩條腿抖得像篩糠,逼里的精液被陰道收縮擠出來噴了一小股。book18.org
瘦乞丐又用魚骨尖端對準陰蒂頭輕輕刺下去。book18.org
皮膜破了。一粒殷紅的血珠滲出來,在火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瘦乞丐把魚骨尖抵著那粒血珠來回碾,沈婉咬著嘴唇渾身打擺子,眼淚淌了滿臉卻說不出是疼的還是爽的,只是哭著叫:「好酸~酸死了~別扎了~騷陰蒂要扎爛了~」book18.org
光頭大漢在旁邊看完這一幕,忽然笑了一聲。他從火堆里抽出根燒得半焦的枯枝,枝頭還帶著暗紅色的火星子。他把火星子吹旺,捻出一小簇明火,折成寸把長的火摺子,拿著走到沈婉面前蹲下。book18.org
「魚骨頭不夠勁,用這個。幫母狗消消毒!」book18.org
他把火摺子湊近那粒從紅腫陰唇間凸出的陰蒂頭。book18.org
火光映得陰蒂上的血珠像紅寶石般閃了一下。沈婉低頭看見火光靠近自己最敏感的肉粒,怕得往後縮卻被人按住不能動彈。火摺子的明火離陰蒂不到一指寬,熱浪已經烤得那粒肉珠開始發疼。book18.org
光頭把火摺子貼近陰蒂頭。book18.org
嗤——book18.org
火焰貼上濕漉漉的陰蒂頭時發出的不是肉焦味,而是蒸騰的水汽聲。陰蒂上沾著的淫水和血液在火舌下瞬間蒸發,刺痛炸開成一片白光。book18.org
沈婉整個人像被電打了似的彈起來上半身,張大嘴卻發不出聲響,喉嚨里只有嘶啞的氣流聲。兩腿在破棉被上蹬刨,十個腳趾死死摳著破布。book18.org
她的陰蒂在火舌里瑟縮顫抖,從嫩紅變成紫紅再變成焦紅,陰蒂頭的表皮被燙得起了小泡又瞬間破裂,流出清亮的淋巴液。book18.org
可就在這痛到讓人昏厥的刺激里,沈婉的腰肢忽然高高拱起來。book18.org
她又泄了。book18.org
陰精從逼口噴出來混著精液射出去一尺多遠濺在破棉被上,隨後身子重重砸回破棉被上砸出一蓬灰塵。她兩眼翻白嘴唇翕動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整個人徹底癱軟。book18.org
留下的精液鋪天蓋地澆在她的臉上、奶子上和騷逼里。book18.org
瘦乞丐被這景象刺激得雞巴直跳,自己擼了兩下把稀薄的精液射在她大腿上。book18.org
橋洞裡慢慢安靜下來,只剩火堆偶爾炸出嗶嗶剝剝的枯枝聲響。乞丐們癱在乾草上喘粗氣,有的已經打起了呼嚕。光頭蹲在角落裡嚼著討來的肉乾補充體力。沈婉還躺在破棉被上,像個被玩壞了的布偶,渾身上下糊滿精液和汗水,連睫毛上都結著精斑。book18.org
小夏一直站在橋洞邊緣看著,時間已經不早了,差不多該回去了。她把留影石收進袖袋裡,蹲到沈婉旁邊,伸腳踢了踢她肩膀。沈婉眼珠子動了動,沒有別的反應。book18.org
「還能走嗎?」book18.org
沈婉試了試,手撐著破棉被想爬起來,胳膊一軟又趴回去。她試了三四次,才勉強跪起來,低垂著頭。精液從她嘴角淌下來拉成長絲,滴在自己膝蓋上。book18.org
小夏本想攙扶一下,但是沈婉的身上實在是讓她有些不從下手。book18.org
沈婉踉蹌的走出橋洞。斗篷被撿起來搭在她肩上,沒有系帶子,走路時斗篷敞開露出裡面濕淋淋沾滿污穢的身體。月光照上去,精液在皮膚表面反射著微光,從頭到腳都是被肏過的痕跡。book18.org
出了橋洞百來步,小夏停下。book18.org
「站到那塊石頭邊上。」book18.org
沈婉依言站過去。月光從頭頂澆下來把她整個人照得雪亮,橋洞外的月光乾淨清冷,照著她渾身精斑的模樣像個淫穢的祭品,格外不堪。book18.org
小夏拿出留影石,往上面催了一道記錄法術,讓畫面更加清晰。留影石懸在沈婉面前,靈光閃爍照著她的臉。book18.org
「腿張開,」小夏說,「手抱住後腦勺,把你剛才幹的事情從頭說一遍。」book18.org
沈婉照做。她兩腿大大張開,被肏開了的逼口還在往外流精液,在月光下像一條白色的鼻涕蟲爬在大腿內側。她雙手抱在後腦勺上,挺著胸讓滿是青紫手印的奶子暴露得更徹底。book18.org
「我叫沈婉,是臨江城謝府的夫人,」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剛被肏完特有的慵懶,「今晚在橋洞裡當了八個乞丐好漢的專屬肉便器。」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我用騷嘴給他們吸雞巴,用騷逼給他們泄火,前後讓六個人灌了泡在子宮裡,臉上身上全糊著他們的精。」book18.org
小夏讓她自己看著留影石說。book18.org
「我本來就是個下賤的母狗,被乞丐肏才能滿足。從今往後我就是橋洞底下好漢們的專屬肉便器,只要他們想肏,我隨叫隨到。」book18.org
小夏滿意了,把留影石收起來,斗篷給她系上與她往謝府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回到謝府已是後半夜。府里靜悄悄的,只有廊下風燈還亮著微弱的光。小春早睡下了,又或許沒睡著,只是不想出來。book18.org
小夏沒讓沈婉回寢屋。book18.org
她拽著麻繩把沈婉牽到內院的空地上。月光清清冷冷灑在院中光潔的青石板上,沈婉膝蓋跪上去時,石板冰涼的觸感刺得她一激靈。book18.org
小夏坐在石凳上,自己撩起裙子。book18.org
她穿外門弟子的素藍道袍,裙擺撩起來露出裡面雪白的褻褲。她解開褲帶,褻褲落到腳踝,叉開兩腿坐在沈婉面前。她的腿心光潔平坦,陰阜飽滿,陰唇緊湊,未經人道的處女逼乾乾淨淨,沒有沈婉那種肥厚外翻。book18.org
「張口。給我也服務一下吧!」book18.org
沈婉仰起臉湊近小夏腿間。小夏的逼湊近聞著有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混著少女的體味,沒有男人那種腥臊。book18.org
沈婉伸出舌頭從她陰阜開始舔,舌面刮過滑嫩的皮膚,鑽進陰唇之間。小夏輕抽了一口氣,手按在沈婉後腦勺上。book18.org
沈婉的舌頭鑽進她處女逼里舌頭碰上那層薄薄的處女膜。她沒往裡捅得太深,只在穴口用舌尖打圈舔小夏藏在陰唇間的那粒粉紅陰蒂。小夏身上的肉粒乾淨嫩彈,含在嘴裡像含著粒小櫻桃。她舌頭越舔越快,小夏按著她後腦勺的手越收越緊。book18.org
小夏腿開始發軟,身子靠在院牆邊借著牆支撐。沈婉的舌頭靈巧地鑽她逼口,繞著陰蒂飛快撥弄。book18.org
小夏咬著嘴唇忍住不叫出聲,光是喉嚨里逸出兩聲悶哼。沈婉舔得更快更用力嘴唇裹著陰蒂使勁嘬。小夏的腰猛地一挺,腿根夾住沈婉的頭,處女的第一次高潮在她嘴裡泄了。book18.org
與此同時,小夏的尿道括約肌一松。book18.org
一股淡黃的尿液衝出來打在沈婉臉上,順著她鼻樑臉頰淌下來,淋得她滿臉都是。尿液的溫熱和淡淡的騷味混著臉上的精斑汗漬往下淌,順著脖子流進斗篷里。book18.org
沈婉沒有躲,她仰著臉把尿液全接在臉上等最後一滴也流盡,她伸出舌頭把嘴唇邊沾著的尿液和陰精一起舔進嘴裡咽下去。book18.org
小夏喘勻了氣低頭看她。月光照在沈婉臉上,精斑汗漬尿液糊成一片,可她的眼睛很亮,亮得滿足。book18.org
「我覺得今天夫人做的不錯,應該給些獎勵......」小夏從袖裡拿出留影石在手裡掂了掂。book18.org
沈婉盯著她手裡的留影石。不知道她所謂的獎勵到底是什麼,但是心中充滿了渴望。book18.org
小夏把留影石托在掌心,另一隻手抽出一張傳信符紙。符紙上畫著紫雲宗的傳信陣圖,只要貼上留影石催動靈力,裡面的影像就會借宗門的傳信陣送到收件人手上。book18.org
「這麼好的東西不給宗主看看太可惜了,」小夏將傳信符紙對準留影石背面貼去。book18.org
「什麼——等.......等!!」沈婉撲上去想搶留影石。book18.org
小夏側身一讓沈婉撲了個空,整個人摔在青石板上。她趴在地上抬頭看時傳信符紙已經貼上了留影石——符紙貼上石的瞬間靈光大盛,留影石被一層淡藍色靈光包裹懸在半空中嗡嗡作響。book18.org
「小夏!」book18.org
沈婉爬起來再去夠,小夏抬手掐訣往留影石上點了一道靈力。留影石外圍的靈光一縮一漲,隨即化作一道流星般的光痕拖曳著長長的尾光掠過謝府的院牆,飛入夜空。book18.org
那顆流星飛去的方向正是紫雲山紫雲宗。book18.org
流星越飛越高越飛越遠,在夜空中只是閃了一瞬就消失在群星之間。book18.org
沈婉癱坐在青石板上仰頭看著流星消失的方向,張著嘴。book18.org
「夫人想想宗主收到留影石打開來看時,會是什麼表情。」小夏低頭看著她說,「應該會很精彩吧!」book18.org
【第三章】廢廁承歡灌滿宮,宗主觀逼險露奸book18.org
沈婉站在庭院裡,看著夜空中那道流星消失的方向,心口像被一隻冰涼的手攥住了。book18.org
留影石。book18.org
那裡面是她跪在橋洞外月光下的自白——她親口說自己是謝府夫人,是乞丐們的專屬肉便器。這段影像要是送到謝寒手裡,她在夫君心目的形象就全完了。book18.org
「小夏。」沈婉轉過身,聲音里壓著怒意。book18.org
小夏還站在石凳旁邊,裙擺剛放下,臉上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她抬眼看向沈婉,嘴角還掛著那抹笑。book18.org
沈婉上前一步,抬手照著小夏的屁股狠狠扇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在夜空中盪開,小夏一個趔趄捂著屁股,那抹笑終於僵在臉上。book18.org
「你瘋了嗎!」沈婉攥著小夏的衣領把她拽近,「誰讓你把留影石發給謝寒的?」book18.org
「夫人自己說的呀,」小夏掙開她的手,揉著被打疼的屁股,「昨晚在橋洞裡,夫人親口說『我要讓我家丈夫看看自己妻子的騷樣』。奴婢就是照夫人的吩咐辦事。」book18.org
沈婉張了張嘴。book18.org
昨晚。橋洞。她被八個人輪著肏了三四個時辰,嘴裡一直塞著雞巴或精液,腦子被高潮攪成一鍋粥。她說沒說過這話?她記不清了。她只記得自己被肏得神志不清時嘴裡確實一直在念叨什麼——念叨謝寒的雞巴不夠粗,念叨自己是最賤的母狗,念叨想讓丈夫看看自己被乞丐肏的模樣。book18.org
她可能真說了。book18.org
「就算我說了,」沈婉的語氣軟下來,但仍舊咬牙切齒,「你是真蠢還是裝蠢?那留影石里的是能給他看的嗎?」book18.org
「奴婢以為夫人自有打算嘛。」book18.org
沈婉深吸一口氣,不想再跟她糾纏。天邊已經透出魚肚白,再耽擱下去什麼都沒了。她轉身朝院外走,走了兩步回頭指著小夏:「我現在去趟宗門,你給我老實點!」book18.org
「夫人要去宗門?」book18.org
「廢話,」沈婉已經開始調動體內被封禁的靈力,丹田裡的仙元重新流轉時全身經絡熱烘烘的,「傳信符走的是宗門信閣的傳送陣,不是直接送到謝寒手上的。信閣收了傳信符會先登記入冊,再按收件人分送——中間有時間差。我現在趕過去,或許還來得及截住。」book18.org
靈力完全解封的瞬間,沈婉渾身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微光。她掐了個御風訣,腳尖離地三尺,回頭又看了眼小夏。book18.org
「還有,我回來之前你跪在院子裡不許動。小春——」她提高聲音朝廂房方向喊了一聲,小春揉著眼睛走出來,「看著小夏,她要敢亂動就拿鞭子抽她。」book18.org
小春看了眼跪在青石板上的小夏,又看了眼懸在半空中周身靈光流轉的沈婉,識趣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沈婉不再廢話,掐訣化作一道白虹沖天而起,朝著紫雲山方向掠去。book18.org
飛了不到半刻鐘,她低頭看見自己身上還裹著昨晚那件黑斗篷。book18.org
由於時間緊急,她實在是沒有時間去更衣了,現在斗篷裡面什麼都沒穿,迎面的風從斗篷縫隙里灌進來,吹得她胸前兩點乳頭硬挺發疼,腿心也涼颼颼的。更要命的是,昨晚被灌進子宮裡的精液還沒流盡,這會兒隨著飛行的姿勢變化,正一小股一小股從逼口往外淌,順著大腿內側流進鞋裡,踩上去黏糊糊的。book18.org
紫雲宗的山門在晨曦中漸漸清晰。山門前的守門弟子遠遠看見一道白虹掠來,剛要喝問,等看清來人是誰後立刻換上了笑臉。book18.org
「沈夫人!」book18.org
沈婉收了御風訣落在山門前,斗篷被風掀起一角,露出半截光裸的小腿。book18.org
守門弟子眼尖瞥見了,連忙低頭不敢再看。book18.org
沈婉正要開口,山門側面便轉出一個鬚髮花白的老者,穿著長老的褐色法袍,一張長方臉,眉毛稀疏,嘴角掛著慣常的笑。book18.org
「這不是沈夫人嗎?大清早的怎麼到宗門來了?」馮長老快步迎上前,目光先在沈婉身上兜了一圈——領口處露出的鎖骨光潔白嫩,上面還隱約殘留著幾道指印般的紅痕,讓他懷疑沈婉是否有穿衣裳。book18.org
「馮長老,」沈婉壓著急切,儘量讓語氣平穩,「信閣那邊今早有沒有收到一道傳信符?是我的兩個侍女發來的。」book18.org
「傳信符?」馮長老捋了捋稀疏的長須,「老夫不太清楚信閣的事,不過方才約半炷香前,確實看見一道流光朝信閣方向去了。估計就是沈夫人要找的東西吧。」book18.org
半炷香前。沈婉心一沉。還是慢了一步。book18.org
馮長老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搭上了她的肩膀,指腹在她肩胛骨上輕輕摩挲:「沈夫人莫急,若有什麼要緊事,老夫可以代為傳遞。正好夫人既然來了,不如去老夫那邊坐坐——」book18.org
「不必了。」沈婉側肩甩開他的手,快步朝宗門內走去。book18.org
她穿過前殿廣場,繞過演武場,沿著山道往上走。一路上碰見幾個早課的弟子,見了她都低頭行禮。沈婉顧不上回禮,步子邁得又快又急,斗篷下擺盪開時偶爾露出兩條筆直光裸的小腿,引得幾個弟子在背後悄悄側目。book18.org
信閣在宗門中軸線左偏殿的最高處,是一座三層木樓。沈婉趕到時,信閣的門剛打開,一個身穿藏青法袍的中年男人正從裡面出來。book18.org
他面容清瘦,兩鬢微白,是信閣的掌事劉長老。見了沈婉,劉長老挑了挑眉,隨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book18.org
「老夫猜夫人會來,」劉長老側身讓開門口,「請進來說話。」book18.org
沈婉跟他進了信閣。信閣一樓堆滿了各式傳信法器、符紙和卷宗,空氣中瀰漫著松煙墨混著硫磺的淡苦味。沈婉沒心思打量,開口便問:「我的侍女發來的傳信符呢?」book18.org
「已經送往宗主洞府了。」劉長老不緊不慢地在案幾後坐下,「傳信符上加的是急件標記,信閣的規矩,急件收到即送,不得耽擱。老夫親自送過去的,不到一盞茶前。」book18.org
沈婉的心落到了谷底。也就是說,留影石已經送到謝寒手上了。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丹田裡的仙元開始運轉——既然來不及截住,那就必須在謝寒打開看之前闖進去把東西毀掉。雖然這樣會暴露她隱藏多年的修為,但總比讓丈夫看到那段影像強。book18.org
劉長老看著她身上泛起淡金色的靈光,眉毛一揚,連忙站起來按住她的手臂:「夫人先別急。夫人以為老夫是做什麼的?」book18.org
沈婉一頓。book18.org
「留影時裡面的秘法會自動扭曲影像里的面容,聲音也會變調。」劉長老慢悠悠地收回手,走回案幾後面重新端起茶杯,「宗主就算把那石頭翻來覆去瞧一百遍,也認不出裡面的人是誰。在他眼裡,那就是個面部模糊、聲音變調的無名婦人。宗主最多猜是臨江城哪家富貴人家的夫人耐不住寂寞跑出去找野男人,絕對猜不到是夫人你。至少以宗主的修為,肯定看不穿煉器樓的手藝。」book18.org
沈婉瞪大了眼睛,身上的淡金色靈光慢慢收斂下來。信閣里的卷宗啪嗒啪嗒掉回原處,不再亂飛。她站在原地看著劉長老,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是說——從一開始那留影石就錄不清楚我的臉?」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那兩個小丫頭知道嗎?」book18.org
「不知道。她們只當是普通的留影石。」book18.org
沈婉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雙肩垮下來,身子晃了晃差點沒站穩。還好還好,謝寒認不出來,她的一切都不會暴露。剛才憋著的那股勁兒一散,腿都有些發軟。她扶著書架的邊緣站穩了,忽然覺得自己剛才要闖洞府的舉動蠢透了。這一鬆懈下來,身體就恢復到了最自然的狀態,昨晚被灌滿的精液也因沒有了緊張的壓制,緩緩地從還未閉合的陰道中滲出,從紅艷充血的陰唇之間淌出,溢滿了整個陰戶。它攜帶著溫熱,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下,流進鞋裡,把鞋底浸得又黏又滑。腳下的青石地板上,也在她站立不住、稍微挪動腳步的地方彙集了一小灘白濁的液體。book18.org
「可是你既然知道那東西被人做了手腳,」沈婉穩住了心神,重新站直,語氣從驚恐轉為薄怒,「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book18.org
「夫人也沒問過老夫啊。」劉長老笑呵呵地看著她,目光在她斗篷下擺邊緣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地面上那灘白濁液體上.book18.org
「話說回來,這次小夏那丫頭傳回來的影像當真精彩。以前錄的那些都是在宗門裡,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個地方——煉丹房、藏經閣、後山竹林——老夫整理卷宗的時候看得都膩了。外頭可就不一樣了,橋洞、乞丐、魚骨、火摺子,那場面——」他頓了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老夫打開來查驗時,看得這把老骨頭的雞巴都快頂破褲襠了。」book18.org
沈婉聽到「魚骨」和「火摺子」幾個字,耳根一下子燒起來。book18.org
昨晚那些畫面她記得清清楚楚——瘦乞丐用魚骨刺她的陰蒂,光頭大漢用火摺子燙上去,她在那股痛和爽混在一起的刺激里直接泄了身。這些事被劉長老一件件說出口,像把她剝光了擺在大庭廣眾之下。book18.org
「還有以前錄的那些——上個月你在煉丹房跟六個弟子雙修的那段,你坐在丹爐旁邊兩條腿架在兩個弟子肩膀上,前面塞一根後面塞一根嘴裡還含一根,含得口水淌了一地;去年在藏經閣跟借閱古籍的客卿搞的那一回,你趴在書架上被肏得書都震掉一地,還在《靈脈風水志》上頭留了手印——」book18.org
「別說了!」沈婉抬手捂住兩隻滾燙的耳朵,耳根的紅暈蔓延到了脖子上,連鎖骨那一片白皙的皮膚都泛了粉,「你別一件一件往外念了!」book18.org
「好好好,不念了。」劉長老放下茶杯,笑得眼睛眯成兩條縫,「不過這次從外面傳回來的影像,確實比以前的都精彩。老夫回頭讓人把藏寶閣里的存貨目錄整理一份送到府上,夫人有興趣的話可以挑幾段自己留著看。」book18.org
「夫人以後出門還是帶條褻褲比較好,」劉長老朝地上那灘精液指了指,「光著屁股雖然涼快,可走到哪漏到哪總歸不好看。」book18.org
沈婉臉色漲紅,用斗篷下擺遮住了大腿。book18.org
「夫人今日打算待多久?」劉長老把茶盞擱下,目光從她斗篷下擺露出的半截濕亮大腿上掃過。book18.org
「一整天,」沈婉說,「謝寒閉關,府里也沒什麼事。既然來了,順便幫宗門裡要突破的弟子修一修。」book18.org
「那老夫這就去通知。」劉長老站起身,從案幾下取出一疊傳音符,指尖靈光閃動,符紙化作幾道流光四散飛去。他轉頭看了眼沈婉,「還是老地方。夫人認得路,老夫就不送了。」book18.org
沈婉當然認得路。book18.org
她出了信閣,沿著宗門邊緣的小路往北走。這條路她走了五年,閉著眼都能摸到。青石板小徑越往北越窄,兩邊的屋舍從規整變得破敗,最後乾脆只剩下半人高的野蒿和零星幾棵歪脖子樹。再往前,荒草叢中露出一角灰撲撲的茅草頂。book18.org
紫雲宗北面這片廢棄屋宇,早年間是外門雜役的住處。後來宗門擴招,在北山腳下新修了一片像樣的屋舍,這裡就荒了下來。茅房倒是還留著,早先用過的人都散了,糞坑裡的污物年久乾涸,只剩一層又一層灰白的尿垢硬殼,空氣里飄著陳年腐朽的土腥氣。宗門裡沒人來這兒,尋常弟子甚至不知道還有這麼個地方。book18.org
當初沈婉答應做宗門爐鼎時,長老們說宗門庫銀吃緊,沒有空餘的修煉室,只能臨時安排個僻靜地方。她信了。book18.org
其實她信不信都無所謂。她就是來當爐鼎的,修煉室還是茅房有什麼分別?被肏的時候她嘴裡塞著雞巴,眼睛看的是天花板還是茅草頂,又有什麼要緊。book18.org
茅房的門歪歪斜斜掛在門框上,推開時吱呀一聲,裡頭光線昏暗。正對門是長條形的旱廁坑道,早已干透了,坑底的尿垢龜裂成一塊塊,邊緣泛著陳年尿鹼的灰白。坑道旁邊的木板床上堆著乾草,乾草上疊著發黑的破棉被。床板上、牆壁上、甚至房梁垂下的鐵環上都糊著一層又一層乾涸的精斑,年頭久的已經結成厚殼,新一些的還泛著淡淡的腥氣。book18.org
沈婉站在門口往裡看。她在這個地方待的時間,加起來怕是比在謝府寢屋裡還長。床板上的每一條裂紋她都熟悉,旱廁坑邊的每一塊磚她都跪過。頭頂那兩個鐵環,內側被她手腕磨得鋥亮,因為回回被吊起來從後面肏,她總要攥著環子借力。book18.org
外頭有腳步聲。一個外門長老領著幾個弟子來了,手裡捧著一套衣物。book18.org
沈婉接過衣服走進茅房,脫下黑斗篷。早間的晨光從破牆縫裡漏進來,照在她光裸的身子上——昨晚被乞丐們掐出來的青紫指印已經消了,奶子上只剩幾道淡淡的紅痕。陰阜依舊白嫩飽滿,兩片陰唇微微外翻,逼口還掛著殘餘的精液。book18.org
她拿起那件紗衣抖開。紗衣薄得像一層晨霧,穿上後胸前兩粒乳頭的顏色透得清清楚楚。領口開到乳溝以下,兩隻奶子兜不住,稍一動就晃出來大半。腰身收得死緊,勾出纖腰的弧線。衣擺堪堪遮住大腿根,只要彎腰或是抬腿,屁股和逼就全走光。book18.org
紗衣之外,還有一對黑色的絲質膝襪。沈婉彎腰將襪子套上小腿,慢慢拉到大腿中段。絲襪口微微收緊裹著腿肉,邊緣壓出一圈淺紅的印痕,黑絲裹著她筆直白皙的腿,在暗光里泛著柔和的油亮。book18.org
穿戴整齊後,沈婉推門走進去。她沒有坐到床板上,而是在糞坑旁邊的地面上跪下來,雙膝併攏,腰背挺直,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低著頭。標準爐鼎等待姿勢,她在過去五年里跪了無數次,已經練得比謝府里的主母禮儀還熟練。她的頭髮散在肩上,白紗衣下奶子的輪廓清晰分明,黑絲裹著的小腿併攏跪在滿是乾涸精斑的地面上。book18.org
她閉上眼,調整呼吸。丹田裡的仙元被壓到築基期以下,經脈里的靈力流轉變得遲鈍緩慢,身體重新變得沉重——這是當爐鼎的規矩。爐鼎的修為必須比使用者低,否則採補不成反被采。book18.org
她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門外響起腳步聲,不止一個人,聽上去有三四個。門被推開,光線湧進來晃了她一下,她抬起頭。book18.org
門口站著四個男人。最前面的是外門的執事長老,後面跟著三個穿內門制式道袍的年輕人,看上去都是二十出頭的年紀,修為在鍊氣大圓滿和築基初期之間。book18.org
執事長老朝她指了指,對三個年輕人說:「這是宗門的爐鼎,你們按規矩來就行。想要突破瓶頸,採補幾輪就差不多了。」他又看了沈婉一眼,加了一句,「這爐鼎雖然不是處子,但勝在經驗豐富,逼里夾得緊,採補效果比普通鼎爐強好幾倍。你們儘管放開用,不用客氣。」book18.org
沈婉跪在地上聽完這些話,微微抬眼看了執事長老一眼。執事長老朝她點了點頭,轉身走了。book18.org
三個年輕弟子站在門口面面相覷,顯然都是頭一回來。他們看著跪在地上的沈婉——薄紗白裙,黑絲裹腿,頭髮散落,眉眼精緻,氣質高潔得像是哪個宗門世家的貴夫人。一個長臉弟子先開口,聲音有些發緊:「真、真能用?」book18.org
沈婉抬起手,手指勾住紗衣的下擺,慢慢往上撩。白紗滑過腰肢,翻出平坦的小腹,再往上掀,兩隻飽滿奶子彈出來晃了兩晃。她撩到鎖骨處停下,露出整個上半身。她的乳頭已經在剛才跪地等待時就硬了,挺在白皙乳肉上像兩粒紅小豆。她把衣服撩到鎖骨處後,雙腿也慢慢張開,膝蓋分到與肩同寬的位置,露出腿心間的陰阜。book18.org
陰阜上光潔一片,飽滿的陰唇因為剛才走路時大腿摩擦已經微微充血,從中間縫隙中隱約能看見嫩紅色的逼口。她用拇指和食指掰開陰唇,把裡面嫩紅的逼口撐開,給他們看翕動著的水淋淋的陰道。她仰起臉,聲音又輕又柔:「請使用這具爐鼎的身體。」book18.org
長臉弟子喉結動了動,他旁邊的圓臉師弟已經往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我先來。」book18.org
圓臉弟子解開腰帶,褲子掉在地上,一根暗紅色的雞巴彈出來。他的雞巴不算粗大,龜頭尖長微微上翹,棒身有幾條蚯蚓似的青筋。他走到沈婉面前低頭看著她,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沈婉自己伸手把紗衣下擺卷到腰肢,然後轉身趴在地上,屁股翹高,自己掰開臀肉露出濕淋淋的逼口。她回頭看了他一眼:「從後面進來,這樣方便些。」book18.org
圓臉弟子跪在她身後扶著雞巴對準那個翕動著的嫩紅逼口。龜頭剛觸到陰唇,沈婉就往前縮了一下,不是因為緊,是因為他龜頭太涼了,可能是剛才在外面吹了風。圓臉弟子沒察覺到她的反應,自顧挺腰往裡插。book18.org
龜頭擠開陰唇插進逼里,陰道里殘餘的精液被擠得順著龜頭邊緣溢出白沫,糊在穴口。圓臉弟子感覺到逼里又濕又滑又熱,呼出口粗氣:「這爐鼎的逼真好肏,又濕又緊。」book18.org
他挺腰往裡推,整根雞巴噗嗤一聲插到底。沈婉喉嚨里發出悶哼,雙手撐在滿是精斑的床板上,身體被撞得往前一衝。圓臉弟子開始抽送,雞巴在逼里進出時帶著昨晚殘留的精液往外翻湧,白濁的濃漿順著沈婉大腿裹著的黑絲襪往下淌,在黑絲表面留下黏稠的濕痕。book18.org
「啊……嗯……」沈婉低著頭輕聲哼哼,兩個奶子懸在胸前隨著身後的衝撞前後晃蕩。黑絲襪裹著的小腿微微發顫,腳尖在乾草上蜷縮張開。book18.org
圓臉弟子肏了盞茶工夫就撐不住了。他牙關一咬猛頂幾下,雞巴在她逼里跳動,龜頭抵著子宮口射出一泡溫熱的精液。沈婉感覺到肚子裡又灌進一股新的熱液,逼里一緊裹著正在跳動的雞巴把精液都吸進來。圓臉弟子拔出雞巴,啵的一聲帶出大股白漿,滴滴答答落在床板上。book18.org
他剛退開,長臉弟子已經憋不住了,褲子一脫就走上來。他比圓臉師弟還緊張,雞巴半硬不軟的,龜頭上掛著一點前列腺液。他蹲到沈婉面前把雞巴塞進她嘴裡,抱著她的頭往裡頂。雞巴在她嘴裡慢慢才硬起來,硬了之後脹得滿滿當當,龜頭撐得沈婉兩頰鼓脹,口水從嘴角擠出往下淌。她含著雞巴用舌頭從棒身底部舔到龜頭冠溝,舌尖在冠狀溝處繞著脖子打圈,又用嘴唇裹緊龜頭使勁嘬。長臉弟子嗷了一聲,腰都軟了。book18.org
他拔出雞巴轉到沈婉身後,把正在興頭上的雞巴插進她逼里。他的雞巴比圓臉的細,但是更長,龜頭直捅進子宮口才罷休。沈婉被捅得腰肢一軟,身子撲倒在床板上,奶子貼著滿是精斑的木頭碾了一圈,乳頭磨得泛紅。長臉弟子壓在她背上,兩手攥著她奶子揉捏,腰胯啪啪啪拍在她屁股上,肏得她整個人都在床板上前後滑動。book18.org
「這爐鼎夾得真緊……比窯子裡那些強多了……」長臉弟子咬著牙。book18.org
沈婉把臉埋在床板上,嘴裡低低地叫著:「大雞巴肏得母狗騷逼好爽……再深點……把母狗的子宮捅穿……」book18.org
長臉弟子哪裡聽過這種淫詞浪語,腦子裡轟的一聲,又頂了十幾下就全交代在她逼里。射完了他還捨不得拔出來,趴在她背上喘粗氣同。直到第三個師弟在旁邊催得急了才拔出去。book18.org
第三個弟子身形瘦小,看著還有些怯生生的。他走到沈婉面前時雞巴已經硬得翹起來貼在小腹上,龜頭水淋淋的掛著腺液。他蹲下來把自己雞巴塞進沈婉嘴裡,猶豫了下又拔出來,小聲說想肏後面。book18.org
「後面沒清洗過,」沈婉舔了舔嘴角的精液抬頭看他,「你要是趕時間,用前面更方便。不過也不是不行。」她自己趴下去,把屁股翹到最高,用手掰開臀肉露出閉著的屁眼。屁眼周圍一圈細密的褐色褶皺,在早晨還有些涼意的空氣里微微翕動。她伸手指在自己逼口摳了一把精液抹在屁眼上潤滑,兩根手指插進去攪了攪把肛門擴開些,然後回頭看著他,「進來吧。」book18.org
瘦小弟子深吸一口氣,扶著雞巴把龜頭對準她擴開一個指節大的肛門。龜頭剛擠進去,沈婉就悶哼了一聲,肛肉被龜頭撐得發白,屁眼口的褶皺全部撐平了。他雖然瘦,這根雞巴卻是今天三人中最粗壯的一根,龜頭鼓脹如蛋,邊緣稜子刮著肛壁嫩肉往裡頂。雞巴進到一半時沈婉已經感覺腸道要被撐裂了,咬著被單倒抽冷氣。book18.org
瘦小弟子抱著她的腰開始抽送,雞巴在直腸里進出時隔著腸道薄壁能清楚感覺到隔壁逼里滿噹噹的精液在晃蕩。他每頂一下,沈婉逼口就被壓出一小股白漿。她趴在床板上,被肏得連話都說不出,只能嗯嗯啊啊地悶哼。book18.org
瘦小弟子比前面兩個持久得多,在她直腸里抽送了半盞茶才射,射完了還把雞巴留在裡面慢慢變軟才退出來。拔出來時肛門慢慢合攏,被撐到極限的括約肌緩緩回縮成原來的形狀,只是中間多了個還沒完全閉合的小孔,往外翻出一縷白精。book18.org
三個人陸陸續續來完,還沒等沈婉從床板上爬起來,門外又有腳步聲。這回是兩個中年長老,穿著褐色執事法袍,一個高瘦一個矮胖。他們不像年輕弟子那般拘謹推讓,一進門就直接解褲子。高瘦長老叫沈婉跪在旱廁糞坑邊上,雙手被房樑上垂下來的鐵環縛住,身子往前傾趴在糞坑上方。矮胖長老蹲在她面前把雞巴塞進她嘴裡,高瘦的從後面插逼,兩人前後夾擊把她像夾肉餅一樣夾在中間。book18.org
「這精廁今天倒是忙,」高瘦長老邊肏邊同矮胖長老閒聊,「方才執事說今天安排了七個,加上咱倆剛好七個。」book18.org
矮胖長老扳著沈婉的後腦勺往裡頂自己的雞巴,龜頭捅進她喉管深處,沈婉嗓子眼一陣痙攣,喉肉裹著龜頭反射式地收縮。矮胖長老嘶了一聲:「這精廁的口技越練越好了。」book18.org
沈婉嘴裡含著雞巴說不了話,只能嗚咽著搖頭晃腦,口水順著雞巴淌到下巴上,再滴進糞坑裡。高瘦長老在後面肏得正酣,雞巴把逼里的精液攪成白沫,順著沈婉黑絲大腿往下流。她裹著黑絲的膝蓋跪在滿是乾涸精斑的地面上,絲襪都被地面上的精斑蹭出白印子。book18.org
高瘦長老先射了。他抽出雞巴把精液全澆在她後腰上,白濁的濃漿從腰窩淌下去,淌過屁股溝,跟大腿上流下來的舊精混在一處。矮胖長老把她從鐵環上解下來按趴在糞坑邊緣,讓她上身趴伏在坑道上,他自己從背後騎上來,雞巴重新插進她逼里。book18.org
糞坑邊緣的磚石冰涼粗糙,硌得沈婉奶子疼。她兩隻奶子垂在糞坑上方,乳頭滴出的淫水落進乾涸的坑道里,在那些陳年泛白的尿垢上砸出深色的濕痕。矮胖長老攥著她腰狠肏猛送,她垂著兩隻奶子在糞坑上方晃蕩,時不時低頭就能看見自己奶子下面那張乾裂發白的糞坑和上頭一層又一層的尿垢。這個畫面讓她逼里更濕了。她趴在糞坑上,臉埋在手臂里,嘴裡含含糊糊地叫著:「長老把精廁肏得好爽……精廁就是該放在茅房裡的肉器……被輪著肏是精廁的本分……」book18.org
矮胖長老被她這些下賤話弄得雞巴又脹大一圈,雙手扳她大腿往兩邊分,把裹著黑絲的腿舉到糞坑沿上,讓她上身完全懸在糞坑上方全靠兩條腿卡在坑沿支撐。這個姿勢讓沈婉全身重心都壓在自己逼上,雞巴每一次插入都像在肏一件懸掛著的器具,陰道被從上往下貫穿,龜頭次次撞到子宮口最深的地方。book18.org
沈婉兩條手臂垂在糞坑上方亂抓空,指尖碰到坑道底部的磚石,指甲摳著那些乾涸尿垢刮下來一層白灰。她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叫聲斷斷續續:「母狗要被肏死了……糞坑母狗被長老肏得騷逼要化了……快點再快點肏爛母狗的爛逼……」book18.org
矮胖長老悶哼著在她最深的陰道里射了,濃稠精液沖打在子宮口上,一部分灌進了子宮,順著子宮頸往外溢。他拔出去時精液從逼口大量湧出落進糞坑裡,砸在乾涸的尿垢上發出啵啵的悶響。book18.org
高矮兩個長老完事了,緊接著還有兩個。book18.org
這次來的是個單幹的,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執事,左眉骨上有道舊疤,走路微跛,聽說以前在外頭歷練時右腿受過重傷。他一進門看見沈婉就笑了:「老夫早就想來試試這精廁了,每次來都排不上號,今天可算輪到老子了。」他解褲子的動作慢吞吞的,因為右腿不便,往下脫時要扶著牆才能彎腰把褲子褪到膝蓋。沈婉爬過去幫他脫,手扶著牆去拽他褲腳。他低頭看著她的屁股在自己手邊晃來晃去,忍不住伸手先在她臀上捏了一把。book18.org
他右腿不靈活,站著從後面肏時一腳高一腳低,身體重心大半壓在沈婉身上。沈婉被他壓得趴倒在地,兩個奶子貼在滿是精斑的地面上被木頭渣和灰塵的顆粒硌著。他雞巴不算粗壯但硬得像鐵棍,每一下肏都跟打樁似的重重砸到底,沈婉被他砸得整個人往前往下壓,嘴裡呻吟壓得悶悶的:「跛爺大雞巴肏得精廁爬都爬不起來……好深……跛爺的雞巴比年輕弟子還硬……」book18.org
跛腳執事聞言笑得渾身發抖,咬著牙又頂了數十下才在她逼里澆出精。他射完了坐在床板上喘著粗氣,沈婉跪過去用嘴含住他半軟的雞巴,把上頭沾著的精液和淫水都舔乾淨。他摸了摸她後腦勺說:「改天要是我右腿好了,還得來肏你一回。」沈婉仰起臉朝他笑了笑,嘴角還掛著精絲。book18.org
最後來的外門年輕弟子,兩人擠擠攘攘推進來,看著只有十六七歲的模樣,其中一個唇邊還帶著少年人的絨毛。兩人看著床板上癱著光溜溜的女人,推搡了很久才有一個鼓起勇氣過來解褲子。他的雞巴還沒完全發育好,白白凈凈的,龜頭小得像顆黃豆,棒身也不粗,但硬起來筆直。沈婉跪直身子合攏嘴輕輕地含住,生怕磕到他。少年弟子站在她面前揪著她的頭髮,雞巴在她嘴裡輕輕抽送,不會控制力道,時不時頂到她上顎疼得他自己先齜牙咧嘴。他在她嘴裡沒撐到一盞茶就射了,稀薄的精液混著少年人特有的青澀味,沈婉全咽下去,還伸舌頭幫他清理乾淨。book18.org
另一個少年就大膽得多,看到前一個射了立刻上前,雞巴已經硬得流水了。他把沈婉按在床板上,自己跨上去騎在她身上,學著以前偷看過的姿勢把雞巴塞進她逼里。可他太年輕,不會抽送,只能笨拙地在她身上胡亂挺腰。沈婉托著他的腰幫他找節奏,輕聲跟他說慢一點再深一點,對,這樣你舒服我也舒服。少年臉憋得通紅,抽送了二十幾下就渾身發軟倒在她身上,雞巴在她逼里抖了兩下射了一泡。book18.org
七個人全完了。沈婉癱在床板上算著數——外門長老一個,內門弟子三個,中年長老兩個,後頭執事一個,少年弟子兩個,不,後頭執事是單獨的,那是第四個。不對,重新數。book18.org
她腦子裡迷迷糊糊的,懶得再算了。七個人也好,八個人也好,反正她現在全身掛滿了精液、汗水,子宮也灌滿了新一輪的精。book18.org
她逼口大張著還沒完全閉合,床板下白花花積了一攤精液。裹在兩腿上的黑絲已經被撕得不成樣子——膝蓋處磨開了大洞,露出紅紅的膝蓋。大腿內側的絲料被指甲和牙齒扯出幾道長長的裂縫,精液透過裂縫黏在腿肉上。左腳腳踝處的絲襪被跛腳執事咬開時撕裂到腳跟,右腳腳趾被一個弟子含過,絲襪尖端的黑絲被口水浸透明後能看見裡頭粉紅的趾甲。book18.org
她從床板上撐起身時,體內殘存的精液以及剛被灌進去的新精攪和在一起形成大股黏稠的白濁順著大腿往下流。她伸手從門板上拿下斗篷裹住身子,又在茅房角落找到一塊破布簡單擦了擦腿上的精液。book18.org
還未擦凈,門又開了——book18.org
最後一個進來的是馮大山——今早在山門處見過的那名長老。book18.org
這次不為採補,純粹是洩慾。他把癱在地上的沈婉翻過來,讓她雙手撐地。沈婉以為他又要從後面肏,馮大山卻雙臂穿過她腿彎,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像給小孩把尿的姿勢。book18.org
沈婉兩條裹著殘破黑絲襪的長腿大叉著張開,紅腫的逼口正對著前方。她臉騰地紅透了——這個姿勢比剛才被踩臉還讓她羞恥。逼口和後庭全暴露在傍晚的涼風裡,陰唇外翻著,先前灌進去的精液正往外淌。book18.org
「馮長老!」沈婉慌了,「外面——」book18.org
「這片地方誰也不來,」馮長老抱著她走出茅房,踹開歪斜的木門,「天都快黑了。」book18.org
他讓沈婉保持把尿姿勢,自己站在她身後,雞巴從下面往上插進後庭。這個角度讓雞巴進得深,龜頭直頂直腸深處,隔著薄薄一層腸壁擠壓裝滿精液的子宮。book18.org
沈婉仰著脖子發出一聲長吟。book18.org
晚風拂過她濕透的身體,涼颼颼的。荒草半人高,野花在餘暉下晃著淡白花瓣。馮長老往上挺胯,沈婉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顛簸,兩個奶子在胸前亂晃。殘破的絲襪從大腿滑到膝彎,布料搖搖欲墜。book18.org
「看這片花,」馮長老在她耳邊說,「長得比別處都好,知道為什麼嗎?」book18.org
沈婉說不出話,只能搖頭。book18.org
「因為夫人每回來,都把精液澆在這兒。」book18.org
沈婉的臉燒得要冒煙,偏過頭不敢看前面。馮長老抱著她走到一叢野花前,讓她對準花叢。book18.org
沈婉紅著臉結了個手印——這手印她五年前就學會了,專用來在被灌滿後排出精液。她後穴里含著馮長老還在抽送的雞巴,手指掐訣,子宮口便微微張開。book18.org
逼里積攢的精液決了口。book18.org
一整天的量,從外門弟子到內門弟子再到長老們,灌進去的精液多到子宮裝不下,現在全被她逼出體外。白濁的濃稠液體從她逼口噴出去,澆在身前的野花野草上。不是尿那種水柱,是黏滯厚重的一片,嘩啦啦澆得花草葉子直顫。葉片被精液壓彎,花心裡灌進一泡白濁,順著花瓣往下淌。book18.org
馮長老看著這景象,雞巴在她後穴里又硬了幾分。等沈婉排完,他把她放在花叢邊,讓她雙手撐地,腿離地,像母狗一樣趴著。然後他扶著雞巴從後面捅進逼里,邊肏邊往前推她。book18.org
沈婉在傍晚昏黃的光線里,雙腿彎折,甩著兩隻殘破絲襪裹著的腳,雙手和膝蓋在花草間扒拉。馮長老緊跟其後,用雞巴推送著她在荒草叢中穿梭。每頂一次,她就往前爬一步。子宮裡殘餘的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滴答在路徑上,把葉片和花瓣淋得東一痕西一道。book18.org
馮長老邊走邊肏,從茅房門口一路肏到花叢深處,再原地調頭肏回來。沈婉在荒草地里被肏著爬了兩圈,前後換了不知多少個方向。嘴裡壓抑不住的呻吟聲在空曠的廢地上迴蕩,配上爬行時胯骨蹭草葉的沙沙聲,聽得她自己都臉紅。book18.org
馮大山在即將爆發的瞬間,從沈婉後穴里抽出雞巴。沈婉還沒來得及合攏雙腿,他已經把雞巴對準她還沒來得及閉合的子宮口,整根捅了進去。book18.org
龜頭緊貼著子宮壁跳動著噴發,一股股滾燙的精液沖刷在子宮內壁上。沈婉渾身劇烈顫抖,子宮被這一下燙得痙攣收縮。尿道口激射出一道淡黃的尿液,划著弧線澆在身前剛淋過精的花草上。book18.org
她失禁了。book18.org
尿液混進草葉間殘留的精液里,衝出一道道細溝。沈婉癱在花叢邊,大張著嘴發不出聲,兩條腿還在發抖,尿道口殘餘的尿液滴滴答答往下淌。book18.org
馮長老抽出雞巴,抖了抖殘餘的精液甩在她屁股上,繫著褲帶低頭看那些淋了精尿的花草,嘴裡嘖嘖有聲:「真不是老夫說假話,這花草確實比別處都好。」book18.org
沈婉紅著臉從地上掙紮起來。紗衣碎片早不知丟在哪了,她彎腰在草叢裡找了一圈,撿起幾片勉強能遮肉的碎布裹在身上,遮住胸前的奶子。兩條絲襪全毀了,大腿上到處是破洞,露出裡面的白肉。左邊那隻滑到腳踝堆成一團,右邊那隻膝蓋處裂了個大口子,絲線抽出來掛著。book18.org
她腿打著顫從地上站起來,逼口還在往外淌最後一股精液,混著尿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扶著茅房的牆往裡走時,兩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book18.org
茅房外還有外門弟子在打掃,聽見動靜回頭看了一眼。沈婉下意識併攏腿,精液從腿縫間擠出來滴在地上。弟子識趣地移開眼,遞上一套新的衣袍:「主母辛苦了。」book18.org
沈婉接過,扶著牆挪進茅房裡頭,掩上門。book18.org
她沒立刻穿衣服——逼里還在往外淌,等會飛回去時滴在路上不太好。她把新衣袍攤開放在乾草堆上,彎腰分開雙腿,低頭看自己腿心。紅腫的陰唇外翻著,逼口一收一縮,每縮一下就擠出一點白漿。她伸手按住小腹,又逼出一股,啪嗒掉在地上。book18.org
褻褲是月白色棉布,宗門專給她備的——比普通弟子的細密,襠部加厚了一層,專吸她事後流出來的東西。沈婉拎著褻褲看了看,把襠部揉成一團,彎腰叉開雙腿,對準逼口往裡塞。book18.org
濕透的布料被一點一點推進陰道里。棉布吸滿了陰道里殘餘的精液和淫水,擠進去時又被榨出幾滴掉在地上。她用手指又往裡捅了捅,指尖頂著布料壓到子宮口,感覺堵嚴實了不會掉出來,才直起腰。襠部堵在子宮口,吸著殘餘的精液,暫時不會漏了。book18.org
她套上乾淨的外袍,外袍是月白色素紋的,料子很厚實,不會被風透。系好腰帶後,她又簡單梳了梳頭髮,用帕子蘸了清水擦掉臉上的精斑。銅鏡沒帶,她就著茅房裡一盆清水照了照——臉上擦乾淨了,脖子上還有一道乾涸的精痕,領口遮住看不見。至少看起來不像剛被二十多人輪完的樣子。book18.org
等一切收拾停當,沈婉從茅房裡走出來。天色已經暗下來,西邊最後一抹餘暉正沉下去,宗門裡的燈火次第亮起來。沈婉沿著來時的小路往宗門大殿方向走,兩條腿還酸軟得打顫,步伐比來時慢得多。她穿過外門弟子的住區,繞過演武場,遠遠就看見宗門廣場上晃動著人影。book18.org
廣場上有人。book18.org
不止一個人。三五個弟子正圍在廣場中央說話,旁邊還站著兩個長老模樣的人。沈婉一眼就看見了人堆中間那人——身量高挑,穿著紫雲宗宗主的銀白法袍,長發束冠,玉面劍眉。謝寒手裡正拿著那塊留影石,正對幾個長老說著什麼。book18.org
沈婉腦子裡嗡的一聲。book18.org
他不是在閉關嗎?book18.org
一瞬間的慌亂過後,沈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快速掃了一眼周圍——長老們和弟子們都看見了她的臉,這些人都認識她,都知道她是宗門真正的爐鼎。book18.org
溜不得了,只能遮。book18.org
沈婉掐了個訣,法力無聲無息地鋪開。她在自己臉上覆了一層幻象,幻象只針對謝寒一個人。這種術法對法力的精準度要求極高,尋常修士根本做不到,但她能——把遮蔽的效力控制在謝寒一個人的感知里,旁人看去她還是原來的臉、原來的沈夫人,只謝寒一個人看見的是張陌生的面容。book18.org
長老趙謙最先察覺到她的出現。他眼神在沈婉和謝寒之間轉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揚,刻意往後退了半步給兩人騰出空間。book18.org
旁邊的弟子們也跟著交換了眼色,有人用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人,有人壓低聲音說:「有好戲看了。」book18.org
謝寒原本確實在閉關。一個時辰前,他在洞府里打開了傳信陣送來的留影石。影像里的畫面讓他這輩子都忘不掉——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跪在月光下,兩腿大張,臉上糊滿精液,笑著對留影石說自己是母狗。女人的臉被什麼法術扭曲了模模糊糊看不清真容,可那種語調那種姿態,像是富貴人家的太太落了難。book18.org
他本該不屑一顧。可他低頭時,發現自己褲襠里早就硬得發疼。book18.org
這讓他心煩意亂。他試了調息運氣想讓自己冷靜,可越調息腦子裡越亂。那群乞丐輪著上的畫面在腦子裡反覆翻騰,畫面中光著屁股的女人和那些又丑又髒的乞兒湊在一起的場景揮之不去。他在洞府里踱了十幾個來回,最後乾脆扔下圖鑑出門透氣。book18.org
於是就溜達到了宗門廣場上。book18.org
幾個值夜的長老正聚在一起說話,見宗主來了都行禮,謝寒便隨口問起今天宗門裡有沒有什麼異常。長老們都說沒有,只有一個無意間說漏了嘴:「爐鼎今天好像來宗門了,剛剛才從修煉室里出來。」book18.org
謝寒剛想問紫雲宗什麼時候有過爐鼎,一個陌生女人就從演武場方向走了過來。book18.org
四目相對的瞬間,謝寒看見的是個面容普通的陌生女人,穿著月白外袍,頭髮簡單束在腦後。book18.org
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彆扭,兩條腿像是合不攏,膝蓋微微打著顫。謝寒打量她時,沈婉也在打量自己的夫君——銀白法袍裹著挺拔的身形,長發束冠一絲不苟,劍眉微蹙著,手裡那塊留影石被他掂了又掂。book18.org
沈婉認出他手裡拿著的留影石,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在裡面被乞丐輪姦過後所說的那些話,腿心裡一陣發麻。book18.org
謝寒的喉結滾了滾,似乎想說什麼,又忍住沒說。book18.org
「你是何人?」book18.org
謝寒的聲音清冷。他握著留影石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book18.org
沈婉在袖子裡掐了自己一把,強迫自己鎮定。她微微欠身行禮,聲音掐得比平時低沉些:「妾身是雲遊四方的外門爐鼎,今日路過紫雲宗,被貴宗邀來做些輔助修煉的雜務。」book18.org
「爐鼎?」謝寒眉頭蹙起來。他上下打量眼前的女人,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和不自然的站姿上。她站得很用力——兩條腿繃得筆直,可膝蓋還是微微打顫,像是強撐著什麼。「紫雲宗從無爐鼎制度,我在宗門十餘年從未聽說。」book18.org
「妾身是臨時受聘的,」沈婉低著頭不看他,聲音放得很輕,「貴宗有些弟子近期需要突破瓶頸,便請妾身來協助。」book18.org
謝寒沉默了片刻。旁邊的長老趙謙湊過來,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說的是「此女確是爐鼎,為宗門出力有段時日了」——在趙謙的嘴裡,這倒成了件光明正大的事。謝寒聽完表情變得更複雜,他看看趙謙,又看看眼前這個站都站不穩的女人。book18.org
遲疑片刻,謝寒還是沉聲道:「本宗宗主在此,本宗從未設立爐鼎制度。你擅自以爐鼎身份行採補之事,按門規需逐出山門,永不接納。」book18.org
沈婉心下一緊。她知道謝寒素來秉公持正,真要把她逐出去,以後想來宗門就麻煩了,而且還會連累這些難得能用得上她的長老和弟子們。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了謝寒一眼,忽然說:「妾身有辦法證明自己確實是爐鼎。」book18.org
不等謝寒答話,沈婉便已經將外袍下擺撩到一邊,當著廣場上所有人的面叉開了雙腿。book18.org
她掀開衣袍後,兩腿之間狼藉一片——陰阜紅腫充血,兩片肥厚的陰唇向外翻著合不攏,中間含著那團塞緊的月白色褻褲。褻褲吸飽了精液和淫水已經半透明,混著白濁的細流淌在大腿內側乾涸成白膜,陰蒂紅腫從包皮里凸出來,一看就是剛被肏了不知多少遍的樣子。book18.org
謝寒愣住了。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盯在她腿心,喉結上下滾了一滾。手裡的留影石差點脫手滑落,他又趕緊攥緊了。book18.org
旁邊的長老和弟子們津津有味地看著這一幕。趙謙捻著鬍鬚,眼神在沈婉紅腫的逼和謝寒震驚的臉之間來迴轉悠,嘴角壓不住地翹著。一個年輕弟子湊到同伴耳邊低語:「宗主都不知道自己夫人被咱們——」被同伴一把捂住嘴。book18.org
煉器長老周伯山也來了,他剛從煉器房裡出來,滿身煙火氣,看見廣場上這陣仗當即停下腳步。他在人群邊緣占了個好位置,雙手抱胸,像看戲似的。book18.org
沒人說話,但每個人的眼神都在說同一件事——就看看這對夫妻接下來怎麼收場。book18.org
沈婉維持著掀開衣袍的姿勢,讓自己的夫君看個清楚。她的手指探到兩腿之間,兩指捏住塞在逼口的褻褲布料,慢慢往外扯。褻褲在陰道里摩擦嫩肉時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往外拉一寸,逼口就擠出一股白濁的精液。等她完全扯出褻褲時,濕透的布料在指尖滴著白漿,一股腥甜的騷味在廣場上散開。book18.org
趙謙深吸了一口氣,對旁邊的周伯山低聲說:「這味兒,比上回還衝。」book18.org
周伯山沒搭話,只是眯著眼看。book18.org
「今天一共服務了二十二人,」沈婉把扯出的褻褲攤在手上讓謝寒看上面浸透的精液,「全部內射在子宮裡,精液量加起來可以灌滿一個玉壺。妾身已經當了五年爐鼎了,請宗主別趕妾身走。」book18.org
謝寒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起來。book18.org
沈婉的聲音還在繼續。她不是單純的彙報,而是在謝寒面前——她這個不知情的夫君面前——用一種卑賤的姿態主動剖開自己最淫穢的一面。book18.org
「妾身從早到晚沒歇過嘴沒歇過逼,前後三個洞全被塞滿了,最後長老們還把妾身抱出茅房在外頭像母狗一樣肏著爬,從茅房爬到花園,從花園爬到丹房,一步一肏,澆花的時候精液流得比尿還多~」book18.org
她說這些話時,身上的外袍從肩頭滑落半邊,露出瘦削的鎖骨和肩膀上青紫的牙印。她想脫掉外袍讓謝寒看看自己身上這些痕跡,讓夫君看看到底有多少男人在她身上留下過印記。手指剛搭上衣帶,就被謝寒猛地抬手制止了。book18.org
「別脫。」book18.org
謝寒的聲音又干又啞。他看不下去了。這個女人當著所有人的面向他展示被肏爛的私處,用彙報工作的口吻說自己的三個洞如何被塞滿——這些畫面衝進他腦子裡,和留影石里模糊的女人重合在一起,讓他的思緒一片混亂。book18.org
偏生她還站不穩。兩條腿打著顫,叉開腿時整個身子都在晃,是被肏得太狠才會有的站姿。謝寒看見有白濁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已經淌到膝蓋彎了,她也不擦,就這麼站著讓他看。book18.org
他不忍心了。book18.org
是於心不忍——這個女人不管是不是爐鼎,被作踐成這樣還強撐著在他面前彙報,他再追究下去倒顯得他不近人情。book18.org
「夠了。」謝寒的聲音沙啞。book18.org
他鬆開攥得發麻的手指把留影石塞進袖袋裡,轉過身去不看她。他的肩膀起伏著在調整呼吸,可褲襠里的帳篷卻消不下去。銀白法袍被頂得鼓起一塊,藏也藏不住。book18.org
「宗主?」趙謙故意喊了一聲,語氣是恭敬的,眼神卻是促狹的。book18.org
「今日之事……我不追究,」謝寒背對著沈婉說,耳朵尖紅透了,「你...去領些賞錢,好好休息幾日吧。」book18.org
周圍的長老和弟子們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有人捂著嘴笑,有人搖頭,還有人沖趙謙豎了個拇指。book18.org
謝寒沒看見這些。他說完就掐訣往身上拍了一道御空符,整個人縱身而起朝洞府方向飛去,飛得比平時快得多。銀白法袍在夜空中拖出一道急促的光痕,轉眼就消失在群峰之間。那模樣不像宗主離場,倒像落荒而逃。book18.org
弟子們這才放開聲音笑起來。book18.org
「夫人這招也太狠了,」一個弟子捂著肚子笑,「宗主的臉色變了七八輪,紫的綠的都全了。」book18.org
「你們沒看見宗主的帳篷頂多高,」另一個學謝寒說話的腔調,「『別脫』——明明眼睛快粘上去了還叫人別脫。」book18.org
趙謙笑著走到沈婉面前,伸手將她滑落的外袍重新攏好,動作倒是體貼。嘴上說:「夫人這齣戲唱得老朽差點繃不住。」book18.org
「誰說我在唱戲?」沈婉抬起眼看他們。她的臉上神態變了,從方才在謝寒面前的卑賤恭順變得放鬆慵懶,眼尾微微彎起,嘴角勾著的是這群長老和弟子們再熟悉不過的弧度——不是爐鼎的卑躬屈膝,是她在做沈夫人時的從容。book18.org
「我說的哪句不是實話?二十二人,子宮灌滿,從茅房肏到花園——一句假話都沒有。」book18.org
她頓了頓,垂下眼看了看自己手裡還攥著的那條濕透褻褲,掌心全是黏稠的白濁。方才在夫君面前摳著逼彙報的興奮感還沒有完全褪去,腿心裡一陣一陣地發麻。她甚至有股衝動想把褻褲重新塞回逼里,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不好意思。book18.org
她只是把褻褲擰了一把,乳白的精液從布料里被擠出來滴在廣場石板上,然後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book18.org
「本想著幫夫君泄泄火,」她嘆了口氣,看著謝寒消失的方向,「看他跑這麼快,倒好像我把鬼攆他似的。」book18.org
長老們互看了看。book18.org
「不過,」沈婉收回目光,環顧四周的弟子和長老們,「你們也該回了吧?今晚沒繼續安排了吧?」book18.org
「今日是沒了,夫人也累了。」趙謙說,「改天宗門再來人,還望夫人賞臉。」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弟子們漸漸散了,幾個長老也拱手告辭。廣場上安靜下來,只剩沈婉一個人站著。她攏緊外袍——這件從長老房裡借來的袍子不合身,領口松垮垮的,風一吹就往兩邊散。book18.org
正要離開宗門,身後忽然傳來一個女聲。book18.org
「沈夫人留步。」book18.org
沈婉腳步一頓,回頭看去。來人是丹藥閣的執事柳長老,名喚柳如霜。身量瘦長,穿青色法袍,面容清瘦,顴骨略高,嘴唇薄削,看起來就不好相處。book18.org
她素來與沈婉不和。不為別的,只為謝寒。book18.org
柳如霜年輕時曾在紫雲宗修行,與謝寒有同門之誼。她愛慕謝寒多年,可謝寒出山遊歷時遇上了沈婉,回來時已經成了親。柳如霜便把這份怨氣全歸在了沈婉身上。等到後來發現沈婉竟在宗門裡當爐鼎,供男修取樂,她的厭惡就更深了——不止是奪愛的恨,還多了層鄙夷。book18.org
「柳長老,」沈婉微微頷首。她沒有用易容訣面對柳如霜,因為不需要。柳如霜認識她,也知道她在宗門裡的底細。book18.org
柳如霜走到近前,從袖袋裡取出三枚丹藥。三枚都是赤紅色,龍眼大小,表面隱隱有螢光流轉,與上次劉堅給她的那枚十分相似,只是顏色更深。丹藥上散發的氣味辛辣刺鼻,光是湊近聞一聞就讓沈婉小腹發熱。book18.org
「這是丹藥閣新近煉成的丹藥,正適合沈夫人這般的爐鼎使用,」柳如霜將三枚丹藥托在手心遞到沈婉面前,唇角掛著笑意,眼神卻冷冷的,「補元養陰,固本培元。」book18.org
沈婉看著她的眼睛。她知道柳如霜不懷好意,這三枚丹藥恐怕不是什麼好東西。book18.org
可她是仙尊。三枚丹藥再有古怪,也傷不了她。她伸手接過丹藥,當著柳如霜的面一枚接一枚吞了下去。丹藥入口即化,辛辣的藥氣順著喉嚨灌進胃裡,比上次劉堅那枚更沖,像是咽下了三團火。小腹開始發熱,但熱度很快就消散在經脈里,沒有別的反應。book18.org
「多謝柳長老。」沈婉說。book18.org
柳如霜見她吞得乾脆,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被更深的冷意取代。她轉身拂袖而去。book18.org
沈婉不再停留,掐訣化作一道白虹沖天而起,朝臨江城飛去。book18.org
沈婉落在內院青石板上時,夜色已沉。廊下的風燈晃了兩晃,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她身上的斗篷還沾著橋洞裡帶出來的精斑和淤泥,腿間黏糊糊的,只想趕緊洗個熱水澡。book18.org
走過迴廊拐角時,一陣壓低了的說話聲從寢屋方向傳來。沈婉腳步微頓,側耳細聽。book18.org
「都怪你!」是小春的聲音,帶著惱意,「罰你跪著就跪著,你非要攛掇我去翻夫人的盒子!現在好了,身子都破了,等夫人回來看你怎麼交代!」book18.org
「怎麼光怨我?」小夏的聲音理直氣壯,「我讓你拿那根最小的細玉勢,你自己也點頭了的。再說了,你不是也夾著我的腿蹭了半天?舒服的時候怎麼不罵我?」book18.org
「你——你閉嘴!」小春臊得快哭了,「那盒子裡的東西是夫人自己用的,你看看那些花椒木的、銀制的,哪個不比手腕粗?咱們碰都不敢碰,就挑了根小拇指粗細的玉勢子,誰知道你玩瘋了非要往裡捅,把我那層東西捅破了才罷休。褥子上沾了血,洗都洗不掉,夫人回來一眼就能瞧見!」book18.org
「瞧見就瞧見唄,」小夏渾不在意,「夫人自己昨晚在橋洞裡被乞丐圍著肏,叫得比殺豬還響,她會因為咱們拿她一根細玉勢玩就發火?說不準還夸咱們好學上進呢。」book18.org
「你真是——我真想撕了你這張嘴!」book18.org
屋裡傳來枕頭砸在人身上的悶響,接著是兩個人扭打在一處的窸窣聲,打了幾下又變成壓低的嬉笑。小春罵了句什麼聽不清,小夏回嘴道「反正破都破了,趁夫人還沒回來再來一回」,又被小春啐了一口。book18.org
沈婉在廊下站了片刻。book18.org
她想起那根細玉勢——那是盒子裡頭最小的一件,拇指粗細,不到手掌長,白玉雕成,表面光滑沒有紋路。當初制這盒淫具的匠人順手做了它,說是給初破身的姑娘練手用的。沈婉自己只用過一兩回便嫌它不夠勁,丟在盒子底層再沒碰過。小春和小夏在那些粗如手臂的花椒木陽具面前怕得只敢挑這根最小的,倒也合情合理。book18.org
她抬手推開寢屋的門。book18.org
屋裡的燈還亮著。床榻上一片狼藉——小春披頭散髮地跪坐在褥子上,被子揪到胸前擋著身子,臉上紅潮未褪。小夏側躺在她身後,一條腿還搭在小春大腿上,脖子往下一路延伸到鎖骨全是剛留下的紅印。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女子動情後特有的腥甜氣味。book18.org
小春看見沈婉站在門口,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她張了張嘴,喉嚨像被掐住了,一個字也吐不出。小夏也老實了,從小春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嘴唇動了動,同樣沒敢出聲。book18.org
沈婉沒說話。她走進屋裡,彎腰從褥子上撿起那根帶血的細玉勢,放在指尖轉了一圈。玉質溫潤,血痕已干,蹭在她指腹上留下淡淡的紅。book18.org
「把床收拾乾淨。褥子上的血用冷水泡半個時辰再搓,別留印子。」沈婉走到門口回頭瞥了一眼,「我去洗澡,你們兩個——該跪的繼續跪,該看管的繼續看管。等我洗完出來要是床還沒收拾利索,今晚你倆都別想睡了。」 book18.org